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鎖(全)轉(二-最終章)

慾望之鎖(全)轉(二-最終章)

微微泛紅的茶水,沿著傾斜的杯壁從杯口裡流出,順著雪白纖細的小腹緩緩流淌下來,女人似乎並不介意弄髒了沙發,反而更淫蕩的分開雙腿,肉肉的陰唇隨著蠕動著,翻開的更多了,可以看到那原本捲起的陰唇下面,泛起點點的汙垢,而那隻長靴,再度主動的搭上了阿正的肩膀:“流出來了,管夠,來嗎,親愛的。”

阿正僵硬了一下,直到翹在肩膀上的長靴輕輕的勾住了自己的後脖頸,順勢一拉,半推半就的,臉就朝著那片愈發淫靡的溼潤處湊了過去,原汁原味的騷味,混合上紅糖水,總之味道還是不太美麗,但毫無疑問的,這就是阿正最想要的味道,那隻手也隨即跟著伸了下來,手指抵住鼓起的那塊陰蒂,輕輕的搓揉著。

“黏糊糊的,來啊,看看,是紅糖水甜,還是我的逼味兒鹹,呵呵。”

“好好舔,壞弟弟,我知道你想,讓你舔個夠。”

“還裝呢,眼珠子掉出來了,其實。其實人家也害羞啦,兩天沒清洗了,怕味道燻到你,才可以準備的紅糖水給你喝。哎呦,啊啊啊!臭壞蛋!慢點!”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那極度扭曲壓抑的臉終於猙獰著撲了上來,飢渴著嘶吼著,把臉貼上了女人那淫靡的私處。

“咣噹”茶杯摔落,泛紅的糖水灑了一地。

而沙發上的兩人似乎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最極致的享受,當女人立即入戲著,驚心動魄得呻吟嬌喘起來的時候,阿正的舌尖挑著溼潤的陰唇吻了上去,又是喪心病狂一樣的胡亂舔舐,但女人卻相當受用,那勾著脖子的長靴也迅速的箍了過來,勾住他的腦袋用力的夾起,滿口的汁液,像渾淪吞棗般的一口咬進大半個水蜜桃那般的滋味,那柔軟的淫肉被滿滿得吮吸進嘴裡的時候,粘稠又溼淋淋的口感中那四濺的汁液也被裹進了嘴裡,夾緊的大腿鮮嫩無比,帶著那絲襪的印花襪邊剮蹭在臉上,一切的動作都在證明她足夠的享受,那一刻骨頭都酥麻了一般,腦子裡嗡嗡的響了起來,那是發洩的酣暢,等了那麼久了,終於又舔到了,蜜汁伴隨著像鱈魚一般的滑嫩的肉在嘴裡的感覺,一口,一含,再猛力一吸,女人陡然發情般的大聲嘶吼著,挺著腰身向前奮力一頂!

對!就是這種熱烈主動的回應!還有另一隻也翹起來的長靴,阿正想要的就是這種迫切的感覺!被主導著,被引領著,一步一步的深入發酵,再到爆發,肩膀一沉,女人的雙腿居然豎了起來,也不管那靴底的灰塵,就這麼踩在了阿正的雙肩上!更刺激了!對!阿正在心裡瘋狂的咆哮,就是像這樣!彷彿高高在上的姿態!最羞恥淫賤的姿勢,踩著自己的雙肩,脖子被那大力的回頂撞的向後仰了又仰,舌頭還沒鑽進陰道里,裡面那亂顫著汁液攪拌的聲音就已經激烈起來,更多的愛液潮噴而出,女人似乎也等得很久了。

她是在等,在這樣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把私處送給自己,盡情的品嚐吧!

頭上又是一緊!女人的雙手按了下來,彷彿不知滿足一樣,更用力的抱住並按下自己的腦袋!她要更多!

長大了嘴巴對著那飽滿的陰蒂含了上去,一口吞入,“噗嗤噗嗤!”下巴上被汁液迸濺著打溼弄透了,於是又把下巴狠狠的抵在穴口上大力的摩擦,含住那片陰蒂又吮又吸,

再用舌尖來回的盪漾挑逗,女人好似哭泣般得發出一聲嘶吼,隨即連著口水都噴了出來,一把拽起阿正的臉,溼潤的嘴唇貼了上來!

“嗚嗚嗚!嗚嗚!”居然是熱吻,舌尖攪拌的溼吻。

阿正被迫又彷徨著,卻來不及打斷女人的熱情,直到滿嘴的腥臊味道被女人那甜甜的嘴唇吻遍,女人雙眼迷離,嘴角還拖掛著口水又躺了回來,伸出手指:“張嘴!小寶貝!”阿正“啊嗚”一聲裹住她纖細的手指,女人輕輕抽插著:“昨晚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是用這根手指扣的,嘻嘻!來吧,繼續,讓我看看半個多月沒見了,你的舌頭長進了多少。”

阿正吐出手指,又把臉重新埋了回去,而女人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踩著他的肩膀,也許是腿太長的緣故,在衝撞下,女人的身體幾乎完全的向上彎曲起來,踩著肩膀漸漸的癱軟下去,因為那深埋進胯間的嘴唇,又在穴口上大肆的舔動起來。

“啊啊啊!”女人發出做愛一般的嬌喘,時不時的發出動人心魄的媚叫:“壞死了!你越來越會舔了!”

“啊啊,你的舌頭怎麼插那麼深啊!”

“還裝正經,這段時間沒少舔是不是?”

“你女朋友有我的水多嗎,逼水有我的甜嗎,咯咯咯!”

阿正懊惱那最後一句故意提及的那個人,卻更加激烈的把舌尖衝刺進女人的穴口深處。

“啊啊啊!”女人發出激情的大叫,身體一顫,陷入最瘋狂的痙攣,而插入深處的舌頭,瞬間被一股澎湃的痙攣擠壓過來,顫抖的陰道內壁,蠕動著的肌肉,濺著汁液,迅速得包裹過來。

高潮了?

阿正猛然一驚,女人來的太快了一些,但隨即而來的,就是在嘴唇間爆裂開來一般的汁液,噗嗤!

“咳咳咳!”濃稠腥臊的淫液,灑了滿滿一臉。

第二十三章

“還要啊?”

“還要啊?”

是兩個聲音,女人撅著屁股扭過頭來:“是我在問你喲,親愛的,我問你,還要嗎?”

一直勃起著的龜頭已經腫脹得不行了,女人跪在沙發上的長靴忽然伸了下來,曼妙的弧度,那微微鼓起的靴尖,輕輕的牴觸在那團撐起的帳篷上,阿正深深得到了一口涼氣,一股酥麻從胯間傳來,下意識的抱住女人的長靴:“別,會射的!”女人嘻嘻一笑,滿臉的潮紅中,眼神更加期待起來,重新撅著那雪白豐腴的屁股:“第一次的時候,你也是這個姿勢,從下面偷襲我的!是不是!小壞蛋小冤家!”阿正咧了咧嘴,那次。那次其實是你故意把屁股壓下來的吧!

下面還是硬著的,慾望就散不掉。

女人嬌滴滴的哼了一聲,把臉扭過去,重新在沙發上跪好,又把屁股撅高:“我喜歡這樣的姿勢,從後面舔,舔的更深,感覺更美妙。”阿正舔了舔嘴唇,那裡已經厚厚的積了一層的愛液,連嘴巴都黏糊糊的,再抬頭看過去,女人那雪白的翹臀在朝自己充滿挑釁得抖動著,陰毛濃密的胯間在滴水,那兩片外陰,即使從後面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還有,靠上面一點,那緊湊的菊花,居然是一片難得的粉嫩顏色,甚至可以看到裡面微微的褶皺螺旋。

“還不來啊!還沒夠呢!怎麼,怕姐姐放屁燻你啊,咯咯咯!”

於是阿正又是一陣心神盪漾,其實嘴巴已經舔到發酸了,說句玩笑話,從微微的昏暗一直舔到了天

黑,半開著的窗簾外,早就漆黑一片了,遠處閃爍著幾道亮光,沙發上已經淌滿了女人的潮水,或者還有自己的唾液,真皮的沙發坐墊上,亮晶晶的一片,女人又撅了撅屁股:“你在幹什麼呢,小冤家,真怕姐姐放屁啊,嘻嘻,姐姐就算放屁,也是香的!”莫名其妙的,阿正居然有種想要把舌頭插進她的菊花裡的衝動,也許是剛才太過激情了,那粉嫩的菊花邊口上,也氾濫著光澤,也許是之前從穴口裡流下去的淫水吧,阿正輕輕得扶住女人從沙發上伸出來的長靴,那絲滑又冰冷的皮革觸感永遠是讓他興奮的源泉之一,嘴巴其實已經發酸了,而且,女人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騷燻無比,有種把臉伸進小時候用的尿盆裡的感覺。

但就是下賤的喜歡上這樣的味道了。

他又把臉湊了過去,貼上那片蜜穴的瞬間,鼻樑和眼睛就不由自主的朝上端的菊花牴觸過去,滿眼都是那流著水的褶皺肛門了,但舌尖一挑,那一灘已經溼透的淫穴裡,又滲出開始透明起來的汁液,原本是一股鹹溼腥羶的味道,舔久了,反而變得淡了起來,原來真有這樣極品的女人,會潮噴,在A片裡看過無數個女優在專業的挑逗下像噴尿一樣水花四濺,而就在不久前,女人頂著他的嘴巴,汁液甚至濺到了頭髮上,那彷彿在嘴裡火山爆發一樣的潮噴,讓他激情澎湃。

蜜穴已經格外的滾燙起來,輕輕一頂,就深入了進去,蜜汁四濺著,還沒來得及挑動,女人就長長的呻吟起來,同時感覺到舌尖深入的花芯深處,那蠕動的溼淋淋的淫肉在擠壓自己的舌頭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舔她,還是變向的被她挑逗玩弄,女人的身體漸漸的壓了過來,那片粉嫩的翹臀緊緊的壓迫到臉上,捂悶住鼻腔,而自己的舌頭繼續深陷在那片沼澤裡面。

嘴巴真的已經酸得不行了,支撐著自己的完全就是亢奮的性慾。

其實這些日子,休息真的很差,狀態也不行,阿正幾乎難以想象,自己已經在這裡給這個女人舔了大半個小時了,那是就算A片里正常的抽插也難以達到的時間長度,女人的性慾旺盛的好似從來不會滿足,哪怕一開始就高潮到噴水,此時依舊不知疲倦的扭動著屁股享受著自己舌尖的挑逗,阿正抓狂一樣的深陷進去,把舌尖一次又一次的在那片深邃裡抽插著,女人又開始噴水了,大量的水,碾在臉上的菊花裡也開始隱隱的傳來一股怪怪的味道,其實,那就是肛門裡的那股。那股臭味吧,但這樣的味道似乎並不影響自己高漲的性慾,女人又重重的呻吟一聲叫了出來。

“舒服死了,逼夾著你的舌頭,太美妙了,哦哦!嗚嗚!”

“你抓人家的靴子幹嘛,奶子要不要抓,嗯?小壞蛋,給你抓奶子,不要啊?待會靴子脫了捂你臉上,燻死你!咯咯!看看是姐姐的腳香,還是逼香!”

“哦哦!再深一點!感覺再差點又要來了,你今天吃了好多逼水啊,嗯嗯,晚上看你回去還有沒有力氣舔你女朋友。”

“嗚哇”一聲,窒息般的壓迫讓阿正喘息著把腦袋縮了下來,下意識的推了推女人還在不斷壓過來的屁股:“累!停一下!”女人撅著嘴巴扭過頭來,一臉幽怨的瞪了阿正一臉,但隨即又咯咯一笑:“你好像確實舔了人家好久好久了,要不。我們

做愛吧,下面還沒累,是不是!”

“不要!”阿正臉色一變,女人輕輕得皺了皺眉,但還是嬉笑著把臉湊了過來:“那不然,怎麼辦呢。”

阿正大口的喘息著,又下意識得抹了一把嘴,把剛剛又粘附在嘴唇上的那層黏液擦掉,而女人眼睛忽然眨了眨,隨即就從沙發上爬了下來,走到床邊一陣翻箱倒櫃,疑惑中,阿正看見女人拿著一隻小小的塑料一樣的東西走了過來,還帶著線頭,滿臉狡黠笑意,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隻黃色的跳蛋,很袖珍,女人舔了舔嘴唇,又重新坐回沙發上,敞開靴腿勾住阿正半跪在地上的腰身:“繼續幫姐姐舔,好不好?”已經“生米成了熟飯”的阿正點了點頭。

“張嘴!”女人輕輕撕咬著紅唇,看著阿正張開嘴後,把那隻小跳蛋塞了進來:“先幫姐姐溼潤一下!”意外的是,那隻也不算罕見的跳蛋上,似乎有股鹹鹹的味道,阿正眉毛跳了一下,果然女人一臉嬌羞的笑了起來:“下午才用過,塞進逼裡面去了,呵呵!”這樣的動作,言語,又讓阿正原本因為疲憊而微微消退的情慾高漲起來。

“好了!”女人沒多久就拽出嘴裡被含溼的跳蛋,而那隻勾住腰身的靴腿也順勢向上,勾住阿正的脖子:“可以繼續了。”

“舔逼裡面,對,嗯嗯,乖!”居然還溫柔的撫摸起了自己的頭髮,視線裡,那亂糟糟的陰毛上,女人把跳蛋按在了那片晶瑩飽滿的陰蒂上,挑動了開關,然後輕輕的搓揉起來,還一臉“體貼溫柔”得笑著:“你舌頭伸進去慢慢舔就好了。”阿正心頭又是咯噔一跳,那模樣,好像是把自己的舌頭和那個小跳蛋歸為一類了,莫名的又是一陣心悸,深深一插,那舌尖頂著潮溼就擠壓進去,女人忽然抓狂起來,“哎呦”一聲,兩隻靴腿瘋狂的箍進並夾了上來,來不及反應的阿正踉蹌了一下,本能的隨著那挺起的腰身把臉更深得埋入了進去,女人的下半身重量已經全部壓迫在雙肩和腦袋上,不需要他自己動彈,女人淫叫著,飛快的搓揉著開動的跳蛋在陰蒂上用力的擠壓著,然後箍著他的腦袋,那潮溼泥濘的穴伴隨著突然有力起來的大腿,一下一下的朝自己的臉上夯砸過來。

“啊啊!爽死了!”

“肏你的嘴,肏你的嘴!”

“水好多啊!要來了!”

“臭男人,做愛不做,偏要用嘴巴讓人家出來。呃呃,你累,人家更累!”

“舌頭!舌頭動一動!對!再深點!”

“想尿了,啊啊啊!想射你臉上!”

“在你嘴裡高潮!”

“多吃點,多吃點。”

高亢的騷話不斷著,女人的下半身就那麼完全的凌駕在阿正的臉上,肩膀上,不斷的挺動著,阿正有點呼吸不過來了,一張嘴就是潮噴般的山哭海嘯,緊緊貼上來的淫穴,不斷的噴濺出似乎沒有窮盡的汁液!

終於在一聲重重的嬌喘下,女人的身體陡然停滯下來,而幾乎堵住口鼻的淫穴,又一陣飛速的攢動,甚至連在陰蒂上搓揉的小跳蛋也滑落下來,抵在臉和淫穴的交合中間,震動得阿正的牙齒嘴巴一陣發麻!“噗嗤噗嗤!”女人又迅速得自慰起來,夾著阿正的臉,去搓揉自己的陰蒂!沒多久,阿正感覺整張臉都溼透了,越來越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女人“啊”得又是一聲,陡然間那股壓力消散了下

去,女人重重的跌坐了回去,火辣的嬌軀還在顫慄著,這是阿正第一次看到痙攣的淫穴。

準確的說,是還在高潮中的淫穴。

那外翻出來的深邃的陰道壁上,一道道褶皺起來的嫩肉在顫抖,汁液還在流淌著,滑落的跳蛋還在運作,而他卻劫後逃生般的大口喘息著,腦袋裡昏昏沉沉的,良久才長嘆一聲:“憋死我了!”而女人嗚嗚的發出撒嬌一樣的嬌嗔,就那麼隨意而淫蕩的裸露著私處大大方方的對著他的臉,意亂情迷的模樣:“又噴了,好累!大壞蛋!你把姐姐舔上天了都要!”阿正重重的喘了口氣,一低頭,陡然又呆滯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跪了下來,雙膝跪地,彷彿正在崇拜著女人對自己敞開的靴腿,和中間那道淫靡四濺的淫穴。

像是碰到雷一樣,阿正悶哼一聲,撐著沙發站了起來,小腿一哆嗦,麻了,那麼久的時間了,差點站不起來。

而女人在高潮後,愈發的柔媚似水了:“嘻嘻!辛苦你了,嘴巴越來越厲害了,姐姐以後離不開你的嘴了怎麼辦。一看到你的嘴巴就溼了,怎麼辦!”阿正弱弱的避開女人那炙熱又迷離的眼神,轉頭出了門:“我洗把臉。”

“唰!”不知為什麼,明明下體還在高昂的矗立著,但心裡那股火,卻像是湮滅了不少,嘩嘩的流水中,冰涼的水衝在臉上,發燙的臉頰在低溫中,似乎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忽然身後傳來清脆的踩踏聲,是女人的長靴,阿正擦了一把臉,然後就聽到女人繞過自己,神情古怪的扭過頭去,又是一愣:“你。你都不迴避一下的嗎?”

坐在馬桶上敞開靴腿的女人,撅了撅嘴,隨即一臉玩味:“舔都讓你舔了,還怕你看?沒見過女人撒尿嗎,壞東西!”

阿正咬著牙別過頭,又對著涼水衝起臉來,古怪的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又讓自己上頭了。

“譁!”這次是女人的聲音,那尿液沖刷在馬桶壁上的聲音。

這個女人,就在身後當著自己的面小便!更沒有半點的避諱,可以聽出來,那尿液有多急,多澎湃洶湧!揮灑著沖刷在馬桶上!阿正懊惱的發現自己剛剛有點軟下去的徵兆的陰莖,又在飛速的鼓起來。靠!

“好騷啊!這味道!咯咯咯,你要不要聞一聞?”

女人像是在捉弄自己一樣,冷不丁的捂著嘴笑了起來。

靠!

阿正關上水閥,伸手拽了旁邊的一張抽紙,擦乾淨了臉,強迫著自己不去看女人的表情。

“都那麼熟了,還害羞呢!”女人似乎從來不喜歡安分,任何時候,應該是又看到阿正表情的不自在了,忍不住揶揄著。

阿正摸了摸鼻子,又吃癟了,索性不理會女人的調戲,又抽出一張紙,把手也擦乾,誰知女人又咯咯一笑:“喲喲,那是我擦屁股擦小便的紙,你拿去擦嘴啊。”阿正咬了咬牙,女人已經尿完了,輕踏著長靴,還笑意盈盈的坐在馬桶上,忽然又斜著眼看過來:“你把人家紙用了,怎麼辦,紙很貴的,一包抽紙好多錢呢,擦下面的紙被你擦嘴了,要不。要不你來幫我清理一下?”這下是又成啞巴了,阿正張了張嘴,女人嘴角含著笑意,真的就把雙腿更大得分開了,那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還是沒忍住看了一眼,騷哄哄的淫穴外面,亮晶晶的黃色尿液好像蹭到陰毛上去了,總

之還是那派淫靡又凌亂的景象,不知是受了心理暗示還是什麼緣故,胯間又硬起來了,其實剛才已經射出來的,沒有動手解決身體的需要果然是後患無窮。

“來不來嘛?小寶貝!”女人似乎是真心想這麼做的,在淺淺又迷離的眼神又掃蕩了幾下阿正的表情後,那股揶揄捉弄裡又帶著認真的味道越來越濃烈了,開什麼玩笑。阿正張了張嘴:“怎,怎麼清理嗎。”

“剛才。被紅糖水弄溼了,你是怎麼清理的,你現在就怎麼清理唄,嘻嘻。”女人毫無避諱的拋了個媚眼,甚至動手伸到下面去,輕輕撫摸了一下又舉起手湊到鼻子前:“這味道。呵,我看你好像還蠻喜歡的。”

女人那樣的淫穴最初看起來的時候真的很醜陋,又肥又厚,還翻在外面,僅僅這一點就可以證明她是個私生活或者曾經的私生活多麼迷亂,但不知為什麼,從第一次開始,有點噁心,有點難聞,有點刺激,和想象的美好大相徑庭的不適之後,居然開始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也許就是那種反差吧。

一個皮膚細膩,保養精緻,如果穿的保守一點甚至優雅高貴的如同貴婦一樣的美麗女人,脫下外衣後可以展露出如此美豔的妖嬈,可以揮灑如此誇張的騷勁,更主要的是,那淫蕩的好像妓女一樣的生殖器,就是反差感吧!阿正又情不自禁的打量了雙腿間的那片溼潤,但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女人原本還湊在鼻子上好像在聞自己尿的手忽然抓了過來,一把抓住自己胯間的那根早已硬的不像樣子的東西。

“嘻嘻!”

“喂。靠!”

女人似乎也驚了一下,似乎立即察覺到了胯間撐起的帳篷間陡然抽搐起來的痙攣感覺,而阿正則是一臉驚慌甚至帶著怒意的跳開,就剛才那麼一個動作,龜頭一麻。輕而易舉的繳械一槍,女人的表情精彩起來,瞪著漂亮的眸子看著阿正懊惱的彎著腰縮了回去,終於捂嘴咯咯得笑了出來:“這。這,不好意思啊,嘻嘻,沒想到。沒想到你!”

“我走了!”已經感覺到內褲上的那一片潮溼了,阿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遲鈍了片刻後,飛一般的衝出了衛生間。

第二十四章

“阿正。”玲兒表情有點暗淡,杵著門,低低的呼喚了一聲。

“啊?”正在洗內褲的阿正嚇了一跳,本能的把洗到一半的內褲按進盆中的泡沫裡,扭頭不自然的囁嚅一聲:“怎麼還沒睡啊?”

沉默了好久玲兒才弱弱問了一聲:“正,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於是阿正又心虛了,他本就是個不太會撒謊也不夠圓滑的人,表情也變得窘迫起來:“沒,沒有啊,最近單位裡面忙,快年底了嗎。”玲兒“哦”了一聲,她向來如此,不喜歡追問,總是那麼乖巧又溫柔,但也許是阿正的表現實在有點異常,看了一眼那滿盆子的泡沫,又小聲道:“怎麼自己洗衣服了,丟進洗衣機裡,明天我來洗就好了嗎。”

就是那樣的體貼讓阿正忍不住心情失落了下去,總之是種很不好的滋味,又用力的搓了幾下盆裡的內褲,努力擠出笑容回頭笑道:“先回去睡吧,我馬上就過去,乖。”玲兒又乖巧的“哦”了一聲,但還是一步三回頭,阿正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這種時候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等玲兒的腳步聲消失在客廳裡,才暗暗的嘆了口氣。

說真的,就算是現在,滿腦子還是那副淫蕩的畫面。

被女人就那麼開玩笑的一抓,搞的自己出了洋相,大半夜偷偷躲起來洗內褲,她還故意撅著胯讓自己給她清理尿尿後的下體!靠,怎麼清理嗎,像紅糖水那樣?那就是讓自己舔咯?怎麼可能嗎!那是尿啊!用嘴舔嗎?想著想著,下面居然又起反應了。又簡單的處理幾下,把內褲用水衝乾淨之後晾了起來。

心情亂糟糟的,尤其是要走向臥室的時候。

愧疚,後悔,失落,還有說不出的壓抑,其實玲兒早就感覺到了吧,儘管自己努力掩飾,但其實自己真的不是個很擅長演戲的人呢。

悄悄的爬上床,床頭的檯燈還沒關,屋子裡靜悄悄的,而玲兒側著身背對著自己躺在身邊,平穩的呼吸聲,阿正知道她還沒睡,讓他懊惱的是,明明已經相處了那麼久的女朋友,這個時候為什麼會變得那麼陌生起來了?難道,以後結婚了也會變成這樣?那些野雞網站上的毒雞湯還有亂七八糟的狗血電視劇裡的橋段已經深入人心了,說從戀情發展到婚姻,最後會對對方完全的失去興趣,再或者就是像現在這樣,彼此隱瞞著心事,表面上卻是不溫不火的平凡乃至冷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阿正煩躁起來,其實他還是不肯承認。

忽然覺得一個人不好了,那就是有更好的出現了,或者說,吃慣了素食和清淡,陡然來一盤色香味俱全,大甜大咸大辣,任誰都會忍不住食慾大開,老祖宗就有這麼一句話了,還是野花香啊。自己才26,就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嗯。”淺淺的呻吟中,玲兒主動的轉了個身把身體靠了過來,奶香混合著沐浴乳的味道,檯燈下反而顯得更加黑亮的長髮輕輕的籠著半張甜美可人的小臉,而那隻手也悄悄的撫摸上了阿正的腰,繼而把身體像貓一樣鑽進阿正的懷裡,阿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主動的回應了過去,環住香噴噴的女友身體,臉貼著柔順的秀髮輕輕聞嗅著,玲兒慢慢的呻吟起來,軟若無骨的身體在懷裡輕輕的扭動著,阿正咬了咬牙,手伸了下去,主動的解開玲兒睡袍上的係扣。

“嘻嘻!大壞蛋!”懷裡的女友在嬌嗔著,身體也扭動得更厲害了。

阿正眯了眯眼,商量著把臉湊過去:“那個,親愛的,今天讓你指揮我,好不好啊?”

“指揮?怎麼指揮啊?”感受到愛撫的玲兒笑的甜了。

“就是。就是伺候你嗎,怎麼舒服怎麼來,你就,你就,就把我不當成男朋友,當成是,就古代電視劇裡伺候你的那種小奴才一樣,使喚我,命令我嗎!”阿正是真的豁出去了,第一次跟女朋友提出這樣的想法,其實說完自己就後悔了。果然,仔細觀察著的女友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詫異,玲兒嬌笑著拍打著自己的胸膛:“不要!咯咯咯!我寧願你把我當成小奴才,讓我伺候你!嘻嘻!果然你們男人滿腦子都是那麼稀奇古怪的想法,角色扮演是不是,來,皇上。今天該臣妾伺候皇上了。”絲綢的睡袍從凝脂一般的肌膚上滑落,果然,玲兒下面什麼都沒穿,阿正在心裡幽幽的嘆了一聲。

是啊,從小就是乖乖女,一直特別聽話,又受過良好的教育,叔叔阿姨都是彬彬有禮的文化人,一家子三口連髒字都不會說半個,這樣溫柔

卻又保守的女朋友,能指望玩出什麼離經叛道的花樣嗎,阿正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巴掌,若不是玲兒愛自己,估計之前讓她穿絲襪要給她口交這種事情她都會覺得為難,但已經。箭在弦上了。

睡褲也被扯了下來,下面一下子就被握住了,玲兒忽然翻身爬了起來,又“極為懂事”得把身體縮了下去,阿正意識到她要幹嘛了,想去攔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然後,就被那張小嘴含住了。

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不是興奮,只是因為,龜頭又被牙齒磕碰到了。

努力挑起來的慾望似乎瞬間又湮滅了下去,但阿正還是忍耐著,以前聽說過女人在床上會演戲,想不到有一天會輪到自己一個男人頭上,也許是因為愧疚吧,在那生疏到沒有半點快感的嘴巴里,阿正假裝著低吼出聲,裝出很舒服的樣子,果然玲兒的小臉也跟著紅潤起來,又用力吸了兩口,阿正欲哭無淚,那牙齒感覺和自己的兄弟是過不去了,被剮蹭的一陣火急火燎,連忙輕輕推開女友的頭,伸手就去拽女友的大腿,假裝著很興奮的口氣:“我來幫你吧。”

“不用。已經很溼很溼了,你累了,直接開始吧。”

“啊?”

“今晚沒洗澡呢,舔那裡不就是為了溼了好進入嗎,已經溼了。來嗎,正。”

“。”

“噗!”插入的時候,玲兒異常享受的叫了出來,並沒有注意到阿正有點難堪的表情。

不知怎麼回事,這場男歡女愛陡然像是負氣了一般,阿正用力的翻到女友身上,悶著聲開始最原始的耕耘,女友很快就進入狀態了,滿臉的嬌羞嫵媚,其實那張臉真的很動人啊,還主動把嘴唇撅過來索吻,但不知為何,阿正陡然心虛了一下,抿緊了嘴唇飛快的在女友的嘴上一沾即止,又把臉沿著女友的耳垂埋了下去,親吻女友的脖頸,潛意識的拒絕了原本應該甜蜜溫柔的溼吻。

雖然刷了幾次牙了,但還是覺得有味道。

因為自己的嘴,下午剛激情澎湃得和那片淫靡黝黑的下體溼吻了一個多小時。

如果玲兒知道,自己身上這個費勁心思去體貼討好的男人,她想要去索吻的那張嘴,就在幾個小時之後剛剛在另一個女人騷哄哄的胯下又親又吻激情四濺的舔了很久,也許會崩潰的吧。

更讓阿正自己也崩潰的是,明明身下的女友在嬌喘,腦海裡浮現出來的卻是另一張臉。

那個愛穿絲襪和長靴,總是風情萬種,又總是會在不經意的瞬間把自己撩撥到無法自拔的女人。

那個淫靡得敢當著自己面撒尿,還故意分開腿挑逗自己的女人。

哎,苦悶中,阿正抽插的越來越用力了,懷裡的玲兒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脖子,雲雨中,漸漸只剩下玲兒壓抑卻又享受的呻吟聲,當終於又一次發射出來時,虛脫感襲遍全身,阿正從未那麼累過,在低吼聲中,交完了差,隨即重重的癱軟了回去。

以前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出來買那種藥吧。

阿正實在熬不住了,第二天剛起身的時候就感覺累的不行,尤其是腰,一陣陣的虛脫乏力。

去了藥店,低著頭顧左言右了一番後,一臉尷尬的看著櫃檯的阿姨丟過來的一盒“萬艾可”搖了搖頭,又是一番亂七八糟的解釋後,倒是有幾分職業操守的阿姨遞過來一盒六味地黃丸:“年紀輕輕易別用這種藥,鍛鍊身體,少想點那些

事情,年輕人。”阿正被說的又是一陣面紅耳赤,好死不死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

看那一連竄的振動頻率基本就可以猜到是誰了。

阿正猶豫了一下,既迫切又拒絕,但最終還是把手機掏了出來,一張圖片,外加幾條信息。

照片一看就是女人的床,阿正似乎已經很熟悉了,床上擺著幾雙絲襪,款式各不相同,但毫不疑問的是,都是相當的誘人,阿正清楚的記得其中那雙白色的絲襪就是第一次和女人發生那種不清不楚的事情時穿的那雙。

“好看嗎,小冤家。”

“你想要姐姐今天穿哪雙?”

“要不穿漁網的這雙好不好,漁網配高跟鞋,你們男人都喜歡,是不是?”

“說話,說話,臭男人,又不理人家了。”

“喂,睡著了啊?”

阿正皺了皺眉,但心態好像真的有了變化,隨即敲動著手機屏幕回了過去:“你高興穿什麼就穿什麼唄。”

“討厭!你就沒有特別喜歡的?”

不知為何,阿正的手僵持了一下,還是發了過去:“靴子吧,穿靴子好看。”

“哦哦!壞蛋!聽你的,那我等你呀!”

“等我?等我幹嘛?”阿正看了櫃檯裡的阿姨一眼,又看了看面前那兩盒六味地黃丸,心虛的伸手把藥揣進兜裡,一邊回覆過去。

“你說幹嘛呀,壞蛋。”

阿正有種想跳腳罵孃的衝動,就在一分鐘前他剛下定決心,要拒絕那些“形形色色的誘惑”,而現在,那個決定又瞬間崩塌,只是因為女人看似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話。

“不想吃紅糖水了啊?新鮮的,剛衝出來的紅糖水!”

第二十七章

“說吧,這次又是哪裡壞了。”

剛進門的時候,阿正猛得把手裡的最後一口煙抽完,裝著鎮定的臉還是迅速的朝女人瞄了一眼,臉色陡然閃過一絲失望,因為他發現今天的女人並沒有穿著那些惹火暴露的衣服,寬鬆的衛衣,時髦的修身長褲,腳上居然蹬著的是一雙休閒鞋,頭上還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貌似是準備出門或是剛回家的模樣,雖然依舊難以掩蓋容顏的精緻柔媚,但和以往的打扮,實在。

儘管如此,臉上還是隨即就收斂下來,隨即又裝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查看周圍。

女人也沒說話,反而抱起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阿正的目光胡亂飛舞了一陣,最終在女人的臉上落定,四目相對,阿正不自然的乾笑了兩聲,躲開女人略帶挑釁的眼神,抬腳朝屋子裡放置著工具箱的地方走過去,一邊走又一邊問道:“哪裡壞了呀?我來修。”

女人還是沉默著,直到工具箱被拿出來,還是沒說一句話,阿正皺了皺眉,抬高聲音看向女人:“姐姐?你不是說有傢俱壞了嗎?在哪裡?告訴我啊?”女人輕輕拍了拍身後倚靠著的沙發背,表情忽然幽怨起來,向來美麗又有神的大眼睛裡居然滲出委屈和不滿:“阿正啊,是不是每次一定要家裡壞了東西,你才肯過來啊?”

阿正摸了摸鼻子,儘管有點心虛,也瞬間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但還是苦笑著反問道:“不然呢?”

“哦!呵呵!”女人一臉無奈得點了點頭,隨即指向陽臺前的移門:“喏,門,是這個門壞掉了。”阿正順著女人的手指看過去,發現陽臺外的移門那裡一片狼藉,下面的滑軌有一大段徹底的變形了,門框也有被撞擊過的樣子,作為

房東,阿正自然是一陣肉疼,皺著眉小聲得嘀咕了一聲:“家裡進賊了嗎?”女人搖了搖頭:“不小心弄壞的。”阿正沒好氣的扭頭看向女人:“這是在家裡蹦迪了?還是喝多了?”女人眨了眨眼,隨即賠笑著湊了上來:“不小心嗎,你看,現在門都關不上了,天氣那麼冷,很不方便的,麻煩你了!”阿正上前拉扯了一下,發現果然門被卡在變形的滑軌裡面了,其實這樣的事情,如果換在以前,那作為房東知道了,肯定不會有好臉色的,只是對這個女人,實在是發不起脾氣,但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這麼嚴重只能換新的了,姐姐你一個女人怎麼能把門撞成這樣的?”女人噘著嘴模稜兩可得嘟噥道:“就不小心嗎,好弟弟,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幫姐姐處理一下嗎!”

“這移門都趕上一個月房租了。”阿正沒回頭,依舊怔怔得看著那變形的滑軌,除了肉疼之外,還有好奇,上次的轉椅也是,到底是做了什麼能把下面的螺絲都給崩斷了啊。還在疑惑的時候,屁股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意外的轉過頭,女人正噘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你和姐姐還計較那麼多呢,壞弟弟!”阿正又飛快的心虛了一下,其實早就想到過這種結果了,一旦和女人不清不楚做了那些事情了,難免會碰到這些事情,可是。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誰讓自己忍受不了誘惑呢。

默默的從工具箱裡拿出扳手和螺絲刀,先矯正一下吧,對著滑軌折騰的時候,女人又悄悄的在旁邊蹲下來了,身上的香味傳過來,阿正正在廢力的用螺絲刀把幾乎扭到地面上的滑軌槽鈑給翹起,女人在旁邊咯咯笑了起來:“你們男人認真做事的樣子真帥!”阿正暗暗嘆了口氣,隨即又把身體湊了上來,小聲嘀咕著:“要不,待會補償你一下?”阿正有些時候感覺自己是個愣頭青,比如現在,一邊用扳手夾住被翹回去的槽板掰直一邊嘀咕道:“你下次注意點就。”餘光裡忽然瞥了一眼,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女人的眼神,再度誘惑起來,深邃出神,怔怔的盯著自己,充滿挑逗。

“怎麼補償啊?”

“肉償。”女人壞壞一笑。

“。”心臟突突了一下,阿正連忙低下頭,結果那隻手忽然又伸了過來。

“其實你來這裡,那點小心思,姐姐還不懂嗎。”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儘管已經和女人有過好幾次“肌膚之親”了,一股奇妙的感覺還是迅速的從被握住的手腕上漫延開來,那誘惑又磁性的腔調像魔音一樣,在耳邊迴盪起來,有邪火竄上來了。

“上次就發現了,你喜歡那種特殊的調調,要不,犒勞你一下?嘻嘻。”

“沒事的,姐姐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以後只要你想了,就來找姐姐,你不說,我不說。”

“姐姐的衣櫃裡又添新衣服了,你隨便挑,喜歡看姐姐穿什麼,待會。”

“好了好了!讓我先處理一下!”臉不自覺的又開始發燙了,阿正尷尬的掙脫女人的手,廢力的把那一片變形的滑軌掰直,果然還是不行,滑門下面的凹槽好像也被弄斷了,嘗試著把門推出去,還是卡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不過至少算是關上一些了,阿正嘆了口氣,把工具箱收拾好了,女人似乎安靜下來了,全程一聲不吭的呆在身後,等到阿正把工具箱

也送回去了,這才笑盈盈的湊過來:“那,怎麼辦啊?”

“明天我聯繫一下,讓師傅來裝個新的。”阿正又肉疼的看了一眼那幾乎爛掉的門框和滑軌,錢多錢少倒也不是太誇張了,其實就像男人的車一樣,作為主人和擁有者,就是心疼,哪怕能裝上新的,還是不免會失落,估計每一個房東都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吧。結果猝不及防的,臉上就被人親了一下。

“mua,嘻嘻!”

阿正瞪了瞪眼,看向一臉笑意的女人,臉上發燙的更厲害了,女人卻毫不在意,笑得更燦爛了:“這是訂金,想要了,隨時來找我。”又慫又不懂主動的阿正,自然條件反射性的自動忽略了女人的言下之意,被移門的事情一鬧騰,之前來的那點鬼鬼祟祟的小心思似乎也被沖淡了一樣,“那那,那行,我那啥,我先走了。”自言自語著,抬腳就朝門口走去。

又讓人意外的是,原本以為這種時候,女人一定會追上來攔住自己的,但身後忽然就沒了動靜,阿正舔了舔嘴唇,扭頭看了一眼,女人正一臉深意的看著自己,嘴角笑意很濃,心理咯噔一沉,其實看她今天的穿著就知道了,她貌似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意圖,或者說,真的就是單純的請自己來修個門?人性啊,果然是又虛偽又低劣,好像已經習以為常的接受女人的主動和曖昧了,忽然冷淡下來,沒來由的失落感,阿正悻悻朝女人笑了笑,腿像灌了鉛一樣,愈發的遲緩起來,挪動了兩步,轉回頭,越想越不是滋味起來。

以前的那些小麻煩也就算了,這次自己搭了一個移門啊,屋子裡的傢俱都是精挑細選的,可遠遠比那些一般的純粹用來出租的裝修貴多了,那移門確實可以趕上一個月的房租了,走?為什麼要走?女人剛才說了,可以“肉償”的,肉償,走嗎?不走嗎?

天人交戰的戲碼又開始了,在臉色彷徨了許久又許久,阿正卻是又轉過身一臉尷尬的轉了回去:“呃,那,那個啥,你今天。今天不方便嗎?”女人還戴著那頂鴨舌帽,帽簷下那雙眼妝很濃的大眼眨了眨,泛出精明而又狡黠的目光,忽然“呵”了一聲,語調里居然氾濫出一股說不出的古怪調調,像是嘲笑,又像是在說“我就知道嗎”類似的得意,總之阿正的臉更燙了,一臉躊躇著低下頭,看著女人腳上那雙粉紅色的運動鞋出神,但香風忽然襲來,女人的身體緩緩的靠了上來,肩膀被勾住了,那寬鬆的衛衣下依舊包裹不住的火辣柔軟的嬌軀擁在了身體上面,香氣瀰漫中,那隻手探了上來,隔著褲子輕輕的撫摸起胯間那根軟軟的東西。

“呃!”總是那麼猝不及防,但又帶著意外的驚喜,其實這樣的動作,玲兒在有些時候也會做,但遠遠沒有女人那麼媚意無限又撩人,同樣都是纖細又白皙的手,女人的似乎更修長一些,但揉在胯間的生殖器的感覺卻意外的刺激到了極點,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也許是自身的心態,也許是女人的氣質,或者說就是那種“偷吃”一樣的刺激作祟,在那柔軟的手掌撫摸下,阿正很快就呼吸急促起來,梆硬的同時,渾身跟著燥熱起來,女人的臉也靠著耳朵磨蹭了上來,即使沒有穿高跟鞋,依舊毫不費力,臉頰和脖頸一片火熱。

被撫摸的時候,女人

柔聲道:“想了?”

阿正聽到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聲音更加細不可聞了,輕輕點頭:“嗯。”

“是不是覺得陪了一個門,什麼都沒落到,有點不甘心啊,嘻嘻,小壞蛋!”像是被戳中心思一樣,阿正身體一顫,胯下的手忽然用力了幾分,撫摸著陰莖的手指特別有技巧的握了下來,那股酥麻快感從龜頭一直爽到睪丸裡面,不由的雙腿扭了又扭,但嘴上還是立即否認:“不不是啊,就是。就是想問一下你,你,方不方便嗎。”

“今晚姐姐有事呢。”女人的語氣似乎也有點失望遺憾起來,耳垂又是一麻,是她的舌頭!軟軟滑滑的,在舔自己的耳垂,咬住了!阿正從未想過就這樣簡單的愛撫,或者說換成是玲兒做這樣的舉動的話幾乎是沒有任何感覺的簡單技巧,居然把自己撩的渾身酥麻!隨即女人又咯咯一笑:“姐姐也想你了,上次發現了,你個小壞蛋表面上正經,私下裡。咯咯咯,那麼喜歡伺候女人,可是時間不夠呢,馬上姐姐要有事情呢,不然。穿你喜歡的絲襪,和靴子,敞開腿。讓你慢慢伺候我,噴你一臉的水,我也想啊。”

靠!阿正的臉又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次卻沒退,反而主動的摟住女人的腰身:“那我。要不然下次吧。”

“嗯!”又意外的心裡一沉,女人就那麼輕易的點頭了,而且還鬆開了撫摸著胯間的手,阿正的臉色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剛被撩起的慾望在小腹裡衝擊著,滿腦子不上不下的,最終還是尷尬的咬了咬牙,感覺到胯間那已經硬的不行的陰莖,發出一陣不滿的顫抖和悸動。女人無奈的聳了聳肩,又不懷好意的伸手在胯間抓了一把:“那今晚就便宜你女朋友了,一肚子存貨,留給她咯,咯咯咯!”阿正重重乾咳了兩聲,伸手把被揉弄中微微凌亂的褲子拉扯好,然後又瞄了女人一眼,後者已經抱起了雙臂,沒了再進一步的打算了。

看樣子,真的是有事呢。

靠!阿正聳了聳肩,努力嘿嘿傻笑了兩聲:“那我先走了,明天下午就安排人過來換移門,到時候把你電話給師傅。”

女人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像是下了逐客令。

煩悶,慾火,憋悶,還有點委屈,雙手不自然的拉扯著衣角,到底還是轉過了身。

真難受啊,但又能怎麼樣呢,說到底,還是自己下賤!靠!只是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的女人忽然叫了一聲:“唉!等等!”阿正愣了一下,身後傳來女人的腳步聲,剛一回頭,女人已經貼了上來。

“下去,快點。”

“幹嘛?”肩膀被女人按著,阿正一臉疑惑的叫出聲,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跟著女人的動作蹲了下去。

“再低點,再低點嘛。”女人在撒嬌。

於是在腰身不斷的彎曲下,雙膝不由的跪了下去,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點怪異後,心跳又跟過山車一般,從谷底衝刺上雲霄,隱隱的似乎猜測到女人想幹嘛了,果然,女人扯著皮帶,把褲子脫了下來。包臀褲,或者說就是特別顯身材的那種緊身褲,當著自己的面被褪到了膝蓋下面,阿正的臉糾結起來,因為是跪著的,臉剛好和女人的胯平齊,他看到了,那隻黃色的鮮豔的內褲,一字帶係扣式的,好像在電影上才見過的那種像是在泳池裡配套比基尼穿著的那種繫帶式的內褲,亮黃色的,太“簡

約”了,因為已經有卷卷的黑亮陰毛從邊縫裡露出來,甚至可以看到中間的那團黝黑。然後自己的臉,就被按著朝那裡貼了過去。

“聞,讓你好好聞一聞。”

“啊!小冤家!別舔!不然待會姐姐忍不住要耽誤事情了!”

阿正不明白女人的意思,但那股熟悉的氣味已經讓腦子空白起來,隨即被慾望佔據整片大腦。鼻尖和嘴唇,頂著那股柔軟,隱隱的有股潮溼的感覺了,似乎有更濃郁的味道不斷的從內褲裡滲透出來。

“今晚就委屈你了,嘻嘻!要不,你和你女朋友做愛的時候,就想著姐姐這裡嗎。”

“壞東西,姐姐知道你喜歡什麼,你也可以幫你女朋友口啊,舔她的時候,就把她想成是我。”

“下次,下次一定滿足你。”

“呼!”腦袋被推了出來,感覺像是飢腸轆轆的時候被餵了一口肉湯,然後那滿盤子肥美得流油的肉就這麼被眼睜睜的端走了!

“張嘴!”女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啊!”

然後那隻繫帶式的內褲就被解了下來,揉成一團,“嘻嘻!”嬌笑聲中,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嗚嗚!”

“別吐出來,含著,臭不臭?騷不騷?嘻嘻,別忘了姐姐的話,晚上的時候,好好加油。起來吧,不送你了啊,小寶貝!”

“砰!”

身後的門被關上的清脆聲音響起,阿正才猛得身形一晃,忽然乾嘔了一下,把嘴裡那隻鹹呼呼的內褲拽了出來,好像剛剛醒過來一樣,一回頭,空蕩蕩冷冰冰的樓道,緊閉的防盜門,自己就這麼出來了,還頂著下半身撐起的帳篷!

哎呦!阿正懊惱的一拍腦門,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二十八章

“可以,可以了,阿正,你能把燈關了嗎?在客廳裡做這種事好害羞啊。”

其實玲兒那雙秀氣的美腿穿絲襪真的很漂亮,就是少了種感覺,原本應該是性感又魅惑的黑絲襪,穿在她身上依舊有種小清新的感覺,偏骨感的苗條身材,其實按理來說就是這樣的身材才符合當下的審美,但阿正就是說不出哪裡不對,看著緊緊的併攏著雙腿坐過來的玲兒,滿臉嬌羞,雖然有點失望,但內心還是一陣感動。

她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可以看得出來她很緊張,哪怕已經相處了五年了,讓她這樣性格的女孩子在客廳裡和自己激情,還是有點放不開吧,阿正伸手輕輕按住女友的膝蓋,冰涼涼的一片,柔聲愛撫著:“不想關燈,你很美,我喜歡看你。”也許只有對玲兒這樣足夠熟悉的女友阿正這樣的悶油瓶才能說出那麼直白的情話吧。

“嗯,嗯好吧。呀!你別跪在地上啊,小心凍感冒。”

“沒事,有地暖。”

“噗,色鬼!為了玩情調,連地暖都捨得開了,嗯,呀呀,好癢,別摸人家的腳,癢。”

阿正儘量讓自己的動作溫柔下來,儘管下面已經硬的不行了,但讓他噁心的是,之前女人的那些話就像洗腦了一樣在腦海裡面揮之不去了。“你和你女朋友做愛的時候,就想著姐姐這裡嗎。”

又想起在門口的那副畫面了,女人按著他跪下來,雖然沒說,但那動作意圖就那麼明顯,臉對著她的下體,看著她對著自己的臉脫褲子,該怎麼形容呢,換成A片裡的場景,就好像被捆好了身體按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褶皺著臉,而站到面前的男人,獰笑著解開皮帶,

沒多久就會把那個東西送進她的嘴裡,那感覺,就好像那張臉就是應該呆在胯間,隨時可以用來發洩一般。嗯,就是這樣的感覺吧,自己被按在女人胯下的時候,還有那滲透出來的騷味,每次聞都有不一樣的感受,越來越迷戀那股味道了,就像榴蓮,就像臭豆腐一樣,第一次聞的時候覺得噁心,哪怕迷戀上了,還是會被那股味道嗆到,燻出眼淚,但吃起來的時候,卻享受得不行。

又上頭了!阿正用行動直接忽略了女友的關心,半跪在沙發前,掰開女友的絲腿架到肩膀上,臉迅速的朝著最中間的那片伸過去,玲兒還是不禁發出一聲急促的呼喊,身體一縮,雙腿不由夾緊的同時,原本裸露出來的私處也微微的縮了回去,但阿正還是用力的把臉擠了進去,牴觸到了,軟軟的,隔著絲襪帶著絲滑和細膩,玲兒又發出一聲喘息,身體更加緊張起來了,但還是嗤嗤笑了起來,愛撫般的拍了拍阿正的腦袋:“你走哪學的這些東西啊,壞死了!”

其實就是再正常不過的打情罵俏,偏偏阿正心裡咯噔一聲,乾巴巴的抬起頭朝女友笑了笑:“讓你舒服嗎!乖,放輕鬆一點。”

“嗯,嗯嗯!”動情的女人,俏麗的臉龐上已經燃起了美麗的晚霞,秀色可餐。

那雙腿還是緩緩的分開了,出於對男友的信任,阿正仔細的看著那片私處,被絲襪包裹著,柔順的陰毛,很短,粉嫩緊湊的穴口緊緊的包裹在一起,有了絲襪的分隔,有幾分迷離神秘,乍隱乍現的,很刺激視覺慾望。也許是感覺到了阿正熾熱的眼神,玲兒又嬌嗔著,害羞得別過頭去,阿正又把臉埋了上去,還是很涼,玲兒這樣偏瘦的女孩子冬天總是容易體寒,絲襪包裹著的大腿是涼的,手腳是涼的,除去那剛剛洗過的,還泛著薰香味道的私處,鼻子和嘴唇觸碰上去的瞬間,玲兒身體觸電般的顫抖了起來,繼而發出淺淺的呻吟聲,還沒用舌頭,很快那片穴口就跟著蠕動起來,但沒多久玲兒就沉悶下去,閉上眼睛,身體癱軟進沙發裡,夾緊的雙腿反而緩緩的分開了,像是認命了一般,讓火急火燎的阿正去盡情的侵犯自己。

其實阿正想要的,是熱烈的回應,比如可以粗暴的按住自己的腦袋,比如可以主動的挺動腰身和翹臀來配合自己的口舌,再或者那絲滑修長的絲腿可以親暱的愛撫自己的後背,脖頸,甚至踩住自己的肩膀,再或者說一些撩閒的話,帶著調戲,又帶著寵幸,而這一切,好像都是從女人那裡得到過的快感。但很顯然,玲兒不會做這些,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她依舊緊閉著雙眼,俏臉好像喝醉了一般紅撲撲的,唯一變化的,也許就是時不時顫抖一下的身體,還有那漸漸開始溼潤起來的陰戶。

是自己太貪了吧。

人都是貪婪的。

阿正把舌頭頂了出去,“啊!”玲兒又控制不住一樣的發出一聲嬌喘,她很敏感,從第一次阿正主動提起要幫自己口開始,帶著體貼和愛意接受了,但後面就一直沒有主動要求過,也不排斥,不拒絕,其實這才是一個本分又溫柔的女朋友的表現。可阿正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多少還有點負罪感,帶著被女人聊出來的邪火,舌尖瘋狂的掃蕩在那片絲襪下的粉嫩上,不過幾口,絲襪已經被唾液和滲出來的愛液沾溼,

玲兒輕輕皺眉,明明是很享受的表情,卻依舊保持著女人的矜持和靦腆,也許是因為因為第一次離開床做這種事情的緣故吧,總之還是避免不了的羞澀,雙手明明很緊張,還是不肯捧住阿正的腦袋,而是緊緊的握起蜷縮在胸口,很快,嬌軀開始火熱起來,顫抖的更激烈了,被舔著的蜜穴裡開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阿正用力的撕開包裹在上面的絲襪,又迫不及待得把臉伸進去,舌尖直接就對著那片最深邃的地方頂了進去。

“嘶,啊啊,輕點,慢點,不舒服。”

“正,你別跪著了嗎,好奇怪。”

“嗚嗚,癢,嗯嗯,壞蛋!色鬼!怎麼喜歡舔人家那裡啊!”

阿正用力的抿住嘴唇,一吸,被託在懷裡的翹臀跟著一抖,愛液從舌尖噴灑下來,最敏感的那片粉嫩的小豆豆就被含進嘴裡,玲兒似乎根本沒來得及有心理準備,突如其來的吮吸讓她“啊”得一聲驚叫出來,雙腿再度夾緊,發出貓一樣享受又驚嚇的淺淺呢喃。居然有點甜味,是心理作用嗎?好像在書籍上看過,下面的味道是和身體狀態還有飲食有著很大的關係的,儘管到最後都是那股純粹的雌性激素的味道,但之前是不一樣的。其實這樣的味道才是和想象中差異不大的吧,帶著香味,又帶著點點讓人心動的味道,散發著年輕女人的美好和體香,可是。這時候居然懷念女人那騷臭又淫蕩,充滿腐朽潮溼和捂悶出來的鹹溼了。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在熱吻著女友的私處,在做著這樣最親密的事情,為什麼會在想那個女人?

她調笑自己怎麼跪下了,而不是像玲兒一樣覺得怪異。

她還一點都不害羞的,甚至把自己內褲上的分泌塞進自己的嘴裡。

哦對了,她還用靴子輕輕踩自己的臉,用靴尖塞進自己的嘴裡抽插,她說過,她知道自己喜歡那種特殊的調調。

“噗嗤噗嗤!”越是煩躁,那股慾望就越是強烈,舌尖已經長驅直入,在緊湊的蜜穴裡攪動起來,完全就是不一樣的體驗,更緊湊也更溼潤,沒有那股刺鼻到想要嘔吐的另類快感,回應自己的只有偶爾夾動的大腿和不斷伸出來的愛液,女人的淫穴好像有生命一樣還會用內壁來擠壓自己的舌頭,而玲兒,已經快要忘情一般,身體越來越軟,彷彿要飛起來一樣。

莫名的又開始對比了,阿正開始奮力的前後擺動腦袋,挺著舌頭不斷的頂動在那片溼潤裡。

玲兒大口的急促喘息起來,手忽然一把抓住阿正按在小腹上的手腕:“好了,好了好了!癢!阿正,進來!進來吧!”可阿正才覺得剛剛開始,戀戀不捨的把舌尖從那片溼潤裡抽出,儘量壓抑著澎湃的心緒:“我幫你舔出來好不好!”

“嗚嗚,不要!要進來!”撒嬌的語氣已經帶著祈求了,阿正的心陡然像是被澆了盆涼水,但女友已經抱著自己的身體貼了上來,又是索吻,尷尬的吻住女友的嘴,那隻手也異常熟練的伸進了自己的褲子,兩人擁抱著,阿正爬上了沙發,裝修的時候特意在傢俱城挑選的高檔沙發,足夠寬敞,當然也帶了私心,阿正想過總有一天可以和玲兒在沙發上激情,開著電視和紅酒,拉上窗簾,在自己的小窩裡盡情釋放。可事與願違,這一天真的來了的時候,和想象中的差距有點大了。

其實這就是很

多男女乃至夫妻的常態吧,性生活顯然比想象中要乏味多了。

但阿正還是不願違背女友的意願,幾個翻滾之後,喘息著把女人抱到身上,嗯,至少可以讓她騎著自己。可當插入的時候,女友又嬌喘著癱軟下來,撲進自己的懷裡,好緊,好溼,但卻不是自己想要的。哎,阿正懊惱的摟住女友的身體,然後開始耕耘播種,懷裡的女友隨著頻率呼哧呼哧的叫了出來,沒多久就摟住自己,在沙發上翻滾著,又是溫馨的舌吻。

二十分鐘?原本應該是最享受的事情,阿正用力的摟住女友的腦袋,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失望的表情,總之就在那麼不經意的一聲顫抖之下,到底還是噴灑了出來,就在到達巔峰的一瞬間,腦子裡陡然浮現出那張滿臉媚意的臉。

“你今天好棒啊,正。”

“腳軟了!不想動!嗚嗚,老公!扶我起來嗎!”

“好多,還好在安全期。”

身邊的玲兒愈發的明媚嬌豔了,一場全身心投入的性愛果然可以讓一個女人變得更美,而阿正只是微微笑著應承著,完了,滿腦子的另一張臉,揮之不去了一樣。

夜深了,玲兒找個更舒服的姿勢,蜷縮在自己的懷裡沉沉睡去了,但阿正又異常的清醒著,猶豫了很久還是拿起了手機,就像是睡前的習慣一樣,滑動的時候忽然一個動態滑入眼簾。

那是女人在五分鐘前發的一張自拍。

美嗎?只有兩個字。

還是那面擺放在臥室裡的長長的落地鏡子,女人妖嬈的身材,穿著一件縷空的針織連體裙,絲綢一樣的長裙凸顯出曼妙的身材,而那雙腿上,不知什麼時候又穿上了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側身面對著鏡子,淋漓的曲線滿滿都是那身材的凹凸,包括那雙性感爆棚的高跟靴,單腳微微勾起,姿勢撩人到了極點。

她說晚上有事來著。也許是忙完了吧,畢竟都過去四五個小時了,但為什麼又要發這樣的動態?

下面又硬了。

一股邪火瞬間又竄了上來。

靠!阿正心裡暗暗罵了一聲,懊惱的扯了扯頭髮,這個夜,又要變得漫長了吧。

第二十九章

像是賭氣一樣,接下來的日子又安靜了下來。

沒再去找女人了,其實說到底,心底終究還是愧疚和自責的吧,人總是要有底線的,阿正感覺再這麼繼續下去有點難以收場了,從那天晚上開始,和玲兒做愛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起女人,這其實已經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像是在褻瀆玲兒,褻瀆兩人的感情,也在作踐自己。

女人也不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了,從最初三天兩頭的騷擾變得漸漸越來越少了,其實阿正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就是那天,因為太過迷戀狂熱女人的靴子,被發現跪到在女人的腳底,從她嘗試著把靴子踩上自己的臉而自己又沒有拒絕開始,總覺得女人的態度也有了些許的變化,勾引的神色裡帶上了戲謔,帶上了一些看不明白的東西,再加上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