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鎖2搬運

慾望之鎖2搬運

第九章

阿正沒經歷過被勾引,更不覺得高端的調情要像孔乙己那樣直白。

喂,我想跟你睡覺。

但一切的前提都要取決於勾引的人本身的魅力,比如眼前這個女人,就差把“來和我發生點什麼激情盪漾的事情吧”這樣的字眼寫在臉上了,估計依舊沒有多少男人可以拒絕。

阿正被說的心慌意亂,又心浮氣躁,而且女人撩起的,就是他那處心臟上最癢的那一塊肉。

其實他早就看見了,女人“不經意”間撫摸到雙腿間的那隻手,輕輕的按在最隱私最讓人羞澀的那個關鍵部位,在輕輕的揉弄著,跟隨著他的按摩的節奏,其實有時候那種特別緊身的褲子特別容易尷尬,比如說一不小心就勾勒出某些很特別的部位形狀,而在那隻手輕輕自己撫摸上去之前,阿正就“無意”得窺探到,那深邃的雙腿溝壑間,微微鼓起又凹陷下去的形狀。

嗯,那是兩瓣,朝外鼓起,中間又微微凹陷下去,如果說是男人,那也許就是一條鼓起的蚯蚓一樣的凸起物了。

那是女人的私處吧,再直白一些,是陰戶,而那兩瓣就是鼓起的陰唇,中間的深陷就是那片凹凸下去的深邃蜜穴了,女人說過的,她水很多,還會不小心噴人一臉,而現在可以毫不誇張的從那暴露出來的形狀看,那一定是一片生機盎然又極為成熟極為飽滿的私密器官。

那口鼻間女人絲腳上傳來的味道像催情劑一樣了。

而且,那隻腳還在有意無意的,腳跟“不小心”牴觸到自己雙腿中間某處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靠!”在很多時候,阿正只能用這樣一個粗鄙又簡單的字眼來形容當下的心情。又感受到女人那熾熱又迷離的目光了,一扭頭,果然,那雙眼角細長,眼眶又極大,瞳孔烏黑深邃,眼線發亮,甚至還塗抹著誘人眼影的眸子,在用一種欲拒還迎,欲語還休,欲情故縱,欲罷不能的眼神怔怔的看著自己,僅僅一眼,從腦子酥麻到了腳底,“嗯啊”一聲嬌喘,阿正有點坐不住了,尷尬的一把抓住女人不安分的腳腕,輕輕的向前推了推,讓那軟軟的腳跟遠離自己某處已經快要爆炸的地方。

“呵呵!”女人一笑,沒有繼續出言挑逗,也極為聽話的把腳放在那裡不動了,但另一隻已經插入小腹和大腿中間的長靴,依舊在輕輕摩擦著阿正的身體,阿正說話都有點發顫了:“能不能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本來就按得很舒服嗎。”女人的語氣酥麻到了骨子裡,其實阿正覺得,撫摸著她的腳,遠比撫摸那高聳的胸脯,或者誘人的嘴唇一類敏感又隱私的地方要刺激多了,“繼續啊!小腿捏完,再捏大腿。大腿內側,都要捏,慢慢捏。我感覺有點愛上你。的按摩了,呵呵。”女人搖晃著腳丫,那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小腳在絲襪裡,格外俏皮,卻又極端嫵媚,還有那股強烈的氣味,阿正神情恍惚起來,女人又催促著:“快點,快點,好舒服,總是穿高跟鞋,腳底酸,腿也酸,不然。人家真把腳塞你嘴裡面了,燻死你,咯咯咯!”

阿正翻了翻眼皮,女人的玩笑像暗示一樣,那飽滿卻又小巧玲瓏的腳趾頭,一排,整齊的湊在那裡,扭動的時候,伴隨著那股微微潮溼又有點體溫的味道,一遍一遍的席捲而來,整隻腳,估計比自己的手大不了多少,

實在難以想象,那麼高挑又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會有這樣一對讓人忍不住把玩的小腳,尤其是套上絲襪之後,粉嫩和性感結合,阿正雙手伸了上去,一隻手抵住腳底輕輕的擠壓,另一隻手就在小腿上順勢而下緩緩揉捏,到膝蓋為止就成了一條高壓線,哪怕女人再如何挑逗,他打定主意必須不越雷池半步,嗯,就現在這樣,已經足夠滿足了。

“嗯啊!”女人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那柔軟又纖細的腳底觸感差點讓阿正也跟著叫出來。

不得不說,那肉感十足又無比細膩的腳底軟肉摸起來太舒服了,尤其是隔著一層絲襪,而且,依稀可以從絲襪裡滲透出來的光澤看出,這隻腳沒有一絲的老繭,更沒有丁點的褶皺和生硬,又按壓幾下的時候,女人的呻吟一聲一聲得在腦袋裡炸裂,阿正感覺後背僵硬起來,全身的毛孔都在擴張。

因為餘光裡,他又看見了,女人的手,已經悄然的按壓在那處皮褲暴露出來的褶皺上,在雙腿之前,更大幅度的,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搓揉起來。

如果用淺顯的話來說,她好像是在手淫,一邊享受自己雙手的按摩一邊手淫。

皮褲下已經傳出一陣古怪又極為挑逗人的聲音了,“噗嘰,噗嘰”就是那種潮水氾濫,交織著某處淫靡的肉芽輕輕擠壓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喂!”女人冷不丁的叫了一聲,阿正臉色一凝,聲音虛弱的像垂死的病人:“啊?”

“我想了。”女人輕輕的支起膝蓋,把雙腿裸露的更開,乾脆一點,就是淫蕩的分開雙腿,那隻雪白的手,搓揉的更加厲害了,而另一隻手,直接捂著胸脯輕輕揉捏起來,阿正早就見識過,那是一對爆乳,百分之百的波濤洶湧的爆乳,手指按壓的時候,女人滿臉潮紅,一副騷到臉上都能流出水的樣子,阿正眼神閃爍著,手不知不覺的握住那隻小腳的腳尖,深深吸了一口氣,故意裝傻道:“想什麼呀!按一會給你修好淋浴,我就回去了。”

“哦。”女人的聲音有點失望,但下一秒,阿正觸電般的一跳,因為按在小腿上的那隻手被抓住了。

“你幹嘛!”

女人咯咯一笑,眼神愈發深邃:“按大腿啊,小腿按夠了,來啊。”說著,就拉扯起自己的手腕朝雙腿間按去,阿正慌張的胳膊一陣僵硬:“別了吧!”女人眯起了眼,一臉壞笑玩味的歪著腦袋看了過來:“不願意用手按啊?那,用嘴,好不好?”

“啊!”阿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女人一陣錯愕的被甩了下來,死死的盯住阿正的臉,阿正緊張如驚弓之鳥:“那,那什麼,我先去把淋浴弄好,用扳手把上面的螺母擰緊就好了。”“呵!”女人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舔了舔嘴唇,囁嚅一聲:“好吧好吧,去弄吧。”阿正如蒙大赦,衝進衛生間的時候,用涼水衝了一把,發現心臟還在噗通噗通的跳,下巴到側臉,一陣火辣辣的發燙,靠,差點沒忍住。

“我需要個凳子,上面的花灑,我夠不到。”三分鐘後,終於平復了些許心情的阿正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女人依舊斜靠在沙發裡,正在玩手機,抬頭看了一眼阿正後,終於又重新露出笑臉:“好啊,我幫你去拿。喂,幫人家把靴子穿起來唄。”阿正眉頭又擰了一下:“你自己穿吧,我去找扳手。”

“哎!”轉身

的時候聽到女人重重嘆出的一口氣。

阿正不知道為什麼,心情陡然沉悶了起來,其實,有時候拒絕的人,同樣不是滋味。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只是個房東,一個靠手裡的幾套房子來賺取租金的人,他要和玲兒準備結婚了,還會有許多開銷,還有很多花錢的地方,僅此而已,而他現在的一切,不管是那份輕鬆的工作,還是出租房屋,都是為了以後的生活,和玲兒在一起的生活,這一切,是不能被改變的,哪怕他自己心裡有些不甘平凡,有些懊惱覺得無味,但至少他明白,那是一條正確的路。

嗯,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女人已經端著凳子進來了。

“謝謝。”阿正更不敢直視女人的臉了,接過凳子後放到淋浴下面,擺好,然後小心翼翼的踩上去。拿著扳手,準備開始。

意外的,女人忽然又貼了上來。

“啊,你小心點,我扶著你。”

“。喂,姐,不是,你,你摸哪啊?”阿正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感覺屁股被某處柔軟貼住了。

“什麼摸哪啊,你趕緊修啊。”女人的語氣狡黠又古怪起來。

阿正摸了摸鼻子,乾脆忍住那身體上的異樣感覺,趕緊修好走人,不然,真的會出意外的。

哪有人這麼扶著的啊,是怕自己摔倒,還是就怕自己不摔倒啊!那軟軟的抵住自己大腿的是她的胸部吧!那隻手,都快要摸到屁股下面去了,還有抱著自己的腰是什麼意思啊?

靠!

但他萬萬沒想到,強制忍下來的沉默,讓女人變本加厲。

猛然間,感覺還未徹底消退下去的胯間的那處敏感部位,被迅速的一把扯住了。

“啊!”

女人的嬉笑聲從身下傳來。

“果然硬了!我就知道,嘻嘻!

第十章

“什麼?馬桶又壞了?馬桶怎麼會壞啊?”辦公桌前,阿正無奈又煩躁的聲音響了起來,在意識到周圍同事怪異的眼光後,阿正尷尬的俯下身子,壓低聲音小心道:“姐姐,你別玩我了,行不行?”

“玩你?呵呵,姐姐倒是想玩你,你樂意讓我玩嗎。”電話那頭,女人依舊那副沒羞沒臊的口吻:“壞了就是壞了嗎,哎呦,收人家房租時候那副氣勢哪去了,討厭!”

“哪裡壞了啊?”

“不知道!”

“哪裡壞了也不知道嗎?要不你找人修吧,多少錢回頭我轉給你。”

“不要!請別的人不放心,我就要你來修!”

“呼!”阿正重重呼了口氣:“好!我下班過去看看。”

“嘻嘻,我就知道阿正最好了,等你喲。”

掛斷電話後,阿正一臉喪氣的揉了揉僵硬的臉,女人是纏上自己了,當然,阿正其實心裡很清楚一些事情,那天晚上,女人已經直接到那種地步了,他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女人,鬼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勇氣,內心糾結到什麼樣的地步。總之,從那之後的小半個月內,女人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可是被攪亂後的生活忽然再度平靜下來時,就變得愈發枯燥無味了。

就像沾過葷腥的畜生就很難吃回素了一樣。理智上會懂得拒絕,把控底限,但身體和心理呢,沒有男人會討厭一個嫵媚又妖豔的女人的誘惑,更沒有男人會排斥一個成熟性感的異性對自己的好感,哪怕沾染上陰謀論,哪有帶有目的,哪怕那個女人有意無意間總會提到房租,阿正心知肚明,但那幾天的驚心動魄乃至熱血沸騰,

半個月來還未徹底平復下去,更為關鍵的是,那個女人總是會一點一點的挖掘開他的內心,觸碰到他最隱私,既不願被人發現又渴望被人滿足的某些特殊情愫。雖然阿正自己都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但那種過山車一樣刺激又驚險,雖然會後怕,但更多是的亢奮的時光,真是。讓人上癮啊。

所以說人都是虛偽的,嘴上說著不要,心底已經開始澎湃起來了。

終於又可以和那個女人見面了。

下班的時候,阿正的車開的像飛一樣,馬桶壞了,嗯,對,自己只是去幫忙修馬桶的,找人是要花錢的,那些小事情,自己做了幾年房東,完全可以輕鬆搞定的,沒有其他的企圖,修完了,就回家,對,還要給玲兒帶杯她喜歡的百香果奶茶,嗯,阿正就這樣在內心安慰著自己。

上樓的時候,心情已經在飛馳了,到達,然後敲門,手有點控制不住興奮一樣的顫抖,然而,這次沒有等來女人熱切又殷勤的迎接,又連著敲了幾次門之後,屋子裡依舊靜悄悄的,阿正感覺心裡空蕩蕩的,有點不太適應的感覺,隨即就拿出電話,女人的電話撥通了出去。剛響一聲後,就被接通了。

“喂,你在家嗎,我到了。”

“喲喲,那麼快就到了啊,討厭鬼,剛才還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呢!心裡還是迫不及待的是不是?”

“你沒在家?沒在家我就下次來。”

“在呢,在呢,別走啊!哼!又裝模作樣起來了!我現在不方便開門。”

“不方便?你在幹嘛?”

“尿尿啊,呵呵,你聽。”阿正懵了一下,隨即就聽到電話裡傳來一陣“嘩嘩”的液體擊落在瓷磚上的聲音,於是,臉跟著心臟猛得一提,噗通一下,嗡聲道:“別鬧了!喂!馬桶不是壞了嗎,壞了你還用?”

“人家憋不住嗎,壞了就不讓尿尿了啊。要不是你到了,我還想拉屎呢,嘻嘻。”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麼直接啊!那你好了沒有啊!”不知為何,心裡越是迫切激動,越是想要表現出不耐煩,那種心虛一樣的掩飾,阿正自己都覺得難堪,人的嘴臉真是醜陋啊。

“好啦好啦,哎呦,沒紙巾了,怎麼辦?”

“。”

“怎麼辦嗎?阿正弟弟?”

“我不知道。”

“你幫我擦啊?哦不對,是舔。”

“靠!”

“咯咯咯!”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女人得意的嬌笑聲,隨即就被掛斷了,阿正感覺渾身都刺撓起來,有股說不出的躁動,積壓在身體裡,準確的說,是積壓在下半身和腦子裡,小半個月的醞釀,而今天又徹底得被女人挑逗起來,但很快門內就傳來女人的腳步聲,阿正的眼神迫切起來,“咣嚓”門開了,那張久違又熟悉的嫵媚俏臉,帶著笑意,看著自己。阿正用最快的速度迅速的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毫無疑問的是,又一次被驚豔到了。

女人又換了一副打扮,有點讓人詫異卻又毫無違和感的打扮。

性感的大波浪被梳成了兩隻長馬尾,火辣的身材上穿著藍白水手服和配套短裙,裸露著大腿,套著一雙白色過膝襪,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重返十八?裝嫩?阿正下意識的有些發懵,這套裝扮,既像十八歲的花季少女,又像水療會所裡的技師,沒人能把清新水嫩和低俗誘惑同時駕馭得這麼好的,直到女人挑著眉笑了起來,阿正才陡然回過神來。

“看傻了?呵呵。”

“不是,你,你不怕著涼嗎?”阿正說話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

“不是開著空調呢嗎,怎麼,美不美?”女人故意叉腰扭了扭翹臀,那雙白絲過膝襪包裹的美腿也誘人的微微翹起,阿正心裡苦笑著,怕是以後看到水手服和雙馬尾都要忍不住心猿意馬了,強打起精神進了屋子,女人笑眯眯的朝沙發上走去,似乎心照不宣一般,那隻沙發讓阿正有點後怕,僵硬著臉,生怕著又隱隱期待著,女人坐回沙發上再口無遮攔得說出些什麼稀奇古怪的話,但這次,他又一次失望了,女人性感而慵懶的翹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後點燃,繼而又看向阿正:“要不要來一根?”阿正擺擺手,看著那雙纖細的手優雅的夾著菸蒂,緩緩的吞吐,模樣熟絡,姿勢誘人,愛抽菸的女人一定都是有故事的女人,至少也是敢於面對世俗眼光的,但是那樣的裝扮抽著煙,就有股說不出的味道了。俏皮擺動的雙馬尾,被化妝品修飾得更加精緻的臉蛋,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雙修長的腿上包裹到膝蓋上的白色絲襪,阿正終於忍不住好奇了,吞嚥一口口水之後小聲問道:“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這樣的打扮?那個,呃,不是有點太過招搖了嗎。”

“咯噔”一聲,女人微微一笑,那雙鋥亮的高跟鞋就更加隨性的搭上了茶几,嶄新的漆皮高跟鞋,白絲襪,黑白出奇跡,又吐出一口煙之後,眨眨眼看向阿正:“說,想人家沒有?”阿正懊惱的一拍腦門,自己就是賤得慌,一轉身就向衛生間走去,真邪門了,之前的住戶租了兩年都沒什麼事,這才半個月怎麼到處出問題。結果身後又傳來女人嬌滴滴的揶揄聲:“喂,進去了可不要偷偷做壞事喲!”阿正繃著臉假裝沒聽到,剛進衛生間的時候,一股香水味道就撲鼻而來,下意識的深呼吸了一口,於是吸了進去更多,看樣子是剛噴的香水。什麼意思?阿正沒去猜測,感覺小腿有點踉蹌,心神不寧的走向馬桶,馬桶蓋是合起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馬桶掀了起來:“是哪裡壞。”問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看到了馬桶裡那一灘黃澄澄的液體,有些刺鼻的尿騷味瘋湧而上,在香水氣味的混合中,那股尿騷味就格外鮮明刺鼻了,忽然就想起了剛才在門外的電話,於是乎女人的話又成了某種暗示。

氣血在一陣陣的上湧,阿正靠著馬桶蹲了下來,看著那一灘尿液怔怔發呆,手不知不覺的,就觸碰上馬桶圈,就在幾分鐘之前女人就坐在上面,摸上去了,是溫熱的,而且,就在純白色的馬桶圈上,可以看到一根格外顯眼的黑色毛髮,卷的,很短,阿正忍住用手去捏起的衝動,繼續看著那馬桶裡的一灘液體,馬桶壁上,同樣沾染著黃色,阿正總覺得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天沒有沖刷後的馬桶的模樣,因為那味道,太激烈了,甚至有點刺鼻,腥臊裡帶著女人私處特有的分泌味道,骯髒,那黃色的液體更不像是一泡尿,反而像是晨尿,日常的小便,無數的尿液匯聚在一起後的感覺,難怪她要噴香水,幸好是冬天,不過開了空調算得上溫暖的室內,那股尿騷味揮發的特別快。

“嘻嘻!”女人總是做賊一樣,那高跟鞋踩踏沒聲音的嗎?阿正被嚇的渾身一抽,繼而一臉

窘迫的扭頭看向趴在門口一臉玩味笑容的女人,說話有點結巴起來:“到,到底哪裡壞了啊?”女人又眯著眼扯開話題:“你沒做壞事吧?”阿正沒好氣的呵呵乾笑一聲:“我一個人,能做什麼壞事?”女人伸出手朝某個方向指了指:“你沒亂看亂拿人家的東西吧?”阿正順著手看過去,眼神又跟著閃爍了一下。

還是洗手池旁邊,掛著一隻紅色的內褲。

要是不提醒,還真沒注意到,阿正心虛的縮回視線,繼而一臉無奈的看向女人:“沒有!”

“好好!咯咯咯,那你繼續檢查,哦對了!”阿正剛扭過去的臉又重新轉了回來:“又怎麼了啊!”

女人緩緩抽完手裡的最後一口煙,眼神深邃起來:“你怎麼不問我,剛才沒紙了是怎麼解決的?”

這就是個圈套,但阿正不知是潛意識裡默認著,還是真的有點犯傻,迷迷糊糊的就入套了:“啊?”

於是,女人的眼神又重新落在那隻內褲上,特意的停頓了幾秒,隨後才咯咯一笑:“姐姐才沒那麼髒呢,肯定要擦的。”

說完,女人一甩手,咯噔咯噔走向客廳去了。

阿正舔了舔嘴唇,這下好了,一提醒,滿腦子揮之不去了。

靠!

第十一章

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毛病,馬桶的排水閥上的密封膠片壞掉了,一直漏水,當然就衝不了水了。

阿正懶得去猜測到底是人為的還是時間久了自然出現的毛病了,聽到女人進臥室去了,心臟又噗通噗通跳了起來,也許是那滿滿登登的腥臊尿液,按下馬桶的時候,阿正有些猶豫了,又連著扭頭看了幾眼,確認沒有聽到女人的聲音或是看到女人的身影之後,鬼迷心竅了一樣,又靠著馬桶緩緩的蹲了下來。

先是盯著馬桶圈上的那根陰毛看了一陣子,終於忍不住把臉湊了過去,輕輕的聞嗅間,從下面的凹槽裡滲透出來的尿騷味依舊瀰漫著,臉輕輕的貼了上去,畢竟是冬天,哪怕開著空調,馬桶圈上的餘溫已經散去了,那種醜陋又另類的嘴臉浮現出來後,阿正有種釋放變態一般的快感,感覺著冰冷起來的馬桶圈貼在自己臉上的感覺,想象著,剛才女人,掀起裙襬後裸露著私處坐在馬桶圈上岔開腿撒尿的樣子。

那根毛是怎麼粘上去的?自然脫落?還是她不自覺的用手去撥弄自己那裡導致的?

精蟲上腦的時候,光是意淫這件事情就足夠讓自己興奮了。

又狠狠的抽動鼻腔聞嗅一陣子,那股腥臊劈頭蓋臉的鑽進鼻孔裡面,其實已經混合著空氣裡的香水味道了,照例又是一番天人交戰之後,阿正到底還是按下了水箱,“唰”湍急的水流把凹槽裡的黃色液體沖刷了下去,結束了,阿正在心底默默的提醒著自己,然後轉身去洗手,一抬頭又看見掛在旁邊的那隻內褲了。

紅色的,特別扎眼,其實不可能看不到的。

只是阿正是在強迫著自己去忽略它,他總覺得,女人隨時會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那深邃的笑容有些邪惡,帶著蠱惑,似乎準備抓他個現行,那隻內褲,就是誘餌吧,像散發著濃郁的肉香味的誘餌,而阿正就是那隻飢腸轆轆的野獸。又扭頭看了一眼,外面依舊靜悄悄的,女人不知道在臥室裡做著什麼,阿正不敢去打擾,鬼知道如果再看到一次女人在房間裡自慰,他還能不能把持得住自己,實

在有點忍不住了,那隻能把主意打到眼前的這隻內褲上了。

他知道那是陷阱,但就是忍不住。

女人剛才又極為隱晦的暗示自己了,沒有紙巾了,但她說了,不會小便完不擦的,那就是說,她是用這條內褲擦的咯?那又是哪來的內褲?是剛脫下來的?還是之前換洗下來的?真引人好奇啊,要不,就摸一下?

手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而且是直奔主題,徑直得摸向,那處緊貼著私密部位的分叉口,觸碰上的時候,阿正感覺腦子裡有股勁在竄,是溼的。那條內褲的分叉口,還有邊角處,都是溼的,就算擦了那裡,也可能那麼溼吧?她不會是尿在內褲上了吧?帶著極度強烈的好奇,一伸手把那隻內褲扯了下來,純棉的內褲,就算是溼的,捏在手裡的手感還是好極了,瞬間就把鼻子貼了上去,“嘔,嗚嗚!”陡然強烈起來的腥臊味道,一時沒有適應過來,乾嘔著又連忙捂上了嘴。

像一口生吞了半管芥末一樣,那股腥臊到甚至有些刺鼻的氣味直竄而上!

眼角顫抖著,翻開內褲的裡面,阿正的瞳孔幾乎瞬間擴張,凸起,在極度中定格。

那絕對是淫蕩又髒髒到極點的內褲,從分叉口到邊角處,一大片黃色的汙垢,最中間的部位上,粘附著一層厚厚的分泌,原本紅色並不明顯,但那一層分泌已經濃厚到極致,白帶?還是殘留的尿漬?還有分泌的體液,淫水?甚至還有高潮的陰精?或者都有,難以想象,卻又似乎合情合理,一個極度性感成熟的女人,最羞恥與人卻也最隱私真實的內褲。軟軟的,細細拿捏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有些褶皺,是剛換下的!阿正從未對一件事情如此細緻入微過,幾乎像失了心智一樣,又忍不住把鼻子湊了上去。

“呼!”

呼嘯而來的腥臊,甚至帶著股讓人難以接受的辛辣味道,簡直誇張。

最濃郁的是那股尿騷,她到底做了什麼?

“阿正?修好了嗎?”臥室裡忽然傳來女人的聲音,阿正觸電般的一驚,手忙腳亂的把內褲掛回去,扭頭走出去的時候,女人已經從臥室裡探出頭來:“修好了沒?”阿正努力平復著慌張失措的心情,假裝鎮定的點頭:“好了,沒問題了。”

“過來!”女人勾了勾手,趴在門邊上,眼神魅惑起來,阿正發覺自己,似乎連裝腔作勢的氣力都沒有了,愣生生的抬腳走過去,和女人對視間,女人輕輕撕咬著紅唇,隨即柔聲道:“我該怎麼感謝你。”“不,不用,應該的。”阿正感覺腦子有點短路了一樣。女人斜著眼壞笑起來,伸手指向衛生間:“要不然,那條內褲送給你?”

“啊?我,我,我要內褲幹嘛?”

“不要啊?那你幫我丟掉,好不好?穿了好久了,本來就準備丟掉了。”女人耐性似乎陡然好了起來,不著急,溫水煮青蛙。

“可以!我,我。”說著就要轉身,結果女人又“誒”了一聲喊住了自己:“來幫個忙,嘻嘻。”

就是本能的順從,腦子裡是空白的,阿正跟著女人進了臥室,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看著女人爬上了桌子:“你要幹嘛?”

“掛兩張照片啊,牆上光禿禿的,看著不舒服呢,在那裡,已經裱好的相框,幫我拿過來,扶著我。”

“哦哦。”阿正順著手勢拿到了卡在床頭櫃上的相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又是一陣

失神,其實很少有人會在房間裡掛自己的照片的,壁畫倒是不少,但女人就是那麼奇怪,而那兩隻相框裡的照片,有點讓人離不開視線了,一張裡女人穿著裹胸的黑色膠衣,性感長靴,眼神冷豔,另一張,女人穿著性感的吊帶絲襪,撅著屁股靠在床邊,拍得也是那撅著屁股的誘人背影。

什麼樣的人會在房間裡掛自己這樣的照片啊?失神中感覺到了女人投過來的挑逗眼神,阿正連忙收斂心裡的慌亂,繼而把相框遞了過去,女人接過一隻,沉默幾秒後,一臉嗔怒的扭了扭腰:“來扶著我啊,不怕人家摔倒啊!壞蛋!”阿正忙不迭的伸手湊了過去,但隨即又猶豫了,該扶住哪裡?

“喂,小壞蛋!不要亂看哦!”神一樣的“提醒”,說著,女人轉過身的同時,故意又扭動腳腕,卻又把雙腿岔開的更大了。

裙襬跟著一陣搖晃,那水手服配套的裙子,太短了,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那雪白粉嫩的大腿已經暴露面前了,而裙襬搖晃中,有一絲春光乍洩。

一抹黑森林一樣的神秘光景。

阿正的臉由錯愕到凝固,漸漸的開始展露出死死壓抑著的興奮和迫切,而女人,完全忽略了身後,準確來說是身下。桌子很高,身材高挑,腳上又穿著高跟鞋,那實在有些“節省”的裙襬包裹著的翹臀,幾乎和阿正的臉平齊,其實只要微微彎曲一下膝蓋,那麼一絲乍洩的春光,就完全可以盡收眼底了。阿正已經無暇去顧忌女人手裡的動作了,大腦空白的把手伸長扶住女人的腰的時候,卻被女人拽著手,向下按了按,然後就神色呆滯著扶住了女人的兩隻大腿側骨,幾乎無限接近那渾圓雪白的翹臀了,手心莫名的開始冒汗,女人貼著牆,忽然問了一聲。

“小壞蛋,半個月沒見,和你女朋友怎麼樣?”

“。啊,什麼怎麼樣?”半晌才反應過來的阿正,神色尷尬的把臉扭向一旁,但很快,又忍不住轉了回去,說實話,他其實剛貼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那股味道了,那股和內褲上幾乎一樣的味道,但是,更新鮮,帶著溫度。

“性生活唄。”女人嬌笑出來。

“啊!就,就那樣唄。”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總覺得女人故意把屁股向後撅了撅,循著那股愈發真切的味道,阿正終於還是把視線投了過去,剎那間,心馳飛揚。裙襬下的風景到底還是盡收眼前,雪白的大腿根,緊湊夾著的股溝,還有。一片蔥蔥郁郁的黑色森林,可以確認了,衛生間裡的那隻內褲,是女人剛脫下來的,因為現在的眼前,那就是完全的赤裸模樣!

“就那樣?上次,姐姐不是還要教你,怎麼伺候女人來著?你到現在都沒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給你女友口交過啊?”

“。什麼口交嗎,呵呵。”阿正乾笑著,眼睛再也挪不開了,依稀透過濃郁的陰毛看到了,那處深紅色裡又夾雜著些許黝黑的肉縫,還有兩片,垂落腫脹並外翻著的花瓣。

“舔逼啊!呵呵呵。”女人忽然笑得花枝亂顫,嬌軀跟著抖動,那道肉縫,若隱若現。

“我啊,總是幻想著,在插入之前,有張滾燙又溫暖的嘴巴,把我下面包裹的緊緊的,慢慢的吸,那樣我會流很多很多水的,興致上來了,就可以慢慢的舔,從小豆豆那裡,一路向下,如果碰到不嫌棄我的,屁眼子

也要舔,舔舒服了,我再反過來去伺候他,含他的雞巴,咯咯咯。一想到這裡,就特別興奮。”

阿正有點說不出來話了,胸口在一陣陣的起伏。

那雪白沒有一絲色斑褶皺的翹臀,像細粉一般,彈性十足,肉感十足,那麼豐腴甚至有些肥碩都不過分的屁股,如果就這麼壓下來。女人又嬌笑一聲,終於明顯的感覺到,微微彎著腰把屁股向後抬起,於是,阿正又順利得看到了,森林裡,那道肉縫裡已經滲透出來的汁液,而女人,忽然古怪的呻吟一聲,繼續補充道:“嗯,這個姿勢也挺不錯的,就像咱們兩現在這樣,從後面伸進來。”

第十二章

男女之間的風月性事有時候就像博弈一樣,不管是先手還是後招,先鼓不住的那個一定是弱的。

溫熱的腥臊,從裙襬下面像暖風一樣一陣陣的滲透過來,和那身年輕活力的水手服相比,裙襬下絕對是熟透的光景。不管是蓬亂又濃密的陰毛,因為臀型的豐腴翹挺而緊湊無比的股溝,還是那片深紅裡帶著色素沉澱導致微微黝黑的大小陰唇,亦或是已經順著白皙的大腿根流下來的泛白的淫汁,這是一幅騷到骨子裡面的軀體,阿正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的視角就成了不就之前被女人坐著的馬桶,那赤裸又暴露的雙腿間的肉縫陰毛就敞開著朝自己的臉靠了下來。

女人故意不清不楚的保持著岔開腿站立的姿勢,到了這種時候,她不可能感覺不到從股下傳來的阿正那激烈又壓抑的喘息,或者是灼熱的粗氣,腰身已經不安分的扭動起來,時不時微微顫抖一下,翹臀上雪白的嫩肉就跟著一陣晃動。

“哎呦,把人家付好了,你小心一點。”陡然間扯開的話題,阿正面色幾乎是艱辛起來了,又咬著牙把臉低下去,但女人的大腿隨即又靠了上來,試探一樣,幾次淺嘗輒止的剮蹭過阿正的臉。

“哎,姐姐跟你說真的呢,其實啊,現在很多女人,看著傳統保守,骨子裡都騷著呢,呵呵,保不齊啊,你女朋友每次跟你做之前,都想你用嘴巴先幫她舔溼了,你想象過那種感覺沒有啊,水淋淋的逼,貼在你臉上,像要肏你的嘴一樣,按著的你頭,滿嘴的溼肉,又軟又香,一口吸下去,跟吃水蜜桃一樣,汁水從嘴濺到臉上,嘶嘶,嗚嗚!想想都覺得興奮!”

“好了,好了!別說了!”阿正感覺喉嚨裡一片火辣辣的乾燥。

“怎麼?是不喜歡啊?呵呵,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的,每次就顧著自己享受,也不管人家姑娘的死活,那麼水嫩溼滑的小逼,小嫩穴,你就指望著脫下褲子上去一頓抽插,不解風情。虧得人家每次還討好你,又殷勤的幫你吸,含住了,一口。”

“夠了!姐!你別說了!我。”扶在側身上的手又點發軟的感覺,最明顯的是從褲子裡已經堅硬得刺痛起來的生殖器,隨著伸長手臂去拖扶,下半身也不知不覺的靠到了桌子上,那龜頭出傳來的腫脹和酥癢感,阿正悄悄的在桌子上摩擦起來,只不過是這般的小動作,那整片胯間的興奮開始暴漲起來,快感讓呼吸在不斷加劇。

“啊?這個也不喜歡啊?呸!壞東西!難不成你是個性冷淡啊?呵呵呵。”女人的口吻愈發的輕佻起來,冷不丁的,忽然嘴裡冒出一句:“哎呦,下面潮乎乎的,難受,好熱!”說著,一隻

手就伸了下來,拉扯住裙襬後那麼向上一提,裙角就被塞進了束腰裡,意識到女人動作的阿正一抬頭,臉色陡然漲紅,眼神一陣猙獰。那裙襬直接被拉扯上去了,那雪白的屁股和私處徹底的暴露出來,被一個風騷妖豔的女人用赤裸的屁股對著臉,阿正的心臟似乎驟停了一般,更可惡的是,女人還故意微微彎了彎膝蓋,臀部向後翹起並又再度分開,那片晶瑩的嫩肉,就好似對著臉蓋過來一般。也就是那麼一瞬間,阿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下意識的一伸脖子,把臉湊了上去。

“啊!”女人銷魂入骨的長長嬌喘出聲。

軟,好軟,又滑又軟!這是阿正的第一感覺,就算是和玲兒,他也從未嘗試過用臉去觸碰她的屁股和下體,與此同時,那股鹹溼腥臊的味道瞬間在鼻腔內加劇!而女人的那一聲嬌喘,簡直就是恰到好處的助燃劑了,忍耐到極致的慾望開始反噬,阿正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尖,也不知頂到了那裡,總之就是伸出去了,第一次的接觸,生澀而又慌張到了極點,而舌尖,像是抵入了一灘又鹹又溼的毛髮中,那毛絨絨的凌亂的毛髮剮蹭下來,再向裡面去一些,那股柔軟滾燙像鹽一樣齁得夠嗆,和想象中似乎差了許多,阿正臉色一抽,又顫抖著把臉縮了回來,而女人的屁股則跟著一陣瘋狂扭動,但立即就發現了臀下的空蕩,短暫的停滯了片刻後,女人的上半身靠著牆壁貼了上去,而下半身,則更為蠱惑的向後撅了過來,意圖很明顯,想要阿正再重複一遍,剛才的那個動作。

“香不香?”也許是遲遲沒有等到阿正又重新伸進去的臉,女人的嗓音裡也明顯夾雜上了喘息,阿正舔了舔嘴唇,舌尖上,那股鹹鹹的,騷騷的味道瀰漫開來,哪有半點小說H文裡形容的那種“甘甜可口”的口感,像尿一樣,但出乎意料的是,這種還帶著些許酸味的鹹溼味道,讓下半身更激亢了,但還是忍不住來回咀嚼著,吞嚥了幾口口水,有種想要吐口水的感覺。但那飽滿的屁股已經壓下來了,而且,隨著大腿根再度分開些許,那兩片垂掛下來的陰唇,也暴露的更加明顯了,滲透著淫液,晶瑩又飽滿的汁液光澤,反而那股帶著黝黑的淫肉褶皺,更能挑逗人的慾望。於是,徹底被慾望佔據腦袋的阿正,又重新把臉貼了上去,這次,更加順利,因為女人已經極盡挑逗誘惑的徹底分開了腿,腦袋暢通無阻的沿著分開的雙腿伸了進去,都不需要踮腳,只是把臉一仰,就朝那片森林舔舐了上去。“呃啊!”女人立即就給出最熱烈最激情的回應,嬌喘到讓阿正小腿哆嗦起來,那是興奮到極點的表現,舌尖就順著胯骨瘋狂而飢渴的伸了出去,再度徑直得穿梭過那片森林,舔到了,那片褶皺又緊湊包裹著的肉縫。就好像女人說的一樣,幾乎是舌尖觸碰到的一瞬間,一灘渾濁而濃郁的黏液就順著舌頭噴灑下來,輕輕舔動幾下,那鹹溼到齁的味道徹底在舌苔味蕾上漫延,只是那麼來回幾下,已經聽到了舌尖攪動著汁液在肉縫裡的噗嗤噗嗤的聲音了。

“啊啊!”女人的手伸了下來,按住阿正的腦袋,但阿正卻條件反射般的渾身一顫,又把腦袋縮了回去,只是到了這種地步,女人不再給他猶豫拒絕的機會了,“咯噔咯

噔”兩聲,女人飛快的轉過身,雙手伸了下來,托住阿正的臉。

“別!不要!”依舊是本能的拒絕,但女人的腿已經勾了上來,穿著白色及膝襪的美腿,順勢抬起一隻並架上阿正的肩膀,那肉慾十足又汁液濃郁的腥臊下體就大喇喇的朝阿正的臉上壓了下來,阿正的嗚咽聲,很快就深陷進一團溼潤泥濘裡,“咳咳!”簡單粗暴的壓迫和最刺鼻的腥臊味道引來阿正的咳嗽,感覺著整張臉被凌亂的陰毛剮蹭著,鼻孔裡癢癢的,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兩片溼漉漉的淫肉褶皺,擠壓在嘴唇上,甚至來不及張嘴去舔舐,鋪天蓋地的汁液就噴灑下來。

“好弟弟!舔啊,都怪你!姐姐的逼癢死了,還不快舔!”也許是彼此都耐著性子鬥了太久了,女人的風騷終於展現得淋漓盡致,一隻手又按上阿正的腦袋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經飛快的扯開衣服的紐扣,沿著胸罩撫摸進那團格外壯闊的雙乳裡,顫抖嬌喘著,淫蕩得如同發情的母獸,阿正瞪大了雙眼,視線裡一片昏暗,但這次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接踵而至的淫水很快就爬滿了半張臉,順著下巴流淌下去,那一邊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一邊塗抹在嘴唇上的愛液,散發著更加強烈但也更加淫靡的氣味,不斷腐蝕著,浸泡著他飢渴內心外面那層被道德和底限包裹起來的堅硬外殼,有些事情,一旦嘗試了,就停不下來了。儘管不適到不斷在咳嗽,但阿正還是極度興奮著張開嘴,舌頭就朝著最隱秘溼軟的肉縫深處舔去。

“嘔啊”又一次在味蕾上綻開的腥臊氣味實在難以適應,就如同第一次吃榴蓮,第一次吃芥末,辛辣刺激,直接乾嘔到眼角發紅,可阿正卻發現,慾望在暴漲,沒有一絲的消退,一抬眼,女人那舒爽到扭曲的精緻五官,像畫一樣,為什麼那麼美豔的女人會有那麼騷那麼淫亂的私處啊,阿正的心臟在狂跳,一閉眼睛,“噗嗤噗嗤”舌尖進入衝刺狀態,機械而衝動的一遍一遍衝擊刺激著已經微微綻開的肉縫,“爽死了!啊啊!”女人開始發情般的嘶吼,一邊大力的搓揉著乳房,一邊開始頻頻扭動私處,像是對峙一般,兩人瘋狂的彼此衝擊,彼此索取。

“噗嗤。”舌尖又一次從肉縫裡縮回來的時候,那緊湊黝黑的肉縫邊緣裡,忽然一陣抽搐痙攣,熱乎乎的黏液瘋狂噴濺而來,被燻到流淚的阿正睜開眼,嘶吼著,一陣狂吸亂舔,已經溼透的陰毛來回剮蹭在臉上,像毛刷一樣來回沖刷著面門,更多的是那源源不斷流出來的愛液。

潮噴一樣的淫水四濺,在臉和私處的縫隙間,綻放之後,徹底點燃了兩人的高歌猛進。

恍惚中,阿正的眼神一陣失神後,陡然慌亂了一下,體力漸漸消耗,身體開始踉蹌著要支撐不住女人的身體時,才陡然反應了過來。

自己就站在桌子下面,給站在桌子上的那個不過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女人,口交著。

然而形式根本容不得半點遲疑和猶豫,再接二連三的乾嘔咳嗽後,似乎已經適應了那種味道了,阿正無法想象,總覺得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這一步,他難以形容那種心態,其實第一次給女人舔那裡,和想象中的差的太多了,他以為女人的液體就算不是香甜可口的,但至少也是無味的,怎麼也不至於像舔一灘帶著腐朽和腥

臊氣味的爛海鮮一樣,可偏偏那種被夾住粗暴的塞入別人的褲襠裡面的感覺,被人強迫著壓在臉上用排洩的生殖器強行摩擦自己的臉的感覺,說不出的亢奮。

總而言之,似乎心理上的快感遠遠大於肉體,而這種快感,又催發著連帶效應,讓自己摩擦在桌子上的生殖器,也跟著一陣無比刺激舒爽,心裡快感漸漸發展到身心歡愉,一層接著一層,一浪高過一浪。

於是,他終於在一聲含糊不清的嘶吼聲裡,主動的抱住女人的臀,更主動的發出攻擊,而那張已經徹底被打溼的臉,也肆無忌憚的深陷入那灘淫溼裡面。

第十三章

雖然比喻實在有點不恰當。

但第一次嘗試就被那股怪異腥臊的味道嗆到的阿正,卻發現女人的下體就像榴蓮一樣,越“吃”越上癮。

特別是伴隨著女人那魅惑又張力十足像伴奏一樣的淫叫。

積攢了許久的慾望一旦爆發,會比之前壓抑的總和還要誇張。

山枯海嘯,天崩地裂,阿正發誓,哪怕是第一次破處,第一次異地分離許久後和玲兒的小別勝新婚都沒有當下的刺激,那種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樣的歡悅和酣暢感,激亢著,已經分不清哪裡從鼻腔嘴唇上流下來的,是女人的淫液還是自己的口水,已經分不清,那糾結在一起的,哪裡是自己的口鼻,哪裡是女人排洩的性器官了,他的臉彷彿快要和女人交融一般。

男女間最美妙的還是曖昧時期,我知道有一天會跟你發生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具體時間,具體地點,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僵持著,鬥智鬥勇,施展魅力,或是抗拒,或是隨遇而安,最終的碰撞,一定比粗暴直接的交融要激情百倍。現在的阿正就是這樣的感覺,只不過他和女人之間的,似乎不僅僅是簡單的勾搭廝混那麼簡單,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著的,似乎並不符合正常的男歡女愛的步驟。

可是女人喜歡,他也樂意如此。

內心某處不可告人的小九九,居然可以在女人這裡得到揮灑和發洩。

也許女人的到來,正是他發洩對枯燥生活的途徑,亦或者,撓到了他那處快要僵硬並逐漸被安穩生活同化的內心的癢癢肉。

人生嗎,總是跌宕起伏才精彩,願意安穩卻總有不甘於安穩。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說到底都是慾望作祟,那些在玲兒面前根本不敢提及的慾望。

女人還在誇張的淫叫,阿正的嘴巴夠持久,那麼她的喉嚨也是一樣,那銷魂入骨的嬌喘呻吟堪比各種激情澎湃的情愛動作片,女人敞開的腿,用不斷迸濺出汁液的肉縫訴說著自己的潛臺詞,這裡永遠為你敞開,任君品嚐,大快朵頤,從桌子上,再摟抱著嬌喘著滾到地上,阿正恨不得把臉長進女人的褲襠底下,而女人也足夠“熱情好客”,極力得張開腿各種配合享受,阿正已經記不得吞嚥下又流出多少濃稠的黏液了,到後面的時候,那汁液像尿一樣,半透明的,散發著汩汩的潮溼,味道也淡了,但女人依舊孜孜不倦的抱著他的腦袋,不斷的指印著他在那處森林的各個地方探索。

終於,當嘴角開始酸楚到不自覺的痙攣抽搐的時候,阿正終於大口喘息著,從女人分開的雙腿間掙扎出來,隨即氣喘吁吁的癱倒在地上,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滿臉的汁液橫流,嘴巴已經麻布了,筋肉因

為過度勞累在不斷的抽搐著,那感覺像做夢一般,女人的身體隨即撲了上來,用手指,溫柔的擦拭他的臉:“小冤家,快讓你舔飛了,小逼裡面,漲得難受死了。”阿正在大口的喘息著,其實第一次的舔舐,毫無章法,更沒有半點技巧,不過拳怕少壯,這一通天雷勾地火般的激情,阿正完全就憑著一腦子的精蟲和堆積了不知多久的淫靡慾望,硬生生的“亂拳打死老師傅”,女人的臉快要滴出水來一樣,但胯間忽然被一團柔軟握住的時候,阿正還是迅速的愣了一下,本能的抓住女人的手腕:“別!”

“換姐姐伺候你了。”女人風情萬種的拋過來一個媚眼。

“。”隨著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挑逗愛撫,阿正的手漸漸的鬆開了,毫無疑問的是,女人的手法簡直精妙,幾下撩撥間,持續興奮著的生殖器,從龜頭一路酥麻到了卵子裡面,“滋啦”一聲,拉鍊被拉開了,女人眼皮清顫,瞳孔裡綻放住極端深邃的貪婪和興奮,手指配合著輕輕擼動著。“好大,含在嘴裡,一定滿足死了!”

真是騷的露骨,但糾結一秒後,阿正還是一臉尷尬的按住了女人的手:“別!真的別!我不喜歡這個!”女人眯了眯眼,隨即又更大膽的把身體靠上來,修長的白絲大腿纏上阿正的腰:“哦,忍不住了是吧,嘻嘻,嗯,壞東西,算你運氣好,今天姐姐安全期,讓你不戴套舒服一次!”阿正皺了皺眉,忽然心虛的撐著手臂坐了起來,女人的臉迅速的褶皺一下,隨即有些錯愕的投來疑惑的目光,阿正咬了咬牙,聲音有些虛弱:“你不是說,只有舔你才能高潮出來的嗎?”

“啊?哦,咯咯咯。”女人表情短暫詫異一下後隨即就愈發風騷的嬌笑起來:“還沒舔夠啊,姐姐的逼,都要讓你舔爛了,你不會。真的有什麼特殊嗜好吧?小壞蛋?”阿正的臉一陣陣的發燙,但隨即感覺肩膀上一沉,女人的高跟鞋已經架了上來,曼妙的雙腿隨著抬起,裙襬翻開,那已經淫靡一片的私處再次暴露出來。

“原本想讓你也舒服舒服的,呵呵,喜歡舔,姐姐求之不得呢。”

“準備舔多久,一個小時好不好,嘴巴可比雞巴持久多了。待會你累了,姐姐可不然哦。”

“快來,繼續吧,嘶嘶,逼裡好癢,這次要鑽進來舔,快快。親愛的!”

勾上脖子的腳背已經用力勾動著自己向胯間伸過去了,阿正又是一陣失神恍惚,擦了擦黏唧唧的臉,迎著那股腥臊無比的私處又貼了上去,但幾乎是快要碰到的瞬間,褲子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呃!”心底咯噔一沉。

“別接,先舔,快點!”女人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徹底纏繞上脖子的雙腿已經夾著阿正的腦袋側躺到地面上,並用力得向阿正那張勃然變色的臉壓過去。

“等等!不行!別!”

“臭弟弟,什麼事情比舔逼重要!快點,癢死了,快點!”

“等等!”阿正到底還是一用力,從女人的雙腿間掙脫出來,一臉慌張的掏出手機,被推開的女人,臉色終於閃過一絲不悅,但隨即又擺出那副矯揉造作的放浪表情,一臉幽怨的看過來。

果然,是玲兒的電話!一瞬間,玲兒那張乖巧又可愛的笑臉浮現在眼前,這次手又哆嗦起來了,卻不是因為興奮,阿正有些惱羞成怒的朝女人瞪了

一眼,拍開了又在身體上亂動的手,深呼吸一口後才接起了電話。

“阿正,怎麼還沒回來?”

“。呃,那個,路上出了點小意外。”

“意外?你沒事吧!”陡然關切起來的口吻,又讓阿正一陣的心虛愧疚,彷徨了一下後,一旁的女人“噗嗤”一聲偷偷捂著嘴笑了起來,嚇得阿正臉色一陣蒼白,又急躁的瞪了女人一樣,連忙道:“沒事,小事情,處理一下,很快就回去,乖!我帶奶茶給你喝!”

“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

“那,那你早點回來。”

“嗯,掛了啊。”

。

“結束啦?壞蛋!居然兇人家!”

阿正一臉沮喪的看了女人一眼,呆滯片刻後,連忙拉扯上褲襠間被拉開的拉鍊:“我回去了!”

“什麼!”女人驚叫出聲:“喂!臭東西!把人家舔的不上不下的,這就回去了!你!”

阿正尷尬的擠出笑臉:“對不起!我真要走了!玲。我女友在等我!”

女人的表情漸漸凝固,但到底是道行更深的妖精,片刻之後又輕輕一笑,慵懶的起身,慢悠悠的走回床邊,坐下,不說話了。這下反而輪到阿正再度尷尬起來,總覺得有點“拔吊無情”的薄情在裡面,臉色一陣躊躇後,又吱吱嗚嗚道:“那個,今天的事情。”

“什麼事啊?”女人怪笑著看過來,阿正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鼻子:“那,那我先走了。”

“去吧。”女人翹起二郎腿,輕輕一撩鬢角旁的長馬尾,把臉扭向一旁。

阿正一步三回頭。

快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是一聲呻吟。

“哎,真的不再。舔一會兒?逼裡面漲死了!”

“啊!”渾身一怔,阿正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女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又是一陣天人交戰。

半晌後,阿正終於輕嘆一聲。

“那,那我,我再呆十分鐘!就十分鐘啊!”

第十四章

“嗚嗚,嗷嗷嗷啊!”不知是不是空調打的太高的緣故,舌頭又一次飛快得在女人的雙腿間進出抽插起來的時候,阿正開始不斷的流汗,他從未想過,原來“伺候女人”是一件不比做愛輕鬆的事情。

但是擺在眼前的是一場聽覺和視覺的雙重盛宴。

女人那近乎做愛時抽插叫床的嘶吼呻吟聲,還有那分開的水淋淋的充斥著淫靡和放蕩的淫穴,似乎在不斷的挑逗並激發出阿正的潛能,重新把臉伸回去的時候,除去那騷氣逼人的分泌淫水味道外,還聞嗅到了唾液的腥味,一想到是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含住這篇深紅夾雜黝黑的淫肉吞噬吮吸時流下的口水,就忍不住激動到下體腫脹。

女人的陰唇已經翻開了,一臉盪漾的躺在床上,並更努力的把雙腿分開,那一片汁液閃爍的亮澤中,兩片外垂的軟軟的褶皺就突兀的暴露在外,當然還有那依舊在不斷溢出汁液的肉穴,阿正幾乎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親口嘗試”這樣的私處,偏偏擁有這樣私處的女人,又是那般妖氣繚繞讓人慾罷不能的輕熟女,活脫脫的尤物。

懶得去猜測女人曾經是如何的作風放浪,亦或者即便是現在一定也擁有著極為灑脫不羈的性生活。阿正有點分不清楚了,迷戀得到底是女人誘人的外形,還是那種作踐自己的快感,還是,出軌偷腥一般的另類激情?按理說,他更喜歡玲兒那樣粉粉嫩嫩又緊湊無比的私處,羞澀而多汁,

輕輕把玩,乃至於抽插,都覺得極有美感,而現在,一張嘴,就能感覺那溼淋淋的陰唇又厚又粘的被吮吸在嘴巴里,有種徹底放縱並驟降底限的新奇感和興奮感。

舌頭輕輕一攪動,那淫水亂流的私處裡就會傳出一陣陣黏唧唧的油膩舔舐聲音,伴隨著女人高亢的淫叫。

因為玲兒而陡然停滯下去的慾望,瞬間又暴漲開來,那種體驗,和之前與玲兒親熱的感覺比起來,後者就像是你儂我儂卻又清湯寡水,相敬如賓的交流,而在女人這裡,完全就是從天上跌落到淫窟裡,體驗人間至淫至性的墮落感覺。更簡單點說,就好像是從高樓林立,規劃公正,充滿了節奏和生活氣息的大城市馬路上,一拐彎就走進曖昧霓虹烏煙瘴氣的紅燈區一樣,雖然極度不適應,卻有種從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到徹底放飛自我的放肆快感。

喘息聲漸漸響起,阿正半靠在床角,持續不斷的用嘴巴挑逗著女人的穴,比起剛才一通胡亂的亂拱亂舔,像是無師自通一般漸漸的掌握了頻率和節奏,隨著女人按在頭髮上的拉扯,舌尖從上面那股鼓起的豆豆,再到吸入那兩片淫肉吮吸,最後再用舌尖一次次得插入肉縫裡攪拌,女人真的是水做的,或者說,慾望簡直旺盛到變態,其實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候,腮幫子和上下顎間已經酸楚到不行了,即便心情依舊飽滿亢奮,但嘴巴實在無力了,到了後面,阿正嘗試過停歇,但嘴巴只要稍微停滯一下,女人就會發出急躁又飢渴的嬌嗔聲催促,想要縮回脖子就更不可能了,稍微動動脖頸,按在頭上的手就會毫不猶豫的用力壓下,把自己的臉重新塞回那片溼潤裡,慢慢就發展成,阿正不斷的被滿臉滿嘴的汁液嗆到窒息,卻被死死按在女人的肉縫陰戶上,然後任由女人自己夾起雙腿,挺動扭曲腰身,用那毛絨絨的私處反向姦淫自己的臉。

起先還想掙扎反抗兩下,但一張嘴,那滿滿的汁液,和軟軟肥美的陰唇肉芽就塞進來,根本就沒有半點拒絕的餘地。而阿正卻發現,心臟反而跳得愈發激情,他居然是在享受著,這種好似被女人姦淫一般的感覺。

“喂,小冤家。啊啊,嘶嘶,剛才那股力氣呢,這才多久,就累了,姐姐才剛開始啊。”

“嘶嘶,你用力點啊,討厭!還要人家自己動!待會沒感覺了,水流乾了,小心姐姐尿你臉上!”

“哎,你說,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給她打電話之前在舔我的逼,掛了電話之後還在舔我的逼,一直在舔,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嘻嘻!”

“呃!”最後一句話說得阿正臉色一顫,陡然一陣掙扎,女人卻一臉得意邪惡的大笑起來,繼而更嫵媚更銷魂的喘息著,穿著白色絲襪的大腿更用力的夾住阿正的腦袋:“不許跑!一提到女朋友就這幅表情,怎麼啦?你又沒錯什麼,你只是。順便用你的嘴,舔一舔姐姐的逼,幫姐姐解決一下身體需要而已,咯咯咯。”

“其實也沒什麼啦,舌頭!快點嘛!好阿正!求求你了!舌頭,伸出來!嗯嗯嗯,對對,朝裡面鑽。”

“嗚嗚!咯咯,有沒有感覺到舌頭被我的逼夾緊了?”

“又要流水了,哎呦哎呦,舒服死了,一想到你這張帥氣的小臉,塞在我的褲襠裡面,舔我的逼,就舒服的不行!”

“真乖!真好!美死了!

呵呵,告訴你啊,好久沒小帥哥這麼舔我了!”

“嘻嘻,你今晚幫我舔出來,回去還有沒有力氣再去伺候你女朋友啊?這麼想來,怪不好意思的,呵呵。”每次提到女友,阿正總會覺得一陣擰巴,但女人就是故意的,總是不斷的提及,但讓阿正慌張的同時又覺得詫異的是,提到玲兒的時候,他居然會興奮,儘管身體又本能的一陣掙扎,想要擺脫,但女人隨即就挺上來的私處又一次的徹底淹沒自己的口鼻,他不敢承認,更不願承認的是,撕下虛偽的面具後,他其實享受著的,是這份“出軌背板”一般的刺激感。床單都已經溼了,女人的慾望簡直就是無窮無盡的,很明顯,已經超出十分鐘了,超出了自己的約定,極少甚至是向來不愛食言的阿正,又一次那麼輕鬆的違背了自己的承諾和約定,女人沒有喊停的意思,而他也就半推半就著,把自己的臉塞在女人夾起的褲襠下面,任由女人用他的舌頭,口鼻來索取快感,最可怕的是,女人甚至不需要言語的挑逗,不需要撒嬌,不需要祈求,光是那張已經潮紅盪漾的臉,那飢渴又滿足,貪婪又勾魂的眼神,已經讓他不願離開了。

“嗡嗡!”手機又響了起來的時候,阿正一陣失神,終於用盡全力掰開女人的腿,女人大口喘息著,從他身上退了出去,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敞開溼漉漉的穴,暴露著被拉扯出來的雙乳,即便已經停下了,依舊不忘撕咬嘴唇,做出滿足歡快的表情併發出盪漾的呻吟。看到手機上的時間的時候,阿正終於滿臉愧疚慌張起來,弱弱的看了女人一眼,拋過去一個祈求的眼神,女人似乎明白了,呵呵一笑,舔著嘴唇停止了喉嚨裡的喘息,但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自己動手在被舔的一塌糊塗的陰戶上輕輕搓揉了起來,阿正神色複雜的背過身,接起電話:“喂,親愛的,對不起啊,事情還沒處理完,快了,馬上就回去了!”

“。嗯!阿正,如果真的很麻煩的話,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哦,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的,你給我講啊!”電話那頭,玲兒的語氣沒有半點的抱怨,反而一如既往得關心而溫柔。

阿正皺了皺眉,大夢初醒般的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後,語氣更加溫柔起來:“沒事的,就是工作上的小事情。半小時,半小時一定到家!”

“嗯,等你吃飯。”沒有半點的猜疑,又簡單交代兩句後玲兒就掛斷了電話。

阿正拍了拍腦袋,心情一陣失落。

“你要走了啊?討厭,還沒夠呢!”持久的呻吟嬌喘後,女人的嗓音都有些微微沙啞了,但聽起來卻更加誘惑了,一轉身,阿正的眼跟著閃爍了一下,女人正躺在床上,雙腿已經蹬著床單把腰身挺了起來,那騷哄哄的淫穴就對著自己,挺起而暴露出來的私處間,手指已經插入了進去,正在不斷的抽插著。“再舔十分鐘吧。嗚嗚,要不,我們做愛吧。受不了了,弄的渾身難受死了,好癢啊,越插越癢。”聲音陡然又急促起來,阿正糾結的蹭了蹭褲腳,擦掉手心上的汗水,面色再度糾結了幾秒後,終於堅定下來:“我真的要走了,再見!”

這應該是最正確的決定。

“喂!別走嘛!討厭鬼!”

“真走了啊!哎呦呦,好啦好啦!”

“哎!記得把人家的內褲帶下去丟掉哦!”

阿正努力的不去想身後女人那張盪漾的臉,還有那淫靡的私處。

已經推開門的時候,女人忽然追了出來,就說了一句話。惹得阿正又是身形一晃,差點一個跟頭摔出去。

“小冤家,下次什麼時候來啊?”

第十五章

阿正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刷牙了,嘩嘩流著的水池前,牙刷又裡裡外外在口腔裡奮力刷了好多遍。

“正?有心事嗎?”怪異的舉動終於引起了玲兒的注意,站在身後投來關切的目光。

“啊?沒,沒有!可能是煙抽多了,總覺得嘴巴不舒服,有味道。”阿正刻意得避開了玲兒的目光,莫名其妙的又是一陣的心情沉重,故作輕鬆的表情裡依舊有些隱藏著的痕跡。

“少抽點菸,我給你去拿點潤喉片?”幸好,女友從來都不是那種敏感多疑的人。

“不用不用,先去睡吧,乖,我收拾一下很快就過去。”阿正努力擠出笑容,說不上的原因,就是不敢和玲兒對視了,說完又轉過身,在牙刷上重新塗抹上牙膏,塞進嘴裡用力洗刷起來。

玲兒回屋去了,阿正抽出牙刷,哈了一口氣在掌心,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總覺得那股味道還在。

就是那股騷味。

那股女人下體裡面散發出來的,飽和著分泌和尿液的腥臊,刺激如同腐朽海鮮一樣的腥羶,甚至有些臭。

“哎!”有些懊惱的摔出牙刷,“砰”得一下砸落在水池裡,鏡子裡的臉徹底的沮喪下來。不管如何,最荒唐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像做夢一樣,以至於到現在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是心理作用嗎?其實那是一種極端矛盾糾結的心裡,內心裡阿正無數次渴望並幻想過,用嘴巴去親吻一個異性的私處,他以為會是玲兒的,在一個足夠有情調有基礎的夜晚,彼此放縱身心,但絕對不應該是那樣的私處,淫亂,陰毛叢生,簡直放蕩的如同。如同私生活糜爛而又不修邊幅不愛惜自己的妓女的私處,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對那味道排斥還是迷戀,說排斥,偏偏那種事情發生的時候,又覺得刺激到心臟承受不住負荷,說迷戀,那噁心略帶腥臭的味道,讓他難受,讓他作嘔,以至於哪怕是女人那麼誘人的臉飽含激情的和自己對望,鼓勵著自己不斷取悅她的時候,依舊不斷的出現條件反射,想吐出來,嘴裡不斷的生出口水,而現在,甚至不敢和自己的女友靠近,怕她聞到自己嘴裡的味道,哪怕一遍一遍的刷牙,那股味道還是在。

到底是怎麼了,心情複雜成一團漿糊了。

腦袋有點昏沉,又用漱口水來回漱了幾次口之後,阿正偃旗息鼓,精神萎靡的走向臥室。推開門,阿正內心忽然咯噔一下,屋子裡打滿了暖氣,很舒服,開著加溼器,還灑了清新劑,而玲兒已經鑽進了杯子裡,不過漏在外面的雙臂,卻是光滑滑的一片,沒穿睡衣,亦或者說,什麼都沒穿,也就是說,她已經脫光了衣服,而看見自己進門的時候,立即甜甜的笑起來,眼睛裡是小家碧玉一樣的矜持,卻又透著股不用聲明的訴求。

腳步沉重起來,阿正的心亂糟糟的,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他真的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玲兒了,電視小說裡那些在外沾花惹草到了家裡還能一往情深激情纏綿的男人的道行很明顯他沒有,甚至有些稚嫩青澀,之前那般鎮定自若的偽裝都失效

了。

呃。我只是舔了她,對,沒有做愛,沒有發生更多的性行為。

我。不算出軌吧?

算嗎?

阿正在心裡跟自己較勁,只是玲兒已經低低的發出羞澀又動人的笑聲,主動的把身體貼了上來,並閉上眼睛,嬌豔欲滴的臉蛋煥發著動情之後的女人才會有的宛如桃花一般的光澤,她在索吻了。果然,從被子裡滑出來的身體,滾燙的,赤條條的,散發著年輕女性的青春活力,當然還有纖細苗條,阿正心神恍惚了一下,心臟開始加劇,但這次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心虛慌張,輕輕的在玲兒額頭上一吻之後就飛速的扭過頭去,姿勢有點怪異的彆著腦袋,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的臉遠離:“對不起啊,玲兒,今天有點累。”呵呵,真是好笑,以前在電視劇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不以為然,沒想到,有一天這樣惡俗的橋段會終於落在自己的頭上。其實他在女人那裡並沒有發洩出來,某種程度上來說,到現在依然“彈藥充足”,只是他心理上不敢面對玲兒,同時更害怕玲兒會聞嗅到嘴裡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

“啊!”玲兒表情黯然下來,這是阿正第一次拒絕她,睜開眼時,眼裡帶著尷尬和不解。

“明天!明天我早點回來!”阿正揉了揉女友的肩膀表示歉意,總覺得言多必失,隨即就有些不自然的轉過身體,讓身體背對著女友。“嗯嗯嗯!阿正!你是不是有心事啊!”玲兒按住阿正的肩膀撒起嬌來,嬌嗔的聲音,猛然讓阿正又是一凜,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聯想到那個女人了?

“沒有!真的!就是在班上有點累了,最近可能沒休息好。”更加心虛了,但又不得不轉過頭,四目相對的時候,阿正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底氣不足。“好吧!”玲兒絕了噘嘴,有些時候,有個乖巧懂事的女友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從來鑽進被窩裡後,玲兒就安靜得在身後躺下了。

“啪嗒”一聲,燈關上了,房間裡陷入黑暗,只有一絲透進來的夜色。

太安靜了,甚至能聽到身後女友淺淺的呼吸聲,阿正揹著身體,又一臉自責的在心裡嘆了口氣,幾乎是回家後的本能反應,又一次輕輕伸手哈了一口氣,可惡,那股騷哄哄的味道還在。陡然間,隨之聯想而來的那處溼漉漉的淫穴又出現在眼前了,還有那副誇張又色情的畫面。

那個女人穿著超小尺碼的水手服,背對著自己站在桌子上,手裡拿著照片要自己扶住她,兩隻長長的雙馬尾,火爆到A的極品身材,故意撅起屁股,那屁股真圓真大啊,白色絲襪包裹到膝蓋,黑色的高跟鞋,筆直的雙腿間,那短短的齊逼裙下,蓬亂的陰毛冒了出來,雪白的屁股,向上,可以看到從陰毛裡垂掛下來的兩片肥美又淫蕩的褶皺,散發著晶瑩,卻又充滿了代表著色素沉澱極致的黝黑和肉紅,白皮膚和半黑的淫穴。

“啊!”阿正身體猛然一抖,心思繚繞的時候,才發現一隻手偷偷的從腰上繞了下來,一把抓住了自己胯間的那根。

“咯咯,還說累了,明明是硬著的。”玲兒滾燙的臉和胸脯貼了上來,緊緊的纏繞著自己的後背,有股惡作劇得逞一般的嬌嗔和壞笑。原來,自己是硬著的。內心更加糾結凌亂起來,想要扯住那隻可愛的小手,但不知不覺間,來回撫摸著的掌心帶來的是更激烈清晰

起來的快感。

“呼呼!”阿正長長的喘息了一口,繼而轉身,摟住女友滾燙的嬌軀。女友就更主動的貼上來,粉嫩絲滑的大腿,水蛇一樣纏繞上來:“嘻嘻!不是累了嗎!”

“還不是因為你太有魅力了!”精蟲上腦的時候,果然謊言都是信手拈來,阿正自然打死都不會說剛才是因為臆想到另一個女人才會出現的身體反應,但身體的變化又一次證明了,哪怕他心裡是排斥拒絕的,或者是心虛慌張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那個女人依舊對著他有極度的誘惑,甚至包括此時總覺得在嘴裡揮之不去的那股。騷味!

太熟悉的身體了,阿正很清楚女友最敏感的部位,把臉湊過去,裹住女友的耳垂輕輕吮吸,一隻手也握住乳頭,那對乳房,不算大,但足夠翹挺,一隻手剛好握滿,可該死的情愫作祟,阿正忽然有點好奇,女人那對誇張的似乎一般的衣服都包裹不住的偌大,不知道握住後會是什麼感覺,一隻手夠嗎?一定不夠!但撫摸間,女友已經大口的喘息起來,滾燙的熱氣哈在脖頸間,讓阿正忍不住加大力度,一陣挑逗後,玲兒已經去扯胯間的睡褲了。

“等下。”短暫的猶豫之後,不知是出於心裡愧疚還是什麼原因,阿正按住了女友拉扯的手,同時一翻身半跪起來,爬上女友的身體,然後沿著脖頸慢慢的輕吻起來。

“呃,嗯嗯啊。”淺淺淡淡的呻吟聲,玲兒被挑逗的飛速進入狀態,而阿正的嘴巴和舌尖,也隨著身體從乳房不斷的下滑,又火速的進入到小腹,在一陣糾結滯怠後,終於鼓足勇氣,輕輕掰開女友的雙腿。

“啊!啊!正!你。”瞬間意識到阿正想要幹嘛後,女友驚訝又興奮得顫抖起來,一把扶住阿正的後腦。

“讓我伺候你吧。親愛的。”阿正已經覺得渾身在冒火了,微弱的視線裡,那片粉嫩就在眼前,和女人不一樣,纖細狹窄的盆骨內,那片粉嫩緊緊的包裹在裡面,柔美又稀少的陰毛,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

“。你,我。”女友已經徹底迷離起來,因為緊張和不安,那隻手又緊緊的握住阿正的手腕,阿正隨即反握住女友的手,也許是足夠溫柔,也許是感覺到了,女友的身體漸漸放鬆下去,更信任的,緩緩敞開了想要併攏的雙腿,就在阿正把臉湊過去的一瞬間,大腿跟著猛烈顫抖一下,隨即另一隻手又死死的捂住了嘴,滿臉的嬌羞,和壓抑的呻吟。

阿正挺直舌尖,大口的舔了上去。

“嗚嗚嗚!”捂著嘴的女友壓抑不住的呻吟出聲,雙腿也在瞬間夾了上來,那隻握住的手開始用力,阿正知道她緊張,鬼迷心竅了,多年一直沒敢提出的橋段終於上演,腦袋瞬間被那細細軟軟的嫩腿夾在胯間,溼度足夠了,舌尖盪漾上去的瞬間,那噴香的沐浴乳味道里,就有股淡淡的分泌味道滲透出來,在陰唇上舔動兩口後,女友幾乎癱瘓一般,手握得更緊了,喉嚨裡發出難以形容的好似小貓一樣的撓人的怪異呻吟,腰身扭曲,似乎想要躲開,又想要熱情迎上來。

阿正卻是猛然一沉。

但舌尖卻又更努力的沿著那道極為緊湊的縫隙舔了進去,才一丁點,就感覺被夾住了。

“呃啊啊!正!你。嗚嗚!”女友好似啜泣般的嬌喘出來,根本沒想到,男友會忽然主動到做這種事情

。

“沒,沒洗啊。我,不要。嗚嗚!”

“不髒,一點都不髒。”阿正努力給著回應,他知道,女友其實已經樂在其中了,不然那片緊湊不會如何激烈。

“嗚嗚,你。你好變態啊!”女人忽然一口大喘氣,隨即雙手撒開,一把托住阿正的腦袋,先是想要推搡,但隨即又更用力的按住阿正的後腦。

“噗嗤,噗嗤”舌尖在那片粉嫩上,開始飛快的攪動起來。

“啊啊啊!”幾乎是瞬間,玲兒再也壓抑不住的嬌喘在房間裡迴盪起來。

第十六章

不對勁。

感覺不對勁。

說不上為什麼,撩撥起來的慾望,始終不溫不火的激盪著。

就好像隔靴撓癢一般,憋悶又急躁。

也許是先入為主的印象,口舌之下,玲兒的身體已經激烈到痙攣了,阿正從未見過那麼興奮滿足的玲兒,但卻越舔越壓抑,那粉嫩的小蜜唇有特別好聞的沐浴乳味道,即便分泌愛液已經汩汩流淌了,依舊充斥著甜絲絲的味道,其實這才是阿正喜歡的那種舒適又愉悅的快感吧,可是。沒了那騷哄哄的腥臭味道,沒了那一口含進嘴裡就能像吮吸汁液的肥美淫肉,還有女人那放浪得好似婊子一般的淫叫和勾人的眼神,總覺得不對勁,似乎。似乎之前的更為激烈興奮。

人真是下賤。

阿正如是想著,嘴角再度發酸的時候,玲兒終於忍耐不住了,忽然重重的一挺腰身,撐著四肢好似哭泣一般的強撐起身體,想要推開阿正的腦袋,但熟悉女友身體的阿正,還是用力的把臉伸進去,努力的把舌尖抵進那灘緊湊壓迫的縫隙裡。

“不要!不要!阿正!你走開!啊啊,要出來了。啊啊啊!”矜持又羞澀的推搡中,阿正更用力的托起女友的臀,鼻樑順著鑲嵌了進去,在汁液亂濺的溼潤中用力一拱,果然,玲兒幾乎是哭泣般的忽然一陣低吟,原本就夾緊的雙腿再度用力的夾來,一股滾燙的汁液順著舌尖流竄出來,舌尖幾乎是在瞬間,又被內裡用力夾住,可以清晰感覺到,舌尖鹹溼起來被縫隙裡包裹住的部位在瘋狂的顫抖。

“啊啊!”將近一分鐘的時間,玲兒才大聲嗚咽著癱軟下去,阿正氣喘吁吁的從女友的胯間爬起,玲兒立即呢喃著撲上來,緊緊的摟住阿正的身體,阿正想要拒絕,但軟軟的嘴唇已經吻了上來。

“嗚,別。”溼吻中,阿正心驚肉跳,想要推開,但女友卻更用力的摟住自己:“有,有味道。”

舌尖纏繞著,交織在一起。從女友那已經徹底迷離又快樂的眼神中,阿正砰砰亂跳的心臟終於穩定下來,但還是有些尷尬的詢問道:“你,你嫌棄有味道啊。”“我好像是在間接親自己的小穴一樣,咯咯。”玲兒滿臉的潮紅和神情,緊緊的摟住阿正的脖子,隨即又咯咯笑出來:“你都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啊,大傻瓜。呀,你好硬了,讓我,讓我。”

“別!”阿正一把扯住了女友的手,繼而迫切問道:“你,你舒服了嗎?”

“啊?”玲兒眨了眨眼:“剛才。剛才好像太激動了,洩出來了,不過,不過感覺裡面還是癢癢的,還想要,我幫你。哎,哎。”阿正的腦袋又埋了下去,玲兒也不清楚為何今日的男朋友會那麼極力的溫柔又討好,她當然不會聯想到太多,也不會察覺到阿正的愧疚和自責,因為剛剛洩了身之後的私處,

再被舌尖探入之後,那之前一直沒有體驗過的,被溼溼軟軟的舌頭充滿的腫脹和瘙癢快感很快就讓她再度說不出話來。

“正。你今天。呃啊,呃啊啊!”

“不要,剛洩了身體,下面。嗚嗚,下面都是。啊啊!”

“快停。不行啊,難過。你。你進來吧!”

奮力夾緊的雙腿間,阿正的腦袋開始像撥浪鼓一樣的不斷跳動起來,阿正越舔越難受了,已經腫脹到極點的龜頭處在不斷的傳來刺痛,今天已經不知興奮了多少次了,由硬到軟,再由軟到硬。但不管如何吮吸,那即便興奮到極點也只是微微凸起一點點的小陰蒂,可愛而溼潤,還有那已經明顯興奮起來的陰唇,大口吮吸,汁液流竄,卻依舊緊緊而內斂的吸附在裡面,不知為何阿正又開始迫切得想念女人那片淫穴了,明明是最低俗甚至有些廉價,甚至長相有些猙獰醜陋的私處,可為何,那種一口吸入後肥美的淫肉充斥嘴裡,還不斷的留著鹹溼又腥酸的汁液的感覺會讓人那麼上癮?才一次,僅僅才一次!就怎麼也忘不掉了!餘光裡看著女友那張洋溢著極度滿足的臉,莫名的又開始想念女人那微妙勾魂的眼神還有放蕩的淫叫了。

嘴巴已經麻木了,可欲望卻膨脹到極點。

原本以為會被滿足的,但意外的發現,恰恰相反,是因為心存愧疚嗎?女友明明已經快樂到那樣的地步了,嬌喘到癱軟,然後再次被刺激著瘋狂起來,掛在肩膀上的大腿,隨著自己的節奏瘋狂的扭動著包裹著自己的腦袋,似乎比之前的做愛還要激烈,那幾乎揉在臉上交融了一般的蜜穴,更是不斷的咕吱估計濺出愛液,但卻依舊沒有女人那般旺盛好似潮噴一樣的淫亂。

阿正猛然驚覺,什麼時候,開始潛移默化的把女友的一切和女人作比較了?

“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正!”女友逃命般的蜷縮著雙腿,嗚咽著抬胯繞過身體從翻滾了出去,阿正一愣,女友再度撲了過來:“進來,進來好不好。”阿正在心底嘆息一聲,脫下睡褲,玲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坐了上來,摟住阿正的臉,一改往日的嬌羞和被動,隨即就擁吻在一起。

“噗嗤”一聲,比往日更加緊湊而溼潤,阿正猛得睜圓了雙眼,抱住女友,又是最原始的抽插和纏綿。

。

出軌的第一夜都會失眠嗎?

反正阿正是失眠了,躡手躡腳的從臥室裡走出來,坐在沙發上怔怔發呆,腦子裡亂得不行,所有事情都發生的太快了。

今天,他第一次試著舔了女人,更沒想到的是,玲兒也跟著順利的接受了自己某些特殊的癖好,要是在以前,也許他會欣喜若狂的,但現在,生活真是愛開玩笑,意外和驚喜永遠都不知道哪個先來,或者說,一併襲來。

可恥的是,睡褲裡的那根,雖然是軟著的,但阿正很清楚,慾望還未消退,就是那種空有一腔精力卻無處宣洩的壓抑感,和上次幾乎一模一樣的情景再度上演了,剛才玲兒差點要在身上融化,發射的時候更是一度的激烈高漲,但治標不治本,心火還沒有熄滅。

一入夜,一安靜下來,就燃燒的愈發激烈。

苦思冥想著,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阿正有點要發瘋的感覺,嘴巴里還殘留著玲兒的味道。於是,又自然而然得摸出手機,儘管糾結,儘管痛苦自責,但在慾望面前

,那點僅存的理智很快就被侵蝕,好像有某種強烈的預感一般,剛劃開的時候,果然,一條未讀的信息靜靜的顯示在屏幕上。

是女人的信息。

阿正既盼望期待著,又有些害怕著收到女人的信息,點開的時候,是一小時前發來的一張照片。

僅僅是一樣,不爭氣的胯間就瞬間勃起了,沒有任何的語言文字,只有一張照片,女人坐在鏡子前拍過來的,毫無疑問,最淫蕩最銷魂的姿勢,或者說她那樣氣質相貌的女人根本不該做出那樣的姿勢:像撒尿一般蜷縮起雙腿癱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而短裙下的雙腿間已經徹底的張開了,那片幾小時前阿正的腦袋待過的地方,淫亂而萎靡得盛開著。

其實男人都愛妖豔風騷的,尤其是這樣冒天下之大不韙,還格外的肆無忌憚的尤物,下午還在和那張“唇”接吻來著,晚上就堂而皇之的發過來了,阿正死死盯著那淫靡的穴口發呆,濃厚的陰毛覆蓋下,依舊遮擋不住那兩片肥美又褶皺的陰唇,淫蕩而誇張的外露著,垂掛著,腫脹的陰蒂上似乎還有層厚厚的陰蒂包皮一樣的東西,總之就是又厚又肥,整隻陰唇,深紅色主色調,帶著熟透的黝黑,阿正終於明白了那種感覺了,就是反差感,極度強烈的反差感,一個膚白貌美的精緻女人,卻擁有一處最為醜陋而骯髒的淫穴,那樣的淫穴代表著什麼,他很清楚,而自己卻用嘴巴,去伺候舔舐。

自己又跟自己較量著,開始魂不守舍起來。

良久,精蟲再度佔據整片大腦,飛快著敲打著字,又開始口是心非起來:“你給我發這種照片幹嘛?”

“叮咚!”剛劃上手機準備再去衝把臉的時候,陡然炸雷般響起的鈴聲讓阿正渾身一顫,期待著,卻又害怕,第六感裡,就好像感覺到女人在等他一樣,女人還真是閒啊,是不是晚上的時候,都拿著手機在家裡無所事事?

打開後,一條長長的語音:“不能給你發嗎?咯咯咯,下午也不知道是誰趴在下面又親又舔來著!搞得人家晚上睡不著覺!嘻嘻,你有沒有看到。我逼上面的水,那是你的唾液,我今晚不打算洗澡了。”

阿正的五官扭曲起來,迅速的抬頭看了一眼臥室,裡面依舊靜悄悄的,玲兒應該還在沉睡。做賊一樣,又看了看四周,迅速的調整為振動之後,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的敲打起來:“為什麼不洗澡?”

“因為,撒尿的時候,一想到這裡被你親過,舔過,還留著你的口水,就會特別興奮啊。你怎麼還沒睡啊?是不是想我了啊,嘻嘻!”女人的語音靠在耳邊上,像在耳邊吹氣一樣,阿正的雞皮疙瘩冒了出來。而褲襠間,寬鬆的睡褲很快就被頂起,很明顯已經堅硬到不能再堅硬了。

阿正咬咬牙,火急火燎的從沙發上爬起,閃身進了衛生間,反鎖上了門。

他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靠著馬桶坐了下來,就像那天一樣,然後手指顫抖著,給女人回消息:“你真的很喜歡男人幫你。幫你那樣?”

“當然咯,男人的嘴,除了吃飯說話,不就是用來給女人服務的嗎,女人的嘴啊,也一樣,咯咯。其實,我下午還沒來得及好好教你,你舔的太用力了,一開始的時候,有點疼,不過到了後面就無所謂了,就想你的舌頭,再用力點,更用力點,嘶嘶。我又想了,你猜我在幹

嘛?”

“我在想著你的舌頭,用按摩棒自慰呢。”

“討厭,又溼了,可是,還是沒你的嘴巴好用呢。”

“我看得出來,你其實對我的逼很感興趣是不是,呃,不對,嘻嘻,應該說,你對用嘴巴給女人舔逼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是不是?不要再裝了。哈!嗚嗚!”

阿正的手不由自主的就順著褲襠摸了下去,堅硬,堅硬到即便剛才和玲兒在一起纏綿,滿嘴流淌著她的汁液,兩人火熱又激情的熱吻的時候,都沒有那麼堅硬。

第十七章

一隻手打字太麻煩了,再度空前腫脹堅硬起來的陰莖,擼動的時候,甚至可以感覺到不斷從尿口裡滲透出來的粘液,阿正發現自己居然愛上這種偷偷在廁所打飛機的感覺了,以前聽那些有伴侶的男人說寧願自己躲起來打飛機還覺得匪夷所思。

斷斷續續得敲打著,阿正始終放不下最後那道防線,一來他不敢說話,怕發出動靜,二來,總覺得發語音過去,就像是在和女人調情一樣,其實,就是自我安慰的一點小手段,現在在做的事情,和女人面對面得打情罵俏甚至熱火朝天有區別嗎?

果然,出軌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哪怕阿正弱弱的以為自己只是精神出軌。

他只是舔了那個女人的下體,嘗試了玲兒之外,不一樣的女人的下體。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嗎?

不知道,虛偽的面具下,手指在陰莖的高漲中不斷的敲打著:“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幫我女友口了,她很滿足,我從未見過她那麼激烈過,女人,都喜歡被那樣溫柔對待吧。”

小心發送出去了,阿正火熱而飢渴得等待著,等待女人的語音消息,等待著女人再說些更加粗俗露骨的話來刺激他的慾望,讓擼動更加酣暢,但這次。消息忽然石沉大海了。

女人第一次,忽然終止了聯繫。

一分鐘,阿正皺了皺眉,擼動的手緩慢下來,但被撩上來的慾望讓他繼續著。

五分鐘,阿正開始發慌了,發過去一個問號。

十分鐘了,不上不下的感覺愈發充斥,手上的動作還未停止了,阿正開始反覆的聽女人之前的那些語音,刺激,銷魂,又極度淫蕩低俗,對,滿足極了,但是依舊沒有發射的慾望,還不夠,一點都不夠,他渴望更多。

十五分鐘,像熬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阿正劇烈的喘息起來,手腕開始發酸了,微弱的手機照射下,可以看到自己的龜頭已經憋紫,那順著手指流淌下來的黏液已經乾涸。

“嗡”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女人發過來兩個字:“嘻嘻!”

阿正惱怒的咬了咬牙,乾脆放棄了手上的擼動,雙手飛快的敲打著回覆過去:“你那邊不方便嗎?”

這次,女人終於又恢復了之前的速度,換上了文字聊天:“沒有啊,不是跟你說了嗎,剛才我在想著你的舌頭,自慰呢,那隻按摩棒你見過的,我都塞進去了,但是。還是覺得沒有你舔的舒服,怎麼辦?”

“我不知道,振動棒。應該很舒服的吧。”

“哼!人家想你的嘴巴的時候,你卻在給別的女人口交!討厭!對了,你回去的時候,有沒有跟你的女朋友接吻啊?”

“啊?什麼意思?”阿正的表情古怪起來,但很顯然,女人不經意間又開始帶起了節奏。

“嗯,一想到你舔過我的逼的嘴,去和你的女友接吻,我就會很興奮呢,

呵呵!”

“。”阿正發過去一連竄的省略號,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激烈起來,手又放了回去。

“我舒服完了,可是,還是不夠,要不你來找我吧,我讓你舔個夠。”

阿正又一次心動了,真的心動,臉色猙獰,氣息紊亂,最終還是回覆過去:“我真的去不了,我女朋友發現了不好。”

“真的不來?”

女人又追問了一句,隨即一陣振動中,又一張照片發了過來,這次,女人已經躺在床上了,照片裡是她私處的特寫,那兩片肥美更加溼潤了,掛著亮晶晶的愛液,那隻長相嚇人的振動棒就被按在一旁,下面跟著一行字:“給你看我高潮後的逼,真的不想舔嗎?呵呵!”

腦門裡有股激情陡然竄了上去,手上又不自覺的加快了擼動的節奏:“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去。”

“那現在呢?讓我猜猜,你個小壞蛋,在想著我的逼打飛機是不是?”

“沒有!”阿正的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飛快的打過去兩個字。

“沒有?好吧,其實我現在,需要有隻溫柔的舌頭,來清理我的逼,你知道的,我水特別多,陰毛也厚,那裡黏糊糊的,毛毛上都是的,這會兒,要是有張嘴,伸進來,給我慢慢的舔,清理乾淨就好了,呵呵,哦還有件事情,你下午給我舔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擦下面,就是在我小便完之後,你有沒有嚐到那個味道啊?”

“靠!”手掌心已經出汗了,手機險些滑落下去,但意外的是,腎上腺素好似決堤了一般,不斷的上升著。擼動著的陰莖裡傳來酥麻和刺痛交織的快感,阿正狠狠喘息著,愈發的高漲,卻又不願意那麼快就發射出來,於是回過去幾個字:“又酸又鹹,味道不好。”

“那就是逼水的味道,我知道,你會愛上的。怎麼辦,和你聊著聊著,又想要了,你自慰吧,自慰給我看好不好,告訴我,你在想著給我舔逼的模樣打著飛機,讓我興奮。”

“。這太瘋狂了吧?”阿正的瞳孔在暴漲,奇怪的是,為什麼那一行行黑白分明的字居然比玲兒的酮體還誘人刺激。

“對了,我讓你丟的內褲,你有沒有偷偷帶回家啊?我猜,你帶回去了,你現在可以把它拿出來,想著我,然後自慰。”幾乎每一句話都拿捏得極為準確,阿正甚至懷疑,女人有沒有在他身上安裝攝像頭,極度興奮又極度慌張中,彎著身體打開一旁的水池下的櫃子,從一堆物品中,掏出一團潮溼的東西,是的,女人的那隻紅色內褲被他帶回來了,彷徨許久後,用包裝袋抱起來然後塞進了櫃子裡面,怕玲兒會發現,所以明天就會在上班前拿出來帶走,但沒想到,意外的派上了用場。

“被我丟了。”手裡捏著那軟軟的內褲,手指間已經滲透出那黏糊糊的,沾滿分泌和愛液的觸感了。

“是嗎?我還打算著,讓你把它含進嘴裡,一邊吮吸著一邊自慰呢,就像在幫我口一樣。對了,要把裡面翻出來,把最髒的那裡露出來,那都是我的味道,呵呵。”女人的文字有種魔力,阿正真的就照做了,循序漸進,捏起那團褶皺,再抖開,果然那股好似丟進馬桶裡浸泡過的腥臊味道撲鼻而來,挑開分叉口,阿正滿臉陶醉的渾身顫慄一下,興奮到變形,又聞到了,那讓人作嘔卻又在作嘔之後極度上頭的味道,一個成熟性感的妖

豔女人極度淫靡誇張又腥臊的下體味道,對了,甚至還有尿液。

一張嘴,舔了上去。

“噗,咳咳咳!”劇烈刺鼻的鹹酸味道在純棉的內褲上更加淋漓。

“嗚!”阿正用力的按著內褲,把那灘最淫蕩,分佈著最多的汙垢髒東西的地方按在鼻子上,再含進嘴裡,大口吮吸,大口的舔舐,而短暫的停滯之後,女人又迅速發來的信息:“小壞蛋!你一定在含著我的內褲打飛機!對不對!”

阿正一愣,一陣侷促後,敲打著回覆過去:“嗯。”

“呵呵!”

“這就對了嗎,我興奮起來了,姐姐的內褲,香不香。”

“香。”徹底淪陷。

“那你舔啊,就想象著,是在舔我一樣。”

“舔了。”

“嗯,我喜歡溫柔的男孩子,充滿對我的迷戀,那樣會讓我很開心滿足,讓我很有成就感。好吃嗎,我想你,把內褲都含進嘴裡,大口的吮吸,混合著我的逼水,白帶,還有裡面的髒東西,都吸進肚子裡面。”

“是是是!”像是被遠程操控一般,不自覺的就跟著照做了,那鹹溼酸澀的髒東西已經在舌苔上被唾液分開,那最骯髒卻也最真實的味道,直竄大腦。

“打飛機吧,快點打!壞東西!要是你在姐姐面前,非要把你塞我被窩裡,讓你給我舔上幾小時,呵呵!”

“。怎麼不回覆了啊,啊,我知道,你騰不開手了,是不是。”

“用力的打,原本。姐姐想和你做愛的,你個小壞蛋,有點小變態啊!姐姐早就發現你了,有種特別的潛質,你喜歡的調調和一般人不一樣呵呵!”

“嗡”的一聲,文字又變成了語音消息。

“喂,我也在自慰了。”聲音勾魂。

“我在想著,你的舌頭在我的逼裡面折騰著呢。”

“癢死了,舒服死了,其實就算不做愛,有你這種嘴,也挺爽的。”

“用你的舌頭來肏我的逼啊。”

“嗚嗚,還是要姐姐反過來,用逼肏你的嘴啊?”

“用力舔,嗚嗚,姐姐要噴尿了,小壞蛋。”

。“呃啊!嘶嘶!”一股虛脫感陡然傳來,暴漲的龜頭“噗”的一聲,白色的精液飛濺而出。

第十八章

阿正開始慌了。

據說人在寂寞的時候,會總是出現一種幻覺,就是時常的覺得自己手機振動了,或是響了。上班的時候,當不知第幾次劃開手機,神情再度落寞下來後,阿正終於意識到了這點,看著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一丁點動靜的聊天軟件,又是一陣心浮氣躁。

提前的體驗到“虛弱”並不是好的事情。年輕氣盛精力一度旺盛到曾經幻想著和完美的性伴侶對象酣戰一夜的阿正,早就發現了自己厚厚的眼帶,暗淡起來的膚澤,當然還有小腹以下的酸楚以及渾身的無力,簡單來說,就是縱慾過度了。

可是,身體上吃不消了,那股癮勁兒還是沒消退。

哪有不偷腥的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男人就是下半身動物,即便理智還在,依舊避免不了精神出軌,尤其是在嘗試到了最極品最渴望的甜頭之後,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女人忽然就老實下來了,沒有定時定點的騷擾信息,也沒有亂七八糟的胡攪蠻纏,更沒有了,那些露骨低俗的言語挑逗。

按理說,這才是一個租客和房東最好的相處方式,那就是除去按時交租和處理一些必要的房子問題外,完全把對方當成空氣,沒有不必要的交集

,至少在遇到女人之前,阿正是這麼想的。他只需要按照合同上的時間,等待租客把錢老老實實的交到手上就好了,他需要積累,因為日子還很長。但是,居然開始失落起來了,當女人真的“如願以償”得安靜下來後。

她為什麼忽然不理我了?

她在幹嘛?

她是有事嗎?

已經那麼久了,她一個女人住,安全嗎?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了吧?該不該去看看?

還是出了什麼事了?最後那天晚上,她明明還問自己,下次什麼時候去找她來著。

哎!別再自欺欺人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懂得收斂和控制情緒,更要懂得什麼應該什麼不應該,和女人發生那樣的事情,其實就是在玩火。在一段痛苦的掙扎之後,阿正慶幸著,終於還是走出來了,儘管還是會忍不住翻看和女人之前的風騷露骨的聊天記錄,還是會忍不住一陣激動心跳,但最終還是把內心那股邪惡的慾望壓制了下來。生活又迴歸平靜了,三點一線,還有甜美可愛的女友玲兒時不時的溫存相伴,雖然有些遺憾,但阿正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不出意外的話,年底就可以見家長了,然後找個合適的日子,來一場浪漫的求婚,和玲兒成為真正的夫妻。對,要節省開銷了,結婚之後再生孩子,一定還會有一筆不小的開銷。

呵呵,其實原本自己不就是這麼一個精打細算努力把日子過的更好的小人物嗎,只不過有了家庭的基礎,自己活得更輕鬆一些而已,看樣子,女人的一齣戲,反而讓自己成長了,是嗎?是吧?

中午飯點過後,公司前臺順手遞過來一個包裹。

“阿正,你的快遞。”

“哦。”阿正有點意外的接過那隻小小的紙盒子,心中疑惑著,最近沒買什麼東西啊,而且平時買東西也都是直接寄到家裡面的,除非特殊情況。

慵懶的午後,同事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冬日裡最舒服的時光應該就是現在,讓人昏昏欲睡,也許這就是三線城市的好處吧,不會被快節奏的生活方式壓迫的喘不過氣來,阿正沒多想,坐在位置上“咔茲咔茲”得撕開包裹,扯開包裝後就伸手進去,“咦?”掏出了什麼東西?軟軟的,滑滑的。

當一抹黑色的蕾絲露出頭的時候,阿正猛得一驚。

“靠!”迅速的把剛要掏出來的東西又塞了回去,其實那一眼已經看到是什麼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又拿起包裹翻看,果然,收貨貼條上的寄件人一欄,寫著楊娜兩個字,阿正的眼神慌張了一下,幸好同事沒有注意到這裡,連忙把包裹按好扣在手裡,匆匆忙忙得朝廁所裡走過去。

楊娜,就是女人的名字。

她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公司的地址的?哦,好像之前提過一次。

什麼女人會給自己的房東寄情趣內衣啊!

躲進廁所的隔間裡,反鎖上門,阿正眼神恍惚起來,盯著包裹猶豫了好久之後,終於還是打開了,惡俗而低廉的狗血橋段又隨之上演,當那隻小巧玲瓏的帶著潮溼和褶皺,明顯是被穿過的黑色蕾絲邊角的三角內褲被拿出來的時候,阿正一陣大喘氣,幾乎是本能的,把那隻內褲湊到鼻子前,聞了一口。

熟悉的氣味,儘管已經聞了幾次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但還是被那辛辣刺激的味道燻紅了眼睛,把內褲分叉著攤開,那一大灘更加淫穢骯髒

的分泌就呈現出來,比上次的那隻更誇張,不知穿了多久了,分叉口處已經有點發硬了,那一層層的分泌明顯的不是一次性粘附上去的,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層一層的從私處裡分泌出來,再塗抹上去,乾涸之後,又被新的分泌打溼。伸手摸了一下,原本軟軟的絲滑的內褲,分泌粘液那裡格外的褶皺粗糙。

你可以想象,一個性感誘人的女人,頭髮上有好聞的潤髮乳的味道,耳垂邊還有淡淡的高檔香水的迷離,渾身上下都有股子讓人心曠神怡卻又澎湃的體香交融,而那隻內褲被掏出來之後,沒有一丁點的修飾,沒有一絲的香水遮蓋,甚至沒有一丁點的夾雜混合,最純粹的私處味道,被尿騷和雌性荷爾蒙激素分泌佔據的腥臊味,再漂亮的女人也會拉屎放屁,也同樣惡臭刺鼻,至於性器官裡分泌出來的這些東西也是一樣,其實分泌的味道因人而異,飲食習慣,身體狀況,還有衛生條件等等,但這隻可以直言不諱用骯髒和淫蕩來形容的內褲,幾乎可以讓阿正瞬間就聯想到女人那片肥美又寬厚,黝黑又鬆軟的陰戶。

掏出手機的時候,阿正有點驚慌失措,來來回回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糾結了好久之後,狠狠一咬牙,又把手機揣了回去。

而那隻內褲,畢竟是女性的內褲,布料“節省”,揉成一團後被同樣揣進了外套內裡的口袋裡,然後撕下包裹上的收貨貼條用力撕碎衝進馬桶裡,假裝鎮定的走出廁所,丟掉紙盒。

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吧。

這是阿正的決定,他故意不去揣測女人的用意,如果發信息過去詢問,一定又會不清不楚起來。

沉默,就是最好的迴避。

對,剛痛下決心,不能就這麼前功盡棄。

但是阿正似乎忘記了,之前的女人是如何陰魂不散,甚至有點死皮賴臉不知羞恥的來騷擾自己的。

“叮咚”下午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阿正,好久不見啊,真是討厭,姐姐不主動找你,你也不知道來問候問候姐姐。”

阿正撇了撇嘴,忍著衝動把手機丟到一旁,邪門了,手頭上快忙完的事情好像忽然就變得繁瑣起來,總覺得心不在焉的。半小時,安靜的手機再次響起:“討厭鬼!怎麼不理姐姐了?快遞收到沒啊?”

阿正惡狠狠的把手機調成振動,又努力著把精力集中到手上的事情上去,於是,五分鐘之後,來電的振動直接響了起來,真是賊心不死啊,但很明顯的是,其實自己早就在舉棋不定了,一伸手,還是按下了接聽。

“喲,壞弟弟,什麼意思嗎,哼!那麼久不見了,我還在想不會電話也不接了吧!”再次聽到女人那成熟魅惑的嗓音的時候,阿正沒來由的心悸了一下,壓低聲音小聲道:“我在忙,姐。”

“問你話呢,快遞收到沒有啊,嘻嘻,驚喜不驚喜啊,你看姐姐對你多好,怕上次的那隻‘用久’了,沒味道了,所以啊,我就專門。”阿正的眼皮子一跳,連忙打算了女人的話:“什麼快遞?我沒收到啊,姐,你有事嗎?沒事我先忙可以嗎?”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一下後,女人咯咯得笑了起來,輕佻又磁性的笑聲,一瞬間雞皮疙瘩又冒了起來。

“那姐姐這邊在網上查快遞單,可是已經被簽收了呢,要不要去投訴快遞公司啊?”

“會不會是哪個小變態,

路上把姐姐的內褲拿去了啊,嘻嘻,那可是姐姐一個星期沒換的內褲哦,你都不知道,為了讓那個小變態喜歡,穿到後面像黏在下面一樣,又癢又難受,真怕得婦科病呢!哎,可憐姐姐一番心意,某些人不領情哦。”

“那,那個,我收到了,收到了。”剛硬氣了一會兒就敗下陣來。

“哦!收到了呀?你沒偷偷跑到廁所裡去做什麼壞事吧,呵呵!哎呦,你別說,那味道我自己聞了都受不了,姐姐快要來姨媽了,最近特別想。特別特別想啊。”女人的語氣更加魅惑起來,阿正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慌忙掃了周圍一眼,捂著手機快步走出辦公室,朝安靜的角落裡走過去:“姐姐!別這樣好不好,我還在公司呢!還在忙啊,要不我待會給你發信息吧?”

“不要!人家就不要!發信息半天不回!你們男人都是沒良心的壞東西!那天晚上和人家聊得熱火朝天的,說翻臉就翻臉!動不動就跟人家玩人間蒸發!”女人撒嬌起來。

“我,我實話跟你說吧,姐,我。那個,我,我們那樣。哎。”如鯁在喉,阿正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很顯然,他依舊招架不了女人一貫的火熱激情的聊天方式,但也更無法拒絕,甚至無法講清楚內心想要表達出來的東西。

說白了,那些想要保持距離,結束不清不楚的決定,跟紙糊的一樣,經不起半點敲打。

因為,女人又簡單說了一句話,阿正又瞬間炸裂了。

“下班來找我吧,髒內褲你不高興清理,讓你清理新鮮的。呵呵!”

第十九章

“親愛的,那個,你,你你,可不可以穿絲襪啊。”晚上收拾完以後,玲兒又主動的貼了上來,阿正第一次跟女友提這樣的要求,心中忐忑,像貓一樣蜷縮在懷裡的玲兒忽然抬頭,短暫的遲疑了一下後,隨即紅著臉點了點頭。

阿正的心頭盪漾起來。

其實玲兒也會穿絲襪,但到了這樣寒冷的冬天就不可能了,倒是會穿那種厚厚的純棉打底褲,不過根本撩不到阿正的點,看著女友在衣櫃裡翻找絲襪的背影,阿正的表情愈發迫切起來,下班的時候最終還是拒絕了女人的邀請,忍著滿腦子的亢奮和蠢蠢欲動,鬼知道到底在心裡掙扎了多久。

幾分鐘後,玲兒羞澀的咯咯笑了起來,但感性又動情的女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願意付出甚至改變的。穿上絲襪後不忘來回旋轉了一圈,隨即碎碎念一般的呢喃起來:“我好像聽過很多男孩子都喜歡絲襪。穿著好怪異啊,嘻嘻,正,這樣穿真的好看嗎?”阿正看著那雙苗條纖細的黑絲美腿,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玲兒屬於那種很纖瘦的體型,166的身高也算中上水平了,長相甜美可愛,特別是眼睛,特別漂亮,但不知是因為相處太久了審美疲勞,還是某些難以描述的原因,阿正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現在想來,似乎女人比玲兒還要高挑一些,穿上高跟鞋之後和自己幾乎平齊了,而此時,那雙被黑色絲襪的光澤存託的更加纖細修長的美腿,就那麼欲拒還休般的併攏著支在面前,如果。如果再配一雙亮色的高跟鞋或許會更性感的,但是阿正實在鼓不起勇氣再提起了,還有纖細修長型的絲襪腳丫,玲兒的臉被遮擋下來的劉海擋住了,臉頰已經不自然的泛起微紅,其實哪怕是面對了已經

“坦誠相對”許久的男友,特意的以“增添情趣”為理由而穿上絲襪,還是會覺得有點小害羞尷尬吧。

阿正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嗯啊”一身,已經敏感起來的嬌軀隨即就擁進自己的懷裡,絲滑又帶著冰冷的觸感,一般的女孩子在冬天都容易體寒,大腿腳丫上,一路撫摸過去,都是冰涼涼的,但手感更好了,當下對腿的審美,長就是正義,而玲兒的腿就是如此,只是依舊差了幾分火候。和那個女人比起來的話。

“好漂亮,性感極了。”稱讚的時候有點言不由衷,其實懷裡的那雙絲襪美腿已經秀色可餐了,只是經不住更好的對比而已。人心就是如此貪婪,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嘗試過更好的,就會下意識的覺得原本好的也食之無味了。玲兒羞澀的一捂臉,軟軟的呻吟道:“大色狼!人家都穿起來了!你想幹嘛呀?”阿正的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有點閃爍:“那個,你可不可以,主動一點,熱情一點。”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種情愫,就是像女人一樣,主導整個節奏,而自己,就在銷魂和情慾爆發中,任由擺佈,被挑逗得更加興奮,然後給予更熱烈的回應,但這樣的要求,似乎對玲兒來說,有點。

“壞死了!不要!人家都難為情死了!特意穿絲襪做愛。”玲兒的嗓音更軟更迷離了,像撒嬌一樣,根本沒有注意到阿正迅速的暗淡了一下的表情,忍不住又扭動了一下,縮回了被阿正輕輕愛撫著的絲襪腳丫:“癢死了!咯咯!”忽如其來的有些掃興,但玲兒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其實在她看來,這就是小情侶之間正常的打情罵俏吧。阿正有些不自在的提了提嗓子,咕噥著嘴巴,貼向女友的臉,嘴唇廝摸著耳垂,敏感又興奮的女友立即渾身顫抖著閉上眼睛陶醉起來,併發出撓人的悶哼聲。

“你,你主動一點嗎,親愛的。我待會,幫你。幫你舔。”細若蚊蠅一樣的試探。

“啊!還來啊,我,我受不了的,大色狼!”玲兒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阿正想要表達的意思,小粉拳又在胸口輕輕敲打兩下,隨即輕嚀一聲:“好吧!”阿正的心臟猛然一抽,她答應了?就那麼一句簡單的應答,阿正陡然興奮起來,但萬萬沒想到,女友那嬌羞如同蘋果一樣的小臉,竟是隨著身體一支,朝自己的胯間探去。

“你!不是,玲兒。”阿正的表情尷尬起來,看樣子女友又弄錯了他的意圖,所謂的“主動”,可不是這個意思,而玲兒依舊還沉浸在剛才的溫柔愛撫和高漲起來的情慾中,眯了眯眼輕啐著:“色狼!要我主動,不就是想我幫你也那個唄,好啦,答應你了啦,我聞聞,有沒有味道,不行。不行去洗一下,嗯。”說著,雙手已經扯著褲子,臉貼的更近了,阿正臉上一晃,但卻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渾渾噩噩著,褲子已經被拉扯下來了,不管如何,那根依舊還是昂揚的挺立而起了,玲兒神色愈發的迷離朦朧了,開始專注胯間那根豎起的陰莖,用手來回擼動幾下,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輕輕摩擦幾下,隨即就試探一樣的湊著鼻子上來聞了又聞,繼而又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咕噥道:“有點味道了。”

興致在漸漸的消退,但阿正實在不願呵斥,哪怕是稍微提醒一下女友似乎完全和自己想要的背道而馳了。

他也說不上具體的,其實在遇到女人之前,那種慾望從未那麼強烈過,他渴望的是,完全處於被動,想象著,玲兒能像女人一樣,扭動著嬌軀,毫不羞澀的展示自己最隱私的部位,然後挑逗,激發,繼而掌控,拿捏起他的慾望,讓他沉迷,讓他陶醉,繼而被挑逗著,甚至被命令著,做一些取悅的事情來滿足自己,到底該怎麼玩,怎麼操作,其實他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從大學再到上社會這些年,還有玲兒的陪伴,慶幸的是一路順風,但同時也意味著中規中矩的平淡生活,他甚至根本不敢嘗試或者去接觸那些五花八門,更沒有時間和多餘的精力去獵奇,去發掘自己的心思。

或許,他渴望著玲兒能粗暴而直接的把他推倒,壓在身下,帶著迷離又魅惑的眼神,支配他,要求他,甚至主動的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比如兩人已經解鎖的,口舌間的性愛,沒有半點羞澀得張開自己的腿,就像女人那樣,說一些淫蕩的話,刺激又一步步的引誘著他,讓他心甘情願的用嘴巴去服侍她,過程中,還要說一些讓人難為情又讓人血脈噴張的粗鄙言語,這樣他會更興奮更激情,其他的,他自己也不清楚,總覺得,其實那個女人,能摸清他的一切,甚至比他自己還更瞭解自己。但絕對不會是像現在這樣,輕輕撫摸兩下,玲兒都會一臉嬌羞的縮回腳喊著癢。

其實,就算是會錯了意,玲兒已經夠為自己著想了吧,而且,那些古怪甚至有點變態的小心思,一般人怎麼能察覺到嗎。

但莫名的,還是感覺一陣窩火,阿正感覺情緒快要失控了,看著胯間的玲兒一門心思的專注在自己的生殖器上,躍躍欲試著試圖想要把它吞進嘴裡的表情,實在不忍告訴對方其實自己已經意興闌珊了。只是,畢竟年輕啊,手指的觸碰挑逗間,那根依舊豎起在那裡,其實這些日子,做愛變得越來越索然無味了,鈴兒樂在其中,可他,只覺得煩躁,還得強打精神去應對,已經不知多少次了,偷偷摸摸的在半夜起身,又跑到廁所裡去,翻看著女人之前的那些聊天記錄釋放出來。

也許,總有一天自己會把那些古怪的心思拋諸腦後的。

也許,總會有一天,或者玲兒能察覺到自己的那些心思。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因為這場在阿正心裡乾癟而無趣的性愛而動搖了,他無法和女友訴說那些需求,畢竟她是一個需要自己用一生去負責的女人,沒有意外的情況下,兩人會結婚生子,相處到老。

女人不一樣,充滿了誘惑,在她那裡,哪怕不用說,她都能把握到自己的心思。而且,他絲毫不用擔心,暴露自己那些難以啟齒卻又模糊的愛好後會遭到嫌棄,遭到不理解。

“嗚哇”一聲,猛得渾身一抖,一低頭,女友的嘴已經含了下去,簡單的吮吸兩口後,忽然皺著眉頭又吐了出來,一臉委屈的抬起頭:“正,好難聞!”其實剛吞進去的時候,甚至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快感,牙齒磕碰到了,生硬感和不適,阿正輕輕的推開女友,儘管心情極度低落著,但還是溫柔的輕聲道:“沒事,我進來了。”

“嗯!啊啊!”

摟在脖子上的手,又漸漸的抓緊起來。

半夜,悄悄起身的阿正在臥室外打了個冷顫,但雙眼赤紅著衝向衛生間。洗手檯下面的櫃子成了臨時藏

東西的秘密地點,那隻女人下午寄過來的內褲,此時就呆在那裡。

發瘋一樣的衝進去,反鎖上門,拿出,繼而無可救藥的捂悶上自己的口鼻。

瞬間,那盪漾濃郁到能燻出人的眼淚的味道充斥口鼻之間,阿正熟練而迅速的掏出已經真正勃起的陽具,快速擼動起來。

第二十章

萎靡不振的狀態引來了同事們的玩笑。

“阿正啊,年紀輕輕的要懂得節制啊,別到老了再後悔啊!”

“身體就是革命本錢,什麼樣的弟媳婦把你折騰成這樣啊?”

“未必是弟媳婦吧!你看他半個月前就哈氣連天的了,小年輕精力旺盛,一晚上搞不成這樣!”

像被說中心事一般,阿正沒好氣的瞪了周圍的人一圈,但隨即又訕訕一笑,最近的狀態確實差得不像話,而且,總有股無名的邪火在肚子裡面竄,真是熬死人,不知在哪本地攤雜誌上看過,說什麼男人過了少年時期後,如果明明有性生活還總是覺得慾求不滿的話多半是腎虛造成的。

自己是虛了嗎?苦笑著滑動手機,但其實阿正自己很清楚,為什麼那股子火一直沒滅掉。

有的女人,即便不挑逗你也能讓你魂不守舍,哪怕是一張自拍,或是一個動態,明明和你八竿子打不著,卻又總像是在暗暗的挑逗撩撥你一樣,喏,女人的頭像就那麼安靜的躺在手機上,精緻的自拍照,化著濃妝,嬌豔欲滴的嘴唇,高挺的鼻樑,還有那似有若無的好似在怔怔盯著你的眼神,已經發展到看一眼頭像都能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地步了嗎?真是匪夷所思,阿正苦惱的關上手機,卻又不自覺的想起那些誘人香豔的畫面了。

少女勾人,少婦勾魂。

這個年紀大概也就三十左右的輕熟女,當真是把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亂到了極點。

其實就算這個油水不足但也算是清閒安逸的清水衙門也不是誰都能進的來的,當然也不乏身體外貌條件都不錯的美女,阿正心虛的瞄了一眼周圍的同事,企圖能找到一兩個姿色水平和女人差不多的女同事望梅止渴,或者乾脆是當成替代品來安撫一下那蠢蠢欲動的內心,可是,那些樣貌其實都不算差甚至可以算是清秀麗質的職業女性們,似乎也找不到女人身上的那種感覺。

沒有那風騷露骨又大膽前衛的過膝長靴,沒有故意裸露出領口的雪白乳溝,更沒有穿在裙襬下面招搖過市的絲襪吊帶,自然也沒有那欲拒還迎,騷氣瀰漫的隱晦眼神了,當一個男人迷戀一個女人到痴迷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拿身邊任何一個女性來做對比,然後更懊惱的發現每一個人都不如自己心裡的那個女人完美。

可是,可是他不能啊,他也不敢啊,儘管女人擺出一副“只要你敢來就任你隨心所欲”的姿態,但他還是不可以那麼做,從道德上從感情上從最基本的為人處世上,他都不可以那麼做,他有玲兒,他有安穩正當的工作,他有還算不錯的生活,沒必要去招惹那個一看就一定帶著許多故事且肯定不是和自己一個世界的女人。退一萬步講,他還在心中尚且存留著幾分年少的質樸,他覺得感情就該從一而終,至少有玲兒了,就不該去做別的。

可是已經做了啊,人啊,真是虛偽,會自然而然的給自己的錯誤找個臺階下,假裝“捍衛”著自己那虛假的正派。

其實,他只是需要一

個理由吧,一個可以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聽起來似乎還算合理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自私和慾望,來藉機得發洩自己的蠢蠢欲動。

說難聽一點,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至少那樣會讓自己心裡好受些。

於是女人好像在他的心臟裡安裝了窺探器一般,真的就給了他這樣的一個理由。

“阿正啊,你在嗎?”

“怎麼不理我啊?昨晚不來找人家,是不是回家餵你女朋友去了?真是純情又專一的男人呢,讓人心動呢嘻嘻!”

“討厭鬼!說話呀!”

一連竄的信息,讓阿正額頭上的虛汗冒了下來,誠惶誠恐又神情古怪的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字眼出神,貌似沒有一句露骨直白的騷話,卻已經把自己挑逗得渾身發毛,他咬著牙,搖擺不定著是否該要回信息的時候,女人忽然又發來了一條語音,當然是條件反射一樣的把手機放到耳朵邊,接聽而起。

於是,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一段銷魂入骨的呻吟聲。

“呃!”阿正的心抽搐般的跳動了一下,接下來,就是鏗鏘有力而又持續不斷的嬌喘聲。

“嗯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嘶呃啊!嗯啊啊啊!”

“咣噹”一聲,手機掉落了下來,阿正一副炸了毛的慌張表情,忙不迭得拾起掉落在桌子上的手機,清脆的聲音又引來了周圍同事揶揄的神色。

“阿正啊,又怎麼了這是?”

“手機都拿不穩了,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哈哈哈,跟做賊一樣,男人這幅德行,要麼就是身體不行了,要麼啊,就是身體‘太行了’是不是?”

阿正顧不上週圍那並沒有多少惡意的玩笑話,表面上還是裝著雲淡風輕的笑了一聲:“想事情呢,下個月要收租了。”隨即就內心張牙舞爪著迅速打出去幾個字:“你幹嘛!姐姐!我在上班呢!”

“哦哦!”

“嘻嘻,死男人。”

“怎麼,被人家的聲音迷得受不了是不是!”

阿正心虛的眯了眯眼,字裡行間表現的應該有的“憤怒”迅速回過去:“上班時候你給我發這種語音幹嘛?”

“啊?誰讓你昨晚不來找人家,把你家裡那隻小貓咪餵飽了,姐姐解決不了需要,不難受啊!”

“你猜我在幹嘛,我在想著你那張帥氣的小臉,自慰呢。嘻嘻!”

“操勞過度”的龜頭又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迅速得硬了起來,腦海裡陡然就浮現出那片淫蕩而氾濫著深紅色的光澤的隱秘私處,甚至莫名的聯想起,穿著性感的長靴的女人,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敞開雙腿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滿臉的勾引笑意,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撫摸著自己的私處的模樣。

“靠!”忍不住夾了夾雙腿,但還是第一時間離開了座位向衛生間走去,十指飛快的敲動著:“你別搞我了,行不行?姐姐,我有女朋友了,這樣不清不楚的你要幹嘛嗎!”發到後面的時候,阿正覺得心臟都跟著飛速的擰巴起來,恐怕女人在面前,自己已經氣急敗壞聲嘶力竭的咆哮出來了吧。

“搞你?怎麼搞?用下面搞?呵呵,搞哪裡啊?搞嘴巴?嗯,姐姐就喜歡你的小嘴,又不是沒試過,討厭!”

漸漸直白起來的回覆,阿正躲進廁所的隔間,盯著那一行字眼一陣臉頰發燙,腦海裡的那副畫面更加生動了,女人已經嬌喘著,那彌亂又肉感的陰蒂飽滿的鼓了起來,兩片花瓣在手指

的搓揉下飛快的蠕動著,發出黏膩淫蕩的聲音,而女人更是主動誇張的用長靴踏著床單,把腰身挺了起來,手指和陰戶的縫隙間,開始不斷的綻放出乳白色的濃稠汁液。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電視機壞掉了,接收不到信號了,人家晚上一個人,沒電視看很寂寞的。”

電視機壞了?真是見鬼了,精裝修後出租了幾年都沒出過毛病的房子,到了女人那裡怎麼就成了豆腐渣工程,阿正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但也就是那麼幾分鐘的時間,腦海裡那副淫蕩香豔的畫面一遍又一遍的上演了無數次之後,終於暗暗嘆了口氣,飛快得在屏幕上敲打下一行字:“好,我下班去看看。”

嗯,我只是去修一下電視劇而已,足夠充分而適當的理由。

原本清閒,甚至可以靠玩玩手機,和同事閒聊就可以打發過去的時間開始變得難熬起來,在得到了回覆之後,女人也“識趣”得不再發信息過來了,可賤吧兮兮的阿正忽然心裡又空蕩蕩起來,上下滑動著那些聊天記錄,又來回的翻看女人發佈過的各種動態,那些總是忍不住惹人遐想的字眼,還有那一張或漂亮或性感的打扮和自拍,不斷的挑逗著不合理的慾望。

是啊,昨晚才給玲兒交過公糧,而且她還穿了絲襪滿足自己,甚至還第一次主動的給自己“吮吸”了幾下,按理說,這時候本應該是心滿意足,至少也是無所謂的狀態了,為什麼慾望又會來的如此強烈?

女人很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更懂得合理的運用打扮。

自身的條件不用多說了,再比如,就好像那緊身又看似保守的修身牛仔褲下裸露出來的黑色絲襪,不經意裸露出來的一些信息,或是一些暗示,再比如沒有任何露點,偏偏那敞開的雙腿上對著明亮的鏡子,曖昧溫暖的紅色基調裡拍出來的那雙包裹著絲腳的長靴,鬼知道她的聊天軟件裡的其他男人看到這樣的動態會是什麼樣的心思,但阿正自己很清楚,就像是一個飢腸轆轆的人面前,擺放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盛宴,沒有明碼標價,沒有看守,就那麼直接的擺在面前,彷彿只要你願意,就可以上前狼吞虎嚥,可沒人知道會不會忽然有拿著昂貴的菜單跑出來跟你坐地起價,沒沒人會知道那些食物裡是不是被下了劇毒,未知的,卻又極端美好的東西,極其的吸引人,卻又讓人顧慮那些隱藏著的危險。

不管了!理智在足夠膨脹的慾望面前不值一提。

下班的時候,阿正迫不及待得趕向女人的地方。

要不怎麼總有種錯覺,就是女人在自己的心裡安裝了窺探器呢,當惴惴不安卻又滿懷期待的敲開門的時候,那道風騷火辣的身影瞬間就讓阿正心猿意馬起來。

“咯噔”一聲,那是穿在女人腳上的那雙長筒靴的踩踏聲。

“你,你穿的還,還真是‘涼快’啊。”阿正心虛得嘟噥一聲,若不是自己還穿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差點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另一個季節裡了,因為扭著屁股一臉深邃笑意連個招呼都沒打,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走回去的女人只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吊帶背心,而下半身包裹著一件恐怕剛巧能遮住私處的皮裙,還煞有其事的繫著金色腰帶,至於腿上,那黑色縷空印花的大腿絲襪就更是昭然若揭了,當然,還有那雙最讓阿正心動的

長靴。

女人似乎有很多雙靴子,高挑靚麗的女人都喜歡在秋冬時節穿這樣顯身材的靴子吧。

那腳上的那雙,剛巧包裹到小腿一下,露出膝蓋,大概只有6釐米的高度,靴頭很飽滿,靴面很光滑,應該是牛皮的,像是剛打過蠟一般粹放出一陣油亮的漆黑光澤,靴型一如那雙大長腿,筆直,線條輪廓極其深邃細膩,走動時那咯噔咯噔的敲打聲,像是一下一下敲打進了阿正的心坎子裡面。

在門外傻站了十幾秒後才反應過來的阿正,咧了咧嘴,隨即真的像做賊一樣黏悄得摸進屋子裡面,隨手帶上門後,像露出紅光的臥室裡走去,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走進這間女人的私密閨房了,空氣裡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道,阿正摸著鼻子,不敢去看,卻又還是賊眉鼠眼的瞥了一眼,女人疊起了修長的靴腿,二郎腿的姿勢被女人做起來,就是那麼的風情萬種,正在點一根菸,低頭的時候,一撮秀麗的劉海垂落下來,半遮半掩,那張俏臉愈發的柔媚白皙,“嘶!”輕輕的撮了一口,女人放下打火機,漂亮修長的手指夾著菸蒂隨即挑眉看過來:“來一根嗎?親愛的?”喉嚨裡一陣火急火燎的,阿正強壓著那種莫名的衝動,雙手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回擦拭了幾下衣角之後,還是輕輕“嗯”了一聲,走過去並伸出手。

但手很快就縮了回來,因為女人又異常性感的把那根點在手裡的眼放到嘴唇上深吸一口後,故意的裹動著紅唇,含住菸蒂來回的吮吸裹動了幾下,在煙霧繚繞中,把那根剛從紅唇裡抽出的煙遞了過來:“抽我的吧,不嫌棄的話。”阿正臉色變了,情不自禁就開始腦補著女人含住菸蒂輕輕吮吸的那個姿勢了,靠!但女人依舊堅持的豎著手,倒夾著那根菸蒂上明顯得殘留著自己唾液的香菸,神色蠱惑:“要不要嗎?姐姐的口水那麼讓你嫌棄啊!”果然這種時候的男人都是經不住勸的,阿正捏著手指接過那根菸,眼神不自在的瞥向旁邊的牆壁,然後把眼叼進嘴裡。

是溼的,整個菸蒂,都被女人的口水含溼了。

靠!

像是發洩一般的狠狠抽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似乎讓身體安分了一些,毛毛躁躁的情緒卻越來越亂了,阿正轉過身,像電視機走了過去。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啊,一天天怎麼那麼閒啊。”

“保密!嘻嘻!親愛的,親愛的。好啦好啦,別這麼看著人家。行行行,阿正!那麼久沒見了,怎麼每次見著人家就好像欠你錢一樣!”

“姐姐,咱們才剛見過沒多久吧,你心疼房租,這空調二十四小時開著怎麼不心疼啊。”

“哼!小沒良心的,還不是為了穿的涼快一點,讓你個小色鬼看得開心啊!”

“。我沒看啊,你小心著涼!”

“沒看?你沒看嗎?哦哦,好吧,又是人家自作多情了,哎,胸罩不舒服,帶子勒得難受。噗,你那是什麼表情,你慌什麼呀哎呀,咯咯咯!”

“。”

“電視機就那麼好看啊,姐姐那麼漂亮一個大美人在你面前不看,非要看電視機!”

“。不是你說電視機壞了嗎,我是來修電視機的。靠!你把後面的媒體線拔了幹嘛!”

“啊?什麼線啊,不知道啊,我可沒動電視機哦。”

手裡拿著被拔掉的線頭的阿正表情陡然呆滯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後者

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表情,終於在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忍著小鹿亂撞的澎湃,重新把線頭接好,打開電視機,機頂盒,短暫又沉默的幾秒鐘,屏幕裡亮起正常的畫面。

“哇,你好厲害啊,這就修好了。”女人眉飛色舞起來。

阿正把手裡的那根被含溼的煙又塞進嘴裡,重重得吸了一口,沒吱聲,鼻子裡的煙突突的竄了出來。

“說吧,該怎麼感謝你?又辛苦你跑了一趟哦。”女人照例的忽略了阿正那刻意壓制著裝出來的呆板表情,阿正抿了抿嘴,搖了搖頭,努力把視線和注意力轉移到正在播放著畫面的電視機上,不去看身後的女人的臉。

“真的嗎?”聲音更加蠱惑了。

“真的不用,那我。”扭過頭去想要直接道別的阿正,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瞳孔迅速的收縮了一下。

而女人也咯咯一笑,那張俏臉,愈發的玩味起來。

因為女人悄悄的把一隻靴腿踩上了椅面,原本就極短的皮裙,自然裙下風光也隨著那個不太雅觀的姿勢而暴露出來。

而那裸露出來的裙下風光裡,幾根黝黑髮亮的陰毛,輕輕的飄蕩著。

第二十一章

“過來,讓我抽一口。”

不知是不是忽然變味的氛圍的緣故,女人的笑聲也變得格外的妖嬈撩人起來,勾了勾手指,指了指了阿正那手裡的半截煙。

就是人為拔掉的電視線頭,還有完全裸露出來的私處,一切的意圖還不夠明顯嗎?

而且那雙勾魂的眼睛,此時像是落在了自己的胯間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阿正嚥了咽口水,心裡明白的鏡子一樣,一番糾結後,邁出步子走了過去,學著女人的姿勢把菸蒂倒扣在手裡遞過去,就剩沒幾口了,而女人卻沒有伸手接的意思,而是直接把臉湊了過來,剛好視線就在低頭可以看到的那個微妙的角度了,含住菸蒂吸了一口的時候,挑眉看了過來,純黑色的眼妝,一層厚而妖豔的黑色眼影撲朔迷離,當然還有那雙眸子裡綻放出來的色彩,沒有多少言語,抽一口後,女人嘴角上揚,一臉享受的回龍,輕輕一口,煙就啐在阿正的臉上。

眼睛又不由自主的朝下面看過去,那翻起的皮裙下,雪白雪白的大腿嫩肉中間,黝黑雜亂的陰毛格外的扎眼。而女人似乎並不在乎這般女漢子一樣的姿勢,反而仰著腦袋把身體向後倚靠下去,於是,那半遮半露的私處就更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死鬼,還說沒看人家!眼珠子都快看出來了!”一聲嬌嗔,阿正猛然形狀,啊了一聲,手裡的菸頭差點燙到手,迅速的轉移視線又看著牆壁,膝蓋忽然被輕輕的踢了一下,不痛不癢的輕輕一腳,像是暗示一樣,阿正又低頭向那隻靴子看了過去,那是女人的黑色靴子,不算過分誇張的高跟皮靴,長靴真的很考驗女人的腿型,哪怕有一點點的畸形彎曲,或是稍稍的臃腫贅肉,都會讓靴子變得褶皺,甚至在靴筒上掛出那一層油膩的贅肉,但很明顯女人的腿是極品,極品中的極品,少了幾分玲兒那般的骨感,卻更加的修長而苗條,鬼知道那麼豐滿的臀,那麼飽滿的胸怎麼可以又長出這麼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的,總之那靴筒就緊緊的裹著膝蓋下的小腿,真牛皮的靴筒上綻放出來的色澤讓人呼吸加劇,那就是一雙工藝品,精雕細琢的工藝品,勻稱,

飽滿,緊湊,線條勾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淫靡私處的魅力似乎還沒有這雙配著印花絲襪的美腿大,而低頭的時候,那偏三角又微微鼓起一絲弧度的性感靴尖又悄悄的抵了上來,輕輕抵住阿正的腳腕,來回撕膜著。

“你在顧慮什麼嗎,阿正?”

“其實你不說,我不說,各取所需而已嗎。”

“姐姐很會疼人的,也喜歡,有人疼,嗯,有一張靈活懂事的小嘴巴來疼,嘻嘻!”

“呼!”阿正忽然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繼而又看向女人那張精緻的臉,嬌滴滴的紅唇,是慾望作祟嗎?為什麼看著明顯年紀要大過自己的女人,皮膚可以那麼好?為什麼女人可以長的那麼妖豔,那麼柔媚?四目相對時,女人沒有一絲的彷徨和羞澀,深邃的黑色眸子裡,綻放出溢於言表的火熱和激情:“啞巴啦?姐姐再問你一次,要怎麼感謝你啊。隨便什麼條件,只要不過分,讓姐姐賠上身家性命,呵呵呵!”

“我。”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不管腦子裡有多少骯髒色情,一瞬間就容易變成榆木疙瘩,這是阿正這樣的“老實人”的通病,囁嚅了好久,女人忽然微微皺眉:“小冤家,你菸灰落在人家靴子上了!給人家擦乾淨!”情商為負的笨蛋在這種時候真的尷尬的啊了一聲,低頭朝那微微伸直並抵在腳腕上的靴子看了過去,又低低得囁嚅一聲:“哪有啊,沒啊!”

“你看嗎!靴子上被弄髒了,你仔細看!”

“啊?哪有?”

“靠近點看嗎!”

阿正蹲了下去,伸長了脖子下意識的仔細看過去,光滑油亮的靴面上,哪有什麼菸灰啊,乾乾淨淨的,還是剛才那般光鮮亮麗,但女人卻一口咬定的表情:“你摸一摸!你摸一摸!肯定髒了!明明髒了嗎!你是近視眼啊?湊近點看!”阿正順手把手裡的菸頭按進椅子旁邊的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掐滅,再低頭的時候,咯咯一聲嬌笑,女人支著踏在椅面的那隻靴腿,極其誘人的把伸直的靴腿慢慢的送了上來,特別的皮革香味鑽進口鼻之間:“嘻嘻,你看嗎,用手摸摸!是不是髒了!”

“哪有啊?”彷彿成了弱智的阿正,下意識的撫摸上光滑的靴面,冰涼涼的觸感,格外的絲滑,臉貼了上去,那特別的皮革味道越來越濃郁了,輕輕的抓住女人的腳腕,而女人也“任君品嚐”一般任由阿正捏著靴筒,湊著臉看了又看,當確定那飽滿的靴面上沒有一絲的灰塵,甚至連靴底都抬到眼前刷了一眼後,阿正陡然反應過來,眼皮子一跳,那股子蠢蠢欲動陡然炸裂!冷不丁的向女人的臉看過去,發現倚靠在椅背裡的女人,眼裡的媚意快要滴出水來了:“真沒有嗎?那要不,聞一聞?”阿正的手心冒出汗來,室內空調的效果很好,屋子裡溫度很高,漸漸的開始渾身燥熱起來,有種想把外套脫掉的衝動,原本就不堪一擊的準備立馬打道回府的念頭瞬間湮滅下去,那冰涼涼的皮革在手裡又輕輕扭動一下,才再度回過神來,女人故意把靴筒靠得更近了,這次是靴面,幾乎是完全的湊到了自己的臉上,那精美的靴面,真的有種想要把臉貼上去的衝動。更為關鍵的是,自己是半蹲著的,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眼睛稍稍轉悠一下,就可以看到那因為姿勢而完全被撐開的皮裙下面的那團。那團深

紅黝黑交織的春色!

於是再度開始天人交戰,上次的情不自禁,讓自己失眠了一整夜,甚至那幾天看到玲兒就會一陣心虛。

後來打定主意不再和女人有交集了!

可是,哪有不偷腥的貓嗎。

可是,那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不斷的在腦海裡迴盪。

“你不說,我不說,各取所需而已嗎。”

腦子短路又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居然在這種時候又在內心焦灼起來,理智道德和慾望的碰撞。

因為那曾經嚐到的甜頭,甜到發齁。

“嘻嘻!”

“啊!”一聲嬌笑中,肩膀忽然一沉,低聲驚呼出來的阿正,就覺得肩膀上微微一沉,是女人把踏在椅面上的那隻靴腿也伸了過來並順理成章得翹上了自己的肩膀!敏感到極點的阿正幾乎瞬間就感覺到好似“不經意”剮蹭到臉上的靴面,女人還是沒說話,至始至終,沒提起一句“來和我親熱啊”一類的話,但她卻好似肚裡的蛔蟲一般能掐中要害,她知道自己喜歡這樣的長靴,甚至迷戀!迷戀到瘋狂!這次再看過去,除了那銷魂誘人的笑意,就就那隨之抬起伸直的,一望無際的修長絲腿了,白色的大腿,性感甚至淫蕩的大腿襪邊,靠!阿正的臉抽搐了一下,在內心麻痺自己。

“我聞聞,我聞聞,沒,沒,沒髒啊!哪裡髒了!沒菸灰啊!”那靴尖像是迫不及待一樣,立即迎送了上來,甚至反而變得有點粗暴一樣,輕輕的抵住了自己的嘴唇,嚇的阿正又是慌張的“啊”了一聲,但女人捂嘴咯咯一笑,隨即就不動彈了,那剛剛“不小心”伸到嘴邊的靴子,又老老實實的縮了回去,阿正鼓不住了,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把臉湊上去,偽裝出一副真的在檢查靴面上的灰塵的模樣,臉頰輕輕的摩挲著光滑的皮革表面上,細膩冰冷的觸感,澎湃起來的皮革香味,很快女人就輕輕配合起來,用靴尖輕輕的抵他的臉:“髒了沒有,看到了沒有,小壞蛋!人家不管,你要檢查仔細了,弄髒了人家的靴子,你得弄乾淨才行。”

“啊。?好,好的,靴底,靴底有灰塵。”

“靴底肯定會髒啊,嘻嘻,靴底不要檢查,看別的地方,你向上面一點。”

“哦,哦。”

不知不覺中,原本被握在手裡的靴筒也緩緩的搭上了另一隻肩膀,阿正渾然不覺,自己的腦袋和上半身,幾乎是以半跪著的姿勢完全的融入女人的雙腿間,被那雙修長的靴腿夾著,輕輕撕膜著,在那聽著一本正經的話語下,臉不斷的磨蹭過晶瑩飽滿的靴面,感受著一層皮革的包裹下,那下面穿著絲襪的纖細小腿的柔軟,不斷的向上,腦子開始空白起來了。

半跪著的胯間,卻在飛速的澎湃,龜頭傳來刺痛感了,每次到這種時候,就說明已經疲勞的陰莖生殖器又開始勃起了。

而且是硬到不行的那種。

“時間還早,你慢慢檢查。”女人低頭看著被夾在雙腿間的那張好像已經面無表情起來的臉,那僵硬緊張的眼神深處,埋藏的分明就是快要把持不住的火焰。

“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阿正!昨晚,嘻嘻嘻,想起來真是不甘呢,你的嘴巴,明明是姐姐開發出來的吧。”

“你再看看,膝蓋那裡,膝蓋那裡的靴筒,把我拽直了,好像有點皺起來了。你有沒有給她舔啊,昨晚?”

“啊!”剛伸到膝蓋上的手觸

電般的顫抖了一下,阿正猛然一怔,抬頭看了女人一眼,但餘光裡,卻又掃到了那隻不知什麼時候悄悄伸下去的雪白纖手,伸在皮褲裡面的手,輕輕的,極為緩慢的動著。

“我說,你有沒有。給你女朋友口?你知道,姐姐最愛被。那個了,嘻嘻,我是不是特別淫蕩啊,我總是幻想著,像現在這樣,穿著性感的絲襪,還有性感的皮靴,然後敞開雙腿,讓一個男人待在我下面,把腦袋伸進來。哦哦,就像你現在的姿勢這樣!”儘管阿正的眼睛已經注意到了,但女人似乎並沒有把手拿開的意思,漂亮的靴子,又輕輕的在阿正的肩膀上晃動起來。

那飽滿輕柔的靴跟也在輕輕摩擦著。

打情罵俏一樣。

“嗯。hen,嗯!”阿正清了清嗓子,莫名其妙的一抬肩膀,把那隻已經磨蹭到自己臉上的靴子輕輕推了出去。

女人眯起了眼,但隨即又綻放出更嫵媚的笑容:“小色鬼!有賊心,沒賊膽。”

阿正不知怎麼了有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那種被慾望交織卻又要因為理智而壓抑的憋屈感,到底。

要不然。

或者。

她說了,你不說,我不說。

“啊,等下啊,我去泡杯茶。”然而就在慾望快要衝破,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湊過去的時候,女人忽然也跟著放下了另一隻翹在肩膀的靴子,慢悠悠的起身,也不動聲色的拉扯下已經快要撐到腰身上的皮裙,阿正的心咯噔一沉,眼睛裡明顯的閃過一絲失望,默默的嘆了口氣。

“給你也泡一杯啊?”回過神來時,女人已經走出了臥室,懶洋洋的聲音裡似乎還帶著一絲的懊惱和慍怒。

是啊,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吧,會讓人懷疑自己的魅力的,哎,其實自己真不是故意的,情商低的老實人其實都是這副德行吧,阿正揉了揉發乾的臉,但不經意間,又是眼皮子一跳,下半身更誇張的撐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了,在女人剛剛離開的椅面上。

明顯得流著一灘晶瑩的液體。

第二十二章

那一灘渾濁而看起來特別濃厚的汁液,似乎還帶著溫度,就那麼一灘,因為是純黑色的椅面,所以特別明顯。

甚至還可以看到那兩道鮮亮的弧度,印在椅面上,格外的清晰顯眼,那是女人的臀印吧,阿正不是近視眼,甚至視力相當好,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變成傻子,摸著女人的靴子上下其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而現在,那濃稠的黏在一起的那一灘,晶瑩欲滴,紅色的燈光下格外的刺眼,屋子外面還隱約響著女人的聲音,心臟居然跳動的比剛才還要快了一些,快要鼓不住從嘴裡蹦出來一樣。

把臉湊了過去,終於聞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腐朽的,腥臊的,甚至有點刺鼻卻足夠讓人熱血沸騰的味道。

那是女人的淫水吧,或者說還夾雜了白帶啊分泌啊一類的東西,那兩道臀印漸漸的開始消失了,隨著氣溫,不自覺的,手已經撐到了地面上,整個身體下意識的匍匐下去,臉湊著那灘分泌,還有那淺淺的臀印,慢慢的靠了過去,看到了,那灘分泌上,分明得還黏著一根短短的黑色毛髮,那是私處脫落的陰毛吧。有種想要伸出舌頭去舔舐一口的衝動,阿正又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門那裡還是空蕩蕩的,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那濃郁的汁液像是在朝自己招

手一般。

下賤的,猥瑣的,極其色情的,把臉側起朝椅面上貼了上去,好像還有淡淡的餘溫,然後彆扭的視線裡,那灘晶瑩越來越近了,毫無疑問的,這是女人剛剛坐過的地方,穿著性感的絲襪長靴,裸露著私處的妖嬈女人!淫靡黝黑的私處,淌下來的淫液,現在就擺在眼前,離自己的嘴不到幾釐米的地方,感覺心臟在抽搐了,不是跳動,像是抽筋一樣讓身體發軟的那種抽搐,憋悶!終於鼓足勇氣把舌頭伸了過去,在那漆黑的椅面上,對著那灘晶瑩舔了下去。

“嗯嗯!”喘息聲更加劇烈了起來,龜頭腫脹到快要爆炸一般!

那灘酸酸的,鹹鹹的,還有股說不清楚的特殊味道瞬間在味蕾裡漫延開來,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羞恥的感覺,那是女人坐過的椅子上流下的分泌啊!動嘴舔的時候,居然會那麼刺激!又舔了一口,那黏黏的溼滑的口感又瞬間在舌苔上盪漾開來,就是這樣的味道!一個看起來就極度淫蕩的,讓人聯想到足夠風騷的,就差在臉上寫個“浪”或者“騷”的女人的淫液,沒有半點的美好,沒有一丁點作為女人應該又的矜持,就是放浪,就是隨性,就是騷到骨子裡,所以連帶著那性器官裡流出來的黏液,才會這樣的鹹溼,這樣的腥羶,這樣得。讓人陶醉著迷!

忍不住瘋狂的抿動著嘴唇,發狠般的一吸,把那灘液體,完全的吸入嘴裡,甚至鼻尖已經完全的抵蹭到椅面上,貪婪的摩擦著,每一次的蠕動,鼻樑和嘴唇在殘留著淫液的椅面上都會瘋狂的聞嗅進那濃稠的味道!阿正感覺自己有點走火入魔了,而就在此時,咯噔咯噔的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臉色一邊,立即縮回了臉站了起來,又下意識的擦了擦嘴唇,一轉身,女人已經端著兩杯茶扭著蠻腰走了進來,阿正撓了撓頭,女人也不說話了,上前遞過來一隻杯子,繼而端著自己的杯子,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了,優雅誘惑的二郎腿,靴腿交織在一起,輕輕的碰撞著,阿正滿臉古怪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溫的紅糖茶,甜甜的,溫度剛剛好,可惜嘴裡那股腥臊瞬間被沖刷下去了,女人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張椅子,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卻是再也沒看阿正一眼,低頭喝著茶。

兩人意外的沉默下來,氣氛陡然尷尬而微妙了。

阿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女人那張臉,隨後緩緩向下,人真是賤啊,當他看到女人這次緊緊閉合起來的二郎腿,再也沒有半點春光乍洩的可能後,反而心情又是一陣的失落,最後就盯著那隻在前面輕輕挑動的皮靴,又魂不守舍的抿了兩口茶後,欲言又止。

估計是慾火連帶著口乾舌燥的緣故,一杯茶很快就見了底。這下,阿正的心情陡然沉到了谷底,默默的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呆滯了幾秒後,回頭乾巴巴的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啊,謝謝你的茶。”女人漂亮的眼影閃爍了一下,那雙眸子裡多少還是帶著幾分被不解風情後的怒意,於是阿正又跟著一陣莫名的失落,誰知道女人忽然還是輕輕的笑了起來,端著茶杯,挑眉看過來:“味道怎麼樣?”說話的時候,又故意朝椅子那邊看了一眼,阿正身體一震:“啊?”也許是吃癟的表情有點搞笑,女人笑意更明顯了,隨即就乾脆盯著那隻椅子,笑盈盈的又問了一聲

:“我說,味道怎麼樣?好不好喝?”

被看到了吧?阿正陡然神色慌成一團,女人終於控制不住了一般,捂著嘴咯咯笑的花枝亂顫,那幾乎是全裸的香肩和胸前,那短短的背心快要包裹不住的雪白一陣搖晃:“又不是第一次喝了,我的味道怎麼樣呢,你告訴我嗎!”阿正的身體也跟著僵硬起來,最終還是吱吱嗚嗚的沒說出半句話:“我。我,那個,對不起啊,我。哎!”

“對不起什麼呀?我說的是紅糖水啊,你沒喝過嗎以前?”女人忽然一瞪眼,表情狹隘起來:“那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啊?”

“啊!哦哦,呃,紅糖水啊!呵呵!不錯,挺好喝的。”

“好喝?沒喝出點別的味道嗎?姐姐這杯紅糖水,可是加了料的。”

於是剛緩和下去的臉,陡然又褶皺起來:“啊?”

“特別的秘方,只有姐姐我才能做出來的,沒嚐出來?”

“什,什麼啊,我剛才喝的太快了。”

女人賣關子得頓了頓,笑意盈盈的看著阿正的臉,把身體埋進沙發裡,笑容戛然而止,眼神深邃起來,一字一頓:“逼,水。”

阿正感覺下半身又是一硬,繼而一臉錯愕的看過去:“什麼?”

“我說,裡面加了逼水,逼水不懂嗎?臭弟弟,你沒舔過嗎?女人的逼水?再詳細一點?就是女人的陰道里面,流出來的東西啊呵呵!”女人的表情似乎不是在開玩笑,阿正陡然有種被戲弄的感覺,舔了舔嘴唇,剛喝下那麼一杯水,居然又有種口感的燥熱感了,而女人終於肯從沙發裡微微的坐直腰身,端著那杯茶:“還喝嗎?”

“我。那,什麼,紅茶水啊,不是,紅糖水啊?”

“不是,是參了我的逼水的紅糖水,還喝不喝了?”女人似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收斂往常那股誘人的笑意,語氣輕佻。

“喝不喝嘛?不喝你走人!”幾乎沒有什麼思考的機會,女人又提高嗓音催促了一聲。

於是,阿正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於是,女人瞬間臉色又綻放出笑意:“乖!好弟弟,去把門關上。”

阿正就把門關上了,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從點頭開始,腦子又一次短路。

“過來!”女人的笑意又回來了,溫柔而誘人。

從邁出第一步開始,雙腿就像收不住了一樣,阿正著急忙慌的走過去,靠著女人,而這次,女人朝他拋了個媚眼,給出一個“這才對嘛”的眼神,隨即指著面前的地面點了點手指:“到這裡來。”阿正抹了一把臉,迅速的把身體靠了過去,半蹲著湊近,而女人這次,直視著他的雙眼,慢悠悠的翹起了那隻疊起的靴腿,於是,剛剛“不經意”暴露出來的春光,這次又冠冕堂皇的從新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那片黝黑和深紅色交雜的淫靡私處,盪漾的陰毛,鼓起的陰蒂,還有外翻的肥美陰唇。

用一個字來形容,騷,黑,浪,亦或者各種汙穢的,低賤的詞語,都可以。

女人端起了茶杯,依舊對視著,然後緩緩的把茶杯的杯口沿著小腹靠了上去:“來,餵你喝更新鮮的,好不好?”

微微泛紅的茶水,沿著傾斜的杯壁從杯口裡流出,順著雪白纖細的小腹緩緩流淌下來,女人似乎並不介意弄髒了沙發,反而更淫蕩的分開雙腿,肉肉的陰唇隨著蠕動著,翻開的更多了,可以看到那原本捲起的陰唇下面,泛起點點

的汙垢,而那隻長靴,再度主動的搭上了阿正的肩膀:“流出來了,管夠,來嗎,親愛的。”

阿正僵硬了一下,直到翹在肩膀上的長靴輕輕的勾住了自己的後脖頸,順勢一拉,半推半就的,臉就朝著那片愈發淫靡的溼潤處湊了過去,原汁原味的騷味,混合上紅糖水,總之味道還是不太美麗,但毫無疑問的,這就是阿正最想要的味道,那隻手也隨即跟著伸了下來,手指抵住鼓起的那塊陰蒂,輕輕的搓揉著。

“黏糊糊的,來啊,看看,是紅糖水甜,還是我的逼味兒鹹,呵呵。”

“好好舔,壞弟弟,我知道你想,讓你舔個夠。”

“還裝呢,眼珠子掉出來了,其實。其實人家也害羞啦,兩天沒清洗了,怕味道燻到你,才可以準備的紅糖水給你喝。哎呦,啊啊啊!臭壞蛋!慢點!”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那極度扭曲壓抑的臉終於猙獰著撲了上來,飢渴著嘶吼著,把臉貼上了女人那淫靡的私處。

“咣噹”茶杯摔落,泛紅的糖水灑了一地。

而沙發上的兩人似乎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最極致的享受,當女人立即入戲著,驚心動魄得呻吟嬌喘起來的時候,阿正的舌尖挑著溼潤的陰唇吻了上去,又是喪心病狂一樣的胡亂舔舐,但女人卻相當受用,那勾著脖子的長靴也迅速的箍了過來,勾住他的腦袋用力的夾起,滿口的汁液,像渾淪吞棗般的一口咬進大半個水蜜桃那般的滋味,那柔軟的淫肉被滿滿得吮吸進嘴裡的時候,粘稠又溼淋淋的口感中那四濺的汁液也被裹進了嘴裡,夾緊的大腿鮮嫩無比,帶著那絲襪的印花襪邊剮蹭在臉上,一切的動作都在證明她足夠的享受,那一刻骨頭都酥麻了一般,腦子裡嗡嗡的響了起來,那是發洩的酣暢,等了那麼久了,終於又舔到了,蜜汁伴隨著像鱈魚一般的滑嫩的肉在嘴裡的感覺,一口,一含,再猛力一吸,女人陡然發情般的大聲嘶吼著,挺著腰身向前奮力一頂!

對!就是這種熱烈主動的回應!還有另一隻也翹起來的長靴,阿正想要的就是這種迫切的感覺!被主導著,被引領著,一步一步的深入發酵,再到爆發,肩膀一沉,女人的雙腿居然豎了起來,也不管那靴底的灰塵,就這麼踩在了阿正的雙肩上!更刺激了!對!阿正在心裡瘋狂的咆哮,就是像這樣!彷彿高高在上的姿態!最羞恥淫賤的姿勢,踩著自己的雙肩,脖子被那大力的回頂撞的向後仰了又仰,舌頭還沒鑽進陰道里,裡面那亂顫著汁液攪拌的聲音就已經激烈起來,更多的愛液潮噴而出,女人似乎也等得很久了。

她是在等,在這樣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把私處送給自己,盡情的品嚐吧!

頭上又是一緊!女人的雙手按了下來,彷彿不知滿足一樣,更用力的抱住並按下自己的腦袋!她要更多!

長大了嘴巴對著那飽滿的陰蒂含了上去,一口吞入,“噗嗤噗嗤!”下巴上被汁液迸濺著打溼弄透了,於是又把下巴狠狠的抵在穴口上大力的摩擦,含住那片陰蒂又吮又吸,再用舌尖來回的盪漾挑逗,女人好似哭泣般得發出一聲嘶吼,隨即連著口水都噴了出來,一把拽起阿正的臉,溼潤的嘴唇貼了上來!

“嗚嗚嗚!嗚嗚!”居然是熱吻,舌尖攪拌的溼吻。

阿正被迫又彷徨著,卻來不及打斷女人

的熱情,直到滿嘴的腥臊味道被女人那甜甜的嘴唇吻遍,女人雙眼迷離,嘴角還拖掛著口水又躺了回來,伸出手指:“張嘴!小寶貝!”阿正“啊嗚”一聲裹住她纖細的手指,女人輕輕抽插著:“昨晚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是用這根手指扣的,嘻嘻!來吧,繼續,讓我看看半個多月沒見了,你的舌頭長進了多少。”

阿正吐出手指,又把臉重新埋了回去,而女人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踩著他的肩膀,也許是腿太長的緣故,在衝撞下,女人的身體幾乎完全的向上彎曲起來,踩著肩膀漸漸的癱軟下去,因為那深埋進胯間的嘴唇,又在穴口上大肆的舔動起來。

“啊啊啊!”女人發出做愛一般的嬌喘,時不時的發出動人心魄的媚叫:“壞死了!你越來越會舔了!”

“啊啊,你的舌頭怎麼插那麼深啊!”

“還裝正經,這段時間沒少舔是不是?”

“你女朋友有我的水多嗎,逼水有我的甜嗎,咯咯咯!”

阿正懊惱那最後一句故意提及的那個人,卻更加激烈的把舌尖衝刺進女人的穴口深處。

“啊啊啊!”女人發出激情的大叫,身體一顫,陷入最瘋狂的痙攣,而插入深處的舌頭,瞬間被一股澎湃的痙攣擠壓過來,顫抖的陰道內壁,蠕動著的肌肉,濺著汁液,迅速得包裹過來。

高潮了?

阿正猛然一驚,女人來的太快了一些,但隨即而來的,就是在嘴唇間爆裂開來一般的汁液,噗嗤!

“咳咳咳!”濃稠腥臊的淫液,灑了滿滿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