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腳下的勇者
算是一個新的嘗試,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的原創一輛前往村落外的馬車車廂內,一個女子正靠在車廂壁上小憩,而旁邊的一個精壯的男子則顯得精力過度旺盛,即使是安分地坐著,也散發著難以自抑的躁動氣場。女子微微睜開一隻眼,鄙夷地瞅了他一眼。
“你可不可以安分一點。”女子閉著眼睛,一臉嫌棄地說道。
男子卻不以為意,憨笑地回答道:“我也沒辦法啊,剛才那個妹子實在是太正了。”
——時間拉回到一小時前。
女子穿著白色的圍布,外面罩著一件暗紅色的外衣。腳上一雙棕色的及膝高跟長靴,手上拿著一根褐色的法杖。她是一名牧師,名叫菲歐娜。而這個與她同行的健壯的男子,名字叫做克拉夫。他身穿著厚重的鎧甲,而下半身卻穿著一件褐色的厚褲子。以及一雙很普通的布鞋。他說這樣穿的比較舒服,只有菲歐娜知道真實原因。他們來委託大廳,是來接取剿滅霍蘭村周圍的冰豺獸群的任務。交接的事宜由細心的菲歐娜去做就好了,克拉夫坐在旁邊供僱傭獵人們休息的長椅上,假裝發呆,卻用餘光四處搜尋著。沒錯,他的目光都落在那些漂亮的女人身上,尤其是有著性感長腿的美女。不過,他可不敢在這個地方明目張膽地張望,畢竟來這裡接取任務的什麼人都有,其中不乏低調而實力強大的,要是他的無禮舉動惹到某些實力強勁的女生或是她的同伴,他分分鐘會付出慘痛代價。為了一點淫慾沒必要犧牲那麼大。忽然,他雙目放光地盯住了不遠處一個似乎在等待同伴的女魔法師身上。她看起來相當成熟性感,穿著一身黑色紅條紋的法師袍,上身穿著一件性感的露胸衫,修長性感的美腿裹著使人血脈噴張的黑色絲襪,腿上一雙潔白的短靴與身上的搭配形成反差,勾起克拉夫無限的遐想。
“喂,走了。”菲歐娜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的身邊。她鄙夷地看了一眼克拉夫的襠部。一般人是不會發現的。但是熟悉他的菲歐娜一眼就看出來他本來蓬鬆的褲襠變得緊繃。要不是克拉夫有意剋制,下面已經支起一個大大的帳篷了。“好的。”克拉夫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撓了撓頭,跟著菲歐娜一起走出了委託大廳。
“師父,前往霍蘭村。”菲歐娜跟馬車的車伕說道。
“好嘞,二位請上車。”車伕爽朗地回答道。
一坐進密閉的車廂內,克拉夫的褲襠便不受控制地膨脹了起來。菲歐娜滿臉鄙夷地別過了頭。是的,這就是克拉夫喜歡穿一條毫無防禦力的粗布褲頭的原因——這樣蓬鬆的褲子才不會勒得他弟弟不舒服。“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收斂,沒看到有女生坐在你面前嗎?”
克拉夫憨笑著撓了撓頭,說道:“那菲歐娜又不是別人,在你面前不想剋制嘛,嘿嘿。”
菲歐娜冷哼了一聲,沒有在跟他說話。
他們兩人可以說是老搭檔了,一起接取了不少委託任務。當然,他們是老相識——菲歐娜是克拉夫的遠房表妹。她總是十分嫌棄克拉夫的一點,就是他淫慾四射的大鳥。只要他的性癖被戳到,胯下那碩大的肉棒便毫不收斂的膨脹開來。作為一名女士,她當然對此感到十分噁心。不過,克拉夫除了色慾過剩這一點,也沒有其他好嫌棄的了。作為隊友,他不僅實力足夠
強硬,做事靠譜,而且性格也很好相處,對菲歐娜十分關心。別看克拉夫總是物色漂亮的美眉,他心裡只有菲歐娜這一個隊友,從來不會考慮和其他人組隊。這就是菲歐娜為什麼願意和他組隊的原因。至於總是慾望過剩這一點,菲歐娜也習以為常了。
克拉夫的大鳥激昂地豎立著。即使閉著雙眼菲歐娜也能感受到他那無處安防的淫慾。
“你可別指望我滿足你。”菲歐娜冷淡地說道。
“當然。”克拉夫嘴上說著,心裡卻明白的很。菲歐娜就是嘴皮子硬,心地軟的很,跟她一起搭檔那麼久了,他能不清楚?
果然,前一秒還冷酷無比的菲歐娜,現在卻把腳伸向了克拉夫。克拉夫也不說破,主動湊到她的腳邊,坐到她的靴底下。即使看了無數遍的棕色長靴,此刻依然顯得高貴誘人。菲歐娜一隻腳踏到了克拉夫勃起的陰莖處,另一隻腳交疊在這隻腳上,雙腿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興奮的弟弟上。
克拉夫仰著頭,一副沉醉的模樣。
靴底輕輕地碾旋著,膨脹的陰莖傳來陣陣舒適感。腦海中那個魔法師的性感身影已經被他完全拋諸腦後了。密閉的馬車車廂裡迴盪著克拉夫猥瑣地喘息聲。
“哼,真是噁心。”
隨著菲歐娜的長靴狠狠地踩踏,克拉夫膨脹的雞巴瞬間山洪暴發。“嗚哦哦哦哦哦——”他像是一隻原始野獸一樣,宣吼著滿足與爽快感。堅挺的雞巴終於平靜了下來。菲歐娜也不再用力,只是把腳搭在他的胯下。克拉夫抱著菲歐娜那優雅迷人的長靴,愜意地享受著發洩後的疲憊感,把頭靠在長靴上安靜地睡了一陣。
經過了一路的顛簸,馬車終於來到了目的地。兩人交了車費,與車伕別過,來到了霍蘭村的村口。短暫的和村裡的委託人交接後,他們也不多廢話,直接來到了委託任務的目的地點。
……
“冰豺獸啊,都是一群軟弱無能的廢柴罷了,只不過會耍點小聰明。”他看著平原上三三兩兩的冰豺獸,眼睛裡放出了老練的獵人兇光。
這就是克拉夫啊,表面看上去四肢發達,同時還滿腦淫慾,可是他頭腦卻機靈得很。菲歐娜心裡誇讚著。她早就查閱過資料,這些冰豺獸體型瘦弱,如果只是三五隻,根本構不成威脅。然而這些小東西卻狡猾得很,它們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互相之間配合,車輪戰消耗,相當難纏,而克拉夫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沒有貿然上去,他要想辦法阻止這些冰豺獸的包圍,將它們逐個擊破。
“嘛,菲歐娜,你踢我兩腳唄。”上一秒還嚴陣以待,散發著強者的魅力的克拉夫,下一秒卻變成了個猥瑣的憨皮。
菲歐娜一頭黑線,剛剛才再心裡誇讚他。我是個傻比吧,竟然誇她,菲歐娜心裡想著。
“給我專心對付冰豺獸!”菲歐娜斥責道,迷人的棕色長靴迅速飛出,狠狠地踢中他的襠部。菲歐娜接連踢了幾腳,踢得克拉夫的蛋都腫了,才停了下來。
“嗚喔喔喔!爽斃了!我現在可是充滿了力量啊!”克拉夫像個智障一樣大喊著。
在他們打鬧之間,冰豺獸已經聚集了七八十隻,一雙雙幽暗深邃的眼睛盯著他們兩個人看。如此令人發寒的場景,菲歐娜卻一點都不擔憂。她舉起了法杖,默默吟誦起了法咒。克拉夫的身上亮起了一道碧綠色的光芒。那是一道使
目標持續恢復體力值的魔法。
“謝啦。”感受到了身上的回覆狀態,克拉夫拔出佩刀,衝向了豺群。“雜種們,都準備受死吧!”
冰豺獸看到克拉夫衝來,沒有上前迎敵,而是紛紛退去,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個弧形的包圍圈。
“呵,這些小東西們竟然還有點頭腦。”克拉夫握著刀,環視著周圍幾十只冰豺獸。
忽然,幾隻冰豺獸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後方,向看起來孱弱可欺的菲歐娜撲去。
冰豺獸的速度很快,它們三兩下就靠近了菲歐娜。正當他們以為得手的時候,一個身影閃到了他們面前。只一瞬,克拉夫來到了菲歐娜的身邊,刀光一閃,倒下了數只冰豺獸的屍體。
“即使你不過來,區區幾隻冰豺獸我還是對付得了的。”菲歐娜淡定地說道。
“戰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來就好。”克拉夫抹了抹刀上的血漬,冷酷地說道。進入了戰鬥狀態的他,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實力強硬,穩重可靠。
前方的冰豺獸看到同伴慘死的模樣,嚇退了幾步,全部都伏在地上,準備發起進攻,亦或者逃跑。
“速戰速決吧。”克拉夫自言自語道。他把刀舉了起來,對準了冰豺獸群。其實他剛剛早就留意到,這個包圍圈並不是均勻的,他刀尖所指的區域,有一隻眼神犀利、身體健壯的冰豺獸,周圍的冰豺獸密度更大一些。顯然,那個是這群冰豺獸的首領。瞄準了目標之後,只見克拉夫人影閃動。冰豺獸首領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道刀光閃過,連帶它和周圍的冰豺獸都死在了刀下。其他冰豺獸看見首領死了,都失去了戰鬥的慾望,兩股顫顫,幾欲先走。克拉夫揮刀如雨,四處追殺了一陣,只有寥寥數只僥倖逃過了一劫。
雖然說冰豺獸只不過是一群沒什麼威脅的野獸,不過克拉夫冷靜的分析,出手的迅捷,是菲歐娜不得不讚嘆的。從頭到尾,除了她一開始施展的聊勝於無的體力回覆魔法,她什麼也沒有做。
眼前這個持刀冷酷的男人,轉過身來,走到了她的跟前。撲通,克拉夫突然就跪到了她的腳下,抱住了她優美迷人的長靴。
“嘿嘿,菲歐娜,你踢我兩腳吧。”
菲歐娜滿臉黑線。剛剛還是帥氣的模樣,現在立馬變成一條飢渴的小狗。那寬鬆的褲囊已經遮蓋不住他躁動不安的老二。“滾啊滾啊。真的是,才收拾完冰豺獸,轉眼就變得那麼猥瑣嗎!”菲歐娜不斷地用腳蹬著他的臉。然而克拉夫像塊黏皮糖一樣粘在她的腿上。“你就踢踢我吧”克拉夫的嘴被蹬得變了形,從牙縫裡蹦出來這句話。實在是甩不開克拉夫,菲歐娜只好把腿往後一縮,隨後猛地一彈,靴尖精準地踢到了他最為敏感的鳥口處。
“嗚喔喔喔喔————”
菲歐娜一腳接一腳地踢著,整個平原上回蕩起克拉夫猥瑣地淫叫聲。
……
賓館裡,菲歐娜正坐在床邊,填寫著任務記錄。她脫下了長袍,只穿著打底的白色內衫。腿上的長靴也已經脫下,腳上穿著白色的長棉襪。克拉夫坐在她的腳下,捧著這雙骯髒發黃的棉襪,陶醉地吸嗅著。如果別人知道這麼一個冷豔絕美的牧師竟然穿著這麼髒的襪子,一定會大跌眼鏡吧。當然,這並非菲歐娜的本意,而是克拉夫要求她這麼做的。棉襪玉足在長靴裡悶了一天散發著濃
鬱的酸臭味,克拉夫緊緊地把臉埋進這雙臭不可聞的雙足之下,用力地吸嗅著。刺鼻的腳臭味幾乎令他昏厥過去,然而他卻一臉沉醉的表情,精力旺盛的弟弟也逐漸膨脹起來。
“唔哦,唔哦……”克拉夫沉迷於這股美妙的芳香之下,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發出了惡俗的呻吟聲。
菲歐娜正專注著填寫著繁瑣的任務記錄和委託完成合約,頑皮的腳丫子卻像長了眼睛一樣,向克拉夫的褲襠探了下去,那髒得發黑的棉襪摸到了昂起的鳥頭上。她用腳掌輕輕地拍打著興奮的大鳥,大鳥也響應著越變越大。克拉夫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撩撥,即使是寬鬆的褲衩也容不下碩大的陰莖了。大鳥把褲頭撐得老大老大的,都快要破裂出來了。克拉夫忍不住要伸手把褲子拉下去,卻又不敢擅自做主。這是他的一個原則,如果菲歐娜沒有允許的話,他是不會在她面前自作主張把小兄弟掏出來的。
菲歐娜好像讀懂了他的心思一般,那隻頑皮的雪足順著他的老二,劃到他的小腹處,靈巧的玉趾抓住他的褲頭往下拉。得到了菲歐娜的暗示,他自然不再拘束,一把扯下褲子,小兄弟像囚禁了許久的野獸一般咆哮而出。菲歐娜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讓他細細品味著玉足的芳香;另一隻腳嫻熟地踩在他堅挺的陰莖上,來回撥弄著,用腳趾把它用力踩壓在肚皮上,又用足跟狠狠碾旋著敏感的G頭。克拉夫爽得渾身都在顫抖,每一根神經都被她的雙足牽引著。菲歐娜摩挲了兩下他的蛋蛋之後,迅速地、用力地搓動起了他燙得要燒起來一樣的肉棒。
“啊!”
克拉夫怒吼一聲,渾身劇烈一顫,一股濃濃的精華四溢而出,噴濺得到處都是。他整個人慢慢地癱軟下來,但即使是發洩完畢,他依然抱著菲歐娜那雙惡臭熏天的玉足死命地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