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1至5

都市淫狐傳1至5

引子:愛恨,一線之間淫狐是長篇,類型:亂倫絲襪輕度調教。

崑崙山主峰上,雲飄霧緲,靈氣瀰漫。

一道綠芒閃過,原本空無一物的平地突然閃現出一名年輕男子。

男子看上去二十出頭,身材修長,器宇軒昂,俊美的臉龐仿似天之傑作。修長的眉毛斜入髮鬢,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紅潤,一雙深邃漆黑的雙眼恍若天之星辰,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條白色的狐狸尾巴纏繞在肩脖處,華麗的黑色絨裝著在他修長偉岸的身體上,更添了一份邪逸的氣質。

幾乎是緊隨著綠芒的閃動,一道紫光自虛空划來,一個美麗的身影站在了男人面前。

“逆辰,你到底要躲我到什麼時候?堂堂的飛羽狐王難道就這麼怕我這個小女子?”

女人緊緊的盯著逆辰,柳眉微蹙,絕美的臉龐露出一絲薄怒。

女人美的驚人,眉若遠黛,眼若秋水,小巧的瓊鼻配合櫻紅的小嘴組成了一張沒有絲毫瑕疵的臉蛋。雪白的香肩披著一襲輕薄透明的粉色紫紗,高聳豐滿的乳峰被白色的肚兜緊緊包裹,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紫色的流雲琉璃裙絲毫不能掩蓋女人完美的身材,將女人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襯托的淋漓盡致。裙襬隨風搖曳,恍如天之仙子。

聽著諷刺的話語,逆辰望著女人露出一絲苦笑,有些無奈。在眾妖間他是威名顯赫的飛羽狐王,萬年修為罕見敵手,但對上這個女人他也只能無能為力。

女人見他不言不語,臉上泛起一層薄霜,冷聲道:“你這個負心漢,為什麼不說話?這些年逍遙快活夠了嗎!”

逆辰愣愣的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但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不是他不想說,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為什麼不開口?”

女人大步上前,目光灼灼的逼視著他,怒聲道:“找不到拋棄我的理由了是嗎?還是在想著家裡的那兩個騷狐狸?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找你,就是要當面質問你這個薄情郎!”

逆辰避開她質問的目光,無力的垂下了眼簾。

“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望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女人心中酸楚苦澀,自己每日每夜的尋找,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可他卻連正眼也不瞧自己一眼,更不對自己說一句話。想著想著,女人心酸悽楚,美麗的雙眸泛起一層水霧,晶瑩的眼淚在眼眶裡蓄積,最終劃過臉龐,濺落在地上。

“媚娘,是我對不起你…”

逆辰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伸手想擦拭她的淚痕,但最終滯留在了半空。

“辰郎!”

男人瞬間的溫柔似乎感染了她,媚娘嬌呼一聲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這個讓自己魂縈夢繞的男人,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她要將這些年受的委屈和思念全部哭訴出來,“媚娘想你,好想你!你為什麼這麼狠心…為什麼這麼狠心拋下媚娘…”

媚娘揚起小臉痴痴的望著男人俊美的臉龐,“媚娘找你找的好辛苦,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嗎,你知道我過的生不如死嗎?”

“辰郎,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好嗎?”

嗅著男人熟悉而陌生的味道,媚娘仰起小臉,淚眼朦朧的雙眼悽楚而可憐。

“媚娘…”

感受著懷裡女人身軀的顫抖,逆辰心中陣陣灼痛,壓抑的愛戀在心中蠢蠢欲動,他想要緊緊的抱著

她,安慰她,好好的憐惜這個深愛著自己的女人。但他的雙手就在摟住她的瞬間顫抖著停留在了半空,如同剛才想要撫摸她的臉一樣。

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不能。

逆辰深吸了一口氣,平靜著起伏的心潮,神色冷漠的推開女人,冷聲道:“媚娘,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你還在糾纏著我幹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前一刻眼裡還充滿了憐惜與疼愛,下一刻就冷若冰霜,為什麼?

媚娘不可置信的望著冷漠的逆辰,心口在緩緩碎裂,顫聲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們…我們真的回不到從前了嗎?”

“從前?”

逆辰嘴唇微微動了動,目光有些迷離。

從前的自己和媚娘是多麼快樂。月剪西窗,紅燭佳人,琴瑟綿綿,起舞弄影,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朝陽、落日,遊戲于山水,縱樂於天地,女人甜美的笑容,嗔怒的嬌顏,美麗的倩影,一切一切劃過腦際,令人畢生難忘。

但這些畫面卻如鏡子般支離破碎!

逆辰看也不看她一眼,冷聲道:“我從來就沒愛過你,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玩弄你的肉體,可你居然就當真了,還以為我愛你,真是可笑。你當初的智慧去哪裡了?”

逆辰冷笑一聲,厭惡的說道:“賤人,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我們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愛我的嬌妻,你想要男人再去找一個吧,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冷漠的嘲諷如一把把閃著寒光的尖刀狠狠的刺進媚孃的心窩,令她心如刀絞。

媚娘渾身巨震,臉色蒼白,睜大了雙眼望著眼前陌生絕情的男人,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滴滴墜落。

逆辰轉過身緩緩閉上眼,不敢再看她悽楚的模樣。

幾千年了,終於結束了,自己親手斬斷了自己的摯愛!

媚娘,你可知道,我的心裡在流血!

“呵呵,哈哈哈,好!很好!你終於說出你的心裡話了!可笑,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

恍若瘋狂的笑聲傳來,逆辰睜開眼,只見媚娘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悽楚,神色冷漠,臉如冰霜,正眼神森寒的望著自己,與先前判若兩人。

“逆辰,我早就該想到了,我早就該想到了!狐性本淫,你怎麼可能會愛一個女人?可笑我居然還傻傻的深愛你。”

說到這裡,一股濃密的殺氣迎面撲來,讓逆辰渾身一顫。

“你要幹什麼?”

逆辰驚聲問道,他可以感覺到森寒濃烈的殺氣,但絕不是衝著自己。

媚娘目光如冰,冷聲道:“既然你讓我傷透了心,我也要讓你傷心!”

說完身形一閃,一道紫色的流光向著遠方逝去。

糟了,她肯定是去殺柔兒和若兒了!逆辰不在遲疑,身影化為一道綠色的流光緊緊的追了過去。

“啊!”

當逆辰趕到自己的洞府時,兩道淒厲的慘叫聲如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柔兒,若兒!”

逆辰心急如焚,大叫著向裡面跑去。

只見原本整潔華麗的大廳已經一片狼藉,斷木碎石灑落了一地,兩個美豔的女子面無血色的躺在地上。

“辰郎…”

兩女見到逆辰,眼睛一亮,發出微弱的呼聲。

“兩個賤人,辰郎是你們叫的嗎!”

媚娘面色一寒,心中怒妒交織,衣袖揮舞,兩道強勁的紫芒向著兩人擊去,熾烈的能量震動著空氣嗡嗡作響。

“不要!”

已經來不

及施救的逆辰瞪大了雙眼,厲聲大叫著。

“轟!”

一聲大響,兩女如斷線的風箏慘叫著飛了出去,砰地一聲撞在牆上跌落在地。在去看時,兩人臉色蒼白,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顯然已經香消玉殞。

“啊!”

逆辰狀若瘋狂的嘶吼一聲,跑上前看著已經沒有血色的兩人,心如刀絞,淚如泉湧,對著媚娘大聲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殺她們?”

媚娘看著逆辰因為兩個賤人而傷心落淚,心中的恨意和妒火如風暴肆虐,怒聲道:“你不是想要逍遙快活嗎?你不是喜歡那兩個賤人嗎?我就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殺,以後你每找個女人我就殺一個!哈哈哈,看到你傷心,我就十分開心!哈哈哈。”

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的女人,逆辰悲從心起,內疚與絕望、悲傷與痛苦在心中交織著,如瘋狂滋長的蔓藤肆無忌憚的吸取著他已經瀕臨絕望的生命。

也許…也許我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逆辰心如死灰,緩緩閉上眼,耀眼的綠芒在身軀閃耀,熾烈的能量澎湃洶湧,發出嗡嗡嗡的聲響。隨後光芒越來越強烈,空曠的大廳被照的有如白晝,強大的能量激起狂亂的大風。

“逆辰,你要幹什麼!”

察覺到逆辰的舉動,媚娘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快步向他跑去,大聲道:“你瘋了?你要犧牲自己救這兩個賤人!”

“師傅…不要過來…”

師傅?

媚娘渾身一顫,如夢初醒,呆呆的站在了原地,驚愕的望著他。

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幾千年!

漫長的光陰令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這個身份。

是的,我還是他的師傅,為什麼我會是他的師傅?為什麼?

逆辰沒有理會她的發愣,雙眼如往昔般平靜,嘴唇輕輕張合,“師傅,你還記得我是一隻小狐狸的時候麼?”

說著逆辰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如同以往般燦爛。

媚娘心中一顫,在這一刻,她感覺以前的那個逆辰又回來了,溫柔體貼,儒雅迷人,是她熟悉的逆辰。

“當時我正被一個獵人追尋著,颼颼的箭風不停在我耳邊呼嘯著。當時我害怕極了,拼了命的往前方跑,只想保住自己一條小命。可惜的是最後還是被射中了腹部,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逝,內心充滿了絕望。望著獵人一步步的走進,我的心在劇烈顫抖,我當時就在想,自己死定了,死定了…”

柔和的聲線如風似水緩緩從逆辰的嘴中溢出,似在訴念一段優美的詩文,平淡而傷感。媚娘隨著逆辰的話語勾起了往昔的回憶,心中似乎釋放了什麼,淚水漸漸溼潤了眼眶。

逆辰似乎沒有注意她的神情,如夢囈般述說著,“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驚雷,嚇跑了那個膽小的獵人。我看到一個美麗的如天仙一樣的女人,她愛憐的看著我,我可以感受到她眼中的憐惜。隨後她輕輕的拔掉我身上的箭支,施法癒合了我的傷口,然後溫柔的將我抱在懷裡。我還記得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小狐狸,姐姐帶你回家吧’。”

“聲音很美,很好聽…”

逆辰已經完全陷入了回憶中,嘴角泛起一絲甜蜜的笑容。

“辰郎…”

往事在腦中一一劃過,媚娘心中五味雜陳,淚如泉湧,痴痴的看著逆辰抽泣著。

“就這樣,她不僅救了我,還將我帶到了她的家

裡。當我可以幻化出人形時,她便收了我為徒,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逆辰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喃喃細語著,“她開始教導我法術,很耐心的教導,我也很用心的學著,我以為這就是我的一生。但她太美了,讓我深深著迷,每天睡覺時我都會想著她,隨著時間的流逝,每天的朝夕相處,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我無法控制,我知道自己愛上了她。可我只是一隻小狐狸,而她是仙子一般的女人,我不敢表露出來,只能小心翼翼的收藏起自己的愛,將它埋在心底。”

平淡的語氣卻包容了炙熱的感情,媚娘在這一刻心都快碎了,眼淚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泣聲道:“辰郎…媚娘求求你…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在這樣你會死的…”

妖力的震盪越來越強烈,讓媚娘感到深深的恐懼和即將失去逆辰的顫慄。

“不知過了多少年,我發現師傅對我好像也有感情,有時候她會對我痴迷的看著她而臉紅。看到她嬌羞的模樣我高興的手舞足蹈,簡直睡不著覺。後來,我們就這樣相愛了,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廝守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在下山遊歷後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天真,我們是不能夠在一起的。她是人,我是妖,她是我的師傅,而我是她的徒弟,人和妖是不能相戀的,師徒間更不可能!當時是隻小狐狸的我並不知道這些,她也沒有對我說過,我幻想著我們能夠在一起,但我不能這麼自私。我不能讓她遭到所有人的唾棄,也不能讓她的名聲毀於一旦,更不能讓她無法在這個世界立足!”

“所以…我只能無奈的離開…”

說到這裡逆辰陷入了深深的痛苦,眼眸劇烈的顫抖著,晶瑩的眼淚無聲的劃過臉龐,最終濺落在地上。

“辰郎…”

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媚孃的心終於在逆辰的述說下碎裂了,她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他離開自己的苦心,知道了他心裡所承受的比自己強千倍百倍的痛苦。

“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我會在乎這些嗎…我會理會這世俗嗎…只要能夠擁有你的愛…承受這一切又有什麼關係…”

媚娘淚流滿面,語不成聲,“你快停下來…媚娘求你了…我們隱居起來長相廝守好不好…”

“來不及了…媚娘…”

逆辰搖了搖頭,語聲漸漸微弱,“你應該知道‘天魔解體’一旦運行是無法停止的…媚娘…我會永遠記得你…那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我走後…替我照顧好柔兒和若兒…”

熾烈的光芒越來越亮,逆辰的身體漸漸虛化,聲音也越來越模糊,最後幾不可聞。

“辰郎…不要…你讓我怎麼活…”

看著逆辰即將消散的影子,媚娘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卻無能為力。

逆辰深深的望著她,彷彿要將她永遠銘記在心裡。

“師傅,我愛你…”

最後一聲飽含深情的表白,逆辰的身體頓時如雪花般紛飛,一點一滴消散在空中。

第01章、教室裡的嬌喘

“祭…嗯…不要這樣…現在正在上課呢…哦…會…會被老師看見的……”

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林月雪雙目含春,精緻美麗的臉龐浮現兩朵醉人的潮紅,高聳豐滿的乳房正被一隻修長的大手任意把玩著。青年年齡與之相仿,長的眉清目秀,眼眸深邃晶亮,透著一絲冷峻,薄而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迷

人的邪笑,右手正搓揉著林月雪胸前豐滿的巨乳。

“祭…放學了在玩好嗎…”

林月雪心口酥軟,嬌喘吁吁,白皙的臉龐泛著誘人的嫣紅,媚眼如絲的望著身邊的男孩,迷亂的眼神中帶著絲絲哀求與興奮。

裂祭呵呵一笑,冷峻的臉龐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雪兒這麼迷人,讓我怎麼忍得住?”

說著挑逗的話,神色卻是一臉淡然,目不斜視的注視著講臺上性感的女老師,似乎正認真的聽著課,讓人完全不會聯想到他正玩弄著身邊的女同學。

“嗯…不要…”

敏感的玉乳不斷被富有技巧的手指撫摸,酥麻的快感令林月雪溢出陣陣甜美的呻吟。

聽到異常,同學們不禁向後望去,林月雪心頭一跳,趕緊趴在桌子上埋下羞紅的臉頰。好在高三時書本較多,一般都有一尺多高,林月雪這一趴下,同學都沒有發現什麼。裂祭更是一本正經,目不斜視,神色淡然。

待同學們轉過頭去,裂祭的右手又開始活躍起來,順著她沒有一絲贅肉細膩動人的小腹滑了上去。

“祭…放…放學了在玩好…好嗎…”

感覺到他的企圖,林月雪下意識的抓住他的大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試圖勸說裂祭能夠放棄這一次危險場合的挑逗。

但這嬌弱嫵媚的神情卻讓裂祭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

“乖雪兒,這兩排的同學都在睡覺,沒有人會發現的。”

裂祭安撫著她的不安,磁性的聲線溫柔悅耳。右手掙脫她的玉手,霸道的拉起她緊身的上衣鑽了進去。

柔滑細膩的觸感沒有絲毫瑕疵,如同柔軟的綢緞,滑如凝脂,溫如軟玉。裂祭手掌來回滑動,順著柔軟的腰肢漸漸向上,握住了那一手無法掌握的碩大巨乳。

“唔嗯…”

手掌時輕時重,百般搓揉,指尖不時撥弄乳頭,激起絲絲酥麻的快感。林月雪不堪挑逗,酥麻和瘙癢如同展開的漣漪在身體裡緩緩盪漾開去,讓她想要阻止卻渾身無力。在這莊嚴的課堂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下,她的心中竟有幾分莫名的期待和強烈的快感。

裂祭低頭含住她晶瑩雪白的耳珠,舌尖沿著耳朵的輪廓輕柔掃動,不時吹拂一口挑逗的氣息。

溼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林月雪的心際,如同細沙緩緩劃過心房,帶來一陣難言的悸動和酥麻。林月雪渾身的力道彷彿被瞬間抽空,酥軟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微微顫抖著,敏感的承受著來自多方面的攻擊。

“祭…”

林月雪雙目迷離,臉頰嫣紅,可憐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

看著她那明顯動情的表現,裂祭低聲輕笑,靈活的手指輕柔的撩撥著乳頭,時而夾在指縫搓揉,時而撥弄輕掃,時而又用指尖擠壓,時而又讓硬挺的乳尖陷入飽滿的乳房裡。待林月雪沉迷其中想要更多時,厚實的手掌立刻又粗暴而霸道的撫摸搓揉,讓白嫩豐滿的奶子在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啊…嗯…”

觸電般的酥麻從敏感的乳房上不斷傳來,林月雪嬌軀微顫,慾火高漲,原本水靈清澈的眼眸裡春意盎然,如絲如霧,銷魂的呻吟細若蚊鳴。

裂祭知道她已動情,右手繞過她的右乳,恣意的捏著豐滿柔軟的巨乳,指尖找到隱藏在胸罩下粉嫩的蓓蕾,來回滑動,輕盈挑逗,柔軟的乳頭很快挺立起來,將蕾絲透明的胸罩頂起一個突起。裂祭臉上蕩起一抹邪笑,

低聲問道:“雪兒,舒不舒服?”

林月雪羞澀的望著他,紅著臉點了點頭,銷魂的快感在裂祭高超的技巧下愈來愈強烈,讓她無法抗拒。

“還想不想讓老公停下來?”

裂祭含著她晶瑩柔軟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雙手也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挑逗著她的慾望。

“不…不要停…嗯…雪兒還…還要老公…”

雙乳被男人玩弄挑逗,在加上在教室這種隨時被人發現的場合,酥麻的快感被放大了數倍,林月雪完全無力抗拒,豐滿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水靈嫵媚的大眼睛充滿了情慾的火焰。

“祭…疼雪兒…嗯…雪兒要…要老公疼…哦…”

林月雪嫵媚的看著他,羞澀的捉住他的大手顫抖著往胸罩裡放去,直到整個手掌覆蓋在了乳房上才滿意的放下手。

裂祭低笑一聲,林月雪的主動讓他心中一陣快意,隨即向右挪了挪位置將林月雪摟在懷裡,左手也加入了戰場,快速的掀起胸罩握住了另一隻巨乳,雙手用力的來回搓揉,盡情的感受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絕佳手感。

“哦…祭…好老公…喔…你好…好會弄…”

在林月雪銷魂蝕骨的呻吟下,裂祭越來越興奮,雙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透過她上衣的領口可以看見自己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白嫩的乳肉中,兩團白皙渾圓豐滿的乳肉在粗暴的力道下變幻著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似乎要將其捏爆揉破,畫面淫靡而刺激,直讓裂祭看的一陣心跳加快。

幹!36D的大奶子玩起來就是他嗎的過癮!

裂祭心中讚歎著。當初林月雪要做他女朋友時,裂祭主要就是看中了她這對高聳堅挺的巨乳,儘管林月雪也是全校數一數二的美女,但如果沒有好的身材,裂祭絕不會要。用他自己的話說,幹起來爽遠比看起來爽更重要!

“啊…祭…老公…嗯…好…好舒服…喔…用力…用力蹂躪雪兒…雪兒好…好爽…”

林月雪媚眼如絲,淫浪的呻吟著。沒有布料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實,在加上之前的挑逗她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裂祭略微粗暴的玩弄不僅沒有疼痛,反而加快了快感的蔓延。酥麻與疼痛兩種感覺來回的在身體裡激盪著,林月雪感覺自己的乳房連同心臟似乎都要被捏碎了,但那迷醉的快感卻更加強烈,讓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祭…老公…”

林月雪嘴角含春,美眸微閉,粉嫩的臉蛋上兩朵紅暈如天空落幕的紅霞,柳眉因快感而愉悅的舒緩,紅潤粉嫩的檀口輕啟,吐出溼潤灼熱的幽香,嬌美的身軀隨著裂祭的玩弄淫蕩的扭動著。

“騷雪兒,你的大奶子好像又長大了,玩起來好爽,是不是第二次發育了?”

裂祭滿意的看著她春心萌動的表情,舌尖舔弄著她小巧晶瑩的耳珠,淫蕩的話語隨著低沉沙啞的聲線衝擊著她柔軟的耳朵。

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孔直達心際,帶來陣陣酥麻瘙癢,林月雪如同被抽走了力氣,酥軟無力的依偎在裂祭懷裡,蜜穴裡的嫩肉微微顫抖,溢出股股灼熱的蜜汁,高竄奔騰的慾火彷彿要將身體燃燒殆盡。

“壞…壞老公…嗯…還…還不是你這個壞…壞蛋弄的…喔…嗯…每天都…都欺負人家…現在還來羞辱人家…人家恨…恨死你了…”

林月雪眼眸迷離,似有一層朦朧的水霧,說完嚶嚀一聲,伸手摟住裂祭的

脖子獻上了粉嫩的紅唇,香滑的小舌迅速鑽出,熱烈的向男人索吻。

嘴唇柔軟溼潤,唇齒間芳香怡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裂祭張開嘴唇深吻吸允,享受著女人柔軟的香唇,隨後探進口中與她柔滑的丁香小舌追逐纏繞,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香甜。兩人忘情的接吻,交換著口中的津液,四片嘴唇緊緊相貼,發出細小而熱烈的嗤嗤聲。

一分鐘後兩人才分開,林月雪的紅唇在經過口水的滋潤後更顯粉嫩。柔和的夕陽灑下,泛著迷人的橘紅。白嫩的臉頰緋紅一片,順著臉蛋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嫵媚的大眼不勝嬌羞,眉目低垂間嫵媚動人,密長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風中輕輕搖曳。

“雪兒,你真美!”

裂祭柔柔的看著她,語聲輕柔。

“壞蛋!”

林月雪羞澀的嬌嗔一聲,情郎的讚美讓她甜蜜無比,媚眼深深的看著他,眼眸深處跳動著灼熱的火焰,“祭…我愛你…我要…”

裂祭回過神來,低聲輕笑,輕輕的舔著她嫩白的耳朵,吸允著小巧晶瑩的耳珠,右手捻住小巧堅挺的乳頭來回捏弄,“騷雪兒,想要什麼?”

聲線沙啞而低沉,如一抹火星落入了柔軟的心間,瞬間點燃了林月雪蠢蠢欲動的火焰。

“嗯…”

林月雪心神俱顫,激動的瑟瑟發抖,小嘴如夢囈般不停的念著他的名字。

“告訴我…想要什麼…”

舌尖慢慢鑽進林月雪的耳孔,順著耳朵的輪廓來回掃動,迷人的聲線如同蠱惑人心的魔咒再度傳入了林月雪的耳朵,摧殘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線。

“老公…祭…”

林月雪被裂祭挑逗的快要抓狂了,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過大的呻吟。但她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嬌嫩的小穴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汁,羞恥的快感連同酥麻的瘙癢在公眾場合下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波的刺激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

溼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划動…

灼熱溼潤的氣息直達心跡…

胸前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雙乳…

軟弱的靈魂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在…在這樣下去…我…我會…

“唔!”

一聲低沉的嬌呼,林月雪無法在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慾望,持續沸騰的慾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林月雪雙拳緊握,肌肉繃緊,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內褲和絲襪根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溼了陰部和大腿,一股淫靡而酸澀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雪兒真是淫蕩,居然這樣就高氵朝了,真是個小騷貨。”

看著不停顫抖的女人,裂祭停下動作低笑一聲,似在嘲笑又似在讚歎。伸手探入她的裙間,只覺入手處一片溼潤滑膩,到處都是水跡。裂祭拉開她的絲襪和內褲,指尖穿過柔軟的恥毛很快找到了裂縫上那一粒突起,微微觸碰了一下。

“唔…祭…”

林月雪羞紅著臉抓著他的手臂,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高氵朝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人戰慄的電流隨之而來。

裂祭的食指來回划動,幾番撩撥之下陰蒂便變硬凸起。隨後

手指不在蜻蜓點水的觸碰,食指抵按在陰核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轉,一會又用兩隻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祭…嗯…不…不要…”

林月雪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盪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慄,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凳子上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湧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裂祭俊美的臉龐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雪兒,聽到了麼?”

林月雪被這番話問的面紅耳赤,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羞的不敢看他。

“告訴我,這是什麼聲音。”

裂祭繼續挑逗她,舌尖輕柔的舔抵著她柔嫩的耳珠,聲線淫靡而性感。

“祭…嗯…不…不要問人家…啊…好…好羞人…”

林月雪臉色通紅,羞的無地自容,小穴裡淫靡的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朵讓她羞恥不堪,但快感卻是那麼強烈,如同火山的岩溶一汩汩的向上噴湧,讓她渾身如火在燒。

“說。”

裂祭找到勃起的陰蒂快速的撥弄著,依舊輕柔的聲線卻有了幾分命令的口吻。

“啊…嗯…”

強烈的電流衝擊著敏感而脆弱的神經,林月雪劇烈的顫抖著,急促的呼吸混亂而粗重,對慾望的渴望終於壓過了心頭的羞恥,順從的呻吟道:“是…是祭玩弄…嗯…玩弄小穴的聲音…喔…祭…好…好癢嗯…”

看著林月雪騷浪的媚態,裂祭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指尖找到泥濘不堪的肉縫,微微用力滑了進去。

“啊…”

林月雪嚶嚀一聲,身體繃的筆直,雙手緊緊的抓著裂祭的衣襟。潮溼緊窄的蜜穴感到外來的入侵,條件反射性的強力收縮,四周的嫩肉緊緊的粘合在一起不停蠕動,似乎要將指頭完全吸納進去。

裂祭親吻著她的耳垂,手指慢慢向裡深入。隨著越來越深,肉洞也越來越緊,每一次的前進都要穿過一層層肉環的包裹,如果不是有著充足的淫水,他不敢肯定自己的手指能不能完全插進去。

裂祭親吻著她的耳垂,輕聲道:“雪兒的浪穴好緊,指頭都要被咬斷了。”

不愧是名器“層巒疊嶂”,不僅狹窄柔軟,而且淫水異常的充沛,配合裡面一層層的肉環,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銷魂之洞。裂祭暗自讚歎,很快在自己插過上百次的肉洞中找到了所謂的G點,快速摩擦起來。靈活的手指肆無忌憚的四處轉動,刮摩著敏感的肉壁,一波波的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子宮深處流出,發出“滋滋滋”淫蕩的聲響。

“啊…嗯…祭…祭…”

林月雪雙眼微閉,雙唇緊咬著壓抑著放浪的呻吟,玉手緊緊的抓著裂祭的衣襟,幾根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沒有血色的蒼白。

教室裡的偷情是如此刺激,以至於讓她的神經敏感了數倍。林月雪臉色潮紅,不停的顫抖著,舒爽與酥麻的快感如海浪襲來,瞬間將她淹沒。

肉洞越來越滑膩,裂祭將中指也插了進去,緩緩撥弄了幾下後便快速抽送起來。“滋滋”的抽插聲不絕於耳,淫蕩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接連湧出流出,狹窄的空間裡瀰漫著情慾的淫靡。

不…不可以再加入手指了…小…小穴會受不了的…嗯…好…好舒服…雪兒要瘋了…啊…好爽…雪兒好想叫…

好想叫出來…

另一根手指的加入使得肉洞的緊迫感更加強烈,摩擦起來的快感也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林月雪銀牙緊咬,不敢呻吟出聲,只能在心中浪叫著,但她越是忍耐快感就越是強烈,最後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免發出爽快的浪吟。

好舒服…哦…小穴裡好…好癢…祭…老公…喔…雪兒要…要老公的大雞巴…受不了了…喔…

肉洞瘙癢難耐,快感如潮湧來,聽著指頭在肉穴裡攪拌而發出淫蕩的撲哧聲,林月雪羞恥交加,如痴如醉,完全忘記了這是在教室的課堂上,纖細的腰肢如蛇扭動,肥嫩的圓臀隨著手指的抽插拋送迎合,緊緊的追隨著快感的指引。

啊…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

林月雪在心中大聲的叫喊著,臀部起伏跌宕,拋送的越來越快,完全將裂祭的手指當做了肉棒迎合,小穴處一陣陣淫蕩的撲撲聲如春藥般令她愈加瘋狂。

看著身旁的女人如發情的母狗激烈的迎合著自己的手指,強烈的成就感讓裂祭十分滿足,手指抽插旋轉,扣動挖弄,直弄得林月雪欲仙欲死,嬌喘不止。

嗯…激烈一點…再激烈一點…好棒…老公…雪兒好美…喔…碰到了…要…要到了…啊…不…不行了…要高…要高氵朝了…

“唔!”

林月雪突然一口咬住裂祭的胳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顫動的身軀繃的筆直,臀部一陣痙攣,陰道劇烈的收縮,緊緊的夾住了裂祭的手指。緊接著一股股強勁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強烈,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爭先恐後的連續噴湧。裂祭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灼熱的蜜汁的強度,以及陰道里劇烈蠕動收縮的嫩肉。

“祭…”

林月雪雙眸緊閉,眉頭舒展,享受著靈魂噴薄的快感,身體隨著高氵朝的顫抖而陣陣抽搐,淫蕩的蜜汁順著大腿和凳子緩緩滴落。

“滴答…”

狹窄的空間裡瀰漫著淫靡的氣味。

第02章、倉庫裡噴薄的精液

“嗯…嗯…祭…”

昏暗的體育倉庫裡,兩具肉體緊緊的痴纏在一起。裂祭一手環抱著林月雪纖細的腰肢,一手按在高聳的乳房上大力搓揉著,口中貪婪的吸吮著她柔嫩香甜的唇瓣。林月雪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小舌暗吐,熱情的回應,粉背向後彎曲,讓自己的胸部顯得更加高聳以迎合大手的侵犯。

兩人熱情似火,激吻纏綿,四片嘴唇“嗤嗤”作響,在這幽暗靜謐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

裂祭放開她的唇瓣,沿著曲線優美的脖子來回舔抵,右手撩起她的上衣捲到胸脯之上。黑色的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白皙豐碩的玉乳,露出大半個白嫩圓潤的乳球,兩座山峰間一道迷人的溝壑深不見底,粉嫩小巧的乳頭在半透明的蕾絲中若隱若現。

“祭…愛我…”

林月雪俏臉嫣紅,嫵媚的雙眼如霧似水,緊緊的摟著裂祭,小嘴裡溢出夢幻般銷魂的呻吟。

裂祭喉頭湧動,狠狠扯下胸罩,碩大肥美的巨乳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皙的乳房高聳堅挺,粉紅的乳暈不是很大,乳頭幽紅一點,猶如寒冬時分的冬梅,嬌小粉紅,動人心魄。兩顆渾圓飽滿的巨乳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蕩起陣陣耀眼的乳浪。細膩滑嫩的雪白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光,看上去唯美動人,猶如上帝的傑作。

林月雪害羞而期待的靠在牆

上,眼眸低垂,睫毛微顫,她可以感受到裂祭那如實質的目光正玩弄姦淫著自己傲人的雙乳,而她也在等待著情郎激烈而放肆的玩弄。

“雪兒,你的大奶子真美!”

裂祭握住飽滿的雙峰溫柔的搓揉著,如同在把玩著稀世珍寶。

“祭…嗯…它…它是你一個人的…雪兒只給你…喔…只給你一個人…唔…嗯…”

聽著情郎的讚美與迷戀,林月雪心中泛起陣陣甜蜜,驕傲的挺起傲人的雙峰,讓他能更真切的感受自己的柔軟與巨大。

乳房的彈性驚人,碩大豐滿,手掌根本無法掌握,每一次擠壓揉捏,滑膩的嫩肉都如牛奶般從指縫中溢出,細膩滑嫩的觸感讓裂祭愛不釋手。手掌時而拖住乳房下緣捏弄愛撫,時而張開五指抓取蹂躪,時而又將兩座山峰同時向中間擠壓,讓原本就幽深的乳溝更加深邃。

一時間,白嫩的雙乳在男人的愛撫下變幻出各種淫蕩而美麗的形狀,淫靡的畫面蕩人心絃,讓裂祭呼吸急促,心頭髮熱。

隨著手指的挑逗,粉紅的乳尖已經勃起,裂祭張開嘴唇含進一粒嬌豔的乳頭,用力的吸允著。

“嗯…好美…你舔的好美…雪兒好…好舒服…用力吸…啊…雪兒喜歡老公用力的疼…疼雪兒…喔…”

林月雪渾身發顫,緊緊的抱住裂祭的腦袋,身軀後仰,令胸脯更加突出,以便讓他更深的吸入,似乎要將整個乳房都放入他的口中才甘心。

甜美芳醇的乳香在鼻間環繞,柔軟滑膩的肌膚在臉頰摩擦,裂祭顯得格外享受,滑膩的舌尖在乳頭上來回掃動,牙齒夾住乳頭輕輕摩擦,隨後吐出乳尖吹出一口涼氣。

“啊…祭…你…你好壞…大壞蛋…”

冷熱的刺激讓林月雪禁不住渾身一顫,一種異樣的快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

看著自己的乳尖在心上人的舌尖下來回翻卷,淫蕩的抖動,林月雪興奮得語聲顫抖。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個壞蛋?”

看著林月雪春意盎然的嬌羞姿態,裂祭吐出乳尖,笑吟吟的看著她。

林月雪深深的望著這個讓自己魂縈夢繞的男人,眼眸漸漸溼潤了。在三個月前,她還是不把任何男生放在眼裡的驕傲玫瑰,但就在第一眼見到他時,她便莫名其妙的被他吸引了。當老師將他安排為她的同桌時,她終於體會到了心如鹿撞、緊張而慌亂的甜蜜滋味。她知道自己愛上了他,不可救藥的!

“喜歡,雪兒最喜歡祭了!”

林月雪動情而堅定的宣誓著,“喜歡你的唇,喜歡你的眼睛,喜歡你的聲音,喜歡你的懷抱,喜歡你的溫柔,喜歡你的霸道,喜歡你的一切!雪兒愛你,好愛你!一輩子都不要離開你!”

林月雪激動的摟住裂祭的脖子獻上香唇,激烈而狂亂的親吻著他的嘴唇,似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小嘴夢囈般的呻吟著,“祭…老公…愛我…疼我…疼你的雪兒…”

感受著女人的瘋狂,裂祭熱情的回應著,撩起林月雪的短裙卷在腰間,雙手迫不及待的握住那豐滿渾圓的翹臀用力的搓揉。豐滿的肉臀如同她的雙乳,柔軟而富有彈性,在加上滑膩柔軟的肉色的絲襪,摸在手中顯得格外銷魂。裂祭輕柔的撫摸了一陣之後便開始大力的揉捏、蹂躪,十指深陷,狂野抓捏,粗魯而飢渴的感受它的柔軟和彈性。

“祭…祭…用力…喔…用力的玩弄雪兒…嗯…雪兒要老

公…要老公疼愛…”

略帶狂野的動作讓林月雪的快感越發強烈,敏感的嬌軀也越加躁動。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他的手中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那雙手是那麼灼熱,那麼霸道,那麼強勁,彷彿要將自己捏碎、揉爛。她迷戀這種粗暴的蹂躪,迷戀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戀那電流般的觸覺穿過靈魂的快感。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女人騷浪的姿態讓裂祭情不自禁的抬起右手抽打在她的淫臀上。

“嗯啊…祭…”

林月雪嬌呼一聲,酥麻而略帶的疼痛的感覺刺激著敏感的肉體,蜜穴深處隨著這一強勁的抽打顫抖著湧出一股灼熱的蜜汁。

看著女人放蕩愉悅的神情,裂祭低笑一聲又是一下重重的拍打在了豐滿的臀肉上。

“祭…祭…嗯…”

林月雪雙眉微蹙,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劇烈的燃燒著,顫抖的呻吟顯得越發淫蕩銷魂了。

“喜歡我這樣麼?”

裂祭冷峻的臉龐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雙手大力揉捏著臀部的軟肉,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邪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林月雪騷浪嫵媚的臉。

“祭…”

羞恥而淫蕩的意圖被裂祭看穿,林月雪羞意甚濃,微微顫抖的睫毛害羞的垂下,根本不敢看他灼熱的雙眼。

“啪!”

“嗯啊…”

裂祭的右手再次狠狠的抽打在臀部上,力道更勝剛才,疼痛的灼熱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上心頭,讓林月雪蒼白的偽裝瞬間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跪在地上,屁股翹起來。”

裂祭按住林月雪的腦袋,漆黑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灼熱而淫邪的火焰,略顯輕柔的話語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肯定。

“祭…”

林月雪羞澀的望著裂祭,嫵媚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紅嫩的小臉春意盎然,“不…不要要讓雪兒擺出這麼羞人的好嗎…”

“跪下。”

裂祭微微斜著頭,迷人的雙眼透著一絲冷漠,生硬的口吻已經有了些許命令的強硬。

如水的月光透過窗子灑下一片銀白,裂祭半邊俊美的臉龐陷入黑暗的陰影中,迷人的雙眼泛著迷人的銀光,稜角分明的五官冷峻而慵懶,猶如黑暗的君王讓人忍不住臣服而無法反抗。

“祭…”

林月雪心如鹿撞,雙眼迷醉的望著眼前的男人,語聲顫抖。但這決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興奮與渴望的顫抖!

她喜歡裂祭命令的口吻,強勢的霸道,這讓她有一種被男人征服和擁有的快感。林月雪順從的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腰肢向下彎曲,伴隨著強烈的羞恥和興奮感高高的翹起了令人窒息的美臀,以一種無比羞人的姿勢呈現在了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裂祭嘴角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女人溫順的服從讓他體會到了征服的興奮。

裂祭粗魯的將裙子卷在她的腰間上,雙眼仔細的欣賞著女人誘人而淫蕩的姿態。

肉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臀部,繫帶式的T字內褲綁在腰間,黑色的布料深陷在迷人的臀溝裡,讓兩片肥美的淫臀沒有任何遮擋。在這個姿勢下,本就豐滿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似乎要掙脫絲襪的束縛破空而出,看起來讓人血脈噴張,慾火高漲。

裂祭溫柔的撫摸著兩片豐滿的臀瓣,豐滿柔軟的觸感細膩動人,摸起來十分舒服。隨後他漸漸加大了力道,雙手來回搓揉,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躪,十

根手指深深的陷入臀肉裡,讓肥美的淫臀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嗯…祭…”

林月雪渾身酥軟,無力的顫抖著,臀部隨著男人厚實的手掌淫蕩的搖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小嘴情不自禁的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小騷貨,居然穿這種繫帶式的內褲,是不是方便大雞巴幹你的騷穴?”

裂祭有意羞辱她,出言粗魯,右手狠狠的拍打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粉嫩的肉臀上頓時印出一抹誘人的嫣紅。

“啊…祭…”

已經十分敏感的林月雪被抽得渾身一顫,肥嫩的臀部忍不住往回收縮,隨後便馬上高高的翹了起來,肉臀放蕩的搖晃扭動,似乎期待著手掌的再次降臨。

裂祭輕輕的撫摸著剛才擊打的地方,手掌再一次狠狠的落在剛才的位置。

“啪!”

臀部上誘人的嫣紅頓時越加濃厚。

裂祭毫不停留,手掌接連落下。

“啪啪啪!”

鮮豔的色彩如同魔咒蠱惑著裂祭的視線,一種變態的慾望從心中猛然竄起。

“啪啪啪”的聲響連綿不絕,豐滿的臀肉在手掌的抽打下不停顫抖,不一會白嫩的臀部上已經一片嫣紅,紅色的手印如同凋零的花瓣散落在了迷人的雪地上,美麗淫靡,蕩人心絃。

“啊…啊…祭…老公…好…好麻…嗯…用力…用力的抽打雪兒淫蕩的屁股…喔…把雪兒淫蕩的屁股打爛吧…啊…嗯…好…好舒服…”

林月雪激動的呻吟著,淫蕩的屁股在半空扭動搖擺,粗暴的抽打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凌辱的快感,彷彿自己是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粗魯的調教,而這種調教強烈而羞恥,伴隨著醉人的酥麻與灼熱的疼痛一波波的襲來,讓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騷雪兒,喜歡我這樣麼?”

看著誘人的絲襪美臀在自己的抽打下淫蕩的搖擺扭動,裂祭心中淫邪的慾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林月雪臉蛋通紅,秀髮亂舞,雪臀迎合著手掌狂亂的搖擺,轉過頭痴痴的看著裂祭,嬌吟道:“月雪是…嗯…是祭的女人…啊…祭對雪兒做什麼…雪兒…雪兒都喜歡…都願意…喔…祭…雪兒愛你…”

疼痛與酥麻的感覺接連傳來,讓人酥軟無力。刺耳的啪啪聲久久的迴盪在暗黑的倉庫,凌辱的羞恥和快感在身體裡猛烈激盪。林月雪眼眸緊閉,神情舒緩,恬不知恥的高高翹起雪臀迎合著手掌的起落,口中放蕩的吐出淫聲浪語,只想讓男人更加用力的凌辱自己。

“小騷貨!”

看著女人翹著雪臀主動迎合,裂祭心頭火熱,感覺格外刺激,手掌粗暴的抽打拍擊著誘人的絲襪淫臀,“啪啪啪”的聲響如同征戰的號角不絕於耳,淫靡的在昏暗的倉庫裡迴盪響起。

“啊…啊…祭…好痛…好…好麻…好舒服…喔…雪兒還要…還要…嗯…”

林月雪瘋狂的擺弄著臀部,肉穴裡酥麻難耐,淫水源源不絕的從肉縫湧出,不僅將內褲完全浸溼,也將絲襪浸溼了一大片。飽滿的花瓣和濃郁的芳草在溼透的內褲下印出迷人的痕跡,花瓣中一條凹陷的細縫清晰的躍入裂祭的眼簾。

“騷雪兒,這麼浪,絲襪和內褲都溼透了,是不是想要肉棒幹你的小騷穴了?”

裂祭伸手解開她內褲上的繫帶將黑色的內褲丟在地上。右手貪婪的撫摸著白嫩光滑的大腿和渾圓的美臀,手指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摩擦著柔

軟而溼潤的花瓣,輕柔而富有技巧。

“真溼啊。”

裂祭低笑一聲,看著因自己的挑逗而淫蕩張開的粉紅溼潤的花瓣,右手啪的一聲抽打在迷人的肉臀上,粗暴的蹂躪著,左手的指尖來回的劃弄著溼潤的裂縫。

“啊…嗯…祭…啊…不…不要再扣了…好…好癢…喔…唔…嗯…雪兒不…不行了…”

林月雪激動的呻吟著,羞恥的蜜穴裡異常瘙癢,如千萬只螞蟻在裡面爬行蠕動,花房深處傳來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肥美的絲襪美臀淫蕩的搖擺扭動,如一隻發春的母狗散發出性愛的信號。

“忍不住了嗎?”

裂祭在她耳邊喃喃低語,調皮的吹出一口熱氣。

“嗯…”

熱流透過耳朵直達心間,如輕柔的細沙流淌過火熱的心臟,引來靈魂深處酥麻的顫抖。林月雪俏臉嫣紅,眼眸深處燃燒著慾望的火焰,無力的哀求道:“祭…雪兒忍不住了…雪兒要…要祭的大雞巴…喔…要雞巴狠狠的插雪兒的小浪穴…”

看著林月雪騷浪發春的模樣,裂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喜歡看著女人因自己的挑逗而放棄心中羞恥的淫蕩模樣,這讓他有一種征服的快感,而在自己幾個月的調教下,林月雪身為女人的羞恥和自尊已經所剩無幾了。

“小騷貨!”

裂祭低聲輕笑,緩緩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襠部靠近了她那迷人嬌美的臉龐。

林月雪雙眸一亮,連忙跪在他的胯下,雙手熟練的解開了他的褲子。此時裂祭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緊緊的束縛在內褲中印出一個粗壯龐大的痕跡,內褲的中央印著一塊溼潤的水漬,肉棒在女人灼熱的目光下不時顫動著,顯然已經十分興奮了。

看著裂祭碩大的肉棒,四肢屈跪在地上的林月雪呼吸急促,眼中射出渴望的光芒,將精美的臉龐貼上裂祭的大肉棒來回的摩擦著,舌頭飢渴的隔著內褲一寸寸的舔抵著巨大的肉棒,雙眼嫵媚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神色陶醉而淫蕩,“祭…祭…嗯…你的好大…好棒…喔…”

女人銷魂的呻吟和異常淫蕩的動作如一道電流注入了裂祭的身體,令他瞬間呼吸加速,心臟狂跳。裂祭撫摸著林月雪的頭髮,顫聲道:“雪兒…你真的是太…太騷了…哦…骨頭都快麻了…小騷貨…”

林月雪騷媚的看著裂祭愉悅的表情,心中如吃了蜜一般甜,繼續用浪的發顫的聲線挑逗著裂祭的慾望,“老公…那你喜不喜歡騷騷的雪兒嘛…”

淫靡的畫面和言語上的刺激讓裂祭有些受不了了,肉棒在內褲裡劇烈的躁動著,裂祭興奮的說道:“喜歡,當然喜歡,我就喜歡雪兒在人前是淑女,在床上是蕩婦的模樣!”

“討厭啦!”

林月雪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壞老公,這樣說人家。”

說完伸手將他的內褲拉了下來。

“啪!”

一聲淫蕩的脆響,強勁的肉棒猛的一下彈出,拍在了她粉嫩的小臉上,肉棒晃盪了幾下才安靜下來。看著這淫蕩的畫面,裂祭心中一熱,只覺口乾舌燥,肉棒又硬了幾分,顫抖著對著林月雪的嘴唇晃了晃。

肉棒粗壯碩長,足有十八公分,碩大的龜頭粉嫩亮澤,宛如嬰兒的拳頭,裂開的馬眼處掛著一滴晶瑩的水滴,傘蓋邊緣的下方則是深深的稜溝,粗壯的肉棒青筋暴現,堅挺有力,看起來分外猙獰。

“老公…你的壞東西好大…”

林月雪

迷醉的握著大肉棒,抬起頭騷浪的說道。

裂祭撫摸著她的腦袋,邪笑道:“喜不喜歡?”

“嗯,雪兒愛死它了!”

林月雪心神迷醉,雙手愛憐的輕輕撫弄,隨後將它放在白嫩的小臉上來回摩擦,滿臉陶醉,似乎這根肉棒就是稀世珍寶一樣。

裂祭滿意的看著林月雪的表現,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經過幾個月的調教,眼前的女人已經十分懂得如何討好男人,用滑膩粉嫩的臉龐摩擦肉棒,不僅十分舒服,更讓人產生一種征服者的滿足感。

林月雪雙頰赤紅,媚眼半合,嫵媚的看著裂祭,一邊用臉摩擦一邊用嘴唇親吻著。肉棒接觸到臉龐上細膩的肌膚微微抖動了幾下,馬眼上晶瑩的淚珠滴落,沿著摩擦著的白嫩小臉劃出一道淫靡的水跡,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銀光。

“祭…好大…好燙…”

感受著肉棒的堅挺與火熱,聞著男人私處濃郁的味道,想著這根肉棒曾讓她達到過無數次令人崩潰的高氵朝,林月雪心中痠軟,渾身酥軟,顫抖的蜜穴淫水潺流,迫不及待的就要將肉棒含入口中仔細疼愛。

觀察到她的企圖,裂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握著肉棒將它移到了一邊,居高臨下的對她說道:“騷雪兒,我有批准你吃肉棒嗎?”

低沉的聲線迷人而性感,但卻多了幾分對林月雪自作主張的不悅。

“祭…對不起…”

林月雪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討好般的用臉摩擦著裂祭的肉棒,哀求道:“你懲罰雪兒吧…”

裂祭邪魅的目光深處跳躍著灼熱的火焰,握著粗大的肉棒摩擦著林月雪美麗的小臉,細膩光滑的觸感刺激著裂祭火熱噴張的慾望。

“啪!”

一聲脆響,十八公分長的肉棒拍打在她白嫩的小臉上,擊出一道淫靡的紅印。

“嗯…”

林月雪小臉一顫,溢出美妙銷魂的呻吟,胸前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雪兒,喜歡這樣的懲罰麼?”

裂祭嘴角蕩起迷人的笑容,肉棒再次擊打在她的臉上。響亮淫蕩的脆響聲讓手中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紫紅的龜頭溢出一滴晶瑩的淚珠,滴落在她雪白精美的臉龐上。

“喜歡…嗯…只要是祭…雪兒都…都喜歡…”

林月雪乖乖的仰著小臉,迷離的雙眼盪漾著誘人的水霧,白嫩的臉頰豔麗嫣紅,粉嫩的小嘴微微開合著吐出芳醇的氣息,神色迷醉的望著男人俊美的臉龐。

裂祭按著她的腦袋,握著肉棒摩擦著她滑膩的臉龐,狹長的眸子隨著燦爛的笑容微微眯了眯,“雪兒真乖,等會老公好好的疼愛你。”

他的聲線依舊溫柔,如同情人間的喁喁私語,讓林月雪心中感到醉人的甜蜜。

“嗯…雪兒要祭的疼愛…”

林月雪痴迷的看著他,仰著臉承受著肉棒的摩擦。

額頭,眉毛,鼻子,眼睛,嘴巴,臉蛋,每一處都留下了灼熱的痕跡,並隨著馬眼處淚水的滴落劃出溼潤的水印。

裂祭興奮的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激動的心跳加快,握著肉棒在這張美麗的小臉上粗魯的摩擦著,如同在畫紙上作畫,“哦…好舒服…雪兒的臉好滑…嗯…好爽…”

“嘶嘶”的摩擦聲和女人銷魂的呻吟來回不息,讓裂祭越來越興奮,肉棒也摩擦的越來越快。

“啪!”

“嗯…”

裂祭激動地握著肉棒重重的抽打在淫靡美豔的臉蛋上。林月雪騷

浪的發出一聲呻吟迎合著裂祭興奮的低喘。裂祭更顯激動,肉棒一下下的抽打著她的臉蛋,“啪啪啪”的聲響和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

“祭…祭…”

凌辱的快感在身體裡激盪,灼熱的肉棒燙得她心潮澎湃,羞恥的慾望在肉棒的拍打下掙脫了禁錮的牢籠。林月雪越來越激動,閉著雙眼承受著肉棒的凌辱,小嘴不停的念著裂祭的名字,滿臉陶醉。

“雪兒,含進去!”

肉棒越來越硬,漲得他生生的疼,裂祭粗重的喘著氣,握著肉棒對著她微微張開的粉嫩小嘴插了進去。

“哦!”

肉棒陷入到一片緊窄而火熱的溼潤中,裂祭仰著頭緩緩閉上了雙眼,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唔…嗯…”

林月雪終於等到了肉棒,緊緊的含著龜頭,腦袋前後套動著,舌尖隨著肉棒的深入不斷的攪動著粗壯的棒身,直到龜頭頂到自己的喉嚨。含弄了一會,林月雪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粗壯的棒身仔細的舔抵著,當移動到龜頭時,紅嫩溼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不斷翻卷攪動著。隨後林月雪又將肉棒整個貼在裂祭的小腹上,紅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著睪丸和棒身,待所有地方都舔了兩三遍後才張開小嘴將肉棒含了進去,忘情而迷醉的套弄著裂祭的肉棒,發出滋滋滋淫蕩的吸允聲。

“祭,舒服嗎?”

林月雪吐出肉棒,嘴角生春,嫵媚而期待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裂祭的誇獎。

“嗯…雪兒越來越厲害了…舔的很…哦…很舒服…繼…繼續吃…”

裂祭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頭髮,發出愉悅的呻吟,那細小酥麻的快感隨著舌尖的移動不斷襲來,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林月雪嫵媚一笑,張開紅唇將肉棒再度含進口中,舌頭來回舔抵,腦袋不時變換著角度,從各個角度刺激著裂祭肉棒上的神經。舌尖一時在馬眼處打轉,一時圍繞著龜頭翻卷,一時掃蕩著龜頭下方那粒敏感的突起,右手也沒閒著,輕柔的撫摸著他的睪丸,這一系列動作直弄得裂祭呻吟不止,暢快淋漓。

“哦…好爽…騷雪兒…舌頭真…真靈活…嗯…舔的好舒服…再…再含緊一點…對…就是這裡…舌頭用力掃幾下…喔…真爽…”

裂祭陶醉的閉上眼,女人靈活的舌尖和緊窄溼潤的口腔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人渾身的毛孔都彷彿興奮的張了開來。

得到情郎的誇讚林月雪更加賣力,舌頭掃動的更加激烈,套弄著肉棒的小嘴也越來越快,吞吐不息,節奏穩定,旋轉著腦袋變幻著角度,讓肉棒的刺激面積更加廣大。

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粉嫩的小嘴中暢快的進出,林月雪賣力的討好自己,裂祭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極大的滿足,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輕聲道:“騷雪兒…老公的肉棒好不好吃…”

“嗯…祭的好大…好粗…雪兒每天都要吃…讓祭的精液射在雪兒的臉上…”

林月雪吐出肉棒,美眸迷離,白嫩的小臉來回摩擦著沾滿口水的大肉棒,騷媚的呻吟著。

林月雪嫵媚的表情格外騷浪淫賤,再加上這極度淫蕩的話語,裂祭只覺一股火焰在胸口劇烈的燃燒著,心理和生理上的衝動不可遏制的猛然爆發。“小賤貨,就是欠老公幹!”

裂祭低吼一聲,按住林月雪的腦袋,肉棒粗魯的擠進她的小嘴,腰部連續抽動,將她的小嘴完全當做了小穴在抽

插,“滋滋滋”的抽插聲快速作響。

“唔…唔…嗯…”

裂祭的肉棒太大,林月雪的小嘴根本不能完全容下,肉棒的每一次進入都會頂到喉嚨引起一陣乾嘔,但林月雪卻依舊騷媚的看著他,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小嘴盡力收縮,臉頰深陷,舌尖隨著龜頭的進出靈活轉動,給予裂祭更加刺激的快感。

“喔…小嘴真緊…好…好爽…啊…舌頭在激烈一點…含緊…”

肉棒被溼滑的軟肉緊緊的包裹著,抽插間靈巧的舌尖轉動著龜頭,可以享受到酥麻和抽插的雙重刺激。裂祭滿臉通紅,粗重的喘著氣,一手按著林月雪的腦袋,一手粗魯的玩弄著她肥嫩的玉乳,肉棒兇猛的姦淫著粉紅的小淫嘴。睪丸隨著抽送激烈的拍打著林月雪的下巴,發出急促的啪啪聲。一時女人的嬌喘,抽插的滋滋聲和睪丸的撞擊聲此起彼伏,聽在耳裡顯得格外淫靡。

“騷雪兒…含緊點…要…要來了!”

一千多次的劇烈抽插讓裂祭終於有了噴射的衝動。裂祭低喝一聲,肉棒上的快感如翻卷的海浪連綿不斷的襲來,瘋狂的快感持續高漲,小腹處一陣痠麻的躁動猛然襲來,讓他的肌肉漸漸繃緊。

“嗯…嗯…唔…”

感受到裂祭身體的變化,林月雪乖巧的縮緊紅唇,兩腮深深的凹陷下去,舌頭快速旋轉,不停的掃動著飛快進出的馬眼和龜頭。

檀口突然的夾緊讓裂祭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一股熾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傳來。裂祭頓時繃緊了神經,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縮,堅硬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持續膨脹的慾望終於隨著兇猛的抽插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唔!”

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裂祭迅速抽出粗壯的大雞巴,右手狠狠的抓捏著林月雪的巨乳。

林月雪仰起俏臉,滿臉興奮之色,雙眼緊緊的盯著紅潤的龜頭,渴望著灼熱的精液從馬眼噴射的那一刻。

“啊!”

裂祭悶哼一聲,粗壯的肉棒一陣劇烈的跳動,一股強勁的液體猛然擊打在林月雪白嫩精緻的臉龐上。緊接著乳白的液體一股股的湧出,如同噴灑的水泉不規則的四處飛濺。林月雪的臉龐上,柳眉,瓊鼻,紅唇,以及柔順的頭髮上到處都是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極其淫靡。霎時間,昏暗的倉庫裡充滿了精液濃烈的腥味。

“嗯…嗯…祭…”

林月雪雙眸緊閉,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男人強勁的噴射讓她的靈魂和肉體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被征服的快感。

林月雪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眼,粉紅的舌頭如一隻冬眠後醒來的小蛇,慢慢的探出檀口舔舐著嘴角邊灼熱的精液,神色騷浪而陶醉。待嘴邊的精液席捲一空,林月雪又騷媚的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的刮下來放入口中仔細吸允,當手指從口中出來時,上面再也沒有了半點精液,只有溼潤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看著眼前依舊堅挺的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林月雪如同飢渴的沙漠遊民,迫不及待的將它含進口中用力的吸吮,左手則溫柔的套弄著肉棒,似乎要將裡面殘留的精液全部擠壓出來。

“咕咕”的聲響接連響了三下,裂祭清晰的看見林月雪喉嚨的抖動。他知道,林月雪將自己充滿腥味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了。而她則雙眼微微閉合著,似乎在回味著精液完美的味道。當林月雪吐出自己的肉棒時,除了女人的

口水再也看不到一丁點精液的痕跡。

眼前這極其淫蕩的一幕讓裂祭喉頭湧動,血脈噴張,剛剛噴射過的肉棒再度堅挺起來。

第03章、精液流淌的花蕊

看著再次堅挺的肉棒,林月雪精美的臉龐綻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嫵媚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裂祭,如同渴望得到糖果獎勵的孩子。裂祭嘴角泛起一絲燦爛的笑容,愛憐的捏了捏林月雪粉嫩的臉蛋,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林月雪嚶嚀一聲,已經被裂祭強而有力的雙臂抱起。看著男人俊美的臉龐,林月雪嘴角含春,媚眼水波盪漾,雪白的藕臂緊緊的纏住裂祭的脖子,嬌媚紅潤的頷首輕輕依偎在他的肩頸處,吐出如蘭般灼熱溼潤的氣息,撒嬌似的膩聲道:“祭…你要好好獎勵雪兒…”

裂祭輕笑一聲將她置放在鞍馬上,對著林月雪微張的檀口深深的吻了下去,舌尖熟練的撬開貝齒,纏繞住她那小巧滑嫩的香舌,或吸或卷,或吮或點。林月雪纏住裂祭的脖子,檀口大張,伸出香舌熱切的迎合,口中嗯哼不斷,貪婪的吸允著裂祭口中的液體,口水攪拌聲清晰的在兩人耳畔迴盪。

一吻即罷,舌尖沿著雪白柔嫩的脖子一路向下,每一寸肌膚都給予相同的愛憐,留下道道溫暖的溼痕。林月雪嬌呼呻吟,細小酥麻的觸感來回的在頸脖間迴盪,並逐漸蔓延到整個身子。當裂祭的舌尖捲上自己瑩潤的耳珠時,她終於忍受不住灼熱溼潤的氣息所帶來的酥麻,熱烈而狂野的呻吟起來。

“祭…祭…嗯…好老公…愛我…疼我…雪兒要老公…喔…要老公疼…”

林月雪如八爪魚似的緊緊的摟著裂祭精壯的身軀,雙手狂亂的撫摸著他的軀體,躁動的扭動著。

裂祭望著她嫵媚的臉龐,低聲笑道:“想要老公疼哪裡?”

“這裡…這裡…全身都要老公疼…”

林月雪抓著裂祭的左手放在自己豐滿的奶子上,抓著他的右手放在小穴處,騷浪的膩聲呻吟著。

“真是個小騷貨!”

裂祭低笑著含住粉嫩小巧的乳尖,輕柔的吸允著。

迷人的乳頭隨著舌尖的挑逗在風雪中輕微搖晃,漸漸硬挺起來,左手握住飽滿的右乳恣意搓揉,右手則撫弄著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的蜜穴。

“祭…老公…喔…好舒服…雪兒好…好幸福…嗯…被老公疼的感覺…好…好幸福…”

林雨雪扭動著躁動的嬌軀,迷濛的雙眼痴痴的看著情郎的舌頭來回翻卷著自己嬌嫩的花蕾,任它在狂風暴雨中激盪搖擺,強烈的幸福感在心中瀰漫著。

攻陷了這兩座城池,裂祭的舌尖再次拔營出征,向著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深處蔓延。瘙癢的快感再次讓林月雪大聲呻吟,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劇烈燃燒。裂祭的舌頭如同靈巧的小蛇一寸寸的在肌膚上游行,每到一處都有一股無法說出的酥麻,她感覺自己的細胞正如繁星般興奮的閃爍著,每一次發光發亮都會帶來讓靈魂顫抖的電流。

“騷雪兒,要不要老公舔你的小穴?”

看著眼前已經沉迷於慾望中的女人,裂祭低聲誘惑道。

“要…要…雪兒要老公疼…疼小穴穴…”

林月雪雙眸似水,雪白的肌膚已經被慾望渲染成誘人的玫瑰紅,迷人的嬌軀如蛇般蠕動著。

裂祭分開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一股濃郁的氣道迎面撲來,酸酸澀澀的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女人粉紅

嬌媚的花房此時完全溼潤,飽滿的陰戶在溼透的肉色褲襪下顯得有幾分朦朧。烏黑的芳草水光點點,緊貼在皮膚上,陰唇上嬌羞的肉芽已經倔強的勃起,隨著身體的呼吸微微顫抖著。陰核下細密的縫隙中水流潺潺,兩片粉嫩迷人的花瓣微微張開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露出了裡面粉紅色誘人的嫩肉,似乎正等著男人的採摘與品嚐。

絕美的禁地蕩人心絃,淫靡濃烈的騷味動人心魄,裂祭只覺口乾舌燥,血脈噴張,粗魯的將雙腿壓在兩邊,對著溼潤嬌美的小穴吻了上去。舌尖肆意捲動,翻動攪拌,隔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舔抵著兩片已經完全綻放的花瓣,食指按在敏感的陰核上來回撥弄,直弄得林月雪如痴如狂,放聲浪叫。

“啊…祭…祭…小穴…小穴好舒服…喔…深一點…嗯…又…又碰到了…啊…好美…好舒服…小穴穴…喔…小穴穴又要流水了…”

林月雪春情滿面,激動的搖擺著螓首,雙手緊緊的按著裂祭的頭拋送著肥美的臀部,想要裂祭可以舔的更深、更激烈。

裂祭沒有讓她失望,舌尖靈活的翻卷,嘴唇用力吸允。陣陣酥麻的電流穿過子宮直衝腦際,林月雪如飄雲端,欲仙欲死,嬌軀狂野的迎合,大腿情不自禁緊緊的夾著裂祭的腦袋,兩條絲襪美腿下白嫩的腳趾激動的驟然繃直,將絲襪撐了開來。小穴深處的蜜汁更是源源不斷的狂湧而出,弄的他滿嘴都是。裂祭沒有任何猶豫,將甘甜的蜜汁全部吸入口中。

“好舒服…嗯…祭…雪兒要…要上天了…不要…不要停下來…雪兒還要…還要…啊…”

林月雪淫蕩的搖擺著陰戶,恬不知恥的說著淫言浪語。

裂祭將突起的肉芽含入口中,雙手抓住裹著小穴的絲襪襠部,猛力一扯,脆弱的絲襪頓時被撕開一個大洞,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揉動著溼潤的花瓣,摸索著潮溼而滑膩的甬道,“滋”的一聲插了進去。

“啊!”

林月雪身軀猛然繃緊,陰核處酥麻的快感和插入時痛快的感覺隨之而來,兩股強烈的電流順著神經彙集在一處,衝擊著她顫抖的靈魂。

“手指…手指插進去了…插進雪兒的小穴了…喔…好…好美…”

林月雪只覺渾身的氣力在一瞬間被完全抽空,舒暢的快感使她瘋狂的挺動著臀部迎合男人厚實的舌頭和手指的抽插。

裂祭抽動的手指由慢變快,拇指抵按在陰核上快速旋轉。林月雪快感如潮,酥麻的觸感源源不斷的刺激著子宮深處的神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酥麻漸漸演變成了瘙癢和空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蜜穴的嫩肉上爬行,子宮深處更是空虛的讓人悸動難耐。

“祭…嗯啊…親親老公…嗯…幹我…幹雪兒…好癢…小穴好癢…哦…受不了了…”

林月雪激動的呻吟著,此時的她只想要裂祭粗長的大肉棒狠狠的插進自己嬌嫩的小穴裡,猛烈的抽插蹂躪,填滿那強烈的空虛和瘙癢。

“小騷貨!”

女人如妓女般挺動著陰戶,看的裂祭渾身冒火,直喘粗氣。裂祭抓住她的美腿,雙手捻起腿上的絲襪一陣撕扯。只聽“嘶”的一聲,林月雪那美豔的蜜穴和雪白的大腿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裂祭興奮的將絲襪一處處的用力扯開,大腿,小腿,臀部,隨後則是腳掌,每一處都沒放過,一時只可聽那絲襪崩裂的“嘶嘶”

聲在昏暗的倉庫迴盪。

再去看時,林月雪肉色絲襪已經如一塊塊碎片殘缺不全,大片白嫩滑膩的肌膚裸露在外面,整個軀體看起來淫蕩而動人心魄。

“祭…嗯…老公…雪兒受不了了…嗯…小…小穴好癢…好癢哦…快乾我…用大雞巴插雪兒的浪穴…求求你…幹我…插我…喔…雪兒好想…好像要…”

林月雪臉頰赤紅,身軀發浪的扭動著,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玫瑰紅,小穴內水流潺潺,順著洞口流淌而出,將鞍馬打溼了一大塊,雪白的大屁股則不停搖擺旋轉著,溼潤的陰唇訴說著小穴的瘙癢和淫慾的渴望。

林月雪的淫蕩騷浪已經超過了裂祭的想象,看著眼前扭動發浪的豐滿肉體,裂祭雙目如火,握著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棒重重的頂在了林月雪的穴口,碩大的龜頭有力而粗魯的在陰核和陰唇間摩擦,激起陣陣淫蕩的水聲。

“祭…祭…嗯…”

感受到雞巴的粗大與火熱,林月雪更顯激動,裡面的嫩肉一陣蠕動,似乎要將龜頭吞入洞中。而當龜頭離開觸碰到嬌嫩的陰核時,那種失落、空虛和瘙癢的感覺卻更加強烈。

“老公…嗯…親哥哥…不要…不要再磨了…小…小穴好癢…好癢…快插進來…喔…雪兒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插進來…哦…用大肉棒狠狠的抽乾雪兒…姦淫雪兒的浪穴…”

林月雪眼眸微閉,柳眉緊皺,肆無忌憚的放浪嬌喘,粉嫩的雪臀隨著龜頭的摩擦不停的搖擺,蜜汁如水泉不斷流出,此時的她已經被慾火折磨的失去了理智。

裂祭淫邪一笑,將雙腿分向兩旁,碩大的龜頭頂在嬌嫩溼潤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只聽“滋”的一聲,密道里擠出一股淫水,肉棒應聲沒入,插進去了三分之一。

“哦…”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裂祭眉頭舒展,吐出一口濁氣。只覺雞巴進入了一個異常狹窄而溼潤的通道,碩大的龜頭被一團團柔嫩的軟肉緊緊的包裹,嫩肉微微顫抖,不停收縮蠕動,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每一寸肌膚,帶給自己無法言語的舒暢快感。

裂祭深吸一口氣,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再次猛力挺送,肉棒穿過層層銷魂的褶皺,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緊窄嫩滑的小穴中。

“啊!”

林月雪高呼一聲,雙手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虎背,“老公…嗯…好…好粗…好大…喔…插…插得雪兒好…好舒服…小穴好美…填…填滿了…嗯…”

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感受著小穴被粗大火熱的肉棒貫穿的感覺,充實的灼熱與堅挺弄得她渾身發軟,差一點就在這一插之下達到了高氵朝。

裂祭也在享受著肉棒被騷穴包裹的快感,儘管這個肉洞已經被自己開發了千百次,但每一次做愛都如同第一次破處時緊窄,帶給自己無比的享受。

不愧是“層巒疊嶂”,這種名器被自己擁有真是太銷魂了!

裂祭舒服的直喘氣,俯下身吻著她的紅唇,右手搓揉著那對碩大豐滿的巨乳,龜頭緊緊的抵在柔軟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擠壓,享受著花心吸允龜頭的強烈快感。

“啊…嗯…老公…壞…大壞蛋…嗯…磨的小穴好…好癢…啊…好舒服…頂…頂都了…喔…觸…觸電了…人家沒力氣了…啊…小穴好美…嗯…美死了…”

林月雪被這一招弄的渾身發軟,渾身似過了電一般不停顫抖著,淫水一個勁的往外

直流,彷彿自己的靈魂都快被龜頭融化了。

“老公…雪兒還…還要…哦…還要…”

林月雪緊緊的摟著裂祭,配合著挺高大屁股,以便讓龜頭磨的更激烈、更舒服。

裂祭雙手握住肥乳用力搓揉,腰肢不停旋轉摩擦,大肉棒激烈的研磨著花心,不一會林月雪就被挑起了更加旺盛的慾火,小穴內淫水潺潺,不停蠕動,陰唇一合一開的吸吮著粗壯的肉棒,想要肉棒更激烈的姦淫。

“祭…嗯…好癢…小穴好癢哦…幹我…幹雪兒的浪穴…喔…小穴好難受…”

裂祭戲謔的看著騷浪的林月雪,手指捏弄著她的乳頭,低聲問道:“想要什麼幹你?”

“要…要大…大肉棒…”

“是大雞巴!”

裂祭粗魯的打斷她的話。

“嗯…是…是大雞巴…雪兒要…要老公的大…大雞巴…”

裂祭露出一抹邪笑,繼續問道:“雪兒想要大雞巴幹什麼?”

林月雪臉色通紅,雙眼似乎要溢出水來,顫抖著聲線說道:“要…要大雞巴幹…幹雪兒的浪穴…”

“是騷穴!”

被裂祭再一次打斷,林月雪連忙糾正道:“嗯…是…是騷穴…雪兒要老公的大…大雞巴幹…幹雪兒的騷穴…喔…雪兒的騷穴好…好癢…嗯…唔…雪兒要老公的大雞巴狠狠的插…狠狠的幹…雪兒好…好癢…”

說完林月雪已經羞的閉上了眼,根本不敢在看裂祭。

“小騷貨,真乖!”

林月雪騷浪的言語讓裂祭十分滿足,羞恥的語言雖然讓她難為情,但卻可以使她更加敏感與刺激,只看那淫蕩的小穴一顫一顫的夾著自己的大雞巴就可以知道她已經更加興奮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他更瞭解林月雪內心中隱藏的淫蕩渴望!

裂祭抽出大雞巴只剩下龜頭在穴裡,隨後猛力一挺,強勁的龜頭穿過層層柔軟溼滑的褶皺,狠狠的頂在了最深處,激起一波淫浪的水花。

“嗯啊!”

林月雪嬌呼一聲,身軀猛的向上弓起,強烈的電流如一把利劍刺進了她的心窩,讓她腦中一片空白,舒服的快感迅速蔓延開去,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帶向浩瀚的天空。

還未等她緩過氣來,裂祭就開始了兇猛的進攻。肉棒快速抽送,狠插猛搗,毫不留情,如同安裝了馬達的打樁機,一下接一下的進出著肥美多汁的小穴。

“哦…嗯…好…好爽…啊…大雞巴好猛…老公…你好…好會插穴…嗯…填滿了…騷穴被填…填滿了…啊…好充實…老公…嗯…又頂…頂到了…嗯…”

“小騷貨…老公幹的你爽不爽…”

看著女人騷浪的神情,裂祭淫笑著問道。

“爽…嗯…好爽…老公好…好厲害…大雞巴老公插…插得小騷穴好…嗯…好舒服…哦…”

嚐到了甜美的滋味,林月雪騷浪的呻吟著。裂祭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龜頭如雨點般重重的撞擊著花心,蜜汁在大雞巴強勁有力的抽插下四處飛濺。林月雪感覺自己如同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蕩的小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緊緊摟住裂祭壯碩的身體,承受著大雞巴兇猛狂野的姦淫。

“啊…啊…老公…子宮要…要頂穿了…嗯…可是…可是好爽…好舒服…喔…大雞巴老公…雪兒要死了…嗯…嗯…融化了…小穴要…要融化了…喔…老公…親親老公…嗯…你…你呢…雪兒的騷穴幹…幹起來舒…舒服嗎…”

“舒…舒服…”

裂祭急

促的喘著氣回應道:“小騷貨…你的騷穴又緊…又溼…夾的大雞巴好…好爽…哦…用力的夾…”

在林月雪劇烈的反應下,小穴陣陣收縮,緊迫的感覺更加強烈。裂祭的肉棒被溼滑緊窄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頂入花心深處的龜頭被團團軟肉蠕動吸允,讓他舒服的渾身顫抖,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強烈的快感下興奮的閃爍跳躍。

“嗯…嗯…真爽…雪兒的騷穴幹…幹起來…就…就是爽…嗯…幹…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貨…”

裂祭的慾望在女人銷魂的呻吟下更顯強烈,肉棒不知疲倦的狂抽猛插,追尋著慾望的本能發洩著滿腔的慾火。

“祭…啊…插…插的好深…好猛…喔…美…美死了…小穴要穿了…喔…用力的幹…幹雪兒的小…小騷穴…啊…花心…花心又被頂到了…哦…雪兒是老公的騷穴…啊…是喜歡被祭插乾的小…小浪穴…哦…好舒服…要…要上天了…”

在裂祭強有力的插幹下,林月雪的慾火迅速攀升到了一個巔峰的臨界點,大雞巴狂野粗暴的插幹不僅沒有讓她感到疼痛,反而暢快琳琳。林月雪雙眸緊閉,滿臉愉悅,如八爪魚般纏抱著裂祭壯碩的身軀,穿著被扯爛的絲襪美腿緊緊的夾著裂祭有力的腰肢,雪白的肥臀隨著肉棒強勁的抽動急切的拋送迎合著。

裂祭越插越興奮,抓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大雞巴賣力的抽插著,充足的蜜汁使肉棒抽送起來沒有絲毫壓力,一波波深入骨髓的快感如海浪般襲來。

“哦…嗯…騷穴夾得大雞巴…好…好爽…嗯…小騷穴…夾…夾緊點…”

強勁的大雞巴猛插狠抽,次次到底,嬌嫩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插幹翻進翻出。

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大量淫水,並激起淫靡的水聲。一時間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雞巴抽送的“滋滋”聲和林月雪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徘徊四周久久不散。

“小騷貨…大雞巴幹…乾的你爽不爽…”

裂祭兇猛的插幹著肥美多汁的浪穴,將穿著肉色絲襪的圓潤腳趾含入口中用力吸允,雙手來回的撫摸著絲襪美腿,體會著絲襪絲滑的質感。

“啊…啊…好…好深嗯…老公…大雞巴好棒…嗯…插得小穴好…好舒服…小穴要…要融化了…哦…又…又撞到花心了…祭…花心要被頂…頂穿了…啊…美死了…雪兒要…要天天被大雞巴幹…雪兒是…是老公的…雪兒的小穴只給…嗯…啊…只給祭一個人幹…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林月雪嚐到甜頭放聲浪叫著,裂祭的大雞巴是那麼粗長有力,將整個小穴漲的沒有絲毫縫隙,充實飽滿的感覺是那麼令人陶醉。而那碩大的龜頭則更是兇猛,肆無忌憚的在甬道里撞擊衝刺著,龜頭下深深的稜溝激烈的刮摩著敏感的肉壁,帶來陣陣連綿悠長、深入骨髓的快感。林月雪如痴如狂,瘋狂的搖擺著雪臀熱切的迎合拋送,恬不知恥的放聲浪吟,任那雪白的乳峰隨著雞巴的撞擊在胸前晃盪出陣陣耀眼的乳浪。

“老公…雪兒的穴幹…嗯…幹起來美…美嗎…舒…舒不舒服…”

林月雪睜開迷濛的雙眼,騷浪的夢囈著,渴望著自己的身體能夠讓男人也同樣獲得強烈的快感。

裂祭蹂躪著那兩團雪白滑膩的巨乳,喘著粗氣道:“嗯…舒服…雪兒的騷穴又緊…又軟…大雞巴幹起來好爽…

哦…老公每天都要操…操你的騷穴…”

“嗯…妹妹也要…也要天天…天天被大雞巴幹…一天也不要離開祭…哦…老公…再…再用力幹我…”

“賤貨,騷穴!大雞巴今天要乾死你這個賤貨!幹爛你的騷穴!”

林月雪騷浪的言語和表情讓裂祭徹底抓狂了,一股狂熱的慾望湧上心頭,裂祭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巨乳,粗壯的大雞巴閃電般抽送著,狂插著她溼淋淋的蜜穴。

“啊…啊…老公…雪兒是賤貨…嗯…唔…是騷穴…哦…乾死我…乾死我吧…嗯…好…好爽…大雞巴好狠…頂…啊…頂到了…雪兒要…要飛了…啊…要死了…”

林月雪在裂祭兇猛的衝刺下陷入了瘋狂,壯碩粗長的肉棒是那麼強勁有力,碩大的龜頭次次到底,雨點般撞擊著嬌嫩敏感的花心,龜頭下深深的稜溝劇烈的摩擦著陰道內柔軟的肉壁,一種無法言語的極端快感如驚濤駭浪席捲而來,令人完全沉醉在了情慾的海洋中。此時的她只想一直被裂祭這樣深深的插著,再也不願意離開。

“來…來了…要來了!”

“啊!”

高漲的慾望隨著男人強勁的衝刺終於攀上了爆發的沸點,林月雪高呼一聲,四肢緊緊的纏著裂祭結實的身軀,嬌美的身體不停的抽搐著,子宮深處一股濃濃的陰精噴湧而出,沖刷著火熱顫抖的陰道。

“好…好舒服…”

林月雪媚眼緊閉,雙頰潮紅,身體隨著高氵朝的宣洩劇烈顫抖,嫵媚的臉龐滿是愉悅。

“小騷貨,這麼快就高氵朝了。”

裂祭停了下來,看著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快樂的高氵朝,露出一絲邪笑。

過了半晌,林月雪才睜開雙眼,只見裂祭略帶戲謔的樣子看著自己,頓時羞的無地自容,對著裂祭嬌哼了一聲,膩聲道:“壞蛋,壞老公,取笑人家,取笑人家,人家恨死你了!”

說著攥著粉拳擂打著裂祭的胸膛,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女人高氵朝後的樣子本就十分迷人,再加上撒嬌的可人姿態,裂祭心中一陣酥軟,竟有些看呆了,隨後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兩側,強勢的壓在她的身上,雙眼柔柔的看著她,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

望著眼前漆黑迷人的眸子,林月雪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羞澀的將臉別向一邊,美麗的嫣紅從臉蛋一直蔓延到脖子。

“討…討厭…幹嘛這樣看著…看著人家…”

裂祭的眸子深邃而漆黑,透著令人著迷的魔力,特別是眼中那含情脈脈的深情,讓人無法抗拒的沉迷其中。林月雪清楚的記得當自己第一次對上這雙眸子時,心跳驟然加快,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力道都似乎被抽空了。沒想到直到現在,自己依舊無法抗拒這種魔力。想到這裡林月雪的臉蛋愈加紅豔了。

“怎麼了,不喜歡我這樣看你?”

裂祭捉住她的下巴將她轉了過來。

“不…不是的…”

林月雪再次對上那雙眸子,深深的望著他,嬌聲道:“我喜歡你這樣看我,只是每次都…都讓人家心跳加速…”

說到最後女人羞澀的表情再次表露在臉上。

“呵呵,其實我剛才看到你的樣子感覺…”

裂祭說了一半停了下來。

“感覺什麼?”

林月雪急忙追問道。

“感覺你很美,讓我一時看的入迷了,真的。”

裂祭輕撫著她美麗的臉龐,溫柔的話語如風纏綿。

“壞…壞蛋…每次都讓人家感動的想

哭…”

原本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一句話此時聽在耳裡是那麼動人,一股無法壓制的甜蜜的幸福感湧上心頭,林月雪的眼眶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祭,我愛你!”

林月雪痴迷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深情的道:“好愛好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灼熱的宣言如同奔湧的火山,不僅燃燒了林月雪,也燃燒了裂祭。

“愛我,祭,愛我,愛你的雪兒!”

林月雪激動的摟著裂祭的脖子,瘋狂的親吻著他,似乎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體內。裂祭也被她灼熱的愛意感染了,狂熱的吻著身下的女人,柔軟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翻卷、攪動、追逐、糾纏,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愛傳遞到彼此身上。

“嗯…嗯…祭…”

林月雪熱烈的扭動著嬌軀,飽滿高聳的巨乳摩擦著男人的胸膛,肥美的淫臀上下拋送,用火熱的身體和動作不斷的挑逗著男人的慾望。

“雪兒,我要幹你,乾死你!”

林月雪的挑逗很快發揮了作用,裂祭低吼著抓住她滑嫩雪白的巨乳,兇猛的挺動著臀部用大雞巴狠狠的插幹著身下的女人。

“啊…啊…祭…老公…幹我…用大雞巴幹我…喔…好深…好猛…頂…頂到了…花心好…好美…好麻哦…啊…老公…你好棒…好舒服…喔…雪兒還要…乾死雪兒吧…”

“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雙目通紅,壓下身軀,兩條在肩上的絲襪美腿隨之彎曲,林月雪的身子頓時摺疊在了一起,肥嫩的雪臀不由自主的懸浮在空中,更顯肥大。裂祭繃直了身子,粗壯的大雞巴如打樁機般兇猛的姦淫著淫水潺流的小穴,淫水隨著雞巴有力的抽插四處飛濺,發出淫靡而刺激聲響。

“小騷貨…看看自己的騷穴是怎樣被大雞巴插乾的…”

裂祭臉頰通紅,急促的喘著氣,臀部一下下的快速起落,讓大雞巴狠狠的插幹著肥美騷浪的小穴。

林月雪睜開雙眼,只見漆黑濃密的陰毛下,自己的肉芽微微顫抖,兩片嬌嫩的陰唇溼潤綻放,一條粗壯碩長的肉棒將自己的小穴撐的滿滿的,一下下猛烈的進出著自己嬌嫩的小穴。而自己那嬌嫩的花瓣則不知羞恥的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似乎怕它突然離去,兩片已經略顯紅腫的陰唇隨著它有力的抽送翻進翻出,帶出汩汩羞人的蜜汁。

這是一幅多麼淫蕩的畫面!

林月雪心頭微顫,將頭轉到了一邊,眼眸緊閉,睫毛微微顫抖,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但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如火焰在心中劇烈燃燒著,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這火焰中灼灼跳躍,興奮閃爍。

裂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緩緩抬高臀部,粗壯的肉棒漸漸抽出,很快就只剩一個龜頭還留在溼潤的花瓣內。感受到裂祭的動作,一股巨大的空虛感襲來,讓林月雪渾身發冷恍然若失,巨大的空虛迅速襲來。

“不要…不要離開雪兒…”

林月雪嬌呼一聲,驚慌的摟住裂祭的脖子,被抗在肩膀上的絲襪美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脖子,漂亮的眼眸閃過一層水霧,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語聲梗咽道:“祭…不要…不要離開雪兒…雪兒還要…還要祭的疼愛…”

林月雪已經完全投入,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眼裡水霧瀰漫綴滿了委屈的淚花。裂祭低下頭愛憐的吻著她

的淚痕,柔聲道:“雪兒是世上最美最乖的女孩,我不會離開你的。”

說完帶著深深的感情,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將林月雪空虛的小穴再度填滿。

“喔…祭…”

林月雪深深的看著裂祭的雙眼,心中的愛戀與情慾猛然爆發,語聲顫抖道:“祭…我愛你…雪兒是你的…小嘴…乳房…還有小浪穴都是你的…用力的疼雪兒…雪兒要祭的大雞巴疼雪兒…”

林月雪激動的摟著裂祭的胳膊,瘋狂的吻著他的嘴唇。

裂祭的雞巴更加堅挺,臀部大起大落,猛烈的抽插著林月雪嬌嫩的蜜穴。撲哧的聲響在兩人生殖器結合處奏出淫亂的篇章。汗水順著肌膚滴落,濺落出悅耳的水聲。暢快抽送的大雞巴被柔軟的花瓣緊緊纏繞,花心深處的軟肉也緊緊吸允著龜頭,麻入骨髓的快感一波強比一波。林月雪的肉穴是如此美妙,以至於讓裂祭有一種飄飄欲仙、魂飛九天的快感。

“雪兒…你的浪穴幹起來真妙…好舒服…好爽…”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低頭看著胯下自己那根被花瓣不停吞噬的大雞巴,再次問道:“告訴我…大雞巴正幹著什麼…”

看著大雞巴飛快的進出著自己的嫩穴,灼熱的蜜汁被插得四處飛濺,林月雪再也沒有了羞恥感,只有強烈的刺激伴著肉穴酥麻的快感湧上心頭,讓她如痴如醉,如瘋如狂。林月雪放聲浪吟著,“是祭…是祭的大雞巴正…正幹著雪兒的騷穴…哦…嗯…深深的…狠狠的插著…”

聽著女人的淫聲浪語,裂祭越加興奮,低喘道:“你是老公的什麼…”

“哦…嗯…雪兒是…是祭的小騷穴…被祭的大雞巴插乾的小騷穴…”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幹…”

“哦…嗯…喜歡…雪兒好喜歡被祭幹…啊…大雞巴好粗…好大…塞得小穴好…好充實…嗯…喔…祭…雪兒是你的小騷穴…你一個人的小騷穴…嗯…哦…雪兒要…雪兒要祭天天…天天都用大雞巴插…插雪兒的騷穴…啊…啊…大雞巴好厲害…小穴要融化了…嗯…又…又頂到花心了…喔…”

裂祭不停地在她耳邊說著淫言,林月雪也十分配合的說著淫言浪語,汙穢不堪的話語如同強烈的春藥刺激著兩人的性慾,使兩人都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小騷穴,趴在上面,大雞巴要從後面幹你!”

林月雪沒有絲毫遲疑,轉身趴在鞍馬上,手臂著地支撐著身子,肥嫩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不停的搖擺扭動著,口中呻吟道:“老公…快…快給我…”

雪白的美腿緊緊閉合,肥美的圓臀划著陣陣臀浪,粉紅溼潤的陰唇淫水潺潺,在這樣一種姿勢下猶如水蜜桃般肥美動人,鮮豔欲滴。裂祭看的心潮澎湃,握著大雞巴頂在洞口,腰間猛然用力前頂,滋的一聲,粗壯的大雞巴就全根沒入了溼潤嫩滑的小穴。

“嗯…”

肉穴被大雞巴重新填滿,空虛瘙癢的感覺立刻被酥麻的快感取代,林月雪滿足的大叫一聲,又開始了狂狼的呻吟,“嗯…哦…大雞巴又…又把浪穴填滿了…好深…好舒服…喔…”

裂祭深吸一口氣,雙手抓著豐滿的雪臀,腰肢狂擺,肉棒飛快的在蜜穴中進出,小腹快速的撞擊在肥美的臀部上,蕩起陣陣耀眼的臀浪,啪啪啪的聲響猶如戰爭的號角催促著裂祭更加猛烈的撞擊。

“小浪貨…小騷穴…喜不喜歡大雞巴從後面幹…

”

裂祭貼著她的背脊,雙手抓捏著那晃盪不已的大奶子,用力的把玩著。

“啊…啊…雪兒喜歡…喜歡被祭從後面幹…喔…嗯…大雞巴插的好深…小穴好…好舒服…啊…喔…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觸電了…成仙了…雪兒要成仙了…”

隨著肉棒更加快速,摩擦的快感成幾何倍數遞增,花心被撞的電流四散。林月雪如同一隻被人駕馭的野馬,被大雞巴插得頷首亂擺,秀髮亂飛,垂在胸前的大奶子四處晃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被大雞巴插的水花四濺。

“啊…啊…好…好爽…老公…雪兒愛死你了…喔…哦…大雞巴太…太厲害了…嗯…插的好…好深…頂的子宮好…好爽…哦…嗯…小穴好…好舒服…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哦…啊…又頂到了…”

林月雪被插的欲仙欲死,肥臀狂擺,不停的呻吟著。

裂祭的肉棒如同加滿馬力的卡車,在淫水潺潺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將龜頭留在蜜穴裡,每一次幹進都全根沒入。龜頭如雨點狠狠的撞擊著嬌嫩的花心,通道里的肉壁如被柔軟的刷子層層洗禮,就連柔軟敏感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翻進翻出受著激烈的摩擦。此時林月雪只覺陰道里每一處都充斥著無法言語的強烈快感,順著陰道里細密複雜的神經刺激著全身,讓她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啊…啊…祭…你…你太會…太會幹穴了…啊…大雞巴幹…乾的好深…喔…子宮要…要被插穿了…哦…不行…不行了…妹妹要洩了…要洩了…”

在大雞巴狠狠的幹了一百多下後,林月雪突然異常激動,嘴裡瘋狂的浪叫著,雪白的圓臀飛快的向後迎合著裂祭的肉棒,小穴裡一陣痙攣緊縮,似乎要將裂祭的大雞巴咬斷。

裂祭知道她快高氵朝了,而他也在瘋狂的抽插中抵達了臨界點,大雞巴一邊快速抽插,一邊低喘道:“我…我也快了…騷雪兒…夾緊點…大屁股搖起來…快…喔…哦…”

裂祭腰肢狂頂,狠狠的抓著她雪白豐滿的絲襪美臀,大雞巴狂野的姦淫著淫水氾濫的騷穴,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林月雪用盡最後的力氣翹高雪臀,瘋狂的迎合著裂祭的狂抽猛插,大叫道:“要死了…雪兒要死了…”

“啊!”

隨著一聲嘶聲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決堤,沸騰的慾望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林月雪身軀狂顫,裹著絲襪的小腳猛然繃直,陰道內一陣強有力的緊縮,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

“哦…我也來…來了!”

“燙我…老公…哦…嗯…射進來…用精液燙我…喔…我要老公的精液…”

隨著林月雪陰精的灌溉和浪叫,裂祭猛烈抽送了幾下之後也達到了爆發頂點,粗壯的肉棒用力一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一股說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襲來。裂祭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一股強勁濃稠的精液猛然噴出,有力的擊打在了林月雪的子宮壁上。緊接著,雞巴如同爆發的火山,不停的在花心深處顫抖跳動,濃稠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一股股的全射入了林月雪的子宮深處。

“啊…啊…好…好燙…”

火熱的精液連續湧動,燙的子宮暢快難言,整個身子彷彿都要融化了。林月雪身軀又是一陣顫抖,再一次達到了銷魂的高氵朝。

一場大戰之後,

兩人大汗淋漓,如登極樂,急促的喘著氣,靜靜的趴在鞍馬上。

看著身下一臉滿足的林月雪,裂祭含著她的耳垂,溫柔的說道:“雪兒,舒服嗎?”

林月雪似乎還在回味剛才欲仙欲死的滋味,白嫩的臉龐殘留著高氵朝後滿足的潮紅,慵懶的樣子看起來分外嬌媚。聽到裂祭的聲音,林月雪這才回過神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嬌羞的說道:“人家都要被你弄死了,你好狠心,這麼用力的頂人家,肚子裡全都是你的壞東西…”

裂祭曖昧的笑道:“小浪貨,現在還怪起我來了,剛才也不知是誰不停的叫著讓我用力,還讓我用精液射你的。”

“你壞,你壞,欺負人家!”

林月雪羞紅了臉,埋入他的懷中,小女兒的姿態盡顯無疑。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起來吧,都十點多了。”

裂祭看了看錶,這才發覺這一炮幹了一個多小時,嗎的,自己越來越強了,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都這麼晚了?”

聽到這話林月雪趕緊抬起頭來。

裂祭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蛋,站了起來。隨著肉棒漸漸拔出,一大股乳白的液體快速的從小穴裡流出,順著鞍馬的皮革流淌在地上。看著鞍馬上白裡透紅、豐滿勻稱的肉體,而粉紅的肉穴里正流淌著自己充滿腥味的精液,裂祭心中暗歎,真是一個淫蕩的床上尤物!

“啊!射了這麼多!”

林月雪看著胯下大量的液體有些吃驚的說道。

裂祭曖昧的壞笑道:“呵呵,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哦,也有你的功勞啊。”

“哎呀,人家不理你了。”

林月雪被裂祭弄了個大紅臉,白了他一眼,退下被裂祭扯得不成樣子的絲襪,擦拭著自己的下身,“祭,你每次都把人家的絲襪弄爛,姐姐已經注意到了,有一次還問我絲襪哪去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

裂祭一邊穿衣服,一邊無恥的說道:“呵呵,你就說全被老公扯爛了嘛。”

“你去死啦,那樣姐姐還不把我給罵死。”

聽著裂祭不安好心的話,林月雪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裂祭喜歡女人穿著絲襪被幹,林月雪每次也盡力配合,只是當她姐姐林月霜問,明明早上出門的都有穿絲襪,怎麼晚上回來就沒有了時。林月雪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每次都被問的面紅耳赤。

算了,誰讓自己這麼愛他呢。林月雪看著一旁的男人嘆了口氣。

兩人又打情罵俏了一陣才整理好衣服,打開倉庫的大門,裂祭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快步走了出去。

望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背影,黑暗處一具高挑豐滿的軀體劇烈的顫抖著,手指抽插著已經泥濘不堪的下體,充滿誘惑力的呻吟在黑暗中迴盪。

“祭…嗯…嗯…老師…老師也好想要你的大雞巴…”

第04章、倫理中掙扎的禁戀

“壞哥哥,怎麼還不回來…”

穿著睡衣的裂語嫣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枯燥無味的肥皂劇,不時拿出手機看著時間,嘟嚷著粉嫩的紅唇抱怨著。平時裂祭都是九點回家,可現在已經過了十點。

“也不知道到哪裡去玩了,媽媽一離開就這樣,真是個壞哥哥。”

可是轉念一想起哥哥燦爛的笑容和俊美的臉龐時,裂語嫣的臉上又溢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陣開門聲傳了過來。裂語嫣伸出小巧白嫩的玉足,

飛快的穿上拖鞋向門口跑去。當看到那張臉龐時,裂語嫣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開心的叫道:“哥哥!”

甜美的聲線柔婉動人,猶如黃鶯啼谷般輕柔悅耳。

裂祭抬頭看去,只見裂語嫣亭亭的立在自己面前。圓潤的臉頰白裡透紅,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細長的柳眉猶如青山遠黛,小巧的瓊鼻圓潤晶瑩,一雙水靈的大眼正深深的看著自己。完美勻稱的身材被一襲輕薄透明的粉紅色睡衣包裹,隱約可見胸前那一對堅挺飽滿的山峰。纖細的腰肢被一根系帶束縛,顯得更加纖細。剛剛遮掩住大腿的裙襬下則是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小巧的腳趾在紅色的卡通拖鞋下顯得更加晶瑩白嫩,整個軀體都充滿了青春動人的活力。

裂祭轉身進門,親切的說道:“呵呵,語嫣怎麼了,這麼激動?”

裂祭平時對待陌生人比較冷淡,但對自己這個妹妹卻十分喜歡。

見他要脫鞋,裂語嫣連忙乖巧的蹲下身將裂祭的鞋脫掉,隨後又將拖鞋套在他的腳上,像個溫柔的小妻子一般。

“跟你說多少次了,鞋子我自己來脫嘛,又不是殘疾人。”

看著裂語嫣的樣子,裂祭也是無可奈何,只要她在家每次都要這樣,說也說不聽,後來也就不再阻止了。

“哼,你以為每個人都能享受到本小姐的服務?”

裂語嫣蠻橫的說了一聲,隨後問道:“哥哥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才回家?”

聽到這個問題,裂祭不由想起剛才在倉庫裡和林月雪的激情做愛,雪白嫩滑的肌膚,高聳堅挺的玉乳,還有那肥嫩多汁的肉穴,裂祭心中一蕩,嘴角溢出淫邪的笑容,直到現在他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餘韻。

見裂祭呆呆出神,裂語嫣不滿的瞪著水靈的大眼睛,氣鼓鼓的說道:“哥,你在想什麼?語嫣在跟你說話呢!”

“啊?”

回過神來的裂祭臉色尷尬,傻傻一笑,支支吾吾的說道:“哎呀,好累啊,我需要休息一下。”

明顯顧左右而言其他的話語立即引來了裂語嫣的不滿,杏目圓瞪,嘟嚷著嘴說道:“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媽媽不在你就這麼貪玩,我一定要去說你的壞話!”

“恩?”

裂祭走到客廳,舒服的躺在沙發上,趕緊岔開話題問道:“媽媽出去了?去哪?”

“出差了,要半個多月才會回來。”

裂語嫣端了一杯水遞到裂祭的手中,隨後挽著他的胳膊,緊挨著他坐了下來,水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賊賊的笑道:“哥哥是不是在擔心沒有飯吃呢?”

媽媽也真是個大忙人啊,出差都是以月來計算。不過作為公司的董事長,開會出差也確實不是什麼稀奇事,像現在一走半個多月更是家常便飯。但她只要一有空,都會回來給兄妹兩做飯洗衣,這一點讓裂祭十分感動。裂祭已經記不清爸爸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只知道打董事開始就與媽媽和妹妹相依為命,儘管和媽媽聚少離多,感情卻沒有減弱分毫,這一點也讓她十分欣慰。

看著裂語嫣狡猾的笑容,裂祭故意耷聳著腦袋,苦悶的說道:“看來我們都要去喝西北風了。”

“誰要去喝西北風,我看是你吧,人家可是會做飯的。”

看著裂祭可憐的模樣,裂語嫣咯咯直笑,雙眼彎如月牙,得意洋洋的說道:“如果哥哥肯求我,那我就做飯給哥哥吃,不然你就去喝西

北風!”

裂祭巴巴的看著她,苦著個臉,可憐兮兮的說道:“好妹妹,賞口飯吃吧,哥哥一輩子都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裂語嫣心中暗笑,存心逗他,小嘴一撇嬌嗔道:“一點誠意都沒有,不給。”

“好妹妹,給哥哥做飯吧,難道你忍心親愛的哥哥餓死家中嗎?”

裂祭做出一副諂媚討好的樣子,語氣更是可憐兮兮,演的惟妙惟肖。

裂語嫣心中早已笑翻了,但臉上卻依舊無動於衷,小腦袋瀟灑的一擺,哼聲道:“不給!”

“真不給?”

裂語嫣撅著紅唇,狠狠的說道:“就不給,就不給!你能把我怎麼樣?”

“呵呵,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

裂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泛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雙手突然伸到了裂語嫣的腋下,五指大動,撓起癢來。

“呵呵,哈哈,不要啊,好癢,好癢啊。”

腋下是裂語嫣的罩門,頓時被裂祭弄的哈哈直笑,身軀左右亂動,兩隻胳膊來回推擠,想要掙脫裂祭的大手。但裂祭又怎麼會讓她輕易得逞,雙手亂動,連連扣弄,直弄的裂語嫣花枝亂顫,笑聲不止,隨後無力的趴在了沙發上,如一隻待宰的綿羊任人宰割了。

裂語嫣俏臉嫣紅,秀髮凌亂,嬌美的身軀亂顫,口中不停的求饒,“好哥哥,我做飯,我做飯!不要逗我了好不好,哈哈哈,好癢,好癢啊。”

看到妹妹連眼淚都要笑出來了,裂祭這才滿意的停了下來,放開雙手將她拉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知道厲害了?真以為你哥是軟柿子?以後還敢這樣有你好受的,小樣!”

裂語嫣滿臉通紅,嚶嚀一聲撲入裂祭的懷中,伸出藕臂摟住他的脖子,小臉依偎在他的頸脖處,撒著嬌道:“壞哥哥,臭哥哥,自己不會做飯就只會欺負人家,媽媽回來了我一定要告狀。”

一陣醉人的香風襲來,裂語嫣那婀娜多姿的胴體已經倒在了裂祭的懷中。蓮藕般雪白的胳膊細膩滑嫩,芳醇溼潤的氣息不停的噴吐在脖頸間,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和醉人的麝香。豐滿高聳的玉乳則緊緊的貼在裂祭的胸膛,雖然隔著薄薄的睡衣,但裂祭仍可以感受到那對玉兔的柔軟與彈性。一時間裂祭的下體不禁有了反應,怒聳的小弟弟將褲襠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裂祭不禁暗罵自己齷齪,有些尷尬的前傾身體,讓褲襠的帳篷看起來不那麼明顯,佯怒道:“語嫣,不要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裂語嫣嘟著粉嫩的小嘴,手臂不斷的搖晃著摟著裂祭的脖子,嬌嗔道:“人家就是喜歡這樣膩著哥哥嘛,現在你的課這麼多,語嫣每天見到哥哥的時間只有短短几個小時了,人家想你嘛。”

也不知是她沒有在意還是故意。裂祭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擠壓在自己胸膛上的兩團柔軟的乳峰隨著動作不停的摩擦著,柔軟的觸感和豐滿的彈性不斷被感知。

裂祭心頭一蕩,尷尬的垂下頭去,但在下一秒他的肉棒卻顯得更加堅挺了。

透過開叉的衣襟,裂語嫣沒有穿胸罩的乳峰清晰可見,白皙豐滿,左右搖晃,不時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讓人如墜深淵。粉紅嬌嫩的乳頭如同小巧的櫻桃,鮮豔欲滴,再加上少女悅鼻的幽香陣陣襲來,裂祭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加快,下面的肉棒已經漲的微微發痛了。

感受到裂祭火熱

的雙眼和下身粗壯的突起,裂語嫣不禁瞟了一眼自己的衣襟,只見自己白嫩的玉乳暴露出了一大半,嬌小紅潤的乳頭也若隱若現。裂語嫣頓時羞紅了臉,但她卻沒有伸手拉緊睡袍,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自己嬌嫩怒聳的雙峰更加緊的貼著裂祭的胸膛,直到可以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哥哥羞紅臉的樣子好可愛,愣愣的,傻傻的,原來自己對哥哥也有著吸引力呢。想著想著,裂語嫣的嘴角不禁泛起甜蜜的笑容,一抹羞澀而甜蜜的情愫在心中瀰漫開去。

酥麻的觸覺不斷被感知,懷裡是嬌美豐滿的胴體,鼻子間是處子醉人的幽香,裂祭口乾舌燥,慾火上升,下身的小弟弟在褲襠裡怒吼著抬起了頭,緊緊的頂在了裂語嫣柔軟的豐臀間,隨著她不斷搖晃的身子而微微摩擦著,一陣陣香豔刺激的快感湧上心頭,令裂祭心神馳騁,全身火熱。

“哥哥,你下面是什麼,頂的人家好痛哦。”

裂語嫣抬起頭,水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微弱的火焰,故作天真的問道。但當這句話說出口後,一種深深的羞恥感立即如潮水湧了上來。

裂語嫣,你竟然在誘惑自己的哥哥!

裂語嫣不說還好,說了之後讓裂祭更加難受。一個身材豐滿、美麗漂亮的少女在你懷裡撒嬌,而你卻不能摸也不能看,這他媽不是讓人受罪嗎!

雖然這樣想著,但裂祭還是十分享受這種溫香滿懷的感覺,而和妹妹之間說不清的曖昧更讓裂祭有一種禁忌的快感和刺激。此時的他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口,火熱的慾望燃燒著全身,那麼灼熱,那麼令人亢奮,彷彿要將自己燃燒殆盡。

“哥,你快說嘛,你偷偷藏了些什麼?”

見裂祭滿臉通紅,裂語嫣不依不饒的搖晃著他的胳膊,臀部也隨著身體的搖晃而摩擦著裂祭褲襠裡堅硬的肉棒。

“哦…”

裂祭忍不住呻吟一聲,身軀一陣僵硬。妹妹臀部的柔軟和豐滿清晰明朗,陣陣銷魂的快感如潮水湧來,讓他銷魂的同時也感到一種愧疚的恐懼。

“裂祭你這個禽獸,居然對自己的親妹妹有著強烈的快感,趕快放開她!”

“忘掉她是你妹妹的身份,她只是一個嬌美的少女,難道你不想享受少女嫩穴的滋味嗎?”

“你還在想什麼,趁現在還沒鑄成大錯趕快放開她,你這個畜生!”

“你看看,她是如此的誘人,雙乳豐滿碩大,絕對是乳交的好材料。在看她紅嫩的小嘴,難道你不想將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嘴唇嗎?幹她,她是不會反抗的,讓她在你的胯下快樂的呻吟。”

“快放手!”

“你還在猶豫什麼?”

裂祭神色閃爍,眉頭時展時開。他想抗拒那誘人滑膩的觸感,卻捨不得離開那豐滿火熱的軀體。他想立刻推開妹妹,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不聽使喚。一時兩種截然不同想法在腦中激烈的交戰,讓他陷入了掙扎的泥潭中。

裂語嫣痴痴的看著裂祭,眼眸深處隱藏著灼熱的愛戀,細長的柳眉微蹙,白嫩的臉龐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緋紅,紅潤亮澤的粉唇輕輕開啟,露出雪白的貝齒,灼熱溼潤的蘭香隨著張合的小嘴柔柔的吐出,一副動情的嬌美模樣。

“哥哥…”

裂語嫣眼眸迷離,滿臉春色,溫婉嬌媚的輕喚如泣如訴,纏綿悱惻。

聽著這誘人的聲線,看著裂語嫣眼眸裡盪漾的春情,還有那

微微開合的粉嫩紅唇,裂祭心頭的火焰彷彿要躥出胸口。激動的他再也忍受不住慾火的煎熬,一把摟住裂語嫣的纖腰,對著她那粉嫩如櫻桃的小嘴猛的吻了上去,飢渴而貪婪的舔抵親吻著妹妹可口的紅唇。

“唔…”

裂語嫣嚶嚀一聲,伸出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張開紅唇迎接著早已等候在門外的大舌,嬌軀緊緊的貼著哥哥火熱寬闊的胸膛躁動不安的扭動著。

嘴唇滑嫩柔軟,口齒間芳香怡人,隨著紅唇的張開,裂祭的舌頭很快滑入,如一條放入河水的小魚,暢快的四處遊移,探索著妹妹口腔的每一處地方。裂語嫣被自己朝思慕想的哥哥熱烈的親吻,顯得異常激動,迫不及待的探出香舌,生澀而熱情的回應著。舌尖或吸或點,追逐纏繞,百般配合。兩人如同飢渴的沙漠遊民,貪婪的吸吮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嗤嗤”的親吻聲隨著四片嘴唇的蠕動來回作響。

“唔…嗯…哥哥…”

妹妹狂野的配合更刺激了裂祭的慾火,雙手貪婪而放肆的在妹妹的身上撫摸揉捏。就在他飢渴難耐的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如一道驚雷在他的耳邊炸響,讓他渾身一顫,如夢初醒。

裂祭,你真是個畜生!

看著妹妹衣衫凌亂、面紅耳赤的樣子,裂祭在心裡狠狠的罵著自己,深深的自責和愧疚如同鋒利的尖刀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靈。

“語嫣…對…對不起…”

裂祭低著頭,根本不敢與她對視,說完逃也似的向浴室走去。

“哥哥,我是自願的…”

“砰!”

裂語嫣嬌柔的聲線與浴室門關閉的聲音重合在一起,裂祭靠在門上大口的喘著氣,雙眼凝視著天花板,想要平息剛才那不倫的慾火,但他越想平靜越是揮之不去。妹妹那雪白高聳的雙乳和銷魂的紅唇如電影膠片不斷的在腦海中徘徊,讓他心亂如麻,心神盪漾。

“裂祭,你不可以在想了,她是你親妹妹!”

裂祭飛快的脫掉自己的衣褲,一把打開淋浴,讓冰冷的水流從頭到腳的衝擊著火熱的身體。水流冰涼刺骨,裂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他卻強忍住了這種冰冷。不一會,身體漸漸平息下來,堅挺碩大的肉棒受到刺激逐漸縮小,最後無力的垂在了胯間,裂祭也漸漸清醒過來。

跨出浴缸,裂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漆黑深邃的眼眸亮如星辰,俊眉斜飛,配合整個眼型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魅惑。剛毅的鼻子下,紅而薄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脖子下則是均勻而健碩的身體,肌肉輪廓條條分明,結實的小腹處八塊腹肌剛硬有力,雙腿修長結實,胯下一根垂軟的肉棒儘管沒有勃起也已接近四寸。一米八的身軀看起來完美無暇,毫無瑕疵,猶如上帝精心的傑作。

“不知不覺間,身體已經趨於完美了。”

裂祭對著鏡子喃喃自語道。他清楚的記得兩年前的自己身體還比較單薄,也沒有現在帥氣,但現在的自己與以前判若兩人,這讓他像做夢一樣,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變化會這麼大,也想不清楚。

就在這時,鏡子中自己的臉龐突然印現出一個白色狐狸的頭顱,幽綠的雙眼充滿了淫邪的味道,尖尖的鼻子下,那張紅潤的嘴唇露出了一個詭異而陰森的笑容。

“啊!”

裂祭驚叫一聲,嚇了一個激靈,眨了眨眼在去看時,

鏡子中依舊是自己,面容有些驚恐和慌張,並沒有任何異常。裂祭暗罵自己產生了幻覺,隨後搖了搖頭,轉身正要穿上睡袍時,卻瞥到了髒掉的衣服裡有一團黑色的東西,柔柔軟軟的躺在一條粉紅的胸罩上。

是黑色的絲襪!

待看清了之後,裂祭立即意識到了那是自己曾經自慰過無數次,陪伴了自己無數個寂寞夜晚的絲襪。裂祭心中一顫,一股熱流湧向全身,胯下那垂軟的肉棒立即堅挺起來,露出了猙獰的面孔。

裂祭情不自禁的撿起它,仔細觀看。這是一雙很薄的黑色絲襪,輕若無物,薄如蟬翼,手指觸碰間柔軟絲滑的觸感十分爽手,用鼻子聞了聞,一股酸澀的汗味和醉人的幽香讓裂祭心跳加快,渾身如火。

是妹妹的還是媽媽的?但很快裂祭就認出了這是妹妹語嫣的。就在今天早上,他曾親眼看見裂語嫣修長的美腿上穿著的就是這一雙極薄的黑絲。透過黑色的朦朧,隱約可見那白嫩滑膩的肌膚和小巧的腳趾,充滿了無言的誘惑。

想著剛才還和妹妹激吻纏綿,裂祭的心又開始快速跳動起來,呼吸漸漸急促,拿著絲襪的左手也開始微微顫抖,一種禁忌的慾望在堅固的道德倫理的牢籠中嘶聲咆哮,彷彿要掙脫桎梏破籠而出。

裂祭情不自禁的將絲襪的襪口捲曲,對著堅挺火熱的肉棒套了進去,看著薄絲中印現著自己粗壯的碩大,裂祭不由自主的快速套動起來。

“哦!”

絲襪絲滑細膩的觸感讓裂祭激動不已,如毒品般侵蝕著他的思想,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妹妹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

交疊在一起的,筆直站立的,摺疊彎曲的,微微張開的,一切都如同電影般重複播放。緊接著,他又想到了剛才與裂語嫣在沙發上的激吻纏綿,紅潤亮澤的櫻唇,滑嫩柔軟的香舌,銷魂蝕骨的嬌喘,還有那雪白動人、高聳入雲的巨乳,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魔力。

左手越套越快,舒爽的快感持續高漲,裂祭不由又幻想著裂語嫣穿著黑色絲襪被自己壓在身下,自己粗壯碩大的肉棒深深的插在她嬌嫩的肉穴中,妹妹甜美呻吟、曲意承歡的場面。

陡然間一陣強烈的酥麻感陡然間襲上腰間,巨大的快感如同奔騰的野獸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尋找著宣洩的出口。

“啊!”

持續的快感迅速達到頂點,裂祭悶哼一聲,身軀一陣抖動,左手緊緊的握著漲大跳動的肉棒,禁忌的慾望終於突破了牢籠的束縛破空而出。火熱而濃稠的精液接連噴出,一股股的全部射進了黑色的絲襪裡。再去看時,絲襪裡沾滿了白色的粘稠,隨著襪管緩緩沉澱,透過絲質的縫隙滴落在地上。

裂祭大口的喘著氣,看著滴落的精液,一股強烈的罪惡感襲來,一時間心亂如麻,不知所措。裂祭丟掉褲襪匆匆穿上睡衣快步走了出去,在進臥室門時稍稍停頓了一會,但隨即便走了進去鎖上了門。每個晚上他都會對裂語嫣說晚安,但今天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對面自己的妹妹。

“哥哥…”

哥哥生氣了嗎?他…是不是討厭語嫣了?

看著裂祭不打招呼的走進臥室,裂語嫣神色黯然,心中酸澀,如同被拋棄的孩子,一股濃重的恐懼感在心頭泛起,顫抖的眼睛裡漸漸蓄滿了晶瑩的眼淚,最終簌簌滑落,濺落在沙發上。

緩步來到

浴室,裂語嫣拾起裂祭脫掉的T恤緊緊的抱在懷裡,如同抱住了裂祭寬闊的胸膛,捲曲的身體不住顫抖。一聲聲低啞的哭泣從嘴中嗚咽而出,晶瑩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不斷滴落。

他是我的哥哥,為什麼他是我的哥哥,為什麼?

裂語嫣心中酸楚,淚花散落,看著手中那件T恤緩緩低頭湊上前,一股剛陽而略帶蘭草的味道環繞在鼻唇間,透著一種令人著迷的魔力。

“哥哥…是哥哥的味道…”

裂語嫣緩緩閉上眼,滿臉陶醉,深深的嗅著,儘管這種味道她已聞到了無數次,但她卻如上癮了一般,深深的迷戀著,每天晚上她都會偷偷的拿著裂祭白天穿過的衣服,緊緊的抱在懷中入睡,她瘋狂的迷戀著裂祭,還有他身上透著魔力的體味。

就在準備離開時,裂語嫣無意間看到了一旁丟棄在地上的絲襪,這是她晚上換洗的,但此時卻溼漉漉的亂成一團,大片乳白色的液體粘稠在上面。

哥哥…哥哥他用我的絲襪…而且…而且還射在了上面?

裂語嫣抓起自己的絲襪展開放在眼前,只見黑色的絲襪上精斑點點,襪腿正中粘稠滑膩,大片乳白的精液沾在上面,傳來陣陣刺鼻的腥味。她不由想到了裂祭火熱的目光總是望著自己的腿,而在下一秒與自己對視時則慌亂的逃避。

難道…難道哥哥有戀物癖?

裂語嫣努力回想著,有幾次自己的絲襪在換洗後偶爾會有發硬的塊狀物,當時她也沒有注意,但現在她知道了,那是哥哥的精液乾枯後的精斑!

越想越接近真相的裂語嫣心中喜開了花,原來自己對哥哥並不是沒有吸引力,哥哥對我是有慾望的!想到這裡,裂語嫣失落的心靈頓時被喜悅所充滿,如同得到了糖果的小孩高興的渾身激動。

嗅著衣服上令人著迷的體味,想象著哥哥剛才握著自己的絲襪發洩著慾望,還有先前和哥哥纏綿的激吻。裂語嫣的呼吸漸漸急促,早在接吻時已經溼潤的小穴再次湧出潺潺的蜜汁,酥麻瘙癢的小穴痙攣著使陰唇微微張合。

“哥哥…哥哥…嗯…語嫣不會再讓你寂寞了…哦…恩…語嫣會…會用身體滿足你的…”

已經迷失在情慾裡的裂語嫣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地板上,一手搓揉著雙乳,一手伸進內褲中撫弄著花房上火熱而溼潤的唇瓣,放浪的呻吟著,“哥哥…你是我的…是語嫣一個人的…喔…語嫣愛你…”

第05章、邪惡淫狐的覺醒

裂祭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不知為什麼,自從剛才和妹妹接吻後,腦中總是不斷的浮現出妹妹嬌豔嫵媚、羞澀動人的神情,興奮的刺激和深深的罪惡在心中不停交織,讓他心煩意亂,難以釋懷。

他知道裂語嫣從小就喜歡膩著自己,也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似乎超越了妹妹對哥哥的親情,但他從沒有、也不願意往那方面想。可是現在他卻再也難以平靜下來,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該怎麼面對妹妹?是冷淡以對還是坦然接受,亦或者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冷淡是不行的,爸爸早在自己懂事時就意外去世了,妹妹從小就沒有父愛,現在再讓她失去兄長對她的疼愛這會令她傷心難過的。可是和妹妹突破倫理,這無疑是在挑戰道德的底線,社會也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只會遭受無數人的唾棄。

看來只有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了,只要把握住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心猿意馬,既可以不傷害妹妹與自己之間的親情,也能避免進一步的錯下去,一舉兩得。況且妹妹也不一定是真的愛自己呢,這個年齡的女孩子也許只是對異性感到好奇而已。

思慮良久,裂祭終於找到了恰當的處理方法,心中如釋重擔,禁不住睡神的召喚沉沉睡了過去。

夜幕低垂,天色墨蘭。

城市在人們手上輕搖的酒杯中折射出寂寞的倒影,光線破碎而糜爛,正如夜幕裡瑣碎的星光,人們在黑暗裡放縱著內心的叛逆與慾望。發洩過後,躁動的靈魂將會在月光的聖潔下得到安息與救贖,因為那是神靈賜予所有生命的最終歸宿。

可那是真的嗎?

“懦弱的男人,又在想你的師傅?”

墨色的迷霧中,男人冰冷的嘲諷帶著一絲譏笑。遠處的混沌下,隱約可見另一個男人低垂著臉坐在地上,看不見表情。

他沒有轉頭,也沒有回答,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毫無生氣。

“哈哈,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了嗎,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你在想什麼,做什麼,我都知道!”

男人修長的身軀緩緩從迷霧中走了出來,最後站在他的面前,伸手將他的臉龐抬了起來,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沙啞著聲線道:“因為,我就是你呀!”

四目相對,兩人的臉龐隱現在微亮的混沌中。

詭異的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只不過,坐下的男人臉色如常,白如冠玉,站著的男人卻是臉色發綠,眼眸幽紅,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令人心驚膽戰,不寒而慄。

男人平靜的望著他,沒有吃驚,也沒有錯愕,似乎早已知道他的存在,隨後無力的垂下眼簾,不理不睬,彷彿眼前的男人只是虛無。

“逆辰!”

被人冷漠的無視,男人心中大怒,額頭青筋暴現,怒聲道:“你到底想不想出去?被一個人類的軀體困在裡面我已經受夠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快要瘋了!”

男人在原地手舞足蹈,聲嘶力竭的瘋狂咆哮,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想要發洩心中的憤怒,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逆辰,回答我!”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提了起來,邪惡的臉龐滿是猙獰,厲聲道:“回答我!”

這就是另一個我?逆辰靜靜的看著他。

千年來無盡的思念在對媚孃的渴望中瘋狂的滋長,壓抑與暴躁在暗無天日的混沌中與日俱增,陰暗與負面的情緒終於突破了牢籠的禁錮,孕育出了這個邪惡暴躁的自己。

逆辰依舊平靜的望著他,對他猙獰的咆哮置若罔聞。

男人狠狠的提著他的衣襟,指著四周一片虛無的混沌厲聲道:“你看看,這四周是他媽什麼?沒有酒,沒有肉,沒有女人,什麼都沒有!在這裡你能夠獲得什麼?你能夠享受什麼?你還在堅持什麼?出去!我們就能獲得自由,不用在人類的軀體裡度日如年!”

“你說的對,這裡什麼都沒有,虛無,混沌,讓人絕望…”

逆辰望著四周的虛無,眼神漸漸迷茫起來,喃喃的說道。

邪逆辰聽著逆辰的話,眼中一亮,心中一陣欣喜,語聲也輕柔了許多,“是的,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絕望,可我們出去後就能獲得嚮往的自由!可以大碗的喝酒,大口的吃肉,每日夜夜笙簫,享盡天下美女,讓她們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享受

帝王般的待遇,然後奴御人類,征服天下,坐享天地,哈哈哈,真是想起來就令人興奮啊!”

邪逆辰滔滔不絕的述說著他的美好藍圖,越說越興奮,高興的手舞足蹈,似乎這一天已經就在眼前。

逆辰平靜的聽著,露出一絲嚮往之色,隨後又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我們現在只是一縷幽魂,法力微弱,也許一出去就被修真者幹掉了。”

“哈哈,逆辰,你終於想通了!”

邪逆辰大笑著,隨後毫不在意的說道:“在這個人類的軀體裡十幾年,我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任何修真者的氣息,而且現在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我們熟悉的世界了,商朝早已滅亡,現在已經經過了幾千年,也許修真者已經絕跡,只要我們出去,哪怕只有一丁點法力,也能迷惑任何女人,然後吸取她們的元陽,逐漸強大,征服天下,指日可待!”

(注:男屬陽,女屬陰,就像太極一樣,可陰中有陽,是為元陽。陽中有陰,是為元陰。也就是太極裡兩個黑白的小點。

邪逆辰興奮的說道:“來吧逆辰,我們一起施法佔據這個人類的靈魂吧!為了美好的未來!”

男人雙眼放光的望著他,眼中充滿了期待。

“哈哈哈哈!”

逆辰突然仰頭大笑,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低聲道:“你是在做夢嗎?”

“你!”

邪逆辰微微一愣,看著譏諷的笑容,驟然驚醒,一把提起他的衣襟,厲聲喝道:“你他媽敢耍我?”

此時的他才知道逆辰只是在戲弄他,想起先前的自己如小丑一般手舞足蹈,邪逆辰心中怒火高竄,額頭青筋暴現,面目猙獰,如同地獄的魔鬼,看起來甚是可怖。

逆辰毫不在意,低聲笑道:“你不是說這裡充滿絕望嗎,看著你充滿喜悅的演講,我突然感覺十分的開心,哈哈哈。”

“逆辰!”

邪逆辰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的陰聲道:“你真的不願意與我合作?難道你不想你的媚娘了?你知道她是那麼深愛著你,肯定在等你,難道你忍心她永遠活在思念的痛苦裡?”

逆辰眼眸微微顫抖,想起了那個千年來在腦中揮之不去的身影,但隨即回過神來,雙目堅定,斬釘截鐵的冷聲道:“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的內心充滿了邪惡的慾望,放你出去世界將不得安寧,你認為我會幫助你出去?”

就如邪逆辰所說,這個世界已經感受不到修真者的氣息了,他也不敢肯定媚娘是否已經飛昇成仙,如果放他這個充滿邪惡慾望的男人出去,得不到制裁的他將會把世界變成痛苦的地獄!雖然他是妖,但在媚孃的教導下,他的內心充滿了正義,所以他不敢冒這個風險,儘管有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心愛的女人。

這是個痛苦的令人絕望的決定!

“好,很好!”

邪逆辰怒極反笑,陰聲道:“我不會在求你了,十幾年來我已經受夠了,既然你不識時務,那就成為我邪惡靈魂的一部分吧!哈哈哈哈!”

邪逆辰耐心盡失,說著四周陰風四起,邪惡陰冷的氣息如潮水高漲,瞬間淹沒了眼前的靈魂,逆辰的身體在強大的能量下根本不能動彈。

“你…你怎麼…”

逆辰臉色大驚,錯愕的望著眼前邪惡的男人。

“很吃驚對嗎?”

邪逆辰滿臉得色,哈哈笑道:“這可多虧了你,千年來你的負面陰暗的情緒與日俱增,直至一年前已經完全釋

放,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個獨立的靈魂,根本不會在受到你的制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永恆不變的真理,就讓你感受我的強大吧!哈哈哈!”

幽綠的光芒瞬間大放,有如白晝,隨後越來越亮,將逆辰緊緊包裹。逆辰驚恐的望著眼前狀若瘋狂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話。

早在千年前,他就感覺到了身體裡蠢蠢欲動的另一個自己,但他根本無法控制。四周的黑暗、虛無、空洞和寂寞是那麼令人絕望,沒有聲音,沒有色彩,一片死寂,沒有人能夠幾千年在這樣的環境下保持正常。逆辰越來越絕望,內心越來越壓抑、躁動。但與之相反的是,這正是黑暗種子夢寐以求的生存土壤。憤怒、怨恨、嫉妒、仇恨、淫慾、暴躁,幾乎人類所有內心的陰暗面都在瘋狂的滋長著,最終孕育出了眼前這個無盡邪惡的集合體。

“後悔了嗎?絕望了嗎?”

看著他驚愕恐懼的表情,邪逆辰放聲獰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也許我就不該奢求能夠再次與媚娘相見…徹底的消失於世界該多好…該多好…

逆辰心如死灰,平靜的閉上眼,知覺在慢慢消散,意識在逐漸迷茫,絕望的迷霧中,他隱約見到一道美麗的倩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搖曳、奔跑、甜美的微笑…

“小狐狸,姐姐帶你回家吧…”

“逆辰,你…你怎麼可以愛我…我…我是你師父…”

“你這個薄情郎…”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我們回不到從前了嗎…”

“逆辰,我愛你…”

第一次相見,第一次表白,第一次拒絕,第一次聽到女人深情的回應,往昔的畫面在腦海中一一劃過,最終如雪花紛飛、消散…

“媚娘…”

“去死吧!”

被幽綠光芒包裹的逆辰逐漸縮小,最終化為一點耀眼的綠點被邪逆辰吞入口中。

“不識好歹!逆辰,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邪逆辰面目猙獰的破口大罵。

這十幾年來他都在不停的勸說逆辰與他一起施法佔據這具軀體,嘗試了各種方法,可逆辰就是冥頑不靈,死不鬆口,讓他怒不可遏,卻不可奈何。而當他想蠱惑這個叫裂祭的人類時,逆辰也會馬上阻止,讓他想通過裂祭吸取女人元陽的計劃也宣告破產。

隨後他一直在沉默,等待沉默中的爆發!

在一年前,他終於發現自己成為了一個獨立的靈魂,這個發現讓他欣喜不已,此時的他不僅不再受逆辰的制約,還遠比逆辰強大,儘管他也只是一縷幽魂,但已經足夠。

沒有逆辰的配合,他其實也有辦法重塑肉身,那就是蠱惑裂祭這個人類,讓其成為充滿淫慾的男人,通過與無數女人的交合吸取元陽為自己的強大提供補品。

當自己的妖力達到一定程度時,他就可以殘酷的剝脫裂祭的靈魂,將軀體據為己有。

但,這個過程太漫長了——三年!

是的,僅僅只有三年,只有一千多天,但對於他來說卻是無比的漫長與痛苦。

因為在這個暗黑與虛無的牢籠裡,他覺得一秒鐘都是一個世紀,是一種無比絕望的漫長的痛苦!

沒有人喜歡痛苦,也沒有人喜歡在黑暗中默默等待,所以他才不斷的勸說逆辰,想要合兩人之力佔據軀體,只是逆辰太過正直,一直沒有助紂為虐。

“逆辰,沒有你,我也一樣可以重塑肉身!裂祭,你就等著成為我的容器吧!哈哈哈哈

!”

隨著男人狀若瘋狂的話語,平躺在床上的裂祭突然泛出一團幽綠的毫光,光芒細微暗淡,肉眼幾乎不可察覺。幾秒之後,光芒越顯強烈,臥室裡陳放的物品清晰可見。再去看時,裂祭的身體如同睡在一顆巨大的綠色寶石裡,熠熠生輝,亮澤通透。

一抹璀璨的綠芒陡然閃動,如同天空劃過的流星般耀眼。下一秒,裂祭的身體竟緩緩懸浮起來,身體晶瑩剔透,猶如透明,身體裡的內臟、血液、經脈和肌肉清晰可見,腹部處白光閃閃,一個透明的白色物體縮成一團緩緩蠕動,漸漸展開了四肢,露出了毛茸茸的頭顱——尖而毛絨的耳朵,狹長而幽綠的雙眼,泛著淫邪的光芒,長而堅挺的鼻子下是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是一隻邪惡的白色狐狸!

璀璨的綠色光芒漸漸凝聚成一道光點,彷彿已有了生命,快速而興奮的穿梭在裂祭錯綜複雜的筋脈內。緊接著綠芒光輝一閃,綻出一抹璀璨的光華。睡夢中的裂祭似乎有所感應,眉頭舒緩,神色愜意,嘴唇嗚咽出聲。

一圈,兩圈,三圈…二十圈…

隨著時間的流淌,能量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後已如一道流光在筋脈裡運行著。直到第四十九個周天運轉完畢,光輝才漸漸暗淡,最終消失在了裂祭的體內。

“逆辰!”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遠在崑崙山的媚娘猛然間睜開雙眼,念出了讓她思念千年的名字。就在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莫名的壓抑和痛苦,眼中似乎被什麼東西刺痛,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

“姐姐!”

聽到叫喊,若兒趕緊推開媚孃的房門,一臉震驚的望著她神色變幻、淚流滿面的臉龐,連聲問道:“姐姐是在叫夫君嗎,我聽到了!”

“啊,夫君?”

聽到動靜,柔兒也趕了過來,一臉焦急的望著媚娘。

媚娘如同陷入了呆滯中,良久無語,只是不住的留著眼淚。過了一會才顫聲道:“若兒…柔兒…我…我可能感覺到了辰郎的氣息…我真的感應到了…”

媚娘一臉激動,說著說著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下來,渾身顫抖,語不成聲。

“夫君,真的感應到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激動的身軀發抖,思念的眼淚緩緩垂下。

柔兒抽泣道:“夫君…辰郎…”

若兒最先冷靜下來,抹了一把眼淚,連忙問道:“姐姐,夫君到底在哪裡?”

媚娘望著東邊窗口外深藍的夜空,眼神迷離,目無焦距,緩緩道:“東方,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