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機復仇女神
第1章
生化危機-復仇天使第一卷第1章1998年,美國浣熊市!
死氣沉沉的大街早已不復往日的繁華,一夜之間,T病毒的洩露讓整個城市籠罩在喪屍暴動的恐慌中,為了抑制病毒擴散,安布雷拉私人武裝部隊脅迫當地政府關閉了撤離浣熊市唯一的通路-安德魯大橋。
十幾萬市民被隔離在這座已成為為人間煉獄的城市,六小時後安布雷拉將密謀恐怖組織在浣熊市上空投擲一枚核彈,永遠的抹殺T病毒洩露的證據。
同樣被遺棄在這座城市的還有幾名安布雷拉特別行動組成員,他們三天前被派到這裡控制疫情,然而事態已經發展到當下不可控制的程度,他們也將跟這座城市一起被抹殺掉,永遠的封存這裡一切秘密。
張瑤瑤和曲心語是特別行動組中兩名華裔隊員,雖然是女性,但專業的生物化學知識以及令人欽佩的戰術格鬥素養讓她們成為了本次行動的正副隊長。
一條狹窄的小巷裡,張瑤瑤修長而性感的身姿倚著身後的矮牆,她低著頭,將手中剛填滿的彈夾推進手槍,一頭烏黑柔順的的長髮此刻遮住她一半的面容,顯得神秘而高冷。
她穿著一件皮質的黑色風衣,幹練又不失優雅,一條銀白金屬扣的皮革腰帶正握這她如彎弓一般的蠻腰,下身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包裹住她緊緻而纖長的美腿,一雙倒映著月光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腳下,褲腳與高跟鞋之間露出的白皙肌膚更是動人心神。
她換完了彈夾,揚起頭來,推了推她那副冷豔絕倫的臉龐上的黑框眼鏡,一雙明銳的鳳目中含著些許堅決的意味。
她掃視著身邊僅存的四名隊員,操著熟練的美式英語,說道“我們大概還有不到五個小時了,如果不想跟浣熊市一樣被炸飛,我們必須通過安德魯大橋。”聲音果斷堅定,如斷冰切雪。
她對面一名日籍隊員不停的喘著粗氣,顯然剛才的戰鬥已經讓他疲憊不堪,他望著這位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的中國女孩,猶豫的說“隊長,駐守橋頭的是我們公司的人,他們真的會對我們開火麼?”
不遠處另一名女隊員此刻也在更換彈藥,正是本次行動的副隊長曲心語,相比張瑤瑤那一股十足的御姐女王氣質,單看她的面容,則給以一種超凡脫俗的清麗甜美之感,她的裝束與張瑤瑤幾乎一模一樣,與之不同的是顏色,張瑤瑤是一身黑裝,她則是一襲白衣。
只見她亭亭玉立的身姿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到剛才說話的那名日籍隊員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銀鈴般的聲音說道“俊左,別傻了,安布雷拉已經拋棄了我們,在他們眼中,我們跟那些活死人沒什麼區別,想要活命就不能把那些人當成自己人了,別忘了,他們連城中十幾萬平民生命都不在乎,怎麼會在乎我們幾個。”
見他還在猶豫,另一名黑色皮膚的法籍隊員亨利將手中的步槍壓滿了膛,說“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一定要過橋,我未婚妻還在巴黎等我,誰敢擋我,我就殺了他。”
另一名英籍隊員詹姆斯掐滅手中的香菸,點了點頭,對張瑤瑤說“隊長,我們信任你,你就說怎麼幹吧,我跟著你!”
張瑤瑤環顧幾名隊員,冷靜的說道“安德魯大橋長達一公里之多,我們如果直接從橋上通過,會被橋對面的駐軍射成篩子,乘皮艇渡水也不
行,目標太大。我想,從水底潛度過橋是最佳的選擇。記得城市之星公園那裡之前有潛水派對,我們先去那裡獲取潛水裝備,然後再到橋下選點渡水。”
眼下隊員們在沒有重武器與橋頭守軍正面對抗的情況下,張瑤瑤的計劃無疑使最容易逃出生天的方法。
話不多說,五個人開始行動。他們所剩的彈藥也不多了,只能儘量選擇走較為荒僻的小巷子,避免在大道上與成群的喪屍相遇。
隊伍中張瑤瑤跟曲心語是女孩,但身為正副隊長的她們,近身格鬥技巧是最好的,此刻她二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在較為狹窄的小巷內穿梭,難免會遇見幾個零散的喪屍攔路,未免槍聲會引來大批的喪屍,張瑤瑤跟曲心語都是直接採取貼身肉搏的方式幹掉攔路的喪屍。
她二人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十五六歲便被安布雷拉選拔到他們的軍事訓練所,接受各種槍械,格鬥,生存方面的嚴格訓練,是特別行動組中最出色的作戰精英,在團隊中被稱作黑白螳螂,之所以稱作螳螂,是因為她們極擅長用腳上特製的高跟鞋戰鬥,如同螳螂的鐮刀一般收割生命。
說她們的高跟鞋特製,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對比一般的高跟鞋,鞋跟更細更堅硬,鞋底含有金屬,不易彎曲,在擊打敵人的時候殺傷力更強而已,最重要的不是鞋子,而是這兩個女孩就是為戰鬥而生的。
第2章
大約走了兩個小時,一路上已有十幾只喪屍死在兩個女孩高跟鞋下,身後三個男人每每看到兩個女孩乾淨利落的踩碎喪屍的腦袋,或者直接踢斷喪屍的脖子,無不對這兩名隊長產生由衷的佩服跟仰慕。
距離城市之星公園正門只剩一條巷子了,剛轉過一個彎,前方門口就出現了兩隻喪屍,他們正跪在地上,啃食著一個腸穿肚爛的人,那種生肉被拉扯而發出的嘶啦嘶啦的聲音,光是聽一聽就讓人毛骨悚然。
張瑤瑤與曲心語走近兩隻喪屍,噠噠的高跟鞋聲音吸引了喪屍的注意,兩隻喪屍齊齊望向了兩個女孩。
兩隻喪屍剛剛好像把頭扎進了那具屍體的肚子裡啃食內臟,兩張臉上滿是粘稠的血液,此刻猙獰著向張瑤瑤,曲心語兩人張開了血紅的大嘴,展示著兩排掛滿碎肉的獠牙。
曲心語輕輕了笑了笑,對張瑤瑤道“姐,正好兩個喪屍,我們一人一個,不用搶了。”
張瑤瑤不屑的推了推眼鏡,哼了一聲道“誰跟你搶了,幼稚!”
就在兩人說笑之間,兩個喪屍的身體發出咔吧一聲,突然以遠超一般喪屍的速度站了起來,而且兩個喪屍竟然臉對臉的相互咿咿呀呀的叫了幾聲,似是在互相交流。
張瑤瑤等人見此情景都是一愣,正想好好觀察之時,其中一個喪屍忽然怪叫一聲趴下身子,咧著大嘴向張瑤瑤獰笑,正在幾人驚愕之時,那喪屍忽的如同蛤蟆一般猛蹬後腿,身子箭一般的朝張瑤瑤撲過來。
極高的戰鬥素養讓張瑤瑤一瞬間做出反應,身子頃刻間向後仰去,那蛤蟆喪屍也在同時從張瑤瑤身子上方竄了過去,但在張瑤瑤身後不遠處的詹姆斯卻沒有張瑤瑤的反應速度,那蛤蟆喪屍越過張瑤瑤直接撲在了他身上,沒等到眾人去救,那蛤蟆喪屍已經騎在詹姆斯身上瘋狂的揮舞雙爪撕扯著詹姆斯的臉還有脖子。
與此同時,另一隻喪屍也展開了攻擊,他
並沒有像蛤蟆喪屍一樣的跳躍攻擊,而是突然張開了大嘴,嘴裡頓時吐出一條數米長的綠色舌頭飛向曲心語,曲心語暗叫不妙,在那舌頭就要觸碰到自己的一瞬間,猛地一個側身,險險的避了開去,那條沾滿了粘稠液體的長舌與曲心語幾乎擦肩而過。
那條長長的舌頭去勢未減,站在曲心語身後,不及躲閃的亨利瞬間被那舌頭纏住脖子,慘叫一聲,被那長舌拽了過去。
曲心語見長舌喪屍竟敢在自己眼前抓人,冷哼一聲,高高抬起左腿,足弓對準身前的長舌,猛地踏了下去,鞋跟咯噔落地,那條長舌中部恰好被卡在曲心語左腳鞋跟與鞋底的三角凹槽。
曲心語左腳踏定不動,右腳尖迅速踏出,狠狠跺在仍舊迅速回收的長舌上,長舌喪屍尖叫一聲,顯然吃痛,舌頭末端陡然放鬆,鬆開了被纏住的亨利,嘶吼著往後拽著舌頭。
那舌頭上滿是粘液,曲心語感覺像是踩著條泥鰍一般,很難將其踩住不動。
眼見那喪屍舌頭就要被它收回,此刻曲心語突然靈機一動,右腳掌緊緊踩著長舌,儘可能減緩其回收速度,左腳提起,閃著寒芒的鞋跟對準那條舌頭的中部,然後猛地刺了下去。
噗呲!鋒利的鞋跟準確刺進那條舌頭。
咯噔一聲,曲心語的細高跟一踩到底,將那長舌釘在地上,紅棕的鮮血不斷從空洞中湧出。
一聲尖利的長嘯,長舌喪屍痛苦的咆哮!長舌喪屍猛地往回用力拉扯,頓時嘶啦聲音不斷,曲心語腳下細高跟穩穩釘在那裡,如同匕首一般切割著,那兇猛的喪屍竟然忍著撕裂之痛硬生生將舌頭收了回去。
此時它痛苦無比,搖晃著頭顱咆哮著,那條長舌一半的長度都已經分成兩岔,鮮血直流。
同時,那隻蛤蟆喪屍已被俊左用槍托擊擊下詹姆斯的身體,可為時已晚,可憐的詹姆斯在幾秒內被蛤蟆喪屍重創,此刻已經滿身是血,奄奄一息了。
第3章
蛤蟆喪屍此刻跳到旁邊的一堵矮牆上,伺機發動下一次攻擊。
張瑤瑤低頭望了一眼身負重傷的詹姆斯,憤怒潮水般湧上心來,緊咬貝齒,冷冷的注視著牆上的蛤蟆喪屍。
陣風習習,吹動張瑤瑤的風衣,殺意正濃。
那蛤蟆喪屍發出陣陣低吼,兩隻血紅色的眼睛與張瑤瑤冰冷的目光對視,此刻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一聲長嘯,那蛤蟆喪屍飛撲而下,兩隻利爪呼嘯著就要將張瑤瑤撕碎。
張瑤瑤這次沒有躲閃,修長的身子如楊柏般矗立,下一秒,張瑤瑤的身子迅速扭轉,纖腰如同拉滿的長弓,腰下的長腿激射而去,張瑤瑤的高跟鞋迎著蛤蟆喪屍醜惡的嘴臉大力抽了上去。
蛤蟆喪屍的利爪與張瑤瑤胸膛只差毫釐之際,砰的一聲悶響,張瑤瑤長腿下的高跟鞋先踢中了他。
噗的一聲悶響,蛤蟆喪屍倒飛而去,撞在身後的矮牆上。張瑤瑤不等他身子滑下,欺身而上,半空中飛起右腿,黑色高跟鞋跟直接蹬進了蛤蟆喪屍的腦門,那喪屍發出淒涼的慘叫,它頭顱後面是堅硬的牆壁,這一擊之下無處卸力,張瑤瑤修長美腿下去勢未減,後腳跟再次用力,咔擦一聲,那蛤蟆喪屍整個天靈蓋被張瑤瑤的鞋跟掀翻開來,此刻那喪屍再無掙扎,軟軟倒了下去。
曲心語這邊的長舌喪屍仍舊痛苦的揮舞著分岔的長舌,眼看是無法再用舌頭做纏繞攻擊了
。
雖是這樣,它那肆意擺動的舌頭還是讓人作嘔,曲心語回頭叫到“亨利,把你的短刀給我!”
驚魂未定的亨利嗯了一聲抽出一把尼泊爾短刀丟了過去,曲心語接過刀柄,眯著眼望著長舌喪屍,狠狠的道“你的舌頭很厲害麼,看我怎麼割了它!”
說話間,曲心語壓低身姿掠了過去,巧巧避開那長舌奮力一擊,手中尼泊爾短刀的鋒芒一閃,鮮血四濺,那條長長的舌頭被齊根切斷,長舌喪屍哀嚎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曲心語左腿為軸,小蠻腰大力扭擺,修長的右腿如同鞭子一般的橫掃而去,繃直的高跟玉足啪的一聲抽打在那喪屍的脖頸上,一瞬間,喪屍頸骨寸斷,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那腦袋不受控制的向肩部大幅彎折,同時整個腥臭的身體雨中浮萍般向一側飛去,重重砸在地上。
曲心語踱著步子,慢慢走向倒在地上不斷痙攣的喪屍,美腳下高跟鞋踏擊地面發出咯噔咯噔的催魂樂章,那喪屍還要勉力再行支撐起身體,然而等待他的卻是曲心語性感而有力的高跟玉足。
曲心語的鞋跟踏著他的太陽穴摁了下去,喪屍再難起身,只能咿咿呀呀的尖叫,曲心語蔑視著腳下的喪屍,冷冷的說“死都死了,就不要在變成活死人為禍世間。”
話罷,踏著喪屍太陽穴的細高跟猛踩下去,如同利劍刺雪一般,咔嚓一聲,那金屬細跟毫不留情的刺進了喪屍的頭顱,那喪屍發出最後一聲慘叫,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烈抖動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眾人扶起被蛤蟆喪屍重創的詹姆斯,此刻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奄奄一息了,張瑤瑤蹲在他身前,平和的說“對不起詹姆斯,沒能把你帶出去,抱歉!”
詹姆斯嘔了一口鮮血,虛弱的說“上帝安排我在這裡與他見面,我要去見上帝了!”
詹姆斯又咳了幾口血,認真的看著張瑤瑤說“隊長,我不想死後還變成活死人,那樣是對上帝的不敬,趁現在我還沒有變化,請你...請你踩碎我的頭,好嗎?”
張瑤瑤陷入猶豫,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個有自我意識的人類,是她的夥伴,隊友,那樣太殘忍了,但如果不那樣做的話,過不了多久,世上便又多了一隻危害人類的喪屍。
詹姆斯見她猶豫,接著說道“隊長,求你了,你們中國有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隊長這樣的大美人腳下,值了。”
又轉頭對亨利笑著說“亨利...你說值不值...你這臭小子一定也想吧...哈哈哈....”笑著笑著又忍不住嘔了一口黑血。
眼看著這位昔日的戰友就要死了還在跟自己開玩笑,亨利假笑著說“哼...死了還要當色鬼,真有你的。”
亨利轉頭對張瑤瑤說“隊長,你就滿足詹姆斯吧,不然他變成喪屍了,還得我來處理這個混蛋。”
張瑤瑤看著詹姆斯逐漸暗淡的眼睛,一雙性感的黑絲高跟鞋邁到他的頭顱邊,緩緩的提起膝蓋,鋒利的鞋跟對準他的腦門。
詹姆斯此刻視線模糊的盯著懸於頭頂的那隻性感的高跟鞋,看著張瑤瑤隊長略帶不捨的美麗臉龐,臨死前他幸福滿足的笑了。
咔嚓!
張瑤瑤的鞋跟飛快的刺進了詹姆斯的腦門,詹姆斯條件反射的發出一聲慘叫,他身體猛地顫抖幾下後,便沒有了生氣。
誰也不知道他在這短短几秒
內是什麼感覺。張瑤瑤拔出鞋跟,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從腦門的孔洞中流出,一雙睜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眶溼潤的張瑤瑤。
張瑤瑤俯下身來用手掌合上詹姆斯的雙眼,平靜的說“好好安息吧,上帝會收留你的。”
第4章
原本事故剛開始的時候,安布雷拉從世界各地調往浣熊市的共有二十一名隊員,三天內就剩下五個,現在只剩下四個,身為隊長的張瑤瑤親眼看著自己的夥伴一個接一個倒在血泊中,若不是想著把剩餘的隊員帶出浣熊市,恐怕她已經引咎自殺了。
在這場事故發生以前,她從來就沒想到自己所服務的安布雷拉公司竟然會研製出這樣的,能將死人變成喪屍的生化武器,她更沒有想到的是在事故發生以後安布雷拉竟然能夠如此草菅人命,置十幾萬平民生命於不顧而毀滅證據。
她現在想的,已經不僅僅是要逃出生天,還有更重要的是要將整個事件真相公佈於世,讓事件的始作俑者繩之於法。
城市之星公園,以往假日最熱門的濱海度假公園如今已是滿目狼藉,成群結隊的喪屍盤踞於此。
望著成群的屍海,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公園內的潛水項目在最深處靠近海岸的位置,憑他們四個人手中的武器是無法清除如此眾多的喪屍,然後穿過空曠地帶的。
距離核爆的時間還剩下兩個多小時了,不能及時拿到潛水設備就只能跟浣熊市一起被從世界抹除。
四名隊員藏在角落裡認真的打量著公園裡的情況,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
手腕上的石英錶滴滴答答的催促著隊員們的神經,張瑤瑤把目光投向了公園門口不遠處的一件事物上,那是一輛敞篷的遊覽車,速度可以開到60邁左右,平常用來將遊客從一個景點載向另一個景點,能夠乘坐20多個人。
張瑤瑤在考慮乘坐這輛遊覽車到達潛水項目位置的可能性,但很快,她在腦中否決了這個想法,就算是這輛車可以帶著他們衝破喪屍的包圍,可是到達目的地後喪屍群也會跟著過來,他們是沒有足夠時間搜索潛水用具的。
張瑤瑤轉念又開始思索了一陣,突然另一個更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
張瑤瑤掏出一包從中國帶來的520女士香菸,僅剩下兩根了,她拋給曲心語一根,自己點燃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朱唇中吐出的煙氣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這是她非常喜歡的味道。
煩躁不安的曲心語接過煙也立馬點燃吸了幾口,平復一下心情,之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這個只比她大兩個月的張瑤瑤就像她親姐姐一樣照顧她,每次遇到危險張瑤瑤都能及時想出對策幫助她們脫險,可這一次,她們遇見的敵人是她們,包括人類都前所未見的,她能感覺出來張瑤瑤現在有些犯難了。
呆了片刻,張瑤瑤平靜的說“我有一個辦法!”聽到這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焦急的投向她,她指著不遠處的那輛遊覽車說“一會兒我去發動那臺遊覽車,在公園裡轉一轉,引開喪屍群,你們三個趁機衝向潛水項目點,拿上設備,然後乘岸邊的快艇到安全位置,再從安德魯橋下潛水過橋。”
眾人皆是一驚,曲心語急切的道“那你怎麼辦?”
張瑤瑤衝她望了一眼,笑著說“這你不用問,我有其他辦法逃生。”
曲心語急道“哪裡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你騙人!如果非要死一個的話就由我去引開屍群,你帶著其他人離開。”
俊左也搶著說“我是男人,這樣的犧牲就由我來吧!”
一直掛念未婚妻的亨利此刻也按捺不住道“雖然還有女人在家裡等我,但今天沒有什麼比朋友更重要,我去吧。”
張瑤瑤看了看眾人,堅定的道“不行,你們去必死無疑,相信我,等我們逃出浣熊市,在安德魯大橋另一端匯合。”
然後轉頭對曲心語道“我走了,你就是隊長,一定要把他們帶到對岸。”
還不等眾人在勸,張瑤瑤一抖風衣已然跳出了矮牆,回頭對三人說道“如果萬一我死了,你們要將真相告訴全世界”不等眾人答覆,轉身奔向那臺破舊的遊覽車。
曲心語望著張瑤瑤的背影,嘴唇已經咬出了血,在場的所有人都暗下決心,自此跟安布雷拉徹底決裂,勢不兩立。
遊覽車引擎發動了,張瑤瑤打開車上所有燈光,光束照亮了喪屍們醜惡的嘴臉,所有喪屍的頭顱都轉向這輛無比閃亮的遊覽車,一雙雙暗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車上的張瑤瑤,他們咧開腥臭的大嘴,潮水一般的湧向了她。
張瑤瑤標誌性的推了推美麗臉龐上的黑框眼鏡,高跟鞋下的油門被她一踩到底,車輛喇叭發出響徹公園的嘶鳴聲,彷彿再向全城的喪屍宣戰,來吧!今天你死我活!
張瑤瑤駕駛著遊覽車在公園內橫衝直撞,不斷有飢餓的喪屍撲了上來,有幾隻抓住了車輛的欄杆,被車輛拖著跑,還有幾隻則爬上了後排的座位,另有一些竟然迎著車頭衝來,張瑤瑤面無表情,眼中只有寒芒,直接把前面的喪屍撞飛,然後從他們的身體上碾過去。
眼見公園的喪屍都被張瑤瑤吸引了去,曲心語抹了眼淚,嬌喝一聲“我們走!”
三人迅速跳出矮牆衝入公園,潛水項目點距離門口大概一公里多一些,因為喪屍都被引開,這一路幾乎暢通無阻,五分鐘時間不到就已到達目的地。
三人直奔潛水設備租賃處,曲心語一腳踹開大門,一隻穿著公園工作服的喪屍搖搖晃晃的轉過身來,看著門口的曲心語,張開大嘴撲了過來。
曲心語嬌喝一聲“今天還收門票麼?”隨即飛起一腳,砰地一聲踹在那喪屍胸膛上,喪屍倒飛而去,重重砸在櫃檯上。
曲心語心中充滿了對張瑤瑤離去的悲憤情緒,這隻倒黴的喪屍只好被她當做出氣筒,曲心語見他在櫃檯上還要扭動起身,便直接跳了上去,高高提起膝蓋,腳尖對著正要抬起的喪屍腦袋,猛地跺了下去,誇嚓一聲,喪屍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被曲心語踩碎。
曲心語轉過身來,對愣在當場的亨利和俊左命令道“你們在幹嘛?還不快去取設備!”二人見曲心語這名副隊長站在櫃檯上,白色的風衣上滿是鮮血,發起威來絲毫不輸於張瑤瑤,無不倒吸一口冷氣,連忙進屋開始收集潛水設備。
第5章
張瑤瑤所駕駛的遊覽車在公園裡已經轉了十幾分鍾,此時的遊覽車上幾乎載滿了喪屍乘客,他們拼命嘶吼著從座位爬向駕駛位置的張瑤瑤,但張瑤瑤的車開得很快,她正是利用車速來阻止喪屍們的進攻。
正如曲心語一開始所想的,張瑤瑤哪有想到什麼更好的辦法,現在的她不過是困獸猶鬥,一開始只是為了說服其餘三人才說自己有辦法的,此時的她看著儀表
盤上顯示的油量,她知道,不用過多久這輛車就沒油了。
張瑤瑤緊咬貝齒,手中方向盤打了一個滿輪,將車頭掉向公園的出口,疾馳開去。
這輛掛滿了喪屍的遊覽車疾馳著衝出公園,張瑤瑤依舊沒有選擇在大街上行駛,而是選擇往浣熊市東郊一座荒廢的火車站方向開去。
她打算等遊覽車沒油了以後幹掉這些喪屍,然後再自殺,就是死也不能餵了大街上那些畜生。
浣熊市東郊的火車站是三年前停用的,此時這裡已經成了雜草叢生的荒地,生鏽的鐵軌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節報廢的車廂,張瑤瑤望著這裡,心裡念道“這就是我的墓地了吧!”
回頭看了看車上的喪屍乘客,無奈的笑了笑“讓你們一起跟姐姐安息吧。”
車子開進了火車站,也恰好沒油了,張瑤瑤率先跳下了車,把僅剩的子彈上滿槍膛,看著那些從車上趴下來又湧向自己的屍群,張瑤瑤笑了笑,對他們說“你們誰先來常常姐姐的子彈?”
喪屍們自然是不會應答,張瑤瑤端起手槍,瞄準最近的一個喪屍,啪的一聲爆了他的頭。
啪...啪...啪......手槍裡一共12發子彈,張瑤瑤僅用了11發,地上也躺著11具被爆了頭的喪屍屍體,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張瑤瑤是這麼想的。
還剩下三個喪屍,他們沒有因為前面倒下的同伴而畏懼,相反的,鮮血的味道使他們更加的興奮,他們嘶吼著撲向張瑤瑤。
張瑤瑤笑了笑“看來剩下的三位要嚐嚐姐姐高跟鞋的滋味了。”
話罷,張瑤瑤走向一個步履蹣跚的喪屍面前,高跟美腿舞起,一記高鞭腿,堅硬的鞋尖無情的踢碎了他不太結實的腦袋。
另一隻喪屍恰好趕來抓住了張瑤瑤的肩膀,張開大嘴就要啃下去,張瑤瑤迅速施展反擒拿,扣住了那隻喪屍的胳膊,將他的身子壓了下去,然後膝蓋迅速提起,朝著喪屍的腦門猛地撞了上去。
咔的一聲,喪屍頓時腦漿迸裂,張瑤瑤鬆開了手,那喪屍軟軟的倒在地上。
最後一隻喪屍可能是剛才掛在車子上面的時候一半身子被車輪碾掉了,此刻只有半截身子的他還在努力的朝張瑤瑤爬來。
張瑤瑤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笑著說道“真是身殘志不摧啊,都這幅德行了還在努力要吃我啊,來呀,姐姐在這等著你。”
張瑤瑤漫步走到一節火車廂邊,後背靠了上去,看著遠處茂密的森林被層層的迷霧所覆蓋,好像整個世界都沉浸在迷霧當中,一切都要結束了呀!
那隻爬行的喪屍用了好幾分鐘終於爬到張瑤瑤的跟前,就好像無知的世人用了多少努力所達到的終點竟然是死亡。
張瑤瑤性感而又鋒利的細高跟再次抬起,又落下,伴隨著一聲脆響,那隻喪屍的腦漿灑了一地。
她慢慢的抽出插進喪屍腦袋的鞋跟,然後隨意的一腳把那喪屍的半截身體踢到了不遠的草叢裡。
撫摸著僅剩一顆子彈的手槍,張瑤瑤慢慢將槍口抵住了自己的上顎,平靜的閉上了眼睛,纖細的食指扣動了扳機。
一切都結束了!
砰!
一聲巨響,張瑤瑤身後的車廂突然間夾雜著巨大的火花被掀飛,張瑤瑤來不及反應,整個身子連同那節車廂被拋上了天,然後重重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巨大的爆炸聲讓張瑤瑤耳中只有嗡嗡的耳鳴聲,她勉力撐起身子
,模糊的看見剛才倚靠的車廂處已然是一片火海。
下一刻,從那火海之中走出了一個滿身都是肌肉的人形怪物,足足有三米多高,更可怕的是那怪物的肩上竟然還扛著一架超大號的火箭筒。
正在張瑤瑤錯愕之時只聽到身邊有人大喊道“嗨!還活著麼?快上車!”
身經百戰的張瑤瑤一瞬間清醒了過來,轉頭望向聲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身穿天藍色短衫,黑色皮裙,黑色長靴的短髮女孩正騎著摩托車在幾米外呼喚著自己,那女孩繼續喊道“快上來,追擊者又要開火了!”
張瑤瑤不想太多,趕緊爬起身來,翻身躍上短髮女孩摩托車後座,呼喊著“快走!”
一陣馬達轟鳴,摩托車乘著兩個女孩飛也似的奔上了馬路。
還未走的多遠,只聽身後那隻能怪物發出了一聲雷鳴般的低吼“stars!”
那短髮女孩聽到這個聲音大叫一聲“不好,坐穩了!”
張瑤瑤心知情況不妙,趕緊壓低了身子,緊緊抓住摩托車後座,下一秒短髮女孩猛轉摩托車方向,向右大幅度傾斜,兩人右側膝蓋幾乎就要擦到地面,與此同時,只聽一聲刺耳呼嘯,身後一枚火箭彈從車子左邊擦肩而過,在他們左前方的公路上爆炸開來。
兩人驚魂甫定,身後又是一聲雷鳴般的吼叫“stars!”
張瑤瑤在那短髮女孩耳邊喊道“又要來啦!”話音剛落,短髮女孩趕緊驅車往左邊大幅轉向,轟的一聲,果然又一顆飛彈來襲,在她們右前方爆炸。
摩托車開的飛快,那被稱作追擊者的怪物發射兩枚飛彈不中,此刻的張瑤瑤兩人已經不在他射程之內了。
第6章
大約開了十幾公里,見後面再沒有追擊者的動靜,短髮女孩稍稍放慢了速度,回頭問道“看樣子你不像是平民,你來自哪裡?”
“我來自中國,是被派來控制疫情的,組織遺棄了我們!”張瑤瑤大聲的說。
“你說的組織是指的安布雷拉麼?”短髮女孩道。
“沒錯,就是安布雷拉,它差點要了我的命!”張瑤瑤狠狠的道。
“哈,它是想要全世界人類的命,你叫什麼名字?”短髮女孩同樣義憤填膺。
“我叫張瑤瑤,你呢?”
“我叫吉爾,吉爾.瓦倫汀,是浣熊市特別警隊stars的成員”
“stars?就是剛才那個怪物喊的英文單詞?”
“對,那個怪物是追擊者,是安布雷拉公司研製的生化武器,被賦予的任務就是消滅浣熊市所有的stars成員,我的隊友們都被他殺死了。”
“哦抱歉,我們現在要去哪?”張瑤瑤理解失去隊友的感覺,趕緊轉移了話題。
“我們去西邊的教堂,會有直升機來接我們!”
張瑤瑤沒有想到還有機會活著出去,但轉念想到曲心語她們,不知道她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教堂的鐘聲依舊同往日一樣按時響起,可現在來這裡禮拜的人早已不見了,那些修道士已經化身為食人的惡魔在教堂裡遊蕩。
張瑤瑤,吉爾兩個女孩踏進教堂,兩個女孩的鞋跟咯噔,咯噔在教堂裡響起,吸引了幾個喪屍的注意,他們早已不顧上帝的法旨,現在就為了一口吃的,正搖搖擺擺的撲向兩個美麗的女孩。
張瑤瑤衝吉爾笑了笑道“你們美國人也信上帝吧,我們中國人信佛祖,這些不懂規矩的傢伙我可不會垂憐哦!”
說著邁
向最近的幾個修道士喪屍,掄起長腿,一腳一個踢碎了兩隻喪屍的腦袋。
吉爾見張瑤瑤動作乾淨利落,力量狠辣霸道,心裡默默欽佩起這個中國女孩。但僅僅23歲的她在stars警隊中屬於出類拔萃的隊員,這時好勝心升起,隨即將手槍收回腰間,大步走向另外幾個喪屍,瞧著他們身上的修道服,戲謔的說道“今天不禮拜,直接送你見上帝!”
吉爾長腿騰空撩起,錚亮的皮靴裹夾著大力將眼前的喪屍蹬了起來,高高抬起的美腿停頓未收,待那喪屍往下墜落之時,吉爾的腳底貼著喪屍的臉跺了下去,喪屍的頭轉眼成了碎西瓜。
吉爾踏過他的腦袋,朝著後面一隻喪屍一記猛烈的後襬腿,長靴上厚重結實的靴跟,如同榔頭般重重的擊打在那隻喪屍腦袋上,咔的一聲,喪屍半個腦袋都飛了出去。
片刻鐘的功夫,張瑤瑤跟吉爾兩人各自施展著華麗的功夫,將大堂裡的喪屍清理的一乾二淨,在普通人看來是惡魔的喪屍,在她們眼裡都是待宰的羔羊。
收拾完了喪屍,吉爾有些疲憊,靠在一張長椅上掏出一包美式香菸,自己叼了一顆,又扔給張瑤瑤一根。
吉爾一邊吸菸一邊道“其實這些普通喪屍的攻擊力很弱,速度緩慢,而且他們的身體組織都被病毒破壞並腐爛了,所以我們可以輕易的踢碎他們的頭,不過也有些像追擊者那樣特別的喪屍,他們可是很難對付。”
張瑤瑤點頭道“嗯,我們就之前遇到過兩隻特別的,動作很迅速,一隻可以跳的很高很遠,另一隻可以利用長長的舌頭做纏繞攻擊,像變色龍一樣。”
吉爾說道“這次安布雷拉洩露的T病毒是一個總稱,T病毒又分為好多種,有的融合了多種動物的基因,而且這些病毒對於不同的人體會產生不同的效果,當然了,大部分都是讓人變成這樣普通的喪屍,另一些會變成其他的什麼東西,而且這種病毒不僅僅會作用於人體,某些動物也會感染,我見過發瘋攻擊人類的狗,還有兔子什麼的,真難想象生物化學技術的研究竟然會產生這麼可怕的東西。”
張瑤瑤笑道“你對T病毒還真的瞭解不少呢!之前我們為安布雷拉提供運輸,安保,風險管控等工作,曾經在滿是恐怖分子的中東打打殺殺,來這之前對T病毒一無所知。”
吉爾苦笑道“正因為我們知道了這麼多,安布雷拉才要除掉我們。其實我們stars個三月前就已經知道T病毒的存在跟它能引起的後果了,我們在浣熊市郊區的一座洋館內發現了這種病毒,那是我第一次出任務,沒想到那就是噩夢的開始。”
張瑤瑤不解的道“為什麼你們不把這件事通知政府?”
吉爾搖頭苦笑道“三個月前,我們接到報警,洋館附近的郊區有連環殺人事件,當時stars總部派我們隊長威斯克組成阿爾法小隊,帶領我們一行八人前去調查,結果我們就在洋館內遇到了喪屍,還有喪屍犬,我們發現那裡竟然是安布雷拉駐山區的一個實驗室,最後我們炸燬了那座洋館,不過只有我,還有隊長威斯克,副隊長漢克逃了出來。我們回到浣熊市後威斯克要求我們守口如瓶,由他向上級彙報工作,但就在病毒爆發前兩天我才知道他當時根本沒有將此事向上級彙報,他人也不見了,於是我跟漢
克一起向我們警長講述了洋館發生的一切,因為我們stars知道他們的醜事,於是安布雷拉就派出追擊者消滅我們。”
張瑤瑤沉思了一會兒道“那追擊者能夠分辨哪些人是stars成員?”
吉爾點頭道“是的,不知道安布雷拉怎麼搞的,追擊者能夠辨認出stars成員。”
張瑤瑤繼續問道“你剛才說的會有直升機來接我們?是誰的直升機?”吉爾笑道“是安布雷拉的直升機,我黑進了他們的終端,借用了一個叫波爾克的生化博士賬號,謊稱這裡有他在實驗室研究的有關於G病毒的資料,叫他們派直升機來取,應該快來了,我們再耐心等一等,安布雷拉是不會捨棄關於G病毒的資料的。”
張瑤瑤不解的道“G病毒?那是什麼?”吉爾道“現在還不太清楚,反正是一種比T病毒更恐怖的病毒。能讓人變成超級怪物,比追擊者還可怕。我們曾在......”
第7章
“stars!”就在吉爾還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那猶如雷鳴般的低吼從緊閉的教堂門外傳來。
“該死的...陰魂不散的又來了”吉爾激憤的喊著。
“追擊者?又來了?”張瑤瑤有些驚愕的道。
轟隆一聲巨響,教堂大門在肩扛式火箭炮的炮彈下化為無數殘渣。
張瑤瑤二人望向門外,巨大的怪物追擊者,殺氣騰騰的矗立在風雨之中,刺眼的閃電照亮他滿臉橫肉的兇惡面容。
如今,真正的惡魔降臨於此,試問上帝的天使在何處。
“stars!”雷鳴般的吼叫!
“快閃開!”吉爾大叫著。
吉爾跟張瑤瑤幾乎同時向兩邊翻滾開去,一枚火箭彈一秒後便在兩人剛才站立的位置炸開了花,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兩人震飛出好幾米遠。
張瑤瑤的身體重重撞在身後的一張長椅上,勉強扶起身子,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再看吉爾這邊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也趴在地上嘔了一大口鮮血。
那追擊者每次發射一顆火箭彈後都要有一個時間間隔重新裝彈,張瑤瑤趕緊站起身來拉起吉爾逃進教堂左側的樓梯,兩人攙扶著拼命往樓上跑,只聽到樓下追擊者咚咚咚咚厚重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stars!”吼聲之後又是一發火箭彈,重重的轟擊在張瑤瑤吉爾兩人剛剛轉彎的樓梯拐角,火光四濺,碎石橫飛。追擊者永遠不會放棄追殺的任務,拖著巨大的身體繼續追擊。
張瑤瑤吉爾兩人剛剛奔上一層狹窄的樓梯,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雙雙藏靠在樓梯口兩側,靜靜地聽著樓下追擊者上樓的腳步,兩人盡力調勻著呼吸,繃緊了身上的每一處神經。
追擊者肩上的火箭筒先露出了樓梯口,就在這時,張瑤瑤,吉爾兩人一齊閃出身子,一左一右,同時飛出一腳,重重蹬在追擊者肚子上。
追擊者對二人的埋伏猝不及防,身體重心還沒上移,只聽噗噗兩聲,中了二人兩腳的追擊者巨大的身體直接滾下了樓梯,重重砸在下一層樓梯口。
張瑤瑤,吉爾見狀笑著擊了一下掌,略顯調皮的吉爾還衝追擊者做了個鬼臉,笑道“你再來呀!”
追擊者口中發出陣陣低吼,顯然是被激怒了,身子還坐在地上,直接將火箭筒對向了吉爾,毫不猶豫的發射了一枚火箭彈。
吉爾,張瑤瑤二人瞳孔瞬間放大,急忙向兩邊躲閃
,這次兩人非常幸運,因為兩人的身後正好是一扇敞開的窗戶,那顆飛彈直接飛出了窗外,不然在如此狹窄的空間,飛彈的爆炸力足以讓他們見上帝。
更幸運的是,追擊者因為是坐在地上,身後靠著牆體開炮的,所以火箭炮後置的火焰推進器沒有足夠空間噴射,在追擊者發射完剛才那一發火箭彈後,他的火箭炮起火失靈了。
追擊者咆哮了兩聲,扔掉了起火的火箭炮,慢慢站起身來,雷鳴般的重複著那個單詞“stars!”
大步往樓梯上面奔去。“就會說這一句,快跑!”吉爾拉著張瑤瑤邊跑邊罵著。
第8章
樓梯的盡頭是教堂頂部安置通風口的大平臺,張瑤瑤,吉爾兩人氣喘吁吁的逃到這裡,轉身將身後的鐵門上了鎖,同時坐倒在地喘著粗氣。
張瑤瑤呼呼的喘了兩口氣,向吉爾問了一個西方幽默似的問題“吉爾,你說這扇鐵門能堅持到你說的直升機來嗎?”
吉爾看了看那層破鐵皮門,翻了翻白眼“顯然是不可能!”
她話音剛落,只聽得咣噹一聲巨響,那扇鐵門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鼓包,兩人絕望的看著那扇鐵門,又是一聲巨響,那扇鐵門直接飛了過來,砸在兩人中間。
黑暗中那巨大的身影毫無意外的出現了,兩隻腳重重的踏上天台,身上暴漲的肌肉宣示著力量,追擊者來了。
吉爾,張瑤瑤站起身來,這兩個各自團隊中最出色的隊員,此刻將並肩與眼前的生化怪物決鬥。
在追擊者看來這兩個人類在他面前就像是獅子面前的羚羊,現在她們已經窮途末路。
追擊者沒有急於攻擊,而是慢慢的走到她們跟前,挑釁的拍打著身上的肌肉,發藍的瞳孔中蔑視著兩個身高僅到自己胸口的人類。
人類,這個從二十萬年前進化到現在的物種,從未懼怕過比他們更加巨大,更加兇猛的動物,智慧與勇氣是人類從那時起便延續至今優良基因品質,今天也一樣,在這個即將傾覆人類命運的生化怪物面前,兩個雖然國籍不同,膚色各異的女孩也不會退縮了,因為她們都是二十萬年前共同從尼羅河兩岸走向世界並征服世界的智人後裔。
張瑤瑤,吉爾同時扭轉蠻腰,擺起修長而有力的長腿,裹夾著能輕易踢碎普通喪屍頭顱的力道抽在追擊者腹部兩側,啪地一聲齊響,反作用力震得兩人腳腕發麻,只是那追擊者卻巋然不動。
兩人不可思議的對視了一眼,迅速收回踢出去的長腿,在各自腰前捲縮蓄力。
追擊者低吼著盯著兩人還是沒有動作。
張瑤瑤,吉爾緊咬貝齒,怒喝一聲,兩條美腿猛地向追擊者肚子蹬了上去,這一下比剛才的鞭腿力道還要剛猛幾倍,饒是三米多高,重達三百多公斤的追擊者在這二人合擊之下也站立不住,向後倒退了幾步。
反作用力下的張瑤瑤,吉爾兩人均感覺踹上了一顆百年大樹,整條腿都陣陣發麻,為了卸去力道,兩人蹬出一腳後條件反射般的同時後空翻身。
剛才的進攻畢竟撼動了眼前的怪物,兩人更添信心,立即一左一右,分兩路合力向追擊者進攻。這時追擊者不再一動不動了,而是掄圓了雙臂與兩個女孩有力的雙腿戰在一起,每一次的碰撞都力道十足,砰啪帶響。
然而每一次的碰撞,兩個女孩都如同踢在大樹上一般疼痛難忍,而且頻繁的使
用最大力量,幾分鐘下來她們都已經疲憊不堪,但這經過生化改造的怪物似是不畏疼痛,不知疲倦,無論受到多少攻擊都不會減少戰力的樣子。
終於,吉爾先是出招變慢,被追擊者一把抓住小腿,直接甩飛出去,張瑤瑤也逐漸力竭,躲閃不及被追擊者一拳轟出老遠。
張瑤瑤滾落在地,兩根肋骨似是斷了,大口嘔著鮮血,喃喃說著“本以為還能活著出去,沒想到死在這裡...”
第9章
追擊者厚重的腳步身傳來,一把抓起張瑤瑤的脖子,拎在自己面前。
張瑤瑤拼命的拍打追擊者的手臂,但近乎於撓癢癢一般毫無裨益,喉嚨上的大手已經掐的她就要窒息,頸骨傳來嘁嘁喳喳似要斷裂的聲響,此刻她視線模糊的瞪著追擊者那雙藍色的醜陋雙眼,心道“就這樣要被這畜生殺死麼?”
在不斷的掙扎中,她突然摸到了腰間那把只剩下一顆子彈的手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掏出,瞄準,射擊。
啪的一聲槍響,隨之而來的就是追擊者痛苦的吼叫。
張瑤瑤手槍裡的最後一顆子彈擊瞎了追擊者的一隻眼睛,綠色的血液不住的從那隻瞎眼中流出,追擊者手一鬆,張瑤瑤終於逃出了他的魔爪。追擊者狠狠的盯著張瑤瑤,大吼一聲朝她衝去,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stars!”一聲尖利的喊叫,卻是吉爾從不遠出發出的。她的這聲喊叫如同一個指令提醒著追擊者,他的目標是身為stars隊員的吉爾,追擊者看向了另一邊的吉爾,丟下張瑤瑤,轉身朝吉爾衝了過去。張瑤瑤站起身來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見吉爾用手指著角落裡的一個電閘,叫到“朋友...打開那個開關,快啊!”張瑤瑤此刻也沒想太多,搶步奔向吉爾所指的那個電閘,猛地拉了下去。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大平臺上那座巨大的排氣扇開始慢慢的轉動其來。吉爾就站在那架排氣扇前面,回頭看了一眼越轉越快的排氣扇,然後衝著追擊者咆哮著“來呀!你不是要殺我麼!有膽的過來!stars!stars!stars!”吉爾不斷地重複著那個單詞,追擊者似是收到了召喚,朝著吉爾的方向瘋狂的撲過去。吉爾朝著張瑤瑤笑了笑,大喊道“再見了朋友!”然後,吉爾轉過身子,面對著不斷加速的排氣扇,毅然決然的衝了過去!“哦...不...!”張瑤瑤歇斯底里的大喊著,一把將拉下的電閘提上去。但排氣扇已然轉起來了,不可能立刻停止。轉眼間,吉爾的渺小的身體已經消失在了排氣扇之中,一秒之後追擊者巨大的身軀也淹沒在了換氣扇之中,頓時鮮血,碎肉,漫天飛舞,追擊者身體被攪碎前,最後發出的哀嚎還在空氣中游蕩。張瑤瑤發瘋似的衝到排氣扇的前面,她跪在滿是鮮血與碎肉的扇葉前面,大叫著“吉爾....吉爾瓦倫汀...吉爾...”漸漸的泣不成聲。“喂...朋友...我要堅持不住了,快拉我上去...”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排氣扇口傳來。張瑤瑤又驚又喜,爬到近前一瞧,只見吉爾的雙手正抓著一條排氣口的柵欄向上望著。外面的雷雨總算停了,張瑤瑤跟吉爾背靠背的癱坐在天台上,吉爾一個勁兒的重複說自己剛才誘殺追擊者的身法有多厲害,看準扇葉轉動的頻率再伺機躍進的時機有
多麼難以掌控,美國人是有多麼勇敢,張瑤瑤只是笑著聽著,不得不承認,吉爾做的太棒了。而且,只要她還活著,就是今天把牛吹上了天都沒有問題。
第10章
直升機螺旋槳的蜂鳴聲劃破天空,張瑤瑤左手拎著一個皮包,右手衝著不斷下降的直升機舷窗不住的擺手。
不多一會兒,直升機在天台停穩了,從裡面走下一個黑衣人,對著張瑤瑤鞠了一躬,禮貌的道“你好啊,美麗的東方女孩,請把資料交給我!”
張瑤瑤點點頭,將手中的皮包遞給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過來,滿意的笑了笑,卻突然伸手朝懷裡摸去。
張瑤瑤豈不知他要幹什麼,冷冷的哼了一聲,一把抓住他要掏槍的右手,猛地向後扭了過去,右腿撩起,直踢他面門,黑衣人慘叫一聲被她一腳踢倒,不等他起身,張瑤瑤的高跟鞋狠狠的跺在黑衣人左胸,只覺踩到了某個金屬物體,張瑤瑤俯視著他道“這裡有槍對吧,本姑娘正需要一把”
一邊說著一邊從黑衣人懷裡搜出了那隻手槍,張瑤瑤腳踩著黑衣人胸膛,用槍指著他問道“現在安德魯大橋有多少你們的軍隊?”
黑衣人搖著頭道“我不知道...”
張瑤瑤的鞋跟猛地踩了下去,直接刺透了黑衣人的皮肉,黑衣人痛的連連慘叫,喊道“啊啊..別踩啦,我說,我說,安德魯大橋有我們500多名駐軍。”
張瑤瑤滿意的笑了笑,繼續問道“是誰再那裡指揮?”
黑衣人忍著痛疑道“你認識我們公司的人?”
張瑤瑤冷目一瞪,腳下鞋跟又刺了下去,厲聲喝到“別那麼多廢話,告訴我誰在那裡指揮?”
黑衣人吃痛,大叫道“啊....我說,我說,是坎特中尉,你到底是誰啊?”
張瑤瑤冷笑著“你知道黑白螳螂麼?”
黑衣人一驚,“啊?難道你是...”
張瑤瑤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黑螳螂。”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道“你們不是被抹殺了麼,怎麼還...”
張瑤瑤笑了笑,道“要被抹殺的是你,不是我!”
說話間,張瑤瑤的鞋跟猛踩下去,直接刺穿了黑衣人的心臟,黑衣人慘叫著抱著張瑤瑤的小腿,口中直冒鮮血,雙腿不斷地亂蹬,痛苦的死在張瑤瑤腳下。
張瑤瑤抬腳走向那架直升機,只見直升機艙門邊站著一個雙手舉過頭頂的黑衣人。
在他身後的短髮女孩吉爾,正用槍指著他的後心,見張瑤瑤走過來,不慌不忙的問道“朋友,你會開直升機麼?”
張瑤瑤自信的笑道“很專業!”
蜂鳴聲響起,直升機騰空而起,被吉爾用槍指著的黑衣人還顫顫巍巍的站在艙門邊上,待飛機升到足夠高的時候,身後的的吉爾戲謔的對他說“兄弟,告訴你個秘密,我的手槍裡沒有子彈。”
那黑衣人才知道被耍了,猛地轉過身來,不想迎接他的是吉爾一條充滿力量的美腿“去死吧!”
“啊.........”被吉爾一腳踹出直升機艙門的黑衣人發出長長的慘叫。
張瑤瑤與吉爾的直升機剛剛飛出浣熊市上空,就與一架低空飛行的F16戰機擦肩而過。
幾分鐘後,這架載著核彈頭的F16在浣熊市上空掠過,直升機上的張瑤瑤與吉爾突然被一陣強光晃得睜不開眼睛,隨之而來的便是巨大的爆炸聲,待強光稍弱,她們望向浣熊市,只見一顆巨大的蘑菇
雲正直衝天際。
吉爾望著那蘑菇雲,喃喃的道“一切都結束了麼?”
駕駛直升機的張瑤瑤卻搖了搖頭,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第11章
第二卷第11章
那架直升機停靠在海邊一座較為平整的岩石上,這裡是距離浣熊市中心650公里的羅力森堡海岸,與追擊者的戰鬥消耗了張瑤瑤和吉爾太多的體力,而且滿身是傷,為了躲避核彈的攻擊,她們又足足飛了兩個多小時。
兩個人在這裡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張瑤瑤醒的時候正見到吉爾一邊抽著煙一邊操作著直升機副駕駛附近的一臺計算機。
見張瑤瑤醒了,吉爾衝她擺擺手,說“你快來看,我找到一些安布雷拉對內發佈過的一些信息。”
張瑤瑤湊了過去,認真看著計算機屏幕。吉爾指著一條信息說“你看這裡,他們說把德萊文市長帶到一個代號為TXL的實驗室,也就是說德萊文市長被他們控制了。”
吉爾接著拉下了進度條,繼續說道“你看這裡,寫的是將三名叛徒帶到TXL實驗室,又是TXL。”
“三名叛徒?難道是!”張瑤瑤緊張的打斷了她。
“怎麼了?”吉爾不解的問。
“我有三個同伴,在浣熊市被轟炸之前應該逃到安德魯大橋對岸了,難道他們被抓了?”張瑤瑤情緒有些激動。
“啊!還有,這條!全體駐防部隊撤往TXL實驗室。”吉爾指著屏幕念道。
“不行!我要去救他們!安布雷拉對他們擒而不殺,一定另有圖謀。”張瑤瑤越想越緊張。
“可是這裡說的TXL實驗室是什麼地方?從未聽說過!”
“我知道那裡,就在羅力森堡海城郊,只是之前我不知道那是座實驗室,我只知道TXL別墅,我曾經在那做過安保工作,我猜實驗室一定在別墅的某個位置。”張瑤瑤堅定的說。
“可是那裡一定戒備森嚴,我們並不知道你的同伴被關在哪裡?太危險了!”吉爾搖著頭說。
“我在那裡做安保的時候大概瞭解別墅的情況,我要去試一試,確實很危險,我自己去就好了,我的同伴我自己去救”張瑤瑤焦急的說。
吉爾白了張瑤瑤一眼,說“你等一等,我也想去,不光是為了你的同伴,我要去把德萊文市長也救出來,這樣,揭露安布雷拉的罪行就有了重要的證人,可是這個行動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張瑤瑤閃身跳到了直升機駕駛位,果斷啟動了引擎,對吉爾說道“一邊走一邊從長計議吧!”
螺旋槳飛速轉動,直升機呼嘯著升空了!
又要下雨了,位於羅力森堡海城郊的那座別墅是座獨棟,周邊雜草橫生,孤零零的矗立在公路邊,陰雲籠罩下的它,顯得分外邪氣逼人。
別墅外層,眾多安布雷拉的私人武裝重重把守,透過別墅外牆,穿過如迷宮般的走廊,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世界。
一間陰冷的牢房角落裡,蹲著三個人,正是剛剛從浣熊市逃出,卻被安布雷拉抓捕的曲心語,亨利,俊左三人。
牢房外面幾個荷槍實彈的蒙面黑衣人來來回回的巡邏著。
這裡不僅僅關押著他們三個,在旁邊十幾間牢房裡均關押著不同的幾撥人。
曲心語小聲的說“之前跟我們隊長來這裡做安保的時候,可不知道別墅下面還有這麼大的一個地方,這可能是他們的一個實驗室。”
“先別管這是什麼地方了,
要不是為了救德萊文市長我都已經飛回巴黎了,副隊長,我們什麼時候行動?”亨利有些焦急的說。
曲心語搖了搖頭,說“你看這些守衛盯得這麼緊,我們怎麼行動?再等等!”
第12章
不多一會兒,外面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走到對面的牢房門前,領頭一人對裡面的人說“斯維斯女士,既然你決意不把T65號病毒基因代碼交出來,我們就自己研製了一款T65,想在你身上試試效果。”
牢房裡傳來尖聲的女人怒罵“混蛋,惡魔,你們有本事衝我來,放了我的這些學生。”
領頭白衣人望著牢房角落裡蜷縮的三個年輕人,冷笑著道“你還惦記著你的這些學生啊,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要重新認識一下你這位老師了。”然後轉頭對身後的助手命令道“給她注射!”
“不...你這該死的...啊......”斯維斯尖叫著。
鐵柵欄門被重新上了鎖,不知被注射了什麼的斯維斯靠在牢房內的牆壁上瑟瑟發抖,她的三個學生圍上去關切的詢問著狀況。
斯維斯尖叫的喝止“滾開,你們別過來,離我遠一點”
三個學生同時受驚哆嗦了一下,從未見過他們的老師像現在這樣暴怒,一時間退縮到另一個角落,戰戰兢兢的望著斯維斯。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整條走廊,所有牢房的被關押者都聽到了一陣尖銳的,綿長的,令人汗毛倒豎的哭聲。那聲音,正是從斯維斯的牢房裡發出的。
此時的她,將整張臉面對著牆壁,肩部一聳一聳的,沒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那哭聲似是從她嗓子眼裡發出的,飽含著無數的怨念。
她的三個學生抱成一團,驚恐的望著她,嚇得瑟瑟發抖,連出聲的勇氣都沒有了。
牢房外的白衣人首領歪著頭注視著斯維斯,有些不明所以,他輕輕的喚了一聲“斯維斯女士!”
突然間,連十分之一秒都不到,只聽咔嚓一聲,斯維斯身子不動,而她的腦袋猛然間轉了180度,一張蒼白的,不帶一丁點血絲的臉轉向了白衣人首領,猩紅的雙眼簡直比地獄最可怕的魔鬼還要恐怖幾倍。
就在白衣人首領驚得直冒冷汗之時,斯維斯的身子閃電一般的撞上了鐵柵欄,同時,兩隻異變的手上多出半米長的鋒利尖爪,直接抓向了白衣人首領。
電光火石之間,白衣人首領一把抓過身邊的一個助手擋在身前,嘶啦一聲,那名助手慘叫著,被從左肩到右腹撕裂成了兩半。
斯維斯身後的學生被這一幕徹底嚇傻了,其中一個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但他將為這聲叫喊永遠後悔。
下一秒,斯維斯定住了身子,咔嚓一聲,她的腦袋瞬間又轉了180度,三個學生到死也忘不了他們曾經愛戴的老師那一刻的樣貌。
他們來不及再害怕了,斯維斯以不可測的速度瞬間撲到三個學生面前,五根鋒利的長爪沒有絲毫停頓的切了下去,三名學生連慘叫都沒有發出,直接被撕成了碎片,鮮血,內臟,碎肉,飛濺的滿牆都是。
白衣人頭領跟幾名助手同時後退了幾步,那頭領搖著頭道“魔鬼,真真切切的魔鬼!”
斯維斯一聽到門外有聲音便尖叫一聲撲殺過去,撞得鐵門咣咣直響,兩隻爪子極快的飛舞,幾乎要破門而出。
“開火,開火,射殺她,快呀....”白衣人首
領瘋狂的喊道。
守衛們驚魂甫定,連忙端起自動步槍,一陣槍響過後,斯維斯的身體千瘡百孔,倒在血泊中。
第13章
對面牢房的曲心語三人趴在鐵欄上,親眼目睹了剛才的驚魂時刻,此時半張著嘴,一時間木若呆雞。曲心語心中暗自思量,面對剛才斯維斯那樣的變異者,自己毫無勝算。
“坎特,你這魔鬼,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一個渾厚的聲音怒罵著,來自不遠處的一間牢房。
被稱作坎特的白衣人首領,轉身踱步到那間牢房,對裡面一位穿著棕色西服的男人嘲弄的說“德萊文市長!你要是不說話,差點就把你忘了,牢裡的飯菜還吃得習慣麼?不如,給你換些口味?”
坎特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繼續說“不如,讓你嚐嚐人肉的味道?讓你的這些市民看看,變成喪屍之後的德萊文市長是什麼模樣!”
“有種就殺了我,不要淨搞你那些噁心的東西”德萊文市長憤恨的喝道。
坎特笑了笑,戲謔的說“直接殺了你太可惜了,市長先生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看看實驗室還有什麼新鮮的玩意兒,然後再來陪你慢慢玩。”
坎特回頭衝那些守衛擺擺手,命令道“你們把這些屍體處理掉,把地拖乾淨,太臭了。”
曲心語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想不到這個魔鬼還有潔癖!”
坎特離開後,那些守衛開始忙碌起來,他們用長長的鑷子將那些碎肉跟內臟一塊一塊的撿到裹屍袋裡,用超大的水流沖洗斯維斯生前的牢房。
忙活完整理工作,六名守衛抬著裹屍袋往監牢外面去了,僅剩下兩名守衛暫時看管這裡。
曲心語觀察著倆人巡邏的規律,轉身對坎特說“機會來了,你去把鎖頭撬開,輕一點”
開門撬鎖,是坎特的拿手絕活,他點了點頭,慢慢摸到門前,使用一根鐵絲,不到三秒的功夫,便撬開了門鎖。
曲心語假裝漫不經心的靠了過去,貼著一推即開的牢門,眼睛緊緊的盯著從門前經過的守衛,等他剛剛走過牢門,背對著自己的時候,曲心語迅速瞟了一眼另一個守衛,見他並沒有看向這裡。
曲心語一把推開牢門,兩步衝到背對著自己的守衛身後,然後騰空躍起。
那守衛聽到聲響,猛然轉頭,但他反應已然太遲了,曲心語身在半空,兩條腿迅速的夾緊了守衛的脖子,守衛剛想抬手去抓她雙腿,曲心語腰部急速扭轉,雙腿隨腰間轉動,守衛只覺得一股無法反抗的大力拉著自己的脖子向一側摔去。
守衛大叫一聲摔倒在地,曲心語一雙修長有力的雙腿依舊夾緊他的脖子,在地面牢牢的控制住守衛,她知道此時另一個守衛肯定已經覺察到了情況,不等身下守衛再做掙扎,兩條腿相互用力一擰,直接折斷了他的脖子。
果然!遠處的那名守衛聽到聲響後,轉身正見同伴被曲心語殺死,趕忙抬起步槍準備射擊。
曲心語在他抬起槍之前已然在身下摸到一把匕首,就在遠處守衛剛要瞄準的功夫,那把匕首從曲心語手中疾馳飛出,不到一秒後便插在了那名守衛的胸口上。
曲心語剛剛突然發難,擊殺兩名守衛的時間不過五秒鐘。一旁的亨利跟俊左有點看傻了。
曲心語見二人有些發愣,當即喊道“你們兩個別傻站著,快把牢裡的人都放了。”然後又想到什麼,對亨利道“你先去把德萊
文市長救出來。”
德萊文市長走出牢房,看著眼前一身白色風衣的中國女孩,好奇的道“你們是誰?不像浣熊市警隊的。”
曲心語點了點頭,說“對,我們不是浣熊市的人,一時間也說不清楚,不過我們是專程來救您的,如果非要有個稱呼,就叫我們復仇者吧,我是副隊長曲心語,正隊長沒來。”
看著這位年輕漂亮,說話又有些幽默的中國女孩,德萊文心中不禁倍生好感,激動的說“哦,謝謝你們!不過,外面那麼多安布雷拉的部隊,我們怎麼出去呢?”
曲心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您現在問我的話,我也不知道,一會兒見機行事吧。”
德萊文市長哈哈笑了笑,說“不管怎麼說,總算離開了牢房。我年輕時是三角洲特戰隊的,現在的槍法不比以前了,不過對付那幫鳥人應該不是問題,給我一把槍,咱們一起殺出去。”
曲心語眯著眼笑了笑,撿起剛才守衛的那把步槍遞給他說“既然如此,現在我們就是隊友了,請小心一點。”
不多一會兒,牢房裡三十幾號人都被釋放了出來,大家圍在一起,端著自動步槍的德萊文市長在中央說道“浣熊市的市民們,我們的家園已被外面的那群魔鬼摧毀,自我們美利堅建國以來,從沒有哪一座城市遭逢如此的毀滅,我們應該讓外面的那些人得到應用的懲罰,今天,我不再是你們的市長,而是你們的戰友,我們將殺出重圍,讓他們瞧瞧,我們復仇的怒火是怎樣熊熊燃燒的。”
德萊文市長一段標準的美式戰前動員後,眾人歡聲鼓舞,躍躍欲試。
德萊文擠出人群,對曲心語說“女士,剛才我的一番演講也不過是為大家打打氣,現實情況敵眾我寡,我們想要出去必須得智取,我們先商量一下。”
第14章
樓梯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六名守衛處理完屍體返回了地牢。
這裡看起來跟他們離開的時候沒什麼異樣,原地留守的一名守衛衝他們打個招呼,指著身邊的牢房說“喂!來來看看這裡,死了兩個,要不要向上級彙報再處理?”
其中一個守衛罵罵咧咧的道“今天真倒黴,總幹這髒活。”一邊說著一邊跟其他五個人往那間牢房走去。
只見那牢房內爬著兩具屍體,牆邊站著一個穿白風衣的中國女孩,看上去似是收到了驚嚇,戰戰兢兢的對守衛們說“太嚇人了,剛才他們兩個發瘋了,彼此打了起來,打著打著突然一起倒下了,他們不會是要異變吧,求你們把他們弄走好嗎?”
一名守衛笑呵呵的說“放心吧美人,就算是要吃了你,也輪不到他們兩個畜生”然後轉頭對身後的同伴說“來兄弟們,把這兩個死人抬走,別忘了補兩槍,別一會兒又他媽的站起來。”
看來發號施令的是他們的頭領,另外五個守衛應了一聲,一起進來端起槍對著兩具屍體掃射了起來。
就在槍響的時候,他們身後兩名沒有過去幫忙的守衛突然端起了槍對著那五個正在鞭屍的守衛開火了,沒留任何情面,直接將他們打車了篩子。
同時,那名守衛頭領的後腦勺上正頂著一隻手槍,拿槍的正是曲心語。
“扔掉武器,把手舉高!”曲心語冷冷的命令著。
守衛頭領驚了一下,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五個同伴,哆哆嗦嗦的扔掉了懷裡的步槍。
“還有懷裡的手槍,
短刀,都扔了”曲心語繼續命令道。
守衛頭領還在猶豫,只聽腦後的手槍咔吧一聲似是推上了膛,嚇得他趕緊把手槍跟短刀都扔在地上。
曲心語滿意的笑了笑,繼續命令他“跪下!雙手抱頭!”
守衛頭領不敢執拗,兩手抱著頭慢慢的跪在地上。
曲心語的槍口一直貼著他的後腦,等他跪穩了,用槍口推了一下他的腦袋,憤憤的說“剛才你說要吃了我是麼?”
“沒有,沒有,我不敢,不敢!”守衛頭領轉過頭,諂笑著望著滿臉殺氣的曲心語。
“誰讓你轉過來的!”曲心語一聲嬌喝,同時伸出一腳蹬在他後腦上,將他踩倒在地。
守衛頭領慘叫了一聲,掙扎著想要撐起身子,但曲心語有力的高跟玉足彷彿釘在他後腦上,連抬頭都無法做到,吃了一嘴的泥。
曲心語高跟鞋蹍著他的頭,厲聲問道“說,我們怎麼才能出去?不然踩碎你的腦袋。”
“不,不,不,我說,我說,別殺我,別殺我!”守衛頭領祈求者。
曲心語足跟發力,用鞋跟狠狠的刺了一下他後脖頸,嚴厲的道“別那麼多廢話,把我哄開心了,自然饒了你。”
“好,好,好,這裡是實驗室最下面一層的地牢,距離地面的別墅大概300英尺,可以乘電梯往上行進大約50英尺到達貨運樞紐,是裝卸生化原料的地方,在那兒的庫房附近有一部電梯,可以直通別墅區。
“呵呵,你還真老實,不知道你的上司怎麼會選擇你當頭領,真是軟骨頭”曲心語旋轉著踩在他後腦上的腳尖,嘲弄的說。
“哎呀...好疼...我是個軟骨頭,求求你放過我!”守衛頭領苦苦哀求著說。
曲心語哼了一聲,說“被我踩在腳底下的時候是軟骨頭,我如果放了你,恐怕就不是這樣了吧!”
“不不不,你放了我,我保證就跪在這裡一動不動,我保證。”守衛頭領聽出曲心語話中暗藏殺機,連忙應付著。
“哼!你姐姐我不是那麼好哄的小朋友,你不死我怎麼能放心你不會通風報信,所以......”
“再見了!”曲心語挪動踏在他後腦上的腳尖,轉而踩住他的後脖頸。
“呃啊...不要殺我,求你了.....呃啊......”守衛頭領驚恐的剛喊了幾聲,就再也喊不出什麼了。
此刻,曲心語有力的高跟美足踩住他的後脖頸使他的整個腦袋都翹了起來,喉嚨緊貼著地面,只能發出沙啞的慘叫聲。
曲心語繼續用力往下蹍動著腳尖,淡淡的說著“姐姐沒有失信,並沒有踩碎你的腦袋,而是你的脖子。”
守衛頭領上半身動彈不得,下肢拼命的亂蹬,兩隻手用力抬著曲心語的腳腕,但就像撓癢癢一般無濟於事。
曲心語亭亭的立在那,清秀的臉上沒有一絲對腳下那個人的憐憫,不停的把他的脖子踩得更緊。
伴隨著守衛頭領頸骨不斷碎裂的脆響,身體從起初劇烈掙扎到現在程度漸緩,只見他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好像還要再說什麼。
曲心語沒有給他機會,她感受著腳下那個人身體突然劇烈的痙攣,直到他大小便失禁,生命被完全擠出了體外,在自己腳下變成一具屍體。
穿著守衛服裝的亨利,走到近前,瞧著曲心語腳下,死相異常慘烈的守衛頭領不禁打了個寒顫,對曲心語說“副隊長,你這是不是有點太....
..”
曲心語白了他一眼,說“哼,誰叫他惹我!”隨即把腳下屍體踢到一旁,對亨利說“選幾個戰鬥力強點的倖存者,跟你們一樣,換上他們的衣服!”
第15章
八名黑衣蒙面守衛,押著德萊文市長,曲心語以及身後的二十幾人乘坐著一臺巨大的電梯緩緩上升。
一行人來到貨運樞紐,剛出電梯門便有兩個荷槍實彈的蒙面黑衣人湊了上來,對偽裝成守衛隊長的亨利喊著“喂!你們怎麼上來了?”
亨利對他點了點頭,說“中尉讓我們把他們都帶上去,說要進行最新的人體試驗。快去幫我摁電梯,蠢貨”
那黑衣人罵了一句“你才是蠢貨,電梯你不會自己摁?”
亨利旁邊的俊左笑著說“我們押了這麼多人,人手不夠,幫個忙吧。”
那黑衣人白了亨利一眼,當先帶頭往電梯去了。
俊左望著偌大的貨運樞紐,黑色頭套下的表情自是洋洋得意,正為自己想出這麼一個找人帶路的方案感到滿意。很難想象他們帶著二十多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找電梯的尷尬場景。
到了電梯門口,那名黑衣人不耐煩的摁著電梯上行鍵,百無聊賴的看著一行人一個接一個的走進電梯,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從電梯裡伸出一隻手將他拉進了電梯。
黑衣人轉身一瞧,八個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自己。他一臉不解的道“兄弟,你們這是......”
曲心語笑了笑,淡淡的說“不要緊張朋友,只想問你幾個問題,並無惡意。”
黑衣人環顧著一行人,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們都是什麼人?”
曲心語依舊笑臉盈盈,說“如果告訴你我們是什麼人,然後讓你馬上死,你願意知道麼?”
黑衣人神情一凜,急忙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知道,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
曲心語撫摸著電梯上的五個樓層按鍵,問道“數字5通往貨運樞紐,數字1通往別墅區。那麼2.3.4都是通往哪裡?”
“2層是病毒管理所,所有研製成功的病毒都存放在那,3層是實驗中心,4層是作戰指揮中心跟變電所。”黑衣人回答道。
曲心語認真的聽著,她原本的計劃只是營救德萊文市長,但她現在想要儘可更多的瞭解這裡的情況,她計劃在護送德萊文市長到達安全區域後再回來搗毀這個實驗基地,為生死不明的張瑤瑤報仇,為她死去的所有隊友報仇。
電梯緩緩啟動,電梯門上方的數字漸漸的從5開始倒數,所有持武器的倖存者全部把槍口對準了電梯口。
“4...”
“3...”
咣噹...一聲巨響,上升的電梯突然停住,電梯裡的燈光也熄滅了,瞬間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在震動中倒在地上。
不及他們站起,又一聲巨響,他們所乘的電梯頂部驟然被炸開一個大洞,嗡嗡的耳鳴讓他們陷入一陣眩暈,曲心語等戰鬥素養較好的倖存者齊齊向上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窈窕身影從上空急速下降。
不待眾人反應,又是一枚閃光彈落進了電梯,下一秒,電梯中所有人的視線都沉浸在一片白光之中。
過了好一陣子,曲心語揉搓著眼睛,打開手槍上的戰術手電,終於能看到些東西,她極力的掃視著四周,猛然發現,德萊文市長不見了。
曲心語不斷地搖晃還有些眩暈的腦袋
,拼命回想著剛才從天而降的那個紅色旗袍襲擊者的樣子,卻怎麼都記不起來。
其他人也漸漸清醒了過來,尤其是被抓進電梯的黑衣人,此刻滿臉愕然的望著上面被炸開的大洞,無奈的罵著“他媽的,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惹怒了曲心語,她走過去,不由分說的抬起高跟鞋,噗的一聲踹在他臉上,鋒利的鞋跟直把他的臉割得鮮血直流。
黑衣人啊的一聲慘叫,捂著臉倒在一側,無辜的望著曲心語,怯懦的不敢吱聲。
曲心語心裡一肚子怨氣,好不容易救出德萊文市長,就這麼無緣無故的被人劫走了,只能拿著個倒黴的黑衣人出氣了。她一腳跺在黑衣人胸脯上,厲聲喝道“是誰劫走了市長,快說!”
曲心語的細高跟深深的嵌入黑衣人的皮肉,他哇哇大叫著抱著曲心語的小腿和腳踝,拼命的喊著“哎呀啊...求你別踩了,我不知道啊!”
“哼!不說是麼!讓你不說,讓你不說!讓你不說....”曲心語每重複一句,便在黑衣人身上重重跺下一腳,每跺一腳,黑衣人身上便發出一聲骨骼斷裂的清脆聲響。
倒黴的黑衣人疼的吱哇亂叫,不停的翻滾著身體,口中鮮血直流,滿臉是淚的哭喊著求饒。
曲心語不依不饒,一腳接著一腳蹂躪黑衣人,兩分鐘過去了,終於踢得累了,掐著腰立住了身子,低頭瞧著他滿身是血的樣子,漸漸的氣有些消了。
那黑衣人所有肋骨粉碎性骨折,內臟嚴重挫傷,胸腔中的血都快吐幹了,此刻正趴在地上,微微蠕動著身體。
曲心語不再管他,喘著粗氣用手電照著電梯井的四周。
其他人眼睜睜的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嗓子裡無不驚歎著嚥了一下口水,當時都暗自下了決心,這輩子都不會跟眼前的曲心語結仇。
不多一會兒,曲心語手電筒中的光束照亮了他們上方約兩米高的一個出口,她指著那裡說“剛才我們的電梯在數字3的時候停的,上面的出口應該通往實驗中心,我們從那先出去再說。”
見其他人看自己的神情都是一臉的服從,曲心語心中有些奇怪,又不知為什麼,她臉上漸漸浮現出甜美的笑容,問道“你們...怎麼了?”
眾人見她終於笑了,立馬長舒了一口氣,緊張感逐漸消失,七嘴八舌的說著“好的,好的,聽你的!”
就在大家準備從那個出口逃生的時候,卻聽到一個極其虛弱的聲音“求你,不要丟下我......”
眾人向那個聲音望去,只見剛剛已被曲心語踢得半死的黑衣人趴在地上,一隻滿是鮮血的手從曲心語的身後抓住了她的腳踝,沙啞的重複著“求求你了,別把我...丟在這裡。”
曲心語轉過身子,她低頭瞧著腳下黑衣人半死不活的模樣,越看越生恨,只見她剛才的溫柔笑容陡然消散,厲聲喝道“你去死吧,別來煩我”
曲心語繃直了腳尖,對著黑衣人的下巴重重的抽了上去,“啪”的一聲,黑衣人原本趴著的身體騰空翻轉了一圈,然後重重砸在電梯裡,所有人都能感到電梯劇烈的一陣晃動。
悲催的黑衣人臨死前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此刻腦袋向後彎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橫死當場。
眾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剛剛才舒緩的心情再一次的緊張了起來,趕忙爬向上面的出口,打
算離這個喜怒無常的曲心語遠一點。
第16章
倖存者們自動搭起人梯,協力從電梯口爬進了位於地下第三層的實驗中心。
剛才劫走德萊文市長的旗袍女人好像切斷了電源,此刻實驗中心也是一片漆黑,曲心語一行人從牢房守衛那裡繳來的幾把自動步槍跟手槍都裝有戰術手電,這時派上用場,一束束白色的冷光掃射著這座如迷宮般的實驗中心。
曲心語依舊帶頭走在最前面,雖然她對待敵人比較暴虐,但所有幸存者都知道,只有她才能帶領自己離開這裡。
曲心語端著手槍,小心的向前摸索著,突然,她手電的光束中出現了一座座三米多高的圓形玻璃缸,仔細看去,玻璃缸裡裝滿了渾濁的液體。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渾濁的液體中泡著大大小小的各種胚胎狀的不明組織。甚至,能夠明顯觀察到那些胚胎還在微微的蠕動。
倖存者們也發現了那些玻璃缸,他們可不想打開瞧瞧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安布雷拉的實驗中心能有什麼好東西,他們只想離那些東西越遠越好。
曲心語小心的穿過那些玻璃缸,高跟鞋踏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可此時聽來卻不是那麼悅耳,四周一片漆黑,而且太過安靜了。
“噗呲!”那是一種帶著汁液的什麼東西爆裂的聲響。
走在前頭的曲心語突然感覺右腳下有種黏黏的感覺,她嚇了一跳,停住腳步,用手電照向了自己的右腳尖。
只見一隻肥碩的非洲大螳螂正在她高跟鞋下猛烈的掙扎著,那隻螳螂長長的脖子跟三角形的頭,露在曲心語的高跟鞋外面,一對兒鐮刀般的爪子此刻拼命的抓撓著地面,似是非常痛苦。
而它整個下半身,卻被曲心語踩在腳尖下面,剛才發出的聲響正是它肥大的肚子被曲心語高跟鞋踩爆所發出的,肚子裡的內臟被擠出,看不出什麼顏色的汁液從曲心語鞋底縫隙流了出來,令人作嘔。
曲心語長舒了一口氣,立刻恨起這隻讓她嚇了一跳的可惡螳螂,剛想抬腳把這隻螳螂徹底踩死,可剛一抬腳卻發現那隻半死的螳螂竟然粘在了鞋底上,曲心語罵了一聲,揮起小腿,厭惡的把它甩了下去。
下半身被踩爛的螳螂,還在地上痛苦的爬行。
“咯噔!”那隻白色的高跟鞋沒有饒過它。曲心語踩過它的腦袋,繼續往前搜索著。
可就在此時,一個奇怪的問題在曲心語腦海中思考著“安布雷拉的實驗室裡怎麼會有螳螂呢?”
“啊!”
一聲絕望的尖叫從倖存者中的某個角落發出。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嚇得不敢動彈,慌張的望向自己的身邊,十幾束手電的光芒飛速的掃射著四周。曲心語黛眉緊皺,喝到“誰?快看看身邊有沒有誰不見了。”
“是安德烈博士,安德烈博士不見了”一個聲音喊道。
倖存者們頓時陷入一陣驚慌,沒有什麼比看不見的敵人潛伏在身邊還要可怕的了。有幾個人大喊著安德烈博士的名字,可除了聽到自己的回聲以外再無其他的答應。
曲心語見眾人亂成一團,厲聲喝道“閉嘴,都不許出聲!”
倖存者們對曲心語都不敢執拗,連忙閉緊了嘴巴,但內心依舊無比緊張。
曲心語對身後俊左和亨利等幾個拿槍的人命令道“你們分成兩組到人群兩邊,保護大家在前面走,我來斷後。”
俊
左等人點了點頭,按照曲心語的吩咐行動著,當先領著人群加速前進。
曲心語待所有人經過自己以後,獨自站在原地,警戒著觀察著四周,卻突然發現遠處有十幾個破裂的玻璃缸,其中的液體已經流乾了,但每個玻璃缸底部都堆著一座繭狀物,曲心語吸了一口氣,見倖存者們已經走的有些遠了,最後又看了一眼那些不明物體,轉身往隊伍的方向趕去。
曲心語剛剛趕到隊伍身後,可隊伍卻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停了下來,曲心語瞭解俊左和亨利,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小心的穿過人群,來到亨利身邊,小聲問道“怎麼了?”
只見亨利瞪大了眼睛,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指了指頭頂,悄聲說道“你看那裡!”
曲心語順著他的手指和他手電的光束放眼望去,只見那光束下照著一個巨大事物的影子,一看之下,不由的讓曲心語倒吸了一口涼氣。
首先讓人汗毛倒豎的,是那影子的一對兒滿是倒刺的彎折形長爪。那長爪,自一根修長的脖子上面生出,脖子上的腦袋是三角形的,兩根長長的觸鬚忽上忽下的運動著。
更可怕的是,隨著亨利手電光束的移動,人們才發現,這樣的影子爬滿了頭上的屋頂。
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驚呼了一句“上帝啊,是螳螂!大螳螂!兩米多長的大螳螂”
“啊!.”
“快跑,跑呀!”
“.......”
第17章
混亂像潮湧一般瞬間爆發,崩潰的倖存者們已不再顧忌曲心語的命令,他們尖叫著,沒頭蒼蠅一般的向四處逃竄。
可他們沒有發現,與此同時,頭頂的那些影子此刻也有了異動,那些變異的螳螂一瞬間同時將後背的三對翅膀展開,原本放平的腹部此刻突然向上翹了起來,最可怕的是它們那一對對鐮刀般的爪子急速的向身體兩側收緊。
下一秒,便是狩獵的時間。
四處潰逃的倖存者如同一隻只行動緩慢的毛蟲一般,在那些變異螳螂閃電般的抓捕下,不斷有人被從地面直接抓到天花板上面。
那些變異螳螂的爪子鋒利無比,有的倖存者在被捕捉的一瞬間就被爪子刺穿了心臟,有的則被夾緊的螳螂爪直接夾成了兩段,而有的則是被活生生的刺穿了肚子,然後被送到變異螳螂嘴邊,等待著他們的是一副巨型虎鉗一般的螳螂牙齒。
曲心語,亨利,俊左幾人拼命的用子彈招呼著天花板上的變異螳螂,人類遭遇變異螳螂捕食的可怕光影,在他們手電光束的照耀下格外滲人。
那些變異螳螂並非堅不可摧,子彈能夠輕易穿透他們的身體,但生命力頑強的他們需要許多子彈才能讓他們徹底失去戰鬥力,隊員們射擊了好一陣,天花板上,才掉下來幾隻變異螳螂屍體。
奇怪的是那些變異螳螂只捕殺那些四處潰逃的倖存者,卻對原地射擊的曲心語等人不感興趣。
曲心語似是明白了什麼,正見一名倖存者從眼前跑過,曲心語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想要讓他停下,但那名倖存者已經被變異螳螂嚇得失去理智,曲心語拽他衣服,他以為是被變異螳螂捉到了,拼命的往前狂奔。
曲心語的身子被他帶著往前踉蹌了一段距離,就在這時,一隻螳螂悄然爬了過來,伸出巨大的鐮刀前爪,飛速的朝曲心語撲去。
曲心語能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余光中,一把致命的利
刃正風一般的速度刺向自己,但此刻她重心不穩,已經無法躲開這致命一擊了。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突然飛撲到曲心語身上,在電光火石之間推開了她。變異螳螂的鐮刀前爪一瞬間將那個身影攔腰截斷。
曲心語滾落在地,正摸到手邊的一把自動步槍,急忙翻起身子,對準那隻變異螳螂一通瘋狂射擊。那隻變異螳螂一瞬間千瘡百孔,搖搖晃晃的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
曲心語沒有再去管那隻變異螳螂,而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起剛才撲倒自己的那人僅剩一半的身體,猛烈的搖晃著他的頭,尖聲的喚著“俊左,大川俊左,快點醒醒啊。”
劇烈的搖晃,讓重傷的俊左睜了一下眼睛,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猛地吐了一口血,嘴裡用中文唸叨著“白..白螳螂,差點...差點被...呃...被大螳...殺...笨...笨蛋...”
俊左嘲笑著曲心語,慢慢的嚥了氣。
“啊......”曲心語眼抱著為了救自己而慘死的俊左,滿眼含淚,歇斯底里的尖叫著。
變異螳螂仍舊瘋狂的捕殺著奔跑的倖存者,這個時候,悲傷只能忍下,曲心語緩緩放下俊左的屍體,厲聲喊到“所有人,趴在地上不要動,否則我就開槍啦!”
她這一句話,略微起些作用,幾個最害怕她的倖存者服從的趴在了地上,果然,那些變異螳螂沒有去攻擊他們,慌亂的人們見這個方法果然奏響,紛紛都趴了下去。
曲心語摁著亨利的肩膀說“停止射擊,都趴下!”
第18章
一時間,整個實驗中心靜悄悄的,僅能聽到那些變異螳螂啃咬爪子上戰利品時,令人髮指的聲響。
曲心語心裡總算平靜了一些,跟她想的一樣,普通的螳螂都是吃活食的,變異的螳螂延續了這種習性,所以在他們趴著一動不動的情況下,變異螳螂也不會攻擊。
可這時,另一個問題產生了,他們也不能就這樣一直趴在地上裝死啊。
黑暗中的時間過得極為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
“噔”的一聲。
純白色的燈光瞬間亮起,晃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同時,刺耳的警報此起彼伏的響起。
曲心語最先睜開眼睛,慢慢的抬起頭望向前面,只見遠處的一扇巨型鋼製自動門緩緩升起,門的後面整齊的站著兩排安布雷拉士兵,前面一排士兵一手持鋼化玻璃盾牌,一手持微型衝鋒槍。後面第二排端著一把自動步槍,槍口穿過前排士兵的間隙,瞄向了這裡。
倖存者們也都看見了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有時候裝死會上癮,這些人像是商量好一樣,選擇繼續裝死。
那些士兵以盾牆的方式繼續推進,在他們的位置只能看到滿地的屍體跟帶血的殘肢斷臂,但無法發現那些爬滿天花板上的變異螳螂們。
可是,等到他們發現,一切都太遲了,那些變異螳螂在燈光亮起之後變得更加兇殘,它們不再只呆在天花板上守株待兔,而是震動起碩大的翅膀,飛舞著撲向那些士兵,翅膀振動發出的嚓嚓聲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那些士兵手中的鋼化玻璃盾牌在變異螳螂的利爪下不堪一擊,不斷有士兵在哀嚎中被卸下一條胳膊或者被直接切成兩段。
這一次,那些變異螳螂遇到的畢竟是全副武裝的士兵,所以它們也沒有像之前面對曲心語他們時那樣佔據絕對優勢。
當安布雷拉士兵開始開槍反擊時,變異螳螂們也是傷亡慘重。
此刻,兩方正是戰成一團,不可開交。
倖存者們趴在地上,那些戰鬥中飛濺的鮮血與亂七八糟的各種斷肢在他們頭頂四處橫飛,心理近乎於崩潰了,有好幾次他們都想站起來逃命,但是他們還是不敢,生怕一動就成了捕獵的目標,他們的目光齊齊投向了曲心語這邊,他們知道,只有聽她的命令,生存的幾率才會大一些。
終於,伏在最前面的曲心語慢慢的舉起了右手,並往前方作勢擺了擺,她沒有站起來,而是趴在地上,開始匍匐前進著。
所有幸存者跟著動起來,手腳並用,一下一下的往門口爬去,大約不到一百米的距離,此刻看來猶如地球到火星的距離。
螳螂本就是一種極其好戰的生物,那些變異螳螂也不例外,此刻正忘我的與安布雷拉士兵戰鬥,對在地上匍匐的倖存者們視若無睹。而那些士兵此刻為了活命,哪裡還有心思管這些人的去留。
要說匍匐前進還是亨利最拿手,他第一個爬到了門前,站起身來接應著第二個到達的曲心語。
經過一次螳口脫險之後,活著的倖存者加上曲心語,亨利只有8個人。
曲心語眯著眼睛望著大廳中變異螳螂與安布雷拉士兵的激戰,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後拉了動了門口的閘栓。
隨著轟隆的巨響,那座鋼製大門緩緩的落下,將一切的邪惡隔絕在了大門的另一側。
第19章
位於地下二層的病毒管理所,恢復電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穿著白大褂的坎特此時望著一片狼藉的四周,兩隻眼睛冒著瘋狂的怒火。
已經研製成功的病毒樣體全部被毀了,無數螺旋狀的玻璃試管在地上破碎的躺著,五顏六色的液體躺滿了腳下的地面。
“叮鈴鈴...”坎特的電話響起。
坎特接通電話,還沒等說話,電話那頭便咆哮著“笨蛋,蠢豬,實驗室毀了,樣品也毀了,德萊文市長也不見了,我要你幹什麼?”
“社長,你聽我解釋!”坎特焦急的說。
“不用解釋,實驗室跟病毒樣品的損失以後再找你算賬,你現在立即給我把德萊文市長找出來,如果我在電視上看到德萊文,咱們都得玩兒完。”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坎特垂下了拿著電話的手,砰地一聲砸了下桌子。對身邊的一名武裝士兵命令道“告訴搜捕隊,加大搜索範圍,就是把羅力森堡翻過來也得給我找到德萊文市長。”
那士兵應了一聲,拿起對講機高聲的傳達著坎特的命令。
坎特掐著腰站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麼,問身邊另一名士兵“實驗中心情況如何了?”
那士兵回覆道“實驗中心的螳螂實驗體失去控制了,我們的部隊正與其交戰。”
“注意跟蹤情況,不能讓那些實驗體跑到這裡,必要時給我封鎖實驗中心區域”坎特憤怒的道。
那名士兵操作著一臺微型電腦,突然驚叫道“長官,實驗中心的大門已經被手動封鎖了。”
“什麼?是誰瘋了嗎?”坎特同樣驚叫著。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槍聲,一排排自動步槍的子彈飛向了這裡。坎特雙手抱頭,條件反射的蹲下身子,身邊幾名反應慢的士兵應聲倒在血泊裡。
桌上各種玻璃器皿在亂槍中碎成無數殘渣,噼裡啪啦的飛濺在半空。
遠處,曲心語等八名倖存者手
中的步槍瘋狂的釋放著怒火,等對面再沒有一個能夠活著站立的士兵後,曲心語舉起右手拳頭,示意停止射擊。
曲心語端著步槍率先摸了過去,她掃視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安布雷拉士兵屍體,對身後的倖存者命令道“檢查一下這些屍體,將有用的裝備全都帶走。”
這時,一名腹部中槍的士兵在曲心語跟前掙扎著爬起來,他緩慢的抬起手臂指著曲心語,微弱的聲音道“你...你們是...”
曲心語抬腳踩著他的胸脯把它摁在地上,逼問道“你們頭兒呢?”
那士兵本就身負重傷,此刻胸口被曲心語狠狠踩著,哇的一大口血吐了出來,虛弱的說“剛...剛才還在這兒...現在...不知道...”
“廢物!”曲心語不耐煩的罵了一句,高高提起膝蓋,細高跟對準他的胸口左側,重重的跺了下去。
“噗嗤”一聲,士兵的心臟被曲心語鞋跟刺穿,痛苦的用雙手的抱著曲心語的小腿,身體扭成勾勾蝦的樣子,哇哇的狂吐鮮血。
曲心語哼了一聲拔出鞋跟,隨意的踢開他雙手,對倖存者們說“坎特應該就在附近,你們小心一點。”她腳下的士兵此刻也伸直了身體,終於斷氣了。
此刻,某個角落裡,坎特一雙怨恨的眼睛盯著這裡,他認出了曲心語。
當初,浣熊市事件緊急處理小隊是他親自指揮的,這個被稱作白螳螂的美麗女孩剛到浣熊市報到的時候,他曾經還打算對她做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在某次嘗試,差點被打斷胳膊以後,坎特打消了那種念頭。
坎特摸了摸還略微有些疼痛的胳膊,低聲自語“是你們毀了這裡,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他的眼睛微微眯著,從白大褂兜裡掏出了一隻內部呈螺旋結構的針管,裡面裝滿了青綠色的液體。
坎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某個重大決定,隨即將那隻針管的針頭刺進了自己的手臂,把那些綠色液體推入了血管中。
第20章
倖存者們已經收集了足夠的彈藥跟補給,八個人站在通往別墅區的門前,由曲心語摁下了大門的開關。
就在大門緩緩升起的時候,身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想走!沒那麼容易!”
眾人皆是一驚,緊張的轉身望去,只見正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兩米多高的人形怪物,身體瘦高,面目青紫,垂在體側的兩條手臂拖在地上,當眾人注意到他身上的白大褂時,猛然醒悟,他竟然是坎特。
“開火!”曲心語當先從驚愕中清醒,高聲命令道。
倖存者們哆嗦了下身子,猛然驚醒,抬起自動步槍,勾住了扳機,對著變異的坎特瘋狂射擊。
變異坎特不躲不閃,中了幾槍後雖然沒有倒下,但像是吃痛了,他將兩隻大手橫在胸前,手指一張,竟有一層如蜥蜴腳蹼一般的膜連在他手指上,此刻五指張開,那層膜就像防彈盾牌一樣的阻擋著飛來的子彈。
變異坎特一邊沙啞的獰笑著,一邊迅速向前推進。
除曲心語與亨利之外的倖存者沒什麼戰鬥經驗,槍法也拙劣,子彈能命中變異坎特撐起的那扇巨大的硬膜就不錯了,此刻仍舊忘我的射擊著。
曲心語跟亨利經歷了浣熊市事件的洗禮,在對付變異怪物時,心態能夠相對冷靜一些,她倆意識到變異坎特之所以會用硬膜抵擋子彈,一定是因為他身體並非刀槍不入。
於是槍法精準的兩人則瞄準他無法用硬膜保護的雙腿,進行精確點射射擊。
下肢遭受射擊的變異坎特前進速度果然變慢了,並且子彈的衝擊讓他的雙腿皮開肉綻,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陣陣的嘶吼。
但經過改造的他,骨頭卻異常堅硬,子彈無法將其打斷。就在曲心語跟亨利換彈夾的時候,變異坎特突然咆哮著衝了起來,在衝刺中猛然打開了遮在身前的雙手,然後雙腿往後翹起,整個身子騰空飛了起來,他那巨大的硬膜如同滑翔機的翅膀,幫助他迅速的向倖存者們掠襲而來。
“快蹲下!”曲心語跟亨利同時大喊著,然後迅速低下了身子。
變異坎特像大鳥一樣從倖存者頭上方掠過,兩名反應較慢,沒有放低身姿的倖存者被變異坎特如刀片一般鋒利的硬膜割掉了腦袋。
變異坎特嘎嘎尖叫,返身又是一個俯衝,然而這次他沒有掠過人群,而是在人群中落下,瘋狂旋轉著他指間的硬膜,又將兩個倒黴的倖存者腦袋割掉。
曲心語輕喝一聲,想上前與變異坎特貼身肉搏,正思量之時,只聽一聲呼嘯,坎特的鋒利的硬膜已然向眼前揮來,情急之下曲心語掄起自動步槍擋了上去。
“咔”的一聲,坎特的硬膜瞬間砍進了那把自動步槍,一時間卡在上面。
曲心語瞟了一眼手中那把即將斷折的步槍,心知自己的身體不可能比步槍的金屬還硬,趁著變異坎特的硬膜被步槍卡主,連忙飛起一腳踹中他的肚子,同時鬆開拿著步槍的手,將變異坎特蹬飛了出去。
“快跑!”曲心語穩住身子,高喊了一句。
這裡大部分的部隊都被安排到周邊,搜索德萊文市長,別墅區域僅留下了十幾名安布雷拉士兵,正在巡邏的他們突然聽到幾聲尖叫,他們趕緊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四個狼狽不堪的人從通往下層的樓梯口跑出來,幾名士兵端起槍對準他們,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衝在最前面的亨利一邊跑一邊猛地指著身後,喊道“你們頭兒瘋了,救命啊!”
幾個士兵不明所以,眼見著四個人從他們身邊跑過,正在呆滯時,變異坎特從樓梯口現身了。
那些士兵通過他身上的白大褂認出了他,一名士兵還傻傻的敬了個禮,喊道“長官!”
“咔!”
敬禮中的士兵在一瞬間被削掉了腦袋,此時的變異坎特已然失去了自我意識,變成了一個見人便殺的殺人機器。
這些士兵在他眼裡,跟曲心語四人一樣,都是由紅黃藍三種顏色組成的紅外線發光體,沒有任何區別。
坎特注射的病毒正逐步吞噬他的身體,此刻他身上已然長出了蜥蜴般的鱗片,原本人類的眼睛爆炸開來,在原來的眼眶中生出一副爬行動物的眼球。視線中那些呈紅黃藍三種顏色的生物,全是他的獵物。
這時的他攻擊更加迅猛,別墅大廳裡,那些仍舊原地發呆士兵,一個接一個被他削掉了腦袋。
曲心語,亨利幾人此時已然跑到了別墅外面,他們筋疲力竭,見變異凱特沒有追出來,只覺身子一輕,全都癱在了地上。
“啪!”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一隻渾身長滿綠色鱗片,生出一對兒翅膀的變異坎特,從別墅的窗戶飛了出來,這是已經完全變異的坎特。
他嘴裡吐著藍色的信子,一雙紅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綿軟無力的曲心語四人。
曲心語他們徹底絕望了,在這樣的空曠地帶,面對快如閃電的變異坎特,實在避無可避。
只見變異坎特趴下了身子,急劇收縮著肌肉,弓起了腰背,一雙翅膀嗡嗡作響的震動著,他張開長滿釘狀牙齒的大嘴,然後猛蹬後腿,作勢向曲心語這邊撲來。
所有人,閉目等死!
“轟!”
一聲巨響,巨大的火焰在變異坎特身下的位置炸開,席捲的熱浪將他的身體炸上了天。
曲心語四人驚異的望著那枚火箭彈飛來的方向,只見不遠處的半空中,一架黑色的安布雷拉直升機懸停在那裡。
曲心語仔細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熟悉身影,扛著一架火箭筒站在直升機艙門口。
曲心語怔怔凝望著那個身影,明亮的眼眸在一瞬間盈滿了淚水,歡喜與意外混雜在心間,難以言表。
“砰!”變異坎特的身體從半空重重砸在地上,巨大的聲響打破了重逢的溫情。只見他身子被爆炸的火焰燒的面目全非,那對兒翅膀也炸沒了,此刻滾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
曲心語轉過神來,憤恨的哼了一聲,搶過亨利手中的自動步槍,怒氣衝衝的走到變異坎特跟前,一腳將他踢翻過來,高跟鞋踩著他胸脯,瞪著他的眼睛。
變異坎特紅色的眼中此刻透露著驚愕與祈求,緩慢的抬起爪子,努力的搖晃著,好像在示意不要殺他。
曲心語冷冷的哼了一聲,說“現在知道害怕了?去死吧”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動步槍的槍管塞進變異坎特的嘴中。
“噗噗噗噗噗......”曲心語毫不留情的勾緊了扳機,將彈夾內所有的子彈射進了他的嘴巴。
變異坎特身子一陣劇烈的搖晃,頭都被打爛了,終於沒有了動靜。
直升機緩緩下落,曲心語扔下槍,興奮的向直升機衝了過去,一把抱住艙門口的張瑤瑤,像小妹妹一樣的鑽進她的懷裡,激動的熱淚沾滿了張瑤瑤的衣襟,口中用中文反覆唸叨著“瑤姐你沒死,瑤姐你沒死,瑤姐你真沒死啊,太好了,太好了。”
第21章
“嗨!你們兩個女的在那裡幹嘛,也不向我介紹一下你的同伴!”吉爾從直升機副駕駛上跳下來,衝張瑤瑤埋怨著。
張瑤瑤怔了一下,回過神來,有些難為情的拉開曲心語的肩膀,對吉爾苦笑著說“哦,抱歉,我這同伴有些粘人。”
吉爾老模老樣的點著頭道“嗯...是有點,她不會...是那個吧?”
剛才還淚眼楚楚的曲心語聽到這,立馬瞪圓了眼睛,氣洶洶的道“喂!你誰呀?你剛才說誰是那個...”
吉爾對曲心語的發作完全不懼,掐著腰瞪著她,不忿的道“我是吉爾,吉爾瓦倫汀,我問你是不是那個...怎樣?”
“你...單挑啊!”曲心語不甘示弱。
“來呀,單挑,誰怕誰?”吉爾擼起了袖子。
站在兩個點火就著的女孩中間的張瑤瑤見她倆人就要動手打起來,瞪著鳳目厲聲喝道“夠了,都給我住手!”聲音斷冰切雪。
生平最服張瑤瑤的曲心語立刻止住了架勢,嘟著嘴憤憤的立在一旁。
吉爾也自覺剛才亂說話了,哼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同曲心語一起逃出來的亨利,扶著另外兩名倖存者來到張瑤瑤跟前,欣慰的笑著說“隊長,真高興還能再見到你。這兩位是我們從實驗室救出的倖存者,原本我們可以救出德萊文市
長的,可卻發生了意外。”
於是,亨利將實驗室發生的種種向張瑤瑤跟吉爾講述了一遍,一提到實驗室逃生的經過,曲心語也不再與吉爾較勁,一邊聽著,一邊補充亨利所說的不足。
張瑤瑤聽完,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分析道“劫走德萊文市長的旗袍女子能輕易潛入實驗室,並破壞電力系統,一定不是等閒之輩,只是不知她的目的是什麼!”
曲心語,吉爾,亨利等人沉思了一陣,胡亂猜了一通,但誰也確定不了是否正確。
張瑤瑤嘆了口氣,望著眼前的這棟別墅,沉思著往前走了幾步,忽的回頭對眾人說道“我們既然沒能救到市長,但我們如果可以在這座別墅中找到關於安布雷拉製造生化武器的資料證據,也可以給安布雷拉致命一擊啊!”
“什麼?還要進去?那裡面還有許多怪物呢!”亨利瞪大了眼睛,驚訝的道。
曲心語原本也比較害怕裡面那些螳螂怪,可此刻有張瑤瑤坐鎮,她重拾勇氣,譏笑亨利道“怎麼?害怕了呀?本次行動自願參加,你要是害怕,不必跟我們進去了。”
亨利辯解道“這棟別墅就在這裡擺著,又不會自己跑了,我們通知警察或者軍方來處理就好了,何必冒這個風險。”
“不行”張瑤瑤堅定的打斷了他,繼續說道“這裡距離市中心太遠了,等軍方或者警察派人來這裡時間太長,安布雷拉最善於銷燬證據,我擔心......”
“轟!”
張瑤瑤還沒等說完,突然一響巨大的爆炸聲傳來,滾滾的熱浪將不及反應的眾人推出十幾米開外,停靠在馬路上的直升機也被掀翻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待眾人從爆炸的震盪中醒來,只見濃密的黑煙與火光中,那座別墅所在的位置已經變為一片廢墟。
“不許動,趴在地上,把手抱在頭上”那是一聲用擴音器發出的警告。
眾人朦朧的向四周望去,只見自身已然身處重圍之中,數十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正用自動步槍指著他們。
張瑤瑤在虛弱中被那些士兵抓起身子帶上車的時候,依稀看見那些士兵的袖口上有A.T.S的標誌。
第22章
“看到我身後那片火紅的天空了麼,那裡就是兩小時前被恐怖怖組織摧毀的浣熊市上空,恐怖分子用1萬公噸TNT當量的核彈炸燬了那裡,城中15萬居民在睡夢中遭受滅頂之災,具體死亡人數還在調查中......”
“無數群眾在街頭組發遊行,他們高舉反恐標語,集體抗議恐怖組織對美國國民的迫害......”
“五角大樓發言人稱,軍方已啟用最高戰備預警,距離浣熊市最近的A.T.S反恐部隊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全力追查本次襲擊的組織者...”
瞪著面前電視機播出的直播新聞,浣熊市市長德萊文憤怒的摔掉了手中的杯子,發瘋的咆哮著“搞錯了,他們全都搞錯了,恐怖組織只是收拾殘局的替罪羊!”
德萊文神情恍惚的在電視機前轉來轉去,嘴裡繼續罵著“安布雷拉,安布雷拉,他們才是罪魁禍首!媽的!”
在德萊文身後的沙發上,坐著一位穿著紅色旗袍的華裔女子,大概二十四五歲,端莊俏麗的瓜子上,那對兒略顯神秘的黑色眼眸極其冷靜的盯著發瘋的德萊文。
她苗條性感的身子靠著身後的沙發,翹著二郎腿,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
,一翹一翹的打發著時間。
終於等到德萊文的情緒漸漸平靜了,旗袍女子抿了一口高腳杯中的紅酒,不帶感情的說“現在,你是那場生化暴亂最重要的證人,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些,況且你在這裡摔杯子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德萊文猛地轉過身去,死死的盯著旗袍女子,激動的說“你放我出去,我要到五角大樓,要到白宮,我要告訴他們真相。”
旗袍女子嘆了口氣,搖著頭無奈的說“虧您還是市長,這時候怎麼糊塗了呢?”
“什麼?我怎麼糊塗了?”德萊文焦急的問。
旗袍女子瞥了他一眼,語調平緩的說“想要說明真相,需要證據,現在你人證有了,還缺少必要的物證。”
見德萊文突然怔了一下,旗袍女子搖了搖頭繼續說“而且,我從安布雷拉的實驗室把你救出來,我猜他們的人正在滿世界搜捕你。如果你現在出現在公眾場合,一定會被人殺死。”
聽完旗袍女子的話,德萊文嘆了一口氣,洩氣般的坐在身邊的椅子上,六神無主的道“可是...可是總得做些什麼吧”隨後他望著天花板,嘴裡嘟囔著“物證,物證,物證去哪裡找呢?”
旗袍女子見他樣子,淡淡的笑了笑“找物證這種事我來做,德萊文市長您好好保重您的這份人證就可以了。”
德萊文眼中閃出一絲光芒,詫異的盯著旗袍女子的眼睛,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你好像不是美國軍方或是聯邦調查局的。”
旗袍女子站起身子,在客廳裡踱著步子,高跟鞋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她思索了一會兒,淡淡的說“我叫艾達,是聯合國製藥監控委員會的特工,委員會懷疑安布雷拉涉嫌利用研製醫療設備與開發醫療藥物作為掩護,秘密研製生化武器,有消息稱浣熊市的生化危機事件與安布雷拉的T病毒有關,我的任務就是到這裡尋找證據,現在有了您的人證,尋找物證就是餘下的目標。”
德萊文聽的有點半信半疑,但他如果此刻不相信她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只好點了點頭。他考慮了一下,說“對了,當時你在安布雷拉的實驗室電梯中把我救走時,電梯裡有幾個人,他們是從浣熊市逃出來的,親身經歷了那裡的狀況,他們隊長叫曲心語,對安布雷拉非常憎恨,而且很有本事。俗話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想她應該能夠幫到你。”
艾達微笑著看著他,心裡琢磨著“不虧是作為市長的政客,在短暫的情緒波動後竟能提出這麼一條合縱連橫之計。”
艾達依然微笑的點了點頭,說“謝謝您的提醒,必要時我會找到她的。”
安排好了德萊文市長在這裡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住宿,飲食等問題,艾達離開了這裡。
第23章
“什麼?喪屍?這位女士,坐在您對面的是FBI聯邦調查局探員,請您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審訊桌前,一名穿著黑色西服的寸頭男人無可奈何的道。
被拷在他對面的曲心語翻著白眼嘆了一口氣,眯著眼睛瞧了瞧他掛在胸前的名牌,同樣很無奈的道“尊敬的聯邦調查局探員,坎貝爾先生,請你也尊重我,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恐怖組織成員,一切都是安布雷拉公司,還有他們製造的喪屍搞的。”
坎貝爾陰沉著臉繼續問“那你怎麼證明你的身份?”
曲心語不耐煩的搖著頭,說“
我的證件都在暴亂中遺失了,我說過,我是安布雷拉特別行動小隊的成員,但是安布雷拉把我們扔在滿是喪屍的浣熊市,為了指控他們研究生化武器,想要在那座別墅裡找證據。不巧發生了爆炸,你們就出現了,又把我帶到這座審訊室。這些我說多少遍你才信?”
“對不起女士,你說的我沒聽過,喪屍只在電影裡,浣熊市是恐怖分子炸的,安布雷拉是全球最大的藥品製造商,不是研究生化武器的。”坎貝爾一句一句的否定著曲心語。
曲心語差點背過氣去,索性一頭磕在審訊桌上,極其鬱悶的道“你們別審我了,求你們了,我好累!”
坎貝爾還待再說,卻被身邊一名穿著束身黑西服的金髮女人止住,一雙美麗的水藍色眼睛注視著曲心語,卻對身邊的坎貝爾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好啦,換一個人吧,這些來歷不明的人是分別拘押的,聽聽其他人都說些什麼吧。”
坎貝爾嘆了一聲,點了點頭。
“謝謝,真的非常感謝,我實在是不想跟你們說了。”曲心語長舒了一口氣。
待曲心語被帶走,坎貝爾對身旁的金髮女人壞笑著說“喬安娜,能幫我去弄瓶可樂麼?太渴了!”
喬安娜抿了抿嘴,無奈的搖搖頭,親暱的拍了一下坎貝爾的頭,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喬安娜抱著一箱可樂返回了審訊室,見坎貝爾的面前坐著一個帶黑框眼鏡的女孩,正是被審訊中的張瑤瑤。
此刻見兩人正無語的面對面盯著彼此,喬安娜擰開一瓶可樂遞給坎貝爾,問道“情況怎樣?”
坎貝爾無奈的丟了一句“還是喪屍!跟剛才那個女孩做的夢都一樣。”
“這不是夢!你們去好好調查一下安布雷拉,他們是浣熊市災難的罪魁禍首。”張瑤瑤從凳子上站起來說道。
坎貝爾倚在靠背上,沒有理睬張瑤瑤,回過頭對著外面走廊喊著“把她帶走,再換一個過來。”
時間一分分過去,快到晚飯時間了,盯視著對面最後一個嫌疑犯亨利,坎貝爾沒有按程序詢問,而是直接拋出一句“先生,你見過喪屍麼?”
“當然,浣熊市被轟炸前到處都是,你也是在那裡見過?”亨利瞪圓的眼睛閃著光,像找到知音了一般。
坎貝爾站起身來,也不繼續往下審了,直接對外面喊著“警衛,把嫌煩帶回去吧,結束了。”
喬安娜此刻也從凳子上站起身來,一手摸著下巴,在審訊室中慢慢的踱著步,腳下高跟鞋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響,沉思一陣對坎貝爾道“你說...會不會真的有喪屍?”
坎貝爾無奈的瞧著她,譏笑道“親愛的!我跟你說過,少看那些無聊的電影。”
喬安娜聳聳肩,眉目輕挑了一下,抿著嘴沒有再說什麼。
“叮鈴鈴,叮鈴鈴”
坎貝爾掏出手機,目光落在喬安娜高挑的身材,微笑著接起電話“我是坎貝爾,出了什麼情況?”
喬安娜見他接電話的表情忽的從笑容轉變成凝重,等他掛斷了手機,詢問道“出了什麼事?”
坎貝爾回過神來,對喬安娜道“哦!A.T.S反恐部隊的兄弟在浣熊市近海發現了那架投放核彈的F16戰機殘骸,他們找到了黑匣子,數據分析,駕駛員在飛機墜毀五分鐘前使用了自動導航功能,返航地點位於大西洋南部的一個位置。”
“有具體座標麼?”喬安娜
急切的問。
“有,我們一起去看下衛星地圖,A.T.S的兄弟說在公海區域”坎貝爾略有所思的道。
第24章
自那天審訊,時間過了一週了,一開始看押她們的四五名士兵也撤了。除了一名帶著面罩的A.T.S士兵每日按時給張瑤瑤等人提供簡餐,再也沒人理睬她們,她們幾個都是分別關押的,其他人還好,唯獨曲心語是個閒不住的主,一個禮拜沒人陪她說話,每日只能無聊的在牢房的牆壁上寫寫畫畫,現在,她非常懷念一週前與那兩個FBI的談話。
百無聊賴之際,忽有一陣高跟鞋咯噠咯噠敲打地面的急促聲響傳到她的耳朵,曲心語趕緊從床上跳到地上,把頭探出牢門,只見一週前審訊過她的那名FBI女探員喬安娜,神色慌張的朝她所在的牢房走來。
還不等她走到門口,曲心語興奮了起來,甜美的聲音道“喂!FBI的美女,你怎麼有空來看我呀?想聽我講喪屍的故事麼?”
喬安娜此刻站牢門口,瞧著裡面一臉燦爛笑容的曲心語,眉頭忽的緊皺起來,剛想說什麼卻搖搖頭止住了,最後嘆了一口氣轉向了遠處亨利的牢門。
“喂,喂,你別走啊!陪我說會話啊!”曲心語望著喬安娜的背影急跳著腳。
牢門打開了,此刻坐在床上的亨利瞧著這位金髮藍眼,性感苗條的FBI特工喬安娜站著自己眼前,渾身有些不自在,結結巴巴的問“你...怎麼...”
不等他繼續說,喬安娜嚴肅的說“我上次見你手上有老繭,拿過搶吧?”
“沒錯,而且拿了好長時間,有什麼事麼?”亨利不解的道。
“如果你想要從這裡出去,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喬安娜微笑著,給亨利一種推銷保險的感覺。
“什麼機會?”亨利越聽越糊塗。
喬安娜邁進牢房,坐到亨利床對面的椅子上,盯著亨利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們得到消息,襲擊浣熊市的恐怖組織可能盤踞在大西洋南部的一座小島,我們需要上島調查,但現在人手不夠,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去那座小島,找到真正襲擊浣熊市的元兇,自然可以證明你的清白,怎麼樣?”
亨利審視著喬安娜好一會兒,試探著問“你剛才說,你們人手少?”
喬安娜鄭重的點頭,確定的道“對,人手確實不夠!”
“你們現在有多少人?”亨利斜著眼睛瞅著她。
喬安娜低著頭,嘴角顫動著,為難的說“如果...如果你同意的話,目前有兩個人。”
亨利忽的仰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著說“你在開玩笑!雖說您是個大美妞,但我也沒必要跟你兩個人去恐怖組織基地去冒險吧,你們那些反恐精英呢?他們有好幾十人吧。”
“他們在執行其他任務,不能等他們了,否則就來不及了。”喬安娜急切的說。
亨利坐起身來,忽的正色說道“我猜你一定對我隱瞞了什麼,沒關係,浣熊是市那種鬼地方我都呆過,既然你找到我,我答應你,不過...有個條件。”
喬安娜頓時滿臉憧憬的望著亨利,急切的道“你說,只要我能辦到。”
亨利眼中壞笑著上下打量著她,見她眉頭緊鎖,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呵呵一笑,說“別緊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有未婚妻的。”
喬安娜舒了一口氣,聽亨利繼續說道“我之前為安布雷拉工作,現在工作
沒了,如果這次能幫你抓到那些恐怖分子,你就幫我在巴黎找一份錢多事兒少的工作,我也好回去娶我的未婚妻,你們FBI神通廣大,全世界沒有你們不認識的人,這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吧?”
喬安娜笑面如花,重重的點著頭“這不是問題,我答應你,我在巴黎有熟人,銀行,稅務局,公務員,隨你挑。”
亨利滿意的笑了笑,忽而頓了頓,似是想起了什麼,說“雖然,我真的很厲害,但不是最厲害的,如果你想讓任務順利進行,你一定要說服我的兩個偶像隊長,如果有她們參加,完成任務基本就沒問題了。”
“哦?他們在哪?”喬安娜急切的問。
“這你都不知道?”亨利望著一臉迷茫的喬安娜,翻白著眼繼續說“被你們一起抓進來的那個穿黑色風衣的是我們正隊長,穿白風衣的那個是我們副隊長,她們兩個可比我厲害多了,要不是她們,我早就死了。”
喬安娜不可置信的望著不遠處另外兩間牢房,又看了看亨利堅定的目光,沉思了片刻,首先向張瑤瑤那間牢房走去。
其實,這座監獄的面積不太大,牢房之間基本沒什麼隔音,剛才喬安娜與亨利的對話,張瑤瑤大概聽到了,此刻望著喬安娜的身影快步走進來,還沒等她說話,推了推冷豔面容上的眼鏡,搶先說道“去那裡可以,但是我也要提一個條件。”
喬安娜滿心歡喜呢,一個勁兒的點頭,急切的道“你說,你說,只要我能辦到。”
張瑤瑤淡淡的笑了笑,說“我跟我的那個姐妹曲心語一直為安布雷拉賣命,除了安布雷拉特別行動組隊員以外再無任何身份,就算從這裡出去以後也會被警察拘捕,所以我要你幫我們二人拿到美國的國籍,成為合法的美國公民,可以麼?”
“沒問題,這個我完全可以做到。”喬安娜毫不猶豫的說道。隨後轉了轉如藍寶石般美麗的眼睛,笑著繼續說道“這樣的話,是不是就代表你那位姐妹也會參加我們的行動?”
“少來,我才不去,哼!”不遠處傳來曲心語銀鈴般的聲音,顯得氣急敗壞。
看了看一副事不關己態度的張瑤瑤,喬安娜嘆了一口氣,低著頭來到曲心語的牢門口,剛打開牢門,便一臉諂笑的望著曲心語,道“嗯...親愛的...小妹妹,求你了,一起去吧,我也會幫你搞到美國國籍的。”
曲心語嘟著嘴,側過臉去不看她,眼睛對著天花板,氣呼呼的道“現在知道來求我啦?剛才還在我房門前思來想去的,我跟你說話都不理我,哼!我告訴你,美國國籍的事兒是我姐姐的條件,可不代表我!”
喬安娜聽她話裡話外是想要提條件,便是可以商量,隨即淡然一笑,道“那麼,親愛的小妹妹,你的條件是什麼呢?”
曲心語依舊望著天花板,貝齒輕咬著粉嘟嘟的嘴唇,水靈靈大大眼珠轉了好一會兒,說“我想要錢!”
“要錢,要多少?”喬安娜緊張的問。
曲心語轉頭看向她,鄭重的點了點頭,說“對,要錢,我要100萬!美元!”
當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喬安娜先是倒吸一口涼氣,正愁自己去哪弄這麼多錢。不過隨後一想整個國家為了反恐這件事不知道花了多少個億,如果真能成功端掉曾毀滅了浣熊市的恐怖組織的話,自己申請個100萬美元酬勞應該不是問
題。
喬安娜盤算過後,對曲心語堅定的點了點頭,道“100萬美元,沒問題。”為了取得她的信任,喬安娜當場跟曲心語立了字據。
曲心語滿意端詳著手中的字據,腦海中閃現出各種怎麼花這100萬的美好場景。
喬安娜靠近曲心語,偷偷的問道“那邊還有三個人,他們中誰更厲害一點啊?”
曲心語眨了眨眼,說“其餘的三個嘛!那個穿藍衣服的女的身手不錯,可以給我們打打下手。”
曲心語可不像喬安娜那般小聲說話,不遠處的吉爾聽他小瞧自己,登時火冒三丈,瞬間起身抓著牢門怒喝“誰要給你打下手,你給我打下手我都不稀罕!”
“喂!讓你給我打下手是看得起你!不服單挑啊!”曲心語的火氣一點就著。
“單挑啊,你過來單挑啊!”吉爾老大不服氣,猛地踹著牢門。
“你等著,看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饒。”曲心語見自己的牢門開著,站起身來就要往吉爾那邊衝。
“停停停停...別衝動,我去跟她說!我去跟她說!”喬安娜急忙拉住了已經衝出半個身子的曲心語。
好不容易把曲心語摁在椅子上,喬安娜轉身走到吉爾牢門口正在思考怎麼說動她,裡面的吉爾搶先道“你不用說了,我同意跟你去,我之前是警務人員,對付恐怖分子,我願意出一份力。”隨即向曲心語那邊瞟了一眼,哼聲說道“哪像她,就知道錢!”
喬安娜大喜過望,打開吉爾的牢門,握著她的手猛勁兒的上下搖晃。
第25章
一番折騰過後,喬安娜臨時組建的反恐小組終於成型了,她望著眼前三女一男渾身的血跡跟破爛的衣服,從錢包裡掏出兩千美元分給他們,說“我需要一天時間準備行動裝備,你們拿著錢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去填飽肚子,好好的睡一覺,明早6點,在這裡匯合。”
“哎呀!還沒工作就先拿錢,有些不好意思呢”曲心語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
喬安娜正想客套兩句,卻見曲心語已經把錢裝進了口袋,歡快的出門去了。其餘三人尷尬的看了喬安娜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跟著走了出去。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屬實太狼狽了,總是才出龍潭,又入虎穴,雖然僅僅一天時間,但終於能夠過一過正常人的生活。
三個女孩一出了門就找了個桑拿,在那裡呆了一上午,下午又跑去逛街去了。
亨利則找了個電話亭,跟遠在巴黎的未婚妻煲了半天的電話粥,然後找了個牛排店吃了一桌子的牛排。
夜深了,享受了一天沒有戰鬥與鮮血的四個人已經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喬安娜將一頭金色長髮紮成了馬尾,仍是一身幹練的女士黑西服,但把之前的淺口高跟鞋換成了一雙黑色的高跟短靴,此刻亭亭玉立的站在A.T.S反恐基地的門口,時不時的看著手錶,藍寶石般晶瑩剔透的雙眼焦急的望著路口,等待著張瑤瑤他們的到來。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了,一輛計程車停在了路口,從裡面下來一個棕色短髮女孩,正是吉爾,今天的裝扮有些朋克風格,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裡面圍著一件紅色的抹胸,一直對短裙情有獨鍾的她換了一條黑色的皮質短裙,腳下穿著一雙中跟黑色長筒皮靴,白皙性感的大腿露在外面,此刻呼呼帶風的朝喬安娜走來。
喬安娜正想
跟她打招呼,吉爾便先開始吐槽了起來“我發誓再也不跟那對兒姐妹逛街了,無論買衣服,褲子,鞋子必須得一個人買黑色,另一個人買白色,而且款式必須得一模一樣的,昨天陪她們逛了一下午,我都要瘋掉了。”
喬安娜溫柔的目光看著她,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那卻是很讓人抓狂。”隨即望向那兩計程車後座,疑道“她們人呢?”
“別提了,逛了一下午,沒找到合適的,傍晚去找人家定製了一套,每人花了500美元,逼著人家連夜趕製,倆人起大早拿衣服去了。”吉爾無奈的直搖頭。
喬安娜極度鬱悶,心裡想著“原以為只是曲心語不靠譜,看來張瑤瑤也不靠譜”然後瞬間向吉爾投去同情的眼光。
兩人剛吐槽完,張瑤瑤跟曲心語兩人便出現了,只見二人果真一黑一白。依舊是雷打不動的皮質風衣,只是款式比前幾天稍短了一些,下身皮褲外加一雙長筒高跟靴。
別看款式相同,但一黑一白穿在她們身上就是兩種不同的氣質,張瑤瑤御姐女王,曲心語甜美清新。
望著齊步走來的兩姐妹,喬安娜心中充滿了對這次行動能否成功的疑惑。
距離約定時間不到一分鐘了,身穿一身迷彩服的亨利終於到了,他審視著一水兒身材曼妙,衣著性感的四個女人,嘲弄的道“你們...四個,確定是要去抓恐怖分子?不是要參加維多利亞的秘密?”
“滾!”四個女孩異口同聲的道。
一張桌子面前,愣生生的站著五名臨時反恐精英,除了喬安娜略微有些羞澀的搓著手外,其餘的四個對著桌子上放的五支“較小”的手槍怔怔出神。
“喬安娜!你確定我們要用這些東西去對付扛著RPG的恐怖分子?”亨利撿起了一把,腦中滿是問號。
吉爾猶豫的抓起一把,在手中摸索著,哭笑不得道“這一把好像之前就是我自己的那一把,不過後來被你們繳獲的。”
“你們FBI這麼窮?給我一把衝鋒槍總可以吧?我們去當反恐精英誒,太寒酸了吧。”曲心語不可置信的抱怨著。
張瑤瑤瞧著桌子上最後一把手槍,嘶了一聲,道“據我所知,這種手槍在200米以外就不足以擊穿普通的防彈衣了吧。”
面對著著隊友們無盡的吐槽,喬安娜臉上慚愧無比,結結巴巴的道“非常抱歉,屬實,屬實就剩這些了,其他武器的都被A.T.S反恐部隊的拿去執行任務了。”
見另外四人還是一臉惆悵,喬安娜定了定神,柔柔的說“你們放心,我有辦法登島以後給你們更合適的武器,這事兒我來辦!”
“哈!你準備讓恐怖分子送我們武器麼?”亨利滿腹狐疑。
喬安娜人見猶憐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堅毅,彎腰撿起了一塊鵝卵石,深吸一口氣,說“你們看好了。”
在眾人的矚目下,喬安娜將手中那塊鵝卵石高高拋向空中,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半空中一個黑點正急速上升,變得越來越小,此時耳中聽著一通咔嚓聲,喬安娜已將掌中的彈夾推入手槍並上了膛。
就在化作黑點的那塊鵝卵石即將下降的片刻,清脆的槍聲陡然響起,只見那黑點突然收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瞬間上升了一些。
亨利猛地看向喬安娜,只見她抬起的手槍仍瞄著半空,“啪”的又是一聲槍響,一小塊鵝卵石的殘渣不巧的崩在他的臉
上。
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抬頭一看,只見那顆鵝卵石立刻就要砸在自己的頭頂,還不及躲閃,槍聲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那顆鵝卵石,在喬安娜射出的子彈衝擊下,如同芭蕾舞演員一般在亨利的頭頂不停的翻轉著,一直不肯掉下來。
略微瞥了一眼眾人驚訝的神色,喬安娜嘴角翹起一個美麗的弧度,最後一發子彈擊中那顆鵝卵石中間的位置,使他高高的升了起來,又化為一個黑點。
喬安娜挺起傲人的胸部,充滿自信的邁了一步,披在身上的小西服霍的展開,轉了起來,她修長的美腿瞬間向斜上方甩了出去。
亨利直覺一股勁風襲向臉頰,讓他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但耳中只聞“啪的一聲”,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喬安娜的腿已經收了回去,靴跟“噔”的一聲落在了地面。
看著亨利四處張望的神情,吉爾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手指了指著不遠處一磚牆,亨利才猛然發現,那塊已被喬安娜子彈擊出無數稜角的鵝卵石殘骸,最後被她一腳踢進磚縫之中。
亨利半張著嘴,不敢相信的搖著頭,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並轉頭對旁邊的張瑤瑤說“老大,這功夫你行麼!”
張瑤瑤推了推眼鏡,冷豔的目光中露出一絲讚賞,但卻默不作聲,沒有理他。
亨利又轉頭對曲心語問“這...你行麼?”
曲心語斜眼等了他一眼,道“你不說話能死呀!煩人!”
亨利沒趣兒的閉上了嘴,喬安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抱歉,剛才獻醜了!我是想讓你們知道,等我們去那座島以後,我會用那種槍法射殺足夠多的敵人,把他們的武器拿來給你們用的。”
“槍法好呀!了不起呀!”曲心語自顧自的感嘆著著,把手槍插在腰裡,對其他人繼續說“走吧,還等什麼呢,上島後人手一把AK47,有咱們爽的了。”一邊說著,當先走向門口停放的那臺悍馬汽車。
幾個人驅車行了兩個多小時,停到一座簡陋的碼頭,曲心語首先下了車,四處張望著,突然看到不遠處停泊著一艘塗裝著美國軍方標誌的裝甲護衛艦,他興奮地指著那裡“船在那裡,我們快點上去吧,還是第一次作這種艦船呢!”
其他人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紛紛下車向那搜護衛艦走去。
就在這時,剛剛下車的喬安娜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們身後大喊“喂!等一下!我們不做那個!”
其餘四人彷彿被潑了一筒涼水,失望的回過頭看向喬安娜,只見她揮著手指向了另一邊。
等他們舉目望去,在那一瞬間曲心語等四個人心態差點就崩潰了。
一艘插著小紅旗,船底爬滿了海藻,駕駛樓生滿鐵鏽的漁船剎那見映入她們的眼簾。
“老天啊!”一向淡定的張瑤瑤此刻也按捺不住情緒了。
“單從你給我們每人發一把手槍的事情上看,我就覺得那艘護衛艦不是我們的,唉!果真如我所料!”吉爾吐槽嘆息著。
曲心語心態已然崩了,此刻她懶得再說什麼,她重重跺著腳走向那艘漁船,跳了上去。
喬安娜對曲心語的反常反應有些吃驚,跟著也跳上了船,卻見她正在甲板上東搜西找著什麼,弱弱的問道“喂,你在找什麼呢?”
曲心語沒有看她,嘴裡嘟囔著“出海打漁嘛!我在找漁網呢!你看見了嘛?”
喬安娜正不知如何應答,身後一隻手忽的
拍了拍她肩膀,轉頭看去,只見張瑤瑤推了推眼鏡,淡淡的道“手槍跟漁船的事對她打擊有點大,讓她冷靜冷靜,不要管她了,先檢查下船的油量夠不夠,準備出發吧。”
“哦,這艘船租的時候檢查過了,夠了!”喬安娜眼角眯成月牙,輕輕的說道。
最近海上的風浪很小,大海猶如一面平滑的藍色巨幕,那隻小漁船就像巨幕上的演員,獨自演著孤獨的獨角戲,極目望去,四面八方都是邃藍的大海跟淡藍的天空,文明的都市早已離他們遠去。
五個人已經航行了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