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伊人舞翩躚6

月下伊人舞翩躚6

9.柳輕語次日,有太監帶了聖旨,陸盈盈護駕有功,升為婕妤,另有諸多財帛賞賜。

陸盈盈的傷不是很重,有最好的療傷藥,而陸盈盈又是超一流高手,修養五天後便已然痊癒。不過陸盈盈繼續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以避開為皇帝侍寢,同時也避免暴露自己的武功。

這一個多月來,陸盈盈也沒有閒著,坐鎮宮中,暗中指揮林玄霜等人繼續控制朝廷的官員。

在陸盈盈晉升婕妤沒幾天,林水兒也擠掉了一名婕妤的位置,同樣升為了婕妤。隨後林水兒也來找過陸盈盈幾次,兩人暗中收集林芷心和李欣怡謀害皇子的證據,而後讓心腹暗中洩露出去。

隨著林芷心和李欣怡被賜死,九嬪中的昭儀和昭容兩個位置便空了出來。

陸盈盈靜養的這一段時間,莫雨茗每天早上都會來查看她的傷勢,免得他人生疑。

這一日,陸盈盈的房間中,莫雨茗正跪在陸盈盈的腳下,捧著她雪白嬌嫩的玉足,用那柔軟的香舌恭敬地按著陸盈盈足底的穴位,不時將美麗的小嘴貼在足底的某個穴位上吮吸一番。

這一個多月來,莫雨茗每天早上都要跪在陸盈盈的腳下,仰望著那白皙美麗的足底,用自己迷人的小嘴和香舌吻舔吮吸那足底上的一個個穴位。這種屈辱地侍奉,莫雨茗早已是習以為常。陸盈盈這位尊貴的上神女足底下的味道與幽香,莫雨茗已是異常的熟悉,或許一輩子都忘不了。

看著莫雨茗再一次將朱唇貼在自己足底的某個穴位上輕輕地吮吸著,陸盈盈玉足直接將玉足踩在腳下這位大美人的面容上。

莫雨茗不敢阻攔,鬆開捧著玉足的素手,任由那嬌美的玉足落在自己的俏臉上,光滑的足底緊緊貼著自己精緻的面孔。

“今日回去之後,去跟柳明軒稟報,就說我懷孕了”陸盈盈慵懶地看著腳下的美人。

“是”莫雨茗恭敬應道,沒有問為什麼。她不比林玄霜,身為神女,面對上神女的陸盈盈還敢問幾句。身為天月聖殿只是有點地位的弟子,莫雨茗對陸盈盈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質疑。

陸盈盈踏著莫雨茗的臉蛋詢問了一番懷孕的具體特徵。

莫雨茗仰著俏臉,迎著陸盈盈雪嫩的足底,將要注意的事情一一告之陸盈盈。

“行了,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下午,豔陽高照,陸盈盈走出了房間,呼吸著院子中的清新空氣。做了這麼多,其實主要是她不願侍寢,不想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給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第一夜使用的奇藥,後來的裝病,再到之後策劃的刺殺都是為了避開侍寢。放出懷孕的消息同樣如此,自第一夜到如今,已經快兩個月了,已經可以診斷出喜脈了。再加上如今莫雨茗每天都給她查看,突然發現她懷孕的事,合情合理。其實若不是不想將自己的身子交給柳明軒,陸盈盈完全不必花費這麼多心機手段,直接當一個禍國妖姬便是。

到了如今,這傷勢已經可以差不多痊癒了,所以也不怕被別人看到。

“娘娘,芊柔郡主駕到”一名宮女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陸盈盈回眸看向宮女身後,看來這位芊柔郡主已經直接闖進來了。

只見一名明黃衣裳的絕色少女走了進來。少女青絲披肩,額頭上戴著黃色水晶抹額,美麗的耳垂上掛著一對黃色水晶吊墜。少女肌膚雪白嫩滑,明眸皓齒

,美麗無比。

“臣妾參見郡主”陸盈盈行禮道。

這芊柔郡主柳輕語是唯一一位還留在京城的親王,景親王之女,因自小與柳明軒還有柳月瑤親近,時常會進入宮中,雖是郡主,但在柳明軒的一群兄弟姐妹中,實際地位僅次於柳明軒和柳月瑤。

“你就是陸盈盈?”柳輕語上下打量著陸盈盈。

“是的”

“你的傷好了?”

“已經差不多痊癒了,多謝郡主掛念,不知郡主找臣妾何事?”

柳輕語坐在院子中的假山的石塊上,高傲地說道“聽月瑤皇姐說,你的臉蛋腳感不錯”。

陸盈盈心中有些不舒服,臉上卻是淡淡地笑道“長公主殿下謬讚了”。

“是不是謬讚,我試試便知道了”

陸盈盈識趣地跪在柳輕語腳下,親吻她黃色的繡鞋“請郡主殿下一試”。

後宮嬪妃中,皇后是皇帝的妻子,四妃九嬪是妾,其下的妃子大概只能算是通房丫鬟的層次,地位與那些皇室血脈相比,實在不高。只論品級,婕妤是正三品,而郡主是正二品,更不要說這位郡主還不是一般的郡主。陸盈盈如今的地位還是遠比不上柳輕語的。

柳輕語將玉足伸到陸盈盈的面前,嬌蠻地說道“給本郡主脫鞋”。

“是”陸盈盈伸出素手握住柳輕語的玉足。

“慢著,用嘴脫,月瑤皇姐都沒告訴你規矩嗎?”柳輕語蹙眉,嬌斥道。

“臣妾遵旨”陸盈盈無奈,只能用嘴將柳輕語的鞋襪脫下。

白嫩的玉足自然地踩在陸盈盈絕美的玉臉上,足底高傲地蹂碾著腳下精緻的五官。

“踩著還不錯”柳輕語將另一隻玉足也放在了陸盈盈的臉上,兩隻纖秀美麗的玉足將陸盈的俏臉盈完全地覆蓋,蹂躪著腳下這傾國傾城的佳人。

過了好久,柳輕語玩膩了,終於停下了蹂踩的動作,一雙美麗的玉足靜靜地踏著陸盈盈的小臉“陸婕妤,被本郡主踩得舒服嗎?”。

“舒服”陸盈盈清脆的聲音自柳輕語足底傳出。

柳輕語嬌笑一聲,享受著足底的舒適,而陸盈盈也安靜地跪著。若不是足底下溫涼的呼吸時刻提醒著柳輕語,她腳下這位佳人的存在,她都要以為自己踩著的就是一塊舒適的腳墊了。

柳輕語足底拍了拍腳下的玩物的臉蛋“不錯,宮中的妃子,世家的千金,江湖的女俠,本郡主都踩過很多,不過沒有一張臉有你這張踩著舒服”

陸盈盈嬌媚的聲音自足底下傳出“能被郡主嬌貴的玉足踩在腳下是盈盈的榮幸”。

柳輕語一隻玉足自陸盈盈臉上滑落,踩在她的胸部上,另一隻玉足擦過她的面容,踩著小嘴上,修長晶瑩的腳趾探了進去“這張小嘴倒是挺甜,給本郡主舔舔吧”。

陸盈盈含糊地應了一聲,隨後認真地舔著柳輕語的腳趾。當陸盈盈舔到腳趾縫的時候,柳輕語不時會用玉趾夾幾下那條柔軟的香舌。

被舔夠了玉趾,柳輕語又吩咐陸盈盈舔足背和足底。

玩了好幾個小時,柳輕語才離去。

陸盈盈看著柳輕語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想要擺脫柳輕語等幾人的玩弄,九嬪可能都還差了點,怕是要成為四妃才可以。

次日,有兩位太醫來確認陸盈盈懷孕的消息。兩位太醫皆為男子,不能與陸盈盈有肌膚之親,所以便在陸盈盈皓腕上綁了一根線,懸絲診脈。

陸盈盈以真氣將絲線與脈搏隔離,再以真氣輕微地撥動絲線,

模擬出喜脈的特徵。

因陸盈盈懷孕,皇帝大喜,將她提為九嬪,封為昭儀。

數日後的早上,陸盈盈一雙動人的玉足踏著莫雨茗的俏臉,慵懶地說道“明天開始你便不用再來了”。

“是”陸盈盈的傷勢已經可以徹底痊癒了,正懷孕的她不會被皇帝召去侍寢。

“下去吧”陸盈盈放下了莫雨茗臉上的玉足。

“屬下告退”莫雨茗恭敬親吻陸盈盈的足背,深深地聞了一下玉足的芬芳,而後退了出去。

一個多月的跪拜侍奉,卑微的仰望,莫雨茗早已習慣,對陸盈盈這位上神女尊貴的玉足踩在自己的臉上早已沒了屈辱的感覺,反而覺得理所當然。莫雨茗走在宮中的道路上,素手輕輕撫摸自己俏麗的臉蛋,隱約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早上與陸盈盈玉足的親密接觸,莫雨茗的臉蛋,小嘴和玉手都沾染了些許陸盈盈玉足的氣息。想到以後不必再來伺候這位上神女的玉足了,莫雨茗心中竟有幾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