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加偏偏要做你的M整合一下(七-最終章)

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加偏偏要做你的M整合一下(七-最終章)

莖都割了的事實,不願意直面自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S。

她總覺得,讓任何人知道我被她閹割了的事實,那人都肯定會在心裡指責她的。

“怎麼了?你是不是因為喜歡徐洋東師兄,就沒忍心那麼虐他呀?”蘇玉見吳小涵不回答,又問道。

吳小涵搖搖頭:“我……”

“要不讓我們看看,徐洋東師兄被你虐成什麼樣子了,好不好呀?我都好久沒見識了呢。”蘇玉繼續說道。

蘇玉敢這麼問出來,自然也是因為在先前的調教中,她已經見過我的下體不止一次了——我畢竟只是吳小涵的M而已,在她們面前暴露下體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吳小涵聽了蘇玉的請求,只是無奈地點點頭,示意我自己脫下褲子。

第5A.12章我剛剛脫下外褲,還沒脫下內褲時,蘇玉就已經有些驚歎了:“他腿上……怎麼全部都這樣……這鞭痕也太可怕了吧……就算沒鞭痕的地方的顏色也怪怪的呀……”

吳小涵解釋道:“鞭打的次數太多了,每次在癒合之前就再次鞭打,皮膚就有些影響咯。”

蘇玉搖搖頭:“小涵姐姐,你這也太狠了。我今天對魏麒確實是有點狠,可是,我都已經大半年沒這麼狠虐過他了……”

而她們說話間,我已經脫下了內褲,讓蘇玉和魏麒看到了我空空蕩蕩的下身。

蘇玉這次驚叫出聲:“你……你把他完全閹了?”

“差不多吧。”吳小涵低下頭,靜靜地承認。

在她的眼裡,這始終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我不想讓吳小涵感到半點愧疚,於是便說道:“也不算全閹呀,小涵學姐還是留了一個蛋蛋給我呢。她已經對我很好啦。”

“可是你雞雞都沒了……這……你們以後……怎麼……”蘇玉簡直有點語無倫次:“你們以後結婚了,總不能真讓小涵姐姐……”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我打斷了她,並沒有指明我和吳小涵似乎沒有結婚的可能,只是說:“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蘇玉還在搖頭——顯然,閹割這種事情,還是超出了她對SM的認知。

而魏麒看著我的眼神裡,似乎有著一種理解和同情。

我不願再這麼尷尬下去,自己先開口:“還是繼續你們的婚禮吧,哈哈。我又不是今天的主角。”

蘇玉點點頭,卻轉過去嚇了嚇魏麒:“你以後要敢再和別的女生有任何瓜葛,也是這樣的下場噢。今天真是對你很仁慈了呢。”

魏麒也只是乖乖點頭:“不會的,主人。我一輩子都只是你的了。”

“那……你去後面,把你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吧。”蘇玉指示他道。

準備好的東西?這麼聽起來,他們倆好像還有別的安排呢。

魏麒很快就爬到後面的臥房裡,拿出來了一個手提袋。

他先是從手提袋裡拿出來了一份協議,放在地上。

難道,這又是主奴協議一類的東西?

蘇玉開口解釋:“這是我們的婚前協議呀,很簡短,只有十條。雖說是婚前協議,不過我們還是決定在婚禮後再正式地把它簽完。內容是我們一起寫的;不過大多數內容都是魏麒一個人寫的,連我都覺得有些條目太過分了,我也不會真的對他那麼壞的。不過,他堅持說先寫上去也無妨,所以也就沒有修改。”

我們點點頭,開始閱讀起上面的內容。

魏麒作為蘇玉的私奴,現得到蘇玉恩准,

可以與蘇玉結婚。魏麒對此感激不盡,定將終生珍惜和崇拜蘇玉,以作回報。

為規範雙方之行為,確保婚姻關係的健康,現簽訂婚前協議如下:一:婚姻狀態不代表男方有權以任何形式接觸女方的身體。僅有女方主動同意時,男方方可在遵守女方提出的限制的前提下,接觸女方的身體。

男方必須隨時佩戴貞操鎖。何時打開貞操鎖,由女方決定,男方無權主動要求開鎖。

二:男方的身體完全屬於女方主宰。

女方可以以任何形式進行虐待,即使造成傷殘也無須負責。

但在男方沒有違反此協議時,女方應該儘可能避免對男方的身體進行永久性破壞。

三:除非女方明確允許,男方絕對無權和其他女性有任何親近的行為,尤其絕不允許有任何身體接觸。

四:女方可以任意與其他男性交往,包括髮生任何身體接觸,男方無權過問。

在女方與其他男性親近時,可以命令男方迴避,亦可以命令男方在場服侍。

五:男方所有收入皆須上繳給女方,不得有絲毫保留。

夫妻的所有財產皆由女方自由使用,男方不得干涉。

惟女方會根據情況發予男方零花錢。

六:女方在婚姻中沒有任何家庭義務。

例如,女方沒有義務承擔任何家務,所有家務均須男方承擔。

七:女方無須為男方生育子女。

若女方不願生育,而男方父母過問此事,男方應拿出自己不育的證明以作應對。

若將來某時間女方有了生育意願,男方應予配合。

八:只要女方願意,隨時可以將男方作為廁奴使用,男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

九:在兩人獨處時,女方永遠都是男方的主人。男方仍應以“主人”稱呼,保持跪姿,徹底地服從於女方。

在外人面前,若女方同意,雙方可作出正常夫妻的姿態;但若女方不同意,男方仍需要以女方的奴隸身份存在。

惟在雙方家長面前,雙方時時刻刻須作出正常夫妻的姿態。

十:男方無權主動提出離婚;而如果男方有明顯違背此協議內容的,女方有權提出離婚。

離婚時除保留男方基本生活之必需外,所有夫妻共同財產皆歸女方所有。

若女方提出要求,即使離婚後,男方仍然需要遵守本協議規定的所有義務,例如收入上繳、佩戴貞操鎖、徹底服從女方、為女方做家務等。

這哪是婚前協議,這明明就是主奴協議嘛。

這婚姻看起來也根本不是婚姻,明明就是終生奴役嘛。

看來魏麒中毒的程度也真是一點都不比我輕。

但是魏麒還是很鄭重地在上面簽下了名字,又抹了些自己的血跡,在頁底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而後蘇玉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用手指蘸上了些魏麒的鮮血,按上了指印。

這個儀式還沒有就此結束。

魏麒又拿出了一個全新的貞操鎖——那是一個全封閉的貞操鎖,一旦戴上,魏麒就完全無法觸摸到自己的陰莖,甚至看都無法看到。

可是魏麒沒有絲毫猶豫,就把貞操鎖套到了自己的身上戴好——他那已經被虐得變形的肉棒就此掩藏了起來。

最後,他把鎖頭和鑰匙遞給蘇玉,讓蘇玉親手給他鎖上。

而蘇玉也一心歡喜地將貞操鎖牢牢鎖上——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魏麒的地位似乎確是更低了。

這一切確實是讓人讚歎。

今天在婚禮上時,魏麒還

挺直著胸脯和蘇玉手牽著手,甚至低下頭吻著他的新娘。

當時,在場所有人,恐怕都會覺得蘇玉這個溫柔的女孩子,將會仰望著他、照顧著他、依附著他的吧——就像個傳統的妻子的模樣。

沒有人能猜到,那時的魏麒在遭受著釘子和碎玻璃的虐待——更沒有人能猜到,在他的新婚妻子面前,魏麒其實只能卑躬屈膝地跪著;在本應是洞房花燭之時,他的陽具卻能是被蘇玉牢牢地鎖上。

而這種殘忍的奴役,魏麒卻甘之如飴——或許,這就是他想要的婚姻的話,那新婚當天,似乎是該有這麼一個冷酷的開局。

只是沒想到,鎖完貞操鎖後,他們的儀式還沒有結束。

魏麒此那個袋子裡,拿出了一個的烙模,和一個小小的噴燈。

他甚至對我解釋道:“我也是看到你的身上都有了個烙印,才決定效仿的呢。”

不過,魏麒訂製的那個烙印比我的烙印要大不少——四個分開的烙模上分別直接用中文刻著四個字“蘇玉夫奴”,簡介而明瞭的宣告了主權和身份。

魏麒點燃了那個噴燈,藍色的火焰噴了出來。

而蘇玉也是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安排,從魏麒的手中接過了寫著“蘇”字的烙模,在那火焰上開始加熱起來。

火苗在烙模上跳動著,將烙模漸漸發出了紅色——那模樣實在有些讓人膽寒。

蘇玉看到魏麒的慌張,另一隻手已經輕輕撫在了魏麒的大腿上。

她此刻已然變得溫柔,對魏麒的稱呼都變了:“我的好老公,你是不是還是有點怕呀?”

魏麒搖搖頭:“沒有。我只是……真的好想印上你的名字。”

“謝謝。謝謝你這麼愛我。”蘇玉也被一直如此誠懇的魏麒打動了。

而魏麒只是對她笑笑:“你都願意嫁給我了,我當然也要表明我是你的呀。”

好在,這種甜的發膩的情話沒有持續太久——烙模燒到紅熱之後,蘇玉熟練地將烙模移到空中,等溫度稍稍均勻下來了,便用力按到了魏麒的大腿上。

在魏麒不止的顫抖中,一股煙霧冒了出來,還伴隨著濃烈的燒焦氣味。

連他的慘叫聲都被疼痛拉扯得嘶啞起來,音調抽移不定。

雖然一直強忍著沒有大幅掙扎,但能清楚地看得出他有多麼痛苦——他眼角的淚水已從側面往下滑落,滑到了耳廓上。

終於,在讓烙模在魏麒的身體上停留了十秒之後,蘇玉才算抬了起來。

因為她確實用力,接觸的時間也確實夠長,那烙印深得有些嚇人,實在可謂入肉三分。

蘇玉看到魏麒強忍著的痛楚,也伸出手掌輕輕擦掉魏麒臉上的淚水,安慰著他:“乖,還有三個字,忍住就完了,好麼?”

魏麒堅定地點點頭,示意蘇玉繼續:“嗯,謝謝主人。”

她拿起了“玉”字,燒熱之後,又對準“蘇”字下面的皮膚,將“玉”字烙了上去。

又是一陣抽搐和殺豬般扭曲的慘叫聲。

在“夫”“奴”兩個字也印到了魏麒的腿上之後,房間裡的焦糊味都已經濃得快要觸發煙霧報警器了。

蘇玉的臉上雖然依稀有著對她的新婚丈夫的心疼,但更多的卻是幸福。

吳小涵似乎也很是理解這一點——一個人願意把你的名字永遠的烙印在自己的身體上,這種被崇拜和寵愛的感覺,很難不讓人動容。

只是可憐了魏麒——這個幾小時前穿著漂亮的禮服,被無數人

羨慕的新郎,此刻腿上烙上了那幾個巨大而焦黑的字,看上去真的像個奴隸、甚至像個物品,連做人的尊嚴都沒了。

但這一切,顯然都是他自己想要的。

圓滿了的蘇玉彎下身子,拍拍魏麒的腦袋,開心地宣佈:“好啦,我們真正的婚禮就這麼結束啦,我的乖奴隸,我的好老公。”

魏麒也一臉淚水,幸福地抱住了蘇玉那藏在婚紗裙襬下的腿:“主人,謝謝你願意嫁給我,謝謝你。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蘇玉也抱住了魏麒的腦袋:“傻瓜。我也不會辜負你的,嫁給你,我真的很幸福。”

我和吳小涵一瞬間都覺得自己似乎不該出現在這裡——我們簡直就成了兩個電燈泡嘛。

吳小涵已經率先起身了:“那……要不你們繼續享受你們的洞房夜吧,我們就先走了?”

蘇玉抬起頭,見吳小涵並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也就點點頭:“那,小涵姐姐,真的謝謝你們啦。”

“我們看到你們這麼幸福,也很開心呀。祝你們永遠幸福美滿。”

“嗯嗯。你們也是。”蘇玉真誠地說著。

於是,我也起身,跟在吳小涵的身後,一起走出了蘇玉他們的房間。

偏偏要做你的M(5A.13)

第5A。13章我們走到走廊的另一端,便找到了安排給我們的那間酒店房間。

進到房間裡後,我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脫光衣服跪下。

而吳小涵走進房間,便留意到,房間裡的桌上有著一個木盒子。

“噢?還有一盒喜糖。”她打開盒子,卻疑惑道:“不過,怎麼用這麼大的盒子裝啊?”

拿出鋪在盒子裡的喜糖之後,吳小涵又才明白過來:“哎,好像還蘇玉蔵了個禮物在喜糖下面呢。”

說著,她拿出了一把精緻的檀木拍子,並念起蘇玉的字條:“這個紫光檀的拍子拿來打M的屁股是很棒的哦,我就多定做了一把送給小涵姐姐啦。以前小涵姐姐把鞭子送給我,我都沒好好感謝呢。”

“看來蘇玉真的是蠻有心的呢,”吳小涵感嘆著,拿起了那個拍子,竟然是直接拍到了我的臉上。

DI阯發布頁我疼得捂住了自己的臉的時候,她又對我命令道:“趴在椅背上吧,我要好好試試這個拍子呢。”

我知道,讓我趴在椅背上,是為了讓我屁股的位置夠高,足以讓吳小涵拍打到。

確實——她很快開始拿我可憐的屁股測試起了這個看上去很高端的木拍。

吳小涵的力氣依然是那麼大,第一下拍打就讓我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當然,已經被調教得很乖的我,微微呻吟過後,還是主動地報數:“一——謝謝學姐。”

這種木拍很是厚重,不會像鞭子那樣很快導致出血,帶來的鈍痛卻甚於皮鞭。

從那渾厚的擊打聲中,我猜得到,我的屁股應該已經整個地紅腫起來了。

在吳小涵毫不停歇地連續打了二三十下之後,火辣辣的疼痛終於開始讓我左右扭著屁股,企圖躲閃開木拍的正面進攻。

“躲什麼躲?”她自然立刻給出了警告:“才打了幾下,你就躲?”

聽到她的話,我又才接受現實——今晚吳小涵並不是只要試試拍子,而是要真的狠狠虐我的。

只是就算知道如此,我也不得不逼著自己乖乖趴好就範。

接下來,吳小涵的力氣卻是越來越大,連續的擊打也沒有給我任何休息的機會,於是,我終究還是側

過了自己的屁股躲避拍打,並同時開口求饒:“小涵學姐……求你……讓我休息一下……我受不了……”

若是在家裡的話,恐怕吳小涵早就會把我綁起來,於是也根本不用擔心我會躲閃,直接忽略我的求饒就行。

可是現在不是在家裡——在這酒店房間裡,找不到什麼可以綁我的東西。

但是進入狀態的吳小涵顯然不會選擇真的饒過我。

她伸出手,牢牢擒住了我那顆僅剩的蛋蛋,用力向後拉扯,將它從我的腿間扯到了我的屁股後面。

然後,便是木拍重重地擊打到了我的睪丸上——那十足的力道,讓我立刻就疼得嘶喊出聲。

我雙腿顫抖著,幾乎就要從椅背上滑下去。

但是,吳小涵竟說她還沒有真正用力——她像是無辜地問道:“我怕打到我的手,不敢太用力打,怎麼辦呀?”

這個地方自然不可能有Humbler給她用,還能有什麼辦法固定我的蛋蛋呢?

我於是趁機求饒:“那……那我乖乖的讓你打屁股。你別打我的蛋蛋了,可以嗎?”

吳小涵手上的拍子立刻重重砸到了我的屁股上:“不可以!你就不會自己用手捏著你的蛋蛋嗎,白痴?非要我說得那麼明白嗎?”

聽到吳小涵似乎有些無奈的斥責,我心裡著實羞愧:“對不起……小涵學姐……我這就捏住。”

於是,只好乖乖地把手背到自己的屁股後,捏住了自己的睪丸。

“捏好了,不準亂動,手也不準擋著蛋蛋,要完全暴露出來面朝我,懂嗎?”

吳小涵還在用木拍輕輕拍著我的屁股,指示著我。

我於是也完全照做——自己將自己的睪丸擒住,讓那脆弱的東西直面著吳小涵殘暴的擊打,無處可逃。

“真乖呢,”吳小涵稍稍誇獎我後,木拍就毫不留情狠狠砸到了我的睪丸上——劇痛如劈裂般從腹股溝穿來,在我的腹中瀰漫。

DI阯發布頁儘管我的大腦早已下達指令讓自己的手指保持握姿絕不放鬆,但顫抖著的雙腿已經讓椅子都搖晃了起來。

椅背早就已經被我的汗液浸溼,很是光滑;我的身體又一次差一點就直接滑了下來。

我的慘叫聲剛剛結束,吳小涵便更加用力地使出了下一擊。

不知是角度不巧,還是吳小涵的力氣實在太大,這次木拍在擊中我睪丸的同時,也重重地打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的手指因劇痛瞬間鬆開,那幾乎碎裂的睪丸也因此垂了回去。

“捏好啊!”吳小涵怒斥道:“怎麼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是非要逼著我懲罰你的手嗎?”

“沒有……沒有……”我恐慌地準備再次伸手捏住自己的睪丸。

可吳小涵像是失去了耐心,對我命令道:“廢物,別試了,給我趴地上吧。”

我乖乖趴好之後,吳小涵又用鞋子不屑地踢了踢我的腿:“雙腿給我分開。”

再然後,她便用鞋底踩住了我陰囊的根部。

如此一來,我的會陰在她鞋子的一側,睪丸在鞋子的另一側,我可憐的睪丸便已經完全無處可逃。

木拍果然又一次砸向了我這個僅剩的睪丸。

“啊啊啊——”我只覺得鑽心地疼,疼到整個人都在抖,疼到只盼望虐待立刻結束。

對於睪丸被打碎,我倒是不怎麼害怕了——反正,留著這一個睪丸也已經沒什麼用,我並不介意把它也奉獻給我的主人。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吳小涵的動作越來越快,連續地擊打起了我的蛋蛋。

連續累積的劇痛終於讓我掙扎了起來——但吳小涵根本不在意我的掙扎,用腳把我踩得死死的,繼續著刑虐。

我嘴上也開始求饒了——我喊道:“求求你,小涵學姐……我疼……我不行了……”

而這樣的求饒,換回的只是一句不屑的“廢物,好好忍著。”

疼痛越來越甚,我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終於到了她踩不住的程度——吳小涵無奈,算是放過了我。

鞋子從我的下身移開之後,吳小涵走到了床邊坐下。

“哎,這拍子真不錯呢,”她感嘆道:“就可惜這個M太差了,一點都不耐打。看來是得找個配得上這拍子的M,來取代掉現在這個廢物了呢。”

DI阯發布頁或許她只是為了刺激我才故意那麼說吧——可我已經嚇得立刻就跪到了地上,分開了雙腿,捏住了自己的蛋蛋呈遞向吳小涵:“小涵學姐……求求你……是我沒用……你打我吧,我會耐打的。求求你……我……”

看著我恐慌而卑微的的樣子,吳小涵卻是壞壞地笑了一下:“看來這種話果然能把你嚇到呢,嗯?”

“你打我吧,你怎麼樣都好,我會做個好M的。只要你……”

“好啦,”吳小涵說道:“嚇你一下,你都能成這個樣子。不過,我是真的打算好好打打你哦。”

說完,她起身走回了那個桌子前:“剛才我沒告訴你,小玉學妹可不止給了我這一個禮物呢。”

她又打開了那個木盒,繼續念起蘇玉的字條:“不過,小涵姐姐的口味這麼重,我怕這個木拍對你來說太普通了,就又讓師傅做了另一把拍子哦。師傅當時有點不情願,不過……最終他還是做出來了。我猜,小涵學姐一定會喜歡的呢。”

聽到蘇玉寫的字條,我都有些好奇這第二塊拍子會是什麼樣子的了。

只是,當吳小涵真的從那個盒子裡把下一塊拍子拿出來的時候,我還是被嚇到了。

那拍子上全都是可怕的釘子——簡直可以說是一塊釘板[1]。

一瞬間,我簡直回想起了吳小涵用帶刺的鐵鏈抽打我時的恐懼。

吳小涵看著那鋒芒盡顯的武器,卻是感嘆道:“哈哈,小玉學妹還是蠻瞭解我的嘛。這才是我想要的Sp工具呢。”

隨後,吳小涵再次向我走來。

從桌前回到我的身邊只有兩步路——可這兩下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此刻都已經有些可怕了。

“趴回椅背上去哦。”吳小涵的語氣有些興奮:“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耐不耐打呢。”

因為剛才吳小涵提過“取代”二字,我現在已經不敢有半點怠慢,老老實實地趴好,雙手牢牢鉗住了椅子,避免自己亂滑。

隨著“啪”的一聲響,幾十枚釘子同時戳入了我早已紅腫得快要崩裂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我的慘叫完全是衝破喉嚨,橫衝直撞地從口裡出來。

“聲音小點,”吳小涵命令道:“我可不知道這酒店房間隔音怎麼樣。”

“哦……知道了,小涵學姐……”

“還有,你的報數呢?”她的聲音冷酷得似乎不帶有半點感情。

我這才想起來,劇痛之下我都忘了報數。

既然換了刑具,我也就從頭開始數起:“一——謝謝學姐。”

隨後,釘板再次極度粗暴地砸向了我的屁股。

因為不敢大聲叫喊,我只是咬著牙呻吟出

聲,並在疼痛稍稍減退時艱難地報出:“二——謝謝學姐。”

我甚至能夠感受得到那釘子擊破我的皮膚深深戳入我的肉裡;然後,又隨著釘板的抬起,將我的整個屁股向上撕扯起來,最後才脫離我的身體,並留下一排坑洞。

她就這麼繼續著——釘子隨著她每一下用力的拍打扎入了我的肉裡,在讓我的血液向外飛濺出來的同時。

同時,這釘板也達到了松肉針的效果,沒用幾下,就把我的屁股完全變成了鬆軟而稀爛的大塊肉泥。

DI阯發布頁只是這一次,我似乎比以往被鞭打時都要堅強的多。

我只是在告誡著自己——如果自己再躲閃、再求饒,說不定就真的會失去做小涵學姐的M的資格。

我本來就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廢物——如果連Spanking都沒法好好配合的話,小涵學姐似乎確實沒有理由再要我了。

似乎,只要我此時堅持不下去,就是在宣告著讓她用別的M來取代我。

於是我堅持著——木椅的邊緣都已經被我的手指給抓得變形、掉漆了,我也還在高挺著自己的屁股。

在第九擊過後,我的眼淚就已經崩了出來。

而數到第十六下的之後,釘拍擊打的位置稍稍有些偏下,打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釘子似乎是直接打到了我的筋上,讓我緊繃了很久的身體被一瞬擊潰。

我的雙手早已全是汗水,此刻稍稍一抖,便再也抓不牢椅子;於是,我的身體就此坍落到了地上。

我沒有給自己緩和疼痛的時間,喊了一句“對不起,小涵學姐,我這就起來”,也就掙扎著準備再次爬起。

倒是吳小涵用她的鞋尖輕輕將我踢到了地上:“趴在地上吧。你的屁股也沒法再打了,都已經成肉醬了。”

或許是受到了魏麒腳底被虐的啟發,她此刻也準備仿效:“你也糟蹋過我的腳這麼多次了,今天,你的腳也該受一點懲罰,對不對呀?”

我沒有仔細思考,只是習慣性地答應:“嗯。”

於是釘板立刻就拍打向了我的腳底。

我從未被被虐過的腳心,就這麼立刻被幾十枚釘子同時擊打——這種獨特的痠痛,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我幾乎憑著肌肉反射向後抬起小腿來——只是,腿上稍稍有了動作後,我立刻意識到,絕不能用自己的髒腳碰到吳小涵,絕不能把腳上的血弄到吳小涵的身上。

可是下一擊更是讓人撕心裂肺——釘子似乎戳入了我的腳趾,甚至直接擊打到了我的趾骨。

那清晰的劇痛,彷彿在我的全身共振起來。

“啊啊啊啊啊!小涵學姐!我……我真的……”

“怎麼了?”她似乎很有羞辱我的興致,只是問道:“很疼嗎?”

“嗯……”我一眼淚水地說道。

“你是覺得我過分了嗎?”她繼續問道。

“沒……沒有……”我艱難地解釋著。

“你的腳心只是被打一下而已呀;”她說道:“我的腳心,可是被你那根噁心的舌頭直接舔過的呢。你不覺得我對你已經很仁慈了嗎?”

我不得不承認,即使在劇痛之中,這種羞辱也實在很讓我興奮——這種將我貶低至極度的羞辱,一直都是我喜歡的。

況且,每次舔她的腳的時候,我也是確實覺得愧疚的——大約是她的玉足真的太過完美,我的的確確發自內心地知道自己本是配不上碰觸的。

只是,生不如死的疼痛讓我實在無法

乞求她繼續懲罰我,我只能說出:“謝謝小涵學姐對我這仁慈……”

釘拍立刻砸向我另一隻腳底:“知道謝謝就好。”

我再一次失去了對自己慘叫的控制。

吳小涵便用這種“仁慈”,繼續摧殘著我的腳底,直至我的眼淚流乾,直至我疼得幾近昏迷。

而每次發現我的慘叫聲都已經有氣無力的時候,她便會用釘拍狠狠地抽打一下我的大腿,通過變換部位來保持著我的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在好好發洩完她那幾近變態的施虐欲後,她終於放下了那可怕的兇器。

而我全身的血跡已經被汗水沖刷得更加斑駁,連我自己看起來都覺得悽慘。

但接下來,她卻穿著高跟鞋踩到了我的身上,用她的鞋跟繼續蹂躪起我已經皮開肉綻的屁股,摧殘起那些還在滲著血的傷口。

當然,除了屁股,我的背也被她用鞋跟用力地鑽出了好多血坑。

好在,這樣的虐待我倒是已經有些習慣了,挨起來並不算難得離譜。

在一切都結束後,她這才把那黑色的高跟鞋任性地送到我的嘴邊:“給我舔舔鞋吧。就算是賞你的了。”

我也毫不敢怠慢,拖著疼痛不已的軀體湊了上去,舔舐起那滿是血腥味的鞋底。

舔完鞋底,在我習慣性地準備去衛生間刷牙的時候,她卻也跟著我走到了衛生間裡。

DI阯發布頁“我要洗個澡,”她對我宣佈道:“你可以和我一起。”

我自然興奮地了點頭。

當然,洗澡時,我只是一如既往地跪在她的面前,仰望著她完美的軀體。

如此醜陋而卑賤的我,面對著女神嬌美聖潔的身體,除了跪著,也再沒有任何合理的姿勢。

水流衝過我的傷口,讓傷口再次微微發痛——但這樣的疼痛,完全無法把我的注意力從這具毫無瑕疵的胴體上移開。

吳小涵低頭看了一下後,提醒道我:“你也洗洗吧,一身都是血。”

確實——連流入下水道的水,都因此被染上半絲血色。

“對不起,”吳小涵看著這血色,以及還在誠惶誠恐中的我,撫慰地說道:“我今天虐你的時候確實是太狠了點。”

“沒事的,小涵學姐,沒事的。”我趕緊安撫她的愧疚。

“我說要用別的M取代掉你,那只是羞辱你的,你不要當真,知道嗎?”

“嗯。”雖然她的話並無法緩解我的擔憂,但我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啦,小冬瓜,別害怕了。學姐不會嫌棄你的。”看到我還在緊張著,她將她那誘人的玉足輕輕搭到了我的大腿上:“吶,學姐的腳給你。想舔,想做什麼都可以。”

“我……”

吳小涵看出我的遲疑,立刻說道:“我不會嫌棄你舔我的腳的。今天說你弄髒我的腳,只是羞辱你而已啦,我看你不是蠻喜歡這種羞辱的嗎?”

我點點頭,看到吳小涵此刻的表情是真的溫柔而真誠,便將她的腳捧高到嘴邊,終於認真吻起了她的腳來。

水流沿著她的腿一直流到了她的腳尖,又輕輕地衝過我的嘴唇。

女神的身體本就和水一樣清澈而柔軟,此刻像是和水融為一體,連腳趾似乎都被變得更加溫潤、更加透亮。

DI阯發布頁我怕這種抬高了腿的姿勢對她來說有些累,只這麼吻了幾秒鐘之後,又將她的腳輕輕放回地上,自己跪低,去繼續和她的玉足親近。

我跪得很低很低,投入而虔誠地舔舐著那一

排嬌巧的腳趾。

在心裡真的設想過被別的M取代之後,我似乎更加珍惜起了此刻的際遇。

我也感到無比的慶幸——無論如何,至少這雙絕美的嫩腳還在;不管我們到了哪裡,不管我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模樣,這雙完美的軟玉,從未改變過一分一毫。

看著我的模樣痴迷得如同是第一次舔腳一般,吳小涵輕輕地把另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我的徐洋東呀,怎麼還是這麼喜歡我的腳。”

“因為……因為你的腳就是我的一切呀。”

吳小涵嘆了口氣,又說道:“對不起,你對我這麼痴情,我卻還是虐你虐得這麼狠毒。”

“沒事的,”雖不知吳小涵為什麼突然這麼說,我還是答道:“我是你的M呀,就是用來給你虐的。”

“我只是不知道,除了越來越很地虐你之外,我們還能以什麼樣的方式繼續下去。”吳小涵感嘆:“其實我多想像蘇玉那樣,能親口對你說出『嫁給你我很幸福』。”

偏偏要做你的M(5A.14)

第5A。14章洗完澡之後,吳小涵原本還想和我相擁而眠。

只是這似乎並不現實——我一身的傷口,怕會弄髒了酒店的床具,給魏麒他們帶來麻煩。

於是,我只能和在家裡時一樣,乖乖躺在床邊的地上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為吳小涵穿上鞋子,我們便動身離開——畢竟週一還得回去上班。

只是,腳底被釘拍幾乎打爛的我,疼得幾乎無法站起來,每走一步,更是撕心裂肺。

我只得抬起腳尖只用腳跟落地,再一手扶著牆慢慢走動;即使如此,也都疼得滿頭大汗。

腳並不是唯一慘烈的部位——在吃早餐時,我的屁股只是稍稍碰到了椅子,立刻就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大庭廣眾之下我又不能跪下,於是,便是尷尬地站在桌旁端著盤子吃完了飯。

只是我的屁股終究無法真正逃脫劇痛的折磨——乘坐飛機的時候,按照規定,我不得不坐下並繫好安全帶。

我雙手撐著扶手,腳上也試圖承擔一些重量,試圖減輕臀部的受力。

DI阯發布頁我那昨晚被徹底打成了篩子的屁股,真是碰到一下都會疼。

吳小涵坐在我的身旁,看著我咬緊了牙、憋紅了臉的樣子,反而壞笑了一下,然後扒開了我撐在扶手上的手,將我的身子牢牢按在了座位上。

我疼得忍不住呻吟了出來——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吳小涵還是聽得很清楚。

她倒是沒有再在那麼多人面前繼續羞辱和折磨我,只是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親了一下我的耳朵,小聲說道:“哎,你這疼得可憐的樣子,我覺得好可愛呀,怎麼辦?”

“我……”我無語片刻後,小聲回答:“那你以後可以……繼續這麼對我呀。”

“當然啦,”吳小涵繼續壞笑:“那兩個拍子我可都好好包好帶回來了呢,以後可以經常用的喲。你皮開肉綻的日子還長著呢。”

“嗯……”依然還在疼著的我,沒什麼力氣多說。

因為昨晚折騰到了很晚的緣故,吳小涵有些睏倦。

於是,飛機才剛剛起飛,還不能放倒椅背的時候,她就已經靠在我的肩上睡著了。

一邊是被她殘虐得現在還在痠疼著的屁股,一邊卻是她溫柔而嬌弱的腦袋——她依舊是這樣,一面是完全凌駕於我之上的女武神,一面卻是讓人憐愛的小女生。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

第二個如此完美的女性了。

參加完他們的婚禮之後,回到每天正常上班下班的生活,就這麼平靜地度過了一個星期,迎來了又一個週末。

而這個週末,小楊真的來找吳小涵接受他的第一次調教了。

不過,在第一次調教時,吳小涵並不願意暴露自己的住址。

於是,她選擇了在酒店房間裡和小楊見面。

DI阯發布頁考慮到小楊的感受,也考慮到我的感受,吳小涵並沒有讓我和她一起去酒店——但是,她認為我的確應該有百分百的知情權,於是承諾會在現場視頻直播給我看,一點也不會瞞我。

看到吳小涵如此在意我的感受,我心裡確實是充滿了感動的。

在她的眼裡,收別的M這件事情似乎一直都是很敏感的——她總覺得這樣有些對不起我,也隨時都擔心我會因此不開心,我會因此難過。

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我總覺得,只要我對她說我心裡不舒服,她就會立刻斷絕和別的M的關係。

但我當然不會讓吳小涵失去調教別的M的機會——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吳小涵已經對我仁至義盡,沒有半點可以挑剔的地方。

我只能祝願她能玩得開心。

她離開家準備去酒店的時候,正是週日吃完午飯之後。

畢竟是第一次和陌生的M見面,她也稍稍用心打扮了一下,並穿上了一雙高跟皮靴,才算出門。

臨走前,她似乎看到我的眼神裡還有著一絲憂慮,便彎下身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向我保證說,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我點點頭,跪在家門口,看著她的背影走下了樓梯。

只是,她出門以後,我一個人在家裡還是坐立不安。

我不得不承認,我和吳小涵的一直一來都是一對一的主奴,而現在吳小涵有了新的M,我確實有些不是滋味,甚至如同被綠了一般。

DI阯發布頁這種感覺確實曾經讓我反而有一絲興奮——但是當一起真正就要到來時,心裡終究還是有著一絲惶恐。

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事先就知道、事先就同意的,也是對我和對吳小涵都最合適的安排;我現在只能去接受、去習慣,甚至去享受。

終於,在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吳小涵到了酒店房間裡,並打開了視頻。

而沒過多久,那邊就傳來了敲門聲。

吳小涵把手機放在了窗臺邊,尋得一個能夠拍攝到整個房間的角度,對我說道:“那,接下來我就去調教他了?”

我故作微笑地點了點頭:“嗯嗯。”

吳小涵打開房門,門外的果然是小楊。

她將小楊迎進門後,自己伸手關上了酒店的房門。

而小楊見到一臉冷傲的吳小涵,很主動地就立即跪到了地上。

確實,雖然吳小涵的相貌算是平易而甜美,但那可怕的皮靴和冷酷的表情足以顯出她此刻的高傲,讓每一個M都不由自主地屈服。

吳小涵也展現出了她作為一個女S的素質,沒有半點慌張,甚至都沒有去低頭看小楊一眼,自顧自地就走回了床邊坐下。

小楊呆呆地跟在吳小涵的身後一路爬了過去,乖乖跪好在吳小涵的面前。

吳小涵一開口,竟是和小楊解釋了起關於我的事情:“我先跟你說一下,我在那邊開著視頻,但是隻有我的私奴能看到直播,不會保存,也絕對不會流傳出去。沒問題吧?”

小楊點了點頭。

“我應該跟你說過我有個私奴的。”吳小涵繼

續說道:“我可以收你做我的M。但是我的私奴始終是我的私奴,你能理解吧?”

“嗯嗯。”小楊的語氣很是卑微。

於是,吳小涵鬆了口氣,自在地開口命令道:“好了,我們開始吧。把衣服都脫了。”

小楊似乎還有些害羞,可是吳小涵的聲音不容置喙,他也只能照做。

DI阯發布頁他的動作很是侷促,在脫完鞋襪並放整齊之後,抬頭看了看吳小涵,又低下頭脫下了自己的格子襯衫和卡其色的休閒褲,小心翼翼地摺疊好,放在了一邊。

隨後,他又抬起頭看著吳小涵,彷彿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吳小涵卻是直接就用靴尖輕輕踢了踢他的下身:“內褲呢?不脫嗎?”

小楊“噢”了一聲,似乎欲言又止,終究戰戰兢兢地把他的內褲也脫下,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吳小涵的面前。

可能因為吳小涵並沒有把他看得很特殊,也沒有格外用心考慮什麼,她直接便抬起腳,把靴子伸到了他的嘴邊:“想舔嗎?”

“嗯嗯。”小楊點了點頭。

“那就求我呀。”

小楊片刻遲疑,才算開口:“求求您……”

吳小涵立刻打斷了他:“你就是這麼求人的?”

“那……”小楊又是愣住。

“連磕頭都不會嗎?”吳小涵的聲音裡已經有了責怪的意味。

“噢噢……”小楊這才明白過來,立刻磕下了腦袋:“求求您,讓我……”

他大約確實沒有過什麼SM經驗,此刻竟然忽然語塞了。

“讓你什麼?”吳小涵開始催促他。

“讓我……讓我舔您的靴子。”

“具體一點,舔哪?”吳小涵不屑地問道。

“靴……靴底……”他的語氣裡滿是不確定。

“很有自知之明嘛。”吳小涵點點頭:“那就舔吧。不準碰到我的靴面。”

於是小楊伸手捧住了吳小涵被靴子覆蓋的腳踝,伸出舌頭準備舔起來。

吳小涵的女王本色再次顯露,竟是用靴子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我準你用手碰我的靴子了嗎?”

“啊?”小楊似乎沒料到吳小涵如此嚴苛,連連鬆手:“那……”

吳小涵已經將腳放回地上,後跟著地,翹起腳尖,將靴底朝著前面露了出來:“趴低了舔呀,廢物。”

可能是真的被吳小涵的氣場震攝到了,小楊連連道歉,然後趴低了腦袋,舔舐起吳小涵滿是灰塵的靴底來。

DI阯發布頁而吳小涵只是很隨意地將另一隻腳踩到了小楊的頭上。

這確實是最標準地體現女王對男M的征服的動作了——當然,在吳小涵的演繹下,這畫面一點也不顯得俗氣。

看到小楊的舌頭在吳小涵的靴底遊走時,我倒是並沒有感到難過——能看到更多的男人崇拜著我的女神、屈服於我的女神,我是由衷為她開心的。

畢竟,在我的心裡,雖然一直都把吳小涵的鞋底當作是我的家園和港灣,但卻從沒妄想過能夠獨佔那種美好。

可吳小涵卻開口拿我做起比較來,對小楊說道:“你知道嗎?我的私奴當年讓做我的M的時候想舔我的鞋底,我可是幾個月都沒允許。他當時最多就是舔舔我踩過的地,根本沒資格碰我的鞋底的。”

“噢……”小楊可能是震驚也可能是羞澀,並沒有多說什麼。

“『噢』?你就只是『噢』?不覺得我對你很好嗎?”吳小涵繼續著責問。

“覺……覺得。”小楊惶恐地答道:“謝謝主人。謝

謝主人對我這麼好。”

“所以,好好珍惜吧。”吳小涵說道:“賞你舔我的鞋底,你可得好好給我舔乾淨。”

畫面如此保持了好幾分鐘,直到小楊戰戰兢兢地小聲說道:“主人……我舔乾淨了。可以舔另一隻嗎?”

吳小涵這才抬起腳,彎過腿看了看自己靴底,確認了一下小楊的勞動成果。

小楊也跪直了身子,等著吳小涵的差使。

“鞋底倒是舔得蠻幹淨的,”吳小涵說道:“但是,你怎麼就硬成這個樣子了?真就那麼賤嗎?舔個鞋底都能舔成這樣?”

“嗯……”小楊低下了頭,很不好意思地承認:“我……我是……是……賤……”

“好了,”吳小涵似乎對於語言羞辱並沒有那麼多的興趣,只是伸出了另外一隻靴子:“繼續舔吧。你那根犯賤的雞巴,一會兒有的是機會受懲罰呢。”

小楊又是戰戰兢兢地趴低下了腦袋,舔起吳小涵的另一隻靴底來。

偏偏要做你的M(5A.15)

第5A。15章看著小楊已經舔完了她的靴子,吳小涵便指示他躺在地上,供她踩踏。

這倒是也很符合情理——畢竟是第一次調教,這種比較大眾的項目,總是不會有錯的。

小楊不知是早就對被女主踩踏充滿了憧憬,還是已經被震攝得徹底臣服,此刻毫無抗拒,就乖乖地躺平在了地上。

吳小涵扶著一邊的牆,便將一隻腳踩到了小楊的胸前。

小楊只是悶悶地吟叫了一聲,還是在努力忍受著靴跟的壓力。

而吳小涵扶著牆,把另一隻腳也抬起,雙腳站到了他的胸前。

可憐的小楊疼得呻吟了起來,甚至開始微微晃動起身子。

只是,吳小涵對他似乎沒有什麼憐憫,反而冷冷地警告道:“不準亂動。要是摔到我,你今天就完了。”

我不知道小楊是什麼樣的心情——是被這個女惡魔嚇壞了,還是更加興奮了呢?

但不管他是什麼心情,很快都被疼痛淹沒了——吳小涵在他的身前自如地來回走了起來,鞋根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紅印子。

小楊顯然很疼——他已經咬緊了牙關,甚至伸出了手,企圖去抓住吳小涵的靴子。

只是,經驗老到的吳小涵,見到他伸手後,立刻就做出了冷酷的回應:“你的髒手要是敢碰到我的靴子一下,今天就絕對會被我踩碎。”

小楊被嚇得整個人都愣住了,雙手沒有敢觸碰吳小涵的靴子,卻因疼痛在空中亂揮著,身子也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來。

吳小涵對於他的煎熬,卻是相當不屑,低頭說道:“你還硬成這樣呢,應該是很享受吧?”

“我……”他似乎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

“是不是很想讓我的靴子來臨幸一下你那根沒用的雞雞呀?”小楊咬著牙,什麼也沒有說。

而吳小涵只是又狠狠地跺了一下,並說:“不要緊,一會兒會好好滿足你的。”

說完,她又繼續起了踩踏。

只是,隨著他的掙扎和扭動越來越厲害,吳小涵因此確實是再也站不穩了,滑下了他的身體。

此刻,小楊的第一反應是恐懼——他預感到,吳小涵要因此懲罰他了。

DI阯發布頁果然,吳小涵狠狠地將鞋根往他的胸前跺去,當即留下了一個血坑。

“啊啊啊——”小楊終於再也忍不住,淒厲地慘叫出聲。

而吳小涵再一次站上了小楊的胸前之後,立刻跳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落在了

他的身體上,靴跟再次重重地鑿入他胸口的肌肉。

小楊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再次扭曲起身體,蜷縮成了一團。

回到地面的吳小涵只是不屑地伸出腳,踢了踢他的腦袋,冷冷地說道:“躺好了,我才沒踩完呢。”

此刻看著視頻直播的我都在想,第一次就這麼殘暴,她會不會直接就把小楊給嚇跑呢?

一般的S,大抵是不可能這麼殘酷的吧;而能受得了吳小涵的這種殘暴的虐待的,恐怕也只有我吧。

不過,我顯然還是多慮了。

小楊看起來已經完全被吳小涵的魅力征服,聽了吳小涵的命令後,很快就乖乖地躺好了。

而吳小涵又是站到他的身上,跳起來,然後用鞋根重重跺下去,砸出兩個血坑。

這次小楊似乎還堅持著不亂動——但是,吳小涵又是跳起來跺下去的一擊,終於讓他慘叫著再次蜷縮起來,甚至開始求饒:“主人……求求您……我受不了……”

“踩這麼兩下就不行了,你還好意思叫我主人嗎?”

“我……”小楊惶恐不已。

“所以,你這麼廢,也好意思來浪費我的時間?”吳小涵繼續責罵。

這回,連我都被吳小涵的兇狠給驚到了。

DI阯發布頁貌似,我第一次被她踩的時候,比他還要受不住吧,比他還要廢吧……看來,吳小涵對他確實是比對我要嚴格不少,我確實算是很受寵愛的了。

小楊聽到責罵,卻也是乖乖地認錯了:“對不起,主人。我……我躺好給您踩……”

他說著,果然又躺好在了地上,將已經有些血跡的胸口暴露在了吳小涵的面前。

吳小涵看到小楊躺好後,竟是穿著靴子站到了椅子上。

小楊立刻明白了——吳小涵這是要從椅子上跳下來,跺到他的身上。

但他沒有躲避,只是任憑著吳小涵就這麼從空中落下,靴子狠狠鑿入了他的皮肉。

巨大的衝擊這次讓他直接哭了出來,捂著自己胸口,縮成一團,並再也沒有放開手。

吳小涵看到他已經哭了,也沒有再繼續這種非人的折磨。

看到倒在地上的小楊,她只是伸出靴底,輕輕地摩擦了幾下他的下體——他也很快做出反應,立刻硬得更厲害了,甚至擠出了幾滴晶瑩的液體。

“嘖嘖,”吳小涵嘲笑道:“鞋底蹭一下都能成這樣,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呢。”

小楊聽了,依然是害羞得沒說什麼。

吳小涵倒是不介意他的沉默,只是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你的雞雞也那麼喜歡被踩的話,就放到椅子上讓我踩一下吧。”

小楊點點頭——他此刻大抵都已經覺得在剛才的踩踏裡他很對不起吳小涵,所以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吳小涵的安排。

吳小涵先是又用靴底輕輕踩住他的肉棒,溫柔地搓揉了幾下。

小楊很是受用,陰莖愈發漲大,還舒坦地輕輕吟叫了兩聲。

而吳小涵的眼神裡也滿是興奮和滿足——她確實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主宰著男人陽具的感覺了。

就在我都覺得小楊會忍不住射出來的時候,吳小涵開口問道:“小廢物,被姐姐踩,是不是很舒服呀?”

“嗯嗯。”小楊一臉迷醉。

“姐姐繼續搓揉下去,你是不是都會射精呀?”

“我……可能吧……”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覺得我該繼續這麼踩下去嗎?”

小楊也知道吳小涵絕不讓M高潮的原則,於是搖搖頭:

“不該……主人說過……M不可以射精的……”

DI阯發布頁“真乖……”吳小涵滿意地點點頭,抬起了鞋子:“所以,主人只好用安全一些的方式踩你咯。”

說完,她細細的靴跟已經狠狠踩到了他陰莖的根部。

“啊啊啊——”又是一聲無助的慘叫——這種劇痛顯然不是小楊能夠承受的。

他身體顫抖著,企圖收回自己的陰莖;只是,吳小涵的鞋根踩得如此牢固,他根本無法逃脫。

“主人……主人……”他顫聲乞求道:“我……疼……我受不了……”

殘暴的吳小涵聽到他的求饒,非但沒有放過他,反而踩住他的肉棒,鞋根狠狠扭動了一下。

小楊再也承受不住,終於還是伸手握住了吳小涵的靴子,企圖把吳小涵的腳移開。

吳小涵看到他是真的受不住,也只好把腳從小楊的陽物上拿開了。

小楊的陰莖立刻飈出血來——大抵是剛才踩踏時他就一直處於勃起狀態,因此才會出血如此迅猛。

“你的髒手,好像碰到主人的靴子了呢。”吳小涵還是找小楊算起了賬。

“我……我錯了,主人……對不起……”小楊辯解道:“只是,剛才那樣實在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

“所以,你受不了了,就可以隨便對主人動手動腳,是嗎?”

“沒……沒有……”小楊說道。

“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藉口了喲。”吳小涵說道:“現在,要不把你的手放上來,讓我徹底踩碎;要不,把你那沒用的雞雞給我放回來。”

小楊猶豫片刻,竟還是選擇了讓肉棒受刑。

而吳小涵的鞋根這次直接瞄準龜頭砸了上去。

一聲駭人的慘叫之後,小楊便捂著下身倒在了地上抽搐。

此刻,看著吳小涵那恣意的笑容,我忽然開始感到難過。

是呀——小楊好歹還有一根肉棒可以拿來滿足吳小涵的施虐欲,可我呢?

我已經無法滿足吳小涵了;而小楊清清楚楚地比我更能夠滿足吳小涵的施虐欲。

而且,小楊為了讓吳小涵滿足,也可以強忍著疼痛,接受這些非人的虐待,哪怕哭泣,哪怕流血,也都乖乖把身體交給吳小涵摧殘。

也就是說,其實我對吳小涵的付出和感情,根本算不了什麼——也許隨便一個M,也都可以做到。

我大概根本就沒有資格標榜自己有多麼崇拜吳小涵、自己對吳小涵有多麼臣服,心裡對她有多麼深情。

DI阯發布頁曾經,在我明知自己的物質條件配不上吳小涵,甚至她的家裡也嫌棄我的時候,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我很愛吳小涵,很願意為吳小涵犧牲——這麼想著,我才覺得自己有資格留在吳小涵的身邊。

我一直以為,很多殘虐的項目,除了我,恐怕吳小涵很難再找到其他願意接受的人了;所以,作為最能滿足吳小涵的人之一,我理應成為她的私奴。

可是現在看來,在這一點上,我也不見得比得過別的M;吳小涵把我留在她的身邊,真的只她對我的愛,是一種單方面的賞賜而已,甚至可以說是為了我而委屈了她自己。

看著小楊咬著牙忍受著吳小涵的靴跟不停摧殘著他的龜頭,我愈發感到,或許,我是真的該被拋棄了。

吳小涵對小楊也確實很是無情——在將他的龜頭踩得已經全是血之後,她甚至也都沒有給他半點撫慰,只是自顧自走回了床邊坐著。

而小楊自

己用紙擦乾了血跡之後,老老實實地跪回了她的面前。

吳小涵看著還疼得齜牙咧嘴的小楊,聲音依然冰冷:“怎麼樣?很疼吧?”

“嗯。”

“還想做我的M嗎?”她的聲音裡似乎不帶著什麼感情——既沒有期待,也沒有嘲諷。

“想。”他怯生生地說道。

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貞操鎖,對小楊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做我的M的話,你就得戴上貞操鎖了。以後每次開鎖,也都只會是虐你的雞雞了。也就是說,你的雞雞不會有機會高潮,要麼被鎖著,要麼被殘虐,明白了嗎?”

小楊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覆滿血跡的肉棒,卻再次點了點頭:“嗯。”

吳小涵或許是終於有些被打動,笑著問道:“你確定嗎?我虐起你來有多狠,你現在可是見識過了的。”

“嗯……”小楊說道:“我其實本來就還算喜歡刑虐……只是沒想到您下手這麼狠。不過……我會慢慢接受的。”

她的靴子搭到了她的大腿上:“你真的覺得我值得你這麼付出?”

“嗯嗯。”他說道:“真的很想做你的奴。”

“好吧,”吳小涵說完,把貞操鎖直接丟到了地上:“自己把鎖戴上吧。我可不想髒了手。”

小楊撿起貞操鎖,卻像是得到了賞賜一般,唯唯諾諾:“嗯嗯。知道了,主人。”

隨即,他就把那個貞操鎖牢牢扣到了自己還沾著血的下體上。

我都有些吃驚——這才是第一次見面而已,這麼小楊就如此堅決地覺得為吳小涵徹底獻出身體了呢?

DI阯發布頁他並不是我這種先前愛慕了吳小涵多年的情況,還如此輕易就死心塌地,究竟是因為他M性太重,還是因為吳小涵的魅力和技巧實在太厲害呢?

但無論如何,他越是甘於為吳小涵奉獻,就越是證明了我已經沒有用了。

我大約真的就要沒有資格再用“我是最願意為小涵學姐付出的人”來安慰自己了。

吳小涵對於他的這種奉獻,倒也或多或少有些驚喜,終於對他顯露出了微笑:“能做到你這樣的M,真的不多呢。你要是能堅持戴兩個月的貞操鎖,我會允許你到我家裡來,我也會好好滿足你的想要的受虐方式的。”

“嗯嗯,謝謝主人。”小楊如同一條搖著尾巴的小狗,興奮地仰著頭。

在一切結束之後,吳小涵便讓小楊先行離開了。

小楊穿上衣服,在房間門口還很主動地給吳小涵磕了三個頭,才算離開。

小楊離開之後,吳小涵一臉滿足地走回窗臺邊,拿起手機便問我:“怎麼樣?

你看著是什麼感覺呀?”

我不想壞了她的心情,於是只是說道:“為你開心呀,小涵學姐。能遇到這樣一個M也蠻好的啦。”

“哈哈,”吳小涵說完,還是有些擔心我會吃醋:“你沒有不高興吧?”

“沒有呀,”我撒謊說:“完全沒有。我看得很享受呢,你虐他的時候真的好美的。”

“壞蛋,等我回來虐你,讓你也好好享受享受吧。”

“嗯嗯,”我的心情這才稍稍好起來:“你快回來吧,小涵學姐。”

“知道啦,那我就先掛啦。”

“嗯。”

偏偏要做你的M(5A.16)

第5A.16章吳小涵掛斷了視頻,想必便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只是,一個人頹坐在家裡的地上,我依然無法從心裡的失落中走出來。

今天的一切,如此直白地告訴我,別

的M能比我更好地滿足吳小涵,而我,若不是憑著吳小涵的溺愛,原本甚至都沒有資格做她的M。

我知道,我的她之間的一切,可能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她還有幾十分鐘就會回到家裡,於是我想來想去,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封很短的信,算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告白。

吳小涵回到家,進了門,一如既往地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只是問了問我:“怎麼樣,還好嗎?你真的沒有不高興?”

“沒有呀……真的沒有。”我按捺住心裡的抑鬱,回答道:“我真的沒事的,小涵學姐。就算你有了男朋友我都不會介意的呀,何況是個M。”

於是,她也只是隨意地把靴子伸到了我的嘴旁:“還想舔嗎?這次可是別人舔過的了呢。”

“我……”我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從酒店回來,吳小涵走了那麼多的路,一路沾上的灰塵,早已使得這靴子上不可能再沾有他的口水了——這鞋底,和沒被舔過沒有任何區別了吧。

“你就好好舔舔我的鞋跟吧,”吳小涵卻開始有了羞辱的興致:“這鞋跟今天可是踩過男人的雞雞的噢。你這個沒雞巴的太監,是不是很羨慕啊?”

面對吳小涵如此無情地侮辱著我,我卻不知如何回答:“我……”

“嘖嘖,你現在這樣,是不是都可以算作是間接地給他口交了呀,小廢物?”

“我……”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聽到這樣的話竟然沒有被羞辱的快感,便請求道:“小涵學姐……你別這樣……”

DI阯發布頁“你那麼希望我找別的M,甚至找男朋友,不就是想被我這麼羞辱嗎?嗯?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骨子裡面想做綠奴呢。”

“我……”

“好了,乖乖舔著吧。好好含住我的鞋跟吸著噢。你可以想象是真的在吸著別人的雞巴呢,哈哈。”

此刻,一邊說著,她的另一隻鞋跟已經戳到了我下身曾經長著陰莖的那個地方,狠狠攪動著陰莖根部那一釐米的殘餘,一邊繼續羞辱:“你看,像你這個連雞雞都沒了的東西,我想踩著玩玩都玩不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呢。”

“對……對不起,小涵學姐……我沒用……”聽到自己心裡的憂慮被完全驗證,我只感到更加愧疚。

“好了,”她命令道:“把你的手伸出來吧,沒雞巴的廢物,只能拿手給我踩踩玩咯。”

“嗯嗯。”我老老實實伸出了手掌,遞到了她的腳邊。

吳小涵從來都喜歡用鞋跟踩踏男人——大約這種把人踩在腳下的征服感、這種輕而易舉給人帶來痛苦的主宰感,的確是她所享受的。

此刻,她的靴跟很快就踩到了我的手心,狠狠鑽了下來。

隨著她漸漸用力,我很快便“啊啊啊”的慘叫出聲來。

事實上,我簡直懷疑掌骨都要被她踩碎了。

她先前便看得出來,用我被閹割的事實,加上用我和小楊的對比,可以給我帶來極大的羞辱。

於是,此刻她故技重施:“叫什麼呀?別人好歹還有雞巴給我踩。你這個沒雞巴的廢物,輕輕踩踩你的手,都叫成這個樣子?”

事後想起來,吳小涵大約是知道我喜歡被羞辱的感覺,才刻意用這樣的話來羞辱我。

可是,心裡一直都在抑鬱著的我,此刻聽到這樣的話,只是更加確信,我在吳小涵的眼裡真的已經只是個廢物了——我真的完全不如別的M。

但吳小涵沒有留意到我反常的情緒,她只是抬起了鞋跟,看了看我手心被踩出的小坑:“噢,好像是出血了呢。怎麼這麼耐不住踩。”

然後,她卻又更用力地跺了下來。

看著吳小涵的鞋跟,想到今天小楊都承受了這鞋跟帶來的更慘烈劇痛,一瞬間裡,我便覺得,自己應該證明自己能做得更多。

是的——我不能就這麼承認我不如別的M,我至少還應該嘗試著證明自己。

“小涵學姐,”我說道:“你……你用鞋跟把我的手指踩斷,好不好?”

“你在想什麼呀?”吳小涵有些不解:“你就這麼賤嗎?”

“我記得你看得有些興奮的那篇文章[1]裡,就有女主活生生把M的手指踩斷的劇情呀。我也想被你……”

DI阯發布頁看到我無比認真的表情,她也才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那太過分了,”吳小涵嚴肅地說道:“踩斷手指的話,別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的。你可別亂想。”

這時候,我真的已經陷入了執念,只是想通過被吳小涵破壞,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所以我很是固執地說道:“小涵學姐,你答應我吧,好不好?”

“不要啦,”吳小涵被我嚇得似乎都退出了刑虐的興奮狀態:“我不能再隨便虐殘你了,你知道嗎?”

“可……可是……我想為你獻出點什麼,我比別人獻出得更多。”

吳小涵終於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隨即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在意他。可是,我剛才只是開玩笑地羞辱你的啦。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吳小涵的話讓我很感動——只是,愈是感動,我就愈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她,也就愈是想做些什麼來回饋她。

“小涵學姐……”我說道:“我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很好。可是,我也真的很想做個真正的M,我……”

我語塞得不知如何說下去,終於是從茶几下面拿出了自己剛才寫的那封短信來給她:小涵學姐:看到你找到了新的M,我真的為你開心。

但是,既然你有新的M了;那麼,我留在你的身邊,又何他們能有什麼不同呢。

我想,我能做的,只能是成為一個你可以更加隨意地對待的物件,一個玩具。

畢竟,我知道,你還是不願意給別的M造成永久的傷痕或者身體的重傷的——所以,如果你還有什麼想要玩的更重的刑虐項目的話,就都讓我幫你實現吧,好嗎?

我知道,我已經不可能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度過下半生了。

我活在這世上的唯一作用,就是被你虐了——除此之外,我的生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所以,要是沒法滿足你全部的願望的話,我的一生就真的太遺憾了。

所以,小涵學姐,答應我,把你一切的、所有的關於SM的願望、想法,都在我的身上實現吧——不管是之前不敢的,還是不忍心的。

而對於我的任何虐待,在我身體上留下的任何改變,你也真的也不用再感到任何愧疚了。

我真的早已不是一個獨立的人了——我只是你的附庸品,一個用來給你虐的東西而已。

一個根本沒有人格的東西,一個完全屬於你的玩具,你無論如何對待,又有何必要感到愧疚呢?

能做你的M,真的是我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幸福;而你,卻真的給了我一生中所想要的一切。

和你走到今天,一切的一切,我真的都

很幸福、很感激。

所以,從今往後的日子,就請徹底地利用我剩餘的價值吧。

從今天開始,你真的把我當成玩具,當成狗吧。

最後一次作為一個人的徐洋東她看了看,卻是彎下腰抱住了我:“傻瓜。你真的沒必要這樣的,傻瓜。”

“可是……我是真的想,小涵學姐。我都已經被你閹掉了,我們……我們也該走到我們關係的下一個階段了呀。”

DI阯發布頁“『下一個階段』?那也不能是沒節制地把你虐壞呀。”

“可是,我真的想讓你把我當成一個垃圾一樣來無情地對待呀,小涵學姐。

求求你別再對我這麼溫柔了。你再對我這麼溫柔,我真的會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的。我從來都配不上留在你身邊,所以……如果你還對我這個垃圾這麼溫柔的話,我……我會被心裡的負罪感壓死的。”

“所以,你是覺得我的負罪感就不重要嗎?”吳小涵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一直殘忍地虐你的話,我心裡也會有負罪感,也會難受的呀。”

“可是我只是你的M而已,你虐我,也是在滿足我呀。我……我是真的想被你虐,小涵學姐。像我這樣的變態,只有被你虐,心裡才會好受一點的。”我歇斯底里地說道:“而且……這也是我們一直以來相處的方式,不是嗎?我一直都是你的M的,以後也會是的,對嗎?你也是真的喜歡虐我的對嗎?”

“是。”吳小涵嘆了口氣,點點頭:“你是我的M,永遠都是。我也確實很喜歡虐你,很享受。我不能否認,虐你的時候我很幸福。”

“所以,滿足我好不好?就踩斷我的一根手指,留下一點點痕跡就好。讓我能夠相信我還是你最卑賤的M就好。”

“真的?你真的想被我踩壞?”

“嗯嗯。我真的想讓你把我踩壞。”

“噢?”她低下頭看著我手心泛出的鮮血,似乎也又一次進入了無情的女王狀態:“意思是,我剛才對你的疼惜都是多餘的?”

“嗯……我……我就是你最下賤的狗而已,我……我就該被你踩壞的。”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似乎也不再抗拒,點點頭接受了一切。

只是,終於再次進入狀態的她,卻是羞辱起我來:“那,你只讓我踩斷一根手指嗎?”

“啊?那你想……”我有點不安。

“我想把你的十根手指全部一根一根地踩斷,可以嗎?”

“可……可以呀,小涵學姐。你怎麼對我都可以的……只要你願意虐我就好了……”

“你就這麼賤呀?”

“我……我真的不用你同情的……”奴性徹底爆發的我,看著吳小涵那高貴的皮靴,忍不住發洩著自己的感情:“我真的只是你的玩具而已,你隨便踩我就好的,全部踩碎,我也只會感謝你的。”

“意思是,你這也下賤的東西,我越虐你,你還越開心嗎?”

“嗯嗯。”我說道:“是的,小涵學姐。我……我想讓你虐我。”

“是不是,我根本就不該把你當個人看的?”她一邊說著,腳上猛然加力,鞋跟幾乎扎穿了我的手掌。

DI阯發布頁“嗯……”已經自認連別的M都不如的我,徹底放棄了自尊,屈服於那醜陋的奴性:“我就是狗,就是垃圾。我連被你虐待都不配的……我只是……求求你施捨我,把我踩爛……”

這番對話也讓吳小涵更加興奮了,她看著我的鮮血從她鞋

跟和我手心接觸的地方緩緩流出,竟用鞋跟攪動起了我的傷口。

或許,她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玩具。

“手指給我放好了,”吳小涵命令道:“既然你這麼犯賤,姐姐就發發善心,來幫你踩斷吧。”

“嗯嗯,謝謝學姐……”看到她終於答應,我的心裡竟然滿是感激。

“我踩的時候,你不準亂動。你要是亂動,我當即把你趕出家門,懂了嗎?”

“明白,小涵學姐。”

於是,堅硬的靴跟真的朝著我脆弱的小拇指跺了下來。

只是一擊,我反覆就聽到了指骨斷裂的聲音。

一瞬間,我就本能地想要抽回我的手了——可是,想起吳小涵方才的警告,我還是隻能逼著自己把手放在原地。

我本能地發出了“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那慘叫幾乎都將我的聲帶撕裂了。

這慘叫很快就被又一記衝擊打斷——在她靴跟的暴擊下,血液已經從我的手指裡噴了出來。

吳小涵害怕我失血過多,便再次求助於橡筋——她從茶几下面掏出了一個橡皮筋,丟到了我面前的地上,命令道:“自己把手指紮好。”

我唯唯諾諾,撿起橡筋,在小拇指的根部勒牢,然後放平了手,準備繼續承受她的殘虐。

這次,靴跟正正的鑿向我小拇指的指節,彷彿是從指節的縫隙搗了進去一樣。

她甚至優雅地抬起了另一隻小腳,讓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這一隻靴跟上。

鞋跟和地面之間的巨大壓力,終於把我的指節徹底壓碎了——而吳小涵還上下晃動了幾下重心,用一波一波的重壓,將我的骨頭徹底碾到粉碎。

這劇痛彷彿在撕裂著我的靈魂,我真的再也忍不住,本能地就要抽離自己的手。

DI阯發布頁當然——被鞋跟牢牢鉗住的手指,根本無從逃脫。

即使此刻,她也都還在羞辱我:“小垃圾,是不是很喜歡被學姐的鞋跟粉碎的感覺啊?”

“嗯……嗯……”我從劇痛中艱難地擠出話來:“我……喜歡……”

“看來你果然是賤到沒有救,連狗都不如了呢。”

“嗯……”

“你是不是又要覺得,能被學姐的鞋跟踩碎,都是你手指的榮幸呀?”吳小涵低下頭問著。

“嗯……是……謝謝學姐。”

這絕對是實話。

在我眼前的,可是吳小涵那高貴的皮靴呀。

其中一隻靴子正被抬起,靴底甚至還正對著我的臉,在直白地展示著她的誘惑,證明著我的卑微。

而另一隻靴子的細根,還在對我的手指完成著摧毀——那靴跟是那麼纖細、那麼光亮,飽含著吳小涵的氣質。

我的手指毀在這樣的靴子下,確實是圓滿了呢。

而我的血,我的肉漿,一如既往地只會濺在她的靴子上,絕不會得到弄髒她的玉足的機會。

但吳小涵還是不屑地質問道:“踩你這種賤東西的手指,你倒是爽了,但是好像真的是弄髒了我的靴子呢,嗯?”

“我……”

“我的鞋跟,”她說道:“本來可是用來踩男人的大雞雞的,而不是用來滿足你這種豬狗不如的垃圾的。”

說完,她又狠狠用力扭了扭鞋跟——那鞋跟擠壓著我碎裂的骨頭,就這麼在地面上旋轉了半圈。

她繼續說道:“而你現在的膽子也真是越來越大了呢,居然都主動提出這種要求,想要用你的髒手來玷汙我的靴跟,嗯?”

“我……”我沒想到她會主動說出這麼殘酷、

這麼侮辱著我靈魂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真的,你不覺得嗎?被這麼漂亮的一雙靴子,只有真正的男人才配得上被它踩呢,而你這樣的垃圾不是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交給菜市場裡絞肉機處理嗎?

你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讓我來親自踩你,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我沒能再回話——疼痛已經讓我面部的肌肉都麻痺地不聽指揮了。

眼睜睜看著她鞋底迸射出來的肉泥,我都已經毫無感想——我的大腦真真切切一片空白,疼得已經容不下半點意識。

而吳小涵像是知道她抬起鞋跟我就會縮回手指一樣,根本不抬起鞋跟,只是保持著重壓,踩在我碎裂的骨節上反覆旋轉著鞋跟,不停研磨著。

終於,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我忍耐不住,昏了過去。

偏偏要做你的M(5A.17)

第5A.17章醒來時,我發現自己一頭冷水。

吳小涵拿著盆站在我面前:“你可真是的,踢都踢不醒……不過,看來疼昏過去用冷水澆醒的說法還是很科學的嘛。”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小指的指骨已經被在指節的地方徹底弄斷了,手指的上半段現在只剩著些皮肉還連著,塌拉在一旁。

“怎麼樣?”吳小涵問道:“還想被我當作一個垃圾來虐嗎?”

聽到她說話,我抬起頭仰望著她。

她的模樣依然是那麼讓我痴迷,讓我崇拜——只是看上一眼,都足以讓人沉淪,失去理智。

DI阯發布頁我點了點頭:“嗯。小涵學姐,我真的就是你腳下的一塊垃圾,你虐我吧。”

“你那根犯賤的手指,還沒完全弄下來噢。”她說道:“還得再堅持一會兒,知道嗎?”

我來不及回答,靴跟就又砸到那還連著的皮肉上。

我的慘叫剛剛撕破喉嚨,那靴跟有已經抬起,並且繼續砸下。

每一次猛擊之後,都還附帶著踩在地上摩擦的步驟,來加快將我手指徹底弄斷的過程。

縱使我努力強迫自己把手放在原地,可實際上我的手還是隨著控制不住的抽搐,在一點一點往回縮著。

“動什麼動呀?”吳小涵說道:“好好讓我踩不行嗎?我說過了,你要亂動,我會把你趕出家門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立刻嚇得用力繃直了手臂,將手遞到最前面——她的這種威脅,實在是太嚴酷了。

她對我的痛苦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裝作不懂地問道:“既然在你的眼裡,能被我踩碎都是你的手的福分,你應該拼命湊上來才對,不應該躲呀?”

“我……”

“所以說你是騙我咯?”

“不……不是的……”我誠惶誠恐。

“那是為什麼呢?”

“我……我疼。”

鞋跟繼續踩住最後一絲粘連著的皮肉,在地上挫著:“連人都不是,就是個垃圾,怎麼還會疼呢?”

“我……我是個不合格的垃圾……小涵學姐……”我低聲認錯。

“噢。那倒是說得通的。”她繼續著不以為然的模樣:“連當垃圾都不夠格,倒是確實很符合你的樣子呢。”

讓我痛不欲生的肉體折磨和同樣殘酷到極致的羞辱,真的已經突破了我受虐的極限。

可是我卻毫無辦法——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要求的。

在她靴跟不停地蹂躪中,在一片血肉迷糊中,在我痛不欲生的煎熬中,那半截手指還和手指根部相連的地方越來越少了。

DI阯發布頁吳小涵最後揉搓

了幾下,我的上半截小拇指,終於徹底從身體上脫落了下來。

只有下半截小拇指,還留在我的手掌上。

而那斷指的斷面早已被她的鞋跟蹂躪成了泥沼,甚至都看不見中間本該有的指骨位於何方。

“啊……”吳小涵長長地抒了一口氣:“小賤貨的手指,就這麼踩斷了呢。”

“嗯……”被劇痛折磨已久的我早已不再那麼興奮,此刻全身心都真的只被痛苦所佔據。

在被她閹割時,雖然痛苦,可我確實滿心都是欣喜和激動;可此刻,為何卻只有疼痛呢?

但吳小涵此刻反而很是亢奮。

這個嗜血的女惡魔,每次施虐獲得的快感的程度,彷彿都和我痛苦的程度呈正相關。

用靴底玩弄了幾下我的斷指之後,她就準備對著我的腦袋坐了下來。

我知道,我又得為她好好地口一番了。

果然,她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然後毫不矜持地扯開她溼透的灰白條紋的小內褲,並牢牢坐在了我的臉上。

“啊……小垃圾……被姐姐踩爛很爽吧,嗯?你也要好好報答我哦……”

這不過是再一次舔到她那美妙的蜜穴而已,可我卻比以往要更加興奮。

我還能再一次接觸到這個旁人根本沒有資格接觸的聖地呀——似乎,我還是被寵愛著的那一個呢。

於是,我也格外認真地侍奉起她,作為報答。

殘虐過後的吳小涵,也比往常要更加興奮——這一次,在我靈巧的舌頭將她慢慢送入雲霄之時,她甚至一把扯過了我的手,用她的指甲捏住了我殘破的小指:“垃圾……快……用點力……你這個只配被我踩碎的垃圾……”

而我只是用力伸展著舌頭,迎合著她的需求。

“啊……快……嗯……嗯……要……”隨著她高潮的到來,她已經語無倫次了。

同時,她的指甲也再度將我送入了痛楚的巔峰——在她的下身抽動著的同時,肉泥被她從我小指的斷面中擠了出來、摳了下來。

終於,在一切結束之後,她就這麼癱軟在了我的臉上。

只是,她的姿勢正巧牢牢封住了我的口鼻,讓我完全無法呼吸。

“怎麼樣,小垃圾,是不是很滿足呀?有沒有準備好下一根手指呀?”吳小涵問道。

聽到她的話我一陣恐慌,只是被捂住了嘴巴,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DI阯發布頁她聽到我嗚咽,終於抬起了屁股,彷彿有一絲溫柔地問道:“怎麼樣?還想被我當作一個垃圾來虐待嗎?”

我不願認輸,只是倔強地回答道:“嗯。”

她聽到我的話,立刻又坐了下來:“哎,你現在怎麼就真那麼賤呀?”

“賤”?對於一個M來說,這是一種讚賞吧。

而在女神的屁股下被窒息,也是一種獎勵吧。

我沒有半點抗拒,便享受起了久未享受過的坐臉。

但因為一直無法呼吸,過了兩三分鐘後,我的身體終究開始扭動掙扎。

只是吳小涵卻毫無放開我的意思,她那美好的胯部,依然牢牢將我的腦袋夾緊著。

終於,在我眼前已經出現了眩暈的圖案的時候,我再也撐不下去,求生的本能還是讓我開始伸手企圖移開吳小涵的屁股。

見到我抬手,她立刻威脅:“全是血的髒手,敢碰到我一下,我保證把你趕出家門呢。”

吳小涵似乎很清楚,被她趕出家門,是我最最害怕的事情,連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從前,她也是絕不會

用這麼敏感而嚴肅的事情來威脅我的——她知道,哪怕提上一句,我都會感到難過。

可今天,這似乎已經是她第三次這麼威脅我了。

我當然被嚇得不敢動手,只是身體不停掙扎著,企圖把腦袋從她的身下抽出來。

但吳小涵用大腿的內側牢牢夾緊了我的腦袋,股溝鉗住了我的下巴,屁股的後端也牢牢抵住了我的脖子,我根本無從逃脫。

“嗚嗚……嗚……”我無助地叫著。

看來,吳小涵又是準備把我弄昏過去了嗎?

這次,她還會為我做人工呼吸嗎?

我該不會就這麼被她真的當作一個垃圾,直接虐死吧?

我多慮了——吳小涵終於還是動了動身子,給我留出了一個縫隙,讓我得以喘上幾口氣。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吸入多少氧氣,她就再次牢牢地坐穩在了我的口鼻上。

“小廢物,知道你最喜歡窒息了呢。沒事,學姐會好好滿足你的。”

DI阯發布頁窒息讓我的胸口又熱又疼,似乎肺泡都在燃燒;可卻只能乖乖接受。

“放心吧,不會把你虐死的。要是虐死了,那我還得承擔責任。為了一個垃圾把我自己搭進去,多不划算啊。不過,你應該知道吧,窒息超過五分鐘的話,雖然不會死,也會造成不可逆的大腦損傷的噢[1]。”

我此刻只能聽著她說話,已經連悶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她接著解釋道:“不過,既然你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給我虐的話,你也不需要有什麼智力了,對吧?”

這些話沒有令我興奮——因此我都已經沒有精力去理解她說的內容了。

但是吳小涵已經再一次抬起了屁股。

然後,我才剛剛開口呼吸,她就再一次坐了下來。

沒錯,她每次都只讓我喘一口氣,根本沒有脫離窒息狀態,就再一次坐下來。

單次的窒息沒法持續超過四分鐘;可是,吳小涵卻通過這種方式,把這次窒息的折磨延長到讓我令我絕望的程度。

我“嗚嗚嗚”地叫著,可絲毫沒有辦法拯救自己。

不同的是,這一次,吳小涵很久都沒再抬起她的屁股來。

“我忽然覺得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嗯?”吳小涵忽然說道。

“嗯……”我並沒有承認或否認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地回應。

“為了窒息你這個垃圾,我居然在用我自己的身體……哎,你說,我是不是不該這麼隨意地糟蹋自己的身體的?”

我此時意識已經漸漸迷離,沒力氣半個字的回應。

只是,我猛然感到了一陣暖流在身體裡蓄積——這久違的感覺,是射精的先兆吧。

確實,窒息的時候,是會射精的呢……“沒事,”吳小涵還在就著剛才的話繼續羞辱我:“下次讓別的M來坐你的臉吧,怎麼樣?”

我聽到這裡,甚至也都只是極其微弱地試圖搖搖頭——但我的腦袋被吳小涵的身體牢牢鉗住,根本無從搖動。

這微微的動作卻更消耗了我體內的氧氣——窒息之下,精液似乎是從我的下身衝了出去。

“哇,都被閹了,還射得出來?”吳小涵驚訝地說道:“我就說了讓別的M坐你的臉,你就這麼興奮嗎?”

我的射精顯然和興奮二字毫無關係啊——明明就只是因為窒息的時間太久而已。

可是吳小涵卻抬起了屁股,在讓我喘氣的同時,繼續羞辱著:“原來你都下賤到想被男人坐臉了呀?真是沒法想象呢,小垃圾

……”

我忙著大口吸入氧氣,根本無瑕反駁她的話。

不過,我似乎沒必要這麼急著喘氣——因為這次吳小涵沒有再坐下來;她已經從我身上爬了起來,坐回了沙發上。

同時,她還不忘甩下一句話:“既然你想要被我的M坐臉,那我就不坐咯,也免得弄髒我的屁股。”

被她這麼毫不留情的羞辱,我終於感到了極度的委屈。

而吳小涵沒有安撫我半點,只是繼續無情地命令我:“把你射在地上的那噁心玩意給我舔乾淨,然後把你的那截手指叼過來。”

我忍著胸口尚未平復的灼痛,老老實實地舔舐了自己的精液,然後把地上那截斷指叼到了吳小涵的面前,按照她的指示放到了地上。

而吳小涵則直接毫不留情地就把靴底踩到了我的斷指上。

是的——吳小涵大概是真的把我當成垃圾了。

DI阯發布頁當時割下我的陰莖後,吳小涵還視若珍寶,很是憐惜地雙手捧住我的那東西,小心翼翼地低下頭親吻。

而今天踩斷我的手指後,她卻已經是直接不屑地踩在了鞋底,連看都不看一眼。

她甚至還開口說道:“來,睜大眼睛看著我是怎麼把你的這截手指也完全碾碎的噢。”

“嗯……”我雖然心裡很不好受,卻還是答應著。

“你說,踩成肉泥之後,我是該拿去餵狗呢,還是命令你自己舔起來吃掉呢,還是該命令你叼到馬桶裡沖掉呢?”

面對這些極其屈辱、把我的奉獻貶得一文不值的選項,我實在不願意接受其中的任何一個。

可她卻還還是自顧自說著:“噢噢,好像我前兩項說重複了,對不起。所以,是餵你,還是丟到馬桶裡呢?”

“我……”我似乎不該沉默,可是也只能說出:“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一會兒再決定吧,不急。”吳小涵說道:“現在,給我的靴子磕頭,謝謝它願意踩你,並且為你弄髒它道歉。”

我連忙磕頭,每磕一下,還不忘說著:“謝謝小涵學姐的靴子,謝謝你踩我,對不起弄髒你了,請你原諒我。”

如往常一樣,在完磕了三下之後,我便停了下來。

可吳小涵立刻又是一耳光,狠狠地抽到了我的臉上:“我讓你停了嗎?”

我趕緊繼續把腦袋往地板上磕著。

此刻這個無情的女王還是很不滿意:“廢物,你在認真磕嗎?聲音都那麼小。

磕重一點。”

我毫無辦法,只得加大些力氣——可重重磕在地上的後果便是讓我腦袋疼得一陣暈眩。

於是,再一次磕下時,就實在是下不出那麼大的力氣了。

而吳小涵見狀,在我抬起頭時,粗暴地直接用腳跺到了我的後腦勺上,讓我的額頭重重砸到了地面。

那一瞬,我感覺自己都要腦震盪了,彷彿都能感受到腦漿砸到顱骨一樣;疼痛更是讓我幾乎吐出來。

而她只是繼續不屑:“磕個頭自己都磕不好,非要逼我幫你。”

這一刻,我有些嚇呆了——我從未在這種細節上被她如此兇狠地刁難過。

吳小涵今天似乎是真的把我當成垃圾一樣,完全沒有半絲同情地在刁難著我、羞辱著我、粗暴地折磨著我的身體。

就在一瞬間,我莫名其妙地哭了出來。

這眼淚的確是莫名其妙——在今天最疼的時候,我都沒有哭出來;可此刻,只是比往常稍粗暴一些的羞辱,卻讓我的淚腺失守了。

又或者,是

從在看著她從別的M身上獲得了樂趣的時候開始,我這整整一個下午的低落,終於在她的情感虐待之下爆發了。

DI阯發布頁聽見我在她腳下小聲啜泣,吳小涵才終於開口:“怎麼了?嚇到了嗎?難過了嗎?”

“嗯……”知道作為一個M應該剋制這種情緒,便低聲下氣地答道:“不過還好……”

吳小涵聽到我無比委屈的聲音,語氣才終於變得溫柔:“哎,被我真正當成個垃圾來對待的感覺不好吧?”

“我……我是不太習慣。”

“我這樣一直侮辱你是垃圾、羞辱你不配碰我、罵你把我弄髒,還一直威脅把你趕出去,是不是你也受不了了?”

“我……我還好……”我不願承認自己是因為那些才哭出來。

“我都有點不習慣呢,”吳小涵說道:“只是你一直說想要我把你當成一個玩具、一個垃圾,所以,我就試一試,讓你也感受一下咯。”

“不過,小涵學姐,你也挺享受的吧?”

吳小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又說道:“我是有一點喜歡這種把M真的當個物品去虐待的感覺,可是……我對你還是不習慣這樣。畢竟你是徐洋東。像剛才那麼侮辱你,我自己也不好受的。”

“我……”我說道:“我只是覺得,自己在你的眼裡,真的應該只配做一個垃圾的。”

吳小涵抬起了腳,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好啦,你沒必要這樣的。我知道剛才那樣,你肯定不好受。”

“嗯……”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好了,”吳小涵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拿東西處理你的手指。”

說完,吳小涵拿回了酒精、縫合針線和紗布,幫我處理傷口。

簡單的清創之後,從斷面直接便能看到小指中間那白色的骨頭,可以說真的是很嚇人了。

不過,對於這些早已就不再害怕的我們倆,一起合作著便完成了消毒、縫合和包紮。

末了,吳小涵看了看地上那截被踩下來的指頭,又說道:“再拿個瓶子來裝你的斷指吧。”

“你不是說要把它……”

“總不能真把你當垃圾呀。你送給我的東西,我當然還是要好好保管的,不然的話,真的太辜負你了。”

於是,吳小涵拿來了剩餘的福爾馬林,並把我的半截手指丟了進去。

看著那個瓶子,她還說道:“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從你的身上弄下東西來了。以後再也不能這麼對你了,太過分了。”

“沒事的呀。”我說。

“不行。”她搖搖頭:“今天是你一直在求我,我才答應的。以後真的不行了。再這麼下去,你遲早會被我虐到什麼也不剩的。而且,家裡放一堆標本瓶也實在太瘮人了。”

[1]較長時間窒息會導致不可逆的大腦損傷為公認的事實。“較長時間”的具體時長因人而異,例如此新聞中援引的說法為4至6分鐘。但此章劇情中並沒有連續長時間窒息,因此並沒有造成大腦損傷。

偏偏要做你的M(5A.18)

第5A。18章吳小涵把標本瓶拿到調教室裡放好以後,便坐回了客廳的沙發上。

“好了,”吳小涵對我說道:“想幫我把靴子上的血都舔乾淨嗎?”

“嗯嗯,”我連忙點頭:“我弄髒的,當然我來舔乾淨。”

吳小涵把靴子伸到了我嘴邊,卻又還不放心地解釋道:“之前說你不配被我的靴子踩,說你玷汙了我的靴子

,都只是羞辱你才說的。你別真那麼想啊。”

“嗯,”我答道:“我知道我是不配被你的靴子踩,也確實是玷汙了你的靴子,不過我也知道,我的小涵學姐最寵我,從來都不會介意的。”

“好啦,傻瓜,”她沒有再反駁,只是溫柔地看著我:“好好舔吧。”

舔完她的靴子後,她又才開口說:“今天天其實挺熱的,我從中午出門以後,都沒脫下過這靴子呢。所以,裡面的味道說不定會很好噢。你想要嗎?”

“嗯嗯。”聽了她的話,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她腳上那迷人的熱氣,我立刻便感到興奮。

“你看,今天調教小楊,我可是不可能脫下靴子來讓他碰我的腳呢。但是,你是我的徐洋東,所以你可以噢。是不是覺得也不想真的做我最低賤的M了呀?”

“嗯……”我不得不承認吳小涵這個論述正中了我的痛點:“謝謝小涵學姐。”

“好啦,我的小冬瓜,去刷個牙好不好?回來就讓你脫靴子噢。”

“嗯嗯。”說完,我便衝向了廁所。

回到吳小涵的跟前,還沒等我說話,吳小涵就已經將靴子伸了過來:“吶,隨便享用吧。”

我用嘴叼住吳小涵的靴跟,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高貴的皮靴後,一股酸臭味果然撲面而來。

“這可是先前就穿過三天的絲襪呢,今天又捂了好一陣子,我知道你一定會很喜歡的。”吳小涵說道。

“嗯嗯,”我撲了上去:“謝謝學姐,謝謝。”

“有這麼喜歡嗎?”吳小涵看著我已經用嘴叼住了她腳趾上的絲襪拼命吮吸,忍不住問道。

“嗯……”我輕輕回應一聲,便繼續吸嗅著那已經很是熟悉,卻依然能讓我幾乎高潮的美妙氣味。

那氛氳是那麼濃重,潮溼得像是能凝出水滴來,而又酸得像是有醋在裡面一般;這醇厚的臭味毫不矜持,連續地湧向我的鼻孔。

只是如此的臭味的話,那倒是和男人的腳汗味也沒有什麼不同——可是,這濃重的酸臭中只是混入了一點點吳小涵那少女的芬芳,只是一點點,便足以讓一切變得完全不同,把這酸臭調配為了最最迷人的催情劑。

“溫柔點啦,”吳小涵說道:“你都像是要把我的腳吞下去一樣了,你知道嗎?”

我點頭示意自己聽到,卻根本無法止住自己的癲狂。

“謝謝小涵學姐……”我只是說著:“謝謝小涵學姐對我這麼好。”

“好啦,我今天可是又把你虐殘了的。都動不動就讓你留下終生傷殘了,我還好什麼呀?”

“不……”已經被她的腳味完全迷醉的我,毫無理智地說著:“只要能吻到小涵學姐的腳,就算把我全身踩成肉末,都值得的……小涵學姐……真的……被你這樣的腳踩碎,我……我很幸福的……”

她只是搖搖頭:“你是真的沒救啦,小冬瓜。”

在瘋狂地發洩完我對那玉足的慾望之後,我終於溫順下來,安靜地趴在她的腳邊。

“說真的,”吳小涵再次回到了那個話題:“我以後不要再毀傷你的身體了,一點都不要了。”

我理解她對我的疼惜,可我還是問道:“但是我如果不能給你虐我的身體的話,我還能給你什麼呢,小涵學姐?”

“你可以陪著我呀。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的。”吳小涵說著,把我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又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會陪著你的,小涵學姐。

我無論如何都會陪著你的。只是,我已經被你閹掉了,你也有新的M了,我們的關係像以前那樣的話,真的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的。我想和你走到下一步。我們……我們也該走到下一個階段了,不是嗎?”

“下一個階段?”吳小涵問道。

“是呀。”我說:“我終究是你的M呀。而我現在已經沒有雞雞可以給你虐了,所以……”

“所以我就不能再隨便虐你了呀。總不能把你虐到死吧?”

“那倒是確實有些誇張……”

“那還有什麼選項?難道你想像小說裡那樣,被固定起來永遠當馬桶用嗎?”

“可……可以呀,小涵學姐。只要你不介意,我倒是真的很想呢。能當你的馬桶就太棒了。”

“好啦。別整天亂想了,我還要你出去上班掙錢給我花呢。”

我知道,這只是個勸我不要太極端的藉口而已。

不過,我顯然無法揭穿這一點,於是只是頹喪地答道:“噢。”

“怎麼了?不想掙錢給我花嗎?”

“怎麼可能呀,”我解釋道:“我掙每一分錢都是用來給小涵學姐的呀……只是,我真的想真正當你的馬桶呢。”

“你不是已經喝了我大多數的聖水了嗎?黃金你也一直在吃呀。”

“現在一星期才吃一兩次你的黃金,太少了嘛。”我說道:“你身體裡醞釀出來的聖物,我一點都不想錯過嘛。我真的好像要吃下你全部的、所有的黃金呀。”

“你要是真想的話,那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可以陪你試試,讓你把我的每一頓黃金都全部給你吃掉喲。我倒是好久沒這麼訓練廁奴了呢。”

“嗯嗯,謝謝學姐。”我很激動地點著頭。

“不過,我以前訓練廁奴的時候,可是除了黃金以外什麼都不準吃的。最多就是餓得不行了的時候可以吃一點狗糧。”

“好呀,”我完全接受了這個提議:“聽起來好棒的呢。”

“你還真那麼想當狗呀?”吳小涵忍不住訕笑。

“想呀。”我又忍不住興奮:“像我這麼下賤的東西,就應該越來越被你不當人來對待呀。”

“哼。”吳小涵聽我這麼一說,也來了羞辱我的興致:“哎,看來想把你當作人來看待,你都不高興,是不是?”

“嗯,我就是你的狗,小涵學姐。”

“可是對於別的M,我一直還是當人來看待的噢。難道,你,真的比我別的M還要賤嗎?”

“嗯,”吳小涵的羞辱讓我很受用:“我要做你最卑賤的一個M,小涵學姐。

我要天天吃你的黃金,我要被你虐到全身殘疾,被你一輩子當成廁所……”

“做狗還要意淫這麼多,真是的。”她用腳將我輕輕踢倒,又用腳尖輕輕玩弄起我早已空空如也的胯部:“不過,既然你這麼賤,我可以好好把你調教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廁奴,一個徹底的吃屎狗的噢。”

在她的腳下,我感受到了她的溫暖和愛意,也感受了羞辱和卑微。

這一切,只是讓我更加徹底地淪陷著。

“嗯,小涵學姐。我要你把我徹底變成個廁所,真的。”求求您了,把我徹底變成你的廁所,好嗎?我想要……想要這輩子除了你的黃金和聖水,再也不吃任何東西。”

“你真就就這麼想做我的廁奴呀?”

“嗯,”對於渴望已久的機會,我很堅決:“真的。我這輩子只能做你的廁所了。必須做你的廁所。”

“萬一你真做了廁所

了,受不了了怎麼辦?”

“那……”我仰頭看著她的眼睛,用最大的誠意說道:“你一定不能放過我呀。你要逼著我做你的馬桶呀,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可以的。”

“好啦,”吳小涵說道:“我們還是先是按我說的,試一個星期吧。今天開始,你就不準吃飯了,只准吃黃金了,明白了嗎?”

我滿是激動地點頭答應。

因為我手傷的緣故,吳小涵沒有再讓我做飯,便訂了外賣作為晚餐。

只是,跪在她的身旁看她吃完飯之後,我的肚子卻已經咕咕叫了——畢竟我午飯後就沒有吃任何東西。

當然,我並沒有把這一點提出來,而吳小涵也並沒有在意。

直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吳小涵有了便意,才算把我叫我到廁所裡。

“是不是很激動呀?”吳小涵脫下褲子時,還在問我:“雖然之前吃過我的黃金,但這次可是真的要變成我的廁奴了喲。”

“嗯嗯。”我點著頭,已經開始期待起那曼妙的菊門中將要擠出的珍饈。

女神的菊穴微微一擠,卻是先衝出了一股氣體來。

而已經沒有任何自尊的我,只是張大了嘴巴,吸嗅著女神的屁。

這混合著氨氣、吲哚和硫化氫的氣味,在如此近的距離直衝我的口鼻,本該讓我作嘔才對——可是,我卻覺得滿足。

因為,能夠這麼近距離看著女神的完美的身體,我真的會不由自主地渴望起和她身體有關的一切,崇拜起和她身體有關的一切。

一想到這些氣體是在吳小涵的身體裡產生的,是在她的身體裡發酵了許久,吸收了她的氣息的,我實在無法不去崇拜。

很快,一截硬硬的糞便就擠開了那誘人的玄門。

她肛門邊粉嫩的褶皺,像是恭送著那截深褐色的糞便擠出一樣。

在愈發濃重的臭味中,那截黃金慢慢的滑出,滑入我的唇間,最後又穩穩地落入了我的嘴裡。

就生理本能而言,我依然不算喜歡糞便這種惡臭的氣息和苦澀的味道——於是,我只是草草地嚼了一下,便將整截黃金吞了下去。

之後的第二截稍稍稀軟一些的黃金,口感更加讓人難受,於是也很快被我吞下。

而這,就是今天我全部的晚餐了。

這一天的晚上,吳小涵也沒有客氣,用鐵鏈將我拴在了廁所裡——她說:“只能吃屎的東西,當然應該睡在廁所裡了。”

吃她的黃金,被她毫不客氣地鎖在廁所裡,這似乎是她以前對待其他M的方式。

不過,此刻用在我的身上,我倒也很是享受——大約M屬性太重的人都會喜歡這樣的待遇吧。

我和別的M不同的地方在於,我的身體上留下太多專屬於吳小涵的痕跡——就像今天剛剛被踩斷半截的小拇指。

此刻躺在黑暗的廁所裡,我輕輕摸著自己手指被踩斷之後那留下的斷面,心裡實在是五味雜陳。

其實最多的心情其實還是幸福和滿足。

我知道,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她的痕跡,本來就是她對我的賞賜,這意味著她作為我的主人接納了我的身體。

這也同時意味著她對我的信任——她知道,縱使毀壞我的身體,我也不會讓她遭遇半點麻煩。

再者,這些痕跡,也證明了我對她的崇拜與付出,證明了我願意為她犧牲一切。

但我也還是有著一絲絲的失落,甚至有微微的後悔——我的身體,真的就這麼又被她毀壞了一點。

這一次

,她雖然依然有些心疼,但真的已經沒有太多的愧疚。

只在踩斷我手指的幾小時之後,她就像是真把我當成了一個便器,直接丟到了廁所裡。

或許,遲早有一天,我是真的會成為一個被她隨意對待的物品的吧。

她現在還不忍心,還對於“關係走到下一個階段”充滿猶疑,還對我滿是疼愛,試圖讓我放棄這種拋棄自己人格的想法。

可是,未來——誰知道會怎麼樣呢?

她沒有決然地拒絕我這些飛蛾撲火般的請求,其實也是因為她都懂得——她知道我們倆已經沒有別的出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終究想要的。

而這一切,或許也將是我最好的命運——普通的SM,現在已經有別的M來滿足吳小涵了;我註定會走向吳小涵生命裡一個更加獨特的位置。

偏偏要做你的M(5A.19)

第5A.19章第二天的早晨,在吳小涵坐在餐桌邊吃我為她做的早飯的時候,我如往常一樣跪在她的腳邊,準備讓她倒狗糧給我吃。

而她卻像是沒有看到我一樣,只是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我小聲地提醒她說:“小涵學姐……我……可以吃點狗糧嗎?我有點餓了。”

“不行,”她說道:“我得好好餓上你兩天,讓你見到我的黃金都會饞得流口水,讓你真正從生理上都渴望我的黃金噢。既然你要我徹底把把你變成廁所,這可是必須的噢。”

“噢噢,”一想到這都是小涵學姐對我的調教的一部分,我也就再沒有理由猶疑,乖乖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於是,我便餓著肚子,開著車和吳小涵一起去上班了。

只是,中午還沒到,我就已經餓得不行了。

而吳小涵為了避免我偷偷地吃東西,在中午的時候,就把我叫到了那個從來沒什麼人用的無障礙廁所裡。

“小廁奴,我知道你餓了,所以,我給你點聖水解解饞噢。”

說完,她一如既往地脫下了裙子下的小內褲,將金黃色的聖水全部灌入了我的口中。

而在這之後,她竟然從小挎包中拿出了一對手銬,將我就這麼銬在了馬桶上,最後還說道:“我去吃午飯啦,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我可不會給你偷偷吃午飯的機會的。”

隨即,她便揚長而去——當然,她沒有忘記用自帶的小螺絲刀,從外面把廁所的門鎖上。

其實,吳小涵明白,只要她說了不允許我吃東西,我是不可能有膽量吃的。

不過,這種被銬在公廁馬桶上的羞辱,似乎還真的有點讓我興奮呢。

或許,我也會漸漸變成一個馬桶吧。

等她吃完午飯回來之後,雖然把我從廁所裡放了出來,但還是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我斷了手指後,手變得很不靈活,傷口也不能碰到水;於是,今晚我也就沒法做飯了——我和吳小涵便決意在外面吃完飯再回家。

在餐館裡,我坐在她的對面,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開心地吃著缽缽雞,我只感覺自己更餓了。

等終於又回到家裡時,我已經連肚子都有些疼了;而她甚至還明知故問道:“是不是餓了呀,小冬瓜?”

我做出乞求的樣子點頭:“嗯。”

“再堅持一會兒,我就有黃金可以給你了噢。”

“哦,”雖然知道黃金根本不足以充飢,我還是不得不說出:“謝謝學姐。”

但吳小涵這種讓我對她的黃金產生極度渴望和依賴的方式可以說是相當

有效——晚上睡覺前,聽到她準備賞賜黃金給我時,我立刻就激動得像是在沙漠裡見到了綠洲一般。

久久沒有進食的我,似乎只要隨便吃點什麼,把嘴巴填滿,就會很滿足了。

而看著已經因飢餓而虛弱不已的我,她只是得意地笑笑:“好好吃噢。你可是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的呢,明白嗎?”

“嗯嗯。”我無奈地點點頭。

她美妙的身體裡擠出的糞便卻依然惡臭——可是我已經餓得見到什麼都想吃了,於是張開嘴,竟是狼吞虎嚥般地叼住那截大便,全部吞下了自己的肚子。

但吳小涵的目標似乎不只於此——她警告道:“不準這麼囫圇吞棗,多浪費呀。你得細嚼慢嚥,好好地品嚐我黃金的味道,好好體會里面的每一絲氣味,知道嗎?”

“嗯嗯。”

她這才把第二截黏軟的大便排到了我的嘴裡。

我不得不按她所說,乖乖地將那噁心的東西完全嚼碎——讓那些黏黏的東西全部都粘到我的牙齒上、舌頭上,讓那些食物殘渣的纖維都在我的嘴裡摩擦,讓那濃郁到都要凝結出來的惡臭徹底佔據我的口鼻。

縱使已經吃過幾十次她的黃金,這種氣味竟依然還是讓我有些本能地反感。

“真乖,”吳小涵說道:“好了,吞下去吧。”

我也才得以將那些稀爛的糞便吞食下去——而那糞便沿著我的食管灌下時,似乎還一路都將惡臭的粘液覆滿了我的食道壁。

而吳小涵還有第三截黃金給我——那可愛而無辜的小菊花再次張開,又擠出了金黃色的聖物來。

女神的黃金從來都是這樣,第一截最為乾硬,越到後面就越是綿軟、顏色越淺。

而這種綿軟只是讓口感更加讓人不適,加之後面出來的黃金裡可能還有少數食物殘渣,便更讓人覺得噁心了。

尤其是她今晚的晚飯很是辛辣,於是,排出來的糞便的味道也都更加刺人口鼻了。

但吳小涵卻覺得這些都是對我的恩賜:“你看,還有點辣椒殼呢,你可要好好吃下去補充營養噢。我今天可真是對你特別好呢,知道你餓,就特意多吃了些飯,這樣可以多一些黃金來餵飽你。”

我只是點點頭,繼續無奈嚼碎著她這令人難以接受的的排洩物,近乎機械地吞嚥下去。

她也依舊很有耐心,總是等我吃完一截之後,才繼續拉出下一截來。

小涵學姐一貫如此——她從不會像有些視頻裡那樣,自顧自地拉出一大堆糞便,堆滿M的臉;她就像是真的在貼心地喂著我一樣,寧願犧牲自己的感受,也不會讓我難堪。

吃完了四截黃金後,她才說道:“好了。你可要好好消化噢。你下次吃東西可就是明晚了。”

“啊?”一想要又要餓一天肚子,我簡直有些絕望。

但吳小涵已經拿起了廁所水管上的鐵鏈,親手鎖到我的項圈上——甚至還做出責難的語氣問我:“怎麼了?不想被學姐訓練成真正的便器了嗎?”

我聽到“便器”兩字,還是有些嚮往,並說道:“沒……我想……”

“那就乖乖接受訓練噢,小馬桶。”吳小涵拍了拍我的腦袋,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個夜晚其實更加艱難——肚子早就餓得發疼的我,被塞滿她的糞便後,只是更難受了。

這糞便帶給我的噁心的感覺,已經超過了平日吃黃金時的感覺。

因為我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此刻除了她的排洩

物,什麼也沒有。

今天這比平時更具有刺激性的黃金,在幾個小時之後,也都讓我的胃感到很是不適,有些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甚至連反酸水的時候,都是一股子惡臭味。

或許,真正的廁奴,就是會一輩子都在這種痛苦中度過的吧。

但是,無論如何,能成為自己女神的廁奴,完完全全成為她的馬桶,這樣的成就,是真的很誘人呀。

第三天的早晨,吳小涵依然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甚至,她將晨尿喂完給我之後,連水都不允許我喝了。

白天工作的時候,我已經明顯沒法集中精力了——到下午的時候,眼前都已經開始昏花。

於是,這一天下班回家的時候,都變成了由吳小涵來開車。

我的手雖然還包紮著,但是因為稍稍習慣了一些,便已經能夠做些事情了。

於是,吳小涵便狠毒地命令由我去做飯,甚至還特意強調說:“你敢偷吃半點,就立刻滾出家門。別忘了,你自己想做廁奴的,現在你除了黃金,什麼都不能吃。”

眼睜睜看著那麼多食物在我的面前,自己卻連嘗一點點都不行,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在做飯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到鍋裡面了。

甚至,在做完飯,忍受著那讓人食慾難以剋制的香味,將飯菜端到餐桌上之後,我還得跪著爬到沙發前,畢恭畢敬地對吳小涵說道:“小涵學姐,飯做好了,你吃飯吧。”

吳小涵沒有忘記刻意以此進行羞辱,用拖鞋的鞋尖輕輕踢著正在跪著的我,問道:“自己親手做的飯,自己卻不能吃,反而只能吃屎,真的就那麼賤嗎?”

我明白自己該有的地位,於是點了點頭。

“不過,也不算是不能吃,你還是能吃到的啦。”吳小涵說道:“只不過,是我先幫你處理過一遍再餵給你吃,對吧?”

“嗯嗯。”她這樣的話,竟然都讓我再次感到了興奮。

“是不是你就是覺得,所有食物都應該學姐用身體幫你處理一遍,從屁眼裡再餵給你,你才喜歡呀?”

我第三次點頭。

“真是賤到沒救了呢,哈哈。”吳小涵最後還發出了辛辣的嘲諷。

可是,跪在餐桌邊看著吳小涵吃飯的時候,已經餓得眼冒金星的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乞求:“小涵學姐,能給我吃一點點嗎?一點點就好……”

“怎麼了?不想做學姐的廁奴了嗎?”

“我……”已經餓得眼睛昏花的我,虛弱地說道:“我真的餓得挨不住了……”

吳小涵於是用筷子夾了一塊肉,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想吃嗎?”

我拼命地點頭。

而她只是提起筷子,自己吞下了那塊肉。

“想都不要想,”她說道:“你自己求我把你當成徹底的馬桶的噢。反正我也早就想訓練一個徹底的廁奴玩玩了呢。”

這一天的晚上,吳小涵看我已經餓得趴在地上動都不動,卻也一言不發。

晚上十點左右,她終於把我喊進了廁所裡。

無論如何,稍稍有些能充飢的東西,我已經很是激動了。

不過,她沒有蹲下來,確實卻命令我說:“拿一個塑料飯盒進來。”

我雖然不太確認她的目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了。

“今天我不準備直接餵你了,太費事了。”她說道:“你把飯盒端好到你頭頂,乖乖接著我的黃金噢。”

我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便老老實實照做。

於是,女神今天的糞便,便全部都排到了那個小小的飯盒裡面。

等她起身之後,便是直接粗暴地將鞋底踩到了我的腦袋上,將我的頭按到了那個飯盒上,並命令道:“好好吃吧。”

我的臉被這麼緊緊扣在飯盒上,那惡臭更是全部都鑽到了我的鼻腔裡,讓我再次有了嘔吐的衝動。

只是,我還是不得不用嘴唇輕輕地叼起一截黏軟的大便往自己的嘴裡送。

可這種低頭吃黃金的感覺,比起仰望著黃金從她的屁股直接排到我的嘴裡的感覺來說,似乎顯得糟糕不少。

仰望著她的時候,我至少還能欣賞著她的身體,來保持著興奮;能通過親眼見證著這都是她身體的賞賜,來鼓勵自己吃下。

但是此時,我卻只能直面著這灘惡臭的、似乎和吳小涵沒有任何關係東西。

“是不是真的餓壞了呀?”吳小涵沒等我吃完黃金,便問道:“是不是想吃狗糧了?”

我點點頭——我相信,如果今晚還是隻能吃到黃金的話,我明天一定會餓昏過去。

“好了,”吳小涵說道:“爬出去,把那袋狗糧拿進來吧。”

聽到她這麼說,我已經感激涕零了,連連磕頭道謝之後,爬出廁所,將狗糧的袋子叼了回來。

而她接過來,打開了狗糧的袋子,卻只是倒了一小點到那個盛裝著黃金的飯盒裡——可能只有一百克左右而已。

隨後,她便又決絕地封上了裝狗糧的袋子。

“別急,”她看我已經低下頭,餓虎撲食般的撲上去,卻是命令道:“拿勺子把它拌均勻了。狗糧必須全部嵌在屎裡面。”

為了得到食物,我只能服從——我於是撿起剛才從飯盒裡拿出的一次性塑料勺,如她說的照做。

可是,那幾條糞便被勺子攪拌得散開來後,釋放出了更多的令人作嘔的臭氣。

那些已經被完全攪得稀爛的糞便,看起來也是噁心到了極點——紅色和黃色的片狀物、還有黏糊糊地深綠色纖維狀的東西,簡直不忍入目。

吳小涵都不得不捂住鼻子,向後退了幾步:“真是臭死了。好了,快吃吧。”

我於是拿起勺子——只是勺子一接近嘴唇,我竟然還是又一次有了嘔吐的衝動;好在現在的我早已能忍住這種衝動,老老實實把黃金吞下去。

吳小涵繼續向我解釋:“接下來的幾天,就算給你狗糧吃,也全都是這樣混到我的黃金裡的了,明白嗎?”

“嗯。”我一邊吃著,一邊答應。

“平常只能餓肚子,只有吃我的黃金才能活下去。這樣多堅持一些天,說不定就能完全改造掉你的嗅覺和味覺了呢,以後你就會把我的屎的味道當作食物的唯一味道了呢,哈哈。”吳小涵對這個想法似乎是很興奮。

聽到她這種壞壞的想法,我還是感到了興奮和欣慰——我就該是這樣一個任憑她改造的東西呀。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被徹底玩壞了嗅覺和味覺,除了她的黃金便什麼也不想吃,那該是多麼偉大的成就呀。

作為一個廁奴,那樣才是極致吧——那樣,才是一個徹底依附於吳小涵的物件。

不過,現在,我還得慢慢接受她這殘酷的訓練呢。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依然全天都飢腸轆轆,也每天都被吳小涵用鐵鏈拴在廁所裡過夜。

雖然已經不會餓到肚子發疼,但是我的消化系統已經被徹底玩壞,每天都在腹痛和腹瀉中度過。

而除了她每

天的黃金以外,我就只能得到摻雜在黃金裡的一點點狗糧。

只是,每天吞食著她全部的黃金、聖水,一切的排洩物,我真的感覺自己徹底成了她的馬桶。

成為小涵學姐的馬桶——這可是我曾經一次又一次夢想過的事情呀。

我可是懇求了她整整兩年,才得到了第一次吃她的黃金的機會。

如今真的得到這一切,我實在沒有理由不去珍惜。

偏偏要做你的M(5A.20)

第5A.20章按照約定,這廁奴訓練只是為期一週——因此應該在週日結束。

到了週六晚上餵我黃金的時候,吳小涵便刻意強調了說:“乖狗狗,明天開始就不用捱餓了噢。”

我於是滿心都是期待地吃完了她再一次的黃金。

可是,第二天,一切卻根本沒有結束——她依然沒有允許我吃任何東西。

早餐時,我沒有敢多問;午餐時,我沒有敢多問。

直到晚餐,我才終於開口問她:“小涵學姐,我可以吃點飯了嗎?”

“不可以。”吳小涵低下頭看著我,傲嬌地說道。

“不……不是說今天就可以……”

“是呀,今天你不用捱餓了,我會在黃金裡多加一些狗糧給你的。你想要原先四倍的量都沒問題。”

“啊?”

“是呀……別忘了喲,我可是說過,要徹底玩壞你的味覺的。我要你只把我的黃金當作食物,對別的食物徹底失去食慾呢,小傻瓜。”

看著吳小涵臉上的笑容,我似乎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在吳小涵接受了把我當作廁奴之後,我看得出來,她還是喜歡看我吃她的黃金的。

畢竟,作為一個女S,大抵還是喜歡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以如此終極的形式喜愛著的吧——連她的排洩物都能成為我的聖物,這確實太能體現我對她的這種徹頭徹尾的崇拜了。

而對於這次的廁奴訓練,她也是真的很興奮的。

自從閹割以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嘗試新的虐待方式了——而吳小涵的心裡,總是想嘗試些不同的東西的。

何況,這次是我親自給了她機會。

於是,週日的晚上,我依然只是得到了她的黃金,無非就是真的多摻了些狗糧。

只是,吳小涵沒有再逼著我在廁所裡睡覺了——或許是有些不忍,或許她也終究想念我的陪伴,總之,她允許我回到了她床邊的地上躺著。

時隔一個星期之後再次得以躺在她的臥室裡,我忽然都覺得有些陌生。

看著她搭在床邊那秀亮卻繚亂的頭髮,看著她從被子裡稍稍探出的嬌嫩的腳尖,我身體裡的雄性激素似乎都有些不安分了。

這個楚楚動人的小精靈,實在是太誘人了——若是我還有著陰莖的話,恐怕又已經高高翹起了吧。

吳小涵留意到了我看著她的痴迷眼神,也轉過頭,終於又顯現出了溫柔。

“我這樣真把你當廁奴,你是不是受不了呀?”

“沒有,”我搖搖頭:“我真的一直都想做你的廁奴,一直都想。”

“你的身體受得了嗎?吃那麼多黃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點點頭:“不會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黃金,一點也不想錯過,真的。”

“好吧,”吳小涵很是幸福:“既然你也喜歡……”

“而且,”我表白道:“你說要讓我只把你的黃金當作食物,對別的食物徹底失去食慾,我是真的很期待呢。我真的很想被徹底變成只屬於你的奴,變得一輩

子除了做你的奴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

“好吧,”吳小涵也不再反駁:“你要真那麼死心塌地,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咯,我可愛的小廁所。”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果然繼續吃下了女神所有的排洩物。

只是為了避免我的營養不足,除了狗糧以外,吳小涵偶爾也會在給我吃的黃金裡摻雜些蛋白粉之類的東西。

但是真正的飯菜,我確實是一點也沒再吃過了。

這幾天似乎比之前的一個星期還要難熬——我感覺我的消化系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肚子經常感到疼,整個人的精神頭也都變差了許多。

但我只是告訴自己,這都是做女神的廁奴所必須的代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終於,在第二週的週四,我再也無法繼續了——我已經開始連續地嘔吐。

把那些味道本就令人十分不悅的糞便再從食道里吐出來,那感覺簡直實在是噁心得讓人想一死了之。

看到我躺在廁所的地上捂著肚子痛苦地扭曲著、嘔吐著,吳小涵終於決心停止這一切。

大約也是因為起初訓練廁奴的那種興奮勁已經過去了,在宣佈不再用這麼極端的方法把我變成廁奴的時候,她並沒有多少遺憾或是糾結。

所以,在整整十一天沒有吃到任何人類的食物後,我終究還是再次吃到了米飯。

我痛苦不堪的身體總算如釋重負——我知道,我終於可以從胃痛、嘔吐和腹瀉中解脫了。

恢復了理智的我們,也都意識到了,若是真的一直讓我吃下她所有的糞便,我的身體是無法長期撐下去的。

所以,我們商量清楚以後,也就停止了這次嘗試,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我,也就恢復了一週只吃三四次黃金的狀態。

在這次企圖徹底變成廁奴的嘗試失敗之後,過了兩週,我和吳小涵終於又有機會像著正常人一樣一起出遊。

這一次,我們是和之前在戶外俱樂部認識的幾個朋友一起去陝西,走“鰲太”

這條著名的徒步線路。

當然,去走鰲太的話,事先裝備上的準備還是不能馬虎的——在我們原先就有的行裝基礎上,又添置了一些,才算湊齊。

為了稍稍減輕吳小涵的負擔,帳篷、防潮墊、爐頭一類的東西全都是放在我的包裡;而睡袋、衣物、食品、登山杖等等的東西,便是我和吳小涵各自揹著各自的那一份。

收完所有東西之後,吳小涵的揹包已經有十公斤了;而我的揹包更是已經超過了十五公斤。

吳小涵還有年假可以休,於是請假幾天去旅行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而我雖然之前有請過幾次假,但因為之前週末加過幾次班,所以也有調休的假期的可以用。

我們倆便請了週四、週五和下週一和週二一共四天的假——這樣一來,連上週末,我們就一共有六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在週三的晚上,我倆便揹著各自的登山包,穿著登山靴,坐上了去寶雞的火車。

只是,吳小涵即使在火車上,都沒有忘記折磨我——她自己買了一份飯吃,卻以“火車上的飯太貴”為理由,讓我餓著。

她甚至宣稱說:“等我消化完了,剩下的殘渣可以給你吃噢。”

聽起來,這是準備餵我黃金了——不過,這似乎也意味著,我得一直餓到下了火車,才有機會吃到東西了。

只是,到了晚上,我才發現,吳小涵是連火車上的這一次排便

,也都不打算浪費。

在晚上列車都已經熄燈以後,她趁沒人注意,直接拉著我一起走到了廁所裡。

我知道無法逃避,倒是沒有抗拒。

“地上這麼髒,你還是就蹲著吧。張大嘴噢。”吳小涵指示道。

說完,吳小涵已經站穩在地,褲子脫到膝蓋,稍稍分開雙腿,將她腿間那完美的一切都顯露了出來。

雖然明知廁所門已經鎖上,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怕被別人發現我們正在做的事情。

列車駛過鐵軌的鏗鏗聲不停傳入耳中,更是加劇了我的緊張。

吳小涵卻是毫不緊張,自如地對我指示道:“先用嘴接好我的聖水噢,一滴也不準漏掉。”

我老老實實照辦,將自己的嘴張大,小心地湊近了她那被體毛遮掩著的聖地。

“你都沒刷牙,髒嘴不準碰到我的身體噢。”她繼續提出要求。

本來我們也就沒怎麼嘗試過讓她站著尿給我,現在火車上還微微晃動——這種情況下再不允許我用嘴包裹住她的尿道口,我要怎麼樣才能一滴也不弄灑呢?

不過,吳小涵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便已經放鬆了自己的膀胱,讓那金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趕緊將移動腦袋,讓那瓊漿玉液正正落入口中。

直到這一刻,我緊張的情緒終於不復存在——那聖水帶著小涵學姐曖昧的體溫,帶著初戀般的微澀,在這陌生而狹小的空間裡,給了我我所需要的一切安慰。

等我的嘴巴已經接滿之後,吳小涵依然是體貼了停了下來,讓我一口嚥下,再繼續賞給我她親自釀造的液體。

已經全然進入狀態的我,仰望著她美好的身體。

她為了避免尿弄到自己的身上,而有意將身體向前弓起。

而這微微向前翹起的腰部顯得分外妖嬈,恥部也像是刻意相迎一般,似乎每一根毛髮都在有意撩動著我的心絃。

這些毛髮所根本遮掩不住的,是覆蓋恥骨輪廓之上的白嫩的皮膚,和胯間那微微溼潤的深褐色巢穴。

不能趁機舔舐一下這誘人的聖殿,真是有些遺憾呢。

正這麼想著,那金色的神聖液體又涓涓流出,帶著一切美好的意蘊,灌入了我的嘴裡。

能這麼仰望著她完美而撩人的身軀,這一次聖水的體驗,似乎比以往都還要美好許多。

在她終於將最後一滴佳釀也賜予我之後,我就明白,接下來,該是吃下她的黃金的時候了。

此刻的我,對她的崇拜和渴求已經到了巔峰——我的整個世界裡都剩下我的女神,連列車行駛的聲音似乎都已經聽不到了。

我對她的黃金的渴望,自然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我只想趕緊享用她的排洩物,享用那象徵著女神的高貴和聖潔的珍饈。

為了然讓我接住黃金,她自然也轉過了身體,用那雪白而誘人的屁股對著我的臉龐。

不過,我若是仰著頭的話,腦袋的高度還是太高了些;所以我只能儘量把腦袋低下,然後用力地側扭過腦袋,張開嘴,儘量貼近那雛菊的正下方。

她似乎不太習慣這種站著的姿勢,還是花了將近一分鐘,才終於把黃金從那嬌嫩誘人的菊門中擠了出來[1]。

那截深棕色的糞便剛從吳小涵的肛門裡出來半截,我就已經用嘴叼住了。

氣味雖然遠談不上令人愉悅,但是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好好接住你的晚餐噢,”吳小涵說道:“知道你早就餓了,對不對?”

嘴

裡含著屎的我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老老實實吞嚥著。

“你看,我對你多好呀,我自己都只是吃火車上的盒飯,卻餵你吃你最喜歡的吃東西。我都被自己感動了呢。”

我此刻竟也真的覺得感動——無可否認,我的心裡,確實是喜歡吃她的黃金的——作為一個M,這確實也該是我最最喜歡的是食物。

不過我當然沒法回應她——我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叼住那截還沒完全從她的身體裡出來的黃金,往自己的嘴裡吸。

我此刻不能張大嘴——我一旦張大嘴,控制不好的話,那截黃金就可能會掉落到地上,甚至弄髒她的鞋子。

我也不能太用力,將它咬斷——若是咬斷的話,在外面的那一段黃金還是可能掉落到地上。

於是,此刻,那截有些乾硬的糞便,一端正被她的肛門夾住,另一端則被我的嘴唇含住——它就像是連結了我的女神的身體一般。

是呀——我這是不是算是間接地吻住了她的肛門呢?

雖然她剛才說過不允許我的嘴巴碰到她的身體——可今晚無比渴望著她的身體的我,倒也算是得以這樣和她那粉嫩的肛門間接接吻了呢。

這麼想著,我便覺得自己的嘴唇更加幸福了,叼住黃金的力度都忍不住溫柔了幾分。

從自己唇間探入的,彷彿不是一截大便,而是少女的嬌舌——而我,便在享受著這纏綿而美好的舌吻。

直到這截黃金真的完全離開了她的身體,我又才趕緊將其完全吸入口中,吞食下去。

之後便是第二截黃金——一如既往地,這一截要稍稍綿軟一些;因此,我也不得不把嘴湊得離她更近一些,以保證自己穩妥地接好。

終於,這明明惡臭卻讓我戀戀不捨的東西,算是全部進了我的嘴裡、進了我的肚子裡。

而吳小涵自己用紙擦乾淨了屁股,然後便穿上了褲子。

我則用火車廁所水龍頭的水,開始漱口刷牙。

可是,在我好不容易將牙齒上的糞便全部清理乾淨之後,她那登山鞋的鞋底卻已經伸到了我的嘴邊。

她目光裡帶著鄙視地對我說道:“這廁所的地面是真的好髒、好惡心呢,說不定還有別人的排洩物的吧。這樣的鞋底,你還想不想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