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黑櫻同人(搬)
時光大佬的文比較肉……
小巧的玩具布偶斜靠在床頭,小麥色的窗簾被高高束起,不管怎麼看,這都是一位普通少女的閨房。
就是在這間房屋裡,傳來男人激烈的斥責聲。
「明明已經非常熟悉了吧!為什麼還要抵抗我?啊?啊?」慎二因為間桐櫻的抗拒而抓住她的一隻小腳,他曾經無數次品嚐過這雙溫玉,也曾無數次見證這雙小腳隨著他的律動而在他的肩膀上飛舞。
「什麼啊,今天還真是興奮啊,怎麼說?是不是也把衛宮君拉進來了?他也成為你的裙下之奴了嗎?」
在聽到「衛宮」兩字後,間桐櫻內心的柔軟地方被擊中了,「不行——住手,不要靠近我,哥哥………!」
少女全力拒絕著散發著濃重性慾的男人。
「什麼?」慎二的動作停下來,本打算撕扯下櫻私服的手掌放在她的飽滿胸脯處,他死死看著少女,像是在和什麼奇怪的東西對峙似的,因為劇烈的反抗,間桐櫻額頭前零散的幾縷頭髮像是被汗溼了一般沾染著肌膚,在紫發的襯托下,皮膚顯得格外雪白,雙眸中彷彿含著些許亮光,或許這也是眼淚?瑤鼻滲出點點汗珠,抗拒侵犯的雙唇在自然光下顯得細膩紅潤。
「你在說什麼?剛剛你說了什麼?」慎二不敢相信,有一天間桐櫻能正大光明地拒絕自己。
櫻的喉嚨發出吞嚥聲,用盡全身的勇氣回瞪著哥哥。
「——我、我說不要靠近我,我再也不會任哥哥擺佈了……學長,衛宮學長說,即使是這樣的我他也能接受,說要保護我。」間桐櫻頓了頓,「我不是哥哥的東西,我、我已經是………!」
少女拼命地,想要擺脫男人的壓制,「————嗯啊!」空洞的聲音,慎二俯視著被他按倒在床上的少女。
「別開玩笑了,別開玩笑了,衛宮?還衛宮學長?你說再也不會任我擺佈?」
慎二暴躁地咆哮,「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沒有對我說不的權利,做決定的是我,你只要像以前那樣在我身下享受就好了,你不是很喜歡的嗎……你不是很喜歡的嗎!」
而櫻,在這種暴風雨般的責罵中,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慎二,好像他是個小丑一般,觸碰到了他的痛處,少女的眼神讓他更加憤怒。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沒關係。衛宮他還不知道我和你做了吧?
哈哈,哈哈哈——」肆無忌憚地笑起來,拿準了間桐櫻不會抵抗他一般。
櫻意識到了,哥哥一定會對衛宮說的,慎二隻是為了那單純的肉慾,而打算糟蹋自己。
護著腰身的雙手垂落,本來堅守的信念「學長會接納這樣的我」也在崩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和哥哥做的自己吧。
「哈~ 這樣才對嘛,櫻,不要去思考,好好享受這種快樂。」慎二的手從櫻順滑的腳上移開,摸在少女豐滿的大腿肉上,隨著間桐櫻雪白彈翹的臀肉被慎二肆無忌憚地揉搓、擠壓、甚至拍擊,因為淫蟲在體內躁動而開始升起陣陣的麻癢,早已性成熟、敏感的柔滑嬌軀,背叛主人的意志,從少女的私密聖地流出了些許愛液,櫻若有若無的反抗,微弱的喘息聲卻又從小巧直挺的鼻子裡傳出,挑動著慎二的慾望。
「——為什、麼」櫻低聲自問著,為什麼總是這樣,只是為了避開其他人,只是為了不想讓學長知道,而一直在忍受哥
哥對自己做的形形色色的事情。
間桐櫻臉上任君採摘的絕美表情無疑激起了慎二體內想要侵犯少女的慾火,這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兇暴地撕扯開少女的粉色外套,雙眼頓時赤紅的看著那耀白的肌膚,雙手慢慢的爬上了櫻高聳的乳房外面,隔著胸罩慢慢地來回撫摩起來。
全部的激情從慎二的身體中爆發出來,言語也變得更為淫蕩。
「哈~ 我知道了,你是想為今天的交合增加點情趣才故意惹火我的嗎?真懂事啊,嘿嘿嘿嘿,小櫻也變成淫蕩的女人了呢,想要嗎?」
慎二兇惡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放蕩的笑容,結實而有力的雙臂伸到間桐櫻腋下,接著輕輕向上一提,就調整了她的姿勢。此時慎二的手不再只是撫摩她那乳白色的胸罩,雙手向後伸去,快速解開後面的掛鉤,然後慢慢的拿下,彷彿要讓櫻深刻地體會一次與哥哥的性愛一般。一對雪白耀眼的嫩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粉紅色的嬌嫩乳頭象徵著一位少女的青春。
「搞清楚,你只是個被賣到間桐家的女人,你是我的東西,櫻,不是其他人的。」
胸前傳來的涼爽的感覺,使間桐櫻知道自己身上的胸罩已經被哥哥拿下去了,絕望的心情讓她從心底發出無助的嘶吼。說著謊言,欺騙別人,也欺騙自己,即使是這樣,櫻最終也能得到幸福的,如此自我說服著,可是,學長這時候也守護不了自己……
慎二的嘴唇慢慢地向那兩座雪白的山峰靠近,吻住那對讓多少穗群原男生都夢想要得到的雪白酥胸上,鮮紅色的乳尖頓時被慎二含在了嘴裡,放在嘴裡像吃母乳一般使勁舔吮起來,舔吻的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放在另一隻雪白的酥胸上,放在手裡輕輕地揉擦,撫摸,頓時胸前傳來的陣陣無可辯駁的快感傳遍了間桐櫻的全身,使她原本從鼻孔出氣的喘息聲慢慢的粗重了起來,臉色更加通紅。雙腿之間雖有長裙和白色內褲擋著,但是被淫蟲弄出的洶湧汁水還是弄溼了它們,滴滴乳白色的汁水隨著她雙腿的打開從白布內褲上不斷地向下滑落,從床沿滴落在了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同時還留下了一路淫靡的溼痕。慎二的撫摸和挑逗使間桐櫻閉著眼睛仰著頭,急促的喘氣,雪白的雙手緊緊地抵住慎二的胸口,但這種抗拒也無法阻止哥哥的嘴唇更貼近自己的麻癢的酥胸,吮吸著她乳尖上散發的芳香氣息。
「哥……哥……呼——不行——」
「沒有什麼不行的,放輕鬆,櫻~ 」抓住那雙雪白的腳掌,手指在櫻的腳踝上滑動,隨後狠狠地將她的腿往上翻折,大腿與膝蓋處形成了一個美妙的凹陷,手掌握緊了櫻的足心,慎二將他的肉棒對準了櫻的蜜穴。
「嗚——哈………不可以,和學長以外的人,這麼做了!」
慎二咯咯笑了起來,像是在嘲諷少女的無助。
「我要進來咯,櫻,你最喜歡的大肉棒,看啊,我們的交合的地方,你看得到嗎?——別用手遮著,來,好好看看。」慎二用左手強迫櫻拿開捂著臉的面頰,內褲被粗魯地拉到一旁,龜頭緩緩地插入了少女依舊緊緻的肉穴中。
「哦呼——你的裡面還是這麼舒服,是衛宮不行吧哈哈哈哈,果然你的蜜穴只能讓我才能完美地開發啊!來啊!快點,把腰扭起來啊!」
「不行,學長
…學長會討厭我的…」
間桐櫻被無情插入後小穴處噗嗤聲不斷,她的陰道太過於緊緻,對男人來說堪稱榨汁機器,穴內千曲百轉,媚肉上擁有層層褶皺,還自帶股強勁的吸力,穴口緊緻,緊緊箍住慎二的肉棒,如果性慾不夠高昂,棒身充血不足,怕是要被其夾斷,穴中的蜜汁淫液潺潺不止,配合淫蟲的蠕動,竟然有種異樣的芬芳散發在空氣中。
間桐櫻下巴後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腰部在她反抗的意志下保持不動。即使就這樣不動,骨盤的快感似乎也會讓身體震動。
無視少女的抵抗,慎二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與肉體的快感中抽送著。
【只有在學長家裡才能得到小小的幸福,但是,為什麼,這個人卻不讓我守著小小的幸福,明明、明明就把身體交給哥哥,不知道讓他肆意玩弄多少次了。
不對,不讓我守護這份幸福的不只是這個人。早在以前就想過了,早在以前就憎恨著,為什麼,為什麼在我周遭的世界,都這麼地討厭我呢?】使不出力氣,沒有抵抗的力氣,對這樣的自己,身為哥哥的人形野獸滿意地抽送著。少女以空虛的眼神看著在誇耀勝利、流露負面情感的男人。
「要是,哥哥不在的話,就好了。」十一年裡,一次也未曾想到的事情,現在想著。
虛數魔術,膠質的影鞭,以極快的速度掃過。
「嗡」
當場死亡。慎二的腦後被開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空氣甚至都被激起了共鳴,壓在櫻身上律動著的男人倒了下去,鮮血噴湧而出,間桐櫻感受了一下體內消散下去的肉棒,甚至都沒能意識到,身上已經不再是活人了。
「啊——」不是被肉棒抽送後的餘韻,而是少女不知所措的呢喃,她怔怔地看著慎二,殺了哥哥的影子搖曳著,在窗戶、地面、天花板上追隨灰色的陽光搖曳著。
【所以說,殺了哥哥的人是我啊,哈哈,明明能夠理解這一點的,這樣,就死了啊,哥哥。真是沒用呢。沒有什麼實感呢。】間桐櫻什麼也感覺不到,嫌惡,恐怖,罪惡,後悔,全都沒有。
浮現在她心裡的,只有「原來處死哥哥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啊,早點做不就好了。」
處死哥哥的過程做得很熟練,這種事情,已經不是頭一次了,因為已經夢見過無數次了,因為夢見過,所以有樣學樣。
沒有發覺少女孕育著黑暗,當成純粹之物來培養。
搖曳的黑色火焰,對少女表現出來的獨立歡慶著。
無數的影子將她包圍,看不見的深沉黑暗在少女的身上奔湧,無數由吉爾伽美什與被吞吃的凡人生命力奉獻而成的令咒紋爬上少女的手臂、大腿、胸口、連那最隱私的陰唇附近都刻上了紋章,黑紅相間的令咒蜿蜒著佈滿了陰道壁,無視淫水的阻撓,直達子宮口,期間在陰道內有淫蟲從媚肉中不知死活地鑽出,想吞吃這種黑色魔力,下場和慎二差不了多少。黑色的虛數小人圍繞著她的身體搖動,慶祝著暗黑魔力的降臨。「什麼啊,原來不是漸漸轉變的啊。」少女笑了起來。
「學長,看啊,我從一開始就是瘋狂的。」間桐櫻美麗的容顏上浮現出誇耀的微笑。
至此,間桐櫻徹底墮落在深淵中,滿溢著的魔力在她的四肢中流動,無所不能,無所不能達到的力量感讓少女發出滿足的呻吟,少女的意識至此
終結,正確來說是取代,平日裡壓制在心底深處的厭煩、高傲、不屑、蔑視全部被拉出意識表面,成為這具黑化後軀體新的主宰。哈哈,少女想到,這種事情,打從一開始就是浪費功夫,自己已經不知道吃掉了多少人類的自身黑影,為了不知道何時會變成如此而死命壓抑著自己,為了不變成如此而呆在某人身旁,她笑了起來,少女對自己的心,已經無法判別。只是,在接受下來的同時,痛苦不已的身軀卻奇蹟般地輕鬆起來。快感漸漸地攀延而上,從身體中心起,黑色的汙泥塗抹上肌膚,痛楚化為火炎,灼燒著少女的肌膚,像是詛咒,少女雪白的肌膚,朝著不一樣的形狀改變著。少女抬頭望著天空,灰濛濛的天光使她的銀髮顯得黯淡,在她紅色的瞳孔落下陰影。
「啊啊,這麼一來。一定、不會輸給任何人。」
什麼都感覺不到,真是開心啊,間桐櫻輕聲低語。
深夜的穗群原學院——「呼呀~ 聽說最近晚上流浪漢都消失了不少,總算是找到個地方休息了。」
野田矢喝著罐裝啤酒,對在身邊四處打量校園的山下正雄說道。
「嗯,能偷溜進來真是太棒了。不過你有沒有覺得變得有點冷?」
此時冬木市正值春季,但是周圍的氣溫未免太低了一點,就像溼度和溫度突然被一瞬間抽空了一般,有股冷冷的涼意。
「嗨,說了叫你喝點啤酒了,又不是沒有,來。」野田隨手拿起一罐啤酒遞過去。
「等等…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山下拂開啤酒,有點奇怪地四處打量著,他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寒意,家系留給他的直覺仍然存在,他可不像野田,是個平凡的流浪漢。
「?你怎麼每次都這麼敏感,喝完就準備睡覺了。明天都還不知道去哪打零工,沒工夫折騰來折騰去的。」野田再灌了一大口,準備縮卷在這個還算溫暖的體育器材室內休息。
「不是啊,你沒聽到那種撕裂的聲音嗎?還有沉悶的響聲?」
「沒啊,哪個不回家的小鬼頭在作怪吧,別管了。」
「不是啊,我感覺有種奇怪…………」
沒有任何預兆一般,門突然打開了,因為氣壓的關係,風攜著涼意捲入室內,本來是一陣很普通的晚風,但兩人都從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黑暗,帶著森然殺意。
門口站著一位渾身是血的纖弱少女,少女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包裹著身軀的裝束,就是她自己的影子,從影子剝離而出的身軀,纏繞著自己昏暗的魔力,這種魔力量,存在感,完全不是人類。現在的少女變成純粹的英靈,達到和抑制的守護者相同之地位,她消瘦的肩膀上印滿了紅色的血汙,胸乳在奇怪的紅黑裝扮下高聳,腕臂如牙玉般潔白細膩,與紅色交叉的條紋形成鮮明對比。
「……這樣啊,還有幾條蟲子呢。」在睡夢中把穗群原看不慣的人從家中帶走,在學校裡虐殺致死的黑櫻,冷冷地盯著踡縮成一團的兩位男子。
雖然被這副裝扮嚇到了,但想到估計是現在青年經常玩的cosplay,野田壯起膽子,「你、你你說誰是蟲子!小孩子一邊去!那麼晚不回家,最近這裡可是有不少人失蹤哦?不想成為其中一員的話就滾出去!」
「喂……這位女孩子一看就不好惹啊,別這麼說——」
穿刺,穿刺,一道黑影掠過,巨
量的血液從野田的心臟處噴湧而出,殺人如同碾碎一隻蟲子般簡單。
剛剛還活生生的朋友,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倒在山下面前,巨大的恐懼緊緊抓住山下的心臟,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本能地向後挪動。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很自信嗎?離我離得這麼遠,看起來不就好像是在怕我一樣嗎?」
「————」【完蛋了,這女孩瘋了吧,但是,為什麼能不靠近野田就把他殺了啊。】當發覺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渾身散發著森然殺意的少女笑吟吟地走到山下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喔,你覺得這些墊子能夠保護你是嗎?以為自己乖乖地躺在這裡,我就不會殺你?」
在那恐懼的一瞬間,間桐櫻毫不留情的攻擊,放出凌駕於任何魔術之上的魔力之影。被這種影子碰到的話,就完了,即使只是掠過肌膚貼上,瞬間就能將人類融化。「啊啊,不行哦,就在那裡坐著不動的化,不是很危險嗎?」
但就在那魔力之觸要殺死山下的剎那,不知感覺到了什麼,少女體內的淫蟲一陣挪動。
「呼——唔?」黑化的櫻顫抖了一下。
在面臨死亡的前夕,山下失禁了,滴滴尿液可笑地漏出,形成一灘黃色的汙漬。
「哼,我改變心意了。你可以作為我的玩具活下去,現在——就先將你收藏於虛數中吧。」換了一種魔力,劇烈地吞吃了還在發懵的山下,黑影將山下包住,膠狀般的汙泥將男人的身體束縛,壓迫著,直到意識徹底沉入虛數之海。結束了收取玩具的行動後,少女輕聲笑了起來。
【不是夢,夜夜徘徊在街上,殺了懷有不良意圖的男人們的,就是我。沒錯,殺了好多好多。那些哭喊哀求尖叫的人們,一個都逃不掉。】間桐櫻微笑著,微笑著一個個將誘騙來穗群原學園的學生,將他們的身體撕裂、粉碎。
「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笑至極地笑著,因為,不笑的話會壞掉的吧,會想要殺掉整個冬木市的人吧。
可是卻無比的歡欣,自然之至地反映出來。
「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綻放出狂笑的臉龐,自己為什麼像一個愚蠢至極的笨蛋啊。代替已經無法動彈的哥哥,少女流瀉出楚楚可憐、像水晶那般清脆的笑聲。
然後,把野田矢的身體,像是玩扮家家酒般地百般玩弄過後,猛地撕扯開來,化為恐怖的血汙印在器材室內。而在間桐櫻的身後,站立著她所殺害的眾多人們的影子。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內——「好了,讓我們開始蹂躪吧?」山下被一陣劇痛所驚醒,眼前是如今城堡的主人——白髮紅瞳的少女,只不過黑化後的恐怖氣息比起伊莉雅來更為懾人。間桐櫻輕輕舔舐著嘴角,好笑地看著被黑影包裹著全身的山下。
「是要……幹什麼?」雖然自己也是魔術師,但是這種面對女孩子的無力感,山下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嘻嘻,要幹什麼呢?」黑色的魔力線路從間桐櫻的足上褪去,渾身的肌膚都回復到了雪白的樣子——近乎赤裸,大片大片的純白肌膚裸露出來,展現在山下的面前。雖然他不是新手,但這種美麗的誘惑還是讓山下的下體有了些微的反應。
「來,作為我的僕從,先像小狗一樣舔一舔我的腳趾吧?」櫻的
身上散發出彷彿極寒的荊棘一般的壓迫力。
「………」根本發不出反抗的聲音,一雙裸足優雅地伸了過來。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山下正雄根本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種藝術品。但是當他看到那雙玉足以美妙姿態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曲線時,就能體會到為什麼間桐櫻的裸足擁有這樣強烈的吸引力。褪去紅色的令咒,暴露在柔光燈下的兩抹雪霜精緻而纖巧,不像那種沒有血色的肌膚照耀出的慘白,間桐櫻的裸足整體泛出一種溫暖而明亮的珍珠白,單看那細膩的肌膚與空氣摩擦而過,就有一種晶瑩溫潤的感覺。
山下正雄看著這對羊脂美玉有點失神,間桐櫻不耐煩地抖動了一下足掌,讓山下得以觀察得更為清晰,少女的腳背呈現一道流暢的弧度微微往上挺,而故意上翹的白皙腳趾更是突出了這一點,肌膚上有幾道血管可以從皮層窺得,但絲毫不影響裸足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幾份可愛。
間桐櫻微微縮動的腳趾就像玉筍一般纖細修長,輕顫著,撩得山下這位血氣方剛的魔術師精蟲上腦,心裡癢癢地想要讓腳趾觸碰自己的男性象徵。櫻趾縫裡肌膚的小小細嫩淡粉,就像日本的早櫻初放一般,於肌膚白皙明亮的底色裡驀然綻放。
「看夠了沒有?對了,為什麼你們男人在看我的裸體的時候都會勃起呢?啊啊,果然還是去死比較好吧?」櫻無視山下瞪著筆直的眼神腳掌嫵媚地交疊著,腳趾伸到了男人的嘴唇旁,像是在逼迫他一般,每一秒山下正雄未含入櫻的足掌的時間,身上的膠質束縛就勒緊一分。
【太美麗了,這對藝術品,這……算是一種獎勵嗎?】山下把舌頭伸出嘴唇,顫抖著接近面前豎擺的白嫩裸足,觸碰到間桐櫻的腳心,足底肌膚的滑膩感和腳底頗有彈性的肉感通過舌頭上的感受器傳來。舌面貼緊少女的腳底,沿腳心往上挪動,房間內乾燥的氣息和剛剛褪去令咒的魔力殘留讓這個動作做起來十分吃力,眼見玉足的主人沒有不耐煩的意思,於是山下轉而含住間桐櫻的白嫩腳尖,把她小巧的前腳掌含入嘴裡相當輕鬆,間桐櫻腳掌的香氣、伴隨著淡淡乾澀味道從味蕾如數刻入山下的腦中。
電流般酥麻的快感在脊髓裡流竄,山下的下半身迅速抬頭,痴迷於間桐櫻腳掌的他並未顧及那邊。
可能是被淫蟲的躁動隔絕了大部分觸感的緣故,間桐櫻看著舔舐她腳掌的山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喂,蟲子,感覺很好嗎?這種低賤的事情也做得這麼快樂!冬木市的人類,已經沒救了呢。」
山下含住沒有一點退避意圖的間桐櫻的小腳,埋頭繼續在腳尖處親吻了下去,間桐櫻立刻因為這異樣的刺激本能地踡縮起腳趾,可愛的反應讓山下興致高昂,他維持著嘴唇貼在足尖肌膚上的狀況,舌頭在因為唾液溼潤而透出來的腳趾縫中咻咻舔舐。柔嫩的腳趾們被山下的唾液潤溼後,就像雨後春筍一般溼熱誘人。
「呼呼~ 唔啊——」山下把間桐櫻的單足不斷用自己柔軟水潤的舌頭舔著足底,仔仔細細的把每根修長的腳趾都舔的水潤髮亮。
十根嫩蔥一樣的腳趾不斷蠕動,山下正雄的舌頭則不斷追逐著間桐櫻偶爾離開的腳趾,用舌頭舔一下腳心讓少女挪動玉足,折騰得更加厲害。他可以在舔舐中悄悄抬起
頭,注視著間桐櫻美麗而白皙的容顏,以及從她通紅的瞳孔中流露出來的輕蔑,山下身為男人的肉棒膨脹到極限。
這樣的舔舐終究還是給到了間桐櫻一點癢癢的感覺,她無意地用另一隻玉足的足尖挑動山下的下巴。
「很喜歡嗎?看你那邊都漲到一定程度了呢?如果直接接觸到的話,會射出來嗎?」她低下頭,如玉如雪的清冷容顏上帶著對男人性慾的不屑。
山下勉強地止住正在舔舐腳趾的舌頭,再往上是纖細渾圓的踝骨收束成一段素淨的雪白,相較腳背的顏色更為通透,一路向上是令咒蜿蜒挺進少女的最深處,那細密的紅色紋路直達陰道內,再不可見。山下正雄將自己的臉湊到了間桐櫻的腳踝處,呼吸的空氣中包含著她腳上散發出的淡淡的少女幽香。他嚥了咽口水,小心地用舌頭潤滑著這雪白的腳踝,乾澀的味道刺激著舌苔,間桐櫻獨有的氣味讓他的身體來了性致,原本只有在夢裡才能侍奉的女高中生玉足,現在卻主動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邊。今日間桐櫻的在夜晚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路,雖然是被魔力包覆的腳掌,但是走來走去還是積累了一點汗液,整隻玉足有些略微的溼潤,但卻沒有什麼異味。她的腳心很美,有著完美的弓形。山下伸出舌頭,從間桐櫻的腳跟處一下一下地舔向腳掌,但又只將腳心舔了個遍,直到被口水潤溼。
「呵呵,真是有點癢呢。感覺你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區區一隻蟲子,也就只配從這裡得到快感了。」間桐櫻嘲諷似地歪了一下嘴角,用另一隻腳輕輕地拍打山下的頭。
沉迷於完美足弓的山下正雄並未在乎這種言語,反正他現在也無從反抗,不如就享受這雙無人能抵擋住誘惑的腳掌吧,他感覺腳心按摩的差不多了,便放開腳心再去咬腳跟。間桐櫻的腳跟形狀很棒,而且沒有任何繭子,只是稍微比足心硬一點。如此溫柔和細緻的舔舐讓間桐櫻也來了一點微妙的感覺,她可以感受到下腹有一點火苗在微微地燃燒,多半又是淫蟲在作祟,沾滿唾液、溼滑柔嫩的腳掌還在被一個熱乎的柔軟物品逗弄著。「真是……令人受不了呢,渣滓也能讓我來感覺,呵呵,呵呵呵呵——」
被櫻的言語所刺激,山下的肉棒彷彿要跳出外褲一般彈跳著。
「看來壓抑得很難受呢?好吧,作為你這麼順從的獎賞——」間桐櫻強硬地抽出被舔弄得十分舒暢的腳掌,白皙略帶粉色的足趾分開,用她大腳趾和第二腳趾之間的縫隙拉扯著解開山下正雄的外褲,輕快地撥弄著,直到內褲下的肉棒被解放出來,比慎二和士郎都要巨大的危險野獸矗立在空氣中,這種長度和粗度,很適合現在的黑化後的間桐櫻。
【不行,我好歹也是個流浪的魔術師,在這裡被這種小女孩殺死就太虧了…
……至少,要活下去,那個東西,那個……無論多強的魔術師,被套上那個的話——】「呃……噢………」當他還在設想如何逃出間桐櫻魔掌的時候,一個更加真切的觸感從他的下體傳來,讓他忍不住發出舒暢的呻吟。
間桐櫻趾間包裹住了山下龜頭上的冠狀溝,白皙的趾間貼合著肉棒,給予他溼滑緊緻的快感。
「怎麼了?肉棒被腳趾緊握住的感想如何?不管你跑到哪裡,你的性命可是握在我的手心中哦」
「我會……在這享受……好舒服。」
「呼,這樣啊,那麼,現在是櫻的足交時間!若你希望的話,不管你逃到何處去,都會被我的腳趾包裹哦?」少女淡淡地微笑,腳趾繼續律動著。
「啊…呼………」
「渣滓。看來你與哥哥並沒有什麼區別,像是會沉溺於慾望中的人。最後的結局也只能和哥哥一樣吧?完全被性慾汙染了。」就算自己的腳趾在玩弄著火熱的肉棒,間桐櫻還是以冷酷的聲調宣告著,待會山下即將迎接死亡的到來。那雙柔嫩的小腳靜靜地放在他的陰莖根部,前腳掌有節奏地按壓渾圓的龜頭,時而用趾尖畫著圈,肆意在陰莖上挪動著的小腳讓山下感到一陣陣的酥麻快感湧到輸精管。
「想射精了嗎?不可以喲。現在不能允許你射精,時間還很充裕呢,根本輪不到讓你發洩慾望。」
「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
「不行喔,只有我,只有我說了,你才能射精。你什麼都不是,沒有資格對我做要求。」間桐櫻冰冷地說道。
正當山下正雄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間桐櫻抬起白潔的玉足堵住他的嘴巴,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再一次縈繞在男人的鼻間,山下深深的地吸了一口,香味直逼大腦,刺激著胯下的肉棒血管瞬間膨脹,讓本已烏紫的肉棒變得更加可怕。間桐櫻見山下已經迷失在她的足香之中,便稍稍放鬆下來,抬走了壓在嘴上的玉足。
而山下還沉浸在被間桐櫻堵住口齒的殘香裡忘乎所以,見山下還沒回過神來,間桐櫻輕笑了一聲,輕抬小腳,用玉趾輕輕煽動粗大的肉棒。
「呃……啊……呼……腳趾……好舒服…好棒………」
「呵呵呵,原來渣滓們還還喜歡這種玩法啊,也是呢,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是處子吧?不是哦,我的貞潔,早就給哥哥和學長了,哦,如果算上淫蟲的話,爺爺也在每個晚上都姦汙了我。呵呵呵呵呵呵!爺爺的淫蟲,還真是舒服呢!怎麼,渣滓聽到這些興奮了嗎?」少女口不擇言地亂說,期間她的腳趾圍繞上粗大的肉棒。
「呃…哥哥、爺爺?你……唔啊………」
「那個時候啊,哥哥真是粗暴呢,在我的體內,用這麼大的東西,來回抽插。
嗯?說不出話來了嗎?這樣用腳趾夾動你的肉棒很舒服嗎?」
「呃…啊……好舒服……」
「是嗎,告訴我有多舒服?」間桐櫻淫蕩地微笑著,不帶感情地詢問。
「呃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好舒服,你的腳——」
「比我的陰道還舒服嗎」黑色少女微微咬了一下嘴唇,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呃啊……比什麼都舒服」
被間桐櫻的腳趾玩弄肉棒讓山下在肉體和精神上達到了雙重快感,自從第一次聞到這玉足的馨香之後,他再也忘不了它們綺麗的形狀和誘人的氣味。沒想到就在這個晚上,得到了它們的寵幸。
「那這樣呢,渣滓,這樣的感覺怎麼樣」
只見間桐櫻用腳趾尖按著龜頭頂端,慢慢的,輕輕的,順時針不斷的搖動整根肉棒,霎時間我的偷跑汁再也忍不住這樣的刺激,不斷地衝向頂端,可是都被間桐櫻的玉趾堵了下來。
「什麼嘛,實際做起來,足交也不過是這麼簡單的事情而已嘛。我還以為有多困難呢。」對於足尖夾住的穢物,少女優雅地笑了笑。「繼續吧,我們用另
外一種方式,把你的髒物放到我的腳趾中來。」
山下顫抖地將和鵝蛋差不多大小的龜頭貼合到間桐櫻前沿的腳趾上,那種細嫩爽滑的快感讓山下精神為之一振,他讓自己的肉棒頂端輕輕地卡入間桐櫻腳趾和趾窩中,讓龜頭和排列整齊的柔嫩腳趾像戀人似地接吻,山下感受到了那清涼爽滑的肌膚,雖然間桐櫻平時在弓道部訓練什麼的腳底會有很多的訓練和負重,但是那腳趾上摩擦的嫩滑感覺不會騙人,這種運動和小跑幾乎沒有對她的小巧腳掌造成任何生理上的影響,還是像少女一樣白皙和柔滑,是的,間桐櫻的腳底肌膚可能沒有像嬰兒那般的柔軟,但是取而代之是十分的嫩滑,讓龜頭和肉棒可以輕鬆地在腳底上摩擦,沒有那種粗糙肌膚的觸感。粉紅的肉棒就在這種刺激的快感中抽插著修長白皙腳趾們的間隙端,山下閉上眼睛,讓自己的下體抖動著,充分感受著間桐櫻腳底這種有時嫩滑有時柔軟的快感。
山下沉迷於自己的修長腳趾中不能自拔的淫靡模樣也稍微刺激到了間桐櫻。
【我的腳,真的有那麼舒服嗎?哼,男人們都是變態,沒用的渣男……連在我的腳上都能如此享受,太低級了!】一個熱乎乎的玩意兒頂在自己的腳趾上面,還一前一後地聳動著,間桐櫻臉上頓時浮出了不屑和驕傲兩種混雜在一起的表情,在一次沉重的頂擊後,龜頭滑入了腳趾的縫隙中,苦於趾間的縫隙太小,即使山下將睪丸都狠狠拍打在間桐櫻的足底嫩肉上,也只能將龜頭插到足背對應著足弓處的那個位置,粉嫩的足背滑在肉棒上,抽出棒身,換了一種方式,從下腳趾窩處插入少女的足心,山下的龜頭抵著她的腳心,肉棒在稍微有點冰涼的室內都能感受到腳底的溫暖,讓山下舒爽地不斷髮出讚歎聲。
「唔…啊……你的腳掌真是太舒服了,要是能天天這麼插,我就這麼死去也沒有遺憾…啊……」
「真令人噁心呢。碾碎你好了,碾碎吧。嗯。」
明明是期待著這樣的結果,但卻還是彈劾著山下,譴責著承認身為怪物的自己,陶醉在力量中的少女。「………嘻嘻。沒錯,我不能陶醉在自己的力量中嗎?
而且,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吧。因為迄今為止,大家對我太壞了。若大家再對我更好一些,我想我也能夠再多忍耐一點的吧。事已至此,不得不承認了。我啊,最討厭這個世界了。捨棄我的遠坂家。和我完全不—樣,自由自在地長大的姐姐。
恐怖的爺爺和可憐的哥哥。一點也不瞭解我的痛苦,祥和地生活著的小鎮,想要都一股腦兒碾碎你們呢~ 」
「不要……即便是這樣,也不要殺了我……」
聽到山下的發言,間桐櫻內心愉悅非常,但又不好在臉上表達出來,只能用被肉棒頂到深處的腳趾彎曲著握住肉棒,激烈地輪流用腳趾按摩著,這種極大的刺激讓山下瞬間射精的慾望達到了頂峰,隨著睪丸的奮力搏擊,在一次馬眼親吻到間桐櫻細長前腳掌的邊隙時,山下剋制不住精關,快速抖動了幾下身體,一小灘看起來黏糊糊的白色精液就射到了間桐櫻的腳趾縫與白嫩的足心中,「真是無語……還把我的腳弄髒了。」
「差不多了。你再也沒有用了,去死吧。」間桐櫻看著足上黏膩的精液,冰冷的聲音中不
帶一絲情感,她對於學長外的人都沒有任何憐憫心。
趁著少女打算清洗精液,毫無防備的同時,山下正雄一躍而起,手掌在少女的腳腕和脖頸上分別套下了幾個銀環。
「嘻嘻,到此為止,別做多餘的事情比較好吧,山下君,——你要是繼續朝這個小東西放入魔力的話,估計很快就會死了吧?」
間桐櫻擁有上億兆的魔力,絲毫不在意這種東西。再次伸手,黑影包住了山下。
在那如同沉重油汙的影子中,間桐櫻一點兒也不心軟,以她絕對性的優勢斜起嘴唇——「那麼,讓我們玩得更開心吧,蟲子。雖然反抗最後總是會被我碾碎,但在此之前請逃得優雅一點吧?」
就如同間桐櫻所言,結果早就預料出來了,無法逃離她的影子,只要她願意,一口氣就可以將房間連帶整個城堡全部覆蓋住,對著一步一步地擴展影範圍的櫻,山下是毫無招架之力地敗北。
「什麼啊,就只有這點能耐而已嗎,並沒有我想象中來得堅硬耶」不知道她是指什麼。
間桐櫻愉快地往下望著被囚禁起來的山下——不規律的呼吸和漲紅的臉頰,被油汙給塗抹上去的姿態,這份企圖反抗她的痛苦,在她看來,無比刺激。
是為了享受山下的痛苦嗎,男人的臉部並未被黑泥所覆蓋住。
「呼呼,那麼我就開動咯,真令人高興啊,這還是我第一次直接吃到魔術師的魔力呢」
膠狀物包裹著山下,真好吃,雖然離飽腹還很遙遠,但至少能補充一些呢,這樣一來就結束了,山下精疲力竭地垂下了頭,吐著痛苦的氣息,沒有抵抗的氣力了。
陰溼到令人作嘔的魔力,形成似乎觸碰到的漩渦,向外溢出。
但是突然有什麼不對勁,魔力似乎在逆流。
「還敢反抗嗎?還有力氣反抗我嗎?」櫻以冰冷至極的聲調說著,「沒用的,我的影子只有我能解除,像你那種程度的技術,反倒會被吸進去。」
「不是……」山下以微弱的聲音回答,「你很快就會被我控制了,享受這一點時間的驕傲吧。」
「哦?」間桐櫻笑了起來,清冷的笑聲迴盪在房間內。已經無人能夠妨礙,可以斷言,在這場戰役中,最強的就是自己,那種近似於絕對性的高昂性慾。少女在想象中,將不斷威脅到自己之物一一打倒。
刺入山下到處逃竄的雙腳,像用學長家的尖刀切豆腐般斬斷抵抗的手臂,縫起吐出求助的嘴巴,咬碎痛到流出淚水的眼珠,最後,一邊笑著一邊將山下正雄的心臟挖出來。
「嗯嗯」間桐櫻的身體打起冷顫,在這種影像中,光是想想就興奮到喘不過氣來。
在其中,不斷出現的,是名為遠坂凜的人,她所最敬愛的親人。
彷彿是被少女的笑聲驚嚇倒了,山下顫動了一下身體。
「怎麼了,怎麼膽怯起來了,吶,別說到現在才膽怯起來了?」空氣一凍,「所有人都已經不在了,因為太礙眼了,就連同肉體一起消滅了。」少女打算直接殺死這位男人。
嘻嘻,間桐櫻露出優雅的微笑。「呼呼,這麼粗暴真是抱歉啊。」
突然一陣爆裂的震動。
「什——麼」體內的力量在往男人的身體裡回湧。
「很好,現在你的力量是我的了!」山下的眼睛逐漸清明起來。
「不可能——咕哈——」間桐櫻開始緊張地反抗這股強制力,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
「我不會交出去的,那是我的力量,能給你的,只有後悔與絕望,那個啊,我會讓你慢慢學到的————」間桐櫻恨恨地說道。「——讓你看看力量的差距,渣滓,這次我不會再心慈手軟了,就像掉到湖裡的蟲子一樣,在黑泥中溺斃吧」
「沒用的。」
黑色少女,愕然盯著站起來的山下。
「騙人,怎麼、可能!」
是因為間桐櫻的焦急嗎,還是浮現在她背後之物,感覺到主人的危機。影之巨人眼看就要在房間內展開。影子跳躍著,從間桐櫻帶著精液的腳底,冒出大量的黑泥來蹂躪著房間。
【怎麼、魔力都?】間桐櫻看著自己足上和脖子上的銀環。但是她的力量無法發揮出一絲分毫。
「什麼啊,別把人當笨蛋啊!」山下惡狠狠地走進少女,抽了她一耳光。
「啊——啊」
間桐櫻既感到膽怯,又覺得混亂。
「別開玩笑了!不公平,為什麼。為什麼世界對我……」在說話時,男人淫笑著,挺立著兇惡的肉棒朝她走去。
被支配的間桐櫻——因為被脖子上的銀環和腳腕上的鏈子所束縛,間桐櫻的氣質愈發冷傲,少女動彈不得,保持著莊重的坐姿,【總歸是被我馴服了,哼,剛剛還對我頤指氣使,魔力被徹底束縛的現在,你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想到自己的手指將要搔動櫻柔滑的腳底,要拂過她敏感的腋下,輕輕揉捏著少女的纖腰,山下就再也不能等待了,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脫離大腦的意志而向間桐櫻伸去。山下的手掌又停留在了間桐櫻的鎖骨上,這次不同的是,因為剛剛的些許刺激,嬌嫩的肌膚幾乎立刻染上了一抹紅暈,在手指的按壓下像水一般順滑地搖盪,接著山下的四根手指分別合攏,準確地按到了鎖骨附近的敏感部位。
「嗚嗯~ 哈啊,哈………啊………哈啊………」被這樣一按,溫熱柔軟的手指配合那種麻酥酥的快感讓間桐櫻從頭到腳都微微地顫抖著,山下輕易地就能看出這位敏感的少女在經受非同尋常的感覺,因為那從暗紅色的令咒中露出的白皙腳趾們都形態各異,大腳趾是微微翹起,其他的四根修長的腳趾們則蜷縮著,這是少女感受舒爽的一種生理反應。
山下的手指繼續在間桐櫻裸露的鎖骨和肩膀上推弄,指尖甚至微微劃過那光潔的肌膚,再用指腹有技巧地用力,一次次恰好點到那敏感點,讓間桐櫻舒暢不已。
【唔,這位少女的肌膚我見過的女性裡面最好的一個,沒有之一,待會一定要操翻她,讓她成為我的性奴。】山下暗暗做了決定。
在燈光的照耀下,間桐櫻足掌嬌小白嫩的肌膚透出絲質一般的光滑和明亮。
山下輕輕抬起間桐櫻柔嫩的玉足,像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捧起這雙玉足,放到他半跪著的膝蓋上,修長的手指在腳背上拂過,如綢緞一般細膩的觸感無愧於間桐櫻那軟嫩皎白的肌膚,讓山下忍不住在內心再次感嘆。美女就是美女,連腳掌都是世間罕有的級別。
「不要……哈啊……哈啊——」
少女是真的不清楚自己足掌對尋常男人的誘惑力。山下左手抬起綿軟的足底,用同樣修長的手指開始在上面試探地觸摸著。
「哈……呵……」間桐櫻因為腳掌底部被輕易撫摸而感受到絲絲酥軟,牙齒開始發酸。
山下的手指停留在間桐櫻
的足心會心處,即使剛剛幫山下足交了一次,但經過魔力的清洗後還是散發著少女的馨香,他開始有節奏地將指尖按入間桐櫻足底柔軟的皮膚,另一隻手從少女的足跟處摩挲,手掌彎曲成內凹狀,順著腳掌的曲線來回摩擦,山下在感受著絲滑柔嫩的同時,也在為少女的腳掌做著按摩。
白皙潤滑的腳掌被陌生人肆意玩弄,間桐櫻卻沉浸其中,隨著山下手掌的按壓,優雅的玉足也上下抬動著。
「唔——呀嗯。」壓抑不住的舒爽呻吟,在足心和足背上彷彿彈鋼琴一樣靈動的手指也結束了樂章,山下帶著狡黠的笑容看向間桐櫻——「差不多是時候開始對你的調教了。準備好了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渣滓要有渣滓的樣子,為什麼不乖乖去死呢?」
不顧間桐櫻森然怒意的警告,山下的手指悄然爬上了間桐櫻雪白的腳踝,突如其來的撫摸讓櫻打了個寒顫,她的腳似乎要往回縮,但是腳腕上的魔力環突兀地收緊、限制,讓櫻的足掌被死死拿捏在山下的手中。
「你!放開我!」然而山下已經無法回頭了,從他給間桐櫻下套開始,他就沒打算在征服不了少女後活著走出這個城堡。但現在的時間是奢侈的,他可以在魔力環的輔助下盡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另一隻手也對少女對足背發起進攻,輕輕撫摸著間桐櫻足背上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
山下可以感受到,間桐櫻在極力掙扎,想要將足趾抽回,可是緊緊箍住纖細腳腕到力量卻讓她變得無力化。
「——果然和哥哥一樣,是個人渣呢,那麼,在………」
間桐櫻才說到一半,光潔的足背上突然傳來男人指甲劃過的酥癢感,足弓處也有幾根不規矩的手指在揉搓,小腿肚的肌肉急劇收縮,少女的靠在床上的身體緊緊繃直。
極具諷刺意味的是,間桐櫻才剛剛揚言山下無法逃出她的手掌,現在反而是自己呵護備至的嬌嫩玉足無法從男人粗糙的掌心中逃脫。
看見少女嫩滑的美足無法脫離自己的手心,山下對這雙美足的興趣越來越大了。他的手指不斷地向少女足底摸索,每一次刮蹭都會讓間桐櫻體會到完全不同的、更加劇烈的麻癢感覺。
但是,在這樣的折磨下,少女卻無法掙脫,即使用盡全力也只能極小幅度地往回縮一下腳掌,隨後又被男人不經意地拉回玩弄。
難以忍受的癢感,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鑽心的癢,難以忍耐。
【那,就發洩出來吧?反正鎮上的人,已經沒有誰可以斥責我了】「哈哈哈哈哈難受啊哈哈哈哈哈……慢點,不要哈哈哈哈哈」
「哦?慢點就不會癢了嗎?」
手指上的速度果然放慢了許多,四根手指換成凸出的粗糙指甲,極其緩慢地刮蹭下間桐櫻的足心。
「呵呵,此一時彼一時了~」山下的手指觸及間桐櫻的白嫩大腳趾,從趾端處開始慢慢撫摸,順著腳掌的曲線滑像足跟,就像是為了確認這雙美足真正的曲線一般,然後手指滑向第二根比大腳趾稍長的腳趾,按順序滑弄下來,確認著每根玉脂的大小與柔軟度。
山下的動作緩慢且溫柔,似乎是有著豐富的經驗,往復不斷,雖然不至於讓處於盛怒狀態的間桐櫻大笑,但是也弄得她十分難受,嬌俏的臉頰爬上了紅暈,雙眉緊蹙,牙齒也不由自主地咬緊嘴唇,腳趾時
不時地扭動幾下,為了拒絕山下的撫摸,柔嫩的藕芽打在男人的手背上,一點痛意都沒有,反而是在那留下了少女的體香。
山下觀察著間桐櫻的表情,逐漸加大力度,手指移向敏感柔嫩的足心嫩肉,另一隻手扶著足背,用手指指腹在櫻的腳心處畫著圓圈,並且一點一點地加大力量,隨著山下在手指上的出力,間桐櫻的腳趾扭動頻率也開始增加,少女的身體本能的躁動著,此時億萬魔力完全無法幫她抑制這種癢意,只有在身體深處打轉的淫蟲會增加她的肌膚敏感度。
間桐櫻咬緊銀牙,目光中的怒意開始被恐懼所替代,她的意志防線開始崩潰,山下抓住時機改用指甲攻擊她嬌弱輕柔的足心,一圈接一圈地划動。
「呃…哈………哈哈哈哈……嗚嗚……嘻嘻嘻嘻……」間桐櫻終於無法控制自己,拼命壓抑著的笑聲從她的嘴裡爆發出來,「別……這樣在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呃……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間桐櫻嬌小出聲,銀髮少女在這個溫暖的房間內放聲大笑,與剛剛掌握山下生殺大權的冰冷少女簡直判若兩人。
「呼呼——呼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虛得像是被切斷絲線的人偶,不停地笑著。淫環控制著少女的行動,讓她沒法根據自己的意願將山下碾成肉醬。間桐櫻全身上下能動的部位都不能自控,單純地想憑藉掙扎來擺脫搔癢的酷刑是徒勞的。她的腳掌,腳心,足弓,這時候玩弄的標準被完全掌控于山下正雄的手裡。看著間桐櫻狂笑,聽著少女年輕的嗓音,看著她隨著自己指尖的動作而笑得花枝亂顫,不能自已,山下感覺他已經征服了這位冷傲的少女,只要她的笑聲有一絲的停歇,山下就可以讓她再次發狂,間桐櫻此時顯得無助又痛苦。
「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不要了……哈……呼……哈哈……」
「真是變成了一隻只會狂笑的玩偶呢,哼,你再也別想逃離了。」
看著山下在進行奇怪的法力聚集,間桐櫻有點驚恐。
「哈哈……你要…幹什麼…」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用上搔癢的魔術了。」
即便沒有體驗過,間桐櫻也能明白,那種魔術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哼哼,這麼敏感的話,用哪個好呢。」
間桐櫻聽得渾身發麻,更覺得驚恐。這種癢意都不是極限嗎?難到還有更加不得不承認的是,撫摸像間桐櫻這樣靚麗的青春少女玉足帶給山下的感覺無法言喻,未曾穿過損傷腳掌高跟鞋的玉趾柔軟,細膩,稚嫩。雖然撓過很多女人的足底,但是這個神秘又高傲的少女足底,有種奇妙的感覺,不止是足心散發出的香氣,還有那柔軟,肌膚的細膩,整體形狀的優美白皙——都讓山下一點點加大力度,並朝著敏感的前腳掌與足弓交匯處撫摸。
「唔啊………你…不要再……咕………!」少女的反抗不溫不火,似乎對這種癢意認識不足。
在徹底的麻癢降臨前,山下愉悅地享受手指上的爽滑,他享受著這種高中生少女足底的獨特愉悅感,手指也在變換,從刮撓變成了揉捏,更多地感受少女肌膚的觸感。
「嗯……唔……呼呼………」揉捏的感覺沒有刮撓那麼有著絲絲麻意,間桐櫻的身體不再緊繃,放鬆下來,畢竟是位沒有任何戰場經驗的少女,她
還有點享受這種按摩,嘴裡甚至還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哼哼聲。
山下好笑地看著少女,一種由內心升起的邪惡感覺讓他決定在待會的搔癢中要帶給間桐櫻絕頂的癢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山下的大拇指是不是和間桐櫻的白嫩大腳趾吻在一起,柔軟的觸感也讓男人愈發興奮。
在摸索了一會後,山下通過觀察間桐櫻的表情大致清楚了少女整隻足掌的敏感點所在,並且漸漸熟悉了該如何對付這隻過於柔嫩的腳掌,讓一開始的癢感適合少女的心性。
山下在指尖上聚集起魔力,開始順著腳趾向少女的足環上傳輸敏感度提升的指示。間桐櫻似乎也能感覺到,男人手指上的力度在不斷變小,但癢感卻在不斷增加,她開始用一點意志力去忍耐這種不妙的感覺。
「唔哈………嗯……哈……嗚嗚………」深吸一口氣,間桐櫻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在此期間,山下輕輕捏動著少女的各根腳趾,配和著那些微的掙扎,間桐櫻掙扎的幅度越厲害,讓山下內心佔有間桐櫻的慾望就越強。
「可以忍受吧?接下來可能會有點難受,做好準備。」山下正雄淫笑著抬高少女的足掌,「嗚哈………哈………不要……繼續了……滾開……」影子徒勞地想要殺死山下,卻又被淫環上的強制力所阻擋,男人的有力手指抵在少女的前腳掌上,順著腳底的肌膚紋路劃下來,又按照足弓的形狀返回,重複著這迷人的動作。增大了手指的撓癢的範圍與力度,間桐櫻開始用力地縮緊腳趾,然而無可逃避,能做的唯一掙扎就是用腳趾去套弄、去拍打男人的手指。柔嫩腳掌上因為腳趾的蜷縮而出現了些許可愛的褶皺,山下入迷地看著這些少女感受到癢意的標誌,換用指甲,沿著這些褶皺側向劃弄,「唔哈哈哈……別……唔哈哈哈哈哈哈……
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啊!」最敏感的地方被劃弄,間桐櫻直接嬌笑出聲,每劃一次白皙粉嫩的腳趾就大咧咧地張開,褶皺舒張;而指甲側向划動回來時,腳趾又緊緊地蜷縮起來。
「啊~你的腳趾足交的時候很棒,怎麼在這時候這麼礙事?」山下無情地用右手握住五根修長柔軟的腳趾,微微往後扳動,讓間桐櫻雪白的足底以最可愛的姿勢呈現在男人面前,讓他對這足底嫩肉進行褻玩。山下直接用四根手指順著間桐櫻肌膚的紋路搔下去,近乎成倍增長的癢感讓少女更加劇烈地笑起來,同時想要讓腳趾返回原位,但卻抵不過山下有力的手掌,只能讓足底的肌肉緊繃,這樣反而增加了癢意。
「啊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爆發出的大笑雜亂無章,少女已經無法剋制自己了。
「要不要讓我停下?只要你肯出口哀求我,同意做我的使魔,就能讓你解脫噢?當然,使魔任務也有性奴的一部分,反正你也不會介意吧?我看你很享受淫蟲鑽入身體感覺?」山下暫緩了手上的動作,得到喘息機會的櫻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在休息了一會後,不知道是什麼給了少女勇氣,間桐櫻再次聚集起冰冷的輕蔑。「無此必要,渣滓,我還好得很。」將手交疊在胸口前,少女睜開了雙眼,響徹虛空的冷酷聲意。
「消失吧,渣滓,你誰也不是,就是一隻可憐的蟲子而已。連一個真正的人
都當不了。」
「明白了,看來還是需要好好地教育一下壞孩子。」
藉助著淫環從少女身上抽來的魔力,山下正雄讓手指的指尖都套上類似鋼筆尖端那樣的魔力流,尖銳的魔力流比指甲要強硬許多,刻印在少女足底的時候,那強烈的刺激讓間桐櫻的頭高高仰起,嘴裡不住地流瀉出瘋狂的笑聲,猛烈的癢感讓少女的身體不住顫抖,可這還沒結束,山下的幾根手指繼續在柔嫩的前腳掌快速抓撓著,在這更加強烈的癢意刺激下,間桐櫻甚至沒有機會擠出幾句哀求的話語。只顧著在酥酥麻麻的癢意下帶著哭腔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
如果能給間桐櫻緩過來一會兒,拋棄自尊和傲氣的少女一定會更加虔誠地哀求被她稱之為「渣滓」的山下正雄吧,但男人不給她這個機會,魔力流的強度絲毫不減,指尖繼續在少女的足底無情地滑來滑去,似乎櫻地狂笑永遠不會有停止的那一刻了,眼淚和長久咧開嘴大笑的汗水混雜在一起,嘴上是笑聲,眼睛裡卻是不住的淚水,間桐櫻彷彿回到了那充滿淫蟲的房間,無限制的高潮迭起也讓她失去了理智。
少女足上的熱氣,通紅的足心彷彿迎合著房間內的溫度。凌辱過少女後,山上正雄打算開始辦正事——「魔力逆流——好好享受這種快感吧!」
間桐櫻先是從足底開始,陰道內傳來一股熱感,隨即渾身上下逐漸發燙。
「什麼!」身體裡突如其來的淫蟲肆虐,讓少女幾乎站不住腳,足底的粘稠精液對支撐身體的間桐櫻來說反而是一種阻礙。
眼見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膚染上潮紅,不再能自如地控制自己。
「XXXX!抓我到這座城堡,折騰了我這麼久,你也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幸好間桐家的蟲魔術我還能瞭解一二,把激發用的魔力混雜在精液中射到了你腳上——真是無知,為了以防萬一——」
「好了,正式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抑制魔力外加觸發你身體內淫蟲的發動機。
魔術師嘛,這種小玩意身上還是要常備一點。我會慢慢地將你調教成渴求精液的玩具,做好心理準備哦?」一改攻勢的山下正雄眼底全是要將羞辱加倍奉還的決心。
「你………唔呼——咕……哈………身體好熱………」
「體會到了嗎?只要我魔力聯通著這個淫環,輸入越多,你的身體就會越敏感,越渴望精液的滋潤~ 你必須為之前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不可能!我……不可能被這種東西!………」
「哼,好好體會吧!」山下那可憐的魔力總量不及現在的間桐櫻億分之一,但從他開始輸入魔力起,少女就感到陰道深處有萬千東西在蠕動,麻酥酥的快感像電流一般在她的體內亂竄。
「還是說,繼續這樣玩弄你比較好呢?」
「咕——哈,啊——」「嘿嘿,身體很熱吧?想要富含抑制魔力的精液射進來嗎?」
「絕不會讓……你……如意……你這種下三濫的蟲子…怎麼能………」「唔,看來敏感度還是不夠啊!」山下淫笑著激發更多的淫蟲開始在櫻的體內舞動,狂湧著的性慾尖嘯著鑽入間桐櫻的神經,每個傳輸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男人的體液,無數淫蟲聚合在櫻身體的某個部位狂歡,待這個部位的性慾被完
全激發後,再轉移到下個部位,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櫻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渴望著男人的愛撫。恐怖的交合慾望代替了想屠戮一切的情感,少女緩慢地用指尖拂過身體上每一處發情的部位,就算她再怎麼撫慰自己,那種無法被徹底填滿就得不到滿足的空虛還是在內心膨脹著。
「唔………呃………那裡……為什麼………好熱………」間桐櫻冰冷的眼神在慾望的攻擊下消融瓦解,「可惡,你這傢伙……究竟是用了什麼……」「嘿嘿,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吧?怎麼,想要了嗎?可以試著求我哦?」山下滿意地看著少女淫水四溢的身體。
「咕——哈,我怎麼可能拜託你這種人………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櫻的理智開始喪失,對於成為淫慾的奴隸來說,這種胡言亂語倒是很好的徵兆。
「啊哈,這樣的話,就得不到快感了呢——還是你覺得這樣的感覺無所謂?」
山下正雄再次提高了少女的敏感度和快感。
「咕唧!」間桐櫻的手指在那一小粒肉凸上撫弄著,因為增大的快感讓少女的身體迎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從未感受過這種刺激的軀體無助地高潮著,擊潰了因為學長而構築起來的心理防線。間桐櫻微微弓起身體,一股如尿一般的水漬迅速從下體上擴散開來,帶著撲鼻的淫靡氣息,四處噴濺的淫液刻印上了伊莉雅的房間。
隨著間桐櫻身體那一陣異樣的顫抖,山下正雄滿意地看著少女灑滿紅暈地嬌豔臉頰,讓少女吃力地整理了一下手上地淫液後,再次開口詢問。
「順從我吧,簡單地墮落,成為我的使魔。我可以給你任何想要的東西,看~」
山下粗大的肉棒在空氣中隨意挺動著,「剛剛幫我足交後的你應該很明白這個東西的威力吧?爽到昇天也不是不可能哦?」
「別……小看我了……為了學——啊啊啊啊!」連續不斷的高潮,如果不是聖盃作為後盾擁有的無限魔力在支持,間桐櫻因為這樣的刺激早就高潮到脫水了。
【可惡,為什麼身體變得……完全不聽使喚,蟲子們比平時要更加好動,單純的魔力滿足不了它們,從身體內……學長和哥哥進去過的那裡不斷湧出熱熱的東西,這和被爺爺折磨所造成的痛苦,完全不一樣!】少女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坐在床上,眼看著已經無力反抗任何侵犯,山下果斷地湊過去,抬起間桐櫻的下巴,舌頭伸入少女清甜的唇齒間,和她進行粘膩的溼吻。口齒被男人粗糙噁心的舌頭所侵佔,甚至還在櫻的小巧口腔內做著各種各樣的淫蕩動作,本應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但是被情慾支配著的間桐櫻反而從中找到了些許快意,她甚至主動用舌頭壓著山下的舌尖,兩人的舌頭在迎合與侵犯之間奮力糾纏,看起來就像關係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戀人一般。
過了許久,待山下的唾液充分潤溼和侵佔少女的香甜口腔後,他抽出了自己的舌頭,將間桐櫻按倒在床上,露出奸計得逞般的笑容,「真不錯呢,在冬木市其他的魔術師那裡,能在這個淫慾項圈下堅持這麼久的,你還是頭一個。」
本以為山下就要直接插入的間桐櫻看他還在那裡調侃自己,幾乎崩潰,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什麼理智了,【不管是誰,不管怎樣都好,想要……好想要……
…想被精液填滿
子宮,想要被惡狠狠地插入,抽送著………】「我、我明白了,請插……插進來吧,我已經無法忍受了,拜託你,插進來!」間桐櫻些微帶著點哭腔哀求,她的手腳就像被切斷細線的人偶一樣,往地面落下。
沒想到山下果斷拒絕,他打算更多,更多地折磨少女,待間桐櫻的高漲性慾達到人類所不能忍受的極限後,再瘋狂地插入,一勞永逸地讓這位少女沉淪在肉棒之下。
「想要我插入你的話,先來舔一舔這個吧。」
山下低頭看見粗黑的肉棒與間桐櫻白嫩細膩的臉蛋、深紅血腥的瞳孔形成強烈的對比,進一步激發了他變態的慾望,於是他左右開始搖晃他的腰肢,龜頭便抵在在間桐櫻的嘴唇上左右的摩擦。
「嗚呼——呃啊——嗚啊——」
由於的龜頭先走液的溼潤,再加上剛剛熱吻過少女,讓間桐櫻水嫩的嘴唇並不乾燥,所以摩擦起來很是爽滑溼潤,當然龜頭上的透明液體便沾染到間桐櫻的玉唇上,摩擦了一段時間後,幅度越來越大,突然將龜頭摩在了間桐櫻光滑細嫩美白的臉蛋上,目睹這一淫靡的場景,山下正雄的肉棒便膨脹到最大,開始用龜頭在少女的臉上研磨,時不時地,還用手扶住肉棒在側臉輕輕的敲打。閉著雙眼,渾身無法按照自己的意志動彈的間桐櫻淚水溼潤了她的眼皮,少女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只是希望這一切能夠快點結束。接著,山下再次將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只是這次再往裡深入了點,直接觸碰到她潔白整齊的牙齒上,從外面看來,就如同間桐櫻用淡紅溼潤的小嘴唇淺淺的包住了渾圓的龜頭,柔軟的唇肉包裹住龜頭一圈,前端卻觸碰到較硬的牙齒上,使山下享受到了一種奇妙酥爽的感覺。於是他故技重施,開始左右研磨,只是比較硬的牙齒讓他的龜頭前端太過刺激,他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場口交絕技。
「將你的舌頭伸出來,往中間那裡舔。」
山下用的是命令式的語氣,遲疑一會兒,間桐櫻閉著嘴伸出一截嫩紅的小舌頭,然後山下便將龜頭黏上去揉弄,間桐櫻只感覺到有些發燙且硬邦邦的龜頭在她舌尖上不斷玩弄,舌頭味覺感受到一股股鹹味兒。配合著鼻子聞到的腥臭的精液味道,這種味道她常常在哥哥那裡聞到。少女明白,這是汗液,精液,甚至尿液所混雜的液體隨著山下龜頭的研磨流入她的口中。就這樣玩弄了一會兒後,山下深呼了一口氣,將龜頭放在少女溫暖的舌尖上。
「做的不錯嘛,現在,把嘴張開!」
同時山下開始往前頂著,這次,間桐櫻微微顫抖著眼睫毛沒有服從。
山下惡趣味地笑了笑,魔力再次往淫環中注入。
「啊——呃,好…求你…別……啊——」
「你要是不配合,等會兒敏感度會更高!把眼睛睜開!」
山下加大音量說道,間桐櫻睜開眼睛,眼神憤怒的看著山下,同時微微的張開雙唇。
「對,就是這個高傲不屈的眼神,我喜歡。」
「嗚哈……嗚嗚——」
說罷便一往前用力一頂,將整個龜頭包括一半肉棒挺入間桐櫻的口中,在眼中不甘的晶瑩淚水滑落到臉頰上,山下就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嘴裡還在快意地辱罵著少女。
「原來你也只是一個賤貨,在家裡和哥哥亂倫很舒服吧?真是有夠淫蕩的!」
在緩緩抽
插的山下臉上有些不悅,「舌頭給我動起來,給我不斷的舔!」說著便往前插入得更深,間桐櫻努力的用鼻子呼吸,但是有一些濃密的陰毛戳在她的呼吸道里,使得她在含著肉棒的同時嘴也在呼吸,舌頭開始在插入口中的肉棒上來回的舔舐,有些酸爽的山下譏諷道。
「舔得不錯啊,看來沒少幫別人口交?你看來真是做婊子的料啊,真是嫻熟的技術~.」
在間桐櫻口中積累的香甜唾液被肉棒的抽插帶出,黏在肉棒上或者帶出粉紅的嘴唇,混合著肉棒上的淫液也被間桐櫻吞了下去。被溼潤的粗硬肉棒變得更加溼滑,肉棒上的口水粘著的液體隨著不斷的抽插積累在間桐櫻的嘴邊,並且開始往下流到下巴甚至頸脖上,在間桐櫻溼潤溫熱柔滑的口中,還有一條靈動的小舌頭不斷刺激著山下龜頭上的神經,於是他開始將肉棒在間桐櫻口中左右抽插,一會兒看見她白淨的左臉頰突出一球狀,一會兒又換成右臉頰,少女紅色的瞳孔厭惡地盯著他。
「嗚嗚嗚——呼——不要——嗚呼呼——」黏膩的口水聲響徹房間。
然後他便將肉棒向前完全插入間桐櫻的口中。間桐櫻受不了便往後仰,一次兩次後,山下抓住間桐櫻後腦銀色的頭髮,再一次徹底地整根插入進去,睪丸抵在間桐櫻早已溼滑的下巴上,山下感覺到龜頭處插入了一個柔軟的肉管上,並且在開始不斷的抽動,感覺極為享受。感覺到快要窒息的間桐櫻用白嫩的雙手開始敲打推攘山下的大腿與腰部,於是山下一下退了出來,在退出肉棒的過程中,肉棒與嘴唇輕微的發出一聲「啵唧」,臉已經發紅的間桐櫻大口的踹著氣,嘴唇上還有一條不算細的唾液絲連接到山下的肉棒上,這淫靡的景象讓山下差點直接射精。
「你這骯髒的渣滓!呼吸……呼吸不過來了!」
帶著哭腔的少女有些痛苦的說道。
「廢物!連這都含不住,怎麼服務你的學長?」快要爆發的山下不耐煩的說著,再次控制了間桐櫻的身軀,緊接著又一次連根灌入間桐櫻的口中,使勁的不讓間桐櫻的頭亂動。
「哦呼………這緊窄的感覺……真舒服~ 」
「不要啊——呃哈………啊……呼呼……」
山下閉著眼享受道。再次拍打著山下的大腿的間桐櫻同時也開始悶咳起來。
山下放開她的頭,少女便隨著肉棒的拔出大聲的咳嗽起來,口中帶出大片的唾液和粗黑肉棒上的液體,流在間桐櫻赤裸的胸口上,手臂上,還有一些滴落在奶白色乳頭上。山下快要爆發的慾望再一次往前插進去,不自覺往後仰的間桐櫻一下子重心不穩,同時隨著肉棒的往前聳徹底倒了下去,為了不讓肉棒失去溫柔的包裹,山下惡狠狠地將肉棒隨著少女的姿態插入口腔中。
「嗚嗚——唔咳——啊——哈——」
從外面只看見仰躺下去的間桐櫻用細嫩的小手拍打著男人濃毛包裹的大腿,胸口往上地方被山下的臀部擋住了,他用手撲在地上,下體在間桐櫻的口中瘋狂的抽插起來,只聽見間桐櫻帶著一絲哭腔,猶豫著發出輕微的呻吟。隨著山下正雄低沉的吼叫聲中,他將下身使勁往下壓住,隨著往下面有節奏的抽搐,一股一股的濃精灌入了間桐櫻的喉嚨內,無法呼吸的間桐櫻頭不斷的搖擺,兩條修長的粉嫩大腿
不斷的踢弄。最終還是乘著空隙將肉棒吐了出來,同時口中也流出濃厚的精液,吐出來的肉棒繼續戳在了間桐櫻的臉上,隨著山下完全將下體壓在間桐櫻的臉上不斷的抽搐,精液還在不斷噴射在間桐櫻的臉上,順著流在她粘滿口水的胸口與鎖骨上。男人終於停止了抽搐,但是整個肉棒還是被下體壓在間桐櫻的臉頰上,少女早已梨花帶雨,但是精液的滋潤讓少女整個人舒暢起來,那種被淫環壓抑的心情也解放了許多。
休息幾分鐘後,山下便重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扭曲舒爽的表情。接著慢吞吞從床上坐起來的間桐櫻臉上已是一片狼藉,紅色的瞳孔內甚至也被精液抹上白濁液,臉頰旁邊的順長白髮也粘著濃稠的精液,嘴角還有一道精痕向下流淌著。
赤裸的胸口也存在。間桐櫻用怨恨的眼神往上盯著山下,輕聲的說道,「結束了麼?可以將我身上的束縛解開了嗎?」
「我還沒爽夠呢!急什麼啊!」男人強力壓倒毫無反抗能力的少女,手指向她的下身探去,他撥開陰唇上,觀察到令咒已經深入少女的陰道口內,一條條延申進去,但陰唇依舊粉嫩可愛,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間桐櫻的陰毛有些稀疏,而且很整潔乾淨,看得山下直接舔上陰唇。
「嗚哈……嗚哇……啊……好難受………」
此時間桐櫻嘴裡發出有些嚶嚶的聲音,在不間斷地舔弄如同粉色花瓣般的陰唇之後,將舌頭插進去擺弄,他甚至想直接接觸陰道壁上的淫紋。溼漉漉的陰唇如同魔咒般的吸引著自己。
「嗚哈——想要……呃啊……呼呼………」
「身體很敏感了嘛?想要被插入了對不對?不要忍耐,好好說出來,我也許會給你?」山下淫邪的手掌在間桐櫻纖弱的脖頸上撫摸,真正的目的還是給少女注入性刺激。
「啊……哈……請……插入我……和我做愛吧」極樂的快感不斷地從間桐櫻的下身傳回大腦,影響著面部的神經。極致的快樂漸漸轉變為淚水,從少女哀求插入的眼角不停流下來。
大空洞內————「學長,你來了啊。」身為saber的主人,此時卻帶著自己的從者rider來挑戰。
「櫻,我——」
「不可以哦,學長,我已經完完全全的,是山下大人的人了。」
「什麼?櫻,不可能是這樣的,你一定是受到了脅迫,沒關係,無論如何我都會救櫻的……」不知為何出落得愈發嫵媚的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如同墨汁進入清水一般,黑紅色的條紋迅速爬上少女的天鵝頸,根基錯亂地交纏著,詭異而恐怖。
櫻的脖子,從那裡,有個像刺青一樣的東西在侵食著,就算看得不是非常清楚,但那的確是令咒。櫻的身軀,不停地蠢動著來歷不明的令咒。
「不,我沒什麼話想說,也不想和你談,現在有發言權的人只有我。因為不管是學長,哥哥,姐姐,鎮上的人們,已經無人能叱責我了。」
「櫻,不是這樣的,無論如何我都想要保護你啊!」士郎嘶吼著。
「不是哦,學長,我的意思是,我的身心已經徹底是山下大人的了。每次都是這樣,在我最需要學長的時候,學長都不在我身旁……我已經,完完全全地奉獻自己了。這樣的話,能夠傷害學長的人,只有我而已。」
隨著間桐櫻清澈的聲音落下,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淫笑著從陰影中走出,輕輕地摟住了一旁的少女。
「你叫衛宮士郎對吧?你喜歡的人現在已經是我胯下的奴隸了,就算你帶回去也沒用;沒有我精液的滋潤,不出一天櫻就會被性慾壓垮,唯一能救她的辦法就是全天候不間斷地和我交媾。我勸你還是回去吧,這裡沒有你呆的地方。」山下得意地嘲諷著那位少年。
「沒錯,總是這樣,明明說過要守護我的說,但是學長你卻並非只看著我一個人而已。不過算了,因為正是如此,我才想要學長。」
衛宮士郎的眼前視線歪了起來,就像衛宮所不認識的櫻所說的,讓思考漸漸地全部崩解。
「學長,有我在會讓你痛苦吧?但是,我辦不到,對我而言,能讓我感受到開心的只有學長而已,所以學長,不可以離開我的身邊,我不允許學長再繼續背叛我下去。所以,殺掉就好了,這樣一來,比什麼都能一直呆在我身邊了,而且,學長也可以不必繼續痛苦下去了吧?」
年輕男人的身體萎縮起來,體溫在瞬間內降到零度,那是出人意料外的痛苦。
「不可能!櫻!不會這——」士郎還未說完,幾道黑影直接將他拉入深潭中,但現在的櫻暫時不想處死士郎,她有點享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不行哦,我對學長還是有一絲依戀的。所以,只要學長還在,我就無法自由地享受性愛的快感。」
少女如同吟詠般地聲音,既輕柔,又沉重。此中矛盾,就是間桐櫻已經不正常了的證明。
「明白了嗎?我變成這種人了,所以不管是誰都能殺掉,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滿溢著殺氣的大空洞,實際上混滿優越與畏懼的狂想。
在學長消失於黑影中時,高冷的少女就像換了一副姿態一樣,難耐地扭動身軀,以少女之姿索求著精液的澆灌。
「不行了……按照你說的把學長關進去了……現在,可以滿足我了吧?」甚至在櫻的說話期間,脖子和腳腕上的淫環也在不斷地刺激少女地情慾。
「哈哈,剛剛看來,你還愛著那位叫衛宮士郎的人吧?」山下正雄隨意地問著,他並沒有想著要獲得問題的答案。
少女的臉色一僵,山下所問的問題,對少女而言是最後的關卡,治好了她在男人面前自大的情緒。
間桐櫻,想起了那位少年,取回了狂亂的心。
然後,想起了剛剛那種無垠寬廣的性刺激,間桐櫻露出了平穩的笑容。
「是的,連學長也不例外。不——我最想在學長面前做愛,哎,我啊,想快一點——吃掉你」
間桐櫻的回答,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山下拉過少女,將怒張著的紫色傘蓋對準少女早已氾濫成災的蜜穴,緩緩地捅了進去,少女的陰唇大張,將飢渴至極的肉棒連根吞沒。
「哈哈哈,你還真是個小淫娃呢。——呼,還在逞強呢,你就老實承認吧。」
間桐櫻快活地享受著下體粗大的肉棒,和以前完全無法比擬的巨大肉莖。
「哈——啊,啊——」
事已至此,間桐櫻總算感受到了交合的極限。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痛苦的呼吸,山下將手掌放到間桐櫻飽滿的胸部上,開始用力地抖動自己的腰部,肉棒也隨之在濡溼滾燙的陰道內上下抽插,間桐櫻豐滿的胸部因為體內肉棒的擺動而上下晃動,在聖盃現
界的此處,看上去格外淫靡。
「唔啊……這快感……太舒服了……比學長的還要大……還要粗……太強烈了………」一連串不間斷的高亢呻吟傳到了在黑影中沉睡的士郎耳內,讓少年心如刀割。
山下在做著穩定活塞運動的同時,抱起間桐櫻,讓肉棒更加順暢地從下往上抽送。同時將臉埋入溫軟香嫩的雙乳,慰藉著自己內心的渴望。間桐櫻的身體被抱起來後更加緊密地貼合著山下的壯碩胸膛,她主動前傾身體,腰部向下彎曲,為了更好地體驗體內地粗大堅硬,少女開始聳動豐滿的玉臀,用子宮口去摩擦滾燙的肉棒尖端,發出了淫亂的叫床聲。
「唔………啊……嗯………嗯………舒服………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呃啊~」悠長粘膩的呻吟,在空洞地響徹著。
被少女主動摩擦著馬眼的山下也是爽到不行,整張臉埋入間桐櫻香嫩的乳溝中,肉棒享受著少女體內褶皺的摩擦,這種快感可以說得上是一種極樂。
「呃啊啊……呃……呼……啊……山下大人的……肉棒……好舒服………如果這樣動的話……啊啊啊………」隨著山下的腰部挺動和間桐櫻的主動迎合,兩人都在這種野獸般的交媾中達到了忘我的狀態。山下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溼潤,細嫩且溫熱的軟肉緊緊包裹著,甚至還有一張小嘴在空氣壓力的幫助下吮吸敏感的馬眼,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從他的下體直衝到大腦神經,讓他爽到一陣眩暈。
【天哪,這個美穴簡直就是極品啊,子宮口又吸又舔,肉穴的褶皺多而明顯,我從來都沒有幹過這樣極品的少女~賺大了,下次要多定做幾個淫環~】山下的動作越來越快,間桐櫻腰肢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少女臉上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抗拒和嬌羞,只有那種背德感混合快感的陶醉表情,鼻腔內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下體的電流以馬眼為中心向四肢亂竄,山下開始像野獸一般嘶吼著,濃厚的精液已經上膛,直待最後的發射。
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帶著哭腔哀求山下,「不……啊………不要……
就這樣……射了,和我……啊啊……唔……一起…一起到高潮……啊………」
「!你這淫蕩的女人!殺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體現出這種狂亂!真該死,你這淫蕩的身體,就應該讓你殺死的男人都要好好的操弄這款小穴!」山下怒罵,下體的動作愈發激烈,彷彿要將少女整個插穿,他再次用龜頭頂上子宮頸,繼續蹂躪這銷魂的美穴,默默地希望間桐櫻能夠快速登頂,好讓她在高潮的時候懷上山下的種子。
「呃……啊……因為…山下大人…的肉棒……太美了……噢……好舒服~」
少女配合著加速的肉棒,一上一上地抽動身體,環繞在山下強壯腰身後地美足足底拍打著男人的後背,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與淫穴被抽送的水聲如出一轍。
山下的動作愈發狂野,不但上下起伏抽送著少女,還左右搖動著,讓龜頭充分研磨少女的子宮口。間桐櫻引以為傲的高聳雙乳也上下翻飛,就像兩隻白鴿一般引人注目,在一次激烈的抽送後,間桐櫻的臉上瞬間佈滿了堪比令咒的潮紅,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緊了,在男人身後的足趾根根繃緊,白皙但因為性慾快感而染上紅暈的大腳趾使勁向
上翹起,優雅的足弓彎曲出美麗的凹陷,甚至連足心肌膚的紋路都因為肌肉的使勁而變得纖巧分明。間桐櫻柔嫩的足心嫩肉打在男人的後背,那種奇妙的感覺為這野合性愛增加不少情趣。少女的身體微微地顫抖,體內的陰道在強勁收縮,過了幾秒鐘,間桐櫻又像脫力了一般軟軟地癱倒在男人身上,山下也迎來了快意十足的解脫時刻,他不再剋制自己的輸精管,用被壓抑許久的灼熱精液狠狠地注射到少女到子宮內,本來已經癱倒的間桐櫻被灼熱精液燙得一下子收緊了身體,抬起了頭,發出欣慰的滿足呻吟,最後輕輕地喘息著,一種強烈的舒暢感湧遍了間桐櫻的全身,此時脖子和腳腕上的淫環似乎也在為她的愉悅而興奮,讓櫻感到渾身輕飄飄的似乎要浮上雲端。兩人喘息了一會兒,間桐櫻的燒灼感又開始入侵陰道了。
「山下大人,能再來一次嗎………想要……那根……你的肉棒………」櫻不再純潔,不再羞澀,不再冷傲和堅守那無謂的矜持,而是直白地說出她的渴望。
「那就準備好接受我的懲罰吧。」怎麼會有人忍心拒絕性高潮過後可愛少女的二次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