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31至36
第31章、張路盯上了裂語嫣
“哦…小美人…含深點…對…就是這裡…舌頭掃兩下…哦…爽死了…”
第一醫院的特護病房裡,張路舒服的躺在床上,眯著眼看著趴在自己胯間的美女護士為自己服務。短小的肉棒被紅潤的口唇緊緊的包裹著,溼漉漉的泛著淫光,當柔軟的舌尖掃動著馬眼時,張路立即繃緊了身體,暢快的吐出舒服的呻吟。
年輕的美女護士衣衫半解,黑色的胸罩被撩在脖子下,兩座堅挺的雪白乳峰淫蕩的暴露在外。張路一邊享受著口舌服務,一邊用力的搓揉著柔軟的大奶子,舒服的欲仙欲死,而他的左腿則包裹著厚厚的石膏,使不斷顫抖的雙腿看起來有些滑稽。
“小美人…哦…你這張小淫嘴真…真會舔雞巴…啊…好舒服…好爽…再含深點…用力夾緊…老子要…要來了…”
在張路的指導下,小護士順從的縮進了紅唇,一陣陣無法壓抑的快感湧動,讓他瞬間繃緊了身子。張路漲紅著臉,情不自禁的挺動著下體,右手死死地按著美女護士的腦袋,似要將卵蛋都要塞入她的口中。緊接著他悶哼一聲,臀部高高挺起,將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入了護士的口中。
“吞下去!”
張路淫邪的看著護士漲紅的俏臉,命令道。
小護士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只聽一聲哽咽,順從的吞下了男人的精液。
“怎麼樣,好不好吃?”
張路捏了捏她的臉蛋,笑眯眯的問道,醜陋的臉龐因笑容擠成了一團,看起來甚是猥瑣。
小護士畏懼的看了他一眼,垂下臉龐,紅著臉點了點頭。
“哈哈。”
張路得意的大笑一聲,淫笑道:“怎麼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這東西可是女人滋陰養顏的極品,老子給你吃那是瞧得起你!在給老子板著臉,小心老子讓你馬上下崗!”
說到最後,張路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中寒芒閃動。
“不要啊,張少爺,不要讓我下崗,我奶奶還等著我賺錢治病啊!”
小護士嚇得臉色蒼白,急聲哀求道,眼眶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看到她可憐的模樣,張路沒有絲毫惻隱之心,蠻橫的說道:“那還不給大爺我笑一個?老子是來住院的,不是來看你臉色的!”
“是,是…我馬上就笑…馬上就笑…”
小護士連忙抹了抹淚珠,露出一絲燦爛的微笑,可怎麼也掩飾不住其中的苦澀。
見到這個苦澀的笑容,張路得意的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這才對嘛,年紀輕輕的就是要笑口常開,老師說這是什麼來則…”
“對,就是笑容使人年輕!”
張路想了一會,邪笑道:“老師的話還真他媽有道理啊,有哲理,有內涵!你說是不是?”
見他目光瞟向自己,小護士噤若寒蟬,連忙點頭,“是,是…張少爺是讀過書的人…”
“廢話,老子才高八斗,什麼黃書沒看過?老漢推車,隔山打牛,還有老將上馬,最喜歡的就是都市淫狐傳!”
張路得意的眉飛色舞,口若懸河的說著無恥的言論。“來,給老子清理乾淨。”
“路哥,路哥!”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緊接著兩個青年就跑了進來。一個瘦長黃毛,一個肥胖猥瑣,正是那天圍攻裂祭的五個人之一。這兩人都比較幸運,只是受了點輕傷,臉上貼著幾片創可貼,其他三人則被打進了醫院,只是沒錢住特
護病房罷了。
看著慌張的兩人,張路臉色一凝,怒聲道:“媽的,兩個沒教養的東西,你媽沒教你開門要敲門嗎?”
隨後張路神色一緩,邪邪笑道:“裂祭那個王八蛋死了沒有?”
兩人根本沒有聽見張路的問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埋首在他胯間的美女護士,眼中的貪婪之色毫不遮掩。
被兩人忽視,張路勃然大怒,破口罵道:“你他媽的,老子問你們話呢!”
“啊!”
兩人連忙回過神來,胖子急忙說道:“路哥,裂祭那小子跑了!”
“什麼!”
張路眼睛一瞪,厲聲道:“怎麼跑的,老子不是跟陳炳才打了招呼的嗎?”
胖子似乎十分畏懼張路,支支吾吾的說道:“本…本來裂祭已經被抓到警察局了,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你爸單位的好像叫什麼…叫蘇芮婉的來了,陳隊長就把他放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蘇芮婉?”
張路的眼睛眯了眯,冷聲道:“這個臭娘們!”
張路知道,在爸爸的單位裡,這個蘇芮婉一直與他作對,儘管老頭子是一把手,可蘇芮婉也不是好惹的,後臺很硬,十分不好對付。
“他媽的!”
想起裂祭這個王八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張路就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暴怒的他一把扯住小護士的頭髮將其甩到一邊,冷聲喝道:“給老子滾!”
小護士如蒙大赦,捂著衣襟趕緊跑了出去,生怕他後悔。
張路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心情,沉聲問道:“裂祭和蘇芮婉是什麼關係?”
胖子說道:“沒關係,聽說蘇芮婉只是剛巧路過。”
“我操!”
聽到這話張路的怒火又冒了起來,大罵道:“沒關係也要多管閒事,這個臭娘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等哪天她落到我手裡,老子不把她操的死去活來老子就不姓張!”
黃毛連忙勸說道:“路哥,路哥,不要生氣,據我所知那小子也沒討到好,被陳隊長狠狠的折磨了個把小時,就算不死,也脫了層皮!”
張路怒聲道:“那又怎麼樣?這小子居然敢把老子腿打斷,老子看不到他死心裡就他媽不爽!”
黃毛連忙順著他的話說道:“是,是,這小子得罪了路哥,簡直就不知死活,我看他死期肯定不遠了!”
沉默了一會,胖子似乎想起了什麼,陰陰笑道:“路哥,我倒有一個法子可以消消路哥的火氣。”
張路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說!”
“他有一個妹妹!”
胖子倒也說的也乾脆,言簡意賅。
“妹妹?”
還以為有什麼好主意,聽到這話張路不耐煩的說道:“有妹妹怎麼了,難道要老子去強姦他妹妹?”
“哎呀!路哥你真是英明神武,威武不凡啊,我不說路哥都已經知道了!”
胖子眯著眼,諂笑著拍著馬屁。
“對啊!”
張路眼珠一轉,精神振作了起來,喃喃道:“老子把他妹妹上了也可以洩洩心頭之恨啊!”
黃毛也不甘示弱,媚笑著道:“路哥你英俊神武,風流倜儻,肯定是馬到成功啊!”
張路問道:“他妹妹漂亮不,奶子大不大,身材好不好?長的醜就賞給你們了!”
“漂亮,漂亮!比林月雪都漂亮幾分!”
見他心動,胖子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遞了上去,邀功似的說道:“路哥,你看。”
張路接過照片,隨便掃了一
眼,立時眼珠子如同被鐵石吸住了一樣,再也轉不開了。
只見照片裡的女孩留著一頭柔順的長髮,柳眉輕掃,大眼睛水靈通透,如兩汪清水,紅潤小巧的櫻桃小嘴微微裂開,綻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精美的五官配合甜美的瓜子臉,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靚麗,儘管只是一張普通的照片,可卻住擋不住那要將人融化的甜美溫潤的氣息。
這個女孩簡直是世間少有!
胖子收回貪婪的目光,低聲問道:“路哥,你感覺怎麼樣?路哥,路哥?”
過了良久,張路才回過神來,眼睛依舊看著照片裡的女孩,陶醉般的說道:“美,好美,太美了!比林月雪都要美上幾分!老子從沒見過這麼美的!”
胖子見他魂不守色,心中大定,諂笑道:“她叫裂語嫣,沒有在咱們學校,在市第五中學,今年讀高二,是五中有名的大美人,奶子大,屁股圓,身材更不用說了,那小蠻腰纖細纖細的,都可以掐出水來,追她的人可多了!”
“放你媽的屁!”
張路大喝一聲,滿臉不悅,無恥的說道:“現在起她就是老子的女人,哪個追他,老子打斷他的狗腿!”
胖子又是一個馬屁送上去,“是,是,路哥英明神武,威武不凡,裂語嫣看到了英俊瀟灑的路哥,說不定就一見鍾情、欲罷不能了,也許不用路哥出手,她就投懷送抱了也說不定啊。”
“哈哈哈!”
張路顯然很滿意這個馬屁,說得他心花怒放,意氣風發,好像他就是世人愛慕的大帥哥一樣。張路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小胖,你很不錯,很有前途!好好幹!”
“哪裡,哪裡,在路哥英明的領導之下,我們也只是學到了路哥的萬分之一而已。”
胖子喜笑顏開,連忙謙虛了一番,張路聽了這話笑得更燦爛了。
“好!”
張路大喊一聲,意氣風發的說道:“馬上摸清楚她回家的路,派人暗中保護,哪個不要命的敢接近她,就給老子打斷他的腿!一直到我出院為止!”
張路看著照片裡的裂語嫣淫笑道:“小美人,就讓號稱床上小旋風的我安慰你寂寞的心靈吧。哈哈哈。”
第32章、不倫之慾,妹妹的嬌喘
裂祭絲毫不知張路已把仇恨的目光轉向了裂語嫣,此時的他還在熟睡。昨夜擼管完畢,裂祭回到病房想找柳淑芬聊天,豈料卻被她紅著臉狠狠的推了出去,並罵他色狼混蛋。裂祭頓感尷尬,以為只是佳人臉皮薄不好意思的表現,再次嘗試無果後,才大感沒趣的回了病房。
一夜無夢,天已大亮。
“我愛你卻故意,故意說不愛你,流連在心或身體…”
優美的鈴聲響起,在寧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刺耳。裂祭煩躁的側了個身,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機,慵懶的說道:“喂?”
“哥,你怎麼了,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麼沒有回家?你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話音剛落,妹妹那甜美而慌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聽起來甚是焦急。
“語…語嫣?”
聽到聲音,裂祭睡意全無,一下睜大了眼睛,妹妹那帶著哭腔的聲線猶如刀片般讓他的心隱隱作痛。
昨晚來到醫院已經接近凌晨,為了不打攪妹妹,他並沒有打電話回家,只是發了一條“在朋友家過夜”的短信,同時也想隱瞞張路找他麻煩的事情,沒想到妹妹早上就打來了電話。
“語嫣,我…我昨天在
朋友家過夜,不是給你發了短信嗎?”裂祭深吸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道。
“你還騙我!你肯定出事了!”
裂祭心中一跳,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篤定,隨後故作平靜的說道:“我哪有,你聽我的聲音不是好好的嗎?”
“騙人!你快告訴我!”裂語嫣的聲音顯得更加焦急,帶著明顯的哭腔,“你從來不在外面過夜的…你說在別人家睡覺…感覺…感覺很彆扭…這都是你說過的…我都記得…”
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儘管貪玩,可從來沒有徹夜不歸過,以前他無論玩的多晚,玩的多麼盡興,都會回到這個溫暖的家。裂語嫣曾經問他,哥哥也只是溫柔回答,因為語嫣在家呀,不回家語嫣會擔心的。
想起以前的畫面,裂語嫣的心感到更加的不安。
原來…原來自己說過的話妹妹都記得…
一絲暖流湧上心頭,讓裂祭感到無比溫暖。人一輩子會說很多話,許多話連自己都不一定記得,可有人卻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個人在時刻愛著你!
裂祭一時五味雜陳,他知道不能再狡辯了,也不能再欺騙心愛的妹妹,短暫的沉默之後,裂祭低聲道:“我…我在醫院…”
“哥…你…”
一聲失神而蒼白的驚呼,電話那頭頓時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在耳畔呼嘯。緊接著,妹妹大聲哭泣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慌張而悲切,“哥,你…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好不好…嗚嗚…你怎麼到醫院去了…嗚嗚…你到底怎麼了…”
妹妹悲慼的哭喊直入心間,如鋼針般刺上心頭,讓裂祭的心一陣陣的疼痛。
裂祭連忙安慰道:“語嫣,哥沒事,真的,乖,別哭了,哥心都被你哭疼了。”
“嗚嗚嗚…”
哭咽聲仍在繼續,一聲聲繚繞在耳邊,悲慼的情緒湧上心頭,裂祭的眼淚也快流出來了。從小到大,裂祭都十分喜歡這個妹妹,沒有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就算被揍得遍體鱗傷,就算被打得鼻青臉腫,他也會用瘦弱的軀體將妹妹擋在身後,給予她溫暖的港灣。
以前,現在,永遠。
“語嫣,哥沒事,真的沒事,你不要哭了…”
裂祭眨了眨眼,聲線哽咽,妹妹的哭泣讓他又想到了以往她傷心的表情。委屈的眼神,晶瑩的淚珠,傷心的臉龐,一切都令他心痛。
裂語嫣抽了一下鼻子,泣聲道:“哥,你在哪個醫院…我馬上來看你…”
裂祭猶豫了一會,柔聲道:“不用了,語嫣,你快去上學吧,哥很好,很快就可以出…”
“不!”
裂語嫣蠻橫的打斷他的話,急聲道:“你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裂祭想了片刻,無奈的說道:“市中心醫院,特護病房,不過你要先去上學,中午的時候你才可以…喂,語嫣?喂?”一陣蒼白的忙音,心急如焚的裂語嫣顯然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個傻妹妹。”
看著電話,裂祭嘆了口氣,同時也感到一陣溫暖。在住院的時候,在受到傷害的時候,誰不想得到家人的關心,誰不想得到家人的安慰呢?
隨後裂祭又撥打了李媛媛的電話,“喂,李老師?”
“小老公?”
李媛媛親暱的叫了一聲,顯然對接到裂祭的電話感到無比欣喜,隨後又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小聲道:“小冤家,我現在還在家裡呢,小和還在旁邊,等下到學校再說好嗎?”
裂祭露出一絲苦笑,“媛媛
,我住院了,可能這幾天都不能來上課,你幫我跟班主任說一聲好嗎?”
李媛媛吃了一驚,失聲道:“你住院了?怎麼回事?嚴重不,在哪個醫院?”
一連串的擔心宣示著她心中的擔心,現在裂祭就是她的小心肝,小情人,她怎能不驚慌?
面對這炮彈般的問題,裂祭無奈的又說了一遍,最後在李媛媛千叮嚀萬囑咐中才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裂祭嘆了口氣,都要來看我,什麼時候老子已經成為搶手貨了?
對了,還有林月雪,這嬌痴的小妮子沒見我去上課,肯定天都要塌下來了,等下一定會打電話過來,到時候這間病房就熱鬧了。
裂語嫣,李媛媛,林月雪,還有乾媽蘇芮婉,等下要怎麼應付啊。哎,做男人難,做一個有魅力的男人更難。
“咚咚咚…”
就在裂祭胡思亂想時,走廊裡急急的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跑動聲,緊接著裂語嫣那美麗而略帶慌張的臉龐便出現在了病房裡。
“哥!”
一聲動情的呼喚,裂語嫣如一隻迷路的小鳥找到了歸家的鳥巢,飛一般的撲入了裂祭的懷中,仰起美麗的小臉仔細的打量著他,摸著他的臉關切的問道:“你傷哪了,嚴重不?”
裂祭搖了搖頭,愛憐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妹妹那白嫩的臉蛋因急速奔跑而顯得格外蒼白,看得他十分心疼。“我沒事,真的,只是受了點輕傷。”
“哥,你…你真的嚇死我了,萬一你有個什麼,你叫我怎麼辦…怎麼辦…”
說著說著,裂語嫣情緒激動,眼眶又溼潤了。媽媽工作很忙,一年有一半的時間在外,從小到大她都是和哥哥相依為命,她已經習慣了哥哥的保護,習慣了哥哥的照料,習慣了和心愛的哥哥生活在一起,如果哥哥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她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過。
看著她泛紅的眼眸,裂祭愛憐的將裂語嫣摟在懷裡,柔聲道:“沒事的,哥哥答應你,會好好照顧自己,而且哥哥以前就說了,會保護語嫣一輩子的,還未做到怎麼會食言呢?”
“嗯!”
裂語嫣抽了一下鼻子,使勁的點了點小腦袋,認真的表情看起來甚是可愛。
“呵呵,好了啦,別哭哭啼啼的,一天沒見,來,讓哥哥看看我的語嫣變漂亮沒有。”裂祭露出一抹溫暖的微笑,輕輕推開語嫣,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帶著一絲戲謔。
裂語嫣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俏臉一紅,嬌聲道:“哥哥討厭,哪有一天就變漂亮的?而且我口臉都還沒洗呢,難看死了。”
“誰說的?”裂祭故作驚異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就發現語嫣變漂亮了,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又清純,又溫柔,比昨天可美麗多了!”
“討厭!”
儘管只是玩笑,裂語嫣還是被說的心花怒放,羞澀的垂下眼簾,兩隻蔥白的玉手相互糾纏在一起,胡亂的玩弄著,隨後低聲道:“哥哥最會騙人了…”說完,原本就紅潤的臉蛋顯得更加嬌豔了,如傍晚的彩霞,緋紅豔麗。
妹妹不甚嬌羞的模樣讓裂祭一陣心神迷醉。精緻的五官,圓潤的瓜子臉,幾縷柔順的劉海垂在眼簾,微微遮住了羞澀的眼神,紅潤的櫻桃小嘴緊緊的抿著,在光亮下泛著水嫩的光澤,配上嬌羞嫵媚的神色,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這就是妹妹,清純而美麗的妹妹…
“哥…”
見哥哥老不說話
,裂語嫣偷偷抬起眼簾,只見他正緊緊的盯著自己,眼神火熱而迷醉。裂語嫣如被開水燙了一下,趕緊垂下頭去,一陣無比的羞澀與欣喜湧上心頭,令她心如鹿撞,如飲甘露,說不出的甜蜜。
她猛然想起了那天曖昧的情景,自己躺在哥哥溫暖的懷裡,哥哥託著自己的下巴,用同樣溫柔而迷醉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眼神火熱充滿了佔有慾,自己則如一個小兔子般緊張的瑟瑟發抖。
想起那曖昧與甜蜜的一幕,裂語嫣心中一甜,紅著臉玩弄著裙角,羞聲道:“哥,你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語嫣會不好意思的…”
“唔…”
話未說完,裂語嫣便驚呼了一聲,下一秒,嬌美的身軀就已被裂祭摟在了懷裡。結實有力的臂彎,溫暖醉人的體溫,全部將自己纏繞,一股安全而幸福的暖流湧遍全身,讓裂語嫣痴痴的看著裂祭充滿魔力的眼睛。
“語嫣,不喜歡哥哥這樣看著你麼?”裂祭抬起她的下巴,令她整張羞澀的臉龐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底。
“不…不是的…”
先前腦中的畫面頓時成為了現實,看著哥哥漆黑迷離的眼眸,裂語嫣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加速的心跳“蹦蹦蹦”的跳動著,讓她緊張的如一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裂語嫣害羞的垂下眼簾,櫻唇微微張合,好不容易才吐出幾個字,“語嫣喜…喜歡哥哥…”
裂祭露出一抹溫情的微笑,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妹妹的緊張,儘管已經突破了最後的底線,可她還是如第一次般那麼緊張,那麼羞澀,讓人產生無盡的憐愛。
裂祭溫柔的愛撫著妹妹美麗的臉龐,雪白的肌膚在發燙的臉龐上更加豔麗,如羊脂凝玉般滑嫩動人。手指輕柔的滑動,一遍遍的撫摸,仔細而輕柔。細長的柳眉,光潔的額頭,泛紅的臉蛋,小巧的下巴,最後滑上那紅潤而溼潤的嘴唇。
“嗯…”
裂語嫣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抓著裂祭的衣服。
裂祭愛憐的看著她,手指感受著唇瓣的嫩滑與彈性,輕聲問道:“語嫣,感覺怎麼樣?”
“哥哥好…好溫柔…語嫣感覺好幸福…”
裂語嫣的眼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盪漾著濃濃的幸福。哥哥那細長的指尖每一次輕柔的滑動,都帶給她無比的溫暖,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哥哥內心深處的愛憐與溫柔,如同稀世珍寶般呵護著自己。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隨著愛撫,妹妹滑膩的臉龐更加紅潤,抓著自己衣襟的小手也更加用力,嬌豔的櫻桃小嘴微微張合,露出幾顆雪白的貝齒。溼熱的氣息迎面撲來,帶來陣陣芳醇清甜的氣息。看著妹妹陶醉的表情,裂祭的心也漸漸火熱起來,手指撬開妹妹那雪白的貝齒,將食指插了進去。
“唔…哥哥…”感到手指探入了口腔,裂語嫣緊張的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裂祭低聲道:“含進去,就像那天舔哥哥的雞巴一樣。”
聽著粗俗的話語,裂語嫣忍不住渾身一顫,水靈的眸子似要溢出水來,朦朦朧朧的微微盪漾。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天夜晚,自己跪在地上,哥哥那粗長碩大的肉棒塞滿自己口腔的情景。溫柔的佔有,有力的頂動,隨後便是野蠻的抽插…
好…好羞人…
儘管害羞,可她不願違逆哥哥的請求,在她的心中,哥哥已經是她心中唯一的男人。
裂語嫣羞澀的閉上眼簾,合攏了紅豔的嘴唇,慢慢的將哥哥的手指含了進去,就如那天哥哥粗壯的肉棒佔有了自己的口腔一樣。
來回的套動,溫柔的吸允,小心翼翼…
“把眼睛張開,看著我。”
“唔…”
妹妹溫順而害羞的模樣讓裂祭的心更加火熱,忍不住再次提出難堪的請求。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說完的一瞬間,妹妹那密長的睫毛因羞澀而如小扇子般緊張的抖動著。
裂語嫣緩緩的睜開眼,如霧水般的眼眸微微盪漾,當那漆黑的眼珠含羞帶澀的望向哥哥時,裂語嫣有一剎那的顫抖與窒息。羞澀,難堪,不好意思,以及心底淡淡的甜蜜,全部在心中交織在一起。
看著哥哥溫柔而愛憐的眼神,裂語嫣悄悄放下心中的羞恥,一邊望著哥哥,一邊淫蕩的含弄著哥哥的手指,“滋滋滋”的吸允聲從小嘴中溢出,迴盪在耳邊。
粉紅色的小舌尖,也不時探出唇外,舔抵著裸露在外的手指。
“砰砰砰!”
裂祭的心快速的跳動著,妹妹那無比清純的臉龐在此時卻做著如此淫蕩的舉動,這種強烈的反差帶給人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精神衝擊。他又想到了那天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口中肆掠的畫面,以及佔有妹妹處女口腔的成就感。
“語嫣…你舔得好舒服…”
裂祭激動的將妹妹摟得更緊,透過針織衫V型的領口,妹妹那對36D的雪白雙乳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漆黑的溝渠,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盪漾著迷人的乳浪,胸罩上黑色的蕾絲花邊點綴在雪白的乳肉上,更添幾分銷魂動人的誘惑。
窄小的短裙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纖細修長的雙腿,朦朧的色澤透著裡面雪白的肌膚,兩條美腿隨著主人的快感而相互摩擦著,從柔軟的腿肉中溢出撥動人心的“嘶嘶”聲。
一股熱流湧上小腹,裂祭的肉棒瞬間挺立起來,摟著妹妹的右手迫不及待的撫了上去,用力的把玩著。儘管隔著薄薄的毛衣,但那美好的感覺仍清楚的被自己感知,柔軟,碩大,充滿了彈性。
“唔…唔…”酥麻的快感瞬間從胸口傳遍全身,裂語嫣那含著手指的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柔軟的觸感動人心魄,令人愛不釋手。裂祭抽出左手,快速加入了戰團,握住了妹妹另一隻巨乳,來回的搓揉,享受著巨大的乳肉所帶來的手感,陶醉般的說道:“語嫣,你的奶子好棒,好軟…”
裂語嫣眼眸迷離,深深的看著哥哥的俊臉,眼中無法掩飾心中灼熱的愛戀,細膩的呻吟道:“哥哥…嗯…你喜歡麼…”
裂祭柔聲道:“喜歡,語嫣的奶子好大,摸起來好舒服…我喜歡語嫣的大奶子…”
“哥哥…你…你可以伸進去…”
裂語嫣羞紅著臉,抓住裂祭的雙手從衣襬下探了進去,穿過平坦的小腹,柔軟的肋骨,最終放在了自己怒聳的雙峰上。隨後她又解開了胸罩的紐扣,讓哥哥的雙手可以赤裸裸的握住令他迷戀的乳房。
“嗯…”
滑膩,堅挺,而充滿了彈性,讓人陶醉的觸感毫無阻隔的傳來,裂祭感到自己的手都有些顫抖。
它沒有李媛媛的碩大,也沒有蘇芮婉的柔軟,可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是令人陶醉而充滿罪惡的,因為她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是流著相同血液的骨肉至親,它的每一寸肌膚都能讓人瘋狂,每一
寸柔軟都能讓人在罪惡中得到禁忌的快感。
裂祭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它用力的搓揉,來回的抓捏,享受著它的體溫,它的跳動,它與自己相同頻率的脈搏…
“嗯…哥哥…喔…語嫣好…好舒服…被哥哥包圍的感覺…真…真好…”
沒有了衣物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哥哥厚實的手掌緊緊的包裹著柔嫩的雙乳,隨著有力的搓揉帶來美妙的快感。裂語嫣感覺自己徜徉在溫暖的小溪中,已拋棄了一切,只專注於這一份屬於她的幸福。
銷魂的呻吟更刺激了裂祭的神經,讓他越來越興奮。他的雙手漸漸粗暴,狂暴的抓捏,透過低垂的領口,妹妹那雪白的雙乳被自己野蠻的蹂躪著,白膩的乳肉從張開的指縫中溢出,兩座渾圓堅挺的雙乳如注滿了水的氣球,被自己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眼中射出濃濃的慾望,急促的說動:“告訴我,語嫣,告訴我,你是誰的!你是誰的!”瘋狂的慾望湧上心頭,讓他想要得到心中的答案,佔有這個原本一輩子也不可能擁有的女人。
“哥哥…嗯…我是你的…語嫣是你…”
火熱的情慾在身體裡暴躁,裂語嫣動情的呼喊著,迷離而灼熱的目光深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她心中最愛的哥哥,大聲的宣示著,“語嫣一輩子都是你的!”
“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知道我們這樣是亂倫嗎,知道我們會被人唾棄嗎?”
沒有絲毫猶豫的宣示讓裂祭更加瘋狂,親情與慾望,倫理與愛戀,深深的交織在一起,他感覺自己正行走在纖細的鋼絲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頭頂是令人嚮往的天堂,刺激而令人恐懼!
“哥,你…你退縮了嗎,你要放棄我嗎?”
以為哥哥退縮了,裂語嫣恐懼的渾身顫抖,泣聲道:“不要!我不管,我愛哥哥,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語嫣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在乎…”
“唔!”
下一秒,裂祭激動的緊緊抱住了裂語嫣,瘋狂的親吻著妹妹的嘴唇,右手粗暴的蹂躪著手中的巨乳。那火熱直白的宣言,義無反顧的熱情,全部化為了灼熱的親吻,通過男女間最原始的動作表達了出來。
裂語嫣死死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嘴唇大張,香舌暗吐,狂野的回迎著哥哥的親吻。沒有雜質,忘記了一切,只沉淪於這個熱情的親吻。兩條柔軟的舌尖瘋狂的攪動著,貪婪的卷食著彼此口中的唾液,彼此追逐,來回纏繞,似要將兩人永遠的連接在一起。
“嗯…嗯…哥哥…”
細膩的聲音銷魂蝕骨,急促的呼吸撩人心絃,兩人狂亂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裂祭愛撫著妹妹豐滿的身體,堅挺的巨乳,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肉臀,最後落在因騷動而相互摩擦的黑絲美腿上。柔軟細膩的質感傳入手中,更加刺激著裂祭的神經,大手用力摩挲,體會著妹妹絲襪美腿上銷魂的絲滑。
“語嫣,你的絲襪腿好性感,好舒服…”裂祭沿著妹妹的小嘴吻遍了她的臉,舔吸著她晶瑩小巧的耳珠,舌尖溫柔的掃動著。
灼熱的氣息穿過耳孔直入心坎,如柔軟的細沙劃過心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悸動。裂語嫣不可抑制的顫動著身子,哥哥厚實的手掌所過之處,留下一片醉人的灼熱,引動著身體的慾望。
裂語嫣躁動不安的夾緊了雙腿,來回摩擦著,她感到花園盡頭
湧起一陣說不出的瘙癢,深處的子宮在哥哥的愛撫中飢渴的痙攣,一股股溼熱的蜜汁正源源不斷的流淌,打溼了花園的入口。
裂語嫣臉色赤紅,春意盎然,飢渴的呻吟道:“哥哥…嗯…嗯…語嫣好…好癢…好難受…”
“哪裡癢?”裂祭滑動著手掌,撩撥著妹妹敏感的大腿內側。
“下…下面…小穴…”
“想不想哥哥幫你摸摸?”
裂語嫣垂下眼簾,羞聲道:“想…嗯…想…”
裂祭命令道:“求我。”
裂語嫣眼眸迷離,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過了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哥哥…求求你…語嫣的小穴…嗯…好…好癢…”
此時的裂語嫣衣衫半裸,嫵媚的臉龐春情盪漾,櫻桃小嘴微微張合急促的喘著氣,大半個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粉紅的乳尖驕傲的挺立在外,再加上這句淫蕩的哀求,裂祭興奮的想要立刻將她按倒在床上,狠狠的大操一番。
分開她的雙腿,順著柔軟的大腿向上滑去。柔軟的花園已經完全溼透,汩汩的蜜汁沉澱在一起,已經將輕薄的黑色絲襪完全浸溼。兩片花瓣微微張合著,似在迎接著男人的手指。而最令人驚訝的是,清純無比的妹妹竟然…
沒有穿內褲…
“哦…哥哥…好…好舒服…”
當手指搓揉花瓣時,裂語嫣立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一陣觸電般的快感讓她的雙腿死死的夾緊了哥哥的大手,臀部抽搐般的向上挺動著。
“語嫣,你這個小騷貨,竟然沒有穿內褲就跑出來了,說,是不是早就想讓哥哥操了?”裂祭摩擦著柔軟的花瓣,手指隔著絲襪扣動著妹妹嬌嫩的花園。
“哦!”
裂語嫣呻吟一聲,似乎才發現自己沒有穿內褲的事實,支支吾吾的說道:“哥哥…不…不是這樣的…語嫣昨天為了等哥哥…嗯…才沒有穿…穿內褲…剛才出門時因為擔心哥哥…所…所以…哦…好…好舒服…哥哥弄得語嫣好爽…”
聽著妹妹淫蕩的呻吟,裂祭更加興奮,手指深深插了進去,抽動著妹妹緊窄溼潤的蜜穴,“原來語嫣這麼淫蕩,昨天就想讓哥哥操了,還只穿了絲襪沒有穿內褲…”
“不…不是的…啊…哥哥…不…不要這樣激烈…喔…”裂語嫣眼眸半閉,渾身顫抖著,蒼白的狡辯很快便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裂祭興奮的抽動著手指,指彎扣動著蜜穴中敏感的軟肉,一陣陣“滋滋滋”
的聲音在蜜穴處響起,更刺激了裂語嫣的神經,羞恥,興奮,快感,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了汩汩的蜜汁洶湧而出。
“語嫣,快說,是不是想要哥哥操你…”裂祭抽出手指,撥弄著妹妹花園上勃起的陰蒂。
“啊嗯…”
“哥哥…語嫣要…要被哥哥操…唔…好難受…好癢…”酥麻的快感如一把鋒利的寶劍破開了她羞恥的偽裝,裂語嫣激動的抓緊了裂祭的衣襟,動情的呻吟道:“語嫣從昨天…就…就想要哥哥操了…唔…”
“想要哥哥的什麼操你?”
“大…大雞巴…”
淫邪的生殖器,粗俗的淫聲浪語,從妹妹這張性感的小嘴中說出,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以往的妹妹是多麼可愛,多麼溫柔,多麼的清純,而就在這兩天的調教中,妹妹已經懂得了如何討好男人,如何在放蕩中迎合邪惡的慾望。
裂祭感到一陣暈眩,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雞巴處,脹大的堅挺讓他感到生
生的疼痛,“語嫣…騷妹妹…你太騷了…哥哥…哥哥受不了了…”裂祭飛快的脫下褲子,將粗壯堅挺的大雞巴露了出來。
看著哥哥火熱的肉棒,裂語嫣羞澀的垂下眼簾,呻吟道:“哥,門…門還沒有鎖…語嫣去鎖門…”說著便渾身酥軟的下了床,向著門邊走去。
玲瓏的身姿盈盈而立,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窄小的短裙被撩在腰間,下身被黑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襯托出美腿的修長與勻稱,大半個黑絲美臀裸露在外,隨著高跟鞋的走動淫蕩的扭出誘人的臀浪。
裂祭看的慾火高漲,內心的慾望驅使著他向著妹妹走去,“語嫣,把屁股翹起來!快!”
“哥…”
裂語嫣微微一顫,扭過頭看著哥哥充滿慾望的雙眼,乖乖的點了點頭,雙手支撐在門板上,壓低上身,高高的撅起了屁股,將自己羞人的私處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哥哥眼下。
隨著臀部的翹起,撩在腰間的裙襬頓時縮了上去,黑色的絲襪被肥美的肉臀撐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雪白的臀肉若隱若現,朦朧似幻,隨時都有可能裂衣而出,極致的肉感與絲襪的誘惑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妹妹這個淫蕩的姿勢,裂祭的心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妹妹屁股下那誘人的三角地帶一覽無遺,完美的臀瓣,性感的黑色絲襪,勾勒出小穴淫靡的形狀,透過絲襪的阻隔隱約可見兩片嬌美的花瓣和飽滿的陰戶。
太美,太淫蕩了!
裂祭嚥下口唾液,如著了魔一般伸出手掌。當觸碰到妹妹的臀部時,觸電般的快感立即就從手中傳了過來。柔軟,絲滑,肥嫩,充滿了彈性,以及一點點不可避免的粗糙,“嘶嘶”的絲襪摩擦聲從指間溢出,帶給人妙不可言的快感。
“語嫣…你的大屁股好…好性感…摸起來真舒服…好大…好軟…”
裂祭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享受著它的嬌嫩與肥美。隨後大手便漸漸粗暴,大手胡亂的抓捏著,用力的搓揉,盡情的玩弄,更深的去感受那讓人抓狂的快感。
“嗯…嗯…”
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屁股上盡是被手掌灼燒過的痕跡,裂語嫣情不自禁的扭動著大屁股,興奮的呻吟道:“哥哥…你…你也摸得好…好舒服…輕…輕一點…喔…屁股要…要被捏爛了…”
銷魂的哀求更像是在請求,裂祭眼眸通紅,興奮的氣喘吁吁,妹妹那兩片肥嫩的臀瓣如注滿水的氣球,在自己手中淫蕩的扭曲,淫靡的形狀深深的刺激了他的慾望。
一種主宰女人的成就感湧上心尖,堅挺的大雞巴猛的頂了上去,貼在那隱藏在絲襪下的股溝裡,雙手肆無忌憚的玩弄著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中間擠壓,用力的抽插著深深的股溝。
“哦…”一陣無法言語的快感,裂祭陶醉的閉上眼,“好爽…好滑…語嫣的大屁股…喔…操起來真爽…”
“哥哥的…啊…也好…好燙…”
裂祭低下頭,興奮的看著自己粗大的雞巴野蠻的操弄著妹妹的臀溝,當自己沿著肉縫向上挺動時,碩大的龜頭便從埋藏在屁股的縫隙中探了出來,驕傲的屹立在屁股上,似乎在俯視著這一片被自己征服的領土。
裂祭抬起妹妹的肉臀,雞巴沿著股溝向下滑去,嬌嫩的菊花,飽滿的陰阜,敏感的陰蒂,最後停留在了妹妹豐滿的大腿根部,低喘道:“語嫣,夾緊我…”
知道了哥哥的意
圖,裂語嫣乖巧的將雙腿交疊在一起,緊緊的夾住了哥哥那粗壯的火熱。緊接著,裂祭便用力一頂,雞巴頓時陷入了一片被絲襪與花瓣包裹的柔軟裡。
“哦…”
兩人都忍不住一陣顫抖,裂祭興奮的抓緊了妹妹的肉臀,裂語嫣用力的抓緊了門鎖,彼此的快感在生殖器的親吻中迅速蔓延,催生著兩人更加強烈的慾望。
裂祭忍不住開始大力抽插,貪婪的享受著緊緻的包裹。粗大的雞巴在迷人的三角地帶野蠻的撞動,火熱的龜頭與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被絲襪包裹的花瓣,一股股瘙癢與酥麻從小穴處湧起,如綻放的漣漪盪漾開去,迅速擴散到了全身。
“啊…哥哥…哦…好…好舒服…哥哥的雞巴…好燙…燙的語嫣都…都沒力了…”
裂語嫣淫蕩的呻吟著,快感隨著哥哥的抽插越來越強烈,小穴裡一陣痙攣,汩汩羞人的蜜汁灌溉在哥哥的雞巴上,一聲聲“滋滋滋”的抽插聲躍入耳朵,刺激著她愈加敏感的神經。
“哥哥…語嫣受…受不了了…哥哥…快操我…快操我…唔…好癢…語嫣的小騷穴好癢…好癢…”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虛的感覺更加強烈,蜜穴飢渴的蠕動著,子宮深處強烈的渴望著粗壯的雞巴將其填滿。裂語嫣滿臉春意,紅潤的小嘴吐出急促的喘息,肥美的絲襪大屁股淫蕩的扭動著,宣洩著心中的慾望。
聽著妹妹銷魂的呻吟,裂祭也受不了了,就在他想要撕扯妹妹的絲襪時,猛然想起了昨天的張文軒與趙靈慧。張文軒那粗大的雞巴頂在她溼淋淋的穴口,隔著絲襪的抵擋野蠻的插入她小穴的情景。
瘋狂,激情,充滿了野性!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漆黑的眼眸爆射出興奮的光芒,他抓著妹妹臀部上的絲襪向上提起,讓襠部緊緊的勒住妹妹的小穴。隨後握著雞巴頂在溼淋淋的洞口,腰間用力一頂!
“哦!”
裂祭陶醉的閉上眼,興奮的呻吟一聲,龜頭頓時陷入了一片溼潤的柔軟中,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絲襪在自己野蠻的進攻中,顫抖著退縮進了妹妹的肉穴!
亂倫的刺激,野性的快感,形成一種讓人瘋狂的刺激!
好…好爽!
“哥哥…不要…不要啊…絲襪…絲襪陷進去了…好痛…語嫣好痛…”
裂語嫣痛苦的扭動著屁股,柳眉蹙成了一團,絲襪緊緊的繃著,隨著肉棒的進入將小穴撐得大開,漲得她生生的疼。
“閉嘴!”
裂祭已經被情慾迷失了理智,雙目血紅,緊緊的抓著妹妹的絲臀,喘著氣道:“小騷貨,你不是想要哥哥佔有你嗎,不是想讓哥哥狠狠的操你嗎?哥哥現在…就好好的操你!”說完,裂祭狠狠的向前一頂,開始了野蠻的抽插。
“啊…好痛…哥哥…好痛啊…”
裂語嫣痛苦的大喊著,臉色都有了一絲蒼白。裂祭毫不理會,用力的抽插,此時的他已經化為了一隻發情的野獸,只想狠狠的蹂躪身下的尤物。
“語嫣…騷妹妹…哥哥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賣力聳動著腰肢,堅挺的雞巴在狂野的衝刺,柔韌的絲襪在猛烈的進攻中一點點退卻,而他的雞巴也越來越深,裂語嫣的小穴被撐的開開的,四周的絲襪如蜘蛛網一般陷入了小穴,看起來甚是淫靡,也讓裂祭更加狂熱。
“啊…爽…好爽…語嫣…你的騷穴…哦…太爽了…夾得哥哥的雞巴好…
好緊…嗯…幹…幹爛你…”
裂祭越插越快,龜頭如炮彈般落下,重重的進攻著,絲襪的防線節節敗退,越陷越深,終於在最後一下猛力的撞擊中崩塌淪陷,壯碩的龜頭狠狠的頂在了裂語嫣的花心!
“啊!”
“進…進去了…喔…填滿了…填滿了…”裂語嫣高昂著頭,高呼一聲,身軀不可抑制的一陣顫抖,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抓著門鎖的指尖因用力過猛而呈現出晶瑩的蒼白。
“頂…頂到花心了!”
“唔!”
裂語嫣悶哼一聲,小穴一陣強有力的痙攣,一股灼熱的陰精猛然瀉出,如開閘的洪水帶著滿足的慾望衝了出去。裂祭也停止了抽動,享受著陰道壁的攪動和蜜汁的灌溉,嬌嫩的花心不停張合著,如一張小嘴般親吻著他的龜頭,帶給他無比通透的快感。
停頓了一會,裂祭又開始了大力的抽插,興奮的說道:“騷妹妹…小浪穴…這麼快就…就高氵朝了…是不是隔著絲襪操格外…格外興奮…”
裂語嫣高氵朝剛過,又被猛力抽插,忍不住求饒道:“啊…啊…哥哥…語嫣不…不行了…讓我休息…休息一下…喔…”
“啪!”
裂祭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屁股,臀部上立即泛起一片嫣紅,裂祭大聲道:“說,喜不喜歡哥哥這樣操!”
“嗯…”
裂語嫣條件反射性的縮進屁股,溫順的應道:“喜…哦…喜歡…好…好刺激…好美…”
“哥哥的雞巴大不大?”
“大…哥哥的好大…”
“喜不喜歡大雞巴?”
裂語嫣紅著臉道:“喜…喜歡…”
裂祭更加興奮,抽打著妹妹性感的絲襪肉臀,“你是不是小浪穴?”
“是…語嫣是哥哥的小浪穴…”
“小浪穴,你就是欠哥哥的大雞巴操!”
淫蕩到極限的對白,銷魂蝕骨的呻吟,再加上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親妹妹,裂祭感覺自己快要暴走了,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雞巴上,讓其更加粗大,也更加堅挺。
裂祭抓著妹妹的頭髮,讓她的腦袋後仰,右手狠狠的抽打著妹妹淫蕩的大屁股,雞巴一下下瘋狂的抽插著她的絲襪騷穴,“騷妹妹…小浪貨…哥哥要操爛你…操爛你的絲襪穴…”
“啊…哥哥…操我…操我…哦…哥哥的雞巴好粗…好大…喔…小穴好舒服…語嫣要…要死了…好美哦…唔…又頂到最裡面了…”
隨著哥哥野蠻的動作,裂語嫣的慾火又被挑了起來,哥哥的大雞吧迅速的抽插著蜜穴,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如雨點般親吻著花心,粗壯的棒身摩擦著陰道內的每一寸嫩肉,電流般的快感一波連著一波,仿似永遠也沒有盡頭。
小穴口,陰道壁,敏感的花心,然後是嬌嫩的子宮,每一寸都被哥哥的肉棒佔有著,親吻著,衝擊著,甜美的幸福感與身體的愉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忘記了所有,只沉溺於和哥哥水乳交融的性愛中。
“嗯…嗯…哥哥好厲害…幹得語嫣上天了…哦…好美…小穴好刺激…語嫣喜歡…喜歡被哥哥疼愛…麻了…語嫣渾身都…都麻了…喔…哥哥的雞巴太大了…”
聽著妹妹陶醉的呻吟,裂祭如受鼓舞,手掌接連抽打著妹妹的絲襪肉臀,小腹猛烈的撞擊著大屁股,“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蜜穴處激烈的摩擦著,發出淫蕩的“滋滋”聲。
裂祭抽出雞巴,將妹妹轉了過來,抬起她的一隻腳放在腰間,雞
巴對準妹妹的騷穴猛然挺了進去。
“嗯…”裂語嫣身軀一顫,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嬌喘道:“哥哥的…哥哥的又進來了…好充實…”
裂祭看著妹妹迷離的雙眼呈現出的陶醉神色,低聲問道:“騷妹妹…這個姿勢怎麼樣…刺不刺激…”
“嗯…好刺激…哥哥的雞巴插得…插得好深…”裂語嫣媚眼如絲,滿臉春意,陶醉的呻吟著。
“那這樣呢?”裂祭提起她另一隻絲襪美腿放在腰間,雙手託著她的絲臀將她頂在牆上,大雞吧猛的向上一頂,貫穿了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肉穴。
“啊!”
“太…太深了…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裂語嫣柳眉輕蹙,驟然繃緊了身子,雙腿死死的夾緊了裂祭的腰肢,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小穴忍不住一陣痙攣,攪動著哥哥粗大而令人迷醉的肉棒。
一陣美妙的快感傳來,裂祭興奮的抖動了幾下,忍不住扭動著臀部,享受著小穴的蠕動與子宮的親吻。
裂語嫣馬上興奮起來,哥哥的雞巴緊緊的頂在了花心上,研磨著柔軟的子宮,一股股無法言語的快感瞬間湧動上來,衝擊著自己脆弱的心坎,甜美的滋味讓她渾身都酥麻了。自己如同飄浮在藍天,隨著肉棒的研磨飄飄蕩蕩,沒有歸宿。
“啊…哥…哥…你好厲害…喔…好爽…唔…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舒服…啊…不行了…語嫣要死了…小穴麻…麻死了…大雞吧摩得人家心都…都軟了…喔…不行了…小穴要化掉了…”
看著原本清純可愛的妹妹如一個發情的蕩婦,裂祭興奮的抽出雞巴,摩擦著她的穴口,淫邪的問道:“語嫣,還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雞巴…”
“要…要哦…不要離開…哦…語嫣的小穴好癢…”沒有了粗大的肉棒,飢渴的小穴立即感到無比的空虛,裂語嫣淫蕩的扭動著屁股,渴求著哥哥雞巴的再次填滿。
“語嫣…叫淫蕩點…哥哥就讓你舒服…”裂祭邪笑著摩擦著陰唇,誘導著單純的妹妹走向慾望的深淵。
“哥哥…語嫣的騷穴好癢…語嫣好喜歡…好喜歡哥哥的大雞吧…每天…每天都想要哥哥的雞巴…語嫣變壞了…語嫣是淫蕩的女孩…”
騷穴裡更加瘙癢,裂語嫣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一陣陣空虛的慾望摧殘著理智,羞恥,矜持,自尊,面對著心愛的哥哥,一切都消失了。當這些淫邪而無恥的話語說出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再也回不到了從前,回到那個清麗而單純的裂語嫣。
“叫我大雞吧哥哥…”
“大…大雞吧哥哥…大雞吧哥哥…語嫣愛你…愛你!”
裂語嫣激動的大喊著,眼淚飛灑,對著哥哥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她要將自己完全呈現在哥哥面前,沒有一絲保留。在理智與慾望,羞恥與淫蕩的抉擇之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因為那裡有她深深愛戀著的哥哥。
最愛的哥哥!
“哦!”
下一秒,哥哥那粗壯的肉棒就如一支利劍般貫穿了她的花徑,溫暖,舒適,幸福,她感覺自己又盪漾在了天空,在被哥哥包圍的氣息裡自由的呼吸,盡情的縱樂。
“哥哥…操我…狠狠的操我…我愛哥哥…啊…我是哥哥的女人…語嫣…語嫣什麼都給你…”
“嗯…好舒服…語嫣好幸福…唔…語嫣要飛了…要被哥哥乾死了…語嫣要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淫靡的呻吟與火熱的告白深深
的刺激著火熱的慾望,裂祭忘記了一切,只知道機械般的抽動著雞巴,深深的佔有這個女人。雞巴狂野的進出,衝撞著屬於自己的花徑,妹妹的小穴與自己的肉棒是如此吻合,每一次都緊緊的包裹著自己,不留一分空白。當龜頭頂到子宮時,肉棒的根部也貼上了妹妹的花瓣。
裂祭邪惡的想著,因為她是自己的血肉至親,因為她是自己的親妹妹,是同一個子宮孕育出的生命,只有妹妹的陰道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天堂,能讓自己瘋狂的花園!
“語嫣…語嫣…你的騷穴好緊…夾得哥哥的雞巴好…好舒服…嗯…只有你的穴才是…才是最好的…才能給我最大的快感…”
“林月雪呢…語嫣比她好…是不是…”
“是的…只有語嫣的才是最好的…”
得到哥哥肯定的回答,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心間,裂語嫣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深情的道:“語嫣永遠…永遠都給哥哥…只要哥哥想要…語嫣的小穴隨時都…都給哥哥…啊…啊…哥哥…用力…用力幹語嫣…用力佔有語嫣…”
裂祭要快崩潰了,妹妹深情的回應讓他感覺自己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裂祭將她死死的抵在牆上,深深的抽插著,四周柔軟溼滑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特別是龜頭上的那團軟肉,如小嘴般蠕動吸允著帶來強烈的酥麻感。灼熱的蜜汁源源不斷的湧出,被雞巴插得水花四濺,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一滴滴的濺落在地上。
“啊…哥哥…親哥哥…你好會插穴…喔…妹妹好舒服…不行了…小穴要融化了…用力…操妹妹的小穴…啊…妹妹要哥哥的大雞巴幹一輩子…哦…美死了…親哥哥…妹妹要舒服死了…”裂語嫣被哥哥插的欲仙欲死,媚眼直翻,嘴角溢出點點口延,淫蕩的表情讓人慾火狂燃。
裂祭猛力聳動,雞巴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飛快的進出著妹妹緊窄溼潤的絲襪小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帶出飛濺的淫液。裂語嫣被插得秀髮亂飛,雙眼微閉,如潮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她全身的神經,通紅的雙頰滿臉陶醉之色,櫻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汙穢不堪的淫言,胸前那對雪白豐滿的36D的大奶子隨著哥哥有力的抽插而激烈的盪漾著,甩出陣陣迷人的乳浪。臀部也淫蕩的前後扭動,迎合著哥哥狂野的衝撞,讓哥哥的肉棒可以插的更深。
“親哥哥…再…哦…再激烈一點…妹妹還要…還要大雞巴哥哥…喔…語嫣的浪穴要…要被幹穿了…”
放蕩的叫聲瘋狂而竭斯底裡,那是極度歡愉而情不自禁的呻吟,裂語嫣舒服的無法用言語形容,此時的她已經被性慾的本能完全控制,只能隨著本能去尋求更加強烈的快感。
“小騷貨…淫蕩的賤貨…哥哥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妹妹騷浪的呻吟如同一支強心針打入了體內,裂祭興奮的雙眼通紅,如同發了瘋一般瘋狂的姦淫著妹妹的浪穴。雞巴粗魯而強勁,雙手用力的搓揉著妹妹那高高翹起的絲襪肥臀,讓其在手中任意變換著形狀。裂語嫣則如母狗般被頂在牆上,兩個大奶子淫蕩的甩動著,扭動著屁股迎接著哥哥兇猛而快速的衝擊。
“啊…哥哥…妹妹不行了…小穴要…要被插爛了…啊…又…頂到子宮了…好美…好舒服…大雞巴好厲害…哦…不行了…妹妹不行了…要…要高氵朝了…妹妹要
昇天了…”
經過這種強有力的衝刺之後,裂祭也達到了射精的邊緣,雞巴被柔軟緊窄溼潤的嫩穴包裹的十分舒服,抽插時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狠狠的握著妹妹的奶子,低吼道:“小騷穴語嫣,把騷穴夾緊點,屁股搖起來,哥哥…哥哥要射了…”
“哥哥…射給我…全都射到語嫣裡面…啊…語嫣要哥哥的精液…妹妹要為哥哥生個孩子…”
裂語嫣瘋狂的叫喊著,臀部劇烈的搖擺,以哥哥的肉棒為圓心猛烈的畫著圓圈,攪動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寸神經,小穴也因為高氵朝的臨近主動的收縮夾緊,顯得更加緊窄。
“語嫣…語嫣…”
裂祭劇烈的喘息著,雞巴被淫水豐沛的小穴緊緊包裹著,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向全身,顯得越來越硬,再加上妹妹淫蕩的話語,如催情的春藥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再最後猛烈的衝擊了一百多下之後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射…射了…哥哥要…要灌滿你…灌滿你的子宮!”
裂祭全身猛的一陣僵硬,發出一聲低吼,雞巴深深的頂入了妹妹的子宮,粗壯的雞巴頓時硬到了最大,一道強勁的精液猛的破門射出。緊接著,濃濁而亂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向了自己親妹妹孕育生命的花房。
瘋狂的快感驅使著裂祭用力的挺動著雞巴,一瞬間,龜頭好似突破了什麼束縛,龜頭又插進去了一截,令他射精的快感更加強烈,也更加狂野!
他知道,絲襪被自己插穿了!
“啊,哥哥,語嫣…語嫣也來了…”
火熱滾燙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擊打在子宮壁上,陣陣無法言語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裂語嫣被燙得渾身發顫,身軀一陣陣的痙攣著,雙腿緊緊的夾著哥哥的腰肢,子宮深處高氵朝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了出來,全部灌溉在了哥哥的肉棒上。
又是一陣快感傳來,裂祭舒服的緊緊抱著妹妹的屁股,抽搐的雞巴仍在顫抖,一汩汩激烈的噴射著亂倫的慾望。
第33章、語嫣
這篇文也很久沒更了,寫一下前文回顧:裂祭重傷入院,被幹媽蘇芮婉安排進特護病房,沒想到負責照顧他的護士就是之前在公車上有過肌膚之親的柳淑芬!裂祭感嘆緣分奇妙的同時,對柳淑芬這個面容美豔、身材豐滿的熟女也開始想入非非。
隨後兩人在藥品倉庫裡情難自禁,熱吻纏綿,並目睹了張文軒與院長趙靈慧變態的絲襪調教。裂祭隱約間感覺張文軒溫文爾雅的背後似乎有著難以言說的故事。
第二天,妹妹語嫣得知裂祭入院,心急火燎的趕來看望。當發現哥哥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後,已經沉迷亂倫漩渦的兩人自是情難自禁,在病房裡行起了魚水之歡,巫山之情。
“來…來了…哥哥要…要灌滿你…灌滿你的子宮!”
裂祭全身僵硬,一聲低吼,用力頂入妹妹灼熱的子宮,粗壯的雞巴頓時脹到最大,一道強勁的精液破門而出。緊接著,濃濁的精液如噴薄的火山湧向親妹妹孕育生命的花房。
一瞬間,雞巴好似突破了什麼,龜頭猛然又插進去了一截,令他快要窒息的快感顯得更加強烈,也更加狂野。
他興奮的想象著,妹妹的絲襪被自己插穿了!
“哥…啊…哥哥…語嫣…啊…語嫣要死了…”
濃濁的精液灼熱而滾燙,一波連著一波,擊打在子宮壁上,
陣陣無法言語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迎面撲來,令裂語嫣快樂的如痴如狂。
裂語嫣紅唇大張,頷首高仰,身軀興奮的痙攣著,雙腿緊緊的夾著哥哥的腰肢,好讓哥哥粗壯的肉棒可以更深的填滿自己。心念驅使之下,子宮醞釀已久的慾望也再也無法抑制,如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一汩汩的奔向哥哥那佔有自己的肉棒。
雞巴被蜜汁洗禮,快感再次襲來,裂祭再度繃緊了身子,將妹妹豐滿的絲襪肉臀抱得更緊,雞巴不停的抖動著,將亂倫的慾望盡情的射向妹妹孕育生命的宮房。
“好…好爽…”
裂祭嘆了口氣,舒服的如痴如醉,只覺神識一陣空白,魂魄如遊太虛,說不出的空靈飄逸,而在這種情況下,之前邪狐傳授的“九陰朝元”竟自動的運轉起來。
陣陣暖流如朝陽入體,渾身的經脈頓顯通透,小腹下一陣難言的炙熱,源源不斷的湧入下體,令他射精時本就粗壯硬挺的雞巴顯得更加堅挺碩大。緊接著,妹妹那洩出的純淨陰元,便如江流入海般倒入陰莖之中,順著奇經八脈流遍了全身。
怎麼…怎麼回事…
感覺到身體的奇異,裂祭心中大驚,滿臉愕然,只覺體內的能量運轉不息,每一次都帶來生生不息的活力,而那些蜜汁就猶如補品一般,滋潤著自己的身子,帶來不可言喻的生命與力量。
難…難道這就是九陰朝元?
“啊喔…哥哥…哥哥…啊…好…好舒服…舒服死了…要…要昇仙了…”
似是有所感應,裂語嫣突然再次大聲的呻吟起來,聲線柔媚,銷魂蝕骨,看上去極度愉悅。
裂祭怕這心法對女性有副作用,連忙急切的問道:“語嫣,你…你怎麼了?”
“我…我好舒服…哦…舒服死了…哥哥…你好厲害…我…我不行了…好美…好美啊…上天了…”
裂語嫣紅唇大開,膩聲嬌喘,整個人都似飄在雲端,舒暢的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全身的毛孔與細胞都似乎陶醉的張了開來,正興奮得閃爍跳動著。無盡的活力與銷魂的快感刺激著全身的神經,如驚濤駭浪般衝擊著靈魂,令她的心感到從未有過的痠麻酥軟。
“哥哥…我要…哦…我要死了哦…”裂語嫣緊緊的抱著裂祭,顯得極度愉悅,整個人都似化為了一江春水,隨著浪濤隨波逐流,再也不願回到慾望的彼岸。
看著妹妹那欲仙欲死的嬌顏,裂祭心裡震驚莫名,先前妹妹高氵朝時也是極度愉悅,但與現在卻是判若兩人,不可比擬。他可以感覺到妹妹身體裡似有一種藍色的生命體,正極度興奮的跳躍顫抖著,而這…赫然是妹妹的靈魂!軀殼裡看不見、摸不著的靈魂!
裂祭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但卻被這個猜測嚇了一跳。
“靈魂”,多麼玄妙的字眼,無數文人墨客都曾在自己的詩文或文章裡描繪過靈魂的感覺,可自己現在卻真實的感覺到了靈魂的存在!
裂祭此時終於知道邪狐為什麼會說“九陰朝元”會讓女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了。普通的性愛只能帶給女人五感的快樂,而自己卻能給予女人第七感的瘋狂!
這才是真正的靈與肉的纏綿!
“還…還要…喔…語嫣好幸福…嗯…哥哥…哥哥…我還要…還要…”
裂語嫣已經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用絲襪美腿再度夾緊了裂祭的腰肢,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背脊,絲襪肉臀飢渴
的挺動著,絕美的嬌顏流露出極度痴迷的陶醉。
眼眸緊閉,柳眉舒展,粉嫩性感的紅唇微張,再配上潮紅豔麗的臉龐,赫然一副欲仙欲死、極度愉悅的動人模樣。
看著妹妹那騷媚性感到極限的臉龐,裂祭不禁為之神魂馳騁。此時的語嫣是如此騷浪,充滿愉悅和慾望的臉龐顯得是如此美豔,令他目眩神迷,為之心顫,身體的慾望再一次如浪濤奔湧。
“語嫣,你這個模樣好騷…好浪,哥哥忍不住又想幹你的騷穴了…”裂祭挺動著身子,當龜頭觸碰到妹妹如小嘴般吸允著自己的子宮時,他再也無法自控,粗壯的雞巴再一次開始了慾望的抽插。
“嗯…喔…填…填滿了…”
裂語嫣嬌呼一聲,睜開迷離的媚眼,迷醉的望著哥哥動人的眸子,深情道:“哥哥…可以的…哥哥想幹語嫣多…多少次都可以…喔…語嫣的小穴隨時…隨時都給哥哥幹…唔…唔…語嫣是哥哥的小浪穴…只給哥哥…嗯…只給哥哥…”
騷浪的淫言直入心扉,如一把利劍插入心窩,裂祭只覺心口一蕩,酥酥軟軟的說不出的興奮。裂祭雙臂猛然用力,一下將語嫣的雙腿端了起來,狠狠的說道:“好語嫣…騷妹妹…哥哥要好好的幹你,好好的幹你的騷穴!”
“嚶啊…”
猝不及防之下,裂語嫣一聲嬌呼,雙腿條件反射性的纏在了哥哥的腰間,雙手也自然的摟住了哥哥的脖子。睜開如水霧瀰漫的媚眼,看著哥哥迷醉的臉龐,裂語嫣動情的將小臉埋在了他的頸脖間,一抹動人的甜蜜在心中激盪開去。
裂祭抱著妹妹的絲襪肉臀,一邊向床邊走去,一邊拋送著妹妹的身體,讓粗壯的大雞巴深深的沒入妹妹緊窄而溼潤的蜜穴。
“啊…哥哥…”
裂語嫣小臉一仰,毫無防備。她沒想到哥哥這時候就開始了抽插,絕美的快感隨著肉棒的頂撞直入心尖,令她忍不住繃緊了神經,絲襪小腳難耐的蜷曲在一起,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語嫣…感覺怎麼樣…刺…刺不刺激…”裂祭拋送著妹妹的身體,粗壯的雞巴用力的挺動,給予心愛的人兒最美的刺激。
連續的抽插,裂語嫣早已無力抵抗,她神魂顛倒的呻吟道:“嗯…啊…好…好刺激…啊…好深…哥哥的大雞巴…喔…插得好深…到頂了…到頂了…又…又弄進子宮了…啊…啊…受不了了…”
快感一波波襲來,裂語嫣嬌呼著放聲浪叫,感覺無比興奮。每一次下落,哥哥的大雞巴都如利劍般深深的刺入蜜穴。
當碩大的龜頭頂開一層層嬌嫩的褶皺,穿過花心狠狠撞進子宮時,那猛然間激起的一抹快感,便如電流般穿透了靈魂,纏纏綿綿的激盪了全身,帶給她無與倫比的瘋狂快感。
“語嫣,哥的雞巴大不大…”裂祭抓著她的絲襪肉臀,享受著妹妹甜美的蜜穴帶來的包容,恣意的佔有著那禁忌的通道。
“大…好大啊…”裂語嫣眼眸微閉,媚眼如絲,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粗不粗…”
裂語嫣呻吟道:“粗…好粗…哦…哥哥填得小穴滿滿的…”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操…”
“喜歡…喜歡死了…”裂語嫣仰著頭,聲音膩的如化不開的春水。
“我肏死你!”
裂祭興奮的低吼一聲,瘋狂挺動著。在九陰朝元的作用下,他那剛射過的身體充滿了無盡的活力,一下下快速的將妹妹的身體
上下拋動,每一下都完全的填滿了妹妹淫水潺潺的身體。
“啊…啊…哥哥…你…你好棒…好厲害…頂…頂到心坎上了…啊…啊…”裂語嫣緊緊摟著裂祭的脖子,如一隻樹懶掛在他的身上,嬌美的胴體來回起伏,如波浪般翻卷激盪,說不出的淫蕩姿態。
在這個姿勢下,她已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全身的重量和身體下落所產生的衝擊都積壓在了小穴裡,只能被動的承受哥哥強勢而霸道的衝擊,讓整個花房都被心愛的哥哥所佔有。
溼潤的蜜穴,嬌嫩的子宮,以及她純淨而悸動的少女芳心。
纏綿的水聲清晰悅耳,肉體的撞擊悸動人心,靈與肉的交流在彼此的生殖器中越來越深入,兩人都沉淪在了慾望的深淵,激烈糾纏,忘我結合。
裂祭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抽到穴口,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破開流著相同血液的妹妹的宮房,佔有妹妹只為他一個人所開放的花蕊。
“告訴我…語嫣…我們在做什麼…”裂祭激動的低喘著,狠狠的握著妹妹肥美的肉臀,用力的佔有著這具本該屬於別人的肉體。
“啊…嗯…在做愛…啊…我和哥哥在做愛…在做最美好的事…”裂語嫣激動的摟著哥哥,灼熱的親吻如雨點落在哥哥俊美的臉龐。
“用什麼在做…”
“雞巴…哥哥的大雞巴…”
“哥哥的雞巴在做什麼…”
“在肏妹妹的騷穴…啊…在肏親妹妹的小浪穴…”
裂語嫣激動的放聲浪叫著,亂倫的刺激如火焰灼燒著她的身體,內心裡充斥著哥哥所帶給她的一切。她已對哥哥完全開放,每一個女人羞人的部位都能讓哥哥肆意佔有。
蜜穴在雞巴劇烈的抽插下火熱敏感,羞人的蜜汁股股而出,滋潤著花房的每一寸嬌嫩的土地,只為哥哥能夠更加輕鬆、更加舒服的享受自己緊窄嬌嫩的蜜穴。
“要來了…哥哥…要來了…深深的幹我…幹我…啊…啊…最裡面了…到最裡面了…我愛…我最愛哥哥的大雞巴了…”
“啊!”
新奇的姿勢帶來新奇的刺激,再加上亂倫的刺激和九陰朝元的靈魂快感,裂語嫣的高氵朝來得特別快,在一聲大喊之後她便登上了極樂,在陰精的宣洩下暢遊太虛,魂飛天外。
“我死了…死了…”
裂語嫣甜膩的高呼著,繃緊了身體。裂祭舒服的閉上眼,享受著子宮和陰道里強勁的痙攣和收縮所帶來的快感。純淨的陰元也再一次湧入,滋補著他充滿生命力的軀體。
片刻之後,丹田裡的內丹顯得更加精純與明亮。
將妹妹輕柔的放在床上,裂祭壓在妹妹凹凸有致的肉體上,手指溫柔的愛撫著她因高氵朝而佈滿紅潮的美豔臉龐,露出愛憐的神色,柔軟的嘴唇情不自禁的貼上了妹妹溼潤而性感的櫻唇。
裂語嫣回過神來,摟著哥哥的脖子,熱切的伸出丁香小舌,主動的送到哥哥的嘴裡讓他品嚐,肥美的絲襪肉臀也溫柔的向上迎合著,穿著超薄黑絲的性感美腿也夾住了裂祭的背脊,來回的摩擦著他的皮膚,讓哥哥享受他最愛的絲襪的質感。
“唔…”
裂祭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熱吻的唇齒間溢出陶醉的呻吟,細膩的感受著溫柔的妹妹給予自己的美腿享受。一陣刺激之下,抽在妹妹亂倫蜜穴中的肉棒顯得更加粗壯。
“哥…你的壞東西好像又變大了一點…”感覺到體內肉棒的堅挺,裂語嫣睜開
朦朧的媚眼挑逗的看著他,絲襪美腿顯得更輕柔了。
裂祭老臉一紅,弱弱道:“你知道我對絲襪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
“嘻嘻,哥哥臉紅了。”裂語嫣調皮的捏了一下裂祭的臉蛋,漂亮的月牙眼眯成了一條縫。
“哪有啊…”被妹妹調笑,裂祭尷尬的將臉放在一旁,不再讓她看到。對自己的妹妹,他始終還是那個臉皮很薄很羞澀的哥哥。
“哥哥臉紅的樣子還是這麼可愛啊!”裂語嫣不依不饒的逗弄著他,一副巧笑嫣兮的甜美的模樣。
“好呀,現在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裂祭佯作惡狠狠的看著她,用力的挺動了一下蜜穴中依舊堅挺的肉棒。
“嗯…”裂語嫣高氵朝後的身子依舊敏感,呻吟一聲後忍不住求饒道:“哥哥,語嫣不敢了,繞了我吧。”
“怎麼了?”裂祭見她皺了皺眉,關切道。
“都疼了,你一點都不疼人家。”裂語嫣翹著小嘴,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裂祭趕緊跪了起來,抽出肉棒。
只見妹妹的蜜穴大大的張開著,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圓洞,四周的黑色絲襪緊緊的凹陷在蜜穴裡,因淫水的滋潤,本就超薄的絲襪變得極度透明,映襯出裡面粉嫩的色澤。一股乳白的液體突兀的湧出,令妹妹的絲襪蜜穴顯得格外的淫蕩誘人。
裂祭看著那迷人的方寸之地,勃起的大雞巴忍不住興奮的抖了抖。
“哼!人家的小穴早就腫了,就你不知道。”
裂語嫣坐了起來,拉扯著深深陷入蜜穴的絲襪,嬌哼道:“哥哥,你越來越變態了,隔著絲襪就進來了,一點都不心疼我,剛開始的可疼了!”
“啊!”
就在裂祭想要解釋時,裂語嫣突然驚愕的叫了起來,裂祭抬頭看去,只見妹妹絲襪的襠部已經不知何時破了一個小洞,四周溼淋淋的顯得格外淫靡。
“哥,你…你…你太厲害了吧…”裂語嫣瞪著眼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看著那被自己插穿的絲襪,裂祭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該說些什麼。
第一次快要射精時,他就感到絲襪被自己幹穿了,當時只是感到格外的興奮,根本沒有多想。現在被妹妹震驚的看著,他臉皮在厚也頂不住啊。
“怎麼了,你哥這叫情比金堅!”裂祭很快恢復過來,無恥的暗示著自己的肉棒堅挺。
想起昨天張文軒隔著絲襪操熟女院長趙靈慧,今天自己操妹妹,居然把絲襪操穿了,這份能力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呸!哥哥,你好不要臉!明明是個大色魔!”
裂語嫣不屑的哼了一聲,瞪著美麗的大眼睛,小嘴高高的撅著,一副羞怒的可人模樣。
裂祭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壞笑道:“你就儘管笑我吧,你再不穿衣服,有人進來了你就笑不出來了。”
“啊!”得到提醒,裂語嫣才想起這是在病房裡,想著自己剛才那大聲的吶喊,臉龐頓時紅的像柿子一樣了。
“哥,可…可我這還怎麼穿,而且…而且人家沒有小褲褲…”裂語嫣盯著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且破了一個洞的絲襪,一臉的苦澀。
“哈哈,怎麼來的就怎麼穿回去唄。”裂祭躺在床上,沒良心的一陣壞笑。
裂語嫣揮舞著小拳頭,砸在他的胳膊上,嬌嗔道:“哥,你怎麼這麼沒心沒肺,人家好心來看你,你…你欺負我了,現在還老笑話人家。”
“好了好了。”
裂祭收
起笑容,想了一會,認真的說道:“要不…要不穿我的內褲吧,不然回去的時候真的要遇見色狼了!”
看著哥哥手中的內褲,裂語嫣沉默了一會,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好言好語的懇求我了,那我就勉勉強強、半推半就、委委屈屈、基基本本的接受了。”
看著裂語嫣可愛的樣子,裂祭馬上找到了她的病語,壞笑道:“語嫣,你好色哦,雞雞這兩個字怎麼可以隨口掛在嘴邊呢。”
“啊呀!”
裂語嫣俏臉一紅,抿著嘴唇露出羞怒的神色,狠狠的掐著裂祭的胳膊,啐道:“哥哥,你真是太壞了!”
裂祭閃躲著妹妹的襲擊,大笑道:“呵呵,誰讓你說話不把門呢,活該。”
兩人又鬧了一陣才安靜下來,裂語嫣依偎在裂祭胸前,溫柔的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小手划動著哥哥結實的胸膛,一臉淺淺的笑容。
在一個星期前,自己和哥哥還有一層無法逾越的阻隔,可現在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哥哥打鬧嬉戲,安靜的躺在哥哥懷裡,享受童年那久違的溫暖與甜蜜,這是多麼的奇妙。
“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裂語嫣打破了這種美妙的氛圍,幽幽的問道,聲線低沉柔婉,如春天裡飄舞的柳絮,溫柔而纏綿。
“什麼?”裂祭愛撫著她柔順的長髮。
“就是…就是…你說我比林月雪好呀…”裂語嫣揚起小臉,望著他,水靈的眸子充滿了希翼。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希望自己比別的女人優秀,她又如何能夠例外?
當那次看見美豔動人的林月雪之後,她就知道自己的情敵出現了,心裡有著強烈的危機感。她怕,怕自己比不上她,怕哥哥的心裡已經有了她的位置。儘管哥哥說的只是為自己的這段戀情打掩護,可誰又能夠保證不會日久生情?
裂祭完全沒想到插穴時說的話會讓妹妹記在心裡,一陣難以言說的感動湧上心頭,如波浪在心間盪漾開去。
當你的話每一句都被人記在心裡,那這個人肯定是愛你的!
可…可我又如何配去擁有這兩份沉重的愛?
林月雪對自己的痴迷完全超過了想象,那一次在迷幻真境之下,在林母與她姐姐的調教面前,林月雪對自己說她願意拋下親人,放下羞恥,這是多麼難得的沉重?我又如何能夠拋下這個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女孩?
“語嫣,你…你真的很好。”裂祭真摯的看著她,誠懇的道:“而且我也很愛你…”
“嗯,嗯,嗯!”
聽著哥哥肯定的回到,裂語嫣開心的點著小腦袋,月牙般的大眼立即眯在了一起,薄潤的紅唇綻開一抹動人的笑容,如雪峰間的水仙,美麗而純情。
“可…可我…我也喜歡林月雪…”
看著裂語嫣頓時凝固的笑顏,眼裡濃濃的哀傷與失望,裂祭的心如同被無數鋼針刺穿,痛的快要窒息。他從未想過只是一個表情,就已讓他心口碎裂,痛徹心扉。
“哥哥,你騙我的對不對…”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裂語嫣強忍著心中的哀痛,顫抖的泣聲帶著令人心碎的委屈。
“語嫣,別這樣,別這樣…”
裂祭愛憐的將她摟在懷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受傷的心靈,去傳遞他灼熱的愛戀,可卻是如此的蒼白。妹妹那嬌小的軀體仍不停顫抖著,如一隻受驚的小兔
子,感覺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他多麼想告訴妹妹自己不愛林月雪,維持住這個美麗而純淨的謊言,可他卻無法忍心再繼續欺騙下去。她的溫柔,她的活潑,她的體貼,她的單純,每一點都像是無瑕的水晶,純淨而透明,令人不忍觸碰。
“對不起,對不起…”
心疼的淚花在眼眶聚集,哀慼的情緒在胸腔瀰漫,裂祭發現除了這蒼白無力的語句之外,竟找不到可以安慰人的詞彙,他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花心與無能為力。
“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語嫣以後會…會好好侍候你的…”裂語嫣抬著朦朧的淚眼,抓著他的胳膊,一臉哀求與希翼。
煞那間,裂祭似乎又看見了童年時的小語嫣,同樣的一臉傷感,同樣的淚花瀰漫,只為心愛的水晶在地面上無數的碎片。她傷心的看著自己,抓著自己的手臂,含著稚嫩的童音叫著哥哥,哥哥……
往昔的畫面在腦中閃現,心中的情感越沉越重,疼惜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裂祭緊緊的摟住妹妹,嗚咽著不停的點頭。
“恩…恩…哥哥只要語嫣…只要你…只要你…”
一瞬間的思考,裂祭就已作出了抉擇。這個單純可愛、純淨無比的妹妹,這個讓自己愛憐心疼、不可自己的妹妹,她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獨一無二。
她與自己生活了十七年,她在子宮裡就與自己相識,更與自己有著相同的血液,有著同一個生命頻率的脈搏。裂祭相信,她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天使,一輩子註定糾纏在一起的女人。
佛說,前世五百年的凝眸對望,才換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而這個女人又與自己經歷了多少個歲月,多少個輪迴?
他除了滿足,怎敢還有哪怕一絲的貪念?
謝謝,謝謝你將她賜給了我…
第34章、抉擇
「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裂語嫣打破了這種美妙的氛圍,幽幽的問道,聲線低沉柔婉,如春天裡飄舞的柳絮,溫柔而纏綿。
「什麼?」
裂祭愛撫著她柔順的長髮。
「就是…就是…你說我比林月雪好呀…」
裂語嫣揚起小臉,望著他,水靈的眸子充滿了希翼。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希望自己比別的女人優秀,她又如何能夠例外?當那次看見美豔動人的林月雪之後,她就知道自己的情敵出現了,心裡有著強烈的危機感。
她怕,怕自己比不上她,怕哥哥的心裡已經有了她的位置。
儘管哥哥說只是為自己的這段戀情打掩護,可誰又能夠保證不會日久生情?裂祭完全沒想到做愛時說的話會讓妹妹記在心裡,一陣難以言說的感動湧上心頭,如波浪在心間盪漾開去。
當你的話每一句都被人記在心裡,那毫無疑問,這個人肯定是愛你的!可…可我又如何配去擁有這兩份沉重的愛?林月雪對自己的痴迷完全超過了想象,那一次在迷幻真境之下,在林母與她姐姐的調教面前,林月雪對自己說她願意拋下親人,放下羞恥,這是多麼難得的沉重?我又如何能夠拋下這個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女孩?「語嫣,你…你真的很好。」
裂祭真摯的看著她,誠懇的道:「而且我也很愛你…」
「嗯,嗯,嗯!」
聽著哥哥肯定的回到,裂語嫣開心的點著小腦袋,月牙般的大眼立即眯在了一起,薄潤的紅唇綻開一抹動人
的笑容,如雪峰間的水仙,美麗而純情。
「可…可我…我也喜歡林月雪…」
看著裂語嫣頓時凝固的笑顏,眼裡濃濃的哀傷與失望,裂祭的心如同被無數鋼針刺穿,痛的快要窒息。
他從未想過只是一個表情,就已讓他心口碎裂,痛徹心扉。
「哥哥,你騙我的對不對…」
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裂語嫣強忍著心中的哀痛,顫抖的泣聲帶著令人心碎的委屈。
「語嫣,別這樣,別這樣…」
裂祭愛憐的將她摟在懷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受傷的心靈,去傳遞他灼熱的愛戀,可卻是如此的蒼白。
妹妹那嬌小的軀體仍不停顫抖著,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感覺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他多麼想告訴妹妹自己不愛林月雪,維持住這個美麗而純淨的謊言,但他卻無法忍心再繼續欺騙下去。
她的溫柔,她的活潑,她的體貼,她的單純,每一點都像是無瑕的水晶,純淨而透明,令人不忍觸碰。
「對不起,對不起…」
心疼的淚花在眼眶聚集,哀慼的情緒在胸腔瀰漫,裂祭發現除了這蒼白無力的語句之外,竟找不到可以安慰人的詞彙,他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花心與無能為力。
「哥哥,你和她分開好不好…語嫣以後會…會好好侍候你的…」
裂語嫣抬著朦朧的淚眼,抓著他的胳膊,一臉哀求與希翼。
煞那間,裂祭似乎又看見了童年時的小語嫣,同樣的一臉傷感,同樣的淚花瀰漫,只為心愛的水晶在地面上無數的碎片。
她傷心的看著自己,抓著自己的手臂,含著稚嫩的童音叫著哥哥,哥哥……往昔的畫面在腦中閃現,心中的情感越沉越重,疼惜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裂祭緊緊的摟住妹妹,嗚咽著不停的點頭。
「恩…恩…哥哥只要語嫣…只要你…只要你…」
一瞬間的思考,裂祭就已作出了抉擇。
這個單純可愛、純淨無比的妹妹,這個讓自己愛憐心疼、不可自己的妹妹,她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獨一無二。
她與自己生活了十七年,她在子宮裡就與自己相識,更與自己有著相同的血液,有著同一個生命頻率的脈搏。
裂祭相信,她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天使,一輩子註定糾纏在一起的女人。
佛說,前世五百年的凝眸對望,才換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而這個女人又與自己經歷了多少個歲月,多少個輪迴?他除了滿足,怎敢還有哪怕一絲的貪念?窗體底端「哥哥?你…你說的是真的?」
裂語嫣抬起朦朧的淚眼,滿臉不可置信。
可剛才發自肺腑的言語又是如此真切,如一簇熾熱的火焰讓人動容。
「是的,哥哥最愛的還是語嫣,如果…如果只能二選一,我當然會選擇你…」
裂祭深吸了一口氣,無神的仰望著天花板,只覺心裡頓時一鬆。
不管是濃烈的親情,還是此時情緒的渲染,既然十七年的情感無法捨棄,那還有什麼可以牽絆?「啊!太好了,嘻嘻…」
裂語嫣表情錯愕,隨即破涕為笑,歡呼一聲,美麗的臉龐綻出一抹燦爛的笑顏,但下一秒又如夏花凋逝。
「哥哥…」
裂語嫣喃喃一語,如針刺心口。
漆黑的眸子裡,她可以看到哥哥眼中深處的苦澀和無奈,儘管他掩藏的很好,但十幾年的日夜相處,又如何哥還放不下林月雪,也許
他早已喜歡上了她,但愛情是自私的,她不可以退讓,也不能退讓…「對不起,對不起…」
裂語嫣撲進裂祭懷裡,緊緊的抱住他,愧疚的垂下頭。
「好啦,好啦!」
察覺到語嫣情緒的變化,裂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柔聲道:「不要胡思亂想了,我會處理好的,但要有一個合適的時機。」
裂語嫣垂下眼簾,幽幽的點了點頭。
那溫柔的安慰並沒有讓她感到多少欣喜,內心中反而更加愧疚,對哥哥,也對只有一面之緣的林月雪。
「好了好了,快去上課吧,已經曠課兩節了,小心媽媽回來打你屁股!我會向媽媽告狀的!」
裂祭惡狠狠的說著,故作輕鬆的調笑道。
「哼,我也要向媽媽告狀!」
說起明天就要回來的媽媽,裂語嫣又興奮起來,撅起嫩紅的小嘴氣勢洶洶的說道。
「呵,你向媽媽告什麼狀?」
裂祭眨了眨眼,調侃道。
「哼,我就說你欺負我!」
裂語嫣不甘示弱的瞪著杏眼,臉頰鼓起一子。
「我欺負你什麼了?」
裂祭不解的問道,一臉茫然。
「欺負我讓我買菜做家務、做飯、洗衣服、上超市買生活品,電費水費也是我交的,而你身為哥哥卻像個大老爺,沒有盡到一點照顧妹妹的責任,整天把我當丫鬟使,這不是欺負是什麼?」
裂語嫣板著手指,一一數落著他的條條罪狀。
不說不知道,一說原來妹妹做過那麼多事,自己這個哥哥卻好像什麼都沒做。
裂祭不禁老臉一紅,可是卻繼續瞪著眼睛,直呼委屈:「我哪有強迫你,是你自己要做的好不好!」
「我不管,我要向媽媽告狀!看媽媽聽誰的!」
裂語嫣狡猾的眯著月牙眼,一臉賊賊的笑容。
「我冤枉啊…」
裂祭滿臉心酸,無可奈何的大聲喊冤,對自己挑起的戰爭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說這個話題了。
「嘻嘻,知道怕了吧,還想告我的狀,看媽媽回來怎麼收拾你!哼!」
裂語嫣得理不饒人,氣勢洶洶的「教育」著裂祭。
裂祭知道再不反擊就沒有機會了,惡狠狠的說道:「小丫頭翅膀長硬了啊,連我都敢出賣,看來現在不把你給收拾了,以後肯定上房揭瓦了!」
說著裂祭嬉笑著伸手襲擊了裂語嫣的腋下,使勁的搔動起來。
怕癢是她的唯一弱點,裂祭再清楚不過了。
「啊!快放開我…哈…哈哈…癢…癢死我了…哈哈…」
裂語嫣猛然被襲,毫無防備,想要掙扎時卻已渾身無力,被裂祭弄的哈哈大笑,滿臉通紅。
「知道錯沒有?」
裂祭惡狠狠的問道。
「我…哈…我錯了…哥哥…我錯了…」
裂語嫣不住的呼喊著,雙眸眯成了一條縫,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隨後,兩人在病床上又嬉鬧了一會,直到裂語嫣哀聲求饒才作罷。
目送裂語嫣離開的背影,裂祭燦爛的笑顏頓時凝固下來,神色沉重,雙眉緊皺,無盡的擔憂在心頭泛起,怎麼也無法平靜。
媽媽明天就要回來了,怎麼辦?對妹妹,他只是故作輕鬆罷了。
同樣的,他也不想讓媽媽知道這件事,她已經為自己兄妹付出了太多,何況這事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擺平的。
媽媽從商多年,雖然認識一些權貴人物,但自己得罪的人卻是張國棟,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在h市屬於隻手
遮天的人物,他不相信有誰敢出面幫忙,就算幫忙,張國棟也未必答應,因為這次打傷的是他的兒子。
從乾媽蘇芮婉的口中也已經證實,這個男人極為護短。
且事發第二天,自己就被警察冤枉藏毒,嚴刑逼供,要不是乾媽出面,自己必定有牢獄之災。
同時,昨天邪狐的話語也歷歷在耳,令他憂心不已。
張國棟就算不再追究,張路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個二世祖自小驕橫跋扈,到時也許就不是報復自己那麼簡單了,語嫣,媽媽,月雪,只要是身邊的人,恐怕都會受到他的威脅!而自己卻因為他老爸的權勢而投鼠忌器,無可奈何!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裂祭的眉頭糾結成了一團,心中惴惴不安,越想越不是滋味,如果因為自己而讓最親的人受到傷害,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邪狐!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六神無主之下,裂祭忍不住想聽聽邪狐的意見。
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在不知不覺下他對這個善惡難辨的妖怪有了一些依賴。
「哼,嘿嘿,還能怎麼辦?」
下一秒,陰冷乾枯的聲音驟然出現,整個病房似乎都冷了幾十度,「就像你那個情人乾媽說的,只有張國棟倒臺,你才無所畏懼。」
「倒臺?呵,說的簡單!」
裂祭苦笑一聲,「昨天干媽的話你也聽到了,張國棟老奸巨猾,行事滴水不漏,要想扳倒他,可能性微乎其微。」
邪逆辰冷笑一聲,譏諷道:「我倒覺得那娘們說的很有道理,他和青虎幫幫主陳月華的關係絕不簡單,此人一定掌握著張國棟致命的證據!」
「哦?」
裂祭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連你也這麼篤定?」
邪逆辰不答反問道:「一個從政的人最懼怕的是什麼?」
裂祭仔細想了想,開口道:「被人抓住犯罪把柄,烏紗帽不保!」
「對,也不對!」
邪逆辰沉默了一會,不置可否。
裂祭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一個小人物想要上位,他可以不顧一切的為自己創造條件,流血拼命,違法亂紀,無所不用其極,因為他本身就一無所有有,沒什麼可失去的!可當他達到一定地位時,他的思維方式必定會發生轉變,這是無需置疑的。」
「怎麼說?」
裂祭皺了皺眉。
邪逆辰冷笑道:「張國棟以前是個小警察,為了政績,他當然可以毫不猶豫的和陳月華合作,讓他提供情報,破獲案件,積攢政績。可現在的張國棟已經位列h市的權力中樞,陳月華對他的價值已經微不足道,決定他仕途命運的是省委常委會,省委領導。現在的他反而要擔心有人知曉他和陳月華的往事,發現他們之間的齷蹉交易。」
「在這種情況下,張國棟恐怕與之撇清關係都來不及。可為什麼他還和陳月華暗中往來,難道他不知其中的風險?」
說到最後,邪逆辰的聲線再次轉冷,實際情況卻已經呼之欲出了。
裂祭頓時心中一驚,恍然大悟!就像邪狐說的,到了張國棟這個層次,陳月華已經對其沒有利用價值了,決定他升官發財的是省委常委,而張國棟卻還在和他來往,這隻能說明陳月華掌握著什麼東西,讓張國棟不敢就範!想明白之後,裂祭不由對邪狐佩服不已,三言兩語就抽絲剝繭般道出了其中利害關係,以及人物在不同時間、不
同地位的內心轉變,這絕不是隨便一個人可以瞭解通透的。
不得不說,活了千萬年的妖精對人性的洞察果然十分透徹!邪逆辰繼續道:「精明的張國棟絕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只因陳月華黑道的身份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地位,所以陳月華一定掌握著張國棟致命的東西,讓他投鼠忌器,欲罷不能。這種情況老子幾千年來看的太多了。」
邪逆辰冷哼一聲,言語中充滿了不屑。
裂祭點了點頭,「聽你的分析我也認為極有可能,可是…我該怎麼辦?打入陳月華的內部,取得證據,搬倒趙國棟?這個玩笑開的太大了吧?」
裂祭哭笑不得的說著,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難道真的要去混社會?這他媽又不是拍電影!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有,在逼不得已之下他也不想,只因這是條不歸路,一旦上路,就不能回頭!「恐怕由不得你了!你也知道張國棟處事謹慎,他既然敢犯罪,就一定有萬全準備。就算有紕漏,你也沒有這個能力去接觸那個層面!」
裂祭沒有理會邪逆辰的嘲笑,問道:「你不是有法術嗎?教我,我直接殺了他!」
邪逆辰嗤嗤冷笑:「你才運了幾天氣,就敢大言不慚?如果不是我的妖氣影響你十幾年,你以為你一個人類能夠修習妖術?雖然你很快煉出了妖丹,但攻擊性的妖術不是現階段的你能施展的。記住,人永遠不要寄希望於別人,命運,要靠自己掌握!」
「小子,你好好考慮吧!」
說完,邪逆辰冷哼一聲便沒有了聲息。
他知道此時的裂祭還心存幻想,幻想著事情會有轉機,這是人類自古以來遺留的劣根性,不到最後關頭,永遠不會認清事實的殘酷。
邪逆辰幾千年來看過的太多了,他相信裂祭很快就會後悔,因為罪惡一直是人的另一半,永遠也不會改變!張國棟,亦或者張路的報復!裂祭靜靜的趟在床上,雙目無神,邪逆辰的話確實十分有道理,但他並沒有什麼更深的體會,他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沒有經歷過太多複雜的事情。
他知道張路會報復他,但…也許…蘇芮婉的身份會讓張路有一絲忌憚,不敢真的亂來,可能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咚咚咚…」
就在裂祭胡思亂想時,一陣高跟鞋特有的叮咚聲在走廊響起,緊接著,一個成熟美豔的身影火急火燎的出現在了門外。
裂祭抬頭望去,只見女人身著一套職業裝。
上身一件白色格紋半透明襯衣,印出裡面黑色半罩杯蕾絲胸罩,豐滿的shuāng_rǔ高高聳立,將襯衣撐的圓潤無痕,極致的肉感似要掙脫布料的束縛裂衣而出。
同時,女人胸前紐扣間的縫隙也被撐的微微敞開,隱約可見那被黑色胸罩包裹的白皙乳肉,以及那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女人的下身則是一條普通的灰色包臀緊身直筒裙,肉色的絲襪美腿纖細筆直,腳底踩著一雙8公分的漆皮高跟,裙襬隨著主人的蓮步輕搖,在側腰的開叉處偶爾露出一截豐腴的大腿,驚鴻一瞥,分外性感,讓人想要順著那道開口處探索裡面漆黑的神秘。
是李老師!「李老師?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裂祭立馬坐起了身子,望著李媛媛豔麗的臉龐有些驚訝,現在還是十點,並未到放學的時間。
「上了兩節課,忍不住就來了
。」
李媛媛快走幾步,在床前站定,白皙嬌媚的臉龐帶著一絲紅潤,胸口也微微起伏著,顯然十分匆忙。
「這…這樣好嗎?」
裂祭有些遲疑的說道。
學校的制度十分嚴厲,在經過了被誣陷的事後,他對什麼都比較敏感。
「沒事的,我給年級主任請了假。」
一陣香風襲來,李媛媛已坐在了床沿,水靈的眸子仔細的打量著裂祭,漂亮的柳眉皺成了一團,「你到底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傷勢嚴重不?」
看著李媛媛關心的神色,裂祭心中苦澀,隨即展顏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哪有什麼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和對裂語嫣一樣,他也不想讓女人擔心,就算告訴了他們又能如何?只是徒增擔憂罷了。p>「少來!你們男人最喜歡逞強了!」
李媛媛不放心的檢查著他的身體,發現除了一些淤痕外,並沒有傷口流血的情況,這才舒了一口氣,隨機瞪著杏眼責怪道:「你知不知道早上接到你電話時我有多擔心,恨不能立刻飛過來,你都這麼大了,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李媛媛板著臉,數落著他的不是,不知不覺就帶上了教訓小孩的口吻。
裂祭心中一暖,湊上前眯著眼,壞笑道:「怎麼啦,老師前幾天還說我是qiáng_jiān犯,無惡不作,色膽包天,現在怎麼那麼關心我了?」
「你這個混蛋!」
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模樣,李媛媛杏眼圓瞪,被氣的俏臉通紅,呵斥道:「你就不能正經點,都住到醫院來了還滿口胡言,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裂祭盯著李媛媛羞怒的嬌顏,眼光順著白皙修長的脖子下滑,移到了胸前波瀾起伏的山巒上,愜意的笑道:「有沒有良心老師可是最清楚不過了,那天我可是將老師喂得飽飽的才離開呢,人都快累死了,修養了好幾天才回過勁來,下次呀,一定得節制,呵呵。」
「你…」
聽著裂祭無恥的言論,李媛媛俏臉羞紅,心中卻幽幽一蕩,不由想到了那天在車上和別墅裡的激情,自己猶如蕩婦一般極力迎合,頓時羞的無地自容,生氣的撇過臉不再理他。
裂祭看著女人美豔的羞態,眼神漸漸有些恍惚起來。
雪白的頸脖,曲線優美,一縷柔順的髮絲垂下,微微遮住白嫩的耳珠。
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一層動人嫣紅,猶如雪地裡凋零的花瓣,密長的睫毛不時微微抖動,更添幾分柔美。
在他的印象裡,李老師絕對是屬於典型的良家婦女型女人,雍容淡雅,舉止端莊。
儘管明裡暗裡有無數的男人想要得到她,但她始終不冷不熱,維持著基本的社交禮節,從未聽說有什麼負面新聞。
若不是自己以不恥的手段無數次的佔有她,恐怕現在和她還是老師與學生的關係,無法跨越那道深淵般的鴻溝。
人生就是如此奇妙,一次次的轉折構建了一道曲折的人生軌跡,好的、壞的,許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李媛媛等了半晌,發現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微微側頭看去,只見其神色恍惚,雙目無神,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當下不禁有些惱怒,暗罵道,這個混蛋,難道沒有看到我在生氣嗎?可下一秒,一雙有力的臂膀便摟住了她,如一個牢籠,被禁錮在了溫暖厚實的胸膛。
李媛媛抬起頭,只見一對漆黑的雙眼正柔柔的
凝視著她,就像那天在學校車庫時抱著她的情景,溫柔如水,柔波盪漾,彷彿要將人融化。
「怎麼了?」
李媛媛很想罵他兩句,可話到嘴邊,卻軟了。
「沒什麼,就是想抱抱你。」
裂祭搖了搖頭,輕聲細語。
李媛媛默然,靜靜的看了他兩秒,隨後將頭埋入他的頸間,聞著男人身上淡淡的蘭草氣息,心中一片平靜。
這種久違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就像趟在綠色的草地上,迎風拂面,舒適愜意。
人都是會變的吧,隨著時間的變遷,曾經相濡以沫的丈夫現在已經漸行漸遠。
而這個她憎恨的少年,卻出現在了身邊,逐漸取代了那個男人的位置。
「剛才你在想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李媛媛摟著他結實的背脊,紅唇微啟,幽幽問道。
「想什麼?」
裂祭淡淡一笑,看著天花板輕聲道:「只是突然間感覺人生很奇妙,兩個月前你還對我又怕又恨,可現在卻躺在我的懷裡,我住院時又火急火燎的趕來看我,以前真的不敢想象。」
「那你是不是很得意?」
李媛媛依舊靜靜的,微微側身,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裂祭聞著鼻間散發的芬芳,柔聲道:「確實很得意,學校的女神教師,被多少男人所仰慕,結果卻被我這個混蛋得到了。而那些男人只能在深夜裡一邊幻想,一邊意淫,而我,卻可以對你肆意妄為,深入交流,這還不夠得意的?」
裂祭伸手抬起她圓潤如玉的頷首,神色曖昧,似笑非笑。
李媛媛心中一甜,見他壞壞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又羞又急的嗔道:「誰跟你深入交流了,不要臉!」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邪笑,眼睛眯都成了一條縫,「難道我們還不夠深入?老師還想要我怎麼深入?」
「你要死啦!」
裂祭故意強調「深入」二字,惹來李媛媛一陣羞澀,狠狠的打了他一下,粉臉卻是嫣紅若霞,嬌豔嫵媚,啐道:「你這人就是說不到兩句正經話,壞透了!好好的氣氛被你打亂了!」
裂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壞笑道:「對,對!我就是壞,如果不壞老師還不喜歡呢!」
「裂祭!」
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模樣,李媛媛又羞又氣,真想一巴掌打死他。
這傢伙似乎永遠都不在意女人的羞恥心,老用言語調戲自己,可自己卻怎麼也不會真的生氣,惱死人了!裂祭卻恍若未覺,繼續調戲道:「啊呀,這稱呼怎麼又變了?前幾天某人一口一個老公叫的那叫一個親熱,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女人啊,就是善變,書上寫的一點沒錯!」
「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李媛媛縱然能言善辯,口齒伶俐,可遇見這種有文化的流氓也無可奈何,只能欲哭無淚,無語望蒼天。
再也受不了的李老師終於爆發,化身憤怒的母獅張牙舞爪的向裂祭撲去。
裂祭東躲西藏,躲避著攻擊,狼狽不堪,兩人一時在床上鬧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咔擦一聲,門開了,一道火紅的倩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可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焦急的神情驟然凝固。
裂祭眼角掃到紅色的影子,凝神看去,只見一襲紅色連衣短裙的女孩呆立在門口,正滿臉驚愕的看著自己,不是林月雪是誰?裂祭頓時心裡一突,如墜冰窟,心中哀嚎不止,尼瑪,這是個神馬情況?
第35
章、
終於左擁右抱了就在這時,咔擦一聲,門開了,一道火紅的倩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可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焦急的神情驟然凝固。
裂祭無意間掃到紅色的影子,下意識的凝神看去,只見一襲紅色連衣短裙的女孩呆立在門口,正滿臉驚愕的看著自己,不是林月雪是誰?裂祭頓時心裡一突,如墜冰窟,他萬萬沒想到林月雪會突然出現在了眼前!「叫你躲,叫你躲!我掐死你!」
李媛媛猶不自知林月雪就在身後,掐著裂祭腰間的軟肉肆意折磨,嗔怒的臉龐紅光滿面,一副神氣活現的模樣。
又狠狠的掐了幾下,見裂祭毫無反應,不由嗔道:「怎麼了,大壞蛋,投降了?」
「咳咳…那個…月雪…你怎麼來了…」
裂祭尷尬的對李老師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容,想要動彈,卻被她死死壓在身下。
「又是這招!」
「呀!你真以為我是笨蛋啊!」
李媛媛氣憤的揪著裂祭的耳朵,不滿的嬌哼道。
以前出了什麼狀況,這傢伙總是岔開話題,那逼真的演技簡直堪比影帝,令自己不知吃了多少虧。
「你…你們…」
林月雪渾身僵硬,傻傻的看著兩人,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逃課來看望男友,得到的竟是這樣一副令人心碎的畫面。
李媛媛渾身一震,連忙轉過頭,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後驚慌的跳下床,不知所措的解釋道:「這個…林…林月雪…事情不是…」
「你給我閉嘴!」
怨恨的怒吼,如驚雷炸響!林月雪死死的盯著她,驚愕的神情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冰冷的寒霜,「你想說什麼?是不是你們之間沒什麼,一切都只是誤會?」
「月雪…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裂祭也驚呆了,他從未見過乖巧可人的林月雪發這麼大的火,那扭曲怨毒的神色直令人心驚膽顫。
林月雪直直的看了裂祭幾秒,隨後悽悽慘笑,「是,是的,一切都是我的想象,我是瞎子,我什麼都看不到!連女人沒穿褲子都看不到!我就是個睜眼瞎!這樣你滿意了?」
沒…沒穿褲子?裂祭驟然一驚,連忙向李媛媛看去,一看之下他就傻眼了。
只見李老師的裙子不知何時被捲成一團撩在腰間,性感的絲襪肉臀和美腿不知廉恥的暴露在外。
黑色透明的薄紗內褲裡,烏黑茂密的草原清晰可見,幾根調皮的小草甚至透過內褲和絲襪的阻隔鑽了出來。
這…這他嗎是什麼時候…裂祭瞪大了雙眼,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李老師的裙子給撩起來了。
林月雪語聲哽咽,眼裡似留戀又似絕望,「上次你說你和這個賤人沒什麼,我毫不保留的相信了你。你住院了,我逃課出來看你。為了和你約會,我無數次的欺騙家人…我真的…真的時時刻刻把你放在第一位…為了你,我甚至可以放棄所有…可我看到的是什麼…得到的又是什麼?你說啊!」
林月雪無助的搖著頭,歇斯底里的嘶吼著,「騙我,騙我!你只會騙我!」
話未說完,眼淚便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欺騙、背叛、痛苦,與往日的甜蜜交織在一起,如一把把尖刀切割著她的心靈,令她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她是如此的深愛著這個男人,可換來的卻是無情的欺騙和背叛,她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看著林月雪痛苦的模樣,裂祭
面如死灰,那悲痛的吶喊彷佛燒紅的烙鐵,一下下烙在身上,令他愧疚的無以復加。
「月雪…我…」
裂祭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終究說不出話來。
見裂祭無話可說,林月雪淚如泉湧,眼眸裡充滿了失望和絕望,「裂祭,我恨你!我恨你!嗚嗚嗚…」
林月雪勐然轉身,痛哭著跑了出去,唯留下一串飛灑的眼淚。
裂祭傻傻的愣在原地,恍若未覺,耳畔不停的迴盪著林月雪悲慼的話語。
她為自己的付出,對自己的真愛,她的嬌痴可人,她的綿綿情話…以往的一切似乎都如海底的暗流湧動起來,越來越急,越來越大,直到再也無法停息。
我失去她了?我就要失去她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你傻了!還不快去追!」
李媛媛整理好了衣襟,見裂祭還傻乎乎的,不由狠狠的打了他一下。
儘管對林月雪的身份有些嫉妒,可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模樣,同為女人的她又如何能夠狠下心來?是的,我割捨不下,我也不能割捨!這個女人對我那麼好,我豈能辜負她,我還是個人嗎?語嫣,對不起,哥哥要食言了!「月雪!」
裂祭想通了一切,勐然回過神,快步追了出去。
當他跑出去時,走廊上早已不見人影,裂祭一邊追趕一邊叫喊著她的名字。
好不容易來到電梯口,可電梯已經下去了。
裂祭暗罵一聲,轉身又向樓梯跑去。
一口氣跑到底層,裂祭張望著四周,可除了三三兩兩的行人,又哪裡還有有紅色的影子?裂祭勾著腰,急促的喘著氣,腦袋裡想著林雪月可能的去處。
以她的速度絕對沒有那麼快,自己雖然愣了一會,其實也就幾秒之隔,不可能看不到人影。
而電梯就更不可能了,她不會傻傻的跑進去被人看到流淚的樣子,以她的個性十有八九會找個隱蔽的地方哭個痛快。
等等!隱蔽的地方?天…天台!醫院裡除了天台又那有什麼隱蔽的地方?想起月雪最後絕望悲慼的眼神,裂祭勐然間渾身僵硬,如遭雷擊,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月雪!」
裂祭臉色慘白,嘶吼一聲,發了瘋一般向上跑去,林月雪最後那絕望的眼神讓他不寒而慄,他無法想象一向偏執的她會做出什麼事來,也許這一刻,就是永別!這絕不是開玩笑,他十分清楚林月雪的個性有多偏執,也明白對自己的愛有多深,她曾說過,自己就是她的全部!而現在…他已不敢再想!裂祭拼命的跑著,從未如此害怕過,就算之前被抓到警局裡也沒有。
這是一種即將失去摯愛的恐懼,一種無法挽回的痛苦,在這種情況下,一秒鐘都是一個世紀!如果月雪真有什麼意外,他一輩子都將活在深深的內疚裡!月雪,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三樓、四樓、五樓…裂祭心急如焚,一邊跑一邊喊著月雪的名字。
當跑上頂樓時,他終於聽到了哭聲,斷斷續續,悲慼無助,猶如被家人拋棄的孩子,令人聞之心痛。
「月雪!」
裂祭不再遲疑,用力推開門,急匆匆的跑了進去。
寬闊的天台一覽無餘,根本沒有遮蔽物,只見一道紅色的人影正靠在東邊的隔斷背對著自己向上爬去。
看到這個動作,裂祭立即瞪大了雙眼,嚇的魂飛魄散,失聲道:「月雪,你幹什麼!快下來!」
說完就快速衝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
林月
雪勐然轉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叫喊。
她惦著腳,面容悲慼,神情決絕,半邊身子已懸在了外面,裂祭相信,只要她用力一蹬,就能從這八樓摔下去。
裂祭被嚇的六魂出竅,臉色慘白,舒展的眉毛此時已經擰成了一團,以至於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月雪…好,好!我不過來,我不過來!」
裂祭擺動著雙手,慢慢向後退了幾步。
林月雪痴痴的看了裂祭幾秒,隨後悽然一笑,「你還來找我幹什麼?不用陪李老師嗎?」
裂祭真摯的望著她,懇求道:「月雪,你過來好好說話行不,你想怎樣都可以,好不好?」
林月雪雖然在看著自己,可眼裡卻是毫無生氣一片死灰。
想著往日活潑可愛的她此時心若死灰的模樣,裂祭就心疼的無以復加,自責的想要殺了自己。
他害怕了,心劇烈的跳動著,每一下都在耳邊迴盪,猶如死亡的音符敲擊著他的神經,他相信,哪怕只要一點點刺激,就有可能導致不可挽回的遺憾。
「月雪,你過來,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裂祭一字一頓的說著,語聲輕柔,唯恐刺激到了她,如果可以把心掏出來給她,他真想立刻就掏出來。
「不行!」
「不行不行!」
林月雪激動的大喊著,「你就是個騙子!就是個騙子!」
「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卻揹著我和別的女人親熱,我是那麼相信你,那麼愛你,你卻一直在騙我,如果今天不是被我撞見,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你說啊!你說啊!」
淒厲的叫喊,冰冷的質問,如鋒利的刀鋒插入了裂祭的心臟,令他痛徹心扉!這個如此深愛自己的女孩,這個溫柔似水的女孩,此刻卻用騙子來形容他,他又怎能不傷心,不心痛?月雪,你真漂亮,任何女人都比不上你…我發誓,你就是我唯一的公主…月雪,從今以後我只愛你一個人個,無論以後遇到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度過,我相信,你就是上天賜予我的天使…想起以前自己說過的甜言蜜語,裂祭面如死灰,無地自容,愧疚與自責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炙烤著他的良心,讓他羞愧欲死。
呵,現在想起來我不就是個人渣嗎?裂祭苦笑一聲,漠然的閉上眼,澹澹道:「是,我花心,我是人渣,我是禽獸,我根本就不配擁有你的愛…」
裂祭緩緩抬起頭,深深的看著林月雪,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自責,又彷佛釋放了什麼,身心一陣輕鬆,「你不要怪李老師,她是個好女人,真的,她是無辜的,是我強姦的她。」
「什…什麼,你…你…」
林月雪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是的,你沒有聽錯。」
看著林月雪錯愕的表情,裂祭澹澹道:「是我強姦的她,強姦了無數次。辦公室,廁所,樓頂,甚至她的家裡,直到將她征服。我就是這樣卑鄙的一個人,為了得到喜歡的女人什麼無恥的手段都可以嘗試,而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我不僅和李老師在一起,還有我的親妹妹。我就是個qín_shòu對不對,連親妹妹都不放過。只不過李老師是被我強迫的,語嫣卻是自願的。她愛我,而我也愛她,以後我也將愛下去,永遠也不會改變。」
裂祭平靜的說著,神色漠然,彷佛在說著別人的故事,古井不波的話語裡沒有一絲情感的波瀾。
林
月雪已經被完全驚呆了,聽著裂祭毫無感情的自白,她完全無法相信這種禁忌的亂倫會發生在他身上。
「所以,我根本就不值得你愛,也沒必要為我這種人要死要活的,如果你真想死,我代替你!」
一聲決絕的話語,裂祭便向前走去,很快來到了另一邊的隔斷,雙手用力一撐,人已站到了上面。
「祭,祭!你幹什麼?」
「裂祭,你瘋了?」
兩道截然不同的叫喊,林月雪已瘋了一般跑了過去,而另一道身影也從門後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不是李老師是誰。
原來李媛媛擔心兩人的狀況,準備下樓找林月雪解釋清楚,快到樓梯口時就看見裂祭瘋了一般向上跑。
李媛媛立即感覺到了不妙,趕緊跟了上來,結果就看到林月雪為情覓死的情景。
而當裂祭坦白這種不倫隱私的時候,她又意識到了裂祭狀態的不對勁,因為只有尋死之人才會將這種家族醜聞爆出來,而他的語氣也太平澹了,完全沒有一絲生氣。
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裂祭就已經站到了生死的邊緣。
「祭,你快下來好不好,我錯了,我不該這樣的!嗚嗚嗚…」
林月雪已經被嚇壞了,望著裂祭的臉色蒼白如紙,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汩汩湧出。
「裂祭,你不要命了!」
李媛媛也同樣如此,美豔的容顏滿臉驚恐,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裂祭望著天空,語氣依然,自嘲道:「呵,我這種人你們又有什麼捨不得的?我根本就不配活著不是嗎?」
「祭,老公,我錯了…嗚嗚…你不要這樣…我們回家去好不好…」
林月雪哀求著,淚流滿面,一個勁的認錯,想要靠近卻怕刺激到了裂祭,唯有站在原地不停的哭泣。
裂祭深深的看著林月雪,眼神痛苦而留戀,彷佛要將她永遠的刻在心裡,「月雪,我愛你,但我這輩子最愧疚的也是你,希望來生…不再辜負你吧!」
說完這一句,裂祭便決然的轉過身去。
「不要啊!」
林月雪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快要嚇暈了,她不停的哀求著,「老公,我不怪你,真的,我真的不怪你!你快下來好不好,沒有你我怎麼辦…我怎麼辦…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嗚嗚嗚…」
林月雪要死要活的哭喊著,如一個淚人兒,李媛媛儘管也十分害怕卻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幾秒後,李媛媛神色一變,突然厲聲大罵道:「裂祭,你這個豬頭!枉你這麼聰明,連林月雪假死都看不出來,還說要愛這個愛那個,我看你根本就是個笨蛋,傻瓜,懦夫!」
聽到這話,裂祭眼裡多了一絲神采,回過頭愣愣的看著林月雪。
林月雪早已嚇的六神無主,一個勁的點頭,泣聲道:「是,是的…老公,我是嚇唬你的,我真的只是嚇唬你的!我只想要你在乎我,我聽到你的聲音才假裝想要尋死…我…我只是想考驗你…真的!老公,我那麼愛你,我怎麼會尋死?你快下來,快下來啊…」
林月雪激動的辯解著,語無倫次。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當聽到裂祭叫喊的聲音,她的氣就消了一半,不過小女孩的任性讓她想學電視裡的情節看看裂祭到底有多愛她,這才有了為情跳樓的戲碼,不過現在她卻悔死了!「這…這是真的嗎?你真的不恨我了?」
聽到林月雪也這樣說,裂祭無神的雙眼驟然一亮,平澹的
話語也多了一絲生氣。
見他有些動容,林月雪連忙深情的道:「真的真的!我真的不怪你!我要你愛我一輩子,我也要愛你一輩子!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
「月雪…」
裂祭動情的喚了一聲,眼眶溼潤。
女人的深情彷佛一團火焰溫暖了他冰冷的心靈。
裂祭跳了下來,一把將她擁入了懷中。
「老公!嗚嗚嗚…」
林月雪激動的抱著他,嚎啕大哭,雙手緊緊的,生怕他一下子不見了。
此時她才明白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多重要,自己有多愛他。
「老公,你愛我嗎,你愛我嗎…」
林月雪情緒失控,痛哭流涕,不停的問著戀人間最傻最真的問題。
裂祭捧著她梨花帶雨的俏臉,動情道:「寶貝,我愛你,生生世世都愛著你!」
裂祭深情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裡柔波盪漾,手指輕柔的擦拭著她晶瑩的淚水,如同捧著稀世珍寶,生怕弄痛了她。
「老公,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
感受到男人的真情,林月雪情緒愈加失控,激動的道:「我不在乎你和李老師好,也不在乎你和妹妹的感情,只要你心裡有我,愛著我,我就無怨無悔了!」
李媛媛看著兩人深情的對白,心裡有些嫉妒,又有些欣慰。
欣慰的是裂祭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自己沒有看走眼。
嫉妒的卻是裂祭肯為了林月雪去死,也許在他的心裡,自己還是比不上林月雪吧…「媛媛!」
一聲溫柔的呼喚,一個有力的臂彎,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摟在了懷裡,「媛媛,謝謝你!如果是你,我也會!」
如果是你,我也會?幾個字,卻滿含了所有!李媛媛頓時身子一鬆,靜靜的靠在男人懷裡,只覺心裡格外的平靜。
在丈夫的冷澹之後她以為自己不會再愛了,可這個少年卻闖了進來,霸道的佔有了自己冰封的心靈。
自己不但沒有了恨,反而享受著被男人野蠻的佔有,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as;三人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時間也彷佛在這一刻凝固,只有無聲的情感在彼此的身體裡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林月雪漸漸平息下來,看著自己另一邊的李媛媛,神情有些尷尬,又有些嬌羞,過了半晌才嬌聲罵道:「大壞蛋!這下你滿意了吧,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
李媛媛也同樣如此,看著林月雪水靈的眼睛,羞的滿臉通紅,「這個溷蛋肯定是這樣想的,也不知道預謀了多久!」
裂祭頓時傻眼了,他完全沒想到才一會兩人就結成了統一戰線,矛頭全指向了自己,不過想想與左擁右抱比起來這又算的了什麼?裂祭老臉一紅,鬱悶的說道:「什麼叫預謀已久啊?我這是用真心感動了你們好不好,說的這麼難聽,真是讓人傷心!」
「你這個壞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月雪立即不滿的掐著裂祭腰間的軟肉。
「對,典型的不知好歹!」
李媛媛也加入了進來,手指掐住他另一邊的軟肉。
裂祭頓時臉色慘變,疼的欲仙欲死,「啊,你們兩個,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摟著她們腰間的雙手移到了兩人胸前,毫不猶豫的抓了下去。
「啊!」
還沒等裂祭享受一番,兩人便同時發出尖叫,身子像魚兒一樣離開了他的懷抱,爭先恐後的向樓梯跑去,不一會就嬉笑著不見了蹤影。
這
兩個小妖精!裂祭澹澹一笑,正準備追趕,一聲陰沉嘶啞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小子,你這招苦肉計玩的不錯,連我都差點給你騙了!」
裂祭微微一愣才意識到是邪狐,苦笑道:「我又怎麼騙的過你,如果我真要死,你肯定會第一個阻止我。」
「不錯,你死我就會死,我又怎麼會讓你死?不過女人玩玩就算了,需要投入真感情?你們人類真是蠢的可以!」
邪狐連連冷笑,對此十分不屑,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當時裂祭劇烈的情感波動,這是無論無何也假裝不來的。
而對他來說女人只是洩慾的工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裂祭對他的言論同樣不敢苟同,冷聲道:「所以這就是人和妖的不同,你永遠也不會懂!」
裂祭承認他用了一些小手段,不過這都是善意的謊言。
隨著這一次被林月雪撞見,他深刻的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不想以後自己的女人都要死要活的,更不想放棄任何一個。
在答應裂語嫣後他是想放棄月雪,可當事情真的發生後,他才感受到心裡那種錐心的疼痛,那一刻他才認識到月雪對他有多麼重要。
他不想割捨,也割捨不下,儘管這種尋死的戲碼十分不恥!裂祭冷聲道:「還有什麼嗎,沒有我要走了!」
「我知道你在急什麼!」
過了幾秒,邪狐才淫笑道:「想要一龍二鳳對嗎?想趁熱打鐵鞏固這來之不易的成果對嗎?嘿嘿,小子,你也越來越卑鄙了!」
裂祭微微一愣,驟然心驚,他確實想趁著現在鞏固果實,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消除彼此的隔閡,可這個老妖怪怎麼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以後自己哪還有隱私可言?這實在太可怕了!「說到你心裡去了吧?」
邪狐得意的笑著,炫耀的意思十分明顯。
裂祭不耐煩的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教你新的技能!」
邪狐也不在囉嗦,直接說道,末了又以嘲笑的口吻引誘著他,「怎麼樣,小子,想學嗎?」
聽到這話,裂祭砰然心動,不耐煩的神色終於散去。
如果現在對邪狐還有什麼所求,那就是他手中一個個強大的技能。
催情妖氣!慾望之眼!迷幻真境!以及九陰朝元!這些只存在於小說中的技能一個比一個離奇,一個比一個強大,直到現在裂祭都不敢相信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特別是九陰朝元,居然可以觸摸到人的靈魂,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簡直令人無法相信。
但它又是真實存在的!就在今天早上和語嫣做愛,他就感覺到了她體內跳躍的靈魂之火,而九陰朝元就是超越了ròu_tǐ可以讓靈魂得到高潮的強大技能!只要有了這個技能,任何女人都無法抵擋那種致命的誘惑,從而沉淪在靈魂崩潰的極致快感裡無法自拔!而這,也是裂祭的憑仗,他相信以後李媛媛和林月雪可以相處的很好。
這次邪狐又會教他什麼?裂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裂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自己興奮的心情,漫不經心的說道:「哼,誰稀罕你那些狗屁技能,沒一個實用的,有本事讓我用法術殺了張國棟!」
「你他媽的,老子都說了你現在修為不夠!」
見裂祭將其說的一無是處,邪狐頓時火冒三丈,厲聲道:「想要學,可以!你他媽的每天找十個八個女人做愛,把妖丹練起來,老子立馬就教你!
不能,就給老子閉嘴!」
裂祭被邪狐氣的咬牙切齒,大聲道:「老子不學了!」
「不學,好!等著你身邊的人為你遭殃吧!」
邪狐哼哼冷笑,有恃無恐。
裂祭想起自己在警局裡所受的折磨,想到身邊的親人有可能受到傷害,頓時氣憤的無可奈何,他知道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一勞永逸。
邪狐冷聲道:「小子,做人要有自知自明,不要瞎逞強!」
裂祭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澹澹道:「說吧,是什麼?我洗耳恭聽!」
邪狐見他服軟,語氣緩和了些,得意的道:「小子聽好了,這個技能是我的得意技,叫幻影真身!」
裂祭微微一愣,「幻影真身?是幹什麼的?」
邪狐解釋道:「幻影真身是一種分裂技能,可以從自己的母體分裂出一個分身,此分身與母體一模一樣,無論是身高、體重、樣貌,甚至身上的一根汗毛都別無二樣,如果不是自己,外人根本無法分辨。」
裂祭心中暗驚,如此這般那豈不是有了第二個自己?這也太變態了吧?雖然心中震驚,裂祭卻嗤嗤冷笑,不屑的說道:「切,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又是個雞肋技能!」
「你他媽知道個屁!」
見裂祭又這般鄙視,邪狐立即怒髮衝冠,勃然大怒,「老子飛宇狐王的名聲豈是浪得虛名?此分身與母體緊密聯繫,完全受母體控制,行動自如,如果分身受到損壞,會自動修復傷勢,且分裂出另一個體。」
「哪怕是掉了一根頭髮,一滴血,只要落在地上,就會自動與土元素結合,形成新的個體,可以說只要母體不滅,分身就永遠不會消失,且會越來越多!煉到一定程度,母體還可以隨時選擇改變宿體,在分身裡自由轉換,敵人想要傷害你,簡直難如登天!」
聽著邪狐的解說,裂祭已經被徹底嚇傻了!想想那個情形:本來你只用面對一個敵人,突然之間變為了兩個,當你打在分身上時,又突然多了一個,而母體還可以隨意在分身裡轉換,等於說只要你不同時打死所有,最後你要面對的就是千軍萬馬,這情形想想都恐怖的要死!裂祭終於知道邪狐為什麼說「幻影真身」
是他的得意技了,「火影忍者」
裡所謂的「影分身」
與之相比簡直連渣都不是!就在裂祭震撼的時候,邪狐又繼續道:「不僅如此,每個分身的五官六識還可以共享!通俗點說就是,每個分身的感受你都可以感受到,每個人的視角你也可以看到,就像你們人類的監視器,只要坐在監控室裡,就可以看到所有鏡頭。」
「這…這也太…」
裂祭瞪大了雙眼,再也說不出話來,這匪夷所思的技能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小子,知道厲害了吧?幻影真身為什麼叫真身,而不是分身、假身?就是因為他雖是幻化而來,受母體控制,卻跟母體別無二樣。當他受到傷害時,你可以屏蔽他的痛覺,當他享受時,你也可以開啟共享,這就是我研究了千年的得意技,跟那些仙人不入流的分身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邪狐侃侃而談,神氣活現,言語中對所謂的仙人充滿了不屑,「除此之外,你第一個分身還具備自我修煉的功能,能讓你的修為事半功倍!」
裂祭已經徹底不澹定了,現在他缺少的就是時間,儘快讓自己強大起來,而且聽邪
狐說分身還保有六識,那豈不是做愛的時候不僅可以修煉,還可以感覺到快感?那豈不是雙倍的快感?裂祭越想越激動,越想越不澹定,他一直在為有些讀者想看到3p的情節而苦惱流淚,而只要有了這個技能,這一切都不再是夢想!
第36章、一龍二鳳(上集)
昏暗的房間裡,光線暗淡。橘黃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下,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印出一道長長的光亮。一面巨大的落地鏡促立在房間左側,巧妙的將整個空間盡收眼底。
施華洛奇水晶,黃銅色羊皮壁燈,非洲花梨木地板。房間正中擺放著一張圓形水床,床體寬大,質感柔軟,粉紅色的透明鏤空床簾吊在四周,更添幾分奢華。整個臥室靜謐安逸,雖沒有燈光點綴,卻無形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情趣套房,無疑是情侶追求性愛刺激的聖地,在這私密的空間裡,人們可以縱情歡愛,肆意瘋狂而無所顧忌,淫蕩的,刺激的,變態的,不一而足。而今天,它又將迎來怎樣的客人?
「咔擦…」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細微的聲音幽幽響起,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鏡子裡的門被打開了,兩道人影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幾乎一瞬間就瘋狂的摟在了一起。身軀緊貼,四肢交纏,幾個翻滾過後男人霸道的將女人按在牆上,一腳踢向了房門。
「砰」的一聲震響,房間再次陷入寂靜,唯有沉悶的喘息聲在空中流淌。
「唔嗯…」
誘人的呻吟響起,在靜謐的空間中顯得格外銷魂。
男人摟抱著女人的纖腰,手掌按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大力搓揉,嘴唇貪婪的吸吮著女人甜美的唇瓣。女人則摟著男人的脖子,香舌暗吐,熱情回應,胸脯放蕩的向前挺動,讓那對豐乳更加高聳,以迎合男人粗魯的玩弄。
兩人熱情似火,激吻纏綿,彼此的舌尖追逐纏繞,如膠似膝,那瘋狂的姿態彷彿要將彼此融為一體。
不知吻了多久,男人終於放開了她嬌嫩的紅唇,舌尖沿著雪白的脖子肆意舔吻。女人媚眼微閉,發出細膩的呻吟,露出了完美的容顏。
鏡子裡,女人一席紅色包臀緊身連衣裙,身材傲然,美豔驚人。柳眉纖細,瓊鼻圓潤,小巧的唇瓣櫻紅一點,如新鮮的櫻桃粉嫩亮澤。密長的睫毛唯美如畫,隨著男人的舔吻而輕微顫動。
柔美的脖子下,高聳的乳房豐滿堅挺,低低的領口根本掩蓋不住那碩大的肉團,暴露出大片白膩的乳肉。一隻大手覆蓋其上,放肆的搓揉著,將誘人的巨乳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順著胸部的曲線延展,纖細的腰肢與肥翹的肉臀形成一道完美的s型弧線。短小的裙襬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緊緊的束縛著那似要裂衣而出的肉臀。極致的肉感躍然鏡上,讓人相信只要她微微動彈,就能看到裡面神秘的下體。
一雙紅色的魚嘴高跟被女人高傲的踩在腳下,將其高挑的絲腿顯得更加修長。大腿豐腴,小腿纖細,透明的超薄黑絲如第二層肌膚包裹著女人修長的玉腿,那柔滑的質感只用眼睛就能清楚的分辨。
而此時,那對性感的絲腿正興奮的相互摩擦著,訴說著內心的渴望。陣陣誘人的「嘶嘶」聲從絲襪的縫隙中溢出,如春藥撩撥著男人的聽覺神經。整個看去,女人就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性感嫵媚,動人至極,炙烤著男人高
漲的慾望。
「唔哈…」
男人粗魯的親吻著女人白嫩的粉頸,舌尖肆意舔掃,玩弄著豐乳的大手也已厭倦了衣物的阻隔。一聲輕響,連衣裙的肩帶已被用力扯下,露出了女人傲人的上身。
「嗯唔…」
嬌嗲的呻吟從女人微張的紅唇間溢出,挑逗般訴說著內心的躁動與羞澀。
黑色的半透明蕾絲,滑膩雪白的肌膚,半罩杯的款式根本遮擋不住那巨大的雙乳,將大半個乳峰暴露在外。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橫在雙乳之間,如充滿魔力的黑洞吸扯著男人的視線。透過半透明的薄莎,小巧的乳尖若隱若現,似新長的筍尖嬌豔欲滴,將輕薄的蕾絲頂出一個淫靡的凸痕,無言的引誘著獵人的採摘。
「寶貝,你這對大奶子永遠都那麼性感,高聳豐滿,嫩滑如玉,美極了…」男人痴痴的看著,滿眼迷醉。
黑色的蕾絲,白皙的乳肉,紅色的衣裙,三種對比鮮明的色彩交織在一起,頓時組成了一副動魄人心、唯美淫豔的畫面,直叫人心潮澎湃,慾念橫生。
聽著男人由衷的讚美,女人羞喜交加,嘴角不自覺溢出一絲甜蜜的笑容,但很快又憤憤的嬌哼一聲,撅起紅唇膩聲嗔道:「騙人,你肯定也對李老師說過這樣的話…」
對白至此,兩人的身份已呼之欲出。
在樓頂的事情之後,裂祭終於用1分欺騙和99的真心讓林月雪接受了李老師的存在。可他也深知這種狀態十分脆弱,想要迅速穩定只能兵行險招。
裂祭偷偷的將三人淫亂的計劃告知了李老師,儘管覺得荒唐,可早已被情郎征服的李老師還是紅著臉應允了。隨後她便假裝有事離開,留下了兩人獨處。而許久沒有親熱的林月雪在情郎有意的挑逗下很快就身軟體酥,春心蕩漾了…
「你肯定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
聽著女人酸溜溜的話語,裂祭又如何不知她還在吃醋?
一個聰明明的男人在此時絕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因為無論你怎麼說也無法真正打動她。甜言蜜語只能軟化女人的耳朵,而熾熱的情感卻能軟化人的心靈。無疑,後者更加深刻。
裂祭沒有再說話,只是柔柔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溫柔似水,如籠罩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溫柔的神色彷彿春天三月的柳絮,美麗醉人。這一刻,他就像世上最痴情的少年,用心靈深處的脈動,撫慰著戀人靈魂的傷痛。
一秒…五秒…十秒…
時間過了很久,又彷彿只是一瞬。他抬起手掌,撫著女人柔順的秀髮,隨後緩緩下滑,輕柔的摩挲著她嬌嫩的臉蛋。眉、眼、鼻、唇,每一下都是那麼溫柔,每一下都充滿了愛憐,猶如捧著稀世珍寶,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在他的眼裡,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已不復存在,只有眼前的女人才是唯一的色彩。
林月雪柔柔的看著男人的雙眼,心都快要化了…
男人那如實質般的目光如水盪漾,只一瞬就感染到了她。在和裂祭相處的日子裡,她最喜歡的就是他的眼,漆黑深邃,玲瓏剔透。當他柔柔的看著你時,就像一張巨大的蛛網,無聲無息間就能俘獲你的心靈,讓人無力抵抗。
而此時,他的眼睛就是這樣,溫柔深情,傳遞出明確而炙熱的信息——我愛你,你就是唯一…
一個女人,又如何能夠抗拒這樣的溫柔?
林月雪醉了,她痴痴的看著,心甜如蜜。而下
一秒,男人那不斷逼近的身軀就讓她心跳加快,意亂情迷。
柔和的神色逐漸散去,溫柔的眼神變得深沉,他一點點逼近,灼熱的目光赤裸裸的毫無掩飾,就像一隻充滿侵略性的野獸,肆無忌憚的凝視著自己。林月雪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可軟弱的舉動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無畏的逼近,直到野蠻的將自己頂在了牆上。
「唔…」
精壯的身軀火熱滾燙,陽剛的體味迷人心智。此時的他就像主宰一切的君王,蔑視一切,睥睨天下,強大的氣場讓人無力抵抗。
林月雪無助的靠在牆上,仰視著男人冷峻的面容,心劇烈的跳動著,呼吸都已不再順暢。男人那迷人的體味不停的在鼻尖繚繞,如誘人的毒品,讓她每一次呼吸都頭暈目眩,每一次喘息都想要得到更多。那強壯的軀體緊緊的貼著自己,灼熱似火,燙得她身心酥軟,意亂情迷。
下一秒,他霸道的捉住了自己的下顎,用力抬了起來,迷人的雙眼淫邪而輕佻,毫無掩飾內心的yù_wàng。他的動作也不再憐惜,緩慢而粗魯的擠壓著自己嬌嫩的紅唇,慢慢穿過貝齒向裡探去,而自己不但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湧出一股難言的刺激。
緊接著,他的目光便向下遊弋,猶如視察著自己的領地,一點一點,霸道而凌厲,用灼熱的目光肆意姦淫著自己的雙乳,如一團燃燒的火焰灼痛了自己的肌膚,帶來陣陣熾熱的快感。
「月雪,知道我要幹什麼嗎?」
裂祭眼簾微垂,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冷峻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逸的笑容,低沉的聲音充滿了迷人的磁性。
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軟,一陣窒息的壓迫感傳來,她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
「我…我不知道…」看著男人邪逸的眼神,林月雪語聲顫抖,眼裡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我要幹你!知道嗎?」
「狠狠的幹你!」
裂祭目光灼熱,一字一頓,霸道而野蠻的宣誓著對她的審判,「你的嘴,你的胸,你的腿,你的臀,還有你淫蕩的騷屄和下賤的屁眼!」
蠻橫的口吻,冷峻的表情,淫邪的眼神,一切都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感染力。在這霸道的審判下,林月雪只覺頭暈目眩,身心酥軟,興奮的快要窒息了。
「我要你用這張賤嘴含著我雞巴,用你的奶子下賤的給我乳交,然後再狠狠的肏進你的騷屄,用你漂亮的臉蛋迎接我火熱的精液…」
「祭…老公…」
林月雪夢囈般叫喊著男人的名字,一陣酥麻涌動,她發覺自己已經溼了!
沒有愛撫,沒有動作,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就彷彿被粗壯的肉棒進入了空虛的下體,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每個女人的心都是柔軟的,每個女人也都渴望著被男人征服。裂祭那野蠻淫邪的話語就像一把利劍插入了她的心臟,撕破了她的一切尊嚴,帶給她強烈的被男人征服和凌辱的快感。
「想吃我的大雞巴嗎?想要我的精液射在你的臉上嗎?」裂祭邪邪的看著她,似笑非笑,手指粗魯在女人的唇邊緩緩滑動,隨後野蠻的插了進去。
「唔…」林月雪悶哼一聲,情不自禁的含住了男人的手指。
那野蠻的動作是如此霸道,那淫邪的話語是如此不堪,可從裂祭的口中說出,她反而醉了。她痴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水靈的雙眼盪漾著如水
春情。生活中溫柔體貼的情郎,性愛中冷酷兇殘的暴君。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格讓他始終保持著致命的吸引力,讓她芳心迷亂,愛戀不已。
她的身心都已經化了,在這狹小的被男人包圍的空間裡,她就像一塊冰,被男人野性的火焰融為了一灘春水…
「老公…」
林月雪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悸動,嚶嚀一聲,猛然投入了他的懷中,雙眼痴迷的看著他邪逸的俊臉,想要和他融為一體「老公…蹂躪我…老公…我要你狠狠的蹂躪我…雪兒好愛你…雪兒愛死你了…」林月雪踮起小腳狂亂的親吻著他的臉蛋,抓住他的大手按在自己高聳的雙乳上用力搓揉著,不停的溢出甜膩嬌痴的呻吟。
看著女人動情的模樣,裂祭低聲道:「小騷屄,想讓我怎麼蹂躪你?」
林月雪媚眼如絲,激動的渴求道:「我要老公佔有我…蹂躪我的身體…嗯唔…要老公的大雞巴肏我的嘴…肏我的小騷屄…幹我…弄我……」
女人的呻吟動人之極,如一團火焰點燃了汽油,裂祭眼神一凝,猛然扯掉她的胸罩,手掌驟然用力,死死的抓住了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
「啊…」一陣劇痛傳來,林月雪興奮的浪叫一聲,感覺乳房彷彿要被情郎捏爆,但緊接著又有一種酥麻伴著疼痛而來,讓她身軀顫抖,意亂情迷。
「痛嗎?」裂祭柔聲道。
「痛…好痛…」
「還要嗎?」
林月雪強忍著痛楚,挺動著乳房膩聲道:「還…嗯…還要…雪兒還要…」
看著女人痛並快樂的淫蕩模樣,裂祭只覺內心暴戾的慾望被瞬間點燃,讓他直想要將這個女人揉碎。他悄悄將催情妖氣凝於手中,沉聲道:「小賤貨,今天我就要狠狠的肏你!讓你哭著喊著求我肏你!」
裂祭深知催情妖氣的威力,李老師當時瘋狂的樣子現在還記憶猶新。雖然林月雪早已被自己調教多次,可身體還是會感受到疼痛,讓他於心不忍也無法盡興。
在妖氣的滲透下,女人會感到心跳加速,身體燥熱,隨後妖氣便會刺激人的神經併產生強烈的無法抗拒的慾望。而那時,女人的身體會無比的飢渴,只想要男人粗暴的玩弄,而她所受的快感也將會無限放大,比烈性春藥還要霸道數倍。
裂祭輕柔的愛撫著,引導著妖氣一點點滲入。不一會林月雪的臉蛋就迅速潮紅,身體越來越燥熱,呻吟也越來越騷浪,直到不可控制,「啊…祭…好熱…嗯啊好舒服…你…你好會弄…摸我…用力摸我…」
察覺到女人興奮的狀態,裂祭知道妖氣已經起了作用。他猛然加重了力道,手掌肆意搓揉,五指盡力抓捏,隨後將女人反轉過來摟在懷裡,雙手握住巨乳粗暴的蹂躪著,每一下都用盡了力道,每一下都讓手指深陷其中。
裂祭興奮的把玩著,顯得愛不釋手。林月雪的雙乳無疑是人間極品,嬌嫩的肌膚滑膩如水,飽滿的巨乳充滿了彈性,如牛奶般的乳肉不停的從手指間溢出,隨後又恢復原樣,唯留下紅色的手印動人心魄。
「賤貨,你這對騷奶子玩起來就是過癮!」
看著兩團完美的巨乳被自己盡情玩弄,肆意變幻著淫靡的形狀,一種強烈的征服感迅速湧上了裂祭心頭。
「啊…啊…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老公…用力…用力摸我…我還要…我還要…」
林月雪扭動著軀
體,迎合著男人的玩弄。她的身體燥熱,如被火燒,皮膚越來越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變為了敏感帶,每一根神經都成為了獲得快感的接收器。男人那粗暴的搓揉不僅沒有絲毫疼痛,反而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快感,直讓人如飄雲端,欲仙欲死。
看著懷裡騷浪的女人,裂祭舔吻著她敏感的耳珠,手掌來到她誘人的下身,挑逗般愛撫著那對性感的黑絲美腿。
完美的雙腿纖細動人,黑色的絲襪誘惑無限,一雙紅色的魚嘴高跟將其襯托的更顯修長。白膩的肌膚透過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印現,呈現出朦朧的灰色,充滿了無盡的性感。順著小腿的曲線而下,兩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露在鞋外,小巧圓潤,纖細誘人,在透明黑絲的包裹裡如鮮嫩的櫻桃般嬌豔欲滴,直讓人口舌生津,心猿意馬。
「騷雪兒,你這對絲襪腿真性感…」
看著鏡子裡誘人的黑絲,裂祭心頭一熱,由衷讚道,大手更加貪婪的愛撫起來,盡情的享受著女人絲襪上滑膩動人的質感。
「啊嗯…」察覺到男人的舉動,林月雪身軀一顫,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
那隻手靈活的撫動著,在敏感的大腿內側來回遊弋,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指尖與絲襪摩擦出「嘶嘶」的聲響,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林月雪只覺一陣陣強烈的酥麻迅速向上蔓延,很快就刺激到了早已瘙癢的花園。
「賤貨,溼了嗎?」裂祭滿意的看著女人的反應,輕輕咬著她潔白的耳珠,手掌越來越粗暴,「嘶嘶」的絲襪摩擦聲更顯急促了。
「啊嗯…溼了…好溼了…」灼熱的氣息衝入耳膜,帶來無盡的快感。林月雪興奮的呻吟著,被挑逗的愈加無力。
裂祭繼續舔著她的耳朵,「哪裡溼了?」
「是…是小騷屄…啊…小騷屄溼透了…」林月雪雙腿顫抖,緊緊的夾著男人的手掌,那下流的話語就像春藥讓她興奮的不可自拔。
「是這裡嗎?」裂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手掌猛然上移,襲上了那早已飢渴溼潤的花園。
「啊唔!」
灼熱的氣息直透心房,暢快的刺激猛然襲來,林月雪忘情的呻吟一聲,身軀一震劇烈的抖動,兩條性感的絲腿向內彎曲,死死的夾住了裂祭的右手。
「老公…唔…老公…摸我…啊…摸我…好癢…好空虛…我受不了了…」
林月雪劇烈的喘息著,下賤的發出淫蕩的哀求。那一下愛撫就像決堤的水壩,引爆了滾滾洪流,讓她再也無法忍受。此時的她媚眼如絲,臉紅欲滴,如一個飢渴的蕩婦按住了男人的右手,不知廉恥的摩擦著身下飢渴的花園。
「小賤貨,騷屄都溼透了…」
裂祭撩動著手指,只覺手中一片滑膩,女人的絲襪和內褲早已溼透,而火熱的蜜汁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出。裂祭愛撫著潺潺的蜜穴,食中二指擠壓著肉縫,來回摩擦,肆意扣弄,隨後又找到隱藏在內褲和絲襪裡的陰核,一陣快速的撥弄。
「啊…嗯啊…」
林月雪頓時如被電流擊中,雙腿不受控制的抖動,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如翻卷的海浪不斷湧來,讓她瞬間沒有了力氣,徹底軟在了裂祭懷裡,「好舒服…好爽唔…真的好爽…恩哦…老公…你好棒…好厲害…」
「小騷屄!」酥軟的呻吟銷魂蝕骨,嬌嗲的浪叫淫靡萬分,裂祭身體一顫,被林月雪淫蕩的呻吟叫的渾身酥
麻,忍不住狠狠爆了一聲粗口。
在所有女人裡,林月雪的呻吟無疑最是動人,那甜膩嬌嗲的聲音彷彿能穿到人的骨頭裡,直讓人身心酥軟,慾望暴漲。
看著鏡子裡原本清純無瑕、此時卻淫態百出的女人,裂祭征服的快感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他依舊想要更多,想讓這個女人更加的淫蕩。
「賤貨,把眼睛睜開,看看鏡子裡的騷貨是誰?」
聽到男人的命令,林月雪緩緩睜開了朦朧的媚眼。只見鏡子裡的女人衣衫凌亂,身軀半裸。微張的紅唇不停的呻吟,嫣紅的俏臉紅豔欲滴,盪漾著濃濃春情,一雙半合的雙眼正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
她無力的靠在男人懷裡,連衣裙的肩帶被粗暴的扯到腰間,黑色的半透明胸罩淫蕩的掛在雪白的手臂上,兩隻豐滿的巨乳被男人握在手中肆意搓揉,讓雪白的肉團變換著淫靡的形狀。而女人卻不知廉恥的挺動著胸脯,放蕩的扭動著軀體迎合著男人的玩弄。
順著腰肢的曲線而下,褶皺凌亂的短裙早已被男人撩在了腰間,暴露出黑色透明絲襪包裹的下體。透過溼透的內褲,女人茂密的芳草和溼潤的私處清晰可見。而那穿著紅色高跟的黑絲美腿則緊緊的夾著男人放在私處的手掌,淫蕩的蠕動著,摩擦著,扭動著,猶如最下賤的妓女,宣示著身體的飢渴和內心的渴望…
看著眼前淫亂的畫面,林月雪只覺渾身如火,腦中一片空白,一陣墮落的快感如電流過,讓她興奮的幾欲窒息。
這是個淫蕩的女人,而她,就是自己!
裂祭舌尖舔吻著她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逸的笑容,「這個女人是誰?」
「她是…是我…是林月雪…」林月雪急促的喘息著,耳邊那酥麻的快感就像細沙擦過了她的心房,帶來一陣不可抑制的悸動,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有男人如魔咒般的聲音在耳邊迴繞。
「原來她就是林月雪,呵…」
裂祭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嘲諷,「聽說她是學校的校花,平時清純的很,對誰都不假顏色,還拒絕過很多追求她的人,沒想到卻是一個淫蕩的騷屄。」
「不嗯…不是的…她一點都不…都不淫蕩…」林月雪嬌弱的否認著,雙眼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沒有人知道,鏡子裡那個說著謊言的女人,此時想得到更多羞辱的快感!
「賤貨!還要嘴硬,騷屄都溼透了!」
暴虐的慾望驟起,裂祭冷喝一聲,粗暴的扯爛她的絲襪,野蠻的將丁字褲拉到一邊,手指找到溼潤的洞口猛然插了進去!
「啊…」
溼潤緊窄的通道,銷魂蝕骨的呻吟!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林月雪劇烈顫抖,渾身抽搐。在催情妖氣的刺激下,在言語的羞辱中,那被手指佔有的快感頓時放大了無數倍,一種被電流貫穿的快感湧遍全身,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撕裂!
「說!你是不是淫蕩的女人,是不是下賤的騷屄!」裂祭興奮的羞辱著,聲音都帶有些一絲沙啞。
靈活的手指不停的扣弄著飢渴的花園,帶來讓人窒息的快感。林月雪無力的靠在他懷裡,激動的道:「是…嗯…雪兒是淫蕩的女人…嗯唔…雪兒是下賤的小騷屄…」
「是誰的騷屄!」
「是老公的…雪兒是老公的小騷屄…是老公一個人的小騷屄…」
「騷屄讓誰肏!」
「啊…讓老公肏…啊…小騷屄只給老
公的大雞巴肏…」
林月雪已經徹底被征服了,男人強勢的霸道就像利劍刺穿了她的尊嚴,讓她只想臣服在他的腳下。她痴痴的看著他,淫蕩的叫喊著,無所顧忌的宣誓著男人對她的所有權。
說完這一切,林月雪感覺自己已經飛上了天空。鏡子裡那個說著無恥淫言的女人,隨著玩弄扭動軀體的女人,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場紅色的夢幻,越來越不真實,越來越模糊,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快感,和對男人無窮無盡的迷戀。在無盡的羞恥中,在下賤的凌辱中,她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
林月雪激動的轉過身來,瘋狂的親吻著裂祭的身體,狂野的叫喊道:「老公…我愛你…我要…我要你幹我…我要吃老公的大雞巴…雪兒是你的…嗯…雪兒是你的小騷屄…是你淫蕩的性奴隸…老公…抱我…肏我…蹂躪我…」
林月雪激動的浪叫著,雙眼迷離,臉紅似血,她淫賤的扭動著軀體,下賤的訴說著內心的渴望。她的身體就像爆發的火山般灼熱,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男人的蹂躪,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男人狠狠的佔有她飢渴的肉體,姦淫她溼潤瘙癢的陰道!
裂祭心頭一顫,被女人淫賤姿態深深刺激了,一種暴虐的慾望湧上心頭,讓他的雞巴硬到了極點,只想狠狠的蹂躪這個性感的尤物。
「賤貨!騷屄!」
裂祭蠻橫的將她在摟在懷裡,狠狠的親吻著她柔嫩的紅唇,雙手順著腰肢而下,緊緊的抓住了那無法一手掌握的絲襪肉臀。細膩的質感,豐滿的臀肉,刺激著手上的神經,讓裂祭的慾望更加暴躁。他粗暴的玩弄著,五指張開,肆意搓揉,盡情的享受著女人充滿彈性的極致肉感。
「啪!」一聲嘹亮的聲響,裂祭的手掌已粗暴的抽了上去,惹來女人一聲暢快的呻吟。裂祭淫邪的問道:「騷屄,爽嗎?」
林月雪身軀一顫,媚眼如絲的看著男人,黑絲肉臀極力的向後扭動著,似在逃避,又似在挑逗,「嗯啊…老公…打我…蹂躪我…還要…雪兒還要老公…」
「賤貨!」看著女人下賤的姿態,裂祭雙目通紅,氣息混亂,巴掌再次狠狠抽上,隨後不停的抽打著女人淫賤的絲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他心中暴躁的慾望。
「騷屄!賤貨!爽嗎,給我大聲叫出來!」
「啊…啊嗯…爽…好爽…打我…好舒服…還要…嗯啊…」
林月雪雙眼緊閉,興奮若狂,不停的浪叫著。男人的手掌堅實有力,淫靡的抽打聲不停作響,每一下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每一下都彷彿貫穿了身體。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懲罰訓斥著。在妖氣的刺激下,那巨大的疼痛早已不再是她獲得快感的障礙,反而成為了她享受被虐待的春藥。
「老公…打我…嗯啊…繼續打我…好舒服…雪兒好爽…啊…要死了…」
林月雪的身體如靈蛇般在裂祭的身體上扭動著,豐滿的絲臀淫蕩的向後高高翹起,隨著巴掌的抽打在空中興奮的划動著淫靡而誇張的軌跡,那騷浪的姿態直讓人口乾舌燥,興奮欲狂。
看著女人淫賤無比的姿態,裂祭的身體激動的快要爆炸了,他用力的抽打著身下的女人,雙目血紅,興奮若狂,埋藏在男人心底深處的嗜血基因已經被徹底喚醒,讓他只想狠狠的虐待這個淫賤的女人。
「賤貨,我打死你
!」
「啊…雪兒好爽…嗯啊…真的好爽…打我…老公打我…我是老公小騷屄…啊嗯…我是老公的性奴隸…死了…死了…要死了…要高潮了…」
林月雪已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麼,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彷彿消失不見,只有淫靡的抽打聲在耳邊作響,只有那無窮無盡的快感在身體肆虐。她的身體越來敏感,快感越來越強烈,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關在水籠裡的囚犯,看著水流一點點注入,慢慢掩蓋自己的身體,直到被水流完全吞噬!
「啊唔!」
一聲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嘶喊,林月雪如同被雷電擊中,雪白的脖子猛然後仰,身子驟然繃緊,隨後便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淫蕩的絲臀不停的抽搐著,汩汩灼熱的蜜汁從騷屄中湧出,幾乎在瞬間就完全浸溼了下體,順著顫抖彎曲的雙腿往下流淌。
下一秒,整個空間都彷彿安靜了下來,只有蜜汁不斷的從女人的胯下滴落…
「嘀嗒…」
(只看前戲就射了的舉個手,中場休息一會,第二場肉戲開始…)
(沒射的兄弟也再忍忍,先讓主角調一下情,寫肉戲最重要的是節奏…)
林月雪渾身無力,劇烈的喘息著,雪白的皮膚上香汗點點,泛著一層瑰麗的嫣紅,美豔的臉龐慵懶嬌媚,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的激情。
不知過了多久,林月雪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裡。粗壯的手臂強勁有力,結實的胸膛溫暖寬廣,讓剛剛高潮的她感到無限的幸福和滿足。
「老公…」林月雪轉過身痴痴的看著他,水波盪漾,眼裡濃濃的深情彷彿要將眼前的男人融化。
「騷屄,舒服了?」裂祭輕揉著她嫣紅的臉蛋,眼神似笑非笑。
「嗯…」林月雪輕輕應了一聲,聲線慵懶而嬌媚。
這一次調教的快感是如此猛烈,如同天崩地裂,海嘯滔天,特別是最後的高潮,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似爆炸了一般,隨著劇烈的快感化為了碎片。
「舒服…從來都沒有這麼舒服過…」林月雪坦誠的說著自己的感受,雙眼大膽的與之對視,在愛人面前她又有什麼好掩飾的?
「什麼感覺?」裂祭柔聲問道,雙手緩緩下滑,穿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再次向女人豐滿的絲襪肉臀撫去。
「嗯…壞…」察覺到男人的舉動,林月雪禁不住呻吟一聲。那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十分敏感,輕微的觸碰都帶著令人迷醉的快感。隨後她便猛然驚覺,自己心愛的男人還沒有得到發洩!
林月雪回過神來,關切的道:「老公,你肏我吧,雪兒受的住的。」
看著林月雪真切的眼神,裂祭微微一愣,隨後明白過來,心中泛起一陣感動。
他的下體早已硬的發脹,那種想要將女人揉碎的衝動豈是這麼容易消退?但催情妖氣太過霸道,能將快感放大至少十倍,他不敢保證連續不斷的高潮會不會傷到心愛的女人。況且妖氣也沒有消散,自己忍一忍又能怎樣?
追求刺激的性愛可以,卻不能自私的只顧自己,這是裂祭的底線。隨後他又想到了邪狐,心中暗道,人有情,妖無情,這就是人與妖的區別吧!
裂祭微微一笑,愛憐的捏著她的臉蛋,柔聲道:「月雪,不要緊的,你先休息一下,我們說說話。」
「老公,」難言的感動湧動,林月雪眼眶泛紅,她深深的注視著他,眼眸顫動,「其實我好怕…我好
怕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等哪一天你玩膩了就離我而去,當你身邊有其他女人時我就更害怕了,害怕她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女人內心的自白讓裂祭驟然一驚,他從沒想過林月雪會有這種想法,想起先前在醫院裡林月雪激動的神色,這一切似乎都得到了解釋。普通的吃醋不會那樣,只有人在極度的恐懼中才會任由情緒宣洩。
「月雪…」
裂祭緊緊的抱著她,內心泛起一陣濃濃的愧疚,柔聲道:「下輩子我不敢保證,但這一世我都會保護你,愛你,不會離開你。」
「老公…」
輕柔的語調,樸實的話語,一句簡簡單單的情話卻讓林月雪身心酥軟,情淚四溢。世間最動人的情話莫過於此,沒有華麗的辭藻,不需要更多的表達。因為樸素,所以深刻。因為真實,所以感人。
林月雪痴痴的喚著裂祭的名字,滿腔的愛戀在身體激盪,讓她無法自持。她動情的獻上香吻,雙手緊緊的纏著男人的脖子,香舌熱情攪動,貪婪的吸吮著對方口中的唾液,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她無盡的愛意。
感受到女人的熱情,裂祭的心也被感染了,雙手愛撫著女人柔軟的身體,來回搓揉,隨後來到女人滑膩豐滿的絲襪肉臀上,緊緊的握在手中用力抓捏。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從指尖傳來,將他強烈的慾望又勾了起來。
「嗯…老公你摸的人家好舒服…」一陣酥麻的快感襲來,林月雪微微一顫。知道心愛的男人還沒有發洩,那甜膩的呻吟更加嬌嗲了,她要讓心愛的男人得到快樂,她知道他最喜歡女人騷浪的叫床。
銷魂的呻吟酥入骨髓,聽得裂祭心頭一熱,他的手指悄然滑動來到女人的下體,愛撫著火熱而溼潤的yīn_chún,低聲道:「小騷屄,又發騷了?」
「嗯啊…老公壞…」甜膩的呻吟帶著濃濃的顫音,直讓人身軟體酥。林月雪挺動著下體迎合著手指的愛撫,絲襪美腿頂在裂祭的雞巴上來回摩擦著,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人家只對老公發騷…只騷給老公一個人看嘛…」
看著女人騷浪迷人的姿態,感覺到下體被絲襪美腿摩擦的快感,裂祭的雞巴一陣抖動,興奮的直喘粗氣。他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使她抬起頭來,粗聲道:「賤貨,喜歡我叫你騷屄嗎?」
「嗯啊…喜歡…」
林月雪知道裂祭已經興奮起來,表現的更加柔順,而她也在男人的愛撫下勾起了另一波春潮。林月雪甜膩的呻吟道:「雪兒就是老公的小騷屄…小騷屄是老公的性奴隸…嗯啊…老公…別摸了…啊…小騷屄又為你…又為你溼了…啊…」
聽著這騷浪銷魂、淫蕩至極的浪叫,裂祭只覺口乾舌燥,渾身充血,雞巴硬的都他媽要爆炸了!此時的林月雪媚眼如絲,春意盎然,一臉嫵媚淫賤的模樣,那紅潤的舌尖探出唇外,正淫蕩的舔著自己粉嫩的紅唇!
裂祭再也忍不住了,漆黑的眸子狠狠的凝視著她,赤裸裸的慾望毫無掩飾,「賤貨,給我跪下!」
「老公…」昏暗的房間裡,他的半邊臉龐隱沒在黑暗中,使稜角分明的臉顯得更加冷峻,猶如黑暗的君王讓人不可抗拒。林月雪痴迷的看著他,聲音都興奮的有些顫抖。
林月雪柔順的跪在裂祭身前,雙手熟練的脫掉了他的褲子。男人的雞巴此時已經完全勃起,緊緊的束縛在內褲中,
印出一個龐大的痕跡。當最後的衣物被脫下,粗大的肉棒終於完全呈現在了眼前。
碩大的龜頭圓如鵝蛋,粗長的棒身堅挺有力,一條條暴漲的青筋如大理石浮雕,狂野的刻在粗壯的雞巴上,使之看起來更顯猙獰可怖。此時它傲然的挺立著,如一個威武的將軍不可一世。
林月雪迷醉的看著眼前巨大的肉棒,下體忍不住一陣痙攣。想著自己就要臣服在它之下,想著它就要在自己體內野蠻的馳騁,她的身體就充滿了渴望,蜜穴裡汁液橫流。
「賤貨,還在等什麼!」裂祭粗暴的抓住林月雪的頭髮用力向自己的下體按去,用堅挺火熱的雞巴摩擦著她美豔白嫩的臉龐。
「嗯…」林月雪激動的呻吟一聲,雙手抱住了裂祭的身體,用那精美白嫩的臉龐來回摩擦著粗壯的雞巴。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賤貨,喜歡嗎?」
「啊…喜歡…老公的好燙…好大…」林月雪夢囈般的呻吟著,嬌嗲的喘息不停的從紅唇中溢出。她閉著雙眼,貪婪的嗅著男人的體味,那濃郁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就像毒品一般讓她迷戀不已。她深深的嗅著,將它融入身體,隨後轉化為了最強烈的刺激。>看著女人騷浪陶醉的模樣,裂祭征服的快感和男人的尊嚴在此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林月雪這個學校被公認的女神,此時卻淫賤的臣服在自己胯下,用無數男人所迷戀的臉龐,摩擦著自己淫邪的生殖器!這種強烈的對比和征服的快感甚至超越了性愛本身,簡直妙不可言!
「老公…雪兒好想…嗯…好想舔你的大雞巴…老公…讓雪兒舔好不好…」林月雪微閉著媚眼,可憐兮兮的仰視著他,一邊用白嫩的小臉摩擦著雞巴,一邊發出淫蕩的渴求。
在情慾的刺激下,她早已不在滿足這種膚淺的接觸,那灼熱如火的肉棒使她渴望得到更多,她想要緊緊的含進去,去品嚐它迷人的味道,去填滿乾燥而空虛的嘴唇。
看著女人乖巧的模樣,裂祭的心劇烈的顫動著。那期待的眼神,柔弱的渴求,再加上騷入骨髓的呻吟,一個女人能夠做到的極限也就如此了吧?
一種不可遏制的衝動湧來,讓裂祭的雞巴硬到了極點。他激動的按著她的腦袋,雞巴用力的頂著她嬌嫩的紅唇,興奮的命令道:「騷屄,給我好好的舔!」
看著渴望已久的肉棒,林月雪芳心一陣酥軟,雙手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它。她緩緩的閉上眼,微微垂頭,隨後伸出紅潤的舌尖,沿著棒身自下而上慢慢滑動,留下一條淫靡的水跡。當舔到頂端時,她那美豔的臉龐終於綻放出了最虔誠的陶醉,彷彿吃到了世上最美好的食物。
「哦!」一陣巨大的快感奔湧而來,彷彿要將裂祭的身體撕裂!
他的雞巴興奮的顫抖著,完全不受控制!不是因為肉棒的刺激,不是因為舌尖的柔軟,而是女人那無比虔誠的神情,帶給了他無比強烈的心理快感!
這是什麼樣的表情?又有什麼能令一個女人這樣?自己的肉棒,就是一個女人的信仰所在!還有什麼是比這更讓人激動的?
裂祭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前面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讓他這麼興奮過,他也從未想過只是一個表情就能讓自己徹底瘋狂!讓自己只想狠狠的蹂躪身下這個虔誠的信徒!
「月雪!」
裂祭低喝一聲,如野獸發出了憤怒
的嘶吼。他猛然伸出手,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已將她攔腰抱起。隨後快走幾步,狠狠的將她丟在床上,霸道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嚶嚀…」林月雪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以為自己的乖巧贏得了男人的獎勵,四肢一下就纏住了男人精壯的身體,小嘴熱情的親吻著他的臉龐。
看著女人騷浪的姿態,裂祭暴躁的慾望更加不可控制。他肆意啃咬著嫩滑的肌膚,在雪白的乳頭ǐ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雙手用力的抓捏著白嫩的巨乳,彷彿要將其捏爆。
林月雪也淫蕩的扭動著軀體,迎合著男人的玩弄。那粗暴的動作不僅沒有令她感到疼痛,反而如春藥刺激了她氾濫的慾望。
裂祭蠻橫的分開女人的雙腿,抓住內褲,只聽「嘶」的一聲悶響,絲質的黑色內褲已被撕為了兩半,將堅挺粗壯的雞巴野蠻的頂在了溼潤的蜜穴上。
感覺到火熱的龜頭,林月雪更加激動,淫蕩的挺動著下體,浪叫道:「啊嗯…大雞巴…老公…我要大雞巴…」
「要大雞巴幹嘛?」裂祭興奮的嘶吼著,聲音都帶有一絲沙啞。碩大的共同體龜頭來回滑動,野蠻的擠壓著已完全溼潤的花瓣,引來陣陣「滋滋」的聲響。
林月雪瘋狂的扭動著,雪白的肌膚已呈現出妖豔的嫣紅。那火熱的龜頭不停的摩擦著敏感的陰唇,帶來陣陣酥入骨髓的瘙癢。溼熱的陰道里彷彿有千百隻螞蟻爬行,直到延伸到子宮盡頭。那強烈到極致的空虛讓她都快要崩潰了…
「騷屄…啊…小騷屄要大雞巴…老公…肏我…雪兒不行了…啊…好癢…騷屄好癢…要老公的大雞巴肏…」林月雪臉頰赤紅,渾身發浪,淫蕩的騷屄裡蜜汁潺潺,不停湧出,很快就打溼了臀後的絲襪。
「賤貨!」看著女人淫賤的姿態,裂祭再也忍受不住暴躁的慾望,腰肢用力一挺,那七寸堅挺粗長的雞巴已全根沒入!
「啊~哦!」
一聲壓抑低沉,又彷彿帶著無線滿足的呻吟從女人的喉嚨深處發出,林月雪的腦袋猛然後仰,渾身僵硬,緊閉的媚眼劇烈的顫抖。過了幾秒她的身體又彷彿釋放了什麼,全身鬆弛下來,劇烈的喘著氣,紅潤的臉龐上帶著極度的滿足。
「填滿了…啊…填滿了…好大…好粗…」
林月雪如夢囈般叫喊著,到現在還沉靜在那極度的快感中。她已空虛了太久,而此時男人那野蠻的插入才讓她真正體會到被佔有的充實。
裂祭深出了一口氣,只覺雞巴進入了一個異常溼熱的甬道,四周緊窄的肉壁緊緊的套著雞巴並不停蠕動,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每一寸肌膚,帶給自己無法言喻的銷魂滋味。可下一秒他就不在感到滿足,雞巴腫脹的發痛,飢渴的想要得到更多。
裂祭抽出雞巴直到龜頭,隨後用力一挺,碩大的龜頭穿過層層柔軟的褶皺狠狠的頂到了女人的最深處。
一聲嘹亮的撞擊,一朵淫靡的水花!
「嗯啊!」
林月雪嬌呼一聲,身軀再度向上弓起,那強烈的撞擊就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她的心窩,讓她腦中一片空白,極致的快感迅速蔓延,彷彿要將靈魂帶向浩瀚的藍天。
「好舒服…啊…好爽…」
林月雪甜膩的呻吟著,還未等她緩過氣來,裂祭就開始了暴躁的進攻。有力的腰肢猛烈挺動,粗壯的jī_bā快速肏弄,guī_tóu肆意衝撞,狠抽猛插
,一下下爆肏著肥美多汁的騷屄,響亮的ròu_tǐ撞擊聲隨之響起,更刺激了他高漲的快感。
「啊嗯…啊…祭…老公…好棒…好深…唔…肏到了…肏到了…肏到最裡面了…啊…」
甜美的滋味終於來臨,男人粗暴的肏弄帶給了她無盡的滿足。林月雪興奮的呻吟著,激動的扭動著肉臀迎接著男人的抽插。那粗壯的雞巴每一次都插到了盡頭,強勁的龜頭快速有力的刮弄著瘙癢的陰道,如雨點般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帶來陣陣如電流般的快感,讓她貪婪的想要獲得更多…
「還要…哦…還要…深一點…老公…嗯啊…大雞巴再深一點…」
裂祭用力肏著月雪的騷屄,雞巴快速進出,體會著抽插的快感。那緊窄溼潤的肉穴彷彿是她的第一次破處,在經過無數次的肏弄之後還是緊窄如初,特別是頂到最深處時龜頭上的那團軟肉,如小嘴一般蠕動吸允,帶來了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騷屄…大雞巴肏的你爽嗎…」裂祭急喘著氣,看著女人愉悅的模樣腰肢越來越用力,連續不斷的挺動著,直肏的林月雪浪叫不止。
「爽…啊嗯…老公好厲害…肏的雪兒爽死了…啊…又頂到了…哦…子宮要…要被頂穿了…嗯…化了…化了…啊…小騷屄要融化了…喔…」
林月雪只覺男人是如此強壯,大雞巴閃電般抽插著,每一次都一插到底,每一次都直入子宮,那碩大的龜頭來回抽動著,如雨點撞擊著敏感的花心,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騷屄裡的嫩肉,翻卷著肥美豐厚的陰唇,淫靡的蜜汁被插的四處飛濺,那陣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四處激射,肆無忌憚的衝擊著她興奮的神經末梢。
林月雪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蕩的小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大聲浪叫著承受著雞巴兇狠的抽插。
「呼…賤貨,好緊,好溼…你這騷屄肏起來就是舒服…」
裂祭興奮的肏弄著,在林月雪劇烈的反應下,小穴陣陣收縮,緊迫的感覺更加強烈。雞巴被溼滑緊窄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頂入花心深處的龜頭被團團軟肉蠕動吸允,讓他舒服的渾身顫抖,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強烈的快感下興奮的閃爍跳躍。
「老公…啊…你也肏的我…好舒服…哦…大雞巴好粗…好大…啊嗯…貫穿了…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啊…肏死我了…」
林月雪狂亂的叫喊著,男人狂野的抽插帶來的快感是如此強烈,而在催情妖氣的刺激下又放大的十倍,她感覺全身都在快感下燃燒著,顫抖著,閃爍著,極致的快感讓她快要瘋了。
「賤貨!騷屄!我肏死你!」
聽著女人淫蕩的渴求,裂祭低喝一聲,抓著林月雪的黑色美腿壓向兩邊,臀部猛烈進攻,漸漸加速,粗大的雞巴有力的衝擊著女人溼潤的蜜穴。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兇狠有力,兩片嬌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隨著兇猛的抽送翻進翻出,窄小的蜜穴如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雞巴撐的完全變了形。
隨後裂祭又再次加速,粗大的雞巴如飛馳的炮彈急速抽送,激烈的摩擦著女人淫蕩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將她騷浪的騷屄貫穿,一聲聲「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在寂靜的房間來回激盪。
「啊…啊…要死了…老公…你…你好猛…你太猛了…好舒服…啊…騷屄要…要被肏穿了…死了
…啊…要死了…」
林月雪雙眸緊閉,神情迷醉,紅唇大張,白嫩的肌膚已滿是嫣紅,被男人狂風暴雨般的動作肏的欲仙欲死。嬌美的軀體被劇烈撞擊,豐滿的shuāng_rǔ來回聳動,盪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10公分紅色的高跟鞋淫蕩的掛在黑絲小腳上,如風暴中紛飛的柳絮,似掉未掉,劇烈盪漾,搖曳著最淫靡的軌跡。
看著眼前淫蕩的畫面,裂祭更顯興奮,一把抓住林月雪的腳裸,併攏垂直舉起,窄小的蜜穴受到雙腿的擠壓顯得更顯狹窄,如誘人的水蜜桃嬌嫩欲滴。裂祭一下下狠狠的抽送著,狂野的肏著身下溼淋火熱的騷屄,盪漾的高跟鞋再也承受不了如此激烈的風暴,「咚」的一聲落在床上,露出了女人美豔誘人的絲足。
腳掌修長,小巧柔嫩,圓潤的腳趾如迷人的白玉,晶瑩柔美。平滑的腳背上,纖細的青筋隱約可見,黑色的透明絲襪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緊緊的包裹著女人秀美的小腳。
透過絲襪的阻隔,五根腳趾緊緊的閉合,細膩的縫隙柔美迷人,紅色的指甲油點綴在腳尖上,如新鮮的葡萄般鮮嫩欲滴,直讓人口舌生津,欲罷不能。
裂祭迷醉的看著林月雪的絲足,忘情的將臉貼了上去,如一個虔誠的信徒陶醉著閉上了雙眼。他深深的嗅著,嘴唇遊弋在女人的足底,將一隻秀麗的腳趾含入了嘴中,貪婪而狂野吸吮著世上最鮮美的滋味。
淡雅的清香,微澀的香汗,帶著一絲淡淡的皮革,混成一種麻痺大腦令人慾仙欲死的銷魂滋味。
「哦…」裂祭呻吟一聲,情不自禁的忘情舔吻,雞巴在充滿魔力的味道下更加狂野的抽插著身下的騷屄。舌尖在指縫和腳趾上貪婪的滑動,一寸寸的舔吸著柔嫩的肌膚,握著腳裸的大手也來回撫摸著纖細柔滑的絲襪美腿。
手掌輕盈,指尖彎曲,在林月雪豐腴的大腿上劃出一道道貪婪的痕跡,隨後又漸漸粗魯,狂野摩擦,在手掌與絲襪的縫隙中蹭出如魔音般誘人的「嘶嘶」聲響。
「啊…肏我…老公…肏死了我…啊…大雞巴老公…好舒服…小騷屄還要…啊恩…還要老公肏…」林月雪臉頰赤紅,香汗淋淋,肥嫩的絲臀淫蕩的向上挺動,被裂祭肏的雙腿直顫,欲仙欲死。那灼熱的蜜汁一股股的湧出,隨著雞巴的抽插發出了更加響亮的「滋滋」聲。
「小賤貨,我肏死你!要把你的騷屄肏爛!」
裂祭神色兇狠,猛然將林月雪的雙腿摺疊按在她腦袋的兩邊,肥美的黑絲肉臀頓時懸在了半空,裂祭彎曲著身子,大雞巴兇猛的進出著女人的蜜穴,密集的抽送猶如狂暴的冰雹。
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每一下都將懸空的肉臀狠狠的砸在床上,「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汩汩的蜜汁四處飛濺,林月雪就如一隻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隨著激烈的浪濤而無助盪漾。
「裂祭!裂祭?」
就在這激情狂亂的時刻,一陣敲門聲突然在外響起,並叫喊著他的名字。裂祭心中一動,是李老師的聲音!
「啊…肏我…不要停…老公…嗯啊…好癢…小騷屄好癢唔…」
林月雪胡亂的撫摸著裂祭的身體,騷浪的叫喊著,下體淫蕩的挺動想要找尋失落的快感。她已經完全沉迷在肉慾中,只短短一刻沒有雞巴的抽插就感到極度的空虛和難耐。
「小賤貨!」看
著女人騷浪的姿態,裂祭一把將她抱起,腰肢用力一挺雞巴已全根沒入,一邊走動,一邊拋送著女人的身體向著門邊走去。
「啊…啊…老公…好厲害…深…太深了…啊嗯…又頂到最裡面了…」林月雪再次得到極致的快感又開始浪叫起來,雙手自動的纏住了男人的脖子。
當門打開時,李媛媛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男人渾身赤裸站在門前,一具雪白的肉體纏在男人精壯的身體上劇烈聳動。雪白的肉臀下,男人粗壯的jī_bā深深的插在溼潤的mì_xué中,隨著女人淫蕩的叫喊來回抽動。
「李老師,你終於來了…」
看著門外美豔端莊的女人,裂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