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t同人戀足文(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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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毒蟒,只會把它的玩到獵物奄奄一息時,才會踩開包皮,探入龜頭咬下致命一擊!

“Hummm...小伊桑...這都是你的錯...”女主人眼裡閃著莫名的光芒,調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確保我能被更多的氣味奪去思考“是你那些惡作劇般的火系技能,讓你的女主人變得更熱,出了如此多的汗液...別偷懶,用力聞!”感受著臀下“座椅”的掙扎從弱到強,再到弱的過程,天鵝女主人卻沒有同情,只有不滿!

“好了,可愛的小腳奴,或者說...可愛的發情絲襪小豬!”美腳的動作幅度大了一些,彷彿要把這個稱號與陰莖的快感用絲襪美腳揉合在一起!

“你獲得了戰鬥的勝利...哦不!應該是「絲襪小豬在他的女主人面前,展示了新技能?」”足跟稍稍用力,將陰莖壓出了一個更大、更接近女主人美腳足弓的弧度,“現在,女主人對她的絲襪小豬更瞭解了,就像它對著女主人的美腳發情的時候!”得不到回應,她有些不滿,對龜頭施予壓力,肉莖受壓彎起的弧度,幾乎「完美」吻合女主人美腳足弓“我們總是能配合得最「完美」,不是嗎?”天鵝女主人淫亂的低語開始暴露一些訊息,一些危險的、充斥著佔有慾的訊息。

但我無法在乎這些了,我也並不想在乎了,我彷彿忘記了呼吸困難的阻礙,即使視線無法觸及,我也能「看」見女主人性感的絲襪美腳踩在我的陰莖上,透過絲襪肆意摩擦、責備、給予快感的淫靡場景,這就是女主人疼愛她的絲襪小豬的證明!

“我...我是女主人發情的絲襪小豬!”無法發出聲音,我只能盡力向前挺了挺陰莖。

讓它更貼合女主人光滑的、神聖的、適合發情小豬的絲襪美腳!

“哦FuFuFu~~~”感受到回應的天鵝女主人,臉上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意“可愛的絲襪小豬,是否還要揹著主人,偷偷喝下秘密藥水呢?”

第一章:

“呼...呼...這就是塔裡的第七層嗎?終於上來了...”

我的名字叫伊森,是來自橫禍恆火道場的一名弟子,從小立志好好練功,擅長王八拳的我,正在努力攀登一座目前還見不到頂樓的高塔。“見鬼,“橫禍”道場名副其實...”沒錯,因為前段時間,我的師父和道場裡的其它師兄弟都離奇失蹤,而根據他們失蹤前最後留下的線索,都指向這座高塔。於是,我只能暫時關閉道場(其實壓根沒什麼生意...),千里迢迢來到這裡。

“每一層的難度都是煉獄級啊...”與其說這是一座高塔,不如說是一座高聳的監獄,每層都有不同的獄卒把守。這些獄卒都是強大的女性,所謂的煉獄級,指的不止是武力上的困難,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摧殘(詳見TOT)。

“精神上的摧殘...”想到這裡,我的思緒不禁回到前幾天,在6F的某間密室裡,那個淫靡、一生難忘的夜晚......“放了這些武僧吧...如果你們缺少“實驗”材料的話,我的身體素質還過得去,可以留下,直到藥劑研發成功”面對好不容易的勝利,我卻沒有多少開心的情緒,只是沉聲對著兩個同樣喘著氣的女獄卒,提出醞釀已久的交涉。“嚯嚯?區區汗液奴隸...”脾氣暴躁一些的

女獄卒——烏鴉,握緊支撐身體的劍,似乎想與我再分個勝負。

眼睛不經意瞟過烏鴉暴露在盔甲外的黑色尼龍緊身絲衣,我吞了口唾沫。前不久才剛從她的汗臭“牢獄”中逃脫的我,說實話並沒有再次取勝的信心,尤其是現在禁招CD的情況下...“該死,早知道禁招下手重一點,這些女獄卒簡直壯得像頭牛...”我暗暗腹誹。

“停手吧,烏鴉”一個柔和的聲線響起,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的命令。正是另外一名女獄卒——天鵝,或者,叫她醫生更合適一些。

與天鵝醫生產生交集,是因為6F一群受傷的武僧。起初我看她耗費心研究藥物,力為武僧們治療,也曾經覺得天鵝醫生是個女菩薩......直到她與烏鴉合夥扮演正邪兩派,把受傷武僧當成“實驗”材料的殘酷現實暴露在我面前,我才知道她的真面目,可惜為時已晚。

望著天鵝醫生披風下襬時不時露出的魚嘴高跟鞋,前端灰色絲襪包裹的腳趾,以及一次次深夜徘徊的美妙經歷提醒著我,這是一雙多麼令人無法抗拒的美腳,“之前戰鬥時就是這樣被...”

正在因為思考而有些出神時,我忽然醒悟過來“靠,戰鬥還沒結束!”驚愕地抬頭,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又像往常一樣,湊到了她的腳前。

因為毒藥副作用?因為天鵝之吻?還是因為我自己本身,就甘願沉淪於她的美腳?或許都有吧,總之,懊悔也無濟於事,我只求接下來的折磨快些結束,留些力氣另尋機會救人、突破這一層。

“呵呵...”天鵝像往常一樣,面具下傳出了低低的笑聲,不過,卻沒有抬起腳激發我體內殘餘藥物實施催眠的動作。“有意思的男孩...不,有意思的戰士,好的,我答應了~”“...哈啊?”我懷疑自己是否已經沉浸在藥物幻覺中“怎麼了,我願意放了他們,你反而不樂意嗎?”面具下天鵝看著我的眼神,有了一絲戲謔。

“呃不...如果你...您願意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我生怕她反悔,急忙接過話頭。“而且,我履行諾言,你們要測試的藥物,我...我儘量配合”天鵝輕笑了一聲,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一頭耀眼的金色及肩短髮,以及那張熟悉的精緻容顏。

“藥物嘛...自然是要測試的。但是現在,你的兩位女主人,因為你的挑戰而分泌的“藥物”,親愛的小腳奴伊桑,是不是要幫主人們先清理一下呢?”說到後面,天鵝的聲音逐漸轉冷,解開披風,露出了因為長時間打鬥而汗溼的靛色皮革緊身衣以及...汗溼、淫蕩、穿著灰色絲襪的長腿!

是認命嗎?還是本就期待?我沒有任何反抗,只是湊上前去,乖乖地用舌頭清理著天鵝,哦不,作為汗液奴隸、足臭奴隸伺候的時候,應該叫天鵝女主人!“是的,我很樂意,女主人...”我認真地侍奉著,腋下、乳房、大腿內側,最後,來到了主人的灰色絲襪美腳前。“呵呵,小腳奴,你似乎很期待主人高跟鞋裡面的味道?不過今天有些不一樣呢...”天鵝有些神秘地笑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時,繞到背後的烏鴉脫下了我的褲子,隨即響起了一陣像是在組裝某物的聲音“又要來了嗎...”我以為烏鴉主人會像往常一樣,狠狠地榨乾我的“投

降證明”,可是等了好久,主人的手卻沒有觸碰我的陰莖,反而是扶上了我的腰部,用黑絲手套撫摸了一陣,舒適的感覺傳來“這是...?”突然傳來的撕裂的痛楚打斷了我的疑惑,後庭異物卻不像往日的狗尾那樣溫柔停住,而是藉著事先的潤滑開始抽插。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聲音到一半戛然而止,熟悉卻比平時更濃郁的淫靡氣味封住了我的口鼻,天鵝女主人抬起美腳,無情地中止了我的慘叫,平日能溫柔撫慰武僧們精神的聲音,現在卻有些冰冷“我說了,小腳奴,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樣”她從背後取出一個項圈,扣在我的脖子上,束緊!

“呃!———嗚嗚嗚呃呃呃!”天鵝女主人停下手,欣賞了一會我因為呼吸被氣味和項圈同時隔離,導致缺氧雙眼泛白的蠢樣子,才放鬆了項圈,卻沒有放開壓在我臉上的腳,而是將腿上的長筒灰色絲襪脫下,套在了我的頭上,並將襪尖氣味最濃郁的部分,淫笑著按在我的口鼻位置。我別無選擇,只能深深吸入久違的空氣,以及——大量天鵝女主人絲襪上最濃郁的足汗味!

“啊...啊...女主人絲襪的...氣息...”同樣雙眼泛白,不同的是,這次臉上多了意義不明的傻笑。“FuFuFu,你的樣子更蠢了,小腳奴,看來女主人的味道讓你很滿意”天鵝女主人一邊玩味地笑著,一邊繼續調整著套在我頭上的灰色絲襪,將襪筒穿過了我脖子上的項圈。絲襪滑動的美妙觸覺,與嗅覺一起刺激著我的大腦,再加上後方烏鴉女主人精準的前列腺刺激,三者一起,給陰莖傳去了強烈的發射信號。

“我...我要射了...”正大口呼吸著女主人的氣息,準備射出今天的投降精液的時候,天鵝女主人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在我後庭衝刺的女騎手。烏鴉女主人會意,拔出在後庭抽插的假陽,抬起被黑色尼龍絲衣包裹的大腿,狠狠地踢在我的蛋蛋上!

“啊啊啊啊啊...!”這次的慘叫帶上了一絲哭腔,因為真的很痛...“呃...”始作俑者吐了吐舌頭,天鵝女主人無奈地撇了撇嘴。“還不是時候,小腳奴~”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鼻子,以示安撫。隨後將穿過項圈的襪筒往回拉扯,並在那之前,再次束緊了我的項圈!

“呃!...”呼吸再次被阻斷,失去了新鮮空氣,天鵝女主人完美的足味氣息再次填滿了我的鼻腔。不過我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呼吸困難,還是蛋蛋遭受重擊的痛苦更難忍受了,我只想再一次,再一次地沉浸在天鵝女主人的美腳氣息裡...“完成了,現在前進,我的小腳奴”天鵝女主人拉扯著剛剛完成的“絲襪頸鍊”,裡外兩層絲襪摩莎帶來的絲絲快感,讓痛苦減輕了一些,我有些迷戀這種快感,呆在原地忘了動彈。

“需要後面的女騎士再給你一點提示,你才會爬行?”發現我沒有隨命令前進的天鵝女主人,有些生氣了“或者說,鏈子應該穿進你的雞雞裡,這樣你會更有方向感?”惡毒的點子讓我緊張起來,顧不上蛋蛋的痛楚和絲襪套頭的快感,快速向前爬了幾步,卻因為絲襪朦朧了視線,撞在了天鵝女主人光滑、富有彈性的屁股上!

“嗚...”因為束緊的項圈,我很難發出音節,不過天鵝女主人從我顫

抖的肢體,讀懂了我的歉意。“嗯?也好,剛才清理的時候,漏了這裡呢,呵呵呵~現在小腳奴有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天鵝女主人調整姿勢,將臀縫對準我的口鼻位置,坐了上去。

濃郁、潮溼、惡意滿滿的味道,立刻佔據了原本屬於新鮮空氣的位置!

“嗚嗚嗚——!”女主人並沒有理會我祈求的哀鳴“噓,安靜地呼吸,我知道你愛我的所有氣味,小腳奴~用力聞!”我的思想變得模糊了,她的美臀更加粗暴地蹂躪著我的臉!“FuFu,感覺還不錯~我喜歡你的臉~”她光潔的美腳撫上的我的雞雞,塗抹著汗液和淫香“但現在,女主人需要感受你的舌頭!”女主人的話語、和她的美腳,一齊對我下達了指示!我努力伸出舌頭,可惜女主人富有彈性的絲襪,將我的努力化作了一陣無意義的扭動。

“呵呵,我可愛的小伊桑,小腳奴”美腳繼續把汗水揉搓在我的雞雞上,女主人把玩著手中的絲襪頸鍊“總是那麼努力,那麼要強,這是我最欣賞的男孩類型”我能感覺到絲襪漸漸在收緊,空氣在逐漸減少,女主人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想法...“當然,也是我最樂意把他調教成——發情絲襪公豬的類型!”

似乎想強調她說的話,不同於光腳的柔軟觸感,從雞雞上傳來,女主人另一隻穿著灰色絲襪的美腳,以一種誘人的姿態,緩緩地踩在我的陰莖上,足趾下探,壓住了鼓脹的陰囊輕輕碾壓;足弓曲起,緊貼陰莖勃起的弧度;足跟點在了龜頭下方的繫帶上,帶著絲襪美妙的柔滑,時不時摩擦著包皮還未完全翻開的龜頭,彷彿一條灰色的毒蟒,纏住獵物緩緩收緊,戲謔地欣賞著獵物徒勞的掙扎,就像此刻的天鵝女主人一樣,用淫邪、充滿佔有慾的目光注視著我的陰莖,手中的絲襪毫不留情地收緊,一點一點收束著我的呼吸...灰色的毒蟒,只會把它的玩到獵物奄奄一息時,才會踩開包皮,探入龜頭咬下致命一擊!

“Hummm...小伊桑...這都是你的錯...”女主人眼裡閃著莫名的光芒,調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確保我能被更多的氣味奪去思考“是你那些惡作劇般的火系技能,讓你的女主人變得更熱,出了如此多的汗液...別偷懶,用力聞!”感受著臀下“座椅”的掙扎從弱到強,再到弱的過程,天鵝女主人卻沒有同情,只有不滿!

“好了,可愛的小腳奴,或者說...可愛的發情絲襪小豬!”美腳的動作幅度大了一些,彷彿要把這個稱號與陰莖的快感用絲襪美腳揉合在一起!

“你獲得了戰鬥的勝利...哦不!應該是「絲襪小豬在他的女主人面前,展示了新技能?」”足跟稍稍用力,將陰莖壓出了一個更大、更接近女主人美腳足弓的弧度,“現在,女主人對她的絲襪小豬更瞭解了,就像它對著女主人的美腳發情的時候!”得不到回應,她有些不滿,對龜頭施予壓力,肉莖受壓彎起的弧度,幾乎「完美」吻合女主人美腳足弓“我們總是能配合得最「完美」,不是嗎?”天鵝女主人淫亂的低語開始暴露一些訊息,一些危險的、充斥著佔有慾的訊息。

但我無法在乎這些了,我也並不想在乎了,我彷彿忘記了呼吸困難的阻礙,即使視線無法觸及,我也能「看」見女

主人性感的絲襪美腳踩在我的陰莖上,透過絲襪肆意摩擦、責備、給予快感的淫靡場景,這就是女主人疼愛她的絲襪小豬的證明!

“我...我是女主人發情的絲襪小豬!”無法發出聲音,我只能盡力向前挺了挺陰莖。

讓它更貼合女主人光滑的、神聖的、適合發情小豬的絲襪美腳!

“哦FuFuFu~~~”感受到回應的天鵝女主人,臉上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意“可愛的絲襪小豬,是否還要揹著主人,偷偷喝下秘密藥水呢?”

我挺了挺陰莖“不需要了,女主人!”感受著腳弓中央輸精管的鼓脹,天鵝女主人會意地笑了“很好~這是誠實的小豬應得的稱讚!”她的美腳更用力、更深沉地壓住了絲襪小公豬發情的雞雞搓動!

“可愛的絲襪小豬,是否還要在戰鬥的時候,偷偷看女主人的腳呢?”

我再次挺了挺陰莖“不需要了,女主人!”顫抖從下體擴散至全身“很好~這是誠實的小豬應得的表揚!”本應束縛女主人修長、靈活足趾的灰色絲襪,此時卻束縛著我的雞雞,穩穩地夾住了尚未完全露出的雁首,緩緩捻動。而搓動雞雞的任務,交給了女主人的另一隻光著的美腳!“哦!這是自然的”滿足了施虐的慾望後,“女主人需要用確認她的小豬獵物是否僅剩最後一口氣?”天鵝女主人不斷施加臀部的壓力,仔細感受著我的越來越微弱的呼吸“那麼,可愛的絲襪小豬,是否還要挑戰女主人,偷偷地跑去其它地方發情呢?”

我的身體已經無法做出任何明顯的、有意義的表達,但天鵝女主人知道的,她已經能通過灰色絲襪美腳,「讀懂」我的雞雞暗號!“不需要了,女主人!”

為什麼不需要了?因為...因為只要成為了女主人乖巧的絲襪小豬,這些願望,她都會慷慨地滿足你!

“很好~這是誠實的小豬應得的獎勵!”

天鵝女主人鬆開囚禁雁首的足趾,腳尖點在繫帶處,順著鼓脹的輸精管,絲襪美腳開始反覆、快速、自上而下的搓動;而另一隻光潔的美腳,用足趾壓住了鼓脹的陰囊!兩隻美腳熟練地開始行刑,給予最緊密、最強烈的刺激,彷彿要將所有積蓄的快感,全部擠壓到龜頭!

“看,女主人在獎勵她的絲襪小豬!”女主人的絲襪美腳施虐般地搓動,包皮一開一合地出賣了龜頭“哦~完美的處女龜頭~現在,女主人的美腳,需要她的絲襪小豬回饋一些「感恩」的表達!”天鵝女主人沒有放過剛開苞的龜頭,用足跟擠壓著剛剛露出的粉嫩的龜頭研磨,她的灰色絲襪殘忍地親吻了處女龜頭的每個角落!

“那是一些白色的「感恩」...”女主人抬起美腳,被禁錮的包皮緩緩回推,在快合上的那一刻...裹著灰色絲襪的大腳指,精準、無情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包皮確實回裹住了龜頭,但也裹住了女主人的絲襪足趾!

“就像絲襪小豬的包莖雞雞,只需要服從我的美腳一樣”天鵝女主人的絲襪美腿,開始緩慢地左右轉動,將腿部的力量慢慢集中,化為絲襪腳趾給予龜頭的快感!

“絲襪小豬的龜頭,也只需要服從女主人的絲襪腳趾!”只要看到包皮表面開始不時地起伏,就可以猜到天鵝主人的積蓄力量後的絲襪足趾,是如何

在裡面肆意扭動、淫虐、「獎勵」著剛剛開苞的嬌嫩龜頭。

是的,天鵝女主人不需要看到裡面不需要看到包皮的裡面更不需要看到絲襪小豬的「裡面」

她只需要一些表面的反饋~就能知道她的絲襪和美腳把發情小豬的「裡面」玩弄得多糟糕!

......“現在,是時候了,把你積攢的「感恩」射出來,伊桑!這是女主人最後的命令,射出來,你這隻發情的絲襪小豬!”

“——!”

足趾扭動的強烈的快感和女主人濃郁的臀下氣味告訴我它們給予了絲襪小豬非常多的「獎勵」

而相應的,女主人需要見到絲襪小豬的「感恩」!

轟——柔軟的美腳和足趾磨碎了我的大腦,積累的龜頭快感在這一刻終於釋放,催動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的白濁肆意地噴灑,壓在天鵝女主人美臀下的雙眼逐漸失去焦距...“ohhh~很好看的「感恩」噴泉!”她的足趾卻沒有停下“嗯~可是,這還不夠,我可愛的絲襪小豬”似乎並不在意後續的噴泉,女主人只想給她的絲襪小豬更多的「獎勵」,索求更多的「感恩」!她很確定,龜頭的所有敏感點已經被她的腳趾撫弄過了,於是把足趾早有預謀般地探入馬眼,彷彿蛇信一樣,貪婪地掃動,繼續尋找著她渴求的東西。

直到它確認了我沒有任何「感恩」可以給她了。

直至陰莖重複著噴射的伸縮,卻沒有東西流出。

直至我身體的抽搐停了下來,給人一種不似睡著的平靜。

女主人終於抽出了腳趾,暗紅色的血絲點綴在淫靡的白色汁液上,告訴我們這隻灰絲美腳以及它的主人,剛剛度過了一個多美妙的「感恩節」。

她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哦~玩得好像有些過火,差點把我的小可愛送去天國...”她伸手用力掐住我鼻子下方的軟肉,另一隻手隔著絲襪翻開我的眼皮,仔細端詳著我的狀態。直到我渙散的雙眼漸漸重新有了焦距,她才鬆開手,輕輕拍打、撫摸著我的臉頰,沒有催促我馬上前進。

渾渾噩噩中,烏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隱約有種羨慕的情緒在裡面“Swan,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的手法依舊是「老樣子」,那麼簡單,卻有如此卓越的效果...”

“為什麼主動放棄你手中真正的「利劍」,而去追求一些”頓了頓,她有些不解“一些你從來不擅長、也很不屑的外物?”

聞言,天鵝停下了動作“為什麼...”她靜靜沉思了一陣,直到我開始討好地舔弄她戴著皮革手套的手心...“哦,你緩過來了”天鵝低頭用寵溺的眼神看著我“我的絲襪小豬,你並不是一隻小狗...嗯...我是說,目前”她彷彿想到了什麼“當然,如果我的絲襪小豬很希望變一下小狗,女主人會滿足它的~哈哈哈哈~”

回頭看了一眼烏鴉,天鵝沒有給出之前那個問題的答案。

“前進!”只是扯了扯手中的絲襪,這次並沒有任何聲音指令,我卻已經學會跟隨頭上絲襪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前行,可是意識依舊渾濁,只能機械地擺動著四肢,跟上她的方向“小豬...的四肢...應該...短一些...”嘴裡吐出一些依稀能辨認的音節,我的四肢匍匐得越來越低,像極了一頭套著灰色項圈的小豬,亦步亦趨地跟在天鵝的後面,緩緩消

失在實驗室黑暗的門後(開頭已經說了,主角上到了7F,並不是bad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