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的野望(3)
作者:muxue
大家好,我是暮雪【暮雪出品】
“是這樣麼,教主大人?”
感受到來自後腦上的重壓,那種被踐踏的快感悄然在心頭誕生,身為名聲可止小兒夜啼的魔教教主,卻被下屬踩在腳下,這種身份地位上的反差帶來的快感尤為強烈,但僅僅這樣還不夠,他還渴望更多。
“楚雪姐,不需要顧及我的身份,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我。”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顧城就感受到後腦上的壓力增大了幾分,蕭楚雪正更加用力的向下碾踩,已然動用上了少許內力,感受到這一點,顧城非但沒有防禦,還將全身的功力主動散掉。
失去了內力的防護,他的頭顱立刻在蕭楚雪的布靴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這是頭骨釋放出的信號,顱骨已經不堪重負了,隨時都會被硬生生的踩爆,即便以他現在白骨生肉的體質,被踩爆腦袋也會元氣大傷。
不過蕭楚雪終究沒有下此狠手,這只是她的一個小小試探,試探教主顧城的底線在哪裡,從結果看來,自己都要取走他的性命了,都沒感受到有任何抗拒的力量從靴底傳來,讓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知是感慨教主對她無保留的信任,還是埋怨教主玩起來一點都不考慮後果。
“教主,你就不怕屬下真的取走你的性命麼?”
蕭楚雪松開了踩在顧城後腦的腳,改為用靴尖挑起他的下頜。
“我相信你。”
蕭楚雪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半晌後,她有些氣惱的將顧城一腳踹翻在地,接著身姿輕盈的躍起落在他的身上,如同曼妙的舞蹈一般,用足尖精準的從少陽穴等重要穴位上一路踩下去,足足點了幾十處重要的穴位,這樣的封禁手法,就算是實力大增的顧城想要突破也得廢很大的功夫才行。
“那就讓屬下好好回報下教主大人的信任好了。”
一卷粗壯的繩索出現在了蕭楚雪的手中,在附著了內力之後,繩索就像是一條靈蛇一般繞過顧城的肩膀,將他的大臂並排無縫隙的緊緊捆縛在一起,接著他的雙手也被併攏到身後捆綁結實,再之後是手臂,腳腕,膝蓋,大腿,都被裡三圈外三圈的牢牢束縛住。
繩索是由數百年的蛇筋編制而成,在蕭楚雪看來,這麼一卷哪怕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動用內力都無法掙脫,更何況是內力被完全封禁的教主大人,她是打定主意要給教主一個深刻的教訓,反正是他自己說的可以隨心所欲一點不是麼?
捆綁成這樣僅僅還是個開始,隨後蕭楚雪扒掉教主的鞋襪,把他的手腳拉攏到一起,又狠又緊的綁了個四馬攢蹄,不,已經不是傳統認知中的四馬躦蹄了,而是加強版,蕭楚雪還用細一點的蛇筋捆住所有的腳趾和手指,然後把顧城的上半身向後翻折,用腳踏住胸口用力的踩下去,最後所有的繩索猛的收緊,繫了無數個死結作為收尾。
繩索收緊之後,現在的顧城已經被捆綁成了一個球,蕭楚雪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別說,這樣肆無忌憚的折磨虐待教主大人還真挺有意思,欣賞了一會兒後,她當著顧城的面脫下布靴,把腳上的兩隻羅襪輕輕脫下來,用腳趾夾著塞進顧城的嘴裡,填的滿滿當當,將他說話的權利也一併剝奪了。
到了蕭楚雪的境界,身體已經很少出汗了,羅襪上附帶的只有淡淡
的足香,只是身為教主卻被下屬捆綁的只剩眼皮能自由動彈,連嘴裡都含著下屬的羅襪,這已經夠羞辱的了。
“教主大人,這還是人家第一次玩這樣的捆綁呢,不過,這看起來很有意思,不是麼?”
蕭楚雪走上前,美足輕抬,用力一腳踢在顧城的胸口,接著,堂堂魔教教主就像顆球一樣翻滾出去十幾米,不,不是像顆球,現在他的造型就是一顆人體蹴鞠,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滾到了大殿的另一頭,被瞬閃到這裡的蕭楚雪一腳踏住才停了下來。
“教主大人現在就和一顆蹴球差不多了呢,要不下次我們影衛進行蹴鞠比賽的時候,就用教主您來充當蹴球吧,您覺得的呢?”
蕭楚雪用足交輕輕一挑,就把顧城挑起來,在空中一腳接一腳的踢著,飛起的高度幾乎撞到了大殿的橫樑,而此時的顧城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全身上下唯一能動就只有眼皮,又怎麼可能開口回答呢?
“看來教主大人是默認了,那我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顧城被蕭楚雪當蹴球踢了小半個時辰才停下來,末了還沒有解開他,而是把他丟進了雜物間的最裡面。
“請教主大人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放心,到了正道會盟的那天,屬下會把教主放出來的。”
留下這麼一句話,蕭楚雪就施施然的離開了,留下顧城一人被丟在雜物間最深處的角落,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非常的隱蔽,沒有特殊情況不會有人進來,而他作為地位最高的教主卻被下屬綁起來扔在這種地方,屈辱感別提有多強了。
隨著蕭楚雪的離開,環境一下子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外面不甚清晰的蟲鳴聲,漸漸的,身體各部位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蕭楚雪把他的身體軀幹翻折到了許多難以想象的程度,失去了的內力的防護後,顧城感覺自己的脊背都要斷掉了。
汗水逐漸從顧城的額頭上滲出來,不只是脊背,全身的關節就開始脹痛,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他完完全全的動彈不了,連動動小指頭不行,這就意味著他無法通過掙扎來讓痛苦有一絲一毫的緩解,必須完完整整的承受下來。
這還只是剛開始,按照蕭楚雪說的,要到正道會盟,也就是秋收之後才會把他放出來,要知道,距離秋收還有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啊,一想到要被禁錮這麼久,痛苦絕望的情緒就開始在心頭蔓延,當然,一起伴隨而來的,還有強烈的快感。
蕭楚雪超額完成了他的的命令,給予了極為強烈的屈辱和折磨,讓他在這個僻靜無人的角落獨自忍受慘無人道的折磨,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這份痛苦和屈辱來修煉無名功法。
時間悄然流逝,在顧城的感知中,差不多過去了整整三天時間,這三天裡,筋骨折斷撕裂的疼痛非但沒有衰減,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飽受著煎熬,這是沒有間斷的痛苦,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顧城已經有點後悔了,他沒想到蕭楚雪簡單的一個捆綁放置會如此的痛苦,以他現在的實力,強行爆發無名真氣還是可以掙脫束縛的,只是,這個調教是自己求著蕭楚雪進行的,若是忍不住強行掙脫,就違背了初衷,更何況,他已經逐漸有點樂在其中的感覺了。
又過了兩天,在午夜子時,蕭楚雪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雜物間
,把丟在最裡面的顧城踢了出來。
“感覺如何,教主大人?”
蕭楚雪的靴底踏在他的正臉上,鼻子嘴唇什麼的都在靴底之下,再加上在嘴裡含著一雙羅襪,又怎麼可能做得出回答?
“呀,差點忘了屬下的襪子還在教主大人的嘴裡呢,還請教主見諒。”
蕭楚雪怎麼可能不記得,她就是故意的,只是現在的顧城很享受這種被她控制的感覺,沒有絲毫抗拒和生氣的意思,蕭楚雪自然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她輕笑著捏住顧城的下巴,直接把下頜骨卸了下來,然後用兩根白皙纖長的手指伸進去,將兩隻已經被唾液完全浸透的羅襪提起來丟在了一邊才把下頜骨裝回去。
“本來屬下打算到會盟舉行的那天才把教主放出來的,可是這幾天發生了幾件事情,屬下不便做主,便來詢問下教主您的看法,順便還有幾件事向您彙報一下。”
和往常一樣的工作彙報,只是兩人所處的環境和姿勢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蕭楚雪俏生生的站在原地,一隻腳抬起來踏在教主的臉上,把他冷峻的面孔踩在了腳下。
一刻鐘後,工作彙報完成,蕭楚雪笑盈盈的把腳收回去,從衣袖裡取出兩個白麵饅頭。
以魔教的勢力,顧城過去的伙食雖比不上皇室,也差不了太多,這種白麵饅頭是黑神崖的下層奴僕和侍女的伙食,而且這兩饅頭明顯就是她隨手拿的,不知在灶房裡放了多少天,都乾冷發硬了。
顧城已經到達了不需要進食的境界,可他初入這個境界的時間並不長,還是免不了會有飢餓的感覺,現在更是五天五夜滴水未進,就算是兩個白麵饅頭他也不介意。
只是,蕭楚雪會這麼簡單的讓他吃到嗎?
蕭楚雪玉手一鬆,兩個白麵饅頭就在他的注視下落在了地上,隨後黑色的布靴輕輕抬起,向著饅頭踩了下去,並用靴底用力的碾踩研磨著,等到她抬起腳時,兩個饅頭已經遍佈靴底的塵土,變成一塊灰黑色的餅狀物。
“請慢用,教主大人,這可是屬下為您親手製作的美食。”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非常的刻意,效果也同樣出眾,顧城體內的真氣劇烈的動盪起來,幾乎要壓抑不住,他顫抖著張開嘴巴,將這兩塊遍佈靴底塵土的饅頭在口中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見到過去仰慕的教主大人連這麼屈辱的事情都做的出來,蕭楚雪嘆了口氣,再次看向他的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鄙夷和蔑視,面對這樣的教主,她實在很難保持尊敬啊,畢竟他正吞嚥著自己鞋底的灰土呢。
“本來,屬下是覺得這麼幾天的教訓應該夠了,結果現在看來,屬下真是高估了教主大人的下限,那麼,就請您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吧。”
蕭楚雪把他一腳踢回角落,隨後身形緩緩遁入陰影之中。
正道會盟的前一天,蕭楚雪來到雜物間把魔教的主心骨釋放了出來,期間光是解開繩索就用了差不多半刻鐘,可見她當初系的有多密集。
顧城頗有些費力的站了起來,隨著真氣的流轉,全身的骨骼都發出咔咔的聲響,宛如虎豹雷音,又如同沉悶的雷聲,短短几息時間,長時間四馬躦蹄的捆綁造成的骨斷筋折就完全恢復了。
“教主大人,屬下..........”
“不必自責,你做的很好。”
顧城輕咳了一聲,用內力把身上的灰土震下來,又恢復了
一代魔教教主的威風,和先前在蕭楚雪腳下舔著臉求虐的形象判若兩人。
和蕭楚雪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後,顧城一步邁出,看似只邁出一小步,身形卻直接出現在了宮殿門口,接下來的幾步都是如此,蕭楚雪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就再也看不到教主的背影了。
“縮地成寸,教主已經達到陸地神仙之境了嗎?”
蕭楚雪驚訝的捂住小嘴,喃喃的說道。
不多時,顧城就來到了天盡山頂,這裡是天下絕顛,古往今來無數大事都在這裡發生,正邪兩道的首領更是無數次在這裡進行決戰,期間互有勝負,如今正道齊聚在這裡共同商議會盟事宜自然再合適不過了。
顧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玄陽宮的掌門玉虛真人在高談闊論。
“諸位,如今魔教的氣焰塵囂日上,吾等當勠力同心........”
玉虛真人的話說道這裡就戛然而止,因為他驀地發現,一名玄衣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地的中央,此刻天盡山頂的玉石臺被無數正道高手圍的水洩不通,可這麼多人都沒看到場地中央多了一個人人,就連自己也不過是恰好視線轉過去看到的,這是何等駭人的隱匿手段,亦或是,遠超在場所有人的實力。
這名玄衣青年玉虛真人是認識的,顯然就是將江湖攪的大亂的魔教教主顧城,數月前,正道名宿聯手結成七星劍陣才勉強將他擊退,按道理來說,這樣可怕的實力應該難以寸進才對,結果沒想到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他的實力又出現了長足的進步,難道是上天要魔教興盛嗎?
玉虛真人戛然而止的發言自然讓臺下的眾人陷入了疑惑之中,接著,他們才後知後覺的看到了出現在場地中央的魔教教主,他明明就安靜的站在那裡,可直視他的人卻彷彿陷入了無邊的屍山血海之中,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鏘~~”
清悅的劍鳴聲響起,玉虛真人已然拔出腰間的長劍,以指彈劍脊,用劍鳴聲將陷入幻境的眾人驚醒。
“這這........是那個魔頭!”
“怎麼會........”
“他什麼時候來的.........”
“.........”
幾聲破空聲響起,數名年邁的老道落在臺上,將顧城團團包圍,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數月前,他們真是用這種方式將顧城擊退,當然,也僅僅是擊退,他們無法將顧城斬殺,顧城也無法破陣,正道聯合的人數又多,逼迫的魔教只能暫時退守總部黑神崖。
數月前的顧城尚且不懼,更何況是現在功力大進之後,他將雙手負於背後,就像是沒看到結成劍陣的正道名宿一般,用打量貨物的眼神在周圍的弟子之間流轉。
正道女弟子並不少,可真正能入顧城眼的並不多,看了一圈下來,比較有價值的就只有獨自立於東南角的正道仙子澹臺璇。
江湖之中一直有個群芳譜,將天下絕色列於其上,而澹臺璇是當之無愧的榜首,連獨孤漱溟都只能屈居第二,當然,兩人在姿色上難分高下,只不過獨孤身為魔教聖女,性格詭譎殘忍,殺人無數,排榜的組織自然對謫仙般的澹臺璇感官更好。
此刻,她就亭亭玉立的站在東南角,不用其他多餘的動作,傾倒眾生的風姿就讓在場的無數年輕弟子忍不住偷眼看過去。
她的容貌清麗絕倫,瓊鼻櫻唇彷彿是上天精
心雕刻出來的,雪白粉嫩的幾乎如同花樹堆雪一般清新,身材高挑嬌俏,可謂秋水為神玉為骨,一襲白衣勝雪,連顧城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澹臺璇自然也感受到了顧城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她眉頭蹙了蹙,稍稍向後退了一步,她的實力無疑是同齡人中的翹楚,只是和顧城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本來顧城來到這裡的想法是擊殺正道的魁首,以此震懾他們一番,然後將群龍無首的正道逐漸蠶食掉,可現在他又有了個新主意。
“邪道魔頭,人人得而誅之,受死!”
見顧城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一個脾氣火爆的老道率先出手,長劍化作流光,向著顧城的眉心刺去,忽然之間的發難,連他的師兄弟都沒反應過來,眼看著劍尖已經刺到了顧城眉心,只要劍氣迸發就能除掉他的性命。
這魔頭終究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價,我靈虛子即將名揚天下!
靈虛子的嘴角出現了一抹喜意,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擊殺魔頭,成為正道新一任盟主,將玄陽宮的威望推上一個全新的臺階。
然而,他的神情徹底凝固在了這一刻,顧城冷哼一聲,並指夾住劍尖輕輕往旁邊一撥,另一隻手掌印在靈虛子的胸口,澎湃的內勁爆發,其餘眾人連他的動作都沒看清,就看到靈虛子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落在在玉石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裂痕,接著往後滑動了數十丈才停下來。
“師兄!”
一名老道撲過去,可為時已晚,靈虛子已然劍斷人亡。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其他人連阻止都來不及,七星劍陣少了一環,自然也不攻自破,玉虛真人的老臉頓時變的煞白一片,如此駭人的實力,恐怕屠盡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難事,難道真的是上天要正道滅亡嗎?
其餘的幾名老道都用仇恨的眼神看著顧城,只是有靈虛子的慘案在前,一時之間竟沒人敢主動阻攔在顧城面前。
“本來呢,我是想著把你們全殺了,這樣就不用再有後顧之憂了,可現在看來,你們連像樣的威脅都算不上,還是看著你們這些偽君子一點點的陷入絕望更有意思。”
說著,顧城冷笑一聲,身影如同鬼魅般瞬移到澹臺璇的身前。
“你們玄陽宮的首席弟子,我就笑納了。”
哪怕面對魔教教主,澹臺璇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她冷靜的拔出長劍向顧城斬去,清冽的劍光如同一泓秋水,曼妙的輕盈的身姿更是美不勝收,可謂美人如玉劍如虹,只可惜實力差距過於懸殊,顧城揮指一彈就將長劍彈飛,然後一掌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將她的內力擊散。
澹臺璇的嬌軀一軟,落入了顧城的懷中,這樣的一幕自然令澹臺璇的無數仰慕者目眥盡裂,心目中的仙子落入顧城的魔掌,幾名年輕的氣盛的弟子奮不顧身的拔劍衝了上來,然而,憤怒不會有任何的作用,顧城冷哼一聲,光是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就讓這些年輕弟子口吐鮮血,紛紛撲到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你這魔頭,放開我徒兒。”
顧城起初還有些意外,居然還有人敢不知死活的撲上來,可看清來者是誰後,他就明白了,據傳言,澹臺璇是是玄陽宮紫薇道長下山遊歷時撿到的棄嬰,後帶回玄陽山撫養長大,兩女名義上是師徒,實際上與母女無異。
而且紫薇道長雖年逾四十,可光看外表,說她
才三十歲顧城都信,這駐顏的本領還真是天下一絕,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姿色與澹臺璇比起來也差不了太多。
顧城悄然減少了手上的內力,僅僅只是將紫薇道長擊飛,可即便如此,她在驚怒交加之下還是吐出了一口心頭血,這還是顧城留手了,不然已經是香消玉殞。
見強如紫薇道長都走不過一合,其他憤慨的年輕弟子頓時被被強制冷靜下來,此刻挺身而出固然能博得澹臺璇的好感,但也得有命留下才行,於是,他們都手持長劍戰戰兢兢的站在遠處,竟無一人敢上前。
顧城揚天長笑了兩聲,對正道的鄙夷和蔑視已經溢於言表,面對這樣赤裸裸的羞辱,在場的眾人臉色漲得通紅,羞愧的感覺自然有,可人都是惜命的,顧城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顧城就這麼摟著無力反抗的澹臺璇,一步一步向山門口走去,阻攔在前方的正道弟子紛紛退散,給他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自認的正道。”
顧城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懷中的澹臺璇聽的,澹臺璇下意識的想要反駁,長期以來接受的教育讓她無法容忍旁人對正道的詆譭,可是眾人怯懦的表現又讓她無從辯駁,便緊閉上泛著水光的美眸不再言語。
對於魔教來說,這是一場振奮人心的大勝,弟子眾多的正道被教主一人壓的抬不起頭來,說的再嚴重一點,教主今天的行為可以說是誅心之舉,當著所有人的面帶走了正道仙子,殺到無人敢攔路,甚至可以這麼說,正道的脊樑骨都被教主打斷了。
魔教進行了一場慶功宴,藉此發洩被圍困在黑神崖的鬱悶,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大部分人都喝的酩酊大醉,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宴席上。
顧城也小酌了幾杯,自此,他真正達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除了喜悅之外,他還感覺到一種淡淡的空虛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吧,好在,他有特殊的方式來排解這種寂寞。
第二天,顧城來到偏殿之中,澹臺璇被他安置在這裡,還特意安排了兩名侍女好生伺候著。
顧城進去的時候,澹臺璇正端坐在床榻上打坐,一襲白衣輕紗,美的不可方物,要不是被獨孤漱溟誘惑過很多次,恐怕他也免不了在這種驚人的美貌下淪陷吧。
“你們去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
“是,教主。”*2兩名小侍女行了個禮,緩緩退出門口,還將大門帶上了,偌大的偏殿中此刻就剩下顧城和澹臺璇兩人。
這種密閉的環境下,澹臺璇的心中升起一絲悲涼,接下來會發生用腳都想得到,沒想到自己守身如玉多年,卻要被眼前這個魔頭糟蹋,只恨內力被完全封禁,連自盡都做不到。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顧城竟沒有直接鋪上來玷汙她,而是隔空揮了揮手,解開了她身上的封禁,感受到體內重新奔湧的內力,她有些疑惑,這是為何,難道是想更進一步羞辱自己,讓自己用微不足道的反抗來取悅他嗎?
澹臺璇還是想錯了,在她震驚的眼神中,那個在天盡山頂睥睨天下的魔教教主竟在她面前跪了下來,向她的秀足親吻了過去。
她下意識的把腳往回縮了縮,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往日泰山崩於眼前都波瀾不驚的養氣功夫被
徹底打破了,因為這樣的一幕實在顛覆她的認知。
沒吻到澹臺璇的玉足,顧城也沒有氣惱,而是捧起她放在床榻邊上的白靴在靴尖上用力親吻了一下。
“很驚訝麼,我作為你們眼中十惡不赦的魔頭,有受虐的癖好應該不值得奇怪吧?”
說著,顧城當著她面,散去了全身的所有功力。
“你應該很恨我吧,我殺了你們玄陽宮的靈虛子,還打傷了幾十名你的師兄弟,被我擊潰心神的那些弟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寸進了,基本都成了廢人,對了,還有你的師傅紫薇道長,不光被我打成重傷,我還在她體內留了一道內力,那道內力會一直折磨著她,讓她飽受經脈破裂的痛苦。”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澹臺璇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師傅待她如親生女兒,如今聽到師傅陷入這種生不如死的境地,自然不可能再保持平靜。
“我已經說的很明瞭吧,我在求你折磨我。”顧城輕笑了一聲,一字一句的告訴她,“我可以發誓,在接下來的三個時辰之內,我不會作任何的防抗,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拷打我,期間逼迫我做出的承諾全部有效,包括放過解救你師父,放過玄陽宮,甚至讓我解散魔教,自廢武功,去玄陽宮當一個雜役弟子都可以,只要你做得到。”
顧城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更加駭人聽聞的話。
“你甚至可以在把我虐到興頭上的時候殺了我,這樣你就解救了天下蒼生不是麼?”
澹臺璇不得不承認,她被說動了,顧城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她們看不懂的境界,正面抗衡沒有任何的勝算,所有人的陷入了無可奈何的絕望,可如今一個機會卻主動送到了她的手上,正面是斷然無法打敗他的,可若是用其他的方式呢?
若是他說的是真的,那絕對是一個機會,這也是僅有的機會,哪怕有極大的可能是愚弄自己的陷阱,也必須嘗試一下,不然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你保證在這期間不會動用任何的內力?”
澹臺璇坐直身體,冷冷的問道。
“當然,你的實力太弱了,就算我不用內力,沒有我的主動配合你也殺不死我。”
“那就好,我會讓你後悔做出這種承諾。”
“等等。”
“怎麼,堂堂魔教教主這麼快就反悔了?”
澹臺璇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反正她都落入敵人的魔爪了,還不如放肆一點,將被俘虜的屈辱討回來一部分,反正這也是他自己主動提出的請求。
“反悔?怎麼可能,我的意思是,請讓在下幫您換上靴子”
顧城捧起澹臺璇的一隻靴子,另一隻手握著她精緻秀氣的腳踝,動作輕柔的套上去,澹臺璇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下,隨後扭動腳踝掙脫顧城的手,並抬腳將他的頭用力踏了下去,這一腳沒有任何的留情,顧城的正臉被踩的重重的落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很抱歉呢,教主大人,女人的腳只有丈夫才有資格觸碰,而且我覺得你這樣卑賤的男人也沒資格服侍我。”
澹臺璇在進行嘗試,看看這究竟是不是愚弄自己的陰謀詭計,根據目前的情況看來,他說的好像都是真的,因為被自己這麼用力跺踩頭部,他都沒有任何抵抗的意圖。
“教主大人,你身為一代宗師,居然甘願被我這樣的小女子踩在腳下,你當真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麼?”
澹臺璇就這麼踩
著他頭,慢悠悠的穿上了靴子,這樣的一幕就算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只會覺得是澹臺璇魔怔了,那可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居然心甘情願被實力遠低於他的人踩在腳下?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荒誕離奇,澹臺璇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這樣可怕的魔頭,居然真的在求著自己折磨他。
“當然有,不過越是被你踐踏,那種羞辱感就越令我愉悅,當然,僅僅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我後悔。”
顧城在她的靴底之下發出了挑釁,被她折磨的感覺和其他人又完全不同,無論是聶紅蓮,還是獨孤漱溟蕭楚雪,她們都是自己人,而澹臺璇是真正的死敵,正邪勢不兩立,以往都是逮到機會就往死裡打,澹臺璇的天賦不差,假以時日成就不會在玉虛真人之下,俘虜了之後應該儘快除掉,以免將來成為心腹大患,而現如今,自己卻主動求著被死敵踩在腳下,這種屈辱感可比其他人帶來的要多得多。
“別急啊,教主大人,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澹臺璇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過去她是玄陽宮的首席弟子,一舉一動都會被旁人關注,說出的任何話語都有可能被人過度解讀,出去更是代表玄陽宮的臉面,必須時時刻刻都維持住自身清冷的形象。
對於她來說,師門的厚望是前進的動力,也是一道沉重的枷鎖,鎖住了她內心的其他慾望,而現在,她內心深處的暴戾和破壞慾都被顧城激發了出來,這樣的慾望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點,只是有的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發洩出來。
“頭抬起來,教主大人。”
顧城如約沒有使用內力,剛才的踐踏已經讓他的額頭滲出血跡,跪直身體後,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看起來頗有些悽慘,可實際上傷口已經癒合了,而且這樣的撞擊傷對他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澹臺璇看了他一眼,玉足輕抬,動作輕盈而有力的一腳踹在顧城的臉上,這一腳非常之重,顧城整個人都被踹飛出去,撞在對面的石壁上,然後重重的彈回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顧城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同時一口血氣翻湧上來,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混雜在其中的還有幾顆被踢碎的牙齒,臉上也赫然多了一個異常清晰的鞋印。
鮮血會讓懦弱者膽怯,也會讓嗜虐者興奮,此時澹臺璇已經不復被俘虜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是壓抑不住的施虐欲。
“你應該很喜歡這種感覺吧,教主大人?”
“是的,不過這樣還不夠啊,澹臺仙子。”
“閉嘴!”
顧城又捱了重重的一腳,這一腳落在肋下,把他踹的撞在牆上,然後再次滾回澹臺璇的足下,這一腳比剛才還要重的多,顧城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三根肋骨都被踢斷了,他的自愈能力確實驚人,但斷裂的骨骼必須用內力復位才行,否則是斷然不可能自己長好的。
“呃啊.........”
顧城捂著胸口,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這次吐出來的不只是牙齒,還有少許內臟的碎塊,而且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這次吐出來的鮮血是暗紅色的,這是內臟中的血,普通人被這麼一腳下來不死都難,也只有顧城驚人的體質能夠承受的住。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澹臺璇沒有任何留手,完全是在往死裡虐,可這種感覺正是他渴望的。
而澹臺璇看到
自己這樣顧城都完全不反抗,已經徹底放下了心來,她一腳把顧城踢翻過來,向著剛才踹的位置一腳踏了下去,對已經斷裂的肋骨造成了二次損傷。
“啊啊————”
顧城發出了一聲慘叫,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碎裂的骨碴刺進內臟中,把體內的五臟六腑戳刺的血肉模糊,而且澹臺璇還在無情的碾踩,每一碾踩都會帶來真正意義上撕心裂肺的疼痛。
“接著叫啊,教主大人,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別人的慘叫也能如此動聽。”
澹臺璇的白色絲綢靴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紗衣也濺上了斑駁的血痕,再加上她此刻妖媚的形象,哪裡還看得到過去的清冷淡漠,現在她比獨孤漱溟更像是魔教的聖女。
“嘶啊........”
“對,就是這樣。”
澹臺璇冷笑著踩住顧城右手的小指,輕輕一扭腳踝,小指就翻折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教主大人,你就是用這隻手打傷的我師父對吧?”
“呃啊啊啊——”
十指連心,用針籤子刺都疼痛到無以復加,更何況澹臺璇動用內力,直接將他的小指碾踩成了一灘混合著骨碴的肉泥。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廢掉你的一隻手好了。”
“啊啊啊啊!”
顧城痛苦的哀嚎著,原先的遊刃有餘已經蕩然無存,無名功法增強了他的體質和自愈能力,也同樣讓痛覺的敏感程度翻了好幾倍,手指被碾踩成粉末的感覺已經讓他痛不欲生。
他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握向澹臺璇踩著自己的那隻腳,可手剛伸出去,就被她反應迅速的踏住。
“放心,你用左手碰了我的身體,所以這隻手我也會給你廢掉,不要著急,一個個來。”
澹臺璇殘忍的笑著,腳尖點住右手的無名指,極為緩慢的一點點施加壓力,刻意放慢這個過程,讓顧城能夠充分的品味到手指被碾碎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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