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拷問
晚自習期間,女子學校角落的一箇舊倉庫。平時不會有人去的一個地方,此時卻窗簾低垂,裡面亮著燈光。倉庫中間,坐著一個穿著學校制服的女孩,女孩短髮齊耳,俏麗的臉蛋,鼻子微翹,顯得十分可愛。但是此時她可愛的臉上卻帶著緊張恐懼不安的表情。走近些看才會發現,原來這個可愛女孩的雙手和腳踝被人用麻繩捆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卻更增加了一種淒涼的美。女孩對面的遠處,真皮沙發裡,一個穿著職業黑色套裝裙的年輕女人翹著二郎腿斜坐著。那個女人黑髮如瀑,一雙明眸勾魂攝魄,不時透出冷光。裙下,黑色絲襪包裹著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若隱若現。渾身上下流露出一種高貴而又冷酷的氣質。正是女子學校裡以心狠手辣和氣質高貴而著稱的朱麗葉老師。
這時,倉庫門開了,兩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女生走了進來,兩人都穿著乾淨的學校制服,短裙配齊膝絲襪,露出白皙嫩滑的大腿。左邊那個穿著肉色絲襪氣質清純的女孩是胡林燕,而右邊那個穿著白色絲襪臉上帶點傲氣的女孩叫張舒悅,兩人都是朱麗葉班上的學生。兩個女孩進了倉庫以後,立馬來到沙發旁邊,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齊聲叫:“朱老師!”
朱麗葉斜看了她們一眼,懶懶地說:“這次叫你們兩個來是有個事情交給你們去辦。”
胡林燕和張舒悅臉色一正,站的筆直,恭恭敬敬地低著頭,異口同聲地說:“請朱老師吩咐。”
朱麗葉微微點了下頭,指著對面被綁住的那個女孩,說:“她叫葉姍姍,是高一女生,因為校長曾經調戲過她幾句跟校長關係不好。校長有時手頭緊,挪動下學校的資金作為週轉,為了防止以後對賬對不上,就把這些賬目記錄在一個U盤裡。早上校長出去辦事時忘了把U盤拔下來。直到下午校長回來時才發現他的U盤不見了。校長看了監控,這期間就葉姍姍一個人進過這間辦公室,肯定是她偷走的,但是她不肯承認,這件事又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校長就將審問她的任務交給我了。”
“哦”胡林燕和張舒悅這才明白過來。
朱麗葉笑了笑,說:“這個U盤上面的內容對校長非常重要,如果流傳出去校長說不定位置不保。這次叫你們過來,是要你們替老師狠狠拷問她,問出來了,有賞,問不出來的話,呵呵呵。”
胡林燕和張舒悅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腿都有些發抖。連忙齊聲說:“放心吧老師,就交給我們吧。”
“嗯”朱麗葉滿意地笑了,懶懶地放下二郎腿,站起身來:“我還要去巡視晚自修,就不打擾你們了。給你們兩個小時時間,晚自習結束後我再來。”說著步履優雅地走了出去。
“老師慢走。”胡林燕和張舒悅低下頭,直到聽到倉庫門關了後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來。兩人不著急審問,先仔細地打量著被捆綁著的叫葉姍姍的女孩。看了一會兒,胡林燕猶豫了會,低聲對張舒悅說:“真要打她呀?打個不認識的人,還是女孩子,好像有點下不去手呀。”張舒悅撇了撇嘴,也低聲說:“你不會忘記那天在辦公室朱老師的手段了吧?還想再嚐嚐?再說了,她偷校長東西,捱打也是活該。”胡林燕想了想,呼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也是。那好吧,我們誰先來?”張
舒悅笑嘻嘻地說:“你先來吧,我可是好久沒看到胡大美女扇別人大耳光了。”
葉姍姍被捆在椅子上,看見對面兩個漂亮女生在低聲商量,雖然聽不見她們說什麼,但是清楚對她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心裡不由有些緊張。過了一會兒,兩人好像商量好了,那個肉色絲襪女孩看了她一眼,輕移蓮步,慢慢向她走來。葉姍姍看著胡林燕一步步靠近,那種不急不緩的壓迫感和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的恐懼讓她不由心跳加快了很多。
胡林燕來到她面前,並沒有馬上動手,反而對她笑了笑,說:“你好,葉姍姍,我叫胡林燕,那個穿白色絲襪的女孩叫張舒悅,我們都是高二朱老師班的學生。”
“哦,你好。”葉姍姍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有些警惕地望著胡林燕。
胡林燕笑了下,繼續說:“葉姍姍,朱老師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她讓我們拷打你直到你說出來為止。我想,我們都是女子學校的學生,也算是一種緣分,真的動手打你的話總有些不太好。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們吧,我們省點力氣,你也少受點苦。何況你也知道你這次得罪的可是校長,弄不好是要開除的。只要你告訴了我們真話,我們還可以幫你跟朱老師求情,讓她跟校長說說把你留下來。你看怎樣?”
葉姍姍有些心動,但是馬上又平靜了。只要整倒了校長,自己仍然可以待在這裡,而且還立了功。這個色眯眯的校長上次在辦公室居然偷偷拉她的手,摸她穿著絲襪的小腿。她心裡羞愧憤怒,但是又不敢公然反抗。今天來找校長,無意間看見電腦屏幕上的資料和插在上面的U盤,心裡一動,便趁著沒人偷偷拔下U盤藏口袋帶走。她本想把U盤寄給女子學校幕後的幾位理事,把校長踢走的同時還可以拿功勞跟理事們爭取保送名牌大學的資格。沒想到走廊裡還裝了攝像頭,校長第一時間控制了她,並偷偷把她關到這個倉庫裡。幸好自己已經藏好了U盤。本來以為會被成年老師拷打,尤其是心狠手辣著稱的朱麗葉老師,能否挺住不說心裡還有些沒底,沒想到朱麗葉會派這兩個女生來拷問自己。這個學校最流行的拷問方式就是扇耳光,哼,兩個嬌滴滴的女生的白嫩小手又有多少力氣呢,自己咬咬牙,小臉蛋受點苦,捱上這兩個女孩子幾頓耳光,大不了嘴裡出點血。只要她不承認,校長沒有證據也無可奈何,最後肯定會放了她。事後再取出來扳倒校長,自己兩個願望就都能實現了。葉姍姍越想越得意,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笑容。
胡林燕看見葉姍姍臉上的笑,心裡有些不痛快,語氣有點冷了:“葉姍姍,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還不快點把東西交出來。我雖然不太喜歡打女生,可是不代表我下不了手,你不要逼我。”
葉姍姍嘴角一撇,淡淡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又不是我偷的。”
胡林燕聽了,冷笑一聲,說:“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伸出左手,捏住了葉姍姍的下巴,一用力,葉姍姍的頭不由自主地抬高,把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蛋暴露在了胡林燕面前。胡林燕的另一隻玉手開始慢慢揚起。
葉姍姍彷彿預感到了什麼,小臉開始掙扎,但是下巴被胡林燕的玉手牢牢捏住,動彈不得。忽然,胡林燕
鬆開了左手,同時右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啪”地一聲重重扇在了葉姍姍的臉上。別看胡林燕的手小,可手勁真不小,一下把葉姍姍的臉蛋抽得歪在一邊。這下葉姍姍疼得啊啊地直叫。沒等葉姍姍反應過來,胡林燕的左手又捏住了葉姍姍的下巴幫她把臉蛋擺正,右手玉掌又開始高高抬起。“啪。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在空蕩的倉庫裡顯得格外響亮。胡林燕打的不是很快,一下一下地扇,很追求打耳光的質量。她打耳光時儘量避開葉姍姍的耳根和太陽穴,每一記耳光都是啪地一聲脆響,非常的響亮,她故意扇一下就放開一下葉姍姍的下巴,欣賞著葉姍姍的俏臉隨著她的白嫩玉手而擺動的弧度。葉姍姍被打的很疼,不停地“啊啊”大叫,俏白臉蛋很快就變的通紅。打了十幾下右手耳光後,胡林燕又換右手捏住葉姍姍的下巴,高高揚起左手,啪啪啪地慢慢摑打著葉姍姍的右臉蛋,耳光聲清脆響亮。就這樣,葉姍姍又捱了十幾個左手耳光,等到胡林燕停下來,葉姍姍的兩個漂亮臉蛋都被扇的通紅通紅的,跟紅蘋果似的,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手指印。
葉姍姍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難忍,但是手被綁住又不能去捂著臉,通紅的佈滿指印的小臉蛋就這麼暴露在對面兩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女生面前。葉姍姍感到十分難為情,眼淚不停地掉下來。
胡林燕冷笑一聲,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高,問:“現在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葉姍姍被迫眼睛正視著眼前這個剛剛狠狠扇過自己耳光的美女,又是害怕又是羞辱,但是她還是嘴硬地說:“我。我不知道,不是我偷的。”
胡林燕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放開了葉姍姍的下巴,兩隻玉手同時高高抬起,左右開弓地狠狠掌著葉姍姍的臉蛋。胡林燕平時扇別人耳光就很用力,更何況這次是帶著氣扇的,打的更重了。這下,葉姍姍被扇的疼得“啊啊啊啊”一頓大聲慘叫,兩張漂亮白嫩的臉蛋被扇得左右不停的擺動,頭部像個無人支配的玩偶。胡林燕可不管這些,連續抽了葉姍姍足足40個耳光才停了下來。這頓耳光把葉姍姍的兩張漂亮的小臉蛋扇的通紅通紅,嘴角都腫起來了。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再加上散落的長髮,都看不出是個美女了。
胡林燕看著葉姍姍的慘樣,甩了甩有些酸的玉手,冷笑著說:“你這賤骨頭,好話問你不說,非得逼本姑娘左右開弓大嘴巴子扇你是吧真是賤。”
葉姍姍氣急,瞪了胡林燕一眼。胡林燕臉色一變,剛想抬手繼續扇,這時,張舒悅走了上來,輕輕攔住她高抬的玉手。她看了下葉姍姍被扇的紅腫的漂亮臉蛋,有些埋怨地說:“胡林燕,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看把我們的小美女扇成什麼樣了。”說著伸手輕輕放在葉姍姍的臉上,憐惜地說:“小妹妹,疼了吧,姐姐幫你揉揉臉。”說著玉手輕輕在葉姍姍臉上紅腫的地方不斷撫摸,輕揉。張舒悅的手法輕柔而又巧妙,葉姍姍感覺臉上很舒服,像是春風拂面一樣。很快,剛剛被扇的通紅的臉蛋顏色開始變淡,就連嘴上的腫起都似乎變小點了。
揉了一會兒後,張舒悅溫柔地摸了下葉姍姍的臉,憐惜地問:“小妹妹,好些了嗎”葉姍姍心裡感激,感覺這
個白絲女孩是個好人,連連點頭,說:“好多了,謝謝這位姐姐。”
胡林燕在旁邊差點笑出了聲,張舒悅可從來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她對你越溫柔,待會只會打你打的越狠。可憐這個女孩,把一個小魔女當做了個好人,待會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苦頭。
張舒悅微微笑了下,說:“好些了就好。那小妹妹,你告訴姐姐好不好,校長的U盤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葉姍姍雖然對張舒悅有好感,但這畢竟關係到自身。猶豫了一會兒,搖搖頭低聲地說:“對不起,姐姐,我。我不能說。”
“這樣啊,沒關係的。”張舒悅還是溫柔地對著她笑,但是眼睛裡卻閃過一道冷光。她臉上不動聲色,緩緩在葉姍姍面前蹲下,嘴角朝胡林燕的角度努了努,輕輕地對葉姍姍說:“小妹妹,你不說的話姐姐也不會逼你。但是你看,這位小姐姐剛剛因為你不肯說扇你耳光扇的自己手都累了。姐姐問你也沒問出來,要是手都沒動的話那個小姐姐也會不高興的,萬一她跟朱老師打小報告姐姐就慘了。這樣好不好,再委屈一下妹妹的小臉蛋,當著那個白絲小姐姐的面讓姐姐我扇一頓耳光,也好交個差。姐姐扇你耳光時會盡量扇輕點,好不好?”
葉姍姍猶豫了會,想起張舒悅剛剛溫柔地幫她揉臉,安慰她,又想到張舒悅明明可以隨便打被綁住動彈不得的自己,卻來徵求自己意見,頓時對張舒悅好感大增,心一軟,咬了咬牙,對張舒悅說:“姐姐對我那麼好,不就是要挨姐姐一頓耳光嘛,沒事的。姐姐,你待會盡管使勁扇我好了,最好跟那個穿肉絲的小姐姐一樣把我的臉扇的左右擺動,千萬不要讓那個小姐姐覺得你在放水。”
張舒悅欣慰地點了點頭:“小妹妹真是懂事。”說著站起身來,輕輕幫葉姍姍的秀髮整理到耳朵後面,使葉姍姍的一張吹彈可破的俏臉完整地暴露在了張舒悅面前。張舒悅左手搭在葉姍姍的額頭上,右手玉掌緩緩揚起,有些歉意地對她說:“小妹妹,姐姐習慣了扇女孩耳光時手掌和手背一起用,所以過會姐姐會用正反手的方式來扇你大嘴巴子,可能會有點羞辱,你忍著點哦”
葉姍姍笑了下,安慰地說:“沒事的,姐姐,你儘管羞辱我好了,我忍得住的啦。”
張舒悅嘴角的笑容加深,不再說話,左手輕輕用力,不讓葉姍姍的頭低下去,另一隻手開始慢慢地正反手扇起葉姍姍的耳光來。
“啪啪啪啪”一開始四下並不重,耳光聲也很輕。葉姍姍只感覺臉部肌肉微微顫動了下,並沒有感到多大疼痛。就是每次臉蛋被張舒悅的玉手手背扇到的時候,有種非常羞辱的感覺。因為有了心理準備的緣故,葉姍姍倒也忍得住,反而感激地朝張舒悅笑笑。
“啪啪啪啪”張舒悅再次正反手扇了葉姍姍四個耳光,這次張舒悅加了點力度,耳光聲開始有點清脆了,葉姍姍的臉部開始稍稍擺動起來。葉姍姍朝張舒悅點點頭,示意張舒悅可以再打重點。張舒悅也點了下頭,玉手再次加力,“啪啪啪啪”又是四下正反手耳光落到葉姍姍臉上,這四下耳光有點重了,挨完後葉姍姍臉上有些疼了,不自覺地咧了一下嘴。張舒悅看到葉姍姍的表情,停住了剛準備扇下去的玉手,柔聲地問:“是不是疼了?要不姐姐
再扇輕點?”葉姍姍感動地朝張舒悅搖了搖頭,說:“沒事,姐姐,你繼續扇我嘴巴子吧,我沒事的”
張舒悅應了一聲,臉上得意的表情一閃而過。她手上繼續加力,開始連續不停地正反手抽打著葉姍姍的耳光。啪啪啪啪啪。葉姍姍的臉部擺動的幅度開始慢慢變大,嘴裡開始不自覺地發出低低的呻吟。二十下過後,耳光聲已經變得清脆響亮,葉姍姍漸漸感覺臉上疼痛難忍,而且被正反手扇耳光的羞辱感也越來越強,她向張舒悅不停地眨眼睛,示意差不多了。可是沒想到張舒悅好像沒看見一樣,潔白漂亮的玉手不停地在葉姍姍的臉上翻飛,速度越來越快,葉姍姍的兩張漂亮白嫩的臉蛋被扇的像個小撥榔鼓似的,不停地在葉姍姍的玉手手掌和手背之間轉動。四十下過後,葉姍姍的臉蛋又開始紅腫起來,嘴裡“啊啊啊”地不停地小聲慘叫。足足扇了六十下耳光,張舒悅終於停下了手,這時的葉姍姍兩個臉蛋已經被扇的麻木了,紅腫不堪,嘴角上甚至滲出了血絲。
張舒悅輕喘了幾口氣,看著被打的很慘的葉姍姍,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即隱去,露出憐惜和驚慌失措的表情,蹲在葉姍姍面前,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一時不小心,下手重了,對不起啊,姐姐幫你揉揉吧。”接著不由分說,右手輕柔地放在葉姍姍的臉上,幫她揉血去淤。葉姍姍一聲不吭,她心裡也有些怪張舒悅下手有點偏重,而且還一連正反手扇了她60個大嘴巴子,這讓她感到十分羞辱。不過看著張舒悅的表情,加上她幫自己揉傷,以為她是一時失手,心裡的一點氣很快就消了。葉姍姍感受著眼前這隻潔白漂亮的玉手輕揉著自己臉蛋的溫柔,又想到自己剛剛被這隻玉手連續掌嘴的畫面,莫名的羞辱感不停地湧上心頭,臉上發燙,更加紅了。
張舒悅揉了好一會兒,看著葉姍姍稍微恢復點了,問:“小妹妹,你好些了嗎?是不是還在怪姐姐?”
葉姍姍連忙搖了搖頭,羞紅著臉說:“沒,姐姐我沒事的,是我心甘情願被姐姐扇的,不怪姐姐。”
張舒悅聽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嬌軀花枝亂顫。她轉頭看著胡林燕,驕傲地說:“胡大美女,你看,這個女的心甘情願被我扇了60個大嘴巴子,還一點都不怨恨我,你說我厲不厲害?”
胡林燕捂著嘴笑了起來:“你個小妮子,真有你的,佩服佩服。”
“什麼?”葉姍姍心裡一驚,訝異地看著張舒悅:“你。你?”
“你什麼你?”張舒悅回過頭,輕蔑地看著她,說:“你不過是綁在椅子上的一個女奴而已,你以為你也配跟本姑娘姐妹相稱?哄哄你就是為了讓你心甘情願地被我扇耳光,享受下這種女王般的感覺。沒想到你這麼配合,這種感覺真是不錯啊,嘻嘻”
葉姍姍又羞又氣,俏臉一片通紅,狠狠地盯著張舒悅。張舒悅隨手一耳光把葉姍姍的目光打偏,隨後輕輕拍拍葉姍姍的臉蛋,笑著說:“想恨我等我打完再恨也不遲,剛剛只是跟你玩玩遊戲而已。既然遊戲結束了,現在要開始正式拷問你了哦”
“什麼?”葉姍姍忍不住叫了起來,剛才自己可是結結實實地捱了這個女孩子60記響亮的耳光,自己的嘴都被扇出血絲了,居然在她
眼中只是拷問前的遊戲?這個白絲女孩也太狠了吧。
張舒悅噗嗤一聲笑了,說:“不然你以為本姑娘明明享受完了為什麼還要幫你的賤臉揉傷?用剛扇過你的玉手幫你揉傷羞辱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為了讓你快點恢復好進行下一步的拷問呀?”
接著張舒悅清清嗓子,邪笑著對葉姍姍說:“接下來,本姑娘要正式對葉姍姍同學進行掌嘴拷問。本次掌嘴拷問會採用正反手掌嘴的方式,刑具是本姑娘的玉手,用刑部位是葉姍姍同學的嘴巴。本姑娘問一句葉姍姍同學答一句,不答或者不說實話都會被本姑娘的玉手狠狠掌嘴,一次六下,不限次數,直到問出實話為止。葉姍姍同學,做好準備了嗎?”
葉姍姍心中憤恨,心一橫,回嘴說:“不就是掌嘴嗎?都已經捱了你們兩個超過一百下耳光了,還怕你的每次六下的掌嘴拷問?”
“是嗎?”張舒悅露出邪邪的笑容,轉頭看向胡林燕:“胡大美女,幫個忙。”胡林燕輕哼一聲,似乎知道張舒悅的意思,輕踩蓮步,走到葉姍姍後面,一手按住她的香肩,另一隻手揪住她的長髮,把葉姍姍的臉抬起來。
“謝了哦”張舒悅輕笑一聲,接著輕舒玉臂,把兩邊衣袖捲了起來,露出兩隻玉藕似的白嫩手臂,纖滑圓潤,青春而又有力。本來葉姍姍還在疑惑明明正反手掌她嘴的話一隻手就夠了,完全可以用另一隻手來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頭部亂動,為什麼還要胡林燕幫忙。看見張舒悅捲衣袖才明白,她是為了放開手全力扇她,儘量減少其他動作衣物的妨礙。看來這次張舒悅是動真格的了,不打出個結果是不會放過她的了。想到這裡,葉姍姍不禁緊張起來,兩條大白腿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張舒悅朝她走近幾步,忽然掄圓了玉臂,狠狠一耳光扇在葉姍姍的左邊嘴巴上,這記耳光真是重,一下就把葉姍姍的臉蛋扇的歪到了一邊,葉姍姍疼痛難忍,忍不住啊地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潔白的手背又重重地擊打到了她右邊嘴巴上,把她的臉扇的歪向了另一邊,接著玉手手掌又狠狠地扇了過來。啪啪啪啪啪啪,不愧是張舒悅掄圓玉臂使勁扇出來的耳光,才6下葉姍姍就感覺有點受不了了,臉上疼的厲害,嘴角已經紅腫起來。張舒悅一邊揉著自己的玉手一邊冷冷地說:“我再問你一遍,校長的東西在哪?”
“不知道”葉姍姍咬著牙。
“啪啪啪啪啪啪”張舒悅掄圓臂膀再次正反手抽了葉姍姍六下重重的耳光,冷冷的聲音傳來:“東西在哪?”
“不知道!”
“啪啪啪啪啪啪”“東西在哪”
“不知道!”
“啪啪啪啪啪啪”“東西在哪?”
“不知道!”
“啪啪啪啪啪啪”“東西在哪?”
“不知道!”
“啪啪啪啪啪啪”
。
就這樣,張舒悅和葉姍姍一問一答,冷酷的喝問聲,倔強的回答聲,響亮的掌嘴聲,女孩的慘叫聲,幾種聲音不斷迴盪在倉庫裡,混合成了人世間最動聽的音樂。葉姍姍的俏臉被扇的大幅度地擺動,張舒悅的每一下耳光掌在她嘴巴上都是一陣鑽心的疼痛。而且被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女孩這麼掄圓了手臂使勁正反手啪啪啪地掌嘴,巨大的羞辱感不斷湧上心頭。葉姍姍被扇的頭暈目眩,在一波波不停襲來的疼痛和羞辱之下差點暈了
過去。但是為了報復校長和自己的前途,葉姍姍狠下心來,咬緊牙關,忍受著每一記正反手耳光帶來的巨大疼痛和強烈羞辱,不管張舒悅怎麼拷打她都是三個字不知道。這種拷問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張舒悅的臉上香汗淋漓,玉手痠疼不已,不得不停了下來。葉姍姍可就慘了,在那不停地哭泣呻吟,涕淚直流,兩個臉蛋早已被扇的青一塊紫一塊,耳朵嗡嗡作響,兩個嘴角流出了滾燙的鮮血。
張舒悅也有些驚訝,沒想到葉姍姍骨頭倒是挺硬,自己這麼拷打都沒問出實話。她越想越不服氣,休息了幾分鐘,又站起身來,走到葉珊珊面前,使勁甩了她一個耳光,然後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冷聲說:“你別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不想說是吧?那好,本姑娘就繼續掌你的賤嘴,一百下不說就兩百下,兩百下不說就三百下,掌到你說實話為止。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本姑娘我的玉手硬!”
葉姍姍感受著嘴裡的血腥和臉上巨大的疼痛。想象被張舒悅掌嘴兩百下,三百下的情景,終於怕了,嚇得渾身都開始發抖了。她哭著說:“舒悅姐,求求你了,我剛剛被你掌嘴掌的好痛啊,別掌我嘴了好不好,除了說實話以外其他我什麼事都可以為你做,求求你了,嗚嗚嗚嗚”
“哼”張舒悅剛想繼續扇,又想到了什麼,放下了玉手,笑著用手指勾起葉姍姍的下巴,說:“那,要是本姑娘不賞你大嘴巴子,你真的可以為我做任何事?”
葉姍姍一聽,覺得有希望,連忙說:“是是是,只要你不掌我的嘴,除了說那件事,我什麼都願意。”
“這可是你說的”張舒悅開心地笑笑,隨後解開了她的繩子,把白嫩漂亮的玉手伸到了她面前:“本姑娘剛剛掌你的賤嘴掌的手都有點酸,幫本姑娘揉揉手吧”
葉姍姍稍微活動了下被繩子綁的發麻的身子,猶豫了會,還是伸手輕輕捧起眼前的白嫩小手,雙手一起在這隻玉手的滑嫩肌膚上揉動起來。揉著這隻剛剛狠狠掌過自己嘴巴的玉手,葉姍姍覺得自己有點低賤,心裡感到十分羞辱。張舒悅的玉手揉上去白嫩光滑,想不到這樣一隻玉手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能夠把自己的臉蛋都扇出血來。揉完之後,葉姍姍輕輕地把這隻玉手捧到自己嘴前吹氣,吹遍玉手皮膚後才放了下來,此時葉姍姍臉上早已羞的通紅無比。
胡林燕看著張舒悅這麼羞辱葉姍姍,心裡有些癢癢的,走了上來,笑著說:“舒悅,你不厚道呀,這種享受怎麼不帶上我呀?”
張舒悅噗嗤一聲笑了:“我的胡大美女,就算你剛才動手扇她累著你嬌嫩的玉手了,到現在也過了十幾分鍾了,早就不酸了吧,還需要揉嗎?”
胡林燕笑眯眯地說:“手不酸可是腳痠呀,我都站這半天了。”說著壞笑著看向葉珊珊:“對了,葉姍姍同學,能不能請你幫我揉揉腳呀?”
葉姍姍已經被她們兩個魔女折磨的怕了,不敢拒絕,只好說:“好。”
“嘻嘻。”胡林燕滿意地笑了,隨手輕輕打了葉姍姍兩個耳光。然後舒服地坐在真皮沙發上,讓葉姍姍把椅子搬過來坐在她對面。等葉姍姍坐好,她輕輕脫下自己的鞋子,露出一雙勻稱細嫩的肉絲玉足,白嫩的腳丫和可愛的腳趾在肉色絲襪裡若隱若現,更加誘惑。胡林燕把
肉絲美足搭在葉姍姍的腿上,命令她幫自己揉腳。
葉姍姍本來心裡很不情願,給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生揉腳,自己成什麼了。可是一看到胡林燕的肉絲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竟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不愧是美女的絲襪腳,細膩光滑又富有彈性,肉色絲襪在美足上勾勒出一條完美的線條,美麗得讓人心動。葉姍姍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這麼漂亮的美足就這麼擺在自己面前供自己欣賞,不要說自己的腳了,就算自己的臉都說不定沒這雙肉絲玉足漂亮啊。葉姍姍想到這裡,臉都羞紅了,她輕輕地握住胡林燕的腳踝,隔著肉色絲襪輕輕揉捏,一種異樣的感覺不斷湧上她的心頭。胡林燕的玉足被揉捏得很舒服,索性躺倒在沙發裡舒服地享受著女孩的腳部按摩。張舒悅看了心裡也有些躍躍欲試,嬌笑了一聲:“好你個胡林燕,我讓她揉手,你竟然讓她揉腳,又壓我一頭。不行,我也要來。”說著,一屁股坐在胡林燕邊上,也脫掉了鞋把白絲美足伸到了葉姍姍的大腿上。葉姍姍心裡嘆了口氣,默默地伸手接過張舒悅的美腳一起揉動起來。張舒悅的玉足也很漂亮,比起胡林燕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一雙蓮足嬌小而又嫩滑,被白色的絲襪包裹,更增添了神秘感。葉姍姍兩隻手分別揉著兩個女孩的絕世玉足,覺得心中有一種無比舒服的感覺,聞著兩雙襪子上偶爾散發出來的淡淡味道,葉姍姍莫名地感到一點興奮。她忽然覺得自己能夠揉到這麼漂亮的玉足實在是自己的幸運,就算再被兩個美女扇一頓耳光也值了呀。有時候,人的心理就是那麼奇怪,怎麼打耳光都不屈服的葉姍姍,此時居然輕輕鬆鬆被兩隻美足給征服了。
胡林燕和張舒悅並不知道葉姍姍心裡的想法,只是舒服地享受著。等揉捏的差不多了,張舒悅又想出了主意,讓葉姍姍躺到沙發前面上,然後和胡林燕一起伸出美腳輕輕踩在葉姍姍的臉上。四隻絲襪美足揉弄摩挲著葉姍姍的臉部,在葉姍姍的臉上肆無忌憚地玩弄,偶爾腳指頭調皮地透過絲襪挑逗她的鼻子。葉姍姍看著近在眼前的美麗足底的挑逗,漸漸忍受不住誘惑,偷偷把嘴巴張開一條縫,舌頭悄悄地伸了出來。那迷人的少女腳香薰得她心痴神蕩。
忽然聽見一聲厲喝傳來:“你們在幹什麼?”葉姍姍嚇了一跳,趕緊縮回舌頭,臉上已經羞紅一片,為自己剛才的動作而羞恥,幸好沒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張舒悅和胡林燕也嚇了一跳,看到門口的高雅冷豔的身影,連忙站了起來,鞋都來不及穿好,絲襪腳踩在地上也顧不得了。她們恭恭敬敬地低下頭,說:“朱老師好”
朱麗葉不滿地打量著這一切,冷冷地問:“我要的東西呢?”
“啊”張舒悅和胡林燕反應過來,她們只顧玩弄葉姍姍了,居然把她們的目的忘了,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她們沒完成任務,又被朱麗葉老師看到她們剛才的樣子。想到這裡,兩個女孩嚇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雙雙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別看胡林燕和張舒悅在葉姍姍面前很威風,可見了朱麗葉,立馬變得比小貓還乖,居然主動跪在了地上。葉姍姍吃驚地看著這一切,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朱麗葉緩緩走到兩人面前,冷冷地說:“這麼說,你
們沒完成我的任務,還有空在這裡玩?嗯?”
胡林燕和張舒悅只覺得一股無形的氣場壓了過來,壓的她們喘不過氣來。胡林燕囁嚅著說:“對。對不起,朱老師”張舒悅也小聲的說:“請老師懲罰我們吧”
“真是傷腦筋啊”朱麗葉嘆了口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懶懶地說:“本來你們犯的錯不可原諒,不過呢,你們平時很聽話的份上,過來自己道歉吧。”
胡林燕和張舒悅面露喜色,齊聲說:“謝朱老師輕罰。”兩人並不起身,而是用膝蓋輪換著在地上移動,弄得兩個人的絲襪都髒了,到了朱麗葉面前,她們挺直嬌軀跪好,兩人的玉手都開始揚起。葉姍姍在旁邊看的疑惑不解:“不是道歉嗎?動嘴就行了,抬手幹嘛?”忽然,胡林燕揚起的玉手落了下來,扇在她自己的臉上,隨後說:“對不起,朱老師”然後另一隻玉手也扇了一下自己的另一邊臉,又說:“對不起,朱老師”旁邊,張舒悅也開始了自己掌嘴,兩個女孩直挺挺地跪在朱麗葉面前,一邊道歉,一邊左右開弓地自己掌嘴,清脆的耳光聲不斷響起。葉姍姍的嘴張的可以放進一個蛋了,她沒想到,剛才這兩個心狠手辣的冷豔美女,在朱麗葉面前竟然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一邊啪啪啪地抽打自己耳光一邊嘴裡還要道歉,簡直就跟女奴一樣。這反差實在太大,葉姍姍嘴巴張大,一時合不上了。
扇了五分鐘左右,朱麗葉才輕輕揮手,示意她們停了下來。轉過頭打量了下葉姍姍紅腫的臉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有罰就有賞,看在你們拷問她也算盡力的份上,就賞賜你們幾下我的耳光吧。”兩個女孩連忙謝恩,挺直身體,膝蓋向前挪動,把兩個如花似玉的俏臉湊到了朱麗葉的玉手附近。
朱麗葉抬起高貴美麗的玉手,先是一巴掌扇在胡林燕臉上,然後反手一耳光摑在張舒悅臉上,隨後又是玉掌扇在胡林燕臉上。朱麗葉扇耳光的姿勢十分優雅,玉掌繃直,手腕輕揮,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準確而又有力地擊打在兩個女孩的腮邊,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音。胡林燕和張舒悅也十分乖巧,漂亮的臉蛋被打得歪在一邊後,自己連忙忍著疼痛轉過來擺正位置,使得朱麗葉每一下耳光都能結結實實地扇在她們臉上。
葉姍姍不由自主地沉醉在朱麗葉高貴優雅的扇耳光姿勢和動聽的聲音之中,在她眼裡,朱麗葉不是在打人耳光,而是在用自己的玉手在兩個女孩的臉蛋上彈奏一曲人間仙樂啊!看著兩個差點把自己征服的漂亮女孩乖乖跪在朱麗葉面前又是自己掌嘴,又是享受耳光賞賜,葉姍姍心裡的最後一塊防線終於崩潰了,她徹底崇拜上了朱麗葉。
朱麗葉賞了兩個女孩一人十個耳光後停了下來,胡林燕和張舒悅一邊捂住臉一邊低頭恭敬地說:“謝朱老師的耳光賞賜。”朱麗葉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著葉姍姍,輕啟朱唇:“過來”
葉姍姍忐忑不安地走了過去,戰戰兢兢地站在朱麗葉面前,朱麗葉輕輕皺了皺眉頭,說:“你也配站在我面前?給我跪下!”
葉姍姍看著高貴威嚴的朱麗葉,忍不住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朱麗葉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伸出黑絲美腳,抖掉涼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高傲地看著她。
葉珊珊下巴被朱麗葉頂著,近距離的跟朱麗葉的黑絲美足相接觸,她興奮地快要窒息了。她雙眼偷偷往下看,朱麗葉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美腿在透明的黑色絲襪裡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神秘的性感。微微隆起的足弓,弧度優美典雅,足跟豐潤滑膩,溫潤的腳趾,充滿了女人的韻味,這種成熟的韻味是胡林燕和張舒悅的玉足所比不上的,這才是完美的美足呀。
葉姍姍被朱麗葉用玉足挑弄著下巴,以這種屈辱的方式看著朱麗葉。嚥了口口水,腦子裡已經徹底被這個女人佔領,心裡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她現在想被朱麗葉虐想到了極點。
朱麗葉端詳了她一會,冷笑一聲說:“聽說你骨頭很硬啊,我兩個最能打的學生居然都打不出你的實話?嗯?”忽然一腳踹在她胸膛上,把她踹到了地上,接著猛踹幾腳在她胸口。
葉姍姍張開嘴痛叫一聲,她看著朱麗葉高貴的黑色美足在她面前不斷晃動,聞著朱麗葉腳上迷人的足香,忍不住用手輕輕抓住了朱麗葉的左腳。
朱麗葉臉色一沉,伸出另外一隻腳狠狠地踹了她,葉姍姍痛叫一聲,不由自主地放開了手,朱麗葉怒聲說:“大膽的賤人,我高貴的美腳也是你碰的?”
葉姍姍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下意識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女王大人”
朱麗葉秀眉一挑,停住了腳疑惑地看著她:“你叫我什麼”
葉姍姍顧不得羞恥了,連忙說:“我叫您女王,您的氣質太高貴了,我想做您的女奴,想舔到您的玉足。”
朱麗葉和張舒悅,胡林燕三人愣了一下,紛紛笑了起來。朱麗葉玩性大起,笑著說:“真沒看出來你這麼賤啊。”說著驕傲地把黑絲美足伸到了她面前:“給我仔仔細細地舔乾淨!”
葉姍姍高興地捧起那夢寐以求的玉足,貪婪地隔著絲襪舔了起來,那沁人心脾的足香,光滑冰潔的絲襪,仿若無骨的美腳給了她極大的滿足。她把朱麗葉的腳趾一個一個含在嘴裡吸吮,恍惚夢景。
直到舔遍了整個腳,葉姍姍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朱麗葉輕笑一聲,說:“張開你的賤嘴。”葉珊珊不由自主地聽從,張開了櫻桃小嘴。朱麗葉抬起黑絲美足,插進了她的口中,一點點地伸到她嘴裡,慢慢往裡推進,漸漸地已經把半個腳掌伸進了她的嘴裡,靈活地在她的口腔裡撥弄,逗弄著她的嫩舌,腳趾時不時還透過絲襪輕夾一下。葉姍姍感受著朱麗葉美足在她口中的遊動,又是羞辱又是興奮,臉色漸漸變得潮紅,下面都開始流水了。
忽然,朱麗葉停止了玩弄,把黑絲美腳從葉姍姍的口中縮了回來,聲音變冷,說:“差點忘了,那U盤是你偷的吧,東西呢”
葉姍姍正在興奮關頭,朱麗葉把腳縮回去使她很難受,她從來沒有享受過這麼舒服的體驗,簡直飄飄欲仙了。她再也顧不得以前的打算,心裡只想著怎麼伺候好這位女王,討好她。一聽朱麗葉的話,毫不猶豫地蹲下身去,把手伸到裙邊,兩手一用力,嗤的一聲,裙邊被撕出一個小口,一個長方形的黑色小物品掉在了地上。
胡林燕和張舒悅看見了,相視苦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會想到葉姍姍會把U盤藏在裙子的褶皺夾縫裡,還害的她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去拷打她。
葉姍姍撿起地上的U
盤,學張舒悅她們膝行到朱麗葉面前,恭恭敬敬地雙手捧著遞給朱麗葉。忽然,她猶豫了一下,說:“女王大人,U盤我給您了,不過這次我得罪了校長,您看您能不能跟校長求求情,讓他不要開除我。我以後一定好好侍奉您,任您打罵。”
朱麗葉伸出纖纖玉指拈起葉姍姍掌心的U盤,微微點了點頭,說:“可以。”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確定是校長的U盤,不由笑了一下,總算完成了校長交代的任務,待會可以跟校長邀功了。
朱麗葉滿意地把U盤收起來,心情特別好,便笑著跟葉姍姍說:“做的不錯,看在你送給老師這份功勞的份上,你想要什麼賞賜?”
張舒悅在旁邊聽了,不服氣地說:“老師,本來就應該交出來的東西,您還賞她。啊”話還沒說完,朱麗葉反手就扇了她一個耳光,冷冷地看著張舒悅。
張舒悅捂著臉低下頭來,不敢再說了。葉姍姍看見朱麗葉優雅的扇耳光動作,興奮起來,連忙磕頭說:“求求您,賞賤奴一頓耳光吧”她已經不知不覺心中默認成為朱麗葉的奴隸,開始自稱賤奴了。
朱麗葉聽見她的自稱,忍不住笑了起來,驕傲地說:“你還真是賤吶,那本女王就滿足你的願望,賞你的賤臉一頓嘴巴子吧。”葉姍姍大喜,連忙磕頭說:“謝謝女王,謝謝女王”
“不過呢”朱麗葉輕輕玩弄著玉手,笑著說:“本女王的玉手那麼高貴,你的賤臉還沒資格捱到本女王的玉手耳光。這樣吧,本女王就用腳來賞賜你一頓腳耳光吧。”
腳耳光?葉姍姍楞了一下,腳還能扇耳光嗎?
朱麗葉很快就給了她答案,先示意她往後面跪點,隨後伸出性感的黑絲美腳,輕輕放在葉姍姍的臉頰上,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後,黑絲美腳輕抬,性感的黑絲腳底對準葉姍姍的臉蛋就扇了下來,“啪”,葉姍姍慘叫一聲,小臉晃動了一下。接著朱麗葉抬起另外一隻黑絲襪腳掌,向她的另外一邊臉扇去。就這樣兩隻黑絲襪腳左右開弓,優雅地抽打著葉姍姍的耳光。朱麗葉的黑絲美腳結實有力,腳掌與葉姍姍臉蛋的每一次接觸都發出厚實的耳光聲。扇了十來下後,朱麗葉左腳踩在葉姍姍的右邊肩膀上,右腳腳踝靈活地翻動,竟然像玉手一樣正反地扇起葉姍姍的耳光來。“啪啪啪啪啪”葉姍姍的臉頰在朱麗葉的黑絲腳掌和腳背之間不停地晃動,嘴裡不斷地啊啊啊地叫著。本來正反手耳光就已經夠羞辱的了,這樣用腳來正反腳扇耳光更是羞辱到了極點。一個嬌滴滴的可愛女孩,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被其他女人用黑絲襪腳掌和腳背不停地抽打著女孩們最看重的臉部,還是在兩個漂亮女生面前挨的腳耳光。葉姍姍一邊感受著這難以言明的巨大屈辱,一邊又忍不住欣賞著朱麗葉性感誘惑的黑絲腳丫在她眼前優雅的晃動,心中的感情十分複雜,眼淚不停地掉下來。
兩個女孩站在一旁欣賞著這動人的畫面,胡林燕膽子大點,忍不住笑著說:“朱老師,您可真會玩啊。”
朱麗葉笑了笑,一邊繼續用腳正反抽打葉姍姍的耳光一邊說:“我這也是網上學來的,百度貼吧裡有個ID叫仙氣我崇拜你的前輩寫過很多關於體罰女生的理論和手法,他可是我崇拜的對象,我從他的帖子裡學到了很多羞辱女生的手
法呢。你們有機會可以去耳光愛好吧看看他的帖子。”
“是是”兩個女生低頭應著,牢牢地記住了這個ID。
正在這時,朱麗葉的電話響了,朱麗葉停下了葉姍姍臉上的美腳耳光,懶洋洋地掏出手機。一看號碼,立刻挺直身體站了起來,拿著電話一邊接通一邊向倉庫角落走去:“校長您好,對不起忘了馬上通知您,她已經招供了,U盤現在就在我手裡。是是是,有件事情要跟您說一下。”朱麗葉越走越遠,聲音漸漸聽不清楚了。
三個女孩驚訝地看著在角落裡打電話的朱麗葉,怎麼那麼高傲冷豔的朱麗葉對校長這麼恭敬,真是想象不到。
過了一會兒,朱麗葉掛掉電話,走了回來。臉色再次恢復高傲,她看著葉姍姍,微笑說:“校長答應不開除你了。”
葉姍姍高興地在地上連連磕頭:“真的嗎?謝謝女王大人”
“不過呢”朱麗葉露出邪惡的笑容,“校長說了,不開除你可以,但是你這次犯的錯太大了,除非你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自己一邊掌嘴一邊跟校長道歉。校長顧及到你的面子,特意開恩讓你就在我面前做就可以了,我會拍視頻傳給他的。”
“什麼?”葉姍姍下意識地說:“不。這太羞辱了。不行啊”
朱麗葉重新躺回沙發,懶懶地看了她一眼,說:“機會校長給你了,你願不願意做就是你的事了。你可要想清楚了拒絕的後果。”
葉姍姍臉頓時紅了起來,就知道那個色眯眯的校長沒那麼容易放過她。當著三個女人的面自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一邊扇著自己耳光一邊還要道歉,這也太羞辱了,更何況還會還會被那個校長藉機看光自己的裸體,還有自己低聲下氣自己掌嘴給他道歉的樣子,這簡直羞辱到了極點。葉姍姍真想扭頭就走,可是又硬生生地忍住了,她不得不想的更多。在其他學校並沒有那麼高的升學率,而且就算轉學,一旦校長把她偷校長東西想擠掉校長的事情傳了出去,哪個學校還肯要她啊。最重要的是,其他學校也沒有像朱麗葉老師那樣讓她崇拜的女王。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著,葉珊珊猶豫了好久,終於咬了咬牙下了決心,算了,就當是自己跪著掌嘴給朱麗葉看不小心被校長看到吧。誰讓自己沒事做去惹校長呢,唉。
葉姍姍紅著臉低聲地說:“我。我願意做。”,說完嬌軀站起來。朱麗葉已經笑著把手機的攝像功能打開,對準了她。葉姍姍沒想到連自己脫衣服的鏡頭也要拍進去,羞的臉蛋通紅,但是又不敢反對。她慢慢地掀起學校制服,俯身脫鞋,褪下制服短裙,接著是胸罩,內褲。頓時,一具活色生香的玲瓏玉體赤裸裸地呈現在三人面前。胡林燕和張舒悅忍不住讚歎一聲,葉姍姍的身體實在很美,光滑潔白的胴體發出象牙般晶瑩之色,柔美的曲線,滑軟的小腹,纖細不堪一握的腰部粉嫩一片,渾圓結實的玉臀,筆直修長的玉腿,雪白的絲襪包裹著蓮足踩在地上。
葉姍姍在三人的注視之下臉更紅了,她默不作聲地彎曲玉膝,低著慢慢跪在地上。抬起玉手剛要朝自己臉蛋扇下去,這時朱麗葉冷冷的聲音傳來:“給我抬起頭來,要看著攝像頭掌嘴,讓校長看清楚,明白嗎?”
葉姍姍迫不得已地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手機攝像頭。她有種錯覺,彷彿能
從攝像頭裡看到校長色眯眯的眼睛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葉姍姍強行壓下這個念頭,心裡拼命地想:“我是掌嘴給朱女王看的,我是掌嘴給朱女王看的。”這樣一來果然好多了。葉姍姍不再猶豫,咬了咬玉牙,抬起一隻玉手,舉到和自己臉蛋平行的位置,扇了下來。“啪”白玉般的手掌和自己的小臉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葉姍姍忍住巨大的羞辱,張開有些疼痛的嘴巴說:“校長對不起”,然後另一隻手也抬起扇了自己一下,“啪”“校長對不起”。就這樣,葉姍姍赤裸地跪在攝像頭面前,細嫩的胳膊不停地抬起落下,兩隻玉手左右開弓掌自己的嘴巴,清脆響亮的掌嘴聲不停地在倉庫迴盪。每掌一下嘴,葉姍姍都得忍著羞辱道一次歉。
“啪”“校長對不起”
“啪”“校長對不起”
“啪”“校長對不起”
“啪”“校長對不起”
。
足足扇了十分鐘左右,葉姍姍的小臉蛋被自己的玉手扇的通紅,不停道歉也說得她口乾舌燥。朱麗葉覺得差不多了,才讓她停下。關掉手機攝像。朱麗葉看了下回放,笑著點點頭說:“做到不錯,校長一定會滿意的。”剛想發送給校長,想了想,又停下手指,說:“還是我親自去一趟校長那,順便彙報下具體情況。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大門走去。
張舒悅和胡林燕連忙躬下身子,說“朱老師慢走。”葉姍姍也鞠了個躬,她臉上疼痛,沒有馬上走,捂著臉蹲在地上緩緩。
胡林燕剛準備走,看到張舒悅還站在那,疑惑地伸出小手拉了拉張舒悅的衣袖,說:“還不走?”
張舒悅壞笑著朝蹲在地上的葉姍姍努了努嘴巴,說:“你不想再玩玩她嗎?”
胡林燕有點興趣地問:“你想怎麼玩啊”
葉姍姍聽見她們的對話,心裡有些害怕,她連忙俯下身子伸手去拿地上的衣服。剛要拿起來,衣服忽然被一隻雪白的絲襪玉足踩住,葉姍姍知道白絲襪是張舒悅的,無奈地抬頭看著她。
張舒悅高傲地俯視著她,說:“因為你的事害的我們當著你的面受辱,這樣就想走了?”
“你。你要怎麼樣”葉姍姍有些結巴地說。
張舒悅笑嘻嘻地託著下巴想了下,忽然眼睛一亮,說:“有了,你都幫朱老師舔過腳了,索性再幫我們兩個舔舔腳唄。”
葉姍姍立刻下意識地使勁搖頭,雖然對她們的絲襪美足有些好感,但是一顆心已經被朱麗葉性感成熟的黑絲玉足所吸引,對她們的腳的喜愛也降低了不少。而且本來被她們看到自己赤裸著身體自己掌嘴就已經很尷尬了,再舔她們的腳實在是太羞辱了。她現在只想早點回去宿舍緩緩今天的羞辱。
張舒悅倒也不生氣,壞笑著說:“隨便你,反正你不舔的話我是不會把衣服還給你的。”說著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示威似的在手中甩了甩。
“你。”葉姍姍氣急,但是又毫無辦法,對面是兩個女孩,動手搶的話自己根本搶不過她們,又不能就這麼赤著身子出去,而且時間也不早了,萬一宿舍門關了就慘了。她想了很久,最終無可奈何地低下了頭,低聲說:“我舔就是了,你把衣服還給我”
張舒悅笑嘻嘻地說:“好,沒問題,舔完就給你”接著把她的衣服扔到沙發上,自己一屁股坐下,晃動著可愛
的小腿說:“過來舔吧。”
葉姍姍忍氣吞聲,赤著身體走到她面前,蹲在地上。剛想伸手去捧她的白絲美腳,張舒悅卻忽然把腳縮了回去。
張舒悅笑嘻嘻地說:“哦,忘了跟你說了,你要跪在地上幫本姑娘脫襪子,然後賞你舔本姑娘的赤腳。記住,要用你的賤嘴唇來脫本姑娘的襪子,牙齒不許碰到本姑娘的腿,不然本姑娘就扇爛你的嘴,聽到沒?”
葉珊珊氣得握緊了小拳頭,但是看到張舒悅得意地盯著她的衣服,又不由鬆了開來。只要衣服在張舒悅那,她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葉珊珊不甘心地嘆了口氣,無精打采地說:“知道了。”接著老實地跪在了張舒悅面前,雙手輕輕捧起張舒悅的白絲美腿,屈辱地把小嘴湊到張舒悅的大腿上。
葉姍姍張開櫻桃小嘴,用嘴唇輕輕叼住張舒悅的白絲襪口,扯動著絲襪慢慢下滑。張舒悅穿的是齊膝長筒襪,葉姍姍必須得扯多次才能脫下來。她扯了好多次,白絲襪上形成了數個美麗的褶皺,一層接著一層。葉姍姍的嘴唇不斷變換著角度,努力地把張舒悅的白絲襪一層層地往下脫。感受著嘴裡白絲襪的柔滑,嘴唇不斷在張舒悅光滑粉嫩的白腿上劃過,葉姍姍的心裡漸漸有了異樣的感覺。
葉姍姍似乎掌握了點技巧,脫襪子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在她的嘴唇移動下,一隻光潔滑膩輕巧靈動的美足終於撩開了她迷人的面紗,國色天香般的風姿呈現在葉姍姍面前。纖秀的足弓,豐潤的足跟,腳背彎出完美的弧形,雪白的腳趾上點綴著五點粉紅的小精靈。近距離看著如此美麗的赤足,聞著赤足上散發出來的少女幽香,葉姍姍的心不由輕輕一顫,心中的那點怒氣早已不知不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卑和一股莫名的慾望。她口乾舌燥,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這迷人的美足。
葉姍姍輕輕含著張舒悅美麗的腳趾,一根根細細地吮吸,淡淡的幽香進入她的肺腑,使她格外滿足。舔完腳趾,舌頭順著溫潤如玉的腳背輕輕移動,滑過纖巧的腳踝,再到平滑的腳底,卵石般圓滑細膩的腳跟。葉姍姍貪婪地享受著這美麗的少女赤足,一隻腳舔完,不等張舒悅命令,自己主動捧起了張舒悅的另一隻白絲美腳。
過了好久,葉姍姍享受完了這頓少女赤足盛宴,戀戀不捨地放下了張舒悅的玉足,回味著少女嫩足的幽香。猛然間抬頭看見張舒悅似笑非笑的表情,才反應過來,臉色刷的一下紅了。自己在做什麼呀?赤裸著身體跪在別的女孩面前,用嘴巴幫女孩脫絲襪,舔著那個女孩的赤腳,這麼屈辱的情景自己怎麼可以還享受著女孩腳上的味道呢?葉姍姍越想越屈辱,臉也越來越紅。她小拳頭漸漸攥緊,慢慢站起身來,冷冷地看著張舒悅說:“我舔完了,衣服可以還給我了吧?”
張舒悅身子向後靠在沙發上,笑嘻嘻地說:“等一下,你再說一句‘我喜歡舔你的腳,喜歡聞你腳上的味道’,我就把衣服給你。”
“你做夢!”葉姍姍有些生氣地說。雖然這是她心裡話,但她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講出來,這實在是太恥辱了。
張舒悅沒想到葉姍姍竟然敢頂嘴,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冷笑了一聲,輕蔑地說:“怎麼,現在敢頂嘴了?是不是忘了本姑娘玉手
的滋味了?要不要本姑娘幫你回憶一下?”說著緩緩活動了下玉腕。
葉姍姍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轉眼又被氣憤壓了下來,她也不理張舒悅,一步跨到沙發前。伸出就抓向她的衣服。
眼看制服就要被葉姍姍奪回來,這時張舒悅反應過來,一手猛的按住她的衣服,另一隻手揚起,狠狠一記耳光扇在葉姍姍臉上。這記耳光非常重,葉姍姍疼的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鬆開一隻手來捂住臉蛋。張舒悅趁機拽走葉姍姍的衣服,接著狠狠一腳踹在了葉姍姍的胸口,把葉姍姍踹的摔倒在地上。趁著葉姍姍捂著胸口沒法反抗的機會,張舒悅快速騎在了葉姍姍的身體上,雙腿用力夾住了葉姍姍的兩個臂膀。
張舒悅連喘了幾口氣,剛才這一連串運動可費了她不少的力氣。她平靜下呼吸,冷笑著用手拍了拍葉姍姍的臉蛋,說:“看來,不打你你的骨頭又發賤了。不過也好,本姑娘正好有些手癢,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姑娘最拿手的超快速正反手耳光吧”
葉姍姍一聽,心裡害怕,未知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地想掙扎起來。張舒悅又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臉上,葉姍姍臉蛋被扇到一邊,痛的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接著張舒悅一手按住葉姍姍的頭髮,另一隻玉手放到葉姍姍臉部平行的位置,開始連續不停地正反手扇葉姍姍的耳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張舒悅玉手的扇打下,葉姍姍的頭部以地面為支撐開始連續做左右搖擺運動。這次張舒悅的每下耳光並不重,但就是速度快,扇的時間久。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到了後來簡直跟狂風暴雨一樣。葉姍姍一開始還能看見張舒悅的玉手揮動,漸漸的只能看見模糊的手影,後來簡直連手影都看不到了,只能從自己臉部的擺動來感知這隻玉手還在不停地正反手扇自己耳光。葉姍姍兩個臉蛋被這連續的耳光扇的疼痛無比,但是嘴巴被抽打的頻率太高,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下意識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她的臉蛋就像在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彷彿完全不屬於自己,只能任憑風浪擺佈。葉姍姍心中的屈辱也越來越強,自己赤裸著身體被別的女孩子騎在身上狂扇正反手耳光,這簡直屈辱到了極點。她開始想求饒了,但是張舒悅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還是不停地狂扇她的耳光。
扇了超過五分鐘,張舒悅正扇的興致很高,忽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住手,別打了。”張舒悅一看是胡林燕,只能停下手來。但她被掃了興致,有點生氣,不滿地對胡林燕說:“林燕,你幹嘛?”
胡林燕眼中閃過一絲莫名意味的神色,她先走到葉姍姍面前,檢查了下她臉上的傷勢,接著含笑對張舒悅說:“你忘啦,她還沒給我舔腳,你要是把她的嘴巴打壞了,我的腳讓誰舔去?”
張舒悅不由噗嗤一笑,說:“好吧好吧,有福同享,也讓胡大美女享受下被人舔腳的滋味吧。”說完,她伸出赤足,重重踢了地上的葉姍姍一腳,笑著說:“賤骨頭,還不快起來去給咱們的胡大美女舔腳?慢了本姑娘又要賞你嘴巴子了。”
葉姍姍好不容易站起身來,眼淚不停地掉下來起來,不只是因為臉上的巨大疼痛,還有無比巨大的屈辱。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默默地來到胡林燕面前,撲通一聲跪下,跟上次一
樣捧起了胡林燕的肉絲玉足,伸頭向胡林燕的絲襪湊了過去。
“啪”臉上忽然捱了一記耳光,接著一塊手帕丟在了她面前。胡林燕喝了一句:“賤貨,把嘴上的血弄乾淨再舔,不要弄髒我的襪子。”
葉姍姍這才發現她的嘴出血了,剛才臉蛋被打的完全麻木了,連血流出來了都沒感覺到。現在麻木緩和些了,才感覺到自己嘴裡滿是血腥味。也是,被張舒悅這樣狂風暴雨般地扇耳光,不出血才怪。這是今天自己的嘴巴第幾次出血?第三次還是第四次?葉姍姍自嘲地笑笑,放開胡林燕的絲襪美足,撿起地上的手帕,輕輕拭去嘴角的鮮血,很快,白淨的手帕變得血跡斑斑。
這時,胡林燕對張舒悅說:“舒悅,你的腳剛剛沾滿了這個賤人的口水,不噁心嗎?”
張舒悅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舔的溼漉漉的赤足,嫌惡地甩了下腳丫,說:“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真是噁心極了,這該死的賤人。”
胡林燕噗嗤一聲笑了:“那你還不快回宿舍洗洗?待會幹了更噁心。我替你接著教訓她就是了。”
張舒悅想了想,胡林燕說的也有道理,笑了下,說:“那好吧,我回去洗個腳睡了,這個賤人就留給你慢慢玩吧。”說著又拿起葉姍姍的衣服丟給胡林燕,說:“拿好這個就能控制她了,記得多替我扇她幾下,哼”說著狠狠瞪了葉姍姍一眼,赤腳穿上鞋子,拎著襪子快步走了出去。
葉姍姍看見張舒悅離去,舒了口氣,這個魔女終於走了。她心情好多了。雖然衣服還在胡林燕手裡,還是得繼續受屈辱,不過葉姍姍寧願被胡林燕羞辱也不願面對張舒悅,這個魔女實在太可怕了。葉姍姍想通了這些,主動捧起了胡林燕的肉絲美足,嘴唇向胡林燕的襪口湊去,準備幫胡林燕脫絲襪忽然,眼前的肉絲美足輕輕掙扎了一下,竟然縮了回去。葉姍姍疑惑地抬起頭,卻看見胡林燕靜靜地看著她,面無表情地說:“算了,別舔了。你今天已經夠慘了,就放過你吧。”
葉姍姍愣了一下,忽然靈光一閃,說:“難道,你剛才是故意支走張舒悅,好救我出來?”
胡林燕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挺聰明的嘛,不過你也不用謝我,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剛才扇你耳光的時候我可沒有手下留情。”
說著,輕輕把葉姍姍攙扶了起來,拿起沙發上的衣服遞給了她。看到葉姍姍拿起衣服,她猶豫了一下,輕輕說了一聲:“對不起。”接著輕移蓮步,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後面傳來葉姍姍的叫聲,胡林燕聽到了,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她。葉姍姍猶豫了會,低聲說:“不管怎樣,你畢竟幫了我很大的忙,就算,就算我們兩清了吧。”
胡林燕笑了笑:“隨便你。”
葉姍姍又問:“那,為什麼你會忽然改變心意幫我?應該不僅僅是看我被打的很慘的原因吧?”
胡林燕臉上的笑容加深,轉過了頭,看著遠方的月光,悠悠地說:“因為我忽然發現,你有點像我的同桌了。那是我最好的朋友。”
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倉庫裡只剩下葉姍姍赤裸著身體站在那裡,捧著衣服滿臉疑惑地望著門口發呆。
此時,校長辦公室。
一個帥氣的年輕男子雙腳翹著二郎腿擺在電腦桌上,身體舒服地躺在厚實的真皮座椅上。他手裡拿
著的卻是朱麗葉的手機,此時他正饒有興趣地看著手機的視頻,燈火通明的倉庫,四個女人,赫然便是剛才葉姍姍跪在地上自己掌嘴的視頻。作為拍攝者的朱麗葉正站在他的電腦桌前,此時的她,早已沒有了剛剛主宰三名女生命運的強大氣勢,恭敬地低著頭站在一邊。
“嗯,還不錯。”過了好一會兒,年輕男子關掉了視頻,終於開口。他露出滿意的笑容,轉頭看向朱麗葉:“朱老師,辛苦你了。”
朱麗葉如釋重負地笑了下,連忙說:“多謝校長誇獎,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校長笑了笑,隨手按下了刪除鍵,刪除了視頻,接著把手機還給了朱麗葉。朱麗葉楞了一下,接過手機,問:“校長,您這是。?”
校長輕輕一笑,悠然地說:“這個葉姍姍還只是個學生而已,給她點小教訓讓她明白什麼事情不該做就夠了,沒必要留著視頻。萬一這個視頻不小心流傳出去對她不太好,還是刪掉的好。”
“是,校長您真是英明”朱麗葉點點頭,有點討好地說。
校長擺了擺手,笑著嘆了口氣:“說起來,女孩子脫光衣服跪著自己掌嘴的情形還真是好看,真想有機會再看看呢。”忽然伸出手指點了點朱麗葉,意味深長地說:“朱老師既漂亮氣質又好,如果朱老師成了裡面的主角,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副動人的情形呢。”
朱麗葉聽了,嚇得臉色有些發白,說話聲音都變了,她吃吃地說:“校長。您。您。”
“開個玩笑,朱老師不要緊張嘛。”校長淡淡的一笑,話題一轉:“不過說起來,朱老師,你教的班級可是我們女子學校的尖子生,可前幾次考試卻都是排名倒數的。”校長臉上忽然一沉,聲音也提高了起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體罰也好,羞辱也好,這次期末考試要是再不達到我的標準的話,說不定這就不只是玩笑了。”
看著校長冷冷的眼神,朱麗葉有些怕了,她知道校長真的會說到做到的,以前她看過很多次教師會議上,幾個漂亮的女老師因為教的成績不好,跪在地上排成一排,被校長當著眾多女教師的面輪流扇耳光,扇的臉蛋通紅。後來還命令其他的老師排成隊走上去,輪流扇跪在地上的老師每人十個耳光,等到大家都打完以後跪在地上的老師的臉都腫起來了。朱麗葉因為漂亮氣質好,很受校長喜歡,所以倒沒當眾捱打過,只是偶爾因為小錯私下被校長扇過幾下而已,因此朱麗葉對這位校長是又尊敬又害怕。她垂手站在那裡,兩條黑絲美腿輕微顫抖,汗水開始從她的額頭冒出來。朱麗葉剛才在三個女生面前冷豔高傲,氣度高貴,可是到了校長面前,彷彿熱鍋上的螞蟻般不自在。朱麗葉強自鎮了下心神,玉牙一緊,低聲說:“校長您放心,屬下回去後會更加嚴厲地督促她們,保證這次考試讓她們拿全校第一名,如果拿不到,任憑,任憑校長處置。”
看見朱麗葉這句話,校長臉上重新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他眼神轉柔,淡淡地說:“那就這麼說定了。朱老師別緊張,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是。”朱麗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恭敬地朝校長鞠了個躬,慢慢走了出去。
校長望著她的背影走出辦公室,輕嘆口氣,臉上露出疲憊之色。他繼續翹
起二郎腿舒服地躺著。隨手把燈關了,不一會兒居然睡著了。微風吹起了他背後的窗簾,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