我和妻子的綠色人生
我妻子很高興。我問他倆幾點見面的?矛盾說是10點多點,我算了算,妻子和矛盾單獨接觸了十二個小時。我想到這裡,肉棒就已經開始發硬了。
矛盾說:“你老婆怎麼那麼愛照相,你們那相機不便宜吧?”我說:“對,八千多,鏡頭還是最普通的,一千多點,沒買好的。”矛盾馬上說我們真有錢什麼的。我無意和他討論這個,叫他直接說重點,說我想聽的。
矛盾又打過來幾個笑臉,看來今天他真是美壞了。說讓我彆著急,他會很仔細地說的,然後開始給我講他們的過程。接到我妻子,帶著她直接去的觀景臺,那地方開了不少花了,我妻子很高興,讓他給拍了很多照片。中午吃的魚,然後去了朝河河灘,我妻子說好像見到了大海,很興奮。
我覺得矛盾有誇張的成份,妻子酷愛旅遊,密雲水庫我們去了不止一次,應該不會那麼興奮才對。
然後矛盾就開始說最重要的部份,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回到了昌平市區,他們在昌平體育館邊上的如家賓館開了房。我說:“你早就等不及了吧?”矛盾說:“沒錯,有你老婆這樣的女人在身邊還不能操,那才叫痛苦。”
他說進了屋後飄飄去洗澡,他也馬上脫光了進去,把肉棒頂在我妻子的屁股縫裡,揉著妻子的乳房。他說:“你老婆那叫一個騷,就揉了胸而已,那身體扭得亂晃,你好久沒操她了吧?”我說:“這倒是,最近忙,玩得少。”
矛盾嘿嘿壞笑,說:“這個可不行,你老婆這樣的騷貨類型,要天天操,不然肯定給你戴綠帽子去。以後你要沒時間,找我,我幫你操她。”我說:“這不是找你了嗎?你說得細緻點,過程細緻點。”
矛盾然後繼續說:“一看你老婆就知道是想男人了,憋得時間太長,迫不及待了。你老婆用大腿根和屄的那個三角地方夾我的肉棒,我還沒這麼玩過呢!挺爽的,雖然沒操進去。”
這個姿勢我知道,飄飄很早就會,用外陰部的肉配合兩條大腿夾住肉棒前後動,站著躺著都可以用這個姿勢,只要妻子淫水多點流出來,潤滑做好了,很舒服。妻子還會用手在前面觸摸龜頭上的馬眼,一下一下的,酸酸的很過癮。
矛盾說,後來我妻子蹲下給他用嘴吃肉棒,然後他又讓我妻子趴在廁所的牆上,從後面給我妻子舔陰部,還有屁眼。矛盾說他從來沒給女人舔過屁眼,覺得噁心,但是就給我妻子舔了。
然後說我妻子抓著他的肉棒往自己屁股縫裡塞,嘴裡唸叨著想要,眼神那叫一個淫蕩,他就直接插進去了,沒有戴套。他說是我妻子催得太緊了,不是他成心不戴的,後來還特地出去戴上了,回來接著插。還說他懂規矩,也很配合我,不然都不會和我說這段。
這些話他是一次打過來的,很大一段,估計是生怕我看到他沒戴套插入就生氣了。我無暇去理會他沒戴套插的那幾下,我聽得肉棒發燙,只是催他快點講下去。當然在事後我還是提醒妻子和別人玩一定要戴套,省去很多擔心和麻煩,妻子則是一臉無辜的說:“一直都戴著啊!沒印象他先直接插了一會。”我也沒再去計較。
矛盾說我妻子叫得很大聲,他都怕外面人聽見,如家本來隔音就不好,妻子使勁用屁股撞擊他的小腹,他就扶在妻子的胯上,說我妻子
真白,後背真白,腰細,很好看。這是矛盾好少見的去表揚我妻子身體,他基本不是一個細膩的人,只看屄和奶子,還有肉棒上的感覺。
他說他本來想停,但是妻子一個勁兒的要,不放他的肉棒出來,叫他“好哥哥”、“加油”之類的,他也就猛烈地操著我心愛的妻子,結果沒多長時間就射精了。矛盾說之後他把我妻子抱出來,一起坐沙發上,我妻子還用手纏繞著他脖子,一個勁的哼唧,他問我妻子是不是還要?妻子點頭,然後接吻。
矛盾可能沒在意,但是我注意到了,妻子和好多一次做愛過的單男都會主動獻吻,但是和矛盾做了很多次,這才親上,而且之後幾次3P,我也沒見妻子再和矛盾接吻。我問過妻子這個問題,妻子回答還是一向的“胸大無腦”,呵呵!
說和矛盾沒有接吻的那種感覺,就說不出什麼了。
我想,矛盾雖然掌握了讓女人,尤其是我妻子非常想體驗的潮噴的本事,但是他整個給人的感覺並不好。我也多次說過矛盾在正常社會里不是一個很成功的人,其實成功也有很多不同標準,不是有錢就成功,但是他性格很不好,任何事情都是抱怨,然後說自己不行,雖然口頭承認自己的缺點,但是誰都能聽出來他並不服氣,只是歸咎於運氣,或者是命不好,就這樣,沒辦法。
他在博客裡寫過基本上女人體驗了潮噴以後都不再聯繫他,頂多再和他接觸一兩次,他很奇怪為什麼這樣。其實原因就很簡單,他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吸引女性,只有那一手絕活,而女人體驗過了,也就可以了,畢竟這個不是全部,也不是性裡面的全部。
他很不明白,還說過:“我要是有錢了,肯定很多女人可玩。”但是他忽略了一點,一個人有錢也是這個人性格能力的一個體現,錢是身外之物,但是賺錢的本領卻和這個人是密不可分的,是能力性格的一部份,有這個本事的人,氣質肯定就會不一樣。矛盾就是中了個大獎,也是土包子鑲金牙的感覺,我很少這麼貶損別人,但是實情。
只有我妻子和我與他接觸的時間長、次數多,一個是因為我的愛好特殊,還有我妻子和矛盾接觸的時候,一來她本身就對性比較無所謂,二來已經是開發出來的騷貨了,自然對那種很爽很爽的感覺非常留戀,不過像我妻子這樣的女人畢竟很少。妻子大概就是把他當成一個可以讓她很爽的活體工具吧!
繼續。矛盾說我妻子是主動和他接吻的,他很少接吻,和他自己老婆也是,說我妻子的小舌頭靈活得不比他的差,使勁翻弄他的舌頭,他要一發功,都能纏一起了,哈哈!然後他把我妻子放在沙發上,開始了他最拿手的遊戲,說我妻子是自己分著大腿讓他舔的,還很淫蕩地看著他,不停小聲的“啊……嗯……”發出聲音。
後來我妻子在矛盾手指快速的摳弄中噴水了,說是噴得很遠,有一米。然後兩人在沙發上休息,妻子喘著氣躺在他大腿上,他摸著我妻子渾圓的大屁股,每次碰到陰部,我妻子還要小抖一下,很好玩。
然後我妻子爬起來給他吃肉棒,並一直看著他,矛盾說了很多我妻子口技好的話,他就摸著我妻子的長髮,玩著我妻子的屁股和奶子,聽著我妻子因為吃他肉棒而發出的“滋滋”聲。矛盾還說我
妻子自己唸叨,叫他的肉棒趕快硬起來,好接著玩。又說我妻子沒有我在場,要比我在的時候騷得多,也賤,然後馬上問我這麼說生氣不生氣?我說:“沒事,我就喜歡聊我妻子,你怎麼說都可以。”
矛盾打字也很快,說我妻子很快就把他的肉棒吃硬了,然後很賤的去拿保險套給他戴上,就像奴隸伺候主人一樣。他把我妻子抱到床上,趴在妻子身上幹了很長時間,和我妻子接吻、吸我妻子的乳房,一會狂操、一會緩慢。我妻子是纏在他身上的,腿和手都抱著他,還自己挺動,一邊說他“很厲害”、“舒服”、“幹我”、“好強”之類的話。
矛盾說他一般第二次都能做很長時間,後來把我妻子搬到桌子上,讓她躺在上面,屁股擱在桌邊,他正好站著插入。妻子叫得很動情,雙腿還是纏在矛盾腰上,讓他使勁操。再後來,矛盾坐在單人的凳子上,妻子騎在他身上玩了一會。
他說我妻子很努力想夾射他,但是他忍住了,後來妻子累了,說:“你怎麼還不射啊?”矛盾說:“操你操不夠,喜歡你。”妻子就笑,摟著矛盾的脖子緩慢地動,然後還聊天。
矛盾說妻子問了他很多工作上的事,這麼一邊操一邊聊天的感覺很好,像情人,問我不然就讓他當我妻子情人吧?我說:“這個我說了不算,要我妻子有感覺了。”矛盾說,那要我多提供他操我妻子的機會,說現在我妻子很喜歡和他做愛的感覺,說他也有家庭,也不會破壞規矩,對我們很合適。
矛盾說後來聊到他的女兒,他女兒上小學,他慢慢就軟了,掉出來了,我妻子光著身子從他身上下來,還問他需不需要射一次。矛盾提出先去吃飯,兩個人出賓館打的到無等山吃的烤肉,那是我妻子很愛吃的一家烤肉,每次我們去昌平都要去吃。
晚上8點多吃完,回到賓館又開始調情,然後妻子和他玩了69式,互相抱著屁股吃了很長時間。矛盾說我妻子被他吃得發情了,坐在他身上又開始做愛,還說我妻子穿絲襪很好看,尤其喜歡看我妻子大腿根那裡絲襪的邊,很刺激。我倒是沒想到,問他回賓館沒把我妻子脫光?矛盾說:“哈哈,沒來得及。”
他問我妻子:“還做嗎?”我妻子說:“隨便。”就開始脫衣服,把連衣短裙和內衣脫了看著他,他就衝過去抱著妻子摳陰道,然後就開始做了,他還說我妻子是他玩過的最騷的女人。我妻子後來高潮了,是他讓妻子用她最喜歡的女上位騎著高潮的,矛盾說他當時還沒有想射的感覺,就抱著妻子接著幹,直到妻子求他趕快射出來。最後是穿上衣服要走了,妻子給他用手和嘴弄出來的。
不過最後那段沒有得到妻子證實,妻子說回去賓館倒是又玩了會,最後她用手給矛盾擼出來的,兩人就走了。女人總是不好意思說得太詳細,不過矛盾說的也肯定有些水份,呵呵,不必深究。
我後來見到妻子,肯定要再讓妻子給我講一遍,一邊做愛一邊講的那種。還問妻子我不在,為什麼她那麼騷,妻子說才沒有,再說,我不就是希望她特別騷嗎?刺激得我狠狠地插了她幾下,說:“之前還說不想去,去了就玩瘋了。”妻子看著我說:“去了還不玩個痛快?反正你也不用我,我以後找人排隊幹,沒你的份。”
我瘋狂地操著飄飄,直到射精。
我記不清是不是這次飄飄和我說的了,她說我不在場和我在場,她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我不在場,有種小孩子趕上大人不在家的興奮感覺,很想墮落;我在場,她覺得自己被別人操還被我看,身體裡就有一種激動往外冒。她最喜歡的是和別人玩完了再和我單獨做,覺得能得到一些安慰,這段話是我覺得我妻子說得很經典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