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gts）

親愛的冰：今天或許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吧。我現在已經花光了我所有的錢，身體也撐不住了。或許這次過後，我就會死了吧。你知道的，我是真正喜歡你的，不像別的人，他們只是喜歡你的肉體，還有那種欲罷不能的快感。但我，從第一次見你開始，就深深地愛上了你。

記得那是幾年前。那時我還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在那些平凡的日子裡，我一心撲在學習上，心中懷著那可笑的夢想，想成為科學家，為社會做貢獻。直到我遇到了你。

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天，街邊，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走到我的面前，給了我幾顆“糖”。那是白色的正方體，就像冰糖一樣。我抬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他戴著口罩，壓低的帽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他在想什麼。我將“糖”收下，默默轉身離開。

我沒有把那塊“糖”吃掉，把它放在了抽屜裡。現在想來真是後悔，如果我早些吃了它，我就能早點見到你了吧。但這也不遲，幾個月後，偶然打開抽屜，我又見到了那些“糖”。沒有過多的懷疑，我把它含在嘴裡。它不甜，而且很快就化了。然後，你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無邊無際的大草原，一叢一叢的不知名的翠綠的灌木映入我的眼簾。你就在那灌木叢中，翩翩起舞，就像一隻蝴蝶。那時，你身上就穿著冰藍色的長裙，冰肌玉骨，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你看到了我，招呼我過來。你那時的笑容我現在至今都還記得。

那一次，我們一起坐在草地上，兩人緊緊依靠。我那時第一次見到你，卻對你沒有任何的防備，就像對我自己一樣。而你也告訴我，你喜歡我，一見鍾情。這或許就是天意吧。就這樣，我們坐在一起，彷彿坐了一個世紀，卻又好像只有一秒。

天是那樣藍，草是那樣綠，你是那樣純潔美麗。太陽灑下柔和的光輝，溫暖著我的身體，也溫暖著我的心。微風拂過，你身上淡淡的清香飄進了我的鼻尖……這一切的一切，就像夢一樣，美好，而又不真實。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綠色變淡，白色取而代之。我驚奇的發現，我就在我房間裡。熟悉的房間，以前能使我安心，但那一次，我的心頭一次感到有點空落落的。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你知道嗎？就像原本被塞滿的房間被抽空了一樣。那一刻，我明白了，你已經永久性的在我的心中佔有了一片空間。

很快，在強烈的失落中，我吃下了第二顆“糖”，強烈的快意從頭部開始，逐漸向四肢蔓延，我癱坐在地上，眼前彷彿出現了一片雲霧。視野清晰時，你便出現了。你關切地看著我，詢問我為什麼暈倒。雖然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仍然很開心，因為你關心我了啊。我們漫步在草原上，隨處可見那種灌木，遍地的生機告訴我這是一個完美的世界，一個美麗的，夢一般的世界……

很快，“糖”被我吃完了。之後的幾天，我的生活變成了黑白色，一切都失去了趣味。這時，那個男人又來到了我的身邊，他告訴我，他還有“糖”，不過我要用金錢來換取。沒有任何猶豫，我把身上的錢全都交給了他。我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糖”。

回到家，懷著難以抑制的激動，我吃下了“糖”。我終於又見到了你。這一次，你笑

著告訴我，你的名字是“冰”。冰啊，就算是萬年堅冰，我也會用我的愛來融化它。

激動，欣喜，我的心臟不爭氣地顫抖起來。幾乎失去理智，我把我心中深藏的，從未對別人說的事告訴了你。我的臉發燙，頭上出現了大滴的汗珠，嘴唇也在顫抖。我盯著你，生怕你大叫一聲‘變態’，然後跑開，再也不理我。

但是，你沒有這樣，你微微一笑，俏皮地對我說，或許我的願望很快就會實現呢。我鬆了一口氣，卻突然發現全身提不起一點力氣。先前我太緊張了。

不久，又回到臥室，空虛，脫力感傳來，我吃力地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模糊。雙手撐地，我緩緩站了起來。沒有過多的休息，我又一次吃下了“糖”。我還沒和你待夠呢。

我的臉很快漲得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那種難受，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應該是連續吃“糖”的後遺症。我想著你，想著很快就能和你見面，我挺了下來。

很快，我就又見到了你。但這次卻有點不同。你知道的，當我看到你龐大的臉時，我連嘴都合不上了。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樣子，你吃吃地笑了，我也跟著傻傻傻地笑起來。我的願望實現了！那時候，我的眼裡全部都是你。我驚歎你的完美，縱使你變大以後，我也不能在你的肌膚上找到任何一點瑕疵。你是從天上來的吧，你根本就不屬於人間，對不對？那一刻，在我眼裡，你就是神，我的神。

那一次，你主動吻了我。巨大的雙唇貼在我臉上，溼溼的，粘粘的，暖暖的，還有你口中的淡淡的味道。那味道說不上香，但是我很喜歡。不知過了多久，你把我放了下來。因為憋氣，我的臉變成了紫色，我大口喘息著，那時我差點斷氣。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那時，你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也確實變得慌亂，就像做了錯事被家長抓到了一樣。

緩過一口氣，我要求要進入你的口中。你的臉突然變紅，目光也四處遊移，頭頂好像還冒出了蒸汽。那時你又羞澀，又慌亂，你還記得嗎？那可愛的樣子，反正我一輩子也不會忘。當時，你推脫了很久，怕我在你口中死掉，我不斷地安慰你，你才一點點把我含進口中。

你先是張大了嘴，讓我有時間觀察這個奇妙的世界。我站在你的舌頭上，向四處望去，兩排潔白的塊狀物體整整齊齊地繞了你的口腔大半圈，那就是你的牙齒，乾淨，漂亮。我的頭上是硬硬的，腳下是軟軟的，好像還有一層膜。整片空間都很潮溼，還充滿著你的味道。

然後，你像是突然起了玩心，合上了嘴唇，我的眼前瞬間變得一片黑暗。腳下粉紅的“大地”開始動了起來，那感覺，就像是十級地震似的。猝不及防，我有點慌亂，一聲“啊”還沒叫出口，溫熱粘稠的液體就灌進了我的口腔，那是你的唾液。我嚐了嚐，似乎沒有味道，又好像有淡淡的甜味，我把它嚥了下去。我的身體裡，流淌著你的一部分。

同時，唾液湧向我的鼻腔，我急忙閉氣，才倖免於難。那時你應該覺得很好玩吧，一個小東西，就被你含在口中，就像糖果一樣。似乎你那時也把我當作了糖果，用你的舌頭玩弄我。我在你的口中，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撞擊在軟肉上，或被抵在上顎，或被壓在舌下。我劇

烈地掙扎著，儘管那時我並不痛。不知是不是因為我的掙扎，你玩得更起勁了。那一次，我喝了許多你的唾液，還被你放在牙齒上。你的牙齒緩緩閉合。雖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那種恐怖的壓力，彷彿要將我粉身碎骨。我都能想象到，當上下牙齒緩緩靠攏，牙齒上的“獵物”還在進行著無力的掙扎。不可阻擋的力漸漸壓迫向“獵物”，“獵物”逐漸變扁。最終“噗呲”一聲，鮮紅的花朵綻放，上下的牙齒完美地重合，而“獵物”的殘軀連在牙尖殘存的資格都沒有，就連血肉，也是漸漸被唾液沖淡，沒能留下任何印記……但這一切並沒有發生，我拼命掙扎，試圖在巨齒落下前脫身，但你的舌尖死死抵住了我。那時，我腦子裡全都空了。接著，舌尖退開，一個硬硬的物體抵住了我，雖然有些壓力，但還遠不至於使我受傷。原來你是又在玩我，明明是我要求你這樣的，我卻懷疑你要害我。那一次，我真的覺得可能我配不上你。

之後，你把我吐了出來，我全身沾滿了唾液。你玩味地看著我，笑著問我：“我的口中好不好玩呢，變態先生？”然後，你笑了，我也笑了。一大一小，兩個笑聲在空間中迴盪……

那一次回來後，我是真的癱了，那也是我唯一一次連續兩次吃“糖”。接下來我的生活很平靜，除了我不得不時常從家裡偷錢去買價格越來越貴的“糖”。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你的感情越來越深。但是那一天，這樣的日子結束，你發現了我甚至都不敢和你說的秘密。

那一天，發現了我秘密的你玩味地看著我，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微笑。只有一釐米高的我站在你的手掌上，戰戰兢兢，滿頭大汗。四周沒有一點聲音，我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的害怕你看在眼裡，所以你開口了。你沒有罵我變態，你也沒有生我的氣，你很溫柔地問我是不是真的願意。你接受了我，縱使我是那樣的一個人。

你輕輕地把我放在地上，笑著說，不要後悔哦。我當時還不知道，我怎麼會後悔。但很快你就用行動告訴了我。我發現，你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那蔑視的神情，彷彿在看一隻蟲子。說真的，那次你把我嚇得夠嗆。你把你的玉足移到我的頭上，重重地踩下，我急忙躲開。不知是不是錯覺，在我就要被踩住的時候，你的玉足停滯了一下，我險險地跑了出來。緊接著，你又是一腳踏下，一邊說我是蟲子，我再次躲開。那時，在我眼裡，你就是女王，是我的主人，我的生命屬於你，我也願意死在你的腳下，但我仍舊要躲，為了增加遊戲的樂趣，雖然我只是道具罷了。最後，我累得筋疲力盡，癱在地上，看著上方越來越近的玉足，我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死亡。我被踩在了腳下，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你的玉足軟軟的，還有點溫暖，卻沒有灰塵。雖然有點壓抑，但仍能忍受。接著，你的玉足在地上碾了起來。說真的，那一次我有點難受，我的腦中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你移開了玉足。那時我寫在臉上的疑惑使你笑得前仰後合。你捧著肚子，訴我，我又被騙了，就連你的話中，都夾雜著笑聲。這麼久以來，你都是這樣想方設法地整我。我也是笨蛋，每次都上當。或許，就是我能夠不上當，

我也會心甘情願地上當吧。因為，你笑著的樣子，很美。

接著，你收斂了笑容，將玉足伸出，告訴我，她現在是我的了。自然，我欣喜若狂。我激動地跑到你的玉足前，一股淡淡的氣味鑽入了我的鼻腔。那氣味說不上是香還是臭，我並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我很喜歡。然後，我發現了自己的渺小。那時的我甚至還沒有你的腳趾高。我衝了上去，抱住你的小腳趾，你還記得嗎？那一次我一下子就親了上去，你還急忙阻止我，說腳丫子很髒的。但看到我眼中的堅持，你敗下陣來。我鬆開你的腳趾，鑽入趾縫中。鹹溼的汗水粘了我一身。或許是感受到腳趾縫中的異動，或許是想要欺負我一下，你夾緊了腳趾。壓力從四面八方傳來，但很快又消失了。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聽出了焦急，關心，還有你的歉意。我安慰你，儘管當時我的身體也很痛苦。然後，我繼續探索，我舔起了你的趾縫。鹹澀的汗水流入我的口中，卻像最美味的瓊漿玉液。就連你趾縫裡的汙垢——雖然很少——我都吞了下去。你看著我的所為，沒說什麼。你那時的神情，我也看不太懂，像是溫柔，像是不忍，又像是嫌棄。感受到你的目光，我也不好意思再舔下去了。

而你，把我從趾縫裡取了出來，放在手掌上，皺著眉頭，一字一頓地告訴我，不能再做舔腳這種事了，會生病了。看得出，你那時是真生氣了。我連忙安慰你。等你消氣後，你才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對吧？為了我，你還是做出了妥協。那一次的最後，你緩緩合上了手掌，我所能感受到的，就是你的手掌，還有你掌間的溫暖。

我們的交往逐漸變得頻繁起來。我所使用的，也由“糖”，變成了一種白色粉末狀固體，據說那叫冰，和你的名字一樣。它可比“糖”要貴不少，但效果可是好得多。我只能向同學借錢，加上家裡偷來的一起去換冰。

但是有一天，我們學校來了一位“專家”。他一定是沒有體會過你的美好。他告訴我們，有一種毒品，叫做“冰”，吸食“冰”會讓我們傾家蕩產，還會破壞我們的身體。當時我被說動了。

確實，那時我的身體已經開始衰退，那是完全不符合我的年齡階段的。於是，我吸了那段時間最後一次冰。又見到你，我指著你，生氣地質問你為什麼是毒。你沒有回答我，哭著跑了。

我開始進行戒斷。沒有你的日子裡，一切都是灰白的。以前還不覺得，但到了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那段時間，我整天想著你，做夢都會看見你，有時我還會把完全不同的人誤認成你。我是多麼想見你。甚至那個男人來找了我數次，我都靠理智扛了下來。我彷彿沉入了一個夢。夢裡，我遇見一個女孩，她就像精靈一樣美麗可愛，與我打鬧，接納我的一切，包括我那特殊的愛好。但，這真的是夢嗎？我所謂的現實才是夢吧？一個噩夢！那一切的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幻影？那段時間，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我很迷茫。最終，我的心幫我做出了選擇。

那一天晚上，我夢見了你。還是那片草原，那片灌木。但我知道，那時麻黃，也可以說是你的原型吧。在夢裡，你哭著對我說，你並不想毒害我，所以，你要離開我，讓我更好

地活下去。多麼好的女孩啊！我記得，那一天，微風輕輕吹拂，遍地的草隨著舞蹈，我抱住了你，緊緊抱住了你。冰，我怎捨得離開你！不管夢中的是不是你，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丟開剛找回一點點的理智，我找到了男人。我用我搶來的，偷來的，以各種手段賺來的的錢再一次換到了冰。我又可以見你了。

迫不及待地把冰吃掉，眩暈感傳來。眼前又變成了一片草原。你在草叢中，看著我，眼裡含著淚花。我身體顫抖，一步步走近你，把你摟在懷裡。“你回來了。”你破涕為笑。我也笑了起來。

你小惡魔的本性再次顯露，就像我以前和以後熟悉的那樣。你說，你不會輕易原諒我，除非——你記得的。那一次，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因為那也是我所喜歡的。確實，就是在我傷害了你時，你想到的也是我。

你輕輕脫下了鞋子，你的腳上穿著白色的絲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穿襪子呢，你是早有預謀吧。你很快脫下了襪子。我的身高開始漸漸變矮，從俯視你的頭頂，到平時你，到仰視你，最後我的視線甚至被草給遮住了。你知道嗎，那真是奇妙的感覺，明明自己正在漸漸變弱，卻完全不擔心。那種被剛剛還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女孩俯視，甚至她只需要動一動腳趾我就會變成一抹紅色，甚至還一蹭就會消失在她的腳下。那還是我第一次體驗縮小呢。那種感覺很奇異，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但我喜歡那種感覺，那種被自己喜歡的女孩支配的感覺。

你把我拿起，輕輕放到趾縫中。我的身體蹭著你光潔的趾縫，享受著那柔軟的觸感。當時還沒有汗，沒有什麼異味，只有屬於你的芳香。但我很快便縮到你趾縫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