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之下取精妖女轉

玉足之下取精妖女轉

放開我!你這個妖女,你做夢也休想讓我對你妥協半點!”

漫漫長夜之中,在那醉風樓最奢華香美的女子閨房,一名髮鬚皆白的老人渾身赤裸,充滿憤怒的倒在一名白衣女子繡花鞋下,他望著在潔淨繡花鞋之上精緻絕美的容顏,眼神中既有氣憤,又有不甘。

只是兩腿之間的陽物卻早已炙熱猙獰,直挺挺的在女子繡鞋下翹立著。漲紅的龜頭一顫一顫,似乎在沒骨氣對著女子的美鞋膜拜,這也讓一向好面子的老人心中感到羞愧。對一個妖女的繡花鞋都能起反應,此情此景,他真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包裹著纖細腳踝一雙白色繡花鞋,隨著女子一點一點的動作,鞋尖眼看就即將踩在那龜頭上,可偏偏戲弄一般,就是不踩上去。

女子那雙美眸俯視過來,秋水含柔,盈盈笑著道:“剛剛你不是還含著我的臭襪,自願在我腳下磕頭嗎,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

老人被她說得滿臉漲紅,狠狠的瞪著她,卻又不知該怎麼反駁。

如果只是看外表,這位老者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可殊不知,他就是在江湖上也鼎鼎有名崑崙“兩儀聖劍手”林退思,就算崑崙派的當今掌門,見到他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三師叔。

此次他邀約了另外一些江湖好手,勢要剷除眼前的妖女蘇雪凌,可沒想到他們還沒齊聚,便一一被這妖女給迷惑,就算定力如老人,也在她繡花鞋內的那股芬芳中情不自已,甚至做出許多出格丟臉的事。

“我不喜歡你說話,比外面養的狗還要煩。既然這樣,就把你的嘴堵住好了~”

蘇雪凌輕笑一聲,淺淺的酒窩,於若明若暗的燭火燈下映照,更是襯得她美豔不可方物。只見那玉手握著一團物事向老者嘴巴一送,很快就塞住了老人的嘴。

“這是我前幾天穿過的襪子,上面味道還算新鮮,可要好好的含著哦。”

柔聲的笑語,似一種催情和誘惑,令得林退思面頰更是漲紅。那一雙白色的雪襪上,果然泛著一絲絲黃跡,想來正是她穿過以後造成的,上面濃郁的足汗芬芳沁入口中,饒是老人嘴上不饒人,可心裡卻對其味道所陶醉,漸漸的,連那個炙熱堅硬的陽物,也在無形之中似又漲大了幾分。

見到羅襪上的味道奏效,蘇雪凌心中暗暗一喜,她所修煉的這門神奇內功,本就是以女子纖足脈絡為引,引誘和吸食男人的精血來提升功力。在吸收了華山派的傅雲以及其他各派弟子後,蘇雪凌的內功已隱隱觸及第二層巔峰,就差那麼一絲,就可以突破進入到第三層,而眼前的林退思,正是她所突破的關鍵!

林退思的內功修為遠勝於那些年輕小輩,只要能將他徹底的迷惑,並且讓他心甘情願在自己足下榨出精血,那麼第三層轉眼可期。

不過,要對付如此資格的江湖宿老,卻不能貪功急躁。

緞鞋微伸,如雪的鞋尖輕輕在林退思大腿根部一點,內勁透過後,他胯下的陽物根部也被徹底封鎖,接下來這根陽物會在她的刺激下越來越硬,可是沒有她的解穴,卻永遠也不可能射出精來。

“接下來好好享受吧~我會用這隻繡花鞋,還有這雙腳,對你進行足汗悶燻,騎跨,踩臉,甚至是足交,讓你爽到天堂一般,可就是難受得射不出~”

美眸微閃後,蘇雪凌盈盈一笑,俯下身子,將白色的繡花鞋

從纖足上脫下。那金絲緞鞋之內的足汗芬芳,立刻擴散進林退思鼻息內。

纖纖玉手倒握鞋口,將閨中女子極私密的繡鞋扣在老者的臉上,只是幾個呼吸間,林退思便在那美鞋的沁香中雙目變得有些迷醉。這繡花鞋中淡淡的芳香,本就有催人情慾的功效,更何況林退思還含著她的羅襪,那羅襪之上的味道不斷滲入口腔,更是加劇著催情的功效。

濛濛溼潤的足汗,自蘇雪凌腳上裹貼的美襪上散發出來,這人間美味的芬芳與味道,隨著她玉手輕輕握住襪沿,一點點自纖足上被剝離。

當那一層礙事的鞋襪除去後,林退思的雙目忽然泛出一抹興奮的光澤。

循著他的目光仰望過去,只見那是五根羊脂白玉一般的嬌嫩足趾,在燭火映照下嫩得如要滴出水來,根根足趾纖細分明,每兩根足趾之間的腳趾縫,都似深藏著美味。而那柔軟勝雪的一雙纖足,無論是足型還是肌膚,都彷彿完美無瑕!

自古以來,女子的小腳都是男人所迷戀的地方,即便是普通女人,那芊芊的纖足也足以讓男人瘋狂,更何況還是如此完美,如此攝人心魂的玉足。

不知是因為見到了這雙完美裸足,還是聞著扣在臉上的繡鞋芬芳,林退思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胯下那根陽物一顫一顫,看起來急似想要發洩一般。

蘇雪凌輕笑一聲,將繡花鞋從他面龐上拿開,套在那根堅硬的陽物上,隨即玉腿微伸,將一雙幾近完美的纖足伸到林退思的面前,僅僅隔著半寸的距離,讓他仔細欣賞一下這雙小腳。

漸漸的,林退思已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他將面龐向著纖足湊近一些,深深聞嗅著纖足之上的沁香,但無論他怎麼湊過來,蘇雪凌始終和他面龐保持一些距離,不遠不近,讓他渾身充滿慾火,卻又無從發洩。

直到過了半晌,她將雙足從林退思臉前移開,只見林退思視線已離不開她的纖足,在那神情之中,更是毫無保留的透露出強烈想要的慾望。

蘇雪凌從桌子上拿起一杯溫茶,緩緩的澆在自己纖足上。那清粼的茶水,自勝雪小腳上滴答落下,看到這一幕,林退思再也忍不住,他吐出口中那雙美味的羅襪,將臉趴在地上,像是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吮起來!

這沾滿了纖足味道的茶水,很快就被他殷切的舔舐乾淨,似乎還嫌意猶未盡般,林退思又抬起頭,仰望向在他頭上的那一雙嬌嫩纖足,身體的某處,更似在迫切渴望著什麼。

“蘇...蘇姑娘,你的腳髒了,我幫你舔乾淨吧...”

猶豫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的羞愧,這種話對於林退思來說,已算是極度羞恥,若不是他的身體已渴望到極點,萬萬不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的。

蘇雪凌冷冷一笑,向著門外嬌聲喊道:“銀兒,帶幾個客人上來,就說姑娘我現在有時間。”

門外很快傳來一名少女的應話,過了不久,房門被推開,從外面衝進來三個身著華服的年輕公子,他們一見到白衣勝雪的那抹身影,立刻臉上揚起興奮,撲通的跪在地上,搓著木板爬到了蘇雪凌纖足下,眼中流露著狂熱磕頭求肯道:“主人,女王,請讓我們用舌頭幫您清理乾淨吧,求求您了!”

蘇雪凌玉手輕揮,示意他們爬近過來,那幾個富家公子連滾帶爬,慌忙將面頰湊近到她的腳下,伸出舌頭去舔吮她

美味的纖足。

被淋了茶水的一雙纖足,在三人的舔舐下,很快被舔得乾乾淨淨,那足面上甚至沾染了不少他們的口水。望著眼前的這一幕,林退思心中腸子都似悔青,他雙目瞪圓看著那一雙小腳,心中無比渴望舔著的一個能是自己,可如今機會已經失去,卻讓三個絲毫不會武功的廢人搶到...在這三個年輕公子進入房間後,蘇雪凌更是收回放在林退思身上的目光,在三人的乖巧之下,俏臉緩緩流露出一絲微笑。她從三人舌頭中抽回纖足,柔聲道:“將衣衫脫了吧,讓我看看你們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三個年輕公子便慌忙將身上礙事的衣物給脫下,一絲不掛跪在蘇雪凌纖足下,三根充滿朝氣的陽物上分別套著一隻羅襪,不過即便被套住,可還是隱約可以看到那陽物在她的腳下猙獰顫動的情形!

“嗯...洗得很乾淨,看來你們還是很用心的。”用足背輕輕踮起其中一人的玉袋晃盪兩下,蘇雪凌微微點頭,似乎對他們三人很滿意。她隨即玉足微蜷,輕笑道:“那我就讓你們幾個今晚射出來好了。”

柔軟的足底,忽然啪一聲清脆扇在一個人面頰上,那聲音是如此的清脆而響亮。原本女子的小腳,是不應該有如此力道,更何況抽在那人面頰上後,迅速就浮現出紅腫。

這種足底抽耳光的手法,也屬於蘇雪凌修煉的一種,她同樣是將這三個年輕公子鎖了精關,如果沒有她的玉足解穴,這三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射出精液,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在自己腳下趨之若鶩。而如今抽耳光的手法,正是讓鎖精短暫失效,令對方射出精液的一種方式。

可以說,她的每一下抽耳光,都會伴隨著強烈的快感,作用在這些人的身上,她抽得越痛,這些人得到的快感也就越強。

一記耳光過後,蘇雪凌雙足微蜷,對著面前的一個人左右開弓,玉足啪啪抽在臉上,瞬間將眼前的人抽到雙腮紅腫,可是他的那根陽物顫動卻愈發明顯,自馬眼裡,甚至分泌出很久都沒有出現的一絲液體。

宛如鞭子一般的抽打,清脆聲音一下一下響蕩在閨房裡,令得林退思以及另外兩個年輕公子心中既是羨慕,又是嫉妒。

等到抽了有二十幾記耳光,那年輕公子呻吟聲已越來越響,他閉目陶醉於如此極端的快樂,在其胯下,那根陽物同樣是精關大開,從馬眼裡宛如洩洪般噴射出濃濃的精子!

那濁白的精液隨著陽物的顫抖,一股一股被噴射出來,有不少都直接射在蘇雪凌纖足之上,只是這些精液,盡皆已肉眼可見般的速度被吸食,頓時間,便好似從沒出現過一樣。

這三個人的精液已經儲存了大半年之久,今天好不容易等蘇雪凌法外開恩,自然想要一股腦都射出來,那濃郁斑駁的精液仍在持續噴射,一直到玉袋裡的最後一絲精液被榨乾,這年輕公子的陽物已萎靡到極點,連他自己,整個人都彷彿瘦了一圈。

將這一股濃郁的精液吸食殆盡後,蘇雪凌的俏臉也似紅潤不少,那雙美眸緩緩望向另外一個人,忽然輕輕一笑,伸出一隻纖足去,向著這年輕公子的嘴巴灌插過去。

玉足伸出,水到渠成般插進年輕公子的口腔深處,這年輕公子陶醉的含住纖足,甚至開始用口腔吞吐,舔吮著纖足上誘人的味道。

她的另

一隻纖足,盈盈踩在對方的陽物根部,足趾在卵蛋與小弟弟連接的地方微微搓動,瞬間那股難以形容的快感,便充斥在對方的腦海。

她的纖足在根部搓弄一陣,溫熱的內勁透過,很快就讓對方感受到一股強烈射精慾望,被玉足灌插的嘴裡響起幾聲悶哼,那年輕公子一翻白眼,猙獰到極致的陽物,也終於是顫抖著噴射出精液。

只是這一次,他陽物上的羅襪並沒有被拿開,因此這濃濃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了雪白的羅襪裡。膨脹的陽物隨著射精,逐漸變得癱軟縮小,而那套著的羅襪卻反而越來越大,等他大汗淋漓的倒在地上,蘇雪凌握著襪口從陽物上取下時,只見整隻羅襪裡,都被精液給灌得滿滿的。

當那刺鼻的精子味兒散發在空氣中時,閨房之中的溫度,都似在無形中升高了許多。

蘇雪凌握著這灌滿精液的羅襪,勾伸出玉足,緩緩將小腳套在羅襪裡面,神奇的是,這襪子裡的精液在她纖足伸插過來時,竟一點點被吸食,等到蘇雪凌穿好了襪子,裡面的精液已盡數被她吸食得乾淨。

“還剩下一個你~說吧,想要讓我怎麼幫你射出來?”

等到吸食了兩個年輕公子的精液,蘇雪凌心情也不錯起來,她甜笑著望向最後一個人,纖足在他眼前輕輕晃盪,不斷誘惑著對方的內心。

“主人,求您狠狠的踢我,讓我在疼痛和快樂中射出來吧!”

那年輕公子在她腳下磕了好幾個頭,令得蘇雪凌輕笑一聲,柔聲道:“我還以為是什麼要求呢~嗯...你分開腿,就這樣直著跪好了。”

等到對方按照要求跪好,蘇雪凌微微點頭,在她的足尖上,緩緩透過一股溫和內力,隨即玉足點戳,踢在對方大腿根部,隨即又是幾腳,分別對著玉袋和陽物踢了幾下,這看似柔和的幾腳,其實作用在人的身上,真像浸過水的鞭子一樣毒辣!

那年輕公子痛得悶哼好幾聲,他的那兩枚睪丸,甚至都在玉足點戳中紅腫起來,但與此同時,卻另有著一股截然不同的舒爽,不斷從他身體裡流淌蔓延。

“站起來,這是最後一腳哦。”

蘇雪凌吩咐一聲,那年輕公子慌忙站起,然後分開腿,將那根陽物和玉袋完美暴露出來。女子秀眉微凌,驀然的抬起玉腿,用足背狠狠撞擊在他的玉袋之上,那一股內勁透過,在強烈的撞擊痛苦中,另一股舒爽卻也在同時傳遍對方全身。

只見那根陽物先是劇顫幾下,隨即馬眼裡才分泌出一些精液,這些精液不似先前兩個人那般噴射出老遠,而是簌簌流淌出來,倒似米漿一樣,只不過這些米漿的數量遠遠勝過那兩個人的總和。

這些精液簌簌流到地上,匯聚成糜爛的一小灘,而男子的陽物甚至是玉袋,都在悄然間萎靡成一團,他玉袋裡的那兩枚睪丸,更似風中乾癟,原來是剛才足背踢過去時,內勁透過,讓對方得以飽嘗到最最刺激的一種快感,只不過用這樣的方法,這兩枚睪丸也因此碎裂,而睪丸裡面儲存的所有精液,也理所應當的盡數流淌了出來。

這些精液流淌到盡頭,已漸漸出現血色,等血色的精液流淌完了,這樣才算全部結束。

蘇雪凌慢條斯理的用纖足將地上這些精液吸食以後,只輕輕看了一眼地上的林退思,俏臉之上,更似帶著一抹嘲弄。

林退思臉上通紅,本就

被勾引起慾火的身體,更是在先前三幕場景中被陷得深深不能自拔,他似是鼓起了勇氣,沙啞求肯道:“主...主人...求求您,讓我也射出來吧。”

“哦~你剛才...叫我什麼?”

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蘇雪凌聲音中帶著一抹打趣,纖足踩著地板,緩緩走到了他的身前。

林退思紅著臉,繼續道:“主人,我也想...像他們那樣噴射出精液來,求求您大發慈悲吧。”

“射精?像是...這樣嗎?”

用足趾輕輕挑逗他的那根炙熱陽物,這清涼的小腳一經觸碰,林退思更似全身都發顫起來,他顫聲喊道:“對...就是這個樣子,求求您,就讓我射出來吧。”

“呵呵~你剛才不是還罵我是妖女嗎?”

“是賤貨口...口不擇言。”

蘇雪凌俏臉上的微笑漸漸收斂,若是在往常,她倒大有興致將林退思再調教一會兒,可如今神功迫在眉睫,她也懶得再調情下去。

她坐在床沿上,將一雙清涼柔軟的纖足,分別夾在林退思陽物兩邊,輕輕搓弄起來,等過了一陣,又換成是一隻纖足正面踩住棒身,另一隻纖足在大腿根部或點或戳。

林退思本就在先前的刺激中陶醉萬分,如今被這雙玉足親自夾搓,自然爽得毛髮都張開許多,他臉上神色愈加歡愉,一盞茶的功夫,那纖足搓弄越來越快,而他也達到了忍耐的極限,呻吟著噴射出大量精液。

蘇雪凌對他可不容情,纖足繼續在大腿根部點戳,讓他的精關持續大開,將裡面貯存的所有精液都一股腦榨出來。

滾燙的精液大量噴濺在房間,這數量是如此的濃郁,而林退思的身體,同樣在射精時越來越縮小,可他本人卻絲毫未覺,依然陶醉在射精的快樂之中。

等到後面血色的精液越射越多,蘇雪凌俏臉上的欣喜也深了幾分,她用玉足吸食著這些精液,直到將林退思整個人都壓榨乾淨,她便迫不及待的運起內功,想要看體內有什麼變化。

“第二層!為什麼...還是沒有突破?”

可當她看清楚體內的情況下,俏臉之上,迅速流露出一抹陰沉。那雙美眸狠狠刮向地上半死不活的廢人林退思,玉足踏下,將他那跟癱軟的陽物碾踩成肉泥,在對方殺豬一般的哀嚎聲中,她甚至榨乾了陽物裡最後一絲的肉泥,可體內的情況還是沒分毫變化。

“難道說...突破的關鍵不是內功深厚之人?”

等到重新恢復冷靜,蘇雪凌神色中流露出一抹沉思。林退思在武林宿老之中,內功已算數一數二的深厚,可既然他的精血也沒辦法讓自己突破,那麼看來,她需要重新摸索另一條路了...“銀兒。”

想明白這一點,蘇雪凌漸漸平靜,她朝著門外喊了一聲,柔糯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漠與孤傲。

“把這個林退思拖出去,屍體餵了野狗。”

第二章盛滿水的繡花鞋

皎潔的月光,盪漾在湖畔,在寧靜的臨安城中,清粼湖水之畔,一座紅燭添香的樓閣坐落。

醉風樓,此地是整個臨安城最大,亦是最香豔別緻的青樓。這裡的女子不賣身,而是...玉足吞香。

在此間尋樂子的客人,都是為了滿足內心深處那不可告人的戀足嗜好,有一些甚至是專門為了跪在這些卑賤妓女繡鞋下面,被她們謾罵和抽打,在這裡,無論男人多麼下賤惡

心的慾望,只要你有錢,統統可以實現!

而今天,這座不同尋常的青樓,亦是迎來了一位不同尋常的客人...紙醉金迷的樓閣之上,位於最奢華情趣的客房裡面。

陣陣涼風自窗外襲來,吹拂在十六王爺趙霖臉上,房間裡那一股淡淡幽香,不知是從不遠處那位姑娘身上散發,還是房間裡原本就有,從剛才開始,便不斷飄蕩進他的鼻子裡。緊張的心緒作用下,趙霖連頭都不敢抬起,生怕抬起時會迎來對方嘲弄或輕蔑的眼神。

戀足...這也就罷了,可趙霖來到此間,還希望被一位無論氣質還是容貌都絕佳的女子踩在繡鞋下,甘當奴僕,這種期望轉眼可以實現時,那種緊張和忐忑,卻殊不為外人知道。

萬一...對方知道了他的身份後,而因此打心裡瞧不起他,這又該怎麼辦,又或者自己太過笨手笨腳,反而引得那位女子輕視該怎麼辦。

這些胡思亂想,就如同亂絮一樣交織在趙霖腦海裡,為了這個,從這位白衣女子進房間開始,他自始至終都沒敢抬頭。

眼簾中,只能看到那是一雙潔淨無痕的白色繡花鞋,這鵝絨錦緞的繡鞋邊沿,刻繪著一層金絲線條,紅燭映襯下,顯得那雙繡鞋都更增嬌豔。

青裙曳地,除了女子這雙軟鞋,趙霖便再看不見他物,只是就單單這雙繡花鞋,卻也足以引起一些思緒。從外表來看,這繡鞋纖長,足踝渾圓,即便是裡面的肌膚被包裹,可依舊能讓趙霖想象到,在其美鞋裡,究竟會遮掩著怎樣一雙漂亮的纖足...抱著這種期待又忐忑的心理,趙霖悄悄抬頭,視線自女子衣裙漸漸向上,蔓延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誘人微隆的酥胸,再到白淨纖長的玉頸,隨即在看到女子的下巴時,他忽然心裡一顫,慌忙又低下了頭。

他隱約看到,那個女子,似也在從頭到腳的打量自己...“你便是十六王爺?龍血龍脈?”

隔了半晌,那一道如天籟般的脆音,輕輕在他耳畔裡響起,趙霖一愣,慌忙點了點頭,他似乎還有些拘束,紅著臉說道:“我是...皇室裡最不爭氣的皇子,如果有哪些做得不好,還請您見諒。”

“嗯...”

那位女子點了點頭,似乎在沉思著什麼,她來到床沿處坐下,忽然抬起了一隻纖足。

啪。

那隻白色的軟鞋,掉落在了木板上。

趙霖從沒有想過,繡鞋掉落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是如此之響,連帶著他的心,都隨著那繡鞋落地而撲通一跳。幽深的鞋口中,隱隱飄蕩來一股芬芳,這股芬芳中摻雜著足汗味兒,更似刺激著趙霖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

而更加讓他慾火躥升的是,眼前的白衣女子,竟輕輕晃盪那隻抬起在面前的纖足,聲音淡糯,帶著一抹勾魂。

“過來,先幫我把鞋子穿好。”

趙霖慌忙點頭,隨即來到女子面前,蹲下身子撿起木板上的繡花鞋。

這隻繡鞋非常柔軟,就連鞋面也似乎嬌貴得很,而離得近了,從鞋口內所散發出的淡淡足汗芬芳,自是浸潤在趙霖鼻息裡,他臉色通紅,那兩腿之間的衣衫處,隱隱已頂起一個小帳篷。

抬起頭時,雪白色的羅襪正好映入眼簾,那薄薄的襪子完美裹貼著女子的纖足,五根足趾亦是在羅襪之內呈現出線條,當這種期待已久的香豔畫面成真之時,趙霖一顆心都幾乎跳到嗓子眼裡

!

在那股迷醉中,他面龐不自禁向著這隻玉足靠近,眼看面頰都要貼在女子足底時,這完美無瑕的纖足卻突然移開,瞬間趙霖心中的失望也達到了最大。

“我說了,先給我穿鞋子。既然來了這裡找樂子,就要好好遵守規矩。”女子那一雙美眸泛著一絲冰冷,注視在趙霖面頰上時,更是令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彷彿在這種攝人心魂的目光下,他整個人早已被看光看透,沒有絲毫的秘密可言!

“是。”

心中熱氣一湧,他似乎已正視自己的本心,改為跪在女子纖足下,一隻手握著繡鞋兩段,另一隻手帶著一抹遲疑,去握在女子柔若無骨的纖足上,小心翼翼的為其穿好。

“剛才你做錯了兩次,知道是哪裡嗎?”女子目光依舊冷漠,聲音淡淡,卻帶著難以想象的威勢。

趙霖想了想,遲疑道:“我...小奴不該,在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擅自想用臉去捧您的玉足。”

“還有呢。”

“還有......小奴不知。”

“你記住,第二點就是...我沒允許你用手給我穿鞋,而應該用嘴。”女子似乎心情並不算好,那雙美眸裡帶著一絲冰冷,道:“既然錯了...就要挨罰,懂了嗎?”

她自然心情不好。

這個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蘇凌雪。

在吸收了林退思的全部功力,卻還是沒有像預期那樣修煉到第三重後,這已經是過去第三天。在這期間蘇凌雪連續榨乾近百男人的精血,可這些骯髒不純的精血,反而是令她體內功力翻湧,可以說,蘇凌雪有無數個理由心情不好。

作為這醉風樓的掌櫃,蘇凌雪自然可以隨便派一個姑娘將趙霖打發,就算想到對方的身份,派她的貼身侍女銀兒其實也足夠了,但...眼前的趙霖可以說是她的唯一希望。

她還隱約記得那本內功上說過,天子血脈,比之常人的要精純百倍,也更有助於功力增長!

蘇凌雪所修煉的內功,乃是四重四凌波。這門內功主旨便是打通女子纖足上的各個筋脈,修煉到最後,甚至僅靠足上的香氣,便能讓男女老幼盡皆臣服!

這門四重四凌波,一共有四重境。第一重練成後,足帶異香,男人聞到了,便會在不知不中成為你腳下的奴僕,心甘情願的被使喚;第二重練成後,則加深功力,並且還有點穴鎖精之能,玉足吸功,無往不至;第三重,只要她的玉足貼近男人肌膚,無論是面頰,手臂,還是胸膛,都可以隨心所欲的吸功!就算是沒有了陽物的太監,她都可以肆意吸精。

至於到了第四重,她所接觸過的任何東西,莫說是鞋襪,就算鞋子所踩著的地面,都會引來一股異香,令所有人都跪拜舔舐。

只要到了第四重,她也就成為全天下人的女王!

既然取凌波之意,自然便應有仙子之尊。但蘇凌雪才修煉到第二重,便已被卡在門檻處,這有怎能讓她不動怒。

若是在往常,她自然不會在這些小問題上揪趙霖的錯誤,只是今天,她卻偏要懲罰對方!

“錯一次,是個耳光。你錯了兩次,念在你是觸犯,便只技15耳光。”

淡然清冷的聲音,徐徐飄進趙霖耳內,他身體微顫,暗暗嚥了口唾液,隨即直起身子,將面頰湊近過去。

只是令他再一次驚疑的是,眼前的蘇凌雪並沒有揚起玉手,而是褪下繡鞋,玉足微弓上

揚起來,用那柔軟的足底啪一聲扇在他臉上!

這看似柔軟的纖足落在面頰之上時,竟是疼痛異常,比起用水浸泡過的鞭子還要更甚,若不是在她纖足上還裹貼著一層羅襪,那趙霖恐怕會被扇得擠出眼淚!

但饒是有羅襪的阻隔,他依然痛得七葷八素,一半面頰高高腫了起來。

“還能堅持的了嗎?”

絕美容顏之上帶著絲絲嘲弄,蘇凌雪饒有興致的望著在自己足下的公子哥,聲音淡淡。

趙霖咬了咬牙,點頭道:“沒問題!”

蘇凌雪美眸中閃爍出一抹欣賞,她再一次弓起玉足,向著趙霖另一邊面頰抽打過去。

一共15記耳光,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等打完以後,趙霖只感覺兩邊面頰都幾乎痛得沒有了知覺。

不過他的表現,倒也引起了蘇凌雪的一絲欣賞。那隻柔嫩的纖足微微蜷曲,勾伸進繡鞋之中,隨即她拿起一顆葡萄丟在趙霖面前。

“這是你的獎賞,等會兒...記得把它吃乾淨。”

“是。”趙霖低下頭,態度恭敬。

只是他不知等會到底是什麼時候,一時間倒不敢輕易去動。

在其視線內,只見潔淨的繡花鞋盈盈伸來,踩碾在圓潤飽滿的葡萄上,忽然一用力,整顆飽滿的葡萄瞬間被踩碎,汁液和果肉摻雜在鞋底。

看到這樣的一幕,趙霖心中瞬間砰砰跳起來,眼看著那美味誘人的鞋底離自己面頰越來越近,他暗咽一口唾液,只聽得蘇凌雪淡淡道:“吃吧。”

他臉上一喜,這才敢伸出舌頭,去舔食繡鞋上沾滿的葡萄汁液。

等到舔乾淨了,蘇凌雪又扔下兩顆葡萄,以同樣的方法將其碾碎,並讓趙霖吃下,感覺差不多以後,她將繡鞋伸到趙霖脖子前,說道:“幫我將鞋襪脫了吧。”

趙霖這回記住錯誤,不敢再伸手去觸碰,而是緩緩將腦袋湊過去,有一些笨拙的用嘴咬住腳踝部位的鞋沿,嘗試了好幾次,終於將繡鞋從她纖足上脫下,而後又如法炮製,將另一隻繡鞋以同樣的方法脫下,整齊的叼放在一旁。

脫羅襪時,他則是用牙齒咬住前段的襪沿,向後輕輕一帶,這玲瓏裹貼的白襪便一寸一寸脫離纖足,露出了玉足原本的肌膚。

將這一雙羅襪塞放進繡鞋裡面,趙霖抬起頭,有些痴醉的望向那雙近乎完美的玉足,只見蘇凌雪輕輕搖晃纖足,說道:“桌上的那杯茶水,去拿過來。”

趙霖於是又爬到桌子前,將茶杯小心翼翼送到蘇凌雪面前,只是蘇凌雪接過後並沒有喝,而是玉手微揚,將茶杯斜放,那股清粼的茶水,立時化作一道水流,垂直落入下方的一隻繡鞋裡。

茶水流盡,那隻纖巧的繡鞋,也剛好被填滿到鞋口,其上面幾片翠綠的茶葉飄蕩,散發著異香...“這是賞你的,喝下去吧。”

將茶杯放下後,蘇凌雪聲音淡淡,示意讓趙霖拿起那隻繡鞋。

趙霖暗咽一口唾液,去捧起那隻斟滿茶水的繡鞋,隨即將其傾斜,把鞋子裡的茶水一飲而盡,茶香摻雜著繡鞋內的異香,這種味道幾乎不亞於最猛烈的催情藥,只過了幾個呼吸,他便面頰緋紅,壓抑在心底裡的慾火,更是直從心底裡竄起。

“將衣服都脫了吧。”

那淡淡的一句話語,令得趙霖忙解下腰帶,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衣衫,一絲不掛的跪在那雙纖足前。

經歷過玉足扇耳光,還有用繡鞋喝茶水以後,

他心裡那種忐忑和不安,也早已消失殆盡,本就渴望在女人腳下被狠狠蹂躪的慾望,更似在如今加深著。

先前掩藏在衣衫內的陽物,如今猙獰的暴露在蘇凌雪視野,看到這根很乾淨的東西,她滿意的微點了點頭,伸出纖足,用足背輕踢了踢漲紅色的龜頭,隨即又在他大腿根部輕踩幾下,輕笑道:“你現在最想做什麼?”

趙霖急忙道:“小奴...小奴現在迫切的想射出來。”

“好啊,那你現在就用手搓它吧。”

蘇凌雪的話,令趙霖心中微微升起一些失落,他原本還以為,可以在這雙玉足的揉搓下射出來的...不過聽著她的命令搓出來,這方法也同樣會很刺激,趙霖用手握住那根炙熱堅硬的陽物,一前一後的吞吐起來,但奇怪的是,在以往早應該出現的快感,在他擼動的時候卻遲遲沒有出現,不但如此,在搓弄時,反而有一股異常難忍的疼痛襲來!

只是搓弄了數十下,趙霖便痛得搓不下去,但與此同時,身體裡那股慾火卻越來越旺盛,在這股炙熱的慾望下,他又忍不住搓了一會兒,可是痛苦又隨之襲來。

方才蘇凌雪玉足輕點的幾下,早已將他鎖精,不光是不能射出來,連普通的快感都很難製造,趙霖不得而知,連續嘗試好機會,他只感覺身上那股慾火越來越旺,可就是發洩不出,反而令得全身都痛苦難當!

“女王...您能幫幫小奴嗎...求求您,讓我射出來吧!”

在數次嘗試無果後,趙霖忙向眼前的蘇凌雪磕了好幾個頭,語中哀求。

蘇凌雪輕笑一聲,幽幽的道:“如果讓我來,也許...會把你榨乾的哦~”

“小奴不怕,小奴還巴不得被女王您榨乾呢!”

趙霖那迫切的目光,直巴巴仰望在那張精緻容顏上,蘇凌雪咯咯一笑,玉足伸出,足趾輕輕踩在他火熱的龜頭上。僅僅是這一下,那足趾清涼的感覺,便瞬間讓趙霖舒適了許多。

她用雙足去分別夾住棒身,輕輕吞吐陽物,幾下的來回,趙霖竟有一種瞬間升入天堂的感覺!

就是因為有了對比,才更能得知什麼叫舒適,和他剛才自己搓弄比起來,這兩者簡直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蘇凌雪用纖足又對著他的大腿根部輕戳幾下,趙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一般,那股射精的慾望提前而至,精關失守之際,那股滾燙濁白的精子,亦是毫無徵兆的從馬眼裡飛洩而出。

這一股精液的濃郁程度,比他往常三四次的量還多,他自然不知道蘇凌雪這是手下留情,如果有必要,他連血精都很可能被榨個乾淨。

濃濃精液射完以後,他那根陽物癱軟在肚皮上,身體更是疲倦的軟趴下來。

趙霖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前,那雙美豔無暇的纖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食著地上的精子,這隱隱摻雜一絲血跡的精血,並不會要了趙霖的命,不過也剛好讓蘇凌雪測試能否用皇室之血來提升功力。

這濁白的精液,一點點被吸食殆盡,蘇凌雪微閉住雙眸,睫毛微顫,只過得半晌,她全身便出現一抹聖白色的亮光,而那纖足上的芬芳,似又濃郁了幾分,即令是剛剛被抽乾身體的趙霖,在聞到這股味道時,亦是雙目迷醉,那根癱軟得不像話的陽物,也在悄然間又有了勃起的跡象。

第三重!

蘇凌雪恍然睜開眼

,在其雙眸內,流轉出濃濃的喜悅。原來在功力漸深以後,吸食的精血也要因血脈而異,像趙霖不過是十六王爺,而且她還未曾將對方徹底榨乾,但饒是如此,依舊讓她突破了第三重境,如果今後要繼續加深修煉,只怕正常人的血精已滿足不了她,那麼接下來...便該是皇室成員了!

直到能吸食掉九五之尊的精血,也許她突破第四重都不再是夢!

如此想著,她那一雙美眸,也徐徐飄向了迷醉之間的趙霖。

今後的修煉之路,看來..也要指望在這位十六王爺身上了。

第三章喝洗腳水的年輕王爺

聖都臨安,大內禁地。

炙熱的陽,自天空上揮灑下來,炙烤得一種宮女們香汗淋漓。莫說是暴露在外面,便是躲在涼亭裡,依舊熱得讓人受不了。

來到十六哥住處後,趙成兒已經在此等候大半個時辰,可一向守時的十六哥不知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出現,身畔服侍扇風的宮女,都在這樣的天氣裡熱得受不了,剛才趙成兒目光剛好瞥到,這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宮女,還偷偷的將鞋子脫了,似乎是小腳在悶人的鞋襪裡熱得實在難受。

這個小小的舉動是在長裙下完成,宮女們裙子曳地,如果她們脫鞋其實很難被看到,不過趙成兒眼尖,他甚至還看到,那小宮女羅襪上濛濛散發的一層汗水,那薄薄襪子裹貼著小腳,就算離得遠了,可隱隱約約似還是能聞到一些足汗味兒。

這種體味之下,趙成兒倒也心中一動,抬頭看了看那位宮女的俏臉,心想過幾天一定要和十六哥說說,將這個宮女收歸幾有,到時候單獨相處,自然有大量時間來把玩她的小腳。

“十六哥是出什麼狀況了嗎?怎麼把我晾在這裡這麼久...”

又過了一陣,趙成兒心裡按耐不住,終於決定去四下找一找。反正十六哥比較悶,他一般也不會跑到太遠的地方去。

看了一眼寢宮沒人後,趙成兒徑直來到後書房,他尊為當今聖上的第十八子,宮女太監們自然不敢阻攔,只是就在他想要推門而入時,從書房裡,卻傳來一些奇怪的動靜...趙成兒心下好奇,當下並沒有推門直接進去,而是推開一道門縫,悄然注視向書房裡面。

在視線之中,只見十六哥趙霖就在書房,不過他此刻竟然赤身裸體跪在地上,以皇子之尊,在卑賤的舔著一個白衣女子的腳底!

這白衣女子就坐在桌臺上,那雙白皙玲瓏的裸足,其上腳踝部位繫著一條金絲,她的一隻纖足此刻正被趙霖津津有味的舔吮著,那條溼熱的舌頭,近乎貪婪般從足趾縫隙開始一根一根舔過來,晶瑩如玉的腳趾,被趙霖含吮進口中,舔吮一會兒後便似蒙了一層瑩潤的體液。

那雪白的一隻纖足上,很快就全部都是十六哥的口水印子!

“十六哥好有福氣,為什麼他可以舔到這麼漂亮的一雙腳。”

躲在門口的趙成兒望見這一幕,不由嚥下一口唾沫,心裡暗暗的有些羨慕。身為皇子的他,這些年來不知欣賞過多少宮女的小腳,這身為女子極為隱私羞澀的部位,他更是用舌頭嘗過無數,可以說臭的香的,微胖有肉感亦或是纖長骨感的,他都曾有所品鑑,可十六哥跪舔的那雙玉足實在是他平生僅見!

那弓繃有致的足型,纖長粉嫩的肌膚,以及每一根分明誘人的足趾,都如同夢中

才能見到的仙子玉足一般!

就在趙成兒望著那雙纖足忍不住浮想聯翩時,只見女子的一隻纖足緩緩抬起,隨即腳心踩在了十六哥的臉上,十六哥頓時陶醉的用鼻子深深聞嗅那股味道,而更刺激的是,另一隻纖足以緩緩落下,先是用足背輕踢了踢十六哥胯下炙熱的陽物,旋即纖足踩住棒身,竟然踩踏住給他搓弄起來!

纖足搓翻開包皮,一次一次露出那漲紅髮顫的龜頭,隱隱間,似乎還有滋滋啪啪的淫菲之聲響蕩在耳畔,趙成兒一顆心都在這樣的場景下被俘虜了,他拉開衣衫,伸手去握住兩腿之間堅硬起來的陽物,目不轉睛望著裡面足交的場景,快速擼動自褻起來。

十六哥這時含著一隻纖足,張大了口腔對其吞吐,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津液,他口中的纖足在吞吐過程中,似更瑩潤誘人不少,踩著他肉棒的小腳節奏越來越快,十六哥忘情的悶哼著。

趙成兒心中慾火越來越旺盛,他緊緊盯著那雙小腳,如身臨其境一般,彷彿自己取代了十六哥,在含著那隻纖足吞吐,自己的陽物在被踩著搓弄。

房內房外,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趙成兒自褻的速度不斷加快,他的臉色漲紅,整個人更是陷入那種幻想之內,直到房內的趙霖身體顫晃數下,在那一陣拖長的呻吟聲中,趙成兒亦是加快速度,和他一同達到頂峰,噴射出滾燙而濃郁的精液!

偷窺的刺激,加上那雙美豔玉足的誘惑,令得趙成兒這次性慾極增,射出來的精液數量更是和往常不能同日而語,可稍微喘息一陣,再次看向屋內時,他才驚訝的發現,十六哥射精的數量竟是他的三四倍之多!

那濁白色的液體,濺射得整個書房到處都是,斑斑駁駁好不糜爛,而更有著不少,甚至射在女子那雙嬌嫩纖足上。絕美的腳加上斑駁的精液,這種場景,瞬間又是令得趙成兒心中充血,真恨不得自己的子孫後代能一股腦都射在這雙勝雪小腳上。

“唉...十六哥能得那麼美的一雙足搓射,也難怪他會刺激到射出這麼多量,若是我...若是我...”

趙成兒悄悄望著書房裡的情景,忍不住怦然緊張,暗想:“若是我的話,一定不會射得比他少!嗯...一定!”

在射出那麼大量的精液後,十六哥看起來似乎疲憊許多,那位仙女一樣的白衣女子向他說了句什麼,隨即他點點頭,躺到書房裡的臥榻上沉沉睡去,絲毫沒有去理會房間裡到處都是的精液,以及女子美足上斑駁的景象。

趙成兒心裡暗罵:“該死該死,十六哥怎麼可以這樣對她,若是我...最起碼也要用手帕為她擦乾淨,就算...就算用舌頭去舔了那些髒東西,也是在所不惜,十六哥可真是不知道珍惜!”

他卻不知道,趙霖這些天來連續被吸食精血,哪裡還有什麼多餘的經歷,沒有直接趴在那兒睡著已經算不錯的了。

在趙霖睡著以後,那位白衣女子就赤著一雙纖足,踩著木板來到門前,似乎要拿起門口那雙白色軟鞋來穿上,只是她不經意的轉身,那雙如水的眸子,卻剛好與在門縫間偷窺的趙成兒對了個面。

四目相對時,趙成兒瞬間心跳加速,此刻他已經明白被發現,也只好不再躲藏,硬著頭皮推門走入,來到白衣女子身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道:“趙成

兒向十六嫂請安。”

其實趙霖是有正室的,按照身份來講,就算眼前的女子再漂亮,那也只能屈當一個小妾,趙成兒也無須向一位小妾跪拜磕頭,可鬼使神差的,他就是剋制不住自己,從內心深處,也不過是找個由頭來跪在她腳下罷了。

“你是趙霖的親弟弟?”眼前這位絕美的“嫂嫂”,似乎也對自己有些興趣,一雙美眸打量過來,聲音柔糯清甜。

趙成兒慌忙答道:“是的。我與十六哥生母不同,不過都是父皇的子嗣。”說完他又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目光下垂,悄然盯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纖足。

“你這人這麼老是向我磕頭,倒好像我成了你的主子一樣。”眼前的白衣女子輕笑一聲,似是覺得他一次又一次磕頭很是有趣。

趙成兒忙又道:“輩分尊卑,祖宗遺訓,成兒自不敢忘,您是嫂嫂,我本就該向您跪拜磕頭。就算嫂嫂將我當成奴僕來調遣,成兒也在所不辭。”說罷,他又是連續向著女子磕了三四個頭,磕完以後微一遲疑,又將面龐湊到那雙纖足上,親吻了下女子的足背。

在女子咯咯的笑聲裡,趙成兒面紅耳赤,胡亂解釋道:“這也是規矩,是...向嫂嫂表示敬意的意思。”

一般來說,女子的小腳連看都不能看,所謂非禮勿視,莫說是裸足,便是她穿著鞋襪,那也不能隨意去看,更別說用嘴親過去,趙成兒心裡緊張,下意識看了眼臥榻上熟睡的趙霖,發現十六哥一時還沒有醒轉的樣子,這才心裡微鬆一口氣。

十六哥身邊的宮女,他自然可以隨便來玩兒,摸一摸小腳,親親腳背什麼的都算輕的,可如果是十六哥的妾室,這種行為,已屬實矇混不過去。

“你這個人也算有意思,只不過我現在要去打洗腳水,就不和你聊了。”

那天籟般的糯音,似含幾分的調笑,趙成兒心裡一喜,又磕了幾個頭道:“嫂嫂,您就先歇著吧,此地沒有奴婢,就讓我來服侍您,給您去打洗腳水。”

“你身為王爺,給我去打洗腳水,這不就真成了下賤的奴僕嗎,還是不用了。”女子輕笑著,那一雙美眸望在趙成兒身上,似是在期待他接下來的反應。

趙成兒昂起頭,語氣真摯:“在嫂嫂面前,做一次奴僕有什麼關係,求嫂嫂您就讓我服侍您一次吧。”

女子柳眉微蹙,似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方才幽幽道:“那也可以,不過...打水的時候你就跪著打,如果站了起來,那此事就作罷。”

趙成兒巴不得能永遠這樣跪在她面前,聽她這麼說,當然是大喜過望,感激般的又磕了幾個頭,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嫂嫂,您的閨名,能告訴我嗎。”

“蘇凌雪。”白衣女子淡糯笑道。

在體驗到皇室子嗣的血精妙用後,蘇凌雪便乾脆讓趙霖帶他來到皇宮,隨便安了一個妃子的名頭,每隔幾天就借用著趙霖的精液來練功,只是一個男人體內的陽氣畢竟都有限額,向她這樣頻繁吸食,趙霖屬實已抵擋不住,如果再持續幾次,恐怕他就會被自己給榨乾而死。

不過幸好...在今天她碰上了這個年輕氣盛的小王爺。

趙成兒當然不知道那麼多事,他一心想著要服侍眼前的仙女嫂嫂,手腳並用爬到書房另一扇們處,那裡有一個裡間,推門爬過去便可以看到有水。

趙成兒因為是用爬的,進

度自然慢了不少,他在木盆裡舀起幾瓢清水,然後膝蓋搓著小步,好不容易將木盆端到蘇凌雪面前。

望著他那滿頭是汗的樣子,蘇凌雪不自禁流露出一抹微笑,她輕輕的伸出纖足,那瑩潤似玉的足趾點在水面上,盪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清水倒映著美足,近處看到這一幕,趙成兒看得都呆了。

蘇凌雪畢竟是他嫂嫂,趙成兒也不敢過多請求,只能老老實實跪在那裡,眼看著蘇凌雪洗腳。

鼻息之中,隱隱似聞到那股似麝如蘭的異香,料想便是從那雙纖足上面傳來,趙成兒聞著那股味道,心中更是有一股渴望,乾澀的喉嚨忍不住張開,幻想著,將眼前這雙纖足含進嘴裡,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美味...洗腳用了半盞茶的功夫,蘇凌雪將自己的纖足撥出水面,潔白無瑕的小腳沾著點點水珠,在這樣的畫面下,趙成兒先是一瞬間失神,隨即才想到了什麼,忙爬過去,心跳加速的握住其中一隻玉足,抬起袖子當擦腳布為蘇凌雪擦乾淨。

“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會憐香惜玉的~”蘇凌雪輕笑著打趣道。

趙成兒面頰一紅,解釋道:“我是怕嫂嫂著涼,嫂嫂...您的腳好冰,可千萬別凍著...”

“要是凍著了,又該如何呢~”

趙成兒想了一下,臉色更紅,他小心翼翼的貼近那雙捧起的玉足,用口中的哈欠打在蘇凌雪足背上,在這種方式下,蘇凌雪清涼的一雙纖足,果然不再那麼冰了。

“今天還真是勞煩你了,讓你做了這麼多奴僕的事。”蘇凌雪從他的雙手間抽出纖足,在失去這雙小腳溫度時,趙成兒心中恍然若失。

他仰起頭,才發現蘇凌雪已赤足站起,對他看也不看,又是向著臥榻上的趙霖走去。

看到這裡,他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失聲的喊道:“十六嫂,求求您,也像對待十六哥那樣對我吧,我能射出比十六哥還多的精液,保證不會讓您失望的!”

“哦?”

蘇凌雪淡淡的回應一聲,聲音不知息怒。

她緩緩的回頭,那雙美眸裡似帶一抹輕蔑,冷冷說道:“你確定能比趙霖射得更多?而且...連被吸食幹也在所不惜?”

“確定!”趙成兒語氣堅定,生怕蘇凌雪改口一般,繼續說道:“只要能夠實現,無論讓我做什麼事都行!”

“那...”那雙如水的眸中,忽然閃爍出一抹狡黠,蘇凌雪輕笑著道:“先把我的洗腳水喝光了,然後我就會滿足對你的願望哦~”

趙成兒有些為難的望向木盆,不是他不肯喝十六嫂的洗腳水,只是木盆裡的水太多,要一次性喝完,其實還是有些難度的。

但這猶豫也僅持續了一瞬,他旋即堅定的點頭,埋下腦袋,咕咚咕咚喝起滿滿一盆的洗腳水。

那股清甜的異香,似是為這洗腳水也增色不少,趙成兒心想喝了這盆洗腳水,似乎和十六嫂的聯繫又加深許多,如此想著,他喝得更加賣力,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滿滿一盆洗腳水,便全部被他喝光,而趙成兒的小腹也似隆起不少。

“嗯...”滿意的點了點頭,蘇凌雪輕輕笑道:“將衣服脫了吧。”

趙成兒就等這句話,聽到吩咐,忙不迭將身上衣服都脫了,一絲不掛跪在蘇凌雪的面前,他那根年輕炙熱的陽物,在蘇凌雪纖足下一顫一顫,似已經開始頂禮膜拜。

“嗯...很有精神

的一根小東西。”

蘇凌雪微微點頭,赤足來到他的面前,玉腿微抬,用足趾輕輕踩在他火熱堅硬的龜頭上,僅僅搓動了兩下,趙成兒就感到一股強烈的慾火,瞬間燃燒在他腦海裡!

只見蘇凌雪坐回到椅子上,雙足伸過來,夾住他的這個陽物,有規律的搓弄了一陣,也不知是趙成兒太多性奮,還是其他原因,沒過多久,趙成兒便忍受不住,從馬眼裡吐出大量斑斑的濁液。

這些滾燙的體液,有一些順著玉足流淌進趾縫,為蘇凌雪的這雙纖足,也染上了不少淫菲色澤。

只是趙成兒射精的量雖然不少,可是比較起趙霖方才所射,還是差了一兩倍不止。

看著那雙美眸裡閃爍出的一抹戲虐之色,趙成兒頓時臉上一紅,大聲道:“嫂嫂,我...我還可以射的,求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吧!”

“也罷...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蘇凌雪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慵懶,纖足抬起,足趾向著書房角落一指,淡淡道:“看見那雙白色繡花鞋了嗎,去,將鞋口裡的那雙白襪拿過來。”

趙成兒收到命令,慌忙爬行到不遠處的繡花鞋邊上,然後拿起在鞋口裡塞著的那雙白色羅襪。在襪子的邊沿,有著淡淡的黃跡,隱隱間那股芬芳的足汗味,亦是飄蕩進趙成兒鼻子裡。

他帶著這雙羅襪又趴回到蘇凌雪足下,蘇凌雪接過一隻羅襪,將襪口撐開,套在了他有些疲軟的陽物上,隨即又讓趙成兒將另一隻羅襪含在嘴裡,輕輕笑道:“這次,只要你能將這隻襪子射滿,就算你合格,要好好表現哦~”

說著,她的纖足伸向趙成兒大腿根部,用足趾在他身上點戳幾下,隨即纖足又踩在玉袋和陽物的連接處,有規律的搓弄了數十次,沒過多久,趙成兒臉頰瞬間紅潤,悶聲呻吟著,再次從馬眼裡噴射出大量精液。

那濁白滾燙的液體,盡數噴射在羅襪裡面,在射精的快感之中,趙成兒只覺全身毛髮都舒張開來,他陶醉在這次射精的過程中,那白濁精液越射越是有力,到最後甚至出現一絲血色。

幸虧蘇凌雪並沒有打算一次性將他榨乾,不然趙成兒恐怕直接就要在射精過程中斃命了。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疲憊了太多,直到最後一滴精液流出來,他的腦海裡一片昏沉,再也堅持不住,趴在地上昏沉睡了過去。

蘇凌雪從他陽物上取下那隻羅襪,微微踮晃,似若有所思,輕輕嘆道:“只有半袋子嗎...算了,便留他一名,以後再派用場不遲...”

夜半子時,天空的一輪明月斜射下,在那守衛森嚴的皇宮大內裡。

一道深紫倩影,如鬼魅般從當中數名侍衛巡邏中穿過,在其身後,還有著幾道沉穩的身影緊追不捨。

“站住,你是什麼人!”

在翻過深牆時,下方的一名侍衛連忙大喊,揮舞長槍向那深紫倩影刺去。只是槍尖只到中途,便硬生生的停下,那侍衛驚恐的望著面前空蕩蕩的景象,眼中流露出如似見了女鬼一般的惶恐。

“你是在找我嗎~”

在他耳畔,驀然傳來一道女子若嗔柔糯的輕笑,那薄薄唇瓣中呵來的暖氣,吹打在侍衛耳朵裡,瞬間令他臉上蒼白無比,回過頭時,只見那道深紫衣衫的絕美女子美裙微抬,自下而上抬起了她那隻紅色美豔的繡花鞋。

當鞋尖隔著衣衫輕點在侍衛陽物

之上時,她那隻繡鞋便似有著無盡的吸力,瞬間令得這侍衛感受到身下一陣快意湧來。旋即滾燙新鮮的精子衝破精關,盡數噴濺在他衣褲上,又一點一點被那繡鞋尖所吸收著。

大量的血精在眨眼間被那隻纖足吸食得一乾二淨,那侍衛甚至連呻吟都沒響起,便面頰深凹,被吸乾了的身體永遠倒在這一片後花園裡。

“沒想到還是三十年的童子之體,忍了這麼多年,倒也難為你了。”

女子俯望向地上被榨成乾屍的侍衛,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在吸食了這樣一個陽氣旺盛的身體後,她裙襬下那雙紅色的繡花鞋,似也隱隱的散發出更濃郁的芬芳,深夜之下,這玲瓏絕美的身影,更是顯得妖異而嫵媚。

“妖女,沒想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你竟敢又造一層殺孽!”

身後追逐的幾道身影姍姍來遲,看著地上冰涼的侍衛屍體,幾人眼中如似要噴出火焰,其神色中,亦是絲毫不掩對於這女子的殺意。

“難道就因為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我就得三從四順,任你們幾個老東西欺辱?不過就是看我長得漂亮想霸佔我,何必找這麼多借口呢~”女子輕笑一聲,那精緻容顏上醉人酒窩淺現,配合著她那嬌糯幽幽的話語,瞬間令得這幾人面紅耳赤。

“我崆峒五老響噹噹的腕兒,還會看得上你個妖女!你前些日子殺了我們那麼多武林通道,今天也該血債血償了!”

其中一個矮個子老人性格火爆,話音剛落,他身影便迅速欺至蘇凌雪不遠,只是他的速度快,蘇凌雪的輕功卻更了得,只見她那踩在繡鞋中的玉足在地面輕踩,人竟向後倒飛出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前不後,始終保持在三尺以內,可任憑那矮個子老人如何追趕,就是無法逾越這三尺的鴻溝。

在崆峒五老之中,老五胡豹功力很深,可他腦子卻不甚靈活,絲毫沒有想過為什麼對方能始終保持這樣的距離,還只道蘇凌雪的輕功不過爾爾,這一追一逃,很快就將身後的二老甩開,等到他發覺時,卻已經晚了。

只見那紫色的倩影輕輕一笑,身下衣裙如蓮花般盛綻開來,而她長裙下妖異勾魂的紅色繡花鞋,自也蹦直一點,以鞋尖向胡豹身體點去。

“來得正好!”

胡豹大喝一聲,雙手緊攥成拳,將內功運用到高深處,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這是他崆峒派的絕學七傷拳,胡豹就不信,他幾十年的修為,還真能輸給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砰!

那緊攥的雙拳,與紅色繡花鞋的鞋底正面交撞在一起,他這開碑碎石的一拳落在女子腳心,卻似石子落入汪洋大海,絲毫沒起到什麼反應。

胡豹心裡一驚,正想要抽拳而退,可那隻紅色的繡花鞋卻如同黏在了他的手上,任胡豹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

就在他為掙脫雙手將內力運用到極致時,自其口鼻內,忽然聞到一股似麝如蘭的奇異香味,他正感到奇怪,胯下那根陽物卻在這時瞬間頂起,饒是他穿著長衫,依舊能看到胯下頂起的極高小帳篷!

那股異香順著他的口鼻逐漸滲進五臟六腑,連同他的神經都似在一瞬間被強烈刺激到,旋即胡豹便感覺兩腿之間似乎已不屬於他,當那陣難以想象的快感湧入腦海時,胯下陽物完全不受控制的發出劇顫,旋即噴濺出異常濃郁的精液,盡數都打溼在他衣

褲上!“老五!”

就在這時,兩道驚慌異常的斷喝響起,只見崆峒五老中的老四常敬之,老三唐文亮一同出現,以左右包夾之勢向蘇凌雪腰間打去。

蘇凌雪身體後彎,身形瞬間撤到幾人十丈之外,被兩人打斷了吸食血精,她倒也不生氣,玉手輕輕纏撩起一抹秀髮,似笑非笑望向他們那邊。

“好難受...我的身體好難受啊!”

卻見失去了繡鞋吸精的老五胡豹,整張臉都紅潤無比,他忽然用手撕去身上的衣物,赤身裸體的跪在遙遙而望的蘇凌雪足下,磕頭哀求道:“求求你,將我的精液都抽出來吧,我身上像是著了火一樣,只要你讓你射完,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三老常敬之和和四老唐文亮心中一顫,他們素知胡豹的脾氣,在江湖上行走幾十年,便是再痛苦也從來沒求饒半字,可如今他竟然放棄自尊的跪在那妖女腳下哀求,可想這妖女的邪法到底有多狠辣...“原本我是打算吸乾你的精血,讓你在快樂之中死去的,可既然你的兩位朋友執意不讓,我便放了你這一次~”

精緻容顏上露出一抹深深的笑,蘇凌雪聲音之中帶著幽幽,語速緩慢,似想要多欣賞一陣胡豹那痛苦的樣子。

“妖女,快將我五弟的痛苦解了,不然我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著她這百般作態的神情,三老常敬之頓時怒從心起,他們崆峒五老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已算是第一流的高手,可如今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對他們如此戲弄,這又如何能讓他不氣。

如水的眸子中,忽然閃爍出一抹銳利的寒芒,蘇凌雪深深望向常敬之,過了片刻,方才展顏一笑,幽幽道:“我若說不,你又能奈我何?”

“我能讓你死!”常敬之攥起拳頭,將宗門的七傷拳運用到最強,身形迅速朝她撲過去。

老四唐文亮怕他吃虧,緊追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再次向蘇凌雪包夾過來。

以他們二人縱橫江湖的老道經驗,再加上如此深厚的功力,用來對付一個小姑娘已是極稀罕的事,可更如鬼魅的是,他二人的七傷拳在即將落入蘇凌雪身上時,卻似被一股力量在無形中拉開。

二人互視一眼,神色中皆有震驚,不過旋即便一同點頭,變拳為抓,分別朝著蘇凌雪的腿根抓起。

這招絕戶手,莫說是一個女人的衣服,就算是泥鰍或是一絲縫隙都沒有的鋼筋,他們也能瞬間抓住,兩人齊至,更是江湖少有能擋之輩。

可當那絕戶手即將抓在蘇凌雪兩腿上時,只見她身子微向後傾,抬起裙下的紅色繡鞋,用那女子柔軟的鞋底,去擋住了兩人的抓探。

紫色倩影凌空一閃,老三老四赫然不見她的蹤影,只有兩人手中一人一隻的繡花鞋,還飄散著淡淡麝香,而從鞋口內傳出來的溫暖,更是證明著這的確是被蘇凌雪剛剛脫下...“三哥,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唐文亮四下聞了聞空氣,那一股奇異的香味,順著他的口鼻源源不斷滲入肺腑,他心裡一動,拿起手上這紅色的繡花鞋湊近到面龐前,果然聞到從鞋口裡散發出的更濃而芬芳的味道。

邊沿刻繪著金色絲線的繡鞋,在近處看來是如此纖巧,也許是蘇凌雪剛剛穿過的緣故,就算是那柔軟的鞋尖,看起來都似蒙上了一層妖媚。

唐文亮深嗅幾口,卻感覺對其芬芳越來越難沉浸,

不由將口鼻全部塞進鞋口裡,大口大口喘息,在其臉上,都緩緩浮現出無與倫比的陶醉之色。

“老四,你瘋了嗎!這是那妖女的鞋子,你難道忘記五弟的樣子了嗎!”

常敬之看到這一幕時,這一驚非同小可,他伸手想奪過老四手中的繡鞋,可對方卻閃身躲開,盯著手中繡鞋喃喃道:“這就是一隻很香的鞋子罷了,能有什麼古怪的。”

常敬之正想要再勸,忽然他望向唐文亮的頭頂,臉色劇變,厲聲道:“妖女,從我四弟頭上下來!”

只見在唐文亮頭頂上方,盈盈的踩著一雙女子纖足,這雙玉足的腳踝上,拴著一條金色的絲繩,一雙纖足在月夜映襯下,似如羊脂白玉般剔透,根根足趾分明,令人一見心醉。

而那抹紫色衣衫的倩影,就沿著玉足一點一點浮現,微風吹拂,衣衫飄蕩,更顯得女子凌波若仙子,嫵媚如妖仙。

聽到常敬之的呼喝,蘇凌雪報以一道輕笑,美眸含嗔,柔聲細語的道:“你若跪下來求我,我便答應你這個無理的請求~”

常敬之勃然大怒,喝道:“老四,快用絕戶手抓她的腳腕!”

“三哥,我...”

然而被蘇凌雪踩著頭頂的唐文亮,卻是老臉一紅,心中極不捨那踩在他頭上的清涼小腳。

殊不知這纖足柔軟的腳心,接觸著他頭頂的肌膚那一刻,四重四凌波的威力顯露,早已讓唐文亮心中痴迷根深,別說蘇凌雪是用如此嬌美的纖足踩他腦袋,就算用腳抽他耳光,唐文亮心裡都會升起感恩戴德之意。

就在他猶豫的過程中,只見那纖足微微的蜷曲,將若有若無的內力透過足心徐徐注入進唐文亮體內,在那一瞬間,唐文亮的身體都燥熱起來,胯下那根陽物一柱擎天,並且在足心的吸引下,噴射出濁白濃郁的精液,瞬間他的褲子都被那精子打得溼透,而在兩腿的最中間,還隱隱摻雜著一抹血色。

當唐文亮眼珠翻白,軟軟的倒在地上時,常敬之臉上的怒意更是不可遏制,只不過還沒等他動手,那妖媚的身影便已在他身前一晃,再看常敬之時,卻發現他的嘴裡不知何時被塞了一團白色的物事。

當那白色物事淡淡的足汗幽香,通過口腔滲入到五臟六腑時,常敬之眼中也逐漸出現迷醉,原來那白色物事不是別的,正是蘇凌雪曾穿過的一雙雪襪!

這迷醉之意只持續了片刻,唐文亮也算內功深厚,竟生生抵擋下這種後續的誘惑,他慌忙從口中吐出這雙羅襪,沉聲喊道:“妖女,我今晚勢要將你刨心挖腹,以報我兩位兄弟的大仇!”

說罷以後,他甚至似有一股無形之力向外擴散,一股陰風逐漸在他身體一丈之內產生。

這是內力運轉到最大化才會出現的狀況,唐文亮使出這一招,已經等同於超常發揮,儘管他的實力比之前大增,但不管能不能贏了蘇凌雪,在這之後他都會成為廢人一個...既然使出這招,那也就是說,唐文亮今晚已有了和蘇凌雪同歸於盡的打算!

“妖女,你要真有本事,就不要躲來躲去,看你敢不敢吃我一記七傷拳!”話音一落,唐文亮便施展輕功向著蘇凌雪衝去。

他這一番話,原本也只是一時氣話,可這句挑釁之言,卻令得蘇凌雪美眸微寒,冷笑道:“真以為你這七傷拳無敵了嗎?”

那紫色的衣裙下,玉足抬起,在唐文亮衝來的

那一刻,卻是纖足微弓,以其最為柔軟的腳心去硬接下對方的拳頭。

清涼的足心上,一股柔和綿延,似沉靜汪洋的內力陡然激發,唐文亮這一記七傷拳打上去,竟連半寸都沒能讓蘇凌雪退開,反而是他臉色通紅,連連倒退好幾步。

硬使著千斤墜的功夫,好不容易頓下身形,唐文亮還沒來得及調整真氣,眼簾中,那道絕美倩影便已欺身而至,修美如玉的纖足自衣裙內上撩而起,瞬間在唐文亮大腿根部連點四下,封鎖了他四道大穴!旋即纖足再抬,用起足底扇在唐文亮的臉上。

啪!

那清脆的一擊耳光,響蕩在寂靜深夜,唐文亮臉上的疼痛還好,可心裡卻實已憋屈到了極致。

他悲憤交加之餘,剛打算豁出性命不要,也要讓蘇凌雪付出點代價,自其兩腿之間,卻驀然湧來一股強烈的快意。這股快感非任何東西所能阻止得了,可偏偏在噴刷而出的階段,滿身的慾火,似都被堵在精關以外,快感越強,那其中的痛楚也越發難當。

何為生不如死...唐文亮終於明白,這才叫生不如死!

他慌忙脫掉身上礙事的衣物,只見兩腿間那根陽物青筋瀰漫,直似有猙獰撐爆的跡象!他臉色通紅,跪在地上摸索哀嚎著。

“襪子呢,那雙襪子呢...”

原來他堅持不住,想要向蘇凌雪跪地求饒時,才想起剛剛堵在他嘴裡的羅襪,那羅襪味道雖淡,但也是蘇凌雪穿過的,上面只有有她的味道,自己也會好受些。

黑暗中,他四處摸索,好不容易找到那雙羅襪,當即欣喜若狂,張大嘴想要含進嘴裡,只是胳膊抬起沒多久,那隻纖纖玉手卻迅速奪過他手上的襪子。

蘇凌雪飄然退至離他數丈之外,玉指捏著那雙雪襪輕搖,幽幽道:“唐前輩,您是崆峒五老之一,江湖地位尊崇,又怎敢讓您...含小女的臭襪呢~”

“姑娘慈悲,姑娘開恩,您就給我吧!我唐文亮是豬,是狗,千不該萬不該全是我的錯,求您就將您的襪子給我吧。”

唐文亮身上痛苦難當,哪裡還能管得了尊嚴恩怨,他驚慌的搓著膝蓋,爬到蘇凌雪腳下,砰砰有聲連磕數十個頭,卻聽蘇凌雪再次輕笑道:“也好,既然你這麼有誠心,我便把這雙臭襪送給你也沒關係,只是...你剛才說你們崆峒五老怎麼來著?”

唐文亮連忙道:“崆峒五老豬狗不如,崆峒五老全是姑娘您的足下賤犬,方才說的話,也全都是放屁。”

“我的乖兒子,來叫聲媽媽聽聽~”如水眸子裡,閃爍出一抹饒有興致的深笑,蘇凌雪用玉指夾著襪子,明明就離唐文亮只有半寸距離,可對方就是夠不到,摸不著。

“媽媽...兒子給您磕頭了!”唐文亮在顧不了那許多,納頭跪拜,引得蘇凌雪咯咯鈴笑幾聲,絕美容顏上帶著一絲不屑,如似扔垃圾一般將手中羅襪扔到了他的臉上。

唐文亮大喜過望,慌忙捧起這隻羅襪含進嘴裡,眼角眉梢,不禁流露出濃濃的滿足和陶醉。

“三弟,你跪在那個妖女腳下幹嘛!你到底是中了她什麼邪法了!”

就在唐文亮含著羅襪沒過多久,從其殿樑上,忽然躍下另外兩名老者,其中一個人快步來到唐文亮身邊,想從唐文亮嘴裡拔出那噁心的臭襪,可唐文亮卻已失心瘋一般,反而狠狠咬住他的手,將二老宗維俠的手指都差

點咬斷!

“大哥,就連三弟也...”宗維俠聲帶哭腔,一雙眼睛都紅潤下來。

他們崆峒五老同門師兄弟幾十年,感情自是親厚無比,可如今一路見到五弟痴狂,四弟慘死,而三弟如今又變成這個樣子,本就性格有些脆弱的宗維俠,終於忍不住差點哭出來。

“為今之計,是替他們幾個報仇,不然日後傳出去,我崆峒派的招牌也不要了嗎!”聽得宗維俠那喪氣話,崆峒五老之中的老大關能臉色一沉,厲聲向他呵斥道。

宗維俠心中一凌,慌忙點了點頭。

眼下崆峒五老只餘下他們兩人還有一戰之力,如果連他們也輸了,那麼崆峒派只怕要在江湖上徹底沒落了...其實他和關能是最先發現蘇凌雪蹤跡的,但二人在追逐過程中,卻沒有發現蘇凌雪已經和她的丫鬟銀兒掉了包。蘇凌雪換做一身紫色衣衫,而她的丫鬟銀兒卻穿著一襲白衣用輕功戲弄二老。直到看清那白衣女子的真容,二人才發現上當,到回來時,卻沒想到為時已晚。

他二人是崆峒五老中功力最深厚的,此時師兄弟同心,一起運用七傷拳,隔著半丈距離便揮打過去,原來二人的氣勁已如此了得,這樣一來,只要不接觸蘇凌雪的身體,料她的妖法也施展不出。

只是二人這合力的七傷拳,只到中途,便被那纖纖玉足踩住,以陰柔內力化解。蘇凌雪旋即身形一晃,倩影如凌波仙子一般,在水面上盪漾飄遠。

宗維俠和關能互視一眼,一齊點頭,同樣施展輕功躍水而飛,只是這一次還沒等他們到達蘇凌雪半丈之內,那一雙勝雪修美的玉足,便踩在水面上,用足背盪漾起水花飛濺向兩人。

這水花本就難躲,更何況兩個人施展輕功到中途,哪裡能夠停下?頓時間兩人衣衫上全都沾上水,那被纖足踩過的水花,甚至有不少濺在宗維俠的臉上!

“二弟,快些上岸,屏息凝神,拋除心中雜念,那妖女臭腳碰過的東西,就算是水也一定有古怪!”

宗維俠抬袖擦拭水花時,只聽關能語氣驚慌,他心中亦是一慌,忙想要上岸時,眼簾中,那道紫色的倩影卻驀然一閃,旋即那雙沾著瑩潤水花的纖足,就盈盈的置身在了他的眼前。

纖足下落,足尖很快隔著衣衫踩在宗維俠兩腿之間的陽物上,這種直接的接觸下,本就心神劇蕩的宗維俠很快便精關失守,呻吟著從下體噴灑出濁白精液。

他的內力震碎衣衫,那根直挺挺的陽物終於得以解脫,更加肆意的在湖面上噴射糜爛之體液,直到最後只殘留下本命的血精,蘇凌雪的那隻玉足,又輕輕的抬翹起來,用足背輕輕勾住他的玉袋,對著他那根癱軟下來的陽物踮了踮。

“崆峒二老的宗維俠果然厲害,連射精都要這麼強~你瞧著湖水裡,可都是你的精子呢~”

她悠悠的一笑,旋即用足趾踩在他大腿根部穴道上,宗維俠精關再次敞開,最後噴射出摻雜血跡的濃濃精液,而這最為精純的體液,亦是被他胯下清涼的纖足所吸食殆盡。

“老二!”

眼看著宗維俠身體被榨乾,在那尚不知情的陶醉之色中,他的身體愈發乾癟,隨著那隻玉足自他胯下緩緩收回,只見宗維俠的屍體,就直直倒在湖水裡,永遠的落了下去...關能緊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他自然明白,就算拼上自己一條性命,也斷不

可能是這妖女的對手,他也算決斷甚強,當即閃身進一旁的花樹,憑著輕功急速逃離。

他的決斷自是沒有錯,可是關能忘了,連蘇凌雪手下的一個丫鬟都能用輕功戲耍他們那麼久,那麼身為主子的蘇凌雪,輕功又會是何其可怕...“關前輩,您這是要去哪裡啊~”

在其身前,盈盈出現那抹妖豔的倩影,蘇凌雪幽幽笑著,她的那雙纖足踩著鬆軟泥土,一揉一步,緩緩靠近著關能。

“妖女...既然跑不了,那我就和你拼了!”

關能眼中閃爍出一抹戾色,他緊攥雙拳,使用出最後的七傷拳,全力朝著那道看似弱不禁風的身影砸去。

只是他與蘇凌雪的差距已然太大了...只見那抹紫色倩影自他身盼拂過,蘇凌雪依舊保持著腳踩軟泥,妖嬈含笑的樣子,而關能的口中,卻已塞著一隻紅色的繡花鞋。

看那鞋沿上的金絲邊,這隻紅色繡鞋,正是蘇凌雪腳上穿過的...紅色的繡鞋塞灌了口腔,那股異香侵蝕入腦海,關能很快感受到一陣快意,而這股快意卻迅速轉化成無窮的痛苦,不斷折磨起他的神經。

就在蘇凌雪都認為這一切應該結束時,關能忽然臉色由紅轉白,他竟似已內功生生抵禦下繡鞋異香的誘惑!

蘇凌雪柳眉微凌,迅速欺身而至,足尖一點,用足趾踹在他的咽喉位置,將關能踢到後,衣袖一拂,關能身上的衣物應聲而碎,那根原本在衣物中遮掩著的陽物和睪丸,自也出現在蘇凌雪的美眸裡。

在看清楚對方那陽物下的景象後,蘇凌雪緊蹙的秀眉,忽然間化作一陣啞然輕笑。原來關能的兩腿之下,那睪丸早已破損,只剩下乾癟的玉袋,裡面卻空蕩蕩無一物,想來是他行走江湖時被某個仇敵造成,只是這麼多年來倒是沒人發現。

“原來你連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了啊~你有多久沒體會過一柱擎天的感覺了?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

清脆如鈴的嬌音,如同是一根根刺,深扎進關能的心裡,他被塞著繡鞋的老臉漲紅,眼神竟都出現了閃躲。

蘇凌雪笑容漸漸收斂,她踮起玉足,柔聲道:“我便幫你一把,讓你今晚硬起一回好了。”說罷,那纖纖玉足在關能大腿根部連點八下,一共點了他的八個大穴,在內力透過的一瞬間,關能已然失去睪丸的下體,竟真的緩緩甦醒,那根幾十年沒有硬起來的陽物,終於再次的一柱擎天!

雖然這僅僅只是暫時的。

在陽物達到猙獰後,那漲紅的龜頭劇烈一顫,旋即滾燙濃郁的精液似憋壞了一般,瘋狂的濺射出來,因為關能躺在地上,他射精的場景看起來,就如同是噴發起了一道噴泉!絢麗而糜爛!

直到那最後一滴血精也從陽物裡被壓榨出來,關能望向蘇凌雪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難得的感激,他含著繡鞋的口中悶聲說了一句什麼,那逐漸虛弱的身體,便令得他雙眼也愈發的困。

漸漸的,望著那嫵媚的絕美身影,關能眼中的光亮越來越少,直到呼吸停止那一剎那,崆峒五老,至此也終於是徹底名存實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