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地板奴隸命4
好疲憊呀,睜開眼腦子一片混沌,這裡是哪裡?哦!對,這裡是【黑月】集團的【足愉路】,我到底在這裡待了多久了呢?大概快一個月了吧,一直沒有吃過東西,幸虧下過一場暴雨,不至於也渴死,看不見自己的下半身,來到這裡就是被鑲嵌在了地裡,不過下半身還是比較自由的,我可以用手摸自己的身體,但是我的脖子活動卻很不自由,無法完全的回頭,離我很近的地面上有一個小燈,一開始我記得亮的是綠燈,現在卻是黃燈,不知道代表著什麼,眼前是【足愉路】長長的道路,我看不見盡頭,放眼滿地都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頭,而且全都是光頭。其實我們都是虔誠的信徒,每天忍受著飢渴,都是在等待一個女神的降臨,我們的聲帶都已經在進入公司的時候就被摘除,彼此根本無法溝通,但一定都明白,從這個地裡活著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可是人活著不就是為了某種慾望嗎?我們所僅剩的慾望就是渴望在道路的盡頭看到那位女神的降臨。
心裡想著,她已經慢慢走來了,從剛來這裡的第一天我便知道了她的名字,閆曼曼,【黑月】集團公司的董事長,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女人,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愛上了她,原因很單純,她太美了,不光是不老的容顏,早就聽聞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依然保持著如少女般青春,更要命的是她的氣質,走路的姿態,舉手投足才是一個女人整體的美麗。
今天,此刻,我能在遠處看到她向我的方向緩緩的走來,現在時節已經是秋天,但是下午的陽光依然強烈,她穿著修身的黑色牛仔褲,兩條長腿的線條優美的包裹在內,腳下一雙黑色短靴,邁動致命步伐,上身穿著名貴皮質夾克,將她豐滿的胸部撐開,實在不敢相信一個已經四十多歲的女人有這般身材,她的臉上始終掛著自信的笑,而重點是她的腳下。
今天的好戲又要上演了,雖然離的遠,但是我從小就視力好,什麼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我已經注意到女神停下了腳步,目光盯著腳邊最近的一個奴隸,她微笑的抬起了鞋底,對,就是這個動作,她準備要踩踏奴隸的抬腳動作,這是我最愛的鏡頭!我完全忘記了現在飢渴的身體狀態,睜大了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女神的腳下,接著她將尊貴的鞋底踏下,只見一股無比鮮紅的血液從奴隸的頭頂噴出,因為女神已經將鞋跟刺入了他的腦子裡,這是她一直喜歡而且快速處刑奴隸的方式,就像一把致命而美麗的尖刀,說要誰的命,就要誰的命,沒有感情,卻可以讓腳下的人對她產生了永久的崇拜之情。不知道腳下的奴隸是否已經死了,我離的遠,無法確定,但是女神還沒有結束腳下的動作,她旋轉著鞋跟,好像打算將尖細的鞋跟鑽入奴隸的腦子裡。顯然她成功了,只見鞋跟越來越深的嵌入了奴隸的腦門,地裡的奴隸已經爽到發抖了,鮮血如被切開的西瓜,吱吱吱的從女神的鞋跟洞口向外噴著。我真的好羨慕那個傢伙,雖然看的也是心驚肉跳,畢竟不是踩著玩的事情,這可是踩死的結局,但我還是看著的興奮的要死,我的肉棒已經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因為我實在太喜歡這些女神踩踏和虐待的畫面與鏡頭。
似乎對第一個腳下奴隸已經玩夠
了,女神直接將他的腦袋當作踏板,一腳便踩了過去繼續走在路上,鞋跟從那個奴隸的腦子上拔出時,直接將他的腦袋掰開了一個大瓣,腦漿傾瀉,看來是死定了,如果他有在死之前在女神的腳下射一發,那就太值了。
女神的身姿又近了,瞄準了另一個男性奴隸,伴隨著她殘忍的笑容,短靴的鞋尖直接一腳踢向奴隸的臉,力道極其兇狠,既然直接將奴隸的一半臉全部踢的粉碎,大量的肉塊和鮮血在空中綻放,宛如美麗的血花,然後傾灑在不遠處其他奴隸的臉上,奇蹟的是,臉被踢碎了,這個奴隸居然還苟延殘踹的活著。他承受的痛苦是無法想象的,女神殘忍的一面又來了,她居然用鞋底開始狠勁的摩擦著這個奴隸那一半已經露出森森白骨和血肉的皮膚,只聽奴隸痛苦的從無法說話的喉嚨中發出無比悽慘痛苦的哀嚎,就像一隻正在被折磨的瘋狗野獸,沒有反抗的餘力,只能等待處刑人的各種折磨。女神的臉上笑容更加的絢爛,也更加的猙獰恐怖,她是女神,也是女魔,天使與惡魔的結合,但是沒人會指責她,或者記恨她,至少此刻的其他奴隸肯定不會,因為我看到這樣極度殘忍的畫面,我依然感覺興奮,不光是她優美的踩踏動作,還有她那種殘忍的美麗,根本讓人無法抗拒。
女神的鞋底紋路里已經沾滿了肉泥,都是剛剛從奴隸的臉上活生生剮蹭下來的,稍微用力繼續踩,奴隸的腦袋越來越彎曲傾斜,只聽咔嚓一聲,腦袋裂了,靴子直接踩碎了頭骨,但是還沒有完全的爆裂,女神看來並不滿意,繼續高抬腳向下面的頭顱狠踩了連續幾次,奴隸的腦袋實在是無法再承受這樣的重踏,真的如西瓜一般直接被踩爆了,肉塊一地,我看的爽翻了,心裡不斷念叨著:女神繼續!女神繼續!
接下來女神已經走到離我只有一排地板距離的位置,我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臉上的美人痣,當你近距離看的時候,她的美麗更加的凸顯,幾乎就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看不到一點的瑕疵,也的確,閆曼曼,在我心裡早就已經是無可挑剔的女人,那些每天在我眼裡被她踩死的奴隸,他們不知道有多麼的幸運可以被這位女神踩死,本來就出生低賤,最後不是累死就是死在下水道里,不如在女神的腳底下結束卑微的一生更好。
當她與我如此接近時,我的內心激動的要死,但是我知道她眼裡根本看不見我,她看著腳下的又一個奴隸,我終於可以近距離觀賞這高尚的死刑,只見女神將兩隻腳上的鞋尖全部強硬的頂進奴隸的嘴裡,將他的嘴塞的滿滿的,然後兩隻腳再分別向左右兩邊用力的拉開,非常的用力,頓時奴隸的嘴越來越大,像咧開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一般,而在微笑的盡頭終究是殘暴。最終他的兩邊嘴角的皮被撕開,鞋尖從他的皮肉裡強硬的破繭而出,奴隸的嘴已經無法在合上,出現了一個小丑似的微笑,嘴角兩邊還在流淌著鮮血,女神似乎很滿意奴隸的這個新表情,確實比每天一副死人臉好多了,她知道奴隸一定是生不如死,但她就是享受這種快感,當玩膩了腳下的劣等生物,她總算抬起鞋底,不斷的對著下面的賤臉下踏,一遍接著一遍,聲音非常的響,我看的也非常的爽,一直注視著奴隸的臉已經從
一張完好的人臉逐漸變形,塌陷,鼻子首先開始踏平,然後是其他的凸點,無不在女神的腳力下屈服,她的每一次下踏是這樣的有頻率而自然,最後奴隸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張血色的板子,原來的相貌早就面目全非,就連兩隻眼珠都已經被踩爆與其他血肉混為一體,女神的靴底紋路在上面清晰可見,估計這個奴隸早就已經死掉了,但是女神不在意是生是死,直到盡興了以後她才願意停止。
而今天女神還是從我眼前路過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被選到的機會少之又少,可能因為我是一塊靠近邊緣路邊的地板,在概率上就比中間的地板要倒黴的多,他們總是容易被選中,一個月的時間,我似乎只被踩過四次,不過都是被女神的裸足腳底踩臉的,所以我僥倖的活了下來,我無法忘記女神腳底的柔軟和舒服,被她踩踏在臉上的絕妙滋味,那是世界上任何一種幸福都無法比擬的,只有切身體驗過的人才知道,那種溫暖和觸感就像回到了母體般的自由,充滿了人生的歸宿感,只想將全部的靈魂都融進女神的腳底裡封印!
我眼睜睜的看著女神的長腿在我面前邁過,我沒有什麼能力和資格阻攔她,看著她靴底的踩過的血腳印,那是最美麗的死亡印記,奇怪的是,她今天居然只踩死了三個奴隸,數量出奇的少,往常的時候女神都是至少十個打底才能滿足她的需求,今天為何如此?
我不能回頭,女神應該已經走遠,【足愉路】上的收屍奴來了,我知道他的工作,每天被女神踩死的奴隸都是被他從坑裡抬出送走,那今天他真輕鬆了不少,我們彼此沒有語言溝通,但是我已經活了一個月,我們彼此很熟悉,關係還是比較好的,他這時抬出了我旁邊剛被踩平臉的兄弟,然後拿著一張紙條讓我看,內容是:今天公司有大型會議,將會有很多女性員工在這條路上走,祝你好運。
我看到字條上的內容時,第一反應並不是在意自己的性命問題,會不會被踩死之類的,而是期待,無比的期待,興奮,極度的興奮,我可能即將要目睹一場踩踏的饕鬄盛宴了。
收屍人已經把屍體送上了推車遠去了,我一直不知道這些已經爛掉的屍體會怎麼處理,但肯定我死了以後也是同樣的宿命。
安心的等待著,過了半個小時,果然有一個新的面孔開始出現在道路的盡頭,那是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高個子女人,看起來不超過26歲,眼神高傲而冷酷,腳下穿著職業的高跟鞋,那種鞋頭很尖,鞋跟很細的那種,對腳下的奴隸來講這就是利器!但是貌似這個西裝女人有事很急的樣子,並沒有特意去踩踏某個奴隸,但是隻要從這條路上行走就必然會造成傷害,鞋尖不斷的在奴隸的頭顱之間穿行,不經意就會踢進某個奴隸的眼睛裡,直接被刺瞎,短短几秒鐘過去,就已經有四五個奴隸失去了一隻眼睛,但對這個女人似乎沒有影響,甚至就沒有注意到腳下有活人,而她的鞋尖已經沾滿了眼睛裡面的白色物質,有些奴隸就算沒有被踢到正臉,也會被踢到耳朵,尖銳的鞋尖會直接將耳朵割掉,尖叫聲不斷的傳來,而不小心有的奴隸正好咬住了她的鞋尖,她的眼神會變得異常的憤怒,直接將鞋尖助力的猛向奴隸的後腦位置踢去,一瞬間,這個
奴隸的整個腦袋會被鞋尖所貫穿,死的極度悽慘。一路走來,西裝女人分明沒有特意踩死哪個奴隸,但卻血腥一地,數十個奴隸被踢碎了腦袋,十多個沒有了耳朵,三十多個被踢瞎了眼睛,慘叫聲連連。
接著,我看到走來了一個穿著名牌包身裙的女子,她嬌美動人,但同樣是御姐類型,已經是秋天,她穿的鞋子倒是比較休閒,是那種比較舒服的平底女鞋,似乎是第一次來到【足愉路】,當看到滿地的人頭的時候,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估計也是被眼前的場景所嚇到了,其實可以理解,任何人第一次看到都無法鎮定,但是她卻很快恢復了自然的表情,低頭看著第一個奴隸,裙子女人試探性的用鞋子碰了碰奴隸的臉,發現奴隸並沒有什麼異動以後,她便開始將整個鞋底踩在奴隸的臉上,輕微的摩擦,從我這個角度都可以看到,奴隸很幸福的笑了。這種詭異的笑讓裙子女人很是詫異,但是她似乎明白了什麼,腳下的力氣越來越大,鞋底開始碾動下面的臉,奴隸的鼻血被踩噴了出來,弄髒了她的鞋底,不過她沒有在意,平底鞋上面一樣有很多紋路,很快在奴隸的臉上割出了弧線的劃痕,她似乎感受到了快感,任意踐踏生命和折磨的樂趣,換做任何一個漂亮的女人估計都會上癮,因為她們天生就是征服男人的存在,女人腳下的動作開始變得殘忍和無情,奴隸的鼻子已經被踩沒了,成了平面,再接著,整張臉都被平底鞋磨沒了,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看來可以結束這個生命了呢,裙子女人用力的一腳,便將她腳下第一個施虐的奴隸踩爆了腦袋,她看著自己鞋底上的血和腦漿,露出了無比開心的表情,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第一次踩死奴隸,但是她的快樂是掛在臉上的,說明這絕不是最後一次。
裙子女人放眼看去滿地的奴隸,就好像看著滿地的錢一眼的眼神,她用雙手將裙襬挑起,然後一腳一個奴隸的在他們的臉上蹦著,雖然不致命,但是鞋底在臉上一旋,也是夠受的,她腳下現在好像在上演打地鼠的遊戲一樣,奴隸們正在被隨機的踩著臉,我看著這個女子一定是第一次踩人,品味到了其中的樂趣,才會讓她像一個孩子般開心,不過,看似天真無邪的面孔下,其實也是一個新誕生的惡魔,就在這個穿裙子的女人離我越來越近時,我看到道路的盡頭又走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襯衫的黃髮女人,她好像跟穿裙子的女人認識,走過來對她說:“呦,博雅,玩的很開心嘛,第一次走這條路?”
穿裙子的女子停下了腳底的踩踏遊戲,說:“是呀,聽說過這裡,但是第一次來,嚇了我一跳,滿地的人臉,但是我嘗試了一下,確實有意思,原來還可以這麼隨意的踩人玩,他們都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就像踩著一塊死的東西。”
襯衫女人說:“看你開心的樣兒,哪像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跟個孩子似的,就算不在這條路上,被你踩死的奴隸還少嗎,別裝的像沒殺生過一樣了。”
原來這個穿裙子的女子叫博雅,此刻她正單腳站在一個奴隸的臉上保持不動,還非常的穩,估計有很紮實的舞蹈功底,她繼續說:“阿紫,你不知道,在外面踩,跟在這個路上踩的感覺不同,看到這些整整齊齊如地板一樣
的垃圾們那一刻,我不知道為什麼,似乎腦子對踩踏的慾望都無形的被激發了起來,特別的想踩人,我終於知道董事長為什麼對這條路如此迷戀了,就算很多地方缺奴隸,也一定要堅持這條路上的奴隸一個不能少,換我,估計也會這麼做。”
我又聽到了,這個後跟來的只穿著黑色襯衫的黃髮女人叫阿紫,讓我聯想到了天龍八部裡,那個殘忍潑辣的女人,不知是否是同人同性。
阿紫一直站在道路的盡頭,還沒有踏進來,她腳下穿著非常恨天高的那種高跟鞋,防水臺超高超寬,鞋跟銳利如刺針,凸顯的她身高好像也非常的高大。
阿紫對博雅說:“但是你踩的還是太溫柔了,姐姐來告訴你,奴隸是要被怎麼踩的!”
說著,她終於邁開了她的長腿,對著腳下的第一個奴隸揮動鞋跟,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我可以看出她穿著如此不靈活的鞋子居然就像在使用武器一般的純熟,鞋跟的底端輕易的就準確的挑入下面奴隸的眼睛中,伴隨著下面奴隸腦袋的一顫,嘴中痛苦的叫聲,她側抬鞋底帶動鞋跟,一枚幾乎非常完好的眼球就被挑了出來,一滴血都沒有留,但是這個奴隸的眼球卻被摳出了眼眶,在眼球的末端,甚至還連接著神經跟血管,也同樣沒有斷裂,我看呆了,這個叫阿紫的女人腳下的高跟鞋工作精準無比,就像在使用手術刀,天知道這是經過多久的實踐中才掌握的技巧,但是這隻眼睛終究是瞎了,在被鞋跟刺入的那一刻就是瞎的,這個拔眼技巧始終是看著厲害而已,該傷害奴隸還是要要傷害到,但是誰又在意呢,接著,阿紫用另一個鞋跟用同樣的手法將另一隻奴隸的眼球拔出了眼眶,奴隸無助的地上沙啞的嘶叫著,可能做夢也沒想過自己的眼睛會被如此的對待,現在的畫面就是,阿紫腳下的高跟鞋,用腳掌的防水臺位置站立,有點踮起腳尖的一個動作,後面的鞋跟還沒有著地,分別掛著兩個眼球,就好像是一種戰利品在炫耀著,接著,鞋跟落下,兩隻眼球就好像兩隻被急速壓扁的葡萄,裡面的汁液瞬間爆裂炸開,非常的有視覺衝擊,我看的都呆住了,歎服這個叫阿紫的女孩的殘忍,她自己也是爽的夠嗆,看到被踩爆的眼球以後,忍不住的就笑了,那笑臉看起來美麗卻飽含了殘忍的細節,但是還沒有完,鞋跟上的眼球還有一層皮,雖然裡面的玻璃體已經被榨出,現在只是一個乾癟的皮囊,她再次抬起鞋跟,居然將剩下的薄皮直接送進了奴隸的嘴裡,奴隸也不知道嘴裡的是什麼,作為一個地板奴,嘴裡感受到了鞋跟肯定會深情的伺候起來,吸吮,舔舐,上面如果有異物也會直接吃掉,當這個奴隸開始咀嚼自己眼球的薄皮時,他卻感受到了一種鑽心的疼,因為他不知道,阿紫在將眼球拔出時,神經沒有扯斷,現在還在連接,所以這個奴隸吃著眼球皮,同樣還會帶給自己痛苦,真是殘忍的玩弄方式,連我在遠處看著都感嘆不已,阿紫看到這個景象忍不住放聲大笑,那笑聲環繞整條路,聽起來似乎讓所有人不寒而慄,她對腳下的奴隸說:“這可是你自己要吃的呦,怪不得我,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先留你的狗命。”
一直單腳站在奴隸臉上的博雅說:“我的天,你太殘忍了吧,我真
不敢相信你是我的閨蜜,居然可以發明出這種玩法。”
阿紫說:“我呸!你也好意思,多少奴隸的臉被你活生生踩成了鞋底子,你自己心裡沒數嗎?好意思說我殘忍!我跟你比差遠了!”
兩個人居然在互相攀比腳下的踩踏功夫,也確實,她們有這個殊榮。
阿紫踩玩了剛才的奴隸以後,似乎也來了興致,我可以看得出,女人一旦在【足愉路】上吃了第一口菜,就必定會胃口大開,肯定會繼續進行一場更大的豪宴。
阿紫這時繼續找到了下一個目標,先誘惑奴隸,讓他看著筆直的鞋跟入喉,奴隸會非常飢渴興奮的接受這份賞賜,無比認真的舔乾淨鞋跟的表面,而就在奴隸將舌頭纏繞在鞋跟上時,阿紫會巧妙的抓住一個時機,鞋跟輕輕挑動,奴隸的舌頭就像被釣到的魚一樣從水中抽出,當鞋跟再一次站在地面上時,上面已經掛著一個似乎還在抽動的人舌,同樣是無比精準乾淨利落的手法,其實拔舌才是目的,腳下的奴隸疼的都無法閉嘴了,不斷的吐著冒出的血水,阿紫直接便抬起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超厚的防水臺用力的踏下,直接就踩碎了奴隸的腦門前端,一命嗚呼。
接下來選了幾個奴隸,阿紫都是用同樣的手法對他們,輪番過來,當阿紫已經趕上了博雅的進度以後,她的高跟鞋鞋跟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鮮紅人舌,無比的震撼而驚心,除了我,其他路上的奴隸都在看著她們腳下的遊戲,一定也都非常的驚心動魄,有的在害怕,有的在興奮,而我正是兩者的中間,什麼情緒都帶一點兒。
阿紫回頭看看那些被處刑的奴隸,似乎身後變成了古代冥府中的拔舌地獄,自己則是閻王的代言人,在她眼中,惡人跟廢人化等號,你的身份低賤,同樣要下地獄受到懲罰。
博雅看著她鞋跟上一串滿滿的舌頭,露出怪噁心的表情,說:“你收集這些幹什麼,我都聞到臭味啦!怪噁心的!你難道是在燒烤擼串嗎?”
阿紫說:“你懂什麼,這才是我計劃的一部分,你別光看我,你是不是要換個奴隸了,我看你單腳踩這個奴隸已經快半個小時了,不膩歪嗎?我們可是有一馬路的奴隸可以玩弄呢!”
博雅似乎被提醒了才想起腳下有一個人,低頭看去,發現踩的太久了,平底鞋的整個鞋底都已經踩入了這個奴隸的臉裡,而且這個奴隸還就是一個大胖子,完美的將博雅的鞋底吸收了進去,現在還在慢慢的塌陷,當博雅終於開始要將腳從這個胖子奴隸的臉上拿下來時,卻發現鞋子已經鑲嵌在了他臉上的肥肉中緊緊的,博雅一用力,鞋子沒下來,腳倒是從鞋子裡抽出來了,逗的旁邊的阿紫哈哈大笑,被嘲笑的博雅很不開心,氣的臉紅,我在遠處看到了博雅粉嫩的足底,雖然不及閆曼曼女神腳底的完美和精緻,但是也稱得上是一隻絕頂的美足,一般的男人都會的瘋狂的愛上。
博雅在費了好幾分鐘,累的都出汗了,才把鞋子從他的臉上扣了下來,發現,這個胖子的大臉真的被自己踩出了一個跟鞋底形狀一模一樣的深坑,把她自己都驚到了,這個胖子的臉也看不清楚了,眼睛都被踩進去了,找也找不到,博雅對著這個奴隸說:“奶奶的,都是你害的我被取笑,我踩死你個垃圾!”
說著博雅又舞動起了自
己的平底鞋,殘忍用力的下踏在地上這個已經宛如麵糰的大臉上,但是無論怎麼去踩,似乎這個臉都具有一定的吸收力,只是多了一個足坑,都不致命,而博雅瞄準了一個非常給力的位置一記重踏,這個奴隸的腦漿就在極度的壓迫下從腦殼中爆裂飛出,生命終了。
這時博雅還在不依不饒的踩著這個已經無聲死亡的奴隸,嘴裡還不斷的說著:“讓你害我出醜!讓你害我出醜!”
阿紫已經超過了博雅的踩踏進度,說:“行了,別孩子氣了,他都被你踩爛了,趕緊繼續吧,別忘了今天董事長有重要的會議。”
博雅這才停住了腳,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而阿紫現在要做的事情,終於讓我明白為什麼要取下那麼多的人舌,她再次將鞋跟對準後面奴隸的嘴巴,強迫他們張開,然後用嘴巴將鞋跟上面的一個人舌咬下來,必須當著阿紫的面直接吃掉,奴隸不敢不從,因為阿紫一直用一種極度恐怖的眼神看著腳下奴隸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微表情,一旦奴隸有一點不想吃或者噁心的情緒與表情出現時,阿紫會直接用另一隻鞋跟踩穿奴隸的腦子,一點也不會猶豫,面對著阿紫的淫威,接下來的奴隸為了不想現在死,都必須吞下鞋跟上的一片人舌,一秒鐘不敢猶豫,也不敢露出任何不快噁心的表情,必須在口中細嚼慢嚥,好像是人間美味一般的將自己同胞血粼粼的舌頭吃到肚子裡。
這個阿紫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手法與閆曼曼女神有神似之處,或許能成為女神的接班人也不一定,只是,或許很多奴隸在她的足下感受不到慾望和追求,只有深深的恐懼,對死亡和折磨的恐懼。
博雅的踩踏虐待方式確實比不上阿紫,要笨拙很多,但是越這樣,奴隸承受的痛苦就越多,她開始用整個鞋底在奴隸的臉上前後的蹭著,就像在做那種磨刀一樣的動作,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奴隸的鼻子會被先挫掉,臉部變成一個平面,這樣摩擦起來就順腳了很多,但是奴隸的臉畢竟是肉做的,比不上鞋底的耐久度,很快,奴隸的臉就會被挫出一道道整齊鮮紅的痕跡,臉皮會被鞋底刮掉,接著是裡面的肉皮,也會被一層層的剝離出來,腳下奴隸痛苦的嘶叫根本不會影響一絲博雅的動作和進度,什麼時候才會停止呢,等我觀察了幾個以後,我發現,只有當她腳下的奴隸臉上已經被刮到最裡面的白骨時,博雅才會停止,而這個時候,腳下的奴隸還沒有死,卻要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畢竟骨頭都已經外露,最終,博雅還是會送他們上西天,抬起平底鞋的鞋底直接踏碎他們臉部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也不斷的響起。
阿紫又開始吐槽她,說:“你的手法實在是太粗糙了,我都心疼你腳下的奴隸,浪費了。”
博雅說:“你管我!我開心就好,我就喜歡這樣粗暴的踩!”
兩個人就像在比賽一樣,你爭我搶的追著彼此的進度,一路上的奴隸倒是慘叫聲不斷,不過同樣是在隨機選擇奴隸,所以我就在想著,我究竟會被阿紫還是博雅選中呢,但是無論被哪個選到,我可能今天都會難逃一死,不過我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我期盼的是,能在死之前在釋放一次就是最大的滿足。可是當兩個女人離我越來越近時,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她
們誰都沒有選到我,我又被無情的忽視了過去,看著她們兩個美麗的身姿和美腳從我的腦袋經過,近距離看著她們腳下踩死折磨的奴隸,我好是羨慕,但是我好像徹底的變成了一個觀眾,難道現在我連想被踩死的資格都不給我嗎?天理何在!
她們倆走了以後,似乎路上安靜了一會兒,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同時伴隨著死亡的氣息,這已經不是一條普通的路了,而是黃泉之路。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女人出現在了道路的開始,她居然穿著修身背心,腿上是軍褲,腳下是一雙黑色的軍靴,一看就是那種特別堅硬的鞋子,隨便踩死一隻貓一隻狗簡直就是小兒科,她滿身的肌肉,身材修煉的無比的完美,同樣有一張美麗的面孔,我記得她,她是女教官的主管,所有的女教官都尊稱她為李姐,估計年紀也小了。
她看著地上已經死了很多的奴隸,也開始在挑選,似乎也想盡盡興,選到了一個以後,她揮動手中的長皮鞭索住奴隸的脖子,強硬的把他們的腦袋用力的的拽出來,然後再抬起巨大的軍靴鞋底狠勁的踩下去,她的動作帥呆了,結實而有力,被踩到的奴隸因為腦袋是被繩子牽引的,所以承受的是雙倍的力量,腦袋會瞬間被踹的粉碎,像皮球一般炸開,血肉宛如致命的煙花,不斷的在李姐的腳底下無情綻放,給你獨一無二的視覺體驗,這確實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的,我剛剛那種失落的情緒好了很多,或許李姐能選中我,滿足我,畢竟地上活著的奴隸已經死了不少。
我估計李姐曾經的是套馬高手,她出鞭的力度和準確度都無比的完美,鞭子只要出去就百分百命中纏繞一個奴隸的脖頸,本可以直接將其勒死,但是卻非要用如鋼鐵般的鞋底踩碎腦袋致死,真正的簡單粗暴,同時又散發著力量美,很多奴隸似乎也找到了希望,帶著期待的眼神等待著李姐的到來,希望可以將性命送給她的腳下。不一會兒,李姐也改變了踩踏的方式,或許是嫌麻煩,她開始一蹦一跳的隨機踩死地上的人臉,真正的做到了一腳一個奴隸,當軍靴的鞋底結結實實的重踏在奴隸的臉上時,任何過硬的男人的臉骨都會瞬間粉碎,沒有特殊的,李姐擔任公司的教官主管多年,所有的女教官都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如果你領教過女教官們的冷血無情,你就能想象到李姐是什麼程度,奴隸在她的眼中就是蟑螂一般的存在,就要像現在這樣,一腳一腳的用鞋底踩踏碎裂致死就對了。我看著李姐的表情,冷靜,沉穩,殘酷,宛如一座美麗的冰山,讓人望而生畏,只能在山腳下跪地屈服,等待被雪崩吞沒殆盡。
眼看李姐也靠近了我,我目光中帶著無比的期待,終於可以臨幸到我了,而且,李姐的眼睛看到了我,我這水汪汪的目光,沒有不選我的理由。但是她看了我,卻又真的沒有選我,她踏腳的地方就是右邊的這個兄弟,他已經陪伴我很久了,此刻終於得到了解脫和歸宿,我清晰的聽到了他被李姐軍靴踩下去的瞬間,骨頭粉碎的混合聲音,從臉部直到脊椎向下的骨頭我估計都已經被這一腳震碎了,等李姐的鞋底抬起,她已經走掉,而地上的人臉卻已經被踩的沒了人型,根本分辨不出是一個人臉,更像是在地上被踩爛的
一個番茄,血漿一地。
我的內心百感交集,難道我註定要在這條路上被餓死了嗎,今天有這麼多的女人經過都不會選到我,馬上,接下來的一幕讓我知道,老天還並沒有拋棄我,因為就在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大批的女人,她們基本穿正裝的比較多,腳下都穿著漂亮美麗的高跟鞋,還有一些是女教官,她們都是來參加這次會議的,她們像一支軍隊一般的向我走來,氣勢洶洶,非常的震撼,這條路是她們的必經之路,我看著地上還倖存的奴隸正在被這些女人的鞋底下無情的碾過,腦袋瞬間就會被淹沒,經歷著連續無情的重踩,真正的做到了一個地板的宿命,而這其中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在意踩到了什麼,她們就好比成噸重量的鐵騎坦克,在【足愉路】上無情的掃蕩碾壓。
我這次確定,她們不會再留一個活人奴隸了,眼看著軍隊離我越來越靠近,我帶著期待的表情,深坑下手掌已經握住了肉棒,就等最後的致命體驗了,當看著密集的人流向我襲來時,我才真正感受到了那種氣勢,無數只美腿在我眼前略過,無數的美腳從我耳邊擦過,我聞到了濃重的女人香水味,感受著沉浸在她們之中的美好,來呀,盡情的來吧,我最愛的女人的腳底,將我踩爛,將我踩死,讓我變成你們鞋底的碎肉和殘渣吧!
隨著大軍壓境,道路上的奴隸都死了,死的非常徹底,一個不剩,他們的臉都幾乎面目全非,五官分離,有的或許死的很痛苦,有的或許很幸福,而只有我,還什麼事也沒有,那麼多的女人的腳底,都完美的避開了我。此時,黃昏已經將至,只有我還在呼吸著路上血腥汙濁的空氣,一陣陣秋風吹過,我感覺自己如此的孤單而且寒冷,同胞們都已經死掉了,還會換來下一批,我早知道自己肯定是同樣的命運,但是我為何要堅持這麼久,就是想得到最好的善終,可惜,老天不從我,隨著夜色要降臨,我的眼皮好重,我好睏,我想睡覺,但是我知道這次睡了恐怕再也不會醒來了,我知道已經到了人生的盡頭,做夢也想不到我就這樣死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感覺到臉部有柔軟的觸感,我再次睜開了眼睛,是地獄嗎?不是,我的目光之上有一個軟軟的肉色的物質在對我進行著接觸,我的身體還是在深坑中,原來我還沒有死,真是佩服自己的生命力,而現在就在我的臉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我的眼睛穿過縫隙,看到了一張自己期待愛慕的臉,吃驚的發現居然是我的女神,閆曼曼!她正在用溫熱的絲襪足底對我進行著如此熱情的踩踏,我體內的溫度瞬間升高,已經冰掉的身體也火速興奮了起來,這感覺好比死水微瀾,重新讓我活了過來,一定是女神,不願拋棄我這個奴隸,所以用她的腳掌來拯救我。
這時女神的嘴唇動了,她對我說話了,說:“你真的厲害,居然可以成為這條路上唯一的倖存者,本王應該賞你,在我的腳下享受吧!”
果然,我白天感覺自己還是不幸的,現在我卻感覺自己就是最幸運的傢伙,唯獨我得到了女神的特殊待遇,而且她居然對我說話了,一對一的那種,我感動的哭了出來,女神用絲襪足底幫我抹去了眼淚,我現在更加的崇拜她,愛她無怨無悔,她並不像我每天看到那
樣只是喜歡虐殺別人的魔女,她同樣有著無比母性慈愛的光輝,女神的足底不斷在我的臉上蹭著,那觸感舒服極了,就好像絲綢撫面,我在她的腳下醉了,深情的閉上了雙眼,用心的感受,她又將兩隻腳同時踩在了我的臉上,來回的踩踏著,時不時還踮起腳尖在我的眼窩中旋轉,但是並沒有過分的傷害我,這力道剛剛好,現在我所能體會到的只有幸福,沒有其他。
在黃昏時段近乎絕望的肉棒又勃起了,帶著滾燙的戰鬥氣息,是的,我們同命相連,我左手用力的將它握住,感受著我體內最後的男性魂魄,我知道,這就是人生最後的享受了,按照慣例,在感覺到我釋放了以後,我始終會被女神踩死在腳下。但是這已經無所謂了,一直以來可以被她踩死就是我的歸宿,臉上感受著女神全部的體重對我的踏踩,我越發的興奮,於是擼了起來,快速的擼了起來,就讓腳底的厚重感來的更猛烈些吧,女神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身體的顫抖,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於是將一直腳的足交立起,頂在我的鼻息處,一陣陣濃郁的腳香從她的腳底深處傳來,瞬間就侵蝕了我的整個大腦和身體!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好聞的氣味,我瞬間就醉的不行,好像置身在了性慾的海洋,既然女神都給我開了特權,我便毫不客氣的用力將鼻子頂在她的足尖下,過分的呼吸起來,像吸食大麻一般將這些致命的誘惑香氣送入身體,麻痺著自己,抽離著自己。啊~~!女神,我是真的愛您,您為什麼這麼的美麗?這麼的性感?就連被您踩踏都可以讓一個男人興奮到欲罷不能!
腦子裡不斷的激發慾望,手指尖快速的套弄,女神足底下連續的踩踏,這些條件合併在一起,促使我終於到達了頂點,我的精液在極度的高潮中發射了出來,雖然看不到自己下面的情況,但是這次射精的時間相當的長,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長的一次。
女神的腳底已經從我的臉上卸下,等我從射精的快感中恢復了理智,我知道我的命運將至了,我虔誠的看著女神的眼睛,好像在對她說,我隨時願意為您去死。
而這時,每天道路上的收屍奴來了,他將我的地板開啟,把我從裡面抬了出來,我有些不知所措,身體由於很久沒有伸展非常的不靈活,只能跪在地上。
女神用無比慈愛的目光看著我,居然伸出了手掌摸著我的頭,我能感受到她的手非常的暖,她對我說:“你是第二個能從這個地板裡活下去的奴隸,你很厲害,所以我特許你可以成為我唯一的男性助理,以後執行秘密工作,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不過你不要忘了,你始終是奴隸的身份,就算現在重新獲得了自由,每天一樣要保持爬行的姿勢示人,我知道你感覺自己很幸運,你確實很幸運,上一個在【足愉盧】上倖存的人就是你面前的這個收屍奴,實不相瞞,他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是也沒有你這種待遇,所以你要珍惜這次機會,以後加油好好幹,如果你讓我不滿意,一樣會被我踩死,同時如果你表現的好,我也會賞你,那麼,我的奴隸,以後就盡情的享受在我腳底的世界吧,你會很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