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加偏偏要做你的M整合一下(六)

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加偏偏要做你的M整合一下(六)

一動不動。

“怎麼了?”我問道。

“你真的要一輩子做我的奴嗎?”吳小涵問。

“不然呢?”我有些詫異吳小涵到現在了還要問這個問題,說道:“你不都說了嗎?不可能有別人會要我了呀,而我也不可能娶你呀。”

“可是……”吳小涵欲言又止:“我家裡真的要我重新找男朋友呀。如果我到時候真的要嫁給別人呢?”

“沒事的呀,”我安慰吳小涵:“你可以去找男朋友呀。你肯定要結婚的呀,不可能陪著我這個殘廢過一輩子。”

“那你怎麼辦?”吳小涵又問。

“我肯定就再也不像這樣和你睡一張床上了呀。你和他可以過你們的二人世界,而當你想虐我的時候,我就來伺候你們兩個,就行了呀。”

這個答案,很久以前我就在心裡想好了,而之前也和她說過不止一次;可是,每次說出口的一瞬,心裡似乎還是隱隱地痛了一下。

吳小涵溫柔得幾乎令人心碎:“不,我不要。現在,我只是你的。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不會找別的男生的。”

“小涵學姐,你也是個正常的女生,你會需要一個男朋友的。遇到合適的,你就接受吧。不用為了我而怎麼樣的。”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只哽咽地說了句“傻”,又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把鑰匙,竟打開了我身後的十字背銬。

我想起第一次在她的床上過夜時,她綁住我時的藉口“免得你半夜對我動手動腳”,便開玩笑地問她說:“怎麼了,你不怕我亂摸你了嗎?”

“那,我就命令你,抱緊我,不準亂動。”

我也大膽地將吳小涵溫軟的身體擁入了懷中。

從沒這樣過——我雖然和她同床共枕過幾次,可從沒有她願意赤身裸體的情況,從沒有我不用帶貞操鎖的情況,從沒有我不用綁住手腳的情況。

可今天全都湊齊了。

此刻,我和她真真像是相擁入眠的情侶一般了。

沉默半晌,她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介意我有男朋友嗎?”

“不啊,”我說:“你這樣條件這麼好的女生,為什麼要單身呢?真的,不要為了我搭上你的一輩子,那才是真的不值。遇到好的男生,你就當我沒存在過,都可以的。”

吳小涵搖搖頭:“不,我現在沒有喜歡的男生——除了你。”

“也許以後會有呢,一輩子那麼長。”我說:“你把我當作M來喜歡,把別人當作男朋友去喜歡嘛。”

“好了,別說了。”吳小涵說:“現在還是讓我好好陪著你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說完,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而我也緊緊抱住她——我的心裡總有種隱隱的預感,有朝一日等她真的有了男友,我就再也沒可能像這樣抱住她了。

偏偏要做你的M(4.17)

第4.17章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我很快就完全接受了自己再也硬不起來的這個事實。

而事實上,一根僅僅用來給吳小涵玩弄的虐待的肉棒,陽痿與否,也全然不重要。

現在,吳小涵有時仍然會往我的肉棒上滴蠟,或是用針刺穿它——而在承擔這些最主要的功能的時候,那根可憐的東西也確實不需要勃起呢。

我甚至都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似乎,一個M就應該是這樣毫無侵略性、只能疲軟地任憑擺佈的。

而吳小涵發現了我這種順從的接受後,開始習慣性地用我的陽痿來羞辱我

。

她常常命令我把胯下那塊已經沒有任何功能的贅肉放到桌子上、凳子上,讓她踩在鞋底輕輕揉搓,說著各種羞辱的話,例如“要你還算個人的話就硬起來給我看看啊”、“果然就是塊除了被踩什麼功能都沒有的爛肉”、“你這塊贅肉留著有什麼用”,甚至“果然不配做個男人”。

對於這樣的羞辱,起初我的心裡還會微微刺痛,到了後來,竟然也就完全習慣和接受了。

在一次又一次這樣的羞辱中,我甚至越來越深刻地從心裡接受了,我不配做一個男人——我的餘生,恐怕就是讓吳小涵一點一點把我全身都虐壞吧。

每一次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抬起頭,看見女神那迷人的面容,便更加有了這種獻身的衝動。————穀雨過後的幾天,發生了一件讓我頭疼的事情:吳小涵的家裡竟然直接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裡說,他們知道吳小涵還和我在一起,但是他們不可能同意吳小涵和我走下去。

他們說,如果我真的希望吳小涵好,就應該離開吳小涵,不要再耽誤她——畢竟她已經二十八歲了,耽誤不起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不可能讓她的父母知道任何有關SM的事情,也無法否認我每天在吳小涵的身邊——畢竟他們已經說了吳小涵的同事都仍然經常見到我和她在一起。

我只能說,我會和小涵商量,如果可以的話就和平分手。

大約天生怯懦,我實在沒有勇氣說出“我會給小涵一個幸福的未來”這樣的話——畢竟,我知道我現在只是個陽痿的廢物,我的經濟條件也遠達不到她家裡的期望,我甚至都算不上是吳小涵名正言順的男友。

電話裡他們還對我提到,他們最近也打過電話給吳小涵專門談這件事,但是吳小涵只是敷衍了事。

吳小涵倒是從沒和我提過她家裡後來還有對她施壓的這件事情;大約,吳小涵是不想讓我感到更加自卑吧。而此番她家裡打電話給我,我實在也不知道我要不要告訴吳小涵——如果告訴她的話,大約會讓她和她家裡的關係更僵吧;而那並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這是,這一通電話,讓初夏的天氣猛然變得無比悶熱,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是如此地對不起吳小涵——為了我,吳小涵不惜和她的父母鬧僵,這讓我有很深的負罪感。

甚至正如吳小涵的父母所說,我留在吳小涵的身邊就是在耽誤著她的青春;這讓我本來就已經很愧疚。

而這一切的壓力,我卻無法對任何人訴說。

我不能向吳小涵說——這件事她本就在漩渦中心,壓力應該也很大;況且,我和她提及這些,必定讓她這個乖乖女和家裡鬧得更不愉快。

我不能向我的家人和朋友們說——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吳小涵的M,我也不可能向他們從頭解釋SM、解釋我不受理解的感情。

唯一知道我是吳小涵的M的,就是魏麒了吧——可那個富二代,怎麼會懂因為物質條件而被嫌棄的這種棗悶得找不到出口的感覺呢?

雖然答應她的父母說和吳小涵“商量和平分手”,可是,如果我不和她提起她家裡的態度的話,我又如何開口說分開呢?

說出來,也只會傷到她的吧——現在的吳小涵對我是那麼依賴,我知道她無法接受我有半點主動離開她的想法。再況且,我也知道,她對SM的癮不比

任何人小;我知道,她需要一個M來滿足她,一個她可以完全信任的M,而那個人現在只能是我。

我只能傻傻地沉默著,把這一切都壓在心裡。

希望,這樣能夠讓吳小涵少受到一些壓力吧——至於別人怎麼罵我,我已經不在乎了。

————每一天,我依然和吳小涵一起上班,回到家,也依然定期接受她的鞭打,來確保我的身上隨時都被尚未癒合的傷痕覆蓋著。

我開始滿滿喜歡起這樣的設定,甚至有些沉溺其中——對我來說,這已經成為了歸屬感的一部分。

似乎,作為一個M,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本就應該是時時刻刻傷痕累累的。

而吳小涵似乎也越來越喜歡這樣的生活——在我的勸慰下,她漸漸放下了自己的負罪感,徹底輕鬆地享受起對我的刑虐。

每次,她用手撫摸過我身上斑駁層疊的傷痕時,眼裡都很是滿足。

也許,這種滿足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她的作品,她便有了成就感;但或許更主要的原因在於,對於我能這麼心甘情願地任由她毀壞我的身體,讓她實實在在地感到了我是完全屬於她的,真真切切地證明著,有著這樣的一個我,如此愛著她、崇拜著她。

可到了夏天的時候,吳小涵卻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再鞭打我。

我發現自己果然被調教得變得“賤”了——明明起初並不喜歡刑虐的我,這麼久沒有經受她的鞭打,竟然不太適應。於是,在某一個週六的午後,跪在沙發前時,我便彎下身去,用自己的臉去輕輕地蹭著她的拖鞋,做出一副撒嬌的樣子,問她:“小涵學姐,你怎麼好久沒鞭打我了呀?”

吳小涵聽到後沒驚異,只是笑笑:“從前你不是不喜歡這種純粹是肉體的疼痛的項目嗎?怎麼現在還主動想被我打了呀?”

“我……沒有呀……”我還是試圖辯解。

“不要說謊啦,”吳小涵說:“你想被我鞭打,就求我就行了呀。我又不是不會滿足你。”

或許是看到我在她腳下蹭來蹭去的樣子實在乖巧得像是小狗一般,她並沒有變得兇狠起來,說話的聲音依然是溫柔甜美。

“那……”我猶豫了一下,磕下了自己的頭:“那就求求你鞭打我吧。我想要了。”

“真是被調教得越來越可愛了呢,”吳小涵隨意地踩在了我的頭上,說道:“每次你都被我打到血肉模糊,居然現在還主動請求鞭打。其實,我本來是有意要暫時不打你的幾個星期的呢。”

“啊?為什麼?”我不解。

“等真正鞭打你的時候,你就知道啦。”吳小涵說。

我的好奇心被挑起:“那……今晚可以鞭打我嗎?”

“今晚?可以是可以,不過……如果是你求我來打你的話,和我主動想打你的待遇可就不一樣了。你自己犯賤求我,那我可是不會心疼的,會讓你疼到後悔的噢。”她說出最後幾個字時語調上揚,卻不是在恐嚇,反而像是在勾引一般。

不過,我還是被她話裡的內容嚇得有點想打退堂鼓。

可她此時卻把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用腳趾尖輕輕蹭了蹭我的嘴唇,柔聲問道:“怎麼樣?還想求我打你嗎?”

那絲滑的觸感、曖昧的溫度和令人心醉的芬芳,顯然是她的陽謀——把我拖入痛苦的深淵的陽謀。

我如她所願,乖乖上鉤:“想。”

“那倒是誠懇一點,好好求

我啊。”

確實,吳小涵很喜歡讓我主動求她虐我,她很享受這種在我萬般哀求之後,她才輕巧而不屑地開始殘虐我的感覺。

大抵,這才是女王應有的待遇吧。

每一次這種乞求,確實是對她的極端崇拜——就連被她殘虐,我都得誠懇地乞求,才能得到。

每一次這種乞求,也是對我的極端羞辱和嘲諷——這種乞求在證明著,我是何其地下賤,竟然會主動求著她虐我。

每一次這種乞求,也都在構建一種心理暗示,讓我潛移默化地從心底裡相信,我是連被她虐的資格都沒有的,就連現在的一切,都是在我的乞憐之下,她才賞賜給我的。

也許,最後的這一個效果,是她故意想要造成的吧。

但我想更有可能的是,這只是她為了進行羞辱而故意說出來的,或者是她作為一個S的習慣。

只是我自己心裡太過敏感,總忍不住把這種為了性挑逗而進行的羞辱投射到現實生活的人格里。

不過,無論如何,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有一點是肯定的——每一次,我都會老老實實地求她虐我。

這次也不例外——她軟綿綿的聲音早已讓我放下了最後一絲糾結。

我跪在地上開口:“求求你,小涵學姐,鞭打我吧。把我綁起來好好打,你想打成什麼樣子都可以的,根本不用心疼。我這樣下賤的畜生,就應該被你打爛,能被你打爛是我的榮幸。”

吳小涵很滿意——長期的調教下,我的乞求果然已經一次性包含了所有應有的要素。

她把腳從我腦袋上移開,翹起了二郎腿,很是得意地指令道:“爬到調教室裡,做好被綁到刑架上的準備吧。”

我乖乖聽命,一個人先爬進了調教室裡,準備好了用來把我的手腳綁到刑架上的繩子,又把凳子搬到刑架下並自己站了上去,準備讓吳小涵把我綁好吊起。

而吳小涵慢悠悠地才走了進來——似乎她是有意這樣,來裝出不屑的樣子。

她的手裡,還抱著一個快遞的箱子——這是前兩天回家時她收到的一個快遞,但一直沒有打開。“小涵學姐,這裡面是?”我問道。

“這裡面就是這些天一直先不打你的原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有一絲害怕,可還是老老實實配合好她,讓她把我牢牢實實地綁到了刑架上,手腳分開,成一個X的形狀吊在空中。

實話說,我到現在是不那麼喜歡肉體的痛苦。

可是,我卻深深地愛上了這種被她牢牢綁住,明知道接下來會怎樣地痛不欲生,卻完全無法掙脫,只能任她宰割的感覺。

毫無抵抗之力地任憑自己的女神折磨自己,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呀。

開始鞭打之前,吳小涵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又問道:“要不要我換雙鞋去呀?穿著拖鞋來打你,是不是太隨便了點啦?”

“沒……沒事的,小涵學姐。你知道我不在乎的。”

“好吧,那我開始了。”她說道。

她沒有打開那個紙箱,而是像往常一樣用起了熟悉的藤條。

那柔韌的藤條劃過空氣,呼嘯著揮向我的脊背。

“一——謝謝學姐”……“二——謝謝學姐”……我咬牙忍住劇痛,乖乖報出數字來。

我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只好挨著那藤條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胸前、我的背後、我的屁股上和大腿上。

吳小涵的力氣比大多數女生都大,於是

,到了第七十多鞭的時候,鮮血就再一次從我的身上流了出來。

出人意料地,吳小涵卻在此時早早停下了鞭打,放下了藤條。

以往,她開場後都會至少連續打上一百鞭甚至兩百鞭,才會停下。

這次是?

只聽吳小涵說道:“好了,熱身完了哦。”

原來……剛才這殘暴的笞撻僅僅只是熱身?

我沒敢開口問,她卻評論道:“才七十六鞭而已嘛,你看你現在就一身都是汗,光亮得跟一隻烤乳豬一樣呢。看來你是缺乏鍛鍊了呢,一個月不打,身體都要退化了喲。”

我實在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應付道:“我……我會努力的。”

“沒事,今天有的是你努力的機會。熱身完了,該進入正題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先前拿進來的那個快遞的箱子。

偏偏要做你的M(4.18)

第4.18章打開箱子,又不急不慢地撕開幾層瓦楞紙後,我才看到,那裡面是一根鐵鏈——和一般的鐵鏈不同的是,鐵鏈的每一扣上都有著嚇人的尖刺。

當然,為了方便吳小涵手持,在鐵鏈的一端,還有著一根木柄[1]。

上次用釘鞋踩踏的經驗已經證明了帶釘刺的東西能有多可怕,所以,我一見到那鐵鏈,霎那間就被嚇壞了。

若是用這可怕的東西來抽打我的話,恐怕會徹底將我打殘打癱瘓吧。

哪怕沒有那些尖刺,光是這粗粗的鐵鏈,就足以把我全身打腫,抽得四處軟組織挫傷——甚至,如果用點力氣的話,把我打骨折都不是什麼難事。

而那些又尖又長的釘刺,要抽打在我的身上,大約會深深戳進去——若是力氣大些的話,大抵都可以直接把骨頭戳碎。

我一邊想著,身體已經自己開始掙扎著企圖逃脫。

再不逃開,這次進了醫院,恐怕就不只是一兩個星期的事情了。

可是吳小涵卻很享受看著我這種無助掙扎的樣子。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怎麼了?害怕了嗎?”

“我……這……這也太可怕了……”

吳小涵的手稍稍抬起,很快變成了一記用力的耳光。

響亮的聲音過後,我的臉上只留下了一陣滾燙。

她的語氣開始充滿鄙夷:“所以呢?你這就想逃了?”

“沒……沒有。”我當然只敢這麼回答。

“沒事,繼續掙扎呀。”她開始得意:“我就喜歡看你拼命掙扎的可憐樣呢。”

聽她這麼一說,我反而冷靜地意識到了自己的掙扎是完全無用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而吳小涵提起了那根可怕的帶刺鐵鏈,握住木柄,輕輕戳向我的胸口,讓鐵鏈緊貼著我的皮膚垂在我的胸前。“怎麼樣?”吳小涵對我說:“我的小可憐,你怎麼不掙扎了?你倒是繼續掙扎呀?你可以猜猜看,你的掙扎,是能逃脫呢,還是成為我更狠地懲罰你的理由呢?”

“我……”我嚇壞了,簡直語無倫次:“學姐……你……可不可以……”

“怎麼了?”吳小涵問道:“別忘了,剛才在沙發前,是你說我想把你打成什麼樣都可以的,是你自己求我把你打爛的。”

“我……我沒想到你要用這種東西打我……我……這東西太可怕了……”

她聽我說完,把那可怕的鐵鏈輕輕垂到了我的胯間,那冰冷的鐵刺輕輕觸到了我疲軟的肉棒,讓我心裡一寒。

而她又口責問道:“所以,你

是知道鞭子和藤條並不能真的把你打爛,才做出那種虛偽的承諾的,是不是?”

“沒……沒有……”我知道此時只能認慫:“我只是……”

她打斷了我:“好了,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吧。你究竟願不願意被我打爛呢?”

“我……”我聲音有些發抖:“我願意。”

“你確定嗎?沒事的,如果你說不願意的話,我保證不會怪你的,我會把你放下來,不打你。”

“我……”雖然猶疑了片刻,可是看著她,這個讓我完全無法說出一個“不”

字的女神,我終究還是隻能說出:“我願意。”

“那你就最後再求我一遍吧。”她說道。

“求求你,小涵學姐……”我低聲說道:“你用鐵鏈打我吧,打爛我吧。”

“乖啦,小冬瓜。”她捏捏我的臉:“不過,我還是去換雙靴子吧。不然,一會兒你的血液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弄到我的腳上,那可就不好了呢。”

於是,吳小涵走出了房間。

等她再進來時,她的腳上已經是一雙冷酷的皮靴了。

吳小涵提起的那可怕的鐵鏈,朝我的身後走去——鐵鏈在空中晃盪出的聲響,都讓我心驚膽寒。

終於,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響猛然變得響亮——我知道鐵鏈已經揮起了。

那鐵鏈很快劃過空氣,狠狠抽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感覺得到那些尖刺在擊中的一瞬便戳入了我的身體,而很快又在鐵鏈的拉拽下,撕裂開我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我瘋狂地抽搐著,努力喊出:“一……啊……謝……謝謝學姐。”

“看起來,你好像很疼啊。”吳小涵說道。

“是……很疼……”

的的確確,我的屁股從來沒這麼疼過。

細的藤條帶來的是表皮灼燙的銳痛;粗一些的藤條或是皮鞭,就是讓裡面的肌肉大面積的極度痠痛;而針頭或釘子的穿刺帶來的是刺入體中的局部刺痛。

可是這鐵鏈,卻是同時包含了以上三種疼痛——尤其是那痠痛的程度,因為鐵的重量更重,而還要強烈許多。

甚至,除了這三種疼痛外,還要額外承受釘子活生生把皮肉撕扯開來的更加可怕的慘痛。

吳小涵摸摸我因咬緊牙關繃緊肌肉而扭曲了的臉龐:“既然你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那我就忍不住真的……”她湊到我的耳旁,用魅惑的嗓音小聲說道:“……很開心了呢。”

我無力地點點頭,示意我都聽到了。

吳小涵並不滿足:“那……你現在想不想讓學姐繼續開心呢?”

“想……”

“可是……學姐有點不忍心呢。”

她那嘲弄的語調,擺明了她根本沒有半點不忍心——她這麼說,僅僅是提醒我讓我主動求她而已。

我明白這一切——她也知道我明白這一切。

就算明白,又能怎麼樣呢?

她是我的吳小涵,她想要的,我就該無條件地去滿足。

我於是開口:“小涵學姐……求求你不要不忍心……你打我吧。我就是用來給你打的。”

“真的嗎?”吳小涵再次故意裝出無辜。

我點點頭:“嗯。你打我吧,算我求你的。”

事實證明,我們都很喜歡這樣的表演——她裝作她善良而無辜,毫不想傷害我;而我裝作一切都是我在求著她虐待我。

大約是因為,在我的心裡,吳小涵就該是無辜的吧。

而在吳小涵的心裡,她就喜歡看到我主動犯賤求著她虐我的樣子。

於是,吳小

涵揮起鐵鏈,又一鞭狠狠抽向我的屁股。

我慘叫失聲,再次抽搐起來,過了幾秒鐘才算面前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肌肉,報道:“二……謝謝學姐。”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屁股究竟怎麼樣了,但是,從地上迅速增多的血滴,我大約能猜到一二。

吳小涵又殘虐了我的屁股幾鞭之後,轉回了我的身前:“應該打一打你的正面,讓你親眼見識見識這東西的威力的。”

鐵鏈不由分說,直直抽向了我的大腿。

吳小涵有意擊打大腿的外側而非內側,以免尖刺不慎傷及血管。

畢竟,她想要的是我的痛不欲生,而不是真的造成生命危險。

那一擊立刻讓我下身全然失去力量,整個人向下癱倒——只是有著繩子吊住我的雙手,我其實根本無法倒下去。

“啊啊啊啊啊……”在刑架都被我拉扯著發出吱吱的響聲時,我艱難地報出:“九……謝謝學姐。”

等劇痛稍稍過去,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尖刺果然拉開了一大條傷口,比釘鞋撕開的口子還要大不少。

另外幾顆尖刺也都留下了明顯的劃痕。

而其餘的地方也很快瘀青起來——大抵便是鐵鏈實在很重,帶來的鈍擊效果拔群。兩側大腿就這麼捱了幾鞭之後,我終究忍不住開口求饒了:“小涵學姐……我……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我知道,指望她在打爛我的全身之前就放過我,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能指望的,僅僅是她先讓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給我一點點喘息的時間。

“這就不行了呀?”吳小涵說完,鐵鏈又重重地砸到我的恥部。

鐵鏈的末端甚至正正砸在了我那疲軟的肉莖上——只用一擊,就足以讓那塊象徵著恥辱的破肉飛濺出血花來。

“啊……啊啊……”劇痛終於讓我忍不住哭了出來,帶著哭聲艱難地求饒:“十四……謝……謝謝學姐……學姐你放過我吧。”

“小可憐,你好像哭了呢。別這樣嘛,學姐看到你哭得一臉都是眼淚,可是會心疼的呢。”

嗯?這不科學——就算吳小涵真的心疼,她也不可能此刻說出來。

果然,她很快補充道:“你要是再哭,我就只能把你的臉也打爛了,那樣我就看不到眼淚了,不用心疼你了,對吧?”

我立刻被嚇得閉上了眼睛——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有效的憋住眼淚的辦法了。

很快,鐵鏈又一次重重抽打到我的背上——我強忍住眼淚,小聲報到:“十五……謝謝學姐。”

十六、十七、十八……我一直數著,直到三十。

我的後背早已被溫熱的鮮血蓋滿,大抵已經被撕開了許多條口子。

不過,吳小涵有意地都鞭打在我脊背的兩側,避開了脊椎,以免真的給我的脊椎造成什麼傷害。

畢竟,真的把我弄出什麼影響基本生活的重傷來,對我們都沒有什麼好處。

但皮肉的傷痛已經足以讓我疼得幾乎已經虛脫,全身無力地垂著。

吳小涵走到我的面前,問我說:“怎麼樣,喜歡嗎?”

我搖了搖頭——這疼痛的程度已經足以抹殺任何生理或心理的快感或興奮了。

吳小涵則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你看,你的肚子還沒怎麼被打呢。”

的確,吳小涵今天還沒有打過我的肚子——不過我的肚子上因為先前的鞭打而留下的傷痕還縱橫交疊著——那些傷都至少是一個月前的了,因

此早已不剩下痂,只剩下再過許多年都無法完全消除的深色痕跡。

我只能淡淡答道:“噢。”

我知道,我沒有任何辦法組織吳小涵對我的肚子下手。

“怎麼了?不想讓學姐打幾下嗎?”吳小涵故意做出微微責怪的語氣。

“沒有。我聽你的,學姐……”

我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繃緊自己的腹肌,試圖減少那鐵鏈抽打對我內臟的傷害。

果然,鐵鏈隨著清脆的響聲被揮至空中,然後朝著我的肚子襲來。

“啊——嗯——嗚嗚嗚——”我艱難地承受住那抽打,而抽打帶來的衝擊還讓我的整個腹腔在震動著。

等最最劇烈的刺痛過去後,我沒忘記報數:“三十一——謝謝學姐。”

一條青紫色的瘀痕,配上滲著血的小點,又加上一道被尖刺劃開來的傷口,橫在了我的腹前。

吳小涵沒有停下——她繼續著狠毒的抽打。

在抽打了我的肚子幾下以後,她開始自由地隨意抽打起我全身各處。她很是享受——甚至還試著從她的身後把鐵鏈甩過她的肩膀打到我的身上。

她並沒有練習過武術什麼的,於是用這樣的打法時,自然無法準確地瞄到某個部位,只能全憑運氣。

我也只能乞求上天眷顧,不要正好打得我骨折或者大出血。

但是,吳小涵對於鐵鏈並不是很熟練。

在打到第五十多下的時候,吳小涵一不小心,沒控制好距離,離我遠了一些。

於是,鐵鏈只有尖端碰到了我的身體。

而鐵鏈比藤條或鞭子要重不少,尖端掠過我的身體後,整體依然帶著向下的角動量運動著。

吳小涵躲避不及,被鐵鏈打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手上已經即使做出了向上反甩鐵鏈的操作,於是鐵鏈上的力量倒是已經少了不少,沒有給她造成什麼鈍傷。

但是,鐵鏈上的尖刺,還是刮到了她腿上的皮膚。

因為力量較小,尖刺並沒有深深戳入她的皮肉裡,僅僅是把劃了一個淺淺口子。

但那傷口還是很快泛紅,滲出了一絲血色。

毫無防備的刺痛讓吳小涵“啊”叫了一聲之後,蹲了下來。

我原本已經疼得神志都有些恍惚,見到這一幕,卻立刻驚醒,脫口喊出:“小涵學姐!你沒事吧?”

“沒事。”吳小涵說著站了起來——她顯然不願意在正在凌虐我的時候,露出她嬌弱的一面。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小涵學姐受傷出血——我心疼極了,本能地自責道:“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都怪我。”

雖然每一鞭都會讓我本能地微微向後躲一點;但是,如果剛才那一下我沒有向後躲,而是向前挺的話,也許,我的小涵學姐就不會受傷了。

“不怪你。”吳小涵咬著嘴唇冷冷地說道。

“小涵學姐……你要不要處理一下傷口……”

吳小涵卻冷冷地命令道:“你還沒資格來心疼我,你捱打就行了。”

說完,她提起鐵鏈,繼續狠狠抽打上來。

又一陣猛烈的劇痛後,我老老實實喊出:“五十二——謝謝學姐。”

接下來的鞭打依然疼得要命,可是,我不得不強逼著自己把身子往前挺,以免再不小心傷到小涵學姐。

僅僅打到第六十下的時候,我全身出的血就已經太多了——地上積起的血水,已經連成了一片猩紅的水澤。

於是,吳小涵不得不停了下來,用紗布裹起了我的身子,把我從刑架上解

了開來。

經歷了那麼多下慘絕人寰的鞭打,我早已沒有半點氣力,走了兩步避開地上的血後,就立刻就癱倒了一旁的牆角。

而吳小涵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用靴底踩到了我胯間,竟是搓揉起來。她以前幾乎從不會這麼玩弄我的肉棒——大抵因為M的性器是沒有資格得到快感的緣故。

可是,自從我徹底陽痿之後,這種玩弄便有了很強的羞辱意味,於是她也就開始喜歡上了。

又或者說,一根硬不起來的肉棒,在她的鞋底面前,只可能一次又一次自取其辱。

當然,她沒有讓我射精,便狠狠踢了一下我僅剩的蛋蛋,然後在我的慘叫中把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讓我為她舔舐乾淨。

兩側靴子都舔乾淨之後,吳小涵還抬起腳,把靴子踩到我的腦袋上,把我從靠坐在牆角的姿勢給一直壓到了全躺在地上的姿勢。

最後,吳小涵還不屑地往我臉上吐了口唾沫,又輕蔑地踢了踢我的腦袋,嘲笑道:“硬不起來的廢物,果然就只有被虐一個功能了呢。”

然後,她才兀自走出了調教室,剩下我一個人躺在牆角望著天花板。

連被殘虐得幾乎散架之後,就以為可以得到一絲溫存,可卻只是得到了更多的羞辱。

眼淚在我的眼眶裡不停打轉,終於還是沒有流出。

我止住血,又才努力地爬出調教室去。

吳小涵已經自己換上了拖鞋,正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腦寫著什麼東西。

我爬得前所未有的艱難。

那鐵鏈帶來的挫傷效果實在可怕,我每爬一步,都感覺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疼,每動一下,都在撕裂著自己的骨架。

我一路爬著,一路不停因疼痛而呻吟著,幾乎都又要哭出來。

終於,忍受著這不止的劇烈痠痛,我還是歪歪扭扭地爬到了沙發跟前。

吳小涵的興致已經下去了,見到慘烈無比的我,只是說道:“對不起,小冬瓜,今天可憐你了。那天我在網上見到這個鐵鏈,就想買來虐你,也沒徵求你的意見……然後今天又把你虐慘了……”“沒事的,小涵學姐。我只是你的M呀,本來就不用徵求我的意見的……”

我從呻吟中擠出話來:“我……我喜歡被你打的。就是……今天這個……”

我本來想說“今天這個實在太疼了”,可是怕吳小涵又自責,我終於還是沒能說出。

在沉默的一瞬,我回過頭,看到了吳小涵左腿上那血紅的傷口——那個被鐵鏈不慎劃開的傷口。

“小涵學姐,你還疼嗎?”我問道。

“沒事啦,”她溫柔地說道:“我這只是淺淺的傷到一點點而已。你全身都是比這深得多的傷口呢,你都不怕。”

“可……這怎麼能比呀?我本來就是用來虐的,本來就已經全是傷了,可是你——”

是呀,吳小涵那一雙完美的腿,本沒有半點瑕疵——大約沒有受過什麼傷害;此刻,卻因為我的錯,被劃開了一道明晃晃的傷口。

“沒事啦,”吳小涵說:“我把你虐成這樣,我都沒心疼你。你幹嘛心疼我呀?”

“因為……你是我的小涵學姐,我的主人呀。你把我虐成肉泥都沒關係,可是你一點點傷都不應該受的。”

的確,我寧願自己被千刀萬剮,也不可能忍心看到我最愛的小涵學姐受一點點傷的。

想到這裡,我心疼地把自己的嘴唇輕輕地貼到她大腿上的那個傷口上。

吳小涵見

狀,也沒有責怪我妄自觸碰她的大腿,只是伸手抱住了我的腦袋:“我沒事的啦,小傻瓜。”

“你傷口要不要消毒呀?”我又問道。

“鐵鏈上當時倒是還有你的血呢,”她開玩笑地問道:“你沒有什麼傳染病吧?”

“我有抖M體質,不知道會不會這麼傳染給你呀?”

“哼。你難道想看我也被虐成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只是想象了半秒鐘,就整個人都不好了,瞬間沒了開玩笑的心情,只是連連搖頭:“千萬不能那樣……”

而她只是柔柔地笑著,低下頭看著像個傻子一樣的我。

愣了半秒後,我說道:“我去給你拿創可貼吧。”說著,我便跪著向放藥箱的櫃子爬去。

“我自己去吧。”吳小涵說道:“你都疼成這樣了,就別動了。”

“不行,”我堅持道:“你是我的主人。你坐著。”

我於是拿回創可貼來,小心翼翼地為吳小涵貼上,保護好她的傷口。

她拍拍我的腦袋後,打趣道:“好啦,放心吧。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傷口吧——你身上的傷口,怕是用一千個創可貼都貼不過來了吧。”

的確,鐵鏈抽打的效力確實是很可怕的。

尖刺劃開的傷口,有幾處看起來比釘鞋留下的傷口或是腿上畫“M”的時候留下的傷口,都還要深。

而擊打帶來的鈍傷,讓我全身都成了可怕的青紫色。

這還是在吳小涵因為怕被鐵鏈傷到,終究沒有敢太用力打我的前提下。

好在,正因為她沒用太大的力氣,加上大多數時候她避開了關節或是離體表較近的骨骼一類的特別脆弱的地方,所以,我終究沒算傷筋動骨。

只是我一坐下來,屁股便痠疼得受不了;跪著,腿上的瘀腫折磨得我生疼;躺著,背後的傷痛又讓我痛到發抖。

我只有站著的時候才能勉強從疼痛腫解脫;可在家裡的時候,我又偏偏是沒有資格站著的。

終究,我也還是隻能側躺在地上輾轉反側。

這次虐待並不是在晚上——而是在週六的午後;此刻一切結束之後,也僅僅是三點鐘而已。

吳小涵下午本來還約好了要去和朋友一塊兒去逛逛街、一塊兒吃個晚飯。

她有點不忍心把一身是傷的我一個人丟在家裡,本準備跟朋友說她不去了。

不過,有我勸慰她,當然是能幫她消除這種不忍的。

於是,幫我的女神換上高跟鞋後,我便呆在家裡等她回來了——一身是血的我,根本沒法穿衣服出門。

留在家裡,我也實只是把調教室的血跡都清理乾淨,再沒有氣力做別的家務了。

偏偏要做你的M(4.19)

第4.19章吳小涵回到家時,天還亮著。

我一如既往地跪在沙發跟前,舔起那黑色高跟鞋的鞋底。

女神的鞋底,每一次都和初吻一樣美好——鞋底沾染的灰塵並不多,主要的成分卻都是愛。

舔完她右腳的鞋底後,吳小涵就指示道:“先把這隻鞋脫下來吧。穿了一下午的高跟鞋,腳有點累呢。”

我乖乖從命,叼住鞋跟,為她脫下了高跟鞋。

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從鞋子裡解脫出來後,挑逗地輕輕撫了一下我的嘴唇,只留下一瞬的溫暖,和飄忽的一縷芳香,便鑽進了拖鞋裡。

可是,在我舔著另一邊的鞋底的時候,那隻已經鑽入拖鞋的絲襪腳,又不老實地抽了出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疼

得立刻吸了一口涼氣——今天我的肩膀也沒能躲開她的鞭打,吃了好幾下鐵鏈的拍擊——其中有一擊,尖刺直接在我的肩膀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於是,此刻被輕輕碰到一下,都疼得不行。

吳小涵看到我的疼痛,問道:“怎麼了?很疼嗎?”

怎麼可能不疼!我肩膀都已經腫成那樣了,甚至還有著還未癒合的傷口呢,碰一下都會疼,是顯然的呀。

不過,我當然不可能用這麼大逆不道的語氣說出口來——我只是輕輕說:“疼。”

可是,吳小涵彷彿倒是被我的痛苦激起了興致,不過她先是減輕了蹬在我肩膀上的力度,只是隔著絲襪,用腳輕輕地摩挲起了我的肩膀。

她無比柔嫩的腳底,配上絲襪的柔和觸感,讓我的疼痛消解了不少,甚至有些舒服。

而此刻,我的嘴還在老老實實舔著她另外左腳的鞋底。

忽然,她的腳心離開了我的肩膀,卻換作用趾尖直接挑起我的傷口來。

我疼得“呃”地呻吟了一聲,吳小涵也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用她的趾甲把傷口挑開來。

原本早已止住的出血,被這麼一折騰,又開始流了出來。

她見到血液愈發興奮,當即命令我橫著趴好在地上。

橫著趴好在地後,她便可以把左腳伸到我嘴邊,讓我繼續自己扭著頭舔她的鞋底,而在同時,讓她用右腳玩弄起我背上甚至屁股上的傷口。

那殘忍的腳尖沒玩弄幾下,我背上的傷口就紛紛決堤,再次滲出了血來。

而她很快把左腳也移到了我的背上——她並沒有讓我脫下她的高跟鞋,而是直接用又尖又硬的鞋跟玩弄起我的傷口來。

本來就完全沒癒合的傷口,被鞋跟一撕扯,甚至拉得更大了。

而那傷口本來就還在疼著,此刻痛感更是直灌中樞神經,讓我哇哇地叫起來。

“疼……疼……”我不住地慘叫著。

我原先完全沒料到,吳小涵一回到家,竟然還會再一次折磨我那已經被鞭打成這個慘樣的身體。

“怎麼了?不想被學姐玩嗎?”

我只能搖搖頭:“沒……沒有。”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對我這麼好,我一點點小傷口你都要心疼地為我處理好,可是你這麼慘的傷口,我卻還要把你弄得更疼、傷得更重。”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是M,我就該這樣的。而且,今天你受傷都是我的錯,懲罰我是應該的。”

“好像是的噢……都是你這個賤東西求著我虐你,我才會受傷的。”

“嗯……”她這麼說我也無法反駁,只好說:“所以你隨便虐我吧。”

吳小涵於是沒有再心疼,只是更加肆無忌憚地挑弄起我的傷口來。

似乎,時間久了,吳小涵真的已經不再心疼我,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便虐的東西了。

很快,我屁股上的傷口也全部又被撕扯開,開始往外流血。

而她又變本加厲,直接扶著沙發站了起來,雙腳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背上。

先是用沒穿鞋的右腳站穩,然後抬起了她的左腳。

隨後,左腳的鞋跟精準地勾入我的傷口,然後前後來回擺盪著腳,不停用鞋跟颳著我的傷口,一點一點把那傷口撕裂得越來越大。

雖然看不見,可是從她的節奏上,我都能感覺得到,她的擺盪是那麼地漫不經心。

彷彿在她腳下的,真的只是一塊爛肉而已。

咬牙堅持了好一會兒,我實在是受

不了了,開口求饒:“小涵學姐……疼……我受不了了……”

而吳小涵聽了以後一點也沒生氣,只是走了下來,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

儘管絲襪上已經帶著我的血腥味,但還是能聞到腳尖那微酸的芳香。

“真的受不了了嗎?”她問。

我知道,她是有意這麼操作的——她迷人的腳味,是使我投降的最最有效的武器。

我的屈服果然不帶猶豫:“沒……你踩吧。”

“那就幫我把鞋子再穿起來吧。你的血都弄到我的腳上了呢。”

“嗯。”

我乖乖聽話,一心愧疚地又用嘴為吳小涵穿上了高跟鞋。

吳小涵此刻回到了雙腳都穿著鞋的狀態,便更加殘忍地在我的背上跳躍起來。

還好,她的鞋底剛剛已經被我舔乾淨了,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傷口感染一類的事情。

“你看,我可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別的女生讓男朋友買鞋給她,只是為了她自己想要。而我用你的工資買的鞋,可都是會回饋到你的身上的呢。”

“嗯。”我咬著牙,實在沒氣力多說幾個字。

她見我似乎沒什麼熱情,便重重地把鞋跟深深戳入我的傷口後,用力往上勾挑。

鞋跟嵌在我的肉裡,竟沒有滑出來,而是直直把我的皮肉勾得凸了起來。

她腳上的力道是那麼大,我疼得直直叫喊出聲:“啊啊啊——疼——我——求求你——”

“怎麼了?”吳小涵說:“這可是用你的錢買給我的鞋子,讓你親自為我穿上,親自為我舔乾淨的。你這麼用心,不就是想要我用來這麼對你嗎?”

“我……”我實在不知如何反駁她越來越流氓的邏輯。

吳小涵又用出猛力一拉,終於讓鞋跟的尖端撕裂開皮肉,脫離開我的身體。

“啊——嗚嗚——”我疼得幾乎哭出了聲。

“好啦,”吳小涵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才輕輕玩玩你,你就鬼哭狼嚎成這個樣子,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知道,吳小涵在我承受不住痛苦的時候,常常都會罵我沒用。

可是,這一次我卻有種莫名的感覺——彷彿她是發自內心覺得我沒用的。

也許只是我太自卑而產生的錯覺吧——希望只是這樣。

吳小涵沒理會我,徑直走進了廚房。

走出來時,她手裡拿著放鹽的罐子。

“我還從來沒試過真正的『傷口上撒鹽』呢,”她說:“拿你體驗體驗,你沒意見的對不對?”

我沒想到,吳小涵這都還沒虐夠。

本來只是她回到家裡我幫她換個鞋而已,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我今早主動求虐,所以活該被這麼折磨?

來不及想太多,鹽粒就已經潑灑到了我的背上。

一陣燒灼般的劇痛襲來,我的嗓子像是瞬間被堵住,連叫都叫不出聲,直到幾秒後,才慘叫出來。

“你看,學姐是不是對你很好呢?”她說:“學姐受傷的時候,你幫我在傷口貼上了創可貼;你受傷的傷口,學姐也在幫你消毒呢。”

這流氓邏輯,好像真的是讓我無法反駁呢。

她沒有停下,而是又把鹽巴撒到了我的屁股上。

的確,“傷口上撒鹽”這個比喻實在是很貼切的——剛剛稍稍減輕的痛苦,被疊加上這強烈的灼痛,讓人疼得直直要把牙齒都咬碎了。

一邊撒鹽,吳小涵一邊感嘆:“突然覺得,這個樣子有點像做飯時拿塊肉來醃的操作呢。醃肉的時候到也是要劃開些

口子,才能醃入味呢。”

我疼得搖動著腦袋,根本無心回應她這個喪心病狂的比喻。

吳小涵卻已經把鞋底踩到了我的背上搓揉起來:“似乎,醃肉的時候,還要揉一揉,讓鹽都進到那些劃開的口子裡,效果才比較好呢,對吧?”

如她所言,在她鞋底的搓揉下,我的傷口被拉扯開來,而鹽粒也被她的鞋底推弄進去,連我傷口最深處的嫩肉也沒放過。

我的脊背和屁股像是在著了火一樣灼痛著,從外到內,沒有半點地方得以喘息。

“好了,”吳小涵說道:“你可以翻過來了。正面的傷口還沒怎麼處理呢。”

處理?大約又是用鞋跟把傷口撕裂開來,灑上鹽巴揉搓吧。

天吶。

“學姐,求求你……”我說道:“我真的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吳小涵用鞋尖踢了踢我:“怎麼了?你是想讓我等你嗎?我好不容易發發善心來幫你處理傷口,你要我在這乾等著?”

聽到她這麼堅決——我只能乖乖地翻過身來,把自己可憐的胸口、肚子和恥部暴露在她無情的鞋跟下。

只是,翻身的過程中擠壓到背上的傷口,我立刻又疼得全身顫抖起來。

吳小涵很享受看著我如此痛苦的樣子——她一腳踩到了我的身上:“怎麼了?

抖什麼?”

“沒……沒事。”我唯唯諾諾。

她這次倒是很好心地沒有再用鞋跟撕開我的傷口,而是直接就把鹽灑在了我的身上。

但隨後她踩到我身上進行的揉搓,還是足以把傷口都扯開來。

除了鞋底和鞋跟本身將皮膚揉弄變形帶來的撕扯外,鹽粒帶來的摩擦也更加劇了我傷口的破裂。

痛苦纏繞著我的全身,讓我疼得眼前發黑,全身抽搐。

可我的心裡還是依然幸福著——被女神踩在鞋底,當作一塊肉塊來對待——就是我應該有的歸宿呀。

多麼美好。

到最後我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吳小涵才終於停下了她的殘虐。

而那個原本幾乎滿著的鹽罐,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鹽了。

她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便立刻拉起我的腦袋,塞到她的胯間。

確實,現在的吳小涵,想要我的口舌侍奉時,都是那麼直接粗暴的。

剛才的一番虐待,倒是的確已經讓她溼透了——我湊上去的一瞬,就弄得一臉的淫水。

這倒是讓我很是欣慰——看來,我承受的那些痛苦,不是白白承受的。

我的吳小涵是在享受著這一切的。

只要她真的享受的話,那麼我就算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吧。

我逼著自己打起精神來,努力把吳小涵舔舒服。

因為我知道,如果不能把她舔到高潮的話,還會有更多的懲罰等著我。

不過,那一天吳小涵確實被我口得非常舒服,接連高潮了兩次。

似乎,我被虐得越痛苦時,她就會越性奮。

這一天殘暴的虐待結束後,我身上許多傷口實在太大,於是,在冷靜下來過後,有些地方還是不得不拿縫合線縫合起來。

不過,我只讓她幫我縫合了背上的傷口——正面的傷口,我已經可以自己縫合了。

第二天是個星期天,我躺在地板上休息了一天,依然動彈不得——稍稍動一下都會疼得不行。

而吳小涵也如以前虐完我的時候那樣,溫柔地照顧著我,沒有讓我跪著,也沒有讓我幹任何家務活。

週一的一整天裡,我也不得不在家休息,直到週二才算

去上班。

當然,因為一身都是可怕的傷痕,就算是三伏天,我也只能穿著長袖長褲去上班了。

好在,也倒是這整個夏天裡,她最後一次主動重虐我了。

到夏天快結束的時候,她讓朋友幫她弄到了一種俗稱Trimix的注射劑。

我也是查了資料才知道,所謂Trimix,顧名思義也就是三種藥物的複方製劑——前列腺素、罌粟鹼和酚妥拉明。

Trimix是治療勃起障礙的最強勁的藥物,效果非常強大[1]。

之所以用得較少,是因為其使用時必須直接注射到海綿體裡,而保存也需要冷藏[2],很是麻煩。

那天吳小涵帶回這藥來,說是要給我試試。

她用注射器從藥瓶裡抽出一個劑量的Trimix後,小心地把注射針的針頭從我的陰莖根部插入。

我早就被刺穿過無數次的肉莖,對於這種刺入,幾乎都快沒什麼感覺了。

藥水全部進入我的肉莖後,過了幾分鐘,我竟然真的微微勃起了。

雖然硬度遠不如前,但是,至少可以明顯看得出我的雞雞變大了。

不過,很滑稽的是,因為兩側海綿體受損狀況不同,於是,此刻我再次勃起時,竟然明顯歪朝了左側。

不過,我真的勃起了——我心裡忍不住歡喜的同時,吳小涵似乎也顯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她把我終於又一次勃起的肉棒踩在腳下搓揉了好久,數次讓我到達了射精邊緣,才算停了下來。

“看來你還是能勉強硬起點來的嘛。”吳小涵說道。

“我也真的沒想到自己還能硬。更沒想到你會對我這麼好,為了我這麼費心。

謝謝你,小涵學姐。”

“沒事。知道你沒徹底廢掉,就夠了,”吳小涵說:“現在有了這藥以後,你的雞巴就真的會完全聽我的話了呢。我想讓你硬,你就可以硬;我要是不想讓你硬,你就一點也硬不起來了呢。”

“嗯嗯。”確實,像這樣生理上都被吳小涵掌控的感覺,也很棒呢。

她又補充:“不過,沒什麼特殊情況,我還是不會給你注射這東西的。你那根肉棒還是一直軟著比較好,對吧,小乖乖?”

我點點頭——我已經早就習慣了,我的肉莖只是一塊沒有任何功能的贅肉。

在吳小涵的面前,它自然應該永遠都是溫順的小玩具,而不可以是堅硬的長矛。

畢竟,我是她腳下的M,必須是溫順的,是全面臣服、全面低下、全面軟弱的。

[1]的確如此。可以參見關於Trimix的基本資料。但現今中國大陸無法買到Trimix,在其它大多數地區Trimix也都是處方藥物,所以確實不容易弄到。

[2]參見論文《Long-Termstabilityoftrimix:Athree-Druginjectionusedtotreaterectiledysfunction》中所指出的,Trimix在室溫中只可保存數天,而冷藏時可以保存六個月以上。

偏偏要做你的M(4.20)

第4.20章在我們的兩週年紀念日的那天,吳小涵卻依然一個人在外出差。

那大半個星期裡,沒有吳小涵在我的身旁,我下班一個人回到她的家裡,又是感到無比地孤獨寂寞。

鞋架上的鞋子都早已被我舔乾淨,我只能把那些鞋子一雙一雙地捧起來,湊近鼻子

,企圖從鞋子裡聞到一些屬於吳小涵的氣息。

我想給吳小涵打電話,可是卻又怕打擾到她——我畢竟只是她的M,不應該隨便打擾她的。

好在,她晚上還是會打電話給我,說她也想我;甚至,她也允許我把她的髒襪子拿出來含在嘴裡過夜。

終於,她回來的那天,我開車去機場把她接了回來。為她換好鞋子,又脫下了她腳上有著一絲臭味的船襪後,我便進了廚房,去做晚餐——下午去機場之前,我就已經把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於是很快就做完端上了桌。

當然,還有吳小涵喜歡的紅酒——西班牙產的小眾葡萄酒雖然不貴,但是品質相當不錯。

吃完飯我便一個人去洗碗,將吳小涵留在客廳裡。

我回到客廳裡時,她已經坐在沙發上,還在一個人喝著剩下的葡萄酒。

我乖乖地跪在她的腳邊,將她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抱到我的懷裡。

作為主奴,我們不可能像普通情侶那樣,女生躺在沙發上,依偎在男生的懷裡。

於是,便只能換一種姿勢,也就是我跪在地上,將吳小涵的腳抱在我的懷裡,然後把腦袋湊到她的膝邊,乖巧而順從地趴著。

一開始時,吳小涵還都是穿著拖鞋踩在我的大腿上讓我抱住的;後來,她也就允許我把她的腳從拖鞋中抽出來再抱住了。

甚至,她還毫不避諱地把腳趾伸到了我的貞操鎖上面搭著。

看了一會兒電視候,吳小涵從出差時背的那個揹包裡,打開了她iPad說是她一個人出差的時候看了部不錯的SM視頻,其中有一部是拿下體當作燭臺用的,她準備讓我一起看看。

“你出差在外還看這些啊?”我問。

她說:“晚上無聊的時候就找些SM視頻來汲取靈感啊;最不濟也可以就當作一般AV來看,當作刺激嘛。”

她點擊進入“Myrecentlywatched”列表,點擊了其中一部播放。

視頻直接通過Airplay投到了電視上,讓我也可以輕鬆地和她一起看起來。

那部視頻裡,男M的尿道里被插入了一根蠟燭——一根又細又短的小蠟燭,大部分插入了尿道,只留著一點點還從龜頭伸了出來。

然後,蠟燭被點燃,於是,那個M的肉棒也就成了一個燭臺,被蠟燭上直接流下來的蠟液不停地灼燙著。

“你說,把你那根硬不起來的肉棒也拿來當燭臺用,怎麼樣?反正也沒別的用途了嘛?”吳小涵問道。

我點點頭:“嗯。”

看起來,也不是特別殘暴的虐待方法嘛。

可到了後面,燭芯越來越短,終於讓火苗直接灼燒起了那個可憐的龜頭;可憐的男奴不停抽搐著企圖逃離火焰燒灼的劇痛,卻被鐵鏈綁住,完全動彈不得,只能大叫求饒。

看到這裡,我才開始有些害怕,而吳小涵似乎卻有些興奮:“像這麼燒你那可憐的玩意兒,你應該很喜歡吧,小賤貨?”

“我……要是小涵學姐喜歡就好。”

“真是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她嗔怪道:“就不能承認你自己喜歡嗎?”

我只是笑笑,繼續看著視頻。

視頻裡男奴的龜頭都被燒得發黑了,主人才算把蠟燭吹滅。

而這個視頻結束過後,卻自動跳到了下一個視頻開始播放——而下一個視頻的標題竟是“Penectomy”。吳小涵拿iPad趕緊退出播放:“啊,這個沒想

讓你見到的。”

我卻忽然有些好奇了:“沒事啦,小涵學姐,我也一起看看嘛。”

“你……”她說:“我怕這個嚇到你的啦。”

“沒事,我看看吧。”我說道。

視頻裡的男人被綁住,一把小刀抵在他陰莖的根部用力地來回切割著,讓他慘叫著不停抽搐——刀子甚至還粗暴地反覆割了好多下,才把粘連著的皮肉都全部切斷。

到最後,他的整根陰莖都被割了下來[1],只留下一個血紅的斷面在往外滲著血。

那血腥而殘暴的畫面讓我下身一涼,甚至都不忍心仔細去看。

可吳小涵卻看得聚精會神,甚至面色都微微紅了起來——看得出來,這樣的畫面讓她很是性奮。

甚至,她似乎都當著我的面,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

視頻結束後,我抬起頭問吳小涵:“這麼喜歡嗎?”

“沒……沒啦……”吳小涵搖搖頭。

“你肯定看過好幾次這個視頻吧?畢竟都在你的最近播放列表裡……”我問道。

“前幾天晚上……我看過幾次……”

我忽然變得有些敏感:“你不會真想閹了我吧?”

她閉著眼想了一秒,卻又低下頭問我:“如果我說我也想閹了你,你會答應嗎?”

這個問題讓我一驚;但我還是很理智地想起了我曾經的承諾。

我於是緊緊抱住她的腿,仰頭對她說道:“做你的M的第一天,我就說過我願意被你閹的啊。我的那東西是屬於你的,我只是替你保管而已。你想閹,隨時都可以閹啊。”

“傻瓜……”她說著,用雙膝輕輕夾住了我的腦袋:“你真的想被我完全閹掉嗎?”“嗯。”

“那你說說,你想要學姐怎麼閹了你呀?”

“都聽你的呀,小涵學姐。你可以像視頻裡那樣,綁住我,用刀子直接把我那東西割下來。或者你想弄一個像小尺寸斷頭臺那樣的東西來切斷我的下面,也是可以的嘛。”

“那你會不會疼死呀?你掙扎反抗怎麼辦呀?”吳小涵的呼吸漸漸粗重。

“疼的話才能體現我對你的奉獻嘛。學姐你可以把我綁起來,讓我根本反抗不了,再疼也只能挨著。”

她揉著我的臉問道:“那,我直接用刀子割的話,一下就割完了,多沒意思呀。”

我於是迎合著吳小涵的幻想:“那……學姐你就一刀一刀地割,像是切香腸一樣,把我的雞雞切成一片一片的,連個全屍都不留給我。最好每切一片都讓我疼得昏過去,然後你再把我弄醒以後,再把下一片也割下來。”

“嗯”,她很滿意:“真乖。學姐……真的好想……就那麼一片一片地把你雞雞切掉呢。”

“好呀,學姐,我都聽你的……”

吳小涵再也按捺不住她的性奮,把我的腦袋按到了她已經溼透的內褲上:“乖狗狗,雞雞要被割掉的乖狗狗,只能用舌頭的乖狗狗,快把我舔舒服。”

她甚至都沒有耐心脫下她的小內褲,只是用手指把內褲的前面往側面扒開,就讓我舔舐起她的蜜穴來。

我的舌頭在她的花園裡舞動了不一會兒,她便坐在沙發上高潮了,然後癱軟過去。我跪在她的腳旁,小聲說道:“學姐,你是真的想玩閹割,對嗎?”

“別亂說啦。這種一輩子的事情,割了就再也沒法回來的,程度實在太重了,我不會玩的。也就是幻想一下而已。”

“可是,你的心裡還是想,對嗎?我不是問

你要不要玩,我只是想知道,你心裡是不是經常都會幻想。”

見她沒回答,我再次強調:“說實話噢。什麼都可以說的,不要瞞著我。”

吳小涵說:“好吧。我本來就喜歡玩虐陽,這種最極致的玩法,幻想過也不奇怪吧。前幾天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確實一邊看著在腦海裡想著自己閹割男人的樣子,一邊自慰了好幾次……”

“你幻想裡你閹的人是不是我呀?”我又問道。

“這個……重要嗎?”吳小涵問道。

“就是想知道你性幻想的時候是想到我還是在想別人呀?”

“好吧好吧,”吳小涵說道:“確實是幻想把你閹掉呢。”

這就夠了。

我跪在她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那,你閹了我吧,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呀?我分得清幻想和現實,我不能這麼對你的。”

“可我已經硬不起來了,留著那東西做什麼呢?”

“注射劑可以讓你硬起來呀,說不定吃藥也可以。割掉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可……我喜歡我的身體被你破壞的感覺呀。”

“我已經完全毀壞了你的一個蛋蛋了呀。你都只剩下一個蛋蛋了。”

“我還剩著一個蛋蛋呀,還有雞雞你也可以割掉的嘛。”

“不行,不可以。當時把你的蛋蛋弄碎掉一個,純粹是意外。我不能再那麼對你了。”

“可是,小涵學姐,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嗎?”

“什麼?”

“你所有關於SM的夢想和願望,都會和我分享,和我一起實現的。”

“不包括這種啦。”

可是,實現吳小涵的夢想,從來是我的責任和使命。

一個成功的M,應該能讓S自由自在,完全按照她的夢想去做。

作為一個M,當然應該讓S完全放下對M的憐憫——畢竟,我不配得到吳小涵的憐憫。

我跪下,腦袋磕在地上:“小涵學姐,求求你,閹了我吧。”

“好啦好啦,”吳小涵說:“你該不會是不想再承受我對你下面的殘虐,所以為了解脫,才想要我把你閹掉的吧?”

我這次重重磕頭:“我對天發誓,沒有。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先狠狠用一切方式虐完它,然後再閹掉的。我真的沒有那種想法,我只是想滿足你的願望而已。”

看到我如此急於澄清,吳小涵說:“我知道你是真的想的,沒真的懷疑你的動機啦,剛才開玩笑的。”

“那,就真的閹了我,好嗎?”

吳小涵彎下身,對我說:“不要犯傻,好嗎?”

我只是伸手握住吳小涵的腳,將她的腳移到我的頭頂上踩著,然後乞求道:“小涵學姐。答應我吧。我想要被你親手閹掉。我知道,我的雞雞和蛋蛋不可能有更好的結局了。被你閹掉,我會很幸福的。”

“你有沒有想過,真的閹了你,我怎麼辦?要真把你虐成那樣,我一輩子都會責怪我自己的。”

“為什麼要責怪你自己呀?我們早就說好了,我下面那東西是屬於你的……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為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我不一定能一輩子陪著你。要是我真把你閹了,你以後怎麼辦呢?”

“我以後也不需要它了呀。難道你覺得我會允許自己這輩子再接近別的女人嗎?”

“我……可是……我不能徹底斷了你的退路呀。”

我心生一計,故意裝出不開心的樣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呀,小涵學姐?都這

麼久了,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了,你還是不相信嗎?”

“我沒有不相信呀……我知道你對我的深情。”

“那你就應該知道,對我來說,這輩子唯一有價值的事情、唯一幸福的事情,就是滿足你呀。除了你以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如果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的話,你就應該相信,我留著我身上的那東西,真的什麼用也沒有;你閹了我,給我這個滿足你的機會,才是讓我幸福圓滿啊。”

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搖著頭說道:“我是想讓你崇拜我、愛我。可是,不應該到這個地步的,你知道嗎?你不用這樣的。”

“我喜歡這樣呀。”我抱著她的腳,把臉埋到了她的腳背上。

沉默半晌,吳小涵又找到了一個理由:“那萬一以後我還想玩虐陽,怎麼辦?

要是把你割了,以後我虐誰去呀?”

“你可以虐別的M呀,”我說:“願意被你虐陽的M應該很多呀。但是他們又不一定願意被你閹割。所以,別的項目你可以和他們玩,而閹割就交給我來實現,不好嗎?”

“你不介意我收別的M嗎?”

“我有什麼資格介意呢?我只是你的M而已,又不能佔有你。你能得到更多你想要的滿足,我為什麼要介意呀。”

“你……在你眼裡,你真的什麼也不在意嗎?”

“嗯。我只在意你呀,小涵學姐。”

“哎。我只是害怕太過火了……害怕我利用了你對我的感情。”

“沒有呀,小涵學姐。為什麼要說『利用』呀。我本來就是你的。”

吳小涵沉默了。

沉默半晌,我抬著頭看著她:“別想這麼多了。只需要問一個問題就夠了呀,那就是,你是不是幻想過閹割我。”

“是……”吳小涵說完,卻又搖搖頭:“不……”

“小涵學姐,你是幻想過的。所以,剛才才會那麼興奮……”

“好吧。我是想過,可是……”

“沒有『可是』了。你沒必要活得那麼累的。你要是想,就今晚就好,就現在就好,我的身體就在這裡,閹了我吧,好嗎?”

“我……”吳小涵猶豫著。

毫無疑問,作為一個喜歡刑虐的女S,她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嘗試玩閹割的——和她相處了這麼久,這一點我無比確認。

正是這種確信,給了我此刻的決心:“小涵學姐,答應我吧。我想。”

“那……”吳小涵艱難地點點頭,說道:“你去把自己綁好在裡面的刑床上吧。”

“嗯,”我開心地答道:“我進去調教室把自己綁好等你了噢。刀子我會準備好放在一邊的。”

後來的我回想起來時,都有些不敢相信,我是真的那麼輕易地就決定接受閹割,甚至一心歡愉地就爬上了刑床。

[1]即Eunuchmaker的視頻。

偏偏要做你的M(4.21)

第4.21章我躺到調教室裡的那張空床板上,用金屬的鐐銬,把自己的雙腳銬在了在床腳的兩端,雙手也銬在了床頭的兩端。

實話說,我真的很喜歡這種被牢牢綁住,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吳小涵宰割的感覺。

吳小涵很快便進來了。

看到我已經綁好了自己,她對我笑笑:“真的準備好了?”

“嗯,當然啦。”我回答道。

她先是拿鑰匙解開了我的貞操鎖,然後那把貞操鎖隨手丟到了地上:“哎,這鎖以後就用不到了呢。”

聽到那金屬碰撞地面的響聲

,我忽然才覺得有些沉重。

我已經這麼被鎖了兩年;而這一刻,我終於要做一個徹底的告別——一個兩年前我就已經下定決心去接受的告別。

不過,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了。

她轉身後,拿出了一顆藍色的藥片,準備餵給我。

我一眼便認出了藥片上的“Vgr100”的字樣——看來是應對勃起障礙用的“偉哥”西地那非。

看到我不解的眼神,吳小涵又解釋道:“最後讓你硬一次呀,不然多可惜。”

我點點頭,順從地吞下了藥片,但還是問道:“為什麼不用注射的方法啊?”

吳小涵此時又順手拿起剛剛被她放在一邊的注射器:“沒說不用啊。兩種方法同時上,效果說不定好一點呢。畢竟你陽痿這麼嚴重,一點也硬不起來[1]。”

說完,吳小涵已經把針頭插進了我的陰莖根部。

“這次用的劑量是上次的四倍哦。”她說著,便把藥水都注射到了我的身體裡。

“好啦,”吳小涵說道:“好好準備一下吧。藥效可能要半小時才能完全起來噢。我去外面複習一下視頻裡閹割的技巧咯。”

“嗯嗯。”我答應道。

過了好一陣子後,吳小涵果然也又進來了。

出乎我的意料,她已經自己換上了那雙黑色的高筒靴——靴子包裹到了她的大腿,顯得高傲而冷酷。

這樣的裝扮自然讓我很興奮;不過,我還是問道:“小涵學姐……你怎麼還換了靴子啊?”

“為了避免到時候你的髒血弄到我的腿上啊。”吳小涵冷冷地說。

看來,吳小涵是真的進入狀態了?

這樣一來,我倒也越來越興奮了——是呀,被主人閹割的同時還被她嫌棄,這才是M該有的樣子。

吳小涵看到我的雞雞已經微微勃起,徑直走到了床板上,先是脫下了她的內褲丟到一邊,又跨坐在了我的臉上。

此刻,她漸漸潮溼起來的花園正正地蓋住了我的口鼻,而冰冷的皮靴夾在我的腦袋的兩側,緊貼著我的耳朵。

在她的腿間的感覺是這麼好呀——在被閹割之前,還能夠被壓在自己的女神的身下如此享受一番,我感覺一切的滿足了。

吳小涵又對我指示道:“再好好舔一舔學姐的身體噢,說不定可以讓你更興奮呢。”

我於是老老實實地舔舐起那個我無比熟悉卻從未佔有過的聖穴。

確實,這樣親密的接觸讓我的勃起愈發猛烈了——我自己都能夠感覺得到,我被釘鞋踩廢之後,從沒這麼強烈地勃起過。

她一邊坐在我的臉上,一邊還伸手稍稍碰了我我的雞雞,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能硬成這樣哎。超過安全劑量的藥物,效果還真不錯呢。”

嗯。”我簡單地應道。

終於又一次見到完全勃起的自己,竟是在快要被閹掉的時候——真是有些諷刺,卻又羞辱至極呢。

“哎,都被鎖了那麼久、虐過這麼多次、虐到不靠藥物都硬不起來了,你的雞雞怎麼還是這麼大呀。”

“是嗎?謝謝學姐。”作為一個男人,被誇獎自己的陽根碩大,終究還是很自豪的。

她繼續自顧自地說:“你還是個處男唉。這麼大的雞雞,都不享受一次真正的性愛,就割掉,也太可惜了吧?你不後悔嗎?”

“不呀,”我說:“能被你虐過那麼多次,能被你親手割掉,它就已經足夠滿足了呢。”

“可是,我都覺得,這麼大的雞雞擺在我

的面前,我都不享受一次的話,有點可惜呢。”吳小涵說。

“啊?”這是……吳小涵飛快地起身,然後握住我堅硬的下體,對準它坐了下來。

是的——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我那卑賤而骯髒的肉棒,已經徑直插入了女神最最崇高而聖潔的蜜穴,那個我連幻想都不配幻想的聖境之中。

我早已拋下了肉身所有的快感,只是絕望地哭喊了出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求求你!為什麼要這樣玷汙你自己!”

我甚至後悔把自己給綁起來了——如果沒有把自己綁起來的話,我興許還可以勸阻住吳小涵,不至於讓她如此衝動地做出此刻這種事情來。

“怎麼了?”吳小涵問道:“不喜歡學姐的身體嗎?”

“我……”我說道:“我不配這麼玷汙你的身體的……你這樣,我比死了還難受的……你……你為什麼要讓我對你犯下這麼大的罪過……”

“沒有玷汙呀。”她不以為然道:“我也是個女生、我也有肉慾啊,像你這樣的大雞雞,我當然會很喜歡呀。”

“可……可是……我不配和你這樣的……我只是你的M呀。”

“雖然我對你很壞,可是我終究還是喜歡你的呀。我把我的身體給我喜歡的男人,有什麼問題嗎?”

“我……”

“好啦。你不嫌棄我這個被別人肏過的肉穴就好啦……”

“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小涵學姐……我只是嫌棄我自己,我怕自己弄髒了你。”

“別亂說啦。你的大雞巴讓學姐很滿足,你知道嗎?你把學姐的下面塞得滿滿的呢。”

說完,吳小涵開始主動地反覆上下運動了起來。

從這麼熟練的動作來看,吳小涵從前也是經常採用女上位的吧。

只是稍微動了幾下,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快感,就已經讓我神魂顛倒了——溫暖的肉壁擠壓著我的肉莖,輕而易舉地就把我送入了仙境。

但心中的負罪感讓我根本不可能投入其中享受,只是問著吳小涵:“可不是說好的閹我的嗎?怎麼成了讓我……”

“閹掉你之前,讓你享受一次呀。不然,你一輩子都是處男,真的太可憐啦。”

“可是,小涵學姐……為什麼要通過這種玷汙你的方式……讓我的雞雞臨死前還要承擔這麼大的罪過呀。”

“我說了,我很滿足,懂嗎?你的大雞雞,比秦天宸的強太多了呢。我喜歡你在我身體裡的感覺。”

“是……是嗎?”她這麼說來,我倒真的沒再法說什麼。

“嗯。學姐的下面就是用來給你的大雞雞插的呢。你喜歡插我身體裡的感覺嗎?”

“我……”我實在無法接受如此褻瀆自己女神的語句,只能說:“我喜歡呀。

只是……怕……”

“別怕了,好好享受吧。”吳小涵說道。

可是,作為一個處男,我怎麼可能受得住吳小涵那緊緻的蜜穴呢?

她哪怕坐著一動不動,那天鵝絨般柔軟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肉棒,都足以讓我有射精的衝動。

而她甚至都不需要扭動起腰身,只用輕輕地上下動著,就足以讓我——是的,我半秒鐘也再忍不住了,直接就射了出來。

在潮水般湧來的的快感中,我只感到很是丟臉:“小涵學姐……對不起……”

可是她只是說:“廢物,繼續用力呀。”

但我的真的已經到了盡頭——我倒是確實從沒有過這麼長久的射精,足足抽搐了將近半

分鐘,才算停下來。

還好,我先前就已經完成了尿道的改道,並不會把那汙濁的東西弄到女神的體內,而只會從我會陰處的那個新尿道口噴出來而已。

要不是這樣的話,射到吳小涵的身體裡,我可就真的連千刀萬剮後都死有餘辜了。

“哎,怎麼那麼快就射了呀?連一分鐘都不到哎。”吳小涵失落地問著我。

“對不起……我……”

“好啦,沒事。”她很快地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安慰我說:“處男的第一次比較快,也是可以理解的啦。”

“可是,你怎麼沒有閹了我呀?”我問道。

吳小涵安靜了半晌,卻只是靜靜看著我,問道:“你不會還真的想被閹吧?”

“啊?為什麼不想。我不會那麼輕易後悔的呀。”

“和學姐做愛,難道不舒服嗎?”

“舒服呀,我確實從沒那麼享受過。可……可是,這是我不配得到的呀。”

“既然舒服,那以後不想多多享受嗎?現在閹掉,你以後可就沒法享受了呢。”

“我……”我剛剛開口,就哭了出來。

無盡的挫敗感和負罪感湧入我的腦中,我此刻失落極了。

我竟然用最最無恥的方式玷汙了自己最珍惜的女神——就算是親手毀壞了自己辛辛苦苦搭建的城堡,親手摔碎了自己最珍惜的傳家寶,也都不會這麼難過吧。

我艱難地拼湊起語言:“我怎麼可能有資格享受呀。小涵學姐,你怎麼可能這麼傻,把什麼都給我……”

“你才傻呢,”吳小涵說道:“你都傻到想把自己的身體都讓我閹割掉了呢。”

“可是,為什麼不閹了我呢?”

吳小涵說道:“我根本就沒想閹你呀。我讓你把你自己綁好,就是為了和你做愛,讓你感受一次這樣的感覺。我想,也許這樣一來,你就不想被我閹掉了呀。”

“啊?”我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閹割這麼重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能夠接受你的犧牲呀?”她繼續解釋:“剛才你說出你連這都願意犧牲自己來滿足我的時候,我心裡只覺得,你一次又一次地對我這麼好,我也不能真的一次又一次恩將仇報地傷害你了。所以,我覺得我這次應該認真給你一些回報呀。而我想,作為一個男生,你應該還是想和我做愛的吧。”

“我……可是我這麼配得上……”

“你怎麼可能不配。我自己都有點擔心,我都不是處女了,是不是沒資格得到你的初夜的呢。”

我拼命搖頭:“怎麼可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小涵學姐……我只是覺得自己弄髒你了……”

“好啦,別亂想了。能和你做愛,學姐很幸福。”

原來,我剛才後悔把自己給綁起來,這都是吳小涵算好的呀。

她根本不是怕我在她閹我的時候反抗,而就是為了“強姦”我而已。

我的小涵學姐,真是傻到沒救了——為了給我所謂的“回報”,竟然付出了她的身體。

這麼一想,我更是愧疚得無地自容了。

[1]根據論文Combinedintracavernousvasoactivedrugsandsildenafilcitrateintreatmentofsevereerectiledysfunctionnotrespondingtoon-Demandmonotherapy所指出,對於嚴重陽痿患者,在Tr

imix注射的同時輔以口服枸櫞酸西地那非,效果比單純注射Trimix的效果要更好。

偏偏要做你的M(4.22)

第4.22章說完後,吳小涵又走出了調教室,竟然又拿了一瓶紅酒進來。

“這是?”我問道。

“慶祝你破處啊。”

說完,吳小涵把酒倒入冠軍盃後,自己喝了幾口,又竟然把剩下的酒含到嘴裡,然後讓我張嘴,她餵給我。

還好,這過程中她保持了幾釐米的距離,並沒有嘴唇的直接接觸——不然我今天可就真是以死都無法謝罪了。

大約是因為Trimix的藥效太強的緣故,我原先射精後也沒有完全疲軟下去。

此番喝到吳小涵嘴對嘴餵給我的美酒,我便更加興奮了,再一次一柱擎天。

吳小涵看到後,隨意地用靴子蹭了蹭我的下體:“怎麼了?還想肏我呀?”

“我……沒有……而且——小涵學姐,你能不要用『肏』這個字嗎?別那麼說你自己的身體……”

“可是……我看你很興奮的樣子哎。”

“有……有嗎?”

“不要辯解啦。來,幫學姐舔溼了,學姐來滿足你。”

“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吳小涵就已經又一次騎到了我的臉上。

我拿她完全沒有辦法,只好老老實實舔起來。

這一次,吳小涵甚至沒有讓我舔多久,就起身了——我甚至懷疑她的蜜穴都僅僅是被我的口水弄溼而已。

她起身顯然是為了坐到我的豎起的肉棒上,再一次把她的身體獻給我。

這一次,不再驚慌失措的我,在她坐下來的一瞬,也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仙境一樣。

甚至,我真的有一絲捨不得這種美妙得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覺了。

我心裡偷偷感嘆著,小涵學姐的小穴是真的好緊啊;可又因為自己對自己的女神有如此淫褻的想法而有些羞愧。

“啊……”她叫著:“小冬瓜……你怎麼還是這麼長啊……我完全坐下來都會被頂得難受呢……”

“啊?小涵學姐……我……我這樣,是不是……”

沒等我說完,她捂住了我的嘴:“你不用多想,躺好了,好好享受就好了呀。”

“我?享受?學姐……我……”

吳小涵卻趴下身子,將她看上去彷彿有些稚嫩的乳房貼到了我的胸前,笑吟吟地開玩笑道:“小涵今天為你服務,希望能讓你滿意噢。”

這一次,為了避免我再早洩,吳小涵的動作慢了一些,幅度也不再每次都那麼大。

她慢慢地微微變換著姿勢,直至似乎尋到了一個讓她最為舒服的角度——我似乎也覺得我的肉棒開始用力地抵著她小穴靠近腹部的一側肉壁。

在她充滿節奏的摩擦下,我似乎都能感覺到兩人接觸的皮膚越來越炙熱起來。

吳小涵嬌喘的聲音越來越大,看起來著實很是享受。

她開口問我道:“是不是很喜歡……和學姐……啊……這麼……做愛呀?”

“我……喜歡,可……可是真的覺得我不配的。”

“再說這樣的話,我要把你的嘴堵起來了噢。別管什麼配不配的,我要你把我弄舒服,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小涵學姐。”

吳小涵的動作越來越快,那肉穴緊緊包裹著我粗壯的肉莖往復抽動著,肌膚相互擊打,不停發出“啪啪”的聲音。

而她的汁水簡直像是讓活塞達到了完美的氣密性,因而,她每一次向上運動時,都

像是在用真空泵吸著我的肉棒一樣。

在這一瞬間,我才忽然發現,真正的性愛似乎比受虐還要美好,還要令我興奮。

似乎,我真的都不捨得自己就準備被閹掉了。

但我很快又告訴自己,我是不配得到現在的一切的——我怎麼可以妄圖長久地佔有女神的身體呢?

只是,漸漸向上泛起的快感,還是讓我也漸漸放下了那些束縛,越來越投入地享受著。

這樣的快感對吳小涵來說顯然也是久違了的——她越來越興奮時,主動喊出聲來:“……啊……學姐要被你肏到高潮了……你好棒呀,小騷貨……啊……學姐好愛你的大雞巴……堅持住……”

“嗯,”我回答道:“學姐,我也感覺……好棒呀……”

實在想不出什麼下流詞彙的我,只能如此單薄地說著。

可是,玷汙了自己的女神,我終究還是無法這麼原諒自己。

於是我開口問道:“學姐……你……你還是閹了我吧……”

吳小涵並沒有反駁,只是說道:“在高潮的時候把你割掉嗎?哈哈,那倒是最常見的幻想呢……”

“那……可以嗎?”

吳小涵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我知道,你是覺得你不配和我做愛,所以想要接受閹割來作為贖罪,對不對?”

我有些吃驚——在這種時候,吳小涵還能如此清晰精準地洞悉到我的想法。

看到我點了點頭,她繼續對我說道:“你要是能把學姐伺候到高潮,我就答應你把你割掉。不然的話,你就揹負著罪責永世不得超生吧,哈哈。”

顯然,她只是針對我的心態,說出鼓勵我的話我而已——不過,我卻真的在這樣的鼓勵下越來越興奮了。

在綿延的呻吟中,吳小涵的下身抖動地抽縮起來——她終於到了性高潮。

“啊啊啊……”她拿著刀子對準了我肉棒的根部:“小廢物,學姐就要割了你了噢。”

在這猛烈的擠壓和她連續的吟叫下,我本就幾乎到了高潮,此番在她的言語挑逗之下,立刻射了出來。

而吳小涵已經把刀子牢牢抵在了我陰莖的根部,開始割了起來。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刀鋒那冷冰冰的刺痛——那刺痛和尚未結束的高潮時快感混合在一起,簡直要讓我的大腦都因知覺過載而崩潰。

吳小涵的高潮不一會兒便結束了,她也終於從我的身上爬了下來。

我在自己的下身看到了一絲血色——但僅僅是一絲血色;我的陽物還完好地留在原處,只是根部被刀子劃開一個淺淺的口子。

那傷口著實很淺,連包皮都沒貫穿,海綿體都沒有接觸到;因此,流出的血也實在不多。

“小涵學姐?”我問道:“怎麼了?為什麼只拿刀劃了一下呀?”

“既然你想被閹,就配合你玩玩咯。”她說道:“又不可能真的閹了你。”

“噢噢……”我倒是並不意外——其實我的理智剛才就判斷出了她只是開玩笑;只是,我剛才並沒有完全相信自己的這種判斷。

“不過,幻想著把你閹掉,我自己倒是也更興奮了呢。”她湊到我的耳畔說。

我一瞬間紅了臉。

又一次意料之外的性愛,更加加深了我的自責。

於是,當冷靜下來後,我開口向吳小涵提議:“你想不想試試視頻裡那種蠟燭插到尿道里的玩法呀?”

“你就這麼想滿足我呀?”吳小涵趴在我的身上,溫柔地笑著。

“你今天都為我犧牲

這麼多了,”我說道:“也該是我滿足你了呀,小涵學姐。我畢竟是你的M,不是嗎?”

“你有沒有好好看那個視頻呀?”吳小涵問道:“視頻裡那個M的整個龜頭都被燒焦了的,估計和割掉已經沒區別的了呀。”

“那沒事的呀。”我回答。

此刻,我真的更願意讓吳小涵真的割掉或是毀掉我的肉棒。

一方面是射精以後的墮入了極度的自責,讓我寧願自己受到應有的懲處;另一方面,更是因為吳小涵對我這麼好,我很想給她一些回報。

“小涵學姐,”我堅持說道:“我真的很想很想被你廢掉,那才是我本來該得到的。你……你燒我吧。真的。”

吳小涵無奈地搖搖頭:“你還是想讓我犯錯嗎?”

“這怎麼是犯錯呢?”我堅持:“我就該是一塊被你用來虐待的廢肉的,這也是你說過的,不是嗎?”

她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開口向我確認:“真的想玩嗎?”

我點點頭:“我該享受、不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真的還是好想被你玩廢,小涵學姐……我真的真的好想被你徹底把我的雞雞虐殘、切掉……”

“你……”

“答應我,把我的雞雞虐到不復存在,一點點都不要剩給我,好嗎?”

她看著我真摯的眼神,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於是拿來了兩個小小的魚鉤。

魚鉤並沒有從我的龜頭最尖端穿過,而是分別從冠狀溝左右兩端穿過了我的龜頭。

而魚鉤上也沒有用魚線,而是直接拴上了更耐熱的銅絲。

兩根銅絲被拴到了一根繩子上,而繩子則被掛到了天花板上的鉤子上。

在她這一番靈巧的操作後,我的雞雞此刻就被繩子拉起,時時刻刻處於豎直狀態,而不會垂落下來了。

這部分工作就緒後,吳小涵拿來了一截普通的蠟燭。

她把手指輕輕塞到我龜頭上那個原先的尿道口裡面,問著:“你原先的尿道口好像一直都什麼用也沒有了哎,對吧?”

“嗯嗯。”

“那……你這截好久沒用過的尿道可以最後發揮一次作用了呢,嘻嘻?”

“嗯嗯,謝謝學姐。”

吳小涵於是拿起蠟燭,徑直從我龜頭上那個先前的尿道口插了進去,直至蠟燭幾乎完全沒入我那截廢棄的尿道里,只留著半釐米左右的長度還在外面。

為了避免蠟燭往外面滑動,吳小涵還拿了一枚別針,從我陰莖的下側穿進去,穿過尿道里的那截蠟燭後,又穿了出來,然後扣起來。

她解說道:“一會兒我把蠟燭點燃以後呢,蠟燭燒得越來越短,然後就會燒到你的龜頭了[1]。然後,蠟燭每往下燒一點,都會把你的龜頭也一起燒短一截。我保證你會很痛苦的噢。怎麼樣?”

我連連點頭:“嗯嗯,謝謝學姐。”

這個設定竟然讓我也很興奮——被徹底綁住,在烈火帶來的極度痛苦中,一點一點看著自己那自豪的陽物被一點一點燒短卻無能為力,這樣的場景確實足以讓一個M憧憬到顱內高潮的程度了。

吳小涵已經拿來了打火機,點燃了火光,將打火機舉在我的眼前:“準備好了嗎,小可愛?”

“嗯嗯。”

“真的想好了嗎?這次學姐可不會心軟了,只要點燃蠟燭,然後什麼也不用做,就可以看著你的龜頭一點一點地燃燒成灰燼了噢,再也回不來了噢。”

“嗯。小涵學姐,你點吧。”

她把打火機移到了

蠟燭邊,眼睛直視著我,彷彿在尋求最後的確認。

我點了點頭。

我尿道里的蠟燭就這麼被點燃了——那熾紅的火光彷彿像是在慶祝著什麼一樣。

不過,火焰暫時還沒有接觸到我的身體,我沒有感受到什麼疼痛。

吳小涵坐到了床尾,用她雙腳上的靴子輕輕夾住我的肉棒搓弄起來:“來,乖乖,學姐都沒怎麼好好給你足交過呢。現在趁這最後的時間,來滿足你一下吧……”

的確,根據吳小涵對待M的原則,她是不會允許M獲得足交的快感的——不過,現在我都已經進入過她的身體了,所以足交也不算什麼了吧。

我倒是恍然想起了做她的M之前,在她車庫裡面她主動為我足交的那一次——那一次的體驗讓我對她愧疚至極,可也徹底征服了我的整個靈魂,讓我徹徹底底地堅信自己的一切都是吳小涵的,讓我的生命裡除了吳小涵之外的一切都顯得黯淡。

比起那時的茫然來說;此刻,吳小涵已經是我的主人,我的幸福是那麼安穩——做了那麼久的主人,她依然對我那麼體貼、那麼認真,盡職地賞賜著我這最後的快感。

“要不要我脫了靴子來用腳滿足你呀,小乖乖?”吳小涵問道。

“不……別了,會弄髒你的腳的。”

“這可是你的最後一次了。我滿足一下你,不怕的。”

“可……可是蠟滴到你的腳上怎麼辦?現在蠟都滴下來一些了呢。”

吳小涵這才同意下來:“也是……那就委屈你了。”

“沒有啦,小涵學姐,我很滿足……”

我這句話還沒說完,下體都傳來了燒灼的劇痛。

我一看,蠟燭果然已經沒入了我的舊尿道口裡。

燒灼的劇痛沒有半點減輕,反而越來越劇烈。

也許此刻我自己用力一吹,就可以滅掉蠟燭吧——可是,我不能就這樣放棄呀。

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實在讓我難以忍受——我的雙腳忍不住抽搐掙扎了起來。

劇痛讓我握緊了雙拳,指甲幾乎要把手心摳破了。

咬緊牙堅持——可是,這種疼痛怎麼是這麼容易堅持的呢?

再這樣下去,我會求饒的吧。

“小涵學姐……”我艱難地喊出聲來。

“怎麼了?想放棄了?”

“你……堵住我的嘴,好不好?”

“好啊。”吳小涵說完,站起了身子,然後朝著我的臉坐下來。

她用她的屁股,牢牢實實堵住了我的口鼻。

我依然掙扎著——不過,現在她已經看不到我在她的屁股下面的那痛苦猙獰的表情了。

“小壞蛋,你知道嗎?你的龜頭上面的一小截已經被燒黑了呢……你應該很喜歡吧,嗯?……怎麼不說話呢?不過,一邊把你的雞巴完全燒燬,一邊你還被我的屁股坐死,你應該很幸福吧?”

她接著又說:“哎……好像你被堵住嘴巴,說不出話來了呢。不過,你要是喜歡,就把左手的拳頭鬆開一下;要是不喜歡,就把右手的拳頭鬆開一下吧。”

我聽到她的話,用幾乎停擺的大腦指揮我的左手鬆開了拳頭。

“真是好賤呢,哈哈。”

下體被慢慢灼燒掉的劇痛既然將我的大腦幾乎暈厥,而窒息更是加速奪去著我的意識……可是,在我不停的掙扎下,蠟燭終於還是熄滅了。

大約是燭頭已經縮到我的尿道里,所以氧氣並不充足了吧——我的掙扎真真切切地讓蠟燭熄滅了。

偏偏要做你的M()

第5部分(A線):Leexilé[1]玩具會隨著時間會慢慢磨損;而主人也會有新的玩具來替代。

[1]“被放逐者”。化用自名著《追憶似水年華》第五卷標題《LaFugitive》(逃亡者)。

第5A.1章吳小涵終於從我的臉上起來了——我喘了好幾口氣緩了一會兒,才看向我還在劇痛著的下體。

我的龜頭只剩下下面的三分之二還是完好的了——上面的三分之一都已經完全成了焦黑的顏色,並萎縮成了一小截。

其中最尖端的那裡,甚至已經成了灰色——就像是木炭燃盡後的灰一樣。

吳小涵沒說話,把我龜頭上的兩個魚鉤解了下來——還好那兩個魚鉤是掛在龜頭的根部——要不然應該早就脫落了吧。

那個橫穿過尿道固定蠟燭用的別針也被取了下來;不過,蠟燭已經不會自己往外面滑動了。

“小可憐,你的龜頭已經沒了一半了呢。喜歡嗎?”

我的聲音還因為疼痛而顫抖著:“嗯……喜歡。謝謝你,小涵學姐……”

吳小涵此刻站在了床板上,那令我心生敬畏的皮靴,已經踩到了我的恥骨上:“你真的那麼想被我徹底虐廢掉呀?”

“嗯嗯,”內心因負罪感而漸漸積攢起來的偏執,已經讓我放棄了理智:“我真的想被你閹掉,小涵學姐。不然,我真的會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的……”

“你又沒做錯什麼,談什麼原諒呀?”吳小涵說道。

“我……我的身體玷汙了你呀,小涵學姐。而且……你不是本來就喜歡閹割嗎?你……你真的閹了我吧,不用再心疼我的。我這樣的垃圾,不配被憐惜的……”

她的靴底漸漸滑移到了我的陰莖上:“你……你確定嗎?”

我點點頭:“嗯,小涵學姐,求求你了……把我廢掉吧。”

吳小涵把她的靴底踩到了我可憐的肉棒上,用力揉搓起來。

在她的揉弄下,已經碳化的組織被輕易碾成了碎屑。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我甚至在想要是我整個人都能被吳小涵的靴子碾成碎屑,該多好呀。

她靴底伸向我的腳邊:“吶,看見沒,你的龜頭,現在已經變成我鞋底的灰塵了呢。”

“鞋底的灰塵”——啊,這個詞是多麼讓我興奮呀。

我本來不就該是吳小涵鞋底的灰塵嗎?

看到我如此興奮,她也更加殘忍地羞辱起我來:“你看看你那噁心的東西,都被燒焦踩碎了,還要弄髒我的鞋底。不覺得你很對不起我的靴子嗎?”

已經早已進入受虐狀態的我,彷彿被好好教育了一番,立刻感到更加愧疚。

我那罪該萬死的肉棒,能成為她靴底的灰塵,都是玷汙了她的靴子呀。

於是我伸出舌頭,舔舐起女神靴底那沾著血汙的黑灰色碎屑來。

那每一個碳原子,都曾經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可是現在,它們卻只是毫無生命力的垃圾,是沾染在吳小涵靴底的汙物。

而我所能做的,只是如同將其它汙物從主人的靴底清理乾淨一樣,把這些東西舔舐乾淨。

在我把吳小涵的靴子完全舔乾淨之後,吳小涵便又一次跨坐到了我的胸前。

“我是不是真的對你太狠了?”她問道:“用蠟燭燒完之後,你的龜頭都只剩一半了呢。”

“沒有……”我搖頭:“小涵學姐,我們還是像今天一開始說好的那樣,把我閹掉,好嗎?”

“你就這麼想被我閹掉呀?”

我點點頭:“嗯。我真的想清楚了。你今天對我這麼好,我只有被你閹掉,才能報答你了。”

吳小涵搖搖頭:“好啦,我今天已經夠過分的了。你不要想太多啦,而且……”她轉過頭,看向我的下體:“你怎麼還硬著啊?”

“啊?是嗎?這個藥效也太強了吧[1]。”

“你是不是還想肏學姐呀,小壞蛋?”

“沒……沒有……我怎麼可能敢……”我連忙否認。

“就是嘛,連龜頭都沒了,還對學姐有非分之想,真是過分呢。”

“我……我沒有的……”

“可是……學姐想被你肏呢……”

“啊?”我感到一絲驚訝。

根本來不及反應,吳小涵已經又一次騎到我的身上強姦了我。

這是今晚我和她的第三次性愛了——可是,那種極度愉悅卻又充滿愧疚的感覺,似乎和第一次時沒有任何區別。

這一次,吳小涵自己動了幾下以後,就拿起了手銬的鑰匙,把我的手銬和腳鐐都解開了。

“主動一點來肏學姐嘛,好不好?”

我呆呆地點點頭。

於是吳小涵自己躺到了床板上,將她的腿交給了我。

我誠惶誠恐地伸手托住了她那纖細柔滑的大腿,可卻終究不忍心真的主動將自己那汙穢的東西送進女神的身體。

吳小涵見我呆住,倒是沒有責怪我,而是自己伸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地用她那玉雕般完美的肉體對著我。

看到我依然沒有反應,吳小涵一把把我的腦袋抱過去,把我的臉強行埋到了她的胸裡。

那對酥胸的柔軟程度讓我有些吃驚——即使吳小涵的身體本來也都很軟,可這並不算大的乳房,還是軟得如同空氣一般。

她主動把她那已然凸起的粉紅色的乳頭遞到了我的嘴邊,小聲說道:“張嘴含住呀,笨蛋。”

吳小涵的上半身,我是真真切切從未玷汙過的,因此,我猶疑了片刻:“我……可以嗎?”

她沒說話,徑直把那顆粉嫩的小櫻桃塞到了我的嘴裡。

我還沒有用上我的舌頭,那棉花糖般柔軟、巧克力般絲滑的觸感,就讓我的嘴唇呆住,甚至都捨不得用力了。

“今晚,學姐的身體是你的,完完全全是你的,懂嗎?你可以對我的身體做一切,想碰哪裡都可以,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嘴裡含著那柔嫩的小紅豆,卻還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

“你都願意把一切給我了,已經為我做出那麼大的犧牲了,這是我能給你的僅有的補償了呀。而且……”吳小涵說道:“我好愛你。”

“我……我……小涵學姐……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我……我不……”

她捂住我的嘴:“別說了,用力肏我吧,把我當作你的女朋友一樣來肏我吧。

你要好好滿足我噢,我的小性奴。”

想著我此刻是作為一個奴在滿足吳小涵的慾望,我的負罪感似乎確實減少了一些。

於是,在她手指的引導下,我終於又一次進入了那聖殿之中。

而她那穿著靴子的腿很快就環抱住了我的腰,前後滑移著,配合著我在她身體裡的抽插。

天吶——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我竟是在主動地姦汙著自己的女神。

她的每一寸都是那麼嬌嫩,讓人憐愛不已,簡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因此,我都捨不得用出多少力氣,生怕我稍稍用力就會把她弄疼,把這個水

晶般的玉體弄碎。

但吳小涵卻對我的這種溫柔有些不滿意:“用點力呀,廢物,你這力氣真是連螞蟻都不如。”

“啊?”我聽了以後,又才逼著自己稍稍用起力氣來。

我依然不敢相信——我最崇拜的小涵學姐,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面前,將她柔軟的身軀交給我蹂躪。

不過,即使是作為一個M,我也真的很享受和女神做愛的感覺呀。

這確實是世上最最美好的事情——不,這不是這個世界上應該有的事情,而是幻境裡才會有的事情。

吳小涵的嬌喘越來越急促:“啊……我要……啊……嗯……別停……用力……”

在快感的衝擊下,我也一時拋下了閹割的事情,只越來越深入地攻進吳小涵的身體。

即使龜頭已經被燒燬,我仍然感受得到我雞雞殘餘的尖端已經頂到了柔韌的阻礙物——大抵確實是插到了她陰道的盡頭了吧。

可我的男性本能被完全點燃,還想更加用力地插入她的身體,像是用我那依然破毀的肉棒將她的身體捅穿一樣。

吳小涵的呻吟似乎提出了抗議:“啊……你太壞了……插那麼深……好難受的……你……”

可是我似乎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了徹徹底底蹂躪吳小涵的衝動,公然忤逆,更加用力地插入著。

“啊……你怎麼力氣這麼大啊……”吳小涵嬌聲說道:“我一會兒要好好懲罰你的雞巴,把它完全燒焦踩碎,好不好?”

“嗯,好,謝謝學姐……學姐你一定要虐廢我……”

她這番話確實讓我更加興奮了——彷彿我現在對她越粗暴,她一會兒就會對我越粗暴一樣。

我甚至聽得見皮膚相撞的聲音越來越大——恐怕都要把她白皙的嫩肉給弄紅了吧。

甚至,我已經牢牢用手鉗住了她的雙腿,將她的玉體緊緊地抵在我的身前,粗暴地撞擊著她嬌小無助的身體。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責怪我半點。

甚至,她不一會兒就已經自己翻過身子來,背朝著我趴好,將那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說道:“來,試試從後面進我吧。”

“哦……嗯……”作為一個沒有任何性經驗的人,我已經開始有些慌張了。

不過,她已經自己用手指微微分開了她的小穴,指引我進入。

我成功地把肉棒探入她的身體後,她又嬌嗔道:“抱住我的腰啊,笨蛋。”

“哦,知道了。”我呆呆地照做,並忍不住為我的笨拙而感到尷尬。

沒過多久,吳小涵又發出了連綿的呻吟,屁股也微微扭動起來。

看來,她是完全不想要她那冰清玉潔的女神形象了呢。

或者說,她相信,不管她把哪一面表露給我,我都會一如既往地崇拜她;她知道,即使她此刻把身體完全給我,我明天依然會連她的腳都不捨得玷汙——她知道,做我的主人,她不用在意所謂的形象,只用放縱地享受她想要的一切就可以。

我漸漸進入狀態,抱著她的腰身,如衝擊鑽一般,每一擊都重重的砸入她的身體;每一擊都把她的屁股撞得很響——同時也讓我的肉棒重重撞擊上蜜穴末端的肉壁,都幾乎把我的肉棒砸彎。

重複了好久以後,她那雪白柔嫩的屁股,都因此已經開始發紅了。

我真是一個禽獸呀。

可是吳小涵卻似乎很是享受:“啊……小冬瓜……你真的好棒啊……我……我要嫁給你……”

這樣的話竟然讓我有

些尷尬,我只能一言不發。

“啊……啊……”她隨著我的節奏呻吟著,可還在說著:“老公,你好棒啊……”

終於,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我真的不行了……你……你太壞了……我……嗯……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

她那可怕的高潮就這麼來了。

一如以往地,在吳小涵高潮的時候,她的蜜穴開始瘋狂地抽搐著,一下又一下地夾緊著我的肉棒——於是,我也不可遏制地同時達到了高潮。

今晚的第三次射精。

DI阯發布頁我緊緊地抱住吳小涵的腰身——即使她的高潮完全過去,我的射精也結束了,我卻依然沒有放開。

這一瞬間,她的身體彷彿真的“是我的”——我此刻無比地依戀著她這具嬌美的肉體;甚至明知自己不配得到如此完美的造化,也都不管不顧,只想厚顏無恥地佔有。

擁抱越來越緊,此刻,我甚至都想把她的整個身體,都揉進我的身體裡來。

[1]過量注射trimix確實會導致長時間勃起無法消退。參見此條新聞。

第5A.2章“怎麼了?還不放開呀?”吳小涵轉身問我。

的確——即使在高潮過後,雄性的本能已經減退,可她那完美的腰身也讓我根本捨不得放開。

和她肌膚緊貼著的這種溫暖,真的美好到不可思議。

“我……可以再抱一會兒嗎?”我問道。

“好吧,好吧,既然說了我的身體是你的,你就隨便抱吧。”吳小涵嬌聲說道:“不過,能不能讓我換個姿勢,別這麼羞恥地趴著呀?”

“噢……嗯嗯。”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動作的不妥,連忙尷尬地放開了吳小涵的身體。

她離開我身體的一瞬,我才清楚的看到,她的屁股真的已經被我撞紅了。

而她全身早已經大汗淋漓;汗水均勻地覆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的顯得格外光亮迷人。

她側身坐在了床邊:“吶,還想抱嗎?”

“嗯嗯。”我說完,坐到了她的身後,雙手從後面環抱住了她纖細的腰,把腦袋也搭在了她的肩上,用我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她赤裸的背。

似乎,從沒這麼溫馨地接近過吳小涵的身體呢。

我前所未有地感到自己和吳小涵融為了一體——她是我的,我的一切也都是她的。

這個從後門環抱的姿勢,讓我的下巴自然地觸到了她的肩膀。而她肩部的肌膚是那麼光滑細嫩,我實在忍不住,低下頭便吻了起來。

“怎麼了?對我的肩膀都要親個不停啊?”吳小涵問道。

我擔心她是不願意我這樣碰她,便抽開了嘴:“對……對不起……小涵學姐。”

“沒有啦。想親就親吧。我說了,我今晚,我的身體完全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好嗎?”

“嘛,謝謝。”我把她抱得更緊了。

“你剛才……是真的好棒呀。”吳小涵忽然說道。

“啊?是嗎?”

“嗯。我都覺得我剛才叫得好羞恥啊。”

“沒事的啦,小涵學姐。”

而她此刻忽然把頭轉了過來,看著我,說道:“我是真的真的好想嫁給你。

好想。我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你,真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將我的腦袋抱住,嘴唇吻了上來。

她那柔軟的唇瓣,一瞬間便融化了整個世界。

她真的是把她身體的全部都給了我呀——我從來沒敢想過能接近她的嘴唇,可此刻,卻以這種不可

思議的方式經歷了我的初吻。

而吳小涵將她的柔唇貼到我的唇間後,竟然又主動地伸出舌頭,往我的嘴裡探。

她的氣息中雖有著明顯的酒精氣味,但也有著她每次呼吸都散發著的那種少女的芳香。

沒有任何吻技可談的我,只能愣愣地一動不動,任由她的舌頭主動地纏綿住我的舌頭舞動。

而吳小涵似乎也對此沒有任何不滿,只是依舊深情地吻著。

終於,當她的嘴唇微微離開時,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小涵學姐……你……我的嘴很髒的。”

吳小涵聽了,只是搖搖頭:“我太久沒被吻過了。我喜歡把嘴唇交給你的感覺。”

說完,她轉過身主動抱住我,再次吻了上來。

片刻過後,她把嘴唇貼在我的面頰上,小聲說道:“說真的,你娶我好不好?”

“我……我配得上你麼?你的家裡……”

我沒說完,她就捂住了我的嘴巴:“我不想管,我就想把一切都給你。也只有你會把一切都給我。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讓你跪在我腳邊抱著我的腳,每天和讓你和我做愛。”

“我……我發誓我會一輩子陪著你的。我會努力給你一切的,永遠都會。只是……”

“只是怎麼了?”吳小涵問道。

“小涵學姐,我求求你理智一點,求求你。我們真的可能私奔嗎?我真的適合做你的男朋友嗎?”

“我不在乎。”她直接撲了上來,抱著我一起躺倒在床板上,繼續著擁吻。

之後,她又才開口:“我知道你說的都對,可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其實今天我一直都在糾結——我確實很想玩閹割,可我是真的不忍心就這麼閹了我愛的男生。我今天一開始聽到你說你願意被我閹掉,真的只是想被你感動了,所以想和你做愛來報答你,也讓你放下被閹的念頭。因為我知道,如果你堅持讓我閹掉你的話,我真的也會忍不住真的把你閹掉的。”

“那不是很好嗎,小涵學姐?”

“是啊,所以後來看到你堅持想被閹,你又提出火燒這種方法,我就真的也想繼續玩閹割了。可是剛剛再次和你做愛,尤其是你主動的時候,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幾乎從來沒那麼幸福過。我好喜歡那種作為一個女生的感覺,讓自己最愛的人在自己的身體裡的感覺。”

“謝謝你,小涵學姐。”

她用手握住我還在勃起中的下體:“而且……說出來可能很毀我的形象,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大雞雞呢。你的寶貝,真的能讓任何一個女生都超滿足的。”

“那,你還想割掉我的雞雞嗎?”

“想呀。但是更想留在你的身上。畢竟,我還想要留下來繼續用呢,繼續讓你滿足我呢。”

“可是……我……我只是你的M呀。”

“我說了,我要你娶我。再說了,如果你還是要當我的M的話,那你就是我的性奴呀,負責滿足我的需求,不行嗎?”

“可我都硬不起來了,以後難道每次都注射trimix又吃藥嗎?這樣的話,也不太有情趣吧……而且……今天的注射藥超過了安全劑量,可能以後就真的會徹底廢掉了……[1]”

吳小涵沉默了——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哭著說道:“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很難嫁給你,我知道。

所以當我忍不住幻想起我們結婚的時候,才會那麼絕望。”

我聽了只是更

加內疚:“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一切都是因為我自己不夠好。

其實你家裡給我打過電話要我和你分開,我也明白真的是自己配不上你。可我還是對你死纏爛打,所以才會成今天這樣……”

“我知道他們打過電話給你,”吳小涵說道:“你不要多想太多。他們每次打電話給你,我都在努力向他們解釋你有多好。”

“可我不好。”

“不準這麼說我喜歡的男生。”她說著,愈發像個痴情的小女生了。

“可是他們還是不准你和我在一起,對嗎?”

她無奈地點點頭——她也做不到瞞著我一個人承受壓力。

“那從此你還是可以繼續尋找能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的男生呀。”我說道:“這也不會影響我以後繼續做你的M,甚至一輩子做你的M、做你和你將來的老公的M。”

DI阯發布頁“真的要這樣嗎?”

“我會永遠陪著你的。不管以什麼身份,那都不重要的,對嗎?”

“嗯。”

“還想的話,今晚就開開心心地閹了我吧。像我剛才說的,我的下面都已經硬不起來了,現在又被燒焦了一小截,留著的意義真的不大了呢。能圓你的一個夢想,也算是我的圓滿了呀。”

她還掛著眼淚:“你真的這麼想被我閹掉呀?”

“嗯嗯。”我對她說道:“你開心點。我犧牲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本來就是想滿足你的,可不想換回你哭喪著臉的樣子。”

“好吧,小傻瓜,都聽你的。”

我和她對視幾秒後,竟然默契地又如情侶一般相互撫摸起來。

肉體的快感很快就沖淡了之前的憂愁。

只是,吳小涵又一次握住了我的肉棒:“哎,你的雞雞這麼大,一想到以後沒法嫁給你,我倒是更想閹了你呢。”

“為什麼呀?”

“那麼棒的寶貝,我可不想讓別的女人享用。我要割下來好好收藏。”

“哈哈哈,你太可愛了,小涵學姐。”

“是不是聽起來很變態呀?”

“才沒有呢。對於我這種居然敢蹂躪小涵學姐的人渣,就應該用最殘忍的方式閹掉,作為懲罰。”

“都要被閹了,你還這麼貧嘴……”

“哪裡有呀?”

“那,你說,我繼續用火把你的雞雞燒成灰,好不好呀?”

我點點頭:“嗯嗯。謝謝學姐。”

“那你躺回去吧,我可要把你這個小壞蛋綁好呢。”

“嗯嗯。”

這一次,吳小涵只是把我雙腿分開,雙踝用鐐銬鎖了起來,而沒有鎖起我的雙手。

隨後,吳小涵就盤腿坐在了我分開的兩腿間的床板上。

她用手捧起了我還半硬著的肉棒後,竟然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我那殘破的龜頭。

“小涵學姐!”我來不及反應,在她的嘴唇已經離開後,才叫出來:“你這……別……”

“我就是太喜歡你的肉棒啦,親一下而已。”

“我……”

“怎麼了?你想讓我認真地給你口呀?也不是不可以呢。”

“別……千萬別……”

“廢掉你之前,你不想體驗一次嗎?”

“不……你千萬別,小涵學姐。求求你……我的雞雞都要被你割掉了,你就別再讓它背上這樣的罪過了。”

“那……我可就要繼續燒你啦。一會兒你想體驗可都再也沒機會咯。”

“嗯嗯。”我點點頭。

吳小涵於是拿出了她的Zippo打火機來——這次她沒有點燃蠟燭,而是準備直接用打火機的火焰烤焦我的陽根。

我咬緊牙,等待著。

“你真的確定嗎?這回可真的回不來了。”

“嗯。”

“這可是會毀掉你的一輩子的。你要是不是很想,放棄也還來得及。”似乎對於這種永久性毀壞我的事情,她還是有些不忍心,有些良心上過意不去,所以手都有一點點抖動。

但是我知道她心裡是想玩下去的——所以,而此刻我能做的,就是給她以確定和鼓勵,幫她克服著這種無謂的愧疚。

“嗯,小涵學姐,能被你親手閹掉是我一輩子的榮幸。求求你賞賜給我吧。”

她點點頭。

很快,火苗就移到了我垂著的肉棒下方。

一陣可怕的劇痛立刻讓我的腦子立刻一片空白,甚至聽不見周遭的任何聲音了。

火苗在我殘破的肉棒上游走著,把我這根在今晚才剛剛完成第一次性愛的肉莖就這麼一點點烤焦。

劇痛彷彿刺破著全身所有的皮肉,貫穿著我的每一根神經,直直灌向大腦,像是要把我的腦子從脊索上撕扯下來一樣。

我全身本能地抽搐著,幾乎要把床都搖散架了。

而我此刻還並沒有被綁住,不得不努力逼著自己剋制住自己的抽搐,不要踢到吳小涵或者影響她的享受。

“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噢……剛才肏我的時候那麼粗暴,現在,該學姐對你粗暴的時候,你也可以叫出來的噢。”

“啊?嗯……”我咬緊牙,還是沒有叫出聲。

“你看你全身都抖成什麼樣子了,是不是疼得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艱難地咬著牙回答:“嗯……謝謝學姐。”

其實,此刻的問答倒更加折磨——這問答逼著我張開我咬緊的牙關,逼著我騰出力氣來說話;而我為了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幅度,已經是竭盡體力了。

“學姐對你這麼滅絕人性,你是不是受不了呀?”

“不……不會……學姐你繼續就好。”

我其實寧願這個過程快一點,早些完全燒焦我的肉棒,破壞裡面的神經,讓我從痛苦中解脫。

可是,我又寧願這個過程慢一些。

我知道,吳小涵是喜歡看我肉體經受痛苦的樣子的——而她這輩子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親手嘗試閹割,我應該給她最最完美的體驗。

只是,肉體的疼痛真的已經快將我撕裂了。

我甚至都佩服自己,手明明沒被綁住的情況下,是怎麼忍住不反抗不躲逃的。

難道,我對吳小涵的感情,真的終於能和肉體的本能抗衡了嗎?

火苗一直燒灼著在我殘餘的那一丁點龜頭上——而為了避免太快就把它完全燒燬,吳小涵小心地控制著火苗與我身體的距離,時近時遠。

也許她是想要有意延長我的痛苦吧——畢竟閹割這種play只能玩一次,還是要好好珍惜機會,不要太快結束。

“你看,你的最後的一點點龜頭已經完全黑掉了耶。那,學姐開始燒你剩下的海綿體的部分了,好不好?”

“嗯。”

“你就不能求一求學姐嗎?”

我本已絲毫沒有力氣說話,可是看著她興奮的樣子,還是不忍心不滿足她。

“求求你,小涵學姐……”我說道:“把我的雞巴完全燒焦吧……一點一點燒焦,燒廢,一點也不要給我留。”

“乖,學姐這就滿足你這個小賤貨噢。”

說完,火苗就向下微微移動,觸及冠狀溝往下一點的陰莖體部分。

我牙關緊咬,劇痛讓我的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眩暈。

我已經控制不

住自己腦袋的擺動了——似乎連腳上的抽搐幅度都越來越大了。

可是吳小涵還是很興奮地燒著,還提醒我說:“不睜眼看看你可憐的肉棒嗎?”

我低下頭,只見到我的龜頭已經完全消失了——而下面陰莖體的部分,最上端的六分之一也已經焦黑了。

熱量還在不斷地從我的皮膚猛烈地進犯著我的海綿體,將我那粗壯的肉棒從外到內,徹底地毀壞掉。

而吳小涵並不急著把火苗向我的陰莖根部繼續移動——她依然來回變換著火苗的距離,以免太快地燒燬一切。

“你不興奮嗎?”吳小涵問我道。

“我……我還好……”我幾乎昏厥,艱難地擠出聲音來。

“那你就不能學學我叫床的聲音,叫出來給我聽聽嗎?叫出來嘛。”吳小涵抬頭用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

我已經顧不上尷尬了羞恥了,開始滿足起她的請求來。

“嗯……啊……”我叫出來:“啊……疼……疼死了……嗯……小涵學姐……不要停……燒焦我……啊啊……”

“嗯,”她很滿意,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問道:“賤貨,你就那麼想被燒嗎?

那麼賤嗎?”

“嗯……我賤……我想要小涵學姐燒我的雞巴……把我的雞巴燒成灰……”

她很滿足地把火苗移得很近很近,於是我的叫聲瞬間大了起來:“啊啊啊……疼……啊啊……疼死了……嗚嗚……”

“小騷貨,你不就像要這樣嗎,對不對?”

“對……”我竟然也因為著下流的對話而興奮起來:“我就想要被燒……嗯……不要停……完全燒焦我……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吳小涵很是滿意,直接把打火機的噴口摁在了我的肉棒上——火焰便這麼被我的皮肉給蓋熄了。

餘溫又折磨了我一會兒後,我才看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陰莖體最上面的一小截,和龜頭一樣被燒成了一坨焦黑的東西。

我身體的抽搐還遠沒有結束,興奮中的吳小涵便起身把地上的cockbox撿了起來,跨過我的身子放在了床板上:“把你的雞雞放到桌板上噢。該讓學姐來踩了呢。”

大約是方才的劇痛對我的神經系統衝擊實在太大,我試圖爬起身,可是身上的肌肉都根本不聽我使喚。

忍受著依然強烈的劇痛,我努力爬到了桌板邊,恭恭敬敬地將自己的肉棒放到了桌板上。

吳小涵站上了桌板——桌板放在床板上,已經比地面高出五十多公分,吳小涵一站上去,伸手都可以摸到天花板了。

鞋底只碾壓了幾下,那截焦黑的東西便脫落下無數碎屑來。

而吳小涵很快又換作了鞋跟,把還粘連在我身體上的黑糊糊的焦肉也都弄碎下來。

也許是她用力比較大,也許是畢竟海綿體只是燒焦了一半——這次她踩踏的時候,從我殘留的那半截完好的海綿體中,流出了不少血液來。

將那截焦炭踩碎後,她又把鞋底伸到我的嘴邊:“來,把你雞巴吃下去吧。”

我伸出舌頭把沾著血液的碳灰吞了下去——而吳小涵還譏諷道:“不錯,你也算是為自己口過的男人了,哈哈。”

在用鞋底徹底摧毀了我肉棒上焦黑的部分後,吳小涵走下了cockbox,將cockbox拿回到了地上,又回到了床邊坐著。

因為是燒傷的緣故,我的出血其實不多——甚至到了現在,我殘餘的那半截

肉棒都還半硬著。

Trimix的藥效真是太可怕了。

吳小涵摸了摸我殘餘的那半截肉棒,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再和學姐做一次啊?”

“啊?”我驚訝道:“龜頭都沒了,剩下的部分也少了一公分了,還能嗎?”

“粗細比長度重要嘛。你的雞雞這麼粗,剩這麼大半截,應該也能滿足學姐的吧。好不好嘛?”

我將信將疑。

“不過,我看你現在肉棒前面的斷面實在不像能順利進去的樣子了。而且,這樣弄得我身體裡全是血和碳灰,也不好呢。”

“嗯。”我點頭肯定她的判斷。

“那你等我,我下樓去買個安全套回來吧。”

“啊?”我驚訝道。

來不及反應,吳小涵卻就已經自己穿上了衣服,起身出去了。

[1]有新聞報道過偉哥(西地那非)服用過量導致長期勃起(priapism),進而引起併發症,最終只得切除陰莖;另有論文提到過trimix過量同樣會導致priapism,並最終只得切除陰莖。

第5A.3章把男生留在屋裡躺著,女生下去買套套?這太奇怪了。

不過,吳小涵已經出去了,而我的雙腳此刻被銬在床上,什麼也做不了。

吳小涵似乎去了好久,才算回家來。

令我吃驚的是,她穿著拖鞋走進調教室時,一隻手上拿著購物袋,一隻手上卻還提著她的登山鞋。

她向我晃了晃手上的登山鞋:“我知道你喜歡髒鞋,也知道你心裡還是想要我給你鞋交的。所以……我猜,你可能會很喜歡我用髒髒的鞋底來把你下面揉射吧?”

我承認,那確實是我的幻想,可正因如此,我更加愧疚了:“啊?小涵學姐……你沒必要這樣的。”

她又問道:“不過,用那麼髒的鞋子來碰你的肉棒,是不是還是太過分啦,對你太壞啦?”

“沒有……”我說:“真的沒有。我一直都想的,只是怕太麻煩你……”

吳小涵搖搖頭:“沒事的呀。既然你不嫌棄,那我就放心啦。我剛才特意把我的鞋底弄得全是髒泥呢。不過泥實在太多了,我都不敢直接穿著走到調教室裡來了,只好先換上拖鞋,把它提過來了呢,嘻嘻。”

吳小涵沒有讓我幫忙,自己就把她那穿著淺灰色船襪的小腳穿到了登山鞋裡,只是把腳伸上來讓我為她繫好鞋帶。

我小心地伸手給她繫好了鞋帶後,吳小涵便坐到了我的身旁,伸出雙腳,用滿是爛泥的鞋底輕輕夾住了我殘存的半截肉棒。

“我知道,我要是光著腳來為你足交,你肯定會有心裡負擔,沒法好好享受的。現在這麼髒的鞋子,你應該就會很享受了吧?”吳小涵貼心地問道。

她說的確實一點也沒錯,我只好回答:“嗯嗯。謝謝學姐。”

此刻,儘管我的肉棒已經疼到麻木,此番被吳小涵輕輕玩弄,依然還是感到了令人滿足的酥爽。

“哎,真是賤到沒救了呢,這麼髒還喜歡。是不是你覺得你的雞雞就只配和這麼髒的東西在一起呀?”

“嗯嗯……我就只配被這麼髒的東西玩弄……”被她這麼一說,我更加興奮了。

“可是,學姐的鞋底的爛泥都揉到你的傷口裡,揉到你可憐的雞雞裡面了呢。”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喜歡……”我興奮地說道:“我的……雞雞……本來就是塊爛泥而已。我喜歡這樣對它……”

“哎,這

樣對你,你的傷口肯定會感染,甚至會潰爛的呢……不過反正你的雞雞都不打算留著了,對吧?”

“嗯嗯,是的……謝謝學姐……謝謝學姐在閹我之前還對我這麼好……”

“哎。你光覺得我對你好,你就不怕爛泥裡面的細菌都從你傷口進去,讓你全身感染,得敗血症嗎?”她挑逗著。

“我……我不怕……我喜歡學姐你這麼對我……只要是你給我的,就是讓我死,我也願意的……”

吳小涵聽到我這樣的表白,更加興奮了:“你死了我就把你踩成肉末,全部倒到化糞池裡、臭水溝裡,連全屍都不給你留,好不好呀?”

“嗯嗯……好的,學姐,一定要那麼對我……”

“哼,又開始意淫了,小壞蛋。都要被學姐玩廢了,還有功夫意淫呢?”她說著,腳上用了更大的力氣夾緊我的肉棒。

在吳小涵越來越快的揉搓下,我終於又一次射精了——這一次,吳小涵甚至有意把鞋底湊到了我會陰處的那個新尿道口的位置,讓我的精液都沾染到了她的鞋底。

然後,她又才把鞋底伸到我的嘴邊:“把你的精液乖乖舔乾淨吧。還有鞋底的泥土噢。”

“嗯嗯。”

她沒有忘記繼續羞辱我:“哎,別人的精液可以進到女孩子溫暖的身體裡,你的精液,卻只能和爛泥在一起。有沒有覺得很可悲呢?”

“沒……沒有呀……能射到小涵學姐的鞋底,我已經是最榮幸的了。只是怕弄髒了你的鞋底呢。”

“果然還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好M呢。”她笑笑,聲音卻變得溫柔:“話說回來,剛才那樣,你喜歡嗎?”

“嗯……我……我是真的很早就幻想過……幻想過學姐用髒髒的鞋底來把我揉弄到高潮的樣子。”我承認完,又坦白:“只是,之前你說過你不會為M足交,所以我才從來沒敢提出過……”

“就知道你想,小傻瓜。”吳小涵笑笑,又提醒:“所以,你可要好好舔乾淨噢,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好心噢。”

“嗯,知道。”

在我舔乾淨她的鞋底後,吳小涵又一次走了出去,拿了酒精和注射器回來。

“反正你也要被閹掉了,冰箱裡剩著的trimix以後也沒用了,我都給你用了吧。考慮到你也就要被割掉了,再多超過安全劑量一點兒,應該也沒事吧,嘻嘻。”

“噢,好的。”我答應道。

吳小涵於是用水和酒精先把我的下體上的泥巴都全部擦了乾淨,然後給我注射了剩餘的trimix。

然後,她再次自己脫下了身上的襯衫:“今晚可要好好瘋狂一下噢。”

脫下襯衫後,她坐在床邊,身體向後微傾,指示道:“把我的胸罩脫掉吧,小傻瓜。用嘴。”

我也不再抗拒,小心地吧嘴唇貼到她雪白的背上,用牙齒叼住了胸罩的係扣,往側邊拉動。

解開了吳小涵的胸罩之後,吳小涵才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幫我脫鞋子吧,小可愛。”

我乖乖照做,先用嘴解開鞋帶,又叼住她的鞋子的後跟,將那雙登山鞋脫了下來。

鞋子裡那雙灰色的船襪,似乎就是她今天出差回來的時候腳上穿著那一雙吧?

沒錯——她開口說道:“你看你今天運氣真好呢,還能得到你喜歡的臭襪子呢。我可是出差的時候穿了幾天的哦。”

“嗯,謝謝學姐……”

她不等我開口,就把左腳伸到我的嘴邊。

那熟悉卻微

微陌生的腳汗味,一瞬間讓我更加興奮了。

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那汗液裡有著屬於吳小涵的甜美的體香,那美好的氣味,我幾乎每天都能享受到。

而稍稍陌生,便是因為我已經太久沒聞到味道這麼重的腳臭了——吳小涵平時很愛乾淨,腳汗味很少會到酸臭的程度。

此刻這種帶著酸臭的腳味,確實比平時的那種清香要更能喚起我的性慾。

看著我在氛氳中漸漸迷離的眼神,吳小涵提醒道:“現在只准舔襪子噢,還不準碰我的腳。”

“嗯嗯。”我答應下來之後,很快便忘情地吻住了她的襪底,用嘴唇和舌頭不停地攝取著女神腳汗的氣味,放任自己沉湎在幻境的花園中。

DI阯發布頁與此同時,她悄悄地把右腳上的襪子後沿輕輕脫下一點兒,把我的肉棒伸到了她的右腳襪子裡,夾在她的腳底和棉襪之間,輕輕套弄起來。

“小涵學姐,這是?”

“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腳呀。我的腳心應該還是蠻嫩的,對吧?”

“可是……我很髒的……”

“好啦,沒事的。我們今天什麼都做過了,我怎麼可能還嫌棄你的身體。你好好享受吧。”

一邊說著,她的腳便一直溫柔地揉弄著我的肉棒。

的的確確,一面是她極其細嫩的腳心,一面是她柔軟卻微微有著摩擦的棉襪,我的肉莖在熱氣中享受著天堂般的待遇。

與此同時,她伸到我臉上的那隻腳還在不停地用她的腳汗味迷醉著我,讓我更加興奮。

“喜歡嗎,小傻瓜?”吳小涵問道。

“嗯嗯。謝謝學姐。”

“用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吧,好嗎?”

我點點頭,把她湊在我嘴邊的那隻腳上的襪子脫了下來,然後沒等她說話,就貪心地把襪子含到了嘴裡。

“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呀,小變態?”

我點點頭。

而吳小涵卻溫柔地命令我:“那就乖乖享受吧。等你享受夠了,就把我的襪子吐出來,舔我的腳吧。我知道你也想的。”

將襪子上那微鹹微酸的香氣吸盡後,也的確吐出了她的襪子,含著她主動伸到我嘴邊的腳趾,輕輕舔舐。

吳小涵的腳實在是無比靈活,一邊用一隻腳玩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還能自如地主動轉動著角度讓我舔舐。

“我的腳趾縫一定很香吧,小壞蛋?”

“嗯嗯,謝謝學姐。”我已經再一次陷入了迷醉的狀態。

“那,一會兒可要好好報答學姐噢。”

“嗯嗯,我一定。”

我舔完她的小腳之後,吳小涵又漸漸伸直了腿,讓我的舌頭舔到了她的腿上。

而在,吳小涵在我的呼吸愈發粗重之時,吳小涵發出了警告:“你可不能被我用腳就弄射了,你還要伺候我呢。”

可是,她的腳心這麼美好的觸感,我怎麼可能堅持得住呢?

我很快真的受不了了,提醒她說:“我……我堅持不住了,可能真的要射了……”

“乖乖堅持住噢,你要是敢射出來,我就會把你的精液全部舔掉的噢。”

吳小涵會這麼威脅我,是因為她知道,我絕對不忍心讓她舔到一點點我汙穢的體液;她知道,她若是真的舔了我的精液,負罪感將會折磨我一輩子。

而這樣的警告真的很有效,我當時就嚇得忽然清醒了不少。

“你看你這傻傻的樣子,哎。你享受夠了吧?”

“嗯。”

“那就輪到我來享受啦。”吳小涵說著,竟然飛快地就拿出

了安全套給我戴上。

“小涵學姐……”

我剛剛開口,她就撿起了她帶著汗味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現在你是我的性玩具噢。記住了,玩具是不會說話的。你可別連根塑膠的玩具都比不上。”

說完,她又一次對準我的肉棒坐了下來。

這……是吳小涵今天裡第四次和我做愛了吧?看來,在閹了我之前,她真是要把我徹底榨乾呢。

這次,我殘破的肉棒竟然依舊輕鬆地就塞到了她的蜜穴裡。

“啊……你的雞巴……怎麼還是這麼大啊……都燒掉小半截了,龜頭完全沒了,還能把我塞得這麼滿。”

被堵住嘴巴的我只能呆呆地點點頭,任由她發表著感嘆。

“真的……我真的好喜歡你的大雞巴呀。我一定要記住它,我會一輩子就記住被你的大雞巴插到我身體裡的感覺呢~”

我羞愧得根本不知如何回應。

一方面,在真正插到她的身體裡之前,我就已經被她的小腳套弄得快要高潮了;另一方面,她襪子上的幽香也把我的靈魂拽入了仙境;於是,我這次沒有堅持多久,很快便射精了。

只是,在藥物的作用下,射精後我下體的硬度也只是稍稍減少,依然可以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著。

她一邊自己動著,一邊拍打著我的身體:“啊,真是一根好自慰棒呢,嗯?”

我嗚嗚地答應著。

她開玩笑地說道:“只可惜,割下來以後就只能拿來看看,不能用了呢。”

剛剛射精後的我,面對她這種挑逗,也都已經興奮不起來了。

不過,這不影響她繼續在我的身上抽動著。

終於,她的嬌喘聲越來越大,在最後還是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她癱軟地趴在了我的身體上。

她赤裸的身體緊貼著我的身體,本就很光滑的觸感在汗水的潤滑下變得更加美好。

少頃,她才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哈哈,對不起,我真的把你當成一根沒有生命的自慰棒來用了呢。”

我只是嗚嗚地叫著。

她這才回想起來我說不了話:“好啦,把我的襪子吐出來吧。”

我乖乖吐出襪子後,她先是看了看我,又嘟了嘟嘴說道:“本來還想親你的,可你嘴裡又是襪子又是泥的,你還是先去刷個牙吧。一會兒還要繼續玩你的。”

親吻我倒是沒敢多奢求,不過,既然她要我去刷牙,我只好提醒她:“那,你把我的腳解開呀。”

“噢噢。”她這才拿過鑰匙把我解開,隨即又改了主意:“我倆都一身是汗,你身上還有一點泥巴呢。要不,我們一起去洗個澡好不好?”

“哦,好……”我答應後,跪到了地上,準備爬行到衛生間。

吳小涵撒嬌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你要我自己走過去嗎?”

我乖乖把背弓了起來:“那我馱你,小涵學姐。”

沒想到,她並不是這個意思:“站起來嘛,我要你抱著我過去。公主抱,可以嗎?”

“啊?噢……”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今晚吳小涵已經允許我做了各種本來只有她男朋友才有資格做的事情了,所以此刻我也沒有太意外。

於是,我把我可愛的小涵抱了起來,小心地往衛生間走去。

但是這一路上的光景,我依然感到萬分的不真切。

我的女神竟然是赤身裸體的橫在我的懷裡,像一隻小鹿一樣乖巧,用幸福而依賴的眼神一直仰望著我。

這個畫面,美好得超越了我從

出生至今的二十多年裡曾有過的所有的想象。

彷彿我真的和吳小涵陷於熱戀之中,我的女神真的變成了一個依賴而崇拜著我的小女生。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人生裡能夠出現如此甜蜜的一刻。

我一直知道,世情如此,我不可能真的成為和她一起走下去的那個男人,我不夠格。

正因如此,我一直都剋制著自己,告誡著自己只能做吳小涵的M,不能夠對吳小涵有著非分之想。

可是,就在今天,這一切都被打破了。

也許是“閹割”二字帶來的刺激真的太大,也許是今天她喝了太多的酒,神志不再清晰——總之,此時此刻,吳小涵給了我這一切,這一切我想都不敢想的美好,這些和SM沒有任何關係的樸素的希冀。

但我也知道,這樣的時光終究只是借來的。

終究會有另一個男人得到她,而我將會不再有資格抱住她,不再有資格和她肌膚相貼,不再有資格看到她的身體。

只是,愈是想到這樣,我就愈是覺得我的小涵學姐好傻——她明知道我終究什麼也沒法給她,卻還是不求回報地把她的一切都給了我。

終於,我把吳小涵抱到了衛生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下來,走到一旁,準備先刷牙。

而吳小涵卻叫住了我:“等等,我還有聖水可以給你呢。你如果想要的話,可以喝完再刷牙。”

我點點頭,沒怎麼抗拒,就躺到了地上。

她蹲了下來,隨著雙腿分開,私處的肉瓣也稍稍張開,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無數次從這個角度看過她的身體,可唯獨這一次,她的蜜穴是舒張開來的——我知道,那大約是因為我剛剛進去過的緣故。

我有一絲難過。

我不是不能接受我的小涵學姐有過性經歷,也不介意她這神聖的花徑被別人抽插過——我很久以前就對她說過,這一切都不影響她身體的聖潔和我對她身體的崇拜。

可是,我竟有些真的無法接受,是我自己進入了小涵學姐的身體,我的小涵學姐是把身體交給了我這樣卑賤的一個人來糟踐。

但無論如何,從她今天一直都微笑著的表情裡,我看得出來,這一切她是真的心甘情願,真的感到幸福和滿足。

既然這是她自己都覺得幸福的事情,我當然也就沒有理由再勸阻、再糾結了。

我能做的,只不過是好好地行使著我今生唯一一次性愛的機會,來儘可能地滿足她;並在這一切之後,再用一場完美的閹割來回報她。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張大著嘴,虔誠地喝下了她依然甘甜的聖水。

第5A.4章這次在水霧繚繞中共浴,吳小涵堅持說要我幫她洗澡,而她幫我洗——總之,兩個人都不要自己動手。

我無奈地答應了她的要求——只是,把這個嬌嫩的小洋娃娃捧在手裡時,我實在還是有些誠惶誠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弄疼了、弄碎了。

水流沿著她的身體流過,讓她的肌膚更加光滑——那種無比美妙的觸感,足以挑動我全部的情慾。

當然,在藥物的作用下,我一直都處在勃起狀態,因此她似乎也無法看出我此刻比剛才更加興奮的這一事實。

所謂互相洗澡,很快就變成了抹了沐浴露的相互愛撫——我得以毫無節制地用手心蓋住她粉嫩的乳頭揉捻,毫無節制地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在她的菊穴表面搓弄起來。

而她也真的一點

也不嫌我髒,甚至把一隻手繞到我的身後,輕輕伸到了我的兩瓣屁股之間撩弄著我——當然,她並沒有真正接近我的菊花。

她此刻再一次問出了那個傻傻的問題:“徐洋東,你真的還願意讓我閹了你嗎?”

“你在想什麼呀?都已經燒掉那麼大一截了,難不成還能半途而廢嗎?”

“可是,都已經燒掉那麼大一截了,剛才和你做的時候,我還是很滿足很滿足呀。”

“親手閹割一個男人,一直都是你的夢想,不是嗎?”

“嗯。可是我都有點後悔讓你知道我的這個夢想了,把你害得那麼痴迷。”

“沒事的呀,我喜歡你和我分享這些。”我說:“今晚就把我徹底閹了,好嗎?有夢想就去實現,別想太多。”

“嗯。我愛你。”說完,吳小涵踮起腳尖,抱住我的腦袋,深深吻了上來。

被她的香舌撩弄得徹底失去理智之後,吳小涵嘴唇稍稍離開我,小聲說道:“先說好了,只割你的雞雞,你剩下的那個蛋蛋必須留著。”

“為什麼?”

“要是沒有性慾驅使的話,你就不會那麼崇拜我了,那麼想被我虐了,嘻嘻。”

“我對你的崇拜有這麼膚淺嗎?你割了我的蛋蛋,我也會像現在一樣的。”

“那也不能割掉你的蛋蛋。你要是沒蛋蛋了,以後缺乏雄性激素,變得不男不女的,多不好。”

“雄性激素可以口服或者注射補充的呀……”

“那樣太麻煩啦。”她下了結論:“不準再跟我爭了。你必須留下那個蛋蛋,就這樣就決定了。”

我點點頭,然後又和她默契地吻到一起。

長吻過後,吳小涵舔著我的耳朵對我說道:“我們到我的床上去吧。”

我點點頭,拿過浴巾將吳小涵的玉體裹住,然後再次把她橫抱起來,走出了浴室。

“學得真快,”她誇獎我說:“這才像個老公的樣子嘛。”

我還是害羞得紅了臉,可她笑得依然溫暖甜蜜。

在身體的另一端,她的小腳優雅地伸展在空中,還帶滿了晶瑩的水滴——有一滴水滴竟正好要從她纖細的大拇趾尖部滴落。

吳小涵的身體,是何等完美的造化呀——一想到這麼完美的造化今晚真的是屬於我的,我更覺得對整個世界都誠惶誠恐了,對造物主都充滿了虧欠。

吳小涵躺到床上後,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把剪刀,對我說道:“這是我自己修剪劉海的時候用的剪刀,一會兒就用它來剪掉你的雞雞,好不好?”

DI阯發布頁“嗯,你不嫌棄我弄髒了你的剪刀就好。”

“沒事的啦。”她看了看我,說道:“要不你還是先戴上套套吧。現在你下面的形狀阻力太大了,沒套套肯定會把你傷口全部磨爛的。”

“嗯嗯。”我聽了她的話,轉身去調教室拿剩下的避孕套。

沒想到,回到吳小涵的臥室裡時,吳小涵竟然戴上了一個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蕾絲頭飾,看上去更是嫵媚誘人了。

而她竟然在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下身,彷彿是要把自己弄溼一遍讓我進入。

看到我回到臥室,她沒有半點侷促,開口對我說道:“好好滿足學姐吧,這是學姐最後一次把你當性奴用了。”

“嗯。”我答應道。

“來,進來吧,小可愛。”她無比主動而直接地用自己的手指張開了穴口。

我猶豫了幾秒鐘,也終究沒法拒絕這樣的安排。

大抵吳小涵也知道,對

於我這樣木訥而又毫無性經驗的人,不能指望我主動挑逗起她;而對於我這樣崇拜和愛慕她的人,她也不需要什麼花樣,很直白地就能挑起我的全部慾望。

於是,我那半截肉棒,直接而無恥地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我還沒抽插兩下,吳小涵又再次開口:“我知道你就算射了也不會軟下來的。

所以,不管你射了幾次都不要停,我要你一直肏我,肏到我求饒噢。”

“啊?”我有點吃驚。

“放心啦,我身體本來就很敏感的,我又很久沒有做過,把我肏到求饒應該不難。”

“噢……”

“並且,我求饒了,你也要忽略噢。就像你讓我在虐你的時候忽略你的求饒一樣。”

“這……我不敢……”

“這是對你這個性奴的命令,你必須服從。”

“好吧。”我無奈點點頭,接受了她的指示。

我於是從最最基本的姿勢開始,用雙手分開她完美的大腿,開始再一次對吳小涵的身體犯下這終極的罪行。

沒過多久,吳小涵再一次嬌喘出聲:“嗯……嗯……啊……老公你好棒……加油……用力……”

而隨著我的身體越來越興奮,我也開始更加任性地玩弄起這具在今晚屬於我的肉體。

他似乎還不滿意:“用點力,把你的小涵學姐肏散架吧。”

“嗯。”我答應下來後,開始粗暴起來。

吳小涵瘦小的身軀在我高頻率的猛烈撞擊下,真真讓人懷疑都要散架了。

但她也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激動的呻吟:“啊啊……快……把我……肏散架……把我肏壞……快報復我呀……”

聽到她這麼說,我也有史以來第一次說出了羞辱吳小涵的話:“嗯,你這個破充氣娃娃,我會把你肏爛的。”

“嗯嗯,”她竟然毫不反對:“學姐今晚就是你的充氣娃娃,你隨便對待我就好的。不過……你倒是……用力啊……我虐你那麼用力……你也要……用力……報復我啊……啊啊……對……就這樣……啊……啊……我要散了……”

看到她已經已經臨近高潮了,我決定發起第一輪衝鋒——我用手托住她的圓潤的臀部,以求用更好的角度摩擦這她的陰道壁上最最敏感的地方。

效果好得出奇——僅僅用了十幾秒鐘,吳小涵就招架不住了。

在她雙手抓緊床單,呻吟越來越急促的時候,我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終於,她長呼出聲,身體一軟,宣告了又一次的高潮。

一如既往地,她每次高潮的時候都伴隨肉穴極其強烈而有節奏的收縮——那如同擠奶一般的裹壓伴隨著表面的摩擦,總能確保我也會同時達到高潮。

這次也不例外——我感到下身一熱,忍不住抽搐了幾下——我今天第五次射精了。

精液依然是從會陰處的那個新尿道口出來的——不過,我拔出肉棒時,倒是發現避孕套裡收納了些血。

大抵是剛才的摩擦太過激烈,撕裂了我陰莖上的傷口吧。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於是準備再次變更姿勢。

我都有些吃驚於自己的粗暴——她的腳踝那麼纖細,看上去真的是碰一下都會斷掉一樣;可我卻一點也沒有心疼她,依然用手擒住了她細細的腳踝,往我的肩膀上放。

而此刻當我再次插入吳小涵的身體時,她立刻就發出了“啊啊……”的呻吟聲。

隨著我緩慢的抽插,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而我也感覺到自己

真的又一次興奮起來。

愈發任性的我,一邊蹂躪著她的聖穴,還一邊用手再次握住她的腳,拿到了我的嘴邊,含住了她的腳趾。

“流氓!”她嗔怪道。

但我根本不管,腰身上的動作並不停歇的同時,也慢慢地將她的每一根腳趾都含入口中吸吮了一遍。

享受完那雙小腳後,我開始用起猛力,重重地確保每一下的衝擊都盡我所能地進到最深處——只是很可惜,我的肉棒確實已經被燒短了一截,雖然依稀還能抵到她陰道的盡頭,可是已經只是勉強觸到,沒有什麼力道了。

見這樣的攻擊似乎沒有什麼效果,我一邊稍稍放低了自己的姿勢,尋找更好的角度,一邊無恥地用手輕輕挑動起她的陰蒂來。

吳小涵一邊呻吟著一邊喊出來:“你……好壞呀……不過……是好舒服呢……”

這一次吳小涵高潮的時候,我賊精地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來,純粹靠手指維持著她的快感,直到她完全癱軟下去。

因為,就算我射精後依然可以保持勃起,但是射精終究是會影響我的體力的——因此,我還是寧願少射一次。

拔出肉棒後,發現套套裡積攢了不少的血,於是我索性重新換了一個安全套戴上。

這當然只用花十幾秒鐘的時間——吳小涵幾乎沒有得到任何休息,就被我掀翻過來,再次嘗試後入。

肉棒插入的一瞬,她就開始抱怨:“你……你真把我當你的充氣娃娃了嗎?”

我用力抽插了好幾下作為回應。

她裝出生氣的樣子:“問你話呢。你真把我當你的充氣娃娃了嗎?太過分了。”

我壞壞地問道:“過分嗎?”然後雙手粗暴地捏住了她嬌嫩可憐的乳頭,繼續問著:“這樣是不是更過分呀?”

“你……你……”她說:“你這是把我當成你的M了嗎?你這個人渣。”

我聽到她可憐的聲音,終於還是拿開了我的雙手。

可沒想到吳小涵竟然自己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拉回到她那嬌小的乳房上:“繼續呀,人渣。”

在她的挑逗下,我越來越粗暴地撞擊起她的身體來,好幾分鐘後,終於讓她的叫喊聲又一次控制不住地越來越大:“啊……啊……你太壞了……都要被閹了……還這麼用力……你……啊啊啊……”

我用上了自己的全部體力,毫不停歇,而她也毫不掩飾地說著:“要來了……啊……你不準拔出去了……好好呆在裡面……啊啊……”

這一次因為聽她的話沒有拔出肉莖,我又被她那彷彿帶著扭轉的猛烈收縮給擠到射精了。

連續的射精讓我的下身微微有些疼痛——但對於經歷過各種極端痛苦的我來說,那一點疼痛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又把吳小涵掀回正面,準備再次對她發起進攻——這既算是滿足她的要求,也是在宣洩我此生所有的最原始的性慾。

畢竟,今晚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能夠享受真正的性愛,也是最後一次;將一輩子的獸慾都集中到一個晚上,我也漸漸擺脫了理性的控制。

吳小涵看到我仍舊沒有疲軟的肉棒準備插入時,終於有些發怵了:“不要了,我有點……”

“剛才好像有人要我忽略她的求饒呢。”

“我這才不是求饒呢,只是建議而已。”吳小涵還在嘴硬。

於是我讓她側躺著,抬起她的一隻腳,就再次插了進去。

“啊啊……”她無奈地呻吟出聲:“我真

的飽了,不想要了嘛……”

看到她好像快要求饒的樣子,我有些忍不住地興奮,便更加用力了。

在我越來越快的動作下,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快;終於,她又一次雙腿顫抖著達到高潮的時候,我在她的眼角看到了一絲淚水。

而我沒讓她休息,立刻又拉扯過她的身體,分開了她的雙腿,回到了最基本的姿勢。

“嗚嗚……”她求道:“都說了不要了嘛。你打了這個藥,真的是不會軟的嗎?真的變成禽獸了呀?”

而我繼續地在蹂躪著她已經微微紅腫的小穴。

“喂……有聽見你主人對你說話嗎?嗯……說好的要閹你的,你忘啦?啊……啊……怎麼還在折騰我啊?都說了不要了,好不好呀?”

大概,我這也算是終於讓她求饒了?

這種事情,就算對於M屬性的我來說,也確實是很有成就感呢。

第5A.5章(小改)我想起她說過讓我忽略她的求饒,於是又一次繃直了自己的身體,繼續用力地在她的身體上耕作起來。

“嗚嗚……真的不要再來啦……”她小聲呢喃著。

見我沒有反應,她嘟起了嘴巴,責怪道:“你欺負我!你居然敢欺負你的主人,真是的。”

“好像……是你命令我欺負你的吧?”我一邊辯解,一邊也沒有停下動作。

“你要是再不放過我,我就只能現在就把你雞雞剪掉了,壞蛋。”

“噢?”我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你捨得嗎?”

“你滾!”她嗔罵道:“你還有沒有點M的樣子,有沒有點要被閹掉的覺悟了?”

“好啦好啦,都聽你的。”我哄道。

吳小涵被我折騰得身體有些受不了,可興致一點未減:“說真的,你做好被我剪掉的準備嗎?”

“當然啦,我隨時都聽候你的處理呀,小涵學姐。”

“那,這次高潮的時候,我就剪掉你的雞雞,好不好?”

“嗯嗯。”我聽了竟是格外激動:“謝謝你,小涵學姐。”

一想到我肉棒的最後時刻就要到來了,我越來越激動,用力抽插著那已經不再神秘的聖穴。

我完全沒有什麼遺憾了——做了吳小涵的M以來,我早已接受了我這輩子都沒有資格有性生活這樣的設定,甚至早就做好了被閹掉的準備。

而今天得到小涵學姐的身體,這種意外的驚喜,本都是我不敢接受的,甚至到了現在,我更多的也都是愧疚。

所以,對於我的陽物,我已經沒有太多留戀了。

不過,吳小涵卻是問道:“就不想慢一點,多留住你的雞巴一會兒,多享受一會現在的感覺嗎?”

可我已經被快感折磨得癲狂了,只是說著:“我……我不知道……我覺得現在很幸福,可是,一會兒被閹應該也會很幸福。”

吳小涵點點頭,伸手抱住了我的腦袋,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深情地投入這個熱吻,下身也只是稍稍減慢了抽插速度,還在繼續蹂躪著她的身體。

她看我無意躲開這個吻,也不再抱著我的腦袋,而是抱住了我的腰,一邊吻著,一邊配合著我的身體一起動著。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吳小涵那嬌小纖薄的香舌在我的口中纏綿,感受著她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把她每一寸最嬌嫩的身體都獻給了我。

深吻半分鐘後,她才把舌頭從我的嘴中抽出:“要被閹的小廢物好像很興奮嘛。”

“嗯。能被小涵學姐親手閹掉,這麼美好的事情我

當然很興奮啦。”

“別急嘛,小賤貨,這是你最後一次了,還要好好享受的喲。”

“小賤貨”這個詞,幾乎標誌著她回到了S的位置。

但是我卻因此而更加興奮,不由得加大了腰身的力度。

“啊啊……你……你怎麼又這麼粗暴了……是不是……一想到要被我割掉雞雞,你就更興奮了啊?嗯?”

“嗯……”我老實承認:“我……我要你一會兒也這麼粗暴對我。”

“知道啦……賤貨……啊啊……嗯……嗯……你看來真的很想被閹掉啊……嗚……”

吳小涵大約感受到她離高潮已經不遠了,又提醒我道:“那……你……你……自己用皮筋扎住你雞雞的根部……不然……流血太多了可不好[1]……知道嗎?

……”

“嗯,”我於是伸手拿過橡皮筋,在自己陰莖根部扎住。

我的抽插只被此打斷了十幾秒而已,很快,我又立刻恢復了打樁機一般的動作。

DI阯發布頁但是她確實越來越接近今晚的最後一次高潮了,呻吟延綿不斷,越來越快,只是此刻的呻吟終於充滿了羞辱:“啊啊……賤狗……用力啊……你這賤貨……都要被閹了……還這麼沒力氣嗎……啊啊……對……就這樣……”

我越來越賣力,而我每用力插入吳小涵一下,她似乎都要稍稍一躲——也許是為了稍稍逃避我殘暴的撞擊吧。

在這終極的快感下,吳小涵終於逼近了高潮:“啊啊……我……啊啊……快來了……快把我的剪刀給我……我要……廢了你……”

我於是小心地把她的剪刀拿了過來,套在她的手指上,然後幫她把剪刀放到了我們正在交合的部位。

“啊啊……快……”在高潮的第一下收縮過後,她已經把剪刀牢牢卡在了我陰莖的根部:“快求我閹了你……小賤貨……快求我……”

“求求你閹了我,小涵學姐。我要你閹了我……我要……”我在同時到來的高潮中無比興奮地哀求道。

這一次吳小涵真的用力剪了下來——可是,連續的高潮讓她毫無氣力,剪刀根本無法剪斷我的肉棒。

“親愛的,你好硬呀……我都剪不動……”吳小涵此刻還在抱怨。

不過,剪刀已經真真切切地給我帶來了巨大的疼痛——我的陰莖根部顯然已經被剪出了一大條口子,在向外滲著溫暖的血液。

我咬緊牙關忍受著這劇痛,卻還依然語無倫次地鼓勵著吳小涵:“加油,小涵學姐,你……你一定可以的……我好喜歡……”

於是,她沒有放棄,繼續用剪刀在我陰莖的根部用力切下。

而對我來說,想到此刻正在把我的肉棒剪斷的剪刀是吳小涵曾用來修剪她的頭髮的,也更是覺得幸福。

本只有她那柔滑而高貴的頭髮才能接觸的剪刀,此刻卻在服務著我的肉棒,在被我這骯髒的東西玷汙著——我知道,這一定也是吳小涵有意安排的,這都是她對我的寵愛。

而她就這麼握住剪刀,用力合起,再張開,再合起。

那不願屈服的結締組織顯然還在頑強地抵抗著利刃的噬咬——每一下的剪切都沒能徹底將我的肉莖剪斷;但是很顯然,每一次用力,都能讓傷口變得更深,都離徹底剪斷又近了一點。

是的——我原本以為一刀下去立刻就可以結束的閹割,現在卻變成了漫長的折磨。

痛楚不停地積累著,讓我終於再也難以承受;

只憑著最後的一點意志力,我才努力堅持住沒有向後退縮。

而那刀鋒,卻還在一點一點消磨著我的陽物——刀鋒反覆的撞擊、摩擦和切割,已經把我的陰莖根部徹底變成了泥狀,根本沒有所謂的切口或是斷面了。

這樣也好——這種漫長的折磨,無盡的痛苦,被徹底毀壞為泥的羞辱,似乎才更能體現我為了吳小涵做出的犧牲吧。

而且,對於吳小涵來說,或許也算是能夠多享受一會兒閹割這個過程的快感。

只是,下身的劇痛越來越猛烈地衝擊著我的神經,已經讓我渾身顫抖起來,雙腿更是一邊抽搐著一邊癱軟下去。

為了和這究極的痛苦對抗,我緊緊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都摳到了掌心的肉裡,而牙齒更是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儘管這樣,我都擔心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終於,在她又往復剪了好幾下後,剪刀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徹底合在了一起。

解脫了——我的陰莖和身體間的最後一點連結,也被徹底斬斷了。

吳小涵感受到剪刀的徹底合上之後,立刻把另一隻手伸到了我們交合的部位,摸了摸我禿禿的下身,確認了這一點,然後用顫抖著的聲音喊道:“天吶,你真的……”

我激動地點點頭。

此刻我和她的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著——或許我是因為這令人生不如死的劇痛,而她是因為這次遲遲沒有褪去的性高潮。

又或者,更是因為我們心裡的興奮——我們真真切切都興奮到了極點,興奮到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

是的,雖然下身的疼痛已經完全摧毀了我思考的能力,可我依然感到幸福和欣喜——我真的為我的女神完成了這終極的奉獻。

“吻我,求你。”她說道。

我顧不上止血,主動地吻上了這個我最愛的女人;甚至主動將舌頭探入她的嘴裡,和她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她的香舌是如此柔軟,如此嬌媚,貼在我厚重的舌頭上滑移著,安慰著我的痛苦。

而我們的雙手也都牢牢抱住了彼此的軀體。

可是,我卻覺得這樣的享受完全是對自己女神的玷汙。

於是就在這一瞬,我忽然有了一個更加可怕的想法。

我把抽開嘴唇,小聲說道:“求求你,把我的舌頭也咬斷吧,求求你好嗎?

我要。”

我只是在想著,既然已經把自己奉獻給了吳小涵,斷了自己的退路,那麼,乾脆就更加徹底一些吧——我的舌頭,此番都得到了這世上最美好的吻,也該就此劃上一個句號了。

吳小涵的高潮尚未完全結束,於是同樣處在毫無理智的狀態,只順著快感指引的方向,點了點頭。

我把舌頭再次伸進她的嘴裡——她還沒等我完全把舌頭伸入,只在我的舌尖進入後,就用牙齒咬了下來。

濃烈的血腥味立刻在我倆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我的女神的牙齒,果然也是這麼殘暴呀。

不過,能被她如此聖潔的牙齒咬碎,是這世界上最最美好的毀滅方式了吧——這甚至比被她用手或者用腳毀壞還要美好得多,畢竟,這滿是馨香的地方,是她的嘴,是無數人幻想著能夠吻到,甚至都不敢去幻想的小嘴呀。

而她很快就稍稍鬆開牙關,卻是更加用力地猛然咬下——那決絕的力度讓我疼得幾乎昏過去。

在我本能地想要抽回舌頭、逃避疼痛的時候,卻發現吳小涵重重地咬緊

了我的舌尖,我已經根本無法逃脫。

在痛不欲生之中,身體的本能讓我越來越緊地抱住了她——力氣恐怕都已經大到會將她的肋骨弄疼,讓她喘不過氣來了吧。

這樣的擁抱卻加劇了吳小涵的興奮——她見我的舌頭還沒有被咬斷,便牢牢齧住它,反覆在兩排牙齒間研磨撕扯了一會兒。

平時連自己不小心咬到一下都會很疼的舌頭,此刻是被我的女神如此粗暴地撕咬著——彷彿要把我的舌頭都磨成肉漿一般。

已經因連續射精和受虐而耗盡了體力的我,在這種彷彿把我的全身都撕碎的劇痛中,終於昏厥過去了。

只是,才十幾秒過後,我就很快醒來了——吳小涵是用力抽著我的臉,把我打醒的。

“快看……”她興奮地說道:“你的舌尖真的在我的嘴裡了,你的雞雞也在我的身體裡了。它們……它們真的永遠屬於我了呢。”

“嗯。”我忍著疼痛,用剩餘的舌頭虛弱地說道:“好棒呀。”

“我把你的舌尖吞下去好不好?”

我含混地回答著:“嗯嗯,如果你不嫌髒的話……”

確實,想到自己那曾經無數次玷汙吳小涵身體的舌尖,真的就要永遠成為吳小涵身體的一部分,我只覺得興奮而滿足。

吳小涵一邊張大了嘴,讓我親眼看到自己的舌尖被她吞下,一邊還在用她的手指把我那根被割下的肉棒往她蜜穴的更深處捅著。

她是如此亢奮,很快又用手拿起了之前已經被我蹂躪過的髒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給你的舌頭止血呀,笨蛋。”

我躺在床板上完全沒有力氣動彈,身體兩處同時傳來的巨大的疼痛,似乎隨時都會讓我再次昏迷過去。

但是,一看到她興奮滿足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一切都是如此值得、如此完美。

很快,她又轉身拿過了她的衣服,用來暫時代替紗布,按在我的下身給我止血。

整個過程中,吳小涵仍然夾緊著她的小穴,不讓我那截斷掉的肉棒從她身體裡滑出來。

隨後,她一邊撫弄著自己的下身,一邊又吻到了我緊閉的嘴唇上——似乎也並在意我的嘴裡還有著她襪子的味道。

我卻只能把嘴唇合得嚴嚴實實,以免讓她不小心碰到襪子——我知道,那襪子對於我來說是聖潔的,可對於她來說卻是有些髒的。

“謝謝你……”吳小涵說道:“謝謝你願意為我犧牲這麼多。我……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真的能夠……我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受寵愛。”

我只是笑著看著她——能夠滿足自己女神的願望,能夠真真切切地為她犧牲,已經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成就和圓滿。

纏綿許久後,吳小涵才起身來。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肉莖從她的身體裡取出,將還套在我肉莖上面的避孕套取掉,然後雙手捧著那根殘破的陰莖。

我也才發現,因為剪刀剪了很多下才剪斷的緣故,那陰莖的斷面實在非常不齊整,都完全成了絨狀。

不過,從她那珍愛的表情裡,我可以讀出,她是真的很喜歡我獻給她的這東西,全然視若珍寶。

她就這麼捧著我的肉棒走到了調教室裡,拿出了一瓶尚未開封的醫用酒精,準備把那根切下來的東西放進去保存。

在放進去之前,吳小涵還低下頭,又深情地吻了一下那截肉棒。

此刻,我也沒有在開口阻止她這麼弄髒自己的嘴了——我知

道,她此刻不希望我打斷她幸福的心情。

吻完那根殘破的陰莖之後,吳小涵終於雙手把那東西放到了酒精瓶子裡。

“我真是個變態呀”,她看著那個瓶子,還在小聲地嘀咕著:“生吃了自己心愛的男人的舌頭,居然還把他的雞雞割了下來收藏著。我真是個變態啊。”

我只是跪在她的腳旁,再次把腦袋埋到了她的腳上:“我喜歡你這個變態呀。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滿足我。”

終於,我把她又一次抱到了浴缸裡,讓她洗乾淨自己身體上沾上的血汙。

我自己則去到調教室那邊,拿起手術鉗和縫合針線,對著鏡子,把我把舌頭上的斷面和陰莖根部的斷面都縫了起來。

通常,在切除陰莖後都需要從斷面往尿道里插入一根橡膠管來導尿;但是,對於尿道早已完成改道的我來說,這個步驟就可以省去了,斷面可以縫合得嚴嚴實實。

不過,因為切掉已經的時候並沒有完全貼緊了根部,所以,我的陰莖其實還是剩了那麼一兩釐米左右的長度。

顯然,這一兩釐米的長度是已經不可能有任何作用了。

縫完後,我又抓緊時間,把被我的血跡染汙的床單換了下來,換上了新的床單——畢竟,吳小涵今晚還得睡覺。

終於——吳小涵從浴室裡出來,長呼了一口氣,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看著跪在床邊的我,吳小涵說道:“你躺上來抱著我睡吧。”

可是我的理智卻讓我不得不拒絕她的邀請:“我下面還全是血,會弄到你的床上的。你先睡吧,小涵學姐。我會在床邊陪著你的。”

不過,舌頭的斷面被縫合線縫上以後,我說話的聲音更加含混了,聽起來頗有些奇怪。

她將我的腦袋摟了過去,最後又一次親吻了我的嘴唇:“謝謝你,小傻瓜。”

我跪在她的床邊,小聲答道:“不用的,小涵學姐。你辛苦了,快睡吧。”

“晚安。”

吳小涵今晚喝了不少酒,還被我折磨得早就精疲力竭;於是,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她就已經睡著了。

[1]參見此視頻中的截圖,若是用橡皮筋進行有效止血的話,業餘的陰莖切除操作也不會導致大量出血。

第5A.6章第二天的一早,頸後的電擊一如既往地將我喚醒。

而我也一如既往地爬起來為她做早餐,然後爬回臥室,到吳小涵的腳邊,準備舔她的腳趾來叫醒她。

只是,我的舌頭已經沒法正常使用了,便只能含住那迷人的大拇趾,用嘴唇來反覆吮吸。

她醒來後爬起身子,看見我光禿禿的下體,瞬間愣住了。

“我昨晚真的閹了你……”她呆呆地說道。

DI阯發布頁“嗯。”我點點頭,表示確認。

“你怎麼還真讓我閹了你呀?”她搖搖頭,立刻跪倒在地上,抱住了我。

我一臉疑惑:“怎麼了?你……你昨晚不是蠻開心的嗎?”

聽到我含混不清的聲音,她繼續叫道:“對呀……還有你的舌頭……天吶,我都做了什麼……”

“好啦,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快起來,求求你快起來。”

我把她扶回床上坐著,可她似乎還有些沒接受這個現實:“我……我昨晚真的喝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我……我……”她抱住腦袋腿頹坐在床邊:“你……你不會恨我嗎?”

“我還怕你恨我呢,”我跪好在她面前對她說:“昨

晚其實都是我對不起你。

我昨晚親了你,還和你做愛了呢。你……你還記得嗎?”

吳小涵點點頭:“記得。”

“所以,把我用來玷汙你的這兩個部位割掉來作為懲罰,也是應該的呀。而且……就算割掉,我也不足以贖罪的吧。你不記恨我,就算對我很好了。”

“我……你本來就沒玷汙我……懲罰什麼呀……”

“我是你的M呀,對我來說,那麼糟蹋你的身體,真的是連割掉都不足以謝罪的。而且……如果你不覺得是玷汙的話,對我來說,能和你親熱過,它們就算割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呀。你幹嘛有什麼愧疚呀?”

我說的確實是心裡話——對我來說,閹割這種事情,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昨晚真正讓我難以釋懷的,是和我的女神親吻,是一夜的床笫之歡。

那一切,是我本不配得到的,是我從來都不配得到,也不敢想象的。

昨晚當最初提出閹割時,我是希望能夠為我的小涵學姐做點什麼,減少一點我一直一來對她的虧欠的。

可是到了最後,我卻真的只是虧欠她更多了——區區一個本就該有的閹割,怎麼能夠配得上如此厚重的僭賞,怎麼能夠回報她獻給我的一切呢?

“徐洋東……我……我可是徹底把你的雞雞割了,再也長不回去了的呀。你,你真的不覺得這很過分嗎?”

“它本來就是屬於你的呀,小涵學姐。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做好了被你閹掉的準備了呀。”

“可是……如果以後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你怎麼辦?”她急切地就像一直受驚的小鹿一樣。

“傻瓜……”看著這麼善良的吳小涵,我真的忍不住用『傻瓜』來稱呼她:“這些,我們昨晚不是都討論過了嗎?”

“我……我昨晚真是腦子不太清楚呢……現在我都記不清昨晚的細節……可是,我真的讓你一輩子都殘了,我……”

“好啦,”我抱著她的腿說:“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那麼完整過呢。能把它獻給你,是我一直希望的歸宿。”

說真的,我只覺得這一刻很幸福、很甜蜜。

雖然,我也真真切切地覺得自己真的再也無法離開她了。

我簡直無法想象,如果離開這樣一個已經深入骨髓地融到我生命裡的女孩,我會怎麼樣。

看到我走路都困難,說話也不利索,吳小涵幫我請了假,自己也請假在家裡陪我。

她走到調教室看到我那根被她泡在酒精瓶子裡的陰莖,才漸漸回想起來昨晚的一切。

吳小涵在沙發上頹喪了好久,直到我又一次努力地轟了她好久,她才算恢復過來。

她依然很是心疼我,小心翼翼地問我:“今天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做給你。

或者你有什麼願望我都可以滿足你。”

“像平常一樣,把我當個M就好了呀。吃的嘛……你的早餐在餐桌上了呀,就和平時一樣。我還等著你餵我狗糧呢。”

“你……”她問道:“你的舌頭還能吃狗糧嗎?”

“嗯……試試吧。”

吳小涵搖搖頭:“我給你煮粥去。你在沙發上休息吧。聽話。”

於是,這一天,我和吳小涵兩人在家裡看著劇集度過了。

但是我知道,我和吳小涵必須得認真地談一談了。

親吻、做愛——我和吳小涵間的關係已經明顯越界了。

我原本只是她的M,如今卻做了她的男朋友才可能有資格做的事情。

而

我們在刑虐和做愛的間隙中,又也明確地提到了,我和她不可能以情侶的關係走下去。

我自然沒有什麼可以擔心或是失去的,可是吳小涵——她真的還要在我的身上耽誤她的青春嗎?

如果她依然每天和我親吻的話,那當她不得不找一個真正的男朋友的時候,她還能從抽離我嗎?

我這樣一個生理上和社會上的雙重廢人,又有什麼資格得到吳小涵的溫存呢?

在夜裡,她再一次邀請我躺到她的床上——而她再一次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地和我擁抱在一起。

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小涵學姐……你記得我們昨晚說過的嗎?我們……不可能一直這麼下去的。”

“不可能什麼?”

“我們不可能像情侶一樣走下去……你……你肯定需要一個真正的男朋友的。”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可是,現在你都已經被我閹割掉了,如果,我們不能一輩子在一起,那你怎麼辦?”

“我從戴上有你名字的項圈,烙印上WXH三個字母開始,就很清楚,這輩子不可能有任何女生會要我了呀。所以,現在也沒有什麼區別呀。”

“可是……那時候……那時候……你那時候想過你可能不會和我一生一世嗎?”

“當然啦,”我說:“一開始我就知道,我是不會有那個資格的呀。一開始我就只打算做你普通的一個M而已。”

“那你和我在一起,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讓我毀掉你的一生嗎?”

“怎麼能叫『毀掉』呢,小涵學姐。我說過那麼多次了,能被你虐,我真的很幸福;能被你閹掉,我的生命也只是能完整了呀。”

她搖搖頭,又把我抱得更緊了:“我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才能遇到你這樣的M呀。”

“只是……”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需不需要回到最開始,我僅僅是你一個的M那個時候的樣子?因為,現在這樣……真的……”

“我也不知道……”吳小涵說道:“對不起,我知道我在這段關係裡從來都沒什麼計劃,也從來都不負責任。”

“沒事的,本來你也不需要負什麼責任。我只是擔心你像現在和我這麼親密,以後……”

“你怕什麼呀?我本來也都不是處女,現在和你親密一下,又不影響以後我找別的男生。”

或許,吳小涵這麼說,是故意裝出不在乎的樣子,來減少我心裡的負擔吧;可我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你真的願意和我繼續這麼親近下去嗎?”

“嗯呀。不過,說不定等我發現自己又想要真正的男人了,就會把你拋棄了呢,哈哈。”

從她的語氣裡,我知道她更多是在開玩笑;不過,我還是回答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要拋棄你,你還說放心?”

“只要學姐你幸福,怎麼樣對我都可以的。我怎麼樣都不重要的啦。”

“好了,別傻了。”說著,吳小涵又一次把我抱得更緊:“你已經為我犧牲得夠多的了,我不要繼續犧牲你了。”

“不要用『犧牲』這個詞啦,小涵學姐。我是個M,本來就是用來虐的嘛。”

“哈哈。不過,我也確實在想,我是不是還是該把你當M看待呀?那樣似乎你也更習慣一些。”

“嗯嗯,那當然了。”

“好吧,那……我可就不會再親你了噢,除非你表現得特別好。”

“嗯嗯,知道啦,小涵學姐。”

我

心裡當然清楚,我本來也是不可能配得上她的吻的;所以,她這麼說,我只是更踏實了。

之後的兩天又恰巧是週末,給了我癒合傷口的時間。

到週一去上班時,我一眼看上去已經可以接近一個正常人的樣子了。

雖說,看著自己空蕩蕩的下身,我終究還是會有些失落——畢竟,我確實失去了很多的可能性。

但是,我從沒有半點後悔。

只是,每一次看到自己那個殘缺的傷口,我還在本能地因為我那晚對小涵學姐的身體的所作所為,而感到不住的愧疚。

沒過幾天,吳小涵弄到了一些福爾馬林,用來把泡著那截陰莖的酒精給替換掉——她說,酒精的保存效果還是不如福爾馬林好。

那根斷面凹凸不齊、尺寸稍稍萎縮的肉莖,此刻毫無血色地躺在瓶子底部——安靜地彷彿從未是個活物,從未屬於過我。

捧著那個瓶子的時候,她的雙手依然小心翼翼,眼神裡也依然充滿了珍惜;她小聲說道:“這可是我最愛的人的大雞雞,這世上曾經最能滿足我的東西;現在也是我最寶貴的財產,是我這輩子收到過的最貴重的禮物。”

一句話用了四個“最”,確實足以體現她的喜愛和仍未褪去的興奮。

她甚至還又親吻了一下那個瓶子,又補充道:“我可要一輩子好好保管著,不能辜負了我的小冬瓜。”

“好啦,”我也忍不住幸福地微笑出來:“謝謝你這麼在意我。”

她搖搖頭:“我還是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滿足了我想要親手閹掉一根雞雞的願望。真的,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這麼好的M呀?”

“因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S呀。”我說。

“我明明是世界上最壞的S,只是收穫了一個最好的M。”

“好啦好啦,小涵學姐,你就別謙虛啦。拿出個S的樣子來對我鄙夷一下、刁難一下行不行呀?”

“滾啦~”她嗔怪道:“每次氣氛這麼好的時候,你就要來犯賤,來破壞氣氛。”

“我錯了嘛~”我也撒嬌地認錯:“我只是怕你多想,怕你沒必要地自責。”

“知道啦。那你現在給我跪到調教室的釘板上去,一直跪到天亮,不準睡覺。

這算不算你想要的刁難了呀?”

DI阯發布頁“那……”我低頭故意裝作委屈:“那就算嘛。”

“那還不快去!”她輕輕踢了我一腳。

我也無可奈何,只好乖乖地爬去拿出了釘板,跪在了上面。

而吳小涵看著我如此聽話,露出了不知是什麼意味的微笑。

值得慶幸的是,吳小涵就這麼漸漸恢復了S的模樣。

之後,她甚至開始用我被閹掉的這件事情來羞辱我了。

有一次下班回到家裡,我跪在她的面前正準備為她脫下高跟鞋的時候,她竟然用髒髒的鞋底蹭起了我陰莖曾經在的那個位置的傷口。

“沒了雞雞的感覺怎麼樣?”她戲謔地問道。

“我……開始習慣了……蠻幸福的。”

她卻突然用鞋跟鑽向了我還未痊癒的傷口,瞬間就讓那創口又流出血來。

“啊……疼……”我呻吟出來。

她卻忽然因此來了施虐的慾望,一邊踢著我剩下的那一個蛋蛋,一邊羞辱道:“小賤狗,是不是想讓我把你剩下的那個蛋蛋也割了呀?”

“嗯嗯。”我答應道。

“就不閹,哈哈。我就想看你發情,看你慾火焚身,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雞雞的可憐樣子。”

“哦……”被她那麼一說,我像個喪了氣的皮球,低下了腦袋一言不發。

她此刻竟然又用鞋跟捅起我的傷口來:“話說起來,你現在沒雞雞了,再也沒資格稱作一個男人了,你知道麼?”

“嗯,我知道。”雖然很是委屈,但是某種程度上也是事實吧。

“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女生會要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了,知道嗎?”

“知道。”

“就連女S都不會要你做M的吧?連雞雞都沒有,有什麼意思呢?”

“噢。”我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低落了。

“我也不會要你這個太監的,看到你都覺得噁心。”她說著,又用鞋底狠狠踢了一下空空如也的下體。

“我也不會要你這個太監的”幾個字像是橫衝直撞進了我的大腦。

似乎,直到此刻,被閹之後本該有的失落和難過,才終於全部爆發。

我的小涵學姐也不會要我了?

雖然我知道這確實是一種可能的未來,可是真正聽到從她的口裡說出,我的大腦還是一瞬間被清空了。

我無法真正想象那種世界崩塌的可能性。

在那一瞬間,眼淚飛速地湧了出來——甚至,我自己都沒來得及嘗試忍住淚水。

眼淚湧出的兩秒鐘之後,我還呆呆地跪在原地。

我忽然又覺得,大概還是該忍住眼淚的吧。

不然的話,她是不是會一腳把我踹開,說出“整天就知道哭,真噁心”,然後讓我滾呢?

可是,事實是,吳小涵竟然立刻就蹲下了身子,把我的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

我毫不抗拒地躲進她溫暖的懷抱,埋入她柔軟的胸脯,將眼淚弄得她衣襟上到處都是。

“好了,小冬瓜,我不會不要你的。對不起,我剛才只是想羞辱你的,沒想到說話太過分了。”

“沒事……”我哭著說:“我知道你有資格不要我的,我知道我是不配留在你身邊的。”

“被亂說啦,好嗎?我剛才真的只是為了羞辱你而已。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我還在不住地啜泣:“沒事,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只是開玩笑。是我太敏感了。我只是說,就算你真的不要我,也沒關係的。是我太敏感了……”

不知為什麼,從前若是吳小涵說“不要我”來羞辱我,我似乎都不會那麼敏感——我知道這只是羞辱的一部分而已。

也許,自從被閹了以後,我真的從心底裡覺得自己留在她身邊的資格又少了一分,所以才會如此害怕被吳小涵拋棄吧。

也許,是我心裡知道,現在的這個閹人徐洋東,是真的不可能再有正常的生活,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會接受的吧——現在,吳小涵真真切切是我的一切,是我的整個世界,是我全部的寄託了;如果連她都不要我,我真的只能去死了吧。

還好,此時此刻,她那真摯的眼神似乎在向我證明,她並不會離開我,並不會離開這個卑微的我。

對於未來已經什麼也做不了的我,也只能抓住此刻的溫暖,深深埋入她的懷抱中。

偏偏要做你的M()

偏偏要做你的M()第5A.7章等我的傷口都已經完全癒合,已經是好幾個星期後的事情了。

漸漸地我也發現,雖然那晚的閹割滿足了吳小涵的願望;可是,確實減少了從此以後吳小涵虐待我時的樂趣。

當然,吳小涵倒是絕不會因為這個而嫌棄我——在她的眼裡,閹割一事終究是她

虧欠於我。

不過,我的舌尖被她咬下一截,這一點倒是帶來了一些的影響。

進食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初的一個星期只能吃流質食物,可是當舌頭上的傷口癒合之後,也就可以正常吃東西了。

而舌頭咬下的部分並不算太多,舌頭的大半都還在,所以,我說話的功能也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最初的幾天裡我說話是有點含混,可在拆線之後,習慣了新的舌頭,發音漸漸也就好了,即使是咬舌音和捲舌音,也都沒有什麼問題。

問題出在我舌頭的最後一個功能上——我用自己的口舌來滿足吳小涵,早已成為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我已經練習得很靈活的舌頭,每次給吳小涵口的時候,總能將吳小涵服侍得很舒服。

可是現在,我的舌尖卻被吳小涵就這麼咬掉了一截。

少了最最靈活精準的舌尖,我再去為吳小涵口交的時候,似乎,她得到的體驗真的有所下降——也許是我再也沒法再若即若離地精準挑動陰蒂,而舌頭在陰道里探索的效果也有所下降吧。

雖然吳小涵並沒有因此責怪我半點,可是我似乎看得出來她眼裡微微的失落。

作為一個男生,給自己心愛的女生以性滿足,大約是本能的願望吧。

我現在唯一能讓吳小涵滿足的方式,就只剩下用舌頭了;於是,我不可能放任自己的舌頭這麼無能下去。

這樣又過了幾個月的時間,我終於開始試圖尋找解決的辦法。

於是在考慮再三後,我主動提議讓吳小涵把我剩下的舌頭給切成左右兩半,來試圖彌補她體驗上的損失[1]。

吳小涵自然還是反對了:“以後別人看你的眼神都會很奇怪的啦。這麼玩,以後會不會……”

“可是,小涵學姐,”我請求道:“我只是你的玩具、你的工具呀。我就應該被按照你的需求來改造呢。”

“你真的願意?”她問道。

我點點頭:“當然。試一試嘛,應該還是有效果的。而且,你也沒玩過用刀來切舌頭呀,應該會喜歡的。”

“你還真是把我的變態本質看得透透的嘛。”吳小涵說道:“我倒是真的有點想把你的身體變成我的東西呢。”

“沒事呀,我也是變態嘛。我喜歡你的刀子切在我身上的感覺。”

確實,經過長期的磨合,此時我和吳小涵都已經漸漸地喜歡上了在我的身體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

最早的時候,吳小涵確實是試著堅守她“從不在M身上留下永久地傷痕”

的原則的,可是後來在我不停的安慰她,漸漸放下負罪感的她,心底裡終究是喜歡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的。

就像是拿到了課本會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搬進了屋子會裝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每一個S的心裡,若不是為了M的考慮的話,都是想在M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的吧,把M變成只屬於她自己的獨特的東西吧。

更何況,她都已經割去了我的陰莖,咬掉了我的舌尖——此刻只是在舌頭上再多改變一點點,又何妨呢?

不過,切舌頭這種操作,自然是需要先把舌頭給固定住以便操作的;而固定,自然是用釘子了[2]。

在我的請求下,吳小涵答應把我的舌頭釘到她的鞋底——畢竟,她的鞋底,才是我這根舌頭真正的歸宿。

吳小涵選擇了一雙木色的坡根涼鞋——那雙鞋的鞋底足夠厚,軟硬程度

也合適,正好適合釘入釘子。

我先蘸著洗衣粉把鞋底舔得非常乾淨之後,便將自己的舌頭緊貼著鞋底蓋了上去。

而吳小涵抄起錘子,把釘子釘入我舌頭側邊的位置——在一陣劇痛後,釘子就穿過了我的舌頭,將我的舌頭牢牢釘到了她的鞋底裡。

一枚釘子並不足以固定;於是,吳小涵又接連釘入了三枚釘子。

四枚釘子牢牢實實地把穿過我舌頭的四角,分別牢牢釘入了鞋底的橡膠裡——完美。

當然,在她放下錘子之後,釘子帶來的刺痛還一直沒有消逝——我仍然在疼得冒汗。

吳小涵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怎麼樣?喜歡舌頭被釘到我的鞋底嗎?”

我點了點頭。

毫無疑問,被這麼牢固而緊密地釘在她的鞋底,對我的舌頭來說,是件萬分幸福的事情呀。

有那麼一瞬,我甚至希望自己的舌頭永永遠遠被釘在她的鞋底,緊貼著它應有的歸宿,永遠不分離。

若不是舌頭被釘住時說不出話,我真想把這般表白都立刻傾吐出來呢。

不過,吳小涵沒給我感嘆的時間,而是已經抄起了小刀,問道:“準備好了嗎?”

我發出“嗯”的鼻音,表示確認。

“我會慢慢地割的哦。要是割太快的話,你就不夠疼了呢。”

我並不意外——我知道,吳小涵總是喜歡看我肉體痛苦的樣子的。

刀尖剛剛碰到我的舌尖,那冰冷的觸感就讓我微微一顫。

而吳小涵加大力氣,用刀尖重重壓住我舌頭的中線,開始割開我的舌頭。

這種持續的劇痛讓我難以招架——可此刻我既不敢隨便亂顫,也無法咬緊牙關。

我只能繃緊自己的面部肌肉,試圖與想往回退縮的本能對抗。

吳小涵看著我顫抖著的腦袋,只是小聲安撫著:“堅持住噢,小冬瓜。”

我只是點點頭——我知道,這都是我提出的,我絕不能先退縮。

刀子在吳小涵的手上靈活地來回切割著,沿著舌頭的中線,將我那已經捱過無數次虐待的舌頭一點點劃開。

不過,舌頭上的血管確實蠻多,出血量自然不會小——不然也不會有“咬舌自盡”一說。

她見到出血的勢頭有一點厲害,才不得不加快了手上刀子前進的速度。

當然,對我來說,疼痛的程度是不會有什麼分別的。

刀割舌頭的劇痛,早就已經超過了我舌頭承受過的所有疼痛,而讓我大腦一片空白了。

我只能憑著“堅持一會兒也就完了”的信念來鼓勵自己。

吳小涵終於割完了我的舌頭。

雖然我自己並看不到,但她告訴我說:“好了,你舌頭能伸出嘴巴外的部分,已經完全別切開為左右兩半了。”

看到我的舌頭流血不止,她便抓了一隻前兩天剛剛穿過的船襪來給我咬住,算是擦拭血跡也算是止血。

潔白的船襪微微發黃,正是最為純潔的誘惑——這大抵,也算是給我的獎勵吧。

即使在濃重的血腥味中,我也還是嗅到了那船襪上淡淡的襪香。

做吳小涵的M,果然在這些細節上都能收穫最最完美的體驗。

光是切割完,分舌的操作並沒有完全結束——必須用縫合線將我舌頭的斷面兩側縫合起來,以免它們再粘連到一起[3]。

我的大腦還沒劇痛佔據,自然沒法思考這些事情;我只是躺好,任由她來操心這些事情。

而吳小涵熟練地用手術鉗握住了縫合針,很快就把舌頭

兩側的斷面都用線縫了起來。

“哎,我的縫合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呢。”吳小涵說。

確實,縫過那麼多次我的傷口,吳小涵已經熟能生巧,簡直可以當半個護士了。

她最終拿起鉗子,把我舌頭上的四枚釘子拔了下來。

拔釘的幾陣劇痛過後,我的舌頭終於完全解放;只不過,傷口疼痛還遠沒有消逝,而我也不敢把舌頭縮回嘴裡。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吳小涵確實分得非常整齊,切口筆直而平整。

DI阯發布頁我都有些開始期待起創面癒合後我用我分過的舌頭來舔舐吳小涵了呢。

分完舌的一個星期裡,我都沒法正常進食,只能喝糖水度日。

第二個星期,我也不敢猛烈使用我的新舌頭,不敢吃可能會弄到舌頭的食物。

不過,我已經開始對著鏡子練習起控制舌頭的技巧來了[4]。

確認舌頭完全癒合,拆了線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給吳小涵展露我新舌頭的能耐。

當然,拆線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觸碰她的身體。

吳小涵先讓我把她這兩個星期裡穿過的三雙鞋都先叼過來,一一舔舐乾淨——之前因為我的舌頭還在癒合,兩個星期裡都沒有舔過鞋。

今天她對我也真的很好,並沒有讓我趴著自己舔鞋,而是允許我先把鞋子穿到她的腳上之後,再舔舐鞋底。

畢竟,趴在女神的腳底,一邊仰望著她,一邊舔舐著正穿在她腳上的鞋子,那體驗遠比自己在鞋櫃前抱著鞋子舔要強得太多了。

首先是一雙白色的平底小皮鞋。

那鞋底本也該是白色的,只是現在早已磨灰,淺淺的花紋裡面全都是泥灰。

畢竟是攢了好多天的灰塵和汙物,比起平時,還要多出不少——我也十分受用,很是興奮地吞食起這些汙物。

舔舐女神鞋底的灰塵,總是最讓我心安的事情——畢竟,我本來不只該是吳小涵鞋底的塵土呀;那些塵土本不配得到的幸福,都是吳小涵的溺愛。

把這雙玲瓏可愛的小皮鞋舔完之後,我把鞋從她的腳上叼下來,給她換上了黑色高跟鞋。

黑色的高跟鞋鞋底沒有什麼紋路,因此也沒有那麼多灰塵,但還是有些泥漬濺到了不會接觸地面的地方,因此需要我來舔乾淨。

最後,脫下了她的高跟鞋,為她換上了那雙可愛的白色板鞋。

板鞋鞋底的花紋是最擅長藏汙納垢的——因此,我老老實實吞下了不少的沙石、泥土和味道奇怪的噁心的東西,才算是清潔乾淨。

當然,一想到這一切都是我女神這聖潔的鞋子上的東西,我也並沒有任何嫌棄,反而是虔誠而幸福地接受著這一切。

我享受完這滿載著卑微的饕餮盛宴後,抬起頭見到了吳小涵欣慰的笑容:“好啦,小傻瓜。這兩個星期一定是把你饞壞了。都快兩年了,你舔起我的鞋底,還是跟第一次的時候一樣投入啊。”

“嗯,當然啦。小涵學姐的鞋底,永遠都是我的天堂,我最愛的地方呀。”

我相信,不管過了多久,在吻到女神的鞋底的時候,我都會這麼用情的。

“好啦,”吳小涵說:“刷牙去吧。你的舌頭都全黑了,要好好刷刷,才能舔我噢。”

我點點頭,乖乖地把三雙鞋子都叼回鞋架,然後老老實實去刷牙。

刷完牙,我跪回到吳小涵的面前,準備用我的新舌頭來伺候她的身體。

而吳小涵依然懶懶地靠坐在沙

發上,只是伸出腳來,遞到我的嘴旁。

用唇舌接觸吳小涵的身體,當然是然得先從腳趾開始——現在有了左右分開的舌頭,我已經可以把兩個舌尖分別伸到她兩個腳趾縫裡舔舐,或是把兩個舌尖上下疊起來,如雙龍戲珠一般,夾住她的大拇趾摩擦。

看吳小涵閉上眼睛的表情,她似乎是真的很享受呢。

既然她都感到舒服,我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我用舌頭佔領她的每一個腳趾縫;用舌頭貼著她的腳背,一遍又一遍地享受那冰清玉潔的觸感;連她的腳後跟,也被我用分開的舌頭包裹住,來來回回地摩挲了許久。

把那雙全世界最完美的玉足親吻了無數遍之後,我沿著她的小腿,開始了罪惡的行軍。

用舌尖掃過那細嫩的小腿,感知過那膚如凝脂的膝頭,玷汙過那比雪還白的大腿後,我終於觸碰到了她灰色的小內褲。

吳小涵早已迫不及待,自己就動手脫下了她的內褲。

這花草掩映的聖殿,又一次出現在我眼前,等待著我的享用。

只希望,這一次在我徜徉其中、飽嘗花蜜的同時,不要辜負了吳小涵的期待。

畢竟,我的小涵學姐,沒有選擇向某個完整的男人索求性慾的滿足,而是把這最最美好的一切,都留給了我來享用;我不能再辜負她了。

稍稍在最外側挑撥了一會兒後,我就貪婪地含住了她嬌嫩的小陰唇,用兩側舌尖夾著那肉瓣來回摩挲。

不知是我的舌頭真的比之前好用了,還是隻是她好些天沒被舔過的緣故,她似乎真的比之前要興奮了。

聽著她漸漸粗重的呼吸,我也更加興奮了,不再有耐心在外圈徘徊,而是向大門上方那被保衛著的花蕊進攻。

分開的舌尖夾住她的陰蒂,輕輕旋轉扭動,取得了很棒的效果——這大約才是真正的“雙龍戲珠”吧。

幾秒鐘的工夫,她就已經嬌喘連連。

而在我感知到她就快達到陰蒂高潮的時候,我抽出了舌頭,並果斷地伸進了她的的小穴裡。

分開的舌尖在那滿是蜜汁的巢穴裡可謂如魚得水。

我用力把兩個舌尖往兩邊撐開——如此一來,舌頭抽插的時候,就不再像是“牙籤搗醬缸”那樣鬆垮垮的了,而是真的可以牢牢擠壓著她的肉壁。

在我舌頭的往復運動下,吳小涵已經徹底失去了矜持:“嗯,用點力,小冬瓜,繼續……嗯……你把學姐伺候得好舒服呀……我的好冬瓜,用力……啊……啊……”

往復運動了有幾分鐘,吳小涵的興奮程度似乎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平臺,沒有繼續攀升的趨勢。

於是,我開始用兩側的舌尖微微旋轉著擺弄著她的肉穴,漸漸在上壁尋找著最敏感的位置。

吳小涵一遍“嗯……啊……啊啊……”地叫著,一邊雙手抱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的腦袋拼命地往她的的胯下擠著,似乎恨不得把的頭顱都塞進她的蜜穴裡。

終於,她的身體像是一僵,抱住我腦袋的雙手上,力氣不再有節奏;而她的叫聲變得滿足而綿長——我知道,我終於又成功地讓她達到了一次完整而完美的高潮。

我抓緊時間,用自己的鼻尖同時擺弄起她的小豆豆來;這樣一來,大約能夠讓她更加滿足吧。

吳小涵真的就這麼緊抱這我的腦袋、僵直著身子呻吟了好久,才徹底癱軟下來,躺倒在沙發上。

看起來她很享受。

太好了;我心

裡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了。

我又可以讓小涵學姐滿足了。

她撿起了先前脫下來丟在一旁的內褲,用那小內褲擦乾淨了下身的淫液,然後塞到了我的嘴裡。

無須多言——她知道,我一定在渴望著這樣的獎賞。

我幸福地合上了嘴唇,將那寶物緊緊包裹在口腔裡,品嚐著那甜蜜的女神氣息。

吸吮了幾口後,我又情不自禁地趴倒在她的腳邊,抱著她的腳踝,把腦袋埋到她的腳間,讓臉頰貼到她那光潔如玉的腳背上。

我終究沒有成為一個廢物。

而幸福,是這樣的安穩。

[1]這個帖子裡有暗示到,分舌確實可以提高被口交者的快感。

[2]在SM刑虐中將舌頭兩側釘住,然後再進行分舌的操作可以參照此部AV或其截圖。

[3]參照此圖,圖中為分舌後縫合的效果,以及十天後拆線後的效果。

[4]對分舌後的舌頭的靈活掌控可以參見此圖。

第5A.8章自從我的陰莖被吳小涵割去後,我和她的心裡其實都清楚,我和她成為情侶的可能性已經完全消失了。

另一方面,她再也無法殘虐我的下體,或是用鞋襪玩弄我的下體了;因此,我們間的樂趣也不可避免地減少了一些。

於是,我終究沒有忍住自己慾望的驅使,再一次向吳小涵開口乞求黃金。

那是在某一次飲完她的聖水後;她想要大便,於是一如既往地便讓我離開廁所。

我適時地提出了請求:“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嘗一嘗你的黃金吧。對不起,我真的還是忍不住想要。”

她沒有太驚訝,只是很淡定地解釋道:“我說過了,糞便真的很髒的。就算是我的,也不例外。”

“可是……我……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用了,真的想試試徹底做你的廁所的感覺……我……我真的只是崇拜你而已,想試試別的M都做到過的事情。求求你了,可以嗎?就當作你給我的回報,可以嗎?”

她嘆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勸阻我,平靜地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吃我的黃金的話,那以後你的嘴巴就絕不允許碰我的身體半點,任何部位都不允許,包括腳。明白嗎?”

再也不能碰小涵學姐?

這麼一想,我反而踟躕了——雖然知道我本就配不上去碰她的身體,但是,先前終究還是已經習慣了那種享受,而且,前些天我還剛剛專門做了分舌,就是為了把她舔得更加舒服。

“怎麼了?”她問:“現在不願意了?”

“我……”我糾結片刻:“真的就不能再碰了嗎?”

“廢話。”她說:“難道你想把屎塗到我的身上弄得到處都是嗎?”

“那……”我又陷入糾結:“我可以認真刷牙啊。”

“那也沒用。那種排斥是心理上的,你知道嗎?”

我只能沉默以對。

“好了,出去吧。”她說道:“我還要留著你用你的好舌頭來滿足我呢。不准你吃黃金。”

聽到她那麼說,我才悻悻地離開了廁所。

轉機卻出現在第二天的晚上——在睡覺之前,她又一次想要大便,於是,我又一次被她從廁所裡趕了出去。

吳小涵衝完廁所走了出來,躺在床上之後,轉過頭來,見到躺在地上的我依然是一臉惆悵,便對我說道:“你還是想吃我的黃金,對不對?”

“嗯。”我承認道。

“好吧,”她說:“其實我也能理解,也能相信你是

真的因為崇拜我,才想要和我身體有關的任何東西。”

“嗯嗯。”

“那麼,我也想了,既然你真的那麼想的話,我不是不能給你吃我的黃金,而且,吃了黃金之後你也不是不能碰我的身體。但是,你還是要答應兩個條件。”

“嗯嗯,你說吧,小涵學姐。我會答應的。”

DI阯發布頁“第一,每次吃完黃金之後,用一把新的一次性牙刷去刷三遍牙,之後用你平時的牙刷再刷兩遍。”

“沒問題,小涵學姐。”

“第二,你的嘴以後絕對不準碰我的上半身。我的下半身還是可以碰,但是,必須是你刷完牙之後。你同意嗎?”

“我……”想了想吳小涵的上半身本來也不是我配得上去碰觸的,便回答:“我答應你!我一定做到,小涵學姐。”

“你看你,能吃個屎,都這麼激動。”她又嘲笑起來。

“是能吃到學姐你的黃金呀,我當然激動啦。”

“好了”,吳小涵說道:“別賣乖了。明晚回來的時候,我先給你第一次訓練吧。記住,和開始接觸聖水的時候一樣,先是訓練,訓練表現好了,才能真正吃到噢。”

“知道啦,小涵學姐。謝謝你。”我甚至激動地爬起來,向吳小涵磕了兩下頭。

於是,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第二天晚上,吳小涵果然把我喚入了廁所:“還想要我的黃金的話,就進來吧。”

吳小涵宣佈說:“我今天先讓你熟悉一下氣味,下次再真正讓你吃吧,可以嗎?”

我點點頭,接受了這種安排。

“好了,躺到地上吧。”她指示道:“和你一開始接近聖水時一樣,第一次你只能看著。”

做吳小涵的M以來,這倒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排出大便的過程。

她剛剛脫下內褲,我的眼睛就盯緊她的菊穴。

那可愛的肛門粉嫩而小巧,看起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人聯想到“髒”這個字。

而肛門附近的那一圈褶皺,簡直在誘惑著我接近、甚至深入。

她微微用力,菊門便向外舒張開來——如此一來,那圈褶皺便更顯得柔軟誘人了。

深棕色的大便從那小口中微微探了出來——那一瞬,我竟然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

不過,大約是我離得比較近,糞便的惡臭立刻就撲鼻而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女神的大便,真正接近之時,還真可謂是相當惡臭。

這個事實很科學、很合邏輯,也和之前在論壇上聽到過的說法完全一樣。

但,這還是和我想象中的吳小涵有些不一樣的。

無論如何,吳小涵的第一截黃金就這麼從我的腦旁劃過,掉落到了便坑裡。

而她又很快拉出了第二截糞便,同樣是飛速落入便坑。

我有些贊同吳小涵的說法了——要第一次就接受黃金,應該還是很難的吧;畢竟,魏麒當時在經受了吳小涵各種刑虐之後,第一次吃黃金時依然有著強烈的生理排斥,甚至吐了出來。

所以,先熟悉一下這種令人反胃的氣味,大抵還是好的。

吳小涵拉完之後,問我說:“好了,我拉完了。你要不要幫我把屁眼舔乾淨呢?我想這樣的話你可能容易接受一點吧。”

我點點頭,很快便湊上了舌頭。

舌頭湊上吳小涵的肛門的一瞬,只感覺到微微的鹹味和又黏又滑的質感。

沾在她肛門上的糞便並不多,只是些許的黃色——但那味道被裹到我的嘴裡後,我竟然還是有一

些想吐。

無論如何,我努力地忍住了這種想吐的衝動,將來自女神身體的味道都從舌頭上嚥了下去。

然後我又再次伸出舌頭舔舐——這一次我甚至微微用力把舌頭往菊花的裡面頂了一下;雖然沒能進去,但是還是因此清理得更乾淨了些。

我忍住嘔吐的衝動,就這麼將女神的菊花基本清理乾淨。

而她又用紙自己擦了一下,看了看只沾上了我的口水而毫無黃色的廁紙,終於是很滿意地說道:“嗯,你舔得確實是很乾淨了。真不錯,很有做廁紙的潛質噢。”

也不知這是誇獎還是羞辱——但聽她這麼說,我還是紅了臉。

不過,她鎖完就已經很快起身,並便把便坑裡的糞便都用水沖走了。

吳小涵低下頭看到我難受的表情,問道:“怎麼樣,這味道還是不太好接受吧?”

我點點頭。

“每個M一開始接受黃金都是很難的。我知道。下次還想繼續練習嗎?還是放棄了?”

“下次我要直接吃你的黃金,可以嗎?”

“這次光是舔到一點,你都快吐了,下次還要直接吃呀?”

“嗯。我可是你的M,我一定要吃到你的黃金。哪怕被你逼著吃完,我也會很開心的。”

“好吧好吧,小傻瓜。現在先去刷牙吧,好嗎?別忘了,一共刷五遍噢。”

“知道了,小涵學姐,謝謝你。”

之後,吳小涵便走出了廁所,只留下我一個人留在裡面刷牙。

第三天,在我繼續的死纏爛打下,吳小涵終於決定直接餵我黃金了。

只是,在蹲下身子之後,她竟然還是又一次特意說道:“你要是接受不了,隨時都可以放棄的。那麼髒的東西,我也有點不忍心讓你吃。”

“沒事的,小涵學姐。一開始我肯定接受不了。但是,別人都嘗過的東西,我也不想錯過。而且,把你的糞便作為我的食物,會很讓我有歸屬感的。”

“那,你張嘴吧。”她見我還是如此決絕,也不再踟躕。

我張開了嘴巴,眼看著她那美妙的玄門越張越大,粉嫩的褶皺間,輕輕擠出了一小截糞便——但是還那截糞便還只是出來了一半,並未落下。

她再次開口,不知是詢問還是羞辱:“這可是屎噢,很髒、很臭、很噁心的屎噢。你確認想要嗎?”

“嗯。我想要。學姐那麼聖潔的身體裡出來的東西,不可能是髒的。”

“喂,這是屎哎,我都嫌髒的呢。”吳小涵說道:“怎麼可能有人不嫌屎髒呢?”

看著吳小涵無比美好的身體,和那讓我心心念唸的黃金,毫無理智地說道:“可是……它沒有我髒呀……小涵學姐……我……我真的連你的屎都不如的。你的黃金真的屎我的聖物的……”

“那,嘴張大一點,好好接住。”

“嗯嗯。”我用力把嘴張大。

吳小涵有意用括約肌強行夾斷了這截糞便,讓外面的這一小段先落入了我的嘴裡。

我試著去嚼——而那濃烈的惡臭果然讓我幾乎吐了出來。

那糞便散發著熱氣,論味道,那倒是隻是微苦,沒有什麼其它的味道;可是惡臭的氣味直灌鼻腔,讓人完全無法忍受。

我乾嘔了一下,便再也嚼不下去了,只想把那東西全部吐出來。

可是我抬起頭,看到吳小涵美好的面容時,還是忽然又產生了一種感覺——只是吳小涵身體裡的味道,它必須是美好的,我必須學會欣賞。

於是我強逼著自

己嚼下去——可是我實在是做不到完全吞嚥,於是便停在了中途,含著那截黃金呆滯著。

“怎麼樣?還是受不了了嗎?”吳小涵問道。

我點點頭。

“你看,你終究還是不應該吃黃金的吧?”她似乎微微得意。

我搖搖頭——連別的M都做到過的事情,我不想認輸。

於是,她的眼裡也終於又一次劃過了那種對吃屎狗的嫌棄或者鄙夷,聲音開始變冷:“那就趕快給我吃完呀。”

我點點頭,努力地把嘴裡的黃金囫圇吞棗般地嚥了下去。

她也沒有追究我的囫圇吞棗,而是繼續著排洩。

又拉出了一截更加黏軟的金黃色糞便來——那黏軟的東西就和麥芽糖一樣,幾乎無法嚼斷,每嚼一下,就粘到我的牙齒上,還散發出更多更濃烈的臭味。

這感受已經徹底把我噁心到了——那惡臭的東西黏在牙齒上、舌頭上,甚至嵌到了牙縫裡,弄都弄不下來。

我這次真的忍不住要嘔吐的衝動,轉過頭對著便坑,真的準備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出。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看到吳小涵那光潔如玉的腳踝,我卻又告誡起自己,這麼完美的女孩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我一定要珍惜。

於是,我強忍著嘔吐的慾望,再次囫圇吞棗地嚥下了這坨糞便。

第三截糞便就更加稀軟了,甚至還帶著一些顏色不一的食物殘渣。

看著那些各種紅的黃的殘渣,我真是越來越本能地感到噁心了。

我來不及多管,閉上眼睛,用舌頭輕輕壓了壓,便準備整根吞下去。

而此刻吳小涵終於不再容忍我這樣的食用方法了,她嘟嘴說道:“都不品嚐一下,就這麼吞下去嗎?”

聽到她這麼說,我不得不用牙齒咬斷的她的糞便——而那黏黏的噁心觸感配合上愈發濃烈的臭氣,終於讓我完全控制不住地嘔吐了出來。

還好我反應及時,已經把頭扭了過去,於是就直接吐到了便坑裡。

吳小涵只是笑笑:“怎麼樣,黃金的味道很難接受吧?好像我之前的M,如果是沒吃過黃金的話,第一次吃的時候也都會吐呢。看來你也不例外呀。”

“嗯……”我有點尷尬。

“好了,漱漱口弄乾淨吧。多刷幾遍牙。以後,我估計你也不會想要我的黃金了吧?”

“我……”雖然現在已經一點都吃不下去了,但我還是憑著不服輸的心態說出:“以後我還要。”

“那以後再說吧。起來吧。”

第一次真正的黃金經歷,就這麼結束了。

那天晚上我又好幾次想吐,甚至連打嗝的時候都能聞到惡臭。

於是,我都不得不躲得離吳小涵遠遠的——只擔心讓吳小涵從我的身上問道這令人不悅的氣味。

不過,我似乎還是很滿足於“吃過自己女神的黃金”這件事情給我帶來的成就感。

DI阯發布頁第二天,吳小涵沒有再讓我吃她的黃金;不過,第三天時她又再次允許我碰黃金了。

我生理上還是無法享受,甚至無法接受黃金的氣味;但是,我抱著“堅持練習,總會習慣”的心態,還是努力地吞下了她肛門裡出來的聖物。

吳小涵的大便依然是昨天的模樣,讓人自然地從生理上感到排斥。

只是這一次,我再沒有再吐出去半點,連吳小涵都感嘆:“嗯,進步蠻快嘛。”

吃完之後,我還在廁所裡認真磕了三個頭:“謝謝你,小涵學姐。能吃到你的黃金,我真的

很幸福。”

吳小涵搖搖頭,踩住了我的腦袋:“只是天生的吃屎狗呀,賤成這個樣子,給你吃屎都能讓你感激涕零,哎。”

在這之後,食用她的排洩物,就漸漸成了我的常態。

不過,為了我的身體健康考慮,吳小涵規定,每週我只能吃三次黃金,不能超過這個數量。

她說:“這本來就是一個儀式性的行為呀,沒必要每天都吃。作為我的私奴,你的健康可是很重要的呢。”

我沒有猶豫便接受了——食用吳小涵的黃金,確實是儀式性的,一週三次,也確實足夠了。

第5A.9章在這些樂趣也漸漸被開發之後,吳小涵似乎還是因為無法再玩她最喜歡的虐陽項目,終於感到了一些遺憾。

尤其是當她在網上看到別人的虐陽視頻——用熱溶膠、用射釘槍、用各種她沒用過的東西虐待男人的肉棒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地嘆息道:“哎,要是你還有一根雞巴可以給我虐就好了。”

於是,早已做好思想準備的我,嚴肅地對吳小涵提出:“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收別的M來玩的,我不介意。”

吳小涵的回答卻很讓我感動:“我有你一個,就足夠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需要別的M了的。我要好好陪著你。”

“你有別的M可以玩,也不影響你陪著我呀。這不矛盾。”我這麼寬慰她。

“不啦,”她搖搖頭:“一個人的感情終究是有限的。給你就足夠了,我不想分給別人。”

但我知道吳小涵有多麼喜歡虐陽,我知道她有多麼渴望有一個完整的男人能夠給她玩弄。

所以我沒有放棄——我知道,讓吳小涵再找一個M,她可以得到更多的樂趣,卻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因為,無論如何,我能給她的,任何時候也都依然會給她;而另一個M,可以彌補那些我無法給她的東西。

終於,在我誠懇勸說之下,吳小涵終於有了動搖,承認了她是想找回虐待男人性器的樂趣。

當然,她還是反覆確認了我是不是真的不會介意、不會吃醋、不會難過。

“當然不會呀,”我對她說道:“最早做你的M的時候,我也沒指望能做你唯一一個M呀。同時收多個M本來就不過分的。”

“可是……”她說:“我原本真的打算再也不收別的M了的。我真的覺得有你就夠了,我也只應該做你一個人的S。”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可以找別的M來玩的呀,我現在身體不完整了,又沒法真的給你玩。”

“我心裡還是有些過不去。”吳小涵還在糾結。

“有沒有個S該有的樣子啦?”我故意做出不滿的樣子:“總想著對我忠誠、一心一意守著我,可明明你是我的主人哎,我只是你的M而已。為你自己稍微考慮一下好不好?”

吳小涵笑笑,卻終於點了點頭:“那,既然你真的不介意,我們一起來發帖找M吧。”

於是,我們就坐到了電腦前。

當然,一如她三年前在網上招奴時一樣,她直截了當地說明了“M絕無資格高潮”、“絕不會為M足交或是鞋交”、“M不得接觸她的身體”、“M必須接受可能出血的虐陽項目”這些她一貫的原則,以及她一貫承諾的“不會在M的身體上留下明顯的永久傷痕或傷殘”。

她一邊給我看著她敲下的帖子,一邊安撫地對我說:“放心吧,就算我真的有了別的M,那些M也

永遠不可能和你一樣的。能碰到我的身體的M,能有資格向我提要求的M,永遠只有你一個。而且,不過有沒有別的M,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聽了依然只是感動,呆呆地點點頭:“謝謝小涵學姐。”

當然,許多人看到她提出的這些嚴苛的要求,還看到她的帖子裡提到“會收費”,直接就回帖罵起了她,說她“真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腦子有問題吧,真當大家是傻逼?”、“連足交都不給,要這樣的S來幹嘛”一類的話。

吳小涵看到這些回帖,倒是情緒穩定——之前幾次發帖招奴的時候,她就見多了這樣的回覆。

兩個星期之後,她還是收到了上百個人發來的消息。

那些消息,她都是和我一起坐著一起看的。

她說,在收新的M這件事情上,她不想瞞著我半點——如果瞞著我的話,會讓她有種自己是在出軌的感覺。

我當然是安慰她:“一個S本來就可以有很多M呀,這怎麼算出軌?”

而她淡淡地回答我:“你知道,我們並不是一般的主奴的。”

回覆那麼多消息其實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其中有一些人,是被吳小涵開出的價格嚇跑的——例如其中一個大學生,ID叫做“松”。

當松問起吳小涵她打算收多少錢的時候,吳小涵回覆說:“以我這裡的條件,按照目前國內收費S的常價應該至少是每小時1000。但是因為我不是指望靠這個賺錢的,所以可以每天收2000。但是,前提是你足夠讓我滿意。如果你不夠讓給我滿意的話,價格可能會更高。”

我聽到這裡已經有點吃驚了——這個價格比起魏麒當時付的價格,已經是是低了不少了。

但是對於松來說,還是太貴了——他回覆了消息:“可是,我是個學生,現在真的沒有什麼錢。”

吳小涵嘆了口氣,又平靜地敲出了回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不考慮先好好學習呢?”

我看了以後,心裡感覺有些怪怪的,對吳小涵說:“小涵學姐,你不會是掉進錢眼裡了吧?”

“你以為我對別的M和對你一樣啊?”她說:“你真是被寵壞了呢。”

“可……可是你也不缺這點錢呀。”我對吳小涵說道。

或許,我是真的不願意看到吳小涵墮落為一個純粹的收費S吧——那樣的話總像是在出賣肉體一樣。

她卻是教育我說:“很多M,如果不付錢的話,是不會懂得珍惜的。人總是不珍惜免費的東西。”

於是,凡是在價錢上糾結太多的M,便都被吳小涵拒絕了。

接下來沒被嚇跑的人,就收到了吳小涵一貫給出的那三個任務:一:自己抽自己五十下耳光,越重越好二:用小刀在自己身上刻一個“M”

三:脫光身子,跪著磕三個頭說是“一貫”,其實也整整兩年多沒有用過了——最近一次完成這些任務的,還是我這個揹著吳小涵偷偷完成任務的人。

不過,這種考驗項目,當然是不會過時的。

沒有被價格嚇走的M裡,大多數的人聽到這幾個任務,也立馬打了退堂鼓。

剩下的人裡,第一個回覆的是一個自稱小楊的大學生。

他提出要求,要和吳小涵視頻聊天,驗證吳小涵的外貌之後,再直接在視頻聊天裡讓吳小涵命令他們執行這幾個任務。

如此一來,似乎倒就和網調沒有什麼區別了。

吳

小涵倒是也不抗拒——畢竟她也知道,不能指望別人光憑著她打出的幾個字,就那麼作踐自己的身體。

於是,她也約定在第二天的晚上和小楊視頻聊天,看著小楊完成這三個任務。

她的第一次視頻調教開始時,我心裡很是緊張——我跪在她的身旁看著屏幕,又小心翼翼地不靠得太近,確保我不會出現在畫面中。

吳小涵並沒有刻意打扮,只是以鄰家女孩的本色出現在視頻之中。

視頻裡的小楊身材削瘦,面色乾淨,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確實是大學生的模樣。

DI阯發布頁只是,他看上去有些羞澀,眼神中甚至帶著侷促,開口和吳小涵打了招呼之後,就再沒有開口說話。

她似乎對吳小涵的相貌很是驚喜——大約是見多了圈裡那些風塵味十足的女S,見到如此乾淨素雅的吳小涵,忍不住想要崇拜吧;若是這樣,我完全能夠理解。

吳小涵開口後,先和小楊坦白地介紹了他需要知道的一切,例如吳小涵有哪些器具、有哪些原則、有那些偏好,作為M需要做什麼;她強調說:“雖然我的帖子裡基本都寫了,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強調一遍。”

當然,她也坦白了我的存在,也就是說,新收的M必須要接受主人有多個奴。

對面的小楊有些驚訝——吳小涵開口竟然不是開口就羞辱他、使喚他,而是簡直如同簽訂商務合同一般在介紹著條款。

他回過神後,又聽到吳小涵繼續介紹著:“如果你接受做我的奴,那麼你就需要完成之前說得三個任務。完成之後,還必須佩戴三個月的貞操鎖。當然,貞操鎖我會提供,不需要你自己買。戴完這三個月之後,考驗若是通過了,你就可以做我的M了。我通常收M都是玩上兩個星期,到那個時候才會開始收費。如果我對你滿意,你也喜歡被我虐的話,在那之後我也很可能會不定期繼續調教你。”

“哦……知道了……”對方顯然也被這些信息給overwhelm了。

“如果你覺得還不錯的話,現在可以開始完成你的三個任務了。”吳小涵平靜地說道。

“我……我可以想想嗎?”

“沒問題。但是如果你想想的話,我不一定還有時間跟你視頻聊天了。到時候如果你還想做我的M,你可以把你做任務的視頻拍好了發給我。”吳小涵沒有表現出急切,也沒有刻意刁難,只是冷靜而鎮定。

“噢……不是……”小楊連忙說道:“我是說,我考慮一兩分鐘。”

“好吧。”吳小涵回答:“考慮好了就和我說吧。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也可以隨時問我。”

小楊愣住了好一陣子,怯生生地問道:“任何情況下我的身體都不會經受永久的損壞,對不對?”

“沒錯。”吳小涵轉過頭笑著看了看我,又回頭對那個M說:“哪怕你求我讓我在你身上留下永久的毀壞,我都不會答應的。不是每個M都有這個資格的。”

那個M猶豫片刻後說道:“那……我還是很想做您的M。我現在就開始做這三個任務吧。”

吳小涵點了點頭:“好。”

我很快就聽到了視頻裡傳出的“啪”、“啪”的打臉聲音——小楊真的在很用力地扇著自己耳光。

吳小涵則是冷冷地說:“一邊打著,一邊報數報出來。”

於是,小楊就老老實實地開始數數,就這麼這麼數到了50。

他雖然沒有把自己打到出血,但是臉蛋也已經紅得和猴子屁股一樣了。

“打得不錯,看起來會是一條好賤狗的呢。”吳小涵肯定道。

小楊的聽到這話似乎有些害羞——只是他的臉早已被打得通紅,即使害羞也並不會讓臉更紅了。

他只是呢喃道:“嗯……謝謝主人。”

“我準你喊我主人了嗎?”吳小涵此時終於發出了微微的刁難。

“我……我……”小楊愣住了——吳小涵從未介紹過自己的名字,小楊確實不知道還能夠怎麼稱呼。

“好了,”吳小涵繼續著冷傲的態度:“開始第二項吧,賤狗。”

於是小楊也沒敢再糾結,拿出早就準備在一旁的刀子,開始在自己的手臂上刻字——沒錯,他沒有選擇大腿,而是直接用右手握刀,在自己的左臂上刻字。

他刻劃得並不算深,但是一筆一畫也都足以出血了。

吳小涵看完,點了點頭:“可以了。不用刻太深的,太深了會留下疤痕的。”

小楊聽到後點點頭,便放下了刀子。

不過,從他的眼神裡看,他似乎因為吳小涵這種的通情達理而更加喜歡她了。

之後便是磕頭——小楊把手機放到椅子上,跪在地上開始磕起頭來。

從小楊的眼神裡,我很確認他對吳小涵是發自內心地崇拜著。

三聲響頭過後,小楊誠懇地看著鏡頭,說道:“我真的希望能做您的M,希望您能答應我。”

吳小涵似乎對他很是滿意,不過還是轉過頭看看了看我。

我也點點頭——我知道,這個M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他應該會很崇拜她,應該能夠滿足她,應該不會傷害她。

於是,吳小涵便對著鏡頭點點頭,說道:“好的。不過,你還需要通過貞操鎖的考驗。你可以在合適的時候來找我,我會讓你戴上貞操鎖。”

小楊欣喜地點點頭,答應下來,說是雖然他和我們並不在同一個城市,但是離得也不遠,因此除了這個週末以外,之後的週末應該都有時間來接受吳小涵的第一次調教。

“嗯,”吳小涵回答說:“來之前兩天跟我說一聲讓我確認我有時間就行。”

“好的,一定。”小楊說道。

“那,如果你沒有什麼要問的的話,我就先掛斷了。”

“嗯,好的。再見。”他不敢再稱呼吳小涵為主人,便只能略過稱呼,如此簡單地說著。

吳小涵掛斷視頻,很快便轉身看向我:“怎麼樣?你不會不高興吧?”

“沒有呀……”我心裡確實只是在為吳小涵感到開心,於是回答:“你能找到新的M,我當然開心啦。看到我的主人被這麼多人崇拜,又想到即使這樣你也還是最寵我,我當然覺得更幸福了呀。”

“那就好,”吳小涵說著,已經把拖鞋的鞋底踩到了我光禿禿的胯間,輕輕摩擦起了我僅剩的那一釐米陰莖:“我的小太監真是很體貼呢。”

只是,在夜裡躺著的時候,想起吳小涵要有新的M,我終究就還是開始了有些隱憂,微微不安起來。

會不會,吳小涵真的喜歡上調教新的M的感覺,而漸漸和我疏遠呢?

雖然吳小涵說著我會是她唯一的私奴,別的M絕不可能與我相提並論;但是,男性本能的佔有慾,終究讓我感到有些焦慮。

當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的小涵學姐開心;所以,些許的隱憂,其實也並

不是重要的事情吧。

第5A.10章在我還在每天因為吳小涵要有新的M而悄悄擔驚受怕的時候,吳小涵卻忽然收到了蘇玉的請柬。

沒錯,是婚禮的請柬——魏麒和蘇玉要結婚了,而他們很自然地就邀請了我和吳小涵。

因為很久沒有和他們聯繫,聽到這個消息時,我相當吃驚。

吃驚之外,我也實在很是羨慕——羨慕得都有一些嫉妒,嫉妒得都有一絲失落。

魏麒成為蘇玉的M,是在我成為吳小涵的M之後。

而他原本是想要做吳小涵的M的;蘇玉則原本是喜歡著我的。

也就是說,魏麒和蘇玉原本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甚至可以說是硬湊起來的一對主奴。

但是現在——現在,魏麒竟然真的能光明正大的將他的主人娶為妻子,獲得終身的承諾、法律的承認。

而這種事情,卻是我永遠不敢想、永遠不可能做到,連稍稍想到都會心痛的。

我怎麼可能不羨慕他呢?就算是嫉妒,也都不算過分吧。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開始羨慕別人的S/M關係。

從前,我一直相信,我和吳小涵之間感情如此之深,我們的狀態,已經是最完美的了——我們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對主奴。

可是此刻看著我的女神自己似乎也對他們有些羨慕,我才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了命運的無情。

來不及讓我想太多,吳小涵已經回覆蘇玉,接受了邀請,答應說會帶著我一起出席。

他們的婚禮會辦在魏麒的故鄉,將近一千公里外的一個城市;而他們相當大方地直接發來了兩張機票兌換券,讓我和吳小涵兌換好機票飛過去。

兩個星期後,我們便如期到了魏麒的故鄉。

從機場出來後,我和吳小涵又按照蘇玉發來的地址,打車往郊外去,到了近郊的一個小湖邊——他們發來的那個地址,看起來是個相當高端的度假酒店。

因為先前便知道魏麒勉強算得上是個富二代,所以對於婚禮在這種地方舉行,我並不感到半點意外。

他們倆選擇了舉辦一場草坪婚禮——而這個度假酒店的確是草坪婚禮的極佳場地。

在準備舉行婚禮的那片青翠的草地旁邊,就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湖面並不寬廣,約莫只有一平方公里;但湖的對岸就是被樹林所覆蓋的山丘。

簡直美極了。

我們到那裡時正是下午四點,魏麒和他的父母正在草坪邊上做著最後的準備。

魏麒介紹說,他在這酒店裡訂了好幾個房間,今晚他們和父母親都打算直接住在這裡;而他也特意留了一個房間給我和吳小涵。

之後,他似乎還想開口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大抵是他的父母都在身邊吧——他的父母肯定是不知道他玩SM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他將要娶回家的女子是他的主人,而他對那個女子隨時都低聲下氣、卑躬屈膝。

不過,魏麒今天也都沒再帶著那個厚重的項圈。

我沒有多問——確實,婚禮上帶著個項圈是會太過奇怪吧。

又或者,難道他們倆現在的主奴關係已經漸漸淡化,真的慢慢被情侶關係取代了麼?

這倒是也很有可能——畢竟,如果還是一開始那種純粹的主奴關係的話,結婚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只是因為畢業後很少和魏麒聯繫,我的確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如何。

婚禮的場地佈置得非常浪漫,除了花門之外,到處也都是花柱、花

束和散落的花瓣;除了少數的花是淺粉色以外,大多數都是純潔的白色,將這裡渲染得宛如童話。

這一切簡直讓吳小涵更加羨慕了,甚至和我開玩笑說:“哎,看來我當初還是應該留在魏麒身邊的,不應該把這麼好一個男生就這麼白白送給了蘇玉學妹。”

她大約真的只是看玩笑——可我一聽到這話,瞬間更是自卑得無地自容。

若是我也能有像魏麒那樣的家世,說不定可以說服吳小涵的父母,同意小涵學姐嫁給我,讓我一輩子保護她了吧。

而我,也能給她她想要的一切、讓她擁有她此刻羨慕著的一切。

雖說我知道吳小涵無論如何不可能嫁給一個閹人;但是,先前我若是還有娶吳小涵的可能性,也不會那麼果斷地讓她就這麼將我閹掉呀。

這一切的機緣,似乎只是更襯托出,我的身世毀了我和吳小涵兩個人的幸福。

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乞求做小涵學姐的M,是耽誤了她呢?

若是我沒有出現,她是不是也可能和魏麒走下去呢?

畢竟,一方面魏麒比我高比我富比我帥,另一方面,他也是那麼出色的M,絕對可以滿足吳小涵所有的施虐慾望。

若不是我害了小涵學姐,是不是此刻蘇玉的所有幸福,都本可以屬於吳小涵的呢?

不——我不能這麼自卑,吳小涵當時確實喜歡著我的。

而對於她這種並不物質的女孩子來說,她喜歡我這一點,就比一切都重要,憑著這一點,我也絕不是在耽誤她。

我一邊這麼努力告誡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沉入這些回憶和假設的泥沼。

DI阯發布頁婚禮趕在夕陽到來之前,便正式開始舉行了——沒有太繁雜的流程,只是簡單而樸實的宣告。

對於他們那不知還是否存在的主奴關係,婚禮過程中也毫無任何明示或暗示。

主持人一番廢話之後,終於還是到了兩個人交換戒指的時候。

當看到兩個人迎著銀色的陽光在花門下交換戒指的時候,吳小涵一邊為他們激動著,一邊更是羨慕到了極點。

魏麒和蘇玉確實可謂郎才女貌——在現場音樂的烘托之下,很難有人不為他們送上真心的祝福。

隨後,兩個人打開了香檳,一起握著酒瓶,將酒緩緩倒入香檳塔的頂端。

酒汁折射著夕陽,閃耀起了點點光芒,竟然又忽然戳得我有些心痛。

我還是盡力提醒著自己,我是來恭喜和祝福他們的,不應該有半點嫉妒的心態。

但無論我如何提醒自己,那閃耀的光芒已經讓我又一次呆楞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主要的儀式流程過後,所有賓客便都留在草坪上享用可謂豪華的自助晚餐。

食物和酒水都相當精緻,大約也都是要在頂級餐廳裡才能吃到東西。

在草坪邊上,他們請到了當地的一個小樂隊做現場表演;而在不遠處的湖邊,還有任由大家玩用的小船。

坐下吃了一會兒東西之後,魏麒和蘇玉倒是端著酒杯過來了。

蘇玉的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絲毫沒有消退,嘴角的笑意依然令人豔羨。

我和吳小涵表示了恭喜,並將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而蘇玉笑著對我們說道:“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也要邀請我們噢。”

聽到這裡,我心裡更是一涼——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福氣。

雖然吳小涵也回答著“我們沒有這個福分啦”,卻被蘇玉當成了是在謙虛。

兩

個女生互相吹捧了幾句後,魏麒開口說道:“一會兒婚禮結束以後,你們倆到我們的房間裡來一會兒吧?”

“啊?”我和吳小涵雙雙懵逼。

這婚禮看起來很是清新,不像會有那種“鬧洞房”的習俗的吧?這是……魏麒解釋:“除了給別人看的儀式,我作為她的M,也該有一個象徵主奴關係到新的階段的儀式嘛。但是婚禮上這麼多人,又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主奴關係,所以,就只好讓你們來見證一下啦。”

我和吳小涵面面相覷,心裡感嘆著“你們年輕人可真會玩”。

蘇玉卻繼續補充道:“畢竟,我和他走到一起,也全是你們倆的功勞嘛。要不是那天小涵姐姐你虐徐洋東師兄被我發現,我和魏麒現在還是陌生人呢。”

吳小涵笑笑:“哪裡有,我都還覺得對不起你呢。不過,既然你們邀請,那我們倒也很樂意去呢,見識一下你們年輕人有多瘋狂。”

蘇玉點點頭,又說:“別說我們是年輕嘛,小涵姐姐,你們也都還年輕呀。”

吳小涵只是笑笑,跟他們確認:“那,婚禮結束以後你們再來叫我們?還是?”

“嗯。你們先好好吃吧。婚禮完了以後,我們會來找你們的。”

我和吳小涵並不認識在場的多少人,於是吃飽了肚子後,便走到了湖邊,找了一艘小船,面對面坐進船裡。

我拿起船槳,輕輕擺了幾下,便讓船往湖中央蕩去。

隨著小船離岸越來遠遠,岸上傳來的談笑聲漸漸變得微弱;很快,耳朵裡就只剩下槳葉從水中劃過的那溫柔的聲音。

“對不起。”吳小涵在此時忽然開口。

她如此突然的話讓我有些不解:“怎麼了,小涵學姐?”

“要是我也能嫁給你就好了。可惜,都怪我……”

“好啦,小涵學姐。”我嘆了口氣,不得不再一次直面自己的無能:“其實還是怪我。你知道,我不能有條件給你這麼完美的一場婚禮的。”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

“也許你是不在意。可是我都在想,如果你當時把魏麒留下做你的M,也許現在他娶的就是你,你就能得到完美的一切。我只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

“不……”她說:“如果你遇到的是另一個S,任何一個沒有我這麼糟糕的S,也許你就可以娶她,你也不會被她閹掉,不會被她虐得那麼慘,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樣。你會有很幸福的一生呢。”

“如果沒能做你的M,我說不定只會孤單一輩子呢。”我放下船槳,對她說道。

“你這算是甜言蜜語嗎?”

“算是說實話。”

“好吧,”吳小涵說道:“可是,你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我看得出來你今天一直都很羨慕他們。”

“我只是羨慕魏麒能夠給自己的主人幸福而已。不像我這麼沒用,什麼也給不了你。”

“好啦,”她安慰我說:“你已經給了我你能給我的一切了。我不能再要求你更多了的。只是,我們以後如果不能結婚,那麼會走到什麼樣的結局呢?”

“我不知道,”我說道:“不過,我們現在還能每天在一起,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嗯,”吳小涵感嘆:“Carpediem。”

沉默片刻,不想再傷感的我,看著吳小涵在夕陽裡絕美的剪影,忍不住問道:“那……既然這樣,我可以舔你的鞋底嗎?”

“真是過分!”吳小涵說著

,卻已經抬起了腳,伸到了我的腿上。

此刻小船的角度正好讓她背朝婚禮場地,所以她的身子可以遮擋住我的動作,加之天色微暗,我可以確定我的行為不會被岸上的人看到。

於是,我真的伸出了舌頭,舔舐起了她那帶著泥土的鞋底。

這是我的女神的鞋底——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是我的一切,而她的鞋底都能給我無限的撫慰。

而吳小涵時而用溫柔如水的眼神看著此刻正對她崇拜而痴迷的我,時而看著和她一樣沉默的湖水。

我剛剛把其中一隻鞋子舔完,抬起另一隻鞋開始舔舐的時候,卻見到舉行婚禮的那片草坪上忽然亮起了金黃色的燈光。

那是掛在樹上和架子上的一串一串的小燈泡——並不刺眼的暖光,將整個場地照出了另一番浪漫。

周遭已經昏暗了下來,那不遠不近的金色的草坪,像是寒冷世界裡僅剩的一個溫暖童話。

而這抹金黃色倒映在湖水裡,被水波溫柔地揉碎,成了另一番朦朦朧朧的模樣。

吳小涵也轉過頭看去,愣愣地望著岸邊的那個童話,一言不發。

第5A.11章畢竟是來參加別人的婚禮,兩個人跑出來獨處太久似乎也並不禮貌;於是,我和吳小涵還是回到了岸邊。

回到草坪上之後,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已經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已經意興闌珊。

我和吳小涵也又尋回座位坐下,貪食了些剩餘的甜點。

在經歷了羨慕和失落的極點之後,我們也終於恢復了本該有的心情,心中還是真誠地祝福著這對新人。

不一會兒,婚禮的主角朝著我們過來了。

我和吳小涵起身相迎,而魏麒臉色微紅地說道:“你們要是吃飽喝足了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上去?”

“呃……你們不用先管一下你們父母嗎?”吳小涵問道。

蘇玉回道:“他們都忙著和老朋友聊天呢,好多朋友都是他們好多年沒見的。

我看呀,他們在這草坪上喝酒打牌熱鬧到半夜都有可能。”

“那……我們就上去?”吳小涵竟轉過身看著我,彷彿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那走吧。”

從草坪到酒店客房倒也不遠,沿著一條步道走上兩分鐘便能到。

我和吳小涵有一點點尷尬——畢竟別人的婚禮也算是終生大事,被單獨邀請去“見證”,難免有一點侷促。

蘇玉穿著婚紗走在前面,還繼續壞笑著介紹:“你看魏麒他婚禮上人模狗樣的,都敢當眾吻我,已經完全沒有個M該有的樣子了。今晚真正的婚禮上,有他好受的呢。”

吳小涵也笑笑:“這麼說,看來你是打算好好虐他了。”

蘇玉則說道:“哈哈,我現在已經在好好虐他了。不過,我們還特別準備了些東西呢。魏麒他對我真的超級好的呢。”

雖說不知道她為什麼說現在已經在虐魏麒,不過她最後這一句,倒是像極了普通女生炫耀男朋友時的那種語氣。

無論如何,我們走進了他們倆定的房間——房間倒是並沒有豪華得嚇到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套房。

蘇玉自然地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並讓吳小涵也坐到一旁,不要拘束。

魏麒已經穿著婚禮的禮服跪在了蘇玉的面前,用嘴唇吻上了蘇玉的鞋尖,並用手將蘇玉的另一隻腳抬起來,放到了她的頭上踩著。

而蘇玉甚至沒有低頭看他一眼,只是轉身對吳小涵說道:“呃……小涵

姐姐,你要想讓徐洋東師兄也坐下來也可以;或者,你想讓徐洋東師兄也跪下來服侍你的話,也是可以的。不管怎麼說不要拘束。”

吳小涵想了想,說道:“我們是來看你們的婚禮的,還是尊重一下你們比較好。”

隨後,她對我命令道:“小冬瓜,你好好跪到我身邊來吧。”

於是,我便跪好在吳小涵的身旁。

“自己先脫下衣服褲子吧。”蘇玉命令魏麒道。

魏麒首先便脫下了黑色的外衣,並爬到衣帽架邊掛好;隨後取下領結,脫下襯衫——很快,他的上半身就脫光了。

他的胸前和背後也都有著鞭痕——不過比起我身體上的鞭痕,已經是少很多,也淺很多了。

隨後,魏麒開始脫鞋。

但是,魏麒剛剛把皮鞋脫下來的一瞬,皮鞋裡就滴出了鮮血。

我和吳小涵有些驚詫。

DI阯發布頁而魏麒只是乖乖的把皮鞋放到一邊——我和吳小涵也清楚地看到,皮鞋裡面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魏麒腳上是黑色的棉襪,因此看不出血色,但是似乎也有些地方是溼漉漉的。

“把襪子脫掉吧,然後轉過來跪著,讓我看到你的腳底。”蘇玉命令道。

“遵命,主人。”魏麒回答完,脫下了腳上的棉襪,然後乖乖轉過身背朝我們。

他跪著時腳背貼地,於是腳底便暴露在我們面前。

這時我才看到,他的腳底全是血,而戳破他的腳的,是無數碎玻璃渣——有些甚至還紮在他的腳裡面。

“這是?”就算是吳小涵都有些驚訝。

“魏麒,你自己說吧。”蘇玉指示魏麒回答。

魏麒開口回答了:“我知道自己是不配娶蘇玉主人的,所以,今天在婚禮上當著大家的面娶了蘇玉主人,做這種佔了主人便宜的事情,每走一步,都應該受到懲罰。”

我知道魏麒本來就喜歡刑虐,只是沒想到,他真的對自己這麼狠心——或者說,蘇玉被他培養得對他那麼狠心。

今天看起來純潔美好的婚禮,魏麒竟然是忍著此般的劇痛過來的。

“還有呢?”蘇玉追問:“你之前還說過一個理由呢。”

魏麒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我……我之前舔過蘇玉主人的腳很多次,算是很不尊重蘇玉主人的腳……所以……所以我的腳也該受到懲罰的。”

“真乖,”蘇玉有些得意地問道:“委屈了你的腳啦。”

“沒有……”魏麒依然卑微:“之前讓我舔到,才是真的委屈了主人您的腳呢……”

“那,今天你這麼走了一整天,疼不疼呀?”蘇玉明知故問。

“我……”魏麒奴性盡顯:“我還好……是疼……但是很幸福……”

蘇玉此時壞壞地笑笑,卻是站了起來:“疼還幸福呀?都結婚了還是這麼賤呢。”

說著,她雙腳的鞋底踩到魏麒那還沾著碎玻璃的腳底上,用力揉動著。

這種狠毒,和她身上潔白的婚紗簡直有些不太協調。

“疼……疼……”魏麒慘叫著,忍受著腳底被蘇玉繼續摧殘的痛苦。

“你不是幸福嗎?這樣還幸福嗎?”蘇玉問道。

“嗯……”魏麒作為一個刑奴,似乎真的有些享受:“能被主人的腳踩疼,我很幸福。謝謝主人。”

“好了,不折磨你了,以後你還得走路呢。”蘇玉終於沒再繼續踩他,坐回了椅子上,然後命令他道:“繼續脫你的褲子吧。”

魏麒點點頭,解下了皮帶遞給蘇玉後,脫

下他的黑色西褲。

這時,我和吳小涵又同時發現,他那灰色的內褲上,竟然也有著血跡。

等魏麒把內褲脫下,我們才看到血跡的來源。

魏麒今天參加婚禮的全程,雖然沒有戴著貞操鎖,可是卻被六枚粗大的釘子徑直釘穿的他那個只剩一半的龜頭。

我開始佩服魏麒了——如此殘忍的虐法,他是怎麼做到在婚禮的途中沒有表露出半點痛楚的?

“這又是?”吳小涵再次問道。

這次沒等蘇玉指示,魏麒自己開口:“這是我最喜歡蘇玉虐我的方式之一。

而且,這也標誌著結婚後我的性器官也只是蘇玉主人的玩物。所以……”

“你們這些主意都是哪裡來的呀?”吳小涵驚歎地問道:“沒有這種婚禮習俗吧?”

“我們一起商量的呀,”蘇玉說道:“正好,魏麒也喜歡刑虐,所以把他最喜歡的東西融入婚禮裡面,他也是很樂意的嘛。”

“嗯。”魏麒點點頭。

“好吧,”吳小涵無奈:“你們真是敢玩呢。連婚禮都不放過,都能玩出這麼多花樣來。”

蘇玉卻解釋道:“其實,之所以要釘在他的龜頭上,也是有別的原因的呢。”

“哦?”吳小涵有點好奇。

蘇玉沒有解釋,只是轉向她的新郎,命令道:“雙腿分開。”

魏麒好像是完全明白蘇玉的意思,不僅雙腿分開,還把上半身後仰,挺起自己那慘烈的陽具到蘇玉面前。

蘇玉揮舞起魏麒剛才遞給她的皮帶,竟是狠狠抽打在他可憐的肉棒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擊打聲,“啊”的一聲淒厲的慘叫,血花飛濺。

“小涵姐姐,”蘇玉轉身對吳小涵說道:“我知道,魏麒的小半個龜頭是被你割掉的。”

“對……對不起……”吳小涵以為蘇玉是要責怪她,便連連道歉。

“沒事,反正他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蘇玉說道:“只是……敢把自己的身體給除了我以外的別的女人,這個賬我還是得當著你的面跟他算清的。”

說完,皮帶又狠狠抽打上去。

而魏麒在疼得向後一縮後,很快就咬著牙,再次挺起身體,將那可憐的肉棒呈露到蘇玉最方便鞭打的位置。

蘇玉說著:“有些賬得算完了,才能真正步入婚姻,對吧,魏麒?”

說完,皮帶又狠狠抽打到魏麒的肉棒上。

魏麒一邊慘叫,還不不得不回答:“主人……您說得對……我……我對不起你……”

那些釘子是從上往下釘入的,而皮帶也是從上往下抽打,於是那些釘子只會越抽越深,根本不用擔心脫出。

魏麒的血花就這麼濺到了蘇玉那雪白的婚紗上,但蘇玉也並不介意,只是繼續折磨著可憐的魏麒。

眼看魏麒已經疼得滿身大汗,卻依然沒有什麼逃避的意思。

反而是蘇玉先打到手都有些累了,開口指示道:“好了,你腿分開坐在地板上吧,把雞雞放到我腳邊來。”

魏麒點點頭,乖乖地照做,把自己那可憐的肉棒放到了地面,就在蘇玉那白色高跟鞋的旁邊。

蘇玉沒說一句話,狠狠踩在了魏麒那被釘子穿過的可憐龜頭。

“啊”的一聲慘叫,魏麒抽搐地向後倒下了。

而沒等蘇玉開口,魏麒卻自己咬著牙重新坐直,將自己的陽根送到了蘇玉的鞋子下。

剛才的劇痛讓他嘴角此刻還都在不停抽搐著,可他的動作還是如此堅決。

蘇玉又一次狠狠踩到了他可憐的龜頭上

,依然讓他疼得張牙舞爪。

如此往復數次,魏麒一直慘叫,一直顫抖,卻一直沒有求饒。

終於,讓魏麒的半截龜頭已經慘烈得快看不出形狀時,蘇玉才放過他。

經過這麼一番殘暴地折騰,魏麒已經滿頭大汗;就算虐待停下了,他的嘴角還在時不時地抽搐著,眼神也毫無光澤,幾乎隨時都會昏倒過去。

而蘇玉已經拿起了鉗子,示意魏麒把自己的肉棒抬起來,遞給她讓她幫忙拔出釘子。

魏麒則用力捏緊自己肉棒的根部,試圖減少一些出血的勢頭。

儘管如此,鉗子每拔出一枚釘子,都伴隨著更多的鮮血從黑洞洞的傷口裡滴出,那鮮血終究還是直接滴到了蘇玉一塵不染的婚鞋上。

最後一枚釘子拔出後,魏麒捏著自己的肉棒,立刻癱倒在了地上。

可蘇玉卻還冷冷地命令道:“起來。把雞雞拿回來。”

魏麒顫抖著照做後,蘇玉竟然直接鉗子捏住了他的半截龜頭。

顯然,這一切完全在魏麒的意料之外。

蘇玉毫不留情,用雙手捏緊了鉗子——這動作有如在擠檸檬一樣,把魏麒的肉棒壓扁、捏爛,擠出了成股流下的鮮血。

魏麒疼得渾身抽搐,腦袋幾乎要爆裂,慘叫聲更是幾乎震破了玻璃。

連我都覺得,眼前的畫面實在是殘暴得有些讓人不舒服了。

“作為被小涵姐姐親手割掉過龜頭的人,你說,是不是小涵姐姐在你心裡才是最重要的呀?”蘇玉問道。

“沒……沒有……”魏麒疼得整個人都已經扭曲,聲音痛苦至極。

“今天小涵姐姐來了,你是不是都想盯著她看呀?嗯?”蘇玉責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我們四個都知道答案——魏麒今天一心一意沉浸在新婚的幸福之中,實在是沒有多看吳小涵一眼。

只是,蘇玉還是以此激發著魏麒的愧疚和恐懼。

魏麒自然也只是搖頭:“沒……沒有,主人。我心裡只有你。”

“那,”蘇玉刁難道:“既然你都能你都能讓小涵姐姐割掉你的半個龜頭,你要怎麼證明我在你的心裡比她更重要呢?”

“主……主人……”魏麒顫抖著說著:“你……你把我整根雞雞都割掉都可以的……”

“可是我都嫁給你了呢,你要是沒了雞雞,以後你讓我守活寡嗎?”

痛苦中的魏麒只是艱難地回答著:“主人……我……你可以找別人的……我……我做你的奴就好……”

如此看來,魏麒也是做好了做綠奴的準備?

蘇玉此時卻是鬆開了鉗子,讓已經被捏爛的魏麒終於獲得解脫。

但她並不是要放過魏麒——她立刻就又開口:“你要是真願意讓我虐你,就把你的雞雞放回我的鉗子裡呀。”

DI阯發布頁魏麒根本不可能有選擇——他不可能讓自己的新婚妻子不開心,尤其還是在這種涉及前任的事情上。

於是,全身顫抖著點著頭,握住他下身的那塊爛肉,送回蘇玉手中的鉗子裡。

蘇玉這次換了一個角度,對準了魏麒下體還稍稍完好一些的地方,然後再次雙手用力,夾緊了鉗子。

“啊啊啊啊啊——”在魏麒淒厲的慘叫中,他的下體就這麼被擠成了肉醬——血液夾著那些成了肉泥,從鉗子的縫隙裡流了出來。

“主人……”魏麒幾近昏厥,只是從幾近麻痺的嘴唇裡擠出幾個字:“我……我對不起你……”

蘇玉點點頭,卻更加用力了。

明明魏

麒的龜頭還被鉗子夾著,可從側面看上去,鉗口已經是完全合起來了的樣子。

如此說來,魏麒的龜頭真的已經被擠壓成了平面。

終於,蘇玉還是放過了他,鬆開了鉗子。

果然,他的大半個龜頭,連同冠狀溝下面的一小截海綿體,都已經完全變形——表皮破裂,裡面的組織被擠壓了出來。

鮮血的勢頭自然驚人,從他下身連著的那塊肉醬中不止地流出來。

“好了,那我們的賬算是算清楚了。我原諒你了。”蘇玉說道。

而魏麒卻還是跪著,甚至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願意原諒我。”

然後,他才捏著自己肉棒的根部,爬著去找止血的東西。

“我本來想直接割了你剩下的半個龜頭的,”蘇玉還對他說道:“但是想了想,你畢竟是我老公,我還是得好好心疼一下,所以就只是這樣懲罰一下咯。”

魏麒剩下的一半龜頭剛才恐怕已經被毀壞得差不多了吧?

蘇玉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殘暴了,連這種血腥至極的殘虐,在她的話裡卻被描述為“只是”?

而吳小涵的殘暴或許更勝一籌——她聽了蘇玉的話後,竟然評論道:“小玉學妹,你倒是確實是挺心疼魏麒的。”

蘇玉愣了一下,隨即便問道:“這麼說來,徐洋東師兄是不是也被你割了半個龜頭呀?”

這次輪到吳小涵愣住了——因為,我被她切掉的,顯然不止半個龜頭。

但她似乎不願意承認自己把我整個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