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失智刀客塔的懲罰

對失智刀客塔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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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倫比亞摩登酒店佈置的休息室間,我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背在後面。

“博士,準備好接受這次行動失敗的懲罰了嗎?”

宴看著我說道。她穿上了日常的幹員服裝,黑絲長腿之下踩著一雙白綠色的運動鞋。

“可以,可以換上你那套夏日服裝嗎?”我向她懇請道。回憶起插在她涼鞋與足間射出來的場景,我不免懷念起那套充滿誘惑力的夏日服裝。

“不可以哦,現在是懲罰,不能按照博士的意願來的。”宴回答道。

穿著迷人的碎花裙子的柏喙站在我的身後,她的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靴子,腳後跟還綁著可愛的蝴蝶結。似乎是故意安排的,柏喙不讓我看她,而是讓穿著普通休閒服的宴站在我的前面。即使是這樣,光是看著宴腳下的那雙運動鞋,想象那悶在運動鞋裡的絲襪臭腳,也足夠讓我興奮起來。

“別想了,博士。這次是不會讓你聞我的腳的。”宴看穿了我的想法,說道。

她往前走了一步,對著我的襠部狠狠踢了一腳。那纖巧白鞋並沒有收回去,而是在我的卵蛋之下又踢了兩下。隨著疼痛而來的,是更多的快感。我急促地呼吸了兩下。

“柏喙姐姐。”宴的貝齒輕啟,呼喚我身後的柏喙。柏喙點了點頭,踩著的黑色小靴子精準地從我身後命中我的卵蛋,整個靴面都貼合到我的卵蛋之上。

“啊——”我吃痛地喊了一聲。看起來溫雅可愛的柏喙,踢起襠來卻毫不留情。見踢襠的效果顯著,柏喙又毫不猶豫地再次飛出一腳,可愛黑色的小靴子此刻化為奪命的武器,直擊我脆弱的卵蛋。我再次慘叫起來,即使是承受過多次踢襠的我,也不免覺得有些疼痛。

“這才剛剛開始呢,博士。”柏喙說著,又是一腳踢到我的襠部。我被踢得雙腿胡亂蹬著,試圖緩解蛋蛋的疼痛。

柏喙剛停下腳,宴沒有給我休息的機會。我惶恐地看著那隻白綠色的運動鞋向我靠近,想要用手擋住,可是雙手被綁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宴,踢輕一點……”我低聲懇請著,得來的卻是宴的搖頭。

“不行哦博士,這可是懲罰呢。”白綠色的運動鞋在我襠下飛舞,一連猛踢了我幾下。我雙腿劇烈地顫抖著,卻因為綁在椅子上無法躺下,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我近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下路被我一個人守住了,可是你卻指揮上路失守,你是應該好好反省反省了。”宴用鞋尖狠狠地踩到我的卵蛋上,用力地碾旋著。我表情扭曲地掙扎著,滾燙的痛感持續不斷地自下體蔓延開來。

“小弟弟還硬起來,這下我可不方便踢你的蛋了。”宴憂慮的說道。碾踩著我卵蛋的運動鞋往上移了移,粗糙的鞋底踩上了我堅挺的小弟弟上,足尖一用力,把我的陰莖頂到了我的肚皮上面去。

“讓我來踢吧。”身後的柏喙說道。她的聲音是那麼甜美,可是腳勁卻那麼狠辣。致命的黑色小靴子一下又一下地踢在我脆弱緊縮的卵蛋上。小弟弟上傳來的快感一下子被痛感衝散,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席捲我的每一根神經。休息室裡迴盪著我的慘叫聲。宴無動於衷地抵住我要下垂的小弟弟,好讓柏喙每下都精準地踢到我的蛋蛋上。在柏喙的暴力踢襠之下

,小弟弟又萎縮了下去。

嘎吱。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一位身著綠色衣裳的幹員走了進來。她披著一件綠色花邊的黑色外套,裡面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黑絲長腿下踩著一雙綠色配色的運動鞋。一頭白色秀髮與明亮的青綠色瞳孔映襯著。

“那個……”

“薄綠,我們正在對博士的失誤進行懲罰,怎麼了?”知道薄綠的性格比較安靜,活潑一些的宴主動問道。

“唔,讓我來繼續吧。宴和柏喙要去準備一下下次行動了。”薄綠小小聲地說道。

宴和柏喙互相看了一眼,點頭答應了。宴朝著我的蛋蛋狠狠踢了一腳後,轉身對薄綠說道:“我想薄綠你最好換你晉升後的那雙高跟鞋出來。穿著這雙運動鞋的話,對博士來說可能就不是懲罰,是獎賞了。”

正如宴所說,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薄綠腳上的運動鞋,由於疼痛而疲軟下來的小弟弟再一次煥發了新的生機。

“啊,好的,我待會就去換。”薄綠說道。

休息室裡只剩下我和薄綠。餘痛依然蔓延著,不過薄綠的出現倒是讓我興奮了一些。作為新加入的幹員,無論是她的裝束還是腳上的運動鞋都很合我的胃口。

我心裡想著,喜歡安靜的薄綠,下腳應該會輕許多。然而我的想法很快被打臉了。薄綠走到了我的跟前,毫不留情地飛起一腳,腳下那隻動人的綠色運動鞋重重地踢到了我的蛋蛋上。還未緩過來又一次受到重擊,我痛苦地慘叫一聲,雙腿懸起來不斷地顫抖著。

“薄綠,輕點,輕點,我快要受不了了……”我有氣無力地低聲苦訴道。

“不行,這次行動我也參與了,博士的失誤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這是你應有的懲罰。”

說著,薄綠再次狠狠地踢了過來。小小的休息室內,我的鬼哭狼嚎不絕於耳。那雙深深吸引我的運動鞋,正一次又一次地踢在我脆弱的卵蛋上。

不知道被踢了多少下,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我隱約聽到了拉普蘭德的聲音,不過我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睛去看了。拉普蘭德把綁著我的繩索給解開。鬆開繩索後,我奄奄一息地癱軟到了地上。

“喂,醒醒。”拉普蘭德朝我的臉踢了踢。

意識還沒清醒過來,我昏昏沉沉地躺在地板上,沒有回應他。

“你這傢伙,醒醒啊。”她加重了力度,對著我的臉又踢了兩下。

“讓我來吧,拉普蘭德。”薄綠輕聲說道。她把腳踩到我的雞巴上,足跟用力地按在我的雞巴根部。一陣舒爽的感覺把我從昏沉中拉了回來,舒服地呻吟著。

“你可總算醒了。”拉普蘭德用靴底碾了碾我的臉,說道。“要演習了,你快點做好準備。”

演習,就是模擬行動的過程,可以避免正式行動時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演習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我只要把意識和戰場連接起來,就可以了。這也是我這個博士的特殊能力。

“清醒了沒有,要開始了。”拉普蘭德對著我的肚子踹了一腳。薄綠也配合著,整隻運動鞋底踩到我勃起的陰莖上,用力地碾了碾。

“清醒了,清醒了。”我連忙說道,生怕薄綠或者拉普蘭德再一次踢我的卵蛋。

我閉上了眼睛,把意識與戰場相連在了一起。上次行動失誤的FA-7的戰場重新浮現在了我的眼前。在演習當中,所有的幹員佈置與撤退都是虛擬的,戰況會實時地

播報給眾多幹員。

我首先把德克薩斯放置在了第一波敵人會經過的中路上。然而我一個走神,把德克薩斯的方向佈置到了向下,白白浪費了一格攻擊距離。看到自己在意的德克薩斯被我這樣亂用,即使是虛擬的,拉普蘭德依然感到了不爽。她狠狠地對著我的身體踢了兩腳,堅硬的靴尖踢得我生疼。“喂喂,你是怎麼回事,是懲罰還不夠,還要犯上次的失誤嗎?”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我忍受著身體的疼痛,說道。

第一波劍雨釋放成功,我連忙把克洛斯、阿米婭一次放在了上路朝前。這條路上將會來各種不同的敵人,包括幽靈,所以輸出自然不能夠少。下路與之前一樣,放下了宴獨守一路。基本上開局就完成了。

我正等待著第二波劍雨冷卻完畢,術士從門口走了出來。彭。術士一記平a把血量不健康的德克薩斯直接打殘。著急著放輸出,我忘記把奶放下去了,剛準備撤離德克薩斯,那兩個被阻擋的敵人一人一刀把德克薩斯打退了。我臉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你這傢伙真是不靠譜啊,我們是不是該考慮換個博士了,你這個失智的廢物。”拉普蘭德一腳踏到我的臉上,狠狠地碾踩著,我感覺我的臉都被她給踩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