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花園(gts)

侏儒花園(gts)

我叫韓默,是一名記者。今天我要帶大家來到一所神秘的大學。這所大學名字叫做蘇杭女子廣播學院,位於杭州,主要的專業是影視表演和播音主持,所以這裡雲集了中國各個城市的美女。之所以說這所大學比較神秘,是因為在這裡有一個神奇的花園,與其說是花園,不如說是一個國度,一個侏儒人的國度。校內的學生和老師稱他為“侏儒花園”。在這個佔地一萬平方米的花園裡,居住著只有五釐米大小的侏儒人。侏儒花園裡的人全部為雄性,想要繁衍後代,就必須到外面的世界,尋找一樣東西。這樣東西,便是正常人類20歲少女的頭髮。當他們得到頭髮之後,浸泡在自己精液之中,拿到花園中的有關機構,利用特殊的培育容器培育出自己的子孫後代,並可以得到侏儒政府非常多的報酬。但是外出尋找20歲少女的頭髮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出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回不來。因為侏儒國度的首腦為了國家的生存,不得不和這所大學校長簽訂了一個條約,學校會保護侏儒花園不受外界干擾,並提供充足的水源。

但是一旦花園裡的侏儒膽敢進入教學樓或者寢室的話,一經發現便是殺無赦,學生們可以當場將他們踩死,或者交到學校的處置室,由樂於處決他們的學生或者老師殺死。

今天我們的採訪還請來了一位美女嘉賓,她的名字叫小若,是播音主持專業大二的學生,真的很漂亮哦。下面就由我先來採訪一下她吧。

我:“你好,小若,很高興認識你。”

小若:“你好,主持人,哈嘍大家好,我是小若。”

我:“哎小若,你今天穿的真的很漂亮,是要去參加舞會嗎?”

小若神秘的笑了笑,美麗極了,她說:“不是啦,上個禮拜學校抓了幾個侏儒人,我正是受邀去處死他們呢。”

我:“啊?處死侏儒人還要穿的這麼漂亮啊?”

小若“當然啦,在那些侏儒人眼裡,我們就是女神呢,女神當然要打扮的漂亮一點啦。”

我覺得很莫名其妙,但是真的很好奇,她們是怎麼處決侏儒人的呢?想想被美女殺死也會很幸福吧。

我接著問:“那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你是怎麼處死侏儒人的嗎?”

小若:“當然可以啦,不過,到時候你可不準阻止我處死侏儒哦。”

我答應了她,於是小若便帶著我向主教學樓走去,一邊走著,小若一邊和我有說有笑,還指著自己的白色帆布鞋說這是她為了今天特意刷的乾乾淨淨的,我不理解,索性也不多問,但是看著她步履輕盈,一雙白色帆布鞋像兩隻白色蝴蝶一樣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確實動人極了。路上我還問她,你們是怎麼處死侏儒人的,她笑嘻嘻的回答:“一般我們都會選擇踩死他們,但是我喜歡先逗逗他們然後在踩死。”我大為咋舌,問她,你來這裡處死過多少侏儒了。她說:"記不清了,大概每個週末都會來,學習壓力太大了,需要放鬆。" 我只能幹笑了兩聲,不再多問。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終於來到了位於學校正中心的主教學樓,我們乘電梯上到了第九層,在走廊裡走了幾步,就看到一間屋子外面上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處置室”。小若走到門口,敲了敲門,然後笑盈盈的等著,不一會兒門開了,走出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美麗女孩

,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見小若來了,眯著眼笑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再等一會兒我就要把那些小人解決了呢。”小若撒嬌似的笑了笑:“林老師,我怎麼能不來呢,有多少個啊?”被她稱作林老師的女孩說“有七個呢,幸虧你預約的早,前天我接到小晴的電話,說她要來呢。”小若嘻嘻一笑,把我拉進了那個處置室。

處置室裡大約有五十來平米,地面鋪著白色大理石地板,屋子裡沒有過多的擺設,只是在西角處有一個桌子,上面擺放了幾個鐵絲編成的籠子。

小若走到籠子邊上,說:“我要開始嘍。”說著便打開籠子上的一道門,從裡面抓出一個事物,我走近一瞧,在他手裡,正抓著一個活物,樣子跟人類一般無二,只是大小僅有人的一根手指那麼長。此刻正在小若手上拼命地掙扎.小若笑盈盈的看著他,說:“小東西,你為什麼被關在這呢?”那侏儒尖聲叫著“我只是來找頭髮的,求你放了我吧。”小若突然鬆開了手,那侏儒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小若低頭俯視著他,說:“我是來處死你的,不能放了你哦。”那侏儒嚇得全身發抖,只是剛才被摔的七葷八素,已經跑不動了,我看到小若挪動了右腳,把腳尖罩在了那侏儒的身體上方,然後腳尖慢慢的下落,那侏儒仰面朝天,伸著胳膊妄圖抵擋小若的腳,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小若的腳掌先是蹍在了侏儒的腿上,我能聽到吧唧一聲脆響,侏儒的腿想必已經粉碎了,小侏儒發出微小卻又尖利的慘叫聲,但是小若的臉上卻仍是笑吟吟的,絲毫沒有把侏儒的痛苦放在心上,她的腳尖慢慢的向下蹍,當腳掌踩到侏儒肚子的時候,那侏儒的身體突然從胸口爆裂了,一大堆紅色的東西被踩擠了出來,想必他肚子裡的內臟全都被踩擠到胸口,然後胸腔容量不足,所以一下子爆裂開來,鮮血沿著小若的鞋底,噗地一聲濺了出來,噴射了老遠。

那侏儒已經不能動彈了,但是小若沒有放過他,她的腳尖繼續蹍踩下來,直到侏儒的身體完全淹沒在她的腳下。我當時驚呆了,萬萬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孩竟然是這麼的狠心,自言自語的說:“好殘忍啊!”小若對我笑了笑,說:“殘忍嗎?我覺得好好玩!”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右腳往後一搓,地上便留下了一條血紅色黏糊糊的印記。然後她轉過身去,又從籠子裡抓出了一個侏儒。

她把那個侏儒輕輕的放在地上,調皮的說:“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跑,但是能不能跑得掉就看你嘍。”那侏儒不等她說完,撒開退就跑,小若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那侏儒雖然步伐很快,但是他跑十幾步,小若只要邁動一下腳,便趕了上來,小若戲謔的把腳橫在侏儒身前,那侏儒便立馬改變方向往別的方向跑,小若又是邁了一步,伸出右腳擋在侏儒身前,侏儒沒停的下來,一下子撞在小若的鞋幫上,摔倒在地,小若沒有再給他機會,以右腳跟為軸,把腳尖轉向侏儒的腦袋上方,那侏儒被撞得暈頭轉向,才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黃色的鞋底向下籠罩過來,大聲嚎叫著想坐起身來,但是才坐到一半,小若的腳尖卻摁著他的頭落了下來,我聽到一聲脆響,看來沒有絲毫留情,小若的腳尖直接踩碎了他的頭,漏在

小若鞋子外面的身體,猛地一挺,一隻腿反覆的蹬抽,我想那只是條件反射才使他這樣的。小若右腳腳尖踩在他頭上面,左腳可愛的翹起,身子忽的一轉,那侏儒的身體便和他已經扁平的頭顱分了家,再也不動了。

小若沒有再去蹂躪他的身體。而是走到籠子前,又取出一個侏儒。

小若把這個侏儒也是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剛想說話,卻見那侏儒立馬跪在了地上,對著小若的腳一個勁的磕頭,叫喊道:“求同學饒了我吧,求你不要踩死我啊!”小若呵呵笑道“你的膽子可真小,我沒說要踩死你呀,你走吧!”那侏儒如蒙大赦,一個勁的磕頭道謝:“謝謝同學不殺我,多謝同學饒命。”我看他磕了能有十幾下,小若揹著雙手,笑眯眯的看著他磕頭的樣子,好像很是享受。那侏儒磕完了頭,站起身來,轉過身去正要離開,我正奇怪小若因何會放過他,而不是一腳踩死。卻見小若忽然勾起了右腿,衝那侏儒喊了一句“喂,我送你走吧!”那侏儒不解其意,剛回過頭去。小若勾起的右腿忽的向前飛去,我聽見啪的一聲,那侏儒的身體便被小若踢飛了出去,撞到對面的牆上,滾落了下來。我遠遠的看不清楚狀況,但是卻能清晰地看見,那面牆上,有一個殷紅的印記。我走了過去,蹲在地上,見到那個侏儒已經是半死不活的了,正在地上圈著身體,不住的扭動,身邊流了好多血。

突然一隻白色帆布鞋進入了我的視線,並且踩在了那名侏儒身上,一灘紅色的血跡,從那隻白色帆布鞋的鞋底往外流淌開來。我抬頭一瞧,只見小若正笑眯眯的看著我,說:“怎麼樣主持人,我厲害嗎?”

小若慢慢抬起了腳,我看到她的鞋底和那個侏儒屍體之間拉著血紅色的肉絲,一時間也說不出是美麗還是噁心,被她踩死的侏儒幾乎辨別不出人的模樣,只是成為了一灘黏糊糊的餅狀物體,上面一道一道的佈滿了小若鞋底的條紋。小若每走一步,都有一個紅色腳印,令人看的觸目驚心。

小若又從籠子裡取出一個侏儒,拎在手上在我眼前晃了晃,說:“你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害怕哦!”我仔細看去,見那侏儒正在她手上一邊大喊大叫,一邊一個勁的撲騰。我說:“我看他很可憐啊,你就不能饒了他嗎?”小若哼了一聲,不屑的說:“誰讓他跑到學校裡呢,被我踩死也是活該,我才不饒他呢。”小若剛說完,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握著侏儒的手也同時鬆開了。原來是被剛才那個侏儒用力咬到了手指,小若皺著眉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指,生氣的嘟起了嘴,往地上一看,發現剛才咬她的那個侏儒正在發足狂奔往門口跑去。小若兩步就趕了上去,腳尖輕輕一撥,便將那侏儒撥倒在地,不等他再起身來,抬腳踩在了侏儒的雙腿上,那侏儒身體下身頓時被固定住,只能兩隻胳膊不停的亂爬。想要爬出小若腳尖的控制,但是那只是徒勞的,小若腳尖只是略微一用力,那侏儒便疼得死去活來,哇哇大叫著揮舞著手臂。

小若嬌聲說:“哼,還敢咬我,膽子不小,姐姐讓你生不如死。”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扭動腳尖,這一踩一轉,直接把侏儒的腿踩成一灘爛泥,侏儒的上半身猛地翹了起來,發出淒厲的慘叫。小若抬起了腳,可是被踩

成爛泥的腿卻粘在小若的鞋底上,連帶著藕斷絲連的侏儒身體一併離開了地面。小若厭惡的甩了甩腳,可是侏儒的腿就像萬能膠一樣黏在小若的鞋底上掉不下來,小若放下了右腳,用左腳踩住那侏儒的頭,戲謔的說:“幹嘛老粘著我的腳?喜歡它嗎?”說完左腳尖往左面一拽,侏儒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終於分了家,小若的左腳沒有用力踩,但是那個侏儒太小了,在小若的帆布鞋下顯得非常的脆弱,小若只是踩著他的頭在地上輕輕一挪,當小若腳尖翹起的時候我發現那個侏儒已經是滿臉是血,看不清面目了。那隻侏儒還沒有死,他伸著胳膊在身前有一下沒一下的划動,很痛苦的樣子。我有些可憐他,對小若說:“同學,你還是幫他解除痛苦吧,都被你踩成這個樣子了。”

小若衝我眨眨眼,說:“既然主持人幫他求情,我就給你個面子。”說著便高高抬起了右腳,腳跟對著那隻侏儒的身體,撲通一聲跺了下去,小若的白色帆布鞋徹底的掩蓋了那侏儒的身體,只是她這一腳跺的有些猛,一瞬間就將侏儒的身體踩扁了,侏儒的體液霎時間四濺開來,在大理石地面上開出一個盛開的紅色花朵。

小若把腳跟往前一送,侏儒像紙一樣的殘軀便被甩了出來,我一眼看過去,真是慘不忍睹。小若沒有再理他,又從籠子裡抓出一個侏儒,伸出手來遞給我,說要我的幫忙。我有些猶豫,但還是接過了那隻侏儒,我這回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所謂的侏儒跟正常人的長相沒有絲毫差別,只是大小相差甚大,覺得小若踩死侏儒跟踩死人類一樣幾乎沒什麼區別,如果哪天有一個人類突然縮小成這般大小,她會不會也像對待侏儒一般無情的踩殺呢。

我正自顧自的想著,突然聽到小若叫我,我抬頭一瞧,小若正向後翹起了腿,笑眯眯的看著我,我仔細一看,見她腳上換了一雙雪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細,大約8釐米高。穿在小若腳上仙氣十足,小若笑著說:“我的高跟鞋漂亮嗎?”我猛地點了點頭,可是一想到她一會兒又要用這雙鞋子踩死侏儒,想到那血腥的樣子,我心裡不由自主的直顫。

小若叫我把侏儒拿過去,走到她的身後,然後又叫我蹲下身來,我從下面仰視她的背影,仰視她的長腿,感覺非常的美。小若轉過頭對我說:“你幫我把那隻侏儒的嘴巴扒開,套在我的鞋跟上。”說著小若便踮起了右腳尖,把性感的鞋跟提了起來。我大為咋舌,尋思這個女孩竟然想到這麼殘忍的踩殺方法,那個侏儒聽到小若的話嚇壞了,一個勁的喊叫“不要,求你不要,不要聽她的,放了我。”小若見我正在猶豫,俯下身子,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你幫我這個忙,我晚上請你吃飯。”我一想到晚上有美女陪吃晚飯,吃完飯說不定有什麼其他活動,頓時心裡防線就崩潰了,也不管那侏儒怎麼叫喊,強行掰開了侏儒的嘴,往小若小腿上靠去,當我近距離的接觸小若的腿,看到那白嫩性感的樣子,聞著那種清香撲鼻的味道,真的讓我無法自拔。我把侏儒的嘴對著小若纖細的鞋跟套了上去,侏儒還要掙扎,可是已經由不得他了,我告訴小若已經套好了,小若滿意的翹起了嘴角,並且慢慢的把鞋跟落了下去,為了不讓侏儒掉下來,

我手心託著侏儒,慢慢的把侏儒的身體放了下來,期間那隻侏儒不斷的嗚嗚直叫,一來雖然小若的鞋跟很細,但是侏儒的嘴巴太小,只有鉛筆粗細的鞋跟在他眼裡卻有拳頭那麼粗,此時強行插入口中,不難受才怪,二來知道自己將要被小若踩死,驚恐害怕之下怎麼能不叫喊掙扎。

我手裡握著那隻侏儒,到達地面的時候,我並沒有把他放躺在地上,而是那麼一直握著,使他保持站立姿態,小若的腳跟停了一下,對我說:“我要踩下去嘍,你要幫我扶好了,不要讓他倒下哦。”我點了點頭,說:“放心吧,你可以用力踩下來了。”小若有對那個侏儒擺了擺手說:“再見嘍,小東西。”那侏儒更是嚇得嗚嗚直叫,但是也不能喚來小若的憐憫之心,小若的鞋跟無情的踩了下去,在我手中的侏儒身體突然一震劇烈的顫抖,想必是非常痛苦,許多鮮血從侏儒的嘴裡順著小若的鞋跟湧了上來,流到我的手上。小若腳跟繼續往下踩,侏儒身體裡嘰裡咕嚕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那是內臟被鞋跟絞碎的聲響。我手心突然感覺到有一個力量正往下推著侏儒的身體,我心知那時小若的鞋跟已經踩到了侏儒身體的最深處,侏儒已經不動了,只是他仰天長嘯的樣子屬實太慘烈了,我手中使勁,配合著小若,小若腳跟往下猛力一踩,她的鞋跟便從侏儒的下體鑽了出來,滴著血的鞋跟咯噔一聲落在地上,我放開了手,只見那隻侏儒就好像肉串一樣被串在小若的鞋跟上,非常悽慘。

小若卻不以為然,她掏出手機,翹起了右面的小腿,右手手指做了一個可愛的V字形,臉蛋對著手機嫣然一笑,竟然玩起了自拍。我在想這要是大半夜的在微信上看到一個甜美美女的自拍照,正想搭訕,再仔細一看美女的高跟鞋鞋跟上還插著一個血淋淋的小人,那將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小若拍夠了,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取出兩張面巾紙把鞋跟上的侏儒摘了下來,並且擦拭了一番,她的高跟鞋便又潔淨如初了。我見她伸手從籠子裡取出一個侏儒,扔在腳邊,那侏儒摔得暈頭轉向,小若突然在他身邊重重的跺了一下腳,咯噔一聲,那隻侏儒立馬清醒過來,撒開退就跑,小若漫步跟著他,不時的用腳擋住侏儒兩邊的方向,將他趕到了一處牆角。那侏儒一邊緊張的後退,一邊搖著頭,尖叫道:“美女饒命,美女饒命!”終於那侏儒後背貼上了牆,再無退路,他見小若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害怕極了,跪在了地上,兩手合十,不停的彎腰跪拜,嘴裡說著:“求你,不要,不要踩死我,求美女姐姐了,不要踩死我。”小若冷笑著,忽的飛起右腳,腳尖正踢在那隻侏儒的肚子上直接頂在侏儒身後的牆上,高跟鞋尖毫不留情的貫穿了侏儒的肚子,侏儒上半身搭在小若的鞋面上,瘋狂的嘔吐著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小若不屑的收回了腳,我瞧她白色高跟鞋上沾滿了血跡,但是她好像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小若取出了最後一個侏儒,微笑著看看他,說:“小東西,今晚跟我一起去吃晚飯吧!”那侏儒不明所以,我也是不明所以,只見小若脫下了左腳的高跟鞋,露出一隻凝白如玉的絲襪蓮足,然後將侏儒放進了那隻高跟鞋裡,最後再慢慢將腳優雅的伸

了進去,我想象不到那隻侏儒的感覺,只見小若若無其事的邁著優雅的步子向我走來,嬌笑道:“走吧,我們去吃晚飯!”

我半張著嘴,痴痴的說:“你就這麼去吃飯?”小若衝我眨眨眼睛說:“怎麼了,不可以嗎?”我不解的問:“你就不怕腳下會不舒服嗎?”小若嫣然一笑,說:“要是不舒服,哥哥就幫我按摩一下,可以嗎?”男人天性好色,我也不能例外,我沒有多說話,而是抓起了她的小手,一起向屋外走了。

我只能說,那天晚上是美好的一夜,但是對於那個被踩爛在小若腳底的最後一個侏儒可就不那麼好了。

杭州,這個美麗的城市,我終於如願以償的來到了這裡。三個月前,經歷了高考,以586分的成績考入了蘇杭女子廣播學院。這將是我人生中一段新的征程。

九月六日,今天是我到學校報到的日子。今年的天氣涼的很快,中秋過後我已經穿上了長袖的衣服。不得不說的是,杭州的環境真的很乾淨,來了兩天,我的白色靴子上依然一塵不染,比重慶強多了。

到了學校,我拿著錄取通知書辦理著各種入學手續,學校的管理很人性化,每一個入校新生,都會由一個學姐帶領進行入學引導。我的這位引導學姐跟我通過電話,要我到學校食堂門口等她。大約十來分鐘,一位身穿淡粉色襯衫,白色百褶裙的苗條女生從對面走來,她腳上穿了雙白色高跟鞋,走起路來婀娜多姿的,想必有好多男生追吧,呃,這學校好像也沒男生。她遠遠的就跟我打招呼,走到近前笑眯眯的打量了我一番,說:“恩,張輕語對吧?”我點了點頭,她接著說:“恩,妹妹長得比照片上還好看,我叫徐熙若,是你的入學引導人,叫我小若學姐就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遞了過來,握住我的手,拉著我朝寢室方向走去。一路上,她先是問了我的一些基本狀況,什麼哪裡人呀,愛吃什麼啊,談沒談過戀愛啊的這些。這位學姐笑顏如花,口齒伶俐,一開始有些拘謹的我,跟她聊了一陣之後,很快就確立的姐妹關係。

我們走了大約十來分鐘,來到了位於學校南面的一棟寢室樓,我的寢室在二樓,我怔怔望了望門上的號牌,208室,想來這也是我即將居住四年的地方了,一股欣喜好奇的感覺油然而生。我們進了寢室,寢室很寬敞,大約70來平米,分兩個臥室和一個小廳。一個寢室住兩個人,我的那位神秘室友還沒有到,我挑了東面的屋子,為了一早上就能享受朝陽的沐浴。小若學姐幫我忙上忙下的收拾我的行李,女生的行李就是很多,忙了大半晌才收拾利索。

小若學姐有些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而我卻閒不下來,剛來這所學校,對什麼都很好奇,我走到陽臺,向窗外望去,一片紅火火的楓樹映入眼盼,美麗極了。當我再往遠望去,楓樹林後面好像有一片近萬平米的廣場,遠遠看不清楚,但是好像有嫋嫋青煙從那邊飄上半空。我指著那邊,轉頭問小若學姐,那裡是什麼地方。小若的臉上帶起了一絲神秘,說:“那裡是侏儒花園。”

我有些不解,嘴裡喃喃念著“侏儒花園?那是什麼地方啊?”小若學姐站起身來,說:“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吃飯的時候我慢慢跟你講侏儒花園的事情。

”說著便往門外走去,說實話,忙了一頭晌,肚子也真的咕咕直叫了,我微笑點點頭,跟了上去。可是我剛走了兩步,忽然感覺腳底下像是踩到什麼很黏的東西,滑了一下。我抬起腳一看,當時給我嚇壞了,剛才在我靴子底下踩得地方,有一灘紅色糊狀東西,被我踩得已經面目全非,打眼瞧去,卻是分不清是什麼。心想是蟲子吧,但是也不應該是紅色血啊。我蹲下身來,仔細一瞧,這一看差點給我嚇個半死,大叫了一聲,忙喊“學姐,學姐,你看這是什麼?我,我好想踩死了一個人。”我痴痴的看著地上的屍體,聽到小若師姐高跟鞋踢踏的聲音向我走來,到我身邊,她也蹲了下來,我當時腦子已經凌亂了,結結巴巴的說:“學姐你看,這個是不是人,你看還有胳膊和腿,還有頭,還,還穿了衣服。

我剛才不小心踩死了他,我,我不是故意的。”雖然那個人已經被我踩扁了,但是仔細看去,還是能辨別手腳四肢的。我怔怔的望著小若學姐,但見她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神情,反而很淡定的樣子,她衝我笑了笑,說:“沒錯,你剛才踩死的就是人,不過是個侏儒人,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頓時愕然,一條人命難道真的不值一提嗎。小若繼續說:“這個侏儒人就是剛才你在窗外看到的侏儒花園裡面的居民。侏儒人是不被允許出現在我們學校的,只要我們在校園裡看到,我們可以隨便踩死他們的,學姐我可是踩死過好多的哦。”我驚呆了,半天說不出話,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事情。說:“可是學姐,既然我們可以隨便殺死他們,他們為什麼不好好在花園裡面待著,而要冒著生命危險跑到我們學校裡呢?”小若學姐嘆了口氣說:“你既然剛到咱們學校就遇見這種事情,我也不用等以後再跟你講了。”於是小若師姐就把侏儒花園的種種情況跟我一一說了,直聽得我瞠目結舌,頓覺自己身處於童話世界裡,一時間真的讓我難以相信。

但是腳下的侏儒屍體卻讓我不得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我痴痴的看著地板上的一灘爛泥似的屍體,也不知道以後有意無意我會再踩死多少侏儒,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我真的有些害怕也有些愧疚。

忽然聽到咣噹一聲,我順聲瞧去,原來是剛才我喝完的一個礦泉水瓶被什麼碰倒了。仔細一看,竟又是一個侏儒人。我看看學姐,她當然也看到了,我問她:“那還有一個,怎麼辦啊?”小若站起身來,若無其事的說:“反正那個侏儒人跑進你的房間,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嘍。”我看著那個侏儒到處亂跑的樣子,想到晚上休息的時候還要被侏儒偷窺,頓時就想上去踩死他。但是剛才是無意的,要想讓我主動去踩死他,我還真有點不敢。小若學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說:“好吧,這個我幫你解決,以後就要靠自己嘍。”小若走了過去,伸手一抓,就把那個侏儒捉在手裡,看來小若學姐這麼做已經好多次,練得很熟練了。小若把小侏儒伸給我看,那個侏儒很害怕的樣子,不停的在她手裡掙扎,並且發出哇哇的尖叫。小若學姐對我說:“其實踩死一隻小侏儒真的沒什麼,他們生來就是被我們踩死的命,而且踩死他們的時候真的很有趣呢。”

小若把侏儒放到地上,並

找來了一個透明膠帶將侏儒的身子以大字型固定住,我對她的奇思妙想很震驚。小若說:“輕語,現在我用最殘忍的方法來踩死他,這樣可以使你以後在踩死其他侏儒的時候就不覺得怎麼殘忍了。”我點了點頭,看著這個侏儒,頓時對他產生一種憐憫。但是既然來到了這個環境,我就要適應。小若抬起了右腳,她的白色高跟鞋很漂亮,鞋跟很細,當她把腳移到那侏儒頭頂的時候,侏儒嚇得嗷嗷直叫,我仔細聽著,他是在喊著:“美女姐姐別踩死我啊,求美女姐姐饒命啊,饒我一命啊!”現在在我看來,小若就像主宰著這個侏儒的女神一般,他的生命完全由小若所掌控。小若沒有管他的乞求,她的鞋尖朝著侏儒的一隻胳膊慢慢落下,侏儒只能無助的看著小若的高跟鞋緩緩的踩在自己的右臂上,表情甚是驚恐,大聲喊著求饒的話。小若的腳尖輕輕一蹍,那侏儒便疼得死去活來,尖聲直叫。

斑駁的血跡從小若的鞋底淌了出來,當小若抬起腳尖,我看到那侏儒的右臂已經成了紙一般薄的貼在地面上,血肉模糊了。侏儒慘叫著瘋狂的扭動其他的肢體,看來是非常的痛苦,小若的腳尖又對準了他另外一隻手臂,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並且往後輕輕一拖,侏儒的殘肢就和身體分了家,我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清清麗麗的學姐是如此的殘忍。看著侏儒痛苦扭動的樣子,小若的嘴角竟是泛起了一絲微笑,小若說:“我接下來,要踩爛他的腿,你記著,踩他腿的時候,一定要快,不然他就會流血過多而死了。”我心想你不就是為了踩死他嗎,她接著說:“雖然我就是要踩死他,但是這麼快的踩死就不好玩了。”我大為驚歎,難道小若學姐把踩死一個生命當做遊戲。我正想著,只見小若抬起了高跟鞋,飛快的用腳掌跺在這隻侏儒的左腿上,鞋跟落在地面上的咯噔聲已經掩蓋了那侏儒腿骨的碎裂聲和他的慘叫聲。

小若沒有在猶豫,提起了高跟鞋又是一腳跺在侏儒的另外一條腿上,眨眼間侏儒的另一隻腿也被踩的支離破碎了。小若抬起腳後,我看到那侏儒的下身已經是猩紅一片了。四肢全部被踩爛的侏儒疼的死去活來,我這輩子也沒見過如此折磨人的方法,不禁的寒毛直立。小若輕蔑的看著那隻侏儒,對我說:“你看他的樣子,還哪有個人樣,跟一隻蟲子也沒什麼區別了。”她說著,便亮出了鞋跟,只見她把鞋跟對準侏儒的肚子踩了下去,侏儒身子一陣顫抖,嗚嗚的狂噴鮮血。小若笑著說道:“用鞋跟來開腸破肚是非常有意思的呢。”那侏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喊道:“不要啊!呃啊......”小若的鞋跟在侏儒的肚子中自上而下的劃了下來,侏儒身體裡的內臟一下子便沿著肚子上的創口湧了出來,那場面悽慘極了,反胃極了。小若翹起了小腿,她的鞋跟上還掛著一條血紅的腸子,小若學姐掏出紙巾不緊不慢的擦了擦,皺著眉頭說:“好惡心,竟然把腸子弄到我的鞋上。”

我不知道那個侏儒是否沒有了知覺,他已經不會叫了,只是腦袋和胸脯還在痙攣似的顫抖,可憐極了。小若把右腳腳掌挪到侏儒的腦袋上,向下輕輕一點,咔吧一聲脆響,當他再抬起腳的時候,那侏儒的頭卻是不見了,我正納

悶,卻見小若學姐把小腿勾了起來,把腳底對著我,我見她杏黃色鞋底下,有一個混雜著白色與紅色粘液的餅狀物體,聽她說道:“你看,他的腦袋還戀戀不捨的粘著我的腳呢。”

我徹底對小若學姐的殘忍佩服的五體投地,我怔怔呆了半天才緩過神來。卻忽然聽到小若喊道:“那裡還有一個!”我抬頭尋找的功夫,小若學姐已經飛快的在地上一撈,將一隻小侏儒抓在了手裡。那隻侏儒大叫著“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小若笑道:“你看他呀,好有骨氣,竟然還敢罵我。”說完便將那隻侏儒拋在了腳邊,那侏儒被摔斷了好幾根骨頭,正在地上翻滾,小若嬌聲說:“你骨氣很硬是吧,姐姐讓你嚐嚐厲害。”說著抬起了高跟鞋,鞋跟對著那侏儒的屁股,一腳釘了下去。

“啊......”小侏儒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小若不斷的扭動著腳踝,增加著侏儒的疼痛。小若對他說:“哼,還硬氣嗎?姐姐就不信你不怕疼。”那小侏儒帶著哭腔的喊道:“啊,疼死我啦,你一腳踩死我吧,疼死啦!”小若學姐微笑著,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低頭對那隻侏儒說:“想讓我幫你解脫?做夢吧,只不過這裡或許有別人可以幫你,不如你去求求她。”小若學姐說完便抽出了踩進侏儒屁股裡的鞋跟,用腳一撥,將那隻侏儒踢到我的腳邊。我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我望向小若學姐,卻見她笑盈盈的看著我,說:“輕語,他已經被我踩得半死不活了,不如你發發善心,一腳踩死他,幫他解脫。”我低下頭看著那個侏儒,見他正一步一步爬著靠近我的腳尖,當時我的內心很掙扎,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那個侏儒一會兒便爬到了我的腳邊,一隻胳膊搭在我的靴尖上,他胳膊上的血此刻也把我的白靴染上了一個紅色的印記,那侏儒抬起頭,乞求的望著我,艱難的說道:“美女姐姐,踩死我,求你踩死我,我好痛苦,求你快點踩死我吧。”

我看著他痛不欲生的模樣,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一種操縱他人生死的駕馭感,如果我轉身離去,他會繼續爬過來跪下求我嗎?我微微的笑了笑,對他說:“既然你真的願意死在我腳下,那就先爬到我的靴子下面吧。”我一邊說著,一邊翹起了右腳腳尖,那個侏儒猶豫了一會兒,我問他:“怎麼,不情願被我踩死是嗎?那我可要走嘍”那侏儒連忙喊著:“不,不要走姐姐,我願意死在你腳下,我這就爬。”我低著頭,微微笑著,很是欣賞的見那個侏儒慢慢的往我的靴底爬,那種凌駕於他人生命至上的感覺頓時充盈在我的大腦,我見他上半身已經爬進了我靴子底下的陰影中,我對他說:“小侏儒,我這就要踩死你嘍,你可不要怪我啊!”我緩緩的放下了腳尖,漸漸的我感覺到了腳下侏儒蠕動的身體,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踩了下去,腳下的侏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漏在我腳尖外面的雙腿一陣劇烈的蹬抽,然後我感覺他的身體像是在我靴子下面融化了,我知道他已經被我踩扁了。

他的那雙腿伸的繃直,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跡象。小若學姐在對面微笑著看著我,問:“輕語,感覺怎麼樣?”我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對她也笑了笑,回答

說:“好滿足的感覺。”

後來我把那個侏儒踩得稀爛,一邊踩著一邊覺得這真是個有趣的事情。我當時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會踩死多少侏儒人,但是我對那卻充滿了期待。

我和小若學姐出去吃了杭州最有名的麻辣小龍蝦,吃完飯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學姐又交代了一下學校的規章制度便有事要先走了,我一個人溜溜達達往寢室走,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踩死那個侏儒的過程,想著想著我竟然冒出再踩死幾個侏儒玩玩的想法,我使勁搖了搖頭,拼命地把這個念頭抹去,不知不覺到了寢室門口,門是敞開的,我想大概是我的那個室友到了,因為我聽見了屋裡小跟鞋咔噠咔噠的聲音。我進了寢室,果然見到一個窈窕的女生背影在那裡忙上忙下,眼前的女生扎著兩條可愛的雙馬尾辮子,她走路的時候兩根辮子一翹一翹的可愛極了。我喊了喊她:“喂,請問你是?”那女孩猛地轉過了頭,瞪著兩個水靈靈的大眼睛,甜甜的說:“你好,我叫範曉萌,很高興認識你。”一眼瞧去,眼前的這個女孩長著一副可愛娃娃臉,清靈萌動,白皙的皮膚像是能擠出水來。我笑著回道:“恩你好,我是張輕語,看來我們以後就是同寢室的好姐妹了。”

範曉萌重重的一點頭,兩隻眼睛眯成一道可愛的弧線,我頓時倍感治癒,覺得這個室友純到不行。我問她:“你的引導學姐沒有陪你過來嗎?”她說:“沒有呢,我的那位學姐說她約了男朋友,就把我給拋棄了,嗚嗚嗚...”她說的清脆伶俐,尤其最後那個嗚嗚嗚,裝的萌萌噠,想到以後跟她一起生活,絕對不會寂寞。這個範曉萌不僅臉長的萌,穿衣服更萌,她身上穿了一件無論是領口,袖口,裙角都帶著菲邊的白色連衣裙,兩隻腳腕上帶著兩串小珍珠鏈,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矮跟瓢鞋,鞋尖上還裝飾了一個大大地蝴蝶結。人家萌歸萌,可是人家的皮膚是真好,幼嫩又白,我總是有股上去捏一把的衝動。

我幫她收拾好東西,坐著聊了一會兒天,得知她是杭州本地人,怪不得這麼水嫩。她還特意告訴我,她喜歡玩網絡遊戲,叫我在她玩遊戲的時候千萬不要打攪她。我聽她這麼一說,心想她一定是個宅女,想來以後經常拉她逛街是不可能的了。聊著聊著她忽然呀的驚叫了一聲,給我嚇了一跳,忙問她怎麼了,她著急的說:“不能跟你聊了,三點了我要跟工會的下副本了。”我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倒在了床上。見她麻利的打開了電腦,熟練的進入了一個叫做"劍靈"的遊戲,遊戲中她的角色也是一個留著一頭雙馬尾的女性角色,我好奇的問她是不是照著這個遊戲角色弄得髮型,她也不看我一眼,只是直直的盯著屏幕,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恩,對呀,這個叫火炮蘭雙馬尾,嘿嘿嘿。”我徹底被她打敗了,這時我也有些困了,一頭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迷迷糊糊的聽到範曉萌獨有的那種銀鈴般的說話聲,“你是誰?鬼鬼祟祟的爬到我肩膀上幹嘛?快說,不然我就把你的腸子踩出來。”我腦袋裡突然閃現出侏儒人三個字,立馬穿上靴子跑到範曉萌的房間,只見她坐在椅子上,把腿伸在外面,低著頭看著地面。在他雪

白色瓢鞋的下面,踩著一個正在痛苦扭動的侏儒人。那隻侏儒被踩著肚子,上半身拼命地晃動,兩隻手不停的推著曉萌的腳尖。侏儒人喊叫道:“不要啊同學,我只是個侏儒人,來自侏儒花園,求你不要踩死我好嗎?”範曉萌嬌哼了一聲,說:“你撒謊,哪來的什麼侏儒花園,你一定是外星人,快說你來地球幹什麼?”我徹底被她的想象力折服了,範曉萌繃直了腳尖,往腳下加了幾分力量,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侏儒的膀胱好像被她一使勁給踩爆了,鮮血和尿液一股腦的從下體流了出來,侏儒人痛苦萬分,奈何又動彈不得,只能拼命揮舞手臂一個勁的在曉萌的鞋面上亂抓。

曉萌啊的一聲捂住了嘴,說:“啊,踩破了,好臭。”那隻侏儒哀聲叫道:“同學,我沒說謊啊,求你不要再踩了。”曉萌的語氣變得柔和,說:“好,就算你是來自什麼侏儒花園,那你為什麼要跑到我的房間來?快說,要是撒謊可別怪我腳下無情哦。”說著曉萌頓了一下腳,侏儒啊的慘叫一聲,又是一股血尿被擠出來,從曉萌的鞋底淌了出來。侏儒可憐的抱著曉萌的鞋尖,叫喊著“別踩了,求你別踩了,我來這只是為了得到同學你的一根頭髮,沒有別的企圖啊。”曉萌奇道:“我的頭髮?要我頭髮幹嘛?”那侏儒道:“我,我要你的頭髮拿回花園就可以傳宗接代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同學,求你饒了我吧!”曉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張著嘴,吃驚了好一會兒,忽然厲聲道:“你這個淫魔,竟然想拿我的頭髮去幹那麼下流的事情,我怎麼能饒了你,你去死吧。”那隻侏儒嚇壞了,忙的喊道:“不要啊同學,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呃啊....”曉萌身子向前一傾,腳尖用力向下蹍了下去,我看見那個侏儒的頭忽然漲的很大,兩隻眼睛變得殷虹,整個上半身一瞬間抬了起來,絕望的瞪著曉萌的腳尖,不停的痙攣。

隨著曉萌腳下力量的增加,那侏儒的眼睛突然爆了出來,曉萌腳尖再一使勁兒,只聽到嘰咕一聲,一坨紅色的內臟便從侏儒的嘴裡嘔了出來,吐在曉萌雪白的鞋尖上,猩紅粘稠。曉萌趕緊抬起了腳,侏儒的上半身慢慢的倒了下來,曉萌嬌聲說:“呀,你好惡心,弄在我鞋子上了呢。”她抽了一張紙巾小心的擦了擦,低頭一看,那個侏儒雖然內臟都被踩了出來,但是卻還沒死透,他的一隻胳膊仍舊伸在半空,緩慢的抓著什麼。曉萌嘟著嘴說“生命力還真強呢,本姑娘這就送你走吧。”這個侏儒的身體自肚子以下全部已經扁了,曉萌把整隻腳掌踩在侏儒的胸脯上和腦袋上,挑逗的說了一句“拜拜嘍!”伴隨著噼裡啪啦的骨折聲響,曉萌的鞋底慢慢的和地面重合了,一灘膿血從她的腳邊流了出來,與她白色的美麗小跟鞋對比來看,很是顯眼。

我走到範曉萌身邊,她已經抬起了腳尖,我看著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告訴她“曉萌,這個侏儒說的全是真的,侏儒花園真的存在,他要我們的頭髮也確實為了繁衍後代,你的引導學姐沒有跟你說嗎?”見她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於是我把侏儒花園的事情跟她說了,直聽得她瞠目結舌,過了好一會兒,忽的笑嘻嘻的說道:“輕語姐姐你可別講故事了,怎麼會有這麼

奇怪地人種,你一定是看動畫片看多了。”正在我無語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陣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我轉過頭去,一位穿著白色襯衫,紫色牛仔褲,黑色高跟鞋的美麗女孩緩緩走來,曉萌眯眼一笑,對她喊道:“林璐學姐,你來啦!”

被她叫做林璐的學姐,對曉萌淺淺一笑,說:“曉萌,你的室友跟你講的都是真的,我本來就是特意過來要跟你講的。”範曉萌半張著嘴道“真的啊!那太可怕了,那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被侏儒看到啊?”林璐微微一笑,說:“當然可能啦,所以說我們看見侏儒人就要踩死啊。”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取出一個小玻璃瓶子,繼續說“本來我還想拿著這個侏儒給你看看呢,不過現在你都已經見識過了,這個侏儒就沒有用了,不如我們把他踩死吧”

我和範曉萌對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點頭。但是我們不想再弄髒寢室的地面了,決定到外面的操場上去處決他。我們找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三個人圍著蹲了下來,把玻璃瓶裡的小侏儒倒在了我們中間的地面上。那隻侏儒恐懼的望著我們,突然跪了下來,對我們說:“幾位姐姐,求求你們放了我,不要殺我。”說完便磕頭如搗蒜。林璐學姐對他調笑道:“小侏儒,今天你是一定要死了,再怎麼求我們也沒用,不過你今天很幸運,可以選擇我們三人中的一個人來踩死你,這已經是對你很大的眷顧了。”那個侏儒聽到自己必死無疑,驚恐萬分,更使勁的磕頭,叫嚷道:“不要不要,三位美女姐姐饒命啊,我不想死啊!”林璐學姐笑了笑道“每一個侏儒都不想死,但是我可是一個都沒有饒過,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好好想想選擇我們誰吧?”那侏儒絕望的癱倒在地,可憐的啜泣著說:“我不想死,我不要選,姐姐們就不能饒了我嘛?”

林璐斬釘截鐵的說:“不能,你快點選擇,你要是不選擇的話,姐姐就用鞋跟在你身上踩出十個窟窿,到時候再求我給你個痛快可就難了。”林璐說完,就拉著我和範曉萌站起身來,三個人兩腳並立的站著,等著那隻侏儒的選擇。那侏儒聽林璐威脅,身子猛地一個激靈,也站起了身子,神情恍惚的在我們三個腳前打轉,他先是走到曉萌的腳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鞋跟,曉萌嘻嘻一笑,說:“怎麼?喜歡我的鞋子嗎?讓我踩死你呀?”說著便抬起了腳,往侏儒頭頂踩去。侏儒連忙向我跑了過來,撞到我的腳尖上倒了下來,我只是凝神看著他,曉萌還要再追,那隻侏儒連滾帶爬的躲到我靴跟與靴底之間的腳弓下面,見到曉萌的腳踩過來,渾身顫抖的抱住了我的靴跟,驚恐的大叫:“不,不,我不要死在你的腳下。”曉萌哼了一聲,收回了腳,說道:“不識抬舉。”小侏儒仍舊抱著我的靴跟,抬起頭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當時以為他選擇的是我,心裡還有一種滿足感,正想說話。

但見他突然低下了頭,繞過我的腳,走到林璐學姐的黑色高跟鞋前,跪了下來,前身趴在她的鞋面上,很是沉醉的親吻著林璐光亮的鞋尖。我的心裡泛起一絲失落,他為什麼不選擇我,難道死在我的腳下他還不滿足麼?我憤憤的跺了一下腳,咯噔一聲,嚇了那隻侏儒一跳,怯生生的看著我,但是他並

沒有因為害怕而放開林璐的腳尖。林璐學姐呵呵的笑了笑,說:“小東西,你這是在討好我嗎?我可不會因為你的討好而對你腳下留情哦。”那個侏儒似是沉醉在林璐的高跟鞋上了,不停的用手撫摸,不停的低頭親吻著李璐的鞋子。林璐的嘴角彎起一道美妙的弧線,說:“看來你選擇的是我了,既然你喜歡,就允許你在享受十秒鐘吧。”那個侏儒親吻的更瘋狂了,竟然扭動著身體爬上了林璐的高跟鞋,瘋狂的舔舐著裸露在高跟鞋外面的腳背,林璐學姐也沒有阻攔,她竟然也是閉上了眼睛抬起了頭,彷彿也是在享受這一過程,風吹動林璐的頭髮,我越看越覺得林璐學姐真的很美,如果說小若學姐是小清新,曉萌妹妹是萌妹子,那麼林璐學姐就是女神,她的氣質絕對讓人痴迷。

有人問我是什麼?我就是軟妹子啦,呵呵。十秒鐘過去了,林璐並沒有動,反而是那隻侏儒從她的高跟鞋上爬了下來,跪在她的腳前,說:“女神姐姐,謝謝你讓我滿足,我現在不害怕被你踩死了,請讓我死在你的高跟鞋下吧。”我震驚於李璐學姐的魔力,同時我也暗暗下了決心,終於一天我也要成為侏儒人的女神。林璐緩緩睜開眼睛,低下頭對侏儒人說:“很好,你想死在我的鞋跟下,還是死在我的鞋底下?”那隻侏儒稍微沉吟的片刻,說:“就讓我先感受女神姐姐鞋跟的力量吧!如果死不了,您再踩扁我好嗎?”林璐輕輕一笑,“沒問題。”侏儒趴了下來,林璐抬起了高跟鞋,把細細的鞋跟對著侏儒的腰部踩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她的鞋跟刺透了侏儒的身體,侏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向上猛地翹起,一口血箭飆射了出來,林璐慢慢的轉動腳腕,黑色高跟鞋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顯得優美高貴。

侏儒的身體隨著林璐的高跟鞋也是左右扭動,雖然痛苦異常,但是看他的樣子似是倍感滿足。林璐優雅的抬起鞋跟,收回了腳。饒有興趣的看著侏儒,只見他正拖著腸子,一步一步的爬向她的腳,微弱的聲音說道:“不要走,不要離開我,讓我死在姐姐的腳下吧!”林璐搖了搖頭,對他說:“真的喜歡嗎?那就努力爬過來呀!”那侏儒就好像喪失了心智,忘記了疼痛,找到了一生的寄託,聽到林璐的話,便拼了命的往她的高跟鞋邊爬去。他的肚子剛才被林璐的鞋跟踩穿了,此刻流了一地的血,在地上拉成了一條長長的血線,並且不時有內臟從肚子裡滑出來,可他就是這麼一直堅持著,終於爬到林璐的腳前,而此刻他已經奄奄一息了。林璐伸腳把鞋跟擱在侏儒的後心上,說:“你剛才選擇了被我踩死。現在這麼痛苦,你後悔嗎?”那侏儒擠出最後一絲力氣回答道:“不後悔,能死在女神姐姐的腳下是我的福分,呃啊.....”不等他說完,林璐的鞋跟已經貫穿了他的後背。

林璐輕輕的說:“卑微的侏儒人,也配對我有依戀之情嗎?”也不知道侏儒人是否聽到了林璐的諷刺,他的腦袋一瞬間抬了起來,鮮血直湧,發出了最後一聲的尖叫,然後搭下了頭,再也不動了。

十月十八日,在侏儒花園,今天是又一個特別的日子,因為又要有一批十八歲的勇士即將踏上走進蘇杭女子廣播學院的征程,去尋

找他們傳宗接代的媒介-20歲到25歲少女的頭髮。這一路,將會危險重重,他們知道,他們知道這一去很可能就回不來了這次一同出征的總共25人,全隊由一個叫做阿盛的侏儒人帶領,在侏儒花園,如果沒有能夠傳宗接代將不被賦予姓氏,阿盛所帶領的小隊,有四個分隊長,分別成為阿鵬,阿剛,阿風,阿強。這天夜裡,這個侏儒人小隊趁著夜色悄悄的出發了。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剛出發一個小時天就下起了瓢潑大雨,由於他們太小了,根本經不起暴雨的衝擊,為了防止被雨水衝散,他們只能手拉著手靠在一個牆角,但是大雨一直無情地肆虐著,地上的積水越積越深,直到淹沒過他們的身體,他們只能隨波逐流的飄在水面上,風依舊不止,吹動他們弱小的身軀,沿途他們撞上過許多碎石,由於靠近邊上的一個隊員沒有拉住內側同伴的手,有三名隊員瞬間便被瓢潑的雨水沖走了,其中就包括一個分隊長阿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剛和他的兩個侏儒夥伴從昏迷中醒來,這時已經是雨過天晴了,陽光撒在溼漉漉的地面上,阿剛觀察四周,發現他們正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涼亭附近,遠遠望見涼亭之中坐著一個女生。侏儒人的視力非常好,只見那個女生留著一頭柔軟的波浪長髮,染成好看的棕色,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帶條紋的T恤,下身穿著一條淺藍色的七分牛仔褲,腿部細長,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悠閒地晃動著穿著白色帆布鞋的小腳,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低著頭擺弄著手機,偶爾輕輕的甩下頭髮,顧盼間自是顯得青春洋溢。

阿剛三人躲在角落裡,看著那個女生一時竟是痴了,侏儒人的長輩曾經告知過他們,越是漂亮女孩的頭髮,所繁殖出來的後代就越聰明越強壯,他們三個早已暗自決定一定要拿到這個女生的頭髮,可是要怎麼樣才能成功呢。一時間三個侏儒人陷入深思,不一會兒,一個叫阿丘的侏儒人說道:“阿剛隊長,我看這個女生長得這麼漂亮,一定心地很善良,不如我們直接向她明說,要她的一根頭髮吧”阿剛平日裡心眼頗多,心裡雖知道此舉異常危險,但是卻想如果讓這個同伴上去試一試,如果成功自己在一起過去要,要是失敗就讓他自求多福,所以也不阻攔,反而說道:“兄弟說的是,我看這個女生也很不錯,不如這個機會就讓給你吧,說不定她一高興還能多給你幾根。”阿丘哈哈一笑,道:“那就謝謝隊長了,我先過去,要是她同意給我頭髮,我會幫你們再要幾根的。”阿丘說完,便走出了角落,爬上臺階,往那個女生身邊走去。

那個女生只顧著看手機,也沒發現一個小侏儒的接近,忽然聽到一個細小但清楚的聲音喊道:“同學,喂同學,你好。”女生皺了皺眉,放下了手機左右望了望,但也沒發現有誰叫她。心想一定是幻覺,於是又端起了手機,這時那個聲音又喊道:“喂,同學,我在下面呢。”那女生猛地移開手機,向下一瞧,頓時吃了一驚,只見一個只有五釐米高的侏儒小人正在自己腳前一邊揮手,一邊大喊大叫。心裡對這個侏儒人的膽量著實欽佩不已,那女聲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小侏儒,你好,你是在叫我嗎?”阿丘大喊道

:“是啊同學,我想要你的幾根頭髮可以嗎?”那女聲撲哧一聲笑了,笑得很甜,同時也很輕蔑,搖了搖頭說:“小侏儒,你的膽子還真大,不怕我踩死你嗎?”阿丘看著她笑顏若花的樣子,一時間竟是醉了,大膽的說:“同學你這麼漂亮,人一定很好,不會踩死我的。”那女生聽他稱讚自己容貌美麗,臉色一紅,眨眨明亮的眼睛,眯笑著說:“你真的不害怕我?

那你再走近一點。”阿丘心裡沒有絲毫的戒備,心裡完全相信眼前的這個美麗女孩絕對不會傷害他,於是又向前走了幾步,說:“可以了嗎同學?”那女生滿意的點點頭,說:“恩,可以了,我這就給你我的頭髮。”阿丘笑呵呵的看著那個女生慢慢的把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挪了下來,動作婀娜曼妙,十分迷人,阿丘以為她這是要蹲下來,可是那女生並沒有蹲下來,而是把右腳慢慢的伸向了他。阿丘發覺有些不對勁兒,喊道:“同學你這是要幹嘛?”那女生呵呵一笑,說:“怎麼害怕啦?你要相信我不會踩你的哦!”阿丘被她這麼一鬨,心裡又平靜了下來,仍是呆呆的站在那兒,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穿著雪白色帆布鞋的美麗蓮足慢慢的伸向自己,最後只能看到一個佈滿美妙花紋的淺黃色鞋底,正向自己頭頂緩緩壓了下來,一股泥土的清香環繞著他,讓他忘記了危險。這時忽然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喊道:“阿丘快跑!”

阿丘突然身子一震,才發覺自己危險的處境,剛想轉身逃跑,卻聽那個女生溫柔的說道:“已經晚了哦!”阿丘剛跑了幾步,那個女生都沒有起身,小腿一伸就搶在了阿丘前面,腳尖一點,就將阿丘踏倒在地,然後慢慢的踩住阿丘的後背,阿丘只覺一個巨大的力量把自己壓趴在地上,想抽出身體卻發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那女生雖然只是輕輕的踩著他,但是力量的懸殊,讓阿丘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的。那女生腳尖踩著阿丘的身體,說:“為什麼要跑呢?”小腿往回輕輕一勾,腳掌輕輕一撥,阿丘的身體就不斷翻轉著滾到那女生的身前,雖然那個女生沒有太用力,但是侏儒人相對於她帆布鞋底還是太脆弱了,被她這麼一撥一蹭,阿丘的肚子上已然是破了一個口子,淌出了濃稠的血液。阿丘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慘聲道:“同學,你幹嘛,幹嘛要用腳踩我?”那女生呵呵的笑了笑,對著阿丘翹起腳尖,把鞋底展示給阿丘,說:“小侏儒,你看到我鞋底上的花紋了嗎?

發現上面有什麼了嗎?”阿丘艱難的喘息著望著女生鞋底上美妙的花紋,彷彿一塵不染,卻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不解的搖搖頭。那女聲嘴角彎起一絲甜美的笑容,說:“也許你該看看我另外一隻鞋子的鞋底。”說著那女生收回了右腳,把左腳伸到阿丘的面前,說:“再看看吧,這隻腳底下有什麼。”阿丘一看之下登時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只見那女生的左腳鞋底的花紋上粘著一個已經被踩得紙一樣扁的侏儒人,從阿尼的角度去看更是慘烈可怕,那個被黏在女生帆布鞋底的同類屍體,全身骨骼粉碎,骨肉夾雜著衣物,已經融為了一體,最為可怕的是他的頭部也被踩扁了,一張猙獰恐怖的臉,上面混雜著腦漿與鮮血,大張著嘴,淒厲的瞪著

他。阿丘腦海中不斷地想象著他的這個這個同類被踩死時的悲慘場景,一時間全身寒毛直立,瑟瑟發抖。那女生輕蔑的一笑,說:“知道嗎!我腳底上黏著的侏儒不是我踩死的第一個,而你,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阿丘被這句話嚇得一個激靈,瞪著大眼,驚恐的看著那女生,說:“什麼?同學,你要連我也踩死?”那女生噗嗤一聲笑得很甜,無奈的搖搖頭說:“到現在你還相信我不會傷害你嗎?再見了小侏儒,來我腳下陪你的同類吧!”那女生一邊說著,一邊落下了左腳,阿丘想要爬起,但是卻被女生帆布鞋無情的踩倒,女生把他的全身都踩在了腳下,只剩一條不斷揮舞的手臂露在外面,同時發出嗚嗚的尖叫。女生沒有一下踩死他,她笑吟吟的欣賞著阿丘在她腳下的掙扎,感受著阿丘在她白色帆布鞋下的蠕動,然後一點一點的踩下去,腳下的慘叫聲由小變大,再由大變小,阿丘身體發出嘁哩喀喳的悲鳴,伸在外面的手臂揮動的越來越無力,直到最後無力的倒在一旁。那女生似是看著自己純白的帆布鞋,輕輕的說道:“沒有力氣了嗎,還是已經死了?”那女生慢慢的挪開鞋子,只見阿丘已經是滿身是血,內臟從身體的一側流了滿地,圓圓的瞪著眼睛,嘴巴一張一合的湧著膿血,阿丘見到女生抬起了腳,竟是嘴巴顫抖著呻吟道“同學,為什麼你要踩死....要踩死我..呃”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大口鮮血湧了出來,那女生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睜開雙眼,瞟了一下阿丘,冷冷的說道:“因為,你是侏儒,活該被我踩死。”

阿丘忽然發出短促的呻吟,身子一個勁兒的顫抖,掙扎著想抬起頭來,眼神甚是不甘心,還要在說什麼。女生哼了一聲,說:“不要再廢話了,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徐熙若,下輩子不要到我的腳邊來。”說著便抬起了腳,帆布鞋底的花紋迅速的向阿丘的身體籠罩下來,啪的一聲,小若腳跟重重跺在阿丘的上半身,阿丘的雙腿一瞬間蹬得筆直,再也不動了。小若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跟,不屑的笑了笑,並沒有抬起腳,然後抬起頭望著遠處的臺階,說:“那裡還有一個是吧,出來吧!”

小若眼神望著的方向正是阿剛和另一個侏儒阿然藏身的地方,因為剛才阿然提醒阿丘快跑已然暴露了他們的行蹤,加之兩個侏儒親眼目睹了小若踩死他們同伴的恐怖過程,此刻兩人均是躲在臺階後面瑟瑟發抖不敢露頭。小若哼了一聲,說:“還不快點出來,難道要我去找你嗎?”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踱著輕盈的步子往臺階那裡走去。阿剛緊張極了,忽然對同伴阿然生氣了歹心,飛起一腳踹在阿然的屁股上,阿然啊的一聲飛出了石階的掩護,趴在地上。小若呵呵一笑,說:“這才對嘛!快點過來,到我腳邊來。”說著把腳尖往地上拍了拍,發出啪啪的聲音。這讓阿然更加害怕了,身子完全僵硬在那裡。阿剛焦急的在石階後面喊道:“你還在磨蹭什麼,還不快點過去,要我和你一起死嗎?”平日裡阿剛總是欺負阿然和阿丘,所以二人對他總是言聽計從,此時聽阿剛威脅,阿然哆哆嗦嗦的爬起身子,一步一停的朝小若走去。

小若和顏悅色的說道:“快點來啊,

我給你好東西呦。”說著伸出了手,在柔軟的秀髮上輕輕摘下一根頭髮拈在手中,說:“你看,你過來就把這個給你哦。”一根女生的頭髮對於正常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侏儒人來說可是異常珍貴,尤其是像小若這樣的美女的頭髮,是侏儒人一輩子都在尋找的東西,出於這個誘惑,阿然片刻間竟是忘記了同伴剛才的慘死,著了魔似的一步一步的往小若的方向走去。小若婷婷玉立的站在那,笑盈盈的看著阿然。阿然走到一半,瞧見眼前的美女忽然彎下了腰,將那根頭髮放在了地上,然後伸出左腳,用腳尖踩住。阿然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回憶起了剛才阿丘在這個美女腳下痛苦掙扎的模樣,怔怔的站在那兒,不再移動。小若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嘟著嘴說:“姐姐是怕你夠不到才放在地上的嘛!你不相信姐姐嗎?”小若人見猶憐的小表情,一下子便融化了阿然心裡的防線,阿然說:“那姐姐可以保證不踩死我嗎?”

小若笑眯眯的說:“恩,姐姐答應你,絕對不踩死你,快過來吧。”阿然見她清新陽光的樣子,像是毫無敵意,於是又邁開了步子走了過去。待他走到近前,見小若還是沒有要踩他的意思,阿然終於放下心來,彎腰拽住了那根頭髮,想要從小若腳下抽出來。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力,小若的腳尖踩得死死地,怎麼拽也拽不動。小若嬌美的臉上依舊帶著盈盈笑意,說:“怎麼樣,拽不動嗎?要姐姐幫幫你嗎?”阿然仰視著她說:“恩,姐姐把腳抬下就好了。”小若搖搖頭,說:“不行啊,姐姐的這隻腳好累了,抬不動了,姐姐有個別的法子,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阿然呆呆的說:“只要能得到姐姐的頭髮,怎麼都行。”小若輕輕一笑,點點頭說:“好,可不許反悔哦。”見阿然斬釘截鐵的一點頭,小若繼續說:“你把我的頭髮纏在手上,我幫你把頭髮拽出來。”阿然聽命的把那根頭髮的一端在胳膊上纏了好多圈,對著小若說:“姐姐,我好了,幫我拽出來吧。”

小若滿意的一笑,說:“恩,一會兒會有點疼,要忍住哦。”阿然不明所以,正要問話,小若忽然抬起了右腳踩在阿然的後背上,阿然弱小的身子一下便被踩趴下了,阿然驚慌的大喊:“姐姐,你要幹什麼?你說過不踩死我的。”小若咦了一聲,說:“我沒準備要踩死你呀,姐姐只想幫你拽出那根頭髮啦,不要怕哦。”說著右腳腳跟著地,腳尖踩著阿然的後背往右面一搓,與此同時阿然發出了殺豬似的嚎叫,他後背上的帆布鞋小腳讓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地面,小若腳下這麼一搓,阿然的肚子直接被地面磨破了皮,倍感火燒火燎的疼痛。小若掩嘴直笑,發出銀鈴般的聲音。饒是如此,阿然也沒有放開手中的頭髮,直到那根頭髮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從中間斷了開來。可是小若的腳見沒有因此而停止向右移動,直到把阿然的弱小的身軀拖出去老遠,小若才挪開了腳。阿然身子下滿全是血,在小若兩隻漂亮的白色帆布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紅色印記。

阿然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滾動身體,而手中卻是死死的拽著小若的那半根頭髮,興奮不已。卻突然聽到面前的美女說道:“還有半根頭髮呢,一起拿走吧!”阿然虛弱

的說:“不用了姐姐,這些已經足夠了,謝謝你。”小若面色忽的變得冰冷,說:“不行,必須都拿走,快點爬過去,我幫你在剩下的半根頭髮拽出來。”阿然聽她口氣忽然變的嚴厲,如斷冰切雪,嚇得一愣。小若見他不動彈,厲聲道:“怎麼還不動?要是再不爬過去,姐姐可要收回我的諾言,一腳踩死你啦。”阿然驚得直冒冷汗,連忙叫道:“不要不要,別踩死我,我這就過去。”說著便扭動著身體,一步一步的往小若的左腳爬去。小若饒有興致的看著阿然卑微的樣子,冷冷的笑了笑,見他爬的太慢,忽然嬌喝道:“快點爬,要不踩死你哦。”阿然趕緊加快了速度,可是每爬一步,肚子上的傷口便劇烈的疼痛一下,終於爬到了小若的腳邊,抓住了另一半頭髮,阿然喘著粗氣對小若說:“姐姐,我抓緊了,這次可不可以輕點。”

小若對他俏皮的眨眨眼睛,說:“沒問題,姐姐看你肚子都被磨破了,這次換後背著地吧。”不等阿然答話,小若伸出右腳,一腳踢翻了他,踩在阿然的肚子上,阿然見到一個巨大的白色鞋子踏在身上,害怕極了,大喊道:“姐姐一定要.....”他“輕點”二字還沒說出口,小若的腳已然踩著他向右邊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悶的慘叫,這一次小若腳下的力量比前一次還重,那根頭髮一下就又斷了一截,當小若抬起腳時,阿然已經渾身是血,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了。阿然嘴裡吐著血泡,下體飆射著尿液和膿血,嘴巴一張一合的瞪著小若。小若故作可憐的搖搖頭,說:“真可惜,這次又沒有拿到整根頭髮,你真沒用。”小若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說:“看來你也沒有力氣再試一次了,姐姐說過不踩死你,就一定說到做到。”小若說完,腳尖漫不經心的一挑,將阿然的身體踢出了老遠,滾落在涼亭外面的馬路邊上。

阿然本來就被折磨個半死,又被小若這看似隨意的一腳踢飛,此時更是上下淌血,口中鮮血直流,只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了。這時,一雙條穿著白色長靴的纖長美腿正巧立在了阿然的身邊,美腿的主人穿著一條黑白格子的雙層百褶裙,黑色絲襪和她美麗的白色長靴相得益彰,上身穿著白色的蕾絲上衣,一頭美麗的棕紅色發披在肩上,頭上戴了一頂雪白色絨制帽子,一雙清眸顧盼含情,自有一股溫婉淑柔的美感,望著涼亭中的小若,柔柔的喊道:“小若學姐,你在幹嘛呢?”小若微笑著衝那個女孩愉快的擺擺手,說:“輕語,你好啊,我正在跟小侏儒玩呢,要一起來嗎?”張輕語彎眼一笑,說:“好啊,小侏儒在哪呢?”小若伸手一指她腳下,說:“在你腳邊就有一隻呢。”輕語眉梢一翹,驚奇的望著地面,見一個渾身是血半死不活的侏儒正在呻吟,憐惜的說道:“恩,可惜快死了呢。”說完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不如姐姐就讓你徹底去死吧。”

輕語慢慢抬起了右腳,那隻白色長靴溫柔的踩在了那隻侏儒的身上,輕輕一蹍,阿然的身體便在輕語的腳下變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泥巴。涼亭裡的小若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真對不起了小侏儒,姐姐答應你不踩死你的,可是你還是死在了別人的腳下。”

輕語正茫然小若說的是什麼意思,突

然聽到一聲微小的尖叫:“哇,救命呀....”輕語低頭一看,只見地上有一隻小蜥蜴正在追逐著一個小侏儒,眼看就要追上了,輕語連邁了兩步,那侏儒只見一個巨大的陰影從頭頂躍了過去,只聽咯噔一聲,身後的蜥蜴便停止了追逐,那侏儒回頭一看,卻見一隻巨大的白色高跟長靴正踏在身後,靴跟正把蜥蜴的身體釘在地上,那侏儒嚇得一下坐在了地上,那隻蜥蜴生命力極是頑強,身體雖被輕語靴跟踩穿,但四肢仍舊飛快的在原地狂奔,輕語抬起左腳,踩住蜥蜴的尾巴,右腳一抬,抽出了刺在蜥蜴身體裡靴跟,然後踩住蜥蜴的脊樑骨,左腿曼妙的一勾,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她右腳腳尖上,蜥蜴的身體立馬發出嘰咕一聲,一道綠色的血劍從嘴裡飆射出來,直接噴在了那跌倒的侏儒身上和臉上,那侏儒聽到蜥蜴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癱軟在眼前的大美女腳下。輕語腳踩著蜥蜴的屍體,溫柔的對那隻侏儒說:“不要害怕,我已經把他踩死了。”

那侏儒此時怕的並不是那隻蜥蜴,而是眼前的這個美麗而巨大的女孩,戰戰兢兢的說:“謝,謝謝,謝謝你救我,不過我要先走了,再見。”那侏儒說完,站起身來轉身就跑,小若忽的抬起腳橫在那侏儒身前,那侏儒身子一頓,望了一眼輕語溫婉賢淑的臉,見她毫無惡意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的穿過了輕語靴底與靴跟之間的足弓,剛走了幾步,就聽到輕語淡淡的說道:“你可是第一個膽敢在我腳下走過的侏儒哦。”那侏儒身子一陣,腆著臉衝輕語笑了笑,正想再跑,卻聽見輕語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那侏儒擠出一絲笑容,說:“我叫阿剛!”輕語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阿剛,我記下了,現在你可以死了。”阿剛瞪大了眼睛,想不到這個看似溫柔善良的女孩性格說變就變,結結巴巴的說道:“美女,你,你說什麼?”輕語面無表情的重複道:“我說,你可以死了!”阿剛聽完不再猶豫撒腿就跑,輕語右腳往前輕輕一踢,就把他踢到,然後依然很溫柔的踩在阿剛的身上,腳尖無情的一扭,阿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是令她沒有想到是腳下的這個侏儒並沒有像其他的侏儒那樣在她腳下融化掉變成爛泥,而是感覺像踩在一塊橡膠上一般,充滿了韌性,雖然能感覺踩扁了,但是隻要稍一鬆力,阿剛的身體便又鼓了起來。

輕語抬起腳來一看,侏儒的身體竟然仍是完好無損的趴在地上,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阿剛雖然沒被踩死,但是感覺全身異常的疼痛,掙扎的站起身來,趁著輕語吃驚的空隙,連忙拔起腿來逃跑。輕語咦了一聲,趕上一步,把阿剛踢翻,高高抬起了腿,腳掌對著阿剛的身體重重跺了下來,阿剛只看到一個黑色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下來,聽到咯噔一聲,感覺整個身體馬上就要爆炸一般,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他能清晰地看到輕語靴底上面的紋路,那些紋路此時橫七豎八的深深印在阿剛的身體上,輕語這一腳踩得很重,一般的侏儒早已被踩的稀爛。可是當輕語挪開腳的時候,輕語似是驚呆了,眼下的這個侏儒竟仍是毫髮無損。一向淑女氣質的輕語,此時憤怒的在阿剛身上不停的踩踏,直踩得香汗淋漓,也不能把阿

剛踩死。輕語每一腳的踩踏都能讓阿剛感受鑽心的疼痛,阿剛也是不斷的發出悽慘的痛呼。涼亭裡的小若皺了皺眉,心想輕語今天是怎麼了,從未見她如此記恨一個侏儒,竟然對著一個侏儒踩了十幾下,連忙走進了一瞧,看到那個被踩了十幾腳而不死,全身印滿了輕語靴印的阿剛,瞬間也是驚呆了。

見輕語正掐著腰正在呼呼嬌喘,小若哼了一聲,高高的抬起腳,腳跟對著阿剛的身體,狠狠的跺了下去,阿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瞬間便被踩扁了,小若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以腳跟為中心,身子輕盈的轉了一圈,心想被自己這一腳跺中,那侏儒必死無疑。小若抬起腳,見阿剛的身體已經扭曲成了不可思議的形狀,扭曲成了一團,發不出任何的動靜,小若嫣然一笑,說:“怎麼樣,還是學姐厲害吧。”但是馬上,她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阿剛忽然發出啊的一聲,他的身體竟然慢慢的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望著兩個美女吃驚的樣子,阿剛喘著粗氣,說:“兩位美女,不要再踩了,你們踩不死我的,放了我吧。”

小若看著阿剛略有挑釁的樣子,哼了一聲,說:“我們踩不死你?你等著!”伸腳踩住阿剛的雙腿,然後抬頭對輕語說:“輕語,今天我沒穿高跟鞋,你用靴跟踩死他。”輕語嗯了一聲,把右腳挪到阿剛身邊,慢慢的翹起了腳跟,把細細的靴跟對準阿剛的胸口,衝他擺擺手說:“小阿剛,姐姐要踩嘍,你可別恨我啊,再見了。”然後靴跟慢慢的落了下來,阿剛雙眼圓瞪著那又高又細的靴跟直逼自己的心臟,嚇得渾身發抖,想要躲避,無奈雙腿被小若的帆布鞋踩得死死的,一點也動不了,就當那靴跟馬上就要踩到身上時,阿剛大叫道:“不要啊......啊..”輕語的靴跟無情的陷在阿剛的肉體裡,撕心離肺的疼痛從阿剛的胸口擴散開來,迅速傳遍全身,同一時間,阿剛張大了嘴巴,腦袋不停的搖晃,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輕語的後腳跟沒有因為憐憫阿剛的痛苦而停止,而是繼續踩了下來,直到感覺靴跟隔著阿剛的身體接觸到了地面。

阿剛的痛苦達到了最大,他拼命地抱著輕語的靴跟喊叫:“啊,好疼啊,求求你別踩啦,疼死我啦.......”

輕語不想讓別人聽到慘叫聲,生氣的說:“別叫了,快點死吧。”說著翹起了腳尖,左右擺動,靴跟牽著阿剛的身體也不停的扭動,這更加劇了阿剛的痛苦,此刻他大汗直流,淚流滿面,但就是一滴血也不出,在這一刻他甚至覺得還不如被踩死了算了,免得現在如此遭罪,只能瘋狂的大喊大叫以減輕痛苦。輕語哼了一聲抬起了腳,說:“真討厭,總吵什麼?”阿剛忽然如釋重負,大口喘著粗氣,乞求的望著輕語,小若兩個美女。小若眨眨眼睛,對輕語說:“輕語怎麼了?怎麼不踩了?”輕語低著頭說:“我們這麼殘忍的對待他,讓別人聽見看見多不好。”小若會心一笑,說:“噢我知道了,你是平常當乖乖女當慣了,害怕要是讓別人看見你現在這麼殘忍的折磨侏儒,別人會對你的印象大打折扣是吧。”輕語心思被她說中,臉色一紅把頭低的更低了。小若繼續笑道:“其實沒關係的,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小惡魔的,

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讓他叫不出來。”

輕語小腦袋一抬,期盼的望著小若,眼中秋水盈盈,甚是招人憐愛。小若瞟了一眼阿剛,說:“你把靴跟踩進他的嘴裡,看他還怎麼叫。”輕語雙肩一聳,眯眼一笑,說:“恩,是個好辦法。”阿剛聽了小若的主意本就汗流浹背的他瞬間又冒出一身冷汗,猛地搖頭喊道:“不要啊,求你不要那麼做啊。”輕語冷哼一聲,低頭對阿剛說:“那你告訴我怎麼才能踩死你,我就不把鞋跟踩進你的嘴裡。”阿剛其實也不太清楚,他的這種超能力生下來就有,但是如何破解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喊道:“美女姐姐,我真不知道啊,求你放過我吧,被你踩得太疼了”輕語柳眉一皺,說:“哼,那就怪不得我了,疼你就忍著,疼死了才好。”說著把腳跟移到阿剛嘴巴上面,說:“把嘴張開。”但是阿剛緊閉著嘴巴,說什麼也不肯張開。輕語想把靴跟硬生生踩進阿剛的嘴裡,但試了好多次也沒有成功。一旁的小若哼了一聲,說:“不張嘴是吧,好,你等著。”

說話間,猛地一腳跺在阿剛的肚子上,阿剛忍不住疼痛,終於張開嘴巴,啊啊大叫的起來,輕語趁機準確把靴跟插進了阿剛的嘴裡,沒有絲毫猶疑,腳跟狠狠的踩了下去。阿剛肚子被踩的扁扁的,同時喉嚨裡又塞著輕語的靴跟,疼痛自是當然,另有一股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感充斥著大腦,但就是什麼也吐不出來,阿剛張大了眼睛帶著祈求瞪著輕語那張看似溫柔無害的臉龐,喉嚨裡不斷髮出嗚嗚的慘呼,但是聲音卻是很小。輕語恬靜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挑逗的看著阿剛,說:“呵呵,這回你倒是叫啊,怎麼不叫了,恩?”一邊說著一邊優雅的扭動著腳踝,略帶欣賞的看著阿剛痛不欲生的表情,似是在享受這一刻。這時的輕語終於意識到,自己溫柔恬靜的背面竟也隱藏著殘忍好殺的一面,但是她已經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腳下侏儒人的痛苦在現在看來更像是一場表演,而輕語和小若正是這場表演的導演,是她們決定著這場表演的結局。

輕語就這樣折磨著阿剛,過了好一會兒,阿剛已經掙扎不動了,只是慘烈的張著大嘴,淚流滿面的用鼻孔喘著粗氣,充滿乞求的望著輕語,乞求她能放過他。輕語見阿剛不掙扎了,反而失去了折磨他的興趣,於是把靴跟從阿剛嘴裡慢慢的抽出來。阿剛趕緊大口大口的喘氣,但卻一時間無法說話,只能對兩手合十對輕語抖了抖,表示感謝。輕語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手託著腮,眯著眼審視著阿剛,在想怎麼才能殺死這個奇特的侏儒呢。同時小若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小若見阿剛此刻呼吸急促,想到一定是剛才被輕語的靴跟塞住喉嚨呼吸困難導致的,忽然眼中閃出一絲美麗的光亮,說:“有了,我有辦法了。”於是俯下身去,抓起了阿剛,對他說:“小東西,剛才被你輕語姐姐的踩得很痛是吧?”阿剛不明所以,但是剛才的疼痛卻是真真切切,只得重重的點點頭,沙啞的說:“是啊,輕語姐姐踩的我好痛苦,求姐姐別再踩我了。”

小若彎起眼睛,眯眼一笑,說:“恩,姐姐不會像她那樣折磨你的,我會讓你很舒服的。”阿剛

頓時大喜,說:“謝謝姐姐,我不要舒服,姐姐只要放了我就行。”小若搖了搖頭,說:“放了你是不可能的哦,我只想給你做個足底按摩。”阿剛猛地搖頭,急道:“不要不要,我不要足底按摩,求求你饒了我吧。”小若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看著阿剛身上被踩的髒兮兮的鞋印,搖了搖頭說:“你的衣服太髒了,脫掉吧。”說著也不顧阿剛的掙扎,硬生生拔掉了他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條內褲,又掏出紙巾,仔細的把阿剛臉上和頭上的泥土也擦拭乾淨。阿剛不解的望著小若,只求她不要想出什麼折磨自己的主意。只見小若把左面的小腿一翹,伸手脫掉了左腳上的帆布鞋,拿端在手上展示給阿剛看,阿剛見那隻白色帆布鞋純白無暇,沒有一絲的灰塵,就像天使的鞋子一般,可是當他看到鞋底時,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因為那鞋底上還印著他的兩個同伴的扁平屍體,紅紅的,黏黏的粘在上面,可怕極了。

小若笑嘻嘻的說:“小東西,你知道嗎,剛才你的兩個同類都死在了這隻鞋子下面,姐姐很喜歡你,決定讓你死在這隻鞋子裡面,你應該感到幸福哦。”阿剛半張著嘴,說:“什麼?你要把我放在你的鞋子裡面?不要啊......”在阿剛的叫喊聲中,小若把阿剛扔進了她的帆布鞋中,阿剛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潮氣撲面而來,小若有每天換鞋子的習慣,所以鞋子裡並沒有異味,反而因為小若每日用花瓣泡腳,所以她的鞋子裡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這並不能消除阿剛的恐懼,阿剛剛想往外面爬,小若手指一彈就將阿剛彈入了鞋子裡面,阿剛忽覺置身於黑暗之中,雖然只有36大小的帆布鞋,但對於阿剛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他剛想坐起身來,一隻穿著柔滑絲襪的玉足便伸了進來,正好把阿剛仰面朝天的踩倒,柔嫩的玉足壓在他的身上。小若把腳踩在地上,她的腳底緊緊貼在了阿剛的腿上,肚子上,胸口上和臉上。

巨大的壓力瞬間傳遍了阿剛全身,有種骨頭都酥了一樣的感覺,他只感覺全身又熱又悶,想要呼吸,但只能拼命地抽吸著小若腳底的清香,得不到一絲新鮮的空氣,於是開始不斷的掙扎,死命的蠕動身體,但是卻連胳膊也抬不起來。

一邊的輕語見小若頓了頓腳,她從未有過把侏儒放進鞋子裡的體驗,好奇地問:“學姐,什麼感覺啊?”小若嫣然一笑,感覺著腳底下正在蠕動的侏儒,說:“癢癢的,很奇妙的感覺,他要是一會兒還不憋死,就讓你也體驗一下哈。”輕語大為咋舌,忙的搖了搖頭,說:“呃。還是不要了。”這時,輕語的電話響了,輕語接完了電話,對小若說:“學姐,我寢室的曉萌說她要請我們去喝咖啡,還說有很有意思的事情要我們一起過去參加,林璐學姐也在呢。”小若微笑著點點頭,說:“反正閒著也沒事,那就走吧,在哪兒呢?”輕語放好電話,說:“她說在校園咖啡廳,我們這就過去吧。”小若微笑著點點頭,拉著輕語的手往咖啡廳走去。

小若每邁一步,鞋子裡的阿剛便能多吸近一口空氣,但小若腳一落下,阿剛便感覺到那致命的壓力傳遍全身,並呼吸困難,於是在小若腳下不停的痛苦扭動身體,雖然小若穿著絲襪的腳很光滑,但阿剛卻連翻身

都做不到,小若走了幾步忽的咯咯一笑,輕語奇道:“你笑什麼?”小若衝她伸伸舌頭,笑著說說:“好癢啊!”輕語衝她白白眼,兩人繼續往前走,走了大概五分多鐘,小若覺得腳下的侏儒掙扎的越來越無力,只剩下慢慢的蠕動了,那是阿剛呼吸即將衰竭的徵兆。小若也不管許多,憋死他才是她的目的,於是嘴角輕輕一彎,說:“輕語,對不起了,你大概感覺不到鞋子裡放個侏儒是什麼感覺了。”輕語瞥了小若的左腳一眼,奇道:“怎麼?他已經被你捂死了嗎?”小若一邊走著,一邊搖搖頭,說:“還沒呢,不過我感覺是快了。”說完兩人忽的對視著捂嘴一笑,甜美極了。

走著走著迎面走來一個揹著相機的男生,原來就是那個曾經採訪過小若的記者韓默,小若跟他熱情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對輕語說:“你等會兒我,我跟他說會兒話。”輕語大有深意的看了小若一眼,說:“去吧去吧,別忘了曉萌她們還等著我們呢。”小若嘿嘿一笑,跑了過去跟韓默有說有笑的聊著天。而此時對於小若鞋子裡的阿剛來說,可就慘上加慘了,這會兒小若雙腳站立,他再也不能在小若抬腳的時候趁機呼吸空氣了,而且小若還不時的把右腳稍息,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她的左腳上,阿剛更是一絲空氣都吸不到,穿著絲襪的玉足甚至把阿剛的臉踩得扁扁的,阿剛往裡吸氣的時候,只能把小若的腳越吸越緊,小若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保持這樣稍息的姿勢很長時間,而且還偏偏是總是以左腳為重心,漸漸的阿剛感覺大腦突然變得空白,已經沒有了呼吸的意識,此刻他的全身都在痙攣似的顫抖,但是小若只顧著跟韓默說話,早已把鞋子裡的阿剛忘得一乾二淨,阿剛的生命一點一點的脫離了身體。

小若和韓默的聊天逐漸接近尾聲,如果這個時候就結束了的話,阿剛還可能再多活一會兒,可是在小若跟韓默談話結束的時候,小若忽然踮起了左腳腳尖在韓默的臉上輕輕的一吻。這一下,小若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她左腳腳掌上,而阿剛的胸部和頭部都在那下面,只是這一瞬間,把阿剛胸腔裡僅剩的一絲空氣被徹底擠出了體外,阿剛腿用力一蹬,終於死在了小若的鞋子裡面,小若用她的絲襪玉足,活活的憋死了他。

小若跟韓默愉快的談話結束了,兩人道別以後,小若輕快的跑到輕語跟前。輕語正想數落他兩句,忽然見小若的表情忽然呆滯住了。輕語忙問道:“學姐,你怎麼了?”小若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帆布鞋說:“我剛才光顧著說話了,把他忘了,怎麼不動了。”。輕語捂著嘴到:“別告訴我他真的死在你的鞋子裡了。”兩人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小若脫下了左腳上的鞋子,往地上一倒,一個軟綿綿侏儒人滾落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沒有一絲生氣。輕語用腳踢了一下阿剛,他還是一動不動,然後又用鞋跟狠狠的踩了他幾下,阿剛仍是一聲不響。兩人對視一眼,俯下身子一看,只見阿剛兩隻眼睛的瞪得溜圓,只是眼珠已經翻了上去,舌頭伸的極長,輕語用手輕輕一探他鼻息,果然是徹底的死了。輕語不可思議的望著小若的眼睛,想起剛才他無論怎麼也踩不死樣子,痴痴的說:“學姐,你太厲害了,他就

這麼被你用腳給捂死了。”

小若忽然輕輕的一笑說:“那是當然。”

兩人站起身來,小若不屑的飛起一腳把阿剛的屍體踢進了旁邊的草叢裡,說:“任何侏儒都不可能在姐姐的腳下存活哦。”說完嘻嘻一笑,拉著輕語的手往校園咖啡廳走去。侏儒小隊經過了一夜的暴雨折磨,都被雨水拍打的暈了過去,等他們醒來的時候本來25人的團隊,現在只剩了下了15人,他們的隊長阿盛此時也是不知所蹤,這還是他們彼此用繩索綁在一起的結果,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這種保持不分散的做法害了他們,今早範曉萌出去吃早飯的時候正好在路上發現了他們,當時他們已經被雨水拍打的暈了過去,當他們醒來的時候,他們發現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玻璃缸中,侏儒們爬著玻璃缸往外面一望,發現了兩個非常漂亮的女孩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其中一個女生扎著一對傲嬌可愛的雙馬尾,穿著一條淡粉色的紗制連衣裙,露出兩條白嫩如脂的長腿,纖纖玉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矮跟瓢鞋,鞋尖上的白色蝴蝶結更顯的純潔可愛,瓢鞋露出半截粉嫩玉白的腳背,她兩隻腳踩在凳子腿上,有節奏的用鞋跟敲打著地面,發出噠噠噠噠的動聽音樂,正是範曉萌。旁邊的女孩跟她的傲嬌可愛相比,多了幾分成熟的性感與嬌媚,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披在肩上,一半頭髮遮住了她一隻似笑非笑的撩人眼眸,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低胸蕾絲襯衫,下身穿了一條剛到膝蓋的黑色百褶裙,同樣是黑色的絲襪,包裹在她纖長性感的雙腿上,此刻她正翹著二郎腿,右腿擱在左腿上,那隻穿著性感黑色高跟鞋的美腳,隨著房間裡的優美音樂,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挑逗著人的神經,正是範曉萌的學姐林璐。

幾個侏儒人拼命地拍打著玻璃鋼,大聲的叫喊著“這是哪裡啊?快放我們出去。”聽到響聲,範曉萌站起身子,剛要過去,房間的門吱呦一聲開了,走進另外兩個美女,張輕語和徐熙若。

曉萌衝她們嘟嘟嘴,說:“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慢啊。”輕語瞟了旁邊的小若一眼,說:“還不是你的小若學姐剛才碰上老熟人了,才來的這麼晚,唉對了,不就喝個咖啡,用得著開個包房嗎?”

範曉萌嘻嘻一笑,走到裝著侏儒人的玻璃缸前,說:“我叫你們來是為了玩這個的,不進包房怎麼玩?”輕語抬眼一看,頓時驚呆了,奇道:“哇,這麼多的侏儒,你從哪弄的?”於是曉萌就將今早如何找到他們的經過告訴了輕語跟小若。小若歡快的拍拍手,說:“太好了,這麼多侏儒,可有我們玩的了。”小若望了一眼沙發上的林璐,衝她揮揮手,說:“林璐,怎麼你也來湊熱鬧啊?”林璐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說:“我們的曉萌學妹太粘人了,我說不來她硬是拼命拖著我來,愁死了。”小若呵呵一笑,說:“看來我們的林璐女神遇上我們的萌妹子也是沒辦法了呢。”

範曉萌哼了一聲,掐著小蠻腰說:“哼,別人想來我還不讓她來呢。”林璐站起身來,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曉萌身邊,胳膊搭在她的肩頭,說:“既然我們都被你忽悠來了,那你到底想沒想出什麼好主意,怎麼跟這些小侏儒玩呢?”曉萌呵呵一笑,自信滿滿的說:

“當然想好了,保證你們都沒玩過,嘻嘻。”

曉萌從櫃子裡拿出了五個杯子,把玻璃缸裡的侏儒每三個放到其中一個杯子中,然後分發給小若,輕語還有林璐。然後把剩下的兩個杯子一個放到放到自己腳前,另一個放在包房的桌子上。輕語不解的問:“曉萌,你這是要幹嘛?”範曉萌看了她們一圈,故作神秘的說:“你們知道古羅馬鬥獸場嗎?”林璐三人大眼對小眼的互相望了望,小若忽然若有所悟的啊了一聲,說:“我知道了,曉萌學妹你是想讓這些小侏儒跟角鬥士一樣的對決是嗎?”曉萌嘻嘻一笑。說:“小若學姐真聰明,我們每人有三個侏儒角鬥士,我們可以每局每人各出一個,讓他們相互決鬥,誰的侏儒要是輸了,就自己把輸的侏儒踩死,要是誰的侏儒能夠撐到最後,我們就給他獎勵,放她走。”小若眼珠一轉,甜甜的笑道:“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那我們就開始吧。”林璐略帶慵懶的撫摸著她的長髮,嘆了一聲說:“這個玩法倒真沒玩過,今天就和你們這些小孩玩玩。”

輕語笑眯眯的看著她們,又看了看手中杯子裡的三個侏儒,說:“小侏儒們,你們一定要爭氣啊。”

四個女生找來了幾個吧檯高凳,分四個角坐定,空出中間一塊空地,把裝有侏儒的杯子放到各自腳前,把多出的那個杯子放到一邊。然後每個人從杯子裡取出一個侏儒放在中間的空地上。範曉萌說:“好了,規矩你們剛才聽明白了吧,你們四個開始打吧。”

四個侏儒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其中一個叫阿虎的侏儒對著範曉萌大聲喊道:“我們侏儒人團結友愛,怎麼可以互相殘殺,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範曉萌楞了一下,說:“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阿虎又將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卻惹來了範曉萌的一通大笑,說:“你可真有意思,到了我們手裡還敢說這樣的話,看來得給你們點顏色瞧瞧。”說著從多出的那個杯子裡取出一個侏儒扔到地上說:“小東西,對不起了,你的這個同伴不肯聽我們的,只好委屈你了,是因為他你才會死的。”那個侏儒剛要坐起身子,範曉夢便用腳尖輕輕一點把他踩倒,然後一腳跺在那個侏儒身上,啪的一聲,那個侏儒的身子便在範曉夢的白色瓢鞋下面暴裂開來,鮮血和碎肉四濺,濺到場中的四個侏儒人身上,四個侏儒人均是渾身一抖,呆呆的看著範曉夢腳下流出的血肉。範曉萌不屑的把腳往後一蹭,地上便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跡,看著場中的四個侏儒說:“怎麼樣?

還要在堅持下去嗎?”阿虎如夢初醒的大聲罵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殘忍的踩死我的兄弟,說什麼我也不會聽你的,不如你連我也一起踩死吧。範曉夢呵呵一笑,說:“你這個小東西還挺有骨氣的嗎?不過你可是我的角鬥士,在你沒有打輸之前我不會踩死你,但是你的同伴恐怕又要遭殃了。”說著又從那個多餘的杯子裡取出一個侏儒扔到張輕語的那雙白色靴子前,說:“輕語姐,讓他們也知道知道你的厲害吧。”那個侏儒早就看見範曉萌踩死同伴的驚魂模樣,此時在張輕語腳前頓時渾身發抖,忙的跪倒在輕語靴尖前面,大聲喊道:“求求你不要踩死我,我願意上場跟他們打,求你饒了

我吧。”張輕語溫柔的一笑,搖搖頭說到:“可惜你沒被選中做角鬥士,對不起了。”說著便抬起了腳尖,一個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在侏儒頭頂,然後慢慢的壓了下來,那侏儒嚇得已經不會動彈了,只能絕望的望著輕語的靴底,嘴裡叫喊著:“啊啊,不要啊,不要殺我啊。”

輕語沒有因此而產生憐憫之心,自從來到了這所學校,輕語已經越來越喜歡侏儒們在她腳下求饒的感覺了。侏儒的身體被仰面朝天的踩倒,輕語並沒有一下子踩扁它,而是慢慢的加力,享受著侏儒在她腳下的掙扎,那個侏儒覺得全身骨骼馬上就要碎裂一般,痛苦萬分的他,絕望的望著場中的阿虎,伸出一直胳膊,大喊:“阿虎,救我啊......”輕語搖了搖頭說:“誰也救不了你,你就死在我腳下吧”她的腳尖猛地一使勁兒,那侏儒的內臟便一下子從他的嘴中噴湧了出來,輕語的靴底也終於和地面重合了,輕語慢慢抬起腳,看著紙片薄厚的侏儒,嘆了一口氣,對阿虎說:“你看,就是因為你,你的同伴死的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