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伊人舞翩躚3

月下伊人舞翩躚3

6.長公主天舞閣中,陸盈盈坐在案桌邊,輕輕地放下手中的畫筆,有些出神地看著桌上的畫紙。

畫中的女子白衣飄飄,帶著仙子般的出塵,仔細看去,隱約可以看出幾分天月聖殿聖女楚清依的神韻。

就在陸盈盈出神之際,外面遠遠地傳來了一聲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

陸盈盈秀眉微蹙,拿起案桌上的畫,素手輕輕一振,手中的畫卷頓時化作無數碎屑。

陸盈盈走出房間,快步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沒多久,一位身著龍袍,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便進入了她的視線中。陸盈盈淺笑嫣然地迎了上去行禮道“臣妾參見陛下”。

“愛妃不必多禮”皇帝伸手扶住了陸盈盈。

“謝陛下”“愛妃在做些什麼呢?”“沒什麼,臣妾在自己宮中無聊的緊”“哦?那愛妃陪朕到御花園走走如何?”柳明軒笑道。

“臣妾遵旨”御花園中奇花異草,爭相逐豔,亭臺樓閣,星羅棋佈,既古雅幽靜,又不失宮廷大氣。陸盈盈陪著皇帝在這園林中悠閒地走著,笑語嫣然地與皇帝交談著。

就這麼過了半個小時,柳明軒方才戀戀不捨地說道“朕該走了,今晚朕再來找愛妃”。

“是,臣妾恭送陛下”陸盈盈嫣然笑道。

目送柳明軒離去,陸盈盈漠然轉身,帶著小宮女鈴兒向著自己的寢宮返回。就在陸盈盈即將走出御花園時,一名宮女突然走了過來“奴婢見過這位才人主子,長公主召您過去”。

陸盈盈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跟在宮女的身後而去。

陸盈盈早就瞭解過宮中重要人物的資料,自然也看過長公主柳月瑤的資料。柳月瑤是當今皇帝唯一的同一個生母的嫡親妹妹,權勢很大,時常將四妃以下的妃子當作腳下的玩物。

陸盈盈看向數十米外的涼亭中那白衣長裙的絕色女子。女子黑髮如瀑布般垂落,雪白的肌膚嬌嫩細膩,眉目清美,瑤鼻櫻唇,白嫩的耳垂上戴著一對銀色的耳墜,實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陸盈盈跟著宮女來到了柳月瑤的身前,福身一禮“見過長公主殿下”。

柳月瑤上下打量了柳月瑤一眼,命令道“過來跪下”。

“是”陸盈盈順從地跪在柳月瑤的腳下。

柳月瑤玉足抬起陸盈盈的臉蛋“你叫什麼名字?”。

“回長公主殿下,臣妾名喚陸盈盈”“你就是新入宮的那位才人?”柳月瑤也聽說過陸盈盈,知道她頗為受寵,不過也未太過在意,那位之前聖眷正隆的林水兒同樣被她踩著玩過好幾次。對於柳月瑤來說,陸盈盈和那林水兒並沒什麼區別,都是她可以隨時踩在腳下的玩物。

“把鞋襪脫了”柳月瑤淡淡地說道。

“是”陸盈盈為柳月瑤褪去鞋襪。

雪白的玉足踩在了陸盈盈的小嘴上,擦著紅唇慢慢下移,柳月瑤晶瑩的玉趾壓在了陸盈盈迷人的小嘴上,輕輕摩擦了幾下她的丹唇,而後鑽入了那唇齒之間。另一隻美麗的赤足則自陸盈盈的衣領伸入,輕輕撥弄了幾下胸中柔軟圓潤的一團,而後踩在了上面。

陸盈盈低斂著眉眼,默默忍受著柳月瑤的玩弄,原本高聳的胸部此時被踩得變形,陸盈盈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柳月瑤玉足的壓力和足底的溫度。同時還不得不聞著柳月瑤的腳香,品嚐著唇齒間那玉趾的味道。

“舔”柳月瑤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

陸盈盈無奈地張開小嘴,將貝齒外的玉趾迎入口中,香舌輕舞,在柳月瑤的玉趾間遊動,品嚐著腳趾縫裡的味道。仔細地清理了一遍柳月瑤的五根玉趾後,陸盈盈香舌慢慢移向了柳月瑤白皙的足背,舔完足背又來到嬌嫩的足底,在足底屈辱地舔弄著。

當陸盈盈舔完整隻玉足後,柳月瑤將陸盈盈胸部的玉足抽出,踩在了她的小嘴上。

陸盈盈只能繼續舔舐她的另一隻玉足。

陸盈盈捧著柳月瑤雪白如玉的雙足一遍遍地舔舐著。正當陸盈盈舔著柳月瑤的玉足時,一名帶著幾分英氣,十分美麗的白衣女子向著這個方向走來。

女子來到涼亭中,微微行了一禮“長公主殿下”。

“君婉,不用多禮,過來坐吧”柳月瑤笑道。

“好”唐君婉點頭,在柳月瑤身邊坐了下來,目光落在柳月瑤腳下的陸盈盈身上“長公主殿下腳下的這位美人好像沒見過啊”。

“她是新入宮的才人陸盈盈”柳月瑤說道,玉足撥開正舔著她的腳的陸盈盈,命令道“去伺候君婉”。

唐君婉早年機緣巧合地與出宮遊玩的柳月瑤相識,關係很好,所以能夠經常出入皇宮,因為柳月瑤的關係,也玩弄過不少後宮的妃子。不過像陸盈盈這般絕色的,她也只玩弄過一次林水兒。

陸盈盈未想到這麼快便與唐君婉見面了,更未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原本打算用些手段控制的人卻先一步讓自己跪在了她的腳下。

陸盈盈一如之前在皇后的腳下一般,並未完全掩飾自己的屈辱,但對柳月瑤的命令卻是十分順從。

陸盈盈親吻柳月瑤雪白的足背,而後身形微轉,跪在唐君婉腳下,屈辱地為其褪去鞋襪。

唐君婉一隻白皙柔嫩的玉足強勢地踩在了陸盈盈絕美的面孔上,將她如畫的眉目、小巧的瓊鼻、誘人的小嘴盡數踩在腳底下。

陸盈盈聞著唐君婉玉足的清香,安靜地在她的足底下待在。

唐君婉玉足用力地蹍踩了一下陸盈盈無比精緻的面容,看著腳底下卑微的絕色佳人,平淡地說道“腳感很不錯”。

“嗯,與那林水兒相比如何?”柳月瑤玉足搭在陸盈盈的香肩上,玉趾把玩著那嬌嫩的耳垂。

“差不多”唐君婉將陸盈盈臉上的玉足下移,撬開她的小嘴,探入其中“舔”。

陸盈盈無奈地含著唐君婉的玉趾舔舐。

“我倒是覺得那林水兒更好玩”柳月瑤輕笑著道。

“我卻更喜歡踩著這陸盈盈這樣的美人”唐君婉另一隻纖秀美麗的玉足落在了陸盈盈另一側的香肩上,嬌美的足底貼在了陸盈盈的小臉,肆意地把玩著那光滑的半邊臉蛋。“那君婉下次入宮,我再將她召來伺候你好了”柳月瑤隨意地說道,青蔥玉趾夾著陸盈盈的耳垂輕輕地蹂捏著。

陸盈盈屈辱地沉默著,認真地將唐君婉地一隻一根根舔吮,仔細舔淨玉趾的縫隙,再也一點點舔舐她的足背和足底。柔軟的香舌在唐君婉的腳上卑微地侍奉著。

當陸盈盈將唐君婉的一隻玉足舔了一遍後,唐君婉把陸盈盈舔過的玉足踩在了她的胸部上,而後另一隻踩著陸盈盈臉蛋的玉足微移,一隻白皙的秀足便踩在了陸盈盈面容的正中。唐君婉沒再讓陸盈盈舔腳,就這麼舒適地踩著她和柳月瑤聊了起來,雪嫩的足底不時地蹍踩幾下腳下佳人的絕美玉容。待得柳月瑤與唐君婉終於放過

了自己後,陸盈盈走出了御花園。回眸深深地望了一眼涼亭所在的方向,帶著絲絲的凌厲。

陸盈盈輕輕閉上美目,再睜開時目光已是一片平靜。

她來到了一座宮殿外,上書著雅琴軒三字。

陸盈盈對著門口的宮女笑道“才人陸盈盈求見宋婕妤,麻煩這位妹妹通報一下”。

宮女連忙行禮,而後其中一人進了宮中通報。

很快,一名古典美麗的女子走了出來。女子一襲水藍色紗衣,身形曼妙,俏臉精緻動人,她懷抱著一把白色的古琴,玉指纖纖,指甲上塗著藍色的蔻丹,帶著一種古典婉約的美。

“臣妾見過宋婕妤”陸盈盈微微行了一禮,而後嫣然一笑“聽聞宋婕妤琴聲極美,臣妾喜歡舞蹈,而歌舞向來不分家,臣妾對琴聲有些興趣,想向宋婕妤討教一番”。

“陸才人不必多禮”宋聆音溫婉笑道“聽聞陸才人清風殿中一舞傾城,我也想見識一下”。

宋聆音領著陸盈盈進入了雅琴軒中,吩咐宮女不得打擾她們,而後領著陸盈盈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中只有陸盈盈和宋聆音兩人。

陸盈盈隨意地在床邊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宋聆音看著坐下的陸盈盈,直接跪了下來,親吻她白色的鞋面“弟子宋聆音,參見上神女”。

陸盈盈看著腳下的美麗女子,平淡地說道“陸才人下午不慎落水,感染風寒,晚上無法再伺候皇上”。

宋聆音柔軟的朱唇離開陸盈盈的鞋面,抬頭看著坐著的絕色佳人“屬下明白了”。

雅琴軒一片蓮池邊上,陸盈盈與宋聆音輕笑交談著,突然,陸盈盈一時不慎,腳底一滑,便落入了冰涼的池水中。

宋聆音指揮著幾名太監宮女,手忙腳亂地將陸盈盈救起,為她換了一身衣服,將她送回了天舞閣。猶不放心的宋聆音親自去了一趟太醫院,將一名美麗的女醫帶到了陸盈盈的房間。

女子一身淡青衣裳,明眉秀目,十分動人,帶著幾分淡雅的氣質。

女子向著陸盈盈行了一禮“下官莫雨茗,見過陸才人”。

“不必多禮”陸盈盈躺在床上輕聲說道。

隨後宋聆音和其她宮女都退了出去,讓莫雨茗安靜地為陸盈盈診病。

待得眾人退出,莫雨茗便跪了下來,恭敬親吻床下陸盈盈繡鞋的鞋尖“弟子莫雨茗,參見上神女”。

陸盈盈坐了起來,雪白柔軟的玉足輕輕落在了莫雨茗的頭頂上“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莫雨茗後腦勺被陸盈盈踩著,俏臉埋在了陸盈盈的繡鞋上,呼吸著繡鞋中的幽香,不敢有絲毫不敬“是,宋師姐已經交待過弟子了”。

沒多久莫雨茗便離開了天舞閣,隨後陸盈盈便讓鈴兒通知皇帝身邊的太監,陸才人不慎落水,染上了風寒,無法侍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