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花園後續1(gts)

侏儒花園後續1(gts)

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場中其中一個叫阿斗的侏儒大叫道:“阿虎,不要廢話了,你想死我可不想死,我可要動手了,對不起了!”阿斗大喊一聲衝著阿虎奔了過去,率先打了阿虎幾拳。阿虎先是不想動手,但是被打了好幾拳,逐漸的也開始反擊起來,與阿斗打得熱鬧。範曉萌滿意的一笑,說:“這才對嘛,要加油哦!”另外兩個侏儒見同伴都已經動手了,心知不出手也不行了,也是捉對扭打起來。

不多一會兒,一個侏儒慘叫一聲被人打飛出了戰團。範曉萌見狀拍手叫道:“林璐學姐,那個侏儒是你的角鬥士哦。”林璐瞥了一眼那隻戰敗的侏儒,不屑的說道:“真是沒用。”緩緩伸出長腿,腳尖慢慢的籠罩在了侏儒頭頂。那侏儒剛才遭受重擊,此刻躺在地上痛苦掙扎,只見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定睛一看,竟是一隻佈滿美妙花紋的高跟鞋底,猛地驚醒過來,大叫道:“姐姐,不要踩死我啊,我還能打。”林璐咦了一聲,腳尖停了下來,說:“姐姐給你機會,快爬起來再去打吧。”那侏儒驚恐的望著林璐黑色高跟鞋底,拼命想爬起身來,但剛才他的同伴已經踢斷了他的腰,此刻無論他怎麼努力也爬不起來。林路見他掙扎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微笑,說:“小侏儒,我數三個數,你要是還起不來,就只能死在我的腳下嘍。”那侏儒聽罷驚出一聲冷汗,立即更努力的想坐起來,但是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不停的蠕動身子,卻一點也起不來。

林璐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吐出:“一...二...”那聲音簡直就是這隻侏儒的倒計時,林璐每數一個數,便把腳尖更進一步的下落,侏儒的視野中,那隻三角形的高跟鞋底一點一點的變大,侏儒驚恐的搖著頭,雙手絕望的推著林璐的鞋底,大喊道:“不要啊,姐姐,求你了,不要踩死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林璐輕蔑的看著漏在自己腳尖外面的侏儒搖晃的手臂,冰冷的說:“機會已經給過你,但你沒用,把握不住,可怪不得姐姐了”他的腳尖仍舊毫無憐憫踩了下去那侏儒繼續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要踩死我啊。”林璐的雙唇中終於吐出瞭如斷冰切雪般的一聲“三..”嘰咕一聲,林璐的腳尖無情的踩扁了那隻侏儒,鮮血和內臟放肆的從林璐的腳邊噴灑出來,林璐的腳尖此刻像是踏在一朵怒放的紅花上面。林路哼了一聲,將那條剛剛用力踩碎侏儒的美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繼續優雅的看著場中侏儒們的決鬥。

不多一會兒,又一個侏儒敗下陣來,那侏儒腹部中了一拳,此時一隻手撐著地,不停的嘔著鮮血。範曉萌指著他說:“小若學姐,這好像是你的角鬥士哦。”小若微笑著走向場中,婷婷的揹著雙手,低頭瞧著那名侏儒,說:“我的角鬥士,你很痛苦是嗎?姐姐來幫你解除痛苦吧。”那侏儒望著停在自己身前的一雙白色帆布鞋玉足,戰戰兢兢的說:“什麼?姐姐真的要踩死我嗎?”小若眨眨眼睛,清脆的說道:“是呀,你既然已經輸了,我就沒必要再叫你活著啦,拜拜嘍.....”小若右腳向前挪了一步,同時翹起了腳尖,然後慢慢的向侏儒的腦袋踩了下去。那侏儒嚇得僵硬,不能挪動半分,嘴裡可憐的

嘟囔著“姐姐饒命,姐姐饒命”但小若完全沒有把他的求饒當回事,侏儒的頭被小若的腳尖壓了下去,直到緊緊貼著地面,小若的帆布鞋底本來就很柔軟,而且小若還是緩緩的用力,侏儒此刻感覺整個頭顱像是要爆炸般的疼痛,聲嘶力竭慘叫“啊,姐姐饒命啊,饒命啊..”同時兩條腿不停的抽蹬著,兩條手臂死命的推搡著小若的腳尖。

此刻正在打鬥的兩個侏儒也停了下來,半張著嘴痴痴的看著他們那個夥伴的慘狀,啪的一聲脆響,二人只見小若腳下的腦袋突然碎裂開來,腦漿頓時飛濺,兩隻侏儒這輩子也沒見到過如此慘烈的情景,那頭顱已經碎裂的侏儒夥伴的身子竟然還在不停的顫抖。範曉萌的角鬥士阿虎登時呆立在場中,神情已經恍惚了。而他的對手,再呆了一瞬間之後,也不管什麼決鬥了,立馬撒腿就跑。但他剛跑了幾步,卻迎面撞到一個巨大的白色物體上,那侏儒抬頭一看,正與一雙晶瑩如水的雙目相對,原來剛才撞倒他的是張輕語的穿著性感白靴的腳。

那侏儒驚恐的慢慢向後退卻,輕語雙手交叉抱著胸部,略帶失望的問道:“怎麼了小傢伙,你想要逃嗎?”那侏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膝交替著爬到輕語的靴尖前面,將上半身趴在她的靴子上面,哆哆嗦嗦的祈求道:“姐姐,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不想再打了,求求你了。”輕語遺憾的搖了搖頭,素手擺弄了下自己柔美的長髮,說道:“對不起,姐姐不能答應你,你要是不去戰鬥而要逃跑的話,我只能踩死你了。”那侏儒的心裡近乎崩潰了,嚎啕大哭起來:“姐姐不要踩死我行嗎,我才18歲啊,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寧願不要你們的頭髮了,放我走吧,啊?求求姐姐了。”此時的輕語心裡突然泛起了一絲憐憫,想到他雖然是侏儒人,但畢竟是有血有肉,迫切希望存活的生命,自己這樣毫無憐惜的殺戮是不是有些過分,就在輕語猶豫的時候不絕的時候,那隻侏儒忽然趁機拔腿就跑。一邊的範曉萌連忙提醒道:“那小東西要跑,輕語姐姐快點踩死她。”

這猛然驚醒了沉思的輕語,猛地一轉身,眼睛剛看到正在逃跑的侏儒,可她的腳如同條件反射一般的向侏儒的頭頂踩了下去,咯噔一聲,那侏儒瞬間消失在輕語的靴底,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才反應過來的自己出腳太快的輕語呼的吐出長長一口,說道:“唉,看來你是註定要被我踩死的,真對不起。”輕語緩緩,抬起腳來,眼見著已經被自己踩成薄餅的侏儒屍體,竟有些許不捨。小若站起身來,走道輕語身邊,看著地上那具屍體,搖了搖頭說道:“真可憐啊,不過他這樣被輕語妹妹一下踩死,應該不會有什麼痛苦不是嗎?”

場中的阿虎此刻怔怔的望著這一幕,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地上,一旁的範曉萌卻欣喜若狂,“哈哈,我的角鬥士贏得了第一場比賽呢”然後親暱的將阿虎捧在手上,吐氣如蘭的說:“小傢伙很厲害嗎,姐姐很喜歡哦,你先休息一會兒,看看你的隊友怎麼樣。”

四個女生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從被子裡挑選下一輪決鬥的侏儒。範曉萌眯眼笑著從那隻多出的杯子中取出僅剩的那隻侏儒,拎在手上說:“小東西,你幫我們把場中的屍體清理一

下,不許偷懶哦。”

這名侏儒叫做阿正,剛才在被子中早就看到了他的同伴一個接一個的被踩死的慘狀,此刻哪敢違拗,趕緊連滾帶爬的收拾著場地,可是他同伴的屍體無不都是被踩的稀爛,黏黏的粘在地上,而且在正常人眼裡那一灘灘不起眼的血肉再同是侏儒人的眼中卻是那樣的讓人毛骨悚然,過目不忘。在強忍著收拾完兩具屍體之後,當他拉扯那個被小若踩碎了腦袋的同伴的時候,那具屍體卻突然痙攣似的抖動了起來,本來就驚恐不已的阿正一下子嚇得癱坐在地上,一隻胳膊指著那具沒有頭的身子,尖聲叫道:“啊啊啊,他還活著,他還活著.....”一旁的小若見狀不屑的冷笑一聲,說:“有什麼大不了的。”然後漫步走到跟前,抬起腳尖,緊緊踩住了那具仍舊兀自痙攣的身子,就在阿正的眼前,那具身子在小若白色帆布鞋的擠壓下,發出了嘁哩喀喳骨裂聲音,阿正沒有機會再看看他的那個同伴是否還能動彈,小若的右腳輕輕的向後一拖,剛才還痙攣不已的同伴瞬間變化成了一道由碎骨爛肉塗抹成的一道長長的紅色印記。

阿正呆呆的望著那條血印,嘭嗵一聲跪在小若的腳前,說:“姐,姐姐,我也會被你踩死嗎?”小若眨眨眼睛肯定的回答道:“當然嘍,反正你也沒被選為角鬥士,不踩死你留著幹嘛。”阿正聽後驚恐的倒吸一口涼氣,急迫的祈求道:“求姐姐,也給我一個機會當角鬥士好嗎,我不想被踩死啊。”小若呵呵一笑,“恐怕不行吧,現在角鬥士的數量正好呢,不過我可以給你另外一個機會。”阿正如蒙大赦,叫道:“謝謝姐姐,謝謝姐姐,我要怎樣做呢?”小若壞壞的一笑,說:“你要是能被我踢一腳,而且不死的話我就放了你,並且會給你一根我的頭髮,這可是姐姐給你的特殊恩惠哦。”

雖然阿正沒有見過同伴被這些女孩一腳踢過之後是什麼下場,但是想象中也是不死也會殘廢。可是現在阿正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試一試了。阿正忙聲答應道:“好好好,只要姐姐肯給我機會怎麼樣都行,那你踢我吧,踢我吧,稍微輕點哈。”小若嬌笑如花,一雙水瑩瑩的眼睛顯得完全親切無害。

小若輕巧的從頭上摘了一根頭髮展示給阿正看,這些小美女的頭髮無論何時對於侏儒們都是一種非常大的誘惑,在阿正渴望的眼神下,小若緩緩的鬆開了夾住頭髮的兩根手指,那個頭髮慢慢的飄落到地面,阿正趕緊奔了過去,就在這時,小若卻笑咪咪的勾起了小腿,就當阿正欣喜的撿到頭髮的時候,小若迅速的一腳踢出,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阿正悽慘的叫聲,小若的腳尖迎面踢在阿正弱小的胸膛上,阿正的嘴裡頓時灑出一道長長的血箭,身子倒飛出去,直撞到遠處的牆壁才停止了下來。阿正身子不受控制的從牆面上滑落下來,雪白的牆壁上留下了一條斑駁的血跡,阿正癱坐在地上,剛剛才拿到的頭髮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出來,小若這看似漫不經心的一腳卻已經把阿正的內臟和骨頭踢得粉碎。此刻的阿正渾身是血,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一口一口的吐著粘稠的體液,發出痛苦的嗚嗚聲,眼看是不行了。

小若笑盈盈的在遠處看著,嘖嘖的輕聲說道:“這麼不經踢,才

一下就要死翹翹了。”林璐漫步走到阿正的身邊,看著他要死不活的模樣,搖了搖頭說:“這個侏儒真可憐啊,快要死了還被人說風涼話。”說話間,林璐翹起她的黑色高跟鞋,將仍舊微微蠕動的阿正踩在腳下,說:“姐姐來幫你解除痛苦了,拜拜!”隨著林璐腳尖的扭動,阿正的身體轉眼間便支離破碎了。

下一輪的決鬥開始了,這次輕語的角鬥士叫阿強,是這次侏儒探險隊的一個分隊長,他跟那個怎麼踩也踩不死的阿剛一樣,也有一項屬於自己的專屬能力。他的能力是可以將自己變大成平時的三倍,變成如礦泉水瓶的大小。此刻他已經釋放出他的能力了,全身的衣服都已崩裂,赤身裸體的他在場中傲慢的俯視著他的對手們。跟他相比只有一支香菸大小的侏儒們顯得弱不禁風。輕語溫柔的一笑,說:“看來這一局的贏家在我手裡啊。”範曉萌哼了一聲,對著自己的角鬥士命令道:“長的大一點了不起呀,給我打倒他。”那隻侏儒本來早就知道阿強有這個能力,但是今天第一次見到,委實嚇了一跳,以自己的身高哪裡是他的對手,畏懼之心讓他一點一點的向後退卻。範曉萌見狀生氣的一跺腳,小跟鞋跟咯噔一聲脆響“快上啊,不然我踩死你哦!”那侏儒更害怕被踩死,只能硬著頭皮衝向阿強,但還沒近的身,阿強便一拳將他打飛,滾落在範曉萌腳邊。

範曉萌氣嘟嘟的粉面帶煞,腳尖輕輕一撥,說:“笨蛋,再過去打啊。”侏儒弱小的身軀在這看似輕輕一撥之下,又無奈的骨碌到阿強身前。阿強大笑著將那侏儒的身子舉了起來,叫道:“小不點,快滾遠些去吧。”一聲慘叫,那侏儒的身子再次來到了範曉萌的腳前。被摔的七葷八素的他聽到範曉萌忽的嘆了一聲,說:“看來這次對手真的太強了,沒辦法,只能踩死你了。”侏儒聽罷腦袋翁的一聲,害怕的顫抖啜泣起來,身上一絲逃跑的力氣也沒有,卻把身子蜷曲成了勾勾蝦,嘴裡小聲乞念著“姐姐不要殺我,姐姐不要殺我,饒命啊?”範曉萌水靈靈的眼眸忽閃忽閃,歪著頭俏皮的回答道:“不行哦。規矩是我定下的,失敗者也定要被踩死的哦。”話沒說完,範曉萌的白色瓢鞋形成的巨大陰影已經籠罩在了失敗者的上空,緊接著無情的落下。

“啊.....”侏儒淒厲的慘叫聲在範曉萌腳尖輕輕地扭動下漸漸消失,他的小小身軀只剩下一灘粘稠不已的紅色汁液。

場中央除阿強之外的兩個人,一個叫阿鵬,另一個叫阿明。阿鵬也是探險小隊的分隊長,他的特殊技能是可以長出翅膀飛翔,但是也飛不了太高太遠,就像螳螂的翅膀一樣,只能做一個短暫的滑翔。阿明本來就是和阿鵬同一個分隊的,所以此刻準備先聯手幹掉阿強。阿明,阿鵬一前一後,企圖對阿鵬展開夾擊之勢。戰鬥開始了,雖然阿強身軀龐大,每一拳一腳都虎虎生威,有好幾次都把阿明打的連滾帶爬,或者一巴掌把阿鵬從空中擊落。但憑著頑強意志,兩人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來。他們二人時而車輪騷擾,時而左右夾擊,一會兒功夫便把阿強弄的暈頭轉向,最後體力不支的栽倒在地。阿鵬阿明此刻亦是疲憊不堪,站在地上粗粗喘著厚重的氣息。

張輕語,這個平日

裡溫婉嫻靜的淑女,此刻慢慢站起身字,優雅的晃了晃她烏亮美麗的長髮,踏著優雅的步子來到阿強身邊,低頭看著這個比一般侏儒大上許多的侏儒,問道:“喂,你不行了是嗎?”阿強掙扎的坐起身來,叫道:“不公平,兩個人打一個,我才會輸,有能耐一對一”張輕語俯下身來,長長的睫毛輕輕翼動,彷彿思考了一下,說:“好吧,我可以給你一個一對一的機會。我和你打。”阿強瞠目結舌,叫道:“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你那麼巨大。”輕語柳眉輕挑,說:“對呀,你長的那麼大,你的同伴如果一對一的話又怎麼是你的對手呢。”阿強被輕語噎的無言以對。輕語繼續說道:“阿強,你能不能變小回去啊,因為你現在這麼大我要踩你很多次你才會死,你會很痛苦的。”雖然阿強已經知道比賽規則,但真正聽到眼前這個美女說真的要踩死自己的時候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強大聲叫道:“你不能踩死我,我沒輸,我沒輸,是他們耍賴。”

一邊喊著一邊迅速的往後退。輕語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快點變小,讓姐姐一下踩扁你吧,免得死前遭太多罪。”“啊,我不,我沒輸,你不能踩死我...”阿強忽的發足狂奔。輕語嘆了一口氣,說:“不聽我的話,可怨不得我了。”輕語只邁了兩步便趕了上來。腳尖一撥,就把水瓶般大小的阿強踢趴在地上。然後將她的半圓形靴跟踏在阿強的後腰處,輕語朱唇中輕輕吐出一句“對不起嘍..”伴隨著清脆的骨碎聲,輕語的腳跟用力的踩了下去。

“啊....,疼死我啦,饒了我吧”阿強的身子一瞬間翹了起來,不停地舞動著四肢。鮮血一股股的從輕語的靴跟旁邊淌了出來。輕語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強痛苦的樣子,輕哼一聲,說:“不聽姐姐的話,就是這個下場。”輕語踩著阿強的腳腕開始性感的左右扭動,靴跟更是殘忍的攪拌著阿強腹腔中的內臟,疼得阿強死去活來,身子無助的隨著輕語的腳腕左右晃動,兩條腿不斷的亂蹬,同時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輕語優雅的把靴跟從阿強的身體裡抽了出來,阿強剛剛感覺疼痛少了一點,卻被輕語一腳踢翻了過來。阿強仰面朝天驚恐地望著上方的女神的臉,是那麼溫婉美麗,但是就是這個女神下一秒要對他做的事卻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可怕。輕語左腳腳掌啪的一聲跺在阿強的雙腿上,突然間沙啞的慘叫聲已經掩蓋了阿強腿骨碎裂的聲音,阿強條件反射一般想坐起身來,但剛才腰部早已被輕語踩斷,此刻只能張大了嘴不停的吶喊,就在這時,輕語薄唇突然得意的彎成一道美麗的弧線,她準確的把右腳的靴跟插進了阿強正張大了的嘴中。

“呃呃呃呃...呃”阿強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瞪著那隻即將要了自己性命的高跟靴子,雙手拼了命的在輕語的靴跟上亂抓,痛苦卻又喊不出,忍不住留了滿臉的眼淚。輕語揹負著雙手,嫋嫋婷婷,美麗絕倫,享受著腳下痛苦的侏儒帶給她的滿足感。起初輕語腳下的侏儒掙扎的很劇烈,撲騰撲騰的拍打著身下的地板,過了十幾秒後,侏儒的掙扎漸漸不是那麼劇烈了,他的生命正被輕語的高跟玉足一點一點的消耗掉,最後只能嘴裡發

出嘶嘶的聲音了。輕語見他不怎麼動彈了,反而失去了興趣,把鞋跟從阿強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用腳掌踩住了阿強肚子,慢慢的踩了下去。這好像又刺激到了阿強的痛覺神經,本來半昏迷的他再一次的哀嚎起來,已經無法閉合的嘴巴里突然狂湧鮮血。上半身用盡了最後的幾分力量的痛苦扭動著。看著阿強的痛苦模樣,輕語忽然感覺到相比那些一腳踩死的侏儒,這樣的巨型侏儒踩殺起來更有趣些。

她的腳尖沒有因為阿強的慘叫而有半分的憐憫,而是更狠的踩了下去,直到鞋底隔著阿強的肚皮與地面重合,阿強肚子裡的內臟咕嘰一聲一股腦的從嘴裡和下體冒了出來。可憐的阿強這才雙眼翻白,長大了嘴巴終於不動了。輕語總是對已經死了的侏儒提不起半點興趣,腳跟隨意的一撂,將阿強的屍體撥向一邊,懶都懶得再看一下。

場中只剩下本來屬於同一小隊的阿鵬和阿明瞭,剛才二人合力打敗了強悍的阿強,而在此時,不得不為了這一輪的勝出相互廝殺了。阿明已經做好了準備,雖然阿鵬是隊長,能力比他強,但是為了生存,他還是要盡力一試,卻沒想阿鵬呆了半響也沒有任何動作。阿鵬看著阿明呵呵笑了笑,說:“阿明,別緊張,這一局你不會死的。”“什麼?”阿明不解的問。

阿鵬緩緩吐出一口氣,小聲說道:“這次我們起一出來,我這個當小隊長的沒保護好你們,所以......”話還沒說完,阿鵬忽然呼扇起了翅膀飛了起來,像一隻撲火的飛蛾一般衝向離他最近的小若,這一幕來得突然,小若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一個蛾子般的東西迅速的向自己的臉龐撞來,也是嚇了一跳。忙的向一旁躲閃,阿鵬一擊未中,立馬在半空調整姿勢,再一次的衝撞過去,其實被這麼個小侏儒撞一次也沒什麼,可是一向愛乾淨的小若總把這個飛翔的侏儒想成一隻髒兮兮的蛾子,叫他不得不躲閃。又是一次衝鋒,小若一個轉身巧巧躲過,但這次小若身後是牆,阿鵬來不及停住,直接撞到了牆上,啪的一聲暈頭轉向的阿鵬從牆上滑落下來,小若氣嘟嘟的撅著嘴,心裡早已討厭死這個噁心的蛾子了,還不等阿鵬的身體滑下,小若便飛起一腳,向正在滑落的阿鵬蹬了上去,砰的一聲,阿鵬的身體轉眼便消失在蹬在牆上的帆布鞋下面。

小若哼了一聲,放下了腿,雪白的牆上則印著一個灰色的鞋印,那些美妙的鞋底紋路中間,盛開著一朵奇異的紅色花朵,離近看去才發現,那是已經被小若踹扁了的阿鵬,他的身體黏在牆上,已經和牆壁融為了一體。

這一局阿明勝。林璐性感的朱唇輕輕一彎,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悠然的說:“看來這局我的角鬥士更幸運一些呢。”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怕打著地面,對阿明道:“小傢伙,你已經贏了,快到姐姐這裡來。”

阿明神情有些恍惚,本來本局勝出應該高興才對,但這勝利卻是阿鵬隊長用生命為他換取的,他望著阿鵬仍黏在牆上的那具慘不忍睹的扁平屍體,一時間真的頭腦一片空白。他清楚的知道,這四個看似溫柔漂亮的女生就是主宰他們生死的女神,稍微一不留神,就會慘遭殺害,對於林璐的傳喚,阿明不敢有一絲的違拗,連忙一路小跑到林璐的身邊

。

下一場比賽是小組賽最後一次的角逐。另外四個侏儒分別叫阿成,阿邦,阿豐,阿古,分屬於小若,輕語,曉萌,林璐旗下。

那個叫阿成的侏儒剛被放到場中,就看到那一具具死狀慘烈的同伴屍體,性格本就懦弱的他一下子便嚇暈過去。小若把阿成撿到手上,對著他失望的搖搖頭,說:“我的手上怎麼竟是這樣的廢物。”說完將阿成狠狠的向下一摔,啪的一聲脆響,阿成的身子痛苦的扭動一下便再也不動了,但小若還沒有放過這個可憐的侏儒,緊接著一腳跺在他身上,腳跟左右扭動著將他碾成殘渣。

輕語的角鬥士阿邦平日裡是個非常幽默風趣人,跟誰都是好朋友,剩下的阿古和阿豐沒有把他列為首要攻擊目標,但是這兩人平日裡就不對付,今天面對生死大局,兩人對視片刻就開始大打出手。不多一會兒體格健壯的阿古就將阿豐打翻在地。範曉萌見自己的角鬥士如此的不堪一擊,唉了一聲,知道他就是站起來繼續打下去也不是阿古的對手。於是輕輕的用腳尖敲了兩下地面,無奈的說:“看來你是不行了,乖乖過來受死吧。”阿豐害怕的渾身顫抖,不敢過去,卻也沒有力氣再起來戰鬥。阿古冷笑了一聲,說:“阿豐,今天我們被逼到這個份上,不要怪我。”說著阿古走上前去,一把拎起了仍舊瑟瑟發抖的阿豐,用力一拋,將阿豐的身子拋到範曉萌腳前。看過那麼多的同伴慘死在這些女生腳下,此時的阿豐望著範曉萌美麗卻又巨大的鞋子就在自己眼前,一下子嚇得尿了褲子,牙根不住的咯咯碰撞。範曉萌挪動了小腿,腳掌懸在阿豐上方,瞟了一眼卑微的阿豐,不屑的說道:“真是廢物一個,去死吧。”

在阿豐的哀嚎中,曉萌的腳無情的落了下去,“啊...”一聲短促的慘叫,阿豐的身體融化在了曉萌的鞋底,一灘粘稠的血跡慢慢從曉萌腳邊流了出來。

阿古料理完阿豐,又將目標轉為阿邦,阿邦是小隊中最瘦弱的侏儒,根本不會打鬥。但是阿古不管那麼多,雖然平常關係不錯,但這可是事關生死,阿古說了聲對不起,直接一拳將阿邦打飛了出去。

阿邦吃痛,在地上翻滾,這時,地面上已經傳來可怕的高跟鞋踢踏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輕語要來結束他了。

輕語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溫柔氣息,俯視著阿邦,淡淡的說:“看來你也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接受現實吧,你是選擇跪下來求我呢,還是要和姐姐比比速度。”

阿邦嘆了一口氣,道:“美女姐姐,這兩種選擇的結果有什麼不一樣嗎?”

輕語本以為阿邦一聽到她說這樣的話就會嚇得立馬跪地求饒,往往這樣的表現最合她心意,因為輕語就喜歡在侏儒的求饒聲中將他踩死。要不就是拔腿就跑那樣輕語就會先踩斷他的腿,然後在慢慢的折磨死他。但是眼前的阿邦卻不按常理出牌。本來就是在玩遊戲,輕語也覺得這樣一個接一個的踩死侏儒有些無趣了,倒不如逗逗這個叫阿邦的侏儒。

輕語輕輕一笑,回答道:“當然不同,你要是選擇求我饒你呢,說不定姐姐一高興就真的放了你。但是你要是選擇逃跑呢,一旦被我追上,你就死定了。”

阿邦的心理素質極好,平時就愛耍貧嘴,所以有個很好的人緣,就算是今天,

遇上這些殺侏儒不眨眼的女神們,說話間阿邦也沒有太多的懼怕之情。阿邦此刻竟然笑著回道:“我的口才可沒那麼好能求動你饒了我,我也沒那個速度敢跟您比賽跑,反正怎麼樣你都會贏。我還是不選了,你隨便吧!”

另外三個女生同時覺得奇怪,她們從未見過哪個侏儒在她們眼前膽敢如此淡定的說話。都不覺對這個侏儒有一絲好奇。

輕語哼了一聲,氣道:“你可真沒趣,一腳踩死你算了。”說著便邁開一步,直接向阿邦的頭頂踩了下去。其實輕語也是對這個阿邦有一絲的好奇,只想嚇唬一下他,他要是立馬求饒或者逃跑的話,那輕語是絕對會直接踩死他的,可是輕語的腳底已經與阿邦的身體不到一釐米的了,阿邦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輕語呵呵的輕笑了一聲,忍不住抬起了腳。看著地面上的阿邦面不改色,神態自若的樣子,奇道:“小東西,你當真不怕我把你踩死?”阿邦甩了甩頭,說:“當然怕,怕得要死,可是害怕有什麼用呢。既然抗拒不了,那就欣然接受,反正像姐姐這樣的大美女見到我這麼老實的侏儒,就算是踩死我也不會讓我太痛苦的吧。”

“嘿,怪了,竟然有這麼想得開的侏儒”四女中踩殺侏儒最多的小若自言自語的說道。

輕語詫異的看著阿邦,溫柔的說道:“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侏儒,我還真有點不捨得殺呢。”

阿邦一聽有戲,接著說道:“要是姐姐捨不得殺我,就不要殺我了吧,我們可以做朋友啊。”

一旁的林璐聽到,嘲諷的笑了笑,說:“做朋友,你配嗎?”輕語也是無奈的搖搖頭,也覺得阿邦的說法很搞笑,說:“你還真敢想,想跟我們做朋友,就不怕哪天我一不高興就把你殺了?”

阿邦笑著說:“不會不會的,像姐姐們這麼善良的女孩,對待朋友怎麼會說殺就殺呢!”

阿邦這話說的非常言不由衷,他又不是沒見過這幾個女孩如何殘忍殺害侏儒人的,可是人就是這樣,只要是好聽的,假的也願意聽。輕語抿嘴笑了笑,說:“你這小傢伙伶牙俐齒的,說的姐姐還真是不捨得殺你,不如就先留你一條小命吧。”

範曉萌卻在一旁嘟著嘴說:“不行,事先都說好了,如果角鬥打輸了就一定被踩死的。”阿邦趕緊咧著嘴笑道:“這位美女姐姐,大家就是玩個遊戲嗎,何必那麼當真呢?我以後一定能幫姐姐找到更好玩的遊戲,請您先讓我多活幾天吧。”

輕語呵呵一笑,說:“對呀,我只是暫時不殺他,如果哪天不高興了,再殺他解氣。”說完趕緊把阿邦從地上撿起來,以免曉萌一生氣上去就踩扁他。

曉萌哼了一聲,說:“不守規矩的傢伙,懶得理你!”

這時,四女突然意識到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小若說:“快要上課了,我們把這些侏儒先關起來吧,等下課之後再回來玩。”

下課之後,輕語跟曉萌回到了寢室,卻發現關押幾個侏儒的小人的杯子被整齊的割開了一個大洞,除了阿邦之外其餘的侏儒全都不見了。兩女既生氣又好奇的走過去,問道:“他們都去哪了?”

阿邦原本在睡大覺,此刻揉揉惺忪的眼睛回答:“都被我們隊長救走了。”輕語奇道:“那你怎麼不走?”阿邦嘻嘻笑著說:“先前我不是說了嗎,要跟姐姐你成為朋友啊

,朋友怎麼能不辭而別呢。”

輕語跟曉萌對望一眼,有些不可思議,輕語奇道:“那就不怕我們回來看到他們都跑了一氣之下把你踩死啊?”

阿邦呵呵一笑,說:“當然怕呀,但是我覺得姐姐們也許會感動我的忠誠而真的跟我成為朋友,所以我決定賭一下。”

輕語抿嘴笑笑,滿意的道:“看在你這麼忠誠的份上,姐姐就暫時把你留在身邊,但是成為朋友還得看你以後的表現啦。”

曉萌在一旁嘟著嘴說道:“你這個小東西就會耍貧嘴,哄得了輕語姐姐可哄不了我,要是哪天我不高興就把你踩爛,哼...”

阿邦立刻陪笑道:“不會吧,曉萌姐姐這麼乖巧可愛,怎麼會殺我呢,哈哈..”

曉萌撇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他。

蘇杭女子廣播學院寢室裡範曉萌依舊迷戀著她的網絡遊戲,早將將明天的期末考試拋在了腦後,而輕語卻一臉愁容的拿著課本當晚臨時抱佛腳,大學的生活本來就是這樣,能在考試前一天看看書就算是好學生了。幾天前被她們饒過的那個叫阿邦的侏儒人還活著,由於他的伶牙俐齒時常逗得兩個女孩開心,輕語跟範曉萌也就把他當作寵物來對待,阿邦此刻躺在輕語的書桌邊上悠然的欣賞著輕語那張美麗的臉龐,見她時不時的皺眉,便說道:“輕語姐姐,書上的那些東西很難記嗎?”輕語嘆了口氣,俏皮的鼓起腮幫道:“是啊,內容好多啊,老是記不住,前些天你求我別殺你,要跟我做朋友,可是現在你怎麼一點忙也幫不上啊。”

阿邦突然發現輕語看他的眼神浮現出一抹殺意,頓覺不好,腦筋一轉,連忙陪著笑道:“啊,輕語姐姐,我能幫你,明天考試的時候你帶著我,我幫你偷看你們班學習最好的同學的試卷,再回來告訴你答案,怎麼樣?”

輕語先是一愣,清靈的眼珠一轉,莞爾笑道:“真的嗎?那真是個好辦法,明天就看你的了。”

次日清晨,輕語早早的來到考場,把阿邦偷偷的塞進了書桌裡,十幾分鍾後,她們班的學霸終於也走進了考場,她的名字叫常芳,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披肩長髮,傾斜的劉海遮住半面飽滿的額頭,額頭下下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自是美麗動人,此刻自信滿滿的邁著婀娜的步子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常芳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及膝百褶裙,一雙黑色的短靴包裹著她嬌小的玉足,坐在座位上高傲的翹起了二郎腿,彷彿這場考試對她毫無威脅。輕語悄悄向常芳那裡指了指,輕輕的對阿邦說:“她就是我們班學習最好的,一會兒就去她那裡看答案。”阿邦往那邊望了望,雖然只隔了兩列桌子,但是對於阿邦而言,大概有兩百米的距離。阿邦點了點頭,突然問道:“要是被她發現了怎麼辦?”輕語笑了笑,說:“那大概你就得死在她腳下了,她也喜歡踩死你們這樣的侏儒人。”阿邦嗓子眼咕嘟一聲嚥了一下口水,怔怔的不再說話。

輕語輕聲道:“怎麼?害怕了?你要是不敢去,我現在就踩死你。”阿邦聽後一驚,心想反正都是死,不如拼力一搏,臉上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輕語姐姐哪捨得踩死我,我今天為了姐姐不成功便成仁。”輕語嘆了一聲說:“如果你今天幫我考過這一科,回去我就給你一根頭髮作獎勵。”

阿邦嘿嘿一笑道:“成交”。

不多一會兒,參加考試的學生們紛紛坐齊,這時,一名身著黑色職業裝的年輕女教師伴隨著咯噔咯噔的鞋跟踏擊地面的聲音步入了考場,這名女教師大約二十七八歲,懷中抱著一摞試卷走到講臺上面,輕輕扶了一下她的黑框眼鏡,一雙如半月的眼眸掃視著臺下考生,正色說道:“各位同學早上好,我是今天的監考老師,我姓林,今天考試的內容是高數,題很簡單,各位同學認真答都能考出好成績。”說著林老師便將試卷分發了下去,一邊分發,林老師一邊踱著步子走到講臺的右邊,手中多出一個小瓶子,輕輕一扭,卻將一個侏儒人倒在了手上,林老師纖纖手指捏著侏儒人的衣領,說道:“各位同學,我在監考上一場考試的時候發現竟有同學利用侏儒人來作弊,我手中的侏儒人就是其中一名同學的作弊工具,請各位同學自覺些,不要這麼做,否則我會請她離開考場。”說完手一鬆將那名侏儒人扔在地上,他剛想爬起來要跑,林老師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尖一挪,準確的踩住了他的一條腿,然後往下一蹍,那侏儒人的腿便碎成了一團紅色的肉醬,伴隨著侏儒人淒厲的慘叫,林老師冷冷的說道:“相信在場也有侏儒人準備幫我的學生作弊,我要說的是如果被我發現的話,你們的下場就跟他一樣。”

林老師低著頭,對那侏儒說道:“對不起了小侏儒,就用你做個警告把。”那侏儒痛苦的扭動身子,帶著哭腔大叫道:“不要啊,求求老師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別踩死我呀..求你了.”林老師搖了搖頭,翹起了踩在他腿上的足尖,然後踩住了他的上半身,環顧著考場四周,說:“希望這是我在本考場踩死的唯一一隻侏儒。”也不顧那侏儒再如何求饒,林老師的腳尖慢慢蹍了下去,那種骨裂刺耳的聲音傳遍了寂靜的考場,更傳進了考場中所有侏儒人的心裡,撲的一聲,那侏儒的身體爆裂開來,濃血跟內臟甚至噴灑到了講臺下面,林老師抬起腳,那侏儒的身體已經牢牢的粘在了講臺上,死相慘烈。

阿邦遠遠望著,徐徐倒吸了一口涼氣。寂靜了一會兒,突然一聲尖叫,一個侏儒人飛也似的的從過道向講臺跑來,跪倒在林老師面前,大聲喊著:“老師,老師,我是被人逼著作弊的,求老師您讓我離開這裡吧。”林老師微笑著低頭看著他,說:“很好,很好”林老師輕輕摘了一根自己的頭髮扔到那侏儒面前,說:“我不僅讓你離開,這根頭髮也獎勵給你,拿著快走吧。”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那侏儒撿起了頭髮飛也似的奔離了考場。林老師微笑著說:“我不願去查剛才那個侏儒人是誰帶來的,我希望那個同學好好考試。”這時,又是一聲尖叫,又一個侏儒向林老師飛奔過來,大喊著“老師,老師,我也來自首,賞我一根頭髮吧.....”林老師呵呵笑著,說:“看來知趣的小傢伙不少,快過來吧...”林老師已經摘下頭髮扔在了地上,那侏儒滿臉欣喜的望著那根頭髮,發足狂奔。便在此時,一個女生猝然站起身來,朝著那侏儒急走了兩步,伸出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小腳一下便擋住了那侏儒的去路,那侏儒站不住腳,迎面撞在了那隻高跟鞋

上,倒翻在地。穿著紅色高跟鞋的美麗女生氣到:“你這個小東西竟敢背叛我,你去死吧。”說著便高高抬起了腳,對著那侏儒,猛地跺了下來。那侏儒長大了眼睛,尖聲叫道:“老師快救我呀...”事出突然,林老師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剛想阻攔,卻已來不及了。

那侏儒眨眼間便淹沒在女生的高跟鞋下,慘叫都沒能發出,大量血肉從她鞋底飛濺出來,那女生腳掌往後一拖,那侏儒的身體在水泥地上化作一條長長的紅色印記。那女生連看都沒看一下,對著林老師吼道:“我們考個試容易嗎?用得著抓這麼嚴麼?我不考了,哼...”說完便氣哼哼的離開了。

林老師瞥了一眼那女生的背影,搖了搖頭,說:“好了,不要管她,咱們開始考試吧......”

輕語長吸了一口氣,看了看阿邦,見他一會兒看看講臺上被林老師踩死的那具侏儒屍體,一會兒看看剛剛被那女生踩的連渣滓都不剩的侏儒血印,渾身僵硬的一動不動,也不知怎麼辦才好,只得嘆了一口氣,先研究一下試卷上的題目。過了兩三分鐘,阿邦忽然爬到輕語的肩膀上,對她悄悄的說:“輕語姐姐,任務太危險了,事成之後可不可以給我你的,小萌姐姐,小若姐姐,林路姐姐每人一根頭髮讓我帶回侏儒花園。”輕語愣了愣,默默的點了點頭,用鼻音“嗯”了一下。阿邦鼓了鼓氣,悄聲道:“那我就捨命一搏了...”

考試時間總共一個半小時,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經過剛才血腥的一幕,大多數準備幫助考生作弊的侏儒已經是瑟瑟發抖,一時間都不敢輕舉妄動了,並且林老師不斷的在座位間踱著步子,腳下高跟鞋不斷髮出咯噔咯噔的聲音,隨時敲響著危險的警鐘。實際上,有些侏儒人不明白,如果今天的考試他們不能幫助自己的主人完成作弊任務,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是同樣的結果,那就是在考完試後死在自己主人腳下。

但是阿邦此刻卻是非常的冷靜,越到危險時刻他就越沉著,他當然清楚的瞭解,今天如果不行動,那麼這個叫輕語的女孩絕不會放過他,之前死在她腳下的同伴讓阿邦十分確定的相信這個結果。考試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左右,一定要等待那位監考美女老師溜達累了,倦了,懈怠了才能行動。此刻,跟阿邦有同樣耐心的還有幾個侏儒人,其中不乏有多次作案經驗的老手,可是有些時候,經驗足不一定能夠成功,還需要那麼一點運氣。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輕語已經有些煩躁了,平時不努力,面對卷子上的高數題,簡直就像是看天書,輕語瞟了一眼座位裡的阿邦,見他還不行動,頓時生出一陣恨意,美腿下的高跟鞋咯噔咯噔點了點地面,催促阿邦趕緊出發,不然,高跟鞋下將是他的葬身之所。阿邦怎能不怕,望了望輕語尖銳的鞋跟,心裡激靈一下,他可不想被那高跟刺穿。可是那位美女監考老師雖然不在座位間溜達了,但是仍舊站在講臺前不斷的掃視著考場地面跟桌面,絲毫也沒有放鬆警惕的意思,考試時間所剩無幾了,阿邦深吸一口氣,觀察著林老師的眼神,趁其看向另一邊的間隙嗖的跳到了地面,往班裡的女學霸常芳的座位摸了過去。

阿邦的身體雖然較其他侏儒弱小,但是速度卻不

慢,輕語距離常芳隔著兩列考生,眨眼間的功夫,阿邦已經穿過了第一列,由於身體小的緣故,更不容易被發現,而且今天他還叫輕語給他特意織了一件與水泥地面一樣的灰色毛衣,隱蔽性更是大大加強了。

就在阿邦即將穿過第二列考生的時候,腦袋上方卻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呀,侏儒人,林老師,有侏儒人偷看我的卷子”說話的正是阿邦正上方的一個女生,登時不僅阿邦,就連輕語也驚出一身冷汗,阿邦連忙躲在那女生凳子腿後面的陰影裡,再也一動不敢動。那女生長得也非常漂亮,穿的一身天藍色的連衣裙,只見她站了起來,右手裡捏著一個哇哇大叫的侏儒,伸出手向監考老師說“老師你看,就是他在偷看我的卷子,怎麼辦?”這時阿邦跟輕語才同時鬆了一口氣,尤其阿邦更是腦袋一陣眩暈,屬實心驚肉跳了一把。而就在此時,阿邦猛然發現,這位說話的藍色連衣裙女孩的座位中突然跳下了一個侏儒,飛快的往學霸常芳的座位衝去,也是一身灰色服裝,有如跟水泥地面融為一體一般,眨眼消失了蹤影。而此時的監考老師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名藍色連衣裙女生手中的侏儒上,絲毫沒有察覺到另一個侏儒已經暗度陳倉。

瞬間阿邦就明白了這個藍裙女生的套路,阿邦苦笑了一下,看來那個替罪羊就要倒黴了,不過憐憫歸憐憫,這個機會不能放過,趁監考老師注意力分散之時,阿邦也迅速的消失在藍衣女生的椅子下面,奔向常芳的座位。

在藍裙女生手中的侏儒哭喊著“冤枉啊老師,我沒有偷看她的試卷,我是不小心跑來的,僅僅想要拿到我想要的頭髮而已啊”。為了給另一個實施行動的侏儒爭取更多的時間,藍裙女生故意拖延“你算了吧,你一定是其他同學的作弊工具,說,是誰叫你來看我卷子的?”那侏儒叫道“你誣賴我,誰也沒叫我來,快放開我!”藍裙女生道“不承認是吧,不承認我就折磨到你承認為止!”說著藍群女生把那侏儒拋到腳前,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尖輕輕點在侏儒的一隻腿上,侏儒那弱小的身體,哪怕是女生輕輕一腳,卻早將他腿骨踩的粉碎,粘稠的血液頓時淌了出來,疼的那侏儒哇哇大叫。監考老師搖了搖頭“好了,好了,不要耽誤其他同學考試,踩死他就好了,繼續考試。”藍裙女生見老師這麼說,也不好繼續拖延時間,只是憤憤的嘀咕了一句“今天看在老師的面子上算你走運,讓你死前少受點苦,死去吧!”說完,挪動鞋尖,踩在那侏儒後背上,麻利的左右一蹍,嘰咕一聲,那侏儒內臟,鮮血瞬間噴的滿地都是,登時慘死當場。

踩死那侏儒後,藍裙女生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後優雅的坐下繼續答題。

藍裙女生的另一個侏儒叫阿林,可以說是考場慣犯,在那藍裙女生身邊已經呆了將近一年,幫助她偷抄答案渡過了許多考試,這也是阿林為什麼能活到現在的原因。藍裙女生名叫劉詩雅,雖說長相甜美,但卻是個心機極深的女生,她身邊養了許多侏儒,都是她手中的棋子,不僅僅用於考試作弊,有時甚至用於監視她的男朋友。剛才踩死的,不過是一個馬前卒而已,而她的另一個棋子,阿林,作為象棋棋子裡的馬,已經跳到學霸常芳

的椅子下面了。與此同時,輕語的侏儒阿邦也到達了同樣的位置。

侏儒人的視力與記憶力都是正常人類的十幾倍,所以只要攀登到常芳的椅子靠背兩側,就能看到她的試卷並記下她的正確答案。此時,兩個侏儒都已經發現了對方的存在,阿林在椅子左側,阿邦在右側,兩人都清楚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完成任務,也不打招呼,同時順著椅子腿往上攀爬。兩個人動作都很快,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到達了最佳的觀望地點,常芳的椅子靠背兩側,兩人正是一左一右。兩人望著常芳的試卷,飛速的記憶著,都是力求將更多學霸版本的正確答案記於腦中。時間又過去五六分鐘,答案也記得差不多了,就在此時,意外在此發生。原來劉詩雅跟學霸常芳是非常好的閨蜜,劉詩雅在考試前已經跟常芳溝通好了,約定在考試的時候派一個穿灰色衣服的侏儒來抄答案,看到了千萬不要告訴監考老師更不要踩死,但是如果有其他侏儒來抄答案的一律處死。因為期末考試不僅僅意味著是否能及格,還意味著獎學金,如果有更多的人考的成績較好,那麼獲得獎學金的人就會增多,每個人得到的就會減少。

劉詩雅與常芳計劃這學期的獎學金只由她兩個人獲得,絕不給其他人機會。於是,劉詩雅給侏儒阿林下達的另一個任務就是若發現有其他侏儒也看到了常芳的答案要通知常芳,而常芳要做的就是當初處死其他侏儒。

此時兩個侏儒都記完了常芳的答案,阿邦正要離開,卻見到阿林忽的跳到了常芳左邊的肩膀上,對常芳說道“我是劉詩雅的侏儒僕人,我已經記下了你的答案,不過有另外一個侏儒也記下了,他就在你椅子靠背右邊,殺了他。”常芳先是愣了一下,用餘光瞟了一眼肩膀那個灰色的身影,確實與劉詩雅約定的穿灰色衣服的侏儒相符,然後點了點頭。阿林說話聲音不大,但是阿邦也聽見了,阿邦心頭一涼,身體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常芳轉頭便看到呆在當場的阿邦,不等他逃跑,轉手便將阿邦抓在手裡,眼見阿邦也是穿著一身灰色衣服。略微皺了皺眉,只是輕輕動了動嘴唇對阿林說“怎麼也是灰色衣服,我抓的不是你吧?”阿林仍在她肩膀回覆“不是,只是趕巧了,弄死他吧!”

此刻林老師也發現了些異樣,衝常芳說道“常芳同學,你那邊怎麼了,自己答自己的!”常芳何等聰明,正是利用阿邦作掩護為阿林返回劉詩雅身邊的好機會,斷然說道“老師,我抓到一個侏儒,是來偷看我的試卷的,我把他踩死啊?”監考老師推了推眼鏡,輕笑道“總有不自覺的同學,也有不怕死的侏儒,我就不查是誰了,自己注意點”然後冷冷的對常芳說道“直接踩死!”

常芳看著阿邦輕蔑的笑著說:“對不起了,算你倒黴!”手一鬆,將阿邦拋到了腳前,性感的黑色短靴翹起,慢慢的朝著阿邦的上身踩下來,阿邦被摔的七葷八素,眼睛一睜只見一個巨大的灰色三角有如泰山壓頂一般襲來,那是常芳性感的腳尖,此刻卻那麼的恐怖。此時,一直注視阿邦行動的輕語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完美答案即將到手,卻橫生這個情況。再看常芳的小短靴馬上就要落到阿邦身上,卻又故意翹了起來,然後又慢慢的落下去,

再翹起來,彷彿在逗弄著阿邦。在那巨大腳尖陰影下的阿邦更是幾次徘徊在生死邊緣,常芳性感的短靴每一次下落都讓嚇得阿邦心臟砰砰直跳,還不如一下被踩成肉醬,少了許多痛苦。原來常芳已經答完了試卷,反正沒有事兒,索性跟阿邦這個註定成為靴下冤魂的侏儒玩一會兒再踩死他,這樣也能更長時間吸引林老師的注意力,好讓阿林能夠更安全的回到劉詩雅身邊。

監考老師見她還沒踩死阿邦,有些急了“常芳同學你可以了,別玩了,趕緊踩死他,你要是答完了就交卷離開考場!”常芳瞥了一眼已經跑遠了的阿林,點了點頭,笑道:“好的老師,我這就踩死他!”常芳站了起來,低頭蔑視著阿邦,嘆了口氣道“再見了,可憐的小侏儒!”

此時的阿邦卻異常的鎮定,嘴角一抿,暗暗的思量“是要再見了,不過不是我!嘿!移行換位!動!”在千分之一秒內,常芳腳下仰面朝天的阿邦瞬間與已經快要跑到劉詩雅身邊的阿林互換了位置。甚至連動作都互換了,此刻常芳居高臨下,依然看到的還是那個穿著灰色衣服,仰面朝天的侏儒,可實際上在她性感的靴尖下已經換成劉詩雅的心腹愛將阿林了,此刻阿林也是完全懵了,明明還在奔跑,怎麼突然就躺下了,當他睜眼一瞧,更是不可置信,一個巨大的灰色三角靴底正無情的向自己踩了下來,當他看到一閃而過立馬就被巨大的靴底遮擋住的常芳美麗臉龐時就更加錯愕了,怎麼會這樣,一時間,只能下意識的高舉雙臂,大聲呼喊著“不要,我是......”噗嗤一聲,這次常芳在沒有逗弄腳下的侏儒,而是直接踩了下去,更加沒給阿林喊出那句我是劉詩雅的僕人的機會,性感的短靴下瞬間綻放出妖異的紅色花朵,那是阿林的血肉噴灑而成的。

常芳做夢也不會想到死在她腳下的是自己最好的閨蜜的侏儒僕人。踩扁阿林後,常芳也沒有在繼續蹂躪蹍踩他的屍體,連看都沒看一眼,然後挺起令人羨慕的胸脯大步邁向講臺交了卷,任憑阿林的屍體就這麼黏在她的靴底。出教室前還向劉詩雅眨了眨眼,劉詩雅也悄悄的向她豎了豎大拇指。一切發生的太快,只有千分之一秒,到現在劉詩雅也不知道阿林死了,同樣的,輕語更以為阿邦已經死在常芳腳下了,頓時失望透頂的趴在了桌子上。

移形換位,是阿邦的獨特技能,可以在二十米內與任意侏儒互換位置,一天可以使用三次。阿邦正是在千鈞一髮的瞬間使用了這個技能,才能免於慘死,而且讓阿林非常不道德的行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劉詩雅此刻望著那個灰色的侏儒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裡已經開始憧憬獎學金到手後要怎麼慶祝了,卻只見那個灰色侏儒卻瞬間越過了自己,直奔右後邊坐的輕語跑去了,一時間也是懵了,怔怔的回頭望著輕語,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卻聽到監考老師正色道“劉詩雅,別往後看,答你的卷子。”劉詩雅只能哦了一聲,低頭看著那猶如天書一樣的試題,一籌莫展。

輕語正趴在桌子上發愁呢,忽然聽到耳邊有細小的聲音開始說話“輕語姐姐,我回來了,別激動,我是阿邦,我沒死!”輕語一下子坐了起來,強壓心中的驚異,悄悄的說“你沒死?什麼情況?”阿

邦嘿嘿一笑“這個回去再說,選擇題,BBCDA......”輕語莞爾一笑,飛快的填寫著答案。

考試結束後,常芳坐在考場外面的椅子上,見劉詩雅垂頭喪氣的走出來,面色一頓,立馬迎了上去,奇道“詩雅你怎麼了?答案沒抄完?”

劉詩雅眼神是呆滯的,喃喃道“我的侏儒怎麼跑輕語那裡了,根本就沒回到我這,這是為什麼啊!”常芳一臉詫異“什麼?跑輕語那去了,他明明告訴我是你派來的啊?穿的灰色的衣服沒錯啊!”劉詩雅皺眉道“對呀,我給他穿的就是灰色衣服啊!”常芳思量著說“怎麼都是灰色衣服,我踩死的那個也是灰色衣服,不過我踩死的是右邊的沒錯啊!而且當時你的那個阿林在我左邊肩膀上,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跑遠了啊”劉詩雅直直的看著常芳“你踩死的那個侏儒屍體在哪?我看看!”常芳笑道“你當我左右不分麼,那個侏儒好像還黏在我靴底呢,你看...”說著常芳向後翹起了右腿,兩個人同時向常芳的靴底瞧去。已經被踩的面目全非的像紙一樣薄的阿林屍體慘烈的黏在上面,血肉模糊,常芳笑著說道“沒錯吧?”而再看劉詩雅的表情,卻是一臉的驚異,劉詩雅怔怔的不可置信的說道“這個,這個是我的阿林,你踩死的竟然是我的僕人阿林?”

常芳奇道“什麼?你確定?”劉詩雅喃喃的道“確定了,我曾經把我鞋子上脫落的一個小鑽石送給他做成了項鍊,現在那個小鑽石就黏在你的靴底,衣服可能重複,可是那個小鑽石我肯定認得。”常芳此刻也楞的說不出話來,怔怔好久才擠出一句“詩雅,對,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劉詩雅嘆了口氣“好了,不怪你,一定是那個侏儒有什麼特異功能,等哪天我抓到他一定叫他生不如死。”張輕語的寢室裡,四個靚麗又各具特色的女生圍坐在一起,四雙美麗的眼睛正盯著兀自站在她們面前桌子上的侏儒阿邦,眼中充滿了好奇,正是張輕語,範曉萌,林路還有小若個女生。

輕語首先忍不住問道“說說吧,今天考試的時候是怎麼回事兒,你是怎麼逃脫的?”

阿邦搖頭苦笑道“今天真的好險,多虧了我的那個技能?”

輕語奇道“技能?那是什麼?”

阿邦道“我們侏儒人在出生的時候有一定幾率會自帶一種技能,就像之前你們玩擂臺賽時不也出現了幾個帶技能的侏儒麼,有的可以飛翔,有的可以變大,而我的技能叫做移行換位,能力就是可以與二十米內的其他侏儒互換位置,每天可以使用三次,想不到今天這項技能竟然救了我的命。”然後又把他跟阿林同時記完常芳答案,阿林又怎麼坑害自己險些喪命,他又如何與阿林互換位置,最後常芳踩死的是阿林的細節闡述了一遍。

四個女生這才恍然大悟的點著頭,輕語思量了一會兒,道“那個阿林跟劉詩雅也太壞了,不過你的這個技能真的很神奇啊。”

阿邦搖搖頭說道“其實還有好多侏儒擁有你們看來非常奇特的技能,有的非常厲害,我認識的一個同伴擁有叫做膠皮體質的技能,屬於被動技能,能力就是身體天生擁有非常高的彈性與韌性,石頭都砸不爛他,就是用你們最厲害的鞋跟踩,都不會對他造成任

何損傷,非常神奇”

聽到這裡小若與輕語對望一眼,撲哧一笑“你說的那個同伴我們知道,不過他已經死在我腳下了。”

“什麼?死了?怎麼會....”阿邦不可置信的望著小若。輕語點頭笑道“小若姐沒有騙你,當時我也在場,確實如你所說,那個侏儒身體非常有韌性,任憑我怎麼用鞋跟蹍踩都死不了,可是最後,卻在小若姐的鞋子裡生生的悶死了。”

阿邦聽罷差點暈倒,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還是你們厲害,不過他如果有兩個以上的技能配合使用的話可能就有機會活下去了。”

輕語奇道“你說什麼?你們侏儒還能有兩個技能?”阿邦正色道“對,我們侏儒人需要你們女生的頭髮不僅僅是為了繁殖下一代,也能通過你們的頭髮激活後續的技能,一個侏儒一生中可以激活六個主動技能,一個被動技能,而且技能越往後,效果就越強大。不過不是每個女孩的頭髮都會使我們的技能激活,是有概率的,越美麗的女孩的頭髮激活技能的概率就會越大。而且就算是同一個女孩的頭髮,也可能別的侏儒用了可以激活技能,我卻激活不了。”

四個女孩面面相窺,阿邦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輕語姐姐,作為侏儒人的我,現在能站在你們面前卻不被你們踩死已經是夠幸運的,我不奢求你能兌現你的承諾,但是我還是希望奇蹟能夠發生,能給我四位姐姐的頭髮讓我帶回侏儒花園麼?四位姐姐的美在這所學校裡絕對是無可挑剔的,如果能有你們的頭髮,我想我一定能再激活兩個技能的,而且你們不知道的是,如果我拿到的頭髮是你們心甘情願給我的話,我就會百分百概率獲得一種被動技能,但是每個侏儒人一生只能擁有這樣一次機會。”

輕語對阿邦眨了眨眼,又看向其他三人“姐妹們,我確實答應了阿邦,如果他幫我得到常芳的答案的話。我就把我們四人的頭髮給他,我不想對這個小東西失約,所以就委屈你們一下好不好!"小若笑道“這個小東西今天霍出命來幫你,我也開始對他有些好感,我就給他一根頭髮倒是無所謂。”說完便忍痛從自己慄棕色的長髮中摘下一根遞給阿邦。

林路說“我也很好奇這個小東西后面的技能會是什麼樣的,不過你走了之後就不一定會回來了吧,不過沒關係,這裡本不屬於你,就給你一根我的帶走吧。”說完也摘下一根長髮遞了過去。

輕語笑眯眯的也摘下一根頭髮,伸手交給阿邦,說“雖然你是侏儒,但是你今天這麼幫我,我很感激你,現在我也真的想跟你做朋友了,如果你得到技能之後還想再回來,我們非常歡迎,而且答應你永遠不會傷害你,也不讓別的同學傷害你。”

小萌嘻嘻一笑,伸出右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雙馬尾,一根頭髮出現在她的掌心“我最喜歡奇怪的東東,一定要回來給我展示下你的新技能,這是我的頭髮,拿去吧”。

阿邦怔怔的看著懷中的四根頭髮,全是極品美女的品質,許多侏儒付出生命的代價都沒法弄到一根,而此刻卻同時擁有四根。而且都是美女們心甘情願贈予的,突然間阿邦覺得這一定是上天的眷顧。阿邦愣了好久,激動地說“四位姐姐,你們真是我的女神,現在的我,在你們眼裡不過一無是處的侏儒罷了,跟你們做朋友

只是我的妄想,但是當我真正擁有了多種技能後,就可能有跟你們做朋友的資本了,我一定會回來的,而且會很快回來,我只需要一晚就能將技能激活完畢,至於能激活出什麼,我也不知道,明天早上我就會回來找你們,等待見證奇蹟吧。”

四人都有些被阿邦的真誠的話打動了,此刻,四人心中對侏儒人的看法漸漸有了一絲的轉變,至少不再是單純的把他們當做只配死在自己腳下的蟲子了。

為了阿邦能夠安全回到侏儒花園,輕語決定親自將他送回,免得回去的路上被別人踩死。一路無話,送完阿邦,輕語老老實實的回到寢室,準備明天的英語考試去了。

第二天清晨,輕語睜開朦朧的睡眼,想看下時間,但是手機卻放在床下的書桌上,而她睡在上鋪,輕語懶洋洋的挪動下身體,想伸出手去拿,卻怎麼也夠不到。當時的她睏意未消,還不想下床,一時非常糾結。這時,耳邊卻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輕語姐姐,你是想要拿手機麼?”輕語先是楞了一下,問道“是阿邦回來了麼?你在哪?”那聲音道“對啊我回來了,我在屋裡的天棚頂上呢!”輕語啊了一聲,猛地抬頭望去,只見阿邦四肢猶如壁虎一般趴在天棚頂部,使勁扭著頭衝輕語咧著嘴笑。輕語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瞬間從惺忪中恢復了清醒,怔怔的說道“我的天,這是什麼情況,你還能趴在牆上!”阿邦哈哈一笑,迅速的從棚頂爬到輕語床邊,笑道“這是我昨晚剛剛激活的一個被動技能,名字叫壁虎漫遊,顧名思義就是能夠像壁虎一樣在牆壁上游走,這就是我昨天說的如果我用作激活技能的頭髮是你們自願送我的話,我就會百分百概率激活的一個被動技能。”

輕語搖頭苦笑著“太神奇了,不過你最好別突然出現在牆上,我最煩壁虎啊,蛇啊什麼的,我要是沒看清很容易一腳踹上去。”阿邦撓著頭憨笑著說“啊,我知道啦!以後我每次上牆的時候告訴你下,嘿嘿。”

輕語問道“除了這個什麼壁虎漫遊,你還激活了什麼別的技能麼?”阿邦點點頭“有啊,輕語姐你是要拿手機是吧,你不用下床了,看我的!”說罷,阿邦伸出右手食指,一道細長的藍色光芒從他食指中激射而出,那藍光直接照射到輕語的手機上,原本細長的藍光到達手機時突然漸漸幻化成與手機外形相同的形狀,包裹著那部手機。然後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隨著阿邦右手食指一提,那部手機竟然憑空飄了起來,阿邦食指再動指向了輕語,那部手機便划著一道弧線,避開了所有障礙物飛到了輕語懷裡,然後藍光消失。輕語簡直看的目瞪口呆,看了看懷裡的手機,再看看阿邦,驚奇的說不出話來。阿邦說道“這是我昨晚激活的第一個主動技能,也是我自身現在擁有的第二主動技能,名叫驅物,以我現在的能力可以將距離自身二十米內,一千克重量以下的物體移動到五十米以內的任何地方。”輕語讚賞道“好神奇的技能,這樣以後我想拿什麼手機啊,零食啊,飲料啊什麼的卻懶得動的時候,你就可以幫我移動過來啦!”

阿邦哈哈笑道“樂意為女神效勞!”輕語興奮的道“你還有什麼技能趕快都使出來我看看,簡直太好玩了!”阿邦笑道“還只剩下一個驚喜

了,我昨晚激活的第二個技能也就是自身的第三技能叫做分身術,輕語姐請看!”只見阿邦兩隻手掌迅速合併做拜佛狀口中喊道“分!”阿邦身上忽的閃出兩道殘影,下一秒兩個跟阿邦一模一樣的侏儒就出現在阿邦的身體兩側。輕語失神的看著三個阿邦,結結巴巴的道“帥,太帥了!跟科幻電影一樣!”聽阿邦說道“我的這個分身術可以召喚出兩個相同的我,他們跟我有同樣的意識與能力,擁有我前兩個主動技能和壁虎漫遊的被動技能,就是沒有分身術的技能。這樣當我釋放分身術後我們三個可以同時使用驅物的技能,就可以驅動三千克的物體,不過驅動距離不會增大了。這個技能同樣也是一個保命技能,當遇到危險時,我們三個中只要有一個存活,我就不會死,只不過如果死的是我本體,剩餘的兩個分身,他們會在一個小時後融合成我本體,如果只剩一個分身存活,那麼他將在三個小時後轉化為我本體。

其實目前來說我的本體跟兩個分身就差一個分身術技能。只要我本體不死,我就可以在十分鐘內再次使用分身術。不過,我的分身術有個缺點,就是兩個分身距離我本體不能超過一百米,也就是說我們三個形成的最大直線距離為二百米,超過以後我的分身就會在一天後消失。”輕語晃了晃頭,苦笑道“我大概算是聽明白了吧,要是我平常跟小萌一樣玩遊戲的話我一定能理解的更多,呵呵。”阿邦嘿嘿一笑“還有有趣的呢,我昨天激活第二個技能以後我的第一個技能移行換位的距離竟然加長了,從原先的二十米加長到了三十米,當我激活了第三個技能的時候,我移行換位的距離又被加長到四十米。而我的第二技能驅物剛激活時只能驅動五百克的物體,當第三技能激活後,我就能驅動目前的一千克物體了,所以我推測隨著我技能不斷的增多,我前幾個技能強度就會提升,也就是所謂的技能升級。也許當我激活第四技能的時候,我的分身術能產生更多的分身,彼此間的最大允許間距也會加大,到那時候能做的就更多了。”

雖然暫時還想不到眼前這個侏儒會為輕語以後的生活帶來怎樣的變化,但輕語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趕緊拿起了電話聯繫到小若還有林璐,同時叫醒了隔壁房間的小萌,半個小時以後就在寢室中四個女生圍著阿邦開了一個小會,會中阿邦又將種種剛激活的技能展示並講解了一遍,四個女生驚奇之餘就決定要跟這個侏儒做真正的朋友,以前那種侏儒只是螻蟻的觀念再次發生了轉變。

會議結束後,四個女生奔赴考場,小若跟林璐屬於半個學霸類型,期末考試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她倆現在大二,已經連續拿了兩個學期的獎學金了。而輕語的書包裡揹著阿邦的本體及一個分身,小萌則揹著另一個分身走進了考場。昨天小萌的高數肯定是考的不怎麼樣,今天的英語考試有了阿邦,卻讓她信心十足。而輕語因為昨天抄到了學霸常芳的答案,成績一定相當不錯,如若後面的考試再作弊成功的話,獎學金可就唾手可得了。

張輕語與範曉萌大一下學期期末考試第二場英語考試已經開始了,上學期期末考試時這兩個學渣也就是成績剛剛過及格線,可是這一學期就不同了,

此時她們有個了一個逆天的考試輔助人阿邦,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上學期的時候,班裡成績最好的兩個人是學霸常芳跟熟練利用侏儒人作弊的劉詩雅,兩人順利的拿到了獎學金,大肆慶祝了一番。原本計劃本學期也像上次那樣如法炮製,但是這一次卻出現了阿邦這麼一個變數,昨天的高數考試,劉詩雅因為侏儒僕人阿林的意外死亡沒能抄到常芳的答案,很清楚自己可能連及格線都很難達到了,此刻的她滿腔憤恨,嚴重懷疑輕語的侏儒擁有什麼特異功能,她的想法是自己不能獲得獎學金別人也休想獲得,於是她今天帶來了幾個特殊的侏儒,立志報了上場考試失利之仇。

本場考試的監考老師跟上場一樣,依然是林老師,還是穿著那雙閃爍著耀眼光芒金屬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此刻穿梭在考生座位之間,盡顯婀娜多姿。考試開始四十分鐘後,一些學習好的考生題也答得差不多了,也正是在場的一些需要幫助自己女主人作弊的侏儒行動的時候了。

不知是誰的一個侏儒首先發起了行動,趁林老師不注意,跳下了自己主人的座位,然後迅速的向隔壁桌的常芳跑去,近水樓臺先得月,本身這個考生就與常芳鄰桌,加上這個侏儒的速度比一般的侏儒還要快,應該是擁有什麼加速的技能,所以能成功到達目的地的幾率應該很大。可就當他恰好跑到自己主人座位與常芳座位中間的過道時,突然感到自己的雙腿像是灌鉛一般,非常的沉重,別說是跑,現在連向前邁一步都非常困難。連續掙扎了將近一分鐘之後,也沒能挪動一點,可就在這時不遠處漸漸傳來了恐怖的咯噔咯噔的聲響,林老師從其他的過道走過了來,那是她腳下高跟鞋發出的致命響鐘。不多一會兒,那侏儒絕望的發現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已經在他面前停了下來,陽光照在鞋尖上反射著冰冷的寒芒,刺痛骨髓。侏儒順著那高跟鞋向上望去,只見林老師正在冷笑著盯著他,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噗通跪在地上,雙掌合併,向林老師不斷的告拜,苦求道“老師我錯了...饒命啊...我不想死啊”林老師冰冷的問道“我看到你已經十幾秒了,你怎麼不跑?”

那侏儒結結巴巴的回答“我..我..我動不了了,像是粘在了地面..”林老師推了推眼鏡,彎腰把那侏儒抓起放在手心上問道“現在你試試能動麼?”那侏儒顫抖著試著動了動腿,卻發現一切如常了,登時百思不得其解,戰戰兢兢的說“可是剛剛在地面上就突然動不了了。”林老師輕笑了一聲,將侏儒拋到了地面,問道“現在還動不了麼?”那侏儒又試了一下,卻發現此刻在地面也能行動自如了,不自覺的走了好幾步,正當他詫異的看向林老師時,卻發現林老師已經邁動了右腳將他踢到在地,然後以鞋跟撐地,腳掌籠罩在他的頭頂,然後慢慢的壓了下來。林老師哼了一聲道“你是在耍我麼?”林老師將他踩倒在自己腳下只露出腦袋,卻沒有直接踩扁。侏儒仰望著林老師美麗卻又冰冷的臉龐,拼命的想扭動身子,但是林老師腳下的力度控制的很好,既讓他無法動彈,又不至於被踩死。那侏儒恐懼的喊著“不敢啊老師,求老師饒命,求老師放了我吧!

不要踩死我!”林老師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冰冷的問道“告訴我,你是在幫哪個考生作弊?”那侏儒尤獲大赦的喊道“我如果告訴您,你就能饒了我麼?”林老師輕蔑的笑了笑,踩著他的腳尖只輕輕頓了一下,伴隨一聲脆響,那侏儒登時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濺出來,臉上表情痛苦異常。林老師寒眸如冰,淡淡的道“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說!”那侏儒哪敢再造次,虛弱的道“好好好,我說,是李新晴同學叫我幫忙作弊的!”林老師依舊踩著那侏儒,目光卻投向右手邊的一個短髮女生,嚴厲的道“李新晴,站起來!”那喚做李新晴的女孩低著頭慢慢的站起身來,姣好的面容看來甚是乖巧,穿著一身揹帶裙,白皙的美腿下一雙穿著白色阿迪貝殼滑板的小腳此時成內八字俏麗麗的站著。林老師嚴肅的斥責道“李曉晴,在我眼裡你始終是一個非常聽話的學生,想不到你竟然也學會了作弊,太令我失望了。”

李曉晴低著頭擺弄著纖細的手指,嘴裡嘟囔著“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老師再給我個機會,不要把我請出考場!”林老師嘆了口氣,道“你平常表現還行,就給你個機會,你把你隨身攜帶的其他侏儒人交給我,我就破例讓你繼續考試!”李曉晴眼中閃出晶瑩的淚光,可憐的望著林老師道“沒有了,老師,我就帶了這一個!”林老師點了點頭道“行,我相信你這一回!”隨即瞟了一眼腳下的侏儒,對李曉晴說“我考試前說過,如果我發現有侏儒幫助考生作弊,我必不輕饒。考試你可以繼續,但是這個侏儒我就踩死了,以後不準犯!”李曉晴愧疚的看著林老師腳下的侏儒,一行淚水從清澈的眼中滑落,默默的點了點頭。林老師嘆了一聲,對腳下的侏儒道“小傢伙,你可以去死了!”腳尖剛要用力蹍下去,卻聽腳下侏儒忽然大聲喊道“等等老師,她在騙你!”林老師趕緊收回力道,厲聲道“你說什麼?”

那侏儒道“李曉晴還帶來一個幫助她作弊的侏儒,在她揹帶裙兜裡,她在撒謊!”林老師犀利的目光轉向李曉晴道“他說的是真的?”李曉晴聽到那侏儒說的話,再被林老師那充滿肅然的眼神看登時心跳加速,連忙捂住自己的揹帶裙兜,眼中含淚,連連搖頭道“老師,我沒有,沒有第二個侏儒了!”林老師冷冷的道“把你兜裡的東西掏出來,不然你就別考試了!”

經這麼一鬧,此時所有的考生都沒心思答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新晴的身上,李新晴此刻一雙瘦削的肩膀因為啜泣一顫一顫的,非常可憐,那輕靈乖巧的臉此刻憋得通紅,只見她慢慢的把手伸進兜裡,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終於緩緩的取出了另一個侏儒人。此刻她都不敢抬頭看林老師,更不好意思再看手中的侏儒。林老師依舊是嚴厲的瞪著李新晴,然後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侏儒,說“李新晴啊李新晴,你太令我失望了,竟然敢欺騙師長!”李新晴抽泣著說“林老師,這個侏儒是我的朋友,求你別殺他好不好?”林老師無奈的笑道“跟侏儒人做朋友,真有意思,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李新晴泣道“嗯,這個小侏儒叫阿秋,跟我在一起三個月了,經常逗我開心,跟我很好!”林老師哼了一聲道“玩物喪志,李新

晴!本來你欺騙師長,我本打算定要將你考場,但是現在我想再給你個機會!”李曉晴抬起頭望著林老師,聽她繼續說道“只要你現在把你的這個什麼阿秋親自踩死,我就讓你繼續考試!”

話一出口,李曉晴的心猶如被利劍穿透,她緊緊的皺著眉頭,不捨的看著手中的侏儒阿秋,這個陪伴她三個月的侏儒朋友。而阿秋聽到林老師的話後更是如墜冰窟,他緊張的望著李新晴,不斷的搖頭喊道“不要啊新晴姐姐,求你不要踩死我,我們是朋友啊!”李新晴眼中溢出更多的淚水,她不捨得,三個月來的相處,她已經非常喜歡這個侏儒人了,她轉頭向林老師說“不,我做不到,這場考試我不考了,讓我親自踩死他我做不到!”林老師冷笑著說“李新晴!你讓我很失望,如果你不殺他,我就將你利用侏儒作弊的事情通知你的家長,再取消你本次期末考試所有的考試資格,考試作弊,欺騙師長,忤逆師長,取消考試資格沒有超出校規。”

李曉晴激動著,狠咬著嘴唇對林老師哭喊道“老師,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我踩死他?”林老師輕輕的託了託眼鏡,道“我就是不允許我的學生跟侏儒人做朋友!侏儒人是什麼,不過是我們腳下的螞蟻!我命令你,踩死他,立刻,馬上!”

李曉晴眼中飽含淚水,一隻手捂著嘴啜泣,一隻手拖著阿秋,腦海中不斷浮現三個月來阿秋對她的陪伴,對她的好,但也不斷浮現出父母得知自己考試作弊,被取消考試資格後那種失望的表情。此刻的阿秋亦是絕望的哭喊著“不要啊新晴姐,你別踩死我啊,想想我對你的好吧,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求求你不要踩死我.....”

李新晴淚汪汪的看著阿秋,不停的抽泣著,忽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我不會忘記三個月來你在我身邊的時光,但是,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讓我的父母失望,對不起阿秋...”說到這她哭的更嚴重了。阿秋半張著嘴,難以置信的望著李新晴,絕望的喊著“不,不,不要啊!”李新晴慢慢的蹲下身子,把阿秋放到地上,對他說“阿秋,我真的沒有辦法,你不要太恨我好麼?”阿秋意識到這個相處三個月的朋友真的決定踩死自己了,他從認識李新晴一直覺得她是個溫柔,善良,乖巧的女生,他從沒有見過李新晴踩死過其他侏儒,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會成為李新晴踩死的第一個侏儒。一時間阿秋不敢相信這是事實,阿秋癱坐在地上,望著這個美麗的女孩慢慢的站起了身。要開始了,李新晴雙手捂著嘴,掩飾著她哭泣的樣子,然後慢慢的挪動右腳,那穿著雪白色的阿迪貝殼滑板鞋的腳尖終於接觸到了阿秋,阿秋下意識的抱住了李新晴的貝殼鞋尖,他頭一次感受到李新晴鞋尖的溫度,是那樣的冰冷。

而此刻,那鞋尖正以一種無法阻擋的力量將他推倒在地,此時阿邦胸口以下已經全部被踩在李新晴的白色滑板鞋下,雖然李新晴還沒捨得用力,但是李新晴的身體對於渺小的阿秋來說還是太巨大了,雖然只是把腳輕輕的放在阿秋身上,但阿秋已經是感覺到呼吸困難了,阿秋拼命的想抬起身子,但那是絕無可能的,只能雙手環抱著李新晴的鞋尖,不斷的重複著仰臥起坐的

動作,嘴裡不停的祈求著“新晴姐姐,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求求你別踩死我...別踩死我...”李新晴的心在不停的掙扎,聽著腳下的阿秋這麼拼命的求饒,她的心中更是難過極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要踩死他,李新晴就保持著這種要踩不踩的動作,始終也狠不下心踩下去。實際上這個動作非常吃力,漸漸的腳腕已經累的開始顫抖,顫抖的腳腕帶動著她的腳尖也開始顫抖,慢慢的,李新晴已經控制不好腳下的輕重了,忽然聽到阿秋嗷的一聲,李新晴低頭一看,只見一大口鮮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灑在自己雪白的鞋尖上,那是她突然腳腕像抽筋了一樣,帶動腳尖猛然點了一下,再看阿秋的眼睛忽然睜的老大,帶著不可置信又滿含失望的瞪著自己。

滿臉是血的阿秋痛苦的說道“你...你竟然真的忍心...”李新晴猛地抬起腳尖,急忙說道“不是的,阿秋,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不小心用力了,你很疼嗎?”一邊說,一邊不住的抹眼淚。當她把腳尖抬起後發現自己剛才那不經意的一次腳尖用力,已經把阿秋的肚子踩裂了,不斷流出的鮮血染紅了阿秋的衣服。而從李新晴楚楚動人的眼中流出的淚水也低落在了阿秋的身上,鹹鹹的淚水更是加劇了阿秋的痛苦,但卻融化了阿秋的內心,看著李新晴傷心難過不捨的神情,阿秋幽怨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虛弱的說道“新晴姐姐,別哭了,我...呃...不怨你了,能...跟你做了三個月的朋友,我知足了,下輩子,我還來找你做朋友,別猶豫了,能死在姐姐腳下,值了。”李新晴啜泣著,不斷的搖著頭,說“不,下輩子不要再來找我,我對不起你!”阿秋慘然的笑了笑,突然劇烈的咳嗽開來,艱難的說道“新晴姐姐,快點踩死我,這樣我好痛苦...”李新晴點了點頭,她的腳尖的又開始顫抖著,慢慢的向阿秋的肚子落了下去。

她的鞋底剛接觸到阿秋的肚子,阿秋便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又是一口鮮血湧出嘴角。李新晴一聽他叫,心疼極了,立馬又抬起了腳尖,連忙急道“阿秋,我...我又弄疼你了...怎麼樣你才能不太痛苦?”阿秋劇烈的咳嗽的幾聲,噴灑出無數血沫,虛弱的道“新晴姐姐,不要踩我的肚子,那樣我會把腸子都吐出來的,我會非常痛苦,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踩我的頭吧,用你的腳尖狠狠的踩碎我的頭,我就不痛苦了。”李新晴點了點頭,弱弱的嗯了一聲,然後把腳尖擱在阿秋的頭上,無法看到阿秋痛苦的表情,她的心裡也能略微好受些。此刻的阿秋,臉部已是緊緊貼在李新晴淡黃色的鞋底上了,鞋底的花紋深深的印入臉上的皮膚,每一次呼吸,她鞋底上那股淡淡的泥土清香便被阿秋吸入身體,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死在自己做了三個月朋友的女生腳下,此時竟有一種解脫之感。李新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然後腳尖猛地踩了下去,令她沒想到的是,阿秋的頭骨竟然沒有隨著自己的一次用力踩踏立馬破碎,而是發出了嘁哩喀喳的毛骨悚然的,猶如什麼裂紋的聲音,她感覺到阿秋的頭此刻是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鞋底,不斷有

紅色夾雜著白色的粘稠液體從鞋底流出,那正是阿秋的鮮血跟腦漿。

只見阿秋漏在外面的身體突然劇烈的抖動著,雖然這時阿秋頭被踩住發不出慘叫聲,但李新晴明白他一定非常痛苦,自己不能再因為不捨而讓阿秋再遭受更多的痛苦了,於是加大了腳尖的力度,希望能儘快踩死阿秋解除他的痛苦。但是她今天穿的阿迪貝殼滑板鞋鞋底不像高跟鞋那麼堅硬,而人的頭骨又是人體上最堅硬的部分,所以阿秋的頭到現在也沒能被李新晴踩碎。隨著她漸漸把身體的重心全部集中在踩住阿秋頭部的腳尖上,阿秋頭骨碎裂的聲音也加快了,李新晴腳下能感覺到阿秋的頭部正在她腳下急劇的塌陷,一時間阿秋的腦漿跟鮮血瘋狂的噴濺著。她能看到阿秋的身體從剛才的劇烈的顫抖變成現在輕微的痙攣,兩條腿只能有一下沒一下的抽動著。其實此刻的她心理已經快到崩潰的邊緣,雖然在這所學校,但是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一個侏儒人更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以踩死侏儒為樂。在她眼中侏儒人跟正常的人類一樣,現在踩死阿秋,在他心理就好像跟殺一個人沒什麼區別,而且還是很好的朋友,還用這麼殘忍的方式。

啪的一聲脆響,阿秋的頭部終於不堪長時間的踩踏徹底在李新晴的腳下化為一灘爛泥。那裸露在外的身體也終於伸的筆直,再也一動不動了。李新晴一直繃著的心終於沉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慢慢的抬起腳尖,看著阿秋面目全非的頭部,骨頭殘渣,鮮血,腦漿混成粘稠的一灘汁液,頓時百感交集,但卻沒有一絲噁心厭惡之感,最多的就是愧疚。

林老師看完剛才這一幕也稍微覺得自己有點太絕了,但也不能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道“好了,李新晴同學,你坐下繼續答題吧。”卻沒想到李新晴此刻卻冷冷的說“林老師,這場考試我不考了,反正也不會”然後蹲下身子把阿秋的身體捧在手上,包括粘在地上如泥巴一樣的頭骨殘渣也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拾起,絲毫沒有厭惡的感覺,最後站起身來對林老師說“我要把阿秋好好安葬一下,林老師,我恨你...”說完便往教室外走去。

林老師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乖巧聽話的女生,現在竟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厲聲道“你以為這是哪,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而李新晴好像沒聽到她說話一樣,繼續向教室外走去。林老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忽然又嘆了口氣對著李新晴的背影說“你走了!你就不打算再為我腳下這隻侏儒求求情麼,他也是你的..額..朋友吧?”

李新晴停住了腳步,愣了一會兒,側臉說道“隨你吧!”然後快步走出了教室。

林老師望著她消失的背影,略微有點無奈,然後低著頭看向自己腳下的侏儒,說“你很好,不過我要怎麼處置你呢?”那侏儒緊張的喊道“老師,我剛才可幫你揭穿了李新晴的謊言,功過相抵,老師你就放了我吧!”

林老師冷笑著說“嗯對,你成功的揭穿了她,不過你也同樣成功的出賣了自己的主人跟同伴,害的他們一個哭哭啼啼,一個橫死當場。”那侏儒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過了良久才急道“可是我是在幫老師您教育學生啊!”

林老師眼中寒芒一閃,冰冷的說“我的學生,還輪不到你幫我

教育,去死!”

“啊!不要......呃......”沒等那侏儒再廢話,噔地一聲,林老師八釐米細長的鞋跟瞬間就踩進了那侏儒的肚子。林老師輕蔑的說“剛才那個叫阿秋的侏儒說踩肚子非常痛苦,我就叫你試試。”那侏儒先是感覺腹部一陣冰涼,然後下一秒就是腸子攪在一起的劇烈疼痛,上半身頃刻間揚起,雙手緊緊的抱住林老師的鞋跟,然後不停的嗷嗷慘叫著。林老師猛地抽出踩進他肚子裡的鞋跟,鞋跟往前一送,一下子把他拋出去好幾米遠。那侏儒腹中的腸子被林老師這麼猛地一抽,一挑,一股腦的都被帶了出來,身體才落到地面上,便拼命地把那些流出體外的腸子往肚子裡塞,同時發出及其悲慘的嚎叫。林老師慢慢的踱著步子走到那侏儒跟前,然後小心的用鞋跟把他撥弄的趴倒在地,求生的慾望讓那侏儒不斷的往前爬行,而那些剛剛塞進肚子的腸子便又流了出來,隨著他往前爬行,他的腸子便在他身後形成長長的一條線。

林老師雙手抱肩,就這麼一直冷冷的注視著他往前爬行,直到他所有的腸子都從肚子裡流出,再也不能脫出的時候,突然伸出腳尖踩住了那根腸子的末端,同時還在腹部的腸子另一端好像突然拉扯到了與其相連的某種器官,一陣劇痛使他突然仰天長嘯一聲,身子也停止了向前爬行。在場的考生們無不對林老師的殘忍倒吸一口涼氣,雖然這些女生平常可能都踩死過侏儒,但是林老師這麼虐殺侏儒方法她們都沒有過。

林老師對這個侏儒的虐待還未停止,只見她踩著侏儒腸子末端的腳尖向後輕輕的一蹭,那侏儒的身體便被向後拉扯著移動了相同的距離,伴隨的更是侏儒撕心的慘叫。林老師抬起腳尖,又踩住了他的腸子,再次向後一蹭,那侏儒便又被向後拉扯了一段距離。跟人類一樣,侏儒人的腸子也非常長,林老師就這樣拉扯了五六次才把那侏儒的身體拉回到自己的腳前。每一次的拉扯,都伴隨著侏儒慘烈的嚎叫。林老師冷冷的注視著腳下的侏儒,清麗的面容上沒有任何憐憫的表情。林老師的腳尖終於不再踩著他的腸子拖拽了,侏儒這才停止了慘叫,但是那種前所未有的痛苦卻依然存在著,他全身顫抖著,費力的回過頭,淒厲的目光望向林老師,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哆哆嗦嗦的道“呃...你...你好狠毒啊...”林老師淡淡的道“對待像你這樣賣主求生的侏儒,我已經夠仁慈的了。”說罷,林老師左腳腳尖依舊踩著侏儒的腸子,右腳抬起,將鋒利的金屬細跟對準他的後背,那侏儒可以看到,陽光在那冰冷的銀白色鞋跟上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然後林老師的鞋跟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瞬間刺穿了侏儒的後背。

“呃啊......”侏儒長長的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大量鮮血從他嘴中噴射而出,在地上畫出一道長長的血箭。林老師的對他施虐還沒停下,只見她左腳緊緊踩住他的腸子,右腳向前方挑起,而右腳的鞋跟此刻貫穿著侏儒的身體,順勢將他提拉起來,侏儒腹中連接著其他器官的腸子一端猛然間收到一股絲毫無法反抗的力度,侏儒痛的全身猛烈抖動,悽慘的嘶吼著,刺啦一聲,一大坨不知是什麼的內臟從他腹中連帶著所有的腸子被

林老師硬生生的扯了出來。林老師右腳輕輕一抖,那侏儒從她的鞋跟上落在地面,此刻的他艱難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當他看到那一坨血肉模糊的內臟時,突然睜大了眼睛,眼中全是驚愕與恐懼,此刻的他連眨眼的力氣也沒有了,就這樣死死的瞪著自己的內臟,口中已經是隻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了。林老師冷哼了一聲,抬起高跟鞋,鞋跟準確的點在了侏儒的側臉的太陽穴上,輕輕的說“你的內臟有什麼好看的,真噁心!”

說罷,腳跟一頓,咔嚓一聲,堅硬的鞋跟瞬間就刺穿了侏儒的腦袋,侏儒瞪大的眼睛在那一刻突然爆出眼眶流淌在臉上,腦漿更是四濺而飛。那侏儒終於兩腿蹬直,再也不動了。

林老師終於完成了對這個侏儒的施虐,性感的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抬起頭,輕輕的推了推眼鏡,掃視著在場的考生,更像是掃視著在場的侏儒,正色說道“從現在開始,再有使用侏儒作弊的考生一律請出考場,幫助考生作弊的侏儒,下場跟他一樣。”說罷抽出了踩進那侏儒腦袋裡的鞋跟,同時往前一送,然後邁出一步,把他的屍體徹底踩扁在黑色的高跟鞋底。然後看都沒有再看一眼,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踱步在考生的座位之間。

在場的考生紛紛大口喘了一口氣,誰也沒想到這個美麗的林老師能真麼狠,另外幾個準備用侏儒的作弊的幾個考生看了看書桌裡自己的侏儒僕人,只見他們都一個個呆若木雞,大氣而都不敢喘一下。那幾位考生只得失望的搖搖頭,自顧自的答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