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奴

春奴

第一章誤遭囚禁

古人有詩云: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春雨無邊無際籠罩著江南。田野、山丘、樹林、村莊都在如霧如絲的雨中若隱若現,就連大都市的高樓大廈和初上的華燈也是濛濛朧朧,如真如幻。火車到站了,肖春收拾好簡單行李走上月臺。她是師範大學應屆生,到這的一所民辦大學實習。她身材苗條但不失豐滿,皮膚細膩白裡透紅,瓜子臉上當得起“眼含秋水,眉畫遠山”的形容,充溢在她身上的那種少有的古典美讓人過目難忘,更為少有的是,她那美妙的處子身除了母親至今還沒有第二個人見過,就是與她同寢室的同學也只見過她穿內衣的模樣。然而,這天生麗質很快就會被人細細品賞了。

她是第一次來這南方大都市,說好出站口有學校的人接。她正隨人群走著,突然聽到有人叫她,一個英俊瀟灑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劉校長!”肖春驚喜地叫起來。這個男人叫劉雨龍,是這所民辦大學董事局主席兼校長。前些日子到肖春的學校招老師,就是他看中肖春,動員她來實習的。

“我來接一個朋友,沒接到,正好見到你,走吧。”劉雨龍說著,接過肖春的行李,領著從另一個出口上了他的車。他坐上駕駛座,順手給肖春一罐可樂,發動車子,開出車站。

夜幕已經降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閃爍爍。肖春喝著可樂,觀賞著車窗外的夜景,漸漸感到天旋地轉,動了幾下就昏睡過去。劉雨龍瞟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小車駛上高架橋,向茫茫郊外飛馳……。

春雨沙沙地灑在窗上,室內燈光柔和溫磬。肖春睜開眼睛,不知自己為何會來到這裡,和衣躺在一張大床上。大床靠牆的兩面和天花鑲著鏡子,對面是窗。

房間那頭,很奇特地擺著牙科手術椅模樣的椅子,豎著鋼架,牆上掛著繩索、皮鞭和男人陽具。肖春羞得趕緊轉過臉,正看見劉雨龍走了進來。

沒等她說話,劉雨龍就微笑著說話了:“你心中一定有許多疑團,不需要問,以後會明白的。現在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你到這裡的一切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劃的,目的是把你這藏在深閨的天生麗質由我獨自慢慢發掘,細細享用。從現在開始,你就住在這裡了,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是乖乖服從我,我會讓你成為絕代美女。我不希望你走第二條路,但如果你不聽話,那就看看什麼在等著你。”說完,這男人開了電視,轉身出去了。

這時,肖春才發現牆角有個大屏幕電視,播放的畫面令她目瞪口呆:很明顯就在這間房裡,一個女孩全身赤裸,雙手反捆,倒吊在那鋼架上,晃晃悠悠,一支大蜡燭插在她那朝天的**裡,燭油一滴一滴淌下,女孩痛苦哀叫。劉雨龍站在旁邊,拿著兩支電極碰擦,電火花劈啪響。然後,把一支夾在屏蔽詞上,另一支慢慢挨近女孩的胸。女孩嚇的臉都扭曲了,連聲哀求:“不要,不要。我願意了,我聽話了,我做你的奴隸——”

劉雨龍搖搖頭說,“我早告訴你不服從我會有這樣的下場,我等了你三天,直到剛才要把你吊起來,還不願為我屏蔽詞。”

“我願意,我願意……”女孩不停的說。

“晚了,你已經走上了刑架!”說著,他把那

支電極夾在乳頭上,女孩啊一聲慘叫,身子劇烈扭動。

慘叫聲在屋裡迴盪。肖春嚇蒙了……

第二章觀賞處女膜

客廳華燈下,肖春亭亭玉立,輕紗披身。劉雨龍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吸著煙,欣喜欲狂地觀賞著眼前這美人,那玲瓏剔透的身材,若隱若現的雪膚,以及那含羞帶怕的神情,無不讓他血脈沸騰。他猛喝了幾口冰水才算剋制住,這麼美妙的人兒,要慢慢享用,可不能暴殄天物。於是,好長時間,他都只是用眼睛來細細品味。

肖春微微顫抖著,等待著無可避免的蹂躪。剛才那電視錄象她實在不敢看下去,她不敢想象自己被那樣暴虐。萬般無奈,她只能聽從劉雨龍的吩咐,乖乖地在女傭人的服侍下沐浴,吃飯,再穿上這樣的性感服飾,站在這裡聽候發落。這時已是深夜了,但她沒有睡意,只有恐懼、羞恥和無奈。

劉雨龍終於站起來,走到肖春面前,輕輕撫摩她的臉。這毫無化妝的瓜子臉真是一點瑕疵都沒有,櫻桃小嘴不點自紅。他輕捏臉頰,“把舌頭伸出來。”

女孩微微吐出粉紅色的舌頭,他湊上前,親著嘴,吸著那小巧軟滑的舌頭。

唾液甜甜的,氣息微香。肖春不能自己地往後縮,劉雨龍並不勉強,反而暗暗高興,看來這美人兒還未經人事。他的手滑向女孩的頸項,轉到圓潤的肩膀,把披紗解開。

輕紗滑下,呈現出幾近全裸的美人。肖春驚恐地雙手抱在胸前。雖然身上還有個小肚兜和繡花內褲,可那全是裝飾用的。肚兜是薄紗的,兩點暈紅清晰可見;內褲居然在陰部開了小口,**畢現。

在她記憶中,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裸露。就是她那個初戀的男友,也只見過她的泳裝模樣,而且是一件頭的。劉雨龍分開她的手,進而取下肚兜,仔細端詳那粉雕玉琢的肉體,小巧的乳房,粉紅的乳頭,纖細的腰,修長的腿,太美了!就是乳房小了點,不過不要緊,只要好好調教,不愁不被持續的情慾刺激增大。他有這個本事。他揉捏著乳房,感受著滑膩和彈性,用力吸吮著乳頭,品嚐著處女的乳液。肖春連羞帶怕,全身發抖,站立不穩。他一邊繼續吸著乳頭,一邊用手摟住女孩的腰,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撫摩陰門。

肖春象觸電似的,兩腿夾緊,猛往後畏縮,顫聲說:“不,不要……”

他直起身,看著女孩驚恐的眼神:“你是處女?”

女孩點點頭。

“從來沒有這樣過?”他再問。

女孩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有沒有?”他一定要女孩回答。

“沒、沒、沒有。”女孩困難地說出兩個字。她從沒想到會被男人這樣。就是她的男友也只是摸摸她的手,親親她的嘴角。

“呵呵,果然不出我料!”劉雨龍高興極了,他攔腰抱起女孩,“你可是我得到的最美妙的尤物。我要好好鑑賞鑑賞。”一邊說,一邊把肖春抱進了臥室,放在那張椅子上。

這是一張專門用於SM的躺椅,有點象牙科椅。靠背可以高低調整,兩端固定手臂的扶手可以前後滑動;座位也可以高低升降,兩側設有固定腿腳的支架。

劉雨龍把女孩內褲脫掉,手腳用皮帶固定好,腰部也勒上皮帶。然後把固定腿腳的支架向兩側打開到極限,再把座位升高,令肖春半躺著,兩腿大字分開,下身挺起

,**自然高高聳起。劉雨龍把燈全部開亮,明亮的燈光下,**細密,屏蔽詞粉紅。

他蹲下輕輕撥開屏蔽詞,屏蔽詞中圓圈般的桃紅色的處女膜微微顫動,中間的小孔幾滴陰液體亮晶晶。他禁不住伸出舌頭,舔那陰液,甜津津的,真是美味。他把舌頭使勁伸進去,體會著處女膜的顫抖。這時肖春已經處於半虛脫狀態,渾身癱軟,無力掙扎,也不敢掙扎,腦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突然,她感到陰部被用力吸吮,舌頭在裡頭攪動,陣陣酥麻直衝心頭,她抑制不住呻吟起來,臀部扭動。

女孩的性反應令劉雨龍大為興奮,他的屏蔽詞早就硬邦邦了,這時可真有點忍不住了。他站起身,甩掉睡袍,兩手撐著扶手,讓屏蔽詞頂住陰門!

肖春感到滾燙的鐵棍般的物件頂住下身,驚恐萬狀,不知哪來了一絲力氣,猛地抬起頭,尖聲叫喚:“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呀,媽呀……”

她想起父母、男友、親戚,破了身,今後可怎麼見人哪!她掙扎,卻只能拼命搖頭和扭動下身,這徒然助長劉雨龍的興奮。他俯著身,欣賞著女孩絕望的神態,屏蔽詞在陰門不停研磨,漸漸有點溼潤了,他用勁頂進一點,感覺到碰到了處女膜的阻礙,他深吸一口氣,準備用力長驅而入!

肖春的恐懼到了極點,渾身僵硬冰涼,淚流滿面,緊繃著禁箍手腳的皮帶,使盡最後的力氣悽叫:“不──”

第三章 **當酒杯

看著身下絕望的女孩,劉雨龍突然吁了一口氣,直起身來,挺硬的屏蔽詞離開了女孩的陰門。他猛然想到,對著這麼嬌美純真的處女肉體,全力一捅,不是享受,而是糟蹋。對這罕有的珍品,應該仔細調教,要好好享受把美麗處女調教成美豔屏蔽詞的樂趣!他出去倒了一杯紅酒,回來坐在仍在哭泣的肖春面前,幫她理理頭髮,拭淚,說;“好了,我不屏蔽詞你,但是你得聽我的話。”

肖春連連點頭:“我聽,我聽。”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他一邊撫摩著女孩的乳房,一邊慢慢說著,“你的名字有個春,就叫春奴,你叫我主人就行了。聽到沒有?”

肖春點點頭。

“你叫什麼?”

“春……奴。”

“叫我──”

“主……人。”

“學的很快。”劉雨龍滿意的摸著春奴的小腹,理了理**。他突然想起日本有種玩法叫做喝海藻酒,面前放著這麼個極品處女**,何不好好品嚐品嚐。

他很高興剛才沒有捅破這**,否則就不完美了。他從新坐在女孩陰部前,說;

“我現在要和你喝一杯新奴交杯酒,你用下面的口來喝。”

他把紅酒緩緩倒在**上,撥開屏蔽詞,讓酒流進屏蔽詞,然後嘴唇貼上**,吸吮著濃密**中的紅酒,再舔屏蔽詞中間的酒。真是甜美無比,他又分開屏蔽詞,直接把紅酒倒進去,再貼上去吸吮!啊,用處女的**當作酒杯,怎能不開懷暢飲!春奴癱軟在躺椅上,手足無法動彈,只能任憑主人在她的屏蔽詞喝酒。酒在刺激,主人的嘴唇在刺激,酥麻酥麻的,漸漸,一股熱流在下身湧動,一絲一絲的快感時有時無地襲上心頭,她忍不住“啊、啊,”呻吟起來。

儘管春奴的呻吟聲很低,劉雨龍還是聽見了,他暗喜,看來這處

女奴蟄伏的屏蔽詞還挺強呢,需要的只是好好發掘和調理。他重新把紅酒斟滿**,情慾高漲地深深吸吮,盡情的品嚐,舌頭一次又一次在春奴的屏蔽詞壁以及處女膜舔卷、遊走!

第四章密室裡的屏蔽詞

春雨綿綿,連續三天,仍沒有放晴的樣子。儘管已經過了三天,春奴仍覺得那一夜好象一場噩夢。就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好好的來實習竟然會成為校長的密室屏蔽詞!

除了第二天劉雨龍用手機撥通了她家裡的電話叫她說了幾句報個平安之外,這三天她完全與外界隔絕。這裡是一套高樓頂層複式住宅的二樓套房,非常舒適,生活設施應有盡有──除了電話,客廳外還有個小小天台花園,細雨迷朦花木蔥蘢。但她只能隔著落地玻璃門觀看,穿成這個樣子哪敢見光!幾乎全透明的薄紗肚兜和披肩,比全裸還要羞人。

在這一房一廳中她是自由的,可以隨意走動,但不能出客廳門。一日三餐都是女傭送來,從門口的小窗遞進來。只有劉雨龍──(要稱為主人)來了,女傭才進來打掃收拾。他們住在樓下,但聽不到動靜,這套房的裝修是隔音的。這幾天主人好象很忙,只有晚上才來。除了第一晚把她捆在那張躺椅──主人說叫美人椅之後,沒再折磨她了,只是坐在沙發上叫她站在面前供他欣賞,把她抱在膝上全身上下摩挲、親吻。

最讓她難忍難熬的是主人最喜歡親吻她的四點:乳頭、陰部和屏蔽詞。那刺激太強烈了,尤其下面兩點,可主人卻偏偏喜歡,而且用來當酒杯。讓她平躺,把酒倒在乳溝中喝,說是乳杯;讓她把腿架在沙發靠背,陰門朝上,把酒倒在屏蔽詞中吸吮,說是美穴杯;最難忍的是叫她頭朝下,摟著他的雙膝,兩腿架在他的雙肩,屏蔽詞正對他的臉,倒上酒舔。他說屏蔽詞又叫菊花穴,這就叫菊花杯。舔屏蔽詞太難受了,再加上臉朝下伏在他的胯間,兩乳正好壓著那鐵棍般的屏蔽詞,實在讓她受不了。就這樣,她在密室裡開始了女奴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