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伊人舞翩躚2

月下伊人舞翩躚2

4.調教小宮女出了鳳儀宮,陸盈盈便要回天舞閣,卻突然似有所感地轉頭。只見一名白色紗衣的絕色女子正遠遠地看著自己。

整個後宮的嬪妃中,除了皇后和陸盈盈,還有七位妃子稱得上絕色,這女子便是其中之一。

女子面容清純脫俗,柳眉下一雙清澈的雙眸,水盈盈的,肌膚白皙水潤,嬌軀纖細柔弱,讓人忍不住憐惜。

這女子名為林水兒,品級比陸盈盈要高一級,聖眷正隆,極為受寵,不過陸盈盈的出現卻讓她的地位產生了動搖。

林水兒輕柔地笑了一下,轉身離去。

陸盈盈望著林水兒纖細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入了轎中,返回寢宮。

行至中途,陸盈盈突然掀開轎子的窗簾,卻見一名白衣錦緞,戴著白紗斗笠的持劍女子在不遠處走過。斗笠上的白沙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女子絕色的姿容。

那女子身後還跟著四名身著青衣的女侍衛。

“主子,那位是羽靈衛的副統領,林玄霜大人”轎子旁一名模樣十分秀美,嬌俏可人的小宮女對陸盈盈小聲說道。

羽靈衛,一支由女子組成的軍隊。

百年前,雲崖帝國當時的貴妃與侍衛通姦,轟動了整個皇宮。後雲崖帝國後宮的侍衛被全部撤走,重新組建了一支完全由女子組成的兩千人的衛隊。這些女子的容貌與宮女的標準一樣,都要求五官端正清秀。她們並不像男的侍衛一般穿著笨重的盔甲,而是更類似於江湖門派弟子的服飾。

陸盈盈輕輕點頭,放下了窗簾。夜晚,陸盈盈坐在床上。

白天的小宮女鈴兒打了一盆水放在陸盈盈的腳下,而後跪了下來。鈴兒小心翼翼地為陸盈盈褪去鞋襪,露出了那一雙嬌美白皙的玉足。

微微冒著熱氣的水中漂浮著少許的花瓣。俏麗的鈴兒用自己白嫩的玉手試了試水的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

將陸盈盈美麗的雙足放入水中,小手輕輕地揉搓著。

過了許久,陸盈盈看著腳下美麗的小宮女認真地清洗著自己的玉足,優雅地抬起水中的玉足,腳尖輕輕將小宮女白嫩的下巴挑起。看著腳下的小姑娘有些迷茫的目光,陸盈盈輕笑一聲,玉足離開她的下巴繼續向上,雪白的玉趾落在了她的櫻唇上,腳上的水滴順著那嘴唇的縫隙滲入口中。

望著腳下的小姑娘那有些委屈地神色,陸盈盈玉趾輕輕踩了踩她誘人的櫻唇,強勢地命令道“用嘴唇把我腳上的水吻乾淨”。

“是”陸盈盈是她的主子,鈴兒雖然有些委屈,但還是聽話地應道。

捧著雪白的玉足,目光落在一顆欲要滴落的晶瑩水珠上,鈴兒湊了上去,小嘴微抿,將那水珠輕輕吻去。陸盈盈的玉足帶著淡淡的花瓣香氣,腳上的水珠也沒什麼味道,倒也不是那麼地難以接受。鈴兒低著頭,仔細地吻掉陸盈盈玉足上的大顆的水滴,又在陸盈盈的命令下將玉足的每一寸肌膚吻了一遍,把潮溼的玉足慢慢吻幹。

陸盈盈收回玉足,而後抬起水中的另一隻玉足伸到鈴兒面前,玉趾抵在她的嘴唇上,腳上的水順著腳尖流入其口中。

鈴兒乖巧地將朱唇張開一條縫隙,將流入的洗腳水喝下,而後一點點地親吻吸掉玉足上的水分。

待鈴兒將自己的雙足全部水全部吻掉後,陸盈盈玉足踩在了她的臉蛋上輕輕撫摸著,笑吟吟地問道“好喝嗎?”。

鈴兒不知該怎麼

回答,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沒有味道”。

陸盈盈笑了笑,也沒在意,玉足將小宮女的口鼻踩在了腳下“以後洗腳就這麼給我吻乾淨,知道了嗎?”。

“是”鈴兒低聲應了一下。

5.唐君婉小宮女鈴兒剛剛退下沒多久,陸盈盈便望向了房門處,目光彷彿穿透了房門,看到了門外。

房門打開,一名輕紗斗笠的白衣女子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門內。

輕輕關上房門,林玄霜來到陸盈盈面前,掀起輕紗,露出一張無比精緻的俏臉,眉目如畫,秀髮散落在身後,瑩白的額頭上貼著扇形的花鈿。她面無表情地跪下,親吻陸盈盈雪白如玉的足背“神女林玄霜,參見上神女”。

陸盈盈玉足優雅地挑起林玄霜精緻的下巴“跟我說說朝廷的情況”。

林玄霜任由陸盈盈玉足挑著自己的下巴,仰望著這位清純而又嫵媚的女子,向她彙報著朝廷的情況。

陸盈盈對著數米外的桌子處屈指一彈,一股勁風將桌上的一張紙吹起,同時筆架上的毛筆被一股勁力擊中,彈飛了出去,射在了牆壁上,而後向後反彈,掠過桌子上空時帶著那飄起的紙張飛向了陸盈盈。

陸盈盈接住紙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名字,將其遞給林玄霜“我需要這幾個人更詳細的信息”。

“是”林玄霜拿起紙張,上面第一個名字赫然便是當今朝廷正如日中天的年輕武將,從二品的鎮國大將軍楊雪晨。

“去吧”陸盈盈放下挑著林玄霜下巴的玉足。

“屬下告退”林玄霜恭敬地親吻陸盈盈晶瑩的玉趾,而後輕盈地退出了房間,鬼魅般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離開了天舞閣後,林玄霜親自來到了楊府之中。楊雪晨雖然不到三十歲,但一身武功卻是極高,已然躋身一流高手之列,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官至從二品的鎮國大將軍。林玄霜潛入楊府時,楊雪晨正從外面回來,似是和人喝了酒,帶著幾分醉意。

林玄霜隱在黑暗中,微微沉吟,林玄霜便跟了上去。本來林玄霜並不打算直接靠近楊雪晨的,畢竟林玄霜的實力或許比楊雪晨要強些,卻也不會強太多,想要靠近楊雪晨而不被發現實在有些困難。只是如今楊雪晨有了些醉意,那麼跟上去看看倒也並無不可。

楊雪晨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中有一名非常美麗的女子,一身素白衣裳,脖子上戴著一條藍寶石的金色項鍊,烏黑的青絲披散著,皮膚光滑,一張俏臉十分的明豔,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容貌雖較陸盈盈等絕色佳人差了幾分,卻也是罕見的大美人。

女子正是楊雪晨的夫人唐君婉,從二品誥命的千華郡夫人,同時還是一位二流高手。

旁邊還有一侍女打扮的美麗少女正端著一盆溫水。

“把水放下,你先下去吧”唐君婉掃了一眼那美麗的侍女。

“是”侍女將溫水放下,路過楊雪晨旁邊是屈膝行了一禮,而後退了下去。

唐君婉看向微醉的楊雪晨,秀眉微蹙,斥道“跪下”。

楊雪晨一個激靈,跪了下來,原本有些暈的腦子因為這一聲嬌斥而清醒了許多“夫人,我。”。

“哼”唐君婉一聲冷哼,而後蹭掉腳上的一隻繡鞋,絲襪玉足挑起繡鞋甩了出去“叼回來”。

“是,夫人”楊雪晨連忙爬過去用嘴將繡鞋叼起,叼回來放到了唐君婉的腳下。

林玄霜在窗外的縫隙看著這一幕有

些吃驚,沒想到平日強勢霸道的鎮國大將軍在自己夫人面前竟這般的沒骨氣。

楊雪晨對外一向強勢霸道,而對自己的手下頗為護短,向來我行我素,從不與其他官員虛與委蛇。而她的夫人性格同樣很強勢,本為武林世家的千金,被父母許給了素未謀面的楊雪晨,很多人都不太看好兩人的婚姻,兩人都是強勢的性子,怕是難以相敬如賓。

事實上唐君婉確實很不滿父母的安排,她想要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對於自己的夫君楊雪晨也是不假辭色。不過人們預想中的硬碰硬卻並沒有出現,楊雪晨在面對唐君婉時異常的軟弱,甚至是卑微。而楊雪晨卑微地姿態也讓唐君婉慢慢地接受了這門婚姻,當然,兩人雖然沒有激烈地摩擦,但也談不上相敬如賓。畢竟楊雪晨都已經被唐君婉踩在了腳底下了,還哪來的相敬。對於唐君婉來說,楊雪晨可以說是亦夫亦奴。

唐君婉絲襪美足直接踩在了楊雪晨英俊的面孔上,用力地蹍了蹍。

楊雪晨討好地仰著臉讓唐君婉踩得更舒服一些。唐君婉停下踩踏,玉足自楊雪晨臉上落下,命令道“給我洗腳”。

“是”楊雪晨脫去唐君婉玉足上的絲襪,又脫去另一隻玉足的鞋襪,將她白皙嫩滑的一雙玉足放入水中,仔細清洗。

唐君婉聞著楊雪晨身上隱約傳來的酒氣,有些蹙眉“夠了,給我穿鞋”。

楊雪晨聽話地為唐君婉穿上鞋襪。

唐君婉穿著繡鞋的玉足直接踩在楊雪晨的頭上,將他的腦袋踩到了水中,冷冷地道“把我的洗腳水都喝了”。

楊雪晨大口大口地喝著唐君婉的洗腳水,直到他將一盆洗腳水都喝完了,唐君婉才放下踩著他腦袋的玉足,斥道“滾出去,以後再帶著酒氣回來就不要進我的房間”。

“是,夫人,我這就出去”楊雪晨知道唐君婉不喜歡酒,這次實在是有點醉了,竟然忘了這事,絲毫不敢反駁,連忙走了出去。

林玄霜足尖一點,迅速消失,離開了楊府。次日晚上,林玄霜再次來到了陸盈盈的房間。

“唐君婉?有意思,看來想要控制楊雪晨,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唐君婉入手了”陸盈盈慵懶地坐在床上,一雙雪白的赤足搭在跪著的林玄霜的香肩上,嬌嫩的足底輕輕地摩擦著她絕美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