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21至25
第21章、美豔女局長(上)
夜幕低垂,天色墨蘭。
走出警察局,蘇芮婉攙扶著裂祭,隨手打開了車門,“小心傷口,慢點進去。”
裂祭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彎腰,抬起腳踏上車,身上的傷勢讓他只能一點點的挪動身體,慢慢向車裡蠕動。儘管如此,那渾身的痠疼還是讓他十分難受,只幾秒,額頭上就滲出了汗珠。當他靠在椅背上時,一陣火辣的疼痛立刻襲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媽的,真她孃的疼啊!
如同被開水燙了一下,裂祭立刻前傾了身子,再也不敢靠在上面了。在警局裡,他的渾身都被蹂躪了個遍,特別是背部和前胸。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蘇芮婉也坐了上來,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輕聲問道,口吻頗為關切。
裂祭皺了皺眉,搖了搖頭,抬起頭凝視著眼前端莊冷豔的臉龐,沉聲道:“等會再去吧,我知道你有話要問我。”
“哦?”
蘇芮婉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要問你?”
“你我非親非故,救我只因我有利用價值,而我也需要我的價值來獲得你的幫助,就這麼簡單。”
裂祭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冷靜的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在經過這一系列的打擊過後,裂祭已經比以前成熟了許多,思考問題的方式帶有了明顯的利益意識。
蘇芮婉微微露出一絲詫異,她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會突然說出如此直白的話來。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蘇芮婉微微一笑,嘴唇輕啟,聲音清脆悅耳。
“一個人最需要的就是找準自己的位置。”
裂祭神色落寞,嗤笑一聲,“不然,就會死的很慘!”
我就是榜樣!
只不過這後半句他沒有說出來。如果現在時間倒退,他不會再次衝動的選擇打斷張路的狗腿。面對張路家裡的權勢,自己什麼都不是,人家要弄死自己只是一句話的事。也許,根本就不用他開口,底下一群巴結他的人就會學習“雷鋒精神”,想方設法的收拾自己。
不過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時間也不會重來,既然已經發生,自己就需要面對——不管有多麼艱難!想到這裡,裂祭漆黑的眼眸露出一絲冷芒。
“很好!”
蘇芮婉神色一斂,柳眉微蹙,沉聲道:“一個人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就如同旅行的人找不準座標。看來你很清楚自己所犯的錯誤,現在是不是有些後悔了?”
說著,蘇芮婉挑了挑眉,水靈的眸子帶著一絲戲謔。
“後悔?呵,已經發生的事再說後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你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所以現在我還坐在你的車上。”
裂祭平靜的對視著她,語氣平淡,深邃的眼眸如漆黑的沼澤,深不見底,令人望之不透。
這一刻,蘇芮婉突然感覺坐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而是一個閱歷豐富、飽含風雨的成熟男人。那鎮定的神色,冷靜的談吐,與之前一臉希翼向自己求救的少年判若兩人。
“你說的很對,再糾纏這個問題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蘇芮婉嫵媚一笑,戲謔的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說道:“現在我想知道你先前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我要知道你的價值,你的籌碼,憑什麼讓我坐上局長的位置,憑什麼讓我幫你。”
說完,蘇芮婉抬起雪白纖細的玉手
,輕輕的將垂在耳邊的髮絲攏到耳後。舉止優雅,毫不做作,頃刻間,將成熟女人的撩人風情展露無遺。
裂祭有些失神,呆呆的望著她。她原本是個冷豔的女人,但那嫵媚甜美的笑容卻如徐徐春風,一瞬間將冰原化為了春水,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在加上那個不經意的攏發動作,優雅、高貴,令人神往。
不過很快,她的那句話就如冷水潑醒了裂祭。
你有什麼價值?你憑什麼讓我升官?多麼直白,多麼實在,裂祭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嫵媚的笑著,卻直截了當的挖掘你自身的價值,也許這就是這個成熟女局長的從政之道和為人處世的手段吧。
至少,裂祭一點都不反感。
“我能看穿一個人的弱點!無論他是誰!”
裂祭無比自信的說道,神色平靜。
“看穿人的弱點?”
蘇芮婉皺了皺眉,斜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似乎在驗證他的話。
“只要讓我看到他的樣子!”
“為什麼?”
“因為我的眼睛!”
裂祭雙目灼灼,篤定的口吻不容置疑,隨後嘴角露出一絲陰沉的邪笑,啞聲道:“一雙惡魔的眼睛!”
“隱藏至深的人性,內心陰暗的角落,骯髒齷齪的慾望,在我眼裡都將無所遁形。貪婪,嫉妒,怨恨,色慾,仇怨,無論他隱藏的多麼好,多麼深沉,都會像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一樣,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眼前。這就是我能力中的一種!”
裂祭挑了挑眉,冷聲道:“你應該知道,這些情感都是最致命的毒藥,瞭解了一個人的人性,就等於瞭解了他的弱點!”
裂祭語聲陰冷,漆黑的雙眸深處跳躍出一絲血紅的火焰,緊接著血紅的顏色越來越深,面積也越來越大,直到整雙眼睛暗紅如血。看著蘇芮婉頭頂上飄蕩的四個紅色的字體,裂祭邪邪一笑,低聲道:“你說呢?”
看見男人的雙眼突然變得血紅,蘇芮婉霎時間瞪大了雙眼,四周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二十度,讓她渾身不自禁的瑟瑟發抖。這種害怕不是因為生命受到威脅,也不是領導的雷霆震怒,而是男人身上那似乎與生俱來的陰冷的氣息,讓人坐立不安,不寒而慄!
“你…”
蘇芮婉有些害怕的向後挪了挪身子,瞳孔因懼怕而收縮成一團。
“不好意思,蘇局長,嚇到你了?”
看著女人有些蒼白的臉色,裂祭收回慾望之眼,嘴角卻溢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是個工於心計,利益至上的女人,從剛才直白的問話就可以知道,她不會浪費一點精力和時間在一個沒有價值的人身上,短時間內讓她信任自己的能力才是明智之舉,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沒…沒什麼…”
蘇芮婉有些結巴,隨後深吸一口氣,心中暗罵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鎮住了場面。不過…不過他剛才真的好可怕,以自己二十來年從政養成的處變不驚也架不住。
“你果然很…很特別。”
蘇芮婉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隨即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待自己的神色看起來正常後,才平靜的說道:“我現在相信你有能力幫我了,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與張國棟作對很艱難,也很危險,也許你真的…”
“會死!”
蘇芮婉突然抬起眼簾,目光灼灼的望著他,臉色一片森冷。
“哈哈哈!”
裂祭微微一愣,大笑出聲,隨後面容一整,厲聲道:“剛才的
我已經死了!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理由怕死?”
裂祭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眼神堅定,蘇芮婉似乎看到了仇恨的火焰在漆黑的瞳孔中燃燒著。
場面一時靜了下來,兩人沉默對望,車內壓抑而沸騰!
“看不出你還有點志氣。”
過了良久,蘇芮婉打破了沉寂,眼中露出一絲贊色,紅潤雨滴的嘴唇微微裂開,綻出一抹嫵媚而精緻的笑容,“我要告訴你的是,張國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算你知道了他的弱點也無濟於事。”
“有多難?”
“十分難!”
裂祭挑了挑眉,問道:“難道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以張路囂張跋扈的個性,還有張國棟收拾自己的手段,他不信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蘇芮婉柳眉微蹙,搖了搖頭,“他不是沒有問題,而是很有問題。”
“張國棟性格深沉,笑裡藏刀,在以前還是刑警大隊的支隊長時,就利用職權大肆斂財。隨後副局長,常務副,直到現在執掌政法委、公安系統。兩年小進步,三年大進步,在官場上可謂平步青雲。掌權這些年,他以權謀私,排除異己,大搞山頭主義,國企改制時,也涉嫌變賣國有資產,初步估計至少有五個億落入了他的腰包。”
“五億!”
裂祭不禁瞪大了眼睛,失聲道:“那他怎麼還安穩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吃屎的?照她這麼說,張國棟夠槍斃一百回了!
不過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
蘇芮婉並不驚異他的反應,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他現在還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有他的道理。張國棟為人圓滑,處事老道,與上下級關係處理的很好,行事滴水不漏,關係網錯綜複雜。不用說把柄了,就是有把柄也無可奈何。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沒有一絲把柄。”
張國棟這麼老奸巨猾?貪汙了這麼多錢居然一點把柄都沒有留下?做官做到這個地步真他媽有水平!儘管心中憤恨至極,裂祭也不得不佩服。
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蘇芮婉也沒有點破,“他除了官場上的如魚得水,在收買人心上也很有一套。上一屆的市長看不慣他的囂張跋扈,想要將他搞下臺,省紀委的人已經下來了,一個主要人員也已經抓獲,只要他指證,並且拿出證據就可以將張國棟繩之於法。結果,那個人竟然替張國棟頂了罪,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全部自己扛了。隨後張國棟雷霆大怒,待事情平息之後,頻繁出招,三個月之內就將那個市長搞下了臺,至今還在牢裡吃大鍋飯!”
我操!張國棟這麼牛B?正廳級幹部說倒就倒了?裂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說法有誤?
“很奇怪嗎?”
蘇芮婉微微一笑,紅唇輕啟,“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決定一切,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張國棟作為本地人,在H市經營二十幾年,他的人脈和關係網遠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聽了這麼多,裂祭不禁暗自心驚,剛開始他以為有了蘇芮婉的幫助和自己的能力,可以比較容易的搬倒他,現在看來,張國棟就如龐然大物,截然不動,令人高山仰止。
“怎麼不出聲,怕了?”
見裂祭神色不定,蘇芮婉挑了挑漂亮的柳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語氣有些揶揄。
裂祭冷聲道:“你不用激我,我知道你已經有了計劃!”
從開始到現在蘇芮婉一直在說張國棟的強大,沒有提到一點弱點,這與事實不符。對於這個精明的女人,裂祭不會認為她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她一定已經有了一個確實可行的計劃!
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蘇芮婉微微一愣,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讚道:“你真的很聰明,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蘇芮婉呵呵一笑,眼波流轉,不答反問道:“那你知你知道今天教訓你的社會青年是哪個幫派的?”
裂祭平靜的道:“不知道。”
“他們是青虎幫的人。”
裂祭疑惑道:“你給我說這些幹什麼?”
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沉聲道:“你是說張國棟與他們有聯繫?不過張國棟不是警察嗎?而且身居高位,他與黑社會……”
畢竟只有十七歲,裂祭的閱歷尚淺,感覺很是詫異,難道是在演香港警匪片?
看著他疑惑的模樣,蘇芮婉嗤笑一聲,薄而紅潤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警察又如何?黑社會又如何?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可避免的要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只要有利益訴求,就能在一起。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一個城市都存在黑社會,只是規模大小的問題。政府一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做的不過分。”
“那為什麼還有典型?比如前幾年風風火火的重慶打黑?”
裂祭不解的問道,重慶那一陣打黑可是實打實的,廳處級幹部下了一大批。
“政治需要!”
蘇芮婉面容一整,毫不遲疑的吐出四個字,隨後冷聲道:“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在中國,任何所謂的典型,都是政治利益的需要。任何貪官的下馬,都是政治鬥爭的產物!”
“果然精闢!”
聽著這振聾發聵的精闢之言,裂祭如醍醐灌頂,幡然頓悟,這短短的一句話就道盡了官場上幾千年之久的是是非非。
“好了,不說這些了。”
蘇芮婉收斂心神,轉而岔開話題,“青虎幫作為H市老牌幫會,實力強勁,已經有了十幾年的歷史。它的主人是陳月華,當張國棟還是普通警察時,兩人就認識,關係匪淺,交情很深,平時稱兄道弟,不過張國棟發達後,兩人的聯繫次數就銳減了。”
“哼,看來這個假警察頭子還知道注意影響。”
裂祭冷哼一聲,滿臉嘲諷之色。
蘇芮婉道:“那是明面上的,私底下還是有接觸的,他們相交這麼多年,不是說斷就斷的。我敢肯定兩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麼秘密?”
“官黑勾結,大肆斂財!”
蘇芮婉冷聲道:“張國棟為什麼升官快,因為有陳月華給他提供情報。2000年時任刑警支隊副隊長的張國棟,破獲了一筆兩千萬的特大毒品走私案,不久升職成正職。2004年掃蕩了H市第二大黑社會組織忠義幫,獲省級二等功,省公安廳表彰,不久就被提拔為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因為上面有人,所以政績在手的他在官場步步高昇。”
“而陳月華也反過來藉助張國棟的勢力,將青虎幫越做越大,地產,娛樂,賭場,餐飲,幾乎賺錢的產業他都涉及,前年陳月華作為H市最有名的企業家,當選為了H市政協委員,可謂名利雙收!”
我操,這兩人真他媽是狼狽為奸啊!裂祭已經被這幾乎天方夜譚般的傳說震住了。特別是陳月華這個人,利
用張國棟的職務打擊其他的黑社會組織,在利用他的職權性迅速做大,合作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知道我的意思了嗎?”
說到這裡,蘇芮婉抬頭望向裂祭,秋水如波,若有所指。
裂祭微微一愣,不明所以,隨後才回過神來,失聲道:“你不是想讓我混進青虎幫當臥底吧?然後取得陳月華的信任,盜取兩人之間的證據?”
“呵呵,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蘇芮婉精緻的臉龐盪開一朵嫵媚的水仙,秋水般的眸子笑意盈盈。
聰明個鳥蛋!你以為在演《無間道》啊?
裂祭沒有半點被稱讚的自豪感,他沒想到她的計劃就是這個餿主意。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混進去,單是靠近陳月華身邊就十分艱難,那可是要成為他的親信才行啊,要成為親信,談何容易?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其他的突破口暫時沒有。我敢確信,陳月華一定掌握有張國棟的把柄。”
蘇芮婉的身子突然向這邊靠了靠,一陣動人的幽香傳來,纏綿繚繞,沁人心脾。
“可是張國棟發了話,青虎幫的人在收拾我,我還怎麼混進去?”
聞著醉人的幽香,裂祭心中一軟,有些心猿意馬。
“你以為你是誰,張國棟需要親自發話?平時找機會巴結他的人可以組成一個部隊,只要是有心人都會幫忙收拾你,現在這個機會就在眼前,其他人還不爭先恐後?”
蘇芮婉嗔怪的瞥了他一眼,淺淺笑道:“真是傻瓜。”
嬌媚的表情,成熟而豔麗的臉龐,再加上清脆悅耳的嬌嗔聲,組成一幅動人的畫卷。裂祭只覺心頭一蕩,渾身都似乎酥軟了一般,融化在了女人的一顰一笑中。
蘇芮婉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輕浮的舉止,微微撇過臉去,眉目低垂,俏臉嫣紅,兩朵嬌豔的紅霞悄悄爬上臉頰,更顯嬌媚動人。
“你…你是說並不是張國棟發的話,我有機會混進青虎幫?”
裂祭從未見過蘇芮婉如此嬌羞的模樣,霎時間心神盪漾,目醉神迷,過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然了,現在有我保你出來,張國棟應該不會再抓你了,畢竟你只是個小人物。更何況你也被折磨的夠慘了,這件事很可能就此揭過了。”
蘇芮婉瞥了他一眼,見他痴痴的看著自己,俏臉不由更顯紅潤,嬌嗔道:“你…你看什麼?”
裂祭心神迷醉,早已聽不見她在說什麼,近看之下女人是如此迷人,眼若秋水,眉似遠黛,臉龐嫩滑的如凝脂白玉,在五彩的霓虹下顯得有幾分朦朧。兩片紅潤的唇瓣緊閉,如嬌豔欲滴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雪白細長的脖子曲線優美,若宛天鵝,幾縷柔順的髮絲垂下,黑白交映,更添幾分女人的慵懶之態。儘管她已年過四十,卻不顯老態,端莊嫵媚,風情撩人。
特別是眼角那幾絲魚尾紋,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遺留下時間流逝後的痕跡,將一個成熟女人的風姿與嫵媚凸顯的淋漓盡致。
雪白的襯衣微微敞開,一小抹黑色蕾絲驚鴻一瞥,兩團豐滿的肥乳被緊緊的束縛其中,擠出一道深不見底、誘惑無比的緊緻乳溝。白嫩的乳肉如凝脂豆腐,細膩嫩滑,裂祭只用眼睛就可以分辨出握在手中時的醉人質感。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長的雙腿纖細豐腴,黑色透明的長筒絲襪緊緊的包裹著美腿,嫩滑的肌膚在絲襪的點
綴下若隱若現,朦朧似幻。灰色的職業短裙因坐姿微微上揚,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出半截嫩滑的白肉,裂祭相信只要女人微微微一動,那隱藏在雙腿深處的誘人桃源就能被窺見。
就在裂祭以為已經看仔細時,兩根黑色的絲帶悄然躍入眼簾,讓他心頭瞬間火熱,喉頭哽咽!
兩根黑色的絲帶緊緊的貼在腿肉上,順著曲線延伸而上,隱沒在灰色的職業套圈內。那黑白對於是如此強烈,延展的方向是如此引人遐想,讓人忍不住想要隨著黑色的綁帶去探索裙內深處的奧秘。
這是一雙性感無比的黑色吊帶絲襪!
“你…你看夠了沒有!”
蘇芮婉睜著杏眼,俏臉略帶一絲薄怒。
她沒想到自己先前的嬌斥不僅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讓裂祭更加肆無忌憚。少年火熱的雙眼如點燃的火種,目不轉睛的掃蕩著自己的嬌軀,讓她久曠的身體湧起一絲異樣的熱流,使原本紅潤的俏臉顯得更加嬌豔。
“婉姐,你…你好美…真的好美…”
女人羞怒的姿態更加迷人,裂祭痴痴的看著她,只覺口乾舌燥。到現在他才知道成熟女人的魅力,遠比林月雪、裂語嫣這種青澀的美少女富有誘惑力,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嫵媚風情,撩人心絃。自己只是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就已經怦然心動,心猿意馬。
“你…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
聽到少年傻傻的讚美,蘇芮婉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欣喜,隨即嬌羞的白了他一眼,嗔斥一聲,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打了他一下。
“嘶…”
玉手觸碰到身體,裂祭頓時疼的咬牙咧嘴。
看他痛苦的樣子,蘇芮婉立即湊上前來,露出關切的神色,“怎麼,打疼了?”
裂祭楚楚可憐的點了點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哼,活該,誰讓你不老實。”
蘇芮婉一邊揉著他的肩膀,一邊板著臉啐罵,隨後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冷豔的臉龐頓時如春風解凍,暖意盎然,好似三月嬌豔的牡丹燦爛綻放。裂祭看的心醉神迷,忍不住心中的悸動,一把將蘇芮婉摟在了懷裡。
“啊嗯…”
蘇芮婉沒想到裂祭有傷在身還如此大膽,猝不及防之下已被抱個結實。
“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蘇芮婉抬起俏臉,杏目圓瞪,扭身掙扎著。
裂祭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忍住身上的疼痛,緊緊的摟著她。近距離之下,女人身上的幽香更加清晰,繚繚繞繞,纏繞鼻尖。兩團碩大柔軟的乳球緊緊的貼在胸前,磨磨蹭蹭,銷魂蝕骨,一切都如陳年的美酒,腐蝕著裂祭的心智。
第22章、美豔女局長(下)
霎時間,裂祭只覺一股熱血衝上頭頂,流遍全身。女人掙扎的軀體在懷裡蠕動摩擦,豐腴的胴體柔軟嫩滑,特別是兩團豐滿高聳的肥乳在胸膛來回擠壓,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香豔刺激,令人血脈噴張,心蕩神馳。
“婉姐…你的身體好香…好軟…”
裂祭忍住身上的疼痛,痴痴的說著挑逗的話,眼神迷醉而多情。但他的嘴角卻溢出一絲了冷笑,兩道微弱的綠芒隱現在手中,撫摸上了女人柔滑的背脊,催情妖氣一點點透過她輕薄的衣服,滲入體內。
想要勾引我?我先把你征服!
蘇芮婉無疑是個賦予心計的女人,這一點裂祭心知肚明。從剛才蘇芮婉突然靠近自己身邊
時,然後又嬌嗔羞澀的應對於自己色慾的眼睛,就可以看的出來。
她要用她成熟風情,美豔的姿色,來引誘自己順從她的計劃,達到她的目的,進而將自己掌控在手中。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引誘人的手段確實高明,欲拒還迎,不著痕跡,讓人不知不覺就目眩神迷。儘管裂祭還沒有完全被她迷倒,但也差不多了。他不敢肯定血氣方剛的自己是否會迷失在她的風情中,所以只好先下手為強!
因為裂祭知道,一個從政多年的成熟女人,不會無緣無故的露出嫵媚撩人的風情!只要看透了這一點,她的任何偽裝,任何表情,都會不攻自破。
“你…你怎麼這樣…我好心救你出來…快放開我…我的腰都被你弄疼了…”
蘇芮婉俏臉嫣紅,眼波流轉,雙手輕推著男人的身體,露出羞澀的模樣,腰肢也靈活的扭動著,繼續挑逗著男人的慾望。
“婉姐…你真的好美…我…我…”
看著蘇芮婉嬌豔欲滴的臉龐,裂祭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一副色魂與授的痴情模樣。胯下的肉棒受到刺激,不可自制的強勢勃起,頂在了女人豐腴的大腿上。
“啊…”
感受到少年堅硬而火熱的肉棒,蘇芮婉驚呼一聲,紅潤的小嘴微微張合,“你…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要亂來…”
嫣紅的小臉露出驚慌之色,狹長嫵媚的眼眸也因慌張而微微顫抖。但她的雙眼深處,卻透著一絲異於常人的冷靜。
就如裂祭心中所想,她只是在不著痕跡的挑逗他,讓他被自己所迷,為自己所用。“異能”這兩個字只存在於小說或者想象中,但現在卻真的有這樣的人出現了,怎能讓她不心動?
權利慾望膨脹的她深深知道,無論是商場、政壇,這樣的人才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想要俘獲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愛上自己。
情,這個字擁有著無可比擬的魔力,它能夠困住女人,同樣也能困住男人!
她有把握,也有自信,能讓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下,不用失身,不用付出,兵不刃血的拿下他。而第一步,就是用自己嫵媚的風情,誘人的身體,給他嚐到一點甜頭,讓其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無疑,她的心思是縝密的,頭腦是清晰的,這種方法她用過多次,屢試不爽。
但她卻不知,這個渾身是傷的少年早已經看破了她的手段,佈下了情慾的陷阱,只等她春情盪漾、慾火焚身後被慾望的沼澤吞噬!
這是一個戰場,一個征服與被征服的戰場!
很快,催情妖氣開始發揮作用。蘇芮婉只覺臉紅髮燙,呼吸急促,心跳開始加速,隨著少年厚重寬大的手掌的愛撫,一股股灼熱的暖流湧了上來,一點點流遍全身。背部似乎化為了敏感帶,傳來一陣陣酥麻難耐的快感,順著肌膚深入神經末梢。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處於動情的狀態。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怎麼會…
“婉姐…我從第一眼看到你時就喜歡上你了…”
蘇芮婉明顯動情的模樣,裂祭知道催情妖氣已經起到效果,他緊緊的摟著女人柔軟豐滿的身體,聲線溫柔,繼續說著挑逗的話,“我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美麗高貴的女人…就在剛才…近距離的看著你…我的心真的跳的好快…”
“不可以…你不可以喜歡我…我結婚了…我有老公…”
蘇芮婉
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儘可能嚴肅的斥責著。男人的手掌如燃燒的火焰,一遍遍的愛撫著自己的背脊、腰肢,留下陣陣灼熱的痕跡,刺激著自己久曠的情慾。她感覺事情有些快失去控制了。
“不可以,你不能阻止我,就算你有老公!”
女人嗔怒的神色,幽怨的眼神,還有嫵媚而朦朧的眼神,一切都誘惑著年少氣盛的裂祭,讓他慾望高漲,血脈噴張。裂祭用力將蘇芮婉抱起,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摟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隔著輕薄的襯衣揉捏著飽滿的乳房,嘴唇猛的吻上她白嫩的脖子,一遍遍的親吻吸允著。
“不要…快放開我…”
蘇芮婉再也不能保持鎮定了,從容的臉龐開始驚慌,雙手推打著裂祭的胸膛,慌亂的叫喊著。
“嘶…”
劇烈的針扎觸碰了身上的傷勢,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額頭開始冒汗。裂祭咬緊牙關,強忍住身上的傷痛,調節催情妖氣的釋放力度,大手狂亂的撫摸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體,一陣陣“痛並快樂著”的異樣刺激讓他的火氣越來越高漲。
“嗯…嗯…不要…放開…放開我…”
隨著催情妖氣的大量注入,男人雙手輕柔而富有技巧的愛撫,蘇芮婉的針扎越來越弱,她的身體開始酥軟,呼吸開始急促,酥麻的快感如翻滾的破浪一股股湧上心頭,瓦解著她意識的防線。
此時的她臉頰赤紅,眉目低垂,密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秋水般的眸子半開半合,一層朦朧的水霧折射出情慾的光澤,櫻紅潤澤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香甜而溼熱的氣息,一副動情誘人的嫵媚模樣。
“婉姐…不用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看著這個美豔的女人如一隻小貓溫順的躺在了自己懷裡,裂祭心中湧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感,溼潤的舌尖沿著雪白的玉頸向上舔抵著,最後含住晶瑩的耳珠,輕輕咬吮,右手也開始解弄襯衣的紐扣。
“不…嗯…不要…”
看著襯衣的紐扣被少年一顆顆解開,蘇芮婉露出慌張的神色,抬起玉手拉扯著裂祭的大手,想要阻攔他的動作。但此時的她卻無能為力,男人柔軟的舌尖和溼滑的嘴唇不停的挑逗著自己敏感的耳朵,溼熱的氣息如細小的熱流鑽入耳孔,令自己酥麻不堪,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解開自己的衣衫。
一顆…兩顆…三顆…
紐扣的解開如刀鋒破開了自己的偽裝,看著自己完美高聳的玉乳即將暴露在少年火熱的視線下,蘇芮婉臉頰通紅,羞怒交織,她可以感覺到火熱的心臟在胸口劇烈的跳動著,一種異常的刺激在身體裡氾濫。
羞恥,卻渴望。矛盾,而刺激。
最後一顆釦子鬆動,雪白的襯衣頓時如凋零的花瓣向兩邊敞開,雪白豐滿的玉乳終於完全暴露在了裂祭的視線下。
高聳、堅挺、白皙似玉。三分之一式的黑色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沉甸甸的巨乳,大片瑩潤的乳肉裸露在外,緊緻的乳溝如深邃的黑洞吸引著裂祭的目光。
停車場昏暗的燈光灑下,泛著一層朦朧而誘人的光暈。
好美,好大!
裂祭痴痴的看著,情不自禁嚥下一口唾液。
“不要…不要看…”
感覺到男人火熱的視線,蘇芮婉感覺自己的乳房如同被灼燒一般,熱的發燙。纖細的玉手輕輕的遮在了胸脯上,想要阻止男人的目光,但卻不知,原本就深邃的乳溝
顯得更加誘人。
裂祭看的心火大動,一把拉開她的手,右手猛然罩了上去,絕美的觸感頓時被手掌感知。柔軟、堅挺、細膩而富有彈性,沒有一點四十歲的女人應有的鬆弛和粗糙。揉捏了兩下,裂祭開始興奮,粗暴的扯掉她的胸罩,讓手掌更深入的去體會那滑如凝脂的誘人質感。
“婉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摸起來好舒服…棒極了…”
裂祭一邊用舌尖舔抵著女人的耳朵,一邊用力的搓揉著肥嫩的巨乳,淫蕩的挑逗著女人搖搖欲墜的理智。
淫靡的話語沙啞而低沉,酥麻的快感陣陣湧入,蘇芮婉的身體不可抗拒的顫抖著,但她不能這樣屈服,“不可以…嗯…我有老公…求求你放了我…我們不可以這樣…”
“是嗎?”
裂祭低笑一聲,手指夾住女人已經勃起的乳尖,來回的碾壓、摩擦。
“啊…”
一陣觸電般的刺激從乳尖傳來,蘇芮婉身軀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蒼白的狡辯很快化為了動人的呻吟。
“婉姐,你今晚是我的!”
強勢的話語,堅定的語氣,看著那粉嫩誘人的櫻桃小嘴,裂祭霸道的吻了上去,狠狠的吸允著那兩片芳醇的唇瓣。他的另一隻手也襲了上來,抓住了女人肥嫩的巨乳,盡情的搓揉把玩,愛撫捏弄。
“唔…唔…”
蘇芮婉搖擺著腦袋,掙扎著,抗拒著,但卻無法抗拒身體內劇烈的快感。
男人寬厚的雙手灼燒著自己的玉乳,激烈的蹂躪著,柔軟的乳肉不時從指縫中溢出,完美的鐘乳型玉乳不斷變幻著誘人的形狀,一陣陣酥入骨髓的快感在蔓延、激盪,最後如洶湧的波浪席捲全身,將自己吞噬。
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膚似乎都化為了敏感的陰帝,男人的每一次玩弄,都化為了巨大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殘著自己的心理防線。
她快要迷失了。
她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同時也是一個正常的有生理需要的女人。但在繁忙的工作中,她忽視了自己的情感。在權利的追逐中,她壓抑了自己身體的需要。
她的性慾在漫長的時間堆積中越來越高,如山峽水壩一般,等待著激情的宣洩,火山的爆發。
她迷失了。
手掌灼熱的愛撫,濃烈的雄性氣體,男人霸道強勢的強吻,激烈似火的熱情,摧毀了她心高氣傲的城堡,引爆了水壩的閘門。
“嗯…嗯…吻我…吻我…”
蘇芮婉突然激動的摟住了裂祭的脖子,迷醉朦朧的眸子盪出渴望的光芒,豐滿的身體如靈蛇一般扭動著,挺動著胸脯迎合著男人手掌的蹂躪,嬌柔的聲線嫵媚而沙啞,熱烈的向裂祭索吻。
此時蘇芮婉的嘴唇已經大開,裂祭毫不猶豫的探出了舌頭,霸道的鑽入她的口中,探索著溼潤而香甜的口腔。蘇芮婉也激動的伸出小香舌,迎合著男人的挑逗。兩條的舌尖積累的交纏在一起,翻卷纏繞,來回追逐,貪婪的吸允著對方的唾液。
兩人可以清晰的聽見舌頭攪拌的聲音,對方粗重興奮的喘息。車內的溫度似乎在這一剎那高漲,狹窄的空間充斥著情慾的瀰漫。
“嗯…嗯…好棒…”
衣服在熱情中褪去,勃發的慾望在呻吟中燃燒。蘇芮婉的上身已經全部赤裸,如玉般瑩潤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暈。此時的她媚眼如絲,俏臉赤紅,一臉放蕩的跨坐在裂祭腰部
,豐滿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裂祭身上。灰色的短裙撩在腰際,裸露出渾圓碩大的雪白肉臀,隔著窄小的黑色三角褲摩擦著裂祭已經強勢勃起的大肉棒。褲子上已經留下了一大片溼潤的光澤。
裂祭埋首在蘇芮婉的雙乳間,盡情的吸允著女人紅潤嬌小的巨乳,舌尖撥動掃舔,嘴唇忘情吸允。兩隻厚實的大手罩在蘇芮婉渾圓光滑的屁股上,來回搓揉擠壓。動作時而溫柔,時而霸道,不知疲倦的玩弄著女人誘人的肉臀。
一時間,醉人心脾的乳香纏繞在乳尖,滑膩白嫩的大屁股細膩動人,裂祭舒服的心情舒暢,渾然忘我。
“嗯…嗯…用力…乳頭被你吸的…好…好舒服…啊…”
蘇芮婉緊緊的抱著裂祭的腦袋,雙眼緊閉,眉頭舒展,後仰著胸脯,肥嫩的大屁股淫蕩的扭動著,摩擦著裂祭褲子裡堅挺的凸起。
裂祭抬起頭來,看著蘇芮婉原本冷豔端莊,現在卻嫵媚放蕩的成熟臉龐,心中湧起極大的快意。裂祭含著她的耳珠,輕聲道:“婉姐,你做我乾媽好不好…”
右手卻滑過深深的股溝,落在了她已經溼透的黑色的蕾絲內褲上,輕柔的轉動著。
“哦…”
蘇芮婉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情不自禁的緊緊的抱著了裂祭結實的背脊,嬌聲道:“我怎麼能做你的幹…乾媽?”
“婉姐…好不好…你比我大這麼多…以後有了這個身份…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裂祭繼續軟語挑逗,手指來回的摩擦著女人溼潤的裂縫,輕柔而富有技巧。
當他看見蘇芮婉露出渴望而淫蕩的神色時,他的心中莫名的激起一種衝動。
她不僅僅是個成熟美豔的女人,更像是自己的長輩。再與妹妹裂語嫣發生關係後,他的心中更渴望那種禁忌的快感與刺激。那種感覺絕不是與普通女人做愛能夠獲得的。
他要讓這個美豔的女人成為自己的乾媽,去追尋禁忌城堡後的黑色慾望!
“我…我…”
蘇芮婉欲言又止,神色的嬌羞的不知如何回答。自己與他都這樣了,如何能夠…那豈不是亂…亂倫…
想到這,蘇芮婉心中一顫,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身體裡肆掠,敏感的身體似乎被莫名的魔力控制,顯得更加燥熱而渴望。
裂祭的舌尖探入蘇芮婉敏感的耳垂,低聲呻吟道:“乾媽…我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手指悄悄挑開那已經溼潤的內褲,手指直接探了過去,輕柔的轉動著兩片已經膨脹而火熱的唇瓣。
“啊…嗯…”
手指的直接接觸是如此刺激,蘇蘇麻麻,瘙癢難耐,蘇芮婉的思考在瞬間被快感摧毀。她感覺自己的兩片花瓣如遇到勤勞的蜜蜂,迫不及待的綻放開來,子宮深處的痙攣帶動花徑一陣蠕動,溼潤的花蜜如潺潺的小溪流淌而出,瞬間沾溼了裂祭的手指。
“你…你…嗯…欺負我…還…還要羞辱我…啊…好…好舒服…喔…觸電了…”
蘇芮婉羞澀的嬌嗔著,明顯帶有撒嬌的意味。下一秒,那嬌嗔就化為了銷魂蝕骨的撩人呻吟。男人的手指包裹著整個花房,修長的手指如靈活的小蛇來回撫摸。它們分工有序,食指和無名指撐開花瓣搓揉,中指順著溼潤的縫隙來回划動,拇指則擠壓著凸起的陰蒂。動作溫柔,張弛有度。一陣陣酥麻中帶有瘙癢的快感如漣漪盪漾,直弄得蘇芮婉春情盪漾,嬌喘不止。
“你…
嗯…你這個壞蛋…不要…哦…好癢…好舒服…”
看著女人如水般朦朧的雙眼,裂祭得意的笑道:“乾媽,我還有更厲害的…”
說著修長的中指猛然間插入了緊窄的蜜穴,來回攪拌著,抽插著,刮弄著陰道中敏感的嫩肉。
“啊…嗯…”
飢渴的花房終於迎來了手指的進入,蘇芮婉身軀顫抖,向後一仰,大腿的肌肉驟然繃緊。裂祭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四周嫩滑的肉壁緊緊夾住,來回的蠕動摩擦著。
一時,裂祭微微有些驚異,沒想到蘇芮婉是如此敏感,更沒想到她的蜜穴是如此緊窄,特別是那蠕動的嫩肉,來回摩擦著,如果自己的肉棒插入進去,肯定更外銷魂。
“哦…嗯…”
手指激烈的抽插,讓蘇芮婉精神亢奮,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蜜穴深處卻越來越瘙癢,纖細的手指已經不能再滿足性慾的渴望,蘇芮婉扭動著軀體,難耐的呻吟著:“我要…我要…好癢…好癢啊…”
“要什麼…是這個麼…”
裂祭抽出手指,解開皮帶,將碩大的肉棒逃了出來,頂在蘇芮婉溼滑的花瓣上,來回摩擦著。
“哦…”
感覺到碩大的龜頭和灼熱的氣息,蘇芮婉更顯激動,細膩的嬌喘道:“是…我要…給我…”
蘇芮婉搖動著肉臀,想要吞噬那碩大的堅挺,卻被裂祭用手擋住了。
“乾媽,求我,叫我好兒子,我就給你…”
裂祭邪笑著望著蘇芮婉春情盪漾的臉龐,淫蕩的說著,那滾燙的龜頭再次移到那火熱的花瓣處,沿著溼潤的痕跡來回滑動著。
蘇芮婉嬌羞的撇過臉,不敢與之對視,要自己說出淫蕩的話語讓她感到萬分羞恥。但那滾燙的龜頭卻如魔咒蠱惑著她。花瓣上越來越溼潤,陰道里如螞蟻在撕咬,蘇芮婉承受著慾望與理智的煎熬,讓她快要瘋了。
就在她猶豫不定時,裂祭邪笑著對準了溼潤的通道,腰肢一挺,猛然破開了花瓣插了進去。
“啊…”
碩大的棒身瞬間攻入了飢渴的陰道,讓蘇芮婉忍不住悶哼一聲。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裂祭又按住她肥嫩的肉臀,再次挺了上去。這一次,肉棒全部沒入了花徑,粗長的肉棒完整的佔領了陰道。碩大的龜頭強勢的頂開了嬌嫩的花蕊,緊緊的抵在子宮中。
“喔…好…好粗…好長…”
沙啞的呻吟從蘇芮婉的喉嚨深處迸發,男人粗壯的肉棒如被一把利劍貫穿了自己的靈魂,粗大的肉幫是如此壯碩,完全撐滿了自己的花徑,沒有留下一點空隙,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滿足感是如此美好。
裂祭也感覺十分舒服,緊窄的花徑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碩大,嫩滑的肉壁蠕動著,不用動作就能感覺到那銷魂的快感。裂祭不在遲疑,雙手抓著肥嫩豐滿的大屁股,腰肢猛烈的挺動著,他要讓她快樂,讓她沉醉,讓她在自己的抽送中快樂的呻吟。
“啊…嗯…好棒…撐滿了…撐滿了…喔…”
粗長的肉棒快速的抽動著,激烈的摩擦著敏感的肉壁,蘇芮婉大聲的呻吟著,如一個飢渴的蕩婦,上下聳動著腰肢迎合著男人勇猛的衝刺,她感覺自己快飛了起來,飄蕩在空中。而就在她快樂的沉醉,想要更多時,一陣強烈的不可壓抑的空虛感從下體傳來,男人的肉棒已經抽出了自己的體內。
“不…不要…我還要…還要…”
蘇芮婉扭動著肥美的大屁股,急切
的呻吟著,眼中掩不住內心強烈的渴望。
看著蘇芮婉飢渴的模樣,裂祭握著肉棒摩擦著女人水流潺潺的下體,邪邪笑道:“乾媽,還想要嗎?求我,叫我好兒子,我就給你…”
“好兒子…給我…乾媽好想…嗯…好想要…不要…不要在逗我了…乾媽好癢…”
火熱的慾望在身體裡燃燒,理智在男人的挑逗下分崩離析。蘇芮婉已經放棄了羞恥,淫蕩的乞求著男人的插入。她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也不想在繼續掙扎,她只想在這墮落的慾望中得到滿足。
“可是我們是母子,難道也可以嗎?”
裂祭喘著氣,繼續說道。
禁忌的稱呼讓裂祭渾身開始沸騰,堅挺的肉棒顯得更加粗壯,讓他想要立刻佔有這個女人,但他還是強忍住了這份衝動,他要完全撕裂她的羞恥,讓其沉淪在禁忌的黑色沼澤中。
“可以的…乾媽不在乎…乖寶寶…給我…只要你想要…乾媽什麼都是你的…”
蘇芮婉狂亂的叫喊著,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胸脯的劇烈起伏。在少年媽媽的稱呼中,在這母子的禁忌中,蘇芮婉感覺自己站在了一座封閉的城堡,渴望著大門開啟罪惡的慾望!
禁忌的肉慾母子,騷浪的淫亂對白,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真實,一切都如烈性春藥刺激著裂祭火熱的慾望,讓他想要去摧毀那牢不可破的道德城門,將淫亂邪惡的不倫慾望全部釋放出來。
“滋!”
“啊!”
粗大的肉棒應聲而入,深深的插了進去,將這對沉迷在邪惡慾望的母子緊緊的連在了一起。
“乾媽,我終於幹到你了!”
裂祭如同得到獎品的孩子,激動的大叫著,雞巴深深的頂在了子宮裡,享受著小穴緊緊的包裹和強烈的蠕動,酥麻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做愛都要強烈。
“喔…好兒子…你也插的媽媽好…好舒服…喔…大雞巴好燙…好粗…”
隨著大雞吧的強勢插入,強烈的充實感再次湧遍全身,蘇芮婉大聲的叫喊著,嫵媚的臉龐滿是幸福的滿足。
“騷媽媽,兒子要幹你…要幹你…哦…好舒服…媽媽的裡面好緊…好溼…”
裂祭明顯陷入了瘋狂狀態,一邊用力的插幹,一邊大聲的低吼著。眼前這個成熟美豔的女局長和禁忌的快感,讓他第一次喪失了理智,只知道在小穴裡橫衝直撞,享受著做愛的快感。
“用力幹我…乾媽媽的肉穴…喔…小穴好舒服…嗯…兒子的雞巴好大…好粗…”
蘇芮婉淫蕩的叫喊著,聽著裂祭叫自己媽媽,心中興奮的異常。那如鐵棍一般的火熱雞巴和龜頭不斷的摩擦自己的花心和陰唇,讓她快感連連,如痴如醉。
小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直往外湧,在大腿和小穴處大量聚集,使得裂祭的抽插更加舒服順暢,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亂的“滋滋”聲,如同在淫水潺潺的緊窄的溫泉中。
裂祭嚐到了小穴美妙的滋味,根本就不需要乾媽提醒,腰肢快速起伏,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有力的姦淫著乾媽肥美多汁的浪穴,發出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乾媽性感嬌嫩的小嘴。
裂祭興奮的喘息著,“媽媽…我們以後也這樣好不好…讓兒子的雞巴插進你的陰道…讓你快樂…”
“好…媽媽是…嗯…是你的…你想怎樣都…都可以…啊…頂到了…好美…”
淫亂的言語刺激著她的身體,裂祭的大雞巴如燒紅的鐵棍
,強勁有力的插幹著騷穴,蘇芮婉淫亂的基因似乎被喚醒,肥臀狂擺,嬌喘吁吁,口中放浪的呻吟。
聽著乾媽蘇芮婉淫蕩的呻吟,裂祭猶如吃了興奮劑,雙眼通紅,氣喘如牛,大雞巴從不同角度發出強勁有力的衝擊,在緊窄柔軟的小穴裡橫衝直撞。粗壯碩大的雞巴迅猛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龜頭次次見底,如雨點撞擊著柔軟的花心,發出“滋滋滋”性器磨合的聲音。
“啊…啊…好哥哥…大雞巴親兒子…喔…媽媽的小穴好…好舒服…啊…好…好美…哦…花心好麻…好爽…啊…又被大雞巴頂到了…嗯…要…要融化了…不行…啊…頂到心坎上了…太…太刺激了…”
蘇芮婉瘋狂的呻吟著,暢快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男人的雞巴是那麼粗壯碩長,火熱堅挺,如同一塊發燙的鐵棒在小穴裡橫衝直撞,狂插猛抽,強烈的讓人崩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如洶湧的海嘯無法抵擋。
深入骨髓的快感讓蘇芮婉媚眼直翻,放聲浪吟,胸前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急速的劃出道道眼花繚亂的乳浪,四肢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的纏著裂祭的身體,肥嫩的肉臀瘋狂的向上拋送迎合著大雞巴的狠抽急插,小穴裡更是如河流般不斷湧出汩汩灼熱的蜜汁。
裂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雞巴越幹越順暢,滑膩和緊窄壓迫的快感不斷襲來,讓他抽插的更加快速,“小騷穴,騷媽媽,我要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媽媽!”
說完裂祭摟住她的腰肢,大雞巴飛快的抽插著,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一會斜行抽插,一會旋轉研磨,一會淺出深入,一會大起大落,技巧百出的姦淫著騷浪嫵媚的乾媽,激烈的抽插聲與撞擊聲不絕於耳。
蘇芮婉受到雞巴更加有力更加快速的刺激,舒服的秀髮亂飛,呻吟連連,大奶子隨著有力的衝撞晃盪不已,而被雞巴姦淫的三角部位則出現了淫靡而迷人的白色泡沫。
“啊…啊…好哥哥…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兒子…喔…乾媽不行了…啊…要…要融化了…不行…啊…頂死乾媽了…要…嗯…要來了…”
“啊!”
強烈的快感似乎永無止境,蘇芮婉再也承受不住慾望的衝擊,大叫一聲,緊緊的摟住了裂祭強壯的身體,敏感的肉穴一陣強力痙攣。緊接著一股不可抑制的洪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豐滿的嬌軀隨著高氵朝的來臨不停地顫抖著,嘴中陶醉的呻吟著道:“好…好美…好舒服…”
裂祭只覺嫩滑的肉壁一陣強力的攪動,瘋狂的快感差點讓他噴射出來。略微停頓了一會,待蘇芮婉高氵朝過後,裂祭又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抽插。
“啊…好兒子…你怎麼…怎麼又來了…讓乾媽休息一會…喔…媽媽…媽媽吃不消了…”
蘇芮婉高氵朝還未結束,裂祭的雞巴就又插了進來,頓時讓她興奮的身軀狂抖。
裂祭現在已經插紅了眼,心中慾火未洩,大雞巴漲的難受,一刻也停不下來。
當即提起一口氣,大雞巴瘋狂的進出著乾媽騷浪多汁的蜜穴。
性器劇烈的摩擦,和著潤滑的淫水發出“滋滋”的聲響,小腹猛烈的撞擊著豐滿的大屁股,嬌嫩粉紅的陰唇隨著粗壯的大雞巴不停的進攻,而翻進翻出。不斷湧出的淫水順著雞巴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溼了裂祭的褲子。裂祭越插越興奮,一手抓捏著乾媽豐滿的大
屁股,一手撫摸著乾媽細膩動人的絲襪美腿。享受著絲滑的質感。
“啪”的一聲,裂祭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來乾媽一聲甜美銷魂的呻吟。裂祭興奮得的不可言喻,大雞巴被緊窄溼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柔軟的花心不時含咬著龜頭,帶來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再加上乾媽銷魂蝕骨的呻吟,讓他越來越興奮。
而蘇芮婉也早已在兒子兇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乾兒子的雞巴是那麼粗壯,動作是那麼粗暴,狠狠的幹著的騷穴,似乎要將自己的小穴幹爛幹穿。蘇芮婉的小穴淫水潺潺,快感如潮,被大雞巴插的欲仙欲死,那種快感簡直要讓她窒息身亡。
“親哥哥…好兒子…乾媽愛死你了…大雞巴插得媽媽好舒服…媽媽不能沒有你…啊…媽媽的小穴永遠都要被兒子的大雞巴插幹姦淫…喔…太爽了…”
淫亂的言語,亂倫的刺激,蘇芮婉沉迷在了母子相姦的肉體快樂中,儘管裂祭並非是她兒子,但是每當裂祭叫她媽媽、小騷穴時,蘇芮婉都感覺格外的刺激,騷穴裡異常火熱,極度渴望著兒子大雞巴的姦淫插幹。肉體的快樂再加上精神的愉悅,構成了不可言喻的令人瘋狂的快感,蘇芮婉如同被驚濤駭浪擊打的小船,完全迷失在了亂倫的漩渦中,欲罷不能。
“還要…喔…媽媽還要兒子用力的插幹…喔…不要停…雞巴再深一點…把媽媽的騷穴插爛吧…”
“親哥哥…會插穴的親兒子…媽媽好舒服…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親兒子…媽媽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媽媽…喔…又頂到子宮了…”
“啊…用力的乾媽媽…大雞巴親兒子…小騷穴媽媽是你的…媽媽的騷穴只給親兒子一個人幹…淑芬永遠都是你的小騷穴媽媽…”
蘇芮婉神色痴迷,已接近瘋狂,口中不知羞恥的瘋狂的呻吟著,肥美的臀部翹的高高的,並不停的搖擺扭動,淫水潺潺的小騷穴飢渴貪婪的吞吐著兒子粗壯碩大的雞巴,淫亂的蜜汁隨著雞巴的抽插不斷滴落。
裂祭沒想到突然間蘇芮婉這麼激動,不堪入耳的淫言不斷吐出,刺激著自己的慾望,特別是那旋轉搖擺的白嫩美臀,帶動著蜜穴的攪動,給予自己極強的快感!
“小騷穴,欠兒子乾的騷媽媽,大雞巴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發了瘋一般插幹著蘇芮婉的蜜穴,絕美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腰間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大,裂祭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你太猛了…要死了…要死了…”
瘋狂的快感如驚濤駭浪接連而來,一波比一波強烈,蘇芮婉舒服的嘶聲呻吟,快感如潮,令人崩潰的高氵朝在男人抽打的凌辱和禁忌的亂倫雙重刺激下,來了一次又一次。蘇芮婉此時已經忘卻了所有,靈魂似乎也已經飛出了體外,在永無止盡的高氵朝形成的漩渦中沉淪深陷。
“不行了…我要射了…”
裂祭漲紅了臉,激烈的聳動著。
“射給我…射給我…射到媽媽的小穴裡面…我要…媽媽要兒子的精液…”
蘇芮婉淫蕩的叫喊著,渴望著裂祭濃烈滾燙的精液的灌溉。
“啊!”
快感瘋狂的高漲,情慾的火山蠢蠢欲動,最後終於轟然爆發。裂祭大吼一聲,雙手死命抓住臀肉,大雞巴猛力前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噴出抽插了兩個多小時
而積累的大量精液,一股股的全部射入了女人火熱的花房。
蘇芮婉只覺裂祭的雞巴瞬間漲到了最大,粗壯的棒身將空虛瘙癢的小穴整個填滿,沒有一絲空隙,碩大的龜頭有力的頂在了小穴深處。強勁的精液如子彈接連的噴打在子宮壁上,嬌嫩的花心忍不住一陣酥麻,電流般的快感以小穴為中心迅速擴散到全身,讓她瞬間達到了崩潰的高氵朝。
蘇芮婉劇烈的喘著氣,回味著高氵朝的餘韻,這種被男人精液佔領子宮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第23章、暗戰,情破堅冰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他們一生都充滿了對愛情的幻想,當平淡的生活磨滅了情感的熱情,她會屈服於道德的倫理,家庭的責任,以及女人的操守之下。但她的情感不會消失,只會埋藏。一旦遇見了能夠給予她們感情寄託的港灣,她們的身體與心靈會很容易的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淪陷。
高氵朝過後,兩人都停歇下來,相擁在一起喘著氣。
蘇芮婉已經筋疲力盡,渾身酥軟,如一隻慵懶的小貓無力的趴伏在裂祭懷裡。
美豔的俏臉紅潮點點,水靈的眸子微微閉合,眉宇間殘留著歡好後愉悅的痕跡。
原本盤在腦後的長髮胡亂的垂在頸脖處,紅唇微張,嬌喘吁吁,更添幾分嫵媚與慵懶。
想著剛才驚心動魄的歡愛,蘇芮婉就好似做夢一般。她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瘋狂,如此飢渴,在地下停車場就敢與少年荒唐的肉搏。也沒想到自己會迷迷糊糊的做他乾媽,然後與之亂倫性愛。更沒想到的是自己會淫蕩的叫喊著讓少年內射!
飢渴的呻吟,劇烈的嬌喘,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狂野的抽送,帶來驚濤駭浪般的狂潮。那一刻,自己好像已經忘卻了所有,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男人密集的進攻中搖曳扭動,隨後風雨飄零,灰飛煙滅。
一切都太荒唐,太瘋狂了!
“乾媽,舒服嗎?”
裂祭溫柔的撫摸著蘇芮婉光滑細膩的粉背,喃喃低語,“聽說這樣可以延長女人高氵朝的餘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多男人在完事後都忘記了女方的感受,卻不知此時的她心裡比男人更空虛。
這個簡單的撫摸背部的動作,不僅可以延長女人高氵朝的餘韻,還能讓女人得到最大的心理滿足,讓女人對男人產生好感和依戀。
對於裂祭的細心,蘇芮婉不禁有些感動,至少丈夫就從來沒有這樣體貼過。
很快,輕柔的撫摸帶來了身體的愉悅,蘇芮婉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微不可聞。
“呵呵,我還以為書上寫的是騙人的呢。”
得到蘇芮婉的回應,裂祭似乎十分高興,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雙手的動作更顯溫柔。輕柔滑動,來回撫摸,生怕弄疼了她的肌膚。
感覺到少年的體貼與溫柔,一絲久違的溫暖在蘇芮婉心中泛起,令她的目光有些迷離。
有多久沒有得到這樣的溫柔了?
整整二十年!
自從丈夫的官位越來越高後,他就變了。變的冷漠,變得無情,他的一顆心都記掛在了仕途的發展上,對家裡不聞不問,對自己缺少關懷,就連親熱也是草草了事,做完之後倒頭就睡。兩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阻隔在了兩人之間。
而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對自己就更沒有了興趣。每天花天酒地,夜不歸宿,而自己只能獨守空閨,與
寂寞為伴,讓冰冷與孤獨一天天的折磨自己。
心靈的冰冷,靈魂的孤寂,歲月的流逝。憑什麼?憑什麼自己最美好的年華就要在丈夫的忽視下白白流逝!憑什麼當初的誓言就如脆弱的蛋殼不堪一擊?
他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冷漠?
哀慼與悲愁在心中交織,蘇芮婉越想越委屈,心中五味雜陳,恨意氾濫,傷心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感覺到胸前的涼意,裂祭不禁低下頭去,只見蘇芮婉淚眼朧朦,神色悽楚,看起來楚楚可憐,再也不似政壇女強人的模樣。裂祭有些吃驚的問道:“乾媽,你…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蘇芮婉突然一把拍開他的手,臉色森冷,大聲斥責道:“不要你管,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賤貨!”
“乾媽,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裂祭愣愣的看著他,一臉錯愕,似乎自己犯了什麼過錯。他不明白為什麼蘇芮婉的情緒大變。
“難道不是麼?”
蘇芮婉冷聲質問,瞪著裂祭大聲道:“我好心救你出來,你卻強暴我,你們男人除了用下半身思考還會什麼!”
裂祭神色緊張,解釋道:“乾媽你誤會…”
“不要解釋!”
蘇芮婉冷聲道:“也不要再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真的很噁心!”
蘇芮婉神色冰冷,狠狠的瞪著裂祭,如一隻憤怒的母獅,與先前嫵媚慵懶的樣子判若兩人。
看著女人悽楚的模樣,裂祭神色黯然,默默的垂下頭,過了良久才慚愧的說道:“乾媽,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裂祭如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深深的埋下了頭,看上去內疚而慚愧。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那漆黑的眼眸深處跳躍著興奮的光亮,如流星的光輝一閃即逝。
機會!機會來了!
裂祭,你的機會來了!
裂祭心頭火熱,緊握著雙拳,不停的在心中叫喊著,身軀興奮得都有些顫抖。
他從未天真的認為佔有了這個女人的身體就能征服她,也從未認為女人會因為肉體關係而向自己屈服。面對這種意志堅定的女人,性慾的滿足只是充分條件,而情感的滿足才是必要條件!
女人是多情的,是情感動物,誰能給予她情感的滿足,誰就能徹底擁有她!
特別是對於這種四十來歲的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年紀的增加,歲月的流逝,身材的老化,她們對自己越來越不自信,對女人魅力的流逝越來越不安,而丈夫也會在這幾十年間對她們失去興趣,進而缺少情感的呵護,肉體的交流。讓女人更加敏感,更加不自信。
漸漸的,她們會感到一種被漠視的失落,被忘卻的無奈。可女人天生就是情感豐富的動物,她們一輩子都渴望情感的滋潤,渴望異性的關懷。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的情感會積壓在心底,越來越深,直到忘記了自身對於情感的需求。而一旦某個男人對她們猛烈進攻,激發了她們想要被愛、被關懷的渴望,她們就很有可能會出軌,背叛家庭和丈夫!
蘇芮婉就是這種類型。身在政壇這個特殊的環境,她不可能去找小白臉,也不可能隨便找男人。所以,她的情感沒有任何渠道能夠得到滿足。她會自然的將自己偽裝起來,將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事業中。嚴肅,冷漠,堅強,進取心強,儼然一個事業的女強人。但無論她怎麼掩飾,怎麼偽裝,
她的靈魂是寂寞的,內心是孤獨的,如一口乾涸的老井,需要春水的滋潤。
裂祭已經看穿了她的本質!
他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已經觸碰到了蘇芮婉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她的情緒失控就是最好的證明!此時他需要做的就是滿足她渴望被關懷的慾望,征服她的身體與靈魂!
戰爭的號角,已經奏響!
“你…你老公對你不好,是嗎?”
裂祭依舊垂著頭,語速低緩,聲音有些黯然,有些失落,也有些哀怨,如傷感的迷霧,飄飄蕩蕩的在車內瀰漫。一句話說完,空氣中似乎都充滿了男人的不幹與憤恨的情緒。
“不要提他。”
蘇芮婉聲線冷淡,面無表情。
“他為什麼這樣對你…”
“我叫你不要提他!”
蘇芮婉突然抬起頭來,狠狠的瞪著裂祭,激動的咆哮著。猙獰的臉孔如一隻受傷的母豹子,看起來甚是可怖。“你知道什麼!你和他是一樣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可憐我?同情我?你還不配!你還不夠資格!”
冷漠的表情,不屑的口吻,一切都充滿了憤恨與怨氣。但裂祭卻敏銳的注意到她憤恨的外表下,冰封的內心破開了一道微小的裂痕,一道有機可趁的致命傷口。
他要讓它感染病毒,將她徹底摧毀!
“乾媽!”
裂祭飽含深情的低喚一聲,用力將這個情緒失控的女人抱在了懷裡。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蘇芮婉劇烈的掙扎著,廝打著裂祭的身體。
裂祭承受著身體的痛楚,但卻沒有放手,雙手緊緊的環抱著蘇芮婉顫抖的身體,猶如抱住了整個世界,他要給她溫暖,給她發洩的渠道,給她安靜的港灣。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
蘇芮婉依舊不停的斥罵著,掙扎著,眼淚飛灑。
漸漸的,她的力道越來越小,叫喊聲也越來越弱,最後安靜了下來,如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晶瑩的淚水從眼眶湧出,順著蒼白的臉龐默默流淌。
“從前,有一個女人。她美麗,溫柔,善良,勇敢。當她長大後顯得愈發美麗,亭亭玉立,惹人愛憐。如同所有女人一樣,她對美好的愛情充滿了幻想,幻想著以後的人生伴侶到底是什麼樣的。後來,她結婚了。一個溫柔體貼,疼愛自己的男人。她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她以為她會這樣一輩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裂祭淡淡的說著,低緩的聲音很輕很柔,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如幽深的水潭濺起的水花,幽靜隨然。
“只可惜好景不長,一切都是希望。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丈夫變了。變得冷漠,變得無情,他開始疏遠她,漠視她,以往的溫柔、呵護與關懷都不復存在。兩人之間漸漸冷漠,曾經那個溫暖的家,甜蜜的避風港,只剩下了冰冷的床單與空曠的寂寞,他開始很少回家了…”
隨著聲音的延續,蘇芮婉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表情開始變得木然,哀慼的神色隨著裂祭的話語閃爍不定,她似乎已沉浸在了以往的回憶中,沉浸在了心底深處那不忍觸碰的傷痛,隨著畫面的快樂而快樂,隨著畫面的痛苦而痛苦。
“他背叛她!背叛了這個曾經愛過的女人!背叛了當初信誓旦旦的誓言!背叛了男人應有的責任!背叛了這個曾經溫暖的家!”
裂祭原本
平靜的面龐突然變得猙獰,那輕柔的聲音也如同臘冬時節的寒風呼呼作響,整個車內的空間似乎都在沸騰,都在憤怒,都在咆哮!那充滿魔力憤怒的聲線如同得到了生機的蔓藤,迅速的依附在了蘇芮婉那千瘡百孔破碎的心靈上!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
蘇芮婉大聲咆哮著,腦中的畫面如鏡子般一面面碎裂,破碎的光線猶如尖刀割傷了她已有著皺紋的眼角,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寞的隕落,痛苦的呻吟,無助的哀鳴,卻無可奈何。
它漸漸落入黑暗的深淵,沒有一絲停留。
“為什麼?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蘇芮婉嘶聲叫喊著,眼淚如決堤的洪水簌簌落下,蒼白的臉頰上因激動而泛著病態的嫣紅,那嗚咽的聲音如野狼失去了孩子的哀號,悲慼至極,令人扼腕心酸。
裂祭靜靜的看著她,低聲道:“不管為什麼,他都已經變了。”
“回不到從前了?”
蘇芮婉痴痴的問著,朦朧的淚眼充斥著無助與哀傷。
“回不到了。”
裂祭搖了搖頭,緊緊的摟著蘇芮婉,“男人與女人不一樣,對著心愛的女人他會無比溫柔,而一旦絕情起來也沒有人比的了。”
“乾媽,不要在哭了,不值得。”
裂祭抬起手指,輕輕的擦拭著她的淚痕,漆黑的眼眸裡閃爍著柔情與疼惜。那充滿愛憐的目光猶如一道暖流溫暖了蘇芮婉冰冷的心靈。
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少年對自己的關心,對自己的迷戀。她心中隱藏了二十年的渴望被關懷的情感終於被激發了出來,陌生而熟悉,溫暖而醉人。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被融化了,變得柔軟,變得悸動,變得如水流淌。
她就這樣睜著淚眼痴痴的看著他,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猶如一個小女孩,感受著男人溫柔的撫摸,愛憐的柔情,久違的溫馨。
不知過了多久,蘇芮婉突然抬起頭來,深深的看著他,“你…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因為我救了你嗎…”
“不是。”
裂祭搖了搖頭。
“那…那是為什麼…”
蘇芮婉語聲哽咽,神色悽楚,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少年,眼眸深處跳躍著一絲莫名的期待,手指因緊張而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緊張,她只是希望他是因為別的原因而關心自己。
她渴望他的愛,一個年齡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少年的愛!多麼荒唐,這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你像我的親人。”
聽到這句話,蘇芮婉感覺自己的心似乎漏了一拍,朦朧的淚眼裡難以掩飾那淡淡的失望。
裂祭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深深的望著她,柔聲道:“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有種濃濃的親切感,讓我忍不住去關心你,呵護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在剛才…我…”
說到這裡,裂祭臉龐泛起一抹羞澀,隨後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我知道了,我並不是因為這種親切感而去關心你,我感覺你的身上有一種難言的魅力,莫名的吸引著我,讓我忍不住想要去抱著你,呵護你,擁有你。”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許…也許這是你聽過最爛的表白吧…”
裂祭黯然的垂下頭,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因為失敗的表白而沮喪、懊惱。
“不,不是的!”
蘇芮婉猛然激動的出聲辯解,伸手按住
了他的唇,深深的看著他。她感到有些心痛,有些甜蜜。男孩深情的目光,笨拙的表白,以及哀愁的口吻都深深的打動了她。簡單、純淨、真誠,她從未聽到過如此讓人心動的話語。
“我喜歡…我喜歡你說的話。”
蘇芮婉痴痴的看著他,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感覺自己的心已經酥軟了,在含情脈脈的柔情中盪漾。
“幹…乾媽…”
裂祭驚喜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看著少年傻傻的表情,蘇芮婉心裡甜絲絲的,她感覺這一刻就像夢幻一般,自己竟會陶醉於一個少年的讚美與柔情中。
“叫…叫我的名字…”
蘇芮婉羞紅著臉,微弱的聲音幾不可聞。
“芮婉…”
裂祭輕輕的喚著,“不過我還是想叫你乾媽…”
“為什麼?”
蘇芮婉眨了眨眼。
裂祭有些尷尬的笑道:“因為有一種禁忌的快感。”
蘇芮婉微微一愣,轉而明白過來,美麗的俏臉刷的一下通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滿腦子色慾思想。”
“誰叫乾媽這麼漂亮,這麼性感呢?”
裂祭微微一笑,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深情在她耳邊低聲道:“乾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關心你,愛護你!”
“討厭。”
聽著少年深情的話語,一抹甜蜜湧上心頭,蘇芮婉痴痴道:“只要…只要你的心裡有我,我就滿足了…”
裂祭緊緊的摟著蘇芮婉,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打開了蘇芮婉的心扉,只要以後多給予她關心與呵呵,她就會被自己完全擁有。
此時,他突然想起了一本心理學上述說的內容。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他們一生都充滿了對愛情的幻想,當平淡的生活磨滅了情感的熱情,她會屈服於道德的倫理,家庭的責任,以及女人的操守之下。但她的情感不會消失,一旦遇見了能夠給予她們感情寄託的港灣,她們的身體與心靈會很容易的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淪陷。”
這就是女人!
第24章、九陰朝陽
“乾媽,我沒必要住院吧?”
裂祭苦著臉,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起身,卻被蘇芮婉一臉嚴肅的按在了床上。
兩人在車內一陣纏綿悱惻的情話之後,蘇芮婉擔心裂祭的傷勢,不顧他的抗議將他送到了醫院,並安排進了特護病房,之後又囑咐醫院主要領導,一天二十四小時派護士監護。
裂祭現在就是她的心頭肉。女兒出國留學多年,一年大概只能回來一次,對於這個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小情人乾兒子,蘇芮婉已經開始把母愛和情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如何能夠不安排周到?
“好了,我的小心肝,你就不要再讓乾媽擔心了。”
蘇芮婉微微一笑,輕輕的摸著裂祭的頭髮,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關切,全然一副慈母的口吻。
“可是在醫院我就看不到溫柔迷人的乾媽了,我會很想你的。”
裂祭柔柔的望著她,抓著她的玉手,一副乖寶寶依依不捨的模樣。
聽著小情人的纏綿情話,蘇芮婉心頭一暖,俏臉嫣紅,嬌聲道:“乾媽會來看你的啦,乖,好好養傷。”
說完拿著被子幫裂祭蓋好,神情溫柔而關懷。
看著蘇芮婉溫柔的模樣,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令裂祭不禁有些感動。在這一刻,他想到了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幫自己蓋被子的情境,同時
也感覺到了只有在母親身上才能體會到的慈愛與關心。
裂祭動情的說道:“乾媽,已經很晚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蘇芮婉明天還要上班,也要應付張國棟的出招,裂祭不想她太過勞累。
“小壞蛋也知道關心人啦,剛才在車上還那麼狠的欺負…”
說到這,蘇芮婉臉色一紅,眉目低垂,停了下來,隨後抬起眼簾偷偷的瞟了一眼,只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神色曖昧,令蘇芮婉芳心羞澀不已,再也說不出話來。
“哼,你這個壞東西,不理你了!”
過了一會,蘇芮婉抬起頭來嬌哼了一聲,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
看著蘇芮婉搖曳著成熟豐腴的身軀消失於門外,裂祭真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乾媽臨走時那句嬌嗔卻也讓他心動不已,宛如熱戀中的少女,嬌痴嫵媚,曖昧甜蜜。看來自己真的打動乾媽的芳心了。
也不知妹妹裂語嫣是不是還在等自己,應該睡著了吧?裂祭想了片刻還是決定發一條短信,告訴她一切安好,免得她擔心。
收起電話,裂祭開始打量四周。病房裡十分寬敞,牆面潔白。一臺液晶電視掛在正前方的牆壁上,桌上放置著一臺液晶電腦。病床左邊則擺放著一個小型的真皮沙發,沙發的不遠處則是一個單間廁所。整個病房設施齊全,乾淨整潔,人性化十足。
最主要的是,聽說特護病房裡的護士都美的冒泡,從剛才進來見到的那個值班護士就可見一斑,身材一流,樣貌嬌美,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似乎要裂衣而出,還有短裙下那對被白色細膩的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直讓人慾望勃發,心猿意馬。
他媽的,有錢有勢的就是會享受,住院都跟住賓館一樣,還有美女護士一天二十四小時侍候!也不知道張路那個王八蛋現在是不是也住在特護病房裡,真是便宜這個龜孫子了!
裂祭胡思亂想著,心中憤然,隨即又想起不知道無聊的要在這呆上多少天,心中更顯鬱悶。
其實他並不需要住院,這一點他自己最清楚。剛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確實要死不活的,全身火辣辣的疼,似乎要散架,讓人不堪忍受。但和蘇芮婉激情纏綿後,這種痛覺卻減輕了不少,到現在奇蹟般的只剩下一些輕微的痠痛感了,這讓他感到驚奇不已。
裂祭不由想到了身體裡那個不知是鬼是妖的男人。至從發現他的存在後,自己的經歷只能用神奇來形容。催情妖氣,慾望之眼,還有迷幻真境,這些只存在於修真小說中的技能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而現在更是驚人,做愛之後能修復身體!這如何不神奇!
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在我體內,為什麼要教我技能,還有…他到底有什麼企圖?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卻毫無頭緒。儘管裂祭以前也想過這些問題,但在肉慾的追逐中,在獲得技能的喜悅中,他忘了要去尋找答案,忘了要去知道真相,可現在卻不得不重新認真思考。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永遠是一種不變的陰冷,陰冷的氣息,陰冷的聲音,如千年寒冰,令人不寒而慄。可就是這個冷酷的男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自己獲得美女,這種情況太反常了!
事物反常即為妖!
“喂,你在嗎?”
裂祭在心中叫了一聲,顯得十分隨意。
“嘿嘿,小子,和美女
纏綿完就想起我了?”
男人的聲線依舊陰冷、沙啞,如枯枝斷裂的聲音,咋一聽令人起雞皮疙瘩。
裂祭忍住心中的惡寒,故作平靜的嘻嘻笑道:“哪有,這不是住院了嗎,睡不著,想找你聊聊天。”
“聊天?”
邪逆臣微微一愣,隨即嘿嘿笑道:“好啊,想聊什麼?”
至從逆臣被他吞下後,邪逆臣在空洞虛無的空間裡更顯無聊,簡直是度日如年,此時能找個人說說話也能派遣寂寞。
“這個…這個我們也認識不短時間了,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是鬼…還是妖…”
裂祭怕激怒了邪逆臣,頓了一下思考該怎麼措詞,卻發現還真沒什麼好話形容他,聲音也越說越小。
“哈哈…”
邪逆臣大笑一聲,顯得放蕩不羈,低聲道:“怎麼,想不到好的詞彙了?”
裂祭尷尬一笑,打了個哈哈。心中暗道,王八蛋,你不說老子怎麼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老子就是飛羽狐王!”
邪逆臣不知他心中所想,傲然說道,口氣得意而自豪,似乎這幾個字就是世人嚮往的尊貴所在。
“狐狸精?”
裂祭微微一愣,失聲道:“而且還是男狐狸精?”
糟糕,老子怎麼把這話說出來了。回過神來的裂祭臉色一變,立即意識到了說錯了話。
“小子,你說什麼!”
邪逆臣性格陰沉,與逆臣截然相反,聽到這話勃然大怒,立即冷聲喝道。
“沒,沒什麼。”
裂祭冷汗直流,連忙解釋道:“我只是…只是感到很奇怪,因為在我們現代人的意識裡,狐狸好像都是女的,別誤會,別誤會…”
“哼!”
邪逆臣冷哼一聲,低聲喝道:“你知道個屁!老子萬年修為,在妖界罕逢敵手,無論是誰見到老子都要尊稱一聲狐尊!要不是…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你說啊,不會是在吹牛吧?”
見他卡了殼,裂祭立即連聲問道,一副不信的口吻,心中更是不以為然。吹!你繼續吹!什麼萬年修為,什麼飛羽狐王,現在還不是在老子身體裡無可奈何?
“小子,老子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邪逆臣怒火直冒,大聲呵斥,卻無可奈何。現在的他妖力薄弱,要不然早就讓裂祭魂飛魄,並散佔據這具肉身了。
“要不是,要不是為了救心愛的女人,老子怎麼會這麼窩囊的寄居在你身體裡!”
“救人?怎麼回事?”
裂祭微微一愣,急忙問道。
隨後邪逆臣很無恥的將逆臣與媚娘,還有如何犧牲自己解救柔兒和若兒的經過繪聲繪色、聲淚俱下的講了出來。裂祭聽了漬漬稱奇,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這一切都超過了他的想象,不過卻對邪逆臣肯捨身救愛這一段完全不信。這種性格陰沉的男人肯犧牲自己,那明天的太陽就不出來了!
“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
裂祭低聲嘆道,也不知是在讚賞還是諷刺。
不對,現在他只剩一縷幽魂,對於逍遙慣了的他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那他肯定想…想重獲新生!最方便的就是佔據自己的軀體重獲新生!想到這,裂祭心中一顫,一股冷氣直竄後背。
邪逆臣沒有理會他的話,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嘿嘿笑著,以充滿誘惑力的沙啞的聲線問道:“小子,還想不想學新的法術呀?”
裂祭已經認定他不懷好意,心有企圖,聽到這話更顯不安。他為什麼總
要讓自己學法術?想起以前他一次次的主動教自己技能,裂祭心中的疑惑更深,難道這一切都跟法術有關?
按下心中的雜念,裂祭大大咧咧的說道:“什麼狗屁法術,沒幾個實用的,老子不學!”
邪逆臣在心中冷哼一聲,以前這小子也說不學,其實心裡想學的很,後來還不是學了?邪逆臣冷聲道:“你可想清楚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以後你想學老子也不教你!”
裂祭心中冷笑,乾脆翻了個身,閉上眼睡覺了。他在等,等邪逆臣的主動。
同時也在判斷,判斷這未知的陰謀是否跟法術有關。
邪逆臣等了半天,見裂祭不做聲,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不學?這個法術不僅可以幫助你收穫女人,讓她們對你死心塌地,還對你的身體有極大的幫助!”
女人死心塌地?對身體有幫助?
裂祭精神一震,心中雀躍,但還是強自壓制住了誘惑,不耐煩的說道:“什麼狗屁東西,老子才不學呢,那些個技能沒一個實用的,慾望之眼,只能看到對方最基本的慾望,具體是什麼都看不清楚。還有什麼迷幻真境,非要自己看見過的場景才能轉化。這也就算了,更氣人的是,對方講的話現實中的人還聽的到,這都什麼玩意,稍不注意就露陷了!”
聽著裂祭將這些技能貶的一文不值,邪逆臣氣的差點吐血,大聲喝道:“你這個混蛋東西,有的學都不錯了!要不是老子的妖氣影響了你十幾年,你還想學妖術?老子告訴你,一根毛都學不了!格老子的,還在這挑三揀四,簡直不知所謂!”
邪逆臣畢竟是“古代人”,罵起人來根本沒有殺傷力,裂祭聽了也不動怒,反而在心中暗笑,哼了一聲之後便埋頭大睡,不再理他。
見他不理自己,邪逆臣此時恨不得將裂祭千刀萬剮!堂堂的飛羽狐王要傳授他法術,這在以前是多少妖怪夢寐以求的好事?儘管是最低級的法術,但只要聰明點的都知道這師徒情分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倒好,不學也就罷了,還出言辱罵詆譭,簡直是在侮辱自己!
不行!老子不能生氣!冷靜,要冷靜,我還要靠他吸取元陽呢!
邪逆臣不停的告誡自己,平息心中的怒火,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說道:“小子,不是我不教你高級法術,但你也要有能力學不是?現在的你妖氣太弱,根本施展不來。正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做什麼事都要腳踏實地,一步步來,把基礎打好了,以後就自然水到渠成了。”
邪逆臣繼續耐心的教導道:“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切勿好高騖遠,心浮氣躁。
你出手傷了張路就是衝動惹的禍。當你實力不如對方時,忍就是最好的防禦。
有句話叫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以為忍就是丟人,就是懦弱,周文王被紂王囚禁,忍辱負重八年之久,最後逃出生天,舉兵伐紂,建立大周基業。楚漢爭霸時,劉邦同樣也是先忍後殺,最後逼得項羽自刎烏江,創立大漢王朝。可見這都是有道理的。”
一大串話說完,邪逆臣等了許久,見裂祭依舊沒有言語,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頓時又竄了上來。你他媽的,等以後老子不僅要佔據你的肉身,還要折磨你的靈魂,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邪逆臣確實氣的快吐血了,性格陰冷暴躁的他什麼時候
跟人說過這些道理,現在卻像是對牛彈琴,讓他怎能不氣?
果然,他的陰謀跟法術有關!
裂祭儘管沒有理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他這種性格會耐心的勸導別人?沒有好處會這麼做?而且剛才明明很生氣,後來卻好聲好氣的說話,這一切都證明著他有企圖!
“你這個王八蛋,張國棟將你整的這麼慘,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做縮頭烏龜?老子知道,你怕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別說想除掉對方了,不被對方除掉就阿彌陀佛了!可你想過沒有,你可愛美麗的妹妹,善良美豔的母親,還有你那個對你百依百順的女朋友?”
邪逆臣氣的破口大罵,隨後將話題轉移到裂祭的親人身上,如果還不能讓這小子開口說話,他就真的沒辦法了。
裂祭猛的睜開雙眼,冷聲道:“你說什麼?”
見他終於開口說話,邪逆臣得意的哈哈笑道:“小子,你不是在裝死人麼?怎麼又說話了?”
裂祭不耐煩的說道:“少廢話,快點說為什麼提到她們?”
通過多次試探,裂祭已經知道邪逆臣拿自己沒辦法,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語氣是否禮貌。
邪逆臣強壓怒火,冷聲道:“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那幾個女人都長的美豔非常,而男人的心裡都有隻野獸,說不定什麼時候野獸就跑了出來,比如說那個張路,或者張國棟什麼的…”
聽到這,裂祭猛的一顫。媽媽妹妹還有林月雪都是人間極品,保不準張路傷好之後會心生歹念,將仇恨發洩在親人身上,到時候自己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嘿嘿,張路那傢伙內心陰暗,睚眥必報,而你的妹妹裂語嫣又這麼性感可愛,萬一被他強姦了,你說你妹妹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還有你媽媽,也是個美豔無雙的熟女,張路嘗過了你妹妹的滋味,想必也會…”
“你給我住口!”
裂祭大喝一聲,神色陰沉,滿臉殺氣,俊美的臉龐因怒火扭曲成了一團,看起來甚是可怖,“他敢動我家人一根汗毛,老子把他碎屍萬段!”
邪逆臣冷哼一聲道:“講狠話誰都會,可你有這個實力嗎?”
我有實力嗎?
沒有,我只是小人物!
裂祭神色黯淡的閉上雙眼,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青筋暴現。猶豫片刻,裂祭一字一字的狠聲道:“我,跟,你,學!”
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不然一輩子都會活在內疚和自責中,儘管邪逆臣也是一隻狼,可他卻不得不與狼共舞!
“哈哈哈!”
邪逆臣得意的放聲大笑,“早知如此,剛才又何必嘴硬呢?”
“少廢話,你到底教是不教?”
裂祭雙目陰寒,口氣冰冷。
“教!當然教,哈哈!”
邪逆臣毫不在意,問道:“聽過九陰朝陽嗎?”
裂祭不屑的說道:“不就是採補之術嗎?”
“放屁!”
邪逆臣破口罵道:“那種下三濫的東西怎能跟九陰朝元相提並論?這可是我——飛羽狐王的獨有心法,天下獨一無二,除了我誰都不會!”
見裂祭沒有搭話,邪逆臣繼續道:“九陰朝元借九轉之軀,重聚一身,將九陰之力轉化為元陽,可讓施法者妖氣大增,肉體脫胎換骨,青春永駐,永遠保持在人生中最充滿活力的二十來歲。而女方也會得到功效滋潤,高氵朝迭起,欲仙欲死,容顏永駐,青春不老!練到功德圓滿之際,便可褪去肉身,萬壽無疆,與
天地同在!”
“你想想看,如果一個女人不僅可以得到極致的肉體快感,更可青春永駐,你說那個女人還不對你死心塌地?就算你用腳踹她,她都不會走了,啊哈哈哈!”
說到得意之處,邪逆臣忘乎所以的大笑起來。
裂祭同樣也是聽得心潮澎湃,激動不已。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還用擔心缺少女人,害怕她們給自己戴綠帽子?絕對不會,只要將這個秘密說出來,等著被自己上的女人估計可以從中國排隊到美國!
心動!無法控制的心動!這是個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就算知道他對自己不懷好意!
“小子,你慢慢感悟吧,哈哈哈!”
在裂祭急迫的求學中,邪逆臣傳授了口訣和運氣法門,隨後大笑著沒有了聲息。裂祭的妖氣積累的很快,超出了邪逆臣的意料。現在自己成功引發了裂祭內心的仇恨,又再次傳授了新的技能,他除了和女人瘋狂交合還能做什麼?
重生,這扇原本遙遠的大門,現在已經越來近了!
第25章、再遇人妻護士
(前文回顧:裂祭受盡折磨,僥倖逃脫警局,用心計和肉棒征服了乾媽女局長;蘇芮婉堅冰瓦解,芳心暗許,將小情人裂祭安排進特護病房;狐王邪逆臣重生心切,再授淫慾技能。裂祭擔心親人受害,不得不與狼共舞。
對於邪逆臣的悄然離去,裂祭並沒有在意,這個男人總是咋隱咋現,來去無蹤,已不足為奇。此時的他雙眸緊閉,神色平靜,已沉浸在獲得新技能的喜悅中。
妖氣在身體徐徐運轉,帶來溫和的暖流,幾個周天之後,氣流逐漸澎湃,運行的也越來越快,來回穿梭於經脈之中,陣陣熾烈的灼熱感讓裂祭如浸泡於溫泉之中,說不出的爽快舒適。直到第四十九個周天運行完畢,妖氣才漸漸停息,歸於丹田之內。
裂祭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只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暢,身體的疼痛感也隱隱消弱,心中不禁對邪逆臣傳授的心法暗暗稱奇。隨後他探查體內,只覺經脈比以前略有擴張,顯得結實堅韌。而最令他吃驚則是小腹處的情況,一粒晶瑩剔透的黑色圓珠正靜靜的位於丹田之內,忽明忽暗,閃爍不息,猶如黑夜繁星。
這…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怎麼有粒黑色的珠子?難道我結成了內丹?亦或者達到了凝氣成丹的境界?
不是吧……
看到這粒黑色的圓珠,裂祭著實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心中對此更是猜測不已。
他猛然想起一些網絡上看過的修真小說。據說妖怪和修真者修煉到一定程度,都會凝氣聚成一粒內丹,那是妖怪和修真者力量的本源所在,一切法術都需要通過內丹才能施展。失去了內丹,他們往往重傷或者死亡。
難道這粒小黑珠就是我的內丹?難道我已經略有小成,向著修真高手邁進了一步?可為什麼珠子是黑色的呢,金色的多帥啊,那可是大道可成徵兆啊!(哎,這孩子小說看多了…
真操蛋!
畢竟是17歲的少年,看了幾本修真小說的裂祭已經興奮的胡思亂想起來,但卻不知他從小就受逆臣與邪逆臣的氣息影響。當逆臣被邪逆臣吞入之後,正邪之力驟然失衡,淫邪之氣大漲。而內丹往往是根據修真者善惡的氣息而定,邪逆臣邪氣盎然,因此裂祭修煉的內丹也就凝成了代表邪惡的黑色。
內丹成形,就如一
件產品打上了質量好壞的標籤,想要更改,難比登天。而現在邪惡的種子已深埋在了裂祭的心間,悄然生長。
這正是邪逆臣的希望所在!
“咚咚咚!”就在此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將裂祭拉回了現實。
“誰?”
裂祭看向門邊,低聲問道。
“您好,我是308號房的專理護士,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一道嬌媚的女聲透門而入,婉轉低沉,甜美細膩,直讓人心軟神酥,神魂出竅。裂祭從未想到一個女人的普通話可以說得如此甜美,只短短一句話就能讓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此時,裂祭已經在心中斷定,這位護士姐姐必定貌美如花,溫柔非常!
這並非他刻意意淫,據說市中心醫院的特理護士個個心靈手巧,體貼溫柔,專業技能一流,引得無數權貴生病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入住市中心醫院。但相比於她們的玲瓏內在,外在條件才是讓無數達官貴人趨之若鶩的主要原因。
護士們個個體態婀娜,美豔非常,高挑豐滿,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比許多選美小姐都略勝一籌。許多領導在被這裡的護士細心服侍後都樂不思蜀,流連忘返,有病無病都喜歡跑到這裡小住幾天,並美其名曰:“身體健康才能為人民勞心勞力!”
也因此,醫院的領導們都比較受重視,升官發財那是指日可待。
想到傳聞的點點滴滴,裂祭心中一蕩,頗有些迫不及待,心思也開始了淫蕩的幻想。
她多大年紀,阿姨還是御姐?胸圍是多少?我喜歡大咪咪,因為那樣才有體積感!她的雙腿是修長還是肉感,是否也穿了誘人性感的白色絲襪?不用懷疑的是,她肯定有一套合身的白色護士服,這就是真實的制服誘惑!
操,不能再想了,小弟弟都他媽硬了……
“護士姐姐,快請進。”
裂祭深吸一口氣,躺在床背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房門,期待驚豔的那一刻。
“撲哧!”
也許是因為裂祭嘴巴的討巧,外面的護士忍俊不禁,嗤笑一聲,甜聲道:“那我進了。”
只聽“咔滋”一聲,門鎖扭轉,一道嬌俏的倩影輕輕移動,眼看就要破門而入。裂祭卻沒來由的緊張起來,心跳開始加速,莫名的激動著,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
當護士一襲雪白的著裝盈盈立在眼前時,裂祭頓時屏住了呼吸,雙目放光的看著,再也移動不了分毫。
女人大概三十五六的模樣,一米六五的個子,身材高挑,倩影迷人。嬌美的面容淡雅精緻,蛾眉淡掃,細長入鬢,恍若青山遠黛。水靈的雙眸漆黑如墨,秋水盈盈。圓潤的瓊鼻下,檀口一點,兩片薄而紅潤的嘴唇略施唇彩,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猶如粉嫩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吮在嘴中細細品嚐。
烏黑的長髮梳得十分整齊,高高的盤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一頂潔白的護士帽垂在頭頂,兩屢柔順的青絲輕輕的垂在白潔的額前,平添了幾分甜美的韻味。
順著頸脖優美的弧線延展而下,兩團高聳的豐滿碩大堅挺,將上衣繃的完全沒有褶皺感,似乎一個深呼吸就要裂衣而出。透過低領的開口處,小半個雪白的乳球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致命的縫隙。那緊緻幽深的溝壑根本就無處隱藏,赤裸的暴露在了裂祭的視線下,如同黑色的寶石,驕傲的閃耀
在潔白的雪地,散發著動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隨後延展而下,劃出一道誇張而性感的弧線,勾勒出豐滿肥嫩的肉臀。更要命的是,那雪白的護士窄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而充滿肉感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白色的半透明絲襪如第二層肌膚緊緊的包裹著這對美腿,豐滿肉感的大腿,纖細勻稱的小腿,構成一條優美而婉轉的迷人弧線,在燈光下泛著尼龍材質特有的細膩與光滑,無形的引誘著男人飢渴的目光。
裂祭已經看的堅硬無比,可她的性感卻還在繼續。那雙只有36碼的小腳竟然踩著一雙五公分的白色魚嘴式高跟涼鞋。兩根圓潤的蔥蔥玉趾欲迎還羞的暴露在外,透過絲襪的朦朧,紫色的指甲油若隱約現,猶如新鮮的紫色菩提,引誘著男人乾渴的嘴唇去親吻,去吸吮,去舔抵。裂祭似乎已經聞到了那帶有迷人的香水和皮革味道的腳趾的氣息。
整個看起來,女人就像熟透了的柿子,等待著男人的採摘與佔有!
裂祭微微控制著自己淫慾的表情,心中暗道,市中心醫院果然名不虛傳,隨隨便便一個護士都這麼性感撩人,住在這裡的男人簡直就是住在天堂啊,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對不起,打擾了,我是這間病房的專職護士,我叫柳…柳…”
“是…是你!”
原本面帶微笑做著自我介紹的熟女護士突然停了下來,杏目圓瞪,神色驚異的叫了一聲,似乎之前就認識裂祭。
“你…你是…”
裂祭也被她弄的一驚,又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龐,感覺越看越熟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過了半晌,裂祭也面現驚色,終於回想起來,失聲道:“姐姐?是你!”
原來這個性感撩人的美女護士就是裂祭前些天在公車上挑逗的熟女人妻。當時的他剛剛獲得妖法“催情妖氣”,於是便忍不住試了試手,在公車上將這個美豔熟女挑逗得嬌喘吁吁,春情盪漾,並用她穿著性感黑色絲襪的美腿嘗試了腿交,最後將灼熱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的絲襪上。
儘管過去了近半個月,但裂祭每每想起也陶醉於公車上那種緊張與刺激,卻沒想到在醫院能夠與她再次相遇。裂祭隱約記得她正是在中心醫院下的站,那她肯定就是那個嫵媚的熟女!
“你想起來了?”
熟女護士臉色一變,略帶薄怒,神色複雜的瞪著他。
“姐姐,真的是你?”
裂祭並未發覺熟女護士的臉色,驚喜的叫道。那一次激情之後,裂祭暗暗後悔忘記了找她要電話號碼,這一次意外重逢如何能不驚喜?
“哼,誰是你姐姐?少叫的好聽!”
看著裂祭燦爛陽光的笑容,熟女護士不滿的哼了一聲,板著臉不苟言笑。她清楚的記得就是這張燦爛的俊臉迷惑了自己,讓自己忘記了防備,以至於那天在公車上讓這個可惡的小色狼佔盡了便宜,最後還…還射在了自己的腿上…
“姐姐,你怎麼了,上次你不是答應要做我姐姐嗎?你忘了?”
裂祭不解的看著她,傻傻的說著。
“你還說!那天你…你都做了什麼?”
見他提起上次的事情,熟女護士臉色潮紅,又羞又怒,狠狠的瞪著他,那羞怒的模樣卻看起來嫵媚動人,令人悅目。
裂祭毫不生氣,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訕笑道:“好,好,姐姐生氣
了,那我不說了。上次只見到了姐姐溫柔微笑的模樣,沒想到姐姐生氣起來也是這麼漂亮!”
“你…你這個小色狼…”
面對裂祭巧舌如簧的讚美,熟女護士真不知該如何應對,看著那張燦爛的笑臉她想要生氣卻怎麼也生不起來,只得惡狠狠的瞪著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滿,可臉龐上粉色的紅暈卻淡化了這種效果。
“淑芬姐姐,快坐下說話。”
裂祭身子側了側,拍了拍空出來的床板,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哼,少跟我套近乎,你這個小色狼…”
熟女護士正要呵斥,隨即驚異的看著他,失聲問道:“小色狼,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裂祭眼神帶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柳淑芬低頭看去,立即恍然,原來胸口上的工作證早已暴露了自己的信息。看著裂祭一直笑盈盈的臉龐,柳淑芬卻覺得他在譏笑自己笨蛋,頓時又氣又怒,怒斥道:“不准你叫我姐姐!聽到沒有?”
裂祭大聲道:“知道了,淑芬姐姐!”
“淑芬姐姐,沒想到你的人美,名字也這麼動聽,淑芬淑芬,窈窕淑女,花萼芬芳,多麼美而富有詩意呀,我說的對不對,淑芬姐姐?”
裂祭眼神帶笑,面容真誠,可是張口閉嘴的“淑芬姐姐”卻深深的出賣了他。
聽著這個小色狼甜甜的叫姐姐,還越叫越帶勁,柳淑芬的臉色就與裂祭的笑顏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越來越難看,面容繃緊,銀牙緊咬,雙拳情不自禁的握在了一起,恨不得在他可惡的臉上狠狠的揍上一拳,以解心頭之恨。
裂祭卻對她的表情視若不見,依舊笑咪咪的道:“淑芬姐姐,我叫裂祭,裂是分裂的裂,祭是祭壇的祭,今年17歲了,今後的這些天就要麻煩你照顧我了,特護病房就是好呀,能夠與姐姐朝夕相處了,呵呵。”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生氣的柳淑芬微微一愣,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這句原本十分平淡的話卻暗示著自己,現在他是病人,我是護士,那句“特護病房”更是提醒著自己,他是有身份的人,雖然現在他沒有生氣,卻不敢保證以後不會投訴你工作粗糙,態度惡劣之類的怨言。
這個小混蛋!小色狼!
柳淑芬狠狠的看著他,銀牙緊咬,又氣又怒,暗罵著裂祭的無恥與狡詐,隨後嬌軀一扭,不滿的坐在了床沿上。
裂祭眼中的笑意一閃即逝,坐起身來拉著柳淑芬的胳膊,笑道:“好姐姐,不要生氣了,生氣容易變老,像姐姐這樣漂亮的女人就應該每天開開心心,笑口常開才是。”
不熟悉裂祭的人都以為他很冷漠,其實不然。他不僅長的俊朗不凡,而且口才一流,這一點只有他的女人才明白,哄人的話語那是張口即出,信手拈來,否則單單隻靠長相,他不可能將林月雪迷的死去活來。
柳淑芬雖然惱怒於他初次的輕薄放浪,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即動聽又舒心。
可女人的矜持不會就此讓步,此時的她依舊的冷著個臉,抖開他的手,側目不語。
裂祭見柳淑芬原本微蹙的眉頭散開,心中知道她的氣已經散了一般,於是繼續笑道:“淑芬姐姐,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保準你聽了之後笑的即矜持,又想狠狠的打我一頓。”
“哼,看來你很有自知自明,我現在就想湊你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柳淑芬看到裂祭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就來氣
,也不知這個小色狼用這張臉勾引了幾個女人了。
裂祭也不氣,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隨後面容一整,煞有介事的用天津評書式的語氣說道:“話說在陽光燦爛、鳥語花香的一天,草原的大象和沙漠的駱駝不期而遇了。大象好奇的看著駱駝,駱駝也好奇的看著大象。大象不樂意了,說,看什麼看,胸部長在背上了不起啊!駱駝一聽這話,火氣也上來了,說,老子不跟JB長在臉上的人說話!”
“撲!”
“哈哈哈…”
柳淑芬先前聽到裂祭講到駱駝胸部長在背上時還羞紅著臉忍住了,但聽到最後那句時,終於還是忍不住張嘴大笑起來,冷峻的臉龐頓時如吹風釋凍,無影無蹤。
“姐姐,你終於笑了!”
見柳淑芬開懷大笑,裂祭也開心的笑了起來,這種前一分鐘還含怒帶怨的美女,下一刻卻因自己的話語而笑顏如花的成就感,十分令人滿足。
“你…你這個小壞蛋…哈…小色狼…哈…”
柳淑芬又氣又笑,似罵非罵,眼眶裡光澤閃爍,竟已笑出了淚水。
她是真的笑樂了,怪只怪裂祭的講笑話的表情太過逗人。先是一本正經的開篇,隨後插科打諢,似笑非笑的裝正經,之後又板著臉模仿大象與駱駝的表情,特別是最後模仿駱駝時一臉不屑、憤憤不平的說著“老子不跟JB長臉上的人說話”時,更是聲情並茂,繪聲繪色,讓她一時竟笑的停不下來。
“我…我恨死你了…哈…快讓我停下來…”
裂祭有些吃驚的看著她,心中暗道,她的笑點未免也太低了吧,笑了這麼久還在笑?
“快…快讓我停下來…哈…”
柳淑芬想讓自己嚴肅下來,可腦海中總盤旋著裂祭剛才那逗人的表情,笑聲竟無法停息,笑得花枝亂顫,肚子也越來越痠痛。
柳淑芬抓著裂祭的胳膊,吃力的道:“讓我停下來…快…我…哈…我不行了…”
許多女人在大笑時少有美感,可裂祭卻覺得她的笑容格外燦爛。檀口裂開,露出雪白的貝齒,眼眸漆黑,眯成一條縫,在加上眼裡閃爍的淚光,讓整個臉龐看起來如綻放的牡丹,雨露輕沾,嬌豔嫵媚。
裂祭呆呆的看著,漸漸入迷。淡淡的幽香縈繞四周,沁人心脾。女人豐滿高聳的玉乳隨著身軀的顫動而抖動,亂人眼球。幽深緊緻的乳溝也如黑洞般吸引著裂祭的心智。下體那窄小的短裙因坐姿而微微上揚,豐滿的大腿根部盡數裸露。
雙腿間誘人的秘密花園,隨著兩條性感迷人的白色絲襪美腿的輕輕搖晃而時隱時現,透露出裡面漆黑而朦朧的色彩。
裂祭不禁想到了那一次在公車上,自己灼熱的肉棒在黑色的絲襪大腿間抽插的情境。絲滑、細膩、暢快,以及一點點不可避免的粗糙感…一切都是如此醉人…
下一秒,裂祭一把摟住柳淑芬纖細的腰肢,火熱的嘴唇緊緊的覆上了她粉嫩而柔軟的唇瓣。
柳淑芬的笑聲嘎然而止,身軀僵硬,氣息也似乎停滯,只是瞪大了雙眼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近在咫尺的雙眼。
他…他又吻了我…
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從唇齒間傳來,柳淑芬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少年火熱而激烈的親吻,狂野而略帶粗魯,同樣的氣息,同樣的嘴唇。只是這一次卻有些溫柔,輕輕的蠕動,來回的摩擦,舒適而溫柔。
一吻即罷,裂祭抬起了頭,靜靜的注
視著目瞪口呆的柳淑芬。過了半晌,才輕聲道:“你過的很不開心。”
柳淑芬回過神來,反駁道:“沒有。”
“可我卻從你眼裡讀出了文字。”
裂祭柔柔的凝視著她如秋水般的眸子,“寂寞的文字。”
寂寞?
柳淑芬微微一愣,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