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加偏偏要做你的M整合一下(三)

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加偏偏要做你的M整合一下(三)

伸入那些菱形的凹槽裡舔舐,可自己的舌頭顯然太寬太厚,根本沒法伸進去有效地清理。

我拼命舔著,卻幾乎無濟於事,只能把泥土給慢慢一點一點卷下來。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傳來:“只剩一分鐘了噢,小冬瓜。”

我趕緊請求:“您把這隻腳踩我的右手上,換一隻腳讓我舔鞋底可以嗎?”

她如我所求,把右腳踩到我手上——這樣,剛剛舔完的鞋底就不會立刻又被地上的泥弄髒。

換上左腳腳尖踮起後,她左邊的鞋底就露了出來;我趕緊用舌頭囫圇吞棗地拼命舔舐。

那些汙物的味道實在噁心,有苦有酸,可是我已經全然不介意了。

七年前高考考數學的時候,考試還剩一分鐘就結束時,我還在奮筆疾書最後一個大題——現在這種緊張的感覺,和那時簡直一模一樣。

我盡我所能地把鞋底表面的泥土、沙塵和汙物舔下來;而凹槽裡黏著的小沙子和黑乎乎的東西,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任憑我怎麼用舌頭掠過,都一點也沒脫落。

地上傳來了手機的響聲——十分鐘的限時已經用完了。

我撿起手機,惶恐不安地遞給吳小涵。

“時間到了,看看你舔得怎麼樣了吧。”吳小涵自信地冷笑著。

她靈巧地彎起自己的左膝,看了看自己鞋子的側邊,似乎對那圈橡膠的清理結果很滿意。她轉了轉腳踝,讓自己能勉強看到鞋底,然後開始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光最前面這截,就有八處沒舔乾淨的。”

放下左腳,她又抬起右腳——側邊那圈被舔得雪白的橡膠同樣讓她很滿意——可她看了一眼鞋底,就搖搖頭把腳放下了。

“整天說自己有多想把我的髒鞋舔乾淨,真給你這機會了,卻只舔成這樣。

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跪在地上認錯:“我沒想到鞋底這麼難舔乾淨,在鞋側面耽誤了太久,沒留出時間來舔鞋底……”

“你這是在找藉口嗎?”

“不是,不是……”我唯唯諾諾:“我是說我自己沒用,笨,什麼也做不好……”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吳小涵的聲音冷冰冰的:“那,以後你就再也別碰我的鞋子了,反正你也沒用,只會弄髒,一點也不會清理。一次都不準再碰了。”

我實在不能接受自己最美好的東西被這麼奪走,連連磕頭求饒:“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我會改的,我真的會改的。你懲罰我吧,你做什麼都好,別這樣對我。”

這顯然在吳小涵的意料之內,甚至是她規劃好的;她明知故問地說:“你說吧,怎麼懲罰你?”

“你……你電我吧,踩我也行,怎麼樣都行。”

很多女生在戀愛中都會各種“作”,來測試男朋友對她的感情;而吳小涵此刻的心理,大約也是類似的吧——她故意說出不給我舔鞋,來看看我是不是願意為了乞求她原諒而接受懲罰。

女惡魔拿出手機,滿意地說:“你確定?我電你?”

果然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她大約早就想要電我了吧。

“嗯……”我聲音很微弱。

那電擊項圈的威力,嘗試過一次,就能留下終

身的心理陰影,一秒鐘也不想再接受。

可是,如果……連吳小涵的鞋底都不能再碰,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吳小涵依然很不屑地踩在我手上,對於跪趴在她跟前的我,她甚至都不看一眼,只是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求求你,懲罰我吧。我……我不想失去舔你鞋底的機會。”

吳小涵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說一句話;劇烈的電流卻從頸後直直擊入我的身體,讓我整個人呈一條直線趴倒在地上。

我的手還被她雙腳牢牢踩在地上,但全身其它地方忍不住劇烈抽動著,在地上撲騰起來。

和以往的電擊一樣,我忍不住迸發出隨著肌肉的抽搐而時大時小的慘叫聲——每一次被電擊,我都試圖忍住不叫,可從沒有一次成功過。

電擊忽然停下了。

我在地上繼續顫抖著,還能聽到遠處牆壁穿來的慘叫回聲。

方才的電擊的劇痛尚未完全消散,我全身的肌肉還在不聽使喚;我緩了十來秒,才艱難無比地爬起來。

吳小涵看著我一言不發,於是,我又只好在地上繼續給她磕頭。

磕了幾下,我抬起頭,卻見到吳小涵正在以極度鄙視和嫌棄的眼神看著我。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也許,吳小涵看到被她踩在腳下的這隻蛆蟲,理所應當是是充滿了極度的鄙夷、不屑和嫌棄的。

也許,只要是個人,對於被自己踩在腳下了還在噁心地扭曲著的生物,都不可能又半點好感,只會有無盡的厭惡吧。

何況,是我這麼一個猥瑣的變態,這麼一個自己求虐的怪種,這麼一個齷齪至極的渣滓。

她移開了腳,徑直走開了。

我爬起來,趕緊追上去——只是,我的衣服上已經全是泥土了。

可是正在此時,公園的保安走了過來——大約是被我剛才的慘叫聲引來的吧。

保安攔住我問話;而當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他的問題的時候,吳小涵已經走遠了?

我一身都是泥土,也沒臉跑回商場去找吳小涵——坐到她的車裡,都會弄髒她的車的吧。

更何況,她剛才似乎是真的嫌棄我。

於是,我只好狼狽地一個人去到公交車站,等公交車回學校。

一路上,我只感到莫大的委屈。

我可以接受吳小涵把我踩在鞋底,可以接受她說我連她的鞋底都不配碰,可以接受她對我徹夜的折磨,可以接受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接受的電擊——只要吳小涵開心,就算是活生生剝了我的皮,我也心甘情願。

可是,她那個厭惡我的表情,僅僅一瞬,就像是敲碎了我心裡所有的夢想。

我一直以為,我做的一切,她至少是有一點點開心的,是有一點點滿足的。

可那個表情卻像是在說,她見到我都覺得噁心,像是說讓我不要再纏著她。

難道,一直以來,我做的一切,真的對於她非但一點意義都沒有,還是在打擾她、折磨她?

小涵學姐,你真的那麼嫌棄我嗎?

你不會是,就要這麼不要我了吧?

甚至,你都還沒有給我帶回貞操鎖,就讓我走了——你是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嗎?

和你在一起以來,我從沒這麼失落過。

偏偏要做你的M(2.13)

第2。13章在我萬念俱灰、甚至心裡都隱隱有些疼的時候,卻意外地收到了吳小涵的信息:“換身衣服,到

我家門口等我。你還得戴上貞操鎖呢。”

我欣喜若狂地跳起來,換上衣服,飛跑著衝出宿舍,衝到學校大門外的公交車站,等車去吳小涵家。

雖然我依然不知道先前在公園裡她為了忽然變得像是嫌棄我,但是,能見到她,事情就不會太糟,一切就還能挽回。

到了她家門口,我敲了敲門,沒人應門——看來,她還沒回到家。

為了表示求和的誠意,我在她家門前背對著門跪好,等待她回來。

只是,等了半小時,也沒見到吳小涵的蹤影。

這期間,樓道里還有別人路過;還好我反應機敏,趕緊站起來假裝我正在下樓,等那人走遠以後,再跪回去。

……終於,我聽到了熟悉的的腳步聲,吳小涵應該是回來了。

她見到我,冷冷地一句:“你來了?等了好一會兒了吧?”

我簡單地答道:“嗯。”

她拿出鑰匙打開門後,依然毫無熱情:“你不是喜歡給我換鞋嗎?來吧。”

我還是滿足地跪了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嘴解開她雪白的鞋帶,然後叼住帆布鞋的後跟,把鞋脫下來。

吳小涵腳上的熱氣又一次撲向我的口鼻——這次的氣味裡有著新鞋明顯的橡膠味,甚至蓋住了她腳汗的微微酸味;但那氣息裡那種屬於少女的清香依然能夠立刻分辨出來。

我知道,自己又要忍不住性奮了。

不過,吳小涵沒給我幫她脫襪子的機會,而是自己把腳上的船襪脫了下來,塞到了換下的鞋子裡。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換完鞋後,她自己穿上拖鞋,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了。

我不敢耽誤,脫光了衣服,趕緊爬了過去。

她看到我一臉委屈的樣子,問我:“你一定是覺得我嫌棄你,所以很委屈吧?”

我點點頭。

“我當時確實很嫌棄你,”她說:“可能,我心底裡還是不能接受,你真的能這麼下賤吧。尤其,我有一點點潔癖,所以看到你一身的泥土,有些本能地反感。”

“對不起……”我低下了頭。

“我雖然把你當成M,可心底裡還是隱約想看到你是個男人吧。當我真正站著看見你一身泥土跪在我面前,被電得扭曲到極點,卻沒有半點抗議,反而還爬起來給我拼命磕頭,那一瞬間,我感到心裡很難受。”

“小涵學姐,我明白,我是很噁心……”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在生你的氣,還是在生我自己的氣。我不知道我這些天這麼對待你到底對不對。”吳小涵說:“你明明是個敢愛敢恨的少年的,現在,卻被我弄成了這麼卑賤的樣子……”

“小涵學姐,我喜歡這樣。或許,你應該接受這樣的我。”

“我想,我還是更喜歡從前那個你,那個陽光下的你。”吳小涵感慨地說:“畢竟,我喜歡的,是個可愛的大男孩啊,而不是一隻卑賤的蛆蟲。”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確實還是有一點痛。

可是,從一開始,我就下過決心,在SM這條路上,是不會有退路了的。

於是,我靜了靜後,故作鎮定地說:“可是,我們回不去了,不是嗎?現在,我只可能是你的奴了,只可能繼續這樣下去。”

她的情緒有點激動:“你難道不知道我喜歡曾經的那個你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奪去我喜歡的男孩子呢?”

第(4)一(ν)版

(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就算是曾經的我的話,光憑喜歡,也不可能一輩子在一起的,不是嗎?”

我解釋道:“我們不可能真正戀愛,就算我們真正戀愛,你的家裡也不會同意的,不是嗎?”

“那,當時我們至少可以嘗試一下啊。”吳小涵說。

“可是……如果最終還是要分開的話,所謂的嘗試也只會成為傷痛吧。以後你回想起來,要是想起來自己曾經把青春給了我這樣一個根本配不上你的男生,又會幸福嗎?”

吳小涵有一絲愣住:“你不會配不上我的呀……而且,現在……我只是覺得可惜……”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表現出我所有的真誠:“只有我做你的M,才可能好好地留在你的身邊,也不用去考慮以後,考慮那些我們無從解決的問題。我一直都相信,只有我做你的M,也才能讓我們都開心,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呀。”

她嘆了口氣,向後倒在沙發背上。

我小聲地說:“小涵學姐,看在你曾經喜歡過我的份上,你就讓我好好做你的M吧,好嗎?我現在所有的願望,就是想成為你的好M,僅此而已。也許有一天你會結婚,你會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在那一天之前,就把你作為一個S的全部願望,都和我一起實現吧,可以嗎?”

她有些哽咽:“對不起,把你害成了我的奴隸。”

我趕快擺出一個微笑:“沒事呀,小涵學姐。這就是我本來該在的位置呀。

我這樣很幸福,真的。”

她終於平定下來,說:“好吧,希望你真的能幸福。”

我笑著回答:“做你的M,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

她看了看我:“那,小奴隸,把你的貞操鎖拿過來戴上吧,好嗎?”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話說回來了,每次吳小涵為了我們的SM關係而糾結時,似乎都是這麼容易就能哄開心的呢。

她真是個傻傻的小女生。

我說著,拿過茶几下面的貞操鎖來:“吶,小涵學姐。我這就戴上,你別再不開心啦。”

我於是很用力地試圖把自己的雞雞塞進貞操鎖裡;可是我的那肉莖還是腫著,實在是塞不進去。

吳小涵見狀,命令道:“沒事,那就明早再塞進去吧,不急。要是明早還塞不進去……我就把它給削到塞得進去為止。”

“嗯,知道了。”我諾諾道:“我還是喜歡你這麼壞的樣子,小涵學姐。”

“我這樣很壞嗎?”她故意裝出無辜的樣子。

“不……不壞……挺好的,就該這樣。”

“真乖。”她拍拍我的腦袋。

……吳小涵回到家不久,還有些累;於是,我提議先幫吳小涵做家務,把地面都掃乾淨、擦乾淨。

能為吳小涵真真切切做點事情,我是很樂意的——這是我能給她的僅有的回報了。

我很仔細地跪在地上,花了不少時間,才把屋子都擦乾淨。

打掃完屋子,我跪回沙發前,聽到吳小涵命令說:“把我的指甲刀拿過來吧,我想剪趾甲了。”

我遞給她指甲刀後,她便彎起膝蓋,把腳搭到沙發邊,準備自己剪腳趾甲。

她柔婉的玉足從鞋裡抽出來的一瞬,就又一次挑動起了我的神經

。

尤其是那排乖巧的腳趾,正對著我併攏在一起,每一根都那麼修長、那麼潔淨,連腳趾縫裡顯然都不可能有半點汙垢甚至灰塵。

每一個腳趾的尖部都圓潤而光滑,在雪白中透著微微的粉色,嬌嫩欲滴。

只是,她的小拇趾外側,今天被鞋給磨出來的紅腫痕跡還依稀可見,看得讓我心疼。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她的趾甲——她將要修剪的那一排的趾甲,光滑得像剛打過蠟,瑩亮得像珍珠一樣,精巧地點綴在腳趾上;就連剛剛從肉裡伸出來的的趾甲根部,也光滑得渾然天成,再一次證明了:她趾甲的光亮,絕不是因為塗過透明趾甲油的緣故。

事實上,對於這樣天然完美的造化來說,塗上任何的趾甲油,都只會把她的趾甲變醜、都將是對她的趾甲的玷汙。

可是,當看到趾甲的根部那完美的拋物線,和趾甲尖的那完美的圓弧,都光滑而整齊得像是人工雕琢的一般,直讓人懷疑,她的整個趾甲都是假的。

不過,她的趾甲倒是確實是有些長了——看起來,她前些天是確實忙,一直沒有剪趾甲。

我看得正著迷時,她拿起趾甲鉗,修剪起自己大拇指上的趾甲殼。

隨著輕輕的“咔”一聲,一截乳白色的趾甲殼被剪下來,掉落在沙發表面。

吳小涵看向我:“學姐剪下來的趾甲殼,想吃嗎?”

我點點頭;因為我全身早已經被迷醉到酥麻,只能以弱弱的聲音回答:“嗯。

想。”

“那就賞你吃啦,自己叼吧,別碰到我的腳就好。”

湊近她的腳的時刻,她腳趾傳來的幽幽的芳香,再次把我往仙境的更深處拽——還好我殘存的理智告訴自己,絕不能碰到吳小涵的腳,妄自玷汙她。

我叼起吳小涵剪下的那截趾甲殼——那曾經是我女神的身體上最最美好的一部分。

果然是女神的趾甲殼,內外兩側都不帶有半點灰塵,只帶著她腳上微微的汗味。

小心翼翼地用舌頭仔細品嚐後,我輕輕用牙齒也嚼了兩下。

硬硬的趾甲殼無法輕易嚼碎,可我又實在不忍心用力咀嚼,便只好整個吞下。

我吃到的趾甲殼都已經被從吳小涵的腳上剪下來了,所以,我這應該還不算是碰到吳小涵的腳。

但是,這也算是做了吳小涵的M以後,和她的玉足最最親近的體驗了吧。

這些高貴的角質蛋白,曾經屬於那神聖的身體的一部分,此後卻能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這具卑微的軀體,簡直是幸運得不可思議。

吳小涵繼續修剪著她剩餘的趾甲,而我也跪在她身前,從沙發上或地上小心地叼起她從身體上剪下的這些碎屑,這些賞賜給我的聖物。

修完左腳的趾甲,她又換到右腳。

在修剪右腳的中趾時,她剪下了完整的一片月牙形的趾甲殼——那片趾甲殼對稱得那麼完美,堪稱雕塑作品。

我看著那漂亮的乳白色月牙,實在不忍心吞下去,便乞求吳小涵:“我可以留一片趾甲殼回去做紀念嗎?”

吳小涵點點頭:“嗯。”

我抓緊把那片完美的月牙收藏到了我背來的書包裡。

然後,我才跪回她的面前,繼續用嘴叼起她剪下的一片片趾甲殼,吞入腹中。

偏偏要做你的M()

第2。14章剪完趾甲,吳小涵命令我把她的紅色高

跟鞋叼過來,給她換上。

的確——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還不及小拇指粗,卻比小拇指還要略長。

我叼住鞋跟為吳小涵換上時,都感到一絲慌張。

穿上高跟鞋後,她宣佈說,她想試試她在視頻裡見過的那種把鞋跟插到尿道里的操作——她自己還從沒嘗試過。

我問吳小涵:“不擔心我把你的鞋弄髒嗎?”

她笑笑:“沒事呀,反正你會給我買新鞋子的。”

我知道她也許是開玩笑,但還是莫名地覺得幸福。

她用鞋底輕輕碰了兩下我腫脹的下體,我便立刻勃起了。

隨後,她命令我扶起雞雞,拉起包皮,把尿道口完全暴露出來正對著她。

也許是吳小涵這雙鞋的鞋跟有點粗的緣故吧,她用力塞了半天,鞋跟卻沒有進去半點。

我也握住自己的下體,用力地試圖套到鞋跟上;但鞋跟依然卡在尿道口的位置,完全進不去。

屢屢嘗試未果,她有些懊惱地放棄了。

……她顯然不會徹底甘心,於是走到了調教室裡,拿出一盒尿道擴張器來[1].裡面每一根金屬的擴張棒上都標識著直徑,從4mm一直到12mm。

她先拿出了6mm的擴張棒,直接插到我的尿道里。

我疼得立刻叫出了聲——倒不是因為擴張棒太粗,而是因為,毫無潤滑的情況下,金屬緊緊摩擦著我尿道里敏感的皮肉,帶來的燒灼般的疼痛。

她慢慢地把擴張棒一點點往裡推,一直推到了底——中途曾有兩次阻力很大,我也很疼;好在,我咬咬牙便都熬過去了。

但這種擴張似乎也讓我有一點興奮——雖然我也分不清,我的興奮究竟是因為擴張棒的插入,還是因為她那握住我雞雞的纖纖玉手。

無論如何,等她拔出擴張棒時,我的尿道里已經有一點澄清的液體流出了——大約就是所謂的考珀液吧。

她抽出那根6mm的擴張棒,又換了8mm的擴張棒,狠狠插入我的尿道。

由於有一點考珀液在潤滑的緣故,這次沒有那種摩擦的灼痛感。

擴張棒進去半截以後,卻像是忽然遇到了阻礙。

吳小涵毫不留情,使出了很大的力氣把擴張棒往裡塞。

但是也許8mm對於我來說還是太粗,我感覺那強大的力量似乎在撕裂著我的尿道壁——這種撕裂式的疼痛讓我叫喊出聲。

“疼……好疼……”我說道。

“給我忍著!”吳小涵狠狠命令完,稍稍抽回了擴張棒,但又很快又一次地猛然向前推進。

我一聲慘叫後,似乎擴張棒也並沒有比上一次多前進半點。

吳小涵又反覆用猛力抽插著這根擴張棒,很快,鮮血就沿著縫隙,從尿道口滲出來。

她沒有停下的跡象,頂著尿道口流出的鮮血,狠狠用力抽插著尿道里的那根金屬棒。

只是疼痛很快就讓我的下體軟了下來,吳小涵也就沒法再繼續玩弄,只得抽出擴張棒。

那金屬棒從尿道里完全抽出來的一瞬間,血液跟決堤一樣,從尿道口不止地流出。

我趕緊捏住自己雞雞的根部,又試圖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堵住尿道口,這才勉強止住流血的勢頭。

吳小涵見我流血不止,已經沒法再玩了,便把那一盒擴張器丟給我,命令說:“去把擴張器洗乾淨吧。以後你每次來的時候都自己插自己的尿道作為練習,直到你的尿道能插得下鞋跟為止。”

“嗯,知道了,學姐

。”

……洗乾淨擴張器後,我回到了沙發前。

今天的調教顯然不能就這麼草草結束——吳小涵都不願意白白換上自己的高跟鞋,而沒有真正用高跟鞋做點什麼,於是說道:“既然你想當個好M,那麼,作為M,被踩踏應該是最基本的素質了。所以,我要穿著高跟鞋來踩踩你,看看你耐不耐得住踩踏。”

我立刻乖乖躺了在地上;可吳小涵卻說:“我知道你會反抗,所以,我還是預先把你綁起來吧。走,跟我進調教室裡去。”

我跟著吳小涵爬進調教室,在她的指令下躺平在那張靠著牆角的硬板床上,讓吳小涵將我四肢綁好。

她優雅地爬上床板,踩到我的胸前。

我這才發現,原來當她真真切切踩到我身上時,竟是這麼重。

我的胸腔被她的體重壓迫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得淺淺地喘著氣。

只是,仰望著站在我身上的這個天使,她白白的腿顯得格外修長,面容也顯得愈發崇高。

這種視角,很難不讓人接受自己就應該被她踩在鞋底的設定。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鞋底的壓迫,已經算是很溫和了——她開始用鞋跟踩踏我的肋骨,在肋骨上輕輕摩擦著,甚至發出咯咯的聲音。

這鞋跟確實太細了,那可怕的壓強,讓我痛得有如被刀捅了一樣。

我疼得呻吟起來,開始忍不住扭動。

吳小涵則淡定地扶著牆,開始把鞋跟從我肋骨的縫隙插進去。

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聲,同時本能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企圖躲開那利刃般的鞋跟。

只是,手腳被綁住的我,只能勉強左右扭動自己的軀幹,完全無法真正逃脫。

我勉強稍稍抬起頭,才算看見她的鞋跟——可我也只能看見她鞋跟的一半——想必另一半已經沒入肉坑裡了吧。

我已經瞭解我的女神——她一旦興起,絕不會輕易放過我;我的慘叫和求饒,只會更加挑起她的興致,讓她更加殘暴地對待我——進入虐待狀態的她,和惡魔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我試圖保持淡定。

但即使我努力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去慘叫、不去求饒,我身體的躲閃是本能地,甚至是不須經過大腦,就能在脊髓中完成的非條件反射。

我這種無助的扭動和掙扎,在高高在上的女神眼裡,會不會又顯得噁心而令她厭惡呢?

看起來並沒有——吳小涵用持續的劇痛,阻止了我繼續亂想。

她輕輕扶住牆,把全身的體重壓在細細的鞋跟上,對著我肋骨之間的縫隙狠狠踩入,甚至還扭動幾下。

我疼得把肌肉繃到最緊——我真的懷疑,若我的肌肉放鬆片刻,那鞋跟就會直接捅進我的腹腔,搗爛我的胃。

我終究憋不住從咬緊的牙關間發出的呻吟,而全身的劇痛也讓我的眼淚開始流出。

我選擇了閉上眼睛——我不希望吳小涵看見我流淚。

我知道,此時讓吳小涵看到我流淚,她可能會嫌我沒用,可能會更加興奮,可能會很有成就感——但惟獨不會對我有半點同情和不忍。

我閉著眼時,本來期望能聽到吳小涵的同情;可是恰恰相反,她說道:“剛才想用鞋跟插你的尿道,你這個廢物都沒讓我插成,搞得我很不爽;現在,只好讓你的身體來賠罪了,讓我出出這口惡氣,哼。”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吳小涵開始在我的身上跳躍起來。

她雙腳同時跳起,然後用鞋跟重

重地著陸在我的肚子上,又跳起、又著陸,如此往復。

被她踩踏到的位置也慢慢地從胸部向腰部滑動。

我緊緊地繃緊腹肌,企圖吸收掉一些鞋底的衝擊,保護住我身體裡可憐的內臟;儘管如此,我還是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搗碎。

我已經竭盡全力抑制,還是忍不住左右扭動掙扎。

只是,吳小涵靈巧地尋找著落腳的角度,任憑我怎麼扭動身體,都逃不過她的魔腳。

眼淚最猛的那個勢頭勉強算是過去了,我便睜眼仰望吳小涵。

她還在毫無顧忌地跳躍著,像一隻小鹿一樣可愛;她低頭看著我的身體的眼神,著實像是在用心地思考著自己的作品一樣。

但我的眼前已經開始冒出一道道黑色的暈影,腹肌也就快支撐不住了。

終於,隨著吳小涵猛然一跳,我胃裡的酸液一陣上湧,吐了出來。

吳小涵低頭看看:“哦?踩吐了?這麼不耐踩?”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我……感覺……要死了……真的……”

我果然沒有猜錯,這樣的話對於吳小涵沒有任何效果。

她說:“既然胃液都吐出來了,那我再狠一點,是不是你還能會大小便失禁啊,賤貨?要是能把你的腸子都從屁眼裡擠出來就更好了,對不對?”

吳小涵又把鞋跟在我的胸前扭動旋轉了起來。

此刻,我喉嚨裡除了胃液的酸味外,似乎還有了一股血腥——難道,我剛才也同時吐血了嗎?

可她還在我的腹部不停扭動著。

我不停“啊啊啊……”地慘叫著,可是每次當她重重砸到我的身體上時,胸部的重壓都打斷了我的慘叫;有時甚至被湧上的液體嗆到。

吳小涵可能還是喜歡我肚子上的柔軟腳感,於是把鞋跟移回了我的腹部。

她猛然一跳,在我的腹肌還沒來得及繃緊的情況下,就砸了上來。

我“啊啊啊——”地尖叫出聲,幾乎震破自己的鼓膜。

“叫那麼大聲幹嘛?吵死了。你以為聲音大了我就會放過你嗎?再那麼大聲,我就把你喉嚨都踩爛。”

聽了吳小涵惡狠狠的威脅,我不得已強逼著自己安靜,努力承受吳小涵在我肚子上的跳躍。

但在劇痛的連續侵襲下,我痠疼的腹肌開始崩潰。

於是,鞋跟上的重量無情地直接踐踏到了我的內臟——我分不清哪裡是肝、哪裡是腎、哪裡是腸子,只覺得腹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撕裂著,都在向我的大腦報告著它們難以承受的劇痛,讓我的大腦因而癱瘓……我閉上眼睛,只乞求這種折磨能趕快結束。

身體的劇痛已經越來越強烈,我幾乎要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了。

吳小涵還是無休無止地踩踏著我的腹部,終於——我崩潰的神經系統拋下了尿道括約肌——一股尿流從我的胯下流出;我的大腦能感知得到這一切,卻完全沒有氣力再阻止了。

吳小涵看到我狼狽的失禁,冷冷嘲笑道:“都把你踩尿了?真是廢物。那就不踩你了;再踩誰知道你又會弄出什麼噁心的東西在我床上。趕快給我起來,把你吐出來的尿出來的東西都清理掉,多擦幾遍,擦乾淨了。噁心死了。”

她解開我手腳上綁著的繩子,把我放開,然後便自顧自走出了調教室。

……我終於得以仔細地看到自己的身體——我的身前全是踩踏過的紅色,到處都有鞋跟留下的一個個凹陷,其中有好幾個小坑裡還都

滲出了血。

我爬下床,拿來抹布,小心地清理著自己留下的骯髒液體。

只是,每動一下,我的內臟還感到痠疼——上腹部左邊、上腹部右邊、下腹部左邊和下腹部右邊,全部都還在劇烈地疼著。

我艱難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板上塌著,無力地伸出手擦拭床板。

我的腦袋都只能垂落在床板上,沒有氣力抬起來;於是,只能翻起眼睛看著自己正在擦拭的地方。

我知道,我還得跪行到廁所,把抹布洗乾淨,再回來擦上第二遍。

可是,這十幾米的距離,對我來說無異於天塹。

我艱難地爬行著,忍受著五臟六腑的疼痛,終於還是在廁所的門口支撐不住,靠著門框倒下來。

吳小涵看我倒在地上,走過來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臉,問我:“怎麼了?”

我已經疼得有些口齒不清了:“疼……肚子……疼。要死了……”

她可能是看到了慘痛的臉色,問我:“真的很疼嗎?你別嚇我。”

我疼得嘴巴都不聽使喚,只能點點頭:“我……不行……疼……”

她似乎真的有點嚇到,說:“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我還想硬撐著:“我……我休息會兒,應該沒事的。”

但是,說完這句話,腹間的一陣疼痛讓我失去氣力,腦袋又歪落在地上。

吳小涵搖搖頭,有些焦急:“走,我送你去醫院吧,還是去看看,萬一真出什麼事了怎麼辦。”

說完,她便起身換鞋,拿上車鑰匙,準備扶我下樓——第2。15章在吳小涵的堅持下,她還是開車帶著我去了醫院。

已經是夜裡了,於是,我們自然只能是去急診室。

癱坐在急診室的椅子上,看著瘦弱的她幫我跑前跑後去繳費,我有些心疼她。

只是,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是先去做了超聲波檢查。

做檢查的時候,醫生一眼就看出了我肚子上鞋跟留下的傷痕,一度很是尷尬;我也只好如實解釋是我讓別人踩我的。

根據檢查的初步結果,醫生說我疼的主要原因除了軟組織挫傷,還有就是肝臟和脾臟也有輕微破裂;因此必須住院觀察,也許還需要做手術。

又抽了血、做了CT檢查後,我被送到急診科的病房裡躺著。

吳小涵還在跑來跑去給我繳費的時候,醫生進到病房裡跟我說,我這個情況暫時不需要做手術,但是得先監護幾天,也許中途還是需要做手術;無論如何,之後還得至少靜臥兩週[1].講完後,他大約抱著濟世救人的心態,接著教訓我:“你們這些年輕人,完全是不要命。腹腔器官本來就脆弱,脾臟破裂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致命的。你這次運氣好,來得及時,出血也不嚴重。要是出血嚴重點的話,你都來不及來醫院就死了。真是的,自己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

醫生說完後,便去忙別的病人了。

之後,又有護士來給我掛上吊瓶,進行靜脈輸液。

我在病床上躺了好久,才看到吳小涵回來;她眼睛紅紅地,顯然剛剛哭過。

我見到她,問她:“怎麼了?”

她帶著啜泣聲說:“剛剛我在外面,都聽到醫生說的話了。我差點……差點就把你害死了。”

我安慰她:“沒事啦,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堅持住。以後我再也不這麼虐你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

“好了,小涵學姐,我沒事

的,你放心吧。”

“對不起……”吳小涵說完,又在病床邊哭起來。

隔壁的病人和家屬見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哭得梨花帶雨,都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我趕緊提醒吳小涵:“好啦,別哭啦,別人都在看著呢。”

吳小涵這才收起眼淚,安靜地坐下來。

我跟她說:“好了,你快回去吧。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回去?那你怎麼辦?我不陪著你肯定不行的。”她很堅持。

於是她坐在我身邊靜靜陪著我,在我睡著後,她也趴在一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從急診科轉移到了內科的加護病房裡。

吳小涵陪著我到了內科病區;但是醫生卻告訴她,加護病房不允許家屬陪同。

她的聲音依然低落得像要哭出來:“對不起,我把你害慘了……”

“沒事,是我對不起你,讓你這麼辛苦,忙前忙後的。你快回家休息吧。”

“那……我晚上再來看你?”

“別來啦,反正加護病房也不準陪同,這兩天醫生也不准我吃什麼東西。”

“我……看情況吧。你好好保重。對了,要不要我跟魏麒說一聲,讓他幫你請假?”

“好,謝謝了。”

吳小涵這才結束了一整夜的辛苦,離開了醫院?

沒過一會兒,便有護士來給我測量血壓;一天裡還換了幾瓶輸液的吊瓶,中午的時候還又抽了一次血樣;除此之外,便只是一個人躺在加護病房裡,百無聊賴。

腹腔裡還傳來斷斷續續的疼痛,提醒著我我來到醫院的原因。

每一個檢查的醫生護士,見到我身上的鞋印,都會問起來到底怎麼回事,每次我都很尷尬地說“意外”,然後換回他們或是鄙視,或是感慨,或是意外深長的表情。

也有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項圈,不過我解釋說“裝飾”以後,倒也沒人再細問。

加護病房只有每天下午的半小時裡允許家屬探視。

可下午的時候,吳小涵竟然真的出現了。

我很是驚奇:“小涵學姐,你怎麼又來了?”

“我就是擔心你,所以來看看。”她說。

“你不上班嗎?”

“我今天請了一天的假了,沒事。明天我得去上班,所以明天不能來看你了。”

“沒事的。今天你也不該來的,太辛苦你了。”

這話聽起來有些像套話,可我確是發自內心地那麼想。

我總覺得,我不值得吳小涵浪費時間來關心。

只是,她還是沒法從內疚中走出來,說道:“我回去以後都在想,我們是不是分開會比較好。我真的害怕我以後又把你弄傷……我知道我虐待M從來都太狠,你又從來都不會拒絕我……你要是再繼續做我的M,萬一什麼時候我又忍不住虐得過火……”

“沒事的,小涵學姐。”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該繼續做你的S了?我對你有點太不負責任了。”

“你是不想要我了嗎,小涵學姐?”

“不是的……我是害怕把你害了呀。而且,我們除了主奴,還可以有別的關係的……”

“可是,我還是想做你的M。”我的聲音比我想象的還要鎮定。

“我想要好好地對你,以後都好好地對你……”吳小涵說:“可是,我要是做M的話,我怕你又想被我虐,我又傷害到你。”

“你別這樣。你要是不想讓我難過,想讓我安心的話,就答應我——”

“答應你什麼?”

“等我出院以後,

不準因為這次的事情就不忍心虐我;也不準減少對我的殘虐。”

“不能……”吳小涵說:“你現在都被我虐成這樣了,我以後不能再那麼殘暴地對你了。”

“可是,我真的很樂意被你虐成這樣呀;”我對吳小涵說:“而且,我做你的M的程度,不想輸給你別的M。答應我吧,好嗎?”

吳小涵搖搖頭:“你先養傷吧。等你出院以後,我們再商量這些,好嗎?”

我點點頭——我知道,我和吳小涵誰都沒法說服對方。

吳小涵臨走前,把她的銀行卡拿出來給我了,跟我說:“要是需要交費什麼的,就用我的卡就好了。本來你就是被我弄傷的,所有錢該我出的。”

我心裡很想不接受,可是,我確實窮得叮噹響,只好接受下來。

我拿過卡,吳小涵又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六位密碼是你生日。”

吳小涵的銀行卡,密碼竟然是我的生日——雖然我知道吳小涵喜歡我,但還是蠻震驚的。

在她的心裡,我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還是說,是她把卡給我之前,剛剛修改的密碼?似乎不太可能——她剛才好像還猶豫了一下,要給我哪一張銀行卡。

想到這裡,我心裡甜得簡直在流蜜?

第二天下午,吳小涵要上班,於是確實沒有再來。

可是,魏麒卻來了,還給我帶了幾本先前我就在看的專業書籍來,讓我不至於把時間完全浪費。

他看了看我身上的鞋印,感嘆說:“吳小涵真是把你踩得夠慘的。”

我說:“其實,你那次被她踩的,也差不多慘啦。”

魏麒想了想:“是啊。我那次也蠻慘的,主要啊,還是你太弱,一點腹肌都沒有,鞋跟一踩就直接踩到內臟了。”

“你是來看我還是來擠兌我的啊?”

“哈哈,當然是擠兌你啊。吳小涵和你之間,我當然站在她那邊。我要督促你,讓你以後好好鍛鍊,才能讓吳小涵踩得舒服。”

我知道魏麒純粹是在開玩笑;不過,其實我是該練練肌肉了吧——也許那樣才能真正成一個好M。

魏麒陪了我一會兒,告訴我他都幫我請好假了,還特意陰陽怪氣地強調“是看在吳小涵的面子上”。

有這麼一個隨時隨地都在開我玩笑的室友,其實也挺幸運挺愉快的?

在第三天的中午,我就轉到了普通病房——我的體徵穩定,看起來不需要手術了,只需要靜臥兩個星期就行。

轉到普通病房後的日子就好過不少了——我至少可以看看電視、看看書,打發時間。

既然沒有太多事做,我也從自己的包裡找出了那一片特意保留下的吳小涵完美的趾甲殼,又在淘寶上找到了定製標本飾物的店家[2],將那小片趾甲殼寄了過去,讓店家把它封到玻璃滴裡面——那樣,我就可以將那漂亮的趾甲作為藝術品,來長期保存作為紀念了。

不過,這一天晚上,吳小涵竟然又出現了,還給我帶了些水果和牛奶。

窗外已經一片漆黑,病房裡的燈光昏暗,可吳小涵來了以後,卻立刻明亮起來。

她說:“聽說你轉出加護病房啦,我就來了。”

“你給我帶吃的幹嘛呀,醫生現在還不准我飲食呢。”

“沒事,過兩天就可以了呀。”

“你是不是要十一假期完了才能出院啊?”

“差不多吧。醫生要求我絕對臥床,不能下床半步。”我回答。

“那……十一放假的時候我每

天都可以來陪你啦。”她笑著說。

“你不是要去馬來西亞玩嗎?”我問。

“現在我還怎麼去啊?難道把你一個人丟醫院裡嗎?”

“對啊。你要是整天陪我,其實也浪費你的時間;沒你陪,我也能恢復的。”

“可是……是我把你弄成這樣的……”吳小涵用她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有啦,是我太不耐踩了。魏麒他那次被踩就沒事,因為他有腹肌嘛。”

“不管怎麼說,還是我下腳太重了……都怪我……”

“那又怎麼樣?你是S好不好哎。能不能有個S的樣子啊?”

“怎麼啦?S就不能心疼一下M,對M負責一下嗎?”

“好啦,小涵學姐,你按原計劃去玩吧,好嗎?我一個人沒問題的。你好不容易能出去玩一趟,別因為我的原因去不成了,那多不好。”

“你確定?”

“嗯。”

“那……我臨走之前再來看你吧。”

“不用啦。”我推辭道。

她坐在我身旁,又和我聊起她這幾天遇到的趣事和煩心事;說話時,她一頭秀髮像瀑布一樣垂在我的身邊,還帶著縷縷清香。

能這樣在她身旁,別的事情,又還重要嗎?

直到晚上九點多,我知道她該回家休息了,才催促她回去。

只希望我能快些出院,早些回到能被她虐的狀態吧。

偏偏要做你的M(2.16)

第2。16章她不在身旁的時候,就算有書、有電視,病房裡還是很無聊。

於是,當吳小涵發信息說:“我臨走前還是再來看你一次吧”的時候,我欣然接受了。

吳小涵問:“你是不是可以吃流質食物了?要不要我再帶點什麼吃的喝的給你呀?”

她難得這麼關心我,我也抓住機會隨便提要求:“要你的襪子和聖水,可以嗎?”

“真沒個正經樣,你就不怕到時候一興奮又弄得內臟破裂啊?”

“噢噢,那我就乖乖的吧。”

……吳小涵終究還是在放假前兩天的晚上九點多來看我了。

令我震驚的是,她竟然穿著一件漂亮的粉色小裙子,配上一雙漂亮的短靴——那靴子是極淺的粉色,綢帶狀的寬鞋帶系成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1].簡直可愛到令人要流鼻血。

她不可能穿著衣服去上班,應該是先回家才換上的這套衣服——應該也是因此也才會來得這麼晚。

我都不敢想象,吳小涵這一路上收穫的回頭率會有多高。

吳小涵走到我的身邊坐下,在我炙熱的目光中先湊了過來:“小冬瓜,我把你的貞操鎖帶來了,你先戴上貞操鎖吧,不能因為住院了就不戴鎖嘛。反正,你的檢查基本也都做完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尷尬了,對吧?”

“噢噢……”被她迷得走神的我,這才回過神來:“好的,學姐。”

她偷偷拿出貞操鎖,塞進我的被子裡,用她靈巧的雙手,把鎖釦到了我剛剛要勃起的下體上,趁著我完全勃起之前,趕緊結結實實鎖好。

只是,被她的玉手撫弄這麼一遭,我勃起得更厲害了,徹底進入了精蟲上腦的狀態。

吳小涵貼到我耳邊,用軟軟的聲音說:“聽說,你這個小壞蛋想要我的襪子,和我的聖水?”

在她的甜美可人的打扮和她嬌滴滴的嗓音的雙重攻勢下,我完全酥麻了;我只能呆呆地點點頭:“嗯。”

她又問了一遍:“哦?那可是我臭臭的襪子,和髒髒的尿,你真的想

要嗎?”

“嗯嗯,我想,好想。”慾火燃起的我,已經毫不掩飾。

她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趁我對你有負罪感的時候,就亂提自己本來沒資格要求的事情,你也太不要臉了吧?我的襪子和聖水,你覺得哪一個是你配得上的?”

我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趕緊道歉,可又還是帶有一絲幻想:“對不起,小涵學姐……是我過分了……可是……我……真的……好想。”

她的聲音變得高傲而嚴厲:“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我對不起你,所以就必須作踐我自己來彌補你,是嗎?”

“不……不是……”我被忽然兇狠起來的吳小涵嚇到了。

“居然敢提出這麼不要臉的要求,真是的。”她鄙夷道:“別忘了,遙控器還在我手上呢,是不是該懲罰一下你呢?”

“我……我……沒有……我沒有覺得你對不起我……我只是……對不起……是我不要臉。”我嚇壞了,不知如何應對。

我沒想到,這個甜美的小天使,竟不是來滿足我的,而是來懲罰我的。

也許我的妄想,真的還是太過分了吧。

吳小涵見我不知所措,接著說道:“你說吧,學姐現在應該怎麼對你呢?”

我唯唯諾諾:“那……你……懲罰我吧。你電擊我吧。”

“確定?現在在病床上電擊你?”

我委屈地接受:“嗯……”

我從小就知道,做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何況現在我也沒有別的選項。

吳小涵卻忽然笑了起來:“好啦,小傻瓜。剛才嚇唬你的,看把你嚇成什麼樣了。”

我鬆了口氣,而她又:“看在你都被學姐虐成這樣了的份上,也沒必要再憋著你、再考驗你了。來,你要的兩樣東西,學姐現在都給你,好嗎?”

“真……真的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心心念念已久,而從不配得到的兩樣東西,只因為自己斗膽隨口提了一句,就能同時夢想成真?

吳小涵湊近我的耳朵對我說:“好啦,來吧,看著我脫襪子給你吧。”

她坐到了我床邊的椅子上——那椅子正好被我的病床遮住,隔壁病床的人完全看不見吳小涵的腳。

她把右腿翹在左腿上,將右腳稍稍湊近了我。

那淺粉色的短靴上有著一排小小的花朵狀圖案,彷彿在矜持地暗示著靴子裡有著多麼純潔的聖物。

絲綢制的鞋帶頂端的那個漂亮的蝴蝶結,彷彿更證明了,靴子裡便是她精心為我準備的禮物。

只是,這個禮盒是那麼精美,我都有些不捨得打開。

吳小涵還是用手指挑開了鞋帶,讓那一塵不染的絲綢散開垂在兩邊;然後用手勾住靴子的後幫,把腳後跟先脫了出來。

靴子裡,是一雙米黃色的棉襪——那米黃色同樣很淺,甚至都比她雪白的肌膚還要偏白。

她輕輕抽出腳後跟後,把腳尖還留在靴子裡,將靴子挑在空中。

“小冬瓜,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呢。是不是特別想撲上來用嘴幫學姐把靴子脫下來呢?”

“嗯……”我的呼吸已經漸漸粗重。

吳小涵無辜地說道:“可是醫生說了,你要靜臥,不能亂動噢,你就好好看著就行了呢。”

她魅惑地繃直腳尖,輕輕把鞋子抖落在了地上。

那漂亮的棉襪此刻便完全顯露出來,隨著她的腳懸在空中——襪尖清楚地勾勒出吳小涵修長而整齊的腳趾,還已經磨得微微發灰,顯得更加

誘人。

襪子在腳尖和腳底的地方都織得很密,但在腳背的地方卻有鏤空,能看得到她的腳上溫潤和膚色。

“吶,這就是學姐的襪子了,你真的那麼喜歡嗎?不顧一切都想要嗎?”一邊說,她一邊還在襪子裡上下挑動著她的腳趾——那靈動的姿態愈發誘人,簡直讓我顱內的血壓都飆升了幾倍。

“喜……喜歡……”

她看到我的樣子,訕笑道:“小壞蛋,這就受不了誘惑了?是不是就這樣讓你看著但不讓你碰,才是對你最殘忍的折磨呀?我看我要再不把襪子給你,你的眼珠就真的要瞪出來了呢。”

看著吳小涵特意換上的誘人的襪子,我確實已經興奮難耐:“我……我……沒事的,我只是……謝謝……謝謝學姐,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

“小可愛,僅僅一雙襪子,就能讓你這麼感激涕零呀?其實,這雙襪子,可能比你想象得還要好呢。”

“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無法想象如何還能更加美好。

“想你這樣的死變態,應該喜歡穿得髒一點臭一點的襪子吧?”吳小涵問我。

“我……”被一眼看穿癖好的我,有一點尷尬,不敢承認又無顏反駁。

吳小涵湊近我耳邊,說:“我特意把這雙襪子在這靴子裡穿了兩整天,又走了不少路,才過來的呢。這麼熱的天穿靴子,出了好多汗,悶得我好難受的,味道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謝……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學姐你辛苦了,受累了。”

她把腳稍稍抬起來,搭在了我的床邊,讓我看得更加清楚——那襪子底部的純白,已有一絲泛黃。

確實,她只是把腳搭在床邊,我就立刻聞到一股屬於鞋襪的酸臭味,甚至比不少男生的腳臭還要濃重,重得讓我甚至都聞不到她腳上原本的那種少女的芬芳了。

吳小涵湊近對我說:“真的好臭啊,我都要受不了,你喜歡嗎?”

“嗯嗯。”我被這性感的氣味迷醉,已經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第一次讓你碰我的襪子,就讓你聞到那麼臭的,真的影響我的形象呢。”

“沒事的,學姐……我知道這是你特意準備的……謝謝你,學姐……”

她用纖細的手指從後面勾住襪子,把襪子一點點慢慢脫下來——那動作極盡誘惑和挑逗,讓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甚至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覺。

脫下襪子後,她那耀眼的美腳顯露出來——腳背依舊光潔如璧,五根腳趾依然那麼優雅動人。

只是,她很快把腳赤裸著塞回了鞋裡——但在這幾秒鐘裡,那漂亮的腳依然明晃晃地映入我的眼睛,讓我魂不守舍。

她把襪子放在床邊後,又用相同的誘人姿勢脫下右腳上的靴子,把穿著乖巧可愛的白色襪子的美腳伸到床邊晃盪了一圈,讓我清晰地看到襪底那腳趾彎的勾人輪廓,播撒那沁人心脾的酸爽氣息,最後才一點一點褪下另一隻可愛的白色襪子,也放在床邊。

只是,她仍然赤裸著右腳,沒有穿上靴子。

“我知道你一秒鐘都不想等了呢,但是,還有一道工序噢。”說完,吳小涵把床邊的襪子拿到了地上。

她用已經穿好靴子的左腳踩到襪子上,用那髒髒的靴底,把那雙已然有些汙痕的棉襪踩得更髒了一點。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慢,就連把襪子踩髒的時候,都是慢慢地放下腳輕輕壓上去,慢慢地左右扭動摩

擦。

這種極度勾人魂魄的動作,讓我徹底痴狂了,似乎頭腦裡的每一根血管都要激動得炸裂開;我都已經能明顯聽到自己那按捺不住的心跳聲在衝擊著我的鼓膜。

可吳小涵依然不急,只是輕輕繃直她赤裸著的右腳,讓腳趾尖、腳背、腳踝直到小腿,都連成一條完美的直線,猶如芭蕾中的動作一樣;然後,她輕輕分開那修長白嫩的腳趾,夾住地上的一隻蕾絲棉襪,搭到自己左腳上的靴尖上。

這一番動作讓我慾火焚身,幾近癲狂。

我在心裡不知偷偷乞求了多少遍——小涵學姐,你就快一點點吧,別再讓我在慾火中煎熬了。

可吳小涵卻像是故意玩弄我一樣,把動作放得更慢,輕輕夾住另一隻棉襪,也搭到左腳的皮鞋上。

終於,她輕輕抬起了左腳,穩穩地懸停在空中,比病床的高度只略低一點點,近得我都能再一次感受到襪子上的氣味的衝擊。

“你看,我的襪子多髒啊,上面還有我剛剛踩黑了的痕跡呢。那麼髒,那麼臭,簡直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呢。徐洋東,你真的想要嗎?”

慾火焚身中的我,無助地點點頭,聲音快要哭了出來:“想……求求你……小涵學姐……給我吧……求求你……”

吳小涵終於伸出纖纖玉指,拿起她了她鞋上的襪子,然後把嘴貼到我耳旁,用最最魅惑的聲音說:“頭側過來,張嘴。”

那綿軟的嗓音,耳朵上癢癢的熱氣,讓我一瞬間幾乎達到性高潮——要不是我努力剋制,恐怕早就已經射了出來。

我大腦已經完全空白,只是呆呆地把頭扭過去,張開了嘴。

吳小涵輕柔地將她那味道濃郁的棉襪放到了我的嘴裡,用她的指尖微微一推,把襪子完全塞入我的口腔。

我終於從襪子上分辨出了吳小涵那熟悉的體香——那清馨如花蜜的體香,混合著捂了一整天腳汗後的濃烈酸臭,成為了這世上最迷人的氛氳,勝過最最名貴的香水,勝過最最強勁的麻醉氣體,勝過最最傳奇的催情藥。

那完美的氣味,此刻毫不抗拒我貪婪的吮吸,徑直灌入我的口腔裡、鼻腔裡、直到咽喉、直到肺部。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隨著一陣無意識的抽搐,我猛烈地射精了,把我攢了一個多月的精液,全部射到了自己的內褲裡。

還好由於醫生要求絕對臥床的緣故,我先前就在內褲裡又穿了紙尿褲,才不致把被褥弄髒。

隔壁病床的人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發生了什麼;可是吳小涵從我隱藏在被子裡的抽動中,顯然猜到了我已經射精的事實。

她湊到我耳邊說:“這麼飢渴,這麼沒用?光是學姐的襪子,就能讓你碰都不碰一下就瀉了?”

我正處於射精後的無力中,嘴裡還塞著襪子,因此完全沒法回應吳小涵的話。

吳小涵繼續說:“都戴上貞操鎖了,還能射精?你好像說過,你的雞雞隻用來給我虐,再也不會自己偷偷地高潮了。現在看起來,貞操鎖對於阻止你高潮沒有什麼用啊,你這是逼著我把你的雞雞立刻割掉,是嗎?”

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說不出話,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乞求地看著她。

她繼續說:“沒事,現在我不會割了你的雞雞的。等你一出院,我就把你那猥瑣的東西直接割掉,免得你再對著我的襪子做出這種噁心的事情來。嗯?”

她的這

番話,連同襪子的香味,竟然讓我不可思議地立刻又進入了性喚起的狀態。

吳小涵從我迷醉的眼神中讀出了這一點,問我:“小騷貨,你就那麼想讓學姐閹了你啊?”

我拼命的搖著頭。

“沒想到,現在說閹了你,都能讓你性奮起來了,真是下流呢。”

我嘴裡嗚嗚叫著,依然搖著頭。

“好啦。在玩夠你之前,我不會閹了你的。不過,你現在還想不想喝學姐的尿啊?”

“嗯嗯。”我像個木偶一樣呆滯地拼命點頭。

“那……學姐現在去接給你,好不好?”

我一臉迷醉和渴望,再次點頭同意。

她拿起了我放在床邊桌子上的馬克杯——那個馬克杯還是魏麒從宿舍裡帶來給我的。

然後起身,走向了病房裡的廁所。

大約一分鐘後,廁所的門打開了,吳小涵走出病房,很快又走回來,再從廁所裡拿上杯子——這樣,便可以裝作她是去病房外面的茶水間裡接的水。

她在我身旁坐下後,我的眼神就近乎乞討地渴求著她手裡的杯子。

“能不能不要這麼飢渴啊?”她小聲說:“你看看你,盯著我的聖水這樣子,比狗見到肉還要激動呢。”

此刻,我就算想故意裝作鎮定,也真的做不到呀。

她也不再折磨我了,端著馬克杯,送到了我的嘴邊,小聲說:“我怕你第一次喝,味道重了接受不了,剛才就多喝了一點水;所以現在味道應該比較淡,來吧。不會要還是喝不下去,就說出來,彆強迫自己。”

我點點頭,先把吳小涵的襪子吐出來放到一邊,然後用手接過杯子,輕輕用嘴唇抿了一口。

味道確實很淡,只是仍然有些帶著苦澀的鹹味,甚至有一點點所謂的尿騷味,讓我的身體有點本能地抗拒。

確實,第一次喝聖水,大約終究不是那麼好接受的。

但是,那淺黃的液體所攜帶著的體溫,那出自女神的聖潔軀體的溫度,安撫了我舌尖的苦澀,壓過了我對那味道的生理抗拒。

我將聖水含在口中,細細品嚐著這女神賜予我的瓊漿玉液。

此刻,我彷彿間接地吻到了女神那粉紅色的蓓蕾,彷彿融入了女神溫潤的軀體,彷彿真正成為了女神身體的一部分。

我把整整一杯的聖水飲盡後,還意猶未盡地抬起杯子,指望再能有一兩滴甘露滴下來;我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杯子的內壁,企圖再獲得一點那獨特味道帶給我的安慰。

吳小涵看到我徹底沉迷的樣子,略有些驚喜地問我:“那麼喜歡呀?”

“嗯……”我實在不知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體現出我對這杯聖水的痴情。

“小騷貨,等學姐放完假回來,等你出院了,學姐就天天餵你聖水喝,把我每一泡尿都給你喝,好不好?”

“嗯嗯,好,謝謝學姐。”我還沉淫在方才的甜美中,難以自拔。

“好了,把我的襪子含回去吧,趁著味道還沒消散,你還可以再享受一會兒。”

“嗯嗯,謝謝學姐。”

小涵學姐——我從此再也不願用“惡魔”這個詞形容你半次。

你眼眸裡的那一灣秋水,你瀑布般的秀髮散發出的清香,你純真可愛的裙子,你乖巧細嫩的腳趾,你身上的每一點,都在佐證著,你是這世上唯一的天使。

你對我悉心的照顧喝關心,你為了我換上的精緻打扮,每分每秒在證明著你對我的寵溺。

甚至,你對我這兩個無理而僭

越的請求都給予了滿足——你還為了給我最完美的第一次,而刻意準備,有意多喝了水,忍受了兩整天靴子裡的悶熱。

如果你都不是上天賜予我的天使,這世上,哪還有天使呢?

可我,只是你的M而已;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偏偏要做你的M(2.17)

第2。17章十一假期的七天,我全都躺在醫院的病房裡度過了。

吳小涵發了她在馬來西亞遊玩的照片——她和女同事一起,去潛水、去衝浪,似乎玩得很是開心。

但她也沒有忘記我——她每天都發消息問我過得怎麼樣,身體有沒有舒服些;還跟我說,她一回國,一定立刻就來看我。

就算吳小涵不在我的身邊,我也時時刻刻都感受得到吳小涵的存在——不鏽鋼的項圈已經永遠地鎖在我的脖子上;而貞操鎖也已經牢牢鎖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切帶給我的歸屬感,讓我感到心安。

如果說我的身體上還差什麼的話體現所有權的東西的話,那就是烙印了。

正好,假期一結束,吳小涵就很快要從馬來西亞回來。

既然我先前在醫院裡的時候,吳小涵對我如此之好,我應該準備一個烙印,來作為對她的付出的回應。

中文的烙印不太現實——烙印的痕跡都太粗,印不下複雜的漢字;於是,我決定就印上“吳小涵”的拼音簡寫——“WXH”。

英文字母的烙印字模直接就可以買到現成的,甚至不需要定製[1]——於是,我直接挑選了“WXH”三個字母的鐵質烙模,在網上下單,直接寄到學校裡。

其實,我也在想,為什麼我如此渴望在身上留下明確屬於吳小涵的印跡——大約是因為能成為她的M實在是太美好了,所以我總想一遍又一遍地證明,一遍又一遍地確認吧。

……十一假期的倒數第二天,吳小涵還沒回國,我就已經出院了。

臨出院前,醫生也提醒我,出院以後也要小心,一個月內要小心控制飲食不能吃太飽,三個月內不能劇烈運動。

而出院結帳時,我很高興地發現,我在學校買的學生醫保,竟然能夠報銷所有的住院床位費和一部分藥費;只有一些檢查的費用,需要從吳小涵的銀行卡里面出。

吳小涵回國當天的早上,果然立刻聯繫我了。

她直白地說:“我想見你,可以嗎?這次不會虐你啦,有驚喜給你。”

“可以呀,小涵學姐。我也有驚喜要給你。你什麼時候方便呀?”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機場接我呀。或者你在我家門口等我也行。”

聽到吳小涵不介意我去機場接她,我很是開心。

於是,下午一點,我便坐著公交車去了機場,準備接到吳小涵以後再一起打車回家。

在機場的到達廳裡等了好一會兒,我終於見到了吳小涵那張熟悉的清秀臉龐。

她並不是在人群中能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那種美女;可是她那的面容,不管什麼時候看,都是那麼幹淨、那麼溫暖。

她穿著一件很涼爽的tee,一條同樣涼爽的短褲;腳上還穿著我前些天買給她的那雙帆布鞋——也許她是真的喜歡我,才會隨時穿著我買的鞋子吧。

無論如何,她和我一起坐上了出租車,往她家去。

我也趕緊把她給我的銀行卡還給她,並感謝她對我的慷慨。

“這回,你給我的驚喜又是什麼呀?”吳小涵有點期待地問

我。

“我回去再告訴你,現在不太方便說啦。不過,你給我的驚喜又是什麼呢?”

“我要先知道你給我的,才告訴你。”

“好吧,好吧,那就先回你家吧。”

我們倆就這樣充滿期待地,從機場坐車直往松濤雅麓。

……到了吳小涵家,她沒有換鞋,而是先去臥室裡放下她所有的東西后,又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我在門口脫光衣服後,熟練地跪到了沙發前。

而吳小涵迫不及待地要求我把我準備的驚喜給她看。

我便從包裡拿出了那三個鐵烙模——每根烙模都是一個很粗的字母,還帶著一根長長的柄用來握住。

吳小涵看了以後,竟然有一點嚇到,說:“你這是?”

“我想讓你在我身上烙上你的名字。”我如實說。

“你瘋了嗎?這麼大的字,烙在你身上,一輩子都消不掉的。”

“我沒瘋啊……我就是想要一輩子都消不掉。”

“不行……萬一以後我們分開怎麼辦?你是要我一輩子都虧欠著你、對不起你嗎?”

“不是的……”我委屈地解釋:“小涵學姐,我不是要利用烙印來道德綁架你,來綁住你,求求你別有這種負擔。你想離開我,依然可以隨時離開,這個烙印,只是我自己想要,你不用覺得是你的責任…”

“這是你的身體,一輩子的事情,我不可能對你這麼不負責任。”吳小涵還是想拒絕我。

我把頭低得很低,貼到她腳旁,仰起頭做乞憐狀:“求求你嘛,小涵學姐,我真的想要。”

“不可以,我從來不在M的身上留任何終生的明顯傷痕的,這不行。”

“我和你別的M不一樣的,對嗎?我是完完全全屬於你的一個奴隸。你就給我這個特權吧,好不好?”

“為什麼一定要用這樣永久性傷害自己的身體的方式呢?你已經有項圈了,腿上也已經有你刻上的『M』字了——你刻得還那麼深,已經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消去了。沒必要再加別的痕跡了。”

“可……我真的還是想要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你的印跡,真的還想再次證明,我是你的。”

吳小涵頓了一頓,似乎有點難過。

她靜了靜,說:“你知道嗎?我在醫院裡聽到醫生說你差點被我踩出生命危險來,真的後悔自己對你那麼壞了。我都已經對自己發誓,再也不要傷害你的身體了。”

“可是,小涵學姐,我是你的M啊。我的身體,就是用來給你傷害的呀。”

“不行……我再放縱自己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虐死的。你的身體,是你要用一輩子的,我不能隨便傷害。”

“沒事呀,小涵學姐……我的身體上的每一寸,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唯一意義,不就是給你虐嗎?如果不能被你虐,那我的身體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不是的……徐洋東,不是的。我……我不是個負責的S,你不應該對我這麼好的。”

“我沒有對你好呀,小涵學姐……”

吳小涵開始回憶:“第一次你來找我,我說好打你十鞭,卻沒忍住自己,打了你那麼多鞭,把你打得那麼慘,當時,你就應該離開我這個不負責任的S的,你知道嗎?”

她繼續說:“第二次,說好只是玩穿針,可我卻毫無節制,踩爛了你的龜頭。

當時,你明明應該給我兩耳光,徑直離開的。可是,你非但沒離開,還買了取不下來的項圈,套在你脖子上。我拿

著你買的項圈,確實很感動。我本來應該因此好好心疼你,可是我卻沒有,反而恩將仇報,把你折磨到昏過去。正常的人到了這一步就應該知道要離開我了吧,你還是沒有。”

吳小涵的聲音略微有點哽咽:“後來,我用釘子釘你的下面,可是我竟然忘了拔釘子,就睡過去了,害你疼了一整夜。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自己那麼不負責任。你真應該打我一頓的,可是,就在第二天,你省出錢還買了鞋給我。而我又一次恩將仇報,穿著你買的鞋,還嫌棄你,任性地把你一個人甩在公園……可是你又原諒了我,放著我繼續虐你。”

她低下頭說:“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放縱下,我越來越壞,最後終於把你踩傷了,讓你進了醫院,還差點有生命危險。我這樣的人渣,應該根本就不配有M的——更配不上你這麼好的M。要不是魏麒那天安慰我,我真的都想放棄做你的S了。”

我仰望著她,安慰說:“沒有,學姐……你真的已經很好了,是我配不上你……”

吳小涵像是沒聽到我說的話,繼續低著頭說:“我都已經把你虐得進醫院了,差點虐死了,你為什麼還不恨我,還不離開我?為什麼你非但不離開我,還要讓我烙印在你的身上?”

“因為……學姐……其實……你對我很好呀,我喜歡和你在一起。”

“不是的……我對你明明這麼壞。每次你都沒底線地容忍我對你那麼壞,每次回過頭來還都對我那麼好。你不怕我繼續恩將仇報嗎?你是傻嗎?”

“我才不傻呢。”

吳小涵抬起頭,溫情脈脈地直視著我的眼睛:“那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明明是全世界最糟糕的S。”

聽到吳小涵說出我對她好,我其實真的很欣慰——我為她做的一切,終究得到了她的承認。

但我知道,她這麼想,僅僅是因為她的自卑而已。

我實話說出心裡的想法:“小涵學姐,我對你的好,比起你對我的好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呀。你那麼寵我,願意陪我玩SM,願意弄髒你自己來滿足我的願望,我住院了你還跑到醫院去照顧我,甚至,連平時一塊吃飯都是你付飯錢。我自己心裡知道,從來是我在虧欠你。其實我經常都在想,我只是你的M而已,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吳小涵看著我,問我:“你是說真的?你真的覺得我對你好?”

“嗯。當然啊。”

“可是,如果我真對你好的話,我就更不可能忍心在你身上烙字了。”

“你對我再好,S該對M做的,你也得做呀,不是嗎?而且,烙字是我自己想要的。”

“可是……這真的有點過了吧?”

“沒事的,小涵學姐。答應我,烙我吧,好嗎?”

“我真的從來沒對任何M留過這種痕跡……”吳小涵還在抗拒。

“那就把第一次給我,不好嗎?我都說了,我不要你負責的,烙完就完,不代表你對我有半點責任。”

她的態度似乎已經有點軟化了,只是嘟著嘴:“你真的就那麼想糟蹋你自己的身體啊?”

我微笑著勸說她:“烙你的名字,怎麼能叫糟蹋啊。明明是獎勵。”

她嬌嗔道:“哄我的時候,你的嘴還真是甜。”

我知道事情基本成了,開心地說:“那你答應我了對不對?我們現在就去烙吧。”

她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點點頭:“好吧好吧,

那就烙吧。烙在哪裡呀?”

我提出自己之前預想的主意:“要不就烙在右邊的大腿上吧,和左邊那個『M』對應。”

吳小涵便也接受了我的提議。

烙模自然得先用火燒燙,才能按在我的身上。

在吳小涵家裡,唯一能找到火的地方,也就只有廚房了。

於是,我跪行到廚房裡,雙腿併攏平躺在地上,等待烙印。

吳小涵把煤氣爐打開,把三個烙模都放在爐子上,燒到熾紅。

她則為了防止我亂動,還跨騎到了我的腿上,壓在靠近膝蓋的位置。

這是吳小涵第一次跨騎到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因而和我的腿緊緊貼在了一起。

這種親密的接觸,竟讓我有一點不好意思;只是,她那光滑的肌膚,柔暖的體溫,使我不由得更興奮了。

吳小涵從爐子上拿下被燒得火紅的烙印,懸在我面前,問我:“確定烙嗎?”

我點點頭。

烙印上的紅色剛剛開始褪去,她就把烙印穩穩壓在我的大腿上。

伴隨著滋滋的響聲,我先感覺到表面的一陣刺痛,而很快就又變成了從皮到肉都被燒灼的劇痛。

我咬著牙,還是從喉嚨裡發出本能的呻吟,雙腿抽搐不止。

還好吳小涵已經把我的腿牢牢壓穩,手上也用足了力;我即使拼命抽搐著,烙模還是緊緊壓在我的肉上。

我的大腿上已經有一股細細的煙霧冒出——但吳小涵還是沒有抬起烙模。

終於,在我的掙扎開始減退之時,吳小涵才抬起烙模,丟在預先放滿水的水槽裡。

隨著烙模抬起,一團更濃密的煙霧從我腿上冒出,整個房間也立刻充斥著濃濃的焦糊氣味。

即使烙模被移開了,疼痛似乎沒有多少減退——我的大腿還是傳來火辣辣的灼痛。

那疼痛已經已經不僅在表皮,而是從內到外都在燃燒。

我因此不停顫抖著,疼得眼淚都幾乎流出來。

我開始有點後悔了——為什麼不定做一個“WXH”連在一起的烙模呢?那樣至少不用承受三遍這可怕的苦痛。

等疼痛稍微緩下來,我抬頭一看——一個粗粗的“W”已經深深印在我的大腿上。

之所以說“深深”,是因為烙模的最深處確實像是足足有幾毫米的樣子,並完全已經焦黑;而周邊的一圈則是深深的金黃色,也是已經焦酥的樣子;字母的最邊緣,還有被燒成白色的皮微微翹起。

“很疼吧?”吳小涵彎下身,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

“後悔了嗎?”她繼續問。

我咬緊牙關,搖搖頭。

她從爐子上拿下第二個烙模,懸停片刻讓溫度均勻,然後便就按到了我的大腿上。

烙模接觸我身體的一瞬,我依然疼得繃緊身子,大叫出聲。

在塊熾熱的鐵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幾秒——深深的灼痛,讓我又一次全身抽搐起來。

還好,吳小涵依然堅毅,牢牢按住烙模,貼緊在我腿上。

只是,我的痛苦呻吟和無助的掙扎,似乎總是很能將她turnon。

這一次,她一直牢牢按住烙模,按了將近半分鐘,直到我的掙扎完全停下,她才抬起烙模。

隨著她抬起烙模,又一團灰白的煙霧騰起,在書房裡繚繞。

空氣裡燒焦的烤肉味,簡直都要有些嗆人了。

吳小涵沒有停歇太久,便拿起最後一根烙模,狠狠按到我的大腿上。

早已疼得大汗淋漓的我,又一次被吳小涵壓在身下,本能地展露出她最愛

看到的痛苦掙扎。

隨著她抬起烙模,在一陣焦糊味中,“WXH”三個字母,終於整齊地深深烙入我的大腿。

看著那深深的烙印,我心裡有種滿足感和成就感——我似乎真的要成為完全屬於吳小涵的一隻家畜了呢。

只是,我的大腿還在劇痛不已,剛烙出來的凹槽裡像是還在被持續加熱一樣,我疼得都快感受不到自己右腿膝蓋的存在。

吳小涵說:“對不起,我雖然本來不想烙你,可是剛才看你被烙的痛苦的樣子,還是感到好爽。”

“那就好。能順便滿足到你,真是太好了。”

“可是,才烙了三次就停了,我好不滿足啊。你都把我的慾望挑起來了,就結束了。”

“啊?”我心裡想,吳小涵該不會想繼續折磨我吧?

“讓我繼續烙你,把你身上全部平鋪著烙滿我的名字,好不好?”

“啊?”我沒想到,吳小涵真的“恩將仇報”,要對我這麼殘忍。

“好不好嘛?”她對我撒嬌道。

“嗯……”我弱弱地說:“好的,小涵學姐,你繼續吧。”

吳小涵溫柔而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好啦,我開玩笑的。雖然剛才我確實是很爽,但是我還沒喪心病狂到那程度呢。畢竟,我以後還是得學會控制住自己的。”

“哦……”我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真的謝謝你,願意為我做這麼多。我們回客廳裡吧,該把我為你準備的那份驚喜給你了。”

偏偏要做你的M(2.18)

第2。18章吳小涵坐回沙發上,等著我爬到了她的跟前。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對我說:“你看,我還穿著你買給我的那雙帆布鞋呢。”

確實,吳小涵腳上還穿著那雙Vans的鞋——我之前就想疑惑她今天進門為什麼沒有換鞋,只是沒有多問。

“謝謝學姐,”我說:“所以,你是要我為你換鞋嗎?”

“先趴近了聞一聞吧。”她說。

我小心地趴到了她的腳邊,並很快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酸臭。

“有聞到什麼氣味嗎?”吳小涵問道。

“香,”我說:“你腳上的香味呀。”

吳小涵說:“說假話你的臉都不紅的嗎?”

“可……我真的覺得香呀。”

“好啦,應該是真的很臭吧;”她說道:“我上次看你那麼喜歡被我穿得又髒又臭的襪子,所以,這次出去玩,一路上一直在穿同一雙襪子呢。”

“啊?真的嗎?”我有點驚異。

我沒看到吳小涵的襪子——大約她穿的是淺口襪,全部藏在了鞋裡。

“是呀,我知道你會喜歡最新鮮的味道,所以才特意今天就把你喊過來呢。”

“謝謝學姐,出去玩的時候還想著我……”

“你今天可不要又聞一下就射噢,不然我真要割了你了。”

“嗯嗯,我不會的。”

也許我確實不會射,但是我的下體已經硬得不行,快要把貞操鎖都撐壞了。

當然,貞操鎖上的防脫環,也一如既往地以刺痛來懲罰我的勃起——只是此刻,在吳小涵鞋襪的誘惑下,那刺痛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似乎,有了上次的經歷後,吳小涵特別喜歡在給我碰她的鞋襪前,先言語挑逗我。

於是她繼續著挑逗:“來,再湊近一點聞聞,貼到我鞋口的旁邊聞。”

我於是把鼻子壓到她的鞋帶上,緊貼著貼面——果然,更加猛烈的酸臭、甚至惡臭的氣味撲面而來,甚至讓我有一點本能地想吐

。

4v4v4v.com我從來沒聞到過這麼濃重的腳臭——我甚至從不相信鞋襪能夠有這麼臭;就連男生,也不可能有這麼臭的腳味吧。

忍住了自己想吐的本能,我還是點點頭:“嗯,聞得到,我好喜歡這香味。”

“真的還是覺得香嗎?”吳小涵一臉無辜地接著問。

“香,真的很香。”確實,一想到這酸臭是來自吳小涵那雙天使般的腳,我就發自內心地愛上這氤氳。

“你知道嗎,學姐的腳本來是一點也不臭的。是為了滿足你,才特意一直不換襪子。我自己都快噁心地受不了了呢。”

“謝謝……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

“馬來西亞的天氣這麼熱,我每天又在外面走來走去,出了好多好多汗,白襪子都全成黃色的了你知道嗎,甚至都已經硬結了呢。我每天回到酒店裡脫下鞋子和襪子,我同事都受不了,直接說太臭了,讓我丟到房間外面去。我又不好意思放房間外面,所以後來都是直接在房間外面脫了鞋子和襪子,裝到塑料袋裡捂著,然後才進房間的。進了房間,我還得立刻去洗腳,才敢到床上去……”

“小涵學姐,你辛苦了……”我不知該如何感謝。

“你知道嗎?我同事她現在都嫌我邋遢、噁心了。你看我是不是為你做了很大的犧牲啊?”

“嗯,對不起,學姐……”

“沒事。上次在醫院裡看到你那個樣子,我就知道你有多喜歡臭臭的襪子了。

不過,我也就滿足你這一次了。我感覺我現在都要得腳氣了;再這樣下去,我的腳真要受不了了。”

“嗯嗯。一次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吳小涵抬起腳,用帆布鞋的鞋尖挑了挑我被貞操鎖鎖住的下體:“哎,我的腳臭果然可以當春藥用哎。你才聞了一下,就硬成這個樣子了,還都流水了呢。

天呀,一會兒你是不是又要射了啊?”

“我……我不敢……我會忍住的……”我作出著我自己也沒把握的保證。

“那你要真射了,是不是一會兒立刻就割掉雞雞?”吳小涵說這話時,還不忘挑動著我的貞操籠。

“我……那……我……不聞了……”我知道自己很可能根本忍不住射精,只好選擇逃避。

吳小涵說:“那不行,學姐特意為你準備的,你不能不聞。”

我身體已經興奮地不行了,而吳小涵又像是突然想起來:“噢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介紹這鞋子本身了。這雙鞋也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呢。”

她繼續說:“你看,這鞋子上的橡膠都已經快黑了。不過精華還是在鞋底呢。

這雙鞋的鞋底踩過沙灘上的沙子,踩過樹林邊上的爛泥,還踩過那邊街市後面的小巷——那巷子真的超級髒的呢,遍地都是泔水。不知道這鞋底裡,嵌了多少噁心至極的東西呢。”

4v4v4v.com她低下頭,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逼著我的視線從她的鞋上轉移到她的眼睛,然後直視著我說:“噁心得就像你一樣,對吧?”

“對……”我的那被精蟲佔據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邏輯和語言的能力。

“那……這麼髒,這麼噁心的鞋底,你應該不會願意幫我清理了吧?如果你還有一點點最基本的廉恥的話,應該是不會碰這麼噁心的髒東西的,不是嗎?”

我呼吸越來越快,輕輕地說:“我……我願意。”

想必,吳小涵早已明知我會這麼回

答,才故意用剛才那番話來羞辱我。

吳小涵見到我完全被精蟲掌控的樣子,更加享受對我的語言羞辱:“願意?

怎麼可能呢?這些骯髒至極的東西,全是腐爛的垃圾和泥漿吧,說不定還有路人的口水、糞便,說不定還有狗屎呢。凡是是個人,都不可能願意接近一點點的。”

“我……我不是人……我……我想要……”她精妙的語言配合著勾人的語氣,徹底摧毀了我殘餘的思考能力,我已經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喔?你真的要幫我清理嗎?可是,我這裡沒有鞋刷呢。要是用你的手的話,把你的手弄髒了,多不好。”

她明明知道我只可能用嘴來舔她的鞋底,可還是有意挑逗。

而我已經痴狂了:“我……我用嘴……清理……可以嗎……小涵學姐……”

先前讓我舔過那麼多次的吳小涵,此刻有意裝出不敢相信的樣子:“用嘴?

你在開玩笑吧。嘴怎麼可以碰鞋底那麼噁心的地方呢?嘴應該是用來親吻女孩子的,不是嗎?”

“我……我的嘴……只配舔你的鞋底。求求你讓我舔吧,好嗎?”

“你在求我什麼?你再說一遍好嗎?”

“求求你,小涵學姐……讓我舔你的鞋底吧,求求你……”我委屈的聲音越來越小。

4v4v4v.com“哦?我的鞋底?你是說這全是爛泥和垃圾,噁心到連狗都不想碰的鞋底嗎?

是的話,求我的時候,你就重複一遍這個形容噢,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的呢。”

“求求您,讓我舔你全是爛泥和垃圾,噁心到連狗都不想碰的鞋底吧。”

“好吧,你這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想舔就自己來舔吧。”吳小涵終於放出了許可。

我如狼似虎地撲到她的鞋底上,伸出舌頭裹舐起來。

其實,因為她回來的一路上都在坐飛機、坐出租車等等,鞋底的沙子和泥都脫落得差不多了,還是以普通的灰塵為主。

但是,她剛剛的那番羞辱,讓我彷彿真的在舔最最骯髒的鞋底一樣。

我不顧一切地拼命吸吮著鞋底那紋路里藏著的汙物,用我的舌尖在那些紋路間舞動,用我的嘴唇深深親吻那棕黃色的橡膠。

吳小涵的鞋底,永遠是我的聖地、我的天堂。

不——她身體從頭到腳的每一寸,她的衣服,她的褲子,全都是我的聖地、我的天堂。

但那些地方,是我一生一世都不配接近的,只能是永遠仰望著的聖殿。

而她的鞋底,卻是我靈魂的港灣——她美好而誘人的鞋底,從不拒絕我的停泊,永遠包容著我的任性,滿足著我的渴求。

俯視著我飢渴地舔舐著她的鞋底的樣子,吳小涵訕笑道:“幹嘛那麼著急,那麼飢渴啊?慢慢舔吧,今天沒限時,想舔多久舔多久。”

“嗯,謝謝學姐。”

“你得舔得一塵不染了,才能脫下我的鞋,碰我的襪子,明白了嗎?”

“嗯嗯。”

就算不是為了吳小涵的襪子,只是為她舔乾淨鞋子這件事情本身,也是我的榮幸。

我的舌頭無止盡地在鞋底一遍又一遍地舔過之後,開始尋找著還沒幹淨的那些菱形凹槽,重點清理。

4v4v4v.com由於不能用雙手穩住她的鞋,她的鞋會被舌頭頂得微微晃動;因此,舔舐出凹槽裡的汙物,就變得格外困難。

這次,我連肥皂或洗衣粉都沒有,只能靠多分泌些口水,來試圖弄下

汙漬。

沒有多久,我的舌頭就開始麻木了,觸感漸漸遲鈍,只感受得到濃濃的橡膠味。

終於,鞋底的汙物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我還是把剩餘的稍稍發黑的地方反覆又舔舐一遍,以免吳小涵不滿意。

我小心翼翼地稟告:“小涵學姐,鞋底我已經舔乾淨了。”

她檢查了下鞋底:“嗯,是乾淨了。我看看你的舌頭吧。”

我伸出舌頭,換回了她的評論:“真噁心,舌頭果然全都黑了。好啦,現在,再給我把鞋側面的橡膠也舔乾淨吧。一定要舔到潔白噢。”

我於是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我知道,自己還得時刻注意著不碰到帆布的部分。

只是,舔了幾分鐘後,那圈橡膠似乎沒有變白半點——大約是汙漬的時間已經太長,難以清潔了吧。

我換上牙齒,仔細地用牙齒反覆刮擦橡膠——這次沒有時間的限制,我可以慢慢清潔。

可是,這樣嘗試了好幾分鐘,幾乎看不到任何效果,僅僅是讓汙漬稍微淡了一些。

我只好請求:“小涵學姐,我能用洗衣粉舔嗎?現在這樣,我實在是舔不乾淨。”

吳小涵勉為其難地同意了——於是我去廚房拿來洗衣粉,蘸在舌頭和牙齒上,繼續舔舐。

洗衣粉果然比肥皂還要刺激舌頭,沒用多久,我就感覺自己的舌頭表面有著燒灼的感覺了。

但至少洗衣粉確實有效——在洗衣粉的浸泡和摩擦之下,黑色的汙痕終於慢慢變淡,幾近消失。

只是,我的舌頭已經快被洗衣粉弄得失去味覺了;而肚子裡也是一股洗衣粉味。

我就這麼慢慢地清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算把兩隻鞋上的橡膠部分都清理乾淨。

終於,就快要得到吳小涵捂了一個星期的襪子了呢。

偏偏要做你的M(2.19)

第2。19章吳小涵檢查完我舔過的鞋子以後,很是滿意。

只是,我剛才專注於把鞋舔白的任務,一時都失去了欣賞的閒致,貞操鎖裡的陽器不知何時就軟下去了。

吳小涵看到這一點,特意用鞋尖重新碰了碰我的下體,問:“怎麼軟了呢?

學姐的鞋底對你來說已經沒吸引力嗎?你是不是喜新厭舊,得到學姐的襪子一次以後,就不喜歡學姐的鞋了呀?”

“不是的……”我著急辯解道:“我喜歡學姐的鞋,永遠都喜歡學姐的鞋。

我剛才舔得很幸福。”

“好吧,”吳小涵沒有再計較,而是把一隻腳尖繃直,充滿誘惑地伸到我嘴邊,說:“解開我的鞋帶吧,用嘴。”

她繃起腳尖的那優雅姿態,令人在心底裡偷偷讚歎——即使穿著鞋子,也能感受到那青春的張力。

我先前疲軟下去的下體,立刻又硬了起來。

我低下頭去,準備解開鞋帶——鼻子靠近鞋舌的時候,我被那近距離的濃重腳臭所燻到,瞬間更加興奮,毫無抵抗地再一次讓精蟲徹底接管大腦。

叼住鞋帶端頭的塑料殼,輕輕一拉,吳小涵的鞋帶便解開了。

我自然地趴低身子,咬住吳小涵的鞋後跟,把帆布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

她的腳後跟剛剛從鞋裡出來,那燻人的熱氣就徹底衝昏了我的大腦。

吳小涵先前的話毫不誇張——這腳臭已經超過了我能想象的程度,幾乎令我立刻暈厥。

惡臭味讓我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同時,我的眼淚都瞬間被燻了出來。

透過淚滴,我也終於看到了她藏在鞋裡的

淺口棉襪——那本應是白色的淺口棉襪,已經完全變成了深淺不均的黃色——鞋底的地方已經全是深深的灰黃;尤其是後跟的地方,都已經髒成了黑色。

吳小涵看到我乾嘔的樣子,問道:“臭到你也受不了了吧,小壞蛋?”

“沒有……”我迎著眼淚仰望著她,說道:“我喜歡你的香味,小涵學姐。”

“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繼續吧。”

我沒耽誤,叼住她的鞋往前一拉,將鞋子完全脫下來。

我這才看到,那襪尖的地方已經稍稍磨穿了一點點,露出了一點點大腳趾;而襪尖附近都全部被染成了深黃色,近乎不堪入目。

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髒的襪子——我以前甚至以為,一年都不換襪子,也不會有這麼噁心成了黃黑色的汗漬;可是,吳小涵大約真的走路很多,穿了一個星期的襪子,就已經成了這般模樣。

吳小涵已經忍不住捂起了自己的鼻子,說道:“好臭啊……天吶……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快把我另一隻鞋也脫了,我要洗腳去。”

我趕緊脫下她另一隻上的鞋,經歷了又一次臭氣的洗禮後,看到一隻同樣被染黃的棉襪。

吳小涵自己動手,很快脫下了她腳上的兩隻棉襪,放到地上,告誡我說:“不許碰”,然後便跑到臥室的衛生間裡洗腳去了。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顯然,無論是幫吳小涵脫襪子的資格,還是幫吳小涵洗腳的資格,我現在都還沒有?

跪在沙發前的我,在氣味的刺激下,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我開始擔心,我的嗅覺是不是被吳小涵玩壞了?

起初時,我只是喜歡她腳上那股屬於少女的體香;後來她換了更臭的時候讓我聞,而我也就不由得喜歡上了那味道——而現在,我喜歡的氣味,難道已經變成了純粹的腳臭了嗎?

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確實也太變態了吧。

不過,不管是什麼氣味,那畢竟都是女神吳小涵的身體上的——所以,也必然理所當然的成為我最愛的氣味。

只是,越是臭的話,我就越感覺羞恥吧——而在她面前的羞恥,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既然被命令不可碰觸,在吳小涵回來之前,我就只好仔細端詳著那雙骯髒而聖潔的襪子。

那襪子上深一塊淺一塊的黃色印跡,衝擊著我的內心。

這麼溫柔可人的女孩子,襪子竟然能這麼髒,這麼臭——光是這種反差就足以讓人興奮到高潮了;可仔細一想,她把襪子穿得那麼髒,又全是為了我,為了滿足我的變態慾望——雖然這雙襪子是那麼的髒,可卻恰恰證明著她的心,是多麼的善良美好。

她洗完腳,回到沙發前時,還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鼻子。

她抱腿坐在沙發上,還是忍不住說:“這是最後一次這樣了。我真的都受不了自己的腳這麼臭;都要得腳氣了。哎,我原本明明是一點腳臭都沒有的,就是為了滿足你們這些M,尤其是你,才把自己都變髒了。”

我低下頭道歉:“對不起,小涵學姐。以後,你真的不用這麼照顧我的。”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她灑脫地說:“好了,你要是不想辜負我的用心的話,就好好聞聞我的襪子吧。認真聞,仔仔細細地聞,從最前面腳尖的位置,一直到後跟。”

我趴在地上,吮吸起這燻人

的酸臭的氣息來——我趴得很低很低,鼻子都碰到了襪子上。

那強烈的臭氣,再一次讓我眼淚都被燻出來了。

吳小涵看到這一點,問道:“你看你眼淚都出來了,真的有那麼臭嗎?”

我點點頭。

“那……你眼睛是不是有點難受啊?”

我又點點頭——的確如此。

“可是,你身體別的地方好像很誠實哎,你雞雞裡流出來的水,比你被燻出來的眼淚,還要多呢。”

我不太情願承認,但這似乎是事實——這襪子上的濃烈氣息,讓我已經快逼近了快感的巔峰。

我現在已經忍不住想貪婪地吸嗅起這酸臭味了。

真正離襪子很近很近,彷彿還是能依稀從那惡臭中聞到一絲屬於吳小涵的特有的芳香。

大約,縱使吳小涵再怎樣努力地把襪子穿得劇臭,畢竟是出自她的腳汗,就終究會有著這一股少女的芬芳。

畢竟,這是我的女神呀。

從我的臉色和呼吸上,吳小涵應該也已經知道,我就快到達興奮的頂點了。

她決定走向下一步:“好了,現在,伸出你的舌頭,好好舔舔我的襪子吧。”

我點點頭,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舐起她的襪子來。

這下子,除了嗅覺的強烈刺激外,我的舌尖也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鹹澀味——這一定是女神的腳汗中帶出來的鹽分積累了多天後的結果吧。

那每一個鈉離子,都被她所擁有過、祝福過,都曾在女神的完美的軀體裡徜徉過,才終於到達她那雙聖潔的美腳。

我是何其有幸,可以接受這樣的祝福和寵愛。

那襪尖和後跟那些最髒的地方都已經硬結起來了,舌頭碰上去像是碰到樹幹一樣的質感。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想必,那裡面吸附了最多的腳汗吧。

在那一瞬間,我懷疑我真是個十足的變態——看來,真的越是髒臭的感覺,越是讓我興奮呢。

吳小涵看我舔得差不多,又讓我把襪子內外翻過來,舔舔內側。

襪子的內側和外側相似,只是,在腳尖的地方,有著一層又酸又黏的東西。

那也許就是女神的腳泥吧——這種平時明明應該讓我感到噁心的東西,此刻卻成了我的珍饈。

不過,把襪子穿到黏黏的,腳想必會很難受吧——我的女神,為了滿足我,甘願把自己的襪子穿到這樣,讓自己的腳受累。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

我用舌頭反覆舔舐,把那沾著吳小涵腳上的氣息的汙垢,全部吞入口中。

一瞬間,我幻想著自己就是吳小涵的鞋墊,直接地吸納著她腳上的芳香。

在這腳臭的薰陶中,在襪子對舌尖的摩擦中,我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

我趕緊深呼吸,把雙腿分開,避免自己不慎射精。

可即使努力靜下呼吸,每一次呼吸時吸進的那曖昧的氣味,還是讓我完全無法冷靜。

吳小涵問道:“為什麼你真的是特別喜歡這種臭得要命的襪子,越臭你越喜歡呢?”

我不知道。

也許是臭味帶給我的羞恥感?

也許是被吳小涵腳上的芳香所混合後的氣味,越濃重越是好聞?

也許是對於吳小涵這樣冰清玉潔的女孩子來說,腳臭味會帶來一種反差萌?

又或者,也許是因為,太過乾淨的腳,會讓我有心裡負擔,捨不得接近?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只能回答:“可能

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吧。”

“別甜言蜜語了,”吳小涵說:“就不能承認是因為你變態而卑賤嗎?”

“嗯……”我沉淫舔舐,無心反駁:“是我變態又下賤吧。”

“那,小賤貨,好好享受吧。”

的確,我必須好好享受。

這恐怕是我最後一次享用吳小涵這種味道濃郁的棉襪了——我再也不忍心讓她為了我滿足我,故意這麼折磨自己了。

在我滿懷珍惜地把襪子上所有黏黏的東西都舔光以後,吳小涵終於下達了最終的指令:“好了,你要是想的話,把襪子含到嘴裡吧。”

我一秒也沒有耽誤,叼起吳小涵的襪子,含到了嘴中。

那氣味無比直接地衝進我的呼吸道,逼迫我的身體放下對這氣味最後的一絲不適。

我感到自己彷彿在旋轉,在飛翔,在攀附著吳小涵的腳底環遊整個世界的天空。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貪婪地吸噬著屬於吳小涵的氣味,珍惜地享受著這美好的芬芳,感激地銘記著這氛氳中的幸福。

一切,都圓滿了?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跪在她面前享受一會兒的話,實在有些辜負她一個星期的心血。

吳小涵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找來了別針,問我:“我來把你的嘴唇用別針扣起來,好不好?那樣你就不用擔心襪子掉出來了。”

我點點頭——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多麼想把這雙棉襪含到永遠。

她坐在沙發上,把我的兩片嘴唇緊緊捏合在一起,把別針的針尖用力穿入下嘴唇裡,然後又從上嘴唇穿出,最終扣合起來。

別針穿過我從未被虐過的嘴唇,那感覺的確很疼;但我還是忍住沒有呻吟也沒有躲避。

或許是她美好的腳味起到了麻醉的作用吧。

吳小涵用七枚了別針排成一排,從左到右徹底封死了我的嘴唇,讓它一點也無法張開。

當然,也許是別針不夠鋒利,吳小涵不得不用了很大的力氣,拉扯得我的嘴唇各種扭曲,還出了一些血。

好在我緊閉嘴唇,沒有讓血弄到口腔裡的襪子上。

我的嘴唇還因別針的穿過而隱隱作痛時,吳小涵接著說道:“我要你今天就這樣含著我的襪子回學校,明天再這樣過來,可以嗎?”

我大約是已經被那迷人的氣味衝昏了頭腦,徑直點了點頭。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希望你路上別燻到別人,讓別人以為你有嚴重口臭,哈哈。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自己解開別針的,你可別讓我失望。”

我說不出話,只能又點點頭。

“我也知道你這樣含著襪子,吃不了東西。不要緊,明天我解開後,你再吃東西,好嗎?”

我第三次點頭,並用堅定而感激的眼神傳達了我的信念。

她襪子的味道是這麼美好,我怎麼捨得讓食物的味道摻雜進來,破壞這純粹的腳味呢?

吳小涵貼心地拿來一個口罩,讓我戴上——這樣一來路人就不會看見我嘴唇上的別針了。

我接過口罩戴上後,終於穿上衣褲離開——在她家的門口,我依例磕了三個頭?

嘴裡塞著吳小涵的襪子,我吃不了東西也說不了話,只能直接回宿舍。

躺在床上,我又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自己腿上今天剛烙上的“WXH”三個大大的字母。

那深深的烙痕,讓我感到踏實而滿足。

那烙印,是我和吳小涵之間的聯繫——我,是吳小涵

的財產了。

那烙印,是我對吳小涵的承諾——我,一輩子都要是屬於她的。

我的身體前所未有地充實。

我的下體帶著吳小涵賜予的貞操鎖,我的脖子上帶著吳小涵賜予的項圈,我的左腿上還摸得到的“M”刻痕,和右腿上新添的終生烙印——這一切,都象徵著吳小涵對我的完全擁有;這一切,是這麼讓我有歸屬感。

而今晚,我甚至連嘴裡有著吳小涵特意為我準備的棉襪。

謝謝你,小涵學姐,從沒有人能讓我這麼幸福。

偏偏要做你的M(2.20)

第2。20章含著吳小涵的襪子睡了一整夜後,一清早起來,我驚奇的發現,我的內褲上竟然黏黏的。

大抵,我是夢遺了吧。

這似乎是我十四歲以來的第一次夢遺——之前因為擼管太多太頻繁,我已經十年沒有過夢遺的體驗了。

女神的襪子,果然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竟然能讓我在戴著貞操鎖的情況下夢遺。

我起床後,便戴上了口罩,搭公交車趕往吳小涵家,讓她幫我解開嘴上的別針,把襪子取出來。

只是,我已經聞不到襪子上的那臭味了——可能是已經完全習慣了襪子上的氣味的緣故吧。

我打電話把她叫醒;即使我不能說話,她看到我的號碼,也知道是我來了。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不過,她給我開門後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是感嘆:“都含了一夜了,怎麼還這麼臭?”

她頭髮蓬亂、睡眼惺忪,卻讓我趕緊跪下,以便她用手一枚枚瞭解開我嘴上的別針。

在別針從肉裡面拔出的一陣陣刺痛後,我的嘴唇得以恢復自由。

“把襪子吐到垃圾桶裡吧。”吳小涵指示道。

我乖乖吐出嘴裡的襪子。

那襪子上的黃色痕跡,果然已經變淺了很多,大抵是其中精華都已經被我的唾液萃取出來,吞嚥下去了吧。

“含了一晚上,還受得了嗎?”吳小涵有些心疼地問我。

“嗯嗯,我很喜歡。”

吳小涵拍拍我的腦袋:“那就好,不過……以後是真的沒有這麼臭的襪子給你啦。”

解放了我的嘴唇後,她起身往廁所裡走,說:“我去上個廁所,你等我一下吧。”

“廁所”——我聽到這個詞,本能地反應過來,沒有再放過機會,大膽地提出我的請求:“小涵學姐……把我當作你的廁所,可以嗎?”

她楞了楞,說:“我剛起床的尿,味道很重的,你現在大概還接受不了。連上次我刻意給你的味道很淡的尿,你也都不太習慣。味道重的你就更受不了了。”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沒事的……”我爭取道:“我會很喜歡的,你給我嘗一嘗吧,好嗎?”

吳小涵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你要是真的想的話,好吧。我知道你遲早都會想要的。”

我爬到廁所裡,躺平在地上。

吳小涵蹲在我上面,掀起了她的睡裙,又用手指輕輕勾開那誘人的白色棉質小內褲。

在她未經修剪的陰毛中間,那層疊著的深紅色的花瓣,如往常一樣,嬌嫩欲滴地在勾引著我的目光,讓我魂不守舍。

花瓣間藏匿著女神最崇高而不可接近的美穴——那蜜穴此刻正緊閉為一朵小小的花骨朵,嬌羞而純潔。

而在那聖穴的上方,潛藏在蓓蕾間的那個小小的凹陷,應該就是尿道口的位

置吧。

吳小涵蹲下來了一會兒,卻遲遲沒有尿出。

她低頭看到我的臉和我長大的嘴,聲音忽然變得柔弱:“我……有點不好意思尿……”

“你……不是尿給過別的M的那麼多次嗎?我的喝過的呀。”

“我知道。可是……直接看著你的臉,我有點尿不出來。我怕尿到你臉上……”

“沒事的呀。我會接好的,你放心尿吧。”我安慰她道。

她點點頭,又說:“不知道……就這麼低頭看著你的臉的時候,我忽然有點不忍心。”

“好啦,小涵學姐,你是我的S哎。我舔你的鞋底的時候你也沒不忍心啊。”

“我知道,”吳小涵說:“只是,那是被動地被你舔,現在要當著你的面主動尿在你嘴裡、你臉上……我有點不適應。”

“習慣了就好了呢,”我故意做出輕鬆的樣子:“快賞給我喝吧,好不好呀?”

吳小涵無奈地點點頭,疼愛地對我說:“要是味道太重喝不下去,就別喝了,我不會怪你的。”

我點點頭,而她抬起了頭,避免直視著我。

很快,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聖地徑直流出來,輕輕滴落,又很快穩定成一股細細的水流,矜持地垂落下來。

我趕緊調整自己的腦袋,讓那股金泉落到我張大的嘴巴里。

那尿的味道果然很重——除了鹹味很重之外,還有著說不出的濃重苦澀,帶著一絲氨的氣味,比最苦口的中藥,還要難以下嚥。

吳小涵等我的嘴快滿了,停下了尿流。

她低頭看到我皺起的眉頭,說:“對不起,我的晨尿味道真的很重吧。要不別繼續了?”

我搖搖頭,決意要堅持下去。

嚥下了嘴裡的尿後,我再次長大了嘴。

吳小涵明白我的意思,於是又繼續把她味道騷重的尿液徑直尿到我的嘴裡。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看著那金黃的聖水從女神身體最隱秘嘴神聖的部位傾瀉而出,我對著苦澀的氣味再無怨言。

這些聖水,可是在女神那崇高而純潔的膀胱裡發酵了一整夜,吸納了她身體深處的氣息,而變得如此醇厚。

儘管我的舌頭依然不太喜歡,可我的大腦,命令著自己大口地將這閃著金光的液體吞下。

她又停下來等我吞完後,又才繼續尿給我。

她是這麼地有耐心,每次看我的嘴快滿了,都暫停下來,等待我吞嚥完,又才繼續。

大約她也不想輕易浪費了聖水,更不想尿得我一臉都是,徒增狼狽。

她剩下的已經尿不多了,液流於是漸漸變細——但還是足以匯聚成束,從那聖潔的谷間中潺潺流出。

我將她最後一些尿也含入口中,直至最後垂落的的幾滴,才因為角度的變化,不慎滴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沒有急於下嚥,而是還在用自己的舌頭品嚐著這味道,讓這屬於吳小涵的氣息,在我的口腔中多停留一會兒。

吳小涵擦拭完後,低頭直視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是那樣溫柔,彷彿帶著一絲憐惜。

她柔柔地問我:“怎麼不嚥下去呢?”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終於將聖水全部嚥下,然後向她解釋說:“剛才捨不得咽,想多嘗一會兒。”

她暖暖地微笑著說:“好啦,傻瓜。你要喜歡,以後每次都給你。起來吧。”?

我爬回吳小涵的沙發前,乖乖跪好,仰望著她。

看到我

順從的眼神,她嘆了一口氣,俯下身摸著我的腦袋說:“我剛剛在很理智很冷靜的時候,突然要直接就尿到你嘴裡,才發現,你在我心裡真的不一樣。

別的M要躺在我身下做我的廁所,我是真的覺得那就是他們應該在的位置,那是他們賤;可是你願意做我的廁所,我只覺得你傻,你喜歡我喜歡得太深。”

“小涵學姐,”我回答她:“我喜歡你,難道不好嗎?”

“如果M是因為真的天生犯賤而求我虐的話,我虐起來當然沒有任何負罪感,畢竟我是在滿足他們。但如果你是因為太喜歡我而讓我虐你的話,我怎麼可能不覺得對不起你呢?”

我安慰她:“小涵學姐,你就當作我也是天生犯賤就好了呀,也許我真的是天生的M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我也喜歡你呀。我之前一直告誡自己,要做你的S就徹底地做你的S,要狠狠地對你。可是,當我真的要直接尿到你的臉上,我才發現,這一切真的沒那麼容易。”

“我……我不值得你喜歡的,你可以狠些對我的。”

“這種事情有那麼容易嗎?”吳小涵問道:“如果是我命令你尿來到我的臉上、我的嘴裡,你做得到嗎?”

我搖搖頭——我絕不敢想象那樣的事情。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吳小涵頓了頓,說道:“可能你覺得我虛偽吧,之前虐你那麼狠我都能下得了手,今天給你聖水卻不忍心。其實,我的愛好原本就只是虐待M的身體,看著M痛苦掙扎;在那種情況下,我確實會興奮到失控;那些時候也確實很享受把你虐到哭,虐到求饒。但是,對於羞辱,我本來沒那麼感興趣的,所以……”

“可是,小涵學姐,今天喝到你的聖水,我是真的很享受呀。你其實也一直都是在滿足我啊。就像你知道我喜歡味道重的襪子,所以就特意準備臭襪子給我一樣——這些事明明是你對我的疼愛,你為什麼要有負罪感呢?該是我覺得虧欠你才對。”

聽了這些話,吳小涵才猶豫地點點頭:“好吧。只要你開心,我當然也樂意你這麼崇拜我。說實話,能被自己喜歡的男生崇拜,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呢。

也許,我只是需要時間適應吧。”

“嗯,辛苦你了,小涵學姐。”

早晨的時間很緊,吳小涵沒有再糾結這些事,起身進了臥室:“我換衣服去啦,一會兒還得去上班呢。”

她換完衣服後,便走到門口,讓我用嘴為她換上了她的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腳已終於恢復到一點點腳臭都沒有的狀態,只有著純淨的少女馨香;而那雙她上班時常穿的高跟鞋,也只有淡淡的皮革的氣味。

真正的吳小涵,永遠是這麼幹淨而美好的。

我正要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她看到我腿上還在焦黑的烙印,又蹲下來到我的身旁,伸出手撫摸我腿上昨天剛剛烙上的字母。

“WXH”,三個深深的黑色印跡,不容置疑地宣告著她對我的完全佔有。

她指尖輕觸,問我:“烙印的地方,現在還疼嗎?”

我點點頭:“一碰到就還是會疼。”

“你真的還是太傻了,在自己身上留這麼大的永久印跡。”

“可是,我很喜歡呀。有這個烙印,我感覺特別踏實。”

她說:“你呀,沒救了。這三個字真的印得太大了,

以後,你都沒法穿短於膝蓋的褲子了呢。”

“沒事的,小涵學姐。反正在你面前,我不都是一絲不掛的嗎?”

吳小涵笑笑,揉了揉我的腦袋:“好啦,我的小乖奴,穿衣服吧。”?

她開車去上班,途中送我去了學校。

還沒走到實驗室裡,我便收到了她的信息:“謝謝你。有你這麼好的M,我很幸福。我第一次覺得做S是這麼幸福的事情。”

看到她這麼說,我更是幸福地難以言表——能讓自己的S感到幸福,對於一個M來說,實在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就像,吳小涵昨天還說過,我對她很好——當時聽到她竟然覺得我對她很好的時候,我也是那麼地開心,那麼的滿足。

小涵學姐,我一定會對你更好,讓你更幸福的。

偏偏要做你的M(2.21)

第2。21章各自忙碌了快一個月後,在平常的一個晚上,我又接到吳小涵的信息,說是她喝了點酒沒法開車,讓我去接她。

她發來的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裡。

我坐公交車去到那裡後,便給她發信息。

她從裡面出來時,身邊竟然是一個男生。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男生竟然就是吳小涵大學時的男友,秦天宸;就是那個當年在我追求吳小涵的時候直接便將吳小涵奪走的男生。

一瞬間,我又回想起當年——在我自卑得都不敢約吳小涵出來吃飯的時候,他輕易地就約吳小涵出去旅遊,並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讓吳小涵成為了他的女友。

我心裡的那種憋屈,一瞬間又上泛回來。

看到這個男生,時隔多年後,還和吳小涵有說有笑地並肩從餐廳裡出來,我竟感到無盡的自卑——我大約永遠都還是隻能在吳小涵的腳下吧。

正在我呆在一邊,不敢說一句話的時候,吳小涵卻伸手向我示意,並朝我走過來。

秦天宸也跟著我走過來了。

我對他的面目記得是那麼清晰——那時在校園裡,我好幾次無意間見到他和吳小涵手牽手走在一起;每次,我都只敢偷偷溜開,見面對面直視他們的勇氣都沒有。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可每遇到一次他和吳小涵牽手路過,心裡的壓抑都讓我將他的面容牢牢記住;那時,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詛咒他、羨慕他,甚至想要報復他。

他卻認不出我來——他從來都不知道我是誰,甚至都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

畢竟,那時我只是吳小涵的眾多追求者中,最普通的一個;連被吳小涵隨口提及的資格,恐怕都沒有吧。

難道,吳小涵今天把我喊來,就是為了讓我見到這樣的場景,從而徹底地羞辱我的人格,羞辱我曾經對她的那份平等的感情?

正在我心裡亂想的時候,吳小涵卻主動把我和他互相介紹給對方認識:“這是徐洋東,我剛剛跟你提過的。這是秦天宸,我前男友,他這次出差,順道來找我敘敘舊。”

我點點頭,尷尬地伸出手來跟秦天宸握手。

秦天宸似乎同樣尷尬,猶疑著伸出手來,和我握手。

還好,吳小涵沒有讓這份尷尬繼續下去,而是很快對他說:“那,天宸,我們就先走啦。有緣再見。”

秦天宸點點頭說:“再見。”

然後,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我和吳小涵離開。

吳小涵帶著我走到停車場裡,找到了她的車。

我接過車鑰匙

,先打開右邊的車門讓吳小涵上車,自己又坐上了駕駛座。

坐上車後,我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忍不住問吳小涵:“今天為什麼要喊我來啊?”

我只是想印證一下我的猜想——吳小涵叫我來,是不是真的是故意讓我看到她又和秦天宸在一起,從而羞辱我。

吳小涵卻說:“我確實喝了酒不能開車啊。我不叫你來接我,還能叫誰來?

這裡叫代駕又太貴了。”

我勉強接受了她的解釋。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其實這解釋反而聽起來讓我感到挺幸福——吳小涵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我,這麼說來,她真的把我當作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我低著頭,喪氣地說:“對不起,只是,我見到他,忽然覺得好自卑。”

“你自卑什麼呀?”吳小涵看向我,有點不解。

“他能做你的男朋友呀。”

吳小涵安慰我說:“傻瓜,我不是也給過你機會嗎?是你自己想做我的M的。”

我點點頭,說:“對不起,可能只是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我有點嫉妒吧。”

吳小涵說:“你嫉妒什麼啊……他非要約我出來,我就來了啊。我和他也就是隨便聊聊無關痛癢的東西而已,還不如我和你一起吃飯的時候親近呢。”

我抬起頭看著吳小涵,不太敢相信:“真的嗎?”

“真的呀。他想接近我一點,我都不給的。我好像跟你說過,他也是個抖M,最早我開始玩SM就是他帶的。他現在還想做我的M呢,可是我理都沒理。”

“噢……”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覺得好幸福——看來,我現在才是得到了吳小涵賜予的特權的人。

吳小涵接著說:“他知道現在你是我的私奴,我今天告訴他了。你有沒有注意到,我說我要和你一起走的時候,他愣在那,表情那叫一個落魄,都快哭出來了。”

我有點沒料到,吳小涵對前男友的形容竟然這麼刻薄。

不過,這麼說來,我現在確實是最幸運的那一個人——吳小涵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我。

看到我終於釋然,吳小涵又總結性地安慰我:“好啦,徐洋東。你比他優秀,比他上進,比他淵博,連雞雞都比他大,你有什麼好自卑的。我現在是你一個人的S。你要不願意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見他啦,好嗎?”

我連連搖搖頭:“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見誰,肯定是你自己做主……”

確實,我怎麼可能有資格干涉吳小涵的交際呢?

但我真的沒料到,吳小涵竟然會說出她“是我的S”,會為了讓我高興,斷然拒絕她的前男友。

我明明只是她的M,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我更沒想到,今天和秦天宸的碰面,尷尬和屈辱的,竟然是他,而不是我。

竟然輪到了他來嫉妒我、羨慕我能夠陪在吳小涵的身邊。

看著坐在身邊的吳小涵,我竟然真的有了“她是我一個人的”這樣甜蜜的感覺。

……到了吳小涵家,我們停車上樓,我照例跪下,在她帶著清香的腳味中,為她換上了拖鞋。

她走到沙發上躺下,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慵懶地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讓我舔起她拖鞋的鞋底,還有意強調:“不準碰到我的腳。”

一邊看我舔著,她一邊也慢慢興起,問我道:“你沒有再介意秦天宸了吧?”

我搖搖頭:“沒有呀,我不會介意的。”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吳小涵說:“既然這樣,我就跟你講些以前我和他的事情吧。你別吃醋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我回答:“不會的,我怎麼可能吃醋。”

然後,我便專心看著她,準備聽她講故事。

她說:“我和秦天宸在一起的那個時候,真的就是所謂的熱戀,每天都黏在一起。當時,你放棄追我之前,我是我就已經和秦天宸接吻過了。”他那時候對我很體貼,很關心,人也很帥;所以,我真的就覺得想和他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一個月的時候,他就帶我去開房了。“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地疼了一下。

吳小涵接著說:“當時我原本是不願意的,只是那天我喝了點酒,就被他直接抱著過去。我也確實很喜歡他,所以沒有劇烈反抗,有點半推半就地,就把自己的初夜給了他。”

看到我委屈的表情,吳小涵問我:“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心中那樣的女神了?”

“沒有,完全沒有……”我心裡雖然在疼,但還是說:“小涵學姐,你永遠都是我心裡的女神呀,和這些沒關係的。”

吳小涵接著酒意,繼續敞開了講她的故事:“自那以後,一直到大學畢業,我每隔兩三天就會和他去開房。對,就是這麼頻繁。我當時很享受和他在一起,覺得和他做愛真的是很美好的事情。那時候我真的很喜歡他,我知道男生可能都不喜歡戴套,所以,為了他,我自己買了避孕藥,每天都按時吃;於是之後的每一次,我都讓他不用戴套,直接射到我的裡面。”

看到我糾結痛苦的表情,吳小涵繼續說:“有時候我來大姨媽了,他還帶我去開房,我就只好很主動地給他口,讓他射到我嘴裡,甚至直接射到我喉嚨裡。

有好幾次,都直接嗆到我了呢。”

我聽到吳小涵這番話,低下頭強忍住不去想象當時的場景。

吳小涵看到我的異樣,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其實不是你覺得的那麼純潔,甚至覺得我髒了呢?被你當作女神的學姐,沒接受你的追求,轉頭就過上了那樣的日子,你會不會嫌棄呀?”

我跪在了地上,磕著頭,說:“沒有,小涵學姐,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這麼可能覺得你髒。你把身體給自己喜歡的男生,是天經地義的呀。你在我心裡,依然是最聖潔的女神,我保證。”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說的話確實是真的——我這些事情,不可能影響我對吳小涵的崇拜。

但我聽了這些話,心裡感到難受,也是千真萬確的。

也許,是男性的本能的醋意;也許,是潛意識裡那種對吳小涵的不自量力的佔有慾;也許,是不願意看到我如此憐惜、連碰都不捨得碰一下的吳小涵,這樣被別人像一個充氣娃娃一樣糟踐。

吳小涵接著說:“直到後來,秦天宸不知道什麼時候想要玩些SM,我陪他玩的時候,都真的不忍心虐他。一開始他讓我踩他下面,我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他弄疼。只是因為他說他發現他是真的喜歡疼痛,我為了滿足他,才狠下心,強忍著我自己的心疼,開始虐他。”

我聽著這些話,又一次開始羨慕起秦天宸來。

吳小涵接著說:“但是,即使是經常玩起SM以後,每一次虐完他,還是會以做愛而結

束。並且,我虐他虐得越狠,他就越會把我按在床上拼命用力肏我。

我要真能把他虐哭的時候,他每次都會把我肏哭來作為『報復』。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開始喜歡上和他玩這些東西,因為,和他做愛真的好棒,被他肏哭的感覺真的好爽。”

聽到最後這句話,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我不能想象把“肏”這麼粗俗骯髒的詞用在我的女神身上。

可我心裡最最難受的是,吳小涵自己對於那一切是喜歡的,是享受的。

吳小涵似乎看到我委屈得快要爆發的表情,問我:“怎麼了?聽到這些,你終於難過了?”

我被吳小涵的聲音從想象中拽了出來;可因為不想表現得這麼小家子氣,我按捺住情緒,搖搖頭:“沒有……我還好。”

“難過也沒用,誰叫你只是條賤狗呢?”吳小涵說完,把重點移到了他們的性愛上:“雖然他的雞雞不算很大,但是他的床上功夫真的很好。他每一下插到我的身體裡,都會用力地完全插到底,我被他抽插的時候,真的感到很充實,很滿足,像是整個人的所有穴道都被頂通了一樣,只會渴望他對我更用力。”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聽著她這些具體的描述,在無比的羞辱中,竟然有一點點興奮起來。

吳小涵把指甲尖伸入我貞操鎖的縫隙,摸了摸我那東西,嘲諷到:“怎麼了,聽了這些,你還開始興奮起來了?剛才不還挺難過的嗎?”

“我……”

“就知道,你喜歡聽到我被別人肏的故事,對嗎?你的骨子裡還真是有綠奴的潛質呢。”

“我……沒有……”

“何必狡辯呢?你心裡想都不敢想的女神,卻被別人肏過無數次,不是正好滿足你那渴望被羞辱的心理嗎?”

“是……”她正正點到了我的心理,我只好老老實實承認:“我……我只是不忍心聽到你被那麼粗暴的對待……”

“可是學姐就喜歡被粗暴地肏啊,學姐又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就像,你也喜歡被我粗暴地對待一樣……”

也許,吳小涵自己的眼裡,她確實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吧,可是,我寧願修改“清純玉女”的定義,來確保我的女神,不管做過什麼,都是清純的……吳小涵看到我終於興奮起來,便加倍羞辱著我:“不過,雖然我不是什麼清純玉女,但是,也沒有不自愛到會和你這種男生上床的地步。你說得太對了,像你這麼下賤的東西,怎麼可能配碰我的身體呢?連你的舌頭,都不配碰到我的腳;你身上又怎麼可能有任何部位有資格碰到我的下面呢?”

最後那一句話音落下時,她的手指還輕佻地一揚,做出無比不屑的樣子。

“嗯,學姐你說得對……”我全盤接受她的論斷,說道:“我是沒有資格……”

她繼續摸著我那被鎖住卻仍在勃起的肉棒,說道:“不過,你知道嗎?你的雞雞比秦天宸的還要大不少呢。你要是能和女孩子做愛,肯定能特別讓人滿足,讓人慾仙欲死,徹底征服女孩子的心——畢竟,人家不都說『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嗎?”

我被挑逗得更加興奮,呼吸都微微粗重之時,吳小涵繼續說:“可惜呀,你這樣下賤的東西,卻要把自己鎖起來,把自己變成廢物。別人的雞雞能進入學姐的身體;可你的,卻只能被鎖著,什麼也

做不了,直到被我虐廢。這是何必呢?”

“我不知道……我……可能,我就該是個廢物,只能被虐廢。

”

她繼續勾魂地說著:“應該把你綁在牆角,在床頭上固定一根錐子,直接對準你的雞雞。到時候,別人和我做愛的時候,每插我一下,就把推著動一下,從而把錐子戳入你的雞雞裡面一次。然後,像秦天宸這樣力氣又大,又能堅持連續抽插二十分鐘的,應該足以讓你的雞雞被錐子完全戳爛戳碎了吧,嗯?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我……我聽你的,小涵學姐。”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把總是聽我的嘛,多沒意思。你自己不覺得很不錯嗎?別的男人肏著你心愛的女神,你卻只能被綁在一邊;並且,他每抽插你女神的身體一下,你的雞雞也會被狠戳一次;到最後,你只能眼睜睜別的男人把精液射到你的女神的身體裡,而你的雞雞已經被完全搗爛,不復存在。那就是你最最想要的,不是嗎?”

在吳小涵這一番羞辱下,我的雞雞已經硬得快要把貞操鎖撐破了。

吳小涵見狀,說道:“看來,你是真的很渴望那樣的虐待,讓另一個男人和我做愛的同時把你雞巴虐廢啊。說不定,有朝一日我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的呢。不過,我現在沒有男朋友呢,所以只好親自動手咯。你不介意吧?”

我搖搖頭。

吳小涵於是進到調教室裡,拿出了她先前讓我見到過的錐子。

她把錐子從貞操鎖的縫隙裡伸到我的雞雞上,輕輕壓下。

那刺痛讓我吸了一口涼氣,但還不算難以忍受。

“怎麼樣,想被我虐廢嗎?等以後你我又可以和別的男人啪啪啪的時候,你發現你已經被虐廢了,不會後悔吧?”

我搖搖頭。

吳小涵抬起了錐子,手握著錐子正對著我的雞雞,似乎隨時都要用力猛紮下去。

我想到那錐子扎進我下體的恐怖場景,嚇得都不忍再看著那把錐子,只閉上眼睛,咬緊牙齒,準備承受突然劇痛。

可她卻遲遲沒有把錐子紮下來。

相反,她糾結了十幾秒,終究還是沒能下得了手,說道:“算了。我說過不再隨便傷害你的身體的。”

也許是剛才進去調教室裡找錐子的幾十秒裡,她興奮的程度稍微下去了些吧——不然,她應該不會就這麼放棄。

所以,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開口勸慰她:“小涵學姐,沒事的。我是你的,你玩就玩啊,不要管傷害不傷害的。”

吳小涵直接把錐子丟到了一邊,說:“沒事,玩些不那麼血腥的吧,不然我真怕把你玩壞了,以後沒有可以玩的了。錐子,還是留著以後我真有男朋友了再說吧。”

她溫柔而憐惜的表情儼然證明了她是真的心疼我,才捨不得再下狠手;可是,她嘴上還是說著“怕以後沒有可玩的”、“留著以後真有男朋友”作藉口。

不知道,這是為了維持一個S的威嚴,還是為了讓我無從反駁。

但無論如何,在她的憐惜下,我算是得以免於錐子的摧殘了。

不過,還在高度性奮中的我,已然很是期待接下來的虐待……

偏偏要做你的M(2.22)

第2。22章吳小涵放下錐子後,起身去她的臥室裡把貞操鎖的鑰匙拿了出來,走到我跟前,給我打開了鎖銷,並用手幫我徹底取下了貞操鎖。

我剛剛被

嚇得軟了一些的雞雞,被她的手一觸碰,立刻又硬得跟石頭一樣。

我正在猜想她接下來要做什麼時,她開口命令我去把上次用過的的那盒尿道擴張器從櫃子裡拿出來。

我取回來跪回沙發跟前,把盒子打開,雙手捧到她的面前,讓她取用。

可吳小涵卻冷冷地說:“自己先練習吧。”

我跪在地上,乖乖拿出一根8mm的擴張棒,插入自己的尿道里。

她則坐在沙發上,一臉不屑地俯視著我。

擴張棒一開始插入時,摩擦力還是很大,讓我疼得快要忍受不了;我吐了一點口水潤滑以後,灼痛感才弱下來。

但是,8mm對我來說似乎還是粗了一點——任我怎麼用力,擴張棒依然還是隻能進去一半,剩著一半在外面。

吳小涵見狀,似乎不太滿意:“把你的雞雞抬起來,正對著我。”

我乖乖抬起我的下體,把尿道口正對著吳小涵——擴張棒還在裡面。

正當我以為吳小涵要親自拿起擴張棒抽插時,她卻抬起腳,用鞋底正正地踹在那根擴張棒上。

在這巨大的衝擊力下,我感到尿道里一陣撕裂的劇痛,疼得忍不住彎下腰來,本能地捂住自己的下體。

我感到尿道里一熱——鮮血果然已經從尿道口滴了出來。

我的雞雞一瞬間就軟下去了,於是根本無從判斷擴張器是不是真的又能再進去些。

吳小涵看我軟了下來,此刻才伸出她的玉手,握住我正在滴著血的雞雞。

我的血流到了她潔白的手指上,她似乎也並不介意。

在她手心嬌嫩的皮膚的刺激下,我又硬了起來;於是,她另一隻手拿起了8mm的擴張棒,輕輕地往裡插。

她的雙手溫柔而靈巧,如同變魔術一樣,很快就讓我硬到了極點。

擴張棒在她的手下慢慢地在我的尿道里反覆抽插著,那令人躁動的摩擦感和尿道被撐滿的充實感,簡直比手淫要舒爽一百倍。

我似乎從來沒有過這麼舒服、這麼享受過;的確,吳小涵此刻簡直就是在幫我打飛機。

只是,看著她那纖細而嬌嫩的小手握著我最骯髒的部位,還沾上了血汙,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她。

吳小涵見到我興奮的樣子,問道:“哎,你被插得很爽嗎?”

“我就是覺得……好舒服。”

“哎,別人的雞雞可以用來插到我身體裡,你的雞雞卻只能被鐵棒插入,還居然覺得這麼爽,你這是有多賤啊?”

“我……”我的心跳快到不行,只下意識地順從道:“我賤,我的雞雞就該被插……”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那……我就讓你更爽一點吧。”

吳小涵的“更爽一點”,顯然不是來伺候我獲得性高潮的;在我正舒服之時,她猛然加大力氣,狠狠把擴張棒往裡一插。

我疼得一聲慘叫,本能地身體後縮,往下塌落。

可吳小涵已經緊緊地攥住了我的下體,不容我躲避。

她又狠狠把擴張棒往裡面一插——隨著一陣撕裂的疼痛,我又一次疼得叫出聲來。

吳小涵握緊我的孽根,開始快速地用力抽插起來。

雖然力度不及剛才,可這高頻率地抽插,每一次觸底時,還是讓我疼痛不已。

我咬緊牙忍受著,還是微微呻吟出聲。

抽插著的擴張棒彷彿像是手動泵頭一樣,把鮮血一陣一陣從尿道口擠出來。

吳小涵終於停下抽插,拿出擴張棒——鮮血

瞬間從尿道口成股流出。

我正在準備止血時,吳小涵卻拿出了10mm的擴張棒。

看到那粗粗的金屬棒,我感到害怕:“小涵學姐,這個……太粗了點吧……”

吳小涵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得抓緊擴張啊,不然我怎麼用鞋跟插你呀?”

我腦海裡一想象吳小涵用鞋跟抽插我尿道的美好畫面來,確實忍不住期盼以及。

於是,我乖乖地準備好讓吳小涵插入。

那閃著金屬光澤的大棒,狠狠地頂上了我龜頭中間小小的凹槽。

吳小涵用手緊緊握住擴張棒,扭動著尋找著那細小的入口。

擴張棒在她的手中彷彿成了鑽頭,旋轉著撕扯開尿道的大門,在我的慘叫中,終於猛然一下攻入。

只是,她這一下顯然用了太大的力氣,我尿道口的肉壁竟然直接被撕裂開一條口子,露出斷裂的皮肉來。

撕裂的傷口所感受到的涼意,很快被擴張棒在我尿道里摩擦帶來的灼熱所掩蓋。

只是,這一次,有20cm左右長度的擴張棒,僅僅進去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就再也推不動了——縱使吳小涵用力扭動著向前,似乎也沒有什麼效果。

可是吳小涵還是不甘心,又握緊我的雞雞狠狠用擴張棒插了幾下;奈何,除了讓我更加疼痛以外,幾乎沒有什麼效果。

她無奈地抽出擴張棒,丟在一邊,向後靠回沙發背上。

我捏住自己雞雞的根部,企圖止住尿道口流出的血;抬起頭,才發現吳小涵眼裡的失望。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對不起,”我說:“我知道我沒用,雞雞還不能給你插鞋跟,但是,我一定會努力擴張的。”

說完,我自己撿起那根10mm的擴張棒,用力再一次把它插到自己的尿道里。

我自己動手,便可以根據自己的觸感,來旋轉調整整根陰莖的角度,尋求一個阻力小的姿勢。

終於,我找到了一個好的角度,讓阻力忽然變小,因而得以又把擴張棒推進了不少。

吳小涵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折騰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還不錯,有點進步。別停,我去找一個別的東西來給你插了試試吧。”

她拿回來的,竟然是一支戰術筆。

那支純鋼製的戰術筆,長短粗細都和普通的鋼筆相若;只是頭部又尖又硬,表面充滿凹凸,甚至還有有意做得粗糙以增大摩擦力的部分。

戰術筆的尾端,還有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鑰匙環的金屬圈[1].她介紹說:“這支戰術筆,本來是我買來防身用的。但其實基本上都放在抽屜裡吃灰,畢竟——一個女孩子帶著帶著這東西怪怪的。不過,今天可以派上用場了。”

吳小涵命令我把尿道里那根10mm的擴張棒取出來,然後便試圖把那冰冷的戰術筆塞到我的尿道里。

那恐怖的東西,看上去比10mm的擴張棒還要粗一些。

只是,我尿道口的地方先前就已經被撕裂,現在只需要用把力,把撕裂的傷口拉得更大些,也就能把戰術筆插進去了。

筆尖進去之後,緊隨其後進去的,便是一段粗糙的表面;吳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氣,把我磨得疼到發抖,才算把它塞進去。

接下來,吳小涵不停加著力,轉動著,才得以慢慢推進。

戰術筆表面一截一截的凹凸,來回挑動著我被撕裂的尿道口,讓我痛苦不堪;而早已深入進去的那截粗

糙的表面,更在我身體深處摩擦著早已磨破的尿道內壁,讓我疼得直叫。

我只能安慰自己,為了有朝一日能被吳小涵的鞋跟插入,這一切都是必須的、值得的。

她的手力驚人——我簡直懷疑,要不是我一直調整著姿勢讓尿道順著插入的方向的話,她的蠻力會直接讓筆尖戳破我的尿道壁,戳到腹腔裡。

終於,在我不止的呻吟中,那支粗粗的戰術筆全部塞進了我滿是血汙的尿道里,只剩筆末端的那個環還在外面。

吳小涵讓我按住戰術筆不讓它滑出,她自己則起身,拿回來幾個別針。

她雲淡風輕地解釋道:“用別針把戰術筆上的這個環扣在你的龜頭上,那樣筆就不會滑出來啦。”

我乖乖跪好,呈遞上自己身上那早已屬於吳小涵的陽物。

她握住我的龜頭,用別針的針尖用力刺入——龜頭上瞬間傳來猛烈的刺痛。

但對於已經經歷了她各種虐陽手法的我來說,這種刺痛竟然也是能夠承受的了;我咬緊牙,安安靜靜地讓吳小涵把別針穿過我的龜頭,扣在了筆末端的環上。

她擔心一枚別針不夠牢靠——便又穿了一枚別針——又一陣劇痛過後,一左一右的兩枚別針,已經牢牢將筆末端的那個圈固定穩當;這樣一來,就不用再擔心我尿道里的戰術筆滑出來了。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的尿道被撐得巨大,陰莖的下側因而都凸起了一大條山脊——也就是那又硬又粗的戰術筆。

也因為如此,我的陰莖被撐得筆直,失去了平常勃起時正常的下彎弧度。

吳小涵伸手去摸了摸我那筆直的陽物,和下面堅硬的那一條鋼脊——顯然,她對這觸感很滿意。

一邊撫摸,她一邊說:“今晚就讓它就留在裡面吧,別拔出來了。多在裡面撐一會兒,說不定能把尿道撐松一點。”

“嗯,好。”我聽了她的話,理所當然地答應了。

她起身,終於去廁所裡洗手,把手上的血汙都洗乾淨。

我也跟隨她進去,拿出抹布,清理客廳地板上的血跡?

時間已經不早,我向吳小涵請求今晚留宿在她這裡。

她很爽快地答應了,並問我:“你是想睡沙發,還是睡浴缸裡啊?”

吳小涵確實很寵愛我,所以給了我這兩個選項;只是,這兩者當然都不是我心裡所期待的。

我不太好意思,小聲地說出我的請求:“我想睡廁所裡,像魏麒那樣。可以嗎?”

吳小涵聽了,譏笑道:“可以呀。你要睡廁所,又沒人攔著。就是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

我低下頭,小聲承認:“我……我就是想試試嘛。畢竟,我是M啊。”

吳小涵伸出腳搭到到肩上,聲音依然帶著嘲笑:“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用鏈子拴在裡面?”

“嗯嗯。”我承認。

“好好的人你不當,非要當狗。那你就進去吧。”

我聽了吳小涵的話,乖乖爬進了她家的廁所。

吳小涵去調教室裡找出了她的鐵鏈,拿到廁所裡,拴在了我的項圈上,然後掛到水管上。

拴好後,她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我,問我說:“是不是還想要聖水呀?”

那聲音的不屑,彷彿是完全看透了我下賤的的德性。

我有些驚喜,聲音卻卑微地像在乞憐:“可以嗎?”

“嗯,”她點點頭:“躺著吧。”

女神蹲下身子,又一次無私地展露出她誘人的

幽谷,用那谷中汩汩流出的甘泉來饋饗她身下這個卑賤的奴隸。

賜予我了那苦澀而又甜蜜的聖水後,吳小涵蹲在我身邊,又用手輕輕摩挲起我那還被戰術筆插著的下體。

看起來,她對她的這份作品很是喜愛。

我此時忽然想起來,還缺了什麼:“小涵學姐,能把我的手腳也都銬在身後嗎?”

吳小涵說:“沒事的,我信任你不會自己把戰術筆拔出來,也不會自己打飛機的。”

的確,當時吳小涵夜間要把把魏麒的手腳銬在身後,是在他沒法戴貞操鎖的時候,為了防止他碰自己的下體,而採取的強制措施。

可是……我卻是真的喜歡那種被吳小涵完全捆住、任她宰割的感覺,況且,我也從來沒試過hogtie。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於是我還是請求:“我……我自己想被銬起來嗎。我想試試。”

她笑著搖搖頭:“小冬瓜,你賤到沒救啦。我這就給你拿去。”

吳小涵果然拿回來了十字背銬。

因為下身插著戰術筆的緣故,我不便趴在地上,於是便我側躺著,把手背在身後,雙腳也屈起在背後,讓吳小涵把我的手腳用十字背銬綁在一起。

她給我扣上背銬的時候,我很是興奮——不僅僅是因為她手上的體溫,也是因為,想到自己被徹底綁住動彈不得,本身就感到興奮。

看來,我的奴性真是越來越重了呢。

吳小涵銬好我,站起來到我的身邊,看著手腳被綁住、狼狽地躺在地上的我,用鞋尖挑起了我的臉,不屑地俯視著我,問道:“怎麼樣,這回喜歡了吧,小賤狗?”

“嗯,喜歡,謝謝學姐。”我發自內心地笑著說。

可是,在她走出廁所門之後,回眸看了我一眼,卻又溫柔地走了回來,蹲在我身邊。

我看著她忽然溫和的面容,問道:“怎麼了?”

她卻回答我說:“沒事,就是先前忘了告訴你,今天剛回家時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挑逗你而已,你別當真。”

“嗯。”我沒想到,吳小涵會忽然刻意強調這個。

“我和秦天宸是在一起過,但那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是你的。我心底裡也完全沒有覺得你真的不如他。你不要誤會。”

“嗯,我不會的。”其實,我心裡從來都知道,我是不如秦天宸的;但是,吳小涵親口說出我並沒有不如他,我有些感動。

“其實,我是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才想到,講些我和秦天宸的事情,也許能起到羞辱你的效果。我從來沒試過這種帶著點綠奴意味的羞辱,所以忽然想試試而已。而我又喝了點酒,所以話說得比較誇張,甚至有一點點誇大我和他的事情。

你別往心裡去就好啦。”

“好啦,小涵學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今天你那麼羞辱我,我很享受。而且,我真的挺希望我真有那麼卑賤的。”

吳小涵摸摸我的頭,說:“乖啦,笨蛋。那……我出去了?”

“好。小涵學姐晚安。”我開心地答道。

她輕輕回應“晚安”,便關上燈和門,把我一個人留在廁所中。

偏偏要做你的M(2.23)

第2。23章吳小涵一離開,我陷入了在黑暗;身體的疼痛便佔據了我所有的感官知覺。

我的陰莖已經疲軟下去,因而變短了不少;戰術筆的一頭被固定在龜頭的位置,另一頭就只能被往尿

道深處推——於是,我的尿道深處那劇烈的疼痛愈來愈烈。

可這種推擠,並不足以真正讓戰術筆往裡挪動,於是,反作用力就讓龜頭上的那兩枚別針被向外拉扯——這拉扯的力量是那麼強,我感覺自己的龜頭都要被扯裂,疼得不停冒汗,微微顫抖。

下身的這種疼痛,讓我根本不可能入眠。

而在黑暗中呆了一會兒,我發現,就算下體沒有受虐,光是躺在裡面,也很是煎熬。

因為手腳被綁在身後,膝蓋彎曲到極度,我的腿很快就感到痠疼。

而因為我側躺著,手臂正好壓在軀幹下動彈不得,不一會兒就壓得很酸。

更不要說那冰冷而堅硬的地板,硌得我像是患了風溼一樣陰疼。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之前看著魏麒被綁起來丟在廁所裡的時候,我只覺得很有趣,卻沒想到,親身經歷這種睡姿,竟然那麼難熬。

也許,吳小涵也從來沒曾知道,睡在廁所裡那麼難受吧。

也許,她知道睡這裡有多麼難受——不然,她今天為什麼會提議讓我睡沙發或者浴缸呢?

但她畢竟是S,而我是M——我有多煎熬,她其實本就不用在乎的。

她已經對我過於寵愛了,才會想到讓我去睡沙發,才會在我已經進來以後,也不願給我戴上背銬。

在全身的痠疼中,我開始後悔我自己做出的睡廁所的這個決定——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的一時衝動,真是蠢透了。

不過,煎熬了快有幾個鐘頭後,我終於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只是,沒過太久,我又再次醒來——被尿憋醒的。

大約是睡前喝了吳小涵不少的聖水,我夜裡才會有這麼急的尿意。

然而,我的尿道已經被那根戰術筆牢牢堵死,想尿也根本尿不出來。

而我的雙手被銬在身後,根本無法解開自己龜頭上的別針,取出那折磨著我的尿道筆。

尿意越來越急,我再也睡不著了。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該不會真的那樣吧?

聽說,憋尿憋到膀胱炸裂,很可能會死的,新聞上經常有這樣的案例。

我可不想吳小涵明早起來,看到我的屍體躺在她家廁所裡。

可是,我能怪誰呢?是我自己要求吳小涵把我的手腳銬起來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

隨時時間無聲流逝,尿越來越急。

這種尿急的難受,甚至蓋過了之前劇烈的疼痛?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在我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撐到了極限的時候,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有救了。

吳小涵打開了廁所門——外面的陽光告訴我,已經到了早晨。

她慵懶地走到我面前,問我說:“晚上睡得好嗎,小冬瓜?”

“不好……我尿急地快炸了,受不了了。”

“噢?可是,學姐也要尿尿呢。你不介意讓學姐先尿吧?”

“嗯……”我當然不敢搶先。

“那,你張嘴接好吧。”

吳小涵的晨尿當然是我不願錯過的;可是此刻,我的身體是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我乞求道:“學姐學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的膀胱真的會裂的……”

“不行,我為你準備好的晨尿,你不能不喝喔。你要是不喝,我就不相信你喜歡我了。”

聽到這裡,我只好乖乖把頭扭朝上,張開嘴。

她蹲下來,姿勢似乎比以往更低——我甚至

都能聞到她那瓊谷間傳來的美妙氣味。

那帶著一絲麝香的芬芳氣味,的確就是清晨陽光照進森林裡所應有的氣息呀。

一瞬間,我眼前浮現起清晨的樹林裡那陽光散射的美好畫面。

很快,金黃的聖水徐徐流出,直落在我的舌頭上。

我已經有些習慣她晨尿的濃重味道了,甚至很是享受;但是,我的膀胱不止地疼痛著,讓我無心慢慢品嚐。

喝完吳小涵的聖水,我向她請求:“小涵學姐,我可以把尿道里的筆拿出來了嗎?”

“現在還不行呢,作為對你尿道太細的懲罰,你必須繼續塞著噢。誰叫你的尿道這麼沒用呢?”

“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小涵學姐。”我的聲音幾乎哭了出來。

“是嗎?”她有點不以為然:“你給我好好忍著吧。你難受,關我什麼事。”

這一句“你難受,關我什麼事”,忽然讓我有一絲興奮。

作為一個M,聽到S這樣的不屑,當然是會感到被羞辱的興奮的;這也是我一直期望吳小涵變成的樣子。

可是此刻,我的身體真的受不了了呀。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繼續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膀胱真的會炸的……我會死的……”

可她完全沒有理會,起身走出了廁所,關上了門。

末了,還留下一句話:“那你就死去啊,垃圾。你不就喜歡被我忽略的感覺嗎?”

這句話很讓我興奮——我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就該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就該在吳小涵的不屑下,被她隨意地弄死。

只是,喝了她的晨尿後,膀胱裡猛然增大的壓力,讓我難以忍受,終於再度大聲求饒,期望她能聽到後來救我?

吳小涵沒過多久,竟真的又進來了。

她已經換好了出門穿的衣服,只是還沒換鞋。

進了廁所門,她狠狠踹了我一腳:“叫什麼叫?煩死了。有沒有個M的樣子了。”

“對不起……”我乖乖認錯,此刻只渴望求得一絲憐憫:“可是……我……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她於是不太情願地回應道:“好吧,那我就幫幫你吧。”

可能,她是聽到了我如此卑微的聲音突然發了善心吧。

但更可能,是她事先就準備好幫我——畢竟這真的有生命危險;而先前不過是故意讓我感到絕望,作為對我的心理折磨的一部分吧。

無論如何,她走出廁所後,又拿著一支帶著針頭的針管進來了。

她對解釋我說:“我不會把你尿道里的筆拿出來的,但是,為了避免你膀胱真的裂掉,我拿注射器幫你把尿抽出來,怎麼樣,很夠意思吧?”

在我被那粗粗的針管驚住的時候,她已經蹲下來,用酒精棉球擦乾淨了我下腹的皮膚,然後把針頭對準肚臍眼下面一些的位置,警告我說:“我從來沒學過醫護,這是我第一次把針頭插到人的腹腔裡呢,你可別亂動,戳到腸子什麼的別的器官,我可不負責。”

看著那可怕的針管,我嚇得直直搖頭。

吳小涵卻說:“你要是不想的話,那我就走啦。晚上下班回來替你收屍。”

被她這麼一嚇,我趕緊答應:“不,小涵學姐,你幫我抽出來吧,謝謝你……”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乖,那學姐就幫你,”她說道:“我會很小心的,

之前就看過膀胱穿刺術[1]的教學,不會讓你怎麼樣的。”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把那針管生生戳到了我的肚子上,戳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隨著腹部漸漸劇烈的痠痛,針頭終於突破皮膚進入了腹腔;吳小涵慢慢地推動著針頭,我感覺不出針頭在我身體裡進入了多少。

吳小涵顯然也不知道針頭有沒有到了該到的位置,便試著抽取了一下;但她只抽出一點點血紅色的液體來——顯然,針尖還不在膀胱裡面。

果然這麼業餘麼?我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

此刻,我只能把身體交給吳小涵當作實驗品或是玩具一樣地嘗試著。

她繼續往裡推動,讓針尖搗弄著我的身體——直到她又一次用力穿破了突然增加的阻力之後,針尖帶來的刺痛似乎忽然減小了。

她輕輕一抽注射器,竟真的抽出了澄清的黃色尿液來。

“你看,學姐的手很巧吧,幫你抽出來了呢。”她看到自己第一次穿刺就這麼順利,也很是興奮。

而我就更是開心得不行了——我幾乎爆裂的膀胱,終於稍微輕鬆了點。

100ml的注射器很快就被澄黃的液體充滿了。

吳小涵把針管從針頭上拔下來,而把針頭留在了我的身體裡。

她把針管裡的尿都倒到了下水道里後,然後她又把針管重新接到針頭上,又抽出足足100ml的尿來。

她就這麼抽了整整五管,終於,膀胱裡的尿快放幹了;吳小涵這也才把針頭從我身體裡拔了出來。

“現在舒服多了吧?”她問我。

“嗯,謝謝學姐。可以解開我了嗎?”

“解開?你在想啥呀?你自己選的要被鎖在廁所裡,還要把你銬起來,那當然就會被繼續囚禁在裡面啦。”

“啊?”我沒料到會是這樣。

“對呀,”她很自然地說:“你的尿道也還需要被繼續撐大呢。戰術筆我就不給你取出來啦。”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哦……那……那好吧。”我無奈。

“好啦,你就好好呆在廁所裡吧。好好接著憋尿,晚上下班回來後,我會給你解開別針讓你尿尿的。”

“可……我今天還要去學校呀。”

“在學姐家廁所裡待著不好嗎?你這樣的小賤貨,不是很喜歡呆在我的廁所裡嗎?在我的廁所裡,你說不定能比去學校還要學到更多東西呢,嘻嘻。”

“好……好吧……”

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廁所裡,什麼也見不到,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只是,我不想去忤逆吳小涵的意願。

吳小涵剛剛起身,又想起來:“噢對了,你要不要吃早餐呀?只是,既然你都選擇像狗一樣被拴住了,只有狗糧可以選噢。”

“狗……狗糧?那還是算了吧……”狗糧這種東西,我實在不願意接受。

“噢。那到時候餓得不行了,可別怪我哦。今晚還是隻有狗糧,別別的東西給你吃。”

“啊?”我知道,這種事情,吳小涵一定是說到做到。

於是,我只好放棄堅持,委曲求全:“那……我吃吧。”

她把裝狗糧的袋子提進來,把狗糧倒在了我嘴邊:“吶,吃吧。”

手腳銬住的我,只能伸出舌頭,把地上的狗糧顆粒裹到嘴裡。

狗糧的味道實在很鹹,甚至有些腥,口感也很粗糙,不過還不算難以下嚥。

吳小涵用鞋尖勾起我的頭。

她問道:“怎麼樣?你非要

當狗,我就滿足你咯。喜歡這種當狗的感覺嗎?”

我的視線從她那近在咫尺的玉踝移上去,仰望著她修長的雙腿,直到正正撞上了她那不屑的俯視。

看著她,我覺得一切也沒那麼糟了:“喜歡。我喜歡當小涵學姐的狗的感覺。”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她原本勾著我下巴的腳,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那就繼續吃吧,小賤狗。”

那聲音裡,除了表面的不屑外,似乎還有著安穩和滿足——因為能把我當作狗一樣佔有,拴在她的家中,而感到的那份滿足。

我一邊吃著,她一邊用自己的鞋底,輕輕摩挲著我的頭髮。

她之前常常用手撫摩我的頭髮,像是摸著自己腳邊溫順的小狗的毛。

可此刻,卻變成了鞋底摩擦。

“這狗糧挺鹹的吧?”

“嗯。”

“那,給你個吻吧。”她說著,吐出一口唾液,落在了廁所的地上。

我乖乖舔乾淨那滴口水——似乎那滴甘露,是對我的唯一安慰。

吳小涵站起身走出廁所門,探進頭來最後說了一句:“小狗狗,乖乖在在家等主人哦。”然後便關上了廁所的門。

我再次墮入黑暗和疼痛之中?

我捱了整整一天,才等到吳小涵回家,讓我得以解脫。

下班回家後的她,變得莫名溫柔,才為我解開了別針,取出了尿道里那沾滿血塊的的戰術筆。

而她也並沒有如先前說的那樣再餵我狗糧吃,而是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美餐,讓我坐上餐桌和她一同享用。

吳小涵就是這樣的——她想虐我時,會殘忍到幾乎滅絕人性;她想寵我時,卻會對我好到連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兩者反差之大,簡直讓人懷疑她都走到了人格分裂的邊緣。

但不管是那一面,都是這麼讓我幸福;而這種反差,也成了她最最可愛的地方。

未來,一定還會更幸福呢。

偏偏要做你的M(3.1)

第3部分、LeCôtédeHan你是我的學姐,我的同事,我的主人,未來,也許還會有更多的羈絆。但無論如何,你永遠都是我的女神。

……第3。1章在上一次見面之後,我回到學校裡,就又很久沒再和吳小涵見面。

她總是很忙,而我甚至更忙。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當時保研時,我是保的直博,也就是讀完研究生便直接以博士學位畢業;但現在,整整三年多也都沒真正做出好的成果,發出像樣的論文來;而我也實在覺得自己越來越浮躁,不適合做學術研究。

於是,我便準備轉碩士學位,提前退出。

既然都轉了碩士,那麼再耗下去就不值得了,自然越早畢業越好。

這麼一來,我就得抓緊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我還得忙著找工作的事情。

不過,吳小涵竟然提議說讓我把我的簡歷給她,她幫我內推她們公司的職位,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去她們公司工作。

她原話說:“以後要是我們做同事的話,就可以天天都呆在一起,我也就可以天天都玩你啦。”

起初我覺得這事情很不靠譜——畢竟我一個學土木工程的學生,和保險公司的工作,似乎八竿子打不著;不過吳小涵說,她們公司不僅有保險業務,也有別的金融業務,我數學這麼好,也許可以在一些做分析的組裡面找到工作。

只

是,她又說:“我也只是普通員工,不是管理層,只能幫你推薦,到時候,還是得看你自己的面試表現咯。”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能去和吳小涵做同事,是最好不過的了;於是,我就暫且沒有試著找別的工作,專心準備畢業論文。

……直到上學期已經快要結束的時候,吳小涵在一天下午忽然主動發信息給我:“今天我們辦公樓停電了,我就提前下班啦,一會兒,我到你學校找你吧。想你了。”

看到吳小涵居然說出“想你了”這樣小女生的話,我有些受寵若驚。

但我只能如實告訴她:“我下午五點要去講習題課,可能沒法脫身。”

確實,作為《固體力學基礎》那門課的助教,我每週得負責去給學生講習題課,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缺席。

吳小涵卻回覆說:“噢……那好吧。我就先回家了。”

也許吳小涵因此不高興了吧;我趕緊又回覆說:“要不我晚上去找你吧。”

“不用啦,有空我會再找你的,好好忙吧。”

聽起來似乎吳小涵也沒有真的不開心,於是我也就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了。

……快到下午五點的時候,我來到學校第四教學樓三樓的教室裡,準備給便本科生講習題課。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固體力學基礎》算是一門公共基礎課,除了土木系的學生外,機械系、材料系和航空系的學生,也都會在大一或是大二必修這門課;於是,每年的學生並不算少;還好,這學期這門課每週有三次習題課,內容一模一樣,學生只用任選其中一個時間段就行,於是,每週來聽我講習題課的學生通常也就只有三四十個。

五點〇二分,教室也坐滿一半了,我便準備開始講課。

我剛剛開口說:“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便見到教室的後門裡走進來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正是吳小涵。

在我愣住的時候,她已經找了後排的一個座位坐下。

因為這門課的學生來自不同院系,彼此間也不認識,於是,沒有人意識到吳小涵並不是這門課的學生——何況,她看上去本來就很顯小,打扮得又很清爽簡單,看上去全然就是大學生的模樣。

她為什麼要突然跑來假裝學生,聽我講課?

她是這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的?

她看到我迷惑地看著她,回以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沒有辦法,只好先不管她,正常開始講題;準備等下課後,再去問她。

只是,一抬頭看到吳小涵,甚至一想到吳小涵坐在臺下,我就整個人都感到慌亂。

我按照之前寫好的筆記,講了上一次作業中的幾道計算彎矩的題目,又另找了兩道課本上的例題來講解,差不多就填滿了習題課一個鐘頭的時間。

吳小涵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臺下,偶爾低頭玩一會兒手機,但大多數時候都抬頭看著我講課——雖然,我實在不相信她能聽懂我講的內容。

終於,煎熬完這一個鐘頭,我講完了題,宣佈下課。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和之前每次課一樣,下課後很快有三四個學生排到了講臺邊前,準備再問我幾處還沒弄懂的地方。

只是,吳小涵居然也淡定地排到了他們身後,裝作一副也要問我問題的樣子。

我也這才看清楚她身上

的打扮——一件灰白條紋的T恤外面是件藍色的外衣,腿上穿著一條深色的長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棕灰色的平底短靴,全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我在給那幾個學生講題的時候,餘光還是忍不住不停瞥向吳小涵。

而她的表情看上去開心而充滿期待,確實像是因為終於能見到想念的人而興奮的樣子。

最後,排在她前面的就還剩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我認識,名叫蘇玉,是個非常上進的學生,現在才大二,但是已經到我們實驗室做課題研究了。

像我們土木這樣的院系,本就沒幾個女生,於是蘇玉已經可堪是系花了。

她正拿著她上次交的作業,來問我其中幾處她沒明白的地方。

我正耐心地給她講題的時候,卻瞥見吳小涵拿出她的手機捧在了手上,但卻沒有看著她的手機,而是壞笑著看著我。

我沒有在意太多,把視線移回來,接著給蘇玉講題。

可剛剛開口半句,頸後一陣電擊的劇痛,就忽然讓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狼狽地跌倒在地上——因為猝不及防,我還本能地慘叫出聲,聲音大到教室外的走廊上都在迴響。

還好,劇痛沒有持續太久——電擊很快便停止了。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蘇玉顯然被嚇壞了,連忙問我:“師兄……你沒事吧?師兄……”

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忍著還未消散的疼痛,自己扶著講桌站了起來。

看到吳小涵站在後面一臉壞笑,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雖然我是你的M,但你也得分分場合吧,能不能不要在我幹正事時搗亂?

可是,似乎當著別人的面跟吳小涵說這些話,更加奇怪和尷尬了。

而蘇玉則驚魂未定地問我說:“師兄,你怎麼了?確定沒事嗎?要不要去校醫那邊看看啊?”

我向她道謝說我沒事,便坐到椅子上,繼續給她講題。

解答完蘇玉的問題,我抬頭一看,才發現教室裡別的學生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我、蘇玉、吳小涵,和一個暫時沒離開教室的男生。

此時,吳小涵走到了我的面前,還沒等我開口,就故意裝作害羞地說道:“老師,我沒有什麼要問你的,就是……就是想要個你的手機號,可以嗎?”

蘇玉一臉黑線地看著吳小涵——她大約在想:“天吶,竟然這麼直白地跟自己的助教搭訕,真是不要臉。”

不過,蘇玉不想摻和,趕緊走下了講臺,收拾自己的書包去了。

見我愣住沒有反應,吳小涵又對著我問了一遍:“老師,可以給我你的號碼嗎?”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想湊上去小聲說“別鬧了”,可是被臺下的學生看到我主動湊上去,似乎也不太好。

於是我只好表演下去,把我的手機號碼唸了出來。

她拿著手機假裝記錄下我的號碼,又充滿挑逗地對我說:“老師,我覺得你講課的樣子好帥啊……不過,剛才摔倒那下,你沒事吧?”

我心裡想著,明明就是你給害的,你還好意思問?

不過既然還有人還在教室裡,我也不敢亂說什麼,只好說:“我沒事,沒事。”

終於,那個男生已經離開了教室,蘇玉也準備離開了。

她站在教室後門邊向我揮揮手,露出一個“不打擾你撩妹了”的壞笑,便從後門離開了教室,還刻意幫我關上了教室

門。

吳小涵這才停下表演,問我說:“怎麼樣,我演的好嗎?”

我鬆了一口氣,說道:“好是好呀,根本沒人發現你不是這課的學生。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呀?”

“教務系統上,不需要登錄就能看到排課的情況啊。我畢業又沒幾年,教務系統怎麼用還是記得的。而我看土木系的課裡面,今天下午五點的習題課就只有這一節,當然就來這咯。”

“哎,我都沒想到你會來,是有點驚喜呢。但是,你剛才幹嘛要電我啊?把別人都嚇到了,尷尬死了。”

吳小涵故作嬌蠻地說道:“是你自己要戴上電擊項圈,授權我隨時可以電擊的啊。我剛才想電你,所以就電了。怎麼了?”

我委屈道:“是……這是沒錯……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當著別人的面……”

吳小涵有點不高興:“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女生看你的時候那一臉崇拜的樣子,那花痴的眼神,哼……”

我的的確確完全沒注意到,甚至有些不相信會有這種情況;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安慰吳小涵:“好啦,好啦……怪我嘛。”

她依然傲嬌:“所以呢?這就完了嗎?”

我本能地低聲下氣:“我錯了,你說,你要我怎麼樣,我都聽你的。”

“給我跪下。”她嘟著嘴嬌嗔道。

偏偏要做你的M(3.2)

第3。2章我沒敢多想,老老實實就跪下在她面前。

其實,自從做了她的M後,我已經不太習慣站著和她對視了,跪在她的面前,反而覺得更加踏實。

跪下後,她褲腳和短靴之間露出來的一小截雪白的腳踝,更挑逗得直讓我想跪到得更低,想就這麼一直呆在她的腳下,崇拜著她。

吳小涵卻低頭看著我,暖暖地說:“不過,你講課的樣子是真的很帥呢,連我都忍不住想看……”

“是嗎?不會吧?”我小聲道。

吳小涵笑笑,又有些自嘲地感嘆道:“哎,我居然淪落到對自己的M犯花痴,真是沒救了。”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受寵若驚,心裡早已忘記剛剛的疼痛,只剩下無盡的甜蜜。

她語氣轉回可愛的傲嬌狀,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不過,我才不會對你一臉崇拜呢。”

“嗯……小涵學姐,我崇拜你就好了的。我們之間,當然只可能是我崇拜你。”

“那就好,”她得意地說:“不管別人再怎麼崇拜你,在我面前,你不過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

“嗯嗯。謝謝你這麼看待我。”

“那,小賤狗,現在想舔我的靴子嗎?”她俏皮的聲音中沒有一絲嚴厲。

“想啊。可以嗎?”

“嗯,我坐下來給你舔吧,”她坐到了椅子上,說:“先舔鞋面吧,舔完再舔鞋底。不然舔完鞋底以後,你舌頭就髒了,沒法舔鞋面了。”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鞋……鞋面?我……我不是隻配碰鞋底的嗎?”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她甜甜地笑道:“今天心情好,準你舔鞋面啦。”

吳小涵此刻雙腳乖乖地平放在地上。

我小心地伸出舌頭,在真正碰到她的靴子前,又抬頭看了一眼。

吳小涵俯視著我的眼神裡,沒有半點不屑,沒有半點威嚴,只有著如水的溫柔和甜甜的寵愛。

她知道,我已經渴望她的鞋太久了;她知道,讓我舔到她的鞋子,我會有多麼地滿足和幸

福;她知道,作為一個M,能舔到她的鞋面,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情。

終於,我的舌頭碰到了那原本可望而不可及的棕灰色的皮革上。

這是我第一次碰到女神的鞋面——因此我甚至都沒敢直接貼上整個舌頭,而只敢輕輕用舌尖先觸到,再慢慢繼續貼近。

只是,她那光滑的的鞋面其實本就很乾淨,我去舔舐,完全是在用自己的口水弄髒它。

但既然吳小涵這麼寵溺我,我也沒有浪費機會,好好地用舌頭換著各個角度地舔舐著。

其實,舔舐鞋面比起舔舐鞋底來說,最最美好的一點,就在於可以隔著那薄薄的皮革,感受到吳小涵腳背上的的體溫。

那美好的溫度,讓我真切地感到,自己離女神的腳是那麼近。

那麼近,似乎,連女神腳上的芳香,都能從鞋面的皮革裡滲出來,被我貪婪的鼻腔捕捉。

“第一次舔我的鞋面吧。喜歡嗎?”吳小涵看著我問道。

“喜歡。謝謝學姐這麼寵我。”

“你說,剛才那個那麼崇拜你的女生,要是不小心忘了什麼東西在這,回來拿東西時看到你這樣下賤地跪在我腳下,會怎麼想呢?”

“我……不知道……”聽了她的話,我這才回過神想起來,我現在是在教室裡呀。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雖然,接下來應該沒課了,但是,萬一有人忽然進來……吳小涵嘟著嘴:“我倒真想讓她看看呢,哼。她居然敢喜歡我的M,得讓她看看她喜歡的男生是怎麼崇拜我的。”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吳小涵竟然會覺得蘇玉喜歡我——也許,這就是女生所謂的直覺?

不過,看著吳小涵這可愛至極的小脾氣,我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專心舔著她的鞋面。

眼看自己的口水已經完全弄髒了女神的鞋面,我小心地問:“小涵學姐,你的M可以舔舔你的鞋底嗎?”

“嗯。”吳小涵輕輕抬起了腳尖,露出靴底來。

我把頭趴得很低很低,舔起吳小涵的鞋底來。

鞋底的紋路有些深,並且很是粗糙;一如既往地沾上了不少髒東西。

我熟練地用自己的舌尖伸進她鞋底的縫隙裡,刮出裡面的黑黃的泥沙,和被泥漿包裹的細細的石粒。

其實,每一次舔出這些髒東西時,我都莫名地感到舒坦——也許,我原本也該是吳小涵鞋底的一粒灰塵的吧。

大約也是我太久沒有好好地舔舐吳小涵的鞋底的緣故,這一次,我舔得格外投入,用纏綿的舌吻將兩隻靴底縫隙裡的汙物都舔乾淨後,又用舌頭和嘴唇不停地摩挲起靴底那粗糙的表面,把上面被摩擦出的汙痕都儘量舔淨。

果然,這熱吻讓我的嘴唇和舌頭都又一次被磨得感到了燒灼的火辣。

等我舔得差不多了,吳小涵命令我道:“來,張大嘴。”

我乖乖張大嘴後,吳小涵抬起了她的右腳,把靴尖插進了我嘴裡;然後她又繼續用力,把靴子前面的三分之一都塞到了我的嘴裡。

這大約就是所謂的“腳深喉”吧——只不過,是穿著靴子在插。

我的嘴已經被撐得有些難受的時候,吳小涵又不依不饒地命令我:“再長大點。”

我拼命地張大嘴,吳小涵也用力地把她的腳往我的嘴裡塞;只是,似乎沒有什麼進展。

吳小涵說:“是不是該拿把刀把你的嘴兩邊劃開,把嘴開大一點呀?”

“啊?”這設

想實在有些太可怕了;可是,我知道,吳小涵若是慾火起來了,大約真的做得出來。

好在她暫時沒有到那樣的狀態:“算啦,我還不想讓我的小M就這麼破相。

不過,你可要乖乖配合我再玩一會兒。”

說完,吳小涵用她的腳在我的嘴裡抽插起來。

那抽插起初很是輕柔,但很快就變得暴烈起來,讓我整個腦袋都跟著搖晃。

她每一下似乎都更用力地把靴子往我嘴裡塞,還一邊說:“哎,你要是真的喜歡我的腳、我的鞋,不是應該含到嘴裡好好呵護嗎?現在怎麼這麼不願意含著啊?”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嘴裡插著靴子,根本說不出話,只好用盡力氣張大嘴,妄圖證明自己的真情。

吳小涵卻絲毫沒有鬆懈,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讓我難受地幾乎吐出來,也幾乎讓我的下巴脫臼。

而我的嘴唇在剛才的舔舐中就磨得快破了,此刻被撐到極限,又被那粗糙的靴底往復摩擦了幾下,終於磨破流出了血。

“小冬瓜,你的嘴流血了耶,難道說第一次被插都會流血嗎?”

我只能“嗚嗚”著任憑吳小涵蹂躪我的嘴,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我的嘴都快被吳小涵玩弄得麻木了的時候,她終於抽出了自己的靴子。

口水混合著血液,從我的嘴裡流出,滴到了地上。

吳小涵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微微有點責怪地問我:“你看,我靴子上被你弄得全是血和口水,怎麼辦呀?”

我趕緊拿紙她的靴子上的口水和紅色的血跡都擦掉;最後,又從我的包裡找出了溼巾,用溼巾仔細地又擦了一遍。

這下子,吳小涵的靴子終於算是乾淨而光亮了。

我想,她這回應該滿意了吧。

她對我的清理確實很滿意,但卻又有點好奇地問我:“你一個男孩子,帶溼巾幹嘛呀?”

我老實說:“就是怕有什麼時候會弄髒你的鞋,我需要幫你擦呀。沒想到,今天正好碰到了和我設想的幾乎一樣的場合。”

她對我笑笑:“你這麼用心呀?我記得上次你就從揹包裡掏出了雙襪子說是給我備換,而這次又準備了溼巾。你到底都為我都準備了多少東西隨身揹著啊?”

“不多,就幾件東西而已……”我老實承認。

“那,拿給我看看都是些什麼吧。”

說著,她沒等我回應,直接就拿起了我的書包,翻看起來。

她先是拿出了一雙沒開封的白色女款棉襪,看了看說道:“上次那雙被我拿去穿了以後,你又重新準備了一雙?”

我點點頭:“嗯。”

她又翻出了一雙白色的鞋帶,問我說:“鞋帶?你帶這個又是做什麼?”

我老老實實說:“我……我怕把你的鞋帶也弄髒了,所以備一雙鞋帶給你換。”

“鞋帶……鞋帶能怎麼弄髒啊?難道說,你想讓我像對魏麒那樣,用鞋帶穿過你的嘴唇,把你的嘴封起來嗎?”

“嗯,可能吧。我其實也沒太細想。”我承認道。

最後,吳小涵掏出了最後一樣東西——一把美工刀。

“小刀你準備給我做什麼用?”吳小涵問我。

“不知道,就是覺得你可能會想用它虐我吧。之前我買了用來在腿上刻那個M字的,後來,乾脆就留著了。”

吳小涵放下書包,說道:“好吧,既然你對我這麼用心,連襪子都準備好了,我今天就好好滿足滿足你一下。把我

的靴子脫了吧。”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點點頭,把頭低到她的腳邊,小心地用嘴叼住她靴子側邊的拉鍊,輕輕拉開。

就此,我也看到了她今天穿的純灰色的棉襪,並聞到了她腳上那種野花般的少女馨香,和微微的腳汗味。

她輕輕把腳抬起來配合我,我也默契地又把頭趴得更低,叼住她靴子的後跟,把靴子從她的腳上一點點拽了下來。

那雙灰色的棉襪是那麼幹淨,只有靠近後跟的地方,顏色才被磨得稍微有一點點深。

捂在靴子裡的熱氣撲面而來,裡面的酸臭味卻弱得難以辨出,只有那吳小涵獨有的帶著體香的一絲香汗,撩動著我的神經。

像我這樣的抖M可能終究更喜歡氣味更濃重的鞋襪吧;可是,此刻的氣味才是真正屬於吳小涵的呀——真正做回了女神的的吳小涵的腳味,就該是這樣清淡而芬芳的。

在我不禁因此更加地崇拜吳小涵的時候,她又伸過另一隻腳,示意我把那隻腳上的靴子也脫掉。

“學姐今天的襪子,你喜歡嗎?”

“喜歡……”確實,我早已看著那灰色的棉襪目不轉睛了。

“對不起啦,如果早知道要給你的話,我就換一雙漂亮一點的襪子穿了,不會穿這雙醜醜的襪子。”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現在這雙襪子已經足夠漂亮了,真的。”

“那……你用嘴幫我把襪子脫下來吧,好嗎?”

“可……可以嗎?”我誠惶誠恐:“我怕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腳。”

“可以啊。不過,你當然不能碰到我的腳。”

於是,我先小心翼翼地叼住她襪子後邊一個小小的褶皺——從褶皺的凸起處下口,便不那麼容易碰到吳小涵的腳。

用牙齒輕輕叼住以後,我便把襪子開始往下拉。

可能我實在太笨,中途牙齒還鬆開了一次,不得不重新叼住。

終於,我把襪子的後端拽下了吳小涵的腳後跟;這下,我就可以大膽地叼住她襪子的後端,輕輕往前拉扯,直到把那雙棉襪完全裡朝外地脫了下來。

吳小涵那雙絕世的玉足,其實從沒變過模樣——可是,它每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都還是能讓我興奮地幾乎立刻高潮。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造物主的思路就是這麼離奇吧,把整個宇宙中自然雕琢得最最完美的藝術品,藏在了這麼一個貌似普通的女孩子的身上,讓她僅僅用薄薄的鞋襪來掩藏和保護著這聖物。

我顧不上仔細欣賞她乖巧整齊的腳趾,先把那灰色的棉襪放到一邊的書包上,然後趕緊又為她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襪子。

“好了,小冬瓜,幫我換上你給我準備好的那雙襪子吧。”

“嗯嗯。”我唯唯諾諾地打開了那雙嶄新的白色棉襪,卻立刻犯難:“我……用手可以嗎?用嘴,我實在做不到。”

“嗯,看在這雙襪子我還沒穿過的份上,你可以用手碰。但是不準碰到我的腳。”

我點點頭,把襪口用力拉伸開到最大,套到吳小涵白嫩的小腳上;我的雙手一直把襪子向左右兩邊用力拉伸著,同時繼續往他腳踝上提;幸運的是,我雙手拉得夠開,一直沒碰到吳小涵的腳。

為她穿上襪子後的下一步,自然是為她穿上靴子——我叼好她靴子的後跟遞到她的腳邊,叼住靴子的後幫,待她自己把腳放進

去後,又用嘴幫她把靴子側面的拉鍊給拉起來。

“還想舔我的襪子嗎?”吳小涵問道。

我看了看書包上那雙簡樸的灰色棉襪來——那雙棉襪看起來那麼普通,甚至和男生穿的襪子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一想到那是吳小涵穿過的,那雙普通的棉襪簡直像是在發著光一樣,誘人得不可思議。

“想。”我如實回答道。

“求我吧。你今天還什麼都沒求過我呢,就得到這麼多了。”

“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想要你的襪子。”

“嗯,”吳小涵滿意道:“小賤狗,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只配得上碰我的襪子呀?”

“不是的……”被她點燃了慾望的我,傾吐道:“我知道自己只配碰你的鞋底,不配碰到你的襪子的。可是,可不可以僭賞我碰一碰你已經不要的襪子?我真的想要……”

吳小涵對於我的自知之明很滿意,說道:“嗯。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準你碰了。”

我聽了,立刻在她的腳下磕了三個響頭。

“吶,那就賞你了。舔吧。”

我把於是頭貼低,把嘴唇輕輕放到襪子上。

那淡淡的體香,任我怎樣用舌頭吸嗅,都濃不起來半點,只是若即若離地勾引著我的魂魄。

而吳小涵就站坐在我面前看著我被勾走了魂魄的賤樣。

她灼灼的目光似乎本應讓我感到羞恥;可對於我來說,崇拜主人的襪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什麼可以羞恥的。

我趴低著身子,只專注地用舌頭反覆舔著那雙神聖的灰色棉襪。

偏偏要做你的M(3.3)

第3。3章看我把襪子舔過一遍後,吳小涵又命令我道:“好了,跪到後面的課桌邊上去,背朝著課桌。”

我老老實實膝行過去跪好後,吳小涵把我帶來的那兩根鞋帶拿了過來,將我的雙手繞過課桌的左右桌腿外側背到我的背後,並綁在一起;我的雙腳也同樣分開繞過桌腿,用鞋帶綁在一起——這樣一來,我就完全動彈不了了。

此時,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靴尖蹭到我的襠部,輕輕挑逗著說:“我好像還沒踢過你的蛋蛋呢。我都好久沒虐人了,今天踢踢你的蛋蛋,你沒意見吧?”

“沒呀,學姐,都聽你的。”

對於突然降臨的天使,我怎麼可能拒絕呢?Ballbusting也算是我最期待的項目之一了。

“被我踢蛋蛋很疼的噢,我可是學過一點點跆拳道的呢。”

我聽著有點害怕,但還是充滿期待:“這樣的話,我能被你踢,就更是幸運了呀。”

吳小涵於是抬起了她的腳,踢到我的下體上。

她看起來沒用什麼力氣,腳的速度也並不快,但是驟然的劇痛還是讓我一瞬間感到全身想塌下去。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不過,這樣的疼痛勉強還能夠忍受;我直起身,準備接受下一擊。

吳小涵這次用了大得多的力氣,腿先是微微向後蓄力,又如彈弓一般向前彈踢起來,棕灰色的靴面重重地擊打到了我的睪丸上。

猛烈的劇痛從兩腿之間一路蔓延到小腹,我疼得一聲慘叫,幾乎吐了出來。

這才僅僅是第二下,我就疼得感覺說不出話來了。

在我正感到絕望的時候,吳小涵卻輕輕拉開了我的褲子,露出了我被鎖住的下體。

“踢到你的貞操鎖上,弄得我的腳都疼死了。還好我帶了鑰匙,先把你的貞操

鎖打開吧。”

我還被困在剛才那一擊的劇痛之中,只能勉強地說著:“小涵學姐,你輕一點可以嗎?”

可是,她為我開鎖時,手指上如羊脂般光滑溫潤的皮膚一碰到我的下體,我本能地就勃起了。

她用那溫暖的小手摘下我的貞操鎖後,我被鎖了很久的雞雞立刻硬得翹了起來。

“嘴上說著『輕一點』,身體倒是很興奮地想要挨踢嘛,嗯?”

“我……”

“既然你這麼想被踢,學姐今天就好好滿足滿足你。”

說完,她很快就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踢到我的睪丸上。

身體再一次本能地向下塌,雙腿也本能地試圖併攏——只是因為已經事先被吳小涵綁好,我完全動彈不得。

但我知道,我不能那麼快崩潰求饒,我至少應該有點出息,堅持上一會兒。

這種“應該有點出息”的想法,立刻被吳小涵下一腳猛烈的暴擊打碎了。

我感覺我的睪丸已經在變形,在炸裂,在破碎——我簡直無法相信,她那穿著靴子的腳背,剛才舔舐時還感覺那麼柔軟,現在擊打在我下體上時,卻像是全世界最堅硬的東西一樣。

我開口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

話音還沒落,她揚起腳,又重重踢到我毫無保護的睪丸上。

我嘴裡的話瞬間被本能的尖叫所打斷。

靴子撞擊我身體的那一聲沉悶的聲音,大得我簡直懷疑樓下都能聽到。

“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我不行了……”我撕心裂肺地哀求著。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這絕非是我太慫——被她踢到下體上的疼痛,絕對超過了釘子釘穿龜頭的疼痛;釘子釘穿只是局部的刺痛,可被她踢到蛋蛋上,彷彿我胸口以下的整個身體都被撕裂,鈍痛久久不散。

“不行了?”吳小涵不屑道:“我一般一踢都是一百下,你這才四下,就不行了?你就這麼想當個廢物?”

“不是……”我正要辯駁,就見吳小涵把她修長的右腿向後揚起,做出蓄力的動作。

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閉上了眼睛。

聽到她的腳劃過空氣的聲音後,我的下身果然傳來又一次碎裂般的劇痛,那劇痛彷彿沿著神經直通到淚腺,直接把我的眼淚擊了出來……我的身體向下癱倒,只是因為被拴住才沒有倒在地上,但雙腿也幾乎完全岔開貼在地上了。

“求求你……”我哭著說:“讓我休息一會兒……可以嗎?休息……一會兒……再……”

“早踢晚踢不都一樣嗎,小冬瓜?”吳小涵說完,又是狠狠踢了上來,正中我的胯間。

我帶著哭腔的慘叫再一次達到高潮。

此時,教室的門被忽然打開了,學校的保潔阿姨探進頭問:“怎麼了?這裡在殺人啊?”

聽到有外人進來,我緊張得繃緊了神經,害怕極了——被發現自己赤裸著下身被綁在桌子上,實在是太尷尬了。

還好,我被綁在課桌上的位置很低,保潔阿姨並看不到我,只看得到吳小涵站在課桌後。

吳小涵趕忙解釋:“啊,不好意思,剛才在排練舞臺劇。我們會注意的。”

保潔阿姨看到吳小涵那無辜的樣子,也就沒多管,關上門出去了。

我剛送了一口氣,吳小涵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既然你叫得這麼煩人,我只好堵住你的嘴了。”

她撿起地上那雙從她腳上脫下的棉襪,小心地捏著

棉襪的一角,嘖嘖道:“被你弄得全是口水,噁心死了。來,張嘴。”

我乖乖張開嘴,把棉襪含進嘴裡。

坦白說,棉襪上那淡淡的芳香,一瞬間又撩起了我的情慾。

“你都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其實,我也隨身帶著點有用的東西呢。”說完,吳小涵開始從她的包裡找東西。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她很快掏出了一串別針;我立刻知道她早做什麼了——果然,她伸出手,用那細嫩的手指捏住了我的嘴唇。

還來不及享受吻到她的指尖所帶來的美妙觸感,別針那鋒利的針尖就已經刺入了我的嘴唇。

嘴唇這種敏感的部位,先前也只經受過一次穿刺;於是,唇間的刺痛還是讓我疼得忍不住嗚嗚呻吟。

吳小涵聽到我的呻吟,立刻給了我一個惡狠的眼神——我只好忍住疼痛安靜了下來。

她似乎全然不顧我的痛苦,牢牢捏住我的嘴唇,粗暴地猛力將別針穿過我的兩片嘴唇。

我努力忍住不叫喊出聲,只委屈地看著她。

而她堅決地接連用了六根別針穿過我的嘴唇,把我的嘴牢牢地合上。

“我知道,你嘴被堵上了還是能嗚嗚地叫;不過,你要是再敢亂叫,一會兒把別人引來了,我就不管了噢。”

說完,吳小涵盡情地發揮了起來。

連續的幾記重擊接連砸向我的胯間,響聲大到在教室裡迴響起來。

我很快疼得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點活動能力;眼淚混合著汗水,讓我的視線都已經完全模糊。

在我已經疼得連大腦都要無法思考的時候,吳小涵開始了自由地發揮——她試著使用各種姿勢:跳起來抬腿用腳背拍打、背對著我向後勾腿用鞋底踢、用鞋尖瞄準了睪丸戳擊,甚至還試起了迴旋踢。

在她殘暴的攻擊下,我的陰囊很快就滴出了血,染到了她棕灰色的靴子上。

吳小涵沒有停下她的摧殘——她向來都是這樣,在進入到施虐的興奮狀態後,根本不會對我有半點同情。

一下又一下的猛踢,讓我疼得幾乎昏迷——我甚至懷疑自己的睪丸都被已經踢碎了。

我的汗水、眼淚和鼻涕不停流出,沿著下巴往下滴,滴落到了地上,混合著下體流出的血液,積成了一攤。

終於,吳小涵似乎是踢得累了,才算停下來,到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片刻的休息也讓她冷靜下來,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虐得才過火了一些。

可是,我已經疼得頭歪朝一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吳小涵走回我面前,用靴子輕輕挑了挑我的睪丸:“哇,你的蛋蛋都被我踢得腫得那麼大了……你知道嗎?都快有個網球那麼大了呢。”

被綁住的我並沒法完整地看到自己的蛋蛋,只是無力地搖搖頭。

她看到我疼得虛脫的樣子,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好啦好啦,辛苦你啦。

我攢了一個多月的施虐欲,全發洩在你身上了。別哭啦,我不虐你了,好嗎?”

我勉強收起眼淚,點點頭。

可正在此時,我放在一旁的手機卻亮起來了。

她餘光正好注意到那一亮,便拿起了我的手機,準備看看是什麼消息。

她拿起手機,看了幾秒鐘後,卻有點生氣地說道:“唷,給你發消息的這個『玉』,不就是剛才那個女生嗎?怪不得她剛才和你那麼親近,原來早就勾搭上了啊?嗯?”

地阯發佈頁⒋ν⒋

ν⒋ν.cδм4v4v4v.com看起來,蘇玉給我發信息了?的確,蘇玉用的頭像倒就是她自己的照片。

我正想解釋,吳小涵又接著念道:“她剛才剛走就發消息給你問『剛才那個女生是不是要勾搭你呀,學長果然是男神,嘻嘻』。看起來,你們很熟嘛,嗯,男神同學?”

她最後幾個字的語調著重上揚,明顯帶著責問的意味。

我知道自己有麻煩了,連連想開口解釋;可是,我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吳小涵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繼續咄咄逼人:“怪不得一個月都不聯繫我,原來是勾搭上別的女生了,嗯?我專門跑來看你,結果卻看到你和你的小學妹曖昧起來了?”

我連連搖頭,試圖發聲。

吳小涵卻說:“不用解釋了,我自己會看的。”

她翻看起聊天記錄:“10月17日,人家還要請你吃飯……再往前,10月12日,她說『師兄,你真厲害,以後就靠你指教了』……看來,你的小學妹是真的很崇拜你啊,嗯?你應該很享受吧,嗯?居然和自己的學生勾搭上,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渣啊。”

我真的想解釋——只因為導師安排我幫助蘇玉,我才加的她,可是,嘴被堵住的我,只能嗚嗚地叫。

吳小涵狠狠給了我一耳光,罵道:“閉嘴。別給自己找藉口了。我知道你這種渣男有的是藉口。”

她接著往前翻看聊天記錄:“嚯,9月30日那天,她還去醫院看過你。天吶,我前腳剛走,你就在醫院病房裡跟小學妹曖昧了?你知道廉恥二字怎麼寫嗎?”

我拼命搖頭,可是吳小涵已經直接把我的手機丟到了一邊。

實話說,若是今年沒有和吳小涵重逢的話,我確實不是沒有可能喜歡上那個呆萌的蘇玉。

但是,在九月初認識她之前,我就已經成為了吳小涵的M,從那一刻起,我的腦子裡每時每刻都是吳小涵,從沒有過別的人;對蘇玉,我更不可能有過半點男女間的好感。

而9月30日蘇玉去醫院看我那次,其實是和實驗室裡的兩個師弟一塊去的,只是,聊天記錄上大概體現不出來這一點來。

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法解釋——甚至我懷疑,就算解開了我嘴上的別針,讓我開口跟吳小涵解釋,她都不一定會信。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吳小涵很生氣地說:“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我,會忠於我,現在呢?偷偷摸摸和自己的學妹曖昧上了,把我矇在鼓裡?你說的喜歡我,崇拜我,會忠於我,怕沒有半句是真心的嗎,嗯?我確實是喜歡你,所以我不收你錢就調教你,連出去吃飯每次都是我掏錢;我甚至還為了你拒掉了其它所有M,一心一意調教你,而你呢?你仗著我喜歡你,就這麼對我?不帶你這麼欺負我的吧,徐洋東。”

我感到絕望——我該怎麼向吳小涵解釋,才能排除這樣的誤會呢?

果然,吳小涵又說:“你這樣的渣男,真是浪費我的感情。”

說完,她掃起腿,靴子狠狠得踢到我的臉上,立刻就把我打出了鼻血。

我整張臉一瞬間都在猛力下變形,嘴唇裡的別針也撕扯得嘴唇滴下血來。

她又抬起另一隻腳,往我另一側的臉上重重一踢——我滿臉劇痛,頭也震到近乎腦震盪。

我的腦袋連續捱了好幾下踢打,耳朵

都快聾掉,她才停了下來。

然後,她拿起了從我包裡搜出來的美工刀,對著我身上就是一陣亂劃。

一邊割著,她還一邊罵道:“你這樣的賤男不是喜歡被虐嗎?那我今天就把你虐廢了,看還有哪個女生會要你這垃圾!反正,我是不要了!”

她手上的刀左右揮舞著,很快就將我身上的T恤劃破,我的胸前和肚子上,也都被刀劃出深深的傷痕,流出血來,把我的衣褲都完全染紅。

血液順著我的身子往下流,讓我下腹的皮膚感到一陣溫熱;可胸口卻因傷口失血而感到涼涼的。

刀尖狂亂地揮舞著,很快將我的身體變得血肉模糊。

這刀割的疼痛讓我咬緊牙關,可我卻一點也不怪吳小涵。

甚至,比起自己身上的疼痛,吳小涵心裡因誤解而感到的難過,更讓我心疼。

可是,我真的害怕,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給我。

忽然,教室門又打開了——大約又是被我的慘痛的呻吟吸引過來的吧。

吳小涵發覺門開了以後,立刻丟下了刀子,對著門外的人溫柔地說道:“同學,怎麼了?”

“啊……沒事……”那個男生說完又關上了教室門。

大約只是路過的學生吧。

這一打斷,倒是讓吳小涵停下了殘虐——也許她也覺得,留在這教室裡進行殘虐並不是個穩妥的主意。

她重新拿起了我的手機,似乎在輸入著什麼內容。

末了,她把手機丟在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她拿著我的手機發給蘇玉的信息:“拜託回剛才的教室裡來一下。”

吳小涵狠狠對我說道:“等著你的小學妹來看你這副賤樣子吧,看看她還要不要你這個渣男。我先走了,你自己享受吧。”

說完後,她全然不顧我的叫喊,徑直離開了教室。

她一步步離開的背影令人心碎。

最終,女神的腳步聲也漸漸消失,鐵門重重地關上,只留下被綁住的我,留在安靜的教室裡。

偏偏要做你的M(3.4)

第3。4章手機上彈出蘇玉回覆的消息:“怎麼了,師兄?我這就回來。”

讓一直崇拜自己的學妹看到我這衣冠不整的狼狽樣,真是難堪到可怕的事情——可是,已經被綁住了的我,完全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終於,我最害怕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我聽到教室門被打開,然後便是蘇玉喊了一聲:“師兄,你在哪裡?”

我當然不敢出聲——我巴不得她沒見到我,轉身就離開。

可是,她沒有聽見我的回應,便往裡面走,繞過了講桌,終於看到了一身是血的我。

蘇玉立刻嚇得像是丟了魂一樣,大喊出來:“師兄!你還好嗎?你……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滿身上都是血……臉也這樣了……我……我幫你報警,叫救護車。”

我搖著頭嗚嗚地叫著。

蘇玉這才發現我的嘴被堵住:“天吶,你的嘴……這……這也太殘忍了……這……要……要不我還是先報警吧?”

我連連搖頭,發聲示意她先解開我的嘴唇。

她這才伸過手開始幫我解開嘴唇裡的別針——只是她的雙手都害怕地顫抖了起來。

被女孩子的手指觸碰到嘴唇的感覺本應是令人興奮的,可是,那接觸一瞬的溫暖,很快被尷尬和窘迫所蓋過。

血從別針拔出的傷口裡流出;蘇玉驚惶地說:“師兄,你很疼吧。你忍一下,拔出來我就找東西給你止血。”

地阯發

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蘇玉為我拔掉所有別針後,我才終於得以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趕緊說:“蘇玉……我沒事。你別報警,別叫救護車。”

“你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我幫你叫急救吧,沒事的。”

“不……求求你,別讓別人知道。”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師兄。你……你這樣子不去醫院不行的。”

“我沒事,你相信我,好嗎?你幫我解開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可以嗎?”

蘇玉點點頭,蹲下身來試圖為我解開綁在手腳上的鞋帶。

她顯然驚魂未定,手依然顫抖著的,目光也滿是倉皇。

鞋帶的死結無法解開,她又才拿起美工刀,直接把鞋帶劃開。

終於,我被完全解開了,而蘇玉把我扶起來坐到椅子上,蹲在我面前問我:“師兄……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那個女生不是還找你要電話嗎?她人呢?不會是她找人來乾的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不……我沒事……這事情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

蘇玉又問:“那……真的不用報警嗎?”

“不,”我回答:“不用了,謝謝。對不起讓你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

“沒事的,”蘇玉說:“要我扶著你去校醫那嗎?”

我搖搖頭:“不用了,我先讓我室友拿套衣服來給我吧。我身上衣服全都破了,沒法就這麼出去。”

說完,我拿出手機發消息讓魏麒幫忙拿衣服過來,又轉頭和蘇玉說:“你先走吧。等我室友來了,他會照顧我的。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回頭有機會一定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蘇玉卻堅持說:“我陪你等他吧。不然,一會兒又有人進來,看到你這樣,多尷尬。”

似乎她說的也有道理——我犟不過她,便接受了她的提議。

蘇玉還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滅絕人性的暴徒,能把我殘忍地傷成那個樣子。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也看到了我腿上大大的“M”刻痕和“WXH”的烙印。

“你……你不會是跟黑社會的有什麼關係吧?他們來尋仇?”她呆呆地問:“師兄你別怕,我可以陪你去找警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我知道,她雖然呆,但也實在不傻。

所以,事已至此,為了避免更多的誤會和尷尬,我只好向她解釋起原委:“那個女生,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所以,今天,只她是懲罰我而已。”

蘇玉聽到後,震驚地問:“那個女生,你……你認識她?”

“嗯,”我說:“我和她本來就很熟。她今天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的。”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聽完我說的這些,蘇玉更加不解,甚至有點忿恨了:“什麼?憑什麼讓你當她的奴隸啊,她有什麼資格當你的主人,還懲罰你,還把你虐成這樣?”

我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但我實在不擅長編出沒有破綻的謊言,只好繼續實話實說:“我和那個女生,一直在玩SM。她是S,我是M,所以,我一直是自願的。你……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蘇玉的臉紅透了:“嗯,SM……我……聽說過。可……那就是說,你……你是自願被她虐的?”

我點點頭:“算是吧。”

“這……你們也玩得太有情趣了吧。”她尷尬萬分,可又說道:“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能傷得這麼

重呀,還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太過分了吧。都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可能是自願的?”

我解釋說:“我確實是自願被她虐的。我和她平時玩的時候確實是沒有這麼重。今天是她看到了你發消息給我,懷疑我和你在搞曖昧,所以才突然生氣,把我虐成這樣。”

蘇玉聽到這句話後一驚,竟然低下頭,像是真的是她的錯一樣,低聲說:“對……對不起……把你害成這樣。”

我也不希望蘇玉感到自責:“這事情跟你沒關係的,是我自己沒向她解釋清楚。”

蘇玉還是低著頭:“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和她有這種關係。可是,你為什麼要讓她對你這麼狠啊,你知道你身上的傷口都有多深嗎?我看了都好心疼……”

蘇玉的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教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進來的應該是魏麒吧——在魏麒的面前,我倒是沒什麼可以尷尬的。

說不定,魏麒還能幫我跟蘇玉解釋清楚。

可沒想到,身後傳來的卻是吳小涵高傲的聲音:“小學妹,你心疼起我的奴隸來了?”

我聽到吳小涵的聲音,立刻跪到了地上,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和她曖昧。她可以作證。”

大約我的舉動顯得我真的很害怕吳小涵吧,蘇玉也給嚇到了,呆在原地,只愣愣地點點頭:“徐洋東他只是我師兄而已,當時導師讓我跟他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他的,我……我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那什麼的。”

吳小涵看到跪著的我和蹲著的蘇玉,倒是專用溫和些的聲音對蘇玉說:“學妹,你先坐起來吧。”

蘇玉於是顫抖著坐到了椅子上。

吳小涵轉過來看著我,狠狠命令道:“把頭磕下來。”

我乖乖磕下頭,可腦袋還沒碰到地面,吳小涵就直接把靴子重重踩到了我頭上,硬生生把我的腦袋砸向了地面——額頭砸到地面的一瞬,那聲音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她一腳踩牢我的腦袋上,說道:“你解釋給我聽吧。”

我低聲下氣地老實交待:“就是我導師之前安排蘇玉和我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她的。我真的沒和她曖昧過,一點都沒有。蘇玉她去醫院看我,也是和實驗室裡的師弟一起去的,除了剛才幾分鐘,她都從來沒和我單獨相處過,我對天發誓。”

吳小涵沒理我,抬頭問蘇玉說:“他說的是真的?”

蘇玉看起來是被吳小涵的霸氣嚇到了,聲音略微有點顫抖:“嗯,是……是真的。徐洋東他跟我真的半點曖昧都沒有過……”

吳小涵這才把踩在我頭頂的靴子移開。

此時,蘇玉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忽然站起來對吳小涵說:“我知道你是他的主人,我也知道我和他可能走得近了些,讓你不太開心。可是,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狠毒啊?我作為一個外人,我看了真的都受不了了。他是你的奴隸,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吧?你這是要把他虐死才行嗎?”

吳小涵的聲音鎮定而自信:“小學妹,我看,你喜歡徐洋東吧?”

蘇玉顯然沒料到吳小涵會這麼問,聲音有些窘迫:“這……這和喜不喜歡有關係嗎?但凡是個人,都受不了看到別人被傷得這麼血腥吧。”

“你不用解釋了,”吳小涵的聲音滿是沉著和自信:“從你的眼神裡就看得出

來,你喜歡徐洋東。看著你喜歡的男人被我虐成這樣,你肯定心疼,肯定不甘,肯定在心裡把我咒罵了一萬遍吧?”

蘇玉聽到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來,倒也並不否認:“是,我喜歡他,那又怎麼樣?”蘇玉說:“我至少是從心裡真正喜歡他,而不像你,只會這麼折磨他,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不心疼他半點!”

我從沒料到過,這個呆呆的學妹竟能說出如此強硬的話來。

而吳小涵依然不為所動,只是低頭看著跪著的我,對我說:“告訴她,你是不是主動要求我殘忍而滅絕人性地虐你的。”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我尷尬地低聲說:“是……我是主動要求小涵學姐殘忍地虐待我的。”

吳小涵抬頭對蘇玉說:“看到沒?你喜歡的男人,可是主動求著我這麼虐他的。”

被我這麼一承認,蘇玉尷尬極了,低頭看向我,卻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徐洋東師兄,你怎麼這樣對自己呀?為什麼要這樣?你這麼好的男生,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你何必……”

說著說著,蘇玉竟然哭了出來。

吳小涵看了看蘇玉,忽然換上了一種彷彿是長輩在教育小輩的語氣,對她說道:“學妹,我知道你喜歡徐洋東。可是,我也喜歡徐洋東,你知道嗎?我也心疼他,你知道嗎?我對他的感情,不會比你淺。我甚至也給過他做我男朋友的機會,而他自己選擇了要做我的奴隸。是他想要我殘忍地虐他,我才不得已選擇開始調教他的。”

蘇玉低下頭,看到我沉默而確定的眼神,才相信了這一切。

吳小涵接著解釋:“我其實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所以就想他了呀。正因此,我今天才偷偷來學校看他,想給他一個驚喜。來這以後,我看到你和他好像很熟,誤會了你們,才忽然生氣,把他虐成這樣。那條讓你回這個教室的信息,也是我發的。”

蘇玉終於完全懂了,眼眶裡帶著淚水,顫抖著說出:“這樣啊……對不起……讓你誤會了。只是,學姐,我……我真的好羨慕你,能讓他這麼死心塌地地對你。”

吳小涵笑笑,安慰地把手搭上了蘇玉的肩膀,對她說:“徐洋東是我的奴,也是我喜歡的男生,我自然會滿足他的願望,給他他想要的。只是抱歉,現在確實沒有你的機會了。”

蘇玉哭著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身後卻又傳來開門的聲音。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魏麒站在門口,都沒往裡看一看,就直白地喊道:“東哥,我給你送衣服來了。”

糟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一生中會遇到如此混亂而狗血的場面。

而他走進來,看到站著的吳小涵、坐著的蘇玉和一身是血跪著的我,驚呆了——他顯然也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奇特的場景。

魏麒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在吳小涵面前問道:“主……主人?你……你怎麼在這?”

吳小涵聽到魏麒這麼說,開心地笑了出來:“都好幾個月過去了,你還當我是主人啊?”

“嗯……”魏麒低下頭,有點害羞:“你……你是我有過的唯一一個主人嘛。”

吳小涵說:“那……在主人面前,你覺得你應該站著嗎?”

她竟然故意用了溫柔而天真的嗓音,沒有顯出半點霸氣。

可魏麒聽到吳小涵這麼說,還是沒

有絲毫猶豫,立刻就跪在了吳小涵跟前。

蘇玉完全驚呆了——她的兩個學長,竟然都跪到了眼前這個女生的跟前。

吳小涵看到蘇玉的表情,從容地解釋道:“噢,這個男生,以前也是我的M。”

我能想象,蘇玉此刻內心受到的衝擊有多大。

她一定不敢相信這麼離奇的事情。

吳小涵低頭看著腳下的魏麒,得意地問道:“好久不見,小狗狗。想我了嗎?”

“嗯,”魏麒點點頭:“當然想呀。”

“那,想舔主人的鞋底嗎?雖然之前徐洋東舔過了一遍,可我剛才又出去踩髒了呢。”

“嗯嗯,”魏麒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可……可以嗎?我……要付錢嗎?”

吳小涵溫暖地笑笑:“不用呀。今天就當是我心情好賞你的就行咯。”

她自然地向後一靠,坐到課桌上,把腳翹起來遞到魏麒嘴邊:“老規矩,只准舔鞋底,不準用手碰。”

魏麒點點頭,飢渴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吳小涵的靴底來。

吳小涵從容地翹起另一隻腳,遞到我嘴旁:“來,你也舔吧。我還從來沒被兩個M同時舔過鞋底呢,嘻嘻。”

我有些糾結——我從沒在別人面前舔過吳小涵的鞋底。

讓蘇玉見到我這麼下賤的樣子,以後還怎麼跟她相處呢?每天在實驗室裡見到她,都會尷尬得要死的吧。

可吳小涵又問了一遍:“怎麼了,不想嗎?”

“想,想……”我看著身邊的魏麒都已經不顧一切地舔起來,自己也不敢再讓吳小涵生氣,趕緊趴下,老老實實舔起了她的靴底。

偏偏要做你的M(3.5)

第3。5章舔著吳小涵的靴底,我卻還是不太習慣她忽然變得這麼有御姐範。

也許,她是有意在蘇玉的面前裝出強硬的樣子來?

她是為了在蘇玉的面前顯出無比的霸氣,徹底讓蘇玉認輸,從此死心吧。

又或者——難道,她是想把蘇玉也變成她的M?

這也太瘋狂了。

此刻吳小涵像女王一樣坐在課桌上,對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舔舐著她的靴底的我和魏麒,她甚至不正眼看上一下。

而坐在椅子上的蘇玉,似乎都比吳小涵低了一截——蘇玉臉上還帶著淚痕,呆若木雞,滿是窘迫。

不——吳小涵不會真的命令蘇玉也跪下吧。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雖說,蘇玉剛眼睜睜看著她喜歡的人跪倒在吳小涵面前,恐怕多少會有些自卑,對吳小涵有些敬畏。

但是,吳小涵真的有那麼強的自信來征服蘇玉嗎?

只是我完全猜錯了——吳小涵看都不看一眼我們這兩個卑賤的男人,而是抬起頭溫柔地對剛剛收起了眼淚的蘇玉說道:“小玉學妹?你知道嗎,能被男生這麼伺候,真的是很棒的呢。看在我們倆這麼有緣的份上,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呀?”

蘇玉被嚇住,連連搖頭:“不……不行……我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我……不可能……這麼侮辱別人的……何況是……我喜歡的男生……”

吳小涵笑笑:“你想多了,徐洋東是我的。我沒那麼心大,不會把自己喜歡的男生拿出來和你分享的。但是,這邊這條賤狗……你可以一起用喔。”

蘇玉還是隻是不停搖頭:“不……不可以的。”

倒反是魏麒聽到自己被吳小涵這麼貶低,似乎更興奮了。

吳小涵看到蘇玉是如此單純,毫無惡意,便徹

底放下了對蘇玉的戒備,笑得越來越暖了:“小玉學妹,我把你的男神搶了,略微補償你一個沒什麼用的廢物小男生,別不好意思嘛。”

蘇玉還在搖著頭,吳小涵已經命令魏麒:“去,舔你學妹的鞋底去吧。要像舔我的一樣認真。”

若是我聽到這樣的指令,八成還會抗拒。

可是,魏麒,他在吳小涵的指令下,連我的襪子都曾舔過,可以說是早已養成了無條件聽從吳小涵的習慣。

魏麒此刻想都沒想便轉過身,爬到了蘇玉的腳下,伸出了舌頭;只是,蘇玉雙腳正平放在地上,並未露出鞋底給魏麒舔。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蘇玉的腳確實很小——她僅僅比吳小涵矮了一點兒,腳卻小了不少,可能只有35碼;而那雙白色的板鞋的上半部分非常乾淨,只在最下邊靠近鞋底的地方沾上了灰色的汙漬。

多麼美好清純的一雙小腳,多麼可愛的鞋子呀——若是隻憑身體的本能的話,我大約都會忍不住想舔的吧。

可蘇玉現在只是一直搖頭,並未抬起腳;而魏麒也呆在那裡,不敢輕舉妄動。

吳小涵見狀,便輕柔地說:“小玉學妹,抬起腳試試嘛。真的很舒服的哦。

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覺得你不該錯過這麼有趣的事情而已。作為你的學姐,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上的。”

“不……不……”蘇玉的聲音中透著慌張。

此時,魏麒也自作主張地乞求起蘇玉:“小玉學妹,可以賞我舔舔你的鞋底嗎?”

吳小涵對於魏麒的這種主動並不是很高興:“魏麒,準你說話了嗎?你就那麼飢渴想要舔你學妹的鞋底呀?下賤到你這樣,也是沒救了。”

而蘇玉低頭看著魏麒——那個比我高、比我帥的男生竟在她腳下,真摯地看著她,請求著舔舐她的鞋底。

她怯怯地開口對魏麒說:“你別這樣。你不要怕,我不會讓她懲罰你的。你起來吧……”

魏麒又大膽地說道:“我……我不是害怕她。我真的挺想,挺想舔你的鞋底的。要是你不怕我弄髒你的鞋底的話。”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蘇玉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別這樣。你……你要是真的喜歡,那……你舔舔我的鞋面好了。鞋底太髒了,你別碰了,好嗎?”

魏麒點點頭,伸出舌頭,貼到蘇玉那雙板鞋的光滑的鞋面上,摩挲起來。

而蘇玉此時紅著臉看著她腳下的魏麒,還有些無所適從。

魏麒沒花多久,就把蘇玉腳上的那雙板鞋的前半部分舔得乾乾淨淨——就連接近鞋底的那些汙漬,也都用舌頭盡力地摩擦過了。

然後,他又準備開始舔那雙鞋子的後半部分。

可是,蘇玉從沒有過被舔鞋的經驗,不知道稍微變換一下腳上的姿勢,只是愣住一動不動。

於是,魏麒只能側過頭,自己把腦袋扭到一個相當彆扭的角度,勉強地把舌頭夠到鞋子的後面。

魏麒是真的很投入呀。

吳小涵微笑著對蘇玉說:“其實,現在舔你鞋的這個男生,還是挺帥的吧。

客觀地說,比徐洋東要帥呢。”

“嗯。”蘇玉紅著臉嬌羞道。

“有些時候,很多男生就是這麼賤的。像這樣的男生,你想要他做你男朋友,他都不一定願意;但讓他做你的奴隸,被你踩在腳下,他反而會求之不得,死

心塌地呢。”

“嗯。”蘇玉還是不知該說什麼——也許,她真的開始服起她這個學姐了。

吳小涵低頭叫住魏麒:“魏麒,你看,我和蘇玉都一致同意,你比徐洋東高,比徐洋東帥,可是,我和她還是都還只喜歡徐洋東。而你,只不過被我當作一個物品隨手送給了蘇玉而已。你有沒有覺得有點難過呢?”

魏麒點點頭——這番羞辱似乎讓他很受用。

他承認說:“主人,我知道自己只是個物品。”,可又問道:“只是,你真的要把我送給蘇玉嗎?”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吳小涵不屑道:“本來我們也很久沒見面了,我其實從來也沒想過這輩子會再調教你。現在,不過就是做個順水人情咯。不過,你得問問蘇玉同不同意,畢竟,人家可不見得看得上你做她的M。”

蘇玉愣住:“不……我……不可以這樣的……”

確實,單純的蘇玉怎麼可能想過這種事情呢。

魏麒似乎也對吳小涵還有著一點不捨:“可是,主人……我沒想過,會換一個主人……”

吳小涵又冷冷地對他說:“本來我們也沒說過會長期做主奴啊,我們本來只是籤協議玩上兩星期而已。現在,我已經全心全意地只調教我的徐洋東一個人了,也不可能再和你玩了呀。所以,也請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你從來沒有『繼續做我的M』這個選項,無非就是要不要試試做蘇玉的M,或者不做。”

之前我竟已經習慣了吳小涵在我面前的那種溫柔;此番才想起來,吳小涵對魏麒的時候,從來都是這麼冷酷的。

此時蘇玉先開口:“不要吧……我覺得……怪怪的。我不是做S的料……也不好意思真的怎麼樣他的。”

吳小涵聽了,又低頭對魏麒說:“我可是對你仁至義盡了噢,新主人的人選都幫你找好了。你自己去求她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再美言幾句噢。”

魏麒點點頭,看著的確很是可愛的學妹,想了片刻,終於磕頭在她的面前:“小玉學妹……你願意做我的新主人嗎?我知道我被別人玩過,我很髒。可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一定能做個好M的。”

蘇玉愣住了;她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應,只是說:“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真的沒想過這些……”

吳小涵又扮演起了循循善誘的學姐,指導起蘇玉來:“小玉學妹,來,別想太多,把你的腳踩到魏麒的頭上。”

蘇玉搖頭:“不……不要。”

“沒事的,”吳小涵說:“他既然都給你磕頭了,就是希望你踩他的,你相信學姐。”

我心裡也隱隱期望看到這個呆萌羞澀的學妹變成一個S,於是也點頭鼓勵起她。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蘇玉終於抬起腳,輕輕地踩到了魏麒的頭上。

吳小涵繼續說:“你相信我,以學姐的經驗,可以向你保證,佔有這種男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變成你的奴隸。你看,徐洋東現在就被我吃得死死的。

只要你相信魏麒他只配做你的奴隸,他就會老老實實做你的奴隸。你不要有心裡負擔,反正,你又不會損失什麼的。”

蘇玉還是難以接受:“可……可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真的太過分了……”

吳小涵提醒魏麒:“魏麒,小玉學妹覺得她對你太過分了,

你覺得你該說什麼?”

魏麒熟練地開口蘇玉說道:“小玉學妹……我……我就該被你踩在腳下的,你不要覺得過分。能被你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

吳小涵接過魏麒的話頭說:“看見沒?他這樣下賤的男生,就喜歡被你踩著呢。而且,有一個奴隸,沒什麼壞處呀。就算你不想虐他,至少可以讓他幫你洗衣服、打飯什麼的來利用他呀。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在輪番的勸說下,蘇玉終於猶豫了——似乎她也不想放走這個顏值頗高的男生;於是她開口道:“那……我……我……試試?”

魏麒抓緊機會,抬起頭對蘇玉說:“謝謝你,小玉學妹。那……你同意讓我做你的奴隸了嗎?”

蘇玉咬緊嘴唇,害羞地點點頭。

魏麒又問:“那……我以後可以叫你『主人』嗎?”

蘇玉又點點頭同意:“你想的話,就叫吧。”

吳小涵此刻走到蘇玉的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蘇玉的手——大約,女生之間真的很快就能這麼親密吧。

她告訴蘇玉說:“魏麒會是個好M的。之前我說玩過他,玩得還比較重、比較過分;不過,你畢竟只是把他當奴隸使喚,又不是當男朋友,所以,你應該不會太介意吧?”

看到吳小涵這麼坦誠,蘇玉也終於不再侷促:“啊?我?我不會介意的……你調教過的話也好。不然,兩個新手在一起,多尷尬呀。”

“那就好啦,以後他就是你的M,我呢,就不會再和他有什麼關係了。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儘管問我。”

蘇玉點點頭:“嗯,謝謝學姐。”

吳小涵拉著蘇玉一起坐到了課桌上,然後命令起我們倆:“你們兩條狗,繼續舔各自主人的鞋底呀。”

蘇玉還是難以接受,說:“鞋底?不太好吧?我的鞋底真的很髒的。”

“沒事的,小玉學妹。你看來還不習慣怎麼使用M呢。對他們來說,越是髒他們才越享受呢。”

地阯發佈頁⒋ν⒋ν⒋ν.cδм4v4v4v.com蘇玉聽到這種違悖她的認知的結論,只能弱弱地點點頭,暫且接受下來。

而我和魏麒已經乖乖跪在他們面前,各自舔舐起各自主人的鞋底。

我們一邊舔著,吳小涵一邊向蘇玉介紹起我的貞操鎖、烙印和項圈——甚至,她還掏出手機,當場再次演示了項圈的電擊功能。

蘇玉嚇得夠嗆:“天吶,看起來太疼了。今天剛下課的時候,就是你這麼把他電倒在地上的?”

“沒錯,”吳小涵承認:“不過,是他主動戴上項圈,把遙控器交給我的,我也只是行使我的權力而已。”

可不知怎麼,聊完項圈後,她們聊著聊著,話題就慢慢從SM偏移出去。

她倆這才發現,她們不僅是大學校友,甚至,大學期間還都是參加過校英文辯論隊——於是,兩人莫名地就更親近了起來。

聽過吳小涵的各種經歷,蘇玉不禁對眼前這個比她高八屆的學姐崇拜起來。

尤其是,當吳小涵講起當年七年前我追過她的時候,蘇玉很是不好意思:“原來徐洋東師兄他喜歡你那麼久了呀。怪不得你能得到他,我果然還是隻有羨慕的份。”

眼看已經晚上七點一刻,天都完全黑了,吳小涵這才用瓶裝水沖洗乾淨了我身上的血跡,讓我換上魏麒帶來的衣服,準備離開。

她和蘇玉商量了一下,決定帶上我們,一

起去學校食堂吃飯。

吳小涵說:“畢業以後我都沒回學校食堂吃過飯呢,今天終於可以回來吃啦,還認識了個新姐妹,真好。”

她們倆甚至已經十分自然地手挽手並排行走了——我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吳小涵的親和力從來都是這麼強。

我和魏麒此刻都慫極了,愣愣地跟在她們身後,一聲都不敢吭。

一直到了學校食堂,四個人在食堂裡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時,吳小涵和蘇玉依然還在開心地聊著,甚至都已經以姐妹互相稱呼了;倒反是我和魏麒,在兩個女生的面前,還一直覺得有些尷尬。

偏偏要做你的M(3.6)

第3。6章吃完飯後,她倆竟然還意猶未盡。

於是,吳小涵就提議去市中心一間她最喜歡的酒吧,一起喝上一杯。

蘇玉也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走到了吳小涵的車邊——蘇玉還讚歎了一下吳小涵這亮眼的車。

而吳小涵把車鑰匙給我,示意我去開車。

吳小涵還特意對提醒蘇玉說:“以前魏麒坐我的車的時候,都是塞到後備箱裡的呢。”

蘇玉笑笑,已經全然沒有了羞澀:“那姐姐你今天打算讓我的小奴隸坐哪裡呀?”

吳小涵說:“讓他躺到後座的地上當腳墊給我倆踩,可以嗎?”

“好呀。姐姐玩奴隸的方式真多呢。”

魏麒乖乖爬到後座的地上躺好,吳小涵和蘇玉又才坐上去,自然而然地把腳踩到魏麒的身上——蘇玉踩到了他的臉上,而吳小涵踩到了他的腿上。吳小涵還說:“不好意思啦,借用你的M當腳墊。”

蘇玉一點也沒不開心:“這個M還是姐姐給我的呢,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在前面開著車,都不免被後面兩個女孩的對話擾得心煩意亂。

車剛剛發動,吳小涵就說:“哎,我覺得你得好好管管魏麒,你看,這個變態被我們倆踩著,竟然勃起了呢。”

“真的耶,”蘇玉答道:“沒想到這學長居然這麼猥瑣。”

“他就是這麼不老實。我上次差點就把他的雞雞都割了呢——不過,最後還是隻割了他龜頭的一小點。”

“姐姐,你對M也太狠了吧,把M都玩壞了才給我。”

“沒有啦,”吳小涵說:“只割了一小點而已,不明顯的。對他這樣的M,不狠一點怎麼行呢?你看他現在,褲襠都凸成什麼樣子了。你應該讓他重新戴起貞操鎖來的。”

“噢……”蘇玉今天剛剛見識了貞操鎖這種東西,好奇地問道:“可是,戴貞操鎖會不會比較傷他身體呀?”

“M的身體,怕什麼嘛。他到時候會自己買上一個,讓你戴上的。”

魏麒答應後,蘇玉看著他那勃起的小肉棒,起了興趣:“不過,我看他那猥瑣的東西,還是有點想玩一玩呢。”

“好呀,我讓開位置給你,你把腳伸過來玩吧。”

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蘇玉用鞋子隔著褲子玩起魏麒的下體了吧。

不一會兒,蘇玉對吳小涵又說:“你看哎,他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呢。我以前用手把我的前男友弄出來的時候,我前男友他都好像沒那麼享受呢。”

“這賤東西,你這麼玩他,他當然很享受啦,”吳小涵說:“你還是對他太好啦。換作是我踩M身上,就從來都不會讓他這麼享受的。”

“那換你,你怎麼玩呀,姐姐?”蘇玉好奇。

“我現在借用你的M給你演示一下,怎麼樣

?”

蘇玉興奮地答道:“嗯嗯。”

這個過程中,從沒徵求過魏麒半句——他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就像一個物體一樣被議論著。

隨著一聲猛跺的聲響,魏麒立刻撕心裂肺地慘叫出來。

又是幾腳猛跺,魏麒的慘叫震得車窗玻璃都晃了。

最先開口的竟是蘇玉:“別啦,姐姐,你輕點對我的M。”

吳小涵笑道:“你又開始心疼自己的M啦?”

“你這太狠啦,”蘇玉說道:“不會直接把他踩壞嗎?”

“敢在S的腳下不經我允許就勃起的M,當然應該踩到硬不起來為止。”

“姐姐,你簡直就是個惡魔。”蘇玉感嘆。

看來,蘇玉終於發現了吳小涵的本性。

……到了地方停好車,等魏麒爬出來時,褲襠的地方早已被踩髒了。

我們四個進了酒吧,挑了一個角落裡的桌子坐下。

兩個女生一人要了一杯雞尾酒,我和魏麒則一人點了一杯單麥威士忌。

今天我們四個的確都很開心——吳小涵結交了新的姐妹;蘇玉交了新的姐妹並且終於放下了我,同時,還收穫了她的第一個M;魏麒終於有了新的S;而我呢,看到先前的誤會被消除,就已經足夠開心了。

於是,每個人喝完第一杯酒後,又都點了第二杯酒。

一邊喝酒,吳小涵還一直向蘇玉灌輸著“M天生卑賤”、“M就是用來狠狠地虐,用不著心疼”一類很是極端的SM觀念。

蘇玉早已被徹底佩服和相信吳小涵,此般被酒精一麻醉,竟連連點頭稱讚。

在喝酒的間隙裡,兩個女生甚至還起身去玩起店裡的飛鏢來——她們的約定竟然是,誰輸了,她的M一會兒就罰跪,供另一方隨便懲罰。

看來,我和魏麒果然只被當作物品一樣看待呀。

她們玩飛鏢的功夫,我和魏麒則坐在座位上聊起來。

魏麒說:“我知道。你可能會罵我一點都不忠誠。但是,蘇玉好像真的挺好的。能做她的M,或許會很不錯呢。”

對於好幾個月沒碰過女生的魏麒來說,能有女生做他的S,他當然飢渴難耐了。

我倒是安慰他:“當然啦,蘇玉畢竟是我們繫系花級別的女生呢。”“那是因為我們系總共就沒幾個女生好不好。”

哈哈,魏麒說得倒也完全沒錯。

她們倆不一會兒就賽完了一局——不過看起來不分勝負。

正當我以為她們要再賽一場時,她倆嘀咕了幾句,竟然拿了幾枚飛鏢徑直去了結帳的櫃檯,然後,我就見到吳小涵掏錢結了賬。

而她倆回到桌邊,喝完杯子裡的酒後,毫無意興闌珊的樣子,反而一臉壞笑地把我和魏麒帶了出去。

吳小涵帶著我們走了兩個街區,帶到了先前我給吳小涵舔過鞋的那個公園裡。

夜晚時公園並不關門,但是幾乎沒有人在裡面。

到了公園裡面,走到了那個熟悉的小樹林邊時,除了我們四個,視線裡已經沒有別人了。

吳小涵此時便命令我說:“把衣服脫光了跪趴著吧,現在。”

我和魏麒都不好意思;可是,既然是我主人的命令,我只好乖乖遵從,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

蘇玉大抵是藉著酒勁,竟也有些兇狠地魏麒說:“你也脫呀。愣著幹嘛?”

於是,魏麒也只好乖乖脫掉自己的衣服,任憑他的新主人使喚。

大冬天的戶外奇冷無比,樹林裡的地上甚至還有著厚厚的積雪;我和

魏麒都凍得直哆嗦。

吳小涵沒理會,直接騎到了我的身上;而蘇玉也騎到了魏麒的身上。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和魏麒開始往樹林裡爬。

爬在林間的積雪上,我凍得都快要受不了了,感覺膝蓋在鑽心地疼著;可卻毫無辦法,只能乖乖向前。

到了樹林裡,吳小涵才命令我停下來。

蘇玉宣佈說:“剛才我和小涵姐姐決定,來這裡重賽一下飛鏢;於是,我們把酒吧裡的飛鏢帶出來了,當然,是小涵姐姐付了錢給人家的。不過,我們沒有標靶,於是,只好拿你們的下身作為標靶咯。”

吳小涵繼續說:“我們每個人連投五次,擊中自己的M的雞雞或者蛋蛋的話,計三分;擊中身體上別的部位的話,計一分。飛鏢要插穩進去了沒掉落,才算數。

到時候輸的那個M,就在雪地裡,好好跪著接受贏的一方的懲罰吧。”

可蘇玉轉過身,壞壞地對吳小涵說:“那我倆呢,小涵姐姐?我倆中,輸了的那個就沒有懲罰嗎?完全只懲罰M嗎?不要這麼過分嘛。”

“我倆呀……”吳小涵想了想:“我倆要怎麼懲罰呀?”

而蘇玉作為一個剛剛接觸SM的人,想法很不加拘束:“我們倆誰輸了,就像M一樣跪下來親另一個人的鞋,怎麼樣,你敢嗎?”

“小玉妹妹,你別鬧啦,”吳小涵說:“在自己的M面前給別人下跪,以後還怎麼管教M呀?”

“你害怕了是不是,小涵姐姐?”

“我才沒怕呢,我又不會輸。我是為你考慮。”吳小涵又裝出一副諄諄教導地模樣來。

“你要是不怕輸,就答應啊。你是怕自己會輸吧。”

吳小涵的要強也被激發起來了,說道:“哼,我有什麼不敢答應的。那就這麼定了,誰輸了,親對方的鞋一下。”

吳小涵先拿出貞操鎖的鑰匙,為我把貞操鎖打開:“一會兒飛鏢打在貞操鎖上掉下去了,我就吃虧了。得先解開。”

蘇玉則用腳在地上劃了兩條相隔三米左右的平行線,讓我和魏麒跪在一邊的線後面,她和吳小涵則站在另一邊的線後面;她還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放在一旁照著我和魏麒。

我和魏麒乖乖跪好,全身凍得忍不住發抖,只盼著趕快結束這一切。

寒冷的空氣讓我們的陰囊都皺成了一小團,恐怕更加增大了飛鏢命中的難度。

吳小涵先掏出一枚飛鏢,對著我的下體穩穩地投擲過來。

飛鏢重重地戳到了我的大腿上,扎進了肉裡。

瞬間的劇痛讓我身體一顫,疼得微微呻吟——但努力咬牙忍住的話,還不至於倒在地上。

吳小涵開心地跑了過來,拔出飛鏢,喊道:“得一分啦。”

血從飛鏢扎出來的那個洞裡流了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出;好在沒有流出多少,就自己止住了。

蘇玉拿起她的飛鏢,也往魏麒的下體擲去;可惜,飛鏢徑直從他的兩腿間穿過,根本沒有擊中他的身體。

“脫靶,零分!”吳小涵幸災樂禍。

蘇玉撿起飛鏢後,不太開心,狠狠踹了魏麒一腳:“兩腿並起來!別再讓飛鏢從你腿中間飛過去了。”

吳小涵則開始投起她的第二鏢。

這一鏢準得出奇,重重的擊打在我的雞雞上。

可大約是雞雞的形狀並非是平面,飛鏢也就沒有垂直地戳上來,而是有著比較大的傾角;因此,擊中我的雞雞之後,飛鏢竟並沒有插進去

,而是掉落在了地上。

但那猛烈的疼痛還是讓我叫喊出聲。

吳小涵走過來,自己撿起飛鏢,一言不發地回到了線後。

蘇玉的第二鏢穩穩地戳在了魏麒的大腿上;他疼得吸了一口氣,但也努力跪好不去顫抖,等著蘇玉把飛鏢拔下。

她拔出飛鏢,說道:“1:1啦,看你的咯。”

吳小涵抄起飛鏢,再一次擊向我的陽物——這一次,飛鏢終於正正地插在了我的肉莖裡。

那鏢針粗得跟釘子一樣,扎到我的雞雞裡,果然被釘子敲打的感覺一樣疼;我再一次疼得喊出來,甚至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不過,我也因為成功地為吳小涵拿下三分而高興。

“4:1啦,小玉妹妹你要加油了哦~”吳小涵得意地跑過來,拔下飛鏢。

飛鏢拔下的瞬間,把我的我的陽根拉扯得甩了起來,血滴飛濺到雪地上,灑出不少紅點。

鮮紅的血點在這潔白的雪地上是如此晃眼,彷彿印證著這殘忍的遊戲。

蘇玉幹得也很漂亮,讓飛鏢正正戳入了魏麒的卵蛋裡——其實也看不清飛鏢是不是真的戳入了睪丸,但毫無疑問,鏢針已經戳到了陰囊裡。

魏麒一聲慘叫後,身體疼得向前一倒,靠雙手撐住地,才沒有趴倒在地上。

蘇玉開心地蹦到他身前,拔下鏢針:“4:4咯。小涵姐姐,到你啦。”

她還伸手揉了揉魏麒的頭髮,作為對魏麒的安慰。

吳小涵的第四鏢也戳到了我的蛋蛋上,可是鏢針卻沒有扎進去,而是落到了地上。

她剛走來,我就自己俯身撿起了飛鏢,遞給了她。

她沒好氣地接了過去,退回到線後,等著看蘇玉的表現。

蘇玉的第四鏢結結實實地戳到了魏麒的大腿上,穩當地立住;她高興地喊道:“4:5,我反超咯。小涵姐姐,現在壓力在你那裡了呢。”

看起來,蘇玉是看到吳小涵上一鏢命失以後,知道主動權已經到了自己手上,所以選擇了打大腿這種穩妥的策略——畢竟大腿又平又軟,只要擊中,基本就能保證戳進去,不會掉落。

兩個一貫爭強好勝的女學霸,玩起飛鏢來也是那麼認真,誰都不願意服輸。

每人還剩著最後一鏢的機會;但此時我和魏麒都已經凍得全身通紅,不停顫抖著——我們快要扛不住這寒意了。

我和他的腳下的白雪上也都有了紅色的血滴,看上去觸目驚心。

吳小涵已經拿起了飛鏢,準備投射她的第五鏢。

如果她決意扎我的大腿的話,應該很有把握擊中,從而把比分追到5:5;但是那樣的話,蘇玉的最後一鏢也可以穩妥地選擇打大腿,從而以5:6的比分,一分之差取勝。

所以,吳小涵只能選擇賭一把,以我的下體為目標來投擲了。

偏偏要做你的M(3.7)

第3。7章吳小涵投出飛鏢——鏢針狠狠打中我的蛋蛋,可稍稍戳進去後,並沒有插穩;我稍稍一哆嗦,飛鏢就掉落到了地上。

蘇玉見狀,開心地說:“我贏了喲,學姐。我現在還領先著一分呢,沒必要再投最後一鏢了吧?我可是很心疼自己的M的,不想讓他再被戳了。”

蘇玉走到魏麒的面前,有意表現出一副憐惜的樣子,摸摸魏麒的臉,跟他說:“乖奴隸,表現得真好。你穿上衣服吧,不然都要被凍壞了呢。”

而吳小涵對我就沒有什麼好氣了。

她走到我面前,給了我一耳光:

“你抖什麼抖?飛鏢都扎進去了,被你給抖下來的。”

大約是輸了原本志在必得的比賽,有些惱羞成怒,吳小涵生氣地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

而後,她騎到了我的身上,用一隻手緊緊攥住了我陰囊的根部,讓我的兩個睪丸無處可逃。

那兩個睪丸由於她下午時那喪心病狂地踢踹,此刻還腫大得不成樣子。

可吳小涵用另一隻手抄起飛鏢,直接握緊飛鏢往我的蛋蛋裡扎。

鏢針深深戳入我無處可逃的睪丸,讓我疼得慘叫掙扎起來。

吳小涵的手依然握緊飛鏢,把鏢針往我的睪丸更深處推著:“叫你躲,你現在倒是躲啊?我看你現在還怎麼把飛鏢抖下來。”

我知道,輸了比賽是有我的責任,所以,吳小涵這麼懲罰我,我也不敢逃避。

而吳小涵見我沒反抗,很快拔出了飛鏢——鏢針拔出的一瞬,鮮血直直噴出到了雪地上。

沒過半秒鐘,她又把鏢針重重地戳到了我另外一側睪丸裡:“讓你躲,讓你抖,這下滿意了嗎?”

我忍不住又一聲慘叫,咬著牙努力強迫自己忍受這應得的懲罰。

我那還腫著的可憐的睪丸,就這麼被根本未經消毒的鏢尖扎入,不知會受到多大的傷害。

她就這麼連續戳了好幾下蛋蛋後,才放過了我的蛋蛋。

而蘇玉已經站在了吳小涵的面前:“願賭服輸哦,小涵姐姐。你是不是該跪下來親我的鞋了呢?放心,你親一下就好的,親完了我們還是好姐妹哦。”

我爬起來,對蘇玉說:“小玉學妹,是我的問題害小涵學姐輸的,你別為難她了好不好?”

蘇玉聽了,得意道:“好啦,既然你的M都為你求情了,就不要你跪下啦,讓我的好姐姐跪這雪地裡,我也不忍心。但是我的鞋子,你還是應該親一下吧?

反正也不髒嘛。”

蘇玉說完,把腳抬起來,徑直伸到了吳小涵嘴邊。

這沒輕沒重的蘇玉,我真想好好教訓她一頓。

倒是吳小涵顯得很有風度:“好,願賭服輸。”

說完,她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蘇玉那漂亮的白色板鞋的鞋尖。

親完蘇玉的鞋以後,吳小涵便起身站了起來。

我也爬起來重新跪好——比起跪著來說,躺在雪地上實在要冷得多。

蘇玉又說道:“小涵姐姐,你既然輸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的M就暫時給我用一會兒,你沒意見吧。”

“嗯。”吳小涵站在一邊答應道。

“剛才一路走過來,我的鞋底好像又髒了呢。既然你剛才只是輕輕親了一下,現在我要借用你的M再仔細清理一下我的鞋子,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吳小涵嘟著嘴說道:“你要用就用吧。不許更過分了。”

蘇玉先把鞋尖朝向我:“這是你的主人剛剛親過的噢,這種和你主人間接接吻的機會不多吧。你應該好好感謝我呢。”

我也勉勉強強地湊上去,用類似的姿勢親了一下。

之後,蘇玉便抬起了腳,向我露出她白色板鞋的鞋底:“好了,現在清理清理我的鞋底吧。”

那鞋底本也是白色的,只是因為常年的磨損,才變成了灰色——鞋底的鋸齒型的紋路里還有著些雪和少量的泥土。

這雙鞋可謂玲瓏漂亮,和蘇玉的嬌小清純顯得很是相搭。

尤其是,蘇玉的鞋畢竟比吳小涵的小了兩碼——這一點在鞋子真正湊到面前時,顯得格外明顯。

這種嬌小的美感確實

十分誘人,確實能夠讓任何一個足控都難以抗拒。

我自然也不能免俗,心裡其實已經偷偷地有些想舔——只是,我的理智還是不願這樣背叛吳小涵。

但現在,既然吳小涵都已經同意,我乾脆也就厚著臉皮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我用舌頭小心地將雪和泥土從她的鞋底刮下來,吞入嘴裡——這樣的動作,也讓我的舌頭都凍得疼了起來。

其實,跪在蘇玉的面前舔舐她的鞋底,遠比舔舐吳小涵的鞋底還要來得羞辱。

吳小涵畢竟是我多年來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似乎我本就應該在她面前這麼卑微。

可是蘇玉,今天下午時還是那個崇拜著我的小學妹,此刻,我卻要跪在她的面前,展現著自己的下賤。

這種強烈的羞辱,搭配上這麼美好誘人的一雙鞋,果然還讓我的身體本能地有些興奮。

蘇玉也發現了這一點:“哎,徐洋東師兄,你好像是勃起了耶。平時在我面前還裝作那麼正經,現在居然這麼猥瑣這麼下賤啊?居然敢對我的鞋發情?還是說你根本就對我的腳有非分之想?”

我無從辯駁,只好乖乖接著舔舐。

吳小涵也湊了過來,顯然被蘇玉的話激起了一絲醋意:“徐洋東,你居然真的勃起了哎。你這麼享受舔蘇玉的鞋了呀?嗯?”

我停下來看著吳小涵有些不高興的身前,連忙搖頭。

而吳小涵的不滿愈發激烈:“接著舔啊。你不是很享受嗎?小玉妹妹的腳比我小,你一定更喜歡吧,嗯?你一定早就想舔她的鞋了吧,嗯?”

“沒有……沒有……”我連忙搖頭:“我是你的,小涵學姐……我是你的。

我從來都只想過舔你的鞋。”

“哼,你都明明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還好意思狡辯。”

蘇玉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火,她也不想讓大家都不開心,便讓我停下來了:“算啦,別舔啦,我也不想讓小涵姐姐不高興。”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四人一言不發尷尬了幾秒後,全身已經凍僵幾乎失去知覺的我,向吳小涵乞求道:“小涵學姐,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嗎?”

“你?”吳小涵說:“你這個舔誰的鞋底都會硬的下賤的東西,就你也配穿衣服?”

“可……我真的要冷死了……”我向吳小涵乞求道。

蘇玉也開始為我說好話:“好啦,小涵姐姐。男人的生理本能沒辦法的嘛,你別折磨徐洋東啦,你看他腳都凍紫了,你就讓他起來吧。”

吳小涵看了看我,卻說:“喲,腳都凍紫啦?好像真的是呢。來,給我趴到地上,把你的雞雞插到雪裡,讓你的雞雞也凍廢吧。”

“小涵學姐……我……”

“沒聽到我說話嗎?趕快給我趴下!雞雞插到雪地裡去。”

我只好老老實實趴倒了地上——冰冷的雪地很快讓我全身凍僵,肚子尤其冷得難受。

看著我牙齒直直打抖,吳小涵問道:“凍得很難受吧?”

“嗯。”

“難受就對了。多趴一會兒,把你那賤雞巴完全凍掉了最好。”

而我趴著的時候,吳小涵的情緒終於漸漸穩定下來。

她再一次伸出了腳到我嘴邊:“你現在舔過蘇玉的鞋以後,是不是我的鞋都看不上了呀?”

我趕緊搖頭:“沒有……我怎麼可能……”

“那,就給我也舔舔吧。我看看你舔的態度,看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於是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吳小

涵那雙皮靴的底來。

其實,吳小涵的鞋底,不管舔過了多少次,我也還是一如既往地嚮往;並且,其實我最最想要的永遠只有她的鞋底——舔到自己主人的鞋底,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讓人感到無比心安。

只是,從胸前一直到大腿,我全身都被凍得生疼,幾乎集中不起精力認真地舔舐。

等我把那雙精緻的皮靴也靴底舔乾淨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身體都幾乎已經沒有知覺了。

將吳小涵的靴底舔乾淨後,我開口請求她:“小涵學姐,我可以起來了嗎?”

“起來?”吳小涵說完,一腳踩到了我的背上。

大約是她的靴底又沾上了雪的緣故,我背上被踩住的地方也猛然感到一陣冰涼。

她很快把雙腳都踩到了我的背上。

女神的體重壓到自己的身體上,本該是件幸福的事情;可是,現在吳小涵的踩踏卻讓我的胸腹更緊地壓到了雪地上;我感覺連自己皮下的脂肪都要被凍硬了。

而她卻伸出手向蘇玉:“小玉妹妹,要不要一起站上來呀?”

蘇玉點點頭,也雙腳站到了我的背上——她那板鞋的鞋底同樣冰涼而無情。

我軀幹上的肌肉已經幾乎被凍僵,撐起胸腔本就比平時艱難;現在在她倆的重壓之下,幾乎喘不過氣來。

吳小涵來回在我的背上踩踏,對我說:“不要亂動哦,小狗狗。你要是摔倒了我們,今晚就死定了喲。”

我心想,我現在被凍僵成這樣,想動也根本動不了呀。

她們倆在我的背上自顧自踩了很久,甚至還拿出了手機自拍起合影來。

而我感覺自己已經被凍得神志不清了,憑著最後一絲氣力,再一次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真的……不行了……太冷了。”

吳小涵這才走了下來,命令道:“跪起來我看看。”

我跪起身子來——她用鞋子踢了踢我凍成了紫色的肉棒——那玩意兒都已經沒了知覺,感知不到吳小涵的鞋子的踢踹了。

可是吳小涵並不滿意:“賤東西還沒凍掉嘛……趴回去!”

“求求你……”我全身顫抖著說道:“我真的受不了了。”

吳小涵絲毫不理會我的話,冷酷而沉著地命令:“我讓你趴回去。”

“我……”

她沒有再和我囉嗦,又抬起腳狠狠踹到我沾著血的蛋蛋上。

那一擊如此之重,聲音響得簡直可以傳到公園外去,而我自然也疼得本能地趴了下來。

吳小涵得益地狠狠踩在我的身上:“姐姐有的是方法讓你趴下,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下體的劇痛和全身的冰冷中,我顫抖著一言不發。

魏麒並不吃驚——吳小涵虐他的時候,從來都是這麼無情的。

倒反是蘇玉,雖然今天已經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她的認知,但還是有些被吳小涵的殘暴給嚇到。

而吳小涵已經很快把另一隻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你這沒用的東西,又把血弄到我的靴子上了。給我舔乾淨,不然你就別起來了。”

我伸出舌頭,迎向那聖物。

此刻,靴子中透出的她隱隱的體溫,已經是我能感知到的僅有的溫暖。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我,已經很是委屈;在冰天雪地中忽然接觸到這僅有的一絲溫暖,竟然忍不住哭了出來。

蘇玉先發話了:“小涵姐姐,要不別虐他了,我看他是真不行了。”

吳小涵稍稍冷靜,看到我被凍得通紅的軀體,也才終於決定

放過我,讓我爬起來自己穿衣服。

可是,被凍僵的我,連自己爬起來的能力都已經沒有了;最後,是魏麒把我扶起來,又幫我穿上衣服,攙扶著我起身往外走。

我們終於從小樹林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蘇玉還要回學校宿舍——而魏麒顯然也得陪她一塊兒回學校。

我在雪地裡赤身呆了太久,渾身凍僵,不停打著噴嚏、流著鼻涕,手腳上都已經起了凍瘡,實在無法再陪吳小涵玩了;於是,也就只好和魏麒他們一起打車回學校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離奇了。

告別吳小涵不久,她發來信息給我:“你好像很喜歡我在別人的面前羞辱你呀,小賤貨。”

我回複道:“可能吧。不管怎麼說,謝謝學姐今天來看我。”

“回去好好養傷吧。下次我還要虐你呢。”

“嗯嗯,謝謝學姐。我一定把身體準備好給你虐。”

確實,能被吳小涵虐,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呀。

回到學校後,我洗了個熱水澡,吃了感冒藥,又躺在床上蓋了好幾床被子;可依然還是覺得全身都在凍著。

尤其是我那可憐的雞雞,用熱水衝了很久,都還是可怕的深紅色,有的地方微微開裂,有的地方已經起了水泡,一個多月都沒完全癒合。

而身上其它地方的凍瘡,也好多天都一直沒消去。

偏偏要做你的M(3.8)

第3。8章過了些天,魏麒真的很主動地買了貞操鎖去讓蘇玉給他戴上,並每天都圍著蘇玉轉。

而原本呆萌的蘇玉在魏麒的影響下,變化得實在很快。

在實驗室裡,蘇玉有時候都會壞壞地跟我開玩笑說:“師兄……你不會又想舔我的鞋底了吧?”

我尷尬地紅透了臉的時候,她卻又說:“你要是敢對我的鞋有想法,我就告訴小涵姐姐,讓她懲罰死你,哼。我現在可是會幫小涵姐姐好好監督好你的,我要發現你多看別的女生幾眼,都會告訴她的呢。”

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因為已經快到了期末考的時候,我格外地忙起來,沒再和吳小涵見面。

終於批改完期末考的考卷時,已經是大年二十八了;於是,考完試當天的晚上,我就啟程回家過年了。

回家過年的時候,我在家裡竟都相當尷尬、很是拘束。

雖然我身上的凍傷已經好了,可吳小涵那天在教室裡拿小刀在我全身各處留在的疤痕還清晰可見,更不要說腿上的“WXH”烙印和“M”刻痕——我於是不得不小心地掩藏起來,以免讓家裡人看到。

脖子上的項圈倒是自然無法掩藏了;我也能用“算命的說我必須戴著項圈辟邪”一類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來解釋。

……大學的寒假比吳小涵她們的春節假期來得長一些——於是,我還在老家陪著父母的時候,吳小涵就已經開始上班了。一回到公司,她就得每天加班——春節放假的一週裡,保險公司裡有些業務部門都在正常工作,於是便積壓了好些需要吳小涵她們部門來處理的事情。

可我剛剛從家裡回到學校的當天下午,就忽然看到她發的狀態,吐槽說她感冒了,渾身難受,可還必須上班,甚至今晚還得加班。

吳小涵總是那麼拼——似乎是她性格里的強勢,讓她總不願意退步和認輸——哪怕是面對她自己的身體。

大約也正是她這種拼了命工作的精神,才會得以讓她在工作兩年

就攢下錢買那麼多東西吧。

真是既可愛又讓人有些憐惜呢。

我本能地覺得自己此刻應該出現在她的身旁——也許是她之前喝了酒讓我去接她的那次說的“我不叫你來接我,還能叫誰來”給了我這種她會依賴我的感覺吧。

再說了,男生是應該在自己喜歡的女生生病的時候去照顧的吧;所以,我這種又呆又木的男生也只能強迫著自己去做了。

準備好了熱薑湯、買了感冒藥,還順便帶上了體溫表,我便趕去吳小涵的公司去找她。

到了那裡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她從辦公區出來,到電梯間裡和我見面。

她的臉還紅彤彤的,眼神看起來也分外虛弱。

她見到我,先是有點意外:“你怎麼會來呀?你不是應該還在家裡過年嗎?”

“我今天剛剛回來呢。”我解釋說。

“那,你怎麼要來看我呀?”

我說道:“你不是生病了嗎?我是你的M呀,不是理應關心你嗎?”

她一開始還是裝出傲嬌的樣子:“我作為一個S,輪得到你一個M來關心嗎?”

“我……我只是覺得,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情,都會先想到我的呀。”吳小涵雖然是我的主人,可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呀。

“哪裡有?”吳小涵說著,其實已經承認了下來;不過,她還是嘟著嘴說:“像這樣,我做S的威嚴往哪裡擺呀?”

無論如何,她還是接過了體溫表,先量著自己的體溫。

她靠在牆邊跟我抱怨說,她今天還是必須加班——現在她手上還有好幾個活兒,在加上本來要交的週報都快overdue了,這時候離開的話,麻煩可就大了,一個季度的績效獎估計都沒了,甚至年終獎都會受影響。

一瞬間,我發現自己並不能為她做什麼——自己竟是那麼沒用。

甚至,我連幾句關心的話都不會說。

可我還是有些想逞強:“那些東西,我幫你吧。你告訴我怎麼做,我應該可以湊合做些重複工作的。”

“沒必要啦。”吳小涵說。

可是,吳小涵量完體溫看了看結果,已經38。8°C了。

我於是堅持:“走吧,我帶你去醫院吧。你這樣不行的,不能這麼虐待我主人的身體。”

吳小涵還是不怎麼願意——看來她確實是個工作狂。“你要病下去更影響工作效率呢,”我跟她說:“走吧。就當作陪陪我,可以嗎?我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可以在你不會虐我的時候跟你共處呢。”

吳小涵被我逗笑了,這才答應下來。

我於是開著她的車帶著她去了區醫院。

在醫院裡等待的時候,吳小涵虛弱地靠著我,對我說:“真是麻煩你了呢。”

“怎麼會呢?”我回答:“上次你送我去醫院,比這可要麻煩太多了呢。”

“上次那個,畢竟是我害的嘛。”

“那這次就算是我害的吧。怪我沒早些回來。”

這理由糟透了,不過,吳小涵也倒沒在意。

醫生說吳小涵現在的狀況還沒有必要輸液,先吃藥並且回家好好休息好。

於是,我也只是拿了藥,又開車把吳小涵送回她的家裡。

進門的瞬間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下來用嘴為吳小涵換了鞋——只是此刻我也沒有心情再對她的鞋襪多加留戀,只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搞定,又讓吳小涵進到臥室裡,躺到床上。

我為她蓋好被子後,跪在她的身旁拿酒精給她降溫。

吳小涵此刻卻又

還是惦記著:“哎,我現在在你面前都成這麼嬌弱的樣子了,以後還怎麼當你的S呀?”

我沒想到吳小涵還在意這個:“小涵學姐,我從來都不是因為你有多高傲或者有多狠才臣服於你的呀。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對你的崇拜都不會變的。在我的面前,你幹嘛和在別的M面前一樣,那麼在乎這些呀?”“嗯……”吳小涵想了想,倒是沒有反駁:“知道啦。”

“在我的面前,你不用在乎任何事情的。”我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的M。”

不過,說實話,看著吳小涵收起了所有的鋒芒,溫順地躺在我的身旁,我其實也有一絲不適應。

已經到了晚飯的時候,可我卻很可恥地根本不會做飯。

我一邊在心裡暗暗下決心,自己以後一定得學會做飯給吳小涵吃;一邊實在迫於無奈,只能先叫外賣要了幾碗粥作為晚餐,應付過去。

知道吳小涵依然放不下工作,我也拿出她的電腦,讓她指導起我應該怎麼幫她。

“把電腦給我吧,我自己來弄也可以的。”吳小涵說。

“我來吧,”我還是堅持:“搞不好,你的病明天也好不了呢。再說了,我多幫你做一些,過些天你也可以少加一點班。”

吳小涵犟不過我,只得讓我幫忙——我雖然並不全懂她的工作,但是一些複製粘貼的整理工作,和一些簡單的報表,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我就這麼跪在她的身旁,在她的指導下幫她弄著報表。

大約是因為吳小涵所在的部門確實是個全新的業務部門吧——這種重複性的工作,她們公司竟然還讓她們手動完成,而沒有在OA系統裡直接自動生成。

做完了她今晚本該做完的工作後,吳小涵伸手合上了她的電腦,讓我不要繼續了:“好啦,別弄了。剩下的我明天自己可以搞定的。”

我放下電腦,呆呆看著她躺在床上虛弱的樣子,我竟然有了一種她真的需要我來保護她的錯覺。也許這真的只是錯覺吧——可我也真的希望自己能有資格那樣。

我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小涵學姐,你別總是那麼拼啦。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會有我在呀。”

吳小涵笑了出來:“你說出這種話,是真把自己當我男朋友啦?”

“沒……沒有……”我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