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主人,我的情人
我叫文良,今年24歲,剛剛畢業兩年的我算得上是事業有成。不僅擁有一份讓人羨慕的高收入工作,還有一個從小到大一隻是校花的絕色美人作為女朋友,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了。
我的女朋友名叫黎楚楚,一張清純而精緻的臉蛋不知曾經是多少人意淫的對象,當然了,作為她男朋友的我最清楚,楚楚身體最美妙的地方在於她那青春而修長的大腿,夾在腰間時格外的有力。還有她那足以讓無數人瘋狂的玉足,那雙37碼的纖足如用美玉雕成,圓潤的腳趾,粉色的腳心,柔軟的腳掌,無疑不顯示著造物主對她的格外偏愛。
今天公司的事情比較少,忙完手裡最後一份工作,看了看手錶才下午四點,我下樓在樓下的蛋糕店買了女友最愛吃的慕斯蛋糕,開著車慢悠悠向家裡駛去。
打開防盜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精美的黑色鞋架,上面擺滿了身為足控的我親自給老婆挑選的運動鞋,高跟鞋,水晶涼拖還有人字拖,那上面的每一雙鞋子,都曾有幸被女友的玉足踩在腳下,可以盡情的享受女友腳上那誘人的味道。當然,上面每一雙鞋子的每一寸土地也都曾在女友的踩踏足交中塗滿我的白色液體。
隨意的換上一雙自己的拖鞋,走過鞋架,躺在沙發上的我突然被一隻放在沙發扶手上的白襪吸引了注意,白襪的襪尖仍舊潔白,只是仔細看才能感到略微泛著灰色;我下意識將其舉起,虔誠的湊到了鼻尖,女孩特有的白嫩腳丫上淡淡的香味與襪底微微升騰的熱氣讓我的下體瞬間脹大。忍不住誘惑我的伸出舌頭從這充滿了質感的棉襪上掃過,貪婪的品嚐著這隻船襪上蒸騰的溼氣和仔細品嚐才能常出的一抹酸臭,這種酸臭對我來說如同最上品的催情劑,讓我越發的沉迷其中,恨不得一輩子將臉埋在其中。
怎麼只有一隻襪子啊,另外一隻呢?我一邊品嚐著無上的美味,一邊在沙發上尋找著另外一隻美襪的身影,只是舔著舔著,我卻發現有些不對,這隻襪子的味道,似乎不是我早已熟悉無比的女友的腳味,而想是……
正在思考間,隨著臥室裡傳來一陣鐵鏈的響動,一隻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套著一個白色項圈的美人犬緩緩的爬了出來。
這隻美人犬清純無比的臉蛋微紅,透露出一絲嫵媚,光潔的後背,挺翹的臀部,緊緻的大腿,白皙而帶著粉色的一對天足,讓任何男人看到她的時候無一不會想著將她狠狠的吞下肚子,這隻看起來乖順無比的美人犬正是我的深愛的女友:黎楚楚。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卻毫不驚訝,反而驗證了內心的猜測,黎楚楚在心愛的男友面前露出這般下賤的一面,羞得整個身體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一隻剛剛成熟得水蜜桃,無聲的邀請別人前來採摘。
我幾步走上前去,捏起女友微微側過得光潔下巴,手指從女友粉嫩的櫻唇間深入,叩開珍珠一般光澤的貝齒,之間傳來的熟悉觸感讓我一瞬間確認了另外一隻船襪的下落,赫然含在這無數人奉為女友的口中。
將抽出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品嚐著連帶出來女友口中津液,味道沒有絲毫的臭味,反而格外香甜,還帶有棉襪上的輕微汗漿,刺激的我下體越發堅硬。
我看女友秀紅的臉蛋,心中愛意越發洶湧,輕輕在女友俏麗的的臉龐
上一吻,靠近女友晶瑩的耳垂,低聲問道:“主人,她回來了?”
我的青梅竹馬、我的現在的女友、我未來的妻子、我無數次犯賤時對我進行羞辱調教的主人黎楚楚點點頭,想要說些什麼卻忘了口中的船襪,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引人額外憐愛。
“噠噠噠……”一陣高跟鞋接觸地板的聲音格外有節奏的響起,聲音格外清脆,順著聲音望去,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支踩在透明高跟涼拖中的絕美玉足,與女友的玉足相比各有千秋,交相輝映。視線上移,纖細的腳踝,曲線優美的小腿,散發著誘人色澤的美麗大腿,一對挺拔的玉乳,粉嫩如同剝皮雞蛋的玉頸,以及那張堪稱禍水,魅惑眾生的嬌俏面容。
女友聽到高跟鞋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就垂下了她那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秀髮從兩側如瀑布般垂落,手腳並用,像一隻小狗一般爬到了來人的腳邊,那無數人都恨不得一親芳澤的檀口微微張大,上下唇就這樣吻在了那雙玉足的右腳腳趾之上。
來人名為姜以秋,是陪伴了我高中三年的初戀女友,後來我考上了本地大學,她卻出國留學,在長達一年的異地戀後,我和以秋選擇了和平分手。
三年後她畢業回國,她依舊單身,我的身邊卻已經有了黎楚楚作為女友。以秋在高中時雖然是我女朋友,都是初戀的我們彼此之間也十分恩愛,但是以秋卻堪稱是女生殺手,三年收到的女生情書足以裝滿我的衣櫃,是以她對付女孩子的手段極為高明。
回國後第一時間聯繫我的姜以秋得知我有了新歡後沒有表示任何的憤怒和不滿,只是微微的輕笑一聲就掛斷了電話,時隔三年再次見到這個曾讓我無數次魂牽夢繞的初戀時,卻是在女友的閨房裡,對除了我以外任何人不假辭色的女友正赤身裸體的跪在姜以秋的腳下,用她那粉嫩的小舌舔著那對我也曾舔過無數次的粉足。
從那以後,姜以秋就以女友主人的身份住在了家裡,我買的這套高級公寓是三室一廳,正好一人一間,姜以秋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命令女友把我的下體用貞操鎖鎖上,手腳綁在柱子上無法移動,然後當著我的面對女友進行羞辱的調教,讓我下體漲的生痛卻無法擺脫這鐵質的貞操鎖,使我整個人欲仙欲死,而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因為我的苦苦哀求而不得已接觸這個瑰麗sm世界的女友終於如我所願的那樣真正進入了這個世界,卻是以一個跟我一樣的m身份跪在了我前任的腳下。
之前姜以秋因為自己公司的事去了外地一段時間,說好了去一個月,卻僅僅半個月就回到了家裡,我在心裡哀嘆一聲,看來那個讓我萬分痛恨的貞操鎖又要戴在我可憐的小弟弟上了。
收回發散的思維,我看著眼前越發成熟和威嚴的絕美御姐,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露出我自以為十分真誠的假笑:“以秋,回來啦。”
姜以秋絲毫沒有被我的笑容所迷惑,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絲冷笑:“怎麼,剛才還聽到你給這個賤貨叫主人,到我這怎麼就變成以秋了,來,叫一聲主人聽聽。”
我心中暗暗叫苦,女友雖然因為自己的屬性做了姜以秋的女奴,自己十分享受,卻也對連累我受苦一直十分愧疚,剛才被我猝然看見下賤的母狗樣子,更是羞愧萬分。
察覺女友微妙情緒的我這才低聲稱女友為主人,希望她回想起以前我跪在她腳下的日子,讓她明白我其實是也是如她一般下賤,是女友心裡不會那麼羞恥。
看我愣在那裡不開口,姜以秋淡淡的開口道:“怎麼,高中的時候你跪在我的腳底下下賤的叫主人的時候還少嗎?現在不願意叫了,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我腳下這條母狗對不對。”
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俯身提起系在女友脖間項圈的鐵鏈,柔聲道:“小母狗,你聽到了,你男朋友因為你惹主人不開心了,你說主人怎麼懲罰你才好。”
被拿捏住軟肋的我十分無奈,三下五除二除去身上的衣物,跪在姜以秋的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口稱主人,雙手托起鞋底,將以秋空閒的左腳連同鞋子放在了自己的頭顱之上,一聲不啃的等待著眼前美人的命令。
姜以秋卻毫不領情,用鞋尖挑起的下巴,向上用力,我的上半身也被迫直立,露出我已經流出淫靡液體的下體,姜以秋左腳從女友嘴裡抽出,擺弄著我青筋勃起的陰莖,語氣中充滿了不屑:“這麼不樂意叫這聲主人,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原來……就這麼硬啊。”
姜以秋的鞋交技術極好,輕輕的幾下撥弄,就弄得我下體不停的跳動,下身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更是使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察覺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麼的我臉色漲紅,不自覺的彎下腰,額頭緊緊抵在木製地板上,以求遮住自己的醜態。
玩弄了一會兒我下體的姜以秋顯得有些無聊,對著我和女友說道:“阿良,楚楚,去把鞋架上把我的鞋叼過來,就楚楚今年三月給我買的那雙,一人一隻,快去,最慢的那個,抽二十鞭子。”
聽到姜以秋的話,我和女友連忙爬向鞋架,在鞋架的最上一層找到了姜以秋所說的鞋子,那是一雙白色的短靴,5cm的細長鞋跟曾經在女友的美麗酮體上留下不知多少痕跡。
只是看著鞋架我和女友卻犯了難,我和女友此時跪趴在地上,視線頂多與鞋架的第二層平視,而那雙讓人又愛又恨的白色短靴卻在鞋架的第四層,如果我和女友跪在地上,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將鞋子弄下來的。
至於站起來……按照姜以秋的規矩,奴隸在接受調教時只允許跪著,要是被她發現直起身子,只怕受的懲罰就不知二十鞭子了。
眼珠一轉,我計上心來,雙臂微微彎曲,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矮了一層,跟我心意相通的女友瞬間領會了我的意圖,向前幾步,跪在我低俯的身體上,對著靴子磕了三個頭,將兩隻靴子含起,放在我的脊背上,又從我身上下來,將兩隻白靴恭恭敬敬的擺在地上。
不遠處的姜以秋看著我和女友之間這般默契的解決了她故意給出的難題,不輕不重的冷哼一聲,總算是沒有跳出什麼毛病。
將鞋子叼起來的我眯著眼吸了幾口靴口裡散發的陣陣香氣,爬行的速度下意識的放緩。蓋因姜以秋用來行刑的鞭子抽人極痛,十鞭就足以讓人疼的睡不著覺,若是二十鞭下來,怕不是得丟一層皮,深愛女友的我自然不忍心讓女友受這樣的痛苦,是以故意放慢速度,主動迎接懲罰。
而身邊的女友竟也懷著跟我一樣的想法,被姜以秋訓練已久的爬行奇慢無比,兩人去時只用了十幾秒,回來
時用了足足半分鐘才爬了一半。
姜以秋看著我和女友的動作,哪裡還不明白我倆的小心思,猝不及防被餵了一嘴狗糧的姜以秋眼神愈發的冰冷,語氣也漸漸變得不善:“我輸五個數,再不到,每人五十鞭,五、四……”
我和女友下意識的心中一慌,飛快的爬到姜以秋的腳下,竟然是同時到達。
姜以秋伸出玉手分別接過我和女友口中的靴子,左右開弓,用鞋底狠狠的抽了兩人幾個耳光,這才慢條斯理的看向手中的短靴,也不知在看些什麼。
“哼”以秋突然冷笑一聲,將被我叼過來的靴子狠狠的丟子我眼前,我渾身一顫,小心翼翼的看向靴筒,只見靴筒的上沿印著一個淺淺的牙印,而女友叼來的靴子卻是光滑無比。
我心中暗暗叫苦,以秋對自己的鞋子最為愛惜,女友經常被姜以秋調教,自然深知這一點,剛才下口時,下意識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齒,只用上下嘴唇,將靴子“抿”了過來。而姜以秋雖然在我家住了快一年多,卻是不怎麼對我調教,平時更多是我央求女友調教我,那極致溫柔的調教,也說不清是誰在侍奉誰,是以我早已忘卻了姜以秋的規矩。
不過我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自己被懲罰總好過女友被懲罰,女友可以逃過一劫。
果然,姜以秋看著兩個恭順的奴隸,說道:“本來看你們伉儷情深,又是同時到達,想放你們一馬的,可惜啊,居然敢在主人的鞋子上弄出痕跡,阿良,這二十鞭就由你來領了。”
我頭顱越發低下,屁股高高撅起,看起來十分的滑稽,此刻的我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恭聲道:“一切聽主人的吩咐。”
姜以秋拽著我和女友的頭髮,把我們倆拉近她的臥室,從櫃子裡取出一根黑漆漆散發冰冷氣息的鞭子。
姜以秋甩了甩鞭子,似乎是對鞭子的威力十分滿意,將鞭子的握柄露出,挑起女友的下巴,輕輕說道:“來,寶貝楚楚,主人累了,就由你來替主人行刑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吐在女友臉上,淡淡的香氣讓女友情亂意迷,只是聽清姜以秋口中的話,一向對姜以秋的命令百依百順的黎楚楚居然露出幾分憂鬱,支支吾吾道:“主人,這……我下不了手。”
姜以秋面色變冷,站起身子一鞭狠狠的抽在女友彷彿美玉的後背上,突然的疼痛差點讓女友叫出來,不過甚至姜以秋喜好的女友卻緊咬銀牙硬生生的忍住了,只是淚水不斷在眼眶中打轉。
姜以秋一鞭抽出,又低下頭對著女友說道:“你抽,二十鞭,我抽,五十鞭,你選一個吧。”
女友淚水流出,委屈的說道:“主人,我……我來吧.”
姜以秋面色瞬間由陰轉晴,捧起女友的臉龐,四片嬌嫩的紅唇印在一起,舌頭攻入,引起女友不甘示弱的反擊,發出“吧唧吧唧”的淫靡聲音。
良久,兩根交纏在一起的舌頭分開,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姜以秋滿意的拍了拍女友的臉蛋,又伸出粉舌,溫柔的舔去了女友的眼淚。
女友輕輕的對著姜以秋磕了三個頭,那柔情款款的動作和水汪汪的嫵媚眼睛不像是在磕頭,倒像是在調情。
磕過頭,女友螓首前探,從姜以秋晶瑩的腳趾開始,吻過光潔的腳面,圓潤粉嫩的腳後跟,一路向上,等女友的嘴唇從姜以秋的脖頸處離開時,整個人已經站立起來。這
也算是姜以秋給女友立下的一條規矩,臉部以下可以讓女友隨意的親吻,但是臉部以上,尤其是那誘人的雙唇,則是隻有經過主人的允許才可以,是以女友只是吻到脖頸就停止了這香豔的一幕。
女友接過姜以秋手中的鞭子,玉足輕抬,將我不知何時抬起的頭顱踩在地上,也是一鞭抽出,在我的後背留下一道通紅的痕跡。
“嘶”我緊咬著牙關,也是一聲不吭,任由女友繼續鞭笞,“啪啪啪”幾鞭抽過,我的後背已經滿是鞭痕,看起來十分的悽慘,女友的眼中已滿是不忍,卻知道不完成主人的命令,自己心愛的男友只會更慘,手上不停,繼續用足了力氣在我身上留下一條條痕跡。
“啪”一聲脆響,我忍不住痛呼出聲,後背有些地方已經出血,加上連續的鞭打,讓我再也忍耐不住。
女友忍著心中的糾結和痛苦,右手高高抬起,又要一邊抽出,卻被姜以秋下意識抬起的胳膊所擋,皮鞭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姜以秋的胳膊上,粉臂之上很快浮現出一道痕跡。
雖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擋住自己的這一鞭,但是這鞭子已經抽在主人身上了,那裡還顧得上疑惑,女友下的將手中鞭子一扔,跪在姜以秋的腳下,連連叩頭,請求主人的原諒。
姜以秋愣愣的看著自己和我身上的鞭痕,突然自嘲的一笑,整個人顯得有些意興闌珊,隨意的踩住女友不斷接觸地板的頭顱,說道:“我累了,今天到此為止吧。“之後抬起我的臉龐,眼中充滿憐惜的撫摸著我身後的鞭痕,雙唇輕輕的印在我的臉上,柔聲問道:“疼嗎?“,隨後想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下意識的飛快回頭看了一眼女友,看著女友依舊恭敬的五體投地,沒有看到剛才的畫面,姜以秋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明明時在此刻主宰我和女友一切的主人,我竟從姜以秋的臉上看出幾分心虛。
姜以秋看著我臉上淡淡的唇印,眼中柔情突然消失,面無表情的抽了我兩個耳光,又猶不解恨的抓起女友的頭髮抽了女友兩個耳光,這才惱羞成怒似的將我和女友踢出了臥室。
不知是否姜以秋刻意為之,這兩耳光下來,我和女友的臉龐均是通紅一片,卻是將之前的唇印完美的遮蓋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