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的踩踏

雛田的踩踏

鳴人正坐在地板上,下半身赤裸著,那健碩的小弟弟正處於半硬的狀態,既對雛田的腳丫子充滿慾望,卻又對楚天的怒火感到恐懼。雛田站在m的面前,那隻柔軟白嫩的玉足正踏在他精貴的卵蛋上面,如同被人扼住咽喉,m冷汗直冒,不敢動彈。腳趾抵住小弟弟的根部,把堅挺的小弟弟與卵蛋隔開,絕美的足弓此時卻像架在他脖子上的刀片一樣,只要用力踩下去,他將會痛不欲生。

“躺下去。”覺得這個姿勢踩蛋不太方便,雛田命令道。

m不敢違抗雛田的任何命令,乖乖地躺到了地面上。貼在他蛋蛋上的細嫩玉足舒展開來,足底踩到他的蛋蛋上面。

“老婆,你輕點啊。”饒是知道雛田不會下狠腳,但重要部位被控制,他本能地感到害怕。

那隻控制著他蛋蛋的玉足忽而抬起,正當他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時候,突然狠狠落下。

“啊!”m忍不住叫了出來,只叫到一半他又猛地收了聲,生怕吵醒屋內睡著的女兒和兒子。

雛田真的生氣了,對著m的蛋蛋一腳接著一腳踹了下去。平常那軟嫩可人的玉足,此時卻像折磨人的刑具一樣,m被踹得疼痛不已,卻又不得掙扎。畢竟自己犯了錯,只能忍受著痛苦接受雛田的發洩。不知道踹了多少下,雛田照著他已經脆弱不堪的卵蛋踢了一腳,才停了下來。

“哎喲,雛田,你這是要把你老公給廢了啊。”m抱怨道,痛感已經讓他感受不到下體的存在。

“這麼精神,是不是踢得很不夠?”雛田把腳往後一抬,佯裝還要踢過來。

m天生就是作死的性格,即使是要給雛田認錯,他也改不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別啊老婆,再踢可就用不了了。”他說著,露出一副調戲的表情。

“用不了就用不了,誰稀罕你似的。”雛田朝他的卵蛋又是狠狠一腳,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雖然蛋蛋已經被踢得發紅,可小弟弟卻仍然保持著高昂的雄姿,直挺挺地矗立著。雛田伸腳踩了踩那翹起的小弟弟,說道:“瞧你那東西,興奮成什麼樣。”

鳴人嘿嘿一笑,厚著臉皮說道。“老婆,我們進房間弄吧。”

本來還氣頭上的雛田,剛才一頓發洩後,已經消氣許多。她聽著鳴人渴求的語氣,心又一下子軟了下來。從小到大,她都只傾心於m一人。無論他犯什麼事情,都不會離開鳴人的。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鳴人才會有恃無恐吧。她心想,只要她這雙腳好好滿足滿足他,他就不會再生二意了吧。她答應了一聲,隨鳴人一起走進了房間。

躺在了床上,鳴人迫不及待地輕輕抓握著雛田的嬌嫩雪足,往自己抗風的下體放過去。雛田嫻熟地用雙足夾住了他的老二,靈巧的足趾玩弄著弟弟的根部。酥麻的快感一下子麻痺住了卵蛋的疼痛。m的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向雛田的身體探尋過去。那對豐潤飽滿的玉兔自然是他的首選目標。他把雙手按在了雛田的玉兔上,柔軟的觸感一下子激起他的慾火,在加上雛田敏感的輕輕叮嚀一聲,本就堅挺的小弟弟在可人的雙足之下再次膨脹。

“m,答應我,不要再沾惹其他女人,包括小櫻,好嗎。”

那雙足更加激烈地搓動著鳴人的老二,無盡的快感侵蝕著他。

“嗯嗯,雛田,我不會再犯錯誤了。”

隨著雛田富有節奏的搓動,

m的下體傳來了決堤的信號……

“呵啊——”鳴人疲倦地打了個哈欠。工作忙碌以來,他很少和雛田有過這麼大動作的親密行為了。平時都是小打小鬧為主,昨晚在雛田足交過後,還大戰了一番,搞得今天一天都不是很有精神。

“鳴人,你怎麼了,怎麼看上去那麼累?”小櫻問道。

“沒什麼,可能是昨天沒有休息好吧。”鳴人答道。他心裡回想著昨天雛田說過的話,心裡有些內疚。

小櫻走到了鳴人的身邊。那雙長筒鞋發出的噠噠聲勾引著鳴人的心魄。m不知道在這雙玉足之下得到過多少次滿足,只是想想小櫻的鞋底摩擦感,他都能興奮起來。

“那,要不要給你提提神呀?”小櫻用頗具挑逗的口吻說著,誘人的美腿抬起,腳抬到了鳴人大腿的高度。

想到昨天雛田說過的話,鳴人想要制止住小櫻。可是直到那隻誘人的鞋子落在他的兩腿之間,快感隨之攻上心頭,他都沒能把話說出口。他無法拒絕小櫻的踩踏。與小櫻的經歷以及多年的情愫,讓他們兩人早已難分難捨。即使他們各自成家,小櫻的老公還是他最好的兄弟,宇智波佐助。可是他對小櫻的情分無法清晰的割分。雛田本身性格就是弱勢,即使再怎麼配合鳴人,也達不到s的那種感覺,頂多只能用她那雙細嫩的玉足來滿足滿足鳴人的慾望。可是小櫻不同。從小到大小櫻沒少欺負他,加上小櫻本就強勢的女漢子性格,在小櫻面前鳴人不自覺得就產生想被她虐踩的渴望。被雛田踩只是配合著他爽,而被小櫻踩才真正有被調戲、控制的感覺。小櫻戲謔地笑著,足下輕輕用力碾旋,鞋底的紋路摩擦著他的下體,陣陣快感細細地湧來,鳴人的防線一下子就失守了。本來疲軟的小弟弟又重新煥發了生機。

“小櫻,被你踩的感覺,總是那麼爽。”鳴人用賤賤的聲音說道。

小櫻莞爾一笑,用鞋跟狠狠地碾踩兩下鳴人的下體。隨即翻身一躍,坐在了辦公桌上,一隻腳踩著他的陰莖,另一隻腳踩到了他的臉上。

羞辱感讓m更加地興奮,他在小櫻的腳下,劇烈地喘息著,老二因為昨天發洩過多的緣故,決堤閾值低了不少。小櫻的雪足用力地碾了兩下,他便被刺激得射了出來。相對的,發洩的量自然也少了不少。

“嗯?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小櫻玩味地看了他一眼。“看來昨晚不是休息得不好,而是放縱過度了吧。”

鳴人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一聲。如果不是昨晚和雛田酣戰了一宿,他今天也想在小櫻的腳下多滿足一會兒啊。

小櫻從桌上跳了下來。恰好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啊,請進。”

鹿丸走了進來,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鳴人,小櫻。”他打招呼道。

“鹿丸,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小櫻臨走前,還俏皮地向鳴人使了個媚眼。幸好鳴人已經洩火了,不然可要被折磨得難受死。

“啊,鹿丸,有什麼事嗎?你看上去不太好啊。”鳴人收起剛才的想法,向鹿丸問道。

“唉,鳴人,我想拜託你一件事。”鹿丸按著腦袋,說道。

鹿丸回憶起了剛才的發生的事情——“鹿丸,鹿代,吃飯了哦。”手鞠的聲音從房間外面傳來。

“知道了,老媽。”“哦。”兩人答應道。

鹿代已經準備起身,而他老

爹鹿丸卻絲毫沒有挪動身子的意思。他還指著棋盤上的桂馬,認真地說道:“你看,我的桂馬這樣走,你的香車就被我限制在那裡了……”

鹿代本來也想多下一會兒棋,見老爹還沉迷在棋局當中,他也跟著鋌而走險,繼續和老爹對棋。

“鹿丸,鹿代,飯做好了。”手鞠的音調明顯提高了幾分。

鹿代已經感覺到頭頂出現了個“危”字。然而鹿丸依然沒有動身的意思。他知道如果老媽發怒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他試探性地問了一聲鹿丸。“老爹,那個,再不去吃飯的話老媽可能要發怒了哦。”他知道,老爹跟他一樣害怕老媽發怒。鹿丸又怎麼會不知道手鞠的性格呢。然而他在吃飯和下棋之間,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下棋。

“馬上就來。”他高喊一聲,注意力隨之又回到了棋盤上。

鹿代已經在座位上蠢蠢欲動了。儘管他也很想繼續下完這局棋,可是門外逸散開來的煞氣無時不刻地警告著他,再不去吃飯老媽就要發怒了。

唰!門被手鞠打開了。如他們說想,手鞠此時怒火中燒,更可怕的是,她手裡正握著三星扇!兩個人如同待宰地羔羊般怯懦地看著手鞠。

“你們兩個,我喊你們吃飯,你們都沒聽見是嗎?”手鞠的語氣很平淡,可是他們沒有蠢到聽不出這平靜的語氣背後的怒火。

“嗌嗌嗌嗌嗌嗌,我叫了老爸去吃飯了他都不願意動身,我早就想要去吃了!”鹿代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鹿丸。

“你這臭小子!”鹿丸冷汗直冒。“啊手鞠,我們下棋太專心了,我現在就來吃!”

“做好飯伺候你們爺倆,喊了你們三遍都不來……”手鞠已經做好揮扇的準備,“你們別吃了,下你們的棋去吧!風遁,大鐮鼬!”

“啊啊啊啊啊啊啊”*2一陣狂風把棋子吹上了天花板,自然包括鹿丸和鹿代。

……

鹿代去和同學玩了,留下鹿丸和手鞠在家。

鹿丸戰戰兢兢地跪坐在手鞠面前。手鞠的火爆性格鹿丸也不是不知道,惹了她生氣,就得做好讓她把火氣洩了的準備。手鞠冷哼一聲,走到門口,把她的鞋子給穿上。

看到手鞠穿上鞋子,鹿丸就猜到要發生什麼。與手鞠火爆的性格相對應的,她似乎很有虐待別人的興趣。現在長大了,也成為了高層人物,她自然不會再與其他人物爭鬥。而這個喜歡虐人的興趣,便留到了家裡。而鹿丸自小就跟鳴人交好,在鳴人被認可以前,大家都孤立他,把他喊作九尾妖狐的時候,鹿丸和丁次等人就跟鳴人玩到了一塊兒,從來不嫌棄他的身份。所以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共鳴之處。比如在女生面前的受虐傾向。

順從手鞠的想法能夠讓她消氣。於是鹿丸很識趣的提前分開雙腿,半蹲著站好在手鞠面前。

“喲,挺識抬舉的嘛。”

手鞠走到鹿丸面前,抬腳狠狠地踢向他的胯下。

“嗷!”鹿丸慘叫了一聲,臉都白了,雙腿顫抖著,幾乎要支撐不住他的身體。“你踢這麼狠,就不怕把你老公踢廢了。”

手鞠冷哼一聲,又是一腳猛地踢向他的襠部。鹿丸本能地想要躲閃,可是為了讓手鞠發洩,他只得強迫自己接住這一腳。啪!手鞠的鞋子踢到鹿丸的卵蛋,發出清脆的響聲。

“本來只有你一個人惹我生氣,現在可好,兒子也跟你一起惹我。廢了就廢了,難

道我還要生第三個來惹我自己嗎?”手鞠一邊說著,一邊飛速地踢著鹿丸的襠部。鹿丸疼痛面部扭曲,卻不敢躲閃。不知道踢了多少下,手鞠才終於停了下來。鹿丸早已支持不住,癱倒在了地上。手鞠還不解氣,看著躺在地上的鹿丸,一腳踩到他的臉上,用力地碾旋著……

……

“下午的事務交給我來處理,你回去休息,可以嗎?”鹿丸清秋道。

同樣是作為已婚的男人,鳴人只是通過鹿丸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和家有關的難言之隱。他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鹿丸。”

將事務交給鹿丸,他是最放心的。要說坐火影的位置,鹿丸甚至比他更合適。只不過向來討厭麻煩的鹿丸,不會跟鳴人爭,也沒必要爭。

鳴人回到家中,這個時間兩個孩子還在學校上學。而雛田最近任務比較少,所以很多時間都是自由的。恰好這一會兒雛田剛從外面回來,鳴人才回到家沒多久。

“喲,雛田,你去哪裡了?”

雛田見到鳴人坐在家裡,有些驚訝。“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我把事情都交給鹿丸處理了,偷個懶,嘻嘻。”

“咱們的火影大人竟然偷懶。不過鹿丸這麼討厭麻煩的人,竟然願意接受你那麼多繁瑣的事務嗎?”

雛田剛準備脫下鞋子,看到了鳴人略顯炙熱的眼光,便停下了動作,穿著鞋子走了進去。

“正好孩子不在,我們來親熱一會兒唄。”鳴人嬉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有這樣的想法。”雛田的臉一如既往地嬌羞地紅了紅。不過她一點兒也沒抗拒,穿著鞋子直接踩上了鳴人的襠部,摟住了鳴人。她一邊踩著鳴人的弟弟,一邊和鳴人熱烈地擁吻了起來。

儘管雛田的踩踏沒有小櫻來得那麼刺激,但雛田畢竟才是他的老婆。他盡情地享受著雛田鞋底的快感,小弟弟被刺激得漸漸蓬勃而起。

“昨晚消耗了那麼多精力,現在還能這麼精神嗎?”雛田羞著臉打趣道。

“被你踩得太爽了啊。”鳴人說道,心裡卻想著,若不是早上被小櫻踩出來了一發,現在應該能更堅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