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26至30
第26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上)
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從唇齒間傳來,柳淑芬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少年火熱而激烈的親吻,狂野而略帶粗魯,同樣的氣息,同樣的嘴唇。只是這一次卻有些溫柔,輕輕的蠕動,來回的摩擦,舒適而溫柔。
一吻即罷,裂祭抬起頭,靜靜的注視著她如水的雙眸。
柳淑芬心中羞怒,剛要呵斥,可看見他的神情,到嘴的話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他的雙眼平靜而溫柔,如一潭紋絲不動的幽井,漆黑的深處透著絲絲心疼與憐惜。
柳淑芬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露出這種眼神,可她卻真實的感受到了它傳遞出的信息。
“你過的很不開心。”
半晌,裂祭嘴唇輕啟。
柳淑芬回過神來,倔強的反駁道:“沒有。”
“可我卻從你眼裡讀出了寂寞的文字。”
裂祭凝視著她如秋水般的眸子,語氣篤定。
他知道她在說謊。
笑容往往是人類心情愉悅的直接表現。可有時候,它卻不一定代表著幸福。
它的背後也許藏著不為人知的苦楚,隱蔽著孤獨的失落。在堅強的外殼下,顫動著寂寞的心跳。
女人的笑容十分燦爛,可裂祭卻從她的眼裡讀出了寂寞的文字。因為眼睛無法掩飾,也不可能欺騙,它的裡面瀰漫著孤獨,誠實的訴說著女人內心深處那不忍觸碰的落寞。
聽著裂祭的話語,柳淑芬微微一愣,陷入了迷茫。
寂寞?我寂寞嗎?也許從前不,可現在卻時常感到孤獨。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六年前!
丈夫在一次空難中喪生,離開了自己與女兒。每次疲憊的從醫院歸來,等待自己的永遠是空曠而冰冷的牆壁。沒有燈光,沒人守候,曾經那溫馨幸福的家變得冰冷而毫無生氣。它就像一間客棧,只是一個休息的住所,再也不是溫暖心靈的港灣,也不再是令人眷戀的天堂。
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有誰懂?
一瞬間,柳淑芬百感交集,心中痠痛,裂祭短短的幾句話便觸碰到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不開心的往事,我只希望你今後能過的開心。”
裂祭心生憐惜,抬起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一抹久違的溫暖湧上心頭,柳淑芬內心悸動。過了半晌,才醒悟過來,猛然掙脫他的懷抱,俏臉微紅的垂下頷首,心如鹿撞,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這個小色狼剛才還親了我…怎麼…怎麼一會我就被他感動了…
柳淑芬偷偷抬頭看去,少年漆黑的眼眸裡充滿著愛慕與憐惜,如一汪溫情的海洋,似要將人融化。柳淑芬的心口猛得一跳,渾身都似觸電一般,腦袋裡一片暈眩。她不敢相信那種只有在戀愛時才有的精神觸感竟在此時出現,並將她電的面紅耳赤,渾身發軟。
一時間,柳淑芬心亂如麻,五味雜陳。恐懼與羞澀交織在一起,令她不知所措。她再也不敢停留,逃也似的向門邊跑去。
“謝謝…”
臨到門邊,柳淑芬停下身子,猶豫片刻,輕道一聲後快步走了出去。
“也許她對我的印象會有所改觀吧。”
望著那豐滿動人的倩影離去,裂祭自嘲似的低嘆一聲。對於這個成熟美豔的女人,裂祭打心眼裡的喜歡,不僅是肉慾,還有憐惜。
剛進門時,裂祭就用慾望之眼探索了她內心的秘密,寂寞、孤獨、以及隱藏至深的肉慾
。顏色鮮豔而泛紅,那正是極度渴望的表現。可裂祭卻發現她並非性格放蕩的女人,不然以她的美豔與性感,不知可以找到多少優秀的男人來滿足自己。
能夠忍耐身體的慾望,並非每個人都能做到。
人是充滿慾望的動物,每一種都難以控制。貪慾、食慾、性慾,權利慾,基督教更是定下了七宗罪來約束教徒。可這些教條並不能約束每一個人,就像貪官一樣,明知貪到一定程度會處以極刑,可還是有許多人貪贓枉法,踐踏法律。柳淑芬能夠守身如玉,可謂十分難得。
如果真的能夠與她歡好一番……
想著女人高聳雪白的巨乳,被緊身短裙緊緊包裹的肥嫩豐滿的大屁股,還有那絲滑細膩的白絲美腿,裂祭只覺口乾舌燥,心癢如麻,怎麼也無法入睡。
操,老子剛才幹嘛要裝正人君子?看著毛毯下被小弟弟支起的大帳篷,裂祭苦惱的從床上坐起,向著門外走去。
“呼…呼…”
柳淑芬靠在牆邊,長長的喘著氣,直到現在她的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腦中不停的盤旋著少年那憐惜而充滿感情的眼神,回味著那一瞬間心中痠麻的悸動。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怎麼對這個小色狼有了感覺……
錯覺,肯定是錯覺!這個混蛋這麼可惡,這麼好色,我怎麼可能會…會喜歡他,而且…而且我比他大近二十歲,這肯定不可能…
柳淑芬摸了摸臉,只覺臉龐如開水般發燙,心中更是羞澀不已。忽得,她又想起了先前的那一吻,沒有慾望,沒有雜質,只有純真的憐惜與疼愛,與上一次在公車上充滿狂暴與肉慾的熱吻截然不同,讓人迷茫,也令人心動。
如果…如果這個小色狼不那麼好色,也還真不錯,至少…至少蠻會哄人開心的…
就在柳淑芬胡思亂想時,一聲輕輕的門鎖扭動聲傳來,緊接著,裂祭就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啊!”
柳淑芬驚呼一聲,慌張的說道:“你…你出來幹什麼?”
裂祭也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只見柳淑芬俏生生的靠在走廊牆邊,正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裂祭也沒想到她並沒有離開,驚異的問道:“淑芬姐姐,你…你怎麼站在這裡?”
“我…我…”
望著少年詢問的目光,柳淑芬感覺心中的秘密似乎被洞穿,心肝猛的一跳,臉色也愈發紅潤,緊張的不知所措。過了幾秒,柳淑芬才蠻橫的說道:“我…我站在這裡幹你什麼事,要你管!”
裂祭微微一笑,上前幾步,盯著她的臉,戲謔的問道:“淑芬姐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可告人的心事呀?”
“你胡說!”
柳淑芬慌張的狡辯道:“剛才…剛才裡面比較悶,我…我出來透透氣。”
“那你怎麼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裂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臉龐,隨後目光下移,凝視著那因急促的呼吸而來回起伏的乳房。
一瞬間,裂祭的肉棒就勃起了。柳淑芬的雙乳高聳而堅挺,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連綿不絕的乳浪直讓人口乾舌燥,血脈噴張。
注意到裂祭火熱的目光,柳淑芬趕緊捂著胸口,羞怒的嬌斥道:“你…你果然是個小色狼!”
說完轉身便走。
裂祭略顯尷尬,趕緊追上去,討好似的解釋道:“好姐姐,你別走呀,我不是
故意的!真的,你別生氣好不好,看到姐姐生氣我就很難過。”
“哼!”
柳淑芬嬌哼一聲,看也不看他一眼,板著臉毫不理會。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裂祭緊張的解釋道:“主要是…主要是姐姐太迷人了,我不由自主的就…就看過去了,真的,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還說!”
見他說的露骨,柳淑芬瞪著杏眼,又羞又氣,臉色通紅。
“好,好,我不說了,姐姐你別生氣了,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裂祭拿出死纏爛打的本領,連聲說著好話,“姐姐生氣的模樣雖然好看,但我還是喜歡看你笑,看到你笑我就覺得開心。”
聽著他傻傻的說著討好的話,柳淑芬不知怎麼的心中一甜。也許是因為太久沒人哄過自己,也許是因為少年誠懇的態度。總之,這些笨拙而毫無技巧的話,感覺分外動聽。
這個小色狼,為什麼總是這麼會哄人…
“姐姐,你去哪裡呀?”
見快要接近樓梯口了,裂祭不禁出聲問道。
“去倉庫。”
柳淑芬依舊不動聲色。
去倉庫幹什麼?要在那裡OOXX?難道…難道淑芬姐姐有這個嗜好?
想著淫慾的事情,裂祭心中一熱,莫名的有些期待。
柳淑芬哪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解釋道:“特護病房部的藥物快用完了,我去準備明天的藥材,特別是你這個色狼,需要用大口徑的鋼針狠狠的扎幾下!”
最後一句話,柳淑芬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說著。
裂祭毫不在意,只覺她的白眼嫵媚撩人,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情,心中頓時火熱火熱的。裂祭嘻嘻笑道:“好呀,只要是姐姐為我扎,我心甘情願。”
柳淑芬沒好氣的說道:“那你還不回去?”
裂祭大義凜然的說道:“這三更半夜的,肯定有壞人,我理所當然的要保護姐姐的安全了!”
看著裂祭笑盈盈的笑顏,柳淑芬頓時有些無力感。
“咚咚咚…”
剛到二樓的走廊,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柳淑芬聞聲望去,只見迎面走來一位身材修長的青年。柳淑芬停了下來,輕聲喚道:“張醫生?”
“柳護士?”
來人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聲音有些詫異,轉而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
只見男人二十七八的樣子,面目俊朗,身材修長,斜長的眸子漆黑而明亮,薄而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儒雅的微笑。一身白色襯衫和灰色西褲的搭配,顯得溫文爾雅,文質彬彬。
裂祭盯著男人,神色有些怪異。
柳淑芬微微一笑,問道:“張醫生,這麼晚才回家?”
整棟大樓成環形狀,四面接通,在這裡遇見張文軒也不意外。
張文軒點了點頭,笑著解釋道:“剛剛忙完病人的診療記錄。”
說著雙眼來回的打量著兩人,神色略顯曖昧,“哦,我突然想起還有些東西沒拿,先走了。”
說完張文軒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轉身向走廊走去。
柳淑芬俏臉一紅,有些尷尬,顯然她注意到了張文軒曖昧的眼神,認為自己和少年深更半夜的……
“都是你!”
柳淑芬惱羞成怒,轉過頭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嬌嗔一聲,氣呼呼的向樓下走去。
怎麼辦!這下被人誤會了!萬一在醫院裡傳開了,自己還怎麼見人?
裂祭沒有注意柳淑芬的神色,依舊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略有所思。就在剛才,他從男人的身上
感到了一種異常的氣息,那種氣息不知怎麼形容,也不知為何而來,總之與正常人的很不一樣。
裂祭上前一步,追問道:“淑芬姐姐,他是誰?”
柳淑芬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張文軒。”
“也是醫院的醫生?”
“是啦。”
柳淑芬點了點頭,“他是我們醫院心理和精神科的權威,以重金聘請過來的。今年才二十八歲,心理學博士,有國外留學背景。”
裂祭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他不是很厲害?”
“廢話!”
柳淑芬還在惱怒剛才的事,沒好氣的說道:“他的論文在國際頂級心理學雜誌屢次登載,首創‘精神療法’,回國後治好了多位嚴重的精神病、抑鬱病患者,聲明在外,享譽國內,你說厲不厲害?”
“怎麼,看你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是不是很崇拜他?”
柳淑芬戲謔的問道。
裂祭尷尬一笑,訕笑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
天色墨蘭,夜寒露重。
整個醫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寥寥幾聲蟲鳴在四周迴盪。藥品倉庫位於大樓一層的最右邊,顯得有些偏僻。兩人快步而行,很快來到了那裡。
剛進門,一陣獨屬於藥物的味道便傳了過來。
打開日光燈,只見倉庫十分寬敞,一排排鐵架整齊的排列其中,鐵架上密密麻麻的放滿了各種藥物,並用標籤著名了字跡。裂祭注意到,整個倉庫都沒有窗子,猶如一個封閉的籠子,密不透風。
看著四周,裂祭不禁想到:在這裡偷情還真是個好地方,只要把大門一關,任女人如何呻吟喊叫,外人根本難以聽到。
“姐姐,你要找什麼,我幫你呀?”
裂祭站在門口,看著柳淑芬搖曳著豐滿動人的身軀問道。
“站一邊去,別礙事!”
說著,柳淑芬開始專心的找尋需要準備的藥品起來。豐腴的身子時而扭動,時而側身,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長美腿,也隨之擺出一個個動人的姿勢。當柳淑芬背對著裂祭彎腰時,裂祭頓時屏住了呼吸,瞪了大雙眼。
只見柳淑芬的肉臀肥嫩豐滿,呈完美的橢圓形,高高的向後翹著。白色的護士短裙被繃的光滑細膩,緊緊的包裹著誘人的臀部,印現出內褲那迷人而淫蕩的痕跡。
內褲小而輕薄,根本無法掩蓋肉臀的豐滿,只能勉強包住三分之一。而那本就短窄的裙襬更因這個姿勢而向上高高揚起,暴露出若隱若現的絲襪襠部,以及驚鴻一瞥的紫色內褲。
裙襬下,白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修長的美腿,曲線優美,纖細筆直。透過半透明的絲襪,裡面嫩白滑膩、新鮮如牛奶般的肌膚,以及圓潤纖細塗著紫色指甲油的圓潤腳趾,朦朧而唯美,泛著細膩的光澤。兩條絲襪美腿更是隨著主人的動作不時舒展、輕顫,無言的引誘著男人荷爾蒙的分泌。
好性感、好肥嫩的大屁股!
裂祭看的口乾舌燥,心火狂燃,恨不能立即衝上前去好好捏在手裡把玩一番。
“淑…淑芬姐姐…”
裂祭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雙目放光的看著那迷人的春光,輕聲喚道。
“別煩我好不好。”
柳淑芬柳眉微蹙,不耐煩的喝了一聲,此時她正因找不到藥物而煩心,“那瓶藥明明在這裡的,怎麼找不到了?真是奇怪…”
柳淑芬將腰再次往下壓了壓,可她卻不知那原本就高蹺肥美的大屁股再次上揚了起來。
下一秒,窄小的護士短裙終於達到了極限,再也無法阻擋肉臀的緊繃,將小半個肥嫩的臀肉淫蕩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紫色的蕾絲薄紗內褲,點綴著雪白豐滿的臀肉。白色的性感絲襪包裹著纖細的美腿。肥美的絲襪肉臀淫蕩的強姦著裂祭的視線,還有那雙腿間微微凸起的秘密花園,一切的一切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誘惑!
看著眼前性感撩人的景色,裂祭只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劇烈的跳動著,高聳的肉棒更是硬的難受,憤怒的在褲襠裡咆哮著!
色慾燻心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將性感豐滿的柳淑芬摟在了懷裡。
頓時幽香撲鼻,溫香滿懷!
“啊!”
柳淑芬毫無防備,驚呼一聲,叫道:“你…你幹什麼…”
“姐姐,你好美,我受不了…”
裂祭痴迷的聞著女人動人的幽香,一把將柳淑芬反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對著她塗著唇彩的粉嫩嘴唇,重重的吻了過去。一手緊摟著她柔弱無骨的纖腰,一手胡亂的愛撫著她粉背,向著那肥美豐滿的大屁股摸去。
“唔…不…不要…”
感覺到他的動作,柳淑芬臉色咋變,驚呼一聲,推打著裂祭的身體。
“好姐姐…你太迷人了…”
裂祭緊摟著她,覺得分外刺激。
柳淑芬的纖腰柔弱無骨,摸起來舒服無比。身上的幽香也是沁人心脾,如春藥般亂人心智。再加上豐滿的嬌軀不時扭動,兩團高聳的大奶子摩擦著自己的胸膛。儘管隔著輕薄的衣物,卻依舊無法阻隔那柔軟與豐滿帶來的銷魂快感。
裂祭激動的撫摸著柳淑芬豐滿的身子,右手快速下滑,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傳來,右手終於撫摸上了那撥動人心的絲襪肉臀!
碩大、豐滿、肥嫩,充滿了動人的彈性…
裂祭情不自禁的用力緊握,手指立即如獵物落入了陷阱般,深深的陷進了臀肉之中。如棉花般的軟肉緊緊的包圍著,帶來一陣妙不可言的絕佳觸感!
“姐姐…你的屁股好軟…嗯…好舒服…”
裂祭陶醉般夢囈著,右手漸漸用力,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著。玩了這麼多女人,他從未發覺一個女人的臀部能夠如此美妙,如此動人,只是撫摸就已讓他慾念難耐,銷魂蝕骨。
“快…快放手…不…不要這樣…”
柳淑芬面現驚慌,扭動著身軀,劇烈的掙扎著,可卻如何能夠掙脫男人的束縛?
裂祭的身子緊緊的貼著自己,擠壓著豐滿的雙乳。每一次扭動,敏感的乳房都會與他結實的胸膛發生激烈的摩擦,再加上男人身上濃烈的氣息縈繞四周。
柳淑芬發現自己的力氣如被神奇的力量抽走,逐漸無力,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
“姐姐…你真的好美…我好喜歡你…”
裂祭緊摟著她的纖腰,柔軟的嘴唇有意無意的撩撥著她柔軟的耳朵,痴痴的說著。
灼熱溼潤的氣息劃過耳朵,帶來異樣的酥麻感,更讓人難以承受。柳淑芬只覺身軀酥軟,臉色發燙,身體在男人的懷抱裡不安的躁動著,渾身酥麻難耐,原本均勻的心跳也正在逐漸加快。
她知道,這是情慾被挑起的症狀。
不…好…好癢…嗯…不能在這樣了…在這樣下去要…要出事了…
裂祭一直注視著她的神色,只見她呼吸濃重,臉色紅的發燙,眼眸裡水波盪漾,明顯陷入了情慾的掙扎。裂祭心中暗喜,雙手緊緊的
抱著她,不停的挑逗著她敏感的耳垂,舌尖來回的滑動著她的耳廓,另一隻手也撫上了她的肉臀。
“嗯…”
灼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心跡,引得心中一陣酥麻的悸動。柳淑芬身軀一顫,終於控制不住低低的呻吟出聲。
“弟弟…不…不要這樣…好不好…”
柳淑芬強忍著內心的騷動,睜著迷濛的眼眸羞澀的懇求道。
可那軟弱的哀求更像是在呻吟。
望著眼前嬌豔欲滴的臉龐,裂祭猛的向前一頂,將脹得更加粗大的肉棒貼在了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
“啊…”
感覺到裂祭的巨大,柳淑芬慌張的抬起頭。美麗的俏臉紅潤如火,如水似霧的眸子透著絲絲羞澀與緊張。她清楚的感覺到男人雞巴的火熱和堅挺,如一隻發燙的鐵棒緊緊的頂在自己的腹部。
公車一別之後,她再一次感覺到了它的力量!
裂祭愛撫著肉臀,輕擺著腰肢,大雞巴隔著褲子來回的摩擦著她柔軟的小腹。儘管沒有直接接觸,卻也充滿了強烈的快感。幾秒過後,他的動作越來越大,雞巴緊緊的抵在軟肉上,用力的摩擦著。雙手也更加放肆,一把撩起她的短裙,隔著細膩柔滑的絲襪,用力的撫摸著她高翹肥美的肉臀。
“嗯…嗯…不要…哦…”
一陣暈眩感傳來,柳淑芬已經無力阻止。此時的她面紅耳赤,渾身酥軟,男人狂亂的玩弄讓她慾念橫生。那火熱的手掌如同燃燒的火焰,在自己不是敏感帶的臀部上帶來了強烈無比的快感。臀部上的肌膚似乎化為了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如電流擊打在身體上。
怎…怎麼會…自己…自己的臀部怎麼那麼敏感…嗯…好…好舒服…
一瞬間,她又想到了上一次在公車上的情境。也是同樣的姿勢,也是同樣的曖昧。他緊緊的抱著自己,在人群中玩弄著自己肥美的肉臀,火熱而粗壯的肉棒在自己性感豐腴的雙腿間狂野的抽插,用碩大的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小穴,帶來令人瘋狂的快感。
六年。
已經整整六年!
至從丈夫死後,她就沒有感受過這種刺激。她的身體就如久曠的旱地,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渴望著男人的灌溉。她懷念著與丈夫間親熱的情景,渴望著男人粗大的肉棒填滿肉穴的滿足,以及抽插中如飄雲端的快感。
但她是個傳統的女人,儘管丈夫已經死去,儘管她有生理上的需求,她還是忍了下來。六年的時間就這樣悄然而去。
可至從那一次,那一次在公車上與少年荒唐之後,這一切都變了。
少年放肆的愛撫,粗暴的玩弄,以及狂野的抽插,一直在她腦中徘徊不去。
半個月來,她無數次的回憶著那充滿激情的時刻。那觸電的快感,那瘋狂的刺激還有那醉人的高氵朝,一切都如海洛因蠱惑著她的心靈。
當她在病房見到裂祭時,她潛意識裡感到的是興奮,其次才是羞澀與惱怒。
這一點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現在被少年這樣玩弄愛撫著,那種只有一次、卻深入骨髓的刺激再次無法壓抑的湧了上來,瞬間摧毀了她的理智。
嗯…好…好舒服…那雙手…那雙手好有力…屁股要被揉…揉爛了…
“好姐姐…我好想你…至從那天之後…我每天都想著你…裂祭親吻著柳淑芬潤潔的耳朵,低聲呢喃著,大手狂野的抓捏著肥美的臀肉,手指深陷,似乎要將它捏破一般。
“姐姐…嗯…姐姐也想你…”
柳淑芬俏臉赤紅,媚眼如絲,被摸的渾身發軟,柔弱的呻吟著。此時的她早已忘卻了一切,配合的回應著男人的愛撫。
聽著懷裡美人誘惑的呻吟,裂祭心如火燒,骨頭都似酥軟了,對著她微微張開的粉嫩紅唇再次吻了上去,貪婪的吸吮著她柔嫩香甜的唇瓣。柳淑芬嚶嚀一聲,雙手摟著裂祭的脖子,香舌暗吐,熱情的回應著,粉背也向後彎曲,讓自己肥嫩的肉臀更加高聳以迎合大手的侵犯。
兩人熱情似火,激吻纏綿,兩條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纏繞,四片嘴唇“滋滋”作響,來回的迴盪在靜謐的倉庫裡。
“嗯…嗯…好弟弟…”
柳淑芬氣息混亂,顯得格外激動,狂野的吸允著裂祭的嘴唇,小嘴不停地溢出銷魂的呻吟。男人那火熱的手掌粗暴的抓捏著肉臀,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它們淫靡的變幻著各種形狀。那種久違的刺激不可遏制的在身體裡氾濫,讓她更加激動,舌尖主動探入裂祭口中,與之糾纏在一起。
裂祭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大肉棒硬的越加難受,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當柳淑芬觸摸到時,裂祭明顯感覺到柳淑芬微微顫了一下,氣息也更顯粗重,隨後小手才握住了大肉棒,上下的愛撫著。
“嗯…好姐姐…弟弟的雞巴大不大…粗不粗…”
裂祭雙眼如火,喘著粗氣,舒服的語聲顫抖,右手滑過柳淑芬的肉臀,隔著絲襪與內褲愛撫著她已經溼潤的蜜穴。
“唔…”
觸電般的快感湧來,柳淑芬的身體一陣顫動,眉頭微微蹙在一起,長長的出了口氣,激動的呻吟道:“嗯…弟弟的好粗…好…好大…”
“你想不想它…”
“想…喔…姐姐好想…好想它…嗯…”
柳淑芬淫蕩的回應著男人下流的粗話,興奮的口齒不清。原本那些粗俗不堪的髒話,現在聽在耳裡卻顯得格外刺激,讓她興奮的每個細胞都在毛孔裡閃爍。
女人淫蕩的回應讓裂祭更覺刺激。此時的她媚眼如絲,俏臉赤紅,迷離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盪漾著濃濃的春情。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粉嫩光澤,急促的吐著如幽蘭般香甜的氣息。凌亂的上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紫色的蕾絲胸罩,以及白皙如牛奶般鮮嫩的乳肉。
潔白的護士窄裙淫蕩的撩在腰間,暴露出與胸罩一樣的紫色內褲。窄小而輕薄,幾縷性感的蕾絲花邊點綴其間。透過白色的絲襪與薄紗,漆黑的烏草朦朧似幻,一片透明的溼痕印在絲襪襠部,訴說著蜜穴的飢渴與期望。
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雞巴脹得生生的疼,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在了陰莖處。就在他想要採取行動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卻從走廊上傳來,讓他募然一驚。
有人來了!
裂祭神經緊繃,暗自叫苦,趕緊關掉了日光燈,一把抱起發愣的柳淑芬向著角落的櫃子走去,腳步輕盈,生怕弄出了聲息。
柳淑芬也注意到了情況,緊緊的與他貼在一起,神色緊張的抓著他的衣服。
不消幾秒,門外響起開鎖聲,緊接著大門開啟,一道朦朧的人影出現在了裂祭的眼前。人影不是很高,一米六幾的個子,身材纖細,似乎是一個女人。
下一秒,燈光亮起。所不同的是,它並不是日光燈,而是有些昏暗的橘黃色光亮。裂祭這才注
意到這個倉庫有兩種燈泡。
藉助眼前遮擋物的縫隙,裂祭偷偷看去。只見女人大約四十五歲的模樣,身材豐滿,樣貌美豔,保養的十分好,絲毫也不顯老態。兩片紅潤的嘴唇略顯豐厚,但配合嬌小的嘴型便十分性感。狹長的眸子迷離而嫵媚,眼角略有些魚尾紋,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更增添一絲成熟女人的韻味。
這是個雍容華貴、氣質冷豔的成熟婦人!
但…但她的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情趣護士服!
護士服窄小擺短,只到胸部以下兩公分,肚臍與潔白的小腹完全裸露在外。
背部同樣驚人,一個大大的弧線誇張的開著,幾乎跟沒穿一樣,中間更是空空如也,兩粒較小的圓點印撐在衣服上,竟然是沒有穿胸罩!
下身的短裙也是異常性感,堪堪只到大腿根部,只要她微微走動就可以看見裡面誘人的春光。兩側高高叉開,就像旗袍的叉口一樣,一對充滿肉感卻不顯臃腫的美腿,被性感透明的暗紅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曖昧而迷人的光澤。再加上一雙十公分的細跟深藍色高跟跟,更添性感與妖豔。
整個看起來,這個女人就如放蕩的妓女般嫵媚,但偏偏她的氣質卻冷豔而高貴,這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突兀的交融在一起,使得這個女人愈加誘人!
裂祭只看了一眼就已目瞪口呆,那還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更是馬上肅然起敬。
“趙…趙院長…”
柳淑芬瞪大了雙眼,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如妓女般打扮的女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聽著柳淑芬的稱呼,裂祭也如石化了一般楞在了原地,滿臉驚愕。
她…她是院長!怎樣穿成這樣,還三更半夜的跑到藥物倉庫裡來?她到底想幹什麼?難道…難道是來偷情的?
就在裂祭胡亂猜測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趙靈惠原本無神的雙眼頓時一亮,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一臉興奮的打開了大門。
望著門外的人影,趙靈慧一把將他拉了進來,快速的關上了大門。緊接著,她便如一隻歸巢的小鳥撲進了男人的懷裡,甜甜的膩聲道:“老公,慧慧想死你了。”
聲線嫵媚而柔情,讓人很難置信這個冷豔的女人竟然如此會撒嬌。
好騷的院長!
聽著她柔媚入骨的聲音,裂祭渾身的骨頭都似乎酥軟了,雞巴更像是受到了春藥的刺激,高高的怒聳著。
“小騷貨。”
男人摟著她的腰肢,輕笑一聲,抬起手掌在她渾圓的肉臀上拍了一下。
“嗯…”
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趙靈慧俏臉一紅,撅起小嘴嬌嗔道:“老公好壞,一來就打人家的屁股…”
男人捏了一下她的臉龐,低聲笑道:“你不是最喜歡我打你屁股麼,今天我就要將你打出高氵朝!”
我操,這樣也行?真是對姦夫淫婦!裂祭暗罵著這對狗狼女,可下一秒他卻愣住了。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
張…張文軒!
第27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中)
他是張文軒!
裂祭微微一愣,立即反應過來。先前裂祭就覺得對方的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過,隨著男人話語的增多,此時已經可以確定,他就是先前在走廊裡遇見的心理科醫生。
他不是回辦公室了嗎,怎麼和這個風騷的女院長搞在了一起?還是說…他本就是來偷情的,先前露出曖昧的神色看
著自己和柳淑芬,只是為了掩飾他接下來的偷情?
那他的心機也太深沉了!
裂祭轉頭看向柳淑芬,只見她也正吃驚的看著自己,滿臉驚愕,顯然並不知道張文軒和趙院長搞在了一起。
“人家好想你。”
趙靈慧摟著張文軒的脖子,滿臉深情,聲音膩的如化不開的春水,豐腴的肉體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張文軒揉捏著她肥嫩的肉臀,低聲道:“我也想你。”
趙靈慧小嘴一撇,幽怨的瞪著他,嬌嗔道:“你一點都不想我,這麼久都不來找人家,肯定每天都和小媚那個騷貨搞在一起,是不是?”
說到最後,女人的聲音有了幾分酸澀與幽怨。
“吃醋了?”
張文軒微微眯了眯眸子,略帶笑意。
“嗯!我就是吃醋了!”
趙靈慧嘟著紅唇,眼眶溼潤,泫然欲泣。
張文軒笑道:“小媚確實迷人,風華正茂,身材曼妙,特別是那對堅挺豐滿的雙峰,玩起來柔軟舒適,回味無窮,實在讓人有些受不了。”
面對這種情況,張文軒不僅沒有出言哄騙,反而大讚別的女人。一時間,趙靈慧只覺胸口發酸,心妒如狂,那些甜美的字眼如一把把尖刀狠狠的刺向了她的心窩,讓她眼裡的霧水越積越多,幾欲溢出。
我太老了,還是我沒有她性感?難道…難道我真的比不上年輕人了…
就在趙靈慧自哀自憐、委屈傷心時,張文軒突然話鋒一轉,讓她心中一顫,募然抬起了頭。
“可她再美,再性感,在我的心裡…”
在我的心裡?在我心裡什麼…
聽著男人輕柔的話語,趙靈慧突然發覺自己變得異常緊張,如同被什麼勾住了心絃,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手心裡滲滿了汗水,一雙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望著他。她有種預感,一種讓她心如鹿撞的預感在心中萌芽,可以讓她感動,心醉,還有沉迷…
張文軒伸出手輕輕抬起她光潤的下顎,雙眸如水,溫柔的凝視著她臉龐,柔聲道:“她永遠都比不上你。”
話,終於從男人的紅唇中溢出。只有短短几個字,平凡而樸實,沒有修飾語,也沒有過多華麗的辭藻,可卻如熾烈燃燒的火焰,瞬間融化了女人的靈魂。
她永遠都比不上你!
一瞬間,趙靈慧感覺自己的心已經醉了,隨著這句話樸實的情話而融化,酥酥麻麻,甜蜜異常,巨大的喜悅如噴湧的泉水充斥著心靈,那種感覺就如張文軒第一次讚美她一樣,讓她如飄雲端,動人心魄。
“你…你騙人…”
過了半晌,趙靈慧才嬌嗔著回了一句,感動與甜蜜的哭腔帶著些許顫音,冷豔的臉龐泛著動人的紅暈,雙眸卻一瞬不瞬的望著他,仿似痴了。
冷豔的女人很少動情,也很少情緒失控,她們一般都披著一層堅強的外衣,偽裝著自己不可侵犯的高傲。趙靈慧就是這種女人,職場強人,內心強大,可面對這個男人,這一切都變了,他如同有種某種致命的魔力,總能在隻言片語間令她情緒失控。
“真的。”
張文軒將趙靈慧緊摟在懷裡,輕咬著她雪白的耳朵,柔聲道:“我喜歡你的溫柔,它總能將我融化。我也喜歡你的樣子,它能讓我沉醉。我還喜歡你的聲音,因為它讓我迷戀。”
溫情的蜜語款款道來,猶如化不開的春雨氤氳在女人的耳邊,甘甜如蜜。
“你…你肉麻死了…”
趙靈慧滿臉羞紅,
低啐一聲,眼裡卻溢不住欣喜之色。
看著女人嬌羞的模樣,張文軒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繼續道:“我還喜歡你的大奶子,豐滿的大屁股,還喜歡你的騷,你的浪,喜歡你淫蕩的吃著我的肉棒,喜歡你肥嫩多汁的騷穴。”
說到最後,他的手已撫摸上女人的背脊,輕柔的滑動著。
那是她的敏感帶。
“你…你討厭!”
見男人越說越淫蕩,趙靈慧已羞的面紅耳赤,水靈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霧水,盪漾著春波,高聳肥碩的乳房急促的起伏著,如漣漪般起伏著雪白的乳浪。
粗魯與下流,不僅沒有讓她動怒,反而讓她春心萌動!
“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你被我操!”
“壞蛋…別…唔…”
“說”字還未吐出,張文軒已強硬的吻上了她豐厚的紅唇,雙手撫摸著女人豐滿滑膩的身子,來回滑動。趙靈慧在他說下流話的時候就已春心蕩漾,現在被男人強吻愛撫,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呻吟一聲,摟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昏暗的倉庫裡立即響起了嘴唇蠕動而特有的“滋滋”聲。
裂祭直直的盯著男人,暗自感慨。
這個張文軒果然不愧是心理學博士。平常的男人見女人吃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說一堆好聽的話。可他卻逆向而行,先是讓女人嫉妒吃醋,調動她傷心的情緒,然後才通過對比讚美女人,一擊即中。
如果一開始就哄騙也不無不可,但效果無疑會差許多。因為女人那時很平靜,從平靜到高興,只是一個心理階段。而從傷心到喜悅那就不同了,這中間有個巨大的心理落差,而落差就形成了心理衝擊,所以最後那句很平常的話就能讓女人感到巨大的喜悅與感動,之後在用甜言蜜語加深這種心理效果。
張文軒,果然深諳心理學的真諦!
見裂祭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存在,柳淑芬頓時又羞又氣,心中暗罵不已,這個小色狼,看別人偷情還這麼津津有味!隨後忍不住伸手捏了他大腿一下。
裂祭疼的差點叫起來,轉頭看去,柳淑芬正氣呼呼的看著自己,臉上還殘留著先前激情後的紅暈。裂祭不解的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淑芬姐姐,怎麼了?”
柳淑芬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捏他,似嫉妒又似不滿,當下強硬的斥責道:“我不准你看!”
裂祭一把將柳淑芬摟在懷裡,曖昧的低聲笑道:“姐姐是不是怪我冷落了你呀?”
“你胡說!”
一抹羞澀湧上心頭,柳淑芬反駁道:“我…我才沒有…”
裂祭微微一笑,低頭看去,只見女人緊貼著自己,小嘴嘟起,柳眉倒豎,分外迷人。巨大的雙乳抵在自己的胸膛上,軟綿綿的。透過敞開的紐扣,兩團白皙的乳肉滑膩如雪,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如充滿魔力的黑洞吸引著自己的視線,再加上胸罩邊紫色的蕾絲花邊,更添美感與誘惑。
裂祭心中一動,伸手抓去,用力捏了一下。頓時,一種美妙無比的質感從手中傳入大腦,柔軟、碩大、充滿了彈性,比之那渾圓肥美的肉臀毫不遜色,當下忍不住用力搓揉起來。
柳淑芬緊張的抓住他的大手想要阻止,可女人柔弱的體質怎比得上裂祭,大手依舊活動著,時而托住乳房輕輕搓揉,時而五指大張大力索取,先前激情時那尚未消散的快感再次襲來,讓她心醉酥麻,
渾身酥軟,很快便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
裂祭親吻著她的耳垂,舌尖來回挑逗。
“嗯…唔…文軒…你摸得人家好…好舒服…屁股…屁股好爽…”
男人淫蕩的話語還未平息,趙靈慧放蕩的呻吟就在不遠處響起,兩者交織在一起,就像催情的藥劑,輕而易舉的挑起了柳淑芬的情慾。柳淑芬臉熱的發燙,渾身都似著了火一般,六年前那熟悉而陌生的快感隨著男人的愛撫在身體裡氾濫,讓她呼吸急促,心如鹿撞。
聽著女人銷魂蝕骨的呻吟,裂祭感覺分外刺激。在偷情之人的暗處偷情,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裂祭激動的將柳淑芬胸前的紐扣扯開,雪白的護士服頓時如凋零的花瓣向兩邊散開。
柳淑芬緊張的身軀一顫,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自己完美的雙乳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下,可是卻沒有出言阻止,只是滿臉羞紅的緊閉了雙眼,任這個小色狼打量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阻止…自己…自己的那裡被他看見了…好羞人…
紫色的蕾絲胸罩呈半透明,性感的布片只有小小的一塊,緊緊的包裹著白如碧玉的雙乳,露出大半個豐滿嫩滑的乳球。嬌小的乳尖已經勃起,驕傲的挺立著,在薄紗般的紫色胸罩上印出淫靡的圓點。整個碩大肥美的雙乳,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而顫動、而起伏…
柳淑芬緊緊的抓著衣襬,雙手緊握,密長的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在趙靈慧的淫聲浪語下,一種莫名的期待在心中氾濫開來。
“嗯…文軒…不…不要…唔…不要這麼激烈…嗯…屁股…屁股要被揉…揉爛了…喔…”
“不喜歡嗎?”
“喜…喜歡…嗯…我喜歡…喜歡你玩我的大屁股…”
“你淫蕩的大屁股摸起來還是這麼過癮,就像棉花糖一樣。”
“唔…好舒服…好…好美…嗯…用力…喔…人家受…受不了了…”
一陣陣淫蕩的呻吟在倉庫迴盪,讓陶醉於柳淑芬性感雙乳的裂祭激動不已。
趙靈慧的呻吟太膩太誘人,直讓人心癢難耐,骨頭髮軟。難道張文軒就這麼厲害,才幾分鐘就讓這個騷院長嬌喘吁吁、呻吟不止了?
藉助遮擋物的縫隙,裂祭忍不住偷偷看去。
只見趙靈慧雙眸微閉,媚眼如絲,細膩的呻吟著,紅潤的檀口微張,吐出陣陣如蘭的氣息。那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的緊窄短裙,不知何時已被撩到了腰間,裸露出被暗紅色絲襪包裹的豐滿肉臀。絲襪的縫紉線深深的陷在臀溝裡,將肉臀繃的緊緊的,肥美的肉感展露無遺。
性感的絲襪肉臀上空無一物,顯然沒有穿內褲。男人結實的大手正覆蓋在肥美的肉臀上,狂亂的撫摸著。張開的五指盡力的包裹著那肥美臀瓣,用力抓取,來回揉動,豐滿的臀肉如同麵糰一般,在男人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趙靈慧一邊呻吟,一邊如靈蛇般淫蕩的扭動著豐美的身軀,肥美的絲襪肉臀左右搖擺,上下起伏,旋轉出一個個誇張而淫靡的弧形,迎合著男人放肆的玩弄。
性感的暗紅色絲襪美腿也騷浪的扭動著,摩擦著男人的下體與雙腿。
好…好騷好性感的尤物!
裂祭只看了一眼就已目瞪口呆,雙眼如被鐵石吸住,緊緊的盯著那暗紅色絲襪的肥美肉臀,大雞巴如打了雞血一般膨脹在褲襠裡,似乎要將褲子頂穿
。
柳淑芬也面紅耳赤的看著淫蕩的女院長,完全不敢相信平時不苟言笑、冷豔嚴肅的她,現在卻如妓女般放蕩無恥。
“文軒…嗯…人家…人家渾身都麻了…不…不要在摸了”隨著愛撫,趙靈慧的身子已漸漸發燙,肌膚也逐漸敏感,如玉般的胳膊緊緊的抱著男人,撫摸著他壯實的身子,柔軟的紅唇如雨點般印在張文軒的臉上,一邊喘息,一邊呻吟。豐滿滑膩的胴體也同時放肆的扭動著,用高聳的大奶子摩擦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嗯…受…受不了了…別摸了…喔…小穴好…好癢…”
趙靈慧臉紅如赤,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痴痴的看著張文軒,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飢渴而銷魂的呻吟。
“小騷貨,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望著趙靈慧充滿春情的雙眼,張文軒低笑一聲,雙手漸漸減輕了力道。
“嗯…知道今天你會疼人家…人家從早上開始就…就…”
趙靈慧媚眼如絲,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似乎不勝嬌羞。
“早上就怎麼?”
張文軒眼神帶笑,追問道。
“就…就那個嘛…”
趙靈慧忸怩片刻,嬌嗔一聲,“你非要人家說羞人的話不可嗎?”
張文軒微微一笑,狠狠的抓捏著女人的大屁股,戲謔的說道:“從早上開始就想我的大雞巴,是不是?”
“討厭啦…羞辱人家…”
趙靈慧撒嬌似的嚶嚀一聲,將臉埋入男人懷裡,羞的不敢看他。
“來,讓我看看你穿的性不性感。”
張文軒笑道:“剛進門就被你這個小騷貨摟住了,到現在還沒看呢。”
“死相!”
趙靈慧放浪一笑,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踩著十公分的藍色高跟鞋向後跑了幾步,隨後嫣然轉身,曖昧的看著他,眼神輕挑而略帶幾分誘惑。
張文軒站在原地,微微眯了眯眸子。女人冷豔而嬌媚,盈盈而立,倩影迷人。
白色的情趣護士服分為上下裝。
上衣窄小輕薄,樣式誇張,只有寥寥幾片布料。女人性感的鎖骨、香肩、手臂均裸露在外。兩片輕薄的布料緊緊的包裹著女人高聳的雙乳,雪白的乳肉因束縛被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透過半透明的布料,整個乳房若隱若現,誘人無比,特別是那兩粒已經勃起的乳尖,清晰的印現出兩粒淫蕩的圓點。
躍過微微有些贅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纖腰,一道誇張的弧線被白色的緊身短裙勾勒出肥美而誘人的肉臀。短裙堪堪只到大腿根部,裙襬被雙腿繃的直直的,倒映出雙腿深處那一片朦朧誘人的漆黑。張文軒相信,只要女人微微抬腿,就可以看見那沒穿內褲、在暗紅色絲襪裡的秘密花園。
短裙下是那暗紅色尼龍絲襪束縛的美腿,昏暗橘黃的燈光撒下,泛著細膩曖昧的光澤。大腿豐美,小腿修長,此時正優美的交叉在一起,兩道勻稱的絲襪曲線完美而性感。深藍色的魚嘴式細跟高跟鞋,修飾著嬌美的絲襪小腳,裸露出兩根如新鮮水果般的腳趾,在暗紅色絲襪的包裹下,無言的引誘著男人的嘴唇與舌尖。
誇張的顏色對比,性感放蕩的著裝,再加上紅色的曖昧與藍色的妖豔,形成一股說不出的淫蕩與媚惑,直讓人口乾舌燥,慾念橫生。
望著張文軒痴迷的視線,趙靈慧心中暗喜,對著他嫵媚一笑,優美的抬起絲襪美腿,與左腿交換了一下位置。動作緩慢而優
美,在半空劃出一道暗紅的軌跡,小腿性感的曲線與絲襪的美豔被展露無遺。
而就在這時,裙子的下襬也微微上揚,女人雙腿間的風光驚鴻一瞥,若隱若現的暴露出暗紅絲襪中朦朧的芳草與肥嫩的小穴。緊接著,十公分的深藍色高跟落下,與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再次交纏在了一起。
一瞬間,整個倉庫針落可聞!
裂祭瞪大了雙眼,雞巴在褲襠裡怒號著。
張文軒好似入了魔一般,喉頭哽咽。
兩人都呆呆的看著女人,被她的性感與妖豔深深迷惑。
“文軒,人家性不性感?”
趙靈慧紅唇微張,神色放蕩而嫵媚,雪白的貝齒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昏暗的橘黃色燈光灑下,泛起粉嫩的光澤,說不出的誘惑人心!
張文軒愣愣的,如失了魂一般,西褲被頂起一個巨大的隆起。
趙靈慧嗤笑一聲,扭動著豐滿的肉臀緩緩過來,貼在張文軒身上,“人家行不性感嘛…”
趙靈慧不滿的撒著嬌,甜膩的聲線幾乎要讓人骨頭酥軟。
“小騷貨!”
張文軒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摟住身邊的尤物,大手覆蓋上她豐滿的大奶子,用力的搓揉著,喘息道:“你真的快把我的魂都勾走了,今天怎麼穿得這麼騷?”
“你從沒見過人家穿護士服嘛,所以…所以人家想穿給你看…讓你…嗯…讓你高興…”
趙靈慧躺在男人懷裡,吐氣如蘭,語聲急促,柔柔問道:“文軒,你喜不喜歡人家這個樣子…”
“喜歡,喜歡!你今天真的好迷人,衣服很性感,藍色的高跟鞋也很放蕩,特別是這雙暗紅色的絲襪…”
張文軒迷戀的撫摸著女人充滿肉感的絲襪美腿,愛不釋手,手指輕靈,來回摩擦,享受著尼龍絲襪獨有的細膩與光滑。
“紅色的絲襪…怎麼…”
趙靈慧媚眼如絲,舒服的渾身顫抖,強忍著呻吟說道,身軀卻不住的扭動。
張文軒咬住她的耳朵,啞聲道:“讓我想狠狠的操你的絲襪穴!”
“嗯…”
男人粗魯而淫蕩的話語,如一道電流順著耳朵流便了全身!
趙靈慧心中一顫,一股說不出的興奮在身體蔓延。她猛的夾緊了絲襪美腿,一股熱泉不可抑制的從蜜穴深處湧出,讓她原本就已溼潤的下體更顯泥濘。
注意到她身體的變化,張文軒雙手向上一滑,手指強硬的撞擊在了那溼潤而敏感的花園上。
“唔…”
趙靈慧打了個激靈,脖子猛的後仰,條件反射性的用絲襪大腿夾緊了男人作惡的手掌。
“小騷貨,都這麼溼了。”
張文軒低笑一聲,只覺入手處一片溼潤,滑膩的蜜汁不僅打溼了絲襪襠部,也流到了大腿上。
趙靈慧紅著臉呻吟道:“還…還不是你弄的…讓人家從早上就…就夾著跳蛋…唔…嗯…”
聽到這話,裂祭柳淑芬兩人吃了一驚,她…她的穴裡還夾著跳蛋!從早上就開始,那不是已經溼了一天了?這…這也太淫蕩了吧…
“我讓你穴裡夾著跳蛋你就夾?”
張文軒低笑一聲,手掌覆蓋在溼熱肥嫩的小穴上,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攪動摩擦著柔軟的花瓣,不時用指尖隔著絲襪淺淺的探入小穴,刺激著小穴裡敏感的嫩肉。
“嗯…唔…文軒…”
趙靈慧的呻吟驟然變大,強烈的刺激如連綿不絕的浪花,一波波的湧上來,讓她的身子瞬間就麻痺了。
“是不是?”
“嗯…嗯…我只聽你的話…你讓…讓我夾…啊…我就夾…”
張文軒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濃,淫笑道:“你老公的話呢?”
“你…你就是我老公…”
趙靈慧軟軟的靠在男人懷裡,急促的喘著氣,扭動著下體迎合著男人的手指,無恥的說著淫聲浪語,“喔…哦…小穴好…好舒服…”
裂祭聽得已經受不了了,這個女院長太騷太浪了,那一聲聲無恥淫蕩的話衝擊著裂祭的性慾,他一把抓住柳淑芬白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上,摩擦著自己快要爆炸的大雞巴。
“騷穴是不是流水了?”
“嗯…從早上…早上就開始流水了…哦…好難受…”
“為什麼流水…”
張文軒吸允著女人晶瑩的耳珠,左手挑開女人胸前的薄布,手指輕盈的挑逗著女人嫣紅色的小巧乳尖。
“因為…嗯…因為很…很舒服…所以…所以就溼了…”
趙靈慧閉著雙眼,春意盎然。
“哪裡溼?”
“小…小穴…”
張文軒強硬的說道:“是騷穴!”
“是…是騷穴…騷穴好溼…”
趙靈慧紅著臉,細膩的呻吟微若蚊鳴。
“跳蛋在哪裡?”
“在…在騷穴裡…”
“騷穴癢不癢,想不想舒服?”
女人淫蕩的話語讓張文軒開始興奮起來,一種心理上的征服感湧上心頭,手指更加用力的搓揉著女人柔軟的花瓣。
“滋滋滋”的聲音在耳邊迴繞,酥麻的快感從小穴湧入全身,趙靈慧呻吟不止,氣喘吁吁。漸漸的,小穴裡的快感開始變淡,一種難耐的瘙癢與空虛在陰道深處氾濫,漸漸的擴散到了整個花房,粘稠的蜜汁不受控制的如潺潺的小溪不停的向外流淌。
“文軒…嗯…好…好癢…唔…小穴好癢啊…”
男人淫蕩的問話如魔咒蠱惑著心神,趙靈慧淫蕩的呻吟著,激烈的挺動著下體,想要手指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用力,可卻撲了一空,男人的手指已經撤離了自己瘙癢的花園。
不…不要離開…
就在趙靈慧想要渴求時,一陣輕微的震動聲伴隨著電流般的快感猛然從小穴裡傳來——小穴裡原本靜止的跳彈開始了強力的震動!
“啊…啊…跳彈…怎麼動…動了…嗯…麻了…麻了…”
“舒不舒服?”
張文軒親吻著女人的耳朵,搓揉著女人豐滿高聳的大奶子,右手將遙控器放入口袋。
“舒…舒服…哦…騷穴好…好爽…奶子也…也好爽…”
趙靈慧緊閉著雙眼,眉頭舒展,滿臉陶醉之色。跳蛋在小穴裡快速的震動,刺激著陰道里敏感的嫩肉與神經,一股股電擊般的快感從小穴傳遍全身的神經末梢,讓她如飄雲端,欲仙欲死。趙靈慧陶醉的放聲呻吟,淫蕩的扭動著下體迎合著跳彈的震動。
此時的她已經忘記了一切,被肉慾的沼澤所吞噬。
“小騷貨,是不是每天都想著大雞吧?”
“是…是…喔…我每天都…都想著大雞吧…哦…好…好爽…”
“想大雞吧幹什麼…”
“操…操我的騷穴…”
“騷穴!賤貨!”
張文軒面容陰沉,獸慾高漲,俊朗的臉龐顯得有幾分猙獰,手指抓著女人嫣紅的乳尖用力撕扯,來回轉動。右手那搓揉著女人溼潤花瓣的手指,隔著絲襪猛的插了進去!
暗紅的絲襪立即深深的陷入了溼淋淋的穴肉裡,被指頭毫不留情的用力抽插。
不一會,絲襪越陷越深,藉著不停湧出的淫水,張文軒的
手指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
胸前的痛楚,下體的快感,再加上粗暴的玩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妙不可言的巨大刺激,讓趙靈慧如痴如狂,欲仙欲死,恬不知恥的放聲浪吟,“我是騷穴…我是賤貨…啊…我是淫蕩的女人…用力…用力插我…插爛我的騷穴…”
“賤婊子,欠操的騷穴!我玩死你!”
張文軒大聲的辱罵著,手指快速的姦淫著女人的騷穴。他已經瘋狂,女人異常淫蕩的話如一把利劍刺入了他的心裡,釋放了心中野性的獸慾,此時他只想狠狠的蹂躪、玩弄、凌辱這個淫賤的女人!
“不…不行了…小穴麻…麻死了…哦…啊…激烈…再激烈一點…啊…要…要高氵朝了…洩了…要上天了…小浪穴要…要洩了…要高氵朝了!”
趙靈慧的呻吟越來越高昂,快感也越來越強烈,緊接著一聲高昂的嘶喊,達到了高氵朝崩潰的頂點。她的身軀猛的一陣顫動,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挺動著下體一下下的抽搐,雙腿緊緊的夾著張文軒的手指,陣陣晶瑩的淫水如噴湧的泉水,劃出一道道晶亮的水柱,將身前的地面打溼了一大片,景象淫蕩而壯觀!
看著眼前傳說中的潮吹,裂祭再也受到不了這種刺激,抓著柳淑芬的小手快速的套弄著雞巴。隨後悶哼一聲,大雞巴硬到頂點,下體一陣痙攣,一股股精液噴薄而出,似要將他的靈魂抽離體外。
爽,好爽!
快感過後,裂祭閉著眼急促的喘著氣,渾身都似癱軟了,自從14歲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自慰過,此時看著現場版AV,讓女人幫自己手淫,發覺竟是如此的舒服。
這個…這個小色狼…
柳淑芬快速抽回手,羞得面紅耳赤。黑暗中,微亮的液體在手中閃爍。她知道那是精液,男人強勁的噴發透過褲子弄溼了她的小手,濃烈的腥味四處瀰漫,刺激著她的嗅覺。
她已經有整整六年沒有聞到過這種氣味!
柳淑芬急促的喘著氣,心如鹿撞,痴痴的看著手中的液體。那濃濁的精液,男性的氣息,在這種淫靡的氛圍裡,似乎有一種魔力引誘著她,讓她不可抗拒。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裂祭,將沾著精液的手指放入了嘴中…
第28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下)
趙靈慧無力的靠在牆上,半閉著媚眼,嫵媚的臉上殘留著高氵朝後的滿足。裸露在外的雪白大奶子隨著呼吸急劇的起伏著,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從分開的大腿處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濃密的陰毛和微微張開的肥嫩小穴,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點點淫光。
“小騷貨,真是淫蕩,這麼快就高氵朝了。”
張文軒關掉跳蛋的開關,嘴角溢出一絲淫邪的笑容,從提包裡拿出一雙黑色的絲襪,走到她身邊從身後矇住了女人的眼睛。
“文軒,要…要開始了嗎?”
趙靈慧沒有反抗,反而更顯興奮,高氵朝後的聲音帶著誘惑無比的慵懶。緊接著,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點點微弱的光亮。
張文軒邪笑著伸出手指捏了一下女人勃起的乳尖。
“嗯…”
失去視覺的趙靈慧只覺身體異常敏感,微微一顫,呻吟出聲。
張文軒露出滿意的笑容,走到靠門的櫃子後,從縫隙間取出一塊一人多高的大鏡子放在了前方的牆壁上。隨後他又來到女人身邊,從身後摟住她的纖腰,看著鏡子裡
自己俊朗的臉龐溢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輕輕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低聲道:“小寶貝,是不是已經期待進入那個世界了?”
趙靈慧似乎已經期待已久,激動的抓著張文軒的胳膊,渴求道:“帶我去,文軒,快帶我去!”
望著女人如孩子般滿是渴望,裂祭微微蹙眉,露出疑惑之色。世界?什麼世界?趙靈慧是不是瘋了?
燈,突然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無邊的漆黑,如一個巨大的口袋吞噬了眾人。
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張文軒似乎消失了,融入了無邊的黑暗。
“文…文軒…”
蒙著眼的趙靈慧語聲顫抖,四周的寂靜與絕對的黑暗讓她感到有些恐懼。
就在裂祭疑惑時,一抹光點突然亮起,如初升的太陽,劃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那是一根白色的蠟燭,搖搖曳曳,起伏跳躍,散發著昏黃的光亮。
張文軒舉著蠟燭,站在趙靈慧兩米遠的距離,大半個臉龐隱沒在黑暗裡,隨著燭光的跳動變幻著臉部的陰影,顯得十分詭異。
“你看到了什麼?”
“光,一抹微弱的光。”
見到光亮,趙靈慧如同見到了希望,激動的說著。
她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再感到冰冷。
“美嗎?”
“美,很美…”
光亮在無盡的黑暗中綻放,唯美而朦朧,如宣紙上的墨汁暈開了趙靈慧眼前的黑暗。
“你走在暗黑中…漫無目的…”
“在這條孤獨而沒有盡頭的道路…你很冷,很孤獨,也很害怕。光,只有這一屢光陪伴著你…在黑暗中…在無盡的虛空裡…也在你心靈的深處…”
張文軒緩緩的說著,他的聲音很輕、很柔,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可字裡行間,卻有種說不出的魔力,蠱惑著眾人的心神。在他充滿魔力的聲音下,整個世界都似乎變得安靜了,只剩下一片飄蕩的枯葉,一口幽深的水井。
裂祭與柳淑芬隨著男人的輕訴,情不自禁的陷入了迷茫,他們感覺自己正遊離在虛空,行走在那條路上,那條漆黑而孤獨的虛空裡,漫無目的…
“它是你最親密的朋友…也是你的希望所在…在無盡的黑暗裡…在虛無的空間裡…你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失去了它,你將一無所有…”
張文軒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後退,蠟燭晃動,搖曳著詭異而散亂的光亮。
“是的…我什麼都沒有…失去它…我將一無所有…”
趙靈慧神色呆滯,木訥的重複著男人的話語,如著了魔一般跟隨著光亮,一步一步,向著眼前的黑暗走去。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它陪著你…你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再感到恐懼…你絕望的心靈有了一絲依靠…儘管它很微弱…可也充滿了希望…你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一抹笑容在她臉上綻放,燦爛、嬌媚,就像眼前光亮的花朵,很美。
“你跟著它…追逐著它…歡樂的奔跑…可就在這時…它不見了…”
“它徹底消失了!”
冰冷而毫無感情的聲音,張文軒的聲音戛然而止!燃燒的蠟燭也突兀的熄滅,消失在黑暗裡。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絕望的漆黑中,無邊無際!
“不!”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趙靈慧大聲的嘶喊著,雙手在前方胡亂的抓舞,想要尋找到那一抹光明。眼前再次陷入絕望的黑暗,讓她充滿希望的心靈瞬間冷到了冰點。孤獨與絕望,寒冷與恐懼,如一把閃
著寒光的尖刀殘忍的割破了她的希望,將她的美夢血淋淋的毀滅!
“文軒,你不要走!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它…你就是那道光!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嗚嗚…不要走…”
趙靈慧如瘋了一般嚎啕大哭著,來回奔跑。
暗黑中,她的哭泣絕望而恐懼。
空氣似乎冰冷,孤獨來回纏繞,回應她的是無聲的寂靜,張文軒與那道光似乎徹底消失了,無論她怎麼尋找,也再也找不到。趙靈慧無助的哭泣著,如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瑟瑟發抖。
“我不會走。”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溫和的聲線響起,就像一道曙光,劃破了冰冷的黑暗!
趙靈慧抬頭看去,只見光再一次奇蹟般的亮起,還是那麼微弱,還是那麼昏暗,可卻照亮了她的世界。一道朦朧的人影出現,隱藏在微弱的光後。
“光!文軒!”
趙靈慧大喊一聲,猛然站起,如瘋了一般撲向他。當溫熱的體溫傳入手中時,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抱住了他,如同抱住了整個世界。趙靈慧激動的哭喊著,“不要走…嗚嗚…不要走…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光…你就是光…”
裂祭詫異的看著狀若瘋狂的女人,滿臉不可置信!那是什麼?催眠?還是與我一樣擁有異能?
好可怕!
“我不會走。”
張文軒摟著她顫抖的身體,親吻著她的額頭。
感覺到男人的溫柔,趙靈慧更顯激動,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閃爍。她胡亂的摸著男人的臉,灼熱的嘴唇如密集的雨點瘋狂的吻向男人,似乎要將他融化在身體裡。趙靈慧胡亂的叫喊著,“不要離開我…文軒…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屬於你…”
她知道,他就是那道光!失去了他,她將一無所有,陷入永恆而冰冷的黑暗,絕望孤獨!
張文軒嘴角溢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女人瘋狂的表現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操縱人的情感,將之玩弄於鼓掌之間,這種感覺是如此美妙。
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將她凌辱於自己的胯下!
張文軒將蠟燭放在一旁的櫃檯上,激烈的回應著女人的熱吻,雙手肆無忌憚的撫摸著豐滿的肉體,粉嫩的背脊,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肥美的肉臀上,狂亂的抓取,用力的搓揉。
“嗯…文軒…摸我…文軒…唔…我愛你…我愛你…”
趙靈慧如夢囈般呻吟著,嘴唇再次印上男人的嘴唇,用力的吸允,舌尖迫不及待的鑽出,探入對方的口腔,與男人的大舌糾纏在一起,狂野的吸允著他嘴裡的唾液。
張文軒粗魯的撩起趙靈慧的短裙,雙手迅速覆蓋上去,五指大張,用力的搓揉,盡情的蹂躪。臀肉時而深陷,時而扭曲,時而淫蕩的向兩邊分開,肉臀那肥美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在絲襪柔軟細膩的質感下說不出的美妙動人。
“嗯…唔…用力…揉爛我…揉爛我的屁股…”
趙靈慧已經情緒失控,瘋狂的呻吟著。男人粗暴而近乎凌辱的玩弄不僅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激發了她心中灼熱的情慾。她的身軀就像舞動的靈蛇,狂亂的扭動著,柔軟的雙乳摩擦著男人的胸膛,性感的絲襪美腿挑逗著男人已經勃起的肉棒。她已化為了一簇燃燒的烈火,炙烤著男人蠢蠢欲動的獸慾。
女人淫蕩的叫喊讓張文軒的慾念暴漲,一種野性的慾望在心中如奔騰的野馬縱橫馳騁,他一把推開女人,大聲喝道:“
賤貨,給我趴下!”
趙靈慧渾身一顫,媚眼盪漾著濃濃的春情,乖乖的跪了下去。四肢著地,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呈現在男人面前。
碩大的臀部渾圓肥美,暗紅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肉臀,沒有內褲遮擋的兩片淫臀暴露無遺。在這個姿勢下,那本就肥美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似乎要掙脫絲襪的束縛破空而出,看起來淫靡誘人,動人心魄。
張文軒痴迷的看著女人的大屁股,迷戀的撫摸著兩片豐滿的臀瓣,感受著它柔軟絲滑的觸感。隨後他漸漸加大了力道,雙手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躪,十指手指深深陷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淫賤的絲襪肉臀。
“文軒…嗯…唔…好…好痛…好爽…”
趙靈慧一臉春意,興奮呻吟。粗暴的動作讓她的快感越發強烈,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如同麵糰一般,在男人的手中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那雙手是那麼灼熱,那麼霸道,彷彿要將自己的屁股捏碎,揉爛。
炙熱的雙手灼痛她的肌膚,下一秒就化為了熾烈的快感。
“不要動!屁股給我翹高點!”
“啪”的一聲脆響,火熱的巴掌用力的擊打在扭動的肉臀上,留下一道粉紅的印記。
“啊…”
酥麻而略帶疼痛的快感刺激著敏感的肉體,趙靈慧忍不住嬌呼一聲,蜜穴深處隨著這一強勁的抽打,顫抖著湧出一股灼熱的蜜汁。
看著女人放蕩而愉悅的神情,一股獸慾激盪心頭,張文軒抬起手掌再次狠狠的拍向她碩大的肉臀。
趙靈慧雙眉微蹙,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滾燙,白皙的肌膚呈瑰麗的粉紅,細膩的汗珠滲出體外,那顫抖的呻吟顯得越發浪蕩。
“喜不喜歡?”
張文軒冷峻的臉龐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雙手大力揉捏著臀部的軟肉,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邪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鏡子裡趙靈慧騷浪嫵媚的臉龐。
羞恥的意圖被男人看穿,趙靈慧羞意甚濃,微微垂下了腦袋。
“啪!”
“嗯啊…”
張文軒再次狠狠的抽打,力道更勝剛才,疼痛的灼熱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上心頭,讓趙靈慧蒼白的偽裝瞬間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說,是不是喜歡被人打屁股?”
張文軒粗暴的玩弄著女人的肉臀,口吻強硬而霸道,此時的他似乎已變了一個人,先前的溫文爾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野獸的慾望。
趙靈慧被玩的渾身酥軟,無力的顫抖著,臀部隨著男人厚實的手掌淫蕩的搖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從小嘴裡溢出,卻無從反駁。
“快說!”
嘹亮的抽打聲再次響起,女人的肉臀猛的向後收縮,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臀肉上綻放。
“是…我…我喜歡被打屁股…每次你打我…啊…我都好…好興奮…”
趙靈慧再也受不了了,淫蕩的扭動著絲襪大屁股。鏡子裡,她那原本冷豔嫵媚的臉龐,只剩下了火熱的情慾。
她迷戀這種粗暴的蹂躪,迷戀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戀那電流般的觸覺穿過靈魂的快感。但是她更迷戀的是男人命令的口吻,狂野的蹂躪,這讓她有一種被男人征服和擁有的快感。每次被張文軒凌辱,她都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就像吸食了海洛因,興奮若狂。
“把你淫蕩的大屁股翹高點!”
隨著男人的命令,趙靈慧就像一條母狗順
從的趴在地上,腰肢向下彎曲,帶著強烈的羞恥和興奮感高高的翹起了那令人窒息的絲襪美臀,以一種無比羞人的姿勢呈現在了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暗紅色的絲襪,烏黑的陰毛,淌著蜜汁的肉穴…
“騷貨,不穿內褲就出來勾引男人!打死你這個賤貨!”
張文軒一邊大聲辱罵著女人,一邊抽打著她淫蕩的屁股。手掌接連落下,毫不留情。女人臀部上那鮮豔的色彩如同魔咒蠱惑著他的視線,變態的慾望在心中劇烈燃燒。
“啊…啊…文軒…好…好舒服…嗯…屁股好…好爽…”
趙靈慧盡力撅著屁股,眉頭舒展,細膩呻吟,燭光下她的臉龐紅潤而嫵媚,盪漾著濃濃的春情,淫蕩的扭動著暗紅色的絲襪肉臀。
“啪啪啪”的聲響連綿不絕,豐滿的臀肉在手掌的抽打下不停顫抖,白嫩的臀部上已經一片嫣紅,印出比紅色絲襪更豔的色彩。那紅色的手印就如凋零的花瓣,散落在了迷人的雪地上,美麗淫靡,蕩人心絃。
“騷穴!賤婊子!”
“啊…啊…好嘛嗯…我是賤貨…我是騷穴…用力…用力打我淫蕩的屁股…喔…把慧慧的屁股打爛吧…啊…嗯…好…好舒服…”
趙靈慧淫蕩的屁股在半空中扭擺,粗暴的抽打讓她被凌辱的快感越發高漲。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粗魯的調教。這種感覺強烈而羞恥,伴隨著醉人的酥麻與灼熱的疼痛如海浪襲來,讓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你是不是騷穴?”
“是…我是騷穴…”
“是不是賤貨?”
“我是賤貨…啊…我喜歡…喜歡被打屁股…喔…”
“求我打你!”
“老公…用力的打我的屁股…”
“賤貨,我不是你老公,你就是一個偷漢子的賤婊子!”
“啪啪啪!”
手掌瘋狂的抽打著,看著眼前誘人的美臀淫蕩的擺動,張文軒興奮得雙目赤紅,氣喘吁吁,心中那淫邪的慾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啊…我是賤婊子…我偷漢子…嗯…我是淫蕩的女人…”
趙靈慧臉蛋通紅,秀髮亂舞,雪臀狂亂的搖擺,瘋狂的叫喊著,“用力打我…嗯…我喜歡被打…喜…喜歡被你欺負…哦…好爽…好刺激…把我淫賤的屁股打爛吧…”
“騷貨!賤婊子!”
張文軒大聲怒喝,粗暴的抽打著絲襪淫臀,“啪啪啪”的聲響嘹亮而暴力,如同征戰的號角,在昏暗的倉庫裡迴盪作響。
裂祭已經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淫蕩的情景。這一切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他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淫賤,如此騷浪,被男人如母狗般抽打還這麼爽快。一般的女人遇見這種情況早就哭喊不已了,可那激烈的呻吟聲,陶醉的神色,無一不在訴說著她心中的快樂與興奮。裂祭剛射了一次的大雞吧再次豎立起來。
趙院長…趙院長怎麼…怎麼這樣淫賤…嗯…可是…可是好刺激…小穴…好…好癢…
柳淑芬臉色緋紅,急促的喘著氣。女人那淫蕩的呻吟與男人的抽打聲激烈迴盪著,刺激著她蓬勃的慾望,一陣陣酥麻的瘙癢在花園裡蠕動,讓她情不自禁的將手伸入了裙子裡。
“用力…啊…用力打我…嗯…好…好刺激…好舒服…喔…不…不行了…要…要到了…要高氵朝了…”
刺耳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凌辱的羞恥和快感在身體裡激盪。灼熱的疼痛與電流般的
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瘋狂的衝擊著身體裡亢奮的神經。趙靈慧雙眼緊閉,滿臉陶醉,如妓女般扭擺著絲襪肉臀,瘋狂的浪叫著,那美妙的刺激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
她不再是冷豔的女強人,也不再是一個男人的妻子,更不再是一個孩子的母親,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沉溺在慾望中的蕩婦,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母獸,等待著高氵朝的救贖!
張文軒興奮的加快速度,手掌如密集的雨點接連而下,趙靈慧的浪叫也越發淫蕩,“啊…嗯…蹂躪我…蹂躪我…要來了…喔…嗯…要來了…要高氵朝了…”
“啊!”
隨著一聲高喊,趙靈慧脖子猛然後仰,身體驟然繃緊,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
緊接著,美豔的胴體一陣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隨著痙攣的身體四處流淌。
她再次達到了高氵朝!
不是在男人兇猛的衝刺中,不是在自慰器的玩弄下,而是在男人的凌辱中!
潺潺的蜜汁順著雙腿向兩側流淌,打溼了暗紅色的絲襪。更多的卻從絲襪襠部溢出,濺落在地面,空氣裡頓時瀰漫著女人淫靡的氣息。
趙靈慧無力的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奶子隨著呼吸急劇起伏著,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分開的大腿處,濃密的陰毛和淫蕩的小穴清晰可見,一滴滴淫蕩的蜜汁從小穴裡滴落。
“滴答…”
看著騷浪的女人,張文軒氣喘如牛,再也受不了了,拉下褲子的拉鍊,將堅硬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他的肉棒碩大而粗長,足有六七寸,粗壯的棍身青筋暴現,紫紅的龜頭猶如乒乓球,屹立在頂端,此時正耀武揚威的高挺著,展示著它的粗壯和堅挺。
張文軒扯掉她眼睛上的黑色絲襪,將趙靈慧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挺動著雞巴摩擦著女人美豔的臉龐。一滴晶瑩的露珠濺落,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張文軒命令道:“小騷貨,給我好好的舔。”
看著那根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吧,趙靈慧還未平息的慾火再次蠢蠢欲動。
她嫵媚的看著男人,輕柔的愛撫著粗壯的肉棒,柔軟的舌尖舔探出,抵著棍身上下舔弄,隨後白了他一眼,張開紅唇“唔”的一聲就將雞巴含了進去。
“唔…老公…你的雞巴好大…好粗…嗯…好棒…”
趙靈慧的小嘴被粗壯的雞巴撐的滿滿的,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隨後紅唇大張,盡力吸吮舔吸,腦袋前後擺動,舌尖在龜頭和馬眼上靈活的來回掃動,溢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張文軒渾身一顫,舒服的直喘氣。女人的舌尖輕盈靈活,口腔緊窄有力,大雞巴被套弄的快感連連,再加上這股騷浪的媚勁,刺激得他的雞巴又漲大了幾分。
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裂祭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爆炸了。扭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柳淑芬已經解開了胸罩,將那對雪白的大奶子放了出來,左手用力的搓揉著。緊身的短裙也被撩到了腰間,裸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下體。內褲裡,一隻手正上下愛撫著。
看到這裡,裂祭再也受不了了,快速將褲子脫了下來,摟住柳淑芬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搜尋著女人柔軟的唇瓣。
感覺到火熱的肉棒,柳淑芬如夢驚醒。男人那巨大的肉棒堅硬如鐵,濃郁的男性氣息瀰漫在鼻尖,刺激著她的嗅覺。柳淑芬急促的喘著氣,
芳心酥軟,一陣強烈的空虛感湧上口腔,讓她情不自禁的尋找著男人的龜頭,張開紅唇一口含了進去。
“唔!”
雞吧被柔軟溼潤的口腔緊緊包圍,強烈的刺激差點讓裂祭呻吟出聲。他按著柳淑芬的腦袋起伏著下體,雙眼再次向外看去。
只見趙靈慧正下賤的跪在地上,腦袋埋在張文軒的胯下,小嘴緊緊的含著男人的大雞吧前後套弄。碩大的肉臀高高的向後翹著,暴露出溼淋淋的肉穴。
趙靈慧抱著男人的臀部向前吞入,舌尖隨著肉棒的深入不停攪動著粗壯的棒身,直到龜頭長驅直入,頂到喉嚨。一個來回之後,她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粗壯的棒身仔細的舔抵,當移動到龜頭時,紅嫩溼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翻卷攪動。
隨後趙靈慧將肉棒整個貼在男人的小腹上,紅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著睪丸和棒身,幾番來回後,再度將肉棒含了進去,忘情而迷醉的吸允,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滋滋”聲。
“哦…小騷貨…舌頭好…好靈活…嗯…再…再含緊一點…對…就是這裡…用力掃幾下…喔…好爽…”
張文軒雙眸緊閉,按著女人的腦袋,靈活的舌尖和緊窄溼潤的口腔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彷彿興奮的張了開來。
得到了男人的誇讚,趙靈慧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舌頭激烈的掃動,小嘴套弄也越來越快,吞吐不息,節奏穩定,不時旋轉著腦袋變幻著角度,讓肉棒受刺激的面積更加廣大。
“好老公…慧慧弄得你舒不舒服?”
趙靈慧將雞巴吐了出來,右手套弄,左手撫摸著陰囊,小嘴親吻著粗壯的棒身,嫵媚的望著他,神情說不出的騷浪。
張文軒十分喜歡女人跪在地上為自己口交,這讓他有種強烈的優越感。再加上女人騷媚的眼神一直望著自己,讓他的快感更顯強烈。
“小騷貨…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張文軒挺著雞巴摩擦著她的紅唇,低聲道:“繼續舔。”
趙靈慧淫蕩一笑,白了他一個媚眼,舌頭沿著龜頭從上往下直到根部,反覆舔吸,之後將一顆睪丸含入口中,用舌頭來回掃動。隨後嘴唇一路向上,幾個來回之後從龜頭處將大雞巴吞入口中,腦袋扭動搖擺,變幻著不同的角度,舌尖如靈巧的小蛇快速的在龜頭上轉動。
如此熟練的技巧根本就不是年輕的女人可以比擬的,強烈的快感頓時讓張文軒有一種想射的衝動。
看著眼前自己的上司、冷豔的女院長穿著高跟鞋淫蕩跪在地上,高高的翹著絲襪美臀下賤的為自己服務。自己的大雞巴在她的高貴紅唇中暢快的進出,兩顆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吞吐激烈的甩動,還有那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訴說著肉棒的美味,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激動。
“小騷貨…肉棒好不好吃…”
張文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喘著粗氣,肉棒興奮的跳動著。
“好吃…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粗哦…”
趙靈慧吐出肉棒,美眸迷離,白嫩的小臉來回摩擦著沾滿口水的肉棒,騷媚的呻吟著。
女人嫵媚的表情顯得格外淫賤,張文軒只覺一股火焰在胸口燃燒著。張文軒粗魯的將趙靈慧推倒在地上,大聲道:“小賤貨,你就是欠大雞巴操!”
“嗯…老公…快來操我…”
趙靈慧一臉淫賤的躺在地上,騷浪的看著男人。
“咚”的一聲,藍色的高
跟鞋落在地上,趙靈慧優雅的將右腿懸在了半空。
暗紅色的絲襪美腿修長勻稱,曲線柔和,五根嬌小圓潤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並不時蠕動著,似乎在引誘著男人的撫摸。順著柔美的小腿向上,大腿顯得豐滿而充滿肉感。窄小的裙子下,飽滿的私處肥美而誘人。透過半透明的絲襪,漆黑的陰毛和肥美的小穴若隱若現,迷人眼球。
整條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柔美、妖豔,柔軟絲滑的質感只用眼睛便可以讓人清晰的感受到。
“老公,人家性不性感?”
看著張文軒火熱而略具侵略性的眼神,趙靈慧痴痴的看著他,抬起性感的絲襪美腿在半空優雅的晃動,不時用絲襪腳趾觸碰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帶給他一絲電流般的酥麻。
張文軒直看得口乾舌燥,雙眼緊緊的盯著那隻誘惑至極的絲襪美腳,柔軟酥麻的觸感不斷從胸膛傳來,讓他慾火猛然上升,如同油缸裡的汽油,一觸即然。
張文軒一把抓住那隻性感的小腳,手掌輕柔的搓揉愛撫著。細長的腳趾,圓潤的腳裸,柔軟的腳掌以及那曲線柔和的腳背,每一處都充滿了誘人的美感。
“嗯…文軒…老公…”
趙靈慧細膩的呻吟著,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她知道張文軒的嗜好,當她被男人俘虜後,她每天都會穿上性感的絲襪等待男人的滋潤。
正想著事情,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一陣抽搐。只見張文軒不知何時已經將小腳放在了臉上,用鼻尖深深的嗅著。
一瞬間,他的整個身軀都似乎酥軟了,皮革混合著淡淡的汗酸味、以及女人芳甜的體香,構成了一股說不出的美妙。張文軒如同吸食著毒品,貪婪的聞著這種味道。隨後他便忍不住伸出了舌尖,細細的舔抵著腳掌。一路向上,將三根小巧的腳趾含入嘴中,貪婪的吸允。
“嗯…嗯…文軒…你舔得人家好…好癢啊…嗯…”
滋滋的吸允聲細膩而淫靡,直聽得趙靈慧臉紅心跳。酥麻瘙癢的感覺如盪漾著的漣漪,緩緩的從腳掌處傳來,趙靈慧美得渾身都似乎有螞蟻在爬,美腿輕輕顫抖,心口也似酥軟了一般無力的躺在地上,浪蕩的呻吟,雙手情不自禁握著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搓揉起來。
“靈慧,你的腳好香…好軟…”
張文軒只覺小腳是如此的香甜,令人陶醉的腳香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興奮異常,呼吸急促,唾液的分泌量也逐漸加大。
張文軒盡情的吸允著,如同在吃著美味,舌尖在指縫間撩撥舔刮,每到一處都留下大片溼痕。不一會,整個腳尖都已被他口水打溼,暗紅色的絲襪頓時變的輕薄透明,五根晶瑩、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清晰可見,看起來更顯水嫩迷人。
一隻小腳吃完,張文軒將趙靈慧另一隻腳也提了起來,隔著高跟鞋前端的縫隙,舔吻著絲襪腳趾,厚實的大手也不停的在絲襪腿上愛撫,逐漸向大腿深處蔓延。輕柔的手指劃出道道輕盈的軌跡,隨後便如狂風暴雨般粗暴的搓揉起來,讓手掌更深的去感受那柔軟絲滑的美妙觸感。
趙靈慧被男人摸的渾身發麻,嬌軀隨著手掌不安的扭動著。那厚實的手掌如同飢渴而貪婪的野獸,在自己的美腿上留下灼熱而酥麻的快感,帶來不可抑制的興奮和刺激。小穴裡更是空虛火熱,瘙癢的花莖微微顫抖著再次吐出灼熱而溼
潤的蜜汁,讓已經有些幹了的絲襪襠部再次印出溼潤的水印。
“文軒…嗯…你摸得人家好癢…小穴好癢啊…快…快幫我摸摸…喔…”
趙靈慧忍受不住小穴的瘙癢,一把拉住張文軒在腿上作惡的大手放在了襠部,引導著手掌撫摸著自己火熱而瘙癢的小穴。
此時的她就如飢渴的蕩婦,臉色紅潤,神色慵懶,嫵媚的雙眸微微閉合、盪漾著濃濃的春情,小嘴裡不停的吐出銷魂的呻吟。那肥美的小穴在手指的搓揉下,淫蕩的扭曲著。
張文軒的心如同被木樁重重的撞擊了一下,一邊粗重的喘著粗氣,一邊站了起來,將趙靈慧另一隻高跟鞋也脫掉,抓住她的雙腳夾住了自己的雞巴,“騷貨…用你的絲襪腳讓我舒服一下…”
此時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怒指蒼穹,柱身青筋暴現,顯得強壯而猙獰可怖。
看著那根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巴,趙靈慧芳心酥軟,分開雙腿,用柔軟的腳掌夾住了張文軒的雞巴,前後套動起來,口中呻吟道:“文軒…好老公…你的雞巴好燙…嗯…燙得人家心都化了…慧慧的絲襪腳弄得你舒不舒服…”
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兩隻紅色的絲襪腳掌中暢快的進出,張文軒說不出的興奮。
女人的小腳是那麼柔軟,絲襪的質感是那麼細膩,在腳掌的套弄下,帶來絲滑無比的觸感,讓人舒服的渾身發麻。
“騷貨…喔…你的小淫腳弄得好…好舒服…嗯…絲襪的觸感好爽…再…再用力一點…”
張文軒一邊舒服的呻吟,一邊看著絲襪美腳淫蕩的套弄著自己的雞巴,興奮的直喘氣。他伸出自己的腳頂在趙靈慧的小穴上,撥弄著那突起的陰核,摩擦著兩片肥美豐厚的陰唇。
隨著摩擦,趙靈慧的小穴更加瘙癢,淫水滔滔不絕的從小穴湧出,很快整個襠部便被淫水打溼變成了透明。陰道里更是火熱瘙癢,如千百隻小蟲子在裡面蠕動,子宮深處的空虛如同巨大的黑洞,渴望著粗壯碩大的雞巴來將其填滿。
“文軒…老公…慧慧受不了了…啊…小穴好癢…慧慧的騷穴要老公的大雞巴…”
張文軒本就快忍不住了,現在聽著女人淫蕩的叫喊,雞巴更是脹得生生的疼。
張文軒快速跪在地上,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握著粗壯的大雞巴隔著溼透的絲襪頂在了她的小穴上。
裂祭看到這裡心中不由一顫,他…他要幹什麼…不…不會吧…
似乎在印證裂祭的猜測,張文軒的大雞吧猛力一挺,絲襪頓時凹了進去,大雞吧已進入了三分之一!
他…他直接就…直接就插了進去!
興奮、暴力、狂野,眼前已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的畫面讓裂祭渾身一顫,猛的吞下一口唾液,雞巴如受到了強力的刺激,在柳淑芬口中興奮的跳動著。
注意到這個情況,趙靈慧連忙提醒道:“文軒…絲襪…絲襪還沒脫呢…”
張文軒雙目赤紅,粗聲喘著氣,道:“我就是要這樣操你!”
說完抽出大雞吧,再次猛力一頂,一股阻擋的力量傳來,大雞吧停止了前衝的力道,但也已經進入了一半的長度!
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雞巴硬的快要爆炸,眼前的畫面實在太淫蕩了!
“啊…好大…老公…哦…大雞吧進來了…隔著絲襪就…就插進來了…哦…小穴麻了…要麻了…”
趙靈慧也快要崩潰了,只
要一想到大雞吧正隔著絲襪插著自己,她就控制不住的興奮,小穴口一縮一縮的,夾著陰道里的大雞吧。
粗壯的大雞吧,隔著絲襪的抽插,多麼淫蕩,多麼刺激!
張文軒快速的抽插著,經過多次嘗試,他的雞巴越來越深入,絲襪的阻擋也越來越弱,張文軒如同在跟它較勁一般,猛力的摧毀著它的防線。最後一次猛力的抽插,張文軒的腹部終於緊緊的貼在了女人的陰戶上。
他的肉棒,已全根沒入!
“啊!”
大雞巴猛然貫穿了小穴,重重的插進了子宮深處,趙靈慧激動的渾身一顫,小臉情不自禁的向上一抖,一陣強烈的滿足感瞬間填滿了那令人躁動的瘙癢和空虛,讓她的聲線充滿了興奮的顫抖。
“啊…老公…你…你的大雞巴插進來了…喔…你好猛…好強…插…插得好深…慧慧的小穴要被你…被你插穿了…喔…好舒服…小穴好充實…好脹…”
聽著女人迷醉的讚美,張文軒的男人自豪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將雞巴頂在最深處,感受著它的美妙。
小穴溼潤而緊窄,絲毫感覺不到鬆弛的跡象。滑膩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並不停的蠕動著,似乎要將自己吞的更深。龜頭更是被一團柔軟的軟肉緊緊的吸住,如同一張靈活的小嘴在吸允著敏感的龜頭,帶來陣陣強烈而令人窒息的快感。
但更重要是,絲襪那柔滑的觸感正緊緊的貼在雞巴上,與小穴滑膩緊窄的快感交織在了一起!
張文軒興奮的喘息道:“早就想隔著絲襪操你了,現在終於操到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操你的絲襪穴!”
說完,張文軒便開始了大力的抽插,腰肢猛力挺動,肉棒深入淺出,在絲襪的包裹下兇猛的進出著女人的肉穴。
趙靈慧已經飢渴了一天,早就渴望男人的大雞吧,現在被張文軒粗暴的操弄,興奮的身軀發抖。
“操我…啊…操我…操我的絲襪穴…嗯…從早上…啊…從早上人家就想讓你操了…慧慧每天…嗯…每天都想著你…嗯…”
趙靈慧緊緊的抱著男人結實的後背,如一隻八爪魚纏繞在他身上,修長的絲襪美腿夾著男人的腰肢。男人的大雞巴是如此有力,龜頭的稜溝不斷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粗壯火熱的棒身不留一點空隙的填滿了整個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如電流一般從穴心處激盪開去,衝擊著全身的神經,這種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趙靈慧露出陶醉的神色,媚眼半閉,頷首仰望,小嘴半開半合,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張文軒有力的衝撞不停的搖晃著,甩出陣陣迷人耀眼的乳浪。絲襪小穴則緊緊的含著雞巴,淫水不停的流淌,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斷的溢出體外。
“騷慧慧…你的絲襪穴好美…啊…還是這麼緊…這麼軟…大雞巴幹起來真舒服…嗯…”
張文軒只覺女人的小穴美妙無比,豐厚多肉,緊窄柔軟,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別多,雞巴猶如泡在滿是粘液的大海里,藉著絲襪的潤滑,插幹起來特別舒服。
裂祭用力的抽插著柳淑芬溼潤的口腔,興奮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女人躺在地上敞開絲襪美腿,肥美的絲襪肉臀被男人壓在身下懸在半空,肥美的小穴裡,一根粗壯的大雞吧正快速抽插著
,四周紅色的絲襪深深的凹陷下去,隨著男人的大雞吧不停的湧出淫蕩的蜜汁。
多麼淫蕩!
“文軒…大雞巴老公…你…你好猛…啊…插得小穴好舒服…哦…美…美死了…用力幹我…慧慧還要…要大雞巴…嗯…”
趙靈慧騷浪的呻吟著,雙腿緊緊的勾著張文軒的後背,美妙的絲襪肥臀高高拋起,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讓兩人的性器官能夠結合的更加緊密。
張文軒興奮若狂,腰肢狂擺,前後挺動,大雞巴如撞鐘一般重重的姦淫著淫水潺潺的絲襪小穴,“滋滋”的插穴聲連綿不絕。隨後他挺直身子,將身後的絲襪美腿舉到身前,抓住小腿上的絲襪用力扯開,只聽嘶的一聲,暗紅色的絲襪被破開一個大洞。
“老公…嗯…你好…好粗魯…慧慧好…好喜歡…哦…”
趙靈慧扭動著豐滿的軀體,嫵媚的雙眼騷浪的看著他,紅潤的小香舌舔著自己的嘴唇,裹著紅色絲襪的小腳抵在他的胸膛不停的摩擦著,那騷浪的神情直讓人獸血沸騰。
張文軒被刺激的氣喘如牛,抓住她大腿上的絲襪用力撕扯,絲襪頓時破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趙靈慧如同受到了刺激,又是一聲銷魂的浪叫,雪白的肉體扭動的更加騷浪了。
“撕吧…慧慧的絲襪…喔…都是為你穿的…”
聽著女人的浪吟,張文軒就快窒息了,如發了瘋的公牛不停的撕扯著絲襪。
每一次撕扯,趙靈慧都會配合的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浪叫,讓他撕扯的更加激動,也更加粗魯。一時間,絲襪破裂的聲音連綿不絕,美妙的聲音如春藥刺激著兩人。
不一會,那雙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千瘡百孔、破爛不堪,淫蕩的掛在她那雙修長豐腴的腿上,更添一份淫靡的性感和魅力。
“你這個騷貨,我乾死你!”
張文軒怒罵一聲,將掛著破爛不堪的紅色絲襪雙腿架在肩上,一手握著那對晃動不已的雪白的大奶子,一手抓著裹著紅色絲襪的玉足含入嘴中,貪婪的吸吮著混合著皮革和香汗的圓潤腳趾,雞巴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趙靈慧浪叫連連,快感如潮。
“啊…啊…親老公…你舔的人家好癢…小穴…小穴好美…啊…插死慧慧了…妹妹的小穴…喔…頂到了…又…又被頂到花心了…”
細長的腳趾,配和著混合皮革和汗味的腳香,直讓張文軒如痴如醉。他貪婪的吸吮著絲襪腳趾,舌尖不停的掃舔著趾縫。大雞巴狂野的插幹著淫水潺潺的小穴,雙手粗暴的揉捏著那對高聳豐滿的36D大奶子,再加上女人那異常騷浪的呻吟,張文軒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彷彿張了開來。
張文軒抓著那對美腿讓它交叉在一起壓向女人的乳房,趙靈慧的身體頓時摺疊在一起,那裹著絲襪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懸空起來,豐厚飽滿的小穴和肥美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突出。張文軒壓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重重的頂在柔軟的花心上,扭擺著臀部,讓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嬌嫩的花心。
趙靈慧只覺龜頭深深的陷入了花心裡,彷彿要將子宮插穿。緊接著便感覺到了龜頭有力的旋轉,一種異常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如電流般湧了上來,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頓時讓她酥軟無力,芳心如冰塊般迅速融化一般,直爽的全身顫抖,浪肉抖動,小穴裡痠麻不堪,淫水更是不受
控制的狂湧而出。
“喔…好爽…好舒服…大雞吧老公…你好厲害…小穴…小穴爽死了…慧慧愛死你了…再也離不開你了…喔…麻…麻了…不行…不行了…要洩了…”
小穴裡酥麻的快感完全超過了趙靈慧的想象,那種痠麻的感覺是她與丈夫做愛時從沒體會過的。她的全身輕飄飄的如同飛上了天,肥嫩的絲襪美臀在快感的指引下,情不自禁的隨著大雞巴的旋轉研磨而瘋狂的搖擺。
感覺到女人身體的變化,張文軒知道她快高氵朝了,提起大雞巴就是一陣狠抽猛插,雞巴強勁有力,次次見底,撞擊在豐滿的絲襪美臀上,發出陣陣激烈而密集的啪啪聲。而他的臀部則是搖擺旋轉,讓雞巴旋轉著插入,除了龜頭的稜溝旋轉摩擦充滿著褶皺的陰道壁之外,龜頭在重重撞入花心時,還會帶來一陣旋轉的研磨,更帶給女人飄飄欲仙的難言快感。
趙靈慧只覺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軟痠麻,陰道里的神經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受到的刺激更加強烈,美的讓人如痴如醉。她從沒想過插穴居然可以爽成這樣,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暢快,是一種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種妙不可言的肉慾刺激,彷彿要帶人到九天之外!
“啊…啊…”
趙靈慧彷彿吃了興奮劑,一連浪哼了四聲。她的雙頰通紅,滿臉陶醉,口水從嘴角流出,拼命的抬高小穴,讓它更加突出,承受著大雞巴的姦淫。
“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小穴…小穴不行了…小穴美死了…啊…親哥哥…大雞巴老公…慧慧再也離不開你了…唔…不…不行了…慧慧要洩了…要洩給大雞巴老公了…”
隨著劇烈的抽插,張文軒也快達到了頂點,此時他只需要一點刺激,一點可以讓他瘋狂的刺激!
張文軒狠狠的抓捏著趙靈慧的大奶子,喘著粗氣道:“快說,自己是騷穴!是欠大雞吧操的騷穴!”
“啊…我是騷穴…慧慧是騷穴…慧慧每天都…都想著大雞吧操…”
趙靈慧已經陷入痴迷,淫亂的話語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欠誰的雞巴操?”
“嗯…老…老公的…”
“你老公是誰?”
“唔…我…我老公是你…”
張文軒更顯興奮,猛力的抽插著,“你老公不是那個教育局長嗎?”
趙靈慧滿臉春意,呻吟道:“不…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不是那個死胖子…”
“他是你老公!你就是個偷漢子的賤貨!快說!”
張文軒漸漸狂暴,臉色也越來越赤紅。
“是…他是我老公…嗯…啊…但我只給你操…我的騷穴只…只給張文軒一個人操…”
聽到她念著自己的名字,張文軒的精神和肉體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股說不出的痠麻之感襲上腰間,令他的氣息越來越濃重,雞巴也越漲越大,猶如鋼筋一般堅硬。
張文軒一把將趙靈慧反轉過來,讓其趴跪在地上,大雞吧猛然插入,抽打著她的肉臀,低喝道:“小騷貨…把屁股搖起來…快…我…我不行了…”
趙靈慧聽罷連忙運起剩下的力氣,快速的搖擺著豐滿的絲襪美臀,絞纏著肉穴裡的大肉棒。
“啪!啪啪!”
女人美豔的肥臀在眼前搖晃不止,騷浪的聲音銷魂蝕骨。張文軒興奮若狂,一把扯開她臀部上的紅色絲襪,對著露出的大片雪白美豔的臀肉,手掌接連拍下。
“啪!啪啪!
”
的抽打聲格外刺耳,同時也異常淫靡,雪白的屁股上頓時泛起醉人的粉紅色。
張文軒更顯激動,一邊用力的抽打,一邊用雞巴粗暴有力的在淫穴裡橫衝直撞,如同一個將軍正調教著身下不聽話的戰馬。
“要來了,要來了!”
快感越來越強烈,張文軒大吼一聲,抽出肉棒,將趙靈慧按在自己的胯下,大雞吧猛然插入她的小嘴裡,用力抽插了幾個來回。
檀口突然的夾緊讓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一股熾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傳來,張文軒粗重的喘息,頓時繃緊了神經,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縮,堅硬的肉棒漲大到了極點,持續膨脹的慾望終於隨著兇猛的抽插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唔!”
張文軒快速抽出粗壯的肉棒,右手狠狠的抓捏著女人的巨乳。
緊接著,肉棒一陣顫抖,強勁的液體猛然噴出,擊打在了趙靈慧白嫩精緻的臉龐上。隨後,乳白的液體一股股的湧出,如同噴灑的水泉四處飛濺。
在去看時,趙靈慧的臉上,柳眉,瓊鼻,紅唇,以及柔順的頭髮上全都沾滿了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極其淫靡。
趙靈慧緊閉著雙眼,直到張文軒噴射結束才睜開了雙眼。粉紅的舌頭如一隻小蛇,慢慢的探出檀口舔舐著嘴角邊灼熱的精液。隨後,趙靈慧騷浪的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的刮下放入口中。
當手指從口中出來時,上面再也沒有了半點精液,只有溼潤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第29章、溫柔與陰謀
趙靈慧緊閉著眼,直到張文軒噴射結束才睜開。粉紅的香舌如一隻冬眠後的小蛇,慢慢探出檀口,舔舐著嘴邊灼熱的精液,隨後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刮下放入口中。
當手指從口中抽出,再也看不到半點精液,只有唾液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好吃嗎?”
張文軒微微側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輕輕上揚,溢出一絲笑意。
“好吃,好吃行了吧!”
趙靈慧臉頰泛紅,紅唇嘟起,賭氣似的說著,隨後白了男人一個媚眼,嬌嗔道:“你就是喜歡這樣羞辱我!”
張文軒搖了搖頭,笑道:“這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心理滿足。當男人看著心愛的女人吞下自己的精液,這種滿足感女人是不會知道的。”
“哼,我要你永遠都記得我!”
趙靈慧嬌哼一聲,柔柔的望著張文軒,張開嘴將他還未疲軟的肉棒含入了口中。緊接著紅唇緊裹,舌尖輕掃,溫柔的為男人清理肉棒上的淫液,一聲聲淫靡的吸允聲從嬌嫩的紅唇中溢出,格外悅耳。
看著女人嬌痴的模樣,張文軒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完全征服,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的一切都不在屬於她丈夫,也不再屬於她自己,她生活的中心將圍繞著自己運行。
男人與女人在心理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群體。男人有了愛人依舊會同時愛上別的女人,而女人有了愛人短時間內將很難移情別戀。這是人體構造的作用,也是物種進化的結果,男人的身體裡天生就有濫情的基因,與動物一樣,為繁殖而爭奪交配權。
“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張文軒坐在一旁的箱子上,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頭髮,猶如在愛撫著心愛的寵物。
“那個…”
趙靈慧臉色微微一變,吐出溼淋淋的肉棒,張了張嘴,卻欲
言又止。
“你不願意?”
看著趙靈慧猶豫的神色,張文軒微微眯了眯眸子,聲音也深沉了許多。
“沒有。”
聽著男人不悅的語氣,趙靈慧慌張的搖了搖頭,緊張的說道:“我願意,只是…只是…”
“只是你捨不得現在的位置,捨不得這榮華富貴是不是?”
“沒有!”
趙靈慧連忙辯駁。
“對了…”
張文軒神色冷峻,嘴唇一抿,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也許還有牢獄之災,像你這樣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又怎麼會想著去坐牢呢?”
坐牢!
原本享受著柳淑芬口舌服務的裂祭聽到這裡微微一驚,坐牢,為什麼坐牢?
難道張文軒和趙靈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文軒,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趙靈慧睜大了雙眼,眼眶泛淚,顫抖的聲音近乎哀求。男人無情的話語如一把尖刀,深深刺到了她的心靈。
張文軒冷聲道:“難道不是嗎?”
面對男人的冷言冷語,趙靈慧心中更覺委屈,深深的看著他,泣聲道:“我…我不是不願意,我只是…只是不願意你冒這個風險,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前途,你以後的生活會過的很好,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樣?”
“為了你,我真的什麼都願意…”
說到最後,趙靈慧眼眶裡的淚水越積越多,最終悄然而落。
聽著女人深情款款的話,裂祭儘管不知道張文軒要幹什麼,可卻感動了,這個趙靈慧看來是真的愛上張文軒了。
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悽楚模樣,張文軒心中不忍,伸出手指輕輕拭去她的淚痕,柔聲道:“我不是傻瓜,也很冷靜,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做的,乖,別哭了。”
感受到男人溫暖的手指,趙靈慧抬起悽美的臉龐,嘴唇輕顫,帶著哭腔道:“那你…說說你的計劃,我幫你分析。”
張文軒神色一正,整個人的氣質變的內斂而穩重,漆黑的眸子裡一絲光亮閃過,“你知道G20峰會已經謝幕了嗎?”
G20峰會?裂祭微微皺眉,這…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趙靈慧不解的目光,張文軒正聲道:“G20國集團倫敦金融峰會於昨日謝幕,其中有一個重大的議題備受爭執,引得所有國家圍攻天朝——即關於天朝貨幣升值的問題,而這,將是一個發財的絕佳機會!”
趙靈慧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失聲道:“你…你想用兩億資金賭匯率期貨?”
上次張文軒就向自己提出需要兩億的資金,但他一直沒有說出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現在聽他一說,趙靈慧立即聯想到了匯率期貨。
最近一年,天朝貨幣升值問題喧囂塵上,鬧得沸沸揚揚,不僅國際媒體大肆宣揚天朝貨幣被嚴重低估,國內的各大報紙、媒體也爭相報道,就算趙靈慧不怎麼關注經濟也略有耳聞。
“沒錯!”
張文軒神色堅韌,雙目凝沉,一股逼人的氣勢透體而出,沉聲道:“我不僅要你財務上的兩億,我還要將醫院抵押給銀行!”
瘋了,張文軒瘋了!
裂祭吃驚的看著他,趙靈慧也如傻了一般目瞪口呆,一陣陣強勁的心跳聲在耳邊砰砰作響,震人心魄。這一刻,張文軒是如此的陌生,之前的溫文爾雅已經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果敢與堅毅,還有那說不出的殺伐果斷!
“文軒,你…你不要命了?”
隔了許久,趙靈慧才如夢初醒,臉色蒼白的
如一張白紙。她不相信張文軒會不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如果被查出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我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
張文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笑容是如此迷人,也是如此自信,“但我不是傻瓜。”
“奧巴馬躊躇滿志的競選上任,可接手的是被08年金融危機衝擊後的爛攤子,公司倒閉,企業破產,失業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17,美國國內民怨沸騰,經濟低迷。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美國的經濟不能復甦,失業率不能下降,他總統的位置,以及下一屆的連任,將受到巨大沖擊,他必須轉移民眾視線!”
“而天朝的出口貿易,自94年匯率並軌後年年都是貿易順差,這自然成為了奧巴馬攻擊的目標。因為天朝產品比美國便宜,大大沖擊了美國的製造業,造成製造業的萎縮,而製造業往往是提供崗位的重要份額,只有製造業的復甦才能增加就業人口。”
“而日本也認為是天朝向全球輸出了通貨緊縮,造成了日本國內物價水平的下降。與此同時,歐洲各國也都持這一觀點,認為是天朝衝擊了本國的出口貿易,而只要人民幣升值,天朝的貿易成本將大大增加,減少競爭力。所以,天朝的出口業成為了眾矢之的,而信號,就是與日俱增的反傾銷案件!”
一時間,張文軒神色鎮定,口若懸河的講訴著自己的分析與推斷,從國際環境、經濟背景,到具體的各國國情無一不是清清楚楚。那縝密的思維,充滿邏輯條例的分析,直讓裂祭這個不怎麼懂經濟的人都明白了幾分。
張文軒果然學識深博!
張文軒從容的說道:“如果僅僅如此,我也不會武斷的下這個決定,因為這次會議非比尋常,20個國家幾乎都在逼迫人民幣升值,國際上的天朝幾乎孤立無援。我相信在國際的輿論下,在巨大的壓力下,天朝貨幣必定會在不久被迫升值,因為它別無選擇,如若不然,等待的必然是各國的…”
話未說完,張文軒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嘴唇被按住了。
一隻纖細雪白的小手,柔軟而多情。
趙靈慧的目光中已經充滿了愛慕,如霧似幻,滿是迷戀。這個男人在工作時總是那麼迷人,那麼充滿魅力。當初在年度總結大會上,張文軒那充滿自信、慷慨激昂的演講似乎歷歷在目,聲聲在耳。可今夕,自己已經成為了他的女人,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家庭,也即將背叛上級領導。
“我答應你,我相信你。”
趙靈慧嘴唇輕啟,目光溫柔。只有寥寥幾個字,卻充滿了無盡的信任與沉重,因為這句話賭上了她的前途與生命。
感性的女人,為了愛可以背叛任何人。
“靈慧…”
“什麼都別說。”
趙靈慧按住他的唇,無限溫柔的說道:“只要你記得我,記得我的好就行了,我別無所求。”
女人的輕聲細語是如此輕柔,張文軒的臉龐瞬間就鬆弛了下來,就像是被溫柔的春風給融化了一樣。他感動了,一抹久違的溫情在心中盪開,如同化不開的老酒,繚繚繞繞,纏纏綿綿。
他有一股衝動,有一種想要將女人緊緊摟在懷裡的衝動,不是因為慾望,也不是逢場作戲,他只想安安靜靜的抱著她,感受溫情的流淌,心靈的脈動。
可是,他並不是一個好人,也不相信愛情,那雙
因感動而顫抖的雙手停滯在了女人細膩的後背。它就這樣懸在了半空,如同被冰封了一樣,再也沒有落下去。
裂祭發覺他的神色有一絲痛苦,隱藏在靈魂深處的痛苦。
張文軒臉上的溫情一閃即逝,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雙肩,低聲道:“靈慧,這一次之後我們就結婚吧。”
“文…文軒…你…你說什麼?”
突入起來的話語讓趙靈慧如同傻了一般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可卻掩飾不住內心深處那巨大的喜悅。
“我說我們結婚吧。”
張文軒又重複了一遍。
“可是,可是我…”
張文軒按住她的嘴唇,將她摟在懷裡,溫柔的望著她,柔聲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也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嫌你老,也不嫌棄你有孩子,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我…”
趙靈慧嘴唇輕顫,巨大的喜悅充斥著身心,男人的話是如此輕柔,那麼無力,可卻一直迴盪在耳邊,如蜜汁般滋潤著她乾涸的心靈,讓她無語凝咽。哪個女人不願意與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哪個女人又願意一輩子無名無分?
哪個女人又忍心拒絕男人深情的求婚?
“我…我願意…”
一聲飽含熱淚的哭泣,一種炙熱的情感衝擊。
趙靈慧哭了。
嚎啕大哭。
第30章、可憐的擼管男
(前文回顧:深夜醫院的藥品倉庫裡,張文軒調教冷豔女院長,場面暴力淫靡,淫聲浪語直入心扉。裂祭與柳淑芬直看得心火沸騰,慾念暴漲,恨不能立即歡好一番。就在裂祭以為兩人要離開時,但聞張文軒要拿醫院公款賭博期貨匯率,不禁讓裂祭募然心驚。
見趙靈慧動情大哭,裂祭心中暗贊張文軒對付女人的手段,同時也深感疑惑:張文軒才貌雙全,按理說應該不缺錢,怎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挪用醫院公款?雖然剛才他分析的頭頭是道,但畢竟只是推測,萬一事情敗露,或者人民幣沒有升值,那豈不是一輩子都毀了?
這完全是拿前途與生命在做賭注!
他到底要這麼多錢幹什麼?為什麼肯冒這麼大的風險?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張文軒捧起趙靈慧梨花帶雨的臉龐,溫柔的看著她,手指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痕,輕聲道:“乖,別哭了,見到你哭,我都想哭了。”
“看,妝都哭花了。”
張文軒露出一抹略微調皮的笑容,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蛋,盡顯柔情蜜意。
看到他的樣子,原本還在抽泣的趙靈慧微微楞了一下,隨即趕緊轉過身去,從櫃子旁的包包裡拿出鏡子,當看到鏡子裡妝容花亂的自己時,募然驚呼一聲,嗔道:“啊,醜死了!”
張文軒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
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嚎啕大哭的女人,現在卻因為一句話而去照鏡子。有時候,作為心理專家的他也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趙靈慧忽得轉過身來,抽了一下鼻子,嘟起小嘴怨聲道:“這都怨你!”
張文軒不禁愕然,不解道:“怎麼怨我了?”
趙靈慧嗔道:“誰叫你讓我這麼感動的?”
張文軒微微一愣,露出一絲苦笑,沒有再去辯駁。女人蠻不講理的時候,男人千萬不要去和她辯駁,因為輸的一方永遠都是你。
最為心理專家的他又怎會不知道?
笑過之後,張文軒的面容立即嚴肅下來,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低聲道:“財務科
主任可靠不?”
要想拿錢,財務科是關鍵。
趙靈慧輕鬆一笑,嬌聲道:“放心吧,李主任是我的人,如果財權都不能掌握在手裡,我怎麼做院長?你也太小看人家了。”
“只是…”
趙靈慧頓了頓,面有憂色,道:“只是把錢弄出來後,我怕留下痕跡,而且每過一個季度,上面都會來查賬。”
張文軒似乎成足在胸,輕鬆笑道:“銀行裡我有人,保證不留痕跡,而且操作方面我也找到了人。”
“誰?”
“遠大集團。”
“省內做醫療器材的遠大?”
“他一直都想與我們醫院合作。”
張文軒深深看著她,略有深意。
趙靈慧眨了眨眼,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把錢打入遠大賬戶,佯作購買醫療器材,其實暗度陳倉,瞞天過海,再把錢轉出來,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什麼暗度陳倉,瞞天過海的,說得好像在做壞事一樣。”
張文軒俊雅的臉龐勾起一抹笑容,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龐,笑道:“不過小慧慧真聰明,一語中的,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趙靈慧白了他一眼,媚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你是我的蛔蟲才是。”
張文軒挑了挑眉,一把摟住她,淫笑道:“是啊,剛才我那條大蛔蟲都鑽到你裡面了,你感覺到沒有?”
“要死啦,討厭!”
聽著暗示性極強的話,趙靈慧俏臉緋紅,抬起粉拳打了他一下,水靈的眸子瞪著她,似嗔非嗔,欲怨還嬌,說不出的嬌豔動人。趙靈慧嬌聲道:“你就知道欺負我,作踐我。”
張文軒笑道:“誰讓你這麼誘人,讓我魂牽夢縈,茶飯不思呢?”
“油嘴滑舌!”
趙靈慧白了他一個媚眼,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明天我就讓人準備一份關於進購醫療器材的報告,衛生局的領導應該會批的。”
過了一會,趙靈慧轉過臉來,痴痴看著他,欲言又止,夢囈般道:“你…你真的會娶我?”
張文軒深情的看著她,堅定的點了點頭,將她擁入懷中,喃喃道:“只要這件事成了…只要這件事成了…”
一絲痛苦之色在他眼中閃現,隨後化為一道森冷的殺機,令人心生寒意。
這個張文軒果然有故事!
看到他仇恨的目光,裂祭募然心驚,遍體生寒,那凌厲的眼神似要將人五馬分屍,粉身碎骨!他…他到底對誰有深仇大恨?也許他冒這麼大的風險只是為了…為了…
裂祭已不敢在想。
隨後,兩人又說了好一會情話,先後離開了倉庫。
“好弟弟…”
一聲酥麻入骨的呻吟在耳畔響起,如催眠的魔咒似要將人麻醉。裂祭心神一蕩,轉頭看去,只見柳淑芬已離開了自己的肉棒,臉色赤紅,媚眼如絲,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著,吐出如蘭芳醇的氣息,正痴痴的看著自己,媚眼裡春色盎然,風騷入骨,顯然已經春情勃發,不可自已。
之前張文軒與趙靈慧上演的淫戲深深的震撼住了柳淑芬,一輩子循規蹈矩的她何嘗見過這麼火爆的場面,體內的慾望在長時間的積累中越來越高。好不容易等到他們離開,慾火焚身的她再也抵擋不住慾火的煎熬,立纏在了裂祭身上。
“好弟弟…嗯…吻我…姐姐好…好難受…好熱…”
柳淑芬如飢渴的非洲難民,緊緊的摟著裂祭,胡亂的抓扯著他的頭髮,半裸的嬌軀不停的蠕動
著,紅潤的嘴唇微張,一邊狂吻著他的臉龐,一邊吐出誘人的呻吟。
美人在懷,溫香軟玉,裂祭兩個小時未洩的慾火立即又激發了起來,張文軒的事情立即被他拋在了腦後,雙手摟住女人柔軟豐滿的肉體,微微笑道:“姐姐,你這個時候好迷人,好風騷啊。”
若在平時,聽到這話柳淑芬肯定怒目而視,可此時她已被慾火迷失了理智,男人輕薄略帶羞辱的話語,如催情的熱流帶著挑逗的聲線鑽入了耳洞,令她芳心酥軟,渾身發燙。柳淑芬只覺一陣空虛,心裡如同釋放了什麼,渴望著男人將自己擁入懷中,恣意蹂躪。
“嗯…”
一聲動情的嬌呼,柳淑芬拋棄了羞恥,如歸巢的鳥兒撲入裂祭懷中,櫻唇熱切的印上了他的嘴唇。動情的成熟女人是可怕的,特別是守寡多年的成熟女人,三十七歲的柳淑芬就如一團烈火熊熊燃燒,嬌軀纏繞,肥臀亂擺。不一會,裂祭就被挑逗得心火直冒,熱血沸騰。
“唔…唔…”
兩人瘋狂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猶如干柴烈火般,一觸即然。
裂祭狂亂的親吻著她嬌嫩的嘴唇,右手粗魯的撤掉女人的胸罩,握住碩大豐滿的奶子用力的搓揉。摟著她纖腰的左手也撩起了她的短裙,大力的抓捏著肥美的絲襪肉臀。此時的他沒有任何技巧,也沒有半點溫柔,只是用最原始的慾望蹂躪著懷中女人迷人風騷的肉體。
“啊…啊…唔…”
柳淑芬劇烈呻吟,愛撫著裂祭的背脊,香滑的舌尖狂野的回應著裂祭的親吻。
男人那激烈的動作不僅沒有帶來絲毫痛楚,反而讓她慾火燃燒的身體更顯暢快。
柔滑的舌尖就猶如飢渴的小魚,熱情的鑽進裂祭的口中,貪婪的與對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直到嚴重的缺氧,裂祭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嘴唇,喘著氣道:“姐姐…你的舌頭好滑…好甜啊…”
女人的香津如瓊汁玉露,香甜可口,令人回味無窮。
“喜歡嗎…”
柳淑芬媚眼如絲,同樣急促的喘著氣,紅潤的臉頰如傍晚的紅霞,嫵媚動人,豔光四射。
裂祭痴痴道:“喜…喜歡…”
“喜歡就吻我!”
說完,柳淑芬再次蠻橫的湊上嘴唇,死死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如同要將他嵌入自己體內。裂祭也受到了女人情緒的感染,狂野的迎合,嘴唇吸允,舌尖糾纏。
一時間,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如一首催情曲不停的在耳畔作響。
“唔…嗯…好弟弟…姐姐受不了了…”
隨著愛撫與親吻,柳淑芬的身體越來越炙熱,小穴裡瘙癢難耐,陰道壁因空虛而飢渴的蠕動,一股股灼熱的蜜汁不可抑制的從子宮深處淌出,柳淑芬感覺自己就如同一隻在沙漠中暴曬的魚兒,無盡的灼熱正炙烤著自己無處躲藏的身子。
“弟弟…好…好難受…好癢…哦…好癢…”
柳淑芬如蛇般扭動著嬌軀,兩座渾圓飽滿的大奶子飢渴的摩擦著裂祭結實的胸膛,想要緩解著芳心的渴望。
“好姐姐…那裡癢…”
裂祭強壓著自己的慾火,用嘴唇挑逗著女人的耳垂,原本玩弄著大奶子的手已來到了她的雙腿間,隔著細膩光滑的白色絲襪,在大腿根部輕盈的挑逗著,指尖顫動,來回刮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唔…小…小穴好…好難受…好癢…摸我的穴…摸姐姐的小穴…”
花園被手指挑逗,柳淑芬更覺難受,
男人靈活的手指就像遊移的小蛇,調皮的在敏感的大腿間帶來難耐的瘙癢,平日裡難以啟齒的性器名稱脫口而出,絲毫沒有半點生澀。說著,柳淑芬抓著正在調皮滑動的大手,放在了火熱溼潤的秘密花園,口中浪聲吟道:“摸我…摸我的小穴…”
兩個小時的慾火折磨,已讓她徹底失去了女人的羞恥。
裂祭只覺入手處一片滑膩,溼熱的氣息濃濃撲來。飽滿的陰戶如一個發脹的饅頭,緊緊的頂著自己的大手。而中指和食指處則顯得格外柔軟,無數粘稠溼熱的蜜汁正源源不斷的流淌著,那正是女人飢渴的秘密花園。
裂祭不再遲疑,手指滑動,隔著已經溼透的白色絲襪輕柔撫摸。時而上下劃弄,搓揉摩擦,時而左右搖擺,來回擠壓。待女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激烈時,裂祭便加大了力度,重重的愛撫著蜜唇與陰蒂,直弄得柳淑芬肥臀狂擺,嬌喘不止。
“啊…啊…好弟弟…你弄得姐姐好…好舒服…哦…麻了…姐姐渾身…渾身都麻了…”
柳淑芬渾身顫抖,激動的叫喊著。她完全低估了裂祭的實力,那五根靈活的手指就像遊動的小蛇,配合得天衣無縫,無跡可尋。拇指擠壓陰蒂,食指與無名指愛撫兩片陰唇,中指則划動著肉縫,不時隔著絲襪輕輕鑽入洞口,便引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
一時間,陰蒂,蜜唇,肉洞,陰部上所有的敏感帶都得到了應有的照顧,三管齊下中,無數的快感如奔湧而來的海浪,連綿不絕,雋永不息,柳淑芬完全沉醉在了裂祭高超的技巧中。
“小…小壞蛋…嗯…你怎麼這麼…這麼厲害…啊…不…喔…不行了…要…要來了…”
柳淑芬高呼著,聲線漸漸變得沙啞而壓抑,肥美的絲臀高聳,狂亂的迎合著手指的愛撫。裂祭知道,她快高氵朝了,隨即加重了愛撫的力道,猛烈摩擦,恣意玩弄,一陣陣淫靡的水聲“滋滋滋”的從女人的小穴處響起,更刺激了柳淑芬的聽覺,讓她更顯激動。
“唔…哦!”
隨著愛撫,積累的慾望終於抵達頂點,在身體中猛烈炸響!
柳淑芬高仰著頭,繃直了身體,子宮口驟然打開,一股股灼熱的陰精狂湧而出。極端的快感下,柳淑芬彷彿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高氵朝被蜜汁衝了出去。
“好…好舒服…”
連續的抽搐了兩下,柳淑芬的身體驟然無力,彷彿沒有了力氣般,軟倒在了裂祭懷裡。
此時的她媚眼半合,紅唇微張,眉宇間春意盎然。雪白的護士服淫蕩的向兩邊敞開,紫色的蕾絲胸罩掛在手臂上,兩個渾圓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下體的短裙淫蕩的撩在腰間,紫色的內褲與白色的絲襪上印著一大塊淫靡的溼痕,並快速擴散著,烏黑的草叢與迷人的陰戶清晰可見。更誘人的是,絲襪與內褲緊緊的貼在了陰戶上,顯現出一條動人的細縫。
誘人的呻吟與性感的胴體讓裂祭看的心火澎湃,裂祭激動的埋首在女人胯間,對著神秘的花園吻了上去,隔著內褲與絲襪舔抵著已經溼淋淋的肉縫。
“啊…”
柳淑芬情不自禁的高呼一聲,不自然的渾身一僵,雙腿緊緊的夾著裂祭的腦袋。一條溼熱的柔軟正緊緊的貼在肉縫上來回擺動,上下舔抵,一股從未有過的銷魂快感如波浪般湧了上來,讓她高氵朝過的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
“不要…
好弟弟…嗯…很…很髒的…不要舔那…那裡…喔…”
裂祭沒有理會,繼續親吻著女人的花瓣。醉人的溼熱與淫靡的味道徘徊在鼻尖,刺激著他的慾望。他可以感覺到她的顫抖與興奮,當舌尖觸碰到那凸起的陰蒂時,女人的呻吟會突然間高昂,身軀也會驟然繃緊。當舌尖舔向迷人的肉縫時,她又會渾身放鬆下來,淫蕩的挺起下體迎合自己,並從喉嚨深處溢出動人的呻吟。
不一會,柳淑芬就完全陶醉了,儘管剛剛高氵朝過,可六年來壓抑的慾望讓她不可控制,渾身如飄在柔軟的雲層中,輕飄飄的,隨著快感上下翱翔。
“嗯…好…好舒服…好弟弟…你好會舔…唔…姐姐又…又麻了…”
聽著細膩銷魂的呻吟,裂祭骨頭都似酥軟了,小弟弟更是硬的漲疼。他將柳淑芬平放在地上,趴在上面,與之成六九體位,叫喚道:“好姐姐…你也給我舔舔…”
柳淑芬眯著眼睛,看著懸在頭上的那根堅挺粗壯的大雞吧,芳心狂跳。男性私處濃郁的氣息繚繞鼻尖,碩大的龜頭不時觸碰自己嬌嫩的臉龐,帶來一絲挑逗慾望的灼熱,讓她嬌喘不止,更顯刺激。柳淑芬飢渴的握住大雞吧,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含了進去。
溫熱溼潤的快感隨著小嘴的套弄傳來,裂祭舒服的吐出一口濁氣,一把扯開絲襪,將內褲撩到一邊,將迷人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
紅潤,嬌豔,沾著甜美的蜜汁,沒有成熟婦人難看的黑色,如嬌豔的花朵粉嫩迷人。兩片花瓣已完全綻開,粉紅的肉壁微微蠕動,一滴滴晶瑩的蜜汁從顫抖的洞口溢出,說不出的美豔動人。
好漂亮的小穴!
裂祭看的心神迷醉,口乾舌燥,激動的吻了上去。嘴唇包裹住嬌美的花瓣,舌尖沿著溼潤的縫隙上下舔抵,時而來回擺動,時而旋轉研磨,偶爾襲上凸起的肉芽輕輕吸允,便引來柳淑芬動情的顫抖和銷魂蝕骨的呻吟。
“喔!”
柳淑芬渾身一顫,呻吟道:“…好弟弟…你舔得好…好舒服…喔…好美…姐姐觸…觸電了…沒力了…”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柳淑芬激動的吐出肉棒,緊緊的抱著裂祭的腦袋,下體動情的迎合著。那柔軟的舌尖如同靈巧的小蛇,在花園上靈敏的遊移。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如盪開的漣漪一波波的湧上心尖,似要將心坎融化。
甜美酥麻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彷彿要將她帶到九天之外。
裂祭如受鼓舞,舌尖探入迷人的肉洞,攪拌糾纏,用力擠壓。當柔軟的舌尖鑽入裡面挑逗陰道壁時,久曠六年的柳淑芬頓時如遭雷擊,下體高挺,雙手緊緊的按著裂祭的腦袋,嘶聲叫道:“弟弟…好弟弟…不要…不要這麼激烈…”
裂祭毫不理會,手指撥弄著敏感的陰蒂,舌尖研磨抽插,盡力向著花園的更深處鑽去,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團,愛撫著花園下嬌嫩的菊花小蕾。
柳淑芬何嘗試過如此高明的手段,頓時被弄得嬌軀狂顫,欲仙欲死,酥麻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如翻天巨浪洶湧而來,穴中的蜜汁更是不受控制的股股流出,弄得裂祭滿嘴都是。
“好弟弟…不…不行了…姐姐要…要死了…要…要死…”
“啊!”
“了”字還未說完,柳淑芬便高呼一聲,繃直了身體。緊接著,一陣不可抑制的抽搐將她再次帶上了慾望的頂峰,一
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連同她的靈魂一起沖刷了出去。
裂祭趕緊移開臉龐,只見小穴處收縮蠕動,晶瑩的水流如泉水般噴灑而出,力道強勁,四處飛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水柱,場面淫靡而壯觀。
“好…好爽…”
柳淑芬雙眼緊閉,滿臉陶醉之色,身軀不停的抽搐著,久久沒有平息。這一次的高氵朝比先前更加強烈,直讓她舒爽的飄在雲端。過了一會,柳淑芬才似沒有了力氣般放軟了身體,躺在地上劇烈的喘著氣。
裂祭轉過身,趴在她身上,輕聲喚道:“姐姐,你沒事吧…”
柳淑芬回過神來,慵懶的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裂祭俊美的臉龐,此時正關切的看著自己。想起剛才自己放蕩的模樣,頓時羞的不敢看他。柳淑芬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龐,另一隻手推攘著他,羞聲道:“不要看,不要看,不准你看。”
那嬌羞的表情,如一個小女孩般,可愛極了。
完了,這下什麼尊嚴都沒有了,都被這個小壞蛋看光了,怎麼辦,好羞人…
裂祭一把拉開她的手,嘿嘿笑道:“姐姐的身體都被我看光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
說著,挪了挪身子,將硬挺的快要爆炸的大肉棒頂在了女人的胯間。
感覺到堅硬的灼熱,柳淑芬驚慌的看著他,想要將臀部後縮,卻被裂祭壓的死死的,不得動彈。“不行…我沒力氣了…我真的沒力氣了…”
裂祭用腰部固定住她顫抖的腰肢,肉棒來回遊移,尋找著肥美的花園,壞笑道:“姐姐只要好生享受就好了,體力活就交給我吧,保證讓姐姐欲仙欲死。”
感覺火熱的肉棒已經頂到了花瓣,柳淑芬立即劇烈掙扎起來,眼裡泛著淚花,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弟弟不行,真…真的不行,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如果說先前的是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現在快感消退之下,她的思維已經逐漸清醒,世俗的束縛,年齡的差距,以及人妻的羞澀,一下子都湧了上來,儘管這個壞傢伙很討人喜歡,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一時之間卻接受不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女人對待性與男人不同。女人有情才有性,男人的情與性卻是孤立的。她不敢去想,和一個與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男孩發生關係會有什麼後果。
“弟弟,求求你,我…我真的沒有想好…”
柳淑芬哀求著,嫵媚的眼眸裡卻閃動著一絲堅決。
裂祭愣愣的看著她,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前一刻還熱情似火,這一刻卻屢屢拒絕。可從她的眸子裡可以看出,這不是女人假裝的矜持,而是真實的抗拒。
也許這六年,她就是以這樣的原則守身如玉的吧。
“好…好吧,我尊重姐姐的選擇。”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裂祭的神色逐漸黯淡下來,嘆了口氣,放開了她的身子。
柳淑芬坐起身子拉緊了自己的衣襟,有些內疚的垂下頭,低聲道:“對…對不起…”
裂祭放下心頭的遺憾,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姐姐哪有對不起我,都是我胡思亂想罷了,姐姐沒有怪罪我,我就很滿足了。”
柳淑芬依舊垂著頭,沒有出聲。裂祭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場面有些尷尬起來。
蠟燭搖曳,散落出昏黃的光輝,倉庫裡寂靜無聲,只有彼此的心跳在耳邊作響。
“你是
個好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柳淑芬呢喃出聲,打破了沉寂。
“什麼…什麼意思?”
裂祭抬起頭來,不解的問道。
“就是…就是…”
柳淑芬垂著頭,支支吾吾,昏黃的燭光下,嬌嫩的臉龐泛著美麗的紅潤,看起來美麗動人。
裂祭問道:“就是什麼?”
見他還不懂,柳淑芬大罵道:“就是你是個壞蛋!”
說完,柳淑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跑走了。“砰”的一聲,倉庫的大門繼張文軒之後再次關緊,唯留下摸不著頭腦的裂祭。
“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自以為很瞭解女人的裂祭不禁發出了感嘆。
這個混蛋,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迎著夜風,柳淑芬快步跑著,月光下她的臉依舊泛著緋紅。在裂祭放開她時,她真的從心底裡有一絲驚訝,以及一絲驚喜。
在她的印象中,裂祭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色狼,從第一次在公車上的輕薄,然後在病房裡甜蜜的親吻,隨後又是在倉庫的非禮,無不在證明著他的好色。但就在那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男人一般都會選擇強勢進入,不會顧及女人哀求的時刻,可這個小壞蛋卻沒有,而是聽從了自己,怎能不讓她驚訝?
這個混蛋,誇你是好孩子都不知道是誇你哪個地方,真是混蛋!哼,肯定是裝的,一定是裝的,就是要讓我說出來羞辱自己!這個混蛋,還好我識破了他的詭計!
柳淑芬在心底大罵著裂祭的無恥,禽獸,不要臉,可一想起先前的纏綿悱惻,熱吻繾倦,心底又不禁泛起一抹溫暖的甜蜜,醉人心脾,動人心悸,如潺潺的小溪,滋潤著她空曠了六年的感情心田。
其實,他還是有些優點的吧,至少很會哄人開心。
“啊嚏!”
一陣夜風吹來,柳淑芬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好冷啊,他會不會感冒?現在晚上還是比較涼的呀。
呸!我想他幹嘛,凍死了最好!
柳淑芬狠狠的踩了一下高跟鞋,就好像裂祭此時在她的腳下一樣,隨後氣呼呼的走遠了。
而此時倉庫昏暗的燭光下,隱約可見一個人正坐在地上,握著胯間的長狀物,悲慼的上下擼動著,口中大罵道:“叫你充好漢,叫你裝君子,叫你在這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