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物成為同桌的足部用品

變物成為同桌的足部用品

在陰暗的地下室,圍聚了國內外最頂尖的科研人員。儀器飛快的運轉,各種高科技儀器散發這時代的金屬感。“小穎把我的布丁拿過來!”一個年輕的女實習生聞聲迅速走了過去,卻不想手中的布丁滑倒了地上,前腳剛邁出後腳就踩在了布丁上。伴隨著“啪”的一聲巨響,女科學家摔倒了地上,不巧手拍在了一旁正在運作的儀器上,鞋子都甩飛了出去。“嗡~嗡~嗡~”機器轉換了運轉的形式。

“啊——”刺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的迴盪著,儀器中少年的臉旁扭曲成了一團,接著是身子。沒錯,是真的扭成了一團,最後又變回了原樣。一旁的女實習生臉色都白了,瘋狂的按著關閉按鈕也無濟於事,直到一切都平靜下來,她才緩了口氣。正當她想著要去撿一旁的鞋子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一旁的少年突兀的變成了和被甩飛的那隻一樣的鞋子........畢竟還只是個孩子,誠也不能拿那些大人們怎麼樣,只好嚥了這口氣,至少還有錢嘛!誠這樣安慰自己。

半個多月過去後,到了開學的日在,誠用優秀的學習成績在家附近不遠處報了所比較知名的學校。開學的第一天,就另誠感到無奈,分座位分的他方圓四米內沒有一個男生,當然這也就致使他最快和女生混熟。半個月後的週五下午輪到誠與同桌劉妙妙來值日,劉妙妙嬌生慣養慣了,掃到一半地就熱的打開掛式風扇癱坐在桌子上抱怨“受不了了,熱死了,誠你幫我掃下吧!”誠比較好說話,便答應了下來。活全被誠幹完了,劉妙妙則是不顧形象的躺在桌子上睡著了。

由於天氣原因劉妙妙踢掉了腳上的白色耐克旅遊鞋與一隻白色棉襪,腳丫暴露在空氣中散熱,而這可苦了在一旁掃地的誠。這種能把人熱瘋的季節還在腳上穿那麼厚,味道可想而知。誠幹完活後沒來由的想捉弄一下劉妙妙,便捏著鼻子把劉妙妙那都能滴出水來的襪子扔進自己的抽兜,剛走過來準備叫醒劉妙妙來完成他的惡作劇時,直感覺身體在迅速變小與變形,誠想起了信裡的話,他知道自己馬上就會變成某樣東西,他想掙扎卻沒有辦法,但是所有的感官還都在,只能任由變化了。

補上中間的那段)誠,12歲,剛剛小學畢業父母就遭遇了車禍,但誠很堅強,他知道要自己賺錢去上學,他用自己的零花錢去黑網吧上網找賺錢的方法。這一找就是一個禮拜,在他瀕臨絕望的時候卻被一個小網站的彈窗吸引,有個生物細胞分子的科研項目急需一個活人來做實驗,報酬有100萬,誠推薦了自己,也恰巧被錄用。誠覺得自己的未來有了條光明大道,可不曾想被女實習生的失誤打入另一條路。

“嗯!”誠艱難的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就躺在自家床上,身上還有種難聞的怪味道。誠看見桌上有有一封信件,便下床去拿信件,信上寫著“誠,非常抱歉你的實驗出了些問題,你的身上也出現了症狀,那就是偶爾會變成某種物品,具體症狀不明。實驗當天你變成了女實習生甩飛的一隻鞋,為了研究,我們讓她穿了你三天,可是除了她說穿上很舒服外並無其他收穫。對於你的事情我們深表歉意,所以額外給你補償50萬,和你的100萬一並放入你家衣櫃中,還請你不

要再來聯繫我們!”

“可惡!誠這傢伙走了都不叫我一聲,真沒義氣!”說著劉妙妙還俏皮的扭了扭腳趾。“咦?為什麼這隻襪子好乾爽啊,我可是汗腳啊!不管了,舒服就行了!回家嘍!”他付下身開始穿旅遊鞋,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一隻腳穿著的就是同桌誠。鞋內誠覺得自己是在桑拿間裡,悶熱的氛圍令人十分不適,所呼吸的空氣也是渾濁不堪,而且他敢肯定劉妙妙絕對穿了這雙白鞋很久,鞋壁內都被染成了黑褐色,就連鞋墊上也有一個與劉妙妙腳趾完全貼合地油亮的五趾印,每走動一步就會將腳趾與鞋墊契合的鑲嵌。隨著劉妙妙的走動,鞋內的溫度還在升高,空氣也越來越鹹溼,誠感覺身體正被劉妙妙腳上緩緩滲出的汗水打溼與浸泡。

就這樣過了有一個多小時,劉妙妙到了家,誠才得以重見天日。劉妙妙脫下鞋子,換上了涼拖鞋,但沒有脫襪子,穿著誠走到了廚房去做飯。誠覺得今天最舒服的,可能就是劉妙妙洗菜時飛濺的水滴落在他身上的那種清爽感了吧。

“婷婷,飯好了,快來吃飯吧!”婷婷和劉妙妙長的都很清純,但婷婷比較文靜,平時話很少。劉妙妙的父母這兩年在外地上班,很少回來,留下劉妙妙與比她小一歲的妹妹婷婷在家,妹妹的學習成績沒有劉妙妙好在另外一所學校上初一,婷婷還是誠的小學同學。吃飯時,誠看見一個牙籤盒子掉到了地上,緊接著他看見了婷婷鑽下桌子,婷婷抽了抽鼻子一臉嫌棄的說“姐姐,你是不是還沒有洗腳啊!臭死了!臭死了!”劉妙妙臉紅了紅,便打趣道“呦!誰有咱家婷婷小公主的腳丫子臭啊!”“沒有!那天是......”婷婷一時語塞“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洗腳嘍!”

誠以為劉妙妙會脫下他一起去洗,可萬萬沒有想到,劉妙妙懶慣了,直接把他和另一雙襪子一併塞進了那隻白色旅遊鞋裡,還是把誠塞在最裡面。鞋子裡還囤積著劉妙妙的汗水,另一雙襪子也散發著濃重的腳臭味,誠也很無奈,卻也沒有辦法,只得聞著劉妙妙的汗腳臭味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誠是被婷婷的叫喊聲吵醒的。“姐姐,今天同學找我練長跑,我襪子破了個洞,就先穿你的吧!”“呦!昨天不還嫌我腳臭呢嗎?”“我.....”“好啦好啦!去吧!”劉妙妙欣然答應了下來,還未等誠反應過來,一隻巨手便拿出來他,然後一隻散發著臭味的巨腳便伸了進來。婷婷穿上運動鞋後跺了跺腳,喃喃道“咦?右腳怎麼這麼舒服?”便出了門,婷婷看上去文靜,平時到挺愛運動的,原來是約了他們學校田徑部的女生去跑步。婷婷一路小跑,而誠卻有的受了,雖然婷婷昨天洗過了腳,但剛出門沒跑兩步腳的臭味就不下劉妙妙了,婷婷也是汗腳,而且出汗量遠大於她姐姐。不到半個小時誠就覺得自己已經吸收汗水到達了飽和的程度,但婷婷的運動才剛剛開始。婷婷的腳每落一次地,誠身體裡剛剛吸收的腳汗就會像擠海綿一樣被擠到運動鞋內,然後再吸回體內,而婷婷的腳還在不斷的分泌腳汗。

運動鞋捂的相當嚴實,況且30多度的天婷婷還跑個不停,婷婷的腳就像催化劑一樣促使著鞋內空氣發酵。誠的每次呼吸都是十分困難的

,因為這裡面的空氣能使他瘋狂,如果誠現在有嘴的話,都不知道已經吐了多少回了。誠渴望自己暈過去,可婷婷的一次次落腳卻刺激的他更加精神,誠覺得婷婷的腳不去參加生化武器研究都可惜了。

渡時間對於誠來說是一種煎熬,婷婷腳下的汗水與腳上的汙垢死皮混合得都有些粘稠了。誠所變的襪子也緊緊的黏在婷婷的汗臭腳上,誠能感受到婷婷腳底的火熱,更能聞到空其中那瀰漫著的惡臭味,他看見腳汗在鞋頭五趾處積成了一個小水窪,裡面還泡著些黑色泥垢,也有些腳泥則被婷婷踩的鑲在了運動鞋內。他還能看見婷婷的腳都被泡的起了皮,有的鹹腥的角質都已經黏在了誠變的襪子上,襪底都已經變得有些硬了。就在誠臨近崩潰的邊緣時,他彷彿聽見了天籟之音“哇!中午了,天實在太熱了,休息.....休息一下吧...”婷婷明顯有些招架不住了,誠和婷婷認識了六年,這還是第一次覺得婷婷的聲音是如此悅耳動聽。

婷婷來到女子更衣室,脫下那雙裝滿了腳汗的運動鞋,誠才得以喘了口氣。婷婷仰躺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另一個女生也擦著汗走了進來,他剛走進來沒兩步就聞到了婷婷的濃烈腳臭味,婷婷也看見那個女生臉色的變化,只能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我......”那女生也覺得怪尷尬,就替婷婷開脫“其實你這種襪子捂腳,而且容易臭,我這有雙備用的,這襪子好,不臭腳,送你吧。”婷婷為掩飾尷尬只得收下了那個女生的襪子,“謝謝你,小云”,小云“嗯,快換上吧,都快餓死我了,趕緊吃飯走”聽了這話誠總算鬆了口氣,心裡把小云快看成天使了。婷婷脫下了誠與另一雙襪子,扔進她自己空蕩蕩的衣櫃裡就和小云一同出去吃飯了婷婷走了一個小時後,誠感覺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誠心中突兀閃過一個念頭。一瞬間誠變回了人型,雖然櫃子夠大,但變回原型的一瞬間誠還是被彈了出去(衣櫃門沒關),誠坐在地上捂著摔疼了的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身上還是鹹溼鹹溼的,並且還散發著婷婷的腳臭味,手裡還握著婷婷的另一雙汗溼襪子。

誠也不管那麼多,得以解脫後高興的跳了起來。與此同時更衣室的門也被推開,婷婷走了進來,猛的發現更衣室還有一個人,嚇的一個趔趄,誠也發現了她,慌忙解釋“不要叫!婷婷,是我,誠”婷婷定睛一看果真是誠才沒有尖叫出生“誠,你....你怎麼會在這?”誠頓時不知該怎麼說“這....”婷婷看見誠的手裡還握著自己的襪子,驚訝道:“你....是不戀足,然後要偷我的襪子聞?”誠一頭黑線“不是的,其實我變成了妙妙的襪子,剛才突然又變回來了”氣氛一下尷尬了起來,婷婷有些生氣“誠!”看著眼前的老同學誠坦白了自己的遭遇,可這些話聽在婷婷的耳中著實荒謬“變成我姐姐的襪子?你怎麼不說你能變成我的鞋子?”原本婷婷只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沒曾想眼前的誠就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雙休閒鞋,一雙婷婷早就想買卻沒錢買的休閒鞋。婷婷不可思議的的捂住了嘴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誠說的居然是實話,婷婷略帶歉意的說“好了,誠,我相信你了,快變回來吧,這鞋看得我忍不

住想穿啊!”

婷婷沒有得到誠的回答,便打趣道“怎麼?難道還想被我穿啊?也不怕我腳臭燻死你。”她仍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她又試探的問了幾遍卻依舊無果。其實不是誠不想變回去,而是他無法變回去,當誠聽見婷婷想要穿他時可嚇的不輕,他可再也不想被婷婷那生化武器般的汗腳穿上,奈何無法控制自己變回原型。婷婷知道誠被自己的臭腳丫子折磨的夠嗆,但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誠竟然還沒反應,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事情有蹊蹺。婷婷有些著急了,小云進來她也沒有注意,小云湊到婷婷身旁問“婷婷,你在這想啥呢?咦,這鞋子好好看啊!”婷婷還沒從誠的事裡緩過來,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哇!這麼好看的鞋,借我穿一天唄!”婷婷剛想解釋與拒絕,小云又說“別那麼小氣嘛,我不是還借你襪子了嗎?”小云的話瞬間讓婷婷無話可說,“那好吧,就一天!”說完這句話婷婷就後悔了,這可是把老朋友搭進去了,小云聽後卻是異常高興,一下蹬掉腳上的破運動鞋,就準備去換誠變得休閒鞋,婷婷猶豫的阻止了下,小云卻有些不高興了,婷婷只好懦懦的說了聲“要愛惜他啊!”便放棄了阻攔。小云則是開心的不得了,伸手就去拿鞋。

誠覺得自己一定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剛從劉妙妙與婷婷的折磨中解放出來,還沒等喘口氣就又變成鞋子要被小云穿。他剛才還覺得小云是天使,現在就變成惡魔了,但他想什麼都是白搭,只能乖乖的看著兩隻還溼熱著的粉絲棉襪腳伸進他的體內。小云的腳比婷婷與劉妙妙都要大些,把鞋內的空間塞了個滿滿當當,雖然說小云的腳也十分溼熱,但總歸比較講衛生,沒有婷婷的那種恐怖的味道與極多的腳泥,誠細嗅還能嗅到一股少女的淡淡清香。換好鞋後小云蹦跳了幾下說“這雙鞋不僅好看,還很舒服,就是我腳大了點。”小云收拾好包,便自顧自的走了,婷婷撿起地上那隻剛剛還被誠握在手中的臭棉襪,心裡很不是滋味,皺著眉收拾了下也回家了。婷婷剛到家劉妙妙也剛買東西回來,劉妙妙看見婷婷愁眉苦臉的便問“怎麼啦婷婷?誰惹你了?誒,襪子怎麼還換了個新的,你走的時候不是還穿了我一雙襪子嗎?”

婷婷只能搪塞道“那雙有一隻不見了”劉妙妙也沒有多問就說“沒事的啦,一隻襪子而已,沒必要這麼內疚吧,來笑笑嘛!”卻是劉妙妙會錯了意心裡還嘀咕著“我那襪子又臭有髒還有人偷,什麼事嘛!

(這是第二更)”小云回到家後還沒有脫掉腳上的鞋子,手機就響了起來,小云的媽媽告訴小云今天她與爸爸不在家,讓不會做飯的小云去隔壁的大姐姐家住一晚,小云也只好默默地答應了下來。小云壓響鄰居家的門鈴,開門的是一位面容嬌好的美女,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小云出於禮貌叫了聲“蘇穎姐姐好!”蘇穎也接到過小云母親的電話,自然知道來意,便讓小云進屋子。小云和蘇穎完全沒有察覺到還有第三道目光緊緊的凝視蘇穎,那就是小云腳上的誠,誠要是現在有眼珠子那非得瞪出來不可,因為他怎麼都不會忘記這個蘇穎,她就是當天導致他實驗失敗的女實習生,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人的臉。蘇穎家

進門就得脫鞋,鞋子什麼的都放在門外面,小云也照歷脫了鞋才進門。誠不孤單,門口還有蘇穎的高跟鞋作伴。時間一晃就快晚上了,誠也不擔心什麼,因為他把以前都告訴了婷婷,不擔心沒人螚找到他。

猛的,誠看見有有個戴口罩的男子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拿出一根鐵絲開始捅小云家的門鎖,誠想大聲喊人捉賊但卻無法發出聲音。“咔”蘇穎家的門卻先開了,小偷一下子暴露在準備去超市的蘇穎視線內,小偷嚇的撒腿就跑,蘇穎本來打算穿門口高跟鞋的,奈何高跟鞋跑不快,只得順腳蹬上誠變的休閒鞋,迅速穿好鞋後拿起門口的掃帚攆了出去。蘇穎邊跑邊大叫“捉小偷啊!”因為慌張小偷“啪”的一聲摔倒在樓梯口,這使得蘇穎很快與小偷拉近距離,蘇穎家住在18樓,小偷自然不會坐電梯逃跑,而是和蘇穎玩起了樓梯追逐戰,雖說追他的是個女子,但蘇穎那一嗓子可招來了不少幫手。蘇穎的高速奔跑瞬間讓鞋內的溫度上升,還沒幾步蘇穎的腳就開始出汗,蘇穎一看就經常去健身房,耐力著實了得,最後硬是耗的小偷喘不過氣來,才和一堆群眾把小偷綁到了警察局整個過程最痛苦的還是誠,蘇穎的腳汗如同洪荒猛獸般湧出。

關鍵是蘇穎還是光腳穿的鞋,鞋內的光面滿滿都是她腳上的油脂和腳汗,腳踩上去都有些打滑,硬是磨掉了蘇穎腳上的一些常年運動產生的死皮,並且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臭味,鞋裡空氣鹹的就跟鹹魚幹一樣,難聞至極,都快把誠噁心壞了。而且這場追逐戰的時間可不短,誠變的鞋子在門外剛涼幹小云的腳汗就又被注入了新的腳汗,而且還是蘇穎光腳丫所滲出的酸臭腳汗。誠這時就有些慶幸當初實驗時昏了過去,不然清醒著被蘇穎這酸臭腳連穿三天他還準受不了。警局做完筆錄,蘇穎就領著小云回家,事情告一段落,蘇穎也放鬆下來,邊走邊向小云說“小云,你這鞋穿著可真舒服,多虧了它,不然還真攆不上小偷。”小云解釋道“其實這是我同學的鞋子,我也覺得挺舒服的呢。”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了家,當然誠自然又是被涼在門外面了。

第二天早上誠剛睡醒就聽見開門的聲音,蘇穎出門後毫不猶豫的穿上了誠變的鞋子。又是光著腳穿,而且誠在蘇穎將腳伸進來的一瞬間就明白她昨晚絕對沒有洗腳,因為她腳趾縫裡的些許黑色泥垢還原封不動的在那裡。蘇穎下樓坐了輛公交車,因為這趟車上早已滿座,她只好站了一路,而在蘇穎身旁的座位上則坐著劉妙妙和婷婷,她們倆是準備一起去逛街的,但當蘇穎上車站到她們旁邊時,婷婷注意到了蘇穎腳上的鞋子。而誠也發現了看著自己的婷婷,婷婷心裡還在思考這雙鞋是不是誠,蘇穎卻來了電話“哦!小云啊,你說那雙鞋子啊!今天我要出去逛街,高跟鞋太累腳,還是你這雙舒服,借我穿一下吧!”電話對面的小云還能說什麼,鞋都被穿走了,也就只能答應了下來。而這一切都被婷婷聽了個仔細,他知道面前這個美女姐姐腳上的鞋就是誠,她也極力想要去就他。過了一會,蘇穎到了站,婷婷也拉著劉妙妙要下車“姐姐,咱們好久沒來這兒玩了,今天就這裡了!”

婷婷下了車卻發現自己一時沒注意把蘇穎

給跟丟了,蘇穎下了車則是東轉轉西看看沒有買東西的意思,溜達了好一會。誠能感覺到鞋內的溫度在一點點的升高,這麼熱的天蘇穎光著腳穿鞋,而且腳還不多久沒有洗了,腳上的汙漬與一些油膩的腳皮混著蘇穎冒個不停的酸臭腳汗,蘇穎的腳熱的發燙,誠變的鞋內是光面,蘇穎的汗臭腳不停的與鞋墊摩擦,就如同搓澡一般在鞋墊上搓出了一咕嚕又一咕嚕的腳垢,還散發著濃重的惡臭氣味,有的甚至被蘇穎汗津津臭腳踩成一大塊,然後牢牢的粘附在鞋墊上。誠無法理解如此熱的天蘇穎為什麼不選擇穿涼鞋,他更難以想象這麼漂亮的美女也會不講衛生。

蘇穎逛著逛著腳步明顯加快了起來,誠很明顯能看出來她好像很焦急,幾分鐘後誠就明白她原來是內急找廁所,但這條街道唯一的一間廁所還正在維修。這可把蘇穎急壞了,其它最近的廁所也要離這兒500米遠,500米平時聽上去不是很遠,但在這種情況下可就夠蘇穎吃一壺了。蘇穎急得跑了起來,到廁所的時候臉一下就白了,小廁所只有兩間可以使用,還有一間人是在大號,她的前面還有兩個學生妹在等,蘇穎想和她們說讓自己插下隊,但都被拒絕了,那兩個女生其實也比較急。因為緊張蘇穎的腿開始有些發抖,另一間廁所裡的人出來了,一個學生妹搶著進去了,不一會就解決了,另一個學生妹也進去了,但半天都沒有出來,蘇穎急得敲打起門板來,裡面傳來了那個女生的聲音“不好意思,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拉稀了,很快的。”蘇穎實在有些憋不住了,開始有了漏尿的現象,內褲也變得溼了起來,那個女生很快就解決了,她也知道蘇穎很急連馬桶都沒衝就出來了。

蘇穎彷彿得到救命稻草般衝了進去,但一時的興奮導致她神經的鬆動,外面的熱褲還沒脫掉便尿液便已經宣洩了下來。內褲只起到一個防護作用,防止尿液弄溼外面的熱褲,那多尿液就只能順著蘇穎修長的大腿流了下來,有的滴落在地上,更多的是流進了鞋子裡。誠這是真真切切的第一次感受到尿的味道,那股尿騷味噁心的他十分想吐,但是奈何他並沒有嘴。蘇穎一時呆了,這是他從記事起第一次尿褲子,頓時不知所措,楞在原地抽泣了起來。隔壁傳來了怯怯的詢問聲“你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畢竟蘇穎也是個大人了,聞聲立馬擦乾眼淚,強裝鎮定回到“那個......能不能請您出去幫我買條內褲,我會給你一定的報酬的。”隔壁的人“嗯”了一聲,便衝了馬桶走了。

蘇穎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坐在馬桶蓋上脫掉了鞋,接下來誠可看呆了,誠看見蘇穎脫掉了熱褲與內褲,漏出了她那神秘的地方,拿出紙巾就開始擦腿上的尿。現在的孩子都早熟,尤其是在性教育方面,誠也是看過一些毛毛的碟片的,又怎麼會不知到一些東西,頓時間血脈噴張鼻血就流了出來.....對!是真的流出了鼻血,因為他變回了人,蘇穎猛然見看見面前多了個人,頓時嚇的尖叫了起來。蘇穎的尖聲立馬驚醒了誠,誠可不敢把事情鬧大,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道“是我!那個實驗人!”蘇穎連忙用熱褲遮住羞人的部位,嗔怒道“看什麼看!臭流氓!你怎麼會突然

冒出來,快把你手拿開,臭的要死。”誠擦了擦留下來的鼻血,冷笑道“臭嗎?還不都是拜你所賜.......”蘇穎氣道“管我什麼事情啊!你個小屁孩怎麼說話呢!”誠的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致使他命運多舛的人。蘇穎見情況不對,就想先下手為強,一個擒拿把誠制服住,誠這下可真是怕了,自己才開始發育那能敵過大人啊,便被蘇穎制住手騎在了身下。

制服道沒什麼,但蘇穎身下可是馬桶啊,誠的半個腦袋都進到了馬桶裡,剛剛出來的女生走的又急,拉進去的糞便還沒來的急衝。誠感覺自己的鼻子都點在了水面上,最恐怖的還是視覺與嗅覺的衝擊,一大攤金黃色漂浮在水面上,還能看見鼻子點在上面引起的黃色漣漪,呼吸到的全是令人窒息的惡臭,誠瞬間感覺自己的胃在痙攣,但是長時間沒有進食讓他只能發出陣陣乾嘔。蘇穎也反應過來誠的處境,趕忙把誠的頭從馬桶中拽了出來,可是她剛剛起身制住誠時把熱褲弄掉了,現在下身一絲不掛又被誠看了個遍,瞬間羞紅了臉,罵道“**媽,把眼睛閉上給老孃閉上!給我說到底怎麼回事!不然把你整個頭都塞進馬桶裡去!”誠嚇壞了,無力的閉上眼睛,把經歷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蘇穎聽完後自知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不對,便緩和了下語氣說“今天你看了些不該看的,就算是一報還一報了,其餘的事情等我們從這兒出去了有空再談。”

說罷又拿出紙開始擦腿上的尿,誠吃了這麼大的虧,自然是一肚子氣,但奈何自己反抗不得,只能低聲哭了起來。蘇穎看誠身上被她的尿和腳汗都浸溼了也怪可憐,遞過紙巾安慰他“好了別哭了,來把身上擦擦。”

也就是蘇穎和誠都安靜下來後,外面穿來了腳步聲,“那個?還在嗎?你要的內褲。”蘇穎連忙道“謝謝了,從門下遞進來就好。你還有多餘的鞋子嗎?雙倍原價買給我吧!”外面傳來了聲“剛剛逛街新買了雙放在包裡,我給你去取吧!”蘇穎聽見外面的人出去了,便把自己的聯繫方式與家庭住址告訴了誠,還叮囑誠從女廁的窗戶翻出逃離這裡。誠也知道現在談話的地點不對,就打開單間的門準備跳窗逃跑,巧不巧剛好碰見婷婷進來,婷婷手裡還拿著雙新買的白色滑板鞋,原來剛才的人是婷婷,兩人對視了一眼就互相明白髮生了狀況。

卻是蘇穎嚇了一跳,蘇穎還想說點什麼,婷婷先開了口“給你的鞋子!誠你快出去,咱們下午三點在遊樂場碰面,身上一定沒帶錢吧,給你打車回家。”誠也沒多說話,接過錢說了聲“謝謝”就跳出窗戶就跑了。誠打車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坐在床上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卻沒有一點頭緒下午,遊樂場裡“不好意思婷婷,我來晚了。”婷婷很老道的答了句“沒事,我也剛到,蘇穎姐姐還在那邊等我們呢。”誠大感驚訝“她怎麼也在這兒?”婷婷說“你走後我們聊了一會就認識了,蘇穎姐其實是個好人呢,你可不要再記恨她了。”誠沒有回答,只是跟在婷婷身後,蘇穎看在眼裡“之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過我也得到了報應,現在我已經被研究所開除了。沒了收入,我還怎麼餬口啊!”誠不恨她是假的,

所以就只給蘇穎留了個後腦勺。蘇穎看誠不吃軟的,就換了個口氣“你個小屁孩兒!

氣還挺大,本來我還想給你說說你身體的情況,看來你是不想聽啊!”誠畢竟還真是個孩子,聽了這話激動的道“你快說!我不生你的氣了!”蘇穎便娓娓道來“其實根據我對你這幾次變物的瞭解,你的變物也並非無跡可尋。首先,你的變物權是不掌握在你手上的,而是任何女性都可以指定的而且必須是女性,實驗時就已經測定出來了。而且必須被女性使用過後,再靜置幾分鐘你才能夠變回人形,不過這個靜置的時間其實你是可以操控的,就看你操控的能力是否嫻熟了,我所知道的也就這些了。”誠聽完仔細的思考了起來,一旁的婷婷也若有所思,婷婷突然對誠說“把誠變成狗狗怎麼樣?”誠還沒反應過來,就變成了一條毛茸茸的哈士奇,婷婷和蘇穎覺得誠變的哈士奇很可愛,都搶著要抱抱,婷婷和蘇穎玩過一陣後,突然發現誠要怎麼變回來成為了難題。蘇穎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都沒有用,最終把她光腳伸了過去說“你試著舔一舔我的腳,找找看有沒有想變回去的感覺。”

誠本來是極其不願意的,因為他比誰都瞭解蘇穎腳的味道,所以傲嬌的擰過了頭,蘇穎氣樂了“愛舔不舔,那你就一直當狗吧。”蘇穎見誠明顯猶豫了起來,便說“你現在想舔我還不給你呢”婷婷看見蘇穎故意挑逗誠,就對誠說“那個...只要能夠幫到誠...我也可以吧!”婷婷越說聲越小,到後來都細若蚊蠅。誠並沒有察覺,只是覺得自己就是太作,婷婷的腳比蘇穎的味道還要大,現在明顯被蘇穎耍了,蘇穎見婷婷這幅神態瞬間就看出婷婷對誠好像有點意思,也樂的做個順水人情“你就作吧,不舔一輩子都當狗吧,狗命才多長啊!”誠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定,爬到婷婷的身邊,他可不想一輩子都當狗,用一副祈求的眼神看著婷婷,婷婷面頬繁紅,輕輕的彎下腰準備脫掉腳上的鞋子,蘇穎在一旁分析道“如果沒錯的話,誠的動植物形體需要和女性身體的分泌液充分接觸才能變回原樣,女性身體的分泌液越多,效果也越好,所以你還是吧襪子也脫掉吧。”

婷婷的臉更紅了,喃喃道“可能會有些味道,誠你應該不會介意吧?”誠瞬間一頭黑線,什麼叫有點味道,應該說是相當有味道吧,但誠更不想一輩子都當狗,剛剛又是惹火了蘇穎,現在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了。婷婷剛把鞋子脫掉,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了色,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擴散了開來,離得稍遠的蘇穎都能聞到味道,就更不用說近在咫尺的誠了。誠可以親眼看到,婷婷穿的是雙黑色棉襪,緊緊的貼合在她的腳上,襪底都已經變得油光甑亮,在太陽光的反射下還閃著光。別人都是脫襪子,婷婷則是要把襪子從撕下來。接著就漏出了一雙腳丫,如果但看婷婷的腳丫其實還算的上漂亮,但粉嫩的腳掌上卻掛著許多腳汗,從兩隻腳上飄出的恐怖氣味,修長的腳趾縫間也夾著些不和諧的油膩汙垢,誠覺得婷婷只要洗乾淨腳都可以去當腳模了。誠為了變回去,硬是忍著這一切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舌頭剛接觸的那一剎那就有了一股鹹鹹的味道,接著順著腳後滑倒了腳心的

位置,哪裡的汗味更重而且肉還特別軟,搞得婷婷十分的癢,也十分的羞澀。

誠能感覺到婷婷的腳在顫抖,雙方都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難免會有些緊張,誠已經不在乎婷婷的看法了,為了變回去大口大口的舔著婷婷腳上的臭腳汗,不一會就把婷婷的那雙髒臭腳清理的乾乾淨淨,婷婷的臉都快埋到胸口了。婷婷害羞的問“好.....好了嗎?”誠覺得有那麼一點變回去的感覺了,但並不強烈,就搖了搖頭,一旁的蘇穎看見了說“可能涉取的量還不夠,你再幫婷婷把鞋子和襪子也一清理。”婷婷小聲道“不太好吧!這雙襪子很髒了,鞋子也穿了快一週了,所以........”婷婷看上去都快羞哭了,蘇穎趕忙說到“誠不會嫌棄你的,對吧!”說罷拍了拍誠給他使眼色,誠怎麼可能不嫌棄,硬著頭皮才爬到婷婷鞋旁,伸進去嘴去叼鞋裡的襪子,但一下子又被燻的眼冒金星,誠搖了搖碩大的頭顱,定了定神後才叼出了鞋裡的黑色棉襪。誠能感覺到襪子已經吸水到了飽和的程度,輕輕一碰就會滴出水來,誠把一雙襪子都含在嘴裡,就像是吃了滷味的臭豆腐,又鹹又臭,而且還油膩膩的,誠想吐,又忍住了,他不想看見婷婷哭泣,硬是把襪子也舔了個乾乾淨淨。

這一切都被婷婷看在眼裡,瞬間婷婷對誠的感情就打破了朋友的界壁,一個肯為了不讓她傷心逼著自己強行幹這寫事的人,婷婷又怎麼會嫌棄呢?

誠沒有再去舔婷婷的鞋,他已經感覺能夠變回原樣了,光顧著欣喜還沒來得及吐掉婷婷的襪子就刷的一下變了回去。人的嘴可沒有哈士奇那麼大,而且婷婷穿的還是高腰襪子,誠的嘴立馬被塞了個滿滿當當,而且吐也吐不出去,誠難受極了,急得抓耳撓腮,一旁的蘇穎和婷婷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婷婷見得誠臉憋的通紅,上前去幫誠吧襪子拽了出來,誠難受的乾嘔起來。婷婷看了看手裡的襪子,雖然上面全是誠的口水,但婷婷還是穿到了腳上。婷婷穿上襪子與鞋,蘇穎過來打趣誠“怎麼樣?婷婷的腳和襪子味道還好嗎?”誠看了眼一旁忐忑不安的婷婷,他不想讓她難堪,也不想給蘇穎好臉色便違心的道“還好啦.....婷婷的腳可比你那臭腳香多了!”婷婷攪著手指不敢抬頭,蘇穎則意味深長的回道“你喜歡就好!”該說的都說完了,三個人頓時無言,打破僵局的還是誠“那個我這幾天一直沒變回人,作業還沒寫呢,明天還要上課,那我先回去了。”

婷婷和蘇穎也都說有事,三人便各奔東西了,走前蘇穎還叮囑誠“如果你不想再被當成實驗品抓去研究的話就不要告訴太多人你的事情!”

第二天,誠一早來到學校,就看見劉妙妙已經坐在位置上了,其他人都還沒來。誠向劉妙妙打招呼“妙妙早上好啊!你怎麼來這麼早啊!”劉妙妙陰著臉沒說話,誠走了過去才看見劉妙妙手裡還拿著一隻襪子。誠迅速反應過來劉妙妙誤會了,連忙辯解“妙妙你聽我說!”誠剛開口,劉妙妙就打斷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偷我妹妹襪子的賊,襪子就藏在在你抽兜,你還說什麼?”誠這下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正在他思考該如何說服劉妙妙時,劉妙妙的一句話驚呆了誠,劉妙妙抬起頭說“你

喜換原味襪子可以問我要啊,我也可以給你穿啊,為什麼要去偷婷婷的?你......難道.....不知道我喜歡你嗎?”說罷劉妙妙便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一旁的誠慌了手腳,一時竟不知該做什麼了。教室的門又開了,進來的是誠和劉妙妙的前後桌林夢和王娜,她們看見劉妙妙趴在桌上哭趕忙過來安慰,經過兩人的共同努力,劉妙妙終於停止了哭泣,林夢和王娜問劉妙妙怎麼回事她也不說。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這整整一天劉妙妙都沒有和誠再說一句話,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們鬧了彆扭,放學之後林夢和王娜叫住誠問他到底怎麼回事,誠只得說“我惹她不高興了,現在都不理我了,怎麼辦啊?”林夢和王娜就給誠支招,讓誠去向劉妙妙道歉,誠只好照辦了。誠連忙攆了出去,一路上和劉妙妙不停的道歉,但劉妙妙都沒有理他,誠都快要放棄了,劉妙妙終於開口了“好啊!想道歉就跟我來我家。”誠也不再言語,跟著劉妙妙到了她家,婷婷已經回來了,看見姐姐與誠一起回來,便說“歡迎來我家做客啊!誠。”誠只能回以尷尬的笑笑,關上門後,劉妙妙開口了“誠就是偷你襪子的那個人,我在他抽兜裡找到了丟失的那隻襪子!”劉妙妙話一出口婷婷就知道這是場誤會,便幫忙圓場道“沒事的啦!其實那個襪子是我送給誠的。”劉妙妙卻驚到了“什麼?你送他的,為什麼?”婷婷一時語塞“因為....因為....”劉妙妙緊逼不放道“因為什麼?”

婷婷羞澀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誠,好似鼓足了勇氣一樣“因為...因為我喜歡.....喜歡誠啊!”一旁的誠和劉妙妙都瞪大了眼睛,劉妙妙不可思議的道“你也喜歡誠?”婷婷低下了羞紅的臉輕聲“嗯”了下。劉妙妙見狀拉住誠道“不行!誠是我的!”這時婷婷也不甘示弱的拉住誠的另一條胳膊道“是我的誠!”兩個人便拉扯了起來,這時的誠呆若木雞,這中日漫裡才有的劇情發生在生活之中還真不現實。劉妙妙說“誠,你不是喜歡髒臭襪子嗎?我要攢一抽屜的襪子送給你。”婷婷也豁出面子“如果誠想要那種東西的話,我也可以給你攢,不光是襪子,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誠都快瘋了,一把甩掉她們兩姐妹就奪門而出,逃跑回了家。只留下兩姐妹還在鬥嘴“哏!婷婷我告訴你,你是沒希望的,他現在就是我同桌,我有大把的時間搞關係,你還是放棄吧!以後他就是你的姐夫了,哈哈!”

婷婷不屑的道“切!離得近就了不起嗎?心與心的距離可是無法彌補的,我可是知道他的秘密的。”劉妙妙好奇的問“什麼秘密?快說!”婷婷湊進劉妙妙的耳朵淡淡的道“門都沒有。”劉妙妙氣道“好你個小丫頭片子,敢耍我。”婷婷吐了吐舌頭道“嘻嘻,誰讓要和我搶誠。”兩個姐妹就這樣“扭打”在了一塊。

週二,誠又是一早就來了學校,劉妙妙比他來的更早在等他,她一看見誠來了就立馬起身相迎,“誠,快過來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哦!”誠還在好奇是什麼,劉妙妙便把他拉過來摁在了座位上,誠還想說什麼,劉妙妙就給她打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一腳蹬掉腳上的鞋子,把她穿著棉襪的臭腳丫伸到了誠的面前

,誠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誠大驚“你要幹什麼?”,劉妙妙面頬微紅的道“你不是好這口嗎?我這雙襪子穿了三天沒洗了,今天就送給你了。”誠一頭黑線,他是真的不想收這特別的禮物,便委婉的說“給了我你穿什麼啊?好了,快把穿上吧。”劉妙妙說“不嘛!我就是要送你,你要是不收我就一隻保持這個姿勢直到放學。”誠板著臉道“劉妙妙!快把腳收下去。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劉妙妙嘟著嘴道“不公平,為什麼你寧可偷婷婷的,也不要我送的。難道,難道你討厭我嗎?”誠的頭都快大了連聲安慰道“好啦好啦,別哭了,我沒有討厭你啊!”

劉妙妙一聽瞬間就不哭了“那你就是喜歡我嘍!”誠被她搞得無話可說了,但也不好發脾氣,可是眼前還架著一雙散發著臭味的腳不放,誠只好彎下腰,撿起劉妙妙的那雙穿了好久的旅遊鞋,幫她穿上。誠其實覺得這樣做是在解救自己,那雙棉襪腳光是帶來的氣味他就有些受不了了,但這一切看在劉妙妙的眼裡就很曖昧與浪漫了。除了早上這一段插曲外,劉妙妙就再沒了過多舉動。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快到了國慶節,“叮玲玲”這一次的鈴聲寓意著有七天的假期開始了,大家都開始收拾書包回家,劉妙妙突然突然爬到誠的耳邊輕輕地細語“放學來我家吧,我和妹妹有好多題不會做,你給我們輔導下吧!我請你嚐嚐我的手藝哦。”誠覺得也沒什麼不妥,畢竟自己一個人在家,炒菜就只會一個土豆絲,早都吃的厭煩了,也就欣然答應了。

一路上誠與劉妙妙討論了許多數學題的解法,很快就到了劉妙妙家,婷婷也已經回來了。婷婷看見回來的不止姐姐還有誠,一下子高興的都快跳了起來。說實話,劉妙妙的手藝真的不錯,簡簡單單的一桌卻吃的誠讚不絕口,但就是她們回家後還都沒有洗腳,誠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聞到那股味道。吃飽喝足後誠便開始給這兩姐妹輔導起了,她們就像好奇寶寶般你一題我一問的,都恨不得把書上的知識都問一遍,誠無奈的說“婷婷你我就不說了,妙妙你怎麼也什麼都不會啊,你是怎麼考到咱們高中的?”劉妙妙委屈的道“誠,我就是想多和你說說話嘛,我可不想把你讓給婷婷。”婷婷翻了個白眼道“誠本來就是我的。”兩個人爭執了起來,誠想勸住兩人道“我們還是講題吧!”婷婷和妙妙停止了爭吵異口同聲的對誠道“那你到底喜歡誰?”誠突然被問,尷尬的說“其實....其實吧,你們我都挺喜歡的。”妙妙和婷婷聽了先是對視了眼,然後又異口同聲的道“那做我們兩的男朋友吧!”

這句話聽在誠的耳中如同炸雷一樣,他以為她們會覺得他花心而暫時這個話題,但萬萬沒有想到會得到這個答覆,他出神的看著這對姐妹粉嫩的臉龐,說對誰不心動是假的。誠支支吾吾“那,那好吧!”兩姐妹高興的撲在了誠的懷裡,誠就這麼多了兩個女朋友。

“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萬一一會你們父母回來,那我可怎麼辦啊!”誠覺得不早也該回家了,妙妙連忙道“沒關係的,父母幾個月才回來一次。”可是話音剛落,她們就聽見門開的聲音,並且傳來了許久沒有聽見地父母的聲音“妙妙,婷婷我們回來了

!”誠嚇的骨頭都軟了,這麼晚還在女生家裡,遇見她們的父母也只能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了。還是妙妙反應快,甩了句“我先去拖住爸媽,你們快想辦法。”然後迅速衝出了房間,婷婷和誠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就聽見門外的聲音“咦?妙妙,婷婷哪去了?”妙妙支支吾吾道“她啊...在房間學習呢!”妙妙剛出口就後悔了,媽媽驚奇的說“這丫頭,平時不都不學習嗎?讓我看看她發奮圖強的樣子。”婷婷聽見後立馬反應過來情況不妙,急中生智便指著誠說“變成棒棒糖!”誠迅速就縮小變成了顆棒棒糖,誠感覺像坐過山車一樣飛了起來,然後就就被送進了婷婷的嘴裡。

妙妙看見媽媽推開了門,心都是一顫,媽媽感嘆道“果然呢!學習還是那麼不認真,看書嘴裡老叼著棒棒糖。”妙妙也圓場道“是啊,我就勸她好好學習嘛!”媽媽皺了皺鼻子又道“你兩個多久沒有洗腳了?快去洗腳,臭死人了。”兩姐妹也就尷尬的笑笑,識趣的去洗腳了。

再說誠變成棒棒糖後,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在婷婷的嘴裡了,婷婷的口腔就像山洞一樣,他可以清晰的看見兩排銀牙整齊的排列著,喉垂隨著呼吸輕輕震顫著,因為剛剛吃完飯不久,口腔裡還有股飯菜的味道。婷婷巨大的舌頭開始舔舐誠,誠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融化,他有一點害怕,卻又覺得很刺激,這也可以說是誠第一次接吻,雖然是以這種另類的形式,但誠還是很享受的。婷婷有時會把他壓在舌頭底下,那裡滿是她分泌的口水,他覺得自己被泡了起來,就像在溫泉裡一樣。婷婷偶爾還會把誠從嘴裡拿出,然後吧唧兩下嘴,再把誠摁在滑嫩的嘴唇用力的嘬了起來,每每這樣誠都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感受。但婷婷嘬了兩下後就停了下來,誠看見她們兩姐妹坐在衛生間的小板凳上在洗腳,妙妙問婷婷“你把誠藏哪裡去了!真的快嚇死我了。”婷婷神秘的笑了笑說“我手裡的這個棒棒糖就是誠變的哦!”

妙妙看婷婷不像是在騙自己說道“什麼?這怎麼可能啊!”婷婷覺得現在自己和姐姐都是誠的女朋友了,這個秘密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了,便把誠能變物的事情說了一遍。妙妙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直到婷婷讓誠變回原樣才不得不相信這一切。誠道“我也沒有隱瞞你的意思,只是怕你不信罷了。”妙妙嘟著嘴道“你給我變成擦腳布我就原諒你。”誠覺得既然是自己的女朋友就沒有什麼關係,也就同意了下來。妙妙看見誠真的變成了擦腳布,便不顧腳還沒有洗乾淨就拿起誠擦了起來。妙妙腳上因為沾了水,而且有段時間沒有洗了,所以有些粘粘的還有濃濃的臭味。誠雖然覺得有些噁心,但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想想也就釋懷了。婷婷看了不禁說“姐姐你別這樣啊!腳還沒洗乾淨呢妙妙聽了後眼睛咕嚕一轉就想出了辦法,她把誠直接扔進了腳盆裡浸溼,然後再把多餘的水擰了出來,做完這些她便用開始誠搓腳。誠的感覺可非常糟透,他直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停的與妙妙的腳摩擦,沒要多久就把她腳上的汙垢與汗漬擦了個乾淨。

但就算這樣妙妙也沒有停,仍然在不停的用誠搓著她的臭腳,甚至還時不時隔著誠用手摳一摳腳

趾縫裡的髒東西與角質,妙妙腳上的氣味與搓下的一撮撮腳泥全部都附著在了誠的身上,直到她的腳變的白白淨淨才停了下來。誠真以為自己能夠變回來了,但一旁的婷婷見獵新奇也非想嘗試一下這樣洗腳,誠只能無奈的保持這個形狀,然後就輪到了婷婷擦拭。婷婷的腳雖然不算太髒,但是那雄渾的味道卻刺激的誠十分難受,誠也不是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了,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只能在內心祈禱婷婷搓的快一點。也許是誠的祈禱起了效果,婷婷果然麻溜的搓完了,其實婷婷的腳除了味道大一些也不算太髒。誠被使用完後一下子變了回來,婷婷和妙妙看見她那落湯雞似的狼狽樣都不禁宛耳,誠現在又面臨了難題,他身上還散發著婷婷與妙妙的腳臭味,她們的父母還在家也沒辦法在這洗澡,倒是不好處理了。妙妙腦筋一動說“不如你變成襪子我把你一洗然後涼出去。”

誠覺得也行的通就點點頭,妙妙把他變成襪子洗後涼在陽臺上就和婷婷去看電視了。

不知為何夜裡風很大,妙妙晾誠時忘了關窗戶,半夜一陣大風把誠從衣架上卷出了窗外,恰巧隔層樓下窗戶也沒關,誠就被風帶了進去。誠不知道這是在哪,也沒有辦法呼叫婷婷與妙妙,只能在地板上躺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一箇中年男人進了陽臺,誠都快嚇傻了,他以為這個油膩的地中海男人要穿上他,但還好那個大叔只是把他拾起來掛在陽臺的衣架上,只是抽了兩根悶煙就走了。沒過一會來了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雙馬尾女生,看起來可愛極了,他從衣架上摘下誠並穿在了腳上,再到客廳穿上雙粉色的帆布鞋斜跨著包就打算出門,那個中年男人焦急地過來勸說“沁雪啊!聽爸爸的話,今天就別出去了,天氣好像不太好。”沁雪厭煩的道“管那麼多幹什麼?媽媽重病時你不是還泡在酒吧喝酒嗎?”男人眼睛中的沮喪開始無限的放大,蹲下身頹廢地點上一隻煙又抽了起來,也不再管沁雪已經摔門而出。

沁雪的腳很乾淨沒有一點臭味,還帶著一絲抹茶的清香,誠還是第一次覺得變成襪子被穿也是一種享受,但沁雪的腳掌很肥而且還是扁平足。要是單論腳的樣子,婷婷無意甩她無數條街,但沁雪腳上的奇香卻讓誠欲罷不能。

誠能感覺到沁雪現在似乎很生氣,因為邁出她的步伐十分有力,就好像要故意折磨誠一樣。誠被沁雪穿著走了快有半個小時,天空就開始飄落雨滴,沁雪也加快了步伐,沒要一會便停了下來。沁雪來到了一個大花園,雨也開始越下越大,花園外的草地積了許多水,但她也不在乎這些,躺著快到鞋帶深的水走進了花園。誠所處的空間早已被水灌滿了,要不是誠知道自己是在沁雪的帆布鞋裡,他都會覺得沁雪是在穿著襪子泡腳。雨下的更大了,沁雪的腿篩糠般地顫抖,但她仍然沒有要回家的意思,只是趴在一條長椅上無聲地抽泣。一聲炸破天際的驚鴻霹靂打了下來就落在不遠處,直震的人鼓膜發疼,沁雪渾身猛的顫了下,她含著淚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滑梯,沁雪起身想去逼逼雨但是眼前卻一陣漆黑,踉蹌了幾步便直直栽倒在地上了。誠知道現在如果不救救沁雪的話沒準就得出人命,所以也不管三七

二十一就變了回去,那雙粉色的帆布鞋經不住撐成了一地碎布片,誠抱起已經昏迷的沁雪進到了滑梯管裡躲雨。

雨下了好久,天漸漸的變黑。外面的閃電轟鳴不斷,每當雷聲響起,沁雪都會不由自主的顫抖,落湯雞似的她在誠的眼裡顯得楚楚可憐,她的嘴唇輕輕顫動,誠貼近耳朵聽見沁雪嘶啞的在叫“媽~媽”。誠現在也是孤兒,聽見沁雪在無力地叫媽媽,不由的想起自己曾經的點點滴滴,她每一個字音都在與誠的心跳共鳴,再看著她蒼白嬌弱的俏臉,誠心裡酸到了極致,下意識的抱住了眼前這個看上去令人心痛女孩。誠就抱著昏迷的沁雪就好像找到了藉慰般哭了起來,可是他卻不知道沁雪慢慢的醒了過來,沁雪終於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發現一個男人正抱著她,他下意識的想掙脫但卻使不上力氣,只能難受地發出一聲呻吟。近在一旁的誠聽見後汗毛炸立,他就這樣抱著一個不認識的人輪是誰都會有些不知所措。誠後鬆開了懷裡的沁雪,歉意的後退了一點,沁雪看見誠這幅摸樣就知道誠並不是壞人,便放下顧問道“是.......是你救了我嗎?”

誠感到有些尷尬,輕聲“嗯”了下便不再作答。沁雪看著她的摸樣,忍不住掩口輕笑起來,誠被她那猶如天使般的笑顏弄得呆住了,沁雪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便沒好氣的說“我長得有那麼好看嗎?”誠下意識點點頭,這下輪到沁雪尷尬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看到自己是光著腳丫的,就疑惑的問“那個....你見我時就是光腳嗎?”誠覺得自己與沁雪都是可憐孩子,所以真的不想隱瞞什麼,就把自己變成襪子後的事情說了遍。

“什麼?你居然會這種魔法,好神奇!”這著實令人驚奇,誠也只好轉移話題道“沁雪對吧?這麼大的雨你一個人跑這裡幹什麼?”黯然從沁雪眼裡一閃而過“我的媽媽以前經常帶我來這裡........”誠知道她的媽媽已經去世了,便說“對不起不該提這事的,可是你爸爸勸你你怎麼不停啊!”沁雪聽到誠提起那個男人,冷笑道“他有什麼資格說我,去年的國慶節,媽媽病死在醫院,那**就只顧泡在酒吧,要不是火葬是要家屬簽字,我想他都見不到媽媽最後一面!”晶瑩的眼淚一道道劃過她嬌弱的臉旁,她忍不住哽咽的說“誠.....讓我抱抱你,好麼?”沒什麼好猶豫的,誠一把抱過了她。時間和秋雨沖刷著兩個人脆弱的心,直到再也聽不見兩人的哽咽。誠鬆開了沁雪,但懷裡的軟玉溫香卻沒有要起來的跡象,誠湊過去看見沁雪雙眼禁閉、臉蛋的通紅覺得不太對勁,伸手摸了摸沁雪的額頭,是滾燙滾燙的。

誠想叫醒沁雪,但沁雪耷拉著腦袋怎麼都沒有反應,這個花園其實裡誠的家很近,誠便脫下外套套在沁雪身上,背起沁雪就跑回了家。只花了不到十分鐘誠就把他背到了自己家,累的誠差點都岔過氣去,好在沁雪很輕誠的身體在同齡也算健壯,不然還真難完成這種事。

暑假剛開始沒幾天,市一中就展開了軍訓活動,今年比往年訓練時間都要長,教官也請的是部隊上的人,簡直就是魔鬼訓練。才剛開始一天,沁雪就快受不了了,她一進門就蹬掉了腳上的軍靴,脫掉外套趴在了沙

發上直喘粗氣“受不了了!要人命啊,站了一天軍姿實在難受,這破鞋子磨的我腳底生疼,腳都快廢了!”誠看見她這幅摸樣不禁笑出了聲,沁雪沒好氣的道“小誠誠,快來給姐姐我揉揉腳,實在太難受了。”誠苦笑不得,上前去付下身幫沁雪揉了起來,沁雪的腳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溼漉漉的,上面還隱約冒著熱氣,入手還燙乎乎的,誠已經習慣了她腳上那香香的味道,邊揉還邊打趣道“雪姐人美腳丫子都香,誰以後娶了我雪姐那可真就是福分了。”沁雪被誠誇的心裡舒服極了,就對誠說“誠,你不是可以變物嗎,要不就給姐姐變成個舒服的鞋墊穿穿,姐姐發現你變的東西用著可舒服了呢!”

誠一邊給沁雪揉著腳,一邊無奈的說“姐姐你別逗我,你們軍訓現在才剛剛開始,明天往後可都是要在宿舍待著的,就算我變了,要給你一直當一個多月的鞋墊,我可受不了啊!”沁雪想了想道“不打緊的,你不是可以順著我的想法變嘛!那我就把你變成那種不用時可以活動的鞋墊好了。”誠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沒看出來你的鬼點子可真多,那好吧,至少這樣我可以自由活動。婷婷和妙妙一家子回老家避暑,也正好我一個人暑假沒事做。”沁雪聽了高興的連蹦帶跳,恨不得在誠臉上親一口的樣子,誠沒好氣的道“快去洗腳去,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姐姐要是這樣子以後可是嫁不出去的哦!”沁雪確實覺得出了一身汗,難受的不得了,便去沖澡了。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誠就被沁雪叫醒了,誠一臉睏意的道“哎喲~讓我再睡會吧!”沁雪看叫不醒誠便直接把誠變成了一雙軟軟的鞋墊,但不同與別的鞋墊的是誠這次變的是活體的鞋墊,雖然只是像毛毛蟲一樣慢慢的爬動,但是總算是自由的。沁雪看見誠一點一點的爬動不禁笑出了聲,然後抓起誠就送入那雙軍靴裡,說實話軍靴這種材料既耐磨又耐穿,可就是那硬邦邦的鞋底子穿著十分難受。誠一被塞進去就能聞到沁雪腳上的芳香,整個鞋子裡充斥著這美妙的氣味,鞋子裡還潮潮的,明顯是沁雪的腳汗昨晚還沒有晾乾。一雙白棉襪巨腳伸了進來,就那麼直直的踩在誠的身上,沁雪穿好鞋後還跺了跺腳,開心的說“真的很舒服呢!”沁雪剛打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她疑惑的問“你是?有什麼事嗎?”那美女開口道“我是蘇穎,我是來找誠,他在嗎?”沁雪和誠待了有些時間,也知道有蘇穎這個人便說“哦!

我是他姐姐,他呀,現在給我當鞋墊呢!”蘇穎有些無奈的道“這小子這下可完了,前幾天我無意中看到了份資料,大體意思是說他那個變物實驗的,他如果14歲後變過一次物,那他以後就會完全失去變物的主導權,至少兩年後才能重新擁有主導地位並還能自由控制。本想告訴他暫時不要使用能力的,不過........”沁雪腳下的誠聽了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拼命的動著,沁雪也感受到了,便安慰誠道“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誠看她並沒有要把自己變回去的意思,便也不再動彈了,蘇穎又和沁雪交談了幾句便回去了,而迎接誠和沁雪的則將是軍訓。

太陽高懸在空中,炙熱的光線曬得空氣都有些扭曲,而

一中的操場上則是浩浩蕩蕩的新生隊伍,一早上時間就有好幾個身體素質太差的已經暈了過去,教官們十分嚴格,即使有一點小動作也會被給予嚴重的懲罰。誠被沁雪踩在腳下一動也不能動,一個軍姿就整整站了一個小時,沁雪的腳不時的分泌著汗液,鞋子內都是她腳的味道,誠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是吸收沁雪的腳汗。長時間的軍姿讓沁雪的腿止不住的顫抖,但她扔咬牙堅持著,誠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有些體力不支,不過還好軍姿任務也完成了。教官給所有人十分鐘的歇息時間,幾乎教官剛說完話大家都瞬間像是洩氣一樣躺在操場的草坪上,沁雪也不例外。沁雪前面一個女生也懶得管別人怎麼看了,一把拽掉腳上的鞋子就仰天躺了下去,一陣涼風吹了過來,舒服的那個女生呻吟了一下,周圍的女生見了也爭先效仿,彷彿腳上的軍靴會咬人似的,不一會便個個都脫掉了這折磨人的軍靴,南方的男生陣列都礙於面子沒有人脫鞋。

一陣北風掛過,女生那裡的腳味迎面朝著男生們飄了過來,前排幾個正在喝水的男生被嗆的水差點都噴了出來,一個男生剛從口袋拿出塊藏著的小餅乾便聞到了這股味道,瞬間就沒了胃口,一旁的教官都皺了皺眉頭。女生裡沒有脫鞋的可能也就只有沁雪了吧,這還得歸功於誠,誠柔軟的身軀無時無刻不在呵護著她的腳,她更不用擔心腳汗的問題,誠就像一塊海綿一樣吸收著她的腳汗,沁雪趴近軍靴輕輕地說了聲“誠!有你真好!”

沁雪的腳雖然說不上太漂亮,但是她的腳汗卻有一種另誠欲罷不能的味道。誠想著其實就這樣下去也不錯,除了不能和外人交涉也沒什麼不好的。想到這裡誠驚奇的發覺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有一點迷戀女生的腳了,他回想起經歷過的一切,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真實,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居然變成了這樣。休息的時間很短暫,嚴酷的訓練才剛剛開始,誠的鞋墊生活也才剛剛開始。

“解散!”教官的這一聲瞬間讓所有人歡呼雀躍,這意味著一天的軍訓終於結束了。不過大家都回不了家,因為從軍訓的第二天開始所有人就得住校了,這也是為了讓新生們能夠互相認識,沁雪提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來到了宿舍,陳舊的設施,六人公用的房間,沁雪的床鋪就在中間床位的上鋪,室友都是同班的同學可是因為這才來學校第二天,還沒有能叫上名字的。沁雪是寢室裡最漂亮的,但這也不代表其餘女生不出眾,最突出的就是一個齊劉海的高個女生,身材簡直沒的說,顏值也偏高,經過幾人的推選現在當上了這個寢室的社長。宿舍裡味道有些大,女生們進門後無不是甩掉軍靴就累趴在在床鋪上,腳的味道就回蕩在宿舍裡面。沁雪因為是在宿舍,也不好把誠變回來,就只得把誠閒置在了靴子裡,誠也是得以機會能來活動活動筋骨,雖然供他活動的場所很小,但也足夠他緩緩的爬動了。社長叫敏嵐,他剛剛勝任此職想要表示表示,就說“那個!

大家應該還沒吃吧,今天我請客吧!”女生們也都餓著,聽了敏嵐的話高興地都從床上爬了起來,沁雪下鋪的女生好像有些不舒服,並沒有和其他女生一起去蹭飯的意思,其她女生都換好了

鞋子,她還只是趴在床上。敏嵐作為社長自然要關心一下舍友“王悠,你怎麼了?難道不餓嗎?”王悠無奈的轉過頭道“我腳掌好疼,該死的破軍靴,穿著好難受啊!現在一走路就疼。”沁雪想了個辦法道“王悠,我有雙鞋墊穿著超級舒服的,要不然借你用用吧!”王悠高興的不得了“,連聲道謝。誠待著換下的軍訓裡剛歇了不到十分鐘,就就聽見外面的聲音,頓時一頭黑線,怎麼就這樣被借出去了啊!也沒等他多想,沁雪就伸手抽出了他,他被沁雪提在手中送了過去,接過他的是一個看著萌萌的女生。沁雪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腳出了點汗,現在有點溼了,你不會介意吧?”王悠連聲回覆“沒事,沒事,我怎麼會嫌棄啊!

我自己都是大汗腳,我穿的襪子都跟水裡撈的一樣,還怕你嫌棄我呢!”不經意的玩笑也拉近了女生間的距離,但對與誠來說這就是實話實說。

王悠把他塞進了一雙帆布鞋裡,一雙水津津的灰色棉襪腳就伸了進來。當那雙腳與誠剛一接觸,誠就知道王悠這雙棉襪應該已經有幾天沒洗過了,襪子前端有些發硬,五趾對應的地方油亮油亮的,襪子上還起了小毛球,溼透的襪子真就像水裡撈的一樣,還散發這難聞的濃重腳臭味,燻的誠夠嗆。王悠跺了跺腳,襪子裡那些臭臭的腳汗都擠到了誠的身上,瞬間讓誠粘上了和她腳一樣的味道,要不是誠清楚的知道穿著自己的是誰,他都會以為是妙妙在穿他一樣。王悠覺得這個鞋墊非常舒服,走起路腳也不是那麼疼了,便開心的道“真的很神奇呢!腳一點也不疼了。”大家聽了也十分高興,就一起去吃飯了。可能是因為軍訓的緣故,每個人吃的都非常帶勁,一頓飯就吃了快兩個小時,無奈誠只能聽著她們吃飯的聲音而吃不到。王悠是一個愛動的女生,坐著吃飯時腳上一點都沒閒著,腳趾頭扭動個不停,髒臭的襪子與誠的身體充分的接觸,誠能感覺到王悠的腳還正在隔著襪子出汗,鹹溼的臭腳汗潤溼了髒襪子上的汙垢,使得襪子變的粘性十足,每當王悠的腳踏下再抬起時都會粘住誠,然後再慢慢的分開。

王悠似乎覺得腳下這樣黏黏的挺好玩,所以就這樣樂此不疲地玩弄著誠。再怎麼看王悠都是個萌妹子,一雙眼睛又大又水靈,只有當過她鞋墊的誠才知道這個女孩還擁有一雙這麼可怕的腳,誠怎麼也想不明白沁雪為啥突然想起把自己借給王悠,難道女生交朋友就是這樣?這頓飯每個人都吃的很舒服,最舒服的還要數這個王悠,畢竟誠的舒適程度可是每個用過他的人都讚不絕口的,沁雪也和王悠也建立了關係,兩人你說我笑好不自在。

回宿舍時已經天都黑了,一群女生在路燈的照射下結伴而行,倘若路人看見都會以為她們是早都認識的老友一般。王悠拉著沁雪蹦蹦跳跳,沁雪也樂得陪新朋友瘋癲,王悠感受著腳下的舒適問沁雪“周沁雪,你這個鞋墊那裡買的啊?穿著真的好舒服,軍訓有了它豈不是美滋滋呀!”沁雪笑了笑滿足的說“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呢,反正就是穿著很舒服,還特別吸汗。”王悠本來就是個大汗腳,當下一感覺腳下,還真是挺吸汗的,心想這鞋墊簡直就是為她製造的一樣,就一幅哀求的表情看著沁雪,

眼睛水汪汪的感覺要滴出淚似的“雪雪~能不能把這雙鞋墊送給我啊,我真的很喜歡呢!”沁雪要不是知道這鞋墊是誠變的,還就真得被王悠這買萌的功底給征服了,沁雪連聲拒絕“不不不,絕對不行。”王悠一心想著得到這個鞋墊變也放下了面子“沁雪,求求你了好吧!我下次請你吃飯吧!”沁雪感覺自己剛剛拒絕的有點直,便搪塞道“我把鞋墊送你了,我怎麼辦啊,軍訓這麼累,我可受不了那爛軍靴。”

敏嵐為人比較爽快,沁雪這麼拒絕王悠讓她覺得沁雪有些小氣便幫著王悠道“這多大個事啊!她要真的喜歡你送她不就好了,我哪也有幾雙穿著舒服的鞋墊送你便是。”敏嵐在眾人中積攢了些人氣,其她女生也幫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喜歡就送她好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沁雪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之前就不應該把誠借給王悠,現在把自己把自己弄成了眾矢之的,於情於面子上都過不去,她又想了想誠其實也受不了什麼傷害,就勉強答應了下來,大不了以後來個偷樑換柱不就好了。這時候要說沁雪鬱悶不如說誠更鬱悶,鬱悶的是他就這麼簡單的被作為禮物送了出去,還是送給一了個不認識的汗腳妹子當鞋墊,但現在自己可沒有能變回去的能力了,怎麼想怎麼覺得不舒服。汗腳不可怕,可怕的是汗腳還不洗腳,看著王悠那發黑發硬的灰襪子,再聞著上面散發出的那濃重的腳臭味,誠就明白自己以後有得受了。

一天的軍訓真的很磨人,回到宿舍后王悠連腳也不洗直接就上床鋪睡覺,兩隻還滴著腳汗的襪子團成兩團塞進了鞋子裡。誠之前還想著晚上應該能送口氣,至少可以趁著沒人的時候活動活動身體,但他絕對沒想到王悠有把髒襪子塞進鞋子裡的習慣,而且看樣子這雙襪子她還要穿上幾天,因為襪子是高腰的所以塞的很結實,誠半邊身子都被壓著不能動彈,誠都有些懷疑這個王悠是在故意要難為自己。這一晚除了誠大家睡得都很香甜,第二天誠還沒睡醒,王悠就已經醒了過來,王悠取出壓在誠身上的髒襪子穿到腳上,然後就直接蹬上軍靴和其它幾個女生走了,全然把誠忘得一乾二淨。誠也慶幸自己被落在這雙鞋子裡,不然還不知道今天會遭受什麼待遇呢!誠現在身上也沒有了襪子的壓迫,也可以慢慢地活動了,誠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趕緊逃出王悠的掌控,他用了很大功夫才從王悠的這雙鞋裡爬了出來。誠還是第一次可以目睹女生宿舍的廬山真面目,宿舍裡東西擺放很整齊,簡單的雙層支架床,還有每人一個的專屬小櫃子。

誠現在正在王悠的床下,誠緩慢地向前爬行想找一個可以暫時躲避的地方。正當這時宿舍的門開了,回來的是王悠,誠正納悶軍訓才開始沒多久怎麼王悠就回來了,王悠便已經走到了床鋪旁。誠祈禱王悠不要發現自己,但事與願違,王悠剛走過來就發現了誠,她附下身抓起正在龜速逃跑的誠,王悠很奇怪鞋墊怎麼自己跑了出來,便提起誠說“你不會是個神奇的鞋墊吧,就是那種活的鞋墊之類的。反正我覺得你是,要是不回應我,信不信我拿剪刀剪碎你。”誠頓時嚇的亡魂皆冒,奮力的扭動下被王悠提著的身軀,他不知道王悠是怎麼想

到自己是活的,只覺得萬一惹怒了她自己很可能死無髒身之地了。王悠看見誠真的會動一雙美麗的眼睛瞪的滾圓,她那會知道誠是活的,只是出於孩子心理自言自語了幾句罷了,那能想到這一切竟被自己說中了。

“你.......你真的是活的啊!”王悠顯得有些激動,死死地盯著誠,希望他還能回應自己,果然誠又用獨特的方式回覆了她。宿舍的門又開了,進來的是一位女老師。女老師關心子穿在腳上,王悠出發前破天荒的洗了回腳,但是出發還沒半個小時,誠就知道王悠汗腳的威力了。她的腳瘋狂往出滲著汗,剛開始因為洗過腳所以腳汗還是香皂的味道,不過時間稍長味道就變得恐怖了起來,起初還只有一點點酸臭味,到後來那股悶臭的氣味簡直令人難以接受,要不是誠以前也經歷過婷婷的大汗腳,恐怕現在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誠能感受到身體在吸收著王悠的臭腳汗,即使他對這一切是抗拒的,但還是在不斷的吸收著,王悠的鞋子裡就像一個桑拿間一樣,熱源就是她的那隻腳,除了誠沒有人知道這個女孩的腳有多麼可怕。只需要短短一天的功夫,就可以讓誠變得棉襪佈滿汗漬,襪間五趾處徘汗量最多,所以那裡都有些發黑了。

王悠還時不時扭動下腳趾,讓上面的一些角質脫落,然後再通過走路踩踏將其深深地印在誠的身上。有時扭動腳趾劇烈了還會把腳縫裡的黑色泥垢弄出來,然後混著瘋狂流出的汗液被王悠踩在誠的身體上,變成一大塊黑色的腳泥,再被王悠汗津津的大腳反覆摩擦與踩踏著和了開來,每每這樣都會領誠感覺十分噁心。

晚間學生們在百里外的郊區支起了帳篷,聽過老師和教官的訓話後才能夠進帳篷睡覺。走了一天的路,每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王悠一進帳篷倒頭就睡了,鞋子還穿在腳上,雖然誠所處的環境很惡劣,但是疲憊對他來說更為難忍,也昏昏沉沉的睡了。第二天教官和老師挨個叫醒帳篷裡的學生,有的人雖然醒了但連眼睛都張不開,睏意把王悠的眼皮拉的死死的。教官喊了一聲立正,醒了的人自然站的筆直,而仍還神遊夢境中的一干人就得到了每人在趾壓板上反覆跳蹲一百次的懲罰,一來是為了讓他們清醒,二來還能懲治這群沒有紀律的人,王悠也在其中。最無語的就是誠了,剛醒就又迎來新一輪的折磨,執行這項懲罰可是要脫掉鞋子的。王悠站上了趾壓板,上面的凸起壓的她的腳以及腳上的誠生疼,王悠可憐兮兮的站在上面,想用裝可憐來逼過這一劫,教官們可不吃這一套,她也只得乖乖服法。那一排排如同小竹筍般的突起刺著王悠的腳底與誠的身體,王悠緩緩蹲下身,全部的重力都壓向誠,王悠腳板上的肉都陷了進去,誠感覺要是在用點力自己就會被戳個透心涼。

直到王悠又起跳,誠才覺得好受些,不過當她再次雙腳接觸趾壓板時,誠的痛苦又被放大了。一旁的教官還在叱呵“這點痛算什麼?沒有公主的命就別慣公主的病,給我加快速度,最後幾個做完的罰你們打掃下一處集中點的廁所。”所有被懲罰的人聽了,就彷彿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跳蹲起來,王悠也貿足了勁的完成任務,她腳下的誠要是有眼睛的話準得哭,即使他是質

地柔軟的棉襪,但奈何被王悠穿著在趾壓板上猛跳也差點斷了氣,千刀萬剮不過如此了。王悠要論體力就像螞蟻在叫囂自己的身高一樣,總是自我感覺良好,力到用時放恨少,還不到一半腿都開始打顫,又勉強跳了幾個就重重的坐在了地上,教官看著她向眾人宣佈“第一個志願者產生了!”眾人聽後瘋了似的加速起來,只有王悠黑著臉坐在地上喘氣。這時候最高興的是誠,心裡都樂開了花,剛才的痛苦都拋在腦後了,這個最近一直虐待自己的惡魔也有這種下場,要是有嘴他一定會仰天大笑,這報復心理得到滿足真是令人無比痛快啊!

受到這次懲罰的人被留了下來,王悠還沒穿上鞋,誠可以看見外面的每一個人,滿共男女就四人,沁雪居然也在這次掃廁所的名單裡,這是有多不幸啊!教官沒有開玩笑,掃廁所也不是說著玩玩,王悠那幹過這些事啊,又哭又鬧,撒潑打滾,教官也是個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一切就變成了王悠一個人的獨角戲。沒有被罰的人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著王悠耍無賴都是鬨笑起來,王悠這下丟人丟大發了,臉都紅的發燙了,默默地停止了這令人捧腹的潑鬧。遠足雖然並沒有軍訓那麼折磨人,但是要論耗費體力軍訓就略遜一籌了。千人大軍浩浩蕩蕩的走在馬路旁,車見了都得讓道,今天的太陽格外熱烈高懸在空中炙烤地人裸露在外的皮膚髮疼,每個人都是汗如雨下。學生們畢竟都只是孩子,與軍人也有很大的差距,教官們也偶爾仁慈地讓學生們休息幾時分鐘,每到這時新生們就七橫八豎的倒在路畔的田野裡。但這次王悠就只是蹲了下來,臉色也有些顯得有些焦急,這一路上王悠沒少喝水,就在剛剛她的身體就開始警告她應該有生理反應了,本打算到了下一站休息點去上廁所,可教官偏偏在半道宣佈休息。

雖然尿意並不是太強烈,都是也絕對堅持不到下一個休息點了。這荒郊野外的去哪裡找廁所啊?他環顧四下,出了有一間荒廢了的土房外就只有一片平坦了。急中生智這個詞現在放在王悠身上就說的通了,她心裡萌生了一個解決辦法。她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晃悠到了破土房邊,然後又很自然的走了進去。說土房破不無道理,除了承重牆外,其它地方都快塌了下來。王悠找到一塊大石頭坐了上去,兩腳一摩擦就脫掉了鞋子。

誠自從教官宣佈暫時休息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具體是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誠以為沒有什麼是比被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穿在又臭又髒的腳上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了,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誠的想法。王悠踩著鞋子把誠從腳上脫了下來,剛開始誠還以為王悠良心發現要換襪子了,但是看著王悠赤著腳就穿上了鞋,就打消了念頭。王悠用兩指捏著誠靠近鼻子輕輕地嗅了下,立馬就是一副苦瓜臉,誠簡直哭笑不得,哪有自己拿襪子來燻自己的。王悠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誠石化,“嘔~燻死我了,這襪子啥都好就是不處臭。算了不管啦,變成馬桶吧!”話音剛落,手裡的一雙襪子就變成了一個蹲式馬桶,王悠高興地自語道“真可以啊!太棒了!”誠才反應過來變成了什麼,就看見王悠脫下了褲子,雪白修長的大腿,天藍色

的小內褲,圓潤豐滿的臀部,雖然只脫掉了外面的長褲,但是誠可見過她的上半身,剎時間一個曲線身影就在誠的腦海裡成了像。

誠覺得頭有點暈暈的,這種場景對他的刺激有些強了,即使他再不喜歡這個女孩,卻也抵不住青春期的荷爾蒙作祟。王悠完全不知道有一雙熾熱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只是趴下褲子後順理成章的又脫下了內褲,暴露出了那誘惑至極的位置,留給誠的是春光四洩的妙景。王悠走近了,也讓誠看的更加真切,誠已經不能冷靜的思考處境了,只盼望著能更近、更近一點。終於王悠坐到了誠的身上,因為一直在走路,王悠的身上出了很多汗,剛坐上來誠就能感受到一股溼熱的氣息,王悠屁股上的肉嫩滑柔軟,誠有種想要蹂躪的衝動,但是他剋制住了。他的身體無法動彈,腦海裡罪惡的念頭正在被婷婷和妙妙的笑臉代替,漸漸地他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終於王悠尿了出來,腥臊的氣息伴著熱流射在了誠的身體裡,而且越尿越急,尿量著實是大,誠有種被人尿進嘴裡的感覺,這種味道另他感到很噁心,他有點想吐,但無奈現在的他只能吞食著王悠的尿液。

王悠尿了將近半分鐘,誠嘴裡盡是她的尿液,誠以為王悠已經解決完了,沒想到王悠就只是扭了扭屁股,然後自語道“嗚~有點不舒服~不行了~一併解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