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天使長靴
距離2014年藏獨分子於雲南昆明車站暴亂殺人事件已過去5年,那時的蕭沐然和蕭玉若不過是兩個剛剛警校畢業與父母一同來昆明旅遊的花季女孩,可就在一家人剛下火車的時候,8名藏獨分子提著砍刀衝進火車站,不由分說的砍殺著無辜的平民,兩個女孩的父母本就是警察,為了保護她們和人民群眾,在與暴徒的搏鬥中犧牲了,兩個女孩警校畢業,雖然會些拳腳功夫,但仍然不是那些手持砍刀的暴徒對手,搏鬥的過程中都受了重傷。後來武警趕到,現場擊斃4名暴徒,但仍有4名趁亂逃走。
那次事件後,剛入職的蕭玉若和蕭沐然同時要求離開安逸的警局文職崗位,經過多次申請和考核,終於都成為了國家安全局的特工。她們之所以這樣做,私心裡就是為了能夠有機會參與對藏獨分子的作戰行動,然後親手抓獲四名逃脫的暴徒,就地正法,為父母報仇。
近期,藏獨分子又開始蠢蠢欲動,國家安全局指派蕭沐然和蕭玉若兩個姐妹特工前往西藏拉薩市,秘密調查藏獨分子的最新情況,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兩姐妹躍躍欲試。
6月的拉薩氣溫在20度左右,蕭玉若粉色體恤外,套著一件米白色牛仔夾克,搭著一條淺藍色百褶裙,一雙白皙宛如羊脂的美腿上穿著雙白色馬丁靴,乍一看清純可愛,但此刻她帶著一頂藍色棒球帽,配著一副太陽鏡,又顯得帥氣十足,她瞧著二郎腿,坐在街上一處可口可樂的涼棚下,手裡握著一杯可樂,墨鏡後的閃亮雙眸犀利的打量著來往的人群。
這時,蕭玉若的微型耳機中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柔和女聲,道“玉若,目標出現,在你九點鐘方向三百米處,穿花襯衫黑短褲那個黃毛!”
蕭玉若微微側目,點了點頭,道“嗯,我看到了,穿的可真噁心,你開車在街口等,我把他捉了。”說罷,蕭玉若起身,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溜溜達達朝那花襯衫男子走去。
花襯衫只顧低頭看手機,忽有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飄過,猛一抬頭,只見一個帶著墨鏡的苗條女孩從身邊走過,他色眯眯的注視著,極力想要看清她墨鏡後的眼睛。
就在這時,蕭玉若停下腳步,也轉頭看向他,抬起手,將臉上的墨鏡微微一壓,露出一雙宛如清澈湖水的雙眸,微微笑著對他道“嗨!”
花襯衫瞬間就被那雙美麗的眼睛迷住,痴痴的道“嗨...嗨...”
“嗨你個頭!”蕭玉若話音落下,當下便抓住花襯衫一條胳膊,反手向後一扭,把他胳膊壓在後腰處,隨即抬腳踢在他腿彎處,花襯衫當即跪倒在地,蕭玉若白色馬丁靴抬起,踩著他的後脖頸將他身子固定在地上。
花襯衫直接一個狗啃屎,好容易從沙土裡把腦袋抬起來,大聲喊道“臥槽,你誰呀,嗚嗚嗚嗚...”
蕭玉若腳踩著他後腦勺,再次把他整張臉都踩進沙子裡,嬌嗔道“我是誰等會兒再告訴你。”隨即掏出一副手銬把他雙手拷在身後,正想抬腳押著他走,可花襯衫一抬起頭就大喊大叫,引得周圍人群側目,蕭玉若眉心一皺,右腳再次把他腦袋踩進沙子裡,然後翹起左腳,脫下靴子,伸手將白色棉襪脫下,赤裸的玉足快速登上靴子。
“我叫你亂叫,給我起來!”蕭玉若抬起踩在他腦袋上的右腳,拎著他的黃
頭髮,一腳踹在他肚子上,花襯衫頓時張嘴發出一聲慘叫,一口沙子也隨之吐了出來。蕭玉若趁機小手一塞,把剛才脫下的襪子快速塞進他的嘴裡。
花襯衫只覺喉嚨一緊,嗚嗚直叫著想要把襪子吐出來,蕭玉若拽著他頭髮把他拉倒在地,抬腳便跺在他胸口,花襯衫吃痛張嘴想要吶喊,蕭玉若則直接站在他胸口上,穿著白色馬丁靴的腳尖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將他嘴裡的棉襪狠狠的往喉嚨裡捅了幾下,命令道“不許吐出來,否則要你好看。”
花襯衫登時淚流滿面,猛地衝蕭玉若點頭,眼神充滿畏懼。蕭玉若從他身上跳下來,又在他肋下狠狠踢了一腳,道“起來,跟我走。”
花襯衫一根肋骨被踢斷,發出嗚嗚的慘叫聲,卻不敢執拗,惶恐的點著頭,掙扎爬起身子,被蕭玉若拎著後領口,歪歪扭扭的穿過目瞪口呆的人群,向前面的街口走去。
街口停著一輛紅色轎車,裡面人見蕭玉若押著花襯衫走近,搖下了半個車窗,露出一個長髮披肩的靚麗面孔,正是姐姐蕭沐然,操著充滿磁性的柔和聲音道“玉若,下次能不能不要當眾脫襪子,不害羞麼?”
蕭玉若打開後車門,一腳把花襯衫踹進車裡,道“下次把你的那些絲襪給我兩條備用,我就不脫了。”說著也鑽進了車裡。
蕭沐然無奈的搖搖頭,道“算了吧,我的絲襪挺貴的,不像你的十塊錢三雙,我才不捨得往狗嘴裡塞呢。”
蕭玉若哼了一聲。拍了拍駕駛座,道“你的才十塊錢三雙呢,快開車,快開車。”
開車。”
那花襯衫現在可以說是一臉蒙圈,這倆美女到底誰呀。
紅色轎車開到一處少有人煙的樹林停下,蕭玉若先下了車,抓著花襯衫的黃頭髮把他拽下了車,花襯衫身子摔在地上,望著越走越近的蕭玉若,滿臉驚恐。
蕭沐然拉好手剎,也下了車,只見她一頭柔順的長髮披肩,眉眼中盡是秋水般的溫柔,身著一件長款白色連衣裙,讓她顯得猶如仙女下凡,腳上一雙雪白無暇的及膝長筒靴,輕輕踏在遍地的落葉上,發出唦唦的聲響。
她一下車,花襯衫當時就呆住了,原本緊張的情緒,瞬間就被張沐然一身仙氣十足的氣質淹沒,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踱步向自己走來,仿若進入了仙境。
蕭沐然見他痴迷的看著姐姐,有些生氣,抬腳便踹在他臉上,馬丁靴底十分堅硬,她出腿的力量也摧枯拉朽,只一腳便踹碎了花襯衫的鼻樑骨。
花襯衫五官痛苦的擠在一起,一邊淌著鼻血,一邊嗚嗚的叫喚。
蕭沐然嗔怪的白了妹妹一眼,道“你幹嘛這麼暴力啊”說著便彎下腰,溫柔的語氣對花襯衫道“這位小哥哥,對不起啊,我妹妹有點暴力,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溫柔的聲音就如同寒冬中的一杯熱茶,暖人心脾,花襯衫雙眼含淚的望著蕭沐然溫婉可人的臉龐,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蕭沐然溫柔一笑道“小哥哥,今天把你帶來這裡,只是想問你個小秘密,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才找這麼個僻靜的地方的,你願意悄悄告訴我們麼?”
花襯衫彷彿深陷於糖果屋,心裡甜滋滋的,連忙點了點頭。
蕭沐然眸子眯著笑容,柔聲道“我知道,你的身份是‘赤鱗組織’的‘傳語者’,名叫羅桑,我聽說你的兩名小領頭最近來拉薩
了,他們一個叫卓瑪,一個叫扎西,都曾參與過五年前的昆明暴亂事件,小妹想知道的是,他們現在哪裡藏身啊。”
羅桑一身冷汗,想不到這仙女般的女孩瞭解的這麼多,心中有些打鼓,眼珠子亂轉,不知道想些什麼。
一旁的蕭玉若見他猶豫,抬起腳跺在他肚子上,厲聲喝道“你想什麼呢?沒聽見我姐問你話麼?”
羅桑瞬間被踩成了勾勾蝦,痛苦的坐起上半身,只覺一股酸水從腹中往上反,但到了喉口又被嗓子裡塞入的棉襪堵住,吐也吐不出來,難受極了,只能發出嗚嗚的呼叫聲。
蕭沐然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小哥哥,我妹妹就這個暴脾氣,你別太在意,你躺著說話吧!”說著,她白色長裙下美腿撩起,白色長靴踏在羅桑的胸脯慢慢把他坐立的身體踩倒在地,然後俯下身子,拽出了他嘴裡的襪子,道“好啦,說吧,卓瑪和扎西在哪裡落腳呀?”
羅桑劇烈咳嗽了幾聲,怯生生的望著眼前的一個魔鬼,一個天使,喘息著道“我...我不知道啊!”
蕭玉若美目一瞪,憤憤的道“你找打是不是?”說著便抬起腳還要再跺他肚子。
“等一下玉若”張沐然攔住了他,繼續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要這麼暴力的解決問題。”
蕭玉若白了她一眼,嘟囔著道“哼!像你不暴力似的。”
蕭沐然微微一笑道“當然了。”說著她目光移向羅桑,道“小哥哥,你看我暴力麼?”
羅桑瞧著她眉眼如畫,一襲白裙飄飄如仙,心神都恍惚了,搖著腦袋道“不...不暴力!”
蕭沐然嘴角一揚,長靴玉足從他胸脯慢慢滑向他的褲襠,笑道“呵呵,還是小哥哥有眼光!”
當蕭沐然的腳尖隔著褲襠觸及到羅桑的下體時,羅桑忽然全身微顫起來,感覺身體癢癢的,陰莖也不用自主的翹了起來,他忽然呻吟了一下,忘卻了剛剛被跺踩肚子的痛苦,道“啊..哈..美女,你...你這是幹嘛?”
蕭沐然盈盈笑著,柔軟的聲音道“妹妹我就想讓你告訴我卓瑪和扎西的行蹤嘛,好哥哥,你告訴我,妹妹就讓你舒服舒服,好不好呀?”
聽到姐姐這樣的言語,蕭玉若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嘆了口氣,無奈自語道“完了,又來了!”
羅桑只見那白色長裙下的長靴玉足不斷起伏著輕輕蹍踩著自己的下體,全身酥癢難耐,呻吟道“啊...美女,你找他們幹什麼啊?”
蕭沐然撫摸著披肩長髮,柔聲道“哎呀!小哥哥你就別問了,我找他們有急事,你就告訴我嘛!他們在哪?”
羅桑實在忍不住這樣一個大美人用玉足玩弄自己的下體,精蟲已然上腦,劇烈喘息著道“美女,我要是告訴你了,你就幫我射出來,行不行?”
蕭沐然對他甜美一笑,道“當然行啊?那你快點告訴吧。”
羅桑嚥了下口水,興奮的道“卓瑪頭領和扎西頭領現都在距離拉薩市西南60公里的曲水村,他們準備在那裡開會。”
“他們在開什麼會啊?有多少人參加?”蕭沐然繼續問道。
“會議的具體內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本次參加會議的人數大概有二三十人。”洛桑接著說道。
蕭沐然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卻挪開了踩著羅桑下體的白靴玉足,對妹妹蕭玉若道“妹妹,我說吧,以後不用每次都那麼暴力的審訊,還弄得自己怪累
的。剩下的交給你嘍!”
蕭玉若不悅的白了他一眼,道“哼!每次都是我收拾殘局,討厭!”
羅桑對兩人的對話一臉蒙圈,見蕭沐然白裙飄飄的身影站在了兩步開外,詫異的道“唉!美女,你剛才不是答應我...”
蕭玉若無奈的搖著頭,瞧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嘆口氣道“唉!小哥哥,你被我姐騙啦!”
羅桑先前被蕭玉若一頓毒打,早就對她十分害怕,此刻見她一臉壞笑的走過來,渾身直冒冷汗,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蕭玉若銀鈴般的聲音道“當然是殺你嘍!”
“啊?殺我?”羅桑滿臉愕然。
蕭玉若一聳肩膀,道“對呀,我姐姐騙你,我可不會騙你哦!我真的要殺你”說著,她白色馬丁靴玉足便擱在了羅桑的喉嚨上。
羅桑驚恐萬分,趕忙偏著頭對一襲白裙的張沐然喊道“美女...美女救我啊美女,我不想死啊,求你,不要讓她殺我...呃....呃...”說話間,只覺喉口驟然發緊,呼吸開始困難了起來。
蕭沐然一臉漠然的瞧著他惶恐的表情,遺憾的搖了搖頭,道“我妹妹要殺你,我也沒辦法呀!我又打不過她!”
“呃...你...”羅桑聽完她的話,心底一陣冰涼,緊緊皺的眉頭,想伸手去抓踩在脖子上的馬丁靴玉足,但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只能不斷扭動身體掙扎著。
蕭玉若柳眉凝起,腳尖又加了幾分力量,有些生氣的道“喂!你這混蛋,你不求我饒了你,反而去求我姐,你腦袋有毛病吧!”
羅桑掙扎著扭過頭,滿是祈求的目光望著蕭玉若,艱難的道“呃...呃...美女,求...求求你饒了我,不要殺我...呃...”
蕭玉若慢慢擰著腳腕,嬌嗔道“哼!晚了,你繼續求我姐去吧!”
“咳咳咳...呃..”羅桑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又轉過頭去,牙根打顫的向蕭沐然道“美..美女..求你...求你幫我求求情..呃...”
蕭沐然抱著肩,無奈的搖頭道“小哥哥,你求我真的沒用啊,又不是我想要殺你,你還是要求她呀!”
羅桑只覺大腦嚴重缺氧,眼前的天空都是紅色的了,他絕望的看著蕭玉若,嘶啞的道“啊...美女..饒命...不要殺我...”
“喂!是姐姐讓我殺你的,你別那麼瞪著我呀,求她呀!”
“才不是呢,別看我!求他!”
“...”
“...”
兩個女孩似爭吵又似玩鬧的對話中,蕭玉若從未放鬆腳下的力量,而是踩的越來越狠,直把羅桑的舌頭都踩擠了出來,他絕望的聽著兩人你一眼我一語,渾身都在顫抖,眼睛瞪得溜圓,無神的盯視著踏在脖子上的馬丁靴玉足。
一翻辯論之後,蕭沐然原本白皙的臉龐泛起陣陣紅暈,她發現無法辯論過這個伶牙俐齒的妹妹,於是嬌哼了一聲,走到羅桑身體跟前,俯視著他道“你想讓我幫你不是麼!好呀,我幫你!”
羅桑尚有一絲意識,以為蕭沐然要救他,正在欣喜時,只見她白色裙襬忽然揚了起來,長靴玉足出現在眼前,眨眼間猛然落下。
“噗....”蕭沐然的長筒靴重重的跺在羅桑的胸口,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口中噴出,差一點就吐到兩個女孩的身上。
羅桑條件反射的想要揚起腦袋,但脖子跟胸口被兩個女孩狠狠
的踩住,上半身完全動彈不得,一張紅的發紫的臉上青筋暴突,雙腿劇烈的痙攣抖動。
蕭玉若對姐姐諷笑道“喂,姐!你不是說你不暴力了麼!這一腳跺的挺狠啊!”
蕭沐然白了她一眼道“我這不叫暴力,我是在幫他解除痛苦。”說著,將目光移向腳下的羅桑,溫柔的道“是不是呀?小...咦,這麼快就死了...”只見羅桑已然雙眼翻白,已然死在了她們腳下。
蕭玉若呵呵一笑道“唉!姐呀,你這好人白當了,人家沒領你的情啊!”
蕭沐然收回玉足,長裙一擺,道“那我也不暴力,哼!”轉身便往轎車的方向走了。
當日夜裡,兩人驅車抵達曲水村,為了不驚動村裡的‘赤鱗組織’,蕭沐然在距離村口一公里的位置停了車,兩人下車步行小心的向村裡摸了過去。
十分鐘後,姐妹倆躲在村口的一顆大樹後面,盯視著村口兩名站崗的赤鱗守衛,蕭玉若環顧著四周,悄聲道“這幫暴徒選的地方還真不錯,這村子就像個葫蘆,只有這一個口能進去,姐,我們怎麼辦?殺進去麼?”
蕭沐然白了她一眼,低語道“跟你說了多少遍,別整天腦子裡就是殺殺殺,貿然衝進去會打草驚蛇的。”她目光落在村口不遠處的一座大石頭附近,道“你去那裡藏好,我把兩個守衛引過來,然後咱們前後夾擊,放倒他們。”
蕭玉若微微一笑道“正合我意!”
蕭沐然見她藏好,又瞧了瞧村口的守衛,忽然嬌若的喊了一聲“哎呦...好疼啊!”
“誰?誰在那裡?”兩個守衛聽見動靜,紛紛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纖弱的白裙女孩,一瘸一拐的向村口走來,似乎是腳腕受了傷。
守衛登時就呆住了,總跟一群大男人在一起的他們,哪裡見過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孩,在皎潔的月色下,一襲白衣的蕭沐然彷彿從林間走出的精靈仙子一般。
兩個守衛見她走路困難,趕緊迎了上去,其中一個黃衣守衛關心的道“小妹妹,你這是怎麼啦?”
蕭沐然故作痛苦的嬌哼一聲,道“大哥,我路過這裡,不小心腳扭了,想進村子裡看看有沒有醫院。”
黃衣守衛諂媚的道“哦..哦有啊,我扶你進去吧。”
這時,旁邊的紅衣守衛有些警覺,給同伴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哎!你難道忘了村裡現在禁止外人進入麼。”隨即對蕭沐然道“小妹妹,我以前當過大夫,你坐下,我幫你看看吧。”
蕭沐然向他投去一個感激的微笑,點了點頭,由他攙扶著走到旁邊的一處石凳坐下,緩緩伸出裙下的右腿,遞到了他眼前晃了晃,嬌聲說道“大哥,就是這條腿,你幫我看看吧,好疼啊。”
紅衣守衛蹲下身子,接過那條凝脂般的長腿,用手細細的撫摸著,下體已然漸漸硬了起來,他輕輕捏著那不堪一握的細膩足腕,色眯眯的道“小妹妹,是這裡疼麼?”
蕭沐然歪著腦袋故作可憐的道“嗯,好疼啊,大哥能幫我揉一揉麼?”
紅衣守衛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連忙點頭“好...好,大哥好好幫你揉揉。”
蕭沐然身上不斷傳來若有若無的體香,紅衣守衛一時間沉迷了,如獲至寶般的享受這一刻的溫柔。
而呆在一旁的黃衣守衛卻嫉妒的很,明明是自己先搭訕的,這等好事,怎麼就便宜了他。
紅衣守衛一隻手輕輕揉
捏蕭沐然的腳腕,另一隻手則在整條白色長靴上上下摸索,下體也是越來越硬,他見仙女般的蕭沐然沒有表現出牴觸與反抗,他便更大膽的把那隻穿著白靴的玉足端到了眼前,仔細欣賞著那隻一塵不染的雪白長靴,他偷偷把鼻間貼近,深深的嗅了一下,只覺淡香撲鼻,渾身竟是舒爽的抖動了一下。
蕭沐然笑眯眯的看著她,柔聲說道“大哥,你...是不是還想親一下我的靴子啊?”
紅衣守衛被她的聲音挑逗的麻酥酥的,結結巴巴的道“啊?可..可以麼?”
蕭沐然溫柔的笑了笑,道“當然可以啊,大哥幫我揉的很舒服呢,為了感謝你,讓你親一下靴子有什麼不行的呢?”
紅衣守衛雙眼放光,興奮的道“啊!那...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他嚥了一下口水,把臉靠了上去,滿臉幸福的嘟起嘴,在那雪白的靴尖上親了一口。
蕭沐然嫣然一笑,道“哥哥啊,我靴子的味道怎麼樣啊?”
紅衣守衛意猶未盡的道“這...這哥哥我得舔一下才知道啊!”
蕭沐然歪著腦袋,雙眸送出一道秋波,嬌聲說道“那哥哥就舔一下嚐嚐吧,我不會笑你的,呵呵!”
紅衣守衛咧著嘴笑道“好好好,那哥哥就嘗一嘗啦!”話罷,他閉著眼睛,伸出舌頭,向她靴尖舔去。蕭沐然卻偷偷翹起腳尖,用靴底在他舌頭上蹭了一下。
紅衣守衛只覺舌尖一陣苦澀,睜開眼睛,咂了兩下嘴,覺得舌上有些灰塵,卻見蕭沐然淡黃色的靴底衝著自己,上面還有些自己口水的痕跡,才意識到剛才是舔了蕭沐然的靴底,他眼神有些責難的望著蕭沐然道“妹妹...你這是幹嘛啊?”
蕭沐然噗嗤一笑,道“嘿嘿!哥哥,剛才跟你開個玩笑,你不會生氣了吧?”
紅衣守衛乾笑兩聲,道“哈哈,不會不會,妹妹靴底的味道也很好呢。”
蕭沐然抿嘴羞澀的笑了笑,道“哥哥你人真好,那這次我就不跟你鬧了,你好好舔我的靴尖吧。”
紅衣守衛已然被迷的神魂顛倒了,伸出長長的舌頭,猛地在白靴尖上舔了一口,極其陶醉的呻吟了一聲。
“怎麼樣?妹妹的靴子甜麼?”蕭沐然笑嘻嘻的問道。
紅衣守衛的褲子就快要被下體頂破了,渾身酥麻,興奮的道“甜,比蜂蜜還甜。”
此刻,兩個守衛,一個是無比的幸福,另一個則是十分的嫉妒,兩人都已經沉迷於蕭沐然的溫柔鄉里去了。
蕭沐然的目光在兩人不經意間落在他們身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對紅衣守衛道“既然哥哥這麼滿意妹妹靴子的味道,那讓你死在妹妹腳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啊?什麼意思?”紅衣守衛不明所以,愕然的望著蕭沐然。
蕭沐然溫柔的目光突然冰冷了起來,嬌喝道“我是說,我會踩死你呀。”說話間,坐在石凳上的她,膝蓋一收,猛然將腳腕抽出紅衣守衛的大手,然後再次彈出,繃直的腳尖瞬間踢在守衛的下巴上,只聽啪的一聲,隨著守衛的的慘叫,身體在半空翻轉了一週,一口血箭,在空中便飆射出來,隨後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紅衣守衛趴在蕭沐然面前,掙扎的撐起身子,緩緩抬頭,只見蕭沐然長裙飄飄,正翹著二郎腿,目光淡淡的望著自己。他幽怨的看著蕭沐然的眼睛,聲音嘶啞的道“你...是誰
?為什麼...”
蕭沐然緩緩抬起二郎腿上方的那條玉腿,高高舉起,裙下風景在守衛眼中一覽無遺,對他拋了個媚眼,嬌聲說道“我是送你去見上帝的天使啊!”話罷,那條長腿驟然落下,白靴玉足重重踏在紅衣守衛的後心,直接把他撐起的身子踩了下去,紅衣守衛如同被踩扁的蟑螂,痛苦的划動著四肢,鮮血不停從口中湧出。
蕭沐然腳下毫不留情,不停旋動足尖,想要把守衛心臟中的所有鮮血都踩擠出來,紅衣守衛一隻顫抖的手不經意間抓到了蕭沐然的腳腕,那正是他剛才揉捏過的玉足,他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不甘心的望著蕭沐然的長靴。
“嗚..噗..”隨著最後一口血吐出,紅衣守衛的生命也完全被蕭沐然踩擠出身體,腦袋一歪,終於死在蕭沐然裙下。
而就在蕭沐然踩死紅衣守衛的同時,蕭玉若早已悄悄摸到另一位黃衣守衛身後,猛然一記下鞭腿踢在他腿彎處,黃衣守衛猝不及防,慘叫一聲,身子半跪倒在地,蕭玉若抓住他頭髮,向後一拽,長腿迅速纏上他脖子,用腿彎夾住,然後素手手緊緊掰住腳腕。
黃衣守衛臉朝上,額頭青筋暴起,瞪大了雙眼,既詫異又痛苦的望著蕭玉若一副清麗無雙的面容,窒息難耐的他,雙手掙扎著拍打著蕭玉若的美腿,勉強張開嘴巴,沙啞的道“放...放開我...”
蕭玉若嘴角一勾,哼笑道“放了你?做夢!去死吧!”說著,如彎弓般的小蠻腰猛然一扭,藍色百褶裙如曇花般綻放開來,只聽咔的一聲。黃衣守衛的腦袋瞬間轉了90度,鮮血從嘴角流出,滴在蕭玉若的玉腿上,開出幾瓣紅色花朵。
蕭玉若慢慢鬆開腿,黃衣守衛倒在地上,身子雖然是趴在地上,但他的臉竟然是朝上,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緊緊的盯視著蕭玉若的裙下美腿。
蕭玉若看他模樣,皺了皺眉,腳踩著他的臉,狠狠一搓,又是一聲脆響,再次將他腦袋掰了90度。
這時蕭沐然已然站起身,走到妹妹身邊問道“你在幹嘛呢?沒事兒掰人家腦袋幹嘛?”
蕭玉若嘟嘟著嘴唇,踩著他腦袋依舊不停的搓來搓去,道“我就是覺得他死的樣子不好看,我給他擺個造型。”
蕭沐然無奈的搖搖頭,笑罵道“你個強迫症!”
放倒兩個村口守衛,姐妹倆悄悄潛入莊裡,此時夜已深了,大多數的房屋都熄了燈,可就在不遠處,一座紅磚堆砌的房屋還亮著燈光,可以聽到裡面幾個男人喝酒划拳的吵鬧聲響。
兩人順著屋外的圍牆,慢慢摸了過去,這時,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從牆角傳來,蕭玉若順聲望去,頓時皺了皺眉,只見一個藍襯衫男人醉醺醺的搖晃著身體,正在對著牆撒尿。
“真噁心!”蕭玉若低聲罵了一句,挪步悄聲靠了過去。
藍襯衫解手完畢,身體舒爽的哆嗦了下,剛轉過身,還沒提上褲子,就見眼前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美麗身影“啊?你是...”
蕭玉若不待他說完,飛起一腳便踹在他肚子上。藍襯衫痛呼一聲,身子向後飛起,重重撞在剛才撒尿的牆上,隨即慢慢滑落下來,癱坐在地上。
蕭玉若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快步向前,抬腳踩住他未及提上褲子的下體,藍襯衫陰莖和陰囊同時被那隻馬丁靴玉足踩在腳下,只覺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剛要叫出
聲來,蕭玉若一把抓住他的腦袋,把他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胯部。
藍襯衫口鼻都被蕭玉若穿著短裙的胯間捂住,頓覺呼吸困難,也無法大聲喊叫,只能掙扎著發出嗚嗚的低沉吼聲,雙手不停的撲騰著。
蕭玉若厭煩的皺著眉,腳下踩著他的陰莖和陰囊,然後狠狠的一蹍,只聽嘰咕一聲,竟是踩爆了他陰囊,兩顆碎裂的睪丸從裡面滑落出來。
藍襯衫疼的嗚嗚直叫,兩隻手不斷的撕扯蕭玉若的短裙,渾身戰慄顫抖著。蕭玉若雙手不鬆,而是將他的臉更加死死的摁在自己的胯部,腳下用力,將他陰莖也一併蹍踩的稀爛,藍襯衫身體突然劇烈痙攣了幾下,也不知是活活疼死了,還是因為口鼻被捂住呼吸衰竭,終於像是蕭玉若手中的木偶一般,軟軟的癱了下去。
不遠處的蕭沐然瞧了一眼她腳下,厭惡的趕緊撇過了臉,悄悄挪到了那間亮燈房屋的門口,身體倚著牆邊,目光透過門縫,掃視著屋裡的情況。
屋裡有四個赤鱗組織成員,正在圍著一張桌子喝酒,其中一個穿黑襯衫的罵罵咧咧道“那個混小子去尿尿怎麼去了那麼久,我出去看看。”
黑襯衫也喝了不少,站起身來,步履蹣跚的走到門口,打開門剛探出身子,迎接他的便是一隻白靴玉足。
蕭沐然躲在屋門一側,等他一出來,立刻長裙揚起,一記高鞭腿,重重踢在黑襯衫臉上,黑襯衫慘叫一聲,倒飛回去。
就在這時,蕭沐然跟著衝了進去,那黑襯衫正想起身,蕭沐然騰起身子,高高躍起,單腳落在他胸脯上,瞬間將他身子踏了下去,只見蕭沐然纖腰猛然一擰,白色長裙如白色玫瑰綻放開來,腳下狠狠一蹍一踩,直接踏碎了黑襯衫的肋骨,踩爛了他的心臟。
黑襯衫一口血箭噴出,身體瞬間扭曲在一起,痛苦的死在蕭沐然腳下。
蕭沐然單腳站在他屍體上,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其餘的三個赤鱗組織暴徒,清冷的道“投降免死!”
三個暴徒相互看了一眼,一人迅速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把砍刀,一高蹦到桌子上,奔著蕭沐然的方向,使出一招力劈華山,砍刀高高舉起,霍然向蕭沐然的頭頂劈了下去。
蕭沐然身體微微一側,向前搶了一步,迎著那人落下的身體,抬腿瞪了上去,正中他的小腹。噗的一聲悶響,那人竟是倒飛回去,身體砸在酒桌上,痛苦的扭動了兩下身體,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死在了酒桌上。
另一個暴徒神情一滯,連忙抓起牆上掛著的一把獵槍,咔嚓一聲上了膛,剛想瞄準蕭玉若開槍,不想此時,蕭玉若的身體已然掠了過來,纖纖素手抓住他一條拿槍的胳膊,同時腳下一拌,那暴徒只覺頭重腳輕,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蕭沐然一隻手拽著他手腕,抬腳便跺在他喉嚨上,沒有遲疑,腳尖猛然一蹍,咔吧一聲踩斷了他的脖子。那暴徒的腦袋立刻偏折成一個奇怪的角度,伸長了舌頭死在蕭沐然長裙長靴之下。
剩下的最後一名暴徒手裡握著跟鐵棒,正戰戰兢兢的糾結要不要跟眼前這位天使般美麗卻魔鬼般可怕的女孩拼了。就在這時,蕭玉若也衝進了屋子,對著僅剩的一名暴徒喝道“你還不投降?”
那暴徒一見兩人殺氣騰騰的樣子,頓時放棄了抵抗的念頭,突然將手中鐵棍擲向二人,回頭一見身後有扇窗戶,趕忙一個縱
身,破窗而逃,卻被紮了一身的玻璃碎渣。
蕭玉若氣的一頓足,嬌喝道“還想跑,站住!”說話間也從窗戶跳出去追向了那麼暴徒。
“哎!玉若...不要衝動!”蕭沐然一聲吶喊,卻未能將妹妹喊回來,眼睜睜的望著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錯綜複雜的房屋群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