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女女

蓬萊女女

第一章女兒國

公元230年,吳將衛溫抵達夷州,可他的旅程並未隨之結束,一年後他率領著浩浩蕩蕩的軍隊駛向那座傳說中的仙島——蓬萊,一切只因他遇上了畢生所愛的兩位稀世美人,新婚的夜裡,他得知了兩位美人的秘密——二人自小便被來自蓬萊的仙人所收養,那位仙人授予了她們知識、武藝和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言。

一切是那麼的順利,如同神蹟一般,若是能為東吳皇帝尋到長生不老的丹藥,封侯拜相,富貴榮華自是唾手可得,不,若是真能尋得仙藥還回去做什麼,衛溫不由得有些飄飄然,可這一切不過是災難的開端。

軍隊到達的第三天,在他們還未來得及探索這座仙島之前,軍隊便染上了可怕的疫病,一個月後,他們受到了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女子的襲擊,喪失了反抗能力的軍人們都被俘虜,只有並未染疾的竹氏姐妹逃了出去。

一個月後,桔梗城,竹雲混進了那輝煌的宮殿中,不,她現在的名字叫孤竹雲——這是那個與她有七分相似,被她頂替了的女孩的名字。

禮儀,服飾,規矩她早已學會,只是口音有些奇怪,還有一點,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師傅來自一個只有女人的國度。

端著精美的糕點,她朝著女皇的寢殿走去,一股恨意自她的心頭湧起——就是這個女人擄走了自己的丈夫,他本已重病纏身,此刻只怕早已死了,不過在打探清楚消息之前,她絕不能輕舉妄動。

她輕輕推開門,卻瞧見香豔的一幕,修長的睫毛、完美的臉型、似雪的肌膚、曼妙的身材、仙子般的服飾,這樣一位絕世美人正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她的腳邊,跪著一位女子,輕輕的舔舐著那讓人心神盪漾的尤物。

她不由得啊了一聲,女皇神崎雪和她最信賴的謀臣秋山雅之間的關係她早有耳聞,讓她吃驚的是那踏上美人竟與她的師傅有幾分神似,一樣高貴而又孤寂。

神崎雪依舊閉著眼睛,她問道:“你是新來的嗎?”而她腳邊的秋山雅卻似什麼也沒聽見一般。

孤竹雲立刻跪了下來,磕頭道:“奴婢該死。”

神崎雪笑了:“說說看,你怎麼該死了?”

“奴婢不該,不該打擾主上休息。”

“你不是本地人吧?抬起頭來。”

孤竹雲一抬頭便瞧見一對似水的美目,一瞬間她簡直看呆了,隨即又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原來你也是個美人,小美人,你說你犯了錯,我該怎麼罰你呢?”

“奴婢不知。”

“這樣好了,就罰你替我捶捶腿吧,雅兒,你先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孤竹雲一抬頭,便迎上了秋山雅那冷若寒冰的目光。

第二日,相府。孤竹雲已在榻前跪了一夜,她雖功力深厚,卻也抵擋不住睏意,恍惚間,她忽然瞧見了母親,母親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她覺得很舒服,卻又有種濃濃的臭味,她問母親,有什麼東西好臭,可母親卻生氣了,開始扇她的耳光,而且越來越重,於是,她睜開了眼。然後她便瞧見一隻美麗的足弓正猛地從天而降,她驚訝的張開了嘴,也許是還未完全清醒,她竟未來得及躲閃,然後她便一口親在了那隻玉足之上。玉足的主人發現她醒了,便不在抬起,而是狠狠的蹂躪著這美麗的臉蛋,她用一種帶著戲謔而冷酷的聲音說道:“到

底是主人的小美人,竟然還讓我來叫醒你,是不是還要我伺候您起床啊。”屈辱和怒火在孤竹雲的胸口熊熊燃燒,雖然眼睛被腳掌所遮住,可她知道周圍沒有別人在,只要她動手,片刻間便能致這臭腳的主人於死地,可她不能,她只能賠笑道:“奴婢不敢,奴婢該死,還請大人懲罰。”

秋山雅笑道:“你是主人的小美人,我可不敢懲罰你,不過你畢竟是來伺候我的,怎麼還躺在地上不起來呀?”腦袋被死死的踩在腳底,濃厚的酸臭味猛烈的湧入她的鼻孔,她雖覺得厭惡至極,卻不敢輕舉妄動,她討好的說道:“大人尊貴無比,奴婢俯首,不敢起身。”“哦!可你不起來該怎麼伺候我呀!難道你要用舌頭伺候我嗎?”孤竹雲隨即會意,她只能慢慢的伸出丁香小舌,朝著那美麗的腳丫探去,她的舌尖剛觸到腳底,一絲鹹意剛從她的舌尖傳來,蓋在她臉上的腳丫卻忽然撤去,然後她便對上玉足主人那殘酷、輕慢、鄙視的目光,秋山雅只冷冷的說了三個字:“你也配?”她忽的覺得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崩塌了一般,淚水不可收拾的自她眼中流出。這時秋山雅又說道:“好了,小美人,別哭了,你可知道女人哭的時候最難看了,跪在我面前,立刻。”孤竹雲立刻自地上爬起,端正的跪在秋山雅的面前。

秋山雅有些吃驚,她想不到眼前的女子跪了一夜,竟似沒什麼影響,她不由得想道:“好啊!你真要是隨隨便便就倒下了,那倒反而沒意思了。”她接著說道:“小美人,你可知道我讓你來是做什麼的?”“奴婢不知。”“真笨,當然是叫你來伺候我的,抬起頭來。”孤竹雲依言抬起了頭,然後她便瞧見秋山雅那絕世的容顏,她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如畫的美目裡流露著冰冷和蔑視一切的目光,這是與神崎雪全然不同的另一種絕美,美豔中透露著冰冷與高傲。秋山雅坐在床頭,赤裸的美足隨意的垂放在舒適的毛皮地毯上,她微微向前傾著身子,俯視著跪在眼前的女子,玩味似的說道:“你說我美嗎?你願意伺候我嗎?”孤竹雲違心的說道:“能伺候大人,是奴婢的榮幸。”秋山雅笑了——想不到你竟是個極品,呵呵!小母狗,你可要堅持久一點呀!越是難以征服的母狗我越喜歡。她說道:“聽說你手藝不錯,那就先從按腳開始吧,不過…

…”說到這,她忽然取出一塊華美的手帕,綁在了孤竹雲的鼻子上,她笑道:“我腳上的香氣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聞的,所以給我按摩的時候你只能用嘴呼吸,不過別傷心,只要你伺候的我舒服了,我會賞你聞也說不定的,記住,沒我吩咐,不許停。”說著她便躺上床去,只留下兩隻潔白的腳丫在床外,供孤竹雲伺候。孤竹雲鬆了一口氣,此前她還擔心她會讓自己舔她的臭腳,那實在太可怕,若是舔主上的腳,那或許還勉強可以,她應道:“是,大人。”便伸出纖纖玉手,運起扶桑點穴術,輕按起眼前的美足。她跪在床頭,視線正好與那美麗的足底齊平,滑嫩的皮膚吹彈可破,足以令西子羞愧,修長的足趾誘惑至極,連仙人見了也不免要動凡心,比之神崎雪的玉足只怕也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硬要挑些瑕疵的話,這美足也許算不上

小巧玲瓏,幾乎遮住了孤竹雲的整個世界。她忽然想起了與自己同室的宮人說過的話——其實相國大人的腳比女皇更漂亮,她每夜都會找兩個女僕替她保養雙腳,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會再找我去,唉!

上次她找我已經過了121天了。不一會兒,秋山雅似已睡去,可孤竹雲卻不敢停,指尖到這尤物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這眼前的女子功力深厚,縱然敵不過自己,卻也不好對付,她也不敢輕易去點美人的睡穴,美麗的足底就這樣在她的眼前不斷的放大,放大,雖然一直在用嘴呼吸,可她仍能感受到那濃濃的味道不斷的進入自己的身體,讓她覺得很難受,可有時她又覺得很舒服。她不由得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可笑的念頭,可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十多年前,在她拜師的時候,那個古怪的“入門”儀式,便已她心頭埋下了種子,雖然是從師傅的胯下鑽過,可她並不覺得屈辱,也許那是因為她以為師傅是仙子的緣故吧,也許一切早在那時便已註定。

第二章

相國與女皇轉眼間已豔陽高照,秋山雅已自夢中醒來,她坐起身,說道:“舒服!”可跪在眼前的孤竹雲竟似出了神,於是她輕輕踢了一腳:“發什麼呆呢?”早間只休憩了半個時辰,便被踩醒,孤竹雲實在已疲憊至極,可即便如此,她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下,此時她忽被驚醒,立刻磕頭道:“奴婢該死。”“算了,你伺候的我很舒服,本來是該賞你聞我的腳的,不過我猜你一定不願意吧?”孤竹雲俯首在地,說道:“大人所賜,奴婢願意。”秋山雅坐在床頭,雙腳輕輕的踩在孤竹雲的頭上,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賞你為我洗腳吧,來人。”孤竹雲伏在地上,忽然便聽到有人從屋外走進,將某樣東西放在她的身邊,隨即便又離開,這時她忽然感到頭頂的雙足已經離去。

“好了,起來伺候我洗腳吧。”於是,她又跪了起來,這時她瞧見身旁多了一個美麗的水晶盆,盆裡裝著清澈透明的紅寶石色液體。“二十年份的紅酒,嚐嚐嗎?”她搖了搖頭。秋山雅笑道:“那好吧,不過我洗過腳了,可就沒你的份了。”說著她將玉足探入盆內,感受著紅酒帶來的清涼。見狀孤竹雲便要伸手去替秋山雅洗腳,可這時秋山雅忽然說道:“你只要替將腳擦乾就好。”她一邊說著,雙腳一邊輕輕的在盆內擺動,玉足在紅酒中浮浮沉沉,若隱若現,勾畫出一幅美輪美奐的圖畫。秋山雅足足洗了半個時辰,她將擦乾的雙腳架在孤竹雲的雙肩上,也不瞧她,只是說道:“來人。”過了一會兒有七個女子從門外進來,她們個個容貌姣好,衣著華美,似乎也是國中權貴,可她們一進來卻齊齊的在水晶盆邊跪好。

“這次是你們幾個嗎?說說你們都有什麼功績!”“奴婢緋村洋子,已完成稻葉町的修建。”“……”“奴婢佐藤美,俘獲了海外入侵的軍隊。”“……”孤竹雲的心猛然一動,她無法回頭,可她卻牢牢的記住了佐藤美這個名字。“很好,小美人,現在你得起來,替我賞賜這些可愛的僕人們。”說著她抬起雙腿從孤竹雲的頭頂掠過,又躺回床上。孤竹雲站了起來,她看見跪在地上仰著頭張大著嘴的美人們,便已會意所謂的賞賜是什麼,可她卻並不

知道這些人裡究竟誰才是佐藤美。無奈,她端起了酒盆開始替美人們倒酒,美味的酒水就這樣流入一張張玉唇之中,只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便灌滿了所有美人的嘴,這時她忽然發現了奇異的一幕,所有人都含著洗腳水而沒有嚥下。這時秋山雅笑道:“現在你們可以一起共飲此杯了。”美人們聞言紛紛嚥下美味的洗腳酒,而她們臉上陶醉的神情則顯得愈發明顯。

“小美人,把美酒放下吧。”孤竹雲將洗腳酒放在地上,隨即不自覺的在一旁跪下,這時只聽一個聲音說道:“現在美酒都是你們的了。”美人們聞言都立刻爬到盆邊,伸出舌頭舔舐著盆內的酒水,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孤竹雲不免也得有些血氣上湧。

是夜,女皇寢宮,秋山雪靜靜的跪坐貴妃榻旁,女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不時的玩弄著她那絲綢般的青絲,微微有些出神,不多時女皇問道:“雅兒,你說這次宮崎琉璃是什麼意思?”秋山雅抬起頭來,望著她的主人:“奴婢也猜不透。”“過去有外人來時,通常都會把女人收下當成奴僕,男人們則放回海上,讓他們自生自滅,可這次,她竟然要我們修建一座監獄,把那些中了瘴氣的男人們關起來。”秋山雅的目光忽然有些猶疑:“也許巫女大人知道了什麼。”

“你說她真能看到未來嗎?”“至少大家都是這麼相信的。”神崎雪笑了:“這麼說來我們做的這些她也知道囉!這個該死的女人,只要有她在一日,我們就永遠也別想統一月國。”“主人,巫女大人信徒眾多,現在……”“我知道,即便這幾年來我國強大了許多,可說起來只怕還差月國一些,這倒要感謝巫女大人一直壓制她們的發展了。”秋山雅忽然笑道:“也許她也像我一樣崇拜您。”神崎雪冷笑道:“她不過是在制衡我們,想將我們玩弄於鼓掌之間罷了,這個臭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她踩在腳下。”說著她忽然狠狠的一腳將秋山雅的腦袋踩倒在地,她狠狠的盯著地上陶醉般笑著的秋山雅問道:“你猜到時候她會哭還是像你這樣傻笑呢?”

“主人,我猜到時候她一定高興的不得了。”神崎雪松開腳搖了搖頭:“嗯!優子那怎麼樣了?”“軍隊的建設一直順風順水,另外據她所說,神風營最近也新進了幾個厲害的人物,我想過不了幾日她就會帶那群新人前來參拜主人了。”“嗯!既然她都說厲害,倒是值得一看,不過你還是得提醒她一句,比起實力,更重要的還是忠貞,神風營裡絕對不允許出現叛徒。”

“主人放心,優子調教下屬的本領連奴婢也自愧不如。”“只是提個醒罷了,說道調教下屬,到底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宮人成了你的下屬。”“可是……”秋山雅忽然嚇得華容失色,她想說些什麼,可最終只說了一句:“奴婢該死。”

神崎雪笑了:“你若是我的朋友,那你妒嫉她我會很高興,可你若是我的一頭小母豬,那我就很生氣了,我給你機會,你願意做我的朋友,還是想做我的小母豬?”“我是主人的小母豬。”“小母豬是不能嫉妒人的,既然你犯了錯,我就得罰你。”秋山雅的臉上忽然露出興奮的表情,她跪伏在地:“小母豬聽憑主人處置,絕無半點怨言。”神崎雪無奈的苦笑了幾聲:“就

罰你這十日內不能當我的小母豬,不能叫我主人,也不能給我磕頭。”秋山雅愣了一會兒,接著她忽然拼命的磕起頭來,哀求道:“求求主人饒過我這回,小母豬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您想罰我什麼都行,就是別罰我不能伺候主人。”神崎雪只是冷冷的說道:“你一下子就犯了三條,看樣子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母豬不聽話,主人也有一半的責任,這次我只把十天改成半個月,若有下次,你就不要再來見我。”說道這,她忽然頓了頓,又說道:“對了,那個小美人的底細你探查的怎麼樣了?”

“聞言,秋山雅立刻停止了磕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孤竹雲的家世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西南洛河城地處偏遠,口音有些奇怪也不稀奇,不過她使用的的確是扶桑點穴法,雖然並沒有用上內勁,不過我想她多少是有些武藝的,屬下已經派人前去試探她了,想必近日就會有結果。”“嗯!滾吧。”於是秋山雅又跪伏在地,滾了出去。神崎雪不禁又是好笑有是好氣:“這次是不是罰的太重了些呢?不過她很快就會再派人來了吧,現在還是端重些好,可不能讓她們看笑話呀。”

第三章櫻花泉

三日後,櫻花閣,這是桔梗城裡的一家溫泉旅館,在庭院後那棵巨大的櫻花樹旁,有一眼小小的溫泉,溫泉的水質並不太好,現在又是炎熱的夏季,這裡的客人便顯得尤為稀少,而此時溫泉中更是隻有孤竹雲一人——這裡與中原的規矩不同,她雖是奴僕,卻享有一定的自由。可她已在此等候了兩日,若是再等,只怕難免要惹人懷疑了,更何況還有另一種可能……她將頭完全浸沒至水裡,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忘卻那些令人害怕的念頭。就在這時,她忽然聽見有人走了進來,她回頭一望,便瞧見她的妹妹竹雨。兩人浸在溫泉之中,依靠在一起,這時孤竹雲問道:“你追蹤那群擄走衛大哥的人,結果怎麼樣?”竹雨吞吞吐吐的說道:“山路崎嶇,又遇到了泥石流,我跟丟了,你有什麼發現嗎?”

“我只知道擄走衛大哥的人叫佐藤美,是鎮守東木町的將軍。”“東木町嗎?真巧。”這時孤竹雲注意到了,竹雨那美麗的後背上多了十多道紅印,原本白皙美麗的後背此刻竟顯得有些難看,她關切的問道:“你受傷了?嚴重嗎?”竹雨的臉忽然一紅,她答道:“一點小傷,沒什麼大不了的,也不會留下疤痕,發生了許多事情,不過我現在必須得走了,二十天後我會再想辦法到這來找你,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麼。”說著她便走出了浴池。

這時孤竹雲忽然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衛大哥死了該怎麼辦?”竹雨笑了:“那到時候我會把所有傷害過他的人都殺了給他陪葬,不過不會有如果的,我們一定會救出他的,只是……”說道這她忽然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再見。”孤竹雲沒有急著走,她仍泡在溫泉之中,細細思索著妹妹說過的話,不知怎的,她覺得自己的妹妹有些不對勁,可她又說不上是哪不對勁。就在這時,忽然又有人走了進來,孤竹雲沒有回頭,她知道她妹妹已經走了,而別人她並不在意。這時她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主人,她就是孤竹雲。”她不由得回過頭來,便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與她共居一室的清水栗子,她渾身赤裸著像只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脖子上還繫了一根絲帶,牽在一旁的美人手中。孤竹雲並不感到意外,她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了,自己從相府回去後,就一直受到栗子的騷擾:自己是怎麼伺候相國大人的,相國大人的腳美不美,香不香,舔起來味道好不好,諸如此類的,讓他煩不勝煩。

這個長相乍一看蠻可愛的女孩,腦海裡卻只有相國大人的腳,孤竹雲知道她和自己一樣並不是島上的原住民,她曾是異國的公主,乘船經過這裡的時候不幸被抓為奴僕,她最初的時候也抵死不從,可她只在相國大人那呆了三晚,就成了現在這模樣,自那以後相國大人就再也沒有找過她,她當然沒有那個運氣聞到或舔到相國大人的玉足,甚至連瞧也只遠遠的瞧過幾次,當然夢裡除外。抵不住栗子的百般懇求,孤竹雲也讓栗子服侍過自己一次,可事後二人卻都覺得索然乏味,便沒人再提這個話茬。

雖然知道栗子早晚會被誰牽去當狗,可孤竹雲卻沒料到栗子的主人竟找上了自己。她朝那人看去,只見那人十分年輕,面容姣好,身著一身粉紅的浴袍,一頭繾綣的長髮直垂腰間,倒也明豔動人。那美人會心一笑,踮起了左腳,用一種美妙而富有魔力的聲音說道:“乾的不錯,賞你的。”她腳邊的栗子見狀立刻低下頭去,如痴如醉的舔舐那美人裸露出來的腳心和腳後跟。過了片刻,那美人抬起腳輕輕往後蹬了一下栗子的臉蛋,說道:“好了,你去外面跪著吧,沒我吩咐誰也不許進來。”栗子雖然滿臉失落,卻仍低頭爬了出去。美人走到池邊,卻不下水,她站在孤竹雲的頭旁,一雙豐滿圓潤的裸足散發著微微的汗味,直鑽入孤竹雲的鼻孔中,直讓竹雲不禁皺了皺眉,這時她忽然伸腳去勾孤竹雲的脖子,卻被後者閃開了。

那美人嗤嗤笑道:“聽栗子說,你也想要當我的母狗,呵呵,不錯,你很漂亮,我準了。”孤竹雲躲至池中,一時間真是哭笑不得——天殺的栗子,真是想當狗想瘋了,自己瘋還不夠還要搭上我。她說道:“你誤會了,我不知道栗子說了什麼,但是那都不是真的,不過也請你別怪她,她可能只是太崇拜您罷了。”女人笑了:“栗子說你很怕羞,看來果真不假,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你是這麼美,連我都有些動心了。”說到這她忽然舔了舔嘴唇,接著說道:“不過你早晚得過這一關的,別擔心,我的小美人,這會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說著她解開了浴袍,露出那完美無比的酮體,微叉著腿,露出一個僅供小狗爬過的魔窟,她指著魔窟,用那曼妙無比的聲音緩緩地說道:“來,我的小美人,從這裡鑽過去,我保證你將會重獲新生。”一瞬間孤竹雲也幾乎著了魔,可只過了片刻,她便清醒了過來,冷笑道:“抱歉,我沒那個興趣。”

說著她便從浴池中走了出來,準備離開。可那美人卻攔住了她的去路:“敬酒不吃吃罰酒,抱歉了我的小美人,看來我恐怕得讓你先吃點苦頭了。”

孤竹雲早已怒不可遏——一個個的都叫我小美人,把我當笨蛋,很好,我早就受夠了。這樣想著她轉身一掌便要將那女子打飛出去,可她忽然遲疑了一下,下一刻清脆的聲音

在溫泉上響起,美人那伶俐的耳光“砰”的一聲落在她的臉上,讓她覺得半邊臉蛋有點火辣辣的感覺。緊接著,美人又接連賞了她幾個耳光,她彷彿被打懵了一般,毫無反應,直至最後一個耳光將他徹底的打飛出去,接著她趴在地上嗚咽了起來。美人這時得意的笑了起來,她抬腳踩在孤竹雲的臉上,說道:“小美人,別怪主人不心疼你,要怪就怪你不聽話,來,張開嘴,主人今天先幫你把處給破了。”說著她抬起腳伸向那櫻桃般紅潤水靈的絳唇。就在這時,栗子慌張的闖了進來,叫道:“主人。”美人不禁怒道:“我不是說過不許打擾嗎?”栗子有些慌亂的說道:“相國大人有請。”美人不禁皺了皺眉,她橫了栗子一眼,說道:“這種時候她找我幹什麼,真是的,好端端的興致都被你給毀了。”

直嚇的栗子磕頭如搗蒜,過了片刻,美人又笑道:“也好,美味還是得慢慢嘗,我的小美人,別心急,我會再回來找你的,小母狗,叼上鞋,我們走。”說著跨過栗子的頭,橫坐在她的身上,騎著她離開了。

她們一走,躺在地上的孤竹雲便站了起來,她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動手,那一瞬間,她忽然意識到既然這女子能收宮女為狗,身份自然也不一般,現在看來果然不錯,不過更重要的還是她並不想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實。夜,孤竹雲的臥室裡,栗子跪在地上磕頭請求原諒:“對不起,對不起。”直讓孤竹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吧,我原諒你了。”她扶起栗子,指了指栗子收拾好的行李,問道:“不過,你要走了嗎?”這時栗子笑了:“嗯!從今以後我要去侍奉露露公主了。”

“公主?”栗子似乎有些驚訝:“你不知道嗎?她是女皇的妹妹,我本來還以為你也一定願意侍奉露露大人的。”最後這句話小聲的連她自己都有些聽不見。孤竹雲有些尷尬——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找到了一生的歸宿,她說道:“我該為你道喜嗎?”栗子笑了:“當然,露露大人人很好,我會一生幸福的。”“同室一場,希望你一生快活。”“嗯!也祝你幸福,有緣再會。”

“有緣再會。”於是栗子帶著包袱出了臥房,她一邊走一邊不時的回頭望去,等到走到別人瞧不見的地方,她取出了藏在胸口的足袋,捂在鼻口,一邊貪婪的聞著上面殘留著的味道,一邊不停的喃喃道:“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可是結果並不壞,相國大人知道你不會武功,而我也得到了她的獎勵,所以我沒有害你,對嗎?”

第四章月國來使

十日來,她過得有些提心吊膽,幸運的是,無論是秋山雅還是神崎露露都沒來找她的麻煩,只有女皇曾叫她去做過兩次全身按摩,而她在按摩的時候也偶然知道了原來抓獲吳軍是巫女大人的命令,她甚至知道他們就被關在稻葉町的行營裡。可她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知道了一個可怕的秘密——這座島上流傳著一種只有男人才會患上的疫病,男人們呆在島上就會昏迷不醒,可若離開則會立即死去,而且據說這種病根本無藥可醫。這就意味著即便她們能救出衛大哥,卻不能帶著他逃離此地,她迫切的希望能與妹妹商量此事,卻苦於無法與她聯繫。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而這一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月國使者來訪的日子。她們帶來了聲勢浩大的隊伍,為女皇獻上了堪稱完美的歌舞,她們在宮殿西側的使館裡歇息,相國派了一批宮人去服侍她們,孤竹雲正在其中。她服侍的正是那個巫女,那個自天上飄來,點過一重舞女額頭,在琵琶湖上偏偏起舞,身著一身白色和服,紅色和群,腳穿白色足袋的巫女,這是她第二次見到宛如天衣般的巫女服,然後她便知道自己的師傅曾是一位巫女。

她提著洗浴用的水進了房間,說道:“女皇陛下派我來服侍您,請容我為您沐浴更衣。”坐在床頭的巫女急忙起身,說道:“我只是神明的僕人,怎敢勞煩姐姐伺候,我自己來就行了。”“神明?”巫女滿目崇敬的說道:“琉璃大人,她是太陽神轉世,日國、月國成千上萬的子名都是她的信徒。”這時孤竹雲忽然問道:“琉璃大人也會治病嗎?”“當然,沒有琉璃大人治不好的病,好了,我不能多說的,姐姐,您把木桶灌滿就可以出去了。”沒過多久,孤竹雲便完成了她的使命,她剛走出房外,卻被人叫住:“嘿!你,過來。”叫住她的是那個使團的頭領,一個趾高氣揚到讓人生厭的美人。

“請問大人有何吩咐?”“你到我屋子裡來。”“可奴婢奉命要伺候巫女大人。”那女子輕佻的一笑:“女巫大人向來都是自己伺候自己,她們就是這樣,既不伺候別人,也不願讓別人伺候,可我不同,爬進來吧。”孤竹雲雖百般無奈,也只得爬進屋內,她有些慶幸,這女子穿著過於華美以至於也顯得過於笨重,總而言之她岔不開腿來,否則她只怕難免得從這女子的胯下鑽過了。進入寬大氣派的團長住所,她才發現屋子裡已跪了好多人。女子抬起了孤竹雲的腦袋,問道:“我叫藤原加奈,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孤竹雲。”“很好,你起來吧。”“?”孤竹雲疑惑不解的瞧著加奈,卻不敢起身。加奈笑了:“怎麼,你喜歡跪著?”聞言,孤竹雲立刻起身站了起來。“我今年十九歲,所以需要十八個女僕伺候我,你正巧是第十九個,所以你可以和我一樣享受她們的伺候。”孤竹雲惶恐的說道:“奴婢身份卑微,怎敢讓人伺候。”“你既然自稱奴婢,就該服從我的規矩。”說道這她頓了頓,又接口道:“你可能認為她們是你的姐妹,怕日後不好相見吧?可你仔細瞧瞧,你認得她們嗎?”孤竹雲不由得朝跪在地上的眾人望去,果然連一張眼熟的面孔都沒有,甚至還有一些金髮碧眼,顯然來自海外的女子混在期間。加奈笑道:“她們都是海外的女子,只要是宮女,日後都能分得幾個這樣的奴隸,她們伺候你正合適,伺候我卻是不配了,不過沒法子,誰叫我天生就需要人伺候,也只能便宜他們了。”孤竹雲疑惑的問道:“您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君王都是一樣的,她們不會容忍自己的子民受到別國的欺侮,我想只有服侍巫女的你是日國子民吧。”她笑道:“別怕,我和貴國的使團不一樣,不會為難你的。”說到這,她忽然變了臉色,對著跪在地上的眾人說道:“可你們就不一樣了,聽著,我自小被伺候慣了,脾氣可不太好,若是有誰讓我不滿意,我發誓,她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這不是威脅,只是一個充

滿關愛的提示,好了,小奴們,我們來玩吧,快樂的遊戲時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