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16至20
第16章、旋轉的背德漩渦
天色墨蘭,繁星點點,江南五月的夜風顯得格外輕柔,細微若柳,溫柔似吻,讓人心曠神怡,悠然愜意。
裂祭悠閒的走在路上,欣賞著美麗的夜景。對於張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在當今道德淪喪、物慾橫流的拜金社會,有著無數“我爸是李剛”的富二代與官二代。大多數除了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之外,一無是處。張路他爹雖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但自己並沒有違法犯罪,打傷張路只是出於正當防衛,諒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找自己麻煩。
想到這,裂祭心中冷哼一聲,只要自己站理,有牛B的爹又怎樣,還不是被自己教訓?
對於沒有踏入社會的年輕人都是這樣想的,裂祭也不會例外,認為自己站了理就沒有關係。但他顯然低估了中國社會的複雜性,也低估了人民民主專政的力量。他不明白“理”這個字只屬於少數人,永遠只會與強權站的一邊,張路事件正是他噩夢的開始!
將張路拋諸腦後,裂祭快步向家裡走去。站在家門口,裂祭開門的手卻有些遲疑的凝滯在了半空。
妹妹就在裡面,可他不知道如何面對。
早上妹妹那穿著紫色性感絲襪誘惑自己的畫面,如電影膠捲一遍遍的在腦中回放。他沒想到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妹妹是如此性感撩人,最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完全抗拒不了她的誘惑,衝動的讓妹妹給自己做了淫蕩的足交。
嫩白的腳背,嬌小的腳掌,晶瑩修長的腳趾,粉紅色的指甲油,在紫色透明的絲襪下朦朧似幻,充滿了無言的誘惑…
想到這,裂祭心中一熱,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最後聚集在了小弟弟處。
我…我他媽到底在想些什麼!
看著自己已經頂起的褲襠,裂祭使勁的搖了搖頭,心中又羞又氣。他真的很鄙視自己,只是簡單的想了幾個畫面就心跳加快,肉棒高舉,如同第一次看A片般激動莫名。
儘管羞愧,但內心中卻隱隱對那禁忌的黑色慾望充滿了朦朧的渴望與期待,如同燃燒的火種,細小、灼熱、永不熄滅。
不能在胡思亂想了,她是你妹妹!
裂祭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門。
“哥哥!”
聽到開門聲,裂語嫣一臉欣喜,如一隻歸巢的小鳥歡呼著向他撲去,嬌聲道:“人家等你好久了。”
裂祭只覺一陣香風迎來,緊接著妹妹那青春活力、玲瓏有致的身子就倒在了自己懷裡。裂祭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心裡為妹妹道歉準備的千言萬語頓時無語凝咽。
“臭哥哥,又這麼晚回家,真是太貪玩了,我一定要給媽媽告狀,讓她打你屁股!”
裂語嫣揚著小臉,撅著粉嫩的紅唇,水靈的大眼睛忽忽閃爍,嬌嗔撒嬌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愛。
看著妹妹一如從前的粘人,裂祭一瞬間有些迷茫,他突然間想到了小時候的妹妹也經常這樣抱著自己。淘氣的與自己搶著玩具,一起在沙灘上開心的堆砌著城堡,被小男生欺負而委屈的哭泣,自己打跑男生後甜美的笑顏,以及如一個跟屁蟲似的小跑著跟在自己後面,用奶聲奶氣的童音說著,“哥哥…等等我…語嫣走不動了…”
那無憂無慮的歲月,那天真浪漫的童年…
小時候的畫面一一劃過腦際,猶如昨天。不知不覺間,妹妹已經長大,成
為了一個美少女,嬌豔、溫柔、乖巧、賢惠,令人著迷。想起以後妹妹會嫁給某個不知名的男人,想著那個男人將妹妹豐滿的身體壓在身下肆意蹂躪,想起妹妹將不再屬於自己,裂祭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酸澀與嫉妒!
為什麼她是我妹妹!如果不是…那我們不就可以…
裂祭為這個可怕的念頭嚇了一跳,一時臉色有些蒼白。
“哥哥,你在想什麼?”
裂語嫣微微歪著頭,眨了眨水靈的大眼,隨後用手輕撫著裂祭的臉龐,心疼的說道:“臉色不太好,哥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沒…沒什麼…”
看著妹妹關切的眼神,裂祭有些慌張移開雙眼,似乎心中齷蹉的想法已經被妹妹洞察。裂祭微微一笑,故作輕鬆的說道:“進去吧,老站在門口乾什麼?”
“嗯。”
裂語嫣甜甜一笑,蹲下身為裂祭脫著鞋子,隨後又將拖鞋套在他的腳上,動作十分熟練,如一個溫柔的小妻子。這是十年來如一日的習慣,她一直都用行動默默的表達著對哥哥的愛。
看著妹妹乖巧溫柔的為自己忙碌,想著妹妹剛才關切的神色,想起妹妹以後會屬於別的男人,裂祭心中的妒火猛然間又不可遏止的竄上了心頭。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只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對未來擁有妹妹的那個男人強烈的嫉妒!
“哥哥,不要這麼貪玩好嗎,今天你的臉色真的不太好,晚飯吃了嗎?”
裂語嫣很快換掉了裂祭的鞋子,站起身柔柔的看著他,眼中滿是疼惜。
“語嫣!”
強烈的妒火在心中燃燒,妹妹關切的口吻甜蜜而溫馨,裂祭低喚一聲,有些失控的將妹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語嫣…語嫣…”
裂祭貪婪的聞著妹妹淡雅的幽香,呢喃著不停的念著她的名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妹妹的存在,她才能被自己擁有。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
“哥…哥哥?”
裂語嫣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沒想到哥哥會主動擁抱自己,更沒想到哥哥會如此激動,那強而有力的臂彎似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帶來灼熱的體溫。裂語嫣心中羞喜交加,感受著男人火熱的胸膛,嗅著哥哥令自己著迷的體味,一股強烈的甜蜜與幸福在心中氾濫著。
“對…對不起…”
裂祭清醒過來,趕緊鬆開手臂,有些慌亂的解釋著,低垂的眼簾根本不敢與妹妹對視,“我失態了…我…我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麼了…”
“不許你這樣說。”
裂語嫣用手按住裂祭的嘴唇,如水的眸子柔柔的看著他,灼熱而深情。她感到了哥哥不同尋常的舉動,剛才那熱烈的懷抱是那麼強勁,彷彿害怕會突然失去自己。
難道哥哥…哥哥也喜歡我…
“語嫣…我們…我們不能這樣…我…我是說早上…不是…我是說剛才…我…”
我他媽到底在說些什麼!裂祭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從未像現在這般緊張。面對著妹妹可以將人融化的目光,裂祭感覺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那雙眼睛是那麼溫柔、那麼迷人,如一層朦朧的水霧,緊緊的迷惑住了自己的心神,讓自己如一個羞澀的男孩般緊張、慌亂。
“哥哥…語嫣不怪你…真的…而且我也…我也…”
“啊!”
羞澀的話語驟然中斷,裂語嫣驚呼一聲,臉色蒼白,身體不受控制的左右亂晃著,一個不穩摔在了
地上。
地面突然劇烈的顫動,一陣陣密集的嗡嗡聲忽忽作響,電燈一陣狂亂的閃爍,閃得人眼睛發花。下一秒,只聽“滋”的一聲,房間陷入了一片可怕的黑暗。
怎麼回事?地震了!
裂祭臉色大變,觀察了房間的動靜後立即意識到了不好,驚呼道:“語嫣,快,躲到桌子底下去!”
說著就要抓著妹妹的手,但伸出的手卻摸了空。
剛才還在眼前的妹妹不見了!
裂祭心中一驚,焦急的大聲喊道:“語嫣,語嫣,你在哪裡!”
“哥哥,哥哥…我在地上…我…我好怕…嗚嗚嗚…”
望著四周漆黑的空間,聽著屋子裡嗡嗡的聲音,摔倒在地的裂語嫣無助的趴在地板上,恐懼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聲線充滿了驚慌與無助。
聽到妹妹明顯帶著哭腔的呼喊,裂祭心中大急,雙手在地上四處撫摸著。四周一片漆黑,地面晃動的厲害,裂祭只覺頭暈腦炫,心血不暢,他害怕這是一場高強度的地震,如果是那樣自己和妹妹都要完蛋!
裂語嫣離裂祭並不遠,很快,一摸溫暖的肌膚觸摸在了手中。
是妹妹的手臂!裂祭心中一喜,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趕緊摟住了她。
“哥哥…嗚嗚…語嫣好…好害怕…”
裂語嫣一把撲入裂祭的懷裡,放聲大哭。
“語嫣,不要怕,不要怕,哥哥抱你去桌子底下。”
裂祭將她攔腰抱起,在搖晃的地面中艱難的向桌子走去。地面的搖晃越來越強烈,裂祭步履踉蹌,幾次差點摔倒,看著書房的桌子離自己越來越近,裂祭咬緊牙關,快步向裡面衝去。當兩人鑽入桌子時,“啪”的一聲,一個花瓶碎裂在地上,激起一聲脆響。
“哥哥!”
裂語嫣猛然一顫,猶如受驚的小兔子,在裂祭的懷中瑟瑟發抖。
“語嫣乖,不要怕,不要怕,哥哥會保護你的,拼了命也要保護你!”
感覺到妹妹的柔弱,裂祭愛憐的緊緊摟著她,似乎要將她揉入體內。在危機前,他的心中充滿了強烈的信念與責任,為了妹妹,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護她!
“哥哥…”
那真摯的話語,堅定的信念,如火焰般熾烈。依靠著哥哥火熱的胸膛,裂語嫣只感到一股強烈的幸福如澎湃的海浪湧上心頭,似乎只要在哥哥懷裡,她什麼都不用害怕,什麼都可以不在乎。
恐懼在緩緩退去,地面的顫動在漸漸遠離,嗡嗡的震動聲也似乎消失不見。
一瞬間,她又想到了小時候,哥哥站在一群欺負著自己的男孩前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模樣,用他那柔弱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
“誰在欺負語嫣,我就和他拼命!”
小男孩童真的口吻,卻充滿了同樣的勇敢,同樣的堅定,讓人心中溫暖。如今那個柔弱的小男孩已經長大,他的胸懷更加寬廣,他的雙臂更加有力,但不變的是他對自己的愛憐與呵護,如同往昔,永遠站在自己身前遮風擋雨。
“哥哥,抱緊我,抱緊我!語嫣要哥哥抱!”
回憶如潮水湧來,眼淚溼潤了她的眼眶,一股幸福的暖流湧遍了全身,裂語嫣動情的呼喊著,聲線在澎湃的愛戀與感動中微微顫抖。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緊緊的抱著這個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如同擁抱住了整個世界。
“語嫣乖…不要怕…不要怕…”
“哥哥…哥哥…”
裂語嫣如夢囈般唸叨著,自己有多久
沒有被哥哥這樣抱著了?
七年!
漫長而痛苦的七年!
從懂事以後,哥哥的懷抱就成為了一種奢侈,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貪戀。她時常懷念著小時候無拘無束的快樂,懷念著哥哥沒有任何保留的疼愛,懷念著令自己感到無比幸福的哥哥的懷抱。但可惡的世俗卻讓這簡單的願望變得那麼遙遠。
哥哥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自己只能默默的注視著,默默的思念著,默默的被困在道德與倫理的牢籠裡,無助的掙扎,痛苦的呻吟,無能為力…
人世間最痛苦莫過於此,明明愛著,卻無法表達。近在咫尺,卻海角天涯!
“哥哥…哥哥…語嫣一直都喜歡著你…好喜歡哥哥…好喜歡哥哥…”
心中的愛戀如火山爆發,裂語嫣大聲的哭喊著。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畫面也彷彿恆久的定格於這一刻。裂語嫣緊緊的摟著裂祭,似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她感到自己的心如冰塊般在火焰中迅速融化,幸福的氧氣緊緊的包圍著自己。她甚至想,如果這是生命的最後一刻,就這樣被哥哥抱著而死去,該有多好…
“語…語嫣…你…你說什麼…”
裂祭睜大了雙眼,被妹妹的話驚呆了。
月光下妹妹的臉龐上粘著淚水的溼痕,目光卻充滿了灼熱的愛戀。他太熟悉這種目光了,從林月雪的眼中,從陸婉兒的眼中。
妹妹喜歡自己!妹妹喜歡哥哥的喜歡,還是…還是…愛?
裂祭腦中有些空白,他不敢再想,也不敢觸碰那禁忌的牢籠。
“哥哥,語嫣喜歡你,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裂語嫣揚起美麗的小臉,痴痴的看著他。她要將自己的愛毫無保留的表達出來,要將十幾年來心中的痛苦宣洩出來,儘管有可能會墜入道德的深淵,儘管會摔得粉身碎骨。
直白的宣言如火焰灼熱,裂祭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呼吸也似乎停止,過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語嫣…我們…我們怎麼可以…我們是…是兄妹…你是我妹妹…”
“不要!不要給我說這些!”
裂語嫣激動的打斷他的話,大聲呼喊道:“為什麼道德的枷鎖要囚禁自己?為什麼深愛著卻只能藏在心底?為什麼哥哥和妹妹就不能相愛?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而已,我只想得到哥哥的愛,我只有這一個小小的願望,為什麼就不能擁有…為什麼…嗚嗚嗚…”
裂語嫣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傷心,直到泣不成聲,失聲痛哭。
暗戀的痛苦如魔咒折磨著她,道德的枷鎖如大山壓迫著她,她已經受夠了,裂祭已經成年,她再不爭取,哥哥恐怕就要被別的女人所擁有。想著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哥哥、疼愛自己的哥哥摟著別的女人,將他的溫柔與體貼賜予另一個女人,她的心就瘋狂的妒忌著,深深的刺痛著!
裂祭呆呆的看著她,傻掉了。在漆黑的環境裡,在地震發生的危險時刻,妹妹對自己進行了灼熱的表白!妹妹竟然…竟然這麼喜歡自己!
“語…語嫣…”
晶瑩的眼淚,在月光下泛著銀白的光芒,深深的灼痛了他的眼。裂祭愛憐的擦拭著她的淚痕,平時能說會道的他,此時卻無語凝咽,“語嫣…我們怎麼…怎麼能…”
“哥哥!”
“唔!”
話被打斷,妹妹的臉龐在眼前瞬間放大。下一秒,灼熱的吻猛然封住了自己的唇!
地震不知何時停止了,世界也仿
佛融入了無邊的黑暗,裂祭睜大了雙眼,腦中一片空白,四周靜悄悄的,只剩下妹妹那柔軟香甜的芳唇,不斷的在自己的嘴唇上蠕動著,灼熱、激烈、瘋狂,令人悸動。
是妹妹的吻!
“語嫣…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裂祭猛然推開了她,粗重的喘著氣。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動著,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害怕做出荒誕的舉動,害怕推開那隱藏在黑色濃霧中禁忌的大門!
“哥哥,我愛你,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裂語嫣完全迷失了,哥哥的懷抱,哥哥的體溫,哥哥的味道,一切都讓人溫暖、迷戀。禁忌的愛的宣言化為了灼熱的行動,裂語嫣緊緊的摟住了哥哥的脖子,不顧一切的再次吻了上去。所不同的是,她的嘴唇更加火熱,動作更加激烈,她想要將自己融入哥哥的身體裡。任何人都不能阻擋!
裂祭只覺一瞬間墮入了迷失的濃霧中,處子的幽香環繞在鼻尖,豐滿誘人的身體在懷裡顫動,灼熱的熱吻生澀而狂亂。理智漸漸變得模糊,呼吸逐漸沉重,他沒有力氣在推開溫柔美麗的妹妹。他感覺自己正在逐漸深入濃霧中,越行越遠,那禁忌的黑色大門出現在視野裡,充滿誘惑的氣息引導著自己去推開那扇大門,將人世間最邪惡的慾望釋放出來!
“哥哥…嗯…摸我…摸我…”
裂語嫣激動的抓著裂祭木然的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上,用力的搓揉著,美妙銷魂的呻吟如水流溢出,如同千軍萬馬瞬間摧毀了裂祭防禦的堡壘。
裂祭崩潰了,他激動的摟著妹妹纖細柔軟的腰肢,狂亂的吻著甜美粉嫩的芳唇,右手用力的搓揉著她豐滿高聳的右乳,粗暴而野性。當妹妹那柔軟與充滿彈性的質感在手中蔓延時,裂祭只覺渾身都開始顫抖。那種感覺是如此美好,如此刺激,如毒品般誘惑著自己,飄飄欲仙,欲罷不能。
這是禁忌的慾望!
禁忌是不能觸碰的,它被一層層道德與倫理的城牆守護著,隱埋在黑色的深淵。就像這個女人一樣,他是自己的親妹妹,他們不能在一起,更不能親密的接觸。但現在,就是現在,自己真真實實的擁有著她,手掌佔有著一輩子也不會屬於自己的乳房,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無法言喻…
裂祭完全陶醉了,他的手在顫抖,他的心停止了跳動,他從未如此激動,飢渴而貪婪的想要佔有這個女人。
“哥哥…嗯…嗯…”
裂語嫣舒服的呻吟著,被哥哥親密的親吻,撫摸著從沒有人佔有過的雙乳,一股股酥麻火熱的快感如盪開的漣漪蔓延開去,幸福與甜蜜緊緊的包圍著自己,麻痺著身體與思維。她突然間想看清哥哥擁有著自己的樣子,是甜蜜、是溫柔、還是幸福?
也許是感應到了她的呼喚,燈奇蹟般的亮了,哥哥迷人的俊臉出現在了視線,他的雙眼漆黑而迷人,柔柔的看著自己,溫柔的似乎要將自己融化…
“哥哥…”
裂語嫣的心猛然間顫動著,嬌羞著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裂祭垂下頭,只見裂語嫣斜躺在自己懷裡,白潤的俏臉嫣紅,眉宇舒展,春情動人,雙眸似有一層水霧般,迷離朦朧,紅潤的小嘴微微開啟,露出潔白的貝齒,豐滿的胸脯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蹂躪一番。
“語嫣
,你好美。”
裂祭柔柔的說著,低頭在她紅潤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聽著哥哥溫柔的讚美,裂語嫣心裡甜滋滋的,神色嬌羞的將小臉埋在他的懷裡,低聲道:“壞哥哥,欺負完人家就說些好聽的。”
自己與哥哥終於發生親密關係了!
裂語嫣心裡又羞又喜,羞得是自己剛才不知廉恥的勾引哥哥,喜得是終於和哥哥突破了那一層親情的關係。從剛才的表現,她知道哥哥已經將自己當做了一個女人,一個可以帶給他吸引力的女人。
想起剛才的纏綿,裂祭臉蛋微微一紅,認真的說道:“哪有,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才發現語嫣原來是那麼美,這麼迷人。”
裂語嫣忍不住偷偷露出一絲欣喜的笑容,揚起小臉羞聲問道:“哥哥…你喜歡語嫣嗎…”
說完便睜著大眼睛期待的看著他,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裂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當然喜歡了。”
“是…是哪種喜歡?男生喜歡女生的那種嗎?”
裂語嫣痴痴的看著他冷峻迷人的雙眼,雙手緊緊的握著衣襟,直到手指有些發白。她不要哥哥喜歡妹妹的那種,她想聽到心愛的哥哥說喜歡她,愛她,她希望聽到完美的答案。
我喜歡語嫣嗎?裂祭微微一愣,雙目陷入了迷茫中,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裂語嫣美麗的倩影,微笑的,哭泣的,傷心的,還有剛才激吻過後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揮之不去。原來,不知不覺間語嫣的樣子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裡。
“我喜歡語嫣,是男生喜歡女生的那種。”
裂祭右手捋了捋她耳邊的長髮,溫柔而深情的說道。
“真…真的嗎!”
聽到夢寐以求的答案,裂語嫣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心愛的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呆呆的望著他,眼波因激動而微微盪漾著水霧。
裂祭點了點頭,在那短短几秒鐘的思考裡,他知道自己無法再反駁內心的想法了。妹妹乖巧體貼,美麗性感,特別是那如水的溫柔,似乎要將自己融化。還有自己心中那莫名的強烈的妒忌,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對妹妹有著強烈的佔有慾。
他不允許任何男人擁有她,她只屬於自己!
“哥哥…”
裂語嫣嘴唇微顫,深深的凝視著他,雙目溢出一絲喜悅的淚水,猛的一下撲入到他的懷中激動的喊道:“我也喜歡哥哥,從小就喜歡著哥哥!語嫣愛你,好愛好愛你!”
“語嫣…”
妹妹激動火熱的告白充滿了力量,裂祭心中一陣感動,輕輕抬起她的下顎,只見妹妹白嫩的臉龐上緋紅一片,漂亮的雙眸淚眼朦朧,精緻的臉龐上綴著點點晶瑩的淚珠,如雨後海棠,分外動人。裂祭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妹妹來。
她的裝扮還是和早上一樣,鏤空的網格紫色及臀毛衣,映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透過鏤空細密的方格,黑色的文胸與深邃的乳溝隱約可見。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黑色的超短裙下,一雙修長的美腿被深紫色的絲襪緊緊包裹,拖鞋在剛才的慌亂中已經不知去向,只有36碼的小腳嬌小美麗,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瑩潤腳趾,安靜的躺在絲襪的包裹中。整個看上去,妹妹就如一朵盛開的紫色罌慄,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力。
“語嫣今天打扮的好性感,很美,很好看。”
裂祭望著她紅潤的臉龐,手指輕輕的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感受到哥哥溫柔的舉動,裂語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幸福感,害羞的垂下眼簾,小聲道:“因…因為喜歡哥哥…所以…人家…人家知道哥哥喜歡絲襪…語嫣願意為哥哥這樣打扮…”
裂語嫣有些語無倫次,隨後勇敢的抬起頭凝視著他,眼中滿是深情,羞聲道:“我想讓哥哥注意到我…注意到我並不是個小女孩,語嫣也是一個可以吸引到哥哥的女人。”
自己的嗜好被妹妹知曉了?裂祭心中一慌,緊張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裂語嫣臉蛋一紅,低聲道:“哥哥昨天回房後,人家在浴室看…看到了…絲襪上全是…全是哥哥的壞東西…”
說到最後裂語嫣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這…這個…”
用妹妹的絲襪打手槍,還被妹妹發現了,確實夠丟臉的。裂祭雙頰發紅,一張臉真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好,一時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哥哥,你不要在意,語嫣…語嫣又沒有怪你…包括今天早上的事…”
看見哥哥臉紅的樣子,裂語嫣心中好笑,羞聲道:“如果哥哥以後想…人家…人家可以幫你的…”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微不可聞。
裂祭精神一震,低聲問道:“你不覺得哥哥這個嗜好不好嗎?喜歡女人的絲襪,似乎有些變態吧?”
“才沒有呢!”
裂語嫣揚起小臉,深情的看著裂祭,柔聲道:“因為是哥哥,所以語嫣不在意。只要哥哥喜歡,以後語嫣每天都穿…都穿絲襪…”
“語嫣…你真好…”
妹妹的深情如同一把火讓裂祭十分感動,看著妹妹嬌羞美麗的臉龐,心中的佔有慾更加強烈。忍不住低下頭吻上她的柳眉,舌尖輕柔,來回滑動,右手的指尖也在她細膩的臉龐上來回撫摸著。
“哥哥…”
裂語嫣嚶嚀一聲,閉上雙眼,身軀隨著舌尖的挑逗而微微顫抖著,一波波細小酥癢的感覺從臉上傳來,讓她緊張的抓著裂祭的衣襟不敢動彈,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引導著自己。
哥哥…哥哥好溫柔…語嫣真的好幸福…
這一刻裂語嫣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能夠得到裂祭的溫柔和疼愛,這比什麼都重要。裂語嫣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論哥哥想要對自己怎麼樣,她都願意沒有保留的全部奉獻出去。
舌尖逐漸向下溫柔的吻著自己的眼簾、鼻子、臉蛋,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哥哥的溼熱和輕柔,憐愛與疼惜,心中的愛戀也隨著哥哥的挑逗而愈加強烈。
感受到懷中玉人急促的呼吸,裂祭對著那不斷吐出芳香的櫻桃小嘴吻了上去,舌尖溫柔的舔抵,輕輕的挑撥著她的嘴唇和貝齒,右手也迅速攀上了高聳豐滿的胸脯,輕柔的搓揉,來回的捏弄。
“哥哥…”
裂語嫣身軀一震,只覺得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哥哥那厚實寬大的手掌是那麼火熱,彷彿要將自己的胸口都要融化了。
裂語嫣反應過來,激動的伸出雙手摟住哥哥的脖子,探出香舌生澀而熱情的回應著,胸部驕傲的向上挺起,迎合著大手的撫摸搓揉,讓哥哥能更加清楚的感受自己的驕傲和碩大。一時兩人緊緊相擁,忘記了一切,彼此的舌尖在口腔裡纏繞追逐,貪婪的吮吸著對方的唾液,銷魂的呻吟聲不時從交纏的嘴唇間溢出,刺激著兩人的慾望。
良久,唇分。
裂祭回味似的舔著嘴上妹妹殘留的香津,深情的看著臉頰通
紅的裂語嫣。此時的妹妹秀髮凌亂,清澈水靈的大眼睛微微顫抖,閃爍著情慾的火花,櫻紅的小嘴略微急促的吐出灼熱香甜的氣息。舒展的柳眉與充滿情慾的臉龐透出女人的慵懶和嫵媚,這一刻裂語嫣是如此迷人,讓裂祭看得目不轉睛,深深著迷。
裂祭探出雙手握住妹妹胸前柔軟的豐滿,輕輕的搓揉兩下後將她的上衣和胸罩撩了起來。
胸部突然一涼讓裂語嫣羞澀不已,出於女性的本能用雙手擋在了胸前,意圖遮住胸前那美妙的風光。但她的雙乳太過巨大,雙手根本無法完全遮擋,反倒露出大片白嫩滑膩的乳肉,以及深邃動人的乳溝,在這半遮半掩的情況下更多了一份勾人的誘惑。
“小寶貝,將手拿開,抓住上衣。”
裂祭看的口乾舌燥,急促的呼吸有些沉重,溫柔的聲線多了幾份急切。
裂語嫣心頭狂跳,身軀緊張的顫抖著。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體,儘管是自己最愛的哥哥,但少女的矜持還是讓她緊張不已。不過很快她便調整了心情,漂亮的雙眼羞澀的閉上,順從的移開雙手,將上衣盡力撩高,讓自己豐滿驕傲的乳房完全的展露在哥哥面前。
裂祭仔細的打量著,白皙的乳房碩大堅挺,呈完美的半圓形,如兩個晶瑩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豐滿的乳房並沒有因為碩大而下垂,反而驕傲的挺立在半空,隨著妹妹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細嫩光滑的皮膚水嫩白皙,粉色的乳暈清新淡雅,包圍著同樣呈粉紅色的小巧乳尖,如同雪山上傲人的雪梅,幽紅一點,動人心魄。橘紅的燈光灑落在雪白滑膩的肌膚上,泛起一片柔和的橘紅,更多了一分柔美和誘惑。
“好…好美!”
裂祭神色呆滯,緊緊的望著那對潔白無瑕、宛如碧玉的大奶子,神魂顛倒的出聲讚美。
“哥哥…不…不要看…好羞人…”
被哥哥仔細的凝視著自己的乳房,裂語嫣渾身都似沒有了力道,羞意甚濃,紅潤的臉蛋嬌豔欲滴,身軀不安的扭動著,嬌羞的姿態訴說著心中的緊張和期待。
“語嫣,你的胸部真美,絕對是世界上最美的!”
裂祭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如同在把玩著絕世珍寶。這對完美的乳房絕對是他見過之中最好看的,雪白堅挺,形狀姣美,如兩顆水蜜桃,特別是乳峰上小巧圓潤的乳尖,粉紅一點,嬌豔可愛,讓人垂涎欲滴,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這是妹妹的乳房,同父同母的親妹妹!但它將只屬於自己!
“哥哥…”
聽著哥哥動情的讚美,裂語嫣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羞澀的將頭轉向一邊,心中的緊張和歡喜使她的呼吸愈加急促,豐滿碩大的乳房急促的顫抖著,似乎在引誘著獵人的採摘。
妹妹嬌媚羞澀的表情讓裂祭的慾火更旺,猛然伸出雙手握住那對挺立的玉乳,手指上頓時傳來細膩嫩滑、柔軟豐滿的觸感。
好滑,好軟,好有彈性!這對奶子簡直是世所罕見!
裂祭激動的不可自持,雙手從下至上搓揉著,只覺手指似乎捏在了滑膩的氣球上,每次用力,柔嫩的乳房都會深深凹陷,並從手指間溢出白嫩的乳肉。而當鬆開時,充滿彈性的乳肉便迫不急待的彈了起來,再加上那份絲滑柔軟的觸感,讓裂祭如獲至寶,恣意把玩,手掌越來越用力,如同搓揉著兩個豐滿碩大的面
團。
“啊…嗯…”
陌生的快感如同灼熱的火焰從雙乳上襲來,裂語嫣身體漸漸發熱,忍不住睜開眼,只見自己豐滿的乳房被哥哥的大手肆意把玩著,圓潤的雙峰隨著雙手任意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哥哥…好…好奇怪…語嫣…語嫣的身體好熱…好熱…好舒服…嗯…”
裂語嫣心如鹿撞,渾身如同著了火一般,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狂亂的衝擊的著身體的神經。不一會裂語嫣便被玩的渾身酥軟,毫無力氣的到在了哥哥的懷裡,本能的挺起胸脯迎合著手掌的把玩,櫻桃小嘴吐出放蕩的呻吟。
惹火的呻吟格外嬌媚,禁忌的慾望如此誘人,那扇大門已經在強烈的誘惑氣息中被自己打開!
裂祭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雙腿上,低頭吻著妹妹粉嫩亮澤的紅唇,舌尖如靈巧的泥鰍鑽進她的口腔。裂語嫣渾身無力的靠在他懷裡,探出香滑的舌頭熱情的回應,細膩銷魂的呻吟不絕於耳。
隨著把玩,飽滿的玉乳被火熱的慾望填充得更加堅挺,小巧的乳尖也被手指撥弄的完全勃起。裂祭不再滿足於妹妹上身的豐滿,右手漸漸下滑,來到了她修長豐潤的大腿上。裹著絲襪的大腿豐滿柔軟,絲襪的質感絲滑柔軟,妙不可言。
裂祭越摸越興奮,手掌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似乎要在美腿上掐出水來。
“語嫣…語嫣…你的絲襪好滑…好性感…”
裂祭吻著她的耳垂,如夢囈般呻吟著。
“嗯…嗯…哥哥…好…好癢…喔…好舒服…”
灼熱的手掌一路向上,留下一片火熱的觸感,並漸漸向撩起的裙裡滑去。感覺到手掌的意圖,裂語嫣緊張的夾緊了雙腿,身軀不停的戰慄,隨後又緩緩張開雙腿,迎接著哥哥進一步的侵犯與玩弄。
手掌最終來到了雙腿間的幽谷,略微溼潤的陰戶飽滿火熱,甜美的愛液透過內褲已經沾溼了絲襪的襠部和內褲,裂祭並著食指和中指上下輕柔的摩擦著突起的陰蒂和分外柔軟的花瓣,一遍一遍的愛撫著妹妹柔軟溼潤的小穴。
“唔…哥…哥哥…”
最敏感的地帶被哥哥侵入,裂語嫣高呼一聲夾緊了雙腿,但在手指富有節奏的挑逗下,強烈的快感不可抑制的傳遍了全身,緊閉的雙腿在快感下迅速解開了防守,兩隻絲襪美腿完全開放,任由哥哥的大手玩弄撫摸著自己潮溼的蜜穴。
“語嫣,你的小穴好軟,好溼…”
裂祭親吻著裂語嫣晶瑩的耳珠,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線如柔軟的細沙穿過了裂語嫣的心靈。
“哥哥…不要…不要說…好…好羞人…”
裂語嫣緊張的抓著裂祭的衣襟,如同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瑟瑟顫抖著,羞紅的臉頰帶著濃濃的春意。
嘴唇被哥哥親吻,雙乳被哥哥任意搓揉把玩,火熱的陰戶也被哥哥玩弄撫摸。
在這三管齊下的攻勢中,沒有任何男女經驗的裂語嫣很快便被挑逗得不知身在何方,蜜穴不斷湧出羞人的蜜汁,理智也漸漸模糊,只知道緊緊摟著哥哥放聲呻吟,本能的扭動軀體回應著哥哥的愛撫。
裂祭加快了速度,手指有力的摩擦著妹妹柔軟的花瓣,不斷湧出的蜜汁很快打溼了絲襪的襠部,裂祭的手指也沾上了粘滑的淫液。裂語嫣在哥哥富有技巧的玩弄下陶醉的呻吟著,就在她想要更多時,卻發現哥哥的手指停了下來。
“嗯…不要…哥哥…不要停
下來…語嫣還要…還要哥哥…”
突然中止的快感令剛嚐到甜美滋味的裂語嫣無所適從,體內的瘙癢隨著指尖的停止變得格外清晰,如同螞蟻般在陰道里爬行,讓人不堪忍受。裂語嫣的臉蛋鮮豔欲滴,漂亮的眸子盪漾著春情,可憐而柔媚的看著心愛的哥哥,肥嫩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騷浪的扭動著。
“語嫣,還想要嗎?”
看著懷中嫵媚誘人的妹妹,裂祭笑著出言挑逗道。
裂語嫣摟著他的脖子,羞聲道:“恩…語嫣還想要哥哥的疼愛…”
裂祭手指摩擦著裂語嫣的陰部,柔聲道:“小寶貝,把我的手放進去。”
聽著哥哥淫蕩的要求,裂語嫣羞的不知所措,紅著臉順從的嗯了一聲。一手拉開褲襪和內褲,一手抓著哥哥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火熱而溼潤的陰戶上,並夾緊了雙腿,似乎怕它一下逃走了。
“哥哥…哥哥…嗯…”
手指的觸感激發著她火熱的慾望,裂語嫣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渴望的呻吟著。
“語嫣…你的小穴…好軟…好溼…”
妹妹那慾求不滿、異常淫蕩的表現出乎裂祭的意料,此時她的陰戶如同發了洪水,已經完全溼潤,入手處一片潮溼。裂祭來回的挑逗了幾下之後,便用手指分開了那嬌嫩柔軟的花瓣,中指在緊密的縫隙中來回刮弄,上方突起的陰蒂也被大拇指來回旋轉摩擦著。
“嗯…嗯…哥哥…哦…好…好舒服…”
沒有了內褲和絲襪的阻隔,觸感更加清晰,強烈的快感如電流四處亂串,裂語嫣被哥哥高超的技巧挑逗的渾身顫個不停,雪臀情不自禁的搖擺迎合著哥哥靈巧的手指,小穴源源不斷的湧出潺潺的蜜汁,使得來回划動著陰唇的手指發出陣陣“滋滋”的聲響,聽得裂語嫣紅面耳赤,卻又更加興奮。
“哥哥…嗯…語嫣好…好舒服…小穴被哥哥摸著…流…流了好多水…啊…嗯…哥哥…語嫣還要…還要哥哥…喔…”
強烈的快感是如此美好,如毒品腐蝕著裂語嫣的理智,讓她只想隨著情慾的本能隨波逐流。
裂祭舌尖挑逗著裂語嫣晶瑩雪白的耳珠,雙手搓揉著她巨大的雙乳,手指撥弄、輕撫、轉圈、撩動,熟練而富有技巧的玩弄著妹妹肥美多汁的小浪穴。還是處女的裂語嫣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被動的迎合放聲浪叫。
“啊…啊…哥哥…不行了…妹妹要尿尿了…要尿尿了…嗯…喔…”
瘋狂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如驚濤駭浪接連而至,裂語嫣只覺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小腹處聚集,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裂祭也感覺到裂語嫣漸漸僵硬的身體,加快了手指摩擦的頻率和力道。
“不…不行了…嗯…哦…忍…忍不住了…”
“啊!”
隨著一聲嬌喊,澎湃的快感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裂語嫣身軀驟然繃緊,一陣急切的抽搐,一大股灼熱的蜜汁不可遏止的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
裂祭的手指首當其衝,完全被打溼。但那陰精只是第一波,第二波蜜汁很快湧了出來,不僅將內褲和絲襪完全打溼,更順著大腿的弧線向下快速流淌。不一會腿部內側的紫色絲襪已經完全溼潤,呈現出深黑的色澤。溼痕快速的擴大,一直蔓延到了穿著絲襪的小腳上。
裂祭看的目瞪口呆,無法相信裂語嫣居然噴了這麼多陰精。因為外表清純實則淫蕩的林月雪高氵朝時也沒有妹妹噴的這麼多
。裂祭看著滿臉陶醉還沉迷在高氵朝中的裂語嫣,心中暗道,難道妹妹也是個外表清純內心淫蕩的女人?
林月雪無疑是一個調教的好對象,裂祭剛開始和她接觸時她是那麼清純可愛,但做愛之後才發現她內心深處瘋狂而淫蕩的一面,於是便決定好好的調教她,讓她成為自己發洩性慾的尤物。如今自己的妹妹顯然也有這種潛質,裂祭忍不住動了這個變態的念頭。
讓自己的親妹妹成為淫亂的床上尤物,任自己百般玩弄,想想都覺得興奮!
“哥,不要看!”
見裂祭愣神的看著自己腿上完全溼透的絲襪,裂語嫣羞的無地自容,一把矇住他的眼睛嬌聲說道。
裂祭拉下她的小手,低聲笑道:“怎麼,還怕哥哥看?”
“人家是女孩子嘛!”
裂語嫣一頭扎進他的懷裡,過了一會才羞聲問道:“哥哥,你…你會不會覺得語嫣很淫蕩…”
甜美而羞澀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不會啊。”
裂祭抬起她柔美的下巴,看著她羞澀閃躲的眼眸,壞笑道:“我就喜歡語嫣這個樣子。”
“討厭啦!”
裂語嫣被逗的面紅耳赤,粉拳捶打著裂祭的胸膛,嬌嗔道:“哥哥是個大壞蛋,取笑語嫣,人家不來了…”
妹妹嬌羞的樣子格外誘人,再加上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不停的摩擦著自己的胸膛,讓裂祭本來就沒有得到發洩的大肉棒更顯巨大,示威似的向上頂了頂。
注意到這一舉動的裂語嫣抬起頭緊張的望著他,沉默了一會才紅著臉小聲問道:“哥哥…你難受麼?”
裂祭點了點頭,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雞巴上,低聲道:“漲的這麼大,你說難不難受?”
“啊!”
陡然間握到哥哥的肉棒,裂語嫣嚇得小手一縮,但在裂祭的堅持下,最終平靜的握在了上面,但卻不敢動彈。裂祭的雞巴如一根粗壯的鐵棍,灼熱的溫度儘管隔著褲子還是能夠清晰感到。
“哥,你的好大…好粗…”
裂語嫣有些害怕的握住,小手輕柔的撫摸起來。
受到刺激的裂祭更顯激動,快速的脫下褲子將大雞巴露了出來。
裂語嫣緊張的望著它,近看之下才發現它是那麼巨大。長約十八公分,粗如兒臂,硬如鋼筋,粗壯的棒身上青筋暴現,顯得有些猙獰可怕。兵乓球大小的龜頭驕傲的向上挺立著,如同一個睥睨眾生的王者。
“好妹妹,給哥含一含,哥難受的受不了了。”
裂祭如同一隻發情的野獸,握著雞巴將龜頭抵在妹妹的面前,不時輕輕的頂著她粉嫩的紅唇,意圖十分明顯。
先從口交開始調教!
裂語嫣剛一看到這麼大的東西頓時傻在了原地,又聽到哥哥要自己給他含肉棒,頓時芳心狂亂,緊張的不知所措。
在學校裡她也聽一些騷浪的女同學說過一些這方面的東西,感到十分噁心,怎麼會有女人去舔男人的生殖器,難道不髒不噁心嗎?但現在聽到心愛的哥哥提出這個要求,裂語嫣心中卻沒有多少反感,反而認為能夠和哥哥親密接觸而雀雀欣喜。
“語嫣…”
裂祭雞巴漲的生疼,忍不住催促道。
看著哥哥急切的神情,裂語嫣顫抖著用手握住了眼前的大雞巴,溫柔的套弄著,雙眼緊張的注視著裂祭的表情,隨後才將腦袋慢慢靠近,羞紅著臉張開櫻紅的小嘴將哥哥粗壯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裂語嫣的動作
如電影的慢鏡頭,當他知道自己的意圖就要實現時,心中的激動簡直無法言語。直到親眼看著妹妹粉嫩誘人小嘴含進自己的雞巴,裂祭才如夢初醒,渾身如同被強勁的電流擊中,強烈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優越感肆無忌憚的衝擊著他已經脆弱敏感的神經。
“哦!好…好爽!”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快感?柔軟,溼潤,緊窄,溼滑的舌尖帶來的舒適感全部彙集在龜頭上,讓人如飄雲端,欲仙欲死。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妹妹,同父同母流著相同血脈的親妹妹!
裂祭渾身不住的顫抖著,差點就要噴射出來。
“嘴巴是最能讓男人產生興奮和快感的器官,只要溫柔的含入男人的肉棒,前後套動,並用舌尖輕柔的在龜頭上打轉,你就能很快的給予男人強烈的快感,語嫣,你男朋友有沒有這樣要求你啊?”
回想著同學所說的話,裂語嫣的身軀漸漸火熱起來,嘴唇緊緊的包裹著哥哥的雞巴,前後套弄起來,舌尖也害羞的探出,在龜頭上輕柔的打著轉,嫵媚的雙眼期待的注視著哥哥的反應。
“啊…好…好舒服…好棒…”
酥麻的快感不可抑制的傳來,裂祭舒服的身軀抖動,他沒想到妹妹居然知道口交的訣竅,儘管動作比較生澀,但就是這種生澀卻帶給自己另外一種強烈的快感——佔有妹妹處女口腔的成就感!
他可以肯定保守的妹妹絕對是第一次嘗試口交,從她生澀的動作和緊張而期待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緊張是因為第一次,期待是希望她的舉動能夠讓自己得到快感,此時她需要的是自己的鼓勵和贊同。
“語嫣…對…就是這樣…”
裂祭一邊呻吟,一邊指導,右手溫柔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嘴唇可以再含緊一點…幅度再大一點…舌頭的範圍也…也可以再大一點…節奏一定要把握好…對…對…就是這樣…喔…真舒服…”
不得不說裂祭對女人的心思十分清楚,裂語嫣得到了裂祭的誇獎後漸漸放鬆下來,用心的學習著口交的技巧,希望能夠帶給哥哥更強的快感。
男性私處濃烈的味道以及哥哥熟悉的體味混合在一起,如同強烈的春藥刺激著裂語嫣的嗅覺,讓她芳心狂跳,渾身發軟,剛剛高氵朝過的小穴不禁又有了一些羞人的反應。裂語嫣加大了口腔的力度,讓四周的腔肉緊緊的包裹住裂祭的肉棒,舌尖時快時慢的翻卷著龜頭和肉棒,腦袋賣力的前後套弄,讓肉棒可以更深的進入自己的口腔。
“哦…嗯…語嫣…你…你學的真快…喔…好舒服…有時也…嗯…也可以吐出來…用舌頭舔舔含不到的地方…吞進去的時候也…也可以注意一下變幻角度…”
裂祭興奮的看著妹妹為自己口交,耐心的講解著口交的技巧和方法,而妹妹那專心學習的表情也讓裂祭有了強烈的成就感。
此時的畫面是如此淫蕩!妹妹衣衫半截,胸罩撩在脖子下,露出雪白豐滿的36D大奶子,穿著性感的紫色絲襪跪在地上一邊吞吐著哥哥的肉棒,一邊聽著哥哥傳授口交的技巧,而學來的技巧只是為了更好的為哥哥服務!
哦,真是太淫蕩了!
裂語嫣已經完全投入進去,吐出肉棒用手輕柔的握住,嘴唇時而親吻肉棒的根部和棒身,時而用舌尖來回掃蕩,腦袋更是不時變幻著角度,圍繞著肉棒親吻舔抵著每一寸肌
膚。而當無意間觸及到肉棒下的蛋蛋後,裂語嫣的雙眼敏感的捕捉到了哥哥表情的變化,隨後嘴巴的菜單上多了一項——親吻睪丸!
裂語嫣專心的態度和逐漸熟練的技巧讓裂祭舒服的如痴如狂,看著妹妹賣力的侍候著自己,一股成就感和自豪感忍不住湧上心頭。
這可是自己的親妹妹啊!
“語嫣…語嫣…”
亂倫的禁忌刺激和雞巴上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強烈的快感,衝擊著裂祭淫亂的慾望。吸允肉棒的聲音越來越響,快感越來越強烈。裂祭舒服的緊上眼,如泣如訴的念著妹妹的名字,雙手按住她的腦袋,腰肢前後挺動,肉棒溫柔而有力的進出著妹妹的小淫嘴,享受著妹妹口腔的柔軟溼滑。
“叮叮叮…”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將裂祭與裂語嫣嚇了一跳。裂祭拿出手機,只見來電顯示是媽媽。
“媽媽?”
裂祭渾身一顫,打開電話低聲道。
“小祭,你和語嫣沒事吧?我剛知道你們那裡發了地震。”
電話裡,媽媽成熟動人的聲音有些急促,裂祭可以感到媽媽的緊張。
“沒…沒事…我和語嫣都很好…”
說完這句話,裂祭突然感到格外的刺激,媽媽在電話裡關心著自己和妹妹,但妹妹卻跪在地上給自己做著淫蕩的口交!裂祭激動的渾身一顫,心中的火焰劇烈的燃燒著,他按著妹妹的腦袋,將堅挺的大雞巴抵在了她粉嫩的紅唇上,低聲道:“語嫣,含進去。”
“哥哥…”
裂語嫣睜著迷離的雙眼,羞澀的看著哥哥,從對話中她可以知道是媽媽打來的電話,但現在哥哥卻讓自己吸允他的生殖器。
好淫蕩…好…好羞人…
儘管羞澀,但裂語嫣卻不願意反抗,在哥哥火熱雙眼的注視下,她張開了紅唇,一口將哥哥的大肉棒含進了口腔。
“哦…”
肉棒陷入一陣溼熱緊窄的腔道中,裂祭情不自禁的呻吟一聲,在這種情況下,他渾身的細胞都在這強烈的快感中閃爍、跳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媽媽擔心死了,生怕你們出了什麼事。”
電話裡媽媽明顯鬆了一口氣,“小祭,作為哥哥一定要照顧好語嫣知道嗎?”
“是…是…我會好好…好好照顧語嫣的…”
裂祭強忍住身體的快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看著妹妹前後聳動著紅唇,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口腔中淫蕩的進出,他感覺這種情景是如此的刺激,充滿了讓人瘋狂的快感!
他沒有照顧妹妹,而是妹妹在照顧著他,照顧著他的小弟弟!
啊,不能在想了,太淫蕩了!
“小祭,把電話給語嫣,我跟她說幾句。”
聽著媽媽的話,裂祭腦中靈光一動,將電話搞成了外音遞給了裂語嫣。
“媽…媽媽…”
裂語嫣吐出肉棒,羞澀的看著哥哥,但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哥哥的肉棒再次強硬的頂了進去。
“唔…”
裂語嫣忍不住低吟一聲,哥哥火熱粗壯的肉棒瞬間佔滿了自己每一寸口腔,讓她呼吸急促。
“語嫣,在家裡要聽哥哥的話知道嗎?”
電話裡媽媽的聲音清楚的傳到耳中,裂祭激動的將肉棒又向前頂了幾分,大聲道:“媽媽,語嫣很聽我的話!”
很聽話的吃著我的肉棒!
“嗯…”
裂語嫣吐出沾滿自己口水的肉棒,急促的喘著氣,低聲道:“媽媽,哥哥很關心我,我也會
乖乖的聽哥哥的話的。”
待妹妹說完這句話,裂祭迫不及待的將肉棒再次送入妹妹的口中,急切的抽送著。“滋滋滋”淫靡的聲音來回作響,聽在耳裡顯得格外淫蕩。
啊,好爽!
“嗯…唔…”
裂語嫣睜著眼楚楚可憐的望著哥哥,但卻沒有拒絕,小嘴盡力包裹,緊緊的含著哥哥粗大的肉棒。
“語嫣,你在幹什麼,什麼聲音?”
聽著媽媽的聲音,裂語嫣嚇的臉色蒼白,不知所措的看著哥哥,似乎媽媽就站在眼前,發現了自己淫蕩的舉動。
“媽媽…妹妹今天想吃熱狗…我給她買了一隻…現在正吃著呢…”
裂祭邪笑著說著無恥的話。是的,妹妹是在吃熱狗,只不過是自己這根粗壯火熱的大熱狗。
裂語嫣被哥哥的話弄的面紅耳赤,但這個藉口還是讓她鬆了口氣,吐出肉棒附和道:“是…是這樣的,哥哥今天給我買了熱狗,語嫣好久沒吃了。”
“唔!”
下一秒,哥哥的肉棒立刻填滿了自己的口腔,不浪費一秒不說話的時間。
“哦,在家裡要聽話,媽媽過兩天就回來。好了,就這樣,晚上不要玩的太晚。”
“哥哥,你怎麼這麼壞!”
收起電話,裂語嫣羞紅著臉嬌嗔著。想起先前哥哥意有所指的淫靡話語,想著自己一邊與媽媽打著電話一邊為哥哥做著口交,一股強烈的刺激與羞澀化為了精神的快感湧上了身心。
“語嫣…是你太誘人了…哥哥忍不住…快含進去…”
裂祭已經被剛才淫蕩的情景深深的刺激了,按住妹妹的腦袋,迫不及待的將肉棒插進了妹妹粉嫩的小嘴。
聽著哥哥說自己太過誘人,裂語嫣心中一甜,盡心的服侍著哥哥,舌尖溫柔的翻卷,嘴唇盡力的包裹,腦袋前後聳動著,一遍遍的刺激著肉棒上敏感的神經。
“哦…哦…爽…太爽了…含緊…再緊點…”
裂祭陶醉的呻吟著,妹妹的技術沒有林月雪的熟練,節奏感也沒有她的好,但就是這份生澀卻讓人不可阻擋,狂亂的衝擊著身體。裂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大起大落,每一下都只留下龜頭在妹妹的嘴裡,每一次插進都頂到柔軟的喉頭,滋滋滋的進出聲來回作響,淫靡悅耳。
“唔…唔…”
裂語嫣強忍著喉頭的乾嘔感,任由著哥哥狂野的姦淫著自己的紅唇,並盡力縮緊嘴唇和口腔。
“語嫣…嗯…語嫣…好妹妹…”
快感越來越強,雞巴也越來越硬,裂祭如痴如醉,忘記了一切,雞巴快速有力的抽插著小嘴,只想發洩心中壓抑的慾望。
“來了…要來了…要射了…”
“哦!”
一聲低吼,裂祭用力向前一頂,只覺龜頭陷入一個緊窄而火熱的腔道,夾得他暢快難言。他知道那是妹妹的食道,但此時瘋狂的快感已經讓他顧不得什麼,雞巴更深的向裡擠去,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小腹處爆發,馬眼瘋狂的噴出一股股強勁而灼熱的精液。
“唔…唔…”
肉棒深深的插在喉嚨深處,裂語嫣眼眶發紅,呼吸困難,強勁的精液似永遠沒有止境的噴射著,全部射進了食道。裂語嫣想要向後退縮,但腦袋卻被哥哥死死的按著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聲,被迫的將哥哥濃濁而充滿腥味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
裂祭緊緊的抱著裂語嫣頭,身軀劇烈的抖動,射精的快感繼續持續,妹妹喉頭的梗咽讓快感更
加強烈,裂祭彷彿飛上了天空,靈魂在虛無縹緲的宇宙遨遊,漫無目的。
“語嫣,你是我的!知道嗎,你是我的!”
裂祭激動的大聲呼喊著,將精液一股股的射入她的口中。
倫理是什麼,道德又是什麼,血脈相連又算什麼?一切都不在重要,世界彷彿遠離,時間彷彿凝滯,他只想在妹妹的身體裡留下永恆的印記!
只屬於自己的印記!
禁忌的大門已經開啟,道德的牢籠在迅速崩塌,走入慾望的皇宮,裂祭虔誠的跪在地上,接受黑色慾望的加冕!
第17章、與妹妹的背德性愛
“嗯…哥哥…哥哥…”
明亮的客廳裡,裂語嫣衣衫半截的躺在沙發上,雙手按著哥哥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腦袋,不時挺動著雙乳,迎合著哥哥的侵犯。嬌豔的臉頰滿臉春色,蕾絲半透明的黑色胸罩淫蕩的掛在手彎間,露出一對36D的雪白大乳。窄小的超短裙卷在腰間,露出黑色半透明的繫帶式內褲,修長纖細的絲襪美腿微微敞開,隨著哥哥手指的挑逗不安的蠕動摩擦著。
“語嫣,感覺怎麼樣?”
裂祭一邊搓揉著玉乳,一邊含著乳尖吸允,不時用舌尖來回掃動。
“嗯…好…好舒服…喔…好麻…”
裂語嫣臉頰潮紅,眼眸微閉,小聲呻吟著。
哥哥的舌尖柔軟溼滑,輕柔的攪動間便帶來一波波細微酥麻的快感,盪漾著蔓延到了全身,讓她一點力氣也沒有。
隨著舌尖的捲動,乳頭根本不堪挑逗,很快挺立起來,在橘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看起來更加鮮嫩。
“語嫣真淫蕩…乳頭這麼快就勃起了…”
裂祭吐出乳尖,低笑一聲,對它輕輕吹了一口涼氣。
“嗯…”
敏感的乳尖突然遭到冷氣,裂語嫣忍不住嬌哼一聲,情不自禁的向上挺了挺胸,媚聲道:“嗯…哥哥好…好壞…”
“唔…”
裂語嫣話未說完,櫻唇就被封住,緊接著一條靈活的舌頭鑽了進來,探索著她的口腔。裂語嫣悶哼一聲,本能的探出舌尖回應著哥哥的熱吻。一時間兩人熱情溼吻,舌頭在口腔中激烈的攪動翻卷,糾纏追逐,如沙漠飢渴的遊民,貪婪的吸允著彼此的唾液。
良久,唇分。
看著妹妹臉色潮紅,慵懶嫵媚的嬌羞模樣,裂祭十分滿足,妹妹是如此美豔,眉目低垂間風情頓生,緊緊的吸引了自己的心神。以後,她將不再屬於任何男人,他只屬於自己,身體和靈魂,任自己予取予求。
裂祭放開她的雙乳,緊緊的盯著妹妹那迷人的絲襪美腿,雙手來回的摩擦著。
在自己的要求下,妹妹那雙弄髒的紫色絲襪早已脫下,重新換上了一雙粉紅色的半透明褲襪。柔軟絲滑、細膩動人的尼龍材質緊緊的包裹著她纖細修長的玉腿,帶來細膩光澤的質感,雖然少了一份黑色的誘惑性感,卻多了一份粉紅的柔媚嬌豔。特別是那36碼的絲襪小腳,如同鮮嫩的水果,引誘著自己去品嚐、舔抵、佔有。
裂祭看得砰然心動,雙手迫不及待的撫了上去,如同撫摸著稀世珍寶,溫柔而輕盈。那柔軟、舒適、絲滑,以及一點點不可避免的粗糙感從指間全部傳達到大腦,交織在一起,帶來妙不可言的美妙快感,如同毒品麻痺著他的神經。
“語嫣…嗯…語嫣…我喜歡你穿絲襪…好美…好性感…摸起來好舒服…好柔軟…”
裂祭雙眼迷離,
如夢囈般呢喃著,完全陶醉在了這雙美腿中。尼龍材質的絲襪無論是視覺還是觸覺都是如此美妙,讓他的手不受控制,也不可控制。他只想一遍遍的探索、撫摸、摩擦,更深的去感知那不可言喻的美妙質感。
“嗯…哥哥…好…好癢…好舒服…喔…要麻了…要麻了…”
裂語嫣半合著雙眼,身軀不受控制的抖動著。哥哥的手指如靈動的精靈,溫柔的在自己的雙腿划著輕盈的軌跡,每一次觸碰都會引來一陣陣細膩如絲的觸感,如微小的電流順著絲襪的縫隙鑽入雙腿的神經,帶給自己酥麻入骨的快感。
聽著妹妹銷魂動人的呻吟,裂祭更顯興奮,溫柔的撫摸已經不能滿足他的慾望,他漸漸加大了力道,大手用力的撫摸,五指深深的抓捏,如飢渴的小嘴貪婪而激烈的舔舐著絲襪。“嘶嘶嘶”美妙的絲襪摩擦聲不斷從手掌與絲襪的縫隙間溢出,如狄卡洛斯的魔音蠱惑著他的靈魂。
“語嫣…語嫣…”
柔軟的肉感與絲襪的滑膩不斷的交織在一起,帶給人無與倫比的觸感。裂祭雙目灼熱,粗重的喘著氣,如著了魔一般貪婪的撫摸著,似乎要將它融化在手中。
“我喜歡它…迷戀它…聽見了嗎…我要你每天都穿絲襪…聽見了嗎!”
裂祭激動的說著,雙手粗暴而有力的摩擦著,他已經沉迷在了這種致命的手感中,如毒品般欲罷不能。
“嗯…哥哥…語嫣每天都…都穿給你看…只要哥哥喜歡…我都穿給哥哥…啊…嗯…”
裂語嫣也被哥哥的狂野所感染,激動的說道:“語嫣的絲襪只…只給哥哥看…只給哥哥…哦…好麻…好舒服…哥哥…哦…哥哥…”
妹妹的話如火種種入了心間,一股不可遏止的衝動湧上心頭,裂祭激動的將妹妹的雙腿並著舉了起來,舌尖沿著大腿狂野的向上舔吻,雙手來回的撫摸絲襪美腿,粗暴而狂野。舌尖的每一次掃動都會留下一道淫靡的溼痕,手掌的每一次撫摸都會帶來絲襪致命的觸感。
裂祭越來越沉迷,狂亂的舔抵著妹妹穿著粉紅色的絲襪美腿,舌尖上下游移,嘴唇來回親吻,舌尖的處子的幽香環繞在鼻尖,與絲襪的觸感交織在一起,刺激著他的慾望,讓他更加狂野。豐腴的大腿,纖細的小腿,優美的腳裸,一遍又一遍,仿似沒有盡頭,永遠也不知疲倦。很快,絲襪上已經一片溼潤,透出妹妹那白裡透紅的雪白肌膚。
“嗯…哥哥…哥哥…好麻…好燙…哦…我喜歡哥哥這樣…嗯…好舒服…好美哦…”
裂語嫣緊閉著雙眼,陶醉的呻吟著。哥哥的爽手是那麼灼熱,那麼有力,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雙腿。如燃燒的火焰,留下陣陣火熱而酥麻的快感,仿似要將自己完全融化。裂語嫣的力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空了,渾身酥軟的躺在沙發上,任由哥哥玩弄著自己的絲襪美腿,雙腿隨著哥哥的玩弄不安的躁動著,來回的摩擦著。
“咚”的一聲,白色的魚嘴高跟涼鞋隨著雙腿的躁動掉在地上,露出了她那完美的絲襪小腳,瞬間吸引了裂祭的視線。
嬌小的腳掌盈盈一握,平滑的腳背弧線平緩,五根緊閉的圓潤腳趾安靜的束縛在粉紅色的絲襪中,透過半透明的絲襪,暗紫色的點鑽指甲油隱約可見,如同鮮嫩的葡萄誘惑著人的嘴巴。完美的腳掌肉嘟嘟的,多一分則肥,少一分顯瘦
,在絲襪的包裹下朦朧似幻,顯得誘人無比。
“語嫣…你的絲襪腳…好美…好性感…”
如此完美的絲襪腳是他生平所見,比林月雪的還要美上幾分。裂祭一時間只覺口乾舌燥,心火狂燃,舌尖在口中不安的躁動著,等待絲襪腳趾滋潤的那一刻。
裂祭捧著絲襪腳,激動的將臉貼了上去。當接觸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陶醉了。
柔軟的絲襪帶著妹妹的體溫,絲滑柔軟的觸感蕩人心絃。皮革的味道與處子的幽香,還有一點點汗味混合在一起,全部通過絲襪散發出來,密集的充斥在鼻尖,如同四周的空氣緊緊的包圍著自己。裂祭陶醉的閉上眼,只覺渾身的細胞都幸福的張了開來,美妙的絲襪味道如毒品般麻痺著大腦皮層,讓自己飄飄欲仙,靈魂飛舞。
想起那禁忌的亂倫快感,想起妹妹這雙美妙無比的絲襪小腳將只屬於自己,裂祭就激動的想要迫不及待的佔有。
“語嫣…語嫣…你的絲襪腳好…好香…好美…”
裂祭如夢囈般呢喃著,嘴唇不斷的在絲襪腳上親吻,腳背,腳掌,腳裸,當將美豔圓潤的腳趾含入口中時,寂寞的舌尖立刻躁動起來,狂亂的掃舔、翻卷,一遍遍的吸允、品嚐,貪婪而激烈的享受著它美妙的滋味。
啊…哥哥…哥哥又在親吻我的…
裂語嫣渾身如過了電一般,美腿劇烈顫抖,心中羞澀不已,莫名的刺激在身體裡狂亂的激盪著。
裂祭激動的親吻著腳趾,忘記了一切,只專注於眼前的這雙勾魂奪魄的絲襪美腳。舌尖在指縫和指頭上狂野的滑動,鼻尖貪婪的嗅著幽香與皮革的味道,握著腳裸的大手來回撫摸著妹妹纖細滑膩的絲襪小腿,並慢慢的向大腿滑去。厚實的手掌溫柔而輕盈,微微彎曲的手指在大腿上劃出一道道輕盈的軌跡,隨後又重重的摩擦起來,與絲襪蹭出“嘶嘶”的聲響。
“啊…哥哥…好…好癢…啊…可…可是也…好…好舒服…嗯…”
快感的電流四處擴散,腳趾上酥癢的觸感迅速蔓延,裂語嫣半邊身體已經麻痺,渾身如同被抽乾了力氣一般軟綿綿的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哥哥的侵犯,亂倫的禁忌與背德的刺激如同點燃的火種在心中劇烈的燃燒著,花房不受控制的吐出甜美而灼熱的蜜汁。
瘙癢溼潤的感覺從腳趾一直蔓延道全身,裂語嫣顫抖著身體,情不自禁的扭動著小腳,五根腳趾一會張開,一會收縮成一團,一會又向下捲曲著,變化著各種誘人的動作。絲襪也隨著腳趾的動作而變化著形狀,時而被撐開成薄薄的一層,時而又收攏向下彎曲,時而又閉合在一起,將那在溼透的絲襪中性感的腳趾與指縫顯得更加誘人。
裂祭看的如痴如醉,一邊舔抵著絲襪腳趾,一邊呻吟道:“語嫣…你的小腳好香…好誘人…哦…太好吃了…”
裂語嫣見哥哥如此迷戀自己的絲襪腳,心中也得到了異樣的快感,看著哥哥陶醉的模樣,裂語嫣伸直了美腿,任哥哥親吻撫摸著自己的絲襪小腳,嬌美的身軀因哥哥熟練的挑逗而不安的蠕動著,均勻的鼻息漸漸粗重,不時溢出幾聲美妙而銷魂的呻吟。
“哥哥…嗯…你…你舔的語嫣好…好舒服…嗯…語嫣每天都要穿…穿絲襪給哥哥…讓你舔…給你玩…哦…好癢…好麻…”
躁動的慾望漸漸高漲,甜美的呻吟越來越銷魂,再
加上妹妹那淫亂的對白,裂祭只覺一股火焰在心中劇烈的燃燒著。裂祭快速將褲子脫了下來,捧著絲襪腳隔著內褲按在了自己的大雞巴上,急促的說道:“語嫣…快…用你的絲襪腳…”
看著哥哥將自己的腳掌放在了雞巴上,裂語嫣猛然想起了早上自己給哥哥做足交時淫蕩的情景。裂語嫣小臉一紅,愛憐的看著哥哥,雙腳隔著內褲輕柔的貼在哥哥的雞巴上,來回的上下滑動著,低聲問道:“哥哥…舒服嗎…”
“哦…好爽…”
快要爆炸的大雞巴得到了舒緩,裂祭鬆了一口氣,雙手撐在沙發上,身軀後仰,挺動著下體迎合妹妹的絲襪腳。不一會,他就對這種隔靴搔癢的足交不能滿足,大雞巴越來越硬,強硬的挺立著,似乎要內褲。
“語嫣…用你的腳幫我把內褲脫下來…”
用…用腳脫?
聽著哥哥的要求,裂語嫣心中一顫,感到無比羞澀,同時又感到十分刺激。
她順從的抬起絲襪腳,從哥哥內褲的底部鑽了進去,從上面鑽了出來,然後勾住了內褲往下拉扯。
“哦…語嫣…”
看著妹妹淫蕩的用絲襪腳給自己脫內褲,感受著絲襪細膩的質感摩擦著自己的皮膚,裂祭呼吸急促,感到十分的刺激,大雞巴不受控制的又硬了幾分。
內褲很快被脫下,哥哥那筆直堅挺,粗壯碩大的雞巴如一門大炮筆直的挺立在半空,說不出的威武雄壯。直讓裂語嫣看的芳心亂跳。
裂祭抓住妹妹的絲襪腳,夾住自己的大雞巴,喘著氣急促的說道:“語嫣,快,前後動,就像早上一樣。”
感受著哥哥那火熱粗大的雞巴,裂語嫣忍不住顫了一下,早上哥哥那粗大的雞巴在自己雙腳間抽插的畫面又再次浮現在了眼前。裂語嫣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雙腳夾住哥哥粗大的雞巴,用粉紅色的絲襪溫柔的前後套動著。
“哥,是這樣麼?”
裂語嫣將羞澀拋在腦後,絲襪小腳微微用力夾住大雞巴,小腳輕柔的上下套弄著,仔細的看著裂祭的表情,生怕弄痛了心愛的男人。
“哦…語嫣…好…好舒服…夾緊點…嗯…好爽…”
被妹妹那雙美豔性感的絲襪小腳套弄,裂祭渾身如飄雲端,雖然她的動作不是很熟練,但那種禁忌的快感卻遠遠勝過了肉慾。
看見哥哥舒服的摸樣,裂語嫣更加用心的套弄起來。兩隻小腳將雞巴放倒在裂祭的腹部上,輕柔的踩在上面上下摩擦,隨後一隻腳摩擦著棒身和龜頭,另一隻絲襪腳則摩擦著肉棒下的卵蛋。
“啊哦…語嫣…你的小腳真會弄…好…好舒服…嗯…再快一點…哦…”
妹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力道也恰到好處,絲襪滑膩的觸感在分外敏感的雞巴上顯得更加清晰,快感也更加強烈,弄的裂祭渾身舒暢,魂飛天外。
得到了誇獎,裂語嫣更加賣力的為哥哥服務起來,小腳輕柔的快速摩擦,不時變換著角度加大肉棒的刺激面。一會用腳掌和腳背來回摩擦,一會又用兩隻絲襪腳的足弓夾住肉棒套弄,動作熟練而快速,完全不像是初學者。
“語嫣…語嫣…”
看著眼前迷人性感的絲襪小腳,想著自己的親妹妹正在給自己做著淫蕩的足交,裂祭激動的氣喘吁吁,腦袋一片空白,不停的念著妹妹的名字。這種快感是那麼強烈,如同海洛因麻醉著他的神經,遠不是和林月雪做愛能夠得到
的激動和抓狂。
這是禁忌的慾望,不倫的快感!
隨著妹妹再次加快了動作,裂祭快要抓狂了。兩隻絲襪美腳連連在肉棒和陰囊處摩擦,“嘶嘶嘶”細碎的摩擦聲輕柔悅耳,聽在裂祭耳裡更顯興奮。很快肉棒便受不了刺激,漲的更加粗大,粉紅的龜頭呈現出紫紅色,棍身青筋暴現,敏感的龜頭溢出一絲絲透明的淫液,滋潤在了妹妹性感的絲襪小腳上。
“啊…語嫣…太舒服了…嗯…好爽…好棒…你的小腳好會…好會弄…嗯…”
眼前沾滿溼痕的絲襪美腳是那麼性感,肉棒在美腳的包裹下暢快進出的畫面是那麼淫蕩,裂祭興奮的渾身發抖,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想起以後每天都可以任意享受妹妹性感豐腴的身體,裂祭心頭火熱,身下強烈的酥麻感彷彿被放大的無數倍,雞巴瞬間漲的更加巨大。
“語嫣…我想要你…我想要幹你…”
裂祭在也受不了,臉色漲紅,雞巴筆直的向上聳立著,宣示著它的火熱的慾望。
“哥哥…哥哥…”
裂語嫣痴痴的看著哥哥,堅定的道:“語嫣也要和哥哥做愛,真正的做愛,語嫣要將自己獻給哥哥…”
見到妹妹堅決的神色,裂祭腦中閃過瞬間的理智,低聲道:“語嫣…你真…真的想好了嗎…”
“嗯…”
裂語嫣連連點頭,“語嫣想好了,我愛哥哥,要將自己都給哥哥!”
說完紅潤粉嫩的小嘴就吻了上去,拉住哥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熱情而狂野。
在妹妹的熱情下,裂祭的理智再次迷糊,一把攔腰抱起裂語嫣三步並作兩步向著妹妹的臥室走去。
妹妹的臥室瀰漫著淡淡的幽香,佈置的也十分精緻,但慾火焚身的裂祭已經沒有精力去注意這些,他的慾望已完全被嬌痴騷媚的妹妹點燃,堅挺粗壯的雞巴急需要在火熱的陰道中找到發洩的出口。
裂祭一把將她丟在床上,裂語嫣嚶嚀一聲,眯著媚眼看著裂祭,性感的小嘴裡吐出淫蕩的呻吟,“哥哥…快…快來疼愛妹妹…”
裂語嫣眼神騷浪透骨,巨大的雙乳微微盪漾,嬌美的身軀如蛇扭動,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一會來回摩擦,一會交疊在一起,一會又微微張開,露出迷人的三角地帶,做出百般挑逗的動作,一副騷浪放蕩的姿態。
看著妹妹誘惑騷浪的樣子,裂祭雙目圓瞪,喉頭唾液湧動,飛快的脫去自己的衣服之後便撲了上去,將裂語嫣壓在身下,嘴唇來回親吻她的脖子,大手用力一扯,妹妹的上衣和胸罩便隨之脫落,隨後大手毫不客氣的抓住碩大的奶子用力的搓揉起來,胯下堅挺的陽具也很快找準方向,頂在了雙腿深處火熱的陰戶上,左手則不斷的揉捏著豐滿而挺翹的絲襪美臀。
全身的敏感部位都受到愛撫,裂語嫣被裂祭玩弄的渾身發軟,哥哥迷人的氣息迎面撲來,讓她心神晃盪,動情的扭動著嬌軀,順從的微微抬起臀部,讓裂祭方便的脫去了自己的裙子,“哥哥,語嫣要哥哥…”
騷媚透骨的表情,淫蕩銷魂的渴求,只要是男人聽了都會獸性大發,更何況這是自己的親妹妹!
裂祭被這一聲弄的心裡發酥,渾身激動。自己清純可愛的妹妹發起春來居然這麼騷媚。大奶肥臀,纖腰美腿,嫵媚騷浪的神情像個要命的小妖精,完全就是床上的尤物。想起以後每天都可以享受
妹妹騷浪淫蕩的身體,裂祭就興奮的想立刻狠狠插幹她的嫩穴。
裂祭喘著粗氣,大手毫不客氣的伸入她的內褲中扣弄著她已經溼淋淋的嫩穴,一手把玩著柔嫩的大奶子。張開嘴含住乳頭吸吮摩擦,刮舔旋轉,百般挑逗。隨後裂祭吐出已經完全勃起的乳尖,舌尖一路向下,穿過平坦的小腹,漸漸向妹妹的陰部吻去。
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和粉紅色的絲襪此時已經完全溼透,裂語嫣飽滿高聳的陰戶清晰可見,兩片溼潤的花瓣微微分開,露出裡面嬌小豔麗的小陰唇,正顫顫巍巍的一開一合著,美豔極了。裂祭看的喉頭湧動,雙手抓住襠部的絲襪用力一扯,嘶的一聲,脆弱的絲襪應聲而開,露出已經完全溼透的黑色系帶式的蕾絲內褲。
裂祭解開內褲的繫帶將其扯了下來,妹妹那嬌嫩溼潤的陰部已經完全暴露出來。飽滿的陰戶如小山丘高高聳起,兩片粉嫩的花瓣比想象中的更加嬌嫩,微微張合間溢出晶亮的水滴,如同滴落在嬌豔的花瓣上,美麗迷人,嬌媚豔麗。
“哥哥…不要看…好羞人…”
儘管身體已經被哥哥看過,但如此近距離凝視自己的私處,裂語嫣還是羞的滿臉通紅,伸出手掌擋在了陰戶處。
裂祭拿開他的手掌,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張開嘴唇包裹住陰戶用力吸允,舌尖來回的舔著肉縫,左手搓揉著肥嫩的大奶子狠狠的玩弄著,右手快速的找到突起的陰蒂,指尖來回撥弄摩擦。裂語嫣渾身一顫,大叫一聲,雙腿猛的夾緊了裂祭的腦袋,嬌軀不斷扭動,口中放聲大叫:“哥哥…不要…不要…語嫣的那裡…很…很髒的…”
“語嫣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最美的。”
裂祭深情的說道,舌尖舔弄的更加激烈而狂野了。
聽著哥哥溫柔的話語,裂語嫣甜蜜與感動交織,幸福的如飄雲端,激動的說道:“哥哥…語嫣愛你…語嫣要做你的女人…嗯…一輩子都要…啊…哥哥…好舒服…小穴被哥哥舔的美死了…啊…”
裂祭動作嫻熟,舌尖撩撥陰唇時,指尖則挑逗著勃起的陰蒂。當舌尖舔著陰蒂時,指尖又摩擦著溼潤的陰唇。裂語嫣從沒經過這種陣仗,舒服的渾身顫抖,似乎都要融化了,臀部來回擺動迎合著舌尖和手指,晶瑩的愛液如潮水般狂湧而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床單上,印出大片的溼痕。
“哥哥…親哥哥…你舔得妹妹好舒服…啊…小穴…好癢…嗯…好麻…好舒服…小穴要被哥哥融化了…小…小穴又要流水了…啊…”
隨著哥哥的不停舔動,一股股陌生而強烈的快感衝擊著裂語嫣的身體,整個陰戶火熱而酥麻,陰道里水流潺潺,子宮盡頭瘙癢難耐,即舒服又難受,裂語嫣哀求道:“哥哥…插進來吧…小穴好癢啊…妹妹要哥哥的…喔…”
裂祭凝視著她嬌豔的臉龐,低聲道:“要什麼?”
裂語嫣紅著臉,小聲道:“要…要哥哥的…哥哥的那個…”
“那個是什麼?”
“人家…人家說不出…”
看著妹妹羞澀動人的樣子,裂祭就是要讓她說出淫浪的話語,坐起身分開她的雙腿放在腰身兩側,握著大雞巴抵在妹妹的穴口不停摩擦,很快碩大的龜頭便被淫水溼透,低聲道:“說,我要哥哥的大雞巴。”
“哥哥…不要在磨了…妹妹好難受…求求你…快乾我…快…妹妹要你的
插進來…”
裂語嫣被裂祭的大雞巴磨的渾身發顫,小穴裡瘙癢難耐,口中一邊呻吟,一邊抬起臀部迎合著龜頭的挑逗,胸前兩顆渾圓肥嫩的大奶子隨著動作上下起伏,此時的她只想快點讓哥哥的大雞巴狠狠插進自己淫水潺潺的小穴。
看著妹妹肥臀搖擺,飢渴難耐的樣子,裂祭異常興奮,低聲道:“快說。”
“壞哥哥…欺負人家…人家不管了…”
裂語嫣被雞巴磨的受不了了,再也顧不上羞恥,淫聲道:“妹妹…妹妹要哥哥的大…大雞巴…要大雞巴插乾妹妹的小穴…”
“是騷穴。”
“是…是騷穴…哥哥…快用大雞巴插幹…恩…插乾妹妹的騷穴…妹妹的小騷穴…要…要哥哥的大雞巴幹…語嫣受不了了…嗯…”
裂祭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柔聲道:“語嫣真乖,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經過漫長的前戲他的雞巴快要爆炸了,將龜頭抵在穴口,用力一頂,碩大的龜頭藉著滑膩的淫水便滑了進去。
“哦!”
裂祭渾身一顫,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和壓迫感從龜頭處傳來,妹妹的陰道實在太緊了,狹窄的腔道緊緊的夾著龜頭,並不停蠕動含咬著,似乎要將自己的雞巴推出門去。
“啊!”
裂語嫣慘叫一聲,面色蒼白,如被蛇咬了一口,身軀劇烈的顫抖著,雙腿想要夾緊卻只能緊緊的夾住裂祭的腰肢,眼裡綴滿了淚珠,哭泣道:“哥哥…語嫣是第一次…好…好痛…”
看著妹妹梨花帶雨的摸樣,裂祭心中一陣憐惜,知道處女開苞這事不能拖的太久,長痛不如短痛,柔聲道:“語嫣,忍一忍,等下就過去了。”
說完臀部用力一頂,滋的一聲,整跟雞巴應聲而入,被肥嫩的小穴吞了下去,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在了小穴盡頭的花心上,一絲絲鮮紅的血液從小穴裡流了出來。
“唔!”
巨大的痛苦如同撕裂般從下體傳來,裂語嫣悶哼一聲,面無血色,身軀抽搐了一下,雙手緊緊的抓著裂祭的背脊,嘴唇顫抖,疼的眼淚直流,但她卻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裂祭愛憐的俯下身,撫摸著她蒼白的小臉,“語嫣,痛的話就叫出來,憋著難受。”
裂語嫣搖了搖頭,眼角綴著眼淚,深情的看著他,“能和哥哥在一起語嫣什麼都忍得住,現在語嫣覺得好幸福,因為哥哥在語嫣的裡面了,我是哥哥的女人了!”
裂語嫣露出一絲倔強的笑容,深情的說道:“哥哥,語嫣愛你,你不能不要語嫣!”
裂祭微微一笑,柔聲道:“我會愛你一輩子,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哥哥,我也愛你,語嫣是你的…”
裂語嫣心潮澎湃,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激動的獻上香唇,舌尖鑽開他的嘴唇滑了進去。裂祭也熱情的回應著,兩人深情熱吻,唇舌交纏,緊緊的摟著對方,火熱的體溫在兩人身體燃燒著,似乎要將彼此嵌入自己的體內。
裂祭一邊親吻著,一邊搓揉著裂語嫣碩大的胸部,手指來回擠壓撥弄著小巧的乳頭。一會裂祭又微微抬起身軀,雙手握住大奶子像搓麵糰似的肆意玩弄,舌尖挑逗著她的耳垂,柔聲道:“語嫣的大奶子真軟,玩起來好舒服。”
裂語嫣緊緊的抱著他,豐滿性感的軀體在裂祭的懷中扭動著,浪聲道:“嗯…嗯…語嫣的奶子…也被…被哥哥玩的好舒服…哦…用力的疼愛語嫣…嗯…語
嫣的奶子只給哥哥一個人玩…”
“語嫣的小穴也好緊…溼溼熱熱的…夾的大雞巴好舒服…”
“喔…語嫣的小穴穴也是哥哥的…語嫣全身…全身都是哥哥的…嗯…哥哥…妹妹的小穴好難受…好癢…哥哥…好癢…喔…”
裂祭不停的再裂語嫣的耳邊說著淫蕩的話語,灼熱的氣息透過耳朵似乎穿過了她的靈魂,再加上身體上多處的敏感帶被愛撫挑逗,疼痛的感覺逐漸消失,裂語嫣只覺小穴裡淫水直流,被哥哥火熱的大雞巴脹的格外充實,小穴裡瘙癢酥麻,子宮火熱空虛,肥嫩的絲襪美臀開始隨著慾望的強烈情不自禁的搖擺扭動起來,渴求著哥哥大雞巴的插幹抽送。
“哥哥…好癢啊…妹妹要哥哥…快…哦…幹我…”
裂祭的雞巴被火熱溼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脹的難受,已經如鐵棍一樣,現在見妹妹又開始騷浪起來,知道疼痛的感覺已經過了,但他就是想看到妹妹淫狼嫵媚的神態,隨後搖擺著臀部讓大雞巴在妹妹的花心處來回摩擦,淫聲問道:“語嫣想要什麼?”
隨著大雞巴的旋轉摩擦,裂語嫣全身酥軟,花心處痠麻瘙癢,淫水忍不住直流,再也顧不上羞恥淫聲道:“好哥哥…不要在逗我了…妹妹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雞巴插幹…插乾妹妹的小騷穴…哥哥…幹我…”
裂祭看著妹妹那雙渴求迷人的水靈大眼睛,嘴角泛起一絲淫邪的笑容,柔聲道:“說,自己是小騷穴。”
“哥哥…”
裂語嫣羞的臉色潮紅,急促的喘著氣,雙眼似乎要溢出水來。
“怎麼,不願意嗎?”
裂祭臉色微微一冷,口氣也有了幾分不悅,大雞巴在穴心裡摩擦著更激烈了。
“恩…哥哥…語嫣是小騷穴…是哥哥一個人的小騷穴…哥哥…快乾小騷穴吧…小騷穴要哥哥的大雞巴狠狠的插幹…”
裂語嫣被裂祭挑逗的理智全失,一邊說著淫浪無比的話語,一邊搖擺著絲襪肥臀隨著大雞巴的轉動拋送迎合,兩條絲襪美腿更緊緊的夾著裂祭的腰身,不斷的摩擦著裂祭的皮膚,柔軟絲滑的觸感接連刺激著讓他慾火高漲,雞巴又漲大了幾分。
“騷妹妹,哥哥要乾死你的小騷穴。”
裂祭雙眼發紅,喘著粗氣,抓住她的纖腰,提起大雞巴就是一陣有力的抽插,再也沒有了憐香惜玉。大雞巴次次都全根沒入,插在小穴的最深處,龜頭如雨點撞擊著柔軟的花心,由於有充足的淫水滋潤,插幹起來毫不費力,房間裡立即響起了一陣陣肉體相撞的啪啪聲。
“啊…哥哥…親哥哥…你的雞巴好大…好粗…插得妹妹好舒服…啊…啊…好激烈…大雞巴將小穴塞的滿滿的…好棒…喔…小穴…小穴被大雞巴插…插的好舒服…啊…哥哥…在快一點…妹妹還要…還要哥哥插的…插的更深…哦…嗯…嗯…”
裂語嫣媚眼半合,神情愉悅,小穴裡難受的瘙癢被這一陣狠抽猛插舒服的浪叫連連,快感的衝擊波以陰道為中心快速震盪開去。
裂祭低下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只見自己的大雞巴將妹妹的嫩穴撐的滿滿的,在紅潤的小穴中暢快的進出,每當雞巴抽出時,粉嫩的陰唇就隨著雞巴的抽出而翻出,隨著雞巴的插入而翻進,而妹妹嬌美的身軀也隨著自己的抽乾顫抖不停,雪白的雙乳在她的胸前來回聳動,蕩起陣陣迷人的雪白乳浪。此情此景是如
此的迷人,讓裂祭看的如痴如醉,興奮異常,大雞巴更加用力的插幹起來。
“啊…哥哥…哥哥…再快一點…妹妹的浪穴好舒服…哦…妹妹要被哥哥幹…被哥哥插小穴…喔…妹妹一輩子也不要離開哥哥…大雞巴哥哥…用力的插小穴…喔…”
哥哥的雞巴粗大有力,將整個小穴插的嚴嚴實實的,不留一點縫隙,裂語嫣整個小穴都充滿了充實的快感,隨著大雞巴的快速撞擊舒服的渾身舒暢,微張的小嘴裡不斷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肥臀隨著大雞巴的插幹瘋狂的迎合搖擺,讓兩人的交合處貼合的更緊,也讓哥哥的大雞巴插的更深更激烈。
裂語嫣眉頭舒展,滿臉陶醉,雙腿緊緊的夾著裂祭的腰肢,大聲的呻吟著。
她從沒想到插穴是這麼的舒服,隨著大雞巴的撞擊,她的人都彷彿都要飛上天了,酥麻爽快的感覺如觸電般不斷襲來,瞬間將她淹沒,強烈的波動不斷刺激著整個陰道,淫水不受控制的汩汩流出,隨著大雞巴的狠抽猛插發出“滋滋滋”淫靡的聲響。
“語嫣…好妹妹…嗯…你的騷穴好緊…啊…好棒…夾得大雞巴好…好舒服…幹起來真爽…”
裂祭粗重的喘著氣,雞巴有力的進出著小穴。裂語嫣的小穴不僅肥嫩,淫水也是出奇的多,大雞巴泡在裡面說不出的潤滑舒服,再加上緊窄的陰道的摩擦,讓他插幹起來舒服的全身細胞都在興奮。
“語嫣,哥哥插的你舒不舒服?”
裂語嫣被哥哥插的四肢酥軟,快感如潮,呻吟道:“恩…舒…舒服極了…哥哥的雞巴…又大又粗…語嫣的小穴被大雞巴塞得滿滿的…插…插的妹妹好舒服…妹妹一輩子也不要離開哥哥…”
“那哥哥就插你一輩子好不好…”
“恩…妹妹要…要哥哥的大雞巴…天天插妹妹的浪穴…讓哥哥…喔…讓哥哥的大雞巴插一輩子…哦…又插到小穴的最裡面了…啊…哥哥…小穴要…要被大雞巴融化了…”
聽到妹妹如此淫蕩的呻吟,裂祭心中火熱,更加用力,大雞巴如快速運轉的馬達,飛快的姦淫著妹妹肥嫩緊窄、火熱多汁的小穴。嘴唇則含住肩膀上不斷抖動的絲襪美腳,用力的吸吮舔弄,盡情的享受著妹妹絲襪美腳上每一根圓潤腳趾帶來的甜美的汗味。
腳趾上的酥麻再加上小穴裡令人瘋狂的快感,裂語嫣爽的如痴如醉,放聲呻吟。裂祭胳膊將妹妹晃動的雙腿向她的身軀下壓,大手抓住那因大雞巴快速抽送而不斷跳動的大奶子用力搓揉,手指夾著堅挺的乳頭來回摩擦,任意將它變幻著各種形狀,腰部則毫不停歇,大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快速地插幹著妹妹粉嫩多汁的小騷穴,小腹接連撞擊在妹妹的絲襪肥臀上,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此時裂語嫣身體摺疊在一起,下體懸空,飽滿的陰阜高聳,小穴更加緊窄,大雞巴每一次都是全根沒入,撐滿整個陰道,碩大的龜頭更是次次頂到最深處,如雨點般不停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裂語嫣被裂祭插的如飄雲端,頷首亂擺,秀髮凌亂,胸前粉嫩渾圓的大奶子隨著撞擊激烈的上下波動,甩出兩道迷人的乳浪。
而兩人的交合處則被大雞巴的插進抽出帶出大量淫水,不一會便將兩人的陰毛和絲襪完全浸溼。
“…啊…哥哥…哥哥…你好猛…人家要…要瘋了…大雞巴又插到妹妹的花心
了…喔…小穴…小穴美死了…小騷穴還要…還要哥哥再插的深一些…喔…不行了…太舒服了…”
裂祭壓低身體,腰部上下起伏,大雞巴飛快的進出著妹妹的浪穴,每一次都兇猛有力的全根沒入,似乎要將卵蛋也塞進妹妹的小穴裡。大雞巴更被柔軟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每當龜頭頂到花心時,都會被裡面的軟肉纏繞,如同一張柔潤緊湊的小嘴在吸允著龜頭,讓裂祭興奮的越插越有力。
而裂語嫣也是同樣的感覺,小穴被粗狀有力的雞巴飛快的摩擦著陰道壁上的褶皺,碩大的龜頭更是摩擦和擠壓著陰道壁和花心,觸電般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流遍全身,直爽的裂語嫣淫水直流,放聲浪叫,完全沒有了一點羞恥。
“親哥哥…嗯…小穴真…真的好美…被大雞巴乾的好舒服…喔…頂的花心好深…妹妹不行了…妹妹要被大雞巴插死了…哥哥…小穴美…美死了…哥哥幹我…用力幹我…大雞巴插的再深一點…幹爛妹妹的小騷穴…小騷穴要被大雞巴哥哥天天干…哦…不行了…妹妹要舒服死了…”
裂語嫣身軀顫抖,叫聲越來越高昂,最後的呻吟已經完全變調。裂祭知道她快要高氵朝了,抓住她的雙腳架在肩上,讓她的身軀摺疊成180度,飽滿的陰阜高高的突出,裂祭腰部連連抽動,臀部略微旋轉,大雞巴深入淺出,狂抽猛插,次次到底,龜頭更是每一次都深深的陷入柔軟的花心深處,不斷研磨,大手則死命的搓揉著妹妹穿著絲襪的肥臀,不時抽打兩下,發出讓人興奮狂熱的啪啪聲。
裂語嫣只覺得陰道被一根粗大的鐵棍整個填滿,陰道壁受到大雞巴全方位的摩擦,花心深處被大龜頭又頂又磨,強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如颱風刮來,讓她舒服的全身都似被抽乾了力氣般,酥軟痠麻,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快感在身體裡激烈的衝擊。
“語嫣…哥哥要你每天都穿著絲襪讓我幹…聽見了嗎…”
“恩…妹妹的小穴是哥哥的…妹妹要每天…每天都穿上不同的絲襪讓…讓哥哥的大雞巴插幹…哥哥…妹妹要死了…妹妹要被哥哥插死了…啊…小穴要洩了…要融化了…”
裂語嫣放聲大叫,肥臀搖擺,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胸前的大奶子如水浪蕩漾。
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在自己的身下婉轉呻吟,肆意承歡,露出騷浪迷人的姿態,裂祭興奮的毛孔都張了開來,亂倫的刺激讓他如瘋如狂,如痴如醉,粗壯的大雞巴越加狂野的狠抽猛插,他知道這種感覺絕不是和林月雪和李媛媛做愛就能有的,只有和自己的親妹妹才會有這種讓人瘋狂的快感,因為它是禁忌的慾望,能夠帶給人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
“語嫣,好妹妹,我要每天都幹你的騷穴!”
裂祭大吼一聲,雙目通紅,完全失去了理智,雙手抓住那不斷跳動的巨乳,用力狠狠的捏在手心,似乎要將它捏爆,胯下的大雞巴受到情緒的波動又脹大了幾分,瘋狂有力的插幹著淫水四濺的嫩穴,每一次龜頭都兇猛的頂到子宮中,似乎要將它幹爛幹穿。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襲來,腰間漸漸酥軟,裂祭知道自己快射精了。
“語嫣…快…快把屁股搖起來…哥…哥哥要洩了…”
裂祭大手上下拍下,狠狠的抽打著裂語嫣的肥臀,大雞巴更加猛烈的抽插,發出激烈而強勁的啪啪啪的撞擊
聲。
裂語嫣被哥哥這一陣狠抽猛插弄的魂飛魄散,全身的神經似乎都聚集在了陰道里,強烈的快感如山洪決堤,即將進入高氵朝,此時的她根本就不需要裂祭說話,穿著絲襪的肥臀自覺地大幅度搖擺,迎合著大雞巴有力的抽插,陶醉的如痴如狂,朱唇大張,放聲浪叫。
“哥哥…嗯…妹妹是哥哥一個人的騷穴…啊…小穴舒服死了…不行了…妹妹的騷穴要被大雞巴插爛了…子宮要破了…啊…喔…要了…小穴要洩了…要洩給大雞巴哥哥了…昇天了…昇天了…”
“啊!”
隨著一聲嘶聲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決堤,沸騰的慾望終於達到了頂點。
裂語嫣軀體顫抖,肌肉驟然縮緊,裹著絲襪的小腳向內捲曲。陰道內驟然緊縮,花心深處綻放,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
“哥哥要射了…要射了…我要全部射到你子宮裡…要你懷孕…要你給我懷上孩子…”
禁忌的亂倫快感如山洪爆發,裂祭猛烈抽送了幾下也達到了爆發的邊緣,雙手死命的抓捏著妹妹肥嫩高聳的絲襪美臀,腰肢用力一頂,粗壯的肉棒深深的沒入花徑,碩大的龜頭擠開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再加上陰精適時噴出,澆灌在裂祭滾燙的龜頭上,一股說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襲來。
“哥哥…射給我…啊…射給我…語嫣要懷孕…要給哥哥懷孩子…嗯…”
妹妹淫亂的話語讓裂祭再也忍不住,粗壯的肉棒更加粗大,馬眼湧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強勁有力的擊打在子宮壁上。緊接著,肉棒如同爆發的火山,在花心深處不停跳動,濃稠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一股股的射入妹妹的子宮深處。
“啊!好…好燙!”
濃濁的精液連續湧動,全部擊打在子宮壁上,直射得裂語嫣暢快難言,欲仙欲死。受到刺激的她身軀又是一陣顫抖,陰道猛然痙攣,花房再次湧出一股灼熱的陰精。兩股噴發的液體在子宮裡激烈碰撞,久久沒有停息,裂語嫣雙眼緊閉,大口的喘著氣,身體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完全沉醉在了高氵朝的快感裡。
“語嫣,哥哥插的你舒不舒服?”
裂祭吻著她的臉頰,輕聲問道。
裂語嫣羞的不敢看他,依偎在他的懷裡輕輕的恩了一聲,深情的說道:“哥哥,我愛你!”
“語嫣,我也愛你!”
裂祭微微一笑,看著身下滿臉陶醉的裂語嫣,壓下身含著她的耳垂,手掌握著她豐滿的雙乳輕柔的撫摸著,低聲道:“更愛你的騷浪!”
想起妹妹剛才在大雞巴下淫蕩的表現,放蕩的浪叫,每一個表情都騷媚入骨,裂祭就感覺一切都跟做夢一樣。
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剛才放蕩的表現,裂語嫣羞的無地自容,嚶嚀一聲將頷首埋在他的懷裡,羞聲道:“都怪你,現在還來笑話人家,大壞蛋哥哥。”
裂祭握著她豐滿的雙乳輕柔的撫摸,親吻她羞紅的臉,呵呵笑道:“我就喜歡你淫蕩的樣子,這樣幹起來才爽,以後語嫣就是我的小妻子,哥哥要你每天穿上絲襪讓我幹。”
小妻子?
聽著哥哥說自己是他的妻子,裂語嫣美眸迷離,眼眶溼潤,看著哥哥俊美的臉龐,感動與幸福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裂語嫣摟著他的脖子激動而深情的說道:“哥哥…我愛你…我要做你的妻子…只要哥哥喜歡…語嫣做什麼都可以…”
裂祭
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休息了一下,裂祭抬起身,隨著雞巴的拔出,一大股白色的陰精和精液混合的液體快速的從裂語嫣粉紅的肉洞流出,順著大腿流到了床上。看著那一大股淫水,裂祭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射了這麼多。妹妹那流淌著精液的花房是如此淫蕩,流淌著自己亂倫的精液。
裂祭看得心頭一熱,雞巴又挺立了起來,對著那溼滑火熱的小穴再一次插了進去。
房間裡火熱銷魂的呻吟再度響起。
第18章、撥動岳母的心絃
夜晚的風溫柔涼爽,迎面吹拂讓人十分愜意。八點的街道霓虹閃爍,人來人往,門店的音樂此起彼伏,顯得十分熱鬧。裂語嫣挽著裂祭的胳膊,乖巧的依偎在他身側,臉上盪漾著甜美的笑容,雙眼痴痴的看著裂祭俊朗的側臉。她總覺得哥哥比以前更迷人了,俊美的面容透著高貴的傲氣,特別是那雙冷峻狹長的眸子,不知不覺就能吸引人的眼神,裂語嫣一時看的呆了。
“語嫣,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裂祭淡淡問道,臉上蕩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裂語嫣露出甜美的笑容,讚歎道:“哥哥臉上雖然沒有花,不過比花更好看!”
看著過往的女人羨慕的看著自己,裂語嫣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胳膊,笑得格外甜蜜。
與心愛的人一起逛街遊玩,是所有花季少女的心願。
裂祭低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了嘛,哥哥本來就很帥嘛!”
見裂祭滿不在乎的樣子,裂語嫣不滿的瞪大了雙眼,“沒看到其他女人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看著我麼,那是因為她們沒有這麼帥的男人陪著逛街而嫉妒我。”
裂語嫣十分得意,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男人希望身邊的女人是美女,女人又何嘗不是呢,虛榮心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裂祭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看著裂語嫣可人甜美的神情,柔聲道:“好了,看你得意的樣子,好像得到了什麼寶貝似的。”
裂語嫣咯咯一笑,嬌聲道:“哥哥就是我最大的寶貝!”
“月雪,你最近很不正常哦!”
林月雪的雙胞胎姐姐林月霜歪著頭看著她,漂亮的雙眼露出一絲狡黠,似乎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秘密似的。
林月雪疑惑的問道:“姐姐,怎麼了,我哪裡不正常了?”
林月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略有深意的說道:“我記得前幾天你才到媽媽的店裡拿了幾雙絲襪,今天怎麼又去了?你以前的呢?”
“啊…”
林月雪微微一愣,沒想到姐姐會問這個問題,而且還記得這麼清楚,一時語塞答不上話來,過了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那些絲襪人家都不喜歡嘛,穿過一次就丟了,姐姐你問這個幹嘛?”
“不是吧…”
林月霜迷人的月牙眼緊緊的盯著她,賊賊的笑道:“雖然媽媽是開店的,可也經不起你這樣折騰呀,而且那些絲襪可都是高級貨,你自己也很喜歡怎麼會丟呢?快說,是不是有什麼內情!”
林月雪被姐姐灼熱的目光看得臉色發燙,心中有些發虛,故作生氣的嬌叱道:“哪有,哪有什麼內情!姐姐你就不要亂想了,真是受不了你。”
想起自己的那些絲襪都被裂祭撕爛了,林月雪心中暗恨,壞東西,大壞蛋,壞老公,害我被姐姐笑話,人家一定要找你算賬!
“是嗎?”
看著林月雪臉頰赤紅的嬌羞模樣,林月霜露出一絲壞笑,其實林月雪不說她也可以猜到一二,有時早上林月雪出門時明明穿著絲襪,結果晚上放學回來時卻沒有了,也沒有見她洗換,再一聯想到她偷偷摸摸的交了一個男朋友,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林月霜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月雪,老實告訴姐姐,你男朋友是不是個絲襪變態?”
“啊…”
聽到這話林月雪微微一驚,沒想到被姐姐猜中了,隨後她才回過神來,憤憤不平的說道:“姐,你說什麼呢,祭才不是呢,祭不是這樣的人!”
“祭?”
林月霜若有所思,故作深沉的唸了一聲,隨後嘻嘻笑道:“原來月雪的男朋友叫祭啊,叫得真是親熱,真是甜蜜啊,嘿嘿嘿。”
“姐姐你套我話…”
見林月霜不懷好意的笑著,林月雪面紅耳赤,滿臉憤然之色。以前林月霜問起她都沒有承認,沒想到現在被姐姐三兩句就套上了話,林月雪又羞又氣,嬌叱道:“人家恨死你了!”
林月霜也不生氣,賊賊的威脅道:“快說,你的絲襪都去哪了,要不然我就告訴媽媽。如果讓媽媽知道連我都沒有談戀愛,而作為妹妹的你卻先了一步,你說媽媽會怎麼想?”
林月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語速不快不慢,似乎算準了她會求饒。
林月雪臉色一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撒嬌似得搖著她的胳膊,哀聲道:“姐姐,好姐姐,你可不能告訴媽媽啊,不然我就慘了。”
林月霜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你還不快說。”
“那…那個…”
林月雪低下頭,羞紅著臉,沉默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絲襪都…都被祭給撕爛了…”
林月霜臉色一變,吃了一驚,“你們那個了?”
林月雪小心的瞥了她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在姐姐的面前承認這個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兩隻小手不知所措的搓弄著衣襟。
林月霜滿臉嚴肅,沉聲道:“月雪,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找一個變態?”
她隱約知道林月雪找了個男朋友,她對妹妹的眼光也十分信任,就算不是帥哥也至少是個思想道德比較高尚的男生,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變態,這讓她無法接受。
“才不是呢!”
聽到姐姐一口一個變態,林月雪雙目圓瞪,憤然的看著她,怒聲道:“我不准你說祭的壞話!”
“月雪你…”
林月霜微微一愣,沒想到向來溫柔的妹妹發這麼大的火,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林月霜有些心驚,暗道妹妹被一個絲襪變態迷了心竅,當下又氣又急,正準備說話時,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傳了過來。
“月雪?”
裂祭正和裂語嫣說著話,突然一聲“我不准你說祭的壞話”讓他微微一愣,林月雪的聲音他很熟悉,隨後便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她。
“祭?你怎麼在這裡?”
林月雪明顯沒想到裂祭突然會出現在這裡,雙目一亮,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向裂祭跑了過去。但她的笑容很快便凝固在了臉上,一個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正緊緊的挽著裂祭的胳膊,親密的姿態讓她看得心中陣陣刺痛。
她是誰?為什麼和祭這麼親密?她們是什麼關係?
一瞬間,林月雪的腦海全是這樣的問題,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漂亮的眼睛裡淚花閃動,顯然無法接受裂祭和另一個女
人在一起的事實。
“哥哥,她是誰?”
一個漂亮的女人突然跑過來,裂語嫣同樣感到吃驚,女人親密的稱呼讓她意識到這個女人和哥哥的關係非同尋常,雙手更加緊的摟著裂祭的胳膊,雙眼充滿敵意的打量著她。
一時間,兩人眼中的火花在看不見的空氣中激烈的碰撞著。
看著林月雪眼裡的淚花,裂祭暗道林月雪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吃醋,顯然妹妹和自己親密的姿態讓她誤會了。裂祭走上前笑道:“月雪,不要吃醋啊,看看又要流淚了,傻丫頭,這是我妹妹裂語嫣。”
“妹妹?裂語嫣?”
林月雪微微一愣,傻傻的看著他,冷到寒冬的心情因為這句話突然轉暖。
“是啊,不然你以為是誰?小醋罈子!”
裂祭捏了捏林月雪白嫩的臉蛋,露出一抹溫軟的笑容。
“你才是醋罈子!”
原來是裂祭的妹妹,難怪這麼美這麼親熱。林月雪心情好轉,破涕為笑,嬌嗔道:“人家哪裡有吃醋?”
說著用小手抹了抹快要溢出眼眶的淚珠。
裂祭看著她的舉動真是好笑,同時也感到格外可愛,打趣道:“好好,你沒吃醋,是我在吃醋行了吧。”
林月雪不依不饒的說道:“就是,就是你在吃醋!”
這就是月雪的男朋友?
看著眼前溫柔俊朗、笑得格外迷人的裂祭,林月霜怎麼也沒有想到妹妹的男朋友居然這麼帥。修長的雙眉,挺直的鼻子,薄而紅潤的嘴唇勾起溫情燦爛的笑容,狹長冷峻的眸子漆黑深邃,透著令人著迷的魔力,俊美的臉龐彷彿上天的傑作,沒有絲毫瑕疵。一米八的身材健碩修長,一襲黑色的休閒裝穿在他身上顯得高貴不凡,渾身散發著邪逸儒雅的氣質,如同夜幕下黑暗的王者。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黑暗這個詞來形容他,因為他給人的感覺絕不是陽光明亮,但就是這份邪逸冷峻的氣質讓他格外吸引女人的注意。看著林月雪和裂祭親密的姿態,林月霜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酸酸的。
“祭,我給你介紹。”
林月雪親密的摟著裂祭的胳膊,指著林月霜道:“這是我雙胞套姐姐,林月霜。你不是說很想見的嗎,這下你可見到了。姐姐,這是裂祭。”
裂祭早就注意到了她身後的林月霜,只見她面目如畫,五官精緻,與林月雪幾乎是一模一樣。豐滿的雙峰將上衣撐的鼓鼓的,透過低領的衣襟可以看到雪白的乳肉和一道緊緻深邃的乳溝。纖細的腰肢下,及臀的超短裙緊緊的包裹著肥美的雙臀,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將修長的美腿襯托得熱火誘人。
毫無疑問,這樣的女人走到哪裡都是不可挑剔的美女,比林月雪更有一種嫵媚的味道。
不愧是姐姐,還是成熟些的。
“你好。”
林月霜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甜甜的說道:“常聽月雪提起你,沒想到今天才見到真人,還是個大帥哥哦。”
說道最後,林月霜誇張的拉長了聲線。
裂祭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淡淡道:“你好。”
完了?就兩個字?
林月霜等了一會沒有等到下文,臉色有些尷尬。自己起碼說了幾十個字,就算對方回話也應該客套一下嘛,沒想到就冷淡的丟了兩個字,這與和林月雪說話的態度完全判若兩人。
真差勁!自己好歹也是個大美人,走到哪都是男人注視的焦點,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卻連多
看自己一眼都沒有。
林月霜越想越氣憤,有種被男人忽視的失落,同時也對裂祭冷峻的氣質暗暗著迷(哎,這就是狐王的魅力啊!
“雪兒,晚自習之後你就陪姐姐逛街了?”
裂祭淡淡的對林月霜打了聲招呼就不再理會,對於不熟悉的人他一向很吝嗇言詞和笑容。
“不是。”
林月雪點了點頭,“和你分開後我就到媽媽的店裡了,現在和姐姐正準備回家,沒想到就碰到你了。對了,還有你妹妹。”
林月雪似乎才想起裂語嫣,向她友善的笑了笑。
裂語嫣對兩人親密的姿態大為不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表情冷淡,不發一言。
裂祭笑道:“嗯,早點回家,早點睡覺,我和語嫣還要去買點東西。”
“恩。”
林月雪揚起小臉,深深的看著他,撒嬌道:“祭,睡覺的時候要想我哦!”
“要想也是想我!”
裂語嫣狠狠的瞪著她,小聲嘀咕著。
“嗯。”
裂祭點了點頭,隨後轉過頭對林月霜微微笑了笑,牽著裂語嫣的手向前走去。
看著裂祭遠去的背影,林月雪得意的笑了笑,示威似的說道:“姐姐,怎麼樣,我男朋友不錯吧,看起來像變態嗎?”
林月霜臉色發紅,心臟砰砰的跳著,痴痴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到現在她還在回味剛才裂祭臨走時露出的那個笑容,矜持而不露骨,淡雅而蕩人心魄,彷彿有什麼吸引住了自己的心神,讓人無法控制。她從沒想到一個男人的笑容可以這樣迷人,讓人心跳加速,呼吸不暢。
“姐姐,看傻了?人家在跟你說話呢!”
林月雪搖了搖林月霜的胳膊,不滿的叫道。
“他真是你男朋友?”
林月霜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不是男朋友可以這麼親密嗎?
“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林月雪甜甜的笑道:“怎麼樣,祭很帥吧?”
看著林月雪燦爛的笑容,林月霜微微點了點頭,“我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帥哥,冷冷的,但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那種冰冷,似乎在引誘著女人去融化那一層薄冰,特別吸引人。”
“答對了!可惜沒有分!”
林月雪嘻嘻一笑,隨後有些臉紅,羞澀的道:“當初人家第一眼看到祭的時候也是被他淡淡的冷淡中帶著引誘的氣質所吸引,害得人家一下就喜歡上他了。”
林月霜已經恢復過來,笑著調侃道:“怎麼,林大美女不是一向自視甚高,視男人如糞土的嗎?沒想到還有一見鍾情的時候啊。”
“姐,你再笑話我,我就不理你了!”
林月雪瞪著眼狠狠的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十分可愛。
林月霜忍住笑問道:“好了,我不笑你了,說說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怎麼開始第一步的呀?是他主動的?”
“是…是…”
林月雪支支吾吾的,臉色羞紅。
“難不成還是你主動的?”
林月霜有些吃驚的說著,隨即又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老妹,你還真開放啊!不過為這種極品男人主動一次也是情有可原的。好了,你就不害羞了,快說怎麼認識的。”
林月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露出回憶的神色,淡淡道:“我記得那時他是以轉學生的身份來我們班的,是在去年高二下學期的時候。班主任帶著裂祭進了我們班,很多女生都驚呼來了一個大帥哥。那時候我正在寫作業,聽到這些花痴發出驚歎聲還低罵了他們幾句。沒
想到我只看了一眼就楞住了。他的眼睛很迷人,冷冷的,格外吸引人,我一瞬間只覺得心跳加快,呼吸不暢。”
說到這裡林月雪微微臉紅,害羞的看了姐姐一眼,見她沒什麼異常才繼續說道:“後來也真是巧,應該是老天爺知道了我的心思,編座位的時候我們居然就同桌了!”
說到這裡林月雪依舊忍不住心裡的激動,雀躍歡呼著。
“先前看他冷冷的樣子我以為他很難相處,但相處後才發現他是個很好的人,很溫柔,也不發脾氣,沒有打過我也沒有罵過我,更不說髒話,就算是我不講理他也會很耐心的開導我,學習成績更是沒話說,每次都是我們班的前幾名,幾乎所有優點他都有。”
林月雪幸福的表情盡數落入林月霜的眼中,她還從沒有見過妹妹這個樣子,對裂祭也更加好奇,追問道:“還有呢?”
“還有,他似乎很喜歡女人的腿和絲襪。”
林月雪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到了這方面,臉色羞的通紅,低聲道:“還有…他很厲害…”
林月霜不解的問道:“什麼很厲害?”
“討厭啦…”
林月雪嬌羞的看了一眼姐姐,小聲道:“就是那個嘛…姐姐你知道的…”
林月霜明白過來,臉色也是一紅,低聲道:“你說他喜歡絲襪,難道你們每次都是穿著做的?”
反正也讓姐姐知道了,林月雪也不避諱,直言道:“嗯,每次都是穿著做的,他不喜歡女人穿著內褲,做的時候都會讓我先把內褲脫下來,然後撕開進入我的身體…”
林月雪說著說著俏臉嫣紅,媚眼如絲,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是想到了和裂祭的激情做愛而春心蕩漾。
林月霜也被她說的臉頰發燙,她還從未聽說過有這樣做愛方式,低聲道:“你也喜歡這樣嗎?”
林月雪看了姐姐一眼,害羞點了點頭,小聲道:“開始我也不喜歡,後來慢慢就習慣了,而且也喜歡上了,每當祭撕扯我的絲襪的時候,人家都好興奮…好激動…”
“哎呀…好羞人…我幹嘛要對你說這些嘛!”
林月雪意識到了在說什麼,發嗲似的抱怨了一句,神態嬌羞,甚是可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逼你。”
林月霜大笑著調笑著妹妹,隨後羞澀的問道:“那個…他弄得你舒服嗎?”
林月霜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在以前她是絕對羞於問的,但現在她卻問了出來,也許是因為妹妹的直言不諱,也許是因為那個男人是裂祭。
想起裂祭,林月霜臉色一變,猛然搖了搖頭。她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林月雪沒有注意到姐姐的表情變化,低聲道:“第一次的時候很疼,不過後來就好了,祭他很厲害,每次都弄得我好舒服,讓我每天都想做。姐姐,偷偷的告訴你。”
說到這裡林月雪眼珠一轉,故作神秘的看著她。
林月霜疑問道:“什麼?”
林月雪附在林月霜的耳邊低聲道:“除了來例假,我每天都和祭做!”
“啊!”
林月霜被妹妹一番話弄的面紅耳赤,嬌嗔著罵道:“死丫頭,也不害臊!”
“哈哈,原來姐姐也會害羞啊。”
看著姐姐羞澀的模樣,林月雪得意的笑道:“我還以為你早就練了一副厚臉皮呢!”
“死丫頭!”
林月霜嬌罵著就要教訓她,林月雪卻早已跑開了。看著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林
月霜心中一陣激盪,一股酥麻的快感在小穴處蔓延。他會不會也撕爛我的絲襪然後進入我的身體呢?
林月霜渾身一震,對自己湧起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姐姐,發什麼呆呢,回家了。”
看著笑顏燦爛的妹妹,林月霜搖了搖頭追了上去。
大壞蛋哥哥,也不給人家解釋一下!
看著臉色平靜的裂祭,裂語嫣心中暗恨。自從剛才見到裂祭和林月雪親密的姿態後,裂語嫣一直耿耿於懷,怎麼看林月雪都不舒服。她知道自己吃醋了,哥哥是自己的,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見裂祭一直沒有解釋的意思,裂語嫣忍不住酸溜溜的問道:“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裂祭依舊平靜,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裂祭的平靜讓裂語嫣更加生氣,語聲都有些顫抖,“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說?”
“你沒問啊。”
裂祭終於察覺到了裂語嫣語氣的變化,轉過頭看著她,只見裂語嫣神色悽楚,眼眶泛淚,低聲道:“怎麼了,怎麼要哭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你,你惹我生氣了!”
裂語嫣緊緊的抱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小手捶打著裂祭的胸膛,泣聲道:“我恨你,恨你!”
裂祭也不動彈,溫柔的擦拭著她的淚花,低聲道:“語嫣吃醋了?”
“是,我是吃醋了。”
裂語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激動道:“哥哥是我的,我不要和別人一起分享!”
隨後裂語嫣一臉期待的說道:“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語嫣會好好侍候你的,不會比她差!”
裂祭當然知道所謂的“侍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現在還不想放棄林月雪,特別是見到了她雙胞胎姐姐之後。惹火的身材,性感的美腿,肥美的肉臀,每一樣都深深的吸引著他,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
遇見一對雙胞胎的幾率很小,一對貌美如花的雙胞胎的幾率更小!這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想起這樣一對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一樣的姐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嬌喘,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豐乳肥臀,腿波盪漾,那是何等愜意的事?
而他剛才對林月霜冷淡也有兩個原因。一是林月雪就在身邊,太過熱情不太好。二是他十分清楚女人的心理,特別是漂亮女人。裂祭相信林月霜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吸引目光的美女,這種女人見多了男人貪婪愛慕的目光,自己的冷淡不但不會引起她的不滿,反而會對自己產生興趣,這是種“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心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裂祭壓住心裡的渴望,溫柔的看著她,柔聲道:“傻瓜,我們這種關係怎麼能曝光,有一個女朋友在明處也是一種掩護呀,難道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了?”
裂祭十分清楚裂語嫣的心理,他相信這句話一定會讓她妥協。
“不要,語嫣要和哥哥在一起!”
裂語嫣激動的緊抱著他,生怕他突然離去了。
裂祭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低聲道:“不要在吃醋了,在哥哥心裡,語嫣永遠都在第一位。”
“真的嗎?”
裂語嫣破涕為笑,痴痴的看著裂祭,眼波盪漾著喜悅。
裂祭點了點頭,輕聲道:“語嫣又溫柔又漂亮,哥哥不喜歡你喜歡誰呢?”
裂語嫣開心的笑著,不過對林月雪還是耿耿於懷,嬌嗔道:“那哥哥以後要多陪我,少陪她!
”
裂祭捏了捏裂語嫣白嫩的小臉,笑道:“知道了,小醋罈子!”
裂祭看著前面不遠處一處賣情趣內衣的店面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隨後拉著裂語嫣便走了過去。
店面的裝修有些淡雅,花花綠綠的商品琳琅滿目,情趣內衣,情趣睡衣等格外惹眼。裂語嫣看著那些布料少的可憐的內衣羞的臉紅耳赤,偶然間看到開檔的內褲更是羞的不敢在看。裂祭卻是神色淡然,看不出有一絲尷尬。
老闆娘看著這對男女微微一愣,男的高大俊美,冷峻儒雅,女的美豔動人,高貴不凡,仿似童話故事裡的王子和公主一般。
真是一對金童玉女!老闆娘在心理暗讚了一句,微笑著走上前問道:“兩位需要些什麼?”
女人的聲音十分特別,略帶慵懶的聲線充滿了磁性,聽得人心裡有些發癢,似乎無意間就能勾起男人的慾望。
好性感的聲音!
裂祭剛開始還沒注意,聽到這聲音才仔細的打量著她。女人淡雅端莊,大概四十左右,漂亮的瓜子臉白裡透紅,五官淡雅精緻,雙眼狹長微翹,紅唇一點粉嫩亮澤。
豐滿的雙乳在低領的襯衣包裹下高聳誘人,以裂祭的高度可以看見那一抹深邃緊緻的乳溝,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緊身的職業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修長的雙腿穿著肉白色的絲襪,一雙8公分的魚嘴黑色高跟鞋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整個看起來矜持而不失嫵媚,端莊而不失性感,特別是那渾圓肥美的大屁股,隨著柳腰搖曳生姿,扭動搖擺,讓人很想衝動的玩弄、撫摸、抽打!
裂祭真沒想到這裡也能遇見這種極品,他相信這樣美豔成熟的女人絕對是床上的尤物,只憑那性感磁性的聲音,叫起床來絕對會讓男人興奮的越戰越勇。
不對,這個女人怎麼越看越熟悉?
裂祭心中一驚,突然想起林月雪說過她的媽媽就是開店面的,是…是林月雪的媽媽!
是她!前天在迷幻真境下自己見到過!
“老闆娘,我…我想買一些絲襪,麻煩你幫忙介紹一下。”
裂語嫣俏臉微紅,支支吾吾,難得大膽的對老闆娘說著,“要…要性感點的,越性感越好…”
隨後眼睛偷偷的瞥了裂祭一眼,趕緊垂下了眼簾。
看著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林母心中暗笑,大方的說道:“真巧,店裡剛到了一批新貨,全是日本進口的,無論是材質還是設計都是上乘,顏色方面也有多種選擇。”
隨後林母帶著兩人選購,一邊介紹著款式,一邊說著產品的優點。
“這是新到的款式,天鵝絨的材質,摸起來柔軟舒適,襠部是開襠設計,兩側鏤空,再配以暗紅的顏色,火熱嫵媚,動人心魄。以小妹妹的身材來看,穿起來絕對性感撩人,能將男朋友迷的神魂顛倒。”
林母十分健談,微微帶笑,矜持而不失熱情,隨後眼神略有略無的撇了裂祭一眼,那“男朋友”三個字也說的有些重。
裂語嫣聽的喜滋滋的,嬌聲道:“就要這雙好不好?”
她顯然被老闆娘幾句好話收買了,在摸了手感後當即就要買下這一雙。
這及雙絲襪與這配套的內衣確實性感,裂祭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去試試。”
“嗯。”
裂語嫣點了點頭,興高采烈去試衣間了。
裂祭微微眯著眸子,似笑未笑的看著她,淡淡道:“老闆娘果然
會做生意,三兩句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買下來了。”
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十分迷人,談吐大方,身材惹火,擁有職業女性的成熟和穩重。想起她是林月雪的母親,裂祭突然感覺十分興奮,如果讓這母女三人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那種會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林母微微笑道:“我都是按你的要求在介紹,難道你不喜歡?”
裂祭挑了挑眉,問道:“我又沒說,你怎麼知道我的要求?”
林母撩了撩耳邊的長髮,輕笑道:“這裡是情趣內衣店,來的顧客無論是男女都只為一個目的,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性感,女人希望能夠討男人的歡心。你說不對麼?”
裂祭微微一愣,明顯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隨後爽朗的笑道:“老闆娘果然精通這一行,將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分析的八九不離十,讓人佩服。”
隨後又看了看她性感的絲襪美腿,笑問道:“為什麼這麼多女人都喜歡穿絲襪呢?”
“絲襪能將女人腿部的曲線襯托出來,能掩蓋腿上的瑕疵,比如斑點、傷痕,或者是皮膚的粗糙,讓腿看起來細膩動人,唯美纖細。在絲襪的顏色多起來之後,這種視覺效果也會不同,比如黑色代表誘惑,紅色代表火熱,肉色代表莊重。”
林母侃侃而談,並沒有因為男人的目光而不適,做這一行多年的她早已經習慣了男人的各種目光。
“當然…”
說到這裡,林母頓了一下,有些曖昧的笑道:“最主要的還是因為男人喜歡,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女人穿絲襪。”
“老闆娘果然厲害。”
裂祭讚歎一聲,深深的注視著女人的雙眼,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老闆娘也有這個習慣了,不知道老闆娘是因為哪個原因呢?掩蓋腿部缺陷,或者討男人歡心?”
“這…這個…”
林母微微一愣,一時有些語塞。她沒想到裂祭會問這個刁鑽的問題。如果說為了掩蓋腿上的瑕疵,肯定會被他笑話。如果說為了討好男人而穿絲襪,那更是羞的無地自容。不知不覺間,自己竟已經被眼前這個青年繞了進去。
看著眼前淡然自若、嘴角掛著曖昧笑容的青年,林母又羞又氣,兩朵美麗的嫣紅慢慢爬上了白嫩的俏臉。
見自己三兩語就引來她的嬌羞,裂祭心中暗自得意,淡淡說道:“老闆娘的皮膚細膩白皙,溫如暖玉,我怎麼也不會相信是前者,但不是前者就是後者了,難道老闆娘會因為討好男人而…不對,老闆娘成熟穩重,怎麼看都不像放蕩的女人…但不是這樣那會是什麼呢…真讓人想不明白…”
裂祭似乎在自言自語,嘮叨個不停,說著還搖了搖頭,皺眉凝思,似乎十分費解。
“你…你!”
看著他裝模作樣的自言自語,林母又羞又氣,但卻無可奈何,之前的話都是自己說的,自己根本沒有回口的餘地。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這個樣子羞人家?
裂祭終於笑了出來,能夠將這個成熟性感的美女挑逗的羞怒交加,而她還是林月雪的母親,頓時感到格外刺激。裂祭邪笑道:“老闆娘不要生氣,我可沒說老闆娘是為了討男人的歡心。”
“況且老闆娘也…算了,不說了。”
說到這裡,裂祭嘆了口氣,若有若無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林母聽到裂祭直接的說自己是為了討男人歡心,頓
時氣的面紅耳赤,隨後又見他說了半頭話,氣憤的看著他,帶著薄怒問道:“況且什麼?”
見她主動發問,裂祭氣定神閒的繼續說道:“況且老闆娘風姿綽約,氣質典雅,肯定不會膚淺的去為了一個男人而刻意討好,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雙眼深深的看著她,眼眸帶笑,神色曖昧。
林母吃了啞巴虧,氣的火冒三丈,但現在聽他連誇帶贊,原先的火氣不知怎麼的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女人就是這樣,耳根是身體最軟的部位,聽不得男人的讚美。
“油嘴滑舌!”
老闆娘依舊冷著個臉,臉紅的發燙。
看著老闆娘嬌羞的摸樣,裂祭心中一蕩,上前幾步,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低聲道:“老闆娘又沒嘗過,怎麼知道我的嘴是滑的?”
“你…”
如果先前的話還十分正常,這句就是明顯的挑逗了。看著男人火熱的眼神,林母臉色有些慌亂,小心肝不受控制的蹦蹦跳動著,一股異樣的情愫瀰漫開來,讓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男人就站在自己眼前,沒有動作,只是緊緊的盯著自己,但就是那雙漆黑灼熱的眼神卻使自己發慌,很矛盾,很曖昧,陌生的刺激在心中盪開,如一雙手撥動了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絃。
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挑逗了!而且還覺得格外刺激!
林母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一時有些慌神,愣愣的看著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跳的厲害,過了一會才氣道:“你…你這個人怎麼…怎麼這樣…”
見她慌亂的垂下了眼簾,胸前高聳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裂祭心中一熱,放肆的抬起她的下巴,低聲道:“我怎麼了?”
他…他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下顎…
“你…你…放手…”
林母沒想到他這麼大膽,渾身不自然的一顫。看著他灼熱的雙眼,呼吸都快停止了,小嘴不斷的吐出溼潤芳醇的氣息,緊張的心如鹿撞。
“放手?老闆娘這個樣子好迷人,有點嫵媚,又有點羞澀呢,我的手有點不聽使喚了。”
裂祭微微斜著腦袋,雙眼無所顧忌的打量著,放肆的說著輕薄的話,抓著她下巴的手指輕輕的劃弄著她白嫩的小臉,如同呵護著珍貴的寶物。
“你…你這個無賴…流氓…”
林母無力的抗拒著。她想要推開他的手,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她想要給他一巴掌,卻發現渾身無力。男人剛陽的氣息環繞在鼻尖,刺激著她的嗅覺,那輕柔的手指也滑動著靈動的軌跡,一圈一圈,一點一點,如盪開的漣漪,蔓延到了全身,讓她渾身酥軟,目眩神迷。
不可以…不可以讓他這樣輕薄自己…可是…可是那雙手卻那麼溫柔…那麼憐惜…
“放手…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兩朵紅霞染上臉龐,凌亂的呼吸漸漸急促,林母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迷戀這種溫軟的感覺。她可以選擇抓住男人的手,然後狠狠呵斥他,但此時的自己似乎已經不受控制,她不僅不想拒絕,反而還有一絲期待。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只能用聲音無力的去抗拒,去抵禦那細微的快感。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這樣…
看著眼前成熟美麗的女人,裂祭心中的慾望高漲,他突然想徹底去征服這個女人,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他知道溫柔的攻勢將是這種女人最致命的武器。
“對不起…”
一聲輕柔
的聲音,裂祭緩緩放開了她的臉龐,神色有些迷戀,有些不捨,同時也有些自責。
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圖,令人心情舒暢的藍調音樂即罷,店面裡又響起了動人悠揚的鋼琴聲,低緩的琴聲從音響裡溢出如流水般流淌在空氣中,靜謐舒心。
林母呆呆的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輕鬆的放開自己,更沒想到他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邪魅的笑容與輕佻已經不見,臉色柔和,如同一個溫柔而多情的男人,但他的臉上卻帶著絲絲的傷感。
林母感到自己的心裡有些空虛,有些落寞,似乎那一絲絲傷感傳染到了自己心裡。
裂祭抬起頭來,雙眼脈脈的看著女人,他的表情依舊,只是眼神卻充滿了柔情,那雙充滿魔力的眸子漆黑深邃,猶如一張巨網般慢慢收縮,慢慢罩向自己的獵物。
“你…你幹什麼老看著我?”
面對他那如實質般深情的目光,林母臉色略顯慌亂,心跳不受控制的驟然加快,兩抹嫣紅爬上了她俏麗的臉蛋,顯得分外嬌羞。
裂祭神色專注,輕聲道:“我只是突然感覺你很美,很迷人,一時讓我入迷罷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猶如一陣清風,吹拂而來。
他的眼神也依舊溫柔,如水紋般盪漾著漣漪。
林母無疑是個美麗的女人,從小到大她聽到的讚美之詞不下一萬,但就是這看似無力的一句話卻在她的心裡蕩起了絲絲漣漪,一絲異樣的情素禁不住爬上心頭。這一瞬間,她竟感到了淡淡的甜蜜。
“你…我…”
林母慌亂的避開他的目光,語無倫次。她沒想到一個男人的目光竟然如此富有感染力,讓自己方寸大亂,感到迷失。
見到女人的表情,裂祭神色黯然的垂下頭去,自言自語的喃喃念道:“我知道我不會讚美,也許…也許這是你聽到的最平淡的讚美吧。”
低沉流淌的鋼琴曲,黯然失落的語氣,男人傷感的輕聲自白,一切都仿似夢中。畫面緩緩的被墨汁沉澱,暈開憂傷的蘭花。
“不…不是的…”
看著男人黯然苦澀的臉色,林母的心有些刺痛,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出言否認,但她卻忍不住,彷彿心裡釋放了些什麼,讓她想要追逐那令人悸動的感覺,“不是的,這…這是我聽到最好聽的讚美…”
裂祭抬起頭來,表情也由失望換為欣喜,有些悸動的說道:“真的嗎?”
柔和橘黃的燈光下,他的五官隱沒在灰暗中,臉龐柔美而溫情,一切都是那麼迷人。林母如同陷入了初戀的小女孩,羞澀的點了點頭,柔柔的看著他,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軟的網中,它正在慢慢的收攏,但自己卻不想出來。
裂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慢慢的扶上了她精緻的臉龐。林母微微一怔,身軀略微顫抖,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裂祭的手掌慢慢包裹住了她的半邊臉龐,手指緩緩向上,尋到了那一彎漂亮的柳眉,來回的划動著,那仔細小心的動作猶如撫摩著的是讓人迷戀的稀世珍寶。
如此溫柔的舉動,相信任何人都可以感覺到那份珍惜與愛憐。林母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臉龐上輕靈的划動,那細微的快感和舒適很快順著神經流便了全身。她沒想到男人的手可以這麼輕柔,這麼動人,令自己安
逸自在,心生眷戀。
林母忍不住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周圍了的一切,只專注於這一份柔情與心悸。
“嗯…”
當手指滑到自己的嘴唇時,林母忍不住身軀的顫抖,溢出一聲呻吟。她緊張的握著拳頭,心臟在期待與掙扎中砰砰的跳動著。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初吻的情景,自己也是這樣雙拳緊握,心如鹿撞,刺激而陌生。
他會不會吻我…
林母為自己這個念頭感到羞恥,不…我不能讓一個陌生人吻…不能…
林母心中一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裂祭卻上前一步,很快林母就無路可退,靠在了牆上。她無助的看著他,感覺自己如同陷入牢裡的囚犯,被男人剛陽的氣息緊緊包圍著,一點點的將自己推入懸崖。
女人櫻紅的嘴唇微開,吐出灼熱香甜的氣息。裂祭看著她嬌羞迷人的臉龐,心中的渴望越來越強烈,緩緩的向她粉嫩誘人的嘴唇靠去。
男人剛陽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男人的體溫也越來越灼熱,她知道他要吻向自己了。林母急促的喘著氣,緊緊的閉上了眼,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口,世界彷彿消失了,一切都安靜了,耳邊迴盪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一下一下,強勁而快速…
近了…越來越近了…要來了…
“唔…”
當男人火熱的嘴唇吻上自己時,林母渾身如同過了電一般,身軀一顫,瞪大了雙眼。
自己吻了林月雪的母親,將來的丈母孃!
裂祭的心激烈的跳動著,禁忌的快感在身體裡肆虐。他緩緩探出舌尖,如一條冬眠後醒來的小蛇,輕柔的掃舔著林母柔軟香嫩的唇瓣,來來回回徘徊著,一圈圈的攪拌著,誘惑著女人打開香甜的嘴唇。
想象中的激烈沒有出現,只有輕盈溫柔,甜蜜柔軟,如同在呵護著心愛的女人,讓人怦然心動。林母迷失了,他從未想過男人的唇會是這樣柔軟,接吻是這麼舒服,甜蜜與躁動交織在心間,麻痺著身體與靈魂。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心中的悸動,緩緩的探出了香舌,迎接著男人的侵犯與佔有。
裂祭心中大喜,張開嘴唇將舌頭捲入口中,貪婪的吸允著香甜可口的津液,舌尖一點點的佔領女人溼潤柔軟的口腔。一時兩人都投入了進去,舌尖來回追逐纏繞,翻卷攪拌,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吻越來越炙熱,心也越跳越快,兩人都有些狂亂,裂祭的雙手撫摸著她的背,忍不住向下摸去,他想要佔領那塊肥美動人的領地。
“不要…嗯…”
擦覺到他的企圖,林母模糊的理智恢復了一點清明,扭動著身體抗拒著。但當大手撫上自己肥美的臀部時,林母終於忍不住溢出了呻吟。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厚實、寬大、灼熱,如火焰,燙得自己渾身發軟。
“不要…嗯…不可以…”
男人的雙手越來越激烈,如同搓揉著麵糰,五指深陷,用力抓取,她可以感覺自己的臀部在男人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一陣陣狂野的快感衝擊著自己的身體,讓她漸漸迷失,呻吟嬌喘。
“這幾雙我都試過了,很好,穿著很舒服!”
就在這時,裂語嫣的聲音如驚雷在兩人耳邊炸響。林母猛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陶醉於一個男人的愛撫親吻之中。林母慌亂的撥開裂祭的手掌,望著依舊笑容滿面的裂祭,眼
中閃過一絲驚恐。
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陌生的男人有感覺…而且還是可以做自己兒子的…
一時間林母意境晃盪,心亂如麻,剛才的那一切彷彿如在夢中,令自己不知不覺。
裂祭依舊鎮定,微微笑著對裂語嫣說道:“語嫣,既然很滿意就都買下來吧。”
拿著手中性感的內衣與絲襪,裂語嫣臉頰有些紅潤,輕輕點了點頭,“嗯,我也很喜歡。”
“老闆娘,多少錢?”
裂祭曖昧的看了林母一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林母心中一跳,臉色通紅,緊張的說道:“三…三百六…”
看著裂語嫣開心的提著袋子走了出去。裂祭突然抬起眼簾,深深的看著她,眼神一如之前,灼熱而曖昧,“我相信,你以後會用心的去討好某個男人,穿著絲襪。”
“拜拜了,老闆娘。”
看著愣在原地的林母,裂祭嘴角蕩起一抹邪笑,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會討好某個男人?是別人,還是…還是…他…
聽著男人明顯帶著暗示的話語,林母猛然間又想起了那銷魂的親吻,頓時羞的面紅耳赤。她感覺自己那寂寞已久的心絃突然之間被人挑動了,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在心中湧動著,讓她既期待又害怕。
望著已經空蕩的大門,林母久久出神,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他肯定還會來。
第19章、惡夢,背棄光明
光明?光明是什麼?
我曾認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陽光下成長。
但現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騙了我,我的雙眼矇蔽了我,我墜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濃霧。
當紅色的血液劃破了它的外殼,我才知道,我一直在與黑暗為伍。
“裂祭,年級主任秦老師請你到辦公室一趟。”
看著門外面容冷峻的教務處的張凌峰,裂祭有些疑惑,遲疑了一陣,站了起來。
“祭,什麼事?”
一旁的林月雪抓著他的手,有些緊張的問道。教務處的主任親自來請,絕對不是好事,這個部門除了分管教務工作,同時也經常處分違紀的學生,難道裂祭要受處分?
裂祭也很疑惑,看了林月雪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
李媛媛眉目劃過一絲擔憂,對張凌峰問道:“張老師,現在正在上課,而且即將高考,不能等到課後?”
她也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張凌峰為人高傲,一般人根本不予理會,現在親自來請,肯定出了什麼大事。
張凌峰用眼角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李老師,你也知道現在是高三,請你做好其他同學的學習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讓她不要多事。
“你…”
李媛媛鳳目圓瞪,被他冷漠的態度激怒了。
裂祭知道李媛媛關心自己,給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輕鬆的說道:“李老師,沒事的,我去去就來。”
“李老師,打攪了。”
張凌峰嘴角泛起一絲嘲弄似的冷笑,轉身就走。
早晨的陽光格外溫暖,透過走廊的窗子灑落,留下一片片燦爛的光明。
張凌峰從走出教室就沒有說一句話。看著他的背影,裂祭有預感是為了張路的事。前天晚上自己打折了他的腿,自己有過一點點擔憂,但之後就沒有再多想。
張路帶人圍毆自己,最後竟然拿刀行兇,性質極其惡劣,已經觸犯了刑法,自己不找他麻煩就不錯了。如果他真找麻煩
,自己也不介意跟他鬥一鬥。
就算他老爹是公安局長。
將頭望向窗外,看著遠處操場上隨風搖曳的柳樹,裂祭心裡感到格外平靜。
走入主任辦公室,秦冰端坐在辦公桌正中,今天的她依舊如以往冷豔,略施淡妝,長髮高盤,兩屢烏黑柔順的髮絲垂在臉龐兩側,白銀金邊眼鏡配上灰白色職業套裝,顯得端莊豔麗。白色襯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豐滿的乳肉,幽深的乳溝隱約可見。下半身被封閉式的辦公桌擋住,但裂祭可以肯定桌子下是一雙性感的黑絲美腿,因為她基本上只穿黑色絲襪。
“秦主任啊,這個裂祭我帶來了。”
張凌峰和顏悅色的對著秦冰說著,與之前的冷傲判若兩人,滿臉笑容,如沐春風,一副彬彬有禮的儒雅模樣。
今早他剛到辦公室,就聽到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正準備吩咐小林去接電話,沒想到他卻不在,這讓他非常不滿,無奈之下接了電話。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秦冰打來的,這讓他喜出望外。對於冷豔高貴、性感誘人的秦冰他一直有著非分之想,奈何她老公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有了這個大人物的存在,他想用職權強迫也沒有了可能。如今這個套近乎的機會他不會輕易錯過。
“張主任,辛苦了。”
秦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舊不苟言笑,但清脆的聲音仍然悅耳動人。
“秦主任這麼說就見外了嘛。”
張凌峰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打趣道:“為美麗的女士效勞那是我的榮幸啊。”
裂祭看著四十多歲、大肚便便的張凌峰做出風度翩翩的樣子,直感到一陣噁心。
“裂祭,你前天是不是打傷了張路?”
張凌峰又恢復了高傲的神色,一臉嚴肅的看著裂祭。
沒有等他回話,張凌峰厲聲道:“我已經查明瞭情況,像你這種思想道德惡劣的學生,我會上報學校領導請求給你處分!至少是記大過處分!”
“太不像話了!打架鬧事,無惡不作,你家長是怎麼教育你的?如果我是學校領導,直接就把你開除了!”
張凌峰口沫橫飛,厲聲厲色,彷彿裂祭強姦了他老婆一樣,嚴厲的數落著他的不是。
盯著那張肥肉橫陳的豬油臉,裂祭眼中寒光閃爍,心中暗恨。他發誓,他從未這麼想抽一個人的耳光!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看什麼看?難道我說錯了?”
張凌峰如一隻暴走的獅子,裂祭仇恨的目光刺痛了他高貴的自尊,他感到了一種被人蔑視的侮辱,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張主任!”
見他喋喋不休,秦冰微微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話,淡然道:“我想和他單獨談一談。”
張凌峰激動的神色一緩,轉而笑咪咪的說道:“好好,那我就不打攪了,秦主任,有需要幫忙的儘管打我電話。”
見秦冰下了逐客令,張凌峰失落的神色一閃即逝,貪婪的看了她一眼豐滿的雙乳,又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才走了出去。
他媽的,什麼東西,還不是色鬼一個!
裂祭沒有理會張凌峰的目光,臉色平靜,淡淡的問道:“秦老師,你也是為了這個事?”
秦冰目如刀鋒,臉色如冰,過了一會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問道:“你知不知道張路是我的兒子?”
前天醫院來電話說兒子被人打傷住院了,當她趕到醫院看到兒子那臉色蒼白、疼的大汗淋漓的面容
時,秦冰的心一下就被刺痛了,心疼的眼淚直流。對於這個兒子她一向溺愛有加,如同手中的寶一樣捧在手中,沒想到現在卻被人打斷了腿。
秦冰一時想殺人的心都有了,當即憤怒的給老公說明了情況,讓他嚴懲兇手。
後來得知是自己的學生裂祭時,秦冰雖然憤恨,但也動了一絲惻隱之心,跟老公商量只要他道歉賠款就行了。
作為一個女人,她還是想留一點情面。
想起劉和曾給自己說過,裂祭點了點頭,坦然說道:“知道,聽同學提起過。”
看著他平靜的沒有一點內疚的樣子,秦冰強壓住的火氣一下就竄了上來,冷然的表情終於露出怒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厲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就這一個兒子,你把他腿打折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下這麼重的手?”
秦冰突然大發雷霆,裂祭也有些緊張,不過還是理直氣壯的說道:“秦老師,你就不問清楚情況?”
“情況?什麼情況?”
秦冰如一隻發怒的母豹子,杏目圓瞪,怒聲道:“我不管有什麼情況,我只知道現在我兒子躺在了醫院,而你一點事也沒有!”
裂祭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作為一個母親你關心兒子沒有錯,但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錯推到自己身上就太不可理喻了。裂祭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怒聲道:“秦老師,你知不知道你兒子拿刀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留了點心眼,現在躺在醫院的就是我!”
秦冰臉上的歉意一閃即逝,依舊強硬的說道:“張路是有錯在先,但你打斷了他的腿就是你不對,就是犯罪!既然你沒有事,為什麼還要打斷他的腿?”
作為高幹子弟,老公更是公安局長,她什麼時候都是高高在上的,裂祭強硬的態度立即引起了她強烈的反彈。
看著秦冰眼裡明顯的不屑,裂祭感覺自己的自尊被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意思非常清楚,那就是我兒子的命比你金貴!
很顯然她是知道張路拿刀捅自己的事,她卻沒有一點慚愧,反而變成是自己的不對。你兒子是人,老子就不是人了?你兒子是條命,老子就是雜草?裂祭相信秦冰絕對知道張路是個什麼貨色,但她的態度完全是一種袒護,一種包庇,此時裂祭對她一點好感也沒有了。
裂祭冷冷一笑,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你這是什麼態度!打傷了人還有理了?”
見他沒有絲毫認錯的樣子,秦冰氣的火冒三丈,眼中寒光閃爍,厲聲道:“馬上去醫院跟張路道歉,不然我就起訴你,讓你去蹲監獄!”
“蹲監獄?哼,好,很好。”
裂祭真的快被眼前這個自命不凡的女人氣瘋了,你兒子拿刀差點要了老子的命,現在還要老子去醫院跟這個雜種道歉,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裂祭目如刀光逼視著她,哼哼冷笑,道:“秦老師,你想怎麼樣隨便你,不要以為你老公是公安局長就了不起,我沒犯法,更沒犯罪,這個世界是有法律的,想要以權壓人也要有理由!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起訴我的問題了,老子還要告你兒子意圖謀殺!”
聽著裂祭天真的話,秦冰嘴角泛起一絲譏笑,眼中充滿了不屑。
這一刻她的冷豔化為了有毒的罌粟。
再次見到這種輕蔑的神色,裂祭渾身的怒火都竄上了腦門,他從未
對一個女人如此的厭惡、憎恨。裂祭直呼其名,冷聲道:“秦冰,老子還要上課,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
說著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
想起兒子失聲痛哭的悽慘摸樣,聽著裂祭囂張跋扈的話語,秦冰怒極反笑,陰聲道:“裂祭,你要想清楚了,年輕人血氣方剛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要輕易做出決定,踏出這個門你想後悔可來不及了!”
對於眼前這個打傷自己兒子的學生,秦冰原本還想留了一絲餘地,只要私下解決就沒事了。只是沒想到他態度這麼惡劣,此時秦冰心中的憤恨也已經達到了極點,冷豔的面容扭曲的有些猙獰。
“後悔?”
裂祭停下腳步,微微側臉,冷聲道:“我還真不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望著他修長的背影,秦冰臉色陰沉的可怕,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冰冰,你跟他談的怎麼樣?”
電話裡的男聲有些深沉。
秦冰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態度很硬。”
“哼,早就要你不要這麼多廢話。”
男人的暴躁的聲線轉而陰冷,“動我兒子,我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夕陽的最後一抹光輝落幕,整個大地開始陷入黑夜。
有人說,夜是罪惡的。
它驅逐了光明,侵蝕了神聖,給予罪惡繁衍生息的土壤。
當黑夜來臨,罪惡的精靈便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開始在夜幕下書寫黑暗秩序的文字。
罪惡的文字!
“圍住他!”
陰暗的小路上,裂祭剛剛走到拐角處,一群大漢便衝了出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裂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轉身看去,身後也有十來人斷去了他的後路。
看著他們手中泛著寒光的鋼管,裂祭強自壓抑住內心的驚恐,低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
為首的大漢嘿嘿一笑,眼眸閃過一道冷光,大喝道:“教育你的人!”
“上,給我使勁的打!”
隨著大漢的一聲令下,一群人舉起鋼管爭先恐後的衝了上去。裂祭無路可逃,硬著頭皮衝了上去,彎腰躲過一道鋼管,掄著拳頭對著最前面的青年的腦袋砸了上去。
“啊!”
青年一個不慎,怪叫一聲,被砸的頭昏腦脹。裂祭毫不留情,提起膝蓋對著他的肚子猛的頂了上去,反手將他向前推去,滯緩了一下對方前衝的人群。
“你他媽的!”
一道勁風從身後響起,裂祭剛想轉身反應,但眨眼間身體一僵,後背被鋼管狠狠的砸中。疼痛火辣的感覺傳來,裂祭忍不住悶哼一聲,疼的差點直不起腰。
也就這一瞬間的停滯,前面的人也衝了上來,提起鋼管就往裂祭身上砸。
裂祭拼命掙扎著,卻根本無濟於事,拳頭打到一個人的同時,四周的幾十根鋼管很快就砸來。火辣的劇痛如永不止息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裂祭疼的咬牙裂齒,身體漸漸無力,最終倒在了地上。
“操你媽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幹你孃的!”
原先被裂祭打倒的青年,面目猙獰的舉著鋼管,一下下狠狠的砸在裂祭身上,發洩著心中的火氣,皮鞋一下下的踩踢在他身上。
聽著青年的大罵,裂祭怒火直冒,但渾身疼的已經沒有了力氣,只能身體捲曲,雙手抱頭,盡力護住頭部,承受著眾人的毒打與怒火。
“操你嗎的,還跟老子囂張!”
青年的火氣直冒
,雙手握著鋼管對著裂祭的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傳來,裂祭痛苦的大叫一聲,在地上來回翻滾著。
三分鐘過後,為首的大漢將菸頭熄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吆喝道:“好了,好了,不要出人命了,都他媽住手!”
聽到命令,眾人散了開來,那青年似乎還不起勁,提起腳又狠狠的踩了幾下,大罵道:“幹你孃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
裂祭嘴裡鮮血直流,渾身劇痛難當,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如一灘軟掉的爛泥,有一聲沒一聲的呻吟著。
“你們幹什麼的!”
一聲冷喝傳來,為首的大漢轉頭看去,只見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正快步向這邊跑來。
“啊?警察來了,兄弟們快撤!”
大漢露出緊張的神色,大叫一聲,拔腿就向前面跑,其他人見警察來了也緊跟著快速逃跑。
“小子,你死定了!”
月光下,大漢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到警察來了,裂祭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用力抬起手臂向著他們招手著,發出微弱的呼聲,此時的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沒事吧?”
幾人走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即沒有人上前扶他,也沒有去追逃走的混混,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我沒事…可以送我去醫院嗎…”
裂祭擦了一口嘴角的血液,在地上掙扎著,努力想使自己爬起來。
“沒事?沒事就好!”
看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裂祭,為首的中年警察冷笑一聲,漆黑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
“你…”
看到他森冷的雙眼,裂祭眼皮一跳,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感覺剛才的事件不僅沒有結束,反而才剛剛開始!
“把他抓起來!”
“是,陳隊!”
幾人應了一聲,動作迅速,兩人放扭住裂祭的胳膊,將他架了起來。
“你們…你們幹什麼?”
裂祭有些吃驚,劇烈的掙扎著,大聲質問道:“你們幹什麼,為什麼抓我?我沒犯法,我是受害者!”
“沒犯法?”
看著他無辜的表情,陳炳才嘿嘿一笑,眼中寒芒閃爍,冷聲道:“小黃啊,給他普及一下基本的法律知識,告訴他都犯了什麼法,免得說我冤枉他。”
小黃嘿嘿一笑,走上前凝視他,怪笑道:“聚眾鬥毆,藏毒,持刀襲警,你說你犯法沒有?”
藏毒?持刀襲警?他們在說什麼?
裂祭腦袋一片空白,驚的目瞪口呆,大聲道:“你…你說什麼?我哪裡有刀?我哪裡藏毒了?你們還是不是警察?怎麼血口噴人?”
“看來你還是沒看清楚情況啊。”
毫不理會他的大喊大叫,陳炳才挑了挑眉,邪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譏諷,轉過頭漫不經心的說道:“小黃,拿把刀放在他手裡。”
架著裂祭的兩名警察心領神會,猛一用力將裂祭的身體往下壓去。兩人身強體壯,裂祭又渾身是傷,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不一會就被制服在了地上。一人將裂祭的手反扭過來,一腳踩在他的背上,一人則踩在他另一隻手的手腕上。
“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兩人突然使力,背上的傷口受到刺激,裂祭疼的臉色蒼白,睚眥欲裂,但依舊劇烈的掙扎著,但如何掙得開兩人的束縛?
小黃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打開工具
箱,掏出一個錘子,在手中掂了掂,眼中寒光一閃,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舉起錘子猛的一把捶在了裂祭的手上。
“啊!”
一股巨痛傳來,裂祭慘叫一聲,冷汗直流,右手頓時沒有了知覺,痛苦的大叫著,“我…我的手…我的手…”
小黃嘿嘿冷笑,舉起錘子又砸在了裂祭的另一隻手上。經過這兩下,裂祭的兩隻手都沒有了知覺,如一灘爛泥趴在了地上。隨後小黃戴上手套,從工具箱拿出一把嶄新的鋼刀放在了裂祭的手上,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白粉放在了他的手上。
裂祭驚恐的看著手中的鋼刀和白粉,想要甩掉,但手卻早已麻木,根本不聽使喚。裂祭面色通紅,睚眥欲裂,額頭上青筋爆現,聲嘶力竭的大聲咆哮道:“你們這幫禽獸!陷害我!冤枉我!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聽到這話,陳炳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幽幽一笑,悠然的點了一支菸,愜意的吸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問道:“小黃,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麼?”
藍色的煙霧飄飄蕩蕩,緩緩上升,如一個巨大的套索,猛然間罩在了裂祭的頭上,揮之不去。裂祭的心猛的一下沉到了海底。
小黃恭敬的說道:“犯人藏毒被捕,意圖反抗,情急之下拿刀行兇,想要衝出重圍。陳隊生命受到威脅,被迫反擊,將犯人打傷在地。沒想到犯人依舊冥頑不靈,激烈反抗,為確保生命安全,只得打傷了他的雙手。”
“你們還是不是人?你們還是不是警察?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
聽到這話,裂祭臉色蒼白,雙目無神,似乎傻了一樣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一個可以讓自己永不超生的黑暗陷阱!而一切的主導就是張路的老爹,那個滿臉道貌岸然的公安局局長。但裂祭從未想到他會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更沒想到他會囂張到明目張膽的陷害自己!
正義的使者?人民的警察?光輝的形象?——一切都超過了他的想象!
聽完小黃的彙報,陳炳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上前看著裂祭笑道:“你都聽清楚了?現在證據也有了,刀上和毒品也有了你的指紋,你是怎麼都逃脫不了的。”
隨後他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陰笑道:“小子,藏毒、襲警、殺人未遂,還有汙衊警務人員,這四條罪名夠你享受一輩子了,哈哈哈!”
“你們這群禽獸!還有沒有王法!快放了我!放了我!”
裂祭怒火攻心,雙目血紅,額頭上的青筋暴現,猶如一隻受傷的豹子大聲咆哮著,但回應他的只是譏諷的笑容。
“王法?”
陳炳才冷冷一笑,狠聲道:“老子告訴你,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老子就是法!”
“將犯人帶走!”
“放開我!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救命啊!”
裂祭絕望的叫喊著,劇烈的掙扎著,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看著自己被迫一步步的靠近寫有POLICE的警車,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他感覺自己如同站在了懸崖邊上,正一步步走向漆黑而深不見底的地獄。
永不超生的地獄!
黑暗的房間裡沒有光,也沒有聲音,寂靜的可怕,如同沒有生命的沼澤,困住的不僅是人,還有人的靈魂。
裂祭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他的心已經麻木,他的身體也已經沒有知覺,
對於先前的栽贓嫁禍,他沒有在吵,也沒有在鬧。他知道一切毫無意義。
“支”的一聲,房門開啟,三名警察走了進來。緊接著日光燈閃亮,強烈的光線射來,裂祭一時有些不適,微微閉上了眼。過了一會,他才看清眼前三人的樣子。
為首的還是那名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臉正方唇,裂祭記得他是陳隊長。他的身後是兩名年紀不大的年輕警察。此時三人正神色冷峻的望著裂祭,眼中充滿了狠毒之色。
陳炳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了裂祭對面,毫無感情的問道:“名字?”
裂祭雙目呆滯,不言不語,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操!”
小黃見裂祭如此不配合,大跨一步,上前就是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裂祭左邊臉龐頓時紅腫。小黃一把扯住他的頭髮,雙目圓瞪,厲聲道:“小子,陳隊問你話呢!”
裂祭臉頰火熱,頭皮吃痛,頭不由自主的仰了起來,一雙陰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嘴角掛著殘忍的邪笑,卻沒有說任何話。
一瞬間,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驟然下降了十多度。
這…這是怎樣的眼神!
就像野獸臨死前對敵人極度怨恨的憤怒,和野獸即將暴走的兇殘幽冷,小黃感覺那如實質般的目光似乎要將自己千刀萬剮。一陣寒意襲來,小黃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他不明白先前還大吵大鬧的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陳炳才似乎毫不在意,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裂祭,H市人,母親柳若涵,父親於十二年前意外死亡,家住XX道XX樓XX號。五天前加入天虎幫,三天前開始販毒!”
陳炳才放下資料,陰陰一笑,盯著裂祭的眼睛,冷聲道:“你認不認罪?”
裂祭面無表情,眼睛似閉未閉,似乎這些東西與自己毫不相關。
看著裂祭的裝B樣,另一名警察小張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叫罵道:“他媽的,你最好配合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陳炳才哼哼陰笑,瞥了他一眼,寒聲道:“小張,小黃,好好的招呼他!”
陳炳才知道這小子得罪了張局長,他得到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案子坐實。原本他還想先審問了在好好的收拾裂祭,不過既然他這麼不配合,就先給他點苦頭嚐嚐。
“陳隊放心,我們會好生招待他的!”
兩人得到命令獰笑著走了過去,將手中的提包放下,包打開,一些金屬物品印入了裂祭的眼簾。鋼針,鐵環,錘子,樣樣俱全,刑具足有幾十種。
看到這些刑具,裂祭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陳炳才悠閒的點燃一根菸,獰笑道:“先讓這位兄弟的精神亢奮一下。”
說完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了一口,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裂祭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我還真不知道這世界上除了女人,還有什麼可以讓我亢奮的。”
此時的他雙手雙腳均被捆在實心木的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說他毫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男人的尊嚴卻不能示弱以人。
到現在,他已完全冷靜下來——絕不能夠露出絲毫怯意!
“是嗎?”
小張把他的椅子抬起來放倒在桌子上,將一塊墊子放在他的胸口,陰笑道:“等一下你就會很爽的叫出來了!”
說完操起錘子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聽“碰”的一聲悶響,桌子被這一下
砸的劇烈的震動,陳炳才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彈了起來,一些茶水濺落。小張身材魁梧,肌肉結實,這一下砸下去起碼有大幾百斤的力,普通人根本難以承受。裂祭,只覺胸口疼痛,氣悶難喘,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小張獰笑道:“怎麼不叫!老子要讓你叫!”
小張舉起錘子,猛的又是一下砸在了裂祭的胸口。
裂祭雙目圓瞪,悶哼一聲,硬是忍住沒有叫出聲,雙眼死死的盯著小張,眼中的惡毒兇狠前所未有,彷彿要將他生吃活剝。
小張被那野獸般兇狠的目光盯的背脊發寒,一時愣在了原地,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頓時勃然大怒,嘶叫道:“老子讓你看!老子讓你看!”
說完手中的錘子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瘋狂的擊打著。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桌子的震盪聲和裂祭的悶哼聲。
也許是打累了,也許是怕弄出人命。小張放下了手中的錘子,一般人經過這樣的折磨,早已經大叫出聲,哀聲求饒了,可裂祭卻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更沒有叫一聲,只是一直用那野獸般兇殘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令他心中發寒。
裂祭已經不知道吞下了多少血液,濃濃的腥味在口腔裡迴盪,如同興奮劑讓他精神亢奮,“怎麼?這麼快就沒力氣了,老子還沒有爽呢!”
小張臉色一變,就要衝過去,卻被小黃攔住了。只見他嘿嘿冷笑,對小張使了一個眼色。小張心領神會,壓住心頭的火氣,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按住椅子以免他反抗。
小黃則抽出十支鋼針放在桌子上,眯了眯眼,嘿嘿陰笑道:“小子,別囂張,等一下你就會很爽的叫出來了,絕對比女人來的興奮!”
說完便拿起了一支鋼針。
鋼針鋒利,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小張一手按住裂祭的手指想令他平直,豈料裂祭的手勁卻十分大,拳頭緊緊的握著,無論他怎麼使勁都扳不開。
“操!”
屢試嘗試都沒有結果,小張勃然大怒,操起錘子就是一下砸了下去。
“啊!”
一陣劇痛傳來,裂祭雙目欲裂,額頭青筋暴現,冷汗直流,手背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裂祭想要控制手動起來,卻發現已經沒有了知覺。
小黃眼神冷酷,嘿嘿陰笑道:“看你汗流浹背的,肯定還沒有爽夠,不要緊,這幾下保證讓你爽上天。”
說完拿著鋼針慢慢插進了裂祭的指甲縫裡,鮮血順著鋼針滴落在桌子上,觸目驚心!
所謂十指連心,鋼針細小尖銳的鋒利慢慢深入肉裡,那是遠非常人能夠忍受的痛苦。裂祭咬牙苦撐,渾身的肌肉緊繃,劇烈的掙扎,但卻無法掙脫那粗如嬰兒手腕的麻繩的束縛。
兩人是警局裡專門負責行刑的警察,平日裡以折磨犯人為樂,以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見到裂祭滿頭大汗,痛苦掙扎的樣子,兩人渾身舒暢,眼中的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小黃見裂祭一直咬牙,卻不發聲,不由笑道:“還真是條硬漢,看來還是不夠爽啊,老子看你能撐多久!”
說完又是一支鋼針狠狠的插了進去。
裂祭身軀猛的一陣顫抖,面色通紅,冷汗直流,脖子以上的青筋暴露在皮膚下,模樣甚是可怖。這種細小而鑽心的痛苦令他渾身的神經處於緊繃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下,痛苦的感覺被放大了數倍。他感到了生不如死的絕
望,但那仇恨的火焰卻在心底劇烈燃燒著。
小黃笑咪咪的說道:“毒品是不是你的?”
知道一旦認罪,自己絕對完蛋。裂祭冷哼一聲,怨毒的看著他,冷笑道:“是你媽的!是你媽被狗操出來的!”
“老子看你還能挺多久!”
小黃見他仍舊這麼囂張,不由臉色一沉,抓起鋼針連連插入。
不一會,裂祭十支手指已經插滿了鋼針,一寸長的鋼針基本全部沒入,只剩一點流露在外。裂祭的手上鮮血直流,鑽心的疼痛已經令他完全麻木。
小黃寒聲道:“認不認罪?”
裂祭雙目通紅,眼色如血,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不會放過你的!老子要殺光你全家,男人剁了餵狗,女的丟到妓院被上萬男人操!”
“草,老子讓你嘴硬!”
小黃眼神一寒,心頭大怒,陰陰一笑,抓住針頭就是一陣大力扭動。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房間裡久久迴盪。
鋼針在肉裡攪動的疼痛遠超過人的想象,裂祭只覺渾身如鋼刀嗜心的疼痛,鑽心的疼痛肆無忌憚的折磨著他的精神,生不如死。望著小黃那興奮的神色,裂祭死死的盯著他,仇恨如火焰奔騰。
看著裂祭的眼神,小黃就是一陣惱火,猛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陰聲道:“他媽的小雜種看什麼看?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出去?我告訴你只藏毒50克這一項就可以讓你在監獄度過餘生!像你這樣的人老子就算把你玩死了都行!不自量力!”
權利!我沒有權利!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
此時的他突然想起了一部電影裡的對白,“權利就是蔑視法律!權利就是為所欲為!權利就是讓所以人都懼怕你!也許你現在還沒有感到權利的重要性,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一個男人對權利的渴望遠比女人來的強烈!”
權利!我要權利!我要所有人都承俯在我的腳下!我要得罪我的人生不如死!
在經過生不如死的折磨後,裂祭終於明白了這句話中的含義。沒有權利,所有人都可以踩在你的頭上,所有人都可以蔑視你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踐踏你的尊嚴!裂祭心如火燒,一種對權利的渴望的火焰在他心裡劇烈燃燒著。那是對權利的慾望,比性慾強上百倍千倍的對權利的慾望!
兩人又對裂祭用了各種刑具。看著他極度痛苦與絕望的表情,兩人俞加興奮,玩的不亦樂乎,變態的慾望在他的一聲聲慘叫聲中得到異常的滿足。
半個小時,裂祭猶如過了半個世紀。
此時的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虛汗滿布,精神極度委靡,渾身佈滿了傷痕,鮮血完全滲透了他的衣衫。原本精亮有神的眼睛目無焦距,渙散無神,只有一絲微弱的氣息證明著他還倔強的活著。
身體越來越虛弱,視線越來越模糊,裂祭感覺越來越接近地獄的邊緣。
光明?光明是什麼?
我曾認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陽光下成長。
但現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騙了我,我的雙眼矇蔽了我,我墜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濃霧。
當紅色的血液劃破了它的外殼。我才知道,我一直在與黑暗為伍!
最後一個念頭劃過腦際,裂祭終於承受不住昏了過去——我要得到權利,不擇手段!
第20章、柳暗花明
人之
一生短短几十載,大多數時間過的平平淡淡,如同白開水,三點一線,無滋無味。波瀾壯闊的人生、絢麗多彩的生活,只是眾多小說作者虛構的傳奇。
但不可否認的是,人一生中總會面臨幾個重要的轉折或者機遇。抓住了,海闊天空,大富大貴。錯過了,也許就一輩子窮困潦倒,碌碌無為。
命運,神奇而不可預知,讓人不知不覺。
“錢廳長,您慢點,小心。”
酒店門口,蘇芮婉小心的攙扶著步履蹣跚的錢廳長,為他拉開了車門。
錢廳長雙眼惺忪,神色恍惚,看著蘇芮婉白皙精緻的臉龐,口齒不清的說道:“小蘇,你…你不錯…不錯…像你這種同志…就…就應該大力提…提拔…”
錢廳長顯然喝多了,臉色紅彤彤的,打了一個酒嗝,大手一揮,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蘇…你回去吧…我沒事…沒事…”
“錢廳長,你早點休息,身體要緊啊。”
蘇芮婉關切的望著他,輕聲叮囑,隨後又一臉嚴肅的表態道:“關於省廳的指示精神,市局一定會落到實處!”
“好…好…有小蘇這種工作負責的同志…我…我放心…放心…”
錢廳長看了一眼蘇芮婉胸前敞開的衣領中那一抹耀眼滑膩的雪白乳肉,才戀戀不捨的收回淫邪的目光,讓司機啟動了車子。
望著離去的黑色奧迪,蘇芮婉心裡鬆了口氣,微笑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低聲罵道:“老色鬼!”
省公安廳的領導下來視察工作,一般是由一把手出面,顯示重視之意,但局裡卻安排她這個常務副局長來應付錢副廳長,並美其名曰“女同志心思細膩”。
蘇芮婉心裡清楚,張國棟與這個錢副廳長不是一路人,再一個也是張國棟故意噁心自己。作為二把手,自己與張國棟一直不和,而錢副廳長卻是個出了名的老色鬼,張國棟讓自己去接待也是“理所當然”的手段了。
蘇芮婉儘管極不情願,也無可奈何。為了顯示尊重,今天的她還是化了個精緻的淡妝,一身灰白色的職業套裙,美豔端莊。白色的襯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豐滿的乳肉,黑色的胸罩隱約可見,與雪白的乳肉交相輝映,對比鮮明。緊身的窄裙包裹著圓潤飽滿的翹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裙下黑色的透明絲襪搭配六公分的魚嘴式高跟鞋,顯得既矜持又性感,將成熟女人的魅力展露無遺。
想起吃飯時這個老頭子淫邪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酥胸和絲襪美腿上掃視,自己卻還要做出一副微笑淡定、聆聽教誨的模樣,蘇芮婉心中對這個老傢伙厭惡至極,同時也對張國棟更加不滿。
微風吹拂,幾縷髮絲輕輕飄蕩。蘇芮婉抬起蔥白修長的手指將髮絲收攏到耳後。一瞬間,她的心情快速平息下來,臉色淡然而略帶威嚴,已經看不出絲毫厭煩。作為一名政治人物,她對自己的情緒控制已經駕輕就熟。
車燈亮起,紅色的本田飛快的離開了酒店。
夜晚的街道燈紅酒綠,頹廢而迷離。車裡放著悠揚的鋼琴曲,琴聲緩緩流淌,如水似幻,分外動聽。蘇芮婉漂亮的柳眉卻微微皺了起來。她突然想起一份重要的文件還留在了局裡,而明天的報告肯定需要這份材料。看了看錶,已經十點了,蘇芮婉將原本要打給自己秘書的電話放了下來。
還是不要麻煩小李了。
“真是煩人!”
猶豫片
刻,蘇芮婉停下車子,將駛向家裡的本田掉了個頭,紅色的軌跡向著市公安局的方向劃去。
命運,是奇妙的。
她原本可以選擇讓自己的秘書趕到局裡,也可以隨便讓一個人送給自己,但她卻選擇了親自去局裡。而她的這次選擇也給已經處於絕望中的裂祭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抓住了,他會脫於險境。錯過了,便深陷牢獄之災,無法翻身。
一個人運命的改變,其實就在於另一個人的一次次的選擇。
“裡面在幹什麼!”
看著審訊室門口把風的兩名警察,蘇芮婉面容肅整,沉聲質問道。剛路過審訊室,她便聽到了裡面的慘叫聲,又一看這兩人是張國棟的人,蘇芮婉今天對他的怒氣又竄了起來。
“蘇…蘇局長?”
兩名在門口抽菸的年輕警察嚇了一跳,趕忙將菸頭丟掉,恭敬的站在她面前,支支吾吾的道:“沒…沒幹什麼,陳隊長在裡面工作。”
蘇芮婉冷聲道:“工作?什麼工作?陳炳才在搞什麼名堂!”
說著就上前一步,想要進去。
“蘇局長…”
見她要進去,兩人嚇了一跳,不著痕跡的擋在她的面前,臉色難堪的說道:“蘇局長,這…這不太好吧?”
“啊!”
一聲若有若無的慘叫聲傳來,兩人強自鎮定的神色不自然的一陣慌亂。
聽到聲音,蘇芮婉更加肯定裡面在用刑。來而不往,非禮也。今天張國棟讓自己陪那個老色鬼,自己也要打擊他的氣焰才行。只要把這事坐實了,局裡開常務會的時候,自己可以以此來攻擊張國棟,運作的好還可以將此事做大。
一瞬間蘇芮婉已經想到了許多。
“讓開!”
蘇芮婉杏目圓瞪,神色冷峻,嬌聲喝道,常務副局長的氣場瞬間散發了出來。
兩名警察畢竟年輕,也沒有什麼底氣,被蘇芮婉厲聲一喝,身子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向兩邊讓了開來。
蘇芮婉怒氣衝衝的一把打開門,只見小黃和小張正一人按著年輕人,一人拿著刑具,對其施與暴刑。年輕人渾身是傷,手指鮮血直流,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蘇芮婉縱是見過這種場面,也不禁暮然心驚。
太過了!
幾人一見是常務副局長蘇芮婉,一時都楞在了原地。陳炳才也瞬間失了神,失聲道:“蘇…蘇局長?”
蘇芮婉面若寒霜,哼了一聲,冷聲道:“陳炳才,你在搞什麼名堂?知不知道用刑是觸犯法律的?”
“蘇…蘇局,這個犯人膽大包天,罪大惡極,張局已經親自過問了。”
陳炳才畢竟經過風浪,一愣之下很快鎮定下來,言語中也暗示這人是張國棟特意“關照”的,希望可以讓蘇芮婉不要插手。
“救…救…”
聽到陳炳才叫她蘇局長,裂祭猶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絕望到冰點的心瞬間火熱起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是用火熱的雙眼望著眼前這個四十左右成熟而威嚴的女人。
蘇芮婉當然聽的出話陳炳才的暗示,哼笑一聲,看著裂祭求救的眼神,冷聲問道:“他犯了什麼?”
“這小子膽大包天,把張局兒子的腿打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陳炳才微微眯了眯眼,微笑的表情有些得色,繼續說道:“蘇局,你是知道的,張局的脾氣一向不太好,對家人更是呵護有加。”
這小子把張國棟的兒子打的住院了?蘇芮婉微微皺了皺眉,張國棟這個
人她十分了解,十分護短,特別是對家裡人。如果是工作上的爭權奪利,他也許會用常規手段出招迎敵,但如果涉及到了家事,他就會不擇手段。一個憤怒、瘋狂而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想到這,蘇芮婉有些猶豫了。
看到她遲疑的表情,裂祭的心又涼了下去,焦躁與不安在心中交織纏繞。
不能!絕對不能讓她被陳炳才逼退,不然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但…但自己只是個小人物,她憑什麼幫我,憑什麼要將張國棟得罪死?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用慾望之眼!”
猛然間,一道低沉陰冷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是邪狐!
之前的他一直沒有出現,直到現在才發出了第一次聲音。裂祭顯然也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他很想問問,但現在的他卻沒有時間去想,也沒精力去想。
裂祭不再遲疑,一股熱流湧動全身,他的雙眼微微顫抖,猛然睜大,漆黑的眼球瞬間轉成血紅。視線內蘇芮婉的身影一陣短時間的飄忽,隨即清晰穩定,四個紅色的文字如沉澱的墨汁開始若隱若現的在她頭上顯現、搖曳,最後清晰可見權欲,性慾。
權欲?性慾?
“權欲?權欲!”
裂祭低聲唸叨,轉而雙目一亮,興奮莫名。
文字說明眼前這個女人權利慾很重,而她的身份正是公安局副局長。對於一個權利慾很重的人來說,一生中最大的追求就是升遷。可是張國棟卻佔據了市委常委、公安局長一職,那她天然就會對劉國棟懷有敵意,從她剛才遲疑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想管這件事的。為什麼會管?可以用來攻擊劉國棟!
自己此時需要的就是一個籌碼,一個可以讓她心動的籌碼——滿足她的權利慾!
想通了這一點,裂祭豁然開朗,心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迷幻真境!”
隨著迷幻真境的施展,審訊室的空間驟然凝滯。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裂痕從上自下劃過,畫面霎時間裂開,碎裂,土崩瓦解。一陣劇烈的搖盪過後,夜晚中教室的畫面出現在審訊室。
看著四周明顯是教室的擺設,蘇芮婉瞪著眼睛,一臉驚愕,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怎…怎麼會…我不是在審訊室嗎?怎麼會…怎麼會…”
“蘇局長!”
裂祭對著滿臉錯愕的蘇芮婉低聲喚道。
“你…你不是那個…你怎麼也在這裡…陳炳才他們呢,我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裂祭也在這裡,蘇芮婉更顯吃驚,對著他連連發問。隨後她似乎明白過來,看著裂祭略顯平靜的神色,驚聲道:“這…這都是你…”
“蘇局長,不要說話!他們聽的見,聽我說!”
裂祭連忙打斷她的話,對她的疑惑置若罔聞。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只將蘇芮婉一人納入了迷幻真境,現實中她還是站在審訊室中,也就是說她剛才說的話,陳炳才他們是聽的見的,只有施法者說話他們才聽不見。
“我叫裂祭,是XX中學的高三學生。他們冤枉我販毒,求求你把我救出去,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
情況緊急,裂祭三言兩語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緣由,隨後一臉懇切的望著她,眼中充滿了期望。
陳炳才聽的到我說話?為什麼我看不到他們?他們去哪裡了?蘇芮婉還沒有從這一系列的震驚中緩過來,只是看著他傻傻的發愣。
見她還在發
愣,裂祭心中暗急,沉聲道:“救我出去,我幫你得到局長之位!”
局長!
聽到這兩個字,蘇芮婉如同觸了電,瞬間回過神來,剛要出聲,又想起裂祭先前的話,疑惑的看著他。
知道她不信,裂祭調整了一下語調,一本正經的說道:“蘇局長,如你所見,我有特殊的能力,這個幻境只是我眾多能力的一種,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能夠幫你得到局長之位!”
聽到這話,蘇芮婉心中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熱切的光芒。局長,多麼耀眼的稱呼!對於一心混仕途的她來說,這就是她目前全力追求的榮耀。這個位置她窺視已久,對張國棟的觀察也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只是張國棟處事謹慎,為人圓滑,明知道他貪汙受賄,可卻苦於沒有證據。只要能夠得到他的把柄,憑自己的資歷、能力和後臺,坐上一把手的位置大有可能。
眼前這個年輕人擁有異能,也許真能通過他搞倒張國棟!
望著蘇芮婉陰晴不定的神色,裂祭知道自己已命中紅心,觸到了她的軟肋。
裂祭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沉聲道:“蘇局長,你快點做決定,時間長了陳炳才他們會起疑心。”
蘇芮婉沒有過多遲疑,權衡了一下得失後,很快做了決定,對著他點了點頭。
見她同意救自己,裂祭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隨後逆轉能量,撤去了眼前的迷幻真境。
明亮的日光燈閃耀,審訊室很快出現在眼前。看著自己又出現在審訊室,蘇芮婉暗歎不可思議。
“蘇局長…蘇局長?你怎麼了?”
陳炳才搖晃著蘇芮婉的胳膊,大聲驚呼著。
見陳炳才拉著自己的胳膊,蘇芮婉面色一寒,甩開他的手,冷聲喝道:“你幹什麼!”
“蘇局長,你…你沒事吧?”
陳炳才看著她,上下打量著。這幾分鐘蘇芮婉除了先前說了一句“怎麼會…我不是在審訊室嗎…”
等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一直傻站著,如同中了邪一般,直把幾人嚇壞了。
“哼!”
蘇芮婉冷哼一聲,冷聲道:“陳炳才,立刻放了他!”
“放…放了他?”
陳炳才不明白她的態度怎麼突然轉變了,低聲道:“蘇局,張局那裡怎麼交代?”
“怎麼交代那是你的事,現在我要將人帶走!”
強硬的話之後,蘇芮婉突然轉過頭來,目光灼灼的逼視著陳炳才,冷聲道:“如果你想讓私自用刑的事鬧大,就試著來攔我!”
“讓開!”
一聲嬌喝,強大的氣場如一座大山迎面壓來,陳炳才心中發寒,嚇了一哆嗦,本來就底氣不足的他不自禁的向旁挪開了身子。
蘇芮婉對一旁的小張和小黃喝道:“你們兩個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將繩子解了!”
“啊?是…是是…”
兩人連忙上前,忙著給裂祭解繩子,唯恐慢了一步。
見她一介女流卻將幾個大男人訓得灰頭土臉、膽戰心驚,裂祭總算明白了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說法,同時也對這個官威十足的豔麗女局長有了更深的認識。
一陣如蘭的麝香襲來,蘇芮婉已經來到裂祭身前,伸出如玉般的小手將他攙扶了起來。裂祭只覺如沐春風,分外陶醉,將身子軟軟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看著大門離自己越來越近,體會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險轉折,裂祭心情複雜,暗自感慨,但有一點十分明確——成為人上人,將張國棟和張路這對狗
雜種父子送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