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美少女的屠殺練習

軍統美少女的屠殺練習

南京,城東某地,一座佔地極廣的大院。

表面上,這裡竹林茂盛,草木盎然,樹林中散落著多棟西式洋樓,是個幽靜典雅的好去處。

但實際上這裡卻是一座可怕的人間煉獄。

因為這個大院,正是軍統局在南京的駐地。

在這個可怕的魔窟內,有著各種各樣駭人聽聞的拷問室和處刑場,每日都進行著血腥殘忍地嚴刑拷打和處決。每天慘死在這座魔窟裡的革命志士和無辜市民成百上千,多得幾乎無法統計。軍統站後院的巨型焚屍爐不分白天黑夜地焚燒屍體,散發著惡臭的黑煙滾滾上升,就像黑壓壓的烏雲一樣,籠罩著整個南京城天空。這些焚燒屍體產生的黑色烏雲終年不散,將幾乎所有的陽光都遮擋在了人間之外,使得整個南京城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即使是正午時分的大街上,光線也如同黃昏時一樣陰晦,讓善良的市民們感到心情壓抑和不安。在這一片黑暗之中,軍統局的大院也顯得更加陰森恐怖,遠遠望去,就如同一座黑暗宮殿一樣,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顫抖和恐懼。

隨著李雅在南京地區鎮壓革命的手段一天天變得更加殘酷,搜捕處決犯人的範圍也一天天擴大,每天慘死在軍統地下監牢裡的犯人成倍地增加。巨大的焚屍爐日以繼夜地不停燃燒,但也越來越難以處理那源源不斷的犯人屍體。

事實上,經過李雅那幾場血腥的大屠殺,南京城內的地下黨人早已經所剩無幾,僥倖漏網的少數人員,也早就被這個蛇蠍般的軍統美女嚇得肝膽俱裂,根本不敢再起什麼風浪。現在每天慘死在軍統地下監牢的眾多犯人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真正的地下黨人,剩餘的絕大部分都是無辜的市民。

對於喜歡虐殺取樂犯人的李雅來說,光靠處決那一點點真正的地下黨人根本無法滿足她那無底深淵般的殺戮慾望。於是大量地下黨人的親朋好友、革命的同情者,甚至許多根本毫無關聯的無辜市民,也都被當成地下黨分子抓了進來。在軍統局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魔窟裡,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申辯喊冤的機會。而且面對李雅和她發明的無數可怕刑具,即使是最堅定的地下黨人,最終也要顫抖著跪倒在她的過膝高跟靴前,更何況是那些普通的無辜市民。所以,李雅想要什麼樣的口供就能得到什麼樣的口供,她想說誰是地下黨誰最後都會承認他是地下黨。因此,所有被抓捕進入軍統地下監牢的市民,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全都是“貨真價實”的地下黨分子。而對於這些“地下黨分子”,下場自然是一批又一批地慘死在李雅的傲人大長腿和性感高跟靴下,然後在後院焚屍爐裡被燒成滾滾黑煙。

除了被酷刑活活虐打致死的一部分,以及被踩殺處決的一部分之外,還有一小部分犯人,是被用作了各種“教學材料”。

這一天,軍統地下監牢中一個寬敞的地下大廳,一群衣著襤褸的犯人正在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大廳中央是一個圓形的擂臺,四周是高出擂臺足足三四米高的觀眾臺。這樣的設計格局,讓犯人們不禁想起了古羅馬的鬥獸場。在那些為了滿足統治者變態嗜血愛好而建造的巨型競技設施中,卑賤的奴隸們被投入鬥獸場中,慘遭野獸的屠戮,鮮血四濺,慘號不絕,而美麗的貴婦

人們則優雅地坐在高高的觀眾臺上,看著下方奴隸們被各種虐殺,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樂不可支。

而今身處地下擂臺正中心的一眾犯人,感覺自己彷彿就是那些古代羅馬的奴隸,正在鬥獸場裡絕望地等待著前來屠殺他們的兇狠野獸。

然而,出現在犯人們面前的,不是什麼兇狠的野獸,而是一群天使般美麗高貴的美少女。

他們先是聽到擂臺對面鐵門後響起了一陣紛雜的冰冷高跟聲,然後沉重的鐵門升起來,七八個穿著性感軍服的美少女踩著優雅的貓步登上了擂臺。

這些美少女全都是身材傲人美腿修長的超一流尤物,她們個個國色天香,但美麗面容上的神情卻冰冷無比。美少女們身上穿著特別裁剪過的緊身軍統制服,彷彿制服誘惑一般的無袖露肩設計,胸前開著一大塊鏤空,後背更是完全裸露著,這使得美少女們纖細的上臂、雪白的香肩、深邃的乳溝、白皙的後背、誘人的小腹和肚臍眼都充分暴露了出來,顯得十分色情撩人。而在她們那一雙雙修長的美腿上,清一色都是性感的黑色漁網吊帶襪和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過膝高跟靴。那足足有十二三釐米高的金屬細高跟閃閃發亮,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打磨,鋒利無比。

足足十三釐米的超高金屬靴跟,加上美少女們本來就高挑的身材,使得她們的身高普遍比對面的男性犯人們高出一個頭以上。

美少女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面矮小的男性犯人們,個個目光冰冷,彷彿在看自己高跟靴下的小蟲子。

男性犯人們望著美少女們制服誘惑般的性感軍服,還有黑色漁網襪加黑色過膝高跟靴的打扮,一個個不由自主地開始吞嚥口水,身體燥熱,有幾個意志力不堅定的甚至忍不住當場就胯下鐵硬了起來。

然後,當他們再低頭看看自己那一身襤褸的破衣服,髒兮兮得如同乞丐一般,與對面美少女漂亮妖豔的打扮一對比,簡直就像是低賤的泥巴怪站在美麗的天使們面前一樣,形成了極為強烈的落差對比。

男性犯人們幾乎本能地產生了深深的自卑感。很多人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在用目光直視美少女們美麗的身影。

就在男性犯人們胡思亂想的時候,高處觀眾臺上也響起了清脆冰冷的高跟聲。

穿著軍統制服的美少女們馬上以標準的軍姿立正。

受她們的影響,男性犯人們也不敢說話了,他們不安地望向觀眾臺,等著那個高跟聲的主人出現。

有幾個還不算太愚蠢的男性犯人,已經隱隱猜到了那個冰冷高跟聲主人的身份,不禁兩腿開始顫抖,幾乎要站立不穩,當場癱倒在了擂臺上。

很快,一名穿著黑色納粹式皮製軍裝、頭戴威嚴黑色軍帽的絕世美女出現在高高的觀眾臺上。

由於護欄的遮擋,底下的男性犯人看不到軍裝美女的全身,只能看到她膝蓋以上的部分。但是他們看到,軍裝美女那傲人的大長腿上緊緊包裹著一雙鋥亮的黑色過膝高跟靴,那黑亮的皮革靴筒上邊沿,竟然一直延伸到了軍裝美女的大腿根部,幾乎將軍裝美女那一雙逆天大長腿全都包裹在了性感無比的黑色靴筒裡。而對比護欄的高度可以很輕鬆的看出,軍裝美女那一雙美腿,長度至少在一米二以上!

所有男性犯人都露出了恐懼和絕望的神情。好幾個甚至當場就嚇得癱倒

在了擂臺上,胯下的屎尿溼了一地。

擁有如此逆天的大長腿,擁有如此絕世美貌、擁有如此威嚴冷豔氣質,這個高高在上的軍裝美女還能是誰?

李雅。

軍統歷史上最可怕、最強大的魔女,同時也是最冷酷無情的女王。

這位貌若天仙的美女軍統一手策劃和執行了多次血腥大屠殺,殘酷處決了不計其數的地下黨革命者。她以她的強大和冷酷,幾乎一己之力就將南京地區的地下黨組織徹底擊潰消滅,使得整個南方的地下革命事業都陷入了低潮。

據地下黨的不完全統計,在過去不到兩年的時間裡,慘死在這個美女軍統高跟靴下的革命黨人和無辜群眾高達數千人!可以說,在她那一雙傲人大長腿和性感高跟靴上,染著無數革命黨人的鮮血。這個美女軍統走路時敲擊出的高跟聲,還有她屠殺革命志士時的浪笑聲,已經成了所有地下黨人噩夢中最恐怖的部分。

擂臺上的這一群男性犯人,沒有誰不聽說過李雅的可怕傳說。他們中的某些人,還“有幸”近距離看見過李雅的拷問和處刑。李雅的那些可怕的刑罰手段,和她那美麗的身影,還有她那逆天的大長腿和性感高跟靴,在犯人們靈魂最深處烙下了深深的恐懼印記。

李雅站在高高的觀眾臺上,連看都沒看這群瑟瑟發抖的低賤男性犯人一眼。

她對軍統美少女們說道:“各位,今天課程的訓練內容是戰鬥和虐殺。練習材料就在你們面前,還記得要怎麼做嗎?”

軍統美少女們齊聲道:“記得,長官!”

“很好。一定要記住,要用盡可能殘酷的手段,要完全擊潰他們的自尊心和反抗意志,要讓他們徹底屈服在你們的腳下。”

“是,長官!”

軍統美少女們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雖然平時她們在日常訓練中也經常使用犯人來進行拷打、處決的練習,迄今為止被她們虐殺的犯人也不在少數了,但像今天這樣能一次性屠殺幾十個犯人的機會,卻還是頭一次。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像她們最崇拜的女神李雅長官一樣盡情地虐殺大群犯人,軍統美少女們都興奮得有些按捺不住了。

男性犯人們聽到李雅和軍統美少女們的對話,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們現在才知道,在這些蛇蠍般的軍統美女們的眼中,自己的存在價值就僅僅是低廉、一次性使用的“練習材料”,供她們練習戰鬥和虐殺技巧用的消耗品!

震驚、絕望的事實讓很多犯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一個身體還算壯碩的男性犯人突然抬起頭來,揮舞著雙臂大聲對其他同伴喊道:“同志們!大夥兒聽我說!這些惡毒的女軍統要殺咱們,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一起跟她們拼了!”

其他犯人受到他的感染,也紛紛在絕境中燃起鬥志,一個個跟著大喊起來。

“這些女軍統殺了我們那麼多同志,今天咱們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跟她們拼了!”

“死就死,死了也要拉一個墊背了!拼了!”

“跟她們拼了!”

“拼了!”

“拼了!”

“拼了!”

幾十個男性犯人紛紛發出吼叫,個個神情慷慨悲壯。然後在那個身體還算壯碩的男人帶頭,一群衣著襤褸的犯人一起大吼著朝軍統美少女們衝了過去。

看到這些低賤的男性犯人們不知死活,竟然還自己衝過來送死,

軍統美少女們臉上都露出了輕蔑的表情,有兩個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個壯碩男人一馬當前衝在最前面,他大喝一聲,揮拳就向離得最近的一個留著整齊黑色短髮的軍統美少女打過去。

黑短髮的軍統美少女冷笑一聲,用高跟靴的靴尖輕輕點著地面,曼妙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原地旋轉一圈,一記非常漂亮的迴旋踢,包裹著性感黑色漁網襪和黑色過膝高跟靴的修長美腿瞄準壯碩男人的正臉就踢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美少女的長腿和男人的拳頭在空中交錯而過,然後只聽見啪嚓一聲沉重的響聲,堅硬的黑色過膝高跟靴狠狠踢在了壯碩男人的鼻樑上,而壯碩男人的拳頭卻離軍統美少女的身體還有足足三四十釐米釐米遠。

壯碩男人萬萬沒想到,對面一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美腿的長度竟然到了如此逆天的程度,自己的拳頭連對方軍裝制服的衣袂都沒能碰到,對方的皮靴就已經結結實實地踢在了自己的臉上。

就在黑色高跟靴印在他臉上的那一瞬間,壯碩男人用眼角餘光沿著修長的黑色靴筒望過去。他震驚地發現,黑短髮軍統美少女的美腿長度幾乎是他右手長度的足足兩倍!他的右手已經完全揮打出去了,但卻連對方的膝蓋部分都還沒能夠到!更不要說對對方造成傷害了!

如此逆天的大長腿,這讓他怎麼才能攻擊到對方啊?

令壯碩男人同樣沒有想到的是,黑短髮軍統美少女的美腿不僅修長無比,而且腿力也是極為強悍。

黑色過膝高跟靴踢在他的臉上,讓他感覺彷彿就是被巨石猛撞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被踢得向後飛了出去。

壯碩男人發出悽慘的尖叫聲,一連撞倒了後方兩個同伴,才勉強止住衝勢,最後三個人一起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其他男性犯人全都看得驚呆了。

他們看著緩緩將美腿收回來的黑短髮軍統美少女,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衝鋒的腳步。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的美少女,看上去一副纖細嬌美的模樣,實力竟然會強到這種程度。她僅僅是用了一招回旋踢,而且還是那麼纖細修長的美腿,竟然就能將他們當中身體最壯碩的那男人一腳踢飛出去!

黑短髮的軍統美少女緩緩將踢出的長腿收回來,用過膝靴的靴尖踢了踢地面,然後不屑地俯視著畏畏縮縮不敢前進的男性犯人們,輕蔑地說道:“來啊?怎麼不來了?不是說要來送死的嗎?快過來啊?”

在她身後,其他軍統美少女也紛紛發出了輕蔑的嘲笑聲。她們看向男性犯人們的目光更加輕蔑,就彷彿是在俯視低處的小蟲子一樣,充滿了不屑。

事實上,這些美少女們中有三四個,之前只虐殺過捆綁在刑架上無法動彈的男性犯人,還沒有面對過獲得完全活動能力的男性犯人。對她們來說,今天還是第一次在實戰訓練中嘗試大量屠殺男性犯人,心裡多少有點惴惴不安,有些擔心男性犯人們如果拼死暴起反抗的話,她們會有些難對付。但是當她們看到男性犯人們中最強壯的一個也如此不堪一擊,其他人更是被嚇得像被捕獵的小動物一樣瑟瑟發抖畏縮不前,心裡那點不安一下子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這些軍統美少女已經徹底明白了,這些地下黨的男性犯人們,在經過菁

英訓練的她們面前,完全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獲勝的機會,只能悲慘地充當她們練習戰鬥和屠殺的教材,任由她們毆打虐待,在被她們折磨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之後,最終痛苦地慘死在她們的過膝高跟靴下。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軍統美少女們完全沒有了顧忌。

她們臉上露出輕鬆愉快的表情,有些人的嘴角還揚起了殘忍嗜血的笑意,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男性犯人們在自己過膝高跟靴下慘叫掙扎的樣子了。

而另一邊,那個被踢飛了的壯碩男人好不容易爬起來,他一摸自己臉,發現全是血,原來他的整個鼻樑骨都被那個黑短髮的軍統美少女踢斷了。

他看到其他男性犯人都望著軍統美少女們的美麗身影不敢向前,不由大急。他忍住鼻樑骨的劇痛,大聲喊道:“同志們,軍統的反動派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早也是死,晚也是死,現在不跟她們拼命,難道她們就會讓咱們活命嗎?反正橫豎是死,跟她們拼了吧!”

壯碩男人喊了好幾遍,其他男性犯人才再次重新點燃勇氣,紛紛爆發出“跟她們拼了”“臨死前拉個墊背的”“替死難的同志們報仇”的吼叫聲,再一次向軍統美少女們衝了過去。

站在最前方的那個黑短髮的軍統美少女冷笑一聲,黑色的過膝高跟靴踩著貓步,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幾個男性犯人衝到她面前,然而還沒等到他們揮起拳頭,黑短髮軍統美少女就高跟靴一蹬地面,縱身一躍,高高跳到空中。

美少女的身手極快,幾個男性犯人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動作,她那修長的漁網襪美腿在空中使出一記旋風般凌厲的橫踢,黑色的過膝高跟靴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一連在三個男人的臉上掃了過去。

只聽得砰砰砰三聲脆響,三個男性犯人面部幾乎同時捱了黑短髮軍統美少女的皮靴踢擊,各自發出慘叫聲,口吐鮮血向後倒去。

“哼~❤”

黑短髮軍統美少女輕蔑地冷哼一聲,瀟灑地從空中落下。

性感的黑色過膝高跟靴踩到地面上,堅硬的金屬細高跟與擂臺地面撞擊,發出了一聲清脆冰冷的高跟聲。

黑短髮的軍統美少女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被她踢飛出去的三個男性犯人。三人都倒在地上掙扎著,雙手捂著流血的臉,全身顫抖,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黑短髮軍統美少女感到非常滿意。雖然威力還遠遠不如觀眾臺上那位穿著黑色納粹式皮製軍統制服的絕世美女,但是作為學員,這樣的表現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了。

另一方面,看到男性犯人被自己用高跟靴踢倒之後痛苦呻吟的樣子,黑短髮軍統美少女心裡的施虐慾望也漸漸膨脹起來。

她發出一聲得意的冷笑,瀟灑地一甩短短的整齊黑髮,黑色高跟靴踩著高傲的貓步,向那三個男性犯人“咯噔”、“咯噔”地一步步走去,準備進一步地進行虐待。

看到黑短髮軍統美少女已經開始“練習”,其他軍統美少女也按捺不住了。她們紛紛邁出大長腿,踩著高跟貓步向男性犯人們走去,開始尋找各自的獵殺對象。

於是,軍統美少女們的虐殺練習開始了。

男性犯人們懷著必死的決心,拼命戰鬥著。

但可憐的是,狀況根本就無法稱之為“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大屠殺。

面對經過專門訓練、身高腿長的

軍統美少女們,這些地下黨的男性犯人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兩個男性犯人揮拳向一個扎著高馬尾的軍統美少女打去,但是他們的動作又慢又沒有章法,高馬尾軍統美少女不屑地冷笑一聲,輕盈地微微一側身,非常輕鬆就避開了他們的攻擊。

然後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嘴角帶著冷笑,在與男性犯人擦身而過的時候,修長的美腿猛地往上抬起,一個非常漂亮的膝擊,黑色過膝高跟靴的膝蓋部分狠狠撞在男性犯人的肚子上。

男性犯人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的膝蓋撞得離開了地面。

“嗚啊……”

男性犯人感到自己腹部裡面的每一個臟器彷彿都被軍統美少女這一記膝擊撞得移位了。

他吐出一口混雜著苦膽汁的血水,慘叫著,捂著肚子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就彷彿臣服一樣跪倒在了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的黑色過膝高跟靴前。

高馬尾軍統美少女毫不憐憫,黑色的過膝高跟靴高高抬起,然後瞄準男性犯人的後腦勺狠狠一腳剁下。

只聽砰的一聲沉重悶響,過膝靴堅硬的靴底先是踏在了男性犯人的後腦勺上,然後又踩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整個腦袋狠狠撞在地板上。堅硬的擂臺地板,加上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大長腿的強大踩踏力,男性犯人的臉和地板之間一下子迸出了大量的鮮血。淒厲的慘叫聲也隨之在性感的黑色過膝靴下爆發了起來。

“啊啊啊啊——”

高跟靴下的鮮血和慘叫聲進一步激起了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的施虐慾望。

她得意地輕笑著,黑色過膝靴再次高高抬起,然後狠狠剁下,又一次猛踏在男性犯人的後腦勺上。

同樣砰的一聲悶響,男性犯人的頭第二次被踩得猛撞撞在了地板上。強大的衝擊力當場就撞斷了他的鼻樑骨,更多的血水從他的臉和地板之間飛濺出來,灑得周圍地板星星點點紅了一大片。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立在旁邊的另一隻黑色過膝高跟靴的靴尖上也沾上了好幾滴鮮豔的紅點。

“呵呵❤”

高馬尾軍統美少女低頭看著自己黑色高跟靴上沾染的鮮血。那一瞬間,她感覺彷彿全身觸電了一樣,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快感。

那是施虐慾望得到滿足之後的快樂。

在李雅的調教下,這些高挑美麗的軍統少女們,現在每一個都是極度嗜血的施虐狂,只有高跟靴下的鮮血和慘叫才能讓她們得到滿足。為了追求極致的快樂,她們可以毫不猶豫地化身成為殘酷的處刑機器,將各種殘忍的刑罰施加於地下黨人和無辜群眾身上,而不會產生任何憐憫和同情。這樣子的她們,絕對是軍統局用於鎮壓地下黨革命的最好殺戮機器。

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嗜血地舔著嘴唇,修長的美腿毫不停歇地一次次抬起來,又一次次剁下去。性感的黑色過膝高跟靴不斷猛踩在男性犯人的後腦勺上,踩著他的頭顱一次次撞在堅硬的地板上,將他的腦袋一次次撞得血花四濺。

性感的黑色高跟靴下,鮮血不斷飛濺著,淒厲的慘叫聲更是響個不停。

“啊啊啊啊——救、救救我啊——”

高跟靴下的男性犯人一邊尖叫一邊拼命呼救著。

旁邊兩個男性犯人見狀,急忙衝過來想要救人。

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冷笑一聲,一隻高跟靴踩在男性犯人的後腦勺上,直接把他的腦袋當成踏板狠狠一蹬,然後整個人

高高躍起到空中。

——可憐那個男性犯人的頭顱哪裡捱得住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全身體重加過膝高跟靴的全力一蹬?他那脆弱的頭顱當場就被踩得凹陷下去了一大塊,顱骨登時破碎成了七八片,連白花花的腦漿都爆出來了,顯然是不能活了。

男性犯人連發出最後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在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包裹著性感漁網襪和黑色過膝高跟靴的修長美腿下送了性命。

而高馬尾軍統美少女藉著踩死男性犯人的這一蹬,高高躍起到空中。她窈窕的嬌軀在空中優雅地旋轉半圈,兩條修長的漁網襪高跟靴美腿同時凌空踢出,一左一右分別踢在了衝來救人的那兩個男性犯人的臉上。

那兩個男性犯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他們只看到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美麗的身影一閃,下一個瞬間,兩隻黑色過膝靴帶著防滑花紋的紅色靴底就已經印到了他們的眼前!

砰砰兩聲沉重的悶響,兩個男性犯人的臉上各自中了一記靴踩,同時慘叫著向後倒下。

高馬尾軍統美少女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她輕盈地一落地,馬上就再次高高跳起,然後兩隻過膝靴分別瞄準兩人的正臉、從足足一米高的半空中凌空踩下!

啪!啪!

兩聲可怕的悶響幾乎同時從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兩隻性感的黑色過膝靴下響了起來。

堅硬的靴底、美少女的全身體重,加上從足足一米高的空中落下的巨大沖擊力,兩個男性犯人的臉上血花四濺,兩隻鼻樑骨當場就被踩得凹陷了進去!

“啊啊啊啊——”

“啊啊——”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殷紅的鮮血從黑色過膝靴的靴底和男性犯人的臉面之間噴了出來,染得高馬尾軍統美少女黑色高跟靴防水臺邊緣的部分都紅了。

兩個男性犯人劇痛之下,不約而同地伸出雙手,分別緊抱住了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兩條大長腿上的皮靴。

“呵呵❤”

高馬尾軍統美少女見狀,不由得笑出聲來了。

其實,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的虐殺技巧並不是十分嫻熟。她還是第一次穿著靴跟這麼高的過膝靴同時踩著兩個男性犯人的臉站立,多少還有一點點站立不穩。

但是現在,兩個男性犯人居然自己主動抱住了她的兩條長腿——他們原本是想藉此減輕一點點皮靴踩臉的痛楚,但實際上這根本無法阻止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的暴行,反倒是幫助她站立得更加穩固、更加方便她的進一步施虐了。

“哼哼❤”

看到兩個男性犯人無意識地主動“配合”了自己的施虐,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心中十分得意,忍不住嬌笑了起來。

她學著之前在教學時看到過的,那位她最崇拜的軍統女神李雅所展示的那樣,兩隻過膝高跟靴分別踩著兩個男性犯人的臉上,然後修長的美腿開始優雅地扭動,讓堅硬的高跟靴踩在兩個男人的臉上狠毒地碾動起來。

軍統美少女們的過膝高跟靴都是為了鎮壓革命活動、屠殺地下黨人而專門特製的,不但性感無比的美麗裝飾品,也是威力強大的武器,同時更是血腥恐怖的可怕刑具!那高過膝蓋一大截,足足七八十釐米長的黑色長靴筒是詹姆斯用特殊工藝製作的,十分堅韌,連子彈都可以擋下來,能夠保護軍統美少女們的大長腿肆意踢殺地下黨人而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也不用擔心地下黨人們的骯髒血水沾在

美少女們的雪肌上。除此之外,這些高跟靴的靴底也是特別設計和製造的,不但堅硬無比,那一道道防滑花紋更是極為尖銳鋒利,兇狠得就如同一道道淺口刮刀一樣!穿著這樣的高跟靴踩在人的身體上碾磨,那是可以把人的皮肉直接刮割下來的!

果然,很快,高馬尾軍統美少女才剛剛扭動了幾下她的大長腿,被踩在靴底下的兩個男性犯人就殺豬一樣尖叫起來。

“啊啊——”

“啊——”

只不過他們的慘叫聲非但沒有能夠喚起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的憐憫心,反倒是更加進一步刺激了她的嗜虐慾望,讓她變得更加興奮。

“哼哼❤”

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得意地輕笑著,修長的雙腿更加興奮地扭動起來。

“嗚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那兩隻性感漂亮的黑色過膝靴踩在兩個男性犯人的臉上,隨著高馬尾軍統美少女修長玉足的扭動而不斷殘忍地碾動著。靴底下鋒利尖銳的防滑花紋在兩人的臉上不斷刮割,將兩人臉上的皮肉一層一層地颳了下來!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鮮血像小溪一樣在性感的黑色過膝高跟靴下流出來,染得周圍擂臺地板上紅了一大片。

兩個男性犯人痛得全身都篩糠一樣劇烈抽搐起來了。

他們淒厲地尖叫個不停,雙手緊緊抓住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的性感黑色過膝靴,拼命想要將她的修長美腿從自己臉上抬起來。

但是在劇痛的折磨下,他們連一半力氣都使不上來,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抗軍統美少女那一雙修長逆天的的誘人美腿。

他們拼命掙扎,拼命扭動身體,拼命抱著高馬尾軍統美少女的玉足往上用力,拼命想從那兩隻性感漂亮的黑色過膝高跟靴下掙脫出去。

但是這一切掙扎完全是徒勞的。

不管他們怎麼拼命用力,高馬尾軍統美少女兩隻黑色的修長美腿仍然穩如磐石般地矗立在他們的臉上。那兩隻性感的黑色過膝高跟靴的防水臺靴底緊緊貼著他們的臉皮,堅定地、用力地、沒有絲毫停歇地持續碾磨著!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兩個臉上血流如注的男性犯人痛苦地抱著軍統美少女的玉足,悽慘無比的尖叫著、呼救著,期待著自己的同伴能來搭救他們。

但是其他男性犯人已經沒有空閒去理會他們了。

因為其餘的幾位軍統美少女正在像獵殺動物一樣肆無忌憚地獵殺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