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女王50到60
“希望你表妹投胎後做個好人吧。”
李天峰也不勝唏噓。
敖天低頭默然不語,心中祈望,希望如此吧。
天道有輪迴,白蛇精行此惡事,能不能投胎還說不定呢。
“對了,你說主人也應該恢復了吧,為什麼還不出來,難道想繼續修煉下去?”
李天峰見氣氛有些沉悶,趕緊轉個話題。
黑玄道人沉吟一下,皺眉道:“或許吧,主人要是打算閉關修煉,我們這些做奴僕的,只能在這等著。”
敖天點點頭,說道:“我覺得也等不了多久吧,畢竟打坐修煉速度太慢,出去歷練一下,多殺幾個妖怪,進階不是更快?”
增加修為最快的辦法就是吸血,除非是對方是功德值低的妖精,否則得不償失。
還有就是在歷練中與妖道鬥法,也是增加修為的一種方法,這種方法不僅能增加修為,還能增加鬥法的技巧。
幾乎是所有修道仙人最喜歡的方法。
正當他們覺得打坐修煉增加的修為很慢時,密室內的白骨精晉階了。
密室內。
“恭喜你,晉升地仙四階,5/4500。”
傻妞微笑提示。
“終於升一階了。”
白骨精欣喜的感受到身上的法力波動。
同等境界,提升一階帶來的提升並沒有很大。
地仙三階和地仙四階只是法力稍微增強一些,法力容量上限增加一些,並沒有太大的提升。
同等境界內鬥法。
地仙一階和地仙九階,差距沒有想象的這麼大,並不能碾壓對手。
而地仙九階和散仙一階,看起來差距不大。
但卻是天壤之別。
就像是小孩和成人的差距,成人一腳就可以把小孩踢飛。
除非是小孩有很厲害的武器,比如一把槍。
厲害的修士,即使是一階的時候,也能碾壓比他高階的對手。
就像敖天剛突破上限的時候,就能同時斬殺四名散仙修士,其中還包括一名散仙四階的強者。
但要是跨級作戰,即使敖天再厲害,現在散仙九階,也打不過一名天仙一級的強者。
這就是境界上的碾壓差距。
“好,繼續吧,一鼓作氣,升到地仙九階。”
白骨精迫不及待了。
“吸收模式,開啟。”
傻妞繼續吸收舍利子裡的靈氣,吸收到體內進行快快速的壓縮,轉化,形成修為。
就跟吃飯一樣,一個饅頭沒吃前是糧食,吃下去就轉化為能量,這個過程跟緩慢,也不能一次性吃太多。
要不然修仙者即使在靈氣濃郁的地方,修行還是緩慢。
而傻妞的存在大大縮短了這個時間,直接轉化為精純的能量傳輸給白骨精。
而舍利子發出的光,卻越來越黯淡了。
一天天過去,直到第十天的時候。
黑玄道人等人見主人還不出來,也沒辦法,只有在外面繼續打坐修煉。
如果傻妞在這,一定能準確的顯示出他們三個增加了多少修為。
十天的時間,敖天平均每天增加八點修為。
黑玄道人平均每天增加六點多修為。
李天峰平均每天增加十一點修為。
這還是洞府內靈氣濃郁的情況下,如果在外面得少一半。
由此也能看出他們天賦的差別。
時間慢慢過去,白骨精也沒有從密室裡出來,眾人只好靜下心來。打坐修煉等著主人。
盤膝而坐的李天峰睜開眼,疑惑道:“我怎麼感覺洞府的靈氣在逐漸流失?不應該呀。”
李天峰對洞府的靈氣非常敏感,在對比剛來的時候明顯
稀薄了很多。
敖天聞言也睜開眼,點頭道:“對,我也感覺到了,我在這洞府多年了,靈氣從未發生過變化,這段時間是怎麼了?難道靈氣要枯竭?”
“洞府的靈氣源頭應該是那顆珍珠,如果靈力減弱的話,應該跟那顆珍珠有關係,難道……。”
黑玄道人也加入討論,微微轉頭看著密室方向。
密室內。
傻妞把舍利子裡的靈氣一次次吸收,轉化,傳輸。
傳輸給白骨精的是轉化過的修為,每次傳輸的量剛剛好。
控制得毫釐不差。
少了就會浪費時間,多了怕白骨精受不了。
“恭喜你,突破地仙六階,15/5500。”
傻妞提示道,這是傳輸的第十天了,從地仙三階晉升到地仙六階,這修煉速度可以破了三界最快記錄了。
白骨精張開雙臂,左右看了看,感受到身上的法力波動,又精進了一些,滿是欣喜,興奮道:“來,繼續,不要停。”
又過了十幾天,他們一行人來到洞府已經快一個月了。
洞府內。
在這二十幾天的時間裡,洞府內的靈氣越發的稀薄,已經接近枯竭的程度。
黑玄道人等人,也不再打坐修煉,因為靈氣稀薄,打坐修煉,吸收的靈氣太少了,效率太低。
“洞府內的靈氣已經快要枯竭了,為什麼會這樣?”
敖天身為洞府的主人,靈氣如果枯竭,這個洞府將沒有什麼存在得意義了。
“我覺得應該跟主人有關,會不會是主人把靈氣都吸光了。”
李天峰拋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黑玄道人搖搖頭說道:“根本不可能,剛來的時候,洞府靈氣非常濃郁,即使是天仙,在這麼短時間內把靈氣吸收到這種程度,也會把它撐爆的。”
就算有一大堆糧食,也得一點點吃下去,慢慢再消化,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麼多的糧食都吃進去,誰也沒有這麼大的肚子。
過多吸收靈氣只能把自己撐爆。
“只是說說,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是很奇怪,為什麼這裡的靈氣會突然的枯竭呢?”李天峰尬笑撓撓頭。
“按理說,即使靈氣慢慢的枯竭,這個時間跨度會很長,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化這麼大,靈氣消散的速度太快了,現在洞府的靈氣濃度,比長壽村的還要稀薄。”
黑玄道人搖搖頭,很是不解。
這時,通往密室的綠色石頭出現了異動。
白骨精走出來,五官很精緻,精雕玉啄,一身的白色紗衣,純白如雪,黑色的長髮散落腰間。
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渾身散發的冰冷的氣息,讓人只能望而卻步,只是她傾城的絕美相貌,又讓人忍不住誘惑,想去接近她。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完美,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
踏著白色的長筒靴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黑玄道人,李天峰和敖天見主人出關連忙站成一排,彎下身子,恭敬道:“恭迎主人出關。”
他們身子彎下去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變化。
地仙九階!
感受到了主人當前的境界,三人心中捲起滔天巨浪。
怎麼可能?”
黑玄道人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主人就從地仙三階晉升到地仙九階,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神速,在三界中真是聞所未聞。
當年黑玄道人從地仙三階晉升到地仙九階可是花了足足五百多年。
算是比較正常的。
快一點的敖天從地仙三階晉升到地仙九階也花了一百多年的時間。
就算是方寸山百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天才李天峰。
從地仙三階修煉到地仙九階也花了三十多年,那已經是用神速來形容了。
可是主人僅僅用了一個月,一個月啊。
完全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也只有主人能做到,不停的給他們帶來震撼的事情。
無比神秘,強大的主人,讓他們三人更加的臣服。
“這座洞府靈氣也要枯竭了,你們恢復好了吧,我們離開吧。”白骨精說話時,面無表情。
“是主人。”
三人內心再驚訝也只能放在肚子裡,自己慢慢琢磨,主人不說他們不敢問。
白骨精嘴角微微一勾,微笑看著左手上的翠綠戒指,這一個月來多虧了傻妞,不停的吸收,轉化,傳輸。
“你現在是地仙九階7000/7000,舍利子的靈氣正好足夠你補充到滿,至於突破到散仙境界只能靠你自己了,多出去遊歷,或許會碰到突破到機緣。”
傻妞傳音道。
白骨精點點頭,傳音道:“那好,你休息一下吧,對了那顆舍利子還剩一絲靈氣,還有價值嗎?”
畢竟是一顆天尊死後留下的舍利子,雖然殘破了,但是龐大的靈氣使她晉升到地仙九階,就這樣丟下很可惜。
“沒用了,那顆舍利子在石柱臺上設立了小結界,除非是天仙頂階的大能,否則是無法破開的,況且靈力都被吸收光了,那顆舍利子的價值也就能充當製作法寶的原料,你暫時用不上,或許以後你實力強大了,用得著話再回來取。”傻妞調侃道。
“好吧。”白骨精點點頭。
跟傻妞聊完,白骨精就邁步往前走。
三個奴僕跟跟隨在主人身後,走出石門,一股濃濃的海腥味傳來,白骨精皺眉的捂著鼻子。
這一個月沒有出來,海水漲潮了,灌溉到洞府走道上。
前面的走道被海水灌溉,水深沒到膝蓋間。
他們都是得到的仙人,這點海水還難不倒他們。
白骨精顯然不想自己去趟海水,她可是非常愛乾淨的,仙人會法術可是沒有自動清潔的法術。
那些點石成金的法術,只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身上髒了,還是得清理下才行。
白骨精沒有說話,眼神微微一瞥,有坐騎為什麼還要自己走路?
敖天知道主人的意思,連忙伏下身去恭敬道:“騎上奴才吧。”
“嗯。”白骨精輕輕點頭。
走道並不寬大,如果敖天變為真身容不下他,只能以人身形態當坐騎。
變為人形的敖天,身材寬大,身高有一米九多,跟李天峰他們一比顯得鶴立雞群。
李天峰和黑玄道人多身高比較正常,也就一米七五左右。
白骨精的身高在這個時代的女性中算是比較高的了,有一米七,挺拔的身高,配上華麗的長靴,妥妥的女王氣質。
敖天跪在白骨精身後等著。
白骨精輕輕的一提輕紗裙襬,兩腿叉出一些距離。
敖天慢慢爬過去,滿頭金髮的頭鑽過主人的雙胯,露出一個大腦袋。
白骨精雙腿一收,正好夾住敖天的脖子。
白色的長靴靴筒貼著敖天的脖子,讓他呼吸急促,倒不是憋的,而是非常的緊張。
下一步,一個膝蓋撐著地面,另一個用力撐起,把主人馱起來,起身的時候雙手託著靴底。
就這樣白骨精騎在敖天的脖子
上。
“嗯,不錯。”
白骨精對敖天很滿意。
敖天的手掌託著靴底,腳不會懸空著舒服,頭上的兩支龍角正好握住當作方向盤。
“駕。”
白骨精輕輕側踢了下敖天的肚子,發出走動的指令。
黑玄道人和李天峰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
敖天就是主人的坐騎,只不過騎著人形的敖天有些奇怪罷了。
李天峰眼中透出熱切的神色,真希望主人騎的是自己,舔了舔嘴唇,羨慕的看著敖天拖馱著優雅的主人。
敖天小心翼翼的蹚著海水,往前走去。
只有黑玄道人對這個沒有什麼感覺,心裡還想著主人為什麼能在短短一月的時間晉升到地仙九階。
這個問題始終想不明白,天庭的典籍中也沒有記載過,快速晉升的方法。
越是這樣,黑玄道人越是對主人產生深深的畏懼。
一行人走出狹長的走道,看到了走道出口的陽光。
現在正是正午時刻,白骨精騎在敖天脖子上,對著藍天白雲,愜意的伸個懶腰。
“在陰暗的洞府裡呆了一個月,終於能看到陽光了。”
白骨精舉手歡呼,一掃一月呆在密室的陰霾。
“駕,沿著海邊跑起來。”
白骨精興奮的踢了下胯下的敖天。
敖天聽從指示,黑色的戰靴快步在海邊跑動,一腳走過,留下深深的鞋印。
隨後被衝上的海浪洗刷,鞋印變淡了。
……
高興過後,該考慮接下來的計劃了。
接下來的目的還是不變,找到萬妖谷的地點,加入萬妖谷。
現在天庭差不多知道那兩個銀甲天兵的事情了,等天庭派人追殺過來以前,先抱上萬妖谷的大腿。
“什麼,你不知道萬妖谷怎麼走?”
騎在敖天脖子上的白骨精,厲聲質問黑玄道人。
黑玄道人跪伏在地上,連忙辯解道:“主要是小的對這裡不熟悉,加上萬妖谷的位置只有專門的人接引才能進去,想要去萬妖谷必須到大唐西部到邊境城市甘州才行。”
“如今這個地方不知道在大唐的哪個方向,所以小的迷路了。”
黑玄道人冷汗琳琳,深感自己無用。
聽到原因,白骨精皺眉,沉吟一會,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找人問路,慢慢找吧。”
這個時代又沒有詳細的地圖和定位導航系統,迷路了只能慢慢問,只要知道準確位置連續趕路幾天就能到。
“是。”
見主人沒再怪罪,黑玄道人舒了一口氣。
“我們先去長壽村把那兩個蠢貨接出來,一起走。”
白骨精之前到好心情被破壞了,從儲物袋裡取出女帝鞭,抽打胯下的敖天,厲聲道:“駕。”
敖天吃痛,咧著嘴更加賣力的奔跑“主人,要不要跟村民告個別?”
黑狐精跳到敖天的背上,變為真身的敖天體型巨大,乘坐幾十個人都沒問題。
跟村民們相處這麼長時間,黑狐精覺得臨走時應該說一聲。
況且主人不在的這一個月,村子裡的雞都被她和野狗精吃光了。
現在滿滿的愧疚感。
白骨精依舊是一襲白色的紗衣,一陣風吹過,飄帶獵獵作響。
“還是不用了,我們走吧。”
白骨精語氣中毫無感情。
沒有告別的必要。
凡人和修仙者是不一樣的,百年的時間,對修仙者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而對凡人來說,就是一生。
沒有再見,就不需要說再見。
幫他們除去了作惡多端的白蛇精也不欠什麼了。
就此離去吧
。
野狗精也跳到敖天背上,緊緊抓住。
敖天的身子龐大,帶上兩個人沒啥感覺,他們倆境界較低,飛行速度跟不上大部隊。
其他幾人都是散仙境界的速度,所以才安排他們騎在敖天背上。
“走吧。”
白骨精美麗的雙眸看著遠方,腳下的白靴輕輕點了下敖天巨大的龍頭。
“嗷吼。”
敖天舞動身子,翻騰上去,衝上雲霄。
黑玄道人和李天峰分別祭出自己的飛行法寶,迅速跟上。
村頭,王小虎抬頭看著她們一行人遠去,露出複雜的神色。
自從上次回來之後,養了十幾天才能行動,村子裡強壯的男人沒剩下幾個。
現在王小虎成了長壽村的村長。
從那知道了,白骨精一行人不是普通人,能夠斬殺那條強大的白蛇精,肯定是得道的仙人。
天差地別,其他都是妄想了,只能把愛慕永遠放在心中。
直到白骨精一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王小虎才轉身回到村子。
“我也要修仙。”
王小虎眼中閃出堅定的光芒,握緊拳頭。
……
在西海的一處海灘上,有一個留著兩角辮的小男孩在玩沙子,赤著腳丫,年齡也就五六歲的樣子。
被海浪衝上了一顆藍色的珠子,覺得造型很漂亮,就撿起來用海水沖刷上面的泥沙。
透亮的藍色圓珠子,清亮亮的放在手裡很舒服。
“我撿到一個好玩的寶貝。”
小男孩高興的在沙灘上奔跑。
往前跑的時候,突然一個身穿白衣的仙子出現在小男孩面前。
那女子一身白色的紗衣,絕美的五官,帶著一絲微笑,腳下穿著乾淨的白靴。
難道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嗎?
小男孩看呆了了,在這裡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仙女姐姐。
這白衣女子正是白骨精,一行人趕路時正好看到小男孩手裡的藍色珠子。
白骨精蹲下身子,摸著小男孩的頭,微笑道:“小弟弟,你手裡的珠子很漂亮,姐姐拿銀子給你換好不好?”
這顆藍色珠子很珍貴,但是對凡人來說用處不大,不如給小男孩一些銀子,更實用些。
小男孩有些猶豫,剛撿到的珠子很不捨得。
但是聽說仙子姐姐要用銀子換,不由問道:“仙子姐姐,你能用多少銀子換?”
“絕對讓你滿意。”
白骨精微笑著打個響指。
野狗精變為一個身穿粗布武士服的中年男子,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單膝跪地,雙手把一小包銀子奉上。
其他的人都在半空中等著,白骨精怕人太多再嚇著小孩。
白骨精把一小包銀子都拿過來,帝給小男孩,“夠不夠?”
小男孩呆呆的看著一小包銀子,他年齡雖然小,但是也知道這些錢能買不少東西,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接。
“怎麼,你這小屁孩還不滿意?”野狗精嘿呼道。
感覺主人多此一舉,這小屁孩跟他說這麼多話幹甚?直接一腳踢飛,把珠子搶過來不就行了。
還拿銀子換?
雖然銀子對修仙者用處不大,但是要到凡人居住的城市,銀子能買很多雞的。
“多嘴!”
白骨精冷冷看他一眼,野狗精嚇得立刻閉嘴。
小男孩使勁的搖搖頭。
“嫌少嗎?”
白骨精也有些不滿,這麼多銀子還不滿意?
這小男孩也太貪心了。
“不,不。”小男孩連忙說道:“很多了,但是我不要錢,能不能求仙子姐姐幫我一個忙?”
“哦,你說,看姐姐能幫得上嗎?”白骨精
微笑道。
小男孩一指遠處的漁村,說道:“我想讓姐姐幫幫我娘,讓孃的夫君跟她團聚,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我就把這顆珠子送給姐姐。”
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白骨精。
傻妞此刻傳音道:“觸發隱藏任務,幫助小男孩完成心願,可獲得五點功德值。”
白骨精嘴角抽搐,傳音問道:“怎麼還有隱藏任務?”
“我是根據這個空間法則幫你計算的,如果你能完成他的心願就可以獲得功德值,具體為什麼,我也無法解答。”傻妞無奈道。
五點功德值,可不低了。
要知道黑玄道人為了培養陳殊,當作刷功德值的犧牲品,可是花了八年的時間,可見功德值很難獲得。
既然如此,白骨精欣然答應,“好,小弟弟,帶我去找你的母親,看看怎麼讓你母親和你父親團聚。”
小男孩猛烈的搖頭道:“那個不是我父親。”
“你母親的夫君,不是你父親?”白骨精疑惑了,難道是後爹?
“不是,等你見我母親就知道了。”
說完小男孩拉著白骨精的手,走向漁村的方向。
漂浮在半空中的李天峰等人都疑惑的看著主人跟著小男孩走了。
“主人幹什麼去?一個沒有法力的小孩,直接把珠子搶過來不就好了?”
黑玄道人很是不解。
一刻鐘前。
他們一行人趕路時,正好經過這片沙灘,敖天發現了海邊有一個閃閃發亮的藍色珠子,頓時大驚,“滄海珠!”
埋藏於海底深處,吸取水裡萬物的精氣而成的明珠,對水有著特殊的抗力滄海珠雖然說算不上非常珍貴,但是論價值也能換一件下品靈器了。
被一個凡人小男孩撿去,天賜寶物,不拿白不拿。
“主人不想用強吧。”李天峰比較瞭解白骨精。
“唉。”
黑玄道人只能微微嘆氣,主人行事,不可琢磨。
只好騎在葫蘆上等著。
小漁村裡,小男孩把白骨精拉到自己家裡。
“小寶,你又胡鬧了。”
一位年約三十的婦女,身穿粗羅布裙,頭上紮了一塊紅布,一副典型的漁家婦女打扮。
正微怒的看著名叫小寶的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並不害怕,跑過去拽著婦女的圍裙,嬉笑道:“娘,我給你找個一個人,能幫你把夫君找回來。”
聽到小男孩說這話,婦人是真怒了,抓起小男孩就打屁股,“誰要找夫君?誰給你說的?看我不打死你。”
小男孩被打的哇哇大哭,邊哭邊說,“娘,晚上你一個人偷偷落淚,唸叨著夫君,夫君的,我找人幫你找回來,有什麼不對?”
婦人不打了,氣惱道:“你小屁孩,懂什麼?”
白骨精則是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看著母親教訓兒子。
還沒懂到底是什麼劇情。
要不是為了拿五點功德值,早就拔腿就走了。
中年婦女歉意的引白骨精進屋坐。
白骨精微笑的走進去,說道:“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吧,或許我能幫到你。”
“一言難盡啊。”
中年婦女嘆了一口氣,滿面愁容。
眼神變得迷離,回憶起過往。
……
經過一番講述。
白骨精得知這個婦人名叫柳蘭。
她有個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夫君叫王安傑,她每天幫漁民補網,織布賺點銀子供她夫君讀書。
十年前,王安傑進京趕考中舉了。
因為長得英俊瀟灑,被朝中的大官看中,要把女兒許配給了他。
回來告訴柳蘭,大官要
把女兒許配給他,如果不答應就會下獄,還會牽連家人。
最後在王安傑‘不捨’的情況下休了柳蘭,娶了大官的女兒。
自那以後柳蘭日日思念夫君,鬱鬱寡歡。
怎麼感覺故事有些不對,難道不是柳蘭的夫君貪圖富貴娶了高官的女兒,把柳蘭休了嗎?
“那這個孩子?”
白骨精一想十年前你夫君就趕考了,這孩子才五六歲,你是不是再嫁了?
如果再嫁,為什麼還要念及前夫?
柳蘭叫小寶出去玩,嘆息道:“小寶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他的父母在幾年前出海遇到風暴,雙雙遇難了,小寶也沒有其他親人,我也沒有子女就把他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養。”
“原來如此。”
白骨精點點頭,這個孩子算是柳蘭的養子。
現在地仙九階,修為已滿,尋找機緣突破。
按照三界法則,功德值越高越容易突破,為了那5點功德值。
也得把這個任務就得做完。
得知王安傑在豐州當刺史,去城裡一趟問問王安傑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豐州離這裡並不算遠,我正好要去豐州置辦些商品,如果見到王安傑就幫你問問他是怎麼想的。”
白骨精起身答應要幫柳蘭這個忙。
柳蘭連忙感謝,“真是太謝謝你了,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謝,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白骨精轉身離去,野狗精坐在門牙邊上無聊的打個哈氣。
被白骨精踢了一腳,“狗奴才,走了。”
野狗精連忙跳起來,“是,是,小姐。”
柳蘭也跟出來送送白骨精,這是十年來一直的心結,希望這個美麗的女子能幫她打開心結。
雖然希望很渺茫,這女子即使到了豐州也未必能見到夫君,但是隻要有一絲希望,柳蘭都希望試試。
小寶歡快的跑過來,“謝謝你願意幫我孃親。”
說著雙手託著滄海珠,笑道:“這個珠子送給姐姐,算是報答你的禮物。”
野狗精看到這個珠子眼睛都亮了,敖天那廝說這個珠子很珍貴,能比得上一件下品靈器。
白骨精也沒有客氣,接下珠子,撫摸著小寶的頭,微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母親完成心願的,這顆珠子不白拿,這一袋錢還是給你,交給你孃親吧。”
轉臉示意野狗精把那袋錢拿出來。
野狗精有些不情願的掏出銀子,“小屁孩,拿著。”一袋錢遞給小寶。
小寶接過錢,高興的跑到柳蘭面前,歡快道:“娘,這是仙子姐姐給的錢。”
柳蘭心底高興,但是嘴上還得客氣一下,“你怎麼能拿人家的錢呢,快還回去。”
白骨精微笑道:“不用了,這些錢財對我無用,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一佛衣袖,跟野狗精身形虛幻,然後消失了。
彷彿沒有來過一樣。
小寶歡快道:“咦,不見了,真的是仙子姐姐。”
柳蘭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喃喃道:“真的是仙女下凡不成?”然後一陣欣喜,“既然仙女答應我了,就一定會幫我的”
目光望向遠方,變得溫柔,“夫君,我好想你啊。”
……
豐州城是大唐西北邊境的一座城市,具有很重要的戰略意義。
白骨精一行人來到城中。
白骨精變成一位漂亮的富家小姐。
敖天變成一匹黑色駿馬。
李天峰,黑玄道人和野狗精變成護衛,身穿灰色的粗布武士服。
黑狐精變成一名伺候的丫鬟,三妖兩人一
龍走在大街上。
野狗精也是不明白,在漁村的時候直接拿走珠子不就好了,還把銀子給了。
給錢也就算了,珠子已經到手了為什麼要要答應那個婦人幫她找夫君?
真是吃飽了沒事幹,現在天庭很快就會發現天兵被殺,接著就會通緝。
被通緝了就很危險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前往萬妖谷,尋求庇護。
一行人來到城中最大的一間客棧。
“九州客棧?好大的口氣。”
白骨精騎在馬上看到客棧的招牌,嘴角上揚。
“客官是打尖啊還是住店?”店小二迎上來微笑道。
“給我準備一間上房,和三間普通的房間。”
白骨精說著,晃動下馬鐙,示意要下馬。
野狗精趕緊跪伏下去。
店小二吆喝一聲,“上房一間,普通房三間,客觀裡面請。”
白骨精側身,白靴踩在野狗精背上下馬。
這一幕讓店小二看呆了,也不是沒見過富貴人家的公子踩著僕人下馬。
可是這麼美麗的富家小姐,踩著奴僕下馬,產生的畫面衝擊絕對讓人難忘。
“還愣在這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準備。”黑玄道人呵斥一聲。
“是,是,小的這就去準備。”
店小二如小雞啄米一般,跑進店內,跑的時候還不時轉頭看一眼。
“主……小姐。”
黑玄道人習慣性的差一點喊錯,咳嗽一聲,繼續道:“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白骨精一襲白衣,手裡不知道哪來的摺扇,嗖的一聲打開,微笑道:“先住下等著,等待子時,夜探刺史府。”
說完邁步走進九州客棧。
“是,小姐。”黑玄道人恭敬道。
三間普通的房間,李天峰一間,野狗精一間,黑玄道人一間。
在來豐州城的路上,順手解決了一座山上的土匪,得到了不少的銀兩。
可供一戶四口之家,一輩子衣食無憂。
現在有錢了,不用這麼省著用了,一人一間多好。
因為敖天現在變成一匹馬,只能住馬棚了,省了一個人的費用。
至於黑狐精,現在是白骨精身邊的丫鬟,當然得貼身伺候,不用單獨開房間。
天漸漸黑下來,夜幕降臨。
豐州城,刺史府,後院。
一位身穿官服,相貌堂堂的男子正卑微的跪在地上,給一女子洗腳。
那女子一身粉色宮裝,年約二十多歲,長的是非常美麗,只不過嘴角上的一顆黑痣,增添了幾分刻薄。
女子正拿起一本閒書翻了兩頁,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意道:“好了。”
“好的娘子,為夫給你擦乾淨。”
男子賤嗖嗖的從旁邊取出一塊乾淨的擦布,把女子的腳放在懷裡,輕輕擦拭,彷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這男子便是豐州城的一把手,豐州刺史王安傑。
而洗腳的女子正是他的正妻,當朝陳國公的幼女侯子萱。
“娘子,擦乾淨了。”
王安傑捧起侯子萱的玉足放在鼻子間聞聞,讚歎道:“娘子的腳好香啊。”
侯子萱輕踢他一腳,沒好氣道:“看你沒出息的樣,跟狗一樣就知道奉承,腳哪有香的。”
王安傑賤笑道:“哪能,娘子的腳真的很香,為夫都忍不住親一口了。”
“那好,你就親吧。”
侯子萱沒有理會,繼續看手裡的書。
王安傑果然捧著腳,伸出舌頭舔起來,還好香很陶醉的樣子。
“癢死了。”
侯子萱把書放在旁邊的木桌上,使勁踢了一下王安傑的嘴,把腳收回來。
“呵呵,為夫先把洗腳水倒了。”
王安傑笑著端起木盆想要出去倒水。
侯子萱淡淡道:“你給我洗了半天的腳,也口渴了吧,水就別倒了,喝了吧。”
“呃。”
王安傑一愣神,轉眼就媚笑道:“好,好,娘子的洗腳水,一定很甜。”
說著果然把頭趴下去,喝了一口木盆裡的洗腳水。
侯子萱腳踩了下他的後腦勺,輕蔑道:“是不是甜的啊?”
王安傑咕咚咕咚真喝了兩口,抬起頭,用衣袖擦擦嘴,諂媚道:“甜,真的甜。”
侯子萱表情立刻大怒,猛的把王安傑一腳踢倒,冷聲道:“沒用的軟骨頭,難道你只會阿諛奉承?什麼都不會幹,我爹當年怎麼就看上你了?”
洗腳水灑了一地,王安傑顧不上擦了,惶恐磕頭求饒,“娘子別生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說著還打自己兩下,“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滾一邊去。”
侯子萱沒好氣道:“滾過來,給我穿鞋。”
“是,是。”
王安傑麻利的從旁邊取來一雙粉色繡花鞋,給侯子萱穿上。
遠處的房頂上,站著一行人。
白骨精一襲白衣,看著剛剛大堂內發生的一切。
黑玄道人,李天峰和敖天站在身後,帶他們出來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野狗精和黑狐精境界不夠,怕添亂,就命令他們在客棧等著。
“這個男人真是夠賤的。”
黑玄道人在身後嘴角露出不屑。
敖天緩緩說道:“不是說這個女人的爹是當朝的陳國公嗎?王安傑在三十歲的年齡當上一州刺史怕也是他老丈人的關係吧,他敢對妻子有一絲不敬嗎?”
“就算是對妻子恭敬些,但是也不代表可以這麼賤吧。”黑玄道人無語道。
李天峰沒有說話,剛才道畫面讓他心頭燥熱。
如果男子是自己,那女子是主人的話,那就可太幸福了。
李天峰沉浸在幻想中,被白骨精的一句話打斷了。
“無論這王安傑是為了榮華富貴拋棄糟糠之妻,還是被迫迎娶高官之女,都要給柳蘭一個交代,傻傻等了十年,相信王安傑對她還有感情。”
白骨精眼睛微眯,搖搖頭嘆息道:“真是太傻了。”
“這事簡單,奴才直接下去把王安傑拿下,扔到柳蘭面前,讓他自己說去,不就一清二楚了?”敖天擼起袖子。
“直接動手會嚇著王安傑,到時候怕他不說實話,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白骨精覺得事情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王安傑從臥室裡走出來。
“娘子,你好好休息,為夫還有點公務要處理。”
王安傑關好門,轉過身來,原本諂媚的表情變得冷厲起來。
這微妙的表情被白骨精捕捉到了“有古怪。”
白骨精皺眉,繼續道:“這麼晚了,還要去幹什麼?跟上去。”
“是。”
眾人身形一閃,消失在樓頂上,彷彿從來沒有來過。
大街上,靜悄悄的,除了忽明忽暗的燈籠之外,沒有行人走動。
邢捕頭和幾個衙役押送三名身穿囚服的犯人往刺史府的方向前進。
沒有人說話,只有匆忙的腳步聲。
“呦,我說大哥,大晚上的拉我們哥幾個出來幹什麼,老子犯了死罪也得秋後問斬吧,這麼晚了難不成想讓我們在臨死前逛逛窯子嗎?”
一個刀疤臉的中年囚犯毫不在乎的嬉笑,已經是被判了死刑的人了,也不在乎其他的了。
“閉嘴。”
刑捕頭惡狠
狠的壓低聲音威脅道:“如果你再多說一句話,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哼。”
囚犯哼了一聲,小聲念咕,“小嚇唬誰呢,老子什麼沒見過。”
他對今天晚上被帶出來很好奇,他原本是山上的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被判了秋後問斬。
在牢里正睡覺呢,被這幾個衙役抓出來,正迷瞪著。
還沒想明白呢,一行人來到了刺史府後門。
刑捕頭上前敲門,沒過一會兒就有一個年齡很大的管家模樣來開門。
衙役頭頭走過去,低聲道:“劉管事,大人要的三名死囚犯帶來了。”
劉管事看了一眼囚犯,點點頭道:“你做的不錯,我會稟報老爺的,把囚犯留下,你們回去吧。”
“是。”
刑捕頭拱手,表情有些猶豫,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劉管事,不知道老爺要這些死囚犯幹什麼,這半年來已經送了二十多個了,在這樣下去,不明不白的少這麼多囚犯,怕不好交差。”
劉管事瞥了他一眼,淡漠道:“邢捕頭,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語氣意味深長。
邢捕頭不敢再多問,直接拱手道:“那小的先告辭了。”
待幾個衙役離開後,劉管事讓家丁把死囚犯送到地牢。
半空中,白骨精一行人觀察的一清二楚。
黑玄道人皺眉道:“王安傑要這三個死刑犯幹什麼?”
“誰知道呢,或許是這三個人中有他的仇人,想虐待一番。”敖天語氣隨意,對這個毫不關心。
李天峰搖頭道:“我感覺有些古怪,不然我們秘密潛入地牢去看個究竟吧。”
他們說的熱鬧,具體怎麼做,還得看主人的意思。一股陰森的氣息從這裡從傳來,牆壁上的油燈忽明忽暗,三名死囚進來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王安傑換了一身普通的便服,單手背在身後,面無表情的等著。
“大人,三名死囚帶到了。”劉管事拱手,低聲道。
王安傑點點頭,沒有說話,微微一擺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劉管事點點頭,對著其他家丁使個眼色,全都退出地牢。
“什麼嘛,不就是換個地方關著。”
刀疤男滿不在乎的看著看,吐了口痰,不滿道:“怎麼這裡一股難聞的臭味,比狗屎還臭。”
“喋喋,嫌臭?那我待會把你嘴裡頭填滿糞,你就不覺得臭了。”
一聲難聽的聲音,從地牢深處傳來,聲音無比陰冷。
從陰影出走出來一位黑袍老者,鷹鉤的鼻子,一頭斑白的頭髮,面臉皺紋,還駝著背。
“師傅。”
王安傑拱手道,在黑袍老者靠近的時候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實在是太臭了。
“哪裡來的臭老頭,真是比糞坑裡的狗屎還臭。”
刀疤男和剩下的兩名死囚捂住鼻子,一臉的厭惡。
“找死。”
黑袍老者一揮寬大的衣袖,從身上飛出好三塊黑色粘稠狀的東西,比臭豆腐還要臭百倍。
正好塞住了三名死囚犯的嘴。
“嗚,嗚。”
這是什麼東西?
刀疤男現在無比的噁心,難受,這比接受酷刑還要殘酷百倍。
黑袍老者看著他們痛苦的樣子,表情很享受。
“師傅,是否開始?”
王安傑也強裝鎮靜,如果可以真不想在這多呆一秒,這味道如同劇毒一樣,讓人難受。
“嗯。”
黑袍老者點點頭,冷笑道:“我殺了他們三個,你吸了他們的精血吧,再有一段時間,你就能突破到
人仙境界了。”
王安傑對此很反感,手有些顫抖,畢竟是活生生的人,要吸了對方的精血。
但是為了變強,做什麼都可以。
黑袍老者看了他一眼,笑道:“放心,你吸了他們的精血不要有負擔,畢竟他們都是惡貫滿盈的畜生,殺了他們,上天不僅不會懲罰,還會給獎勵。”
“獎勵?”
王安傑疑問,殺人還有獎勵,沒聽說過。
黑袍老者微笑著,閉口不談。
功德值的事情不能往外透露,在這在三界高層中也屬機密。
要不早年跟佛界有些淵源,這些秘聞他也不可能知道。
黑袍老者看著三名死囚無比痛苦的表情,冷笑道:“你們三個生平壞事做絕,也已經被官府判了秋後處決,既然早晚都是死,那就早死早超生,還能給他人帶來好處。”
說完一揮手,死囚口中的粘稠之物變幻形態,從他們口中流入胃裡,化作劇毒之物,瞬間皮膚髮黑,幾秒鐘的時間,全部毒發身亡。
“凡人的精血對我用處不大了,趁著精血還新鮮,你按照我教給你的方法,吸收了吧。”
黑袍老者心情大好,拍了拍王安傑的肩膀,微笑著。
心中暗爽:“收了這個徒弟真是划算,每個月都能送來窮兇極惡的死囚,來供我提升功德值,不用自己費力去找了。”
“是,師傅。”
王安傑走過去,來到死囚的屍體前,強忍著嘔吐,掐動法訣。
地牢入口處。
守在入口的兩名守衛被打昏了,白骨精等四人要下去看看。
一進地牢就聞到了一股惡臭,還不是普通的臭味,這臭味讓人非常厭惡。
黑玄道人一聞到這個味道,感覺非常熟悉,眉頭緊皺,喃喃道:“難道是他?”
“是誰?”
白骨精見黑玄道人唸叨,捂著鼻子問道。
黑玄道人正想解釋,黑袍老者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哈哈,幾位都已來了,就不要在門口站著了,進來說話吧。”
一股強大的氣息。
至少也得是散仙九階的境界。
黑玄道人嘆口氣,對白骨精恭敬說道:“主人,沒事的,裡面是我們萬妖谷的人。”
“萬妖谷?”白骨精驚道。
算是找到組織了嗎?
“這味道可臭啊,如果可以我不想進去了。”敖天厭惡道。
黑玄道人囑咐一句,“一會進去了不要說臭,蛆老怪就討厭別人說他臭了。”
“屈老怪?這名字好奇怪啊。”
敖天對那個屈老怪,毫不在意,都是散仙九階,打起來還怕他不成。
“他本身倒沒什麼,但是他的來歷可不簡單啊。”黑玄道人一臉凝重。
“什麼來歷?”
白骨精見黑玄道人如此凝重,不由的正視起來。
“蛆老怪來自佛界。”
黑玄道人緩緩道。
“佛界!”
眾人也是一驚,雖然佛界和仙界實力不相伯仲。
但是天庭的人數是佛界的十幾倍,佛界人數雖然少,但是個個都是大能之士。
天仙在佛界也只是普通的水平。
正說著,黑袍老者身形一閃出現在眾人眼前。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黑玄道友啊,一晃我們得有七十多年沒見面了吧。”
蛆老怪哈哈一笑,走到黑玄道人身旁,拍拍了他的肩膀。
七十年對修仙者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黑玄道人不經意側下身子,想躲一下但還是沒躲掉,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確實太臭了,畢竟對方是散仙九階的實力,還是得給予尊重。
強擠出一
絲微笑,“蒼前輩,真是好久不見啊。”
當年黑玄道人還是地仙境界的時候,蛆老怪就已經是散仙了,叫聲前輩不算突兀。
“別前輩了,我雖然年齡比你大很多,但你我現在都是散仙境界了,叫我一聲道友即可。”
蛆老怪豪爽一笑,看向後面的李天峰和敖天,感受到了他們也是散仙境界。
尤其是敖天竟是散仙九階,法力比他還要渾厚,心中一驚。
至於白骨精,一個地仙小妖,自動被忽略了,以為是黑玄道人抓到侍妾呢。
蛆老怪笑道:“黑玄道友,這幾位是你朋友嗎?也不介紹一下。”
黑玄道人聞言,看向白骨精,要不要介紹,得看主人的意思。
白骨精微微點頭。
黑玄道人得到示意,第一個介紹主人,“這位是白骨道友。”
“白骨?”
蛆老怪皺眉,沒聽說過有這一號啊。
但一想想也釋然了,一個地仙小妖能有多出名。
沒有太在意,他比較在意的是一頭金髮,頭長龍角,高大威猛的敖天。
黑玄道人又一指李天峰,“這位是方寸山弟子,李天峰。”
“方寸山弟子。”
蛆老怪面色古怪,隨後哈哈一笑。“竟然跟我們白虎堂堂主師出同門。”
“哼。”
李天峰冷哼一聲,顯然對那個叛徒很不感冒。
黑玄道人往旁邊一指,繼續道:“這位是敖天。“敖天?”
蛆老怪腦中一閃,問道:“不知道是哪位龍王的太子?”
四海龍王都姓敖,這麼問也是有依據的。【】
“誰都不是。”
敖天冷冷的還了一句,對西海龍宮他可沒有什麼好感。
“有性格。”
蛆老怪哈哈一笑,對著敖天和李天峰拱手道:“在下名叫蒼鷹,谷內的人都叫我蒼鷹道人,幸會幸會。”
不是蛆老怪嗎?
眾人一想,可能是外號吧,很正常。
比如孫悟空,號稱齊天大聖,還叫弼馬溫,孫行者。
出門在外,有幾個外號很正常,蒼鷹道人才是他的正號吧。
眾人也禮節性的拱手回應。
黑玄道人上前一步,“蒼鷹道友,不知道你來這做什麼?”
“你倒是反客為主了,到我的地盤了還問我,我還想問你呢?”蛆老怪笑道。
“我們是來找王安傑的。”
白骨精上前一步回答道。
蛆老怪眉頭一揚,對這個白骨精的語氣很不滿,一個地仙小妖敢對散仙大能平等對話。
要不是看在黑玄道人和身後兩名散仙的面子上,蛆老怪早就發怒了。
“你們要找我徒弟,做什麼?”
蛆老怪淡淡的回應,語氣中有一絲不滿了。
王安傑是蛆老怪的徒弟?
這下有些不好下手了,本來打算把王安傑抓來問問對柳蘭還有沒有感情,把這個任務做了。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蛆老怪。
黑玄道人道:“我們也是受人之託,來問王安傑幾個問題。”
“哦。”
蛆老怪應了一聲,“那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叫他過來。”
說完蛆老怪轉身離去。
見蛆老怪走遠,白骨精問道:“你剛才說他說佛界的人,跟佛界的哪個大能有關係?”
三界就是一個人情社會,誰知道那哪個小妖跟上面的大仙有親戚。
得調查清楚,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要不然取經路上有後臺的妖怪鬥沒事。
沒後臺的白骨精被一棍子打死。
“他真身是佛界神廁的一隻蛆。”黑玄道人認真道。
“蛆?”
眾人一臉懵逼。
“原來是蛆老怪,
不是屈老怪。”
李天峰實在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
此屈非彼蛆,他們都誤會了。
白骨精也忍俊不禁。
李天峰笑的快喘不過氣了,“怪不得叫蒼蠅道人,原來是這麼回事。”
敖天本來冷酷的表情,也強忍著笑意。
一細想,真是搞笑。
怪不得那蛆老怪一身臭味,原來本體是一隻蛆。
還佛界的。
吃佛拉的屎修煉成精的吧。
“這個別喊錯了,他道號是蒼鷹道人,可不是蒼蠅道人,但我們萬妖谷裡的人都叫他蛆老怪。”
黑玄道人解釋,怕他們喊錯了惹蛆老怪不快。
“好,好,好,我們知道了,是蒼鷹道人。”李天峰笑著,故意把‘鷹’字加重。
“你們可別小瞧了他,要知道無論人,仙還是佛都需要出恭的,只不過仙人拉的是吸收靈氣後過濾的殘渣,要是天尊拉的屎也是很珍貴的。”
“蛆老怪出生在佛界,吃了諸位神佛拉的靈渣,自身會使用一些佛門的仙法,不容小覷。”
黑玄道人凝重的對眾人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說了,就不能不把蛆道人放在眼裡了。
一想想還是有些怪異,一隻蛆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仙,這絕對是感動三界,最勵志的故事。
正說話間,聽到蛆老怪的腳步聲。
大家都停止發笑,怕被聽到,蛆老怪再發飆。
蛆老怪走過來,搖頭道:“我徒弟今天有些不方便,正在閉關修煉,要不你們明天再過來吧。”
王安傑吸完精血必須打坐轉化一下,不然精血就會浪費很多。
“那好,蒼鷹道友,那我們明天再過來一趟。”黑玄道人拱手道。
眾人轉身要走,一轉身臉上都憋不住露出的大笑的表情。
“等等。”聽到蛆老怪在背後一喊,大家一驚,難道被他聽到了?
蛆老怪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對黑玄道人說道:“收到你們堂主的信了嗎?”
“信?”
黑玄道人攤攤手,苦笑道:“最近出了一些狀況,跟谷內沒有聯繫了,正想去甘州找回谷的路,這幾位也是想入谷的,這次回去幫他們把入谷程序走一下。”
蛆老怪嘆口氣,“你不知道,朱雀堂堂主跟楊戩鬥法,被打成重傷,危在旦夕。”
黑玄道人大驚,“什麼?朱雀堂主可是天仙八階的實力,在所有的堂主中排第三,實力不次於楊戩,怎麼會受重傷?”
“唉,聽谷內的道友說,是中了天庭的埋伏。”
蛆老怪臉上沒有絲毫悲傷,隱隱有些幸災樂禍,繼續道:“鬥法時,中了某種邪毒,如果再拖一段時間就回天乏力了,對此副谷主大發雷霆,發誓要血洗天庭。”
血洗天庭?
要是能血洗,也不用跟耗子一樣躲躲藏藏了。
黑玄道人不屑。
蛆老怪道:“要解朱雀堂主身上的毒,需要西海龍宮的鎮宮之寶,避水珠。”
“避水珠!”
黑玄道人驚呼,“那可是上古龍神傳下道五寶之一,龍鱗,避水珠,金剛石,還魂珠,夜明珠,四海龍宮各護一寶,剩下的一寶還魂珠不知去向,據傳說集齊五寶可以獲悉上古龍神的洞府所在。”
“上古龍神的洞府,聽聞都是寶貝。”
上古龍神可是天尊境界,在三界天尊中也是活的比較久的。
什麼地方產的寶物最多,當然是大海。
大海里出產的寶貝,都讓上古龍神收集去了。
三界中,哪個大能不想去上古龍神道洞府去淘寶。
“西海龍
宮的鎮海之寶,有天仙坐鎮,又隸屬天庭勢力,人家肯借嗎?”黑玄搖頭道。
“這不白虎堂堂主和你們暗殺堂堂主兩位堂主一起正往這趕來,準備聯手去西海龍宮奪寶。”
蛆老怪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白虎堂堂主要來?”
黑玄道人大驚,那可是天仙九階的大能,所有堂主中排前兩名,據說跟青龍堂堂主實力不相上下。
比楊戩還要厲害的人物。
看了一眼李天峰,白虎堂堂主也是方寸山的人,算是李天峰的師叔。
今天得到的信息太多了。
白骨精聽的一頭霧水,搞不明白說的什麼,什麼五寶,龍神?
等回去再詳細問問吧。兩位天仙大能一到,夠西海龍宮喝一壺了。
蛆老怪對西海龍宮表示同情。
根據掌握的情報。
除了西海龍王是天仙五階的境界和西海大將軍海烏賊是天仙二階的境界,沒有其他天仙,根本抵擋不住這豪華陣容。
甚至光白虎堂堂主一人就可以對戰這兩名天仙。
黑玄道人問道:“嗯,不知道兩位堂主什麼時候到?”
“估計還需要幾天吧,這件事還屬於機密,我跟副谷主身邊的丫鬟熟識,是他告訴我的,可不要外傳喲。”
“副谷主給了白虎堂堂主萬妖令,一旦到了西海就會開啟萬妖令,凡事附近區域的萬妖谷成員都得去助戰。”
蛆老怪嘿嘿一笑。
黑玄道人皺眉,看了白骨精一眼,隨即說道:“看樣子得參戰了,到時候等兩位堂主來了再說吧。”
知道這件事躲不掉了,必須得參加西海奪寶。
萬妖令一下,谷內成員不從者,視為叛谷死罪。
會被執法堂追殺。
進了萬妖谷有了靠山同樣也得肩負著責任。
“蒼鷹道友,我們先告辭了。”
……
看著黑玄道人等人離去,蛆老怪露出古怪的陰笑。
“哈哈,趁此機會,洗劫了西海龍宮,拿幾件寶物還不是順手的事。”
蛆老怪對這次西海奪寶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如果見勢不妙,直接跑就是的。
三界中即使是天仙大能,想抓住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為他是佛界出身,這一點就足夠了。
蛆老怪哈哈一笑,一佛衣袖,轉身邁入地牢深處的暗影中。
白骨精一行人回到客棧後,進了房間商議事情。
黑狐精一直在房間留守,見主人來了,連忙去端茶倒水。
一進屋,黑玄道人立馬下跪,惶恐道:“奴才剛才冒犯了主人,請主人責罰。”
白骨精坐在茶几旁,擺手道:“無妨,剛才你也是為了不讓那蛆老怪識破。”
黑玄道人感激道:“多謝主人體諒。”
經過剛才的事情,白骨精覺得以後有外人的時候,還是以黑玄道人為首。
如果讓別人知道,一個地仙小妖竟能控制好幾名散仙奴僕,是一件多麼驚駭的事。
萬一傳出去,恐怕那些天仙大能就會出手,把白骨精抓回去好好研究。
女帝靴的秘密絕對不能外傳。
白骨精掃視著房間裡的李天峰,敖天,黑狐精還有跪在地下的黑玄道人。
他們都是奴僕,受到女帝靴的控制不會出賣這個秘密,以後還得注意一下。
“你剛才說的什麼五寶是什麼?”
白骨精有好多事情還沒弄明白,這黑玄道人原本是天庭的人,又活了一千多年,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
黑玄道人緩緩說道:“據傳聞,上古龍神傳下五個寶物,避水珠,金剛石,夜明珠,還
魂珠,龍鱗,只要集齊這五件寶物就可以獲得打開上古龍神洞府的地圖和鑰匙,獲得裡面無盡的寶藏。”
“除了還魂珠不知道下落,其他四寶分別由四海龍王保管,被視為鎮宮之寶,比如東海龍海掌管的夜明珠,孫悟空拿走了東海的定海神針他只會覺得肉痛,如果拿了夜明珠,那就是要他的老命,對他來說上古龍神傳下的寶物,比定海神針還要重要。”
“這次副谷主下令派遣兩名天仙堂主來奪避水珠,如果沒有外援的情況下,有七成的希望,如果有外援的話……。”
黑玄道人沒有往下說,很明顯了,如果西海龍宮及時請到外援,其他三海龍宮或者天庭出手,都是不可預估的風險。
白骨精皺眉,“都是天仙境界之間的鬥法,我們也插不上手,能不能不去?”
天仙在那奪寶,他們幾個去了幹什麼,萬一西海龍宮搬來外援,此行兇險不說,即使是成了,又有什麼好處。
“主人還沒進入萬妖谷可以不去,奴才恐怕不行,兩位堂主一到西海地界就會開啟萬妖令,到時候所有萬妖谷的成員都會感應到,如果不去就會以叛谷罪處理。”
黑玄道人搖搖頭。
白骨精皺眉,想著是不是讓黑玄道人一個人去,即使出現什麼意外,頂多死個奴僕,總比把整個團隊都押上去要好。
這時,敖天突然跪下,急切道:“懇請主人讓奴才也去吧。”
白骨精面無表情,“為什麼?”目光冷冽的看著敖天。
一個眼神過來,敖天感覺渾身難受,體內的血液彷彿倒流一般,讓他喘不過氣來,直冒冷汗。
“主人息怒,奴才錯了,只希望主人給奴才一個機會,讓奴才報殺母之仇。”
敖天連忙跪伏在地,他一直努力修煉就是為了有一天殺上西海龍宮,為母親報仇。
可是以現在的境界,怕是再修煉一千年鬥沒有機會的。
這次萬妖谷的兩名天仙去大鬧西海龍宮,多麼好的機會,乘著這股東風,親眼看見西海龍宮是怎麼被搗毀的,宣洩下心中的仇恨。
被女帝靴控制他對主人忠心。
但是沒有禁錮住他的思想,仇恨一直都在。
白骨精輕輕抬起腳,踩在敖天的後腦勺上,冷冷道:“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個奴才,沒有資格談條件。”
敖天沒有說話,跪伏在地上,依舊倔強。
報仇是他一直努力修煉的動力。
“看樣子,得好好調教一下你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
白骨精站起來,眼神中透出一絲殘忍的目光。
黑玄道人和李天峰打個激靈,額頭冒出冷汗。
“你們都滾一邊去,跪好了看著。”
白骨精對黑玄道人和李天峰,冷聲喝道。
同時從儲物袋裡取出女帝鞭,猛的一甩,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
這是殺雞駭猴。
李天峰和黑玄道人跪在牆邊,為敖天祈禱。
“啊!”
九州客棧外都能聽見一聲聲慘叫,嚇得馬棚裡的馬都沒心情交配。
大半夜的都已經睡覺了。
樓下房間裡的野狗精正在睡覺,聽到這慘叫,驚的連忙坐起來。
“聽聲音,像是那條蠢龍。”
野狗精驚疑不定,喃喃道:“大晚上不睡覺,玩什麼遊戲啊,尤其是那個李天峰,有受虐傾向,主人越鞭打他,他就越高興,真是賤!”
“真不明白,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睡覺。”
野狗精搖搖頭,躺下繼續睡覺,不一會
兒呼嚕打的震天響嗯。”
白骨精也不再抽打敖天了,微微氣喘,這一頓調教額頭也冒出絲絲熱汗。
教訓敖天是次要的,主要還是增加女帝鞭的靈氣。
經過這麼多次都發,增加了不少靈氣,現在女帝鞭已經是靈器上品了,升級速度還蠻快的。
關鍵是最重要的女帝靴,還是靈器下品,一直沒怎麼升級。
難道是女帝靴需要數倍的靈氣才能升級嗎?
黑玄道人,李天峰和敖天都已經舔過了,好像收服的奴僕,只能為女帝靴增加一次靈氣。
再舔也是沒用的。
真不知道女帝靴什麼時候才能升級。
黑狐精走過來,拿著一張乾淨的手帕,為白骨精擦擦額頭上的汗。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白骨精坐在床邊,冷聲道。
“奴才告退。”
黑玄道人和李天峰站起來,拱手退出去。
期間,李天峰一直看著敖天被鞭打,不僅沒有覺得他可憐,反而非常羨慕他。
這種虐身的感覺,讓李天峰欲罷不能。
敖天身上鞭痕累累,如果運轉法力抵擋的話,對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可是主人要懲罰他,怎敢抵擋。
只能單純用肉身接下。
“謝主人恩典。”
敖天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咧著嘴站起來,慢慢走出房門。
屋內只剩下,白骨精和黑狐精。
“主人,奴婢伺候你歇息吧。”
黑狐精走過來,現在團隊中的稱呼都有些變化。
稱白骨精都稱主人,而他們稱呼自己時,必須自稱奴才。
而黑狐精自稱奴婢。
稱呼上的變化,更能加強他們的忠心思想,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
白骨精搖搖頭,“或許收到了女帝靴的影響,越來越有施虐傾向了。”
黑狐精跪下,想幫白骨精把白靴脫下來。
白骨精沒有抬腳,正想著事情。
女帝靴裡的殘魂女帝到底是什麼來歷?
這是白骨精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按說西遊記裡沒有女帝這一個人物,難道是因為穿越的緣故產生的蝴蝶效應?
那也不應該啊,即使是出現了變化,女帝應該也是神話體系中的人物。
那該是誰呢?她到底是完全消失了,還是沒有死?
白骨精月來越相信,那個女帝說的話了。
天仙境界一個眼神就可以使其元神俱滅,那該是多麼恐怖的境界?
“不想了,不想了。”
白骨精一甩頭,甩走一切的煩躁和不安。
既然已經走了了這條路,無論前方是什麼都要走下去。
看著黑狐精正跪在地上巴巴望著,白骨精露出微笑。
白骨精抬腳讓黑狐精把白靴脫掉後,笑道:“都這麼晚了,你也休息吧。”
“是。”
黑狐精在屋子裡找了一塊蒲團,就在床頭邊上跪坐休息。
修仙者也是需要休息的,只要打坐入定,什麼姿勢都可以,怎麼舒服怎麼來。
第二天,刺史府,地牢。
“成了,成了。”
王安傑驚喜的歡呼,感受著身上從未有過的法力,這種力量使他無比興奮。
“這就是仙人的力量嗎?”
王安傑終於修煉成功了,雖然只是人仙一階的境界,對凡人來說也是擁有法力的仙人了。
不說會使用些小神通,光是這壽命就會增加一倍,人仙的壽命按照不同的種族來計算。
凡人修煉成人仙,能活兩百多歲。
其他妖物會比凡人活得要久一些,上天也是相對公平的。
相比其他族類,人類修煉會更加容
易,對應的減少人類的壽命,也是天道的平衡。
蛆老怪也停止打坐,聽到王安傑大早上的呼喊,不由搖搖頭,“人仙境界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在三界神仙體系中,人仙是食物鏈最底端的存在,也只比凡人強些而已。
王安傑走到去老怪打坐的密室門口,欣喜磕頭,“多謝師傅,徒兒已經修煉成人仙境界了,再也不用受那母老虎的氣了。”
蛆老怪哈哈大笑,一揮手打開密室的木門,嗖的一聲身形閃現到王安傑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才剛剛入門呢,還得勤加修煉。”
“是師傅,徒兒謹記教誨。”
王安傑又磕了一個頭,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在母老虎面前展現一下仙人的力量。
“去吧,你突破到人仙境界也算一件可喜的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蛆老怪點頭道。
修仙事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然什麼事都憋著,還修哪門子仙?
“徒兒先行告退,晚上再來拜見師傅。”
王安傑磕頭,站起來走出地牢。
蛆老怪微微搖頭,低聲自語,“年輕人,還是太浮躁。”說完閉上眼,進入打坐狀態。
走進刺史府後院。
侯子萱在丫鬟的伺候下早早起床,正在後院練劍。
一招一式頗的家族真傳,畢竟侯子萱的父親陳國公那可是跟著李世民馬上打天下的,沒點功夫怎麼能行。
侯子萱一身粉紅色的緊身衣,凸顯的身材曲線非常性感,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練劍的動作輕盈,敏捷,英姿煞爽。
腳下的棕色小蠻靴包裹的也恰到好處,也算的上的一絕色佳人。
微微出汗後,侯子萱把劍一手。
旁邊的丫鬟早就準備好了,一個負責擦汗,一個拿了一件粉紅的的披風給披上,防止著涼。
看樣子侯子萱非常喜歡粉色。
王安傑依頭髮有些散亂的走進後院,平時他見到侯子萱的表情都是謹小慎微的。
可是今日他突破到了人仙境界,給他帶來了底氣。
走起路來,不覺得挺起胸膛。
“我要告訴全府的人,我才是刺史府的老爺!”
王安傑金了後院,一見到侯子萱一開始還有點畏懼,可是想到自己已經是仙人了,還怕個球。
直接走過去,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命令一旁的丫鬟,“去給老爺去倒杯茶。”
丫鬟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王安傑。
今天是吃錯藥了嗎,敢在夫人面前裝也大尾巴狼?
侯子萱眼睛微微跳,冷聲道:“誰讓你坐在這的,給我跪下。”
“跪下?”
王安傑哈哈一笑,然後表情陰狠道:“我告訴你侯子萱,該跪下的是你!”
說著用手猛的拍桌子。
砰,一聲巨響,頓時木桌爆裂,化為碎木散落在地上。
丫鬟們都驚訝的張大嘴巴,一向軟弱的老爺怎麼會有如此神力。
侯子萱表情沒變,淡淡道:“你想幹什麼?想翻天嗎?”
王安傑覺得她是在故作鎮定,心裡一定是嚇壞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幾年一直是卑躬屈起,不然就是一頓毒打,這樣的日子受夠了。
“侯子萱,以後在府裡沒有你說話的份,我要納妾,我要把柳蘭接到府裡來,你有意見嗎?”
王安傑一直對柳蘭有感情,只不過面對榮華富貴和感情事,他不能兼得,只能選擇榮華富貴。
現在有條件了,當然是想魚和熊掌兼得。候子萱冷笑一聲,“王
安傑,你想做什麼?”
王安傑哈哈大笑,“我要做什麼?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們成婚那幾年你對我還算不錯,可是自從幾年前你性情大變,把我當成什麼了,當成你的夫君了嗎?”
“在你眼裡,我成了你的奴隸,每天還要賤嗖嗖的陪著笑臉,這種日子我已經過夠了。【】”
候子萱沒有說話,淡然的拿起手帕擦拭手中的寶劍,眼神中透出冷厲。
“呵呵,怎麼你想拿劍殺了嗎?”
王安傑輕蔑的搖搖頭,“你永遠不會知道,仙人的力量有多可怕。”
說著猛一跺腳,地上的石板碎裂開來。
王安傑只是想嚇唬一下候子萱,並沒有想對她怎麼樣,畢竟夫妻一場,老丈人雖然在養老,但是在朝廷上還有些影響力。
今天對候子萱秀下肌肉,就是要告訴她,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後院,不要再管他的事。
想起柳蘭,王安傑心存愧疚,當年陳國公看上他,想把女兒許配給他。
他當時如果拒絕,說是已經娶妻,也不會有後來的事。
可是為了能夠在朝中站住腳,也看中了陳國公的強大影響力,最終隱瞞了已經娶妻的真相。
偷偷回到漁村,用花言巧語矇騙柳蘭,和柳蘭解除夫妻關係。
迎娶了候子萱後,發現候子萱竟然十分漂亮,還挺賢惠,這讓他非常驚喜。
藉助老丈人的關係,一步步往上升,才三十多歲就已經當上了豐州刺史的位置,可謂是意氣風發。
可是就在幾年前,候子萱突然性情大變,變得冷厲,刻薄,經常虐待他。
因為陳國公的關係,一直隱忍下來。
可是他今日修煉成人仙,不必再忍了。
“人仙境界,螻蟻而已。”
候子萱淡漠的合上寶劍。
身旁的一名丫鬟目光冷厲,一揮手,強大的法力波動湧出,一股無形的手掌拍打在王安傑胸口處。
噗。
王安傑直接被擊飛,飛了十幾米遠碰翻武器架才停下,猛吐一口鮮血,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候子萱旁邊那個毫不起眼的丫鬟。
竟然是強大的仙人?
候子萱露出一絲冷笑,看著王安傑,踏著小蠻靴一步步走過來。
在她目光中,王安傑跟畜生沒有什麼區別。
“為了懲罰你冒犯我,你說你想怎麼死?”
候子萱居高臨下,冷聲道。
“為什麼,為什麼?”
王安傑氣急攻心,又噴了一口鮮血。
自己努力修煉了這麼長時間,以為是擁有法力的仙人,結果連一個小丫鬟都打不過。
剛才還在那裝逼,瞬間被打臉。
自尊心被擊打的粉碎。
難道那個小丫鬟是老丈人派給候子萱的護衛?
候子萱走到跟前,抬起腳踩在王安傑的小腿上,咔嚓。
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候子萱表情依舊冷漠,小蠻靴不斷碾壓。
“啊!啊!啊!”
王安傑無比痛苦的慘叫,腿已經廢了。
“這就是你對我不敬的懲罰。”
候子萱收起腳,轉身離去,走到丫鬟旁邊的時候,淡淡說道:“這個廢物沒什麼用了,殺了他怕髒了我的手,你去,不要讓他這麼快就死掉,要慢慢折磨死。”
“是。”
丫鬟點點頭,手上拿著一把銀針狀的法寶,邁步走過來。
可憐的王安傑,扶著已經血肉模糊的小腿哀嚎著。
候子萱轉過臉來,對著王安傑笑道:“在你臨死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候子萱早在幾年前就死了。”
“什麼?”
王安傑聽聞顧不上
腿上的劇痛,無比震驚的看著候子萱。
候子萱早就死了?
“你是誰?”
王安傑幾乎是用吼的。
候子萱輕笑道:“我是誰?你螻蟻一般的存在,是沒資格知道的。”目光一冷,對著丫鬟道:”殺了他。“既然已經說出秘密,就不能再讓王安傑活著了。
丫鬟手持一把銀針,目光一冷,運轉法力,嗖嗖向王安傑射去。
直奔王安傑面門。
王安傑已經沒有力氣了,閉上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這輩子發生的事,就像是放電影一樣在腦中閃現。
多麼悔恨啊,為什麼要去參加科舉,為什麼要拋棄柳蘭,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會選擇跟柳蘭一起在漁村渡過餘生。
可是沒有如果。
“我好恨啊。”
鐺鐺鐺。
銀色飛針全部撞擊在傘狀的灰色法力防護罩上,如雨點落在上面一樣,只是引起一些波動,沒有穿透。
“散仙二階的丫鬟,噴噴,真是大手筆啊。”
蛆老怪站在王安傑身前,幫他擋住這一擊。
在打坐的時候就感應到了散仙境界的法力波動,覺得王安傑可能有危險,就連忙趕過來。
這個徒弟可幫了不少忙,怎麼說也是拜他為師,關鍵時刻得保他一命。
這也是當師傅的責任。
散仙二階,問題不大。
“蛆老怪,你終於現身了。”
候子萱對蛆老怪的出現毫不意外,好像知道他會出現,就在這裡等著他一樣。
蛆老怪皺眉,死死的盯著侯子萱。
感覺侯子萱異常的冷靜,有一種把控全局的俯視感,竟然知道自己的存在?
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絲法力波動,那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她就是普通的凡人。
第二種,她的實力……。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萬妖谷的臭蟲,順手碾死吧。”
侯子萱冷喝一聲,身上法力大作,如深不見底的漩渦一樣,異常強大。
“天仙境界!”
蛆老怪臉色狂變,不敢相信的看著侯子萱。
怎麼可能,天仙大能可不是阿貓阿狗隨處可見,每一名天仙都是有來歷的。
自己剛收的徒弟,他的妻子竟然是一名天仙?
至少是天仙五階的大能,蛆老怪苦著臉,升不起一絲要與她鬥法的念頭。
“去死吧。”
侯子萱拔出寶劍,法力傳輸到劍柄上,頓時劍身處環繞著紫色的光芒。
猛的一揮紫色寶劍,一道紫色光到向蛆老怪斬來。
“不好。”
蛆老怪拿出十足的力量,凝聚法力在身前連忙激起一道防護罩。
轟。
紫色光刀斬到防護罩上,強大的攻擊力,防護罩瞬間碎裂。
蛆老怪後退幾步,“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老血。
“太強了,她到底是誰?”
蛆老怪心裡發苦,怎麼這麼倒黴遇到強大的天仙,這運氣比凡人被雷劈死的概率還小。
她還知道自己的萬妖谷的人,難道她是天庭派來抓我的。
沒道理啊,她應該早知道自己來到刺史府,為什麼不早動手。
況且我一個小小的散仙還不至於讓天庭費這麼大的力氣派這麼強大的天仙來追殺我吧。
一切的一切都很古怪,這裡很危險只能趕緊跑了。
“屎遁。蛆老怪掏出一塊黑色粘稠狀的東西,往地上一扔,碰到地面立即爆開。
黑色的毒霧瀰漫開來,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味道。
其他的丫鬟吸入煙霧,都感覺頭昏腦脹,要暈厥了。
“天女散花。”
侯子萱一甩衣袖,狂風大作,
帶著花瓣的風,吹散了有毒的煙霧。
等毒霧吹散時。
蛆老怪已經不見了蹤影,地上只留下一灘鮮血。
他還算有些人情味,逃跑的時候沒忘了把王安傑一起帶走,不然王安傑小命不保。
“仙子要不要追?”
散仙丫鬟連忙上前問道。
侯子萱冷笑一聲,“蛆老怪不愧是出身佛界,逃命的法術倒是一流的。”
接著說道:“我們的任務是唐僧師徒,那兩個螻蟻,跑就跑了,別節外生枝了。”
其他兩名丫鬟相互看了一眼,點點頭。
“紫霞仙子,現在沒了王安傑,該怎麼辦?”一名丫鬟皺眉道。
畢竟是一州刺史,王安傑失蹤了,不是小動靜。
“怕什麼,他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你變成他的模樣代替他就是,等殺了唐僧,完成任務我們就返回天庭。”
侯子萱是紫霞仙子變化而成的,天仙五階的實力。
天仙大多活了成千上萬年,哪個手上不是鮮血累累。
不要以為她是仙女的就覺得人畜無害,論心狠手辣,不比那些妖界老怪要差。
“好吧。”
那丫鬟雙手掐動法訣,一轉圈變成王安傑的模樣。
侯子萱看了看,微笑道:“可千萬別露餡了,不然被孫悟空看出來就不能按計劃進行了。”
‘王安傑’苦臉道:“那我該怎麼做?”
侯子萱想了想,坐在椅子上,翹起小蠻靴,壞笑道:“要學就要學像,剛才本仙子的靴底沾了那畜生的血,你舔乾淨吧。”
“啊?”
‘王安傑’一臉懵逼。
九州客棧。
白骨精讓黑狐精召集大家有事情要商議。
“敖天,我決定了,如果開啟萬妖令,我帶你去西海龍宮,但是到時候你不能擅自行動,必須聽主人的命令知道嗎?”
白骨精語氣變得緩和,不再像昨天那樣嚴厲。
“主人。”
敖天聲音有些哽咽,連忙跪下,鄭重道:“多謝主人成全。”
白骨精會心一笑。
這是典型蘿蔔加大棒的馭下之術。
先抑後揚清宮戲看多了,總會學點皮毛。
盤算了下去西海龍宮也沒有多大的風險,西海龍宮只有兩名天仙,注意力肯定都放在萬妖谷的兩名天仙身上。
不會注意到他們的,到時候還有許多同道前去。
趕順風車,順手奪點寶物出來,何樂而不為呢。
昨天故意說不去,還鞭打了敖天一頓,今天再對他進行恩典。
讓他在絕望中迎來希望,這樣他會更加忠心。
白骨精總覺得女帝靴有漏洞,不然當年那麼強大的女帝怎麼會被自己的奴僕反撲。
不僅要用女帝靴控制他們,還得時時刻刻加深穩固他們的忠心思想。
萬一到時候女帝靴失效了,白骨精可就倒黴了。
“萬妖谷的那兩名堂主實力如何,你介紹下,比如比楊戩強還是弱?”
白骨精看向黑玄道人,現在對即將到來的兩位萬妖谷的堂主還不甚瞭解。
黑玄道人上前一步,恭敬道:“主人,可聽說過天仙榜?”
“天仙榜?”
白骨精搖頭,這個還真沒聽過。
李天峰和敖天也是一臉迷惑,更別說野狗精喝黑狐精了,以他們的境界更接觸不到。
黑玄道人緩緩說道:“天仙榜,是三界百曉生製作的一份榜單,上面記錄了三界各大天仙實力,雖說不一定完全準確,但有一定的參考性。”
“哦,那兩名堂主排名多少?還有楊戩和孫悟空呢?”
白骨精只有通過對比才能得知
萬妖谷兩名堂主的實力強弱。
三界的天仙中也只見過孫悟空和楊戩,同樣他們倆的名氣也是最響的。
黑玄道人恭敬道:“楊戩和孫悟空是三界享有盛名的天仙大能,奴才曾經看過那份榜單,楊戩排名第六,孫悟空排名第八。”
白骨精點頭,他倆實力差不多,排的還挺相近的,沒想到三界中還有五六名比他們還要強的。
“榜單是根據天仙的法力,境界,功法,法寶等綜合判斷的,我暗殺堂堂主血影,天仙四階,天仙榜排名第二十六。”
“白虎堂堂主李德雲,天仙七階……。”
黑玄道人說出李德雲的名字,李天峰露出憎惡的表情。
方寸山的叛徒,他在方寸山一直受到這種影響,見到了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天仙榜排名第三。”
……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西海海面上異常平靜,今天天氣不錯,陽光很充足,少許的海風吹來很舒服。
遠處有兩名仙人御劍飛行速度非常塊,眨眼間就已經飛出視線。
“我說李兄,你真不打算開啟萬妖令,就我們倆去?”
說話的是一名清秀的青年男子,一臉煞白,穿著黑色的風衣,踏著黑色的長劍,劍身上帶有濃濃的血腥味。
他便是萬妖谷暗殺堂堂主,血影,他的真名沒有人知道。
“不是我們倆,是我一個人,你就在一般觀戰即可。”
另一名穿白衣的男子便是白虎堂堂主李德雲了,五官俊朗,身上有一股俠義風範,如果不說他是萬妖谷的人。
他的形象絕對是充滿正義感的仙人。
方寸山第二代,德字輩弟子,叛出方寸山侯依舊沒有改名字,還是用師傅賜給他的名字。
血影提醒道:“你也別小瞧了西海龍宮,畢竟到了他們的地盤,難道就沒點殺手鐧?要說沒有,我不相信,不然早就被滅了。”
“你的廢話太多了。”
李德雲冷冷回應,沒給他一點好臉色。
“你!”
血影真有點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感覺,但是有不敢發怒。
對方可是天仙榜排名第三的殺神,只好忍下了。
血影也是萬妖谷的一位脾氣暴躁的殺神,但是遇到李德雲,就一點脾氣沒有。
不是沒有,而是不敢。
李德雲是有實力滅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