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耳光學校
高中時候住的是四人寢,學校為了讓高一新生迅速適應學校生活,安排一個寢室住進兩個高二,兩個高一,而我和我閨蜜就分到了玉姐的寢室,悲慘的高中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這個寢室除了我,我閨蜜蕾蕾,玉姐,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學姐叫楠姐,我和閨蜜剛進寢室的時候,就是這個楠姐幫我們收拾行李,還告訴我們各種各樣的規矩,當時我們以為遇到了好學姐,正感到慶幸,直到玉姐回到了寢室……
當時我們和楠姐正在收拾寢室,只見一個很有氣質的學姐回來了,正是,這個玉姐身高大概有175,身材勻稱而且豐滿,但又不胖,腿很長,手指纖細。
我和閨蜜禮貌的跟玉姐打過招呼,只見這時,楠姐緊張的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玉姐。
玉姐也沒有理我們,坐在床邊,問楠姐:怎麼樣,規矩教她們了嗎?
“對不起玉姐,不知道從哪開始講起。”
玉姐走到楠姐面前,楠姐緊張的咬著嘴唇,玉姐把楠姐的鬢角捋到耳後,輕輕的拍了楠姐的臉兩下,楠姐會意,用手腕上的頭繩紮起頭髮。把下頜輕輕抬起,正好讓身高較高的玉姐可以舒服的打在臉蛋上的角度。我和蕾蕾還沒反應過來,啪!的一聲,伴隨著楠姐輕聲的‘啊’,一記耳光重重的落在了楠姐白皙漂亮的臉上。玉姐的耳光非常響,這與玉姐勻稱的身材有很大關係。楠姐捂著左臉抬頭看著玉姐,玉姐使了一個眼色,楠姐趕忙把手放下,玉姐又給了楠姐左臉一巴掌,楠姐這次沒有捂臉,我看到楠姐彤紅的臉上玉姐的手指印清晰可見,我正看得傻了,只見玉姐左右開弓連打楠姐耳光。楠姐的頭被打的左右搖擺,但是我清楚的看到,楠姐沒一下都挨的結結實實,啪啪聲響徹整個寢室。
一下,兩下……扇到二十多下的時候,我已經被嚇傻了,蕾蕾從小膽子大,做事衝動,她竟然敢去勸玉姐。
“別打了學姐……”
玉姐被破壞了興致,看了一眼蕾蕾,又轉過頭去,掄圓手臂,給了楠姐一個耳光,楠姐一個趔趄,撞到了椅子,然後被絆倒。楠姐被絆倒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立刻站了起來。
玉姐得意的微微一笑。轉過身,看了一眼蕾蕾,蕾蕾梳的是學生馬尾,很清純可愛的髮型,玉姐可以完全打到蕾蕾的臉蛋。
果然不出我所料,玉姐順勢開始打蕾蕾,蕾蕾是富家女,平時脾氣很大的,此刻被玉姐的氣場壓得順從的像個小貓,竟然不自覺的順從的挨著耳光,不躲,也不擋,只是蕾蕾平時嬌生慣養,沒捱過打,上初中有一次惹了小混混還是我替她挨的打,這事兒以後再說。
沒捱過打的蕾蕾被玉姐連續而沒有規矩的耳光扇得晃來晃去,我看著蕾蕾的臉蛋從白變紅,啪啪的耳光聲清脆悅耳,不知不覺,蕾蕾被打到了我旁邊,我完全看傻了,出於保護朋友的本能,我把蕾蕾下意識往我身後拉了一把。
玉姐兩次被打斷興致,很生氣,指著我對我說“怎麼你想替她捱打?”
我看到玉姐的手都打紅了,不敢答話,玉姐正在氣頭上,直接掄圓了左右開弓扇我。
十個耳光打完,我已經被打得暈暈乎乎。隱隱約約聽到玉姐“今天不多打你們,先讓你們學學規矩。”
然後我感到天旋地轉,眼睛一黑,失去了意識……不知過了多久,
我睜開眼發現我正躺在床上,蕾蕾和楠姐正跪在我床邊,我嚇了一跳,一看,原來玉姐在我床邊坐著。
“怎麼這麼脆弱呀,沒捱過打?”
“不是的玉姐,可能是今天不太舒服吧,捱了您幾個耳光,竟然不爭氣的暈倒了。”
“好了,小楠。”
“在呢玉姐”楠姐回答。
“一會兒把規律給她倆講一講。”
“好。”楠姐拿出一個筆記本,開始對我和蕾蕾講寢室規矩。
“第一條,永遠服從玉姐的絕對權威。任打任罵。
第二條,每天要幫玉姐整理內務,至少每兩天給玉姐洗襪子,沒一週一次衣服。
第三條,見到玉姐要起立請安。
第四條,被玉姐扇耳光要立正,抬頭,捋好頭髮。不允許閃躲。
第四條,晚上十點之後不允許說話。
……”
楠姐在讀規矩的時候,每讀錯一個字,就會被玉姐扇耳光,兩三個到十個不等。我看到楠姐漂亮的臉被扇得紅腫,又看到玉姐扇耳光時的動作優雅高貴,竟然有一種想被玉姐扇的感覺。我正為我這羞恥的感覺自責,突然玉姐走到我面前,把我的頭髮捋了一捋。
“醒了是不是該下床了。”
“是,玉姐,我不懂規矩,請玉姐責罰……”
玉姐笑了一笑,對楠姐說“小楠,你過來。
楠姐趕緊走到玉姐面前,玉姐左右開弓扇了楠姐十個耳光,楠姐默不作聲。玉姐問楠姐:“知道為甚麼打你嗎?”
“玉姐想打,沒有理由……”
剛說完,楠姐臉上又捱了玉姐結結實實的兩巴掌。清脆響亮。
“仔細想想!”
“玉姐,小楠苯,不知道玉姐為什麼責罰。”
“你沒告訴她,跟我說話,不允許說‘我’字嗎?”
“小楠該打,小楠把這條新規距給忘了。”
“既然這樣,罰你倆互相扇耳光,每人50下,開始吧。”
我還正懵著,楠姐走到我面前,啪,扇了我一耳光。
我因為害怕,也因為楠姐既漂亮又善良,下不去手,只輕輕的扇了她一耳光。這個行為很顯然冒犯了玉姐,於是一場災難正在醞釀……玉姐走到楠姐面前,左手托起楠姐的下巴,右手啪打了楠姐一耳光。玉姐轉過身對我說“扇我。”我聽的驚呆了,玉姐啪啪扇了我兩耳光“聽不懂話?讓你扇我。”
“玉姐我不敢。”
“我讓你扇的有什麼不敢的,快!”
我輕輕的打了玉姐一巴掌。
啪啪!“用力!”
我加了一些力道,又扇了一巴掌。
啪啪,玉姐又打了我兩個耳光。“繼續”
我狠狠的打了玉姐一耳光,玉姐紋絲不動,只是臉悄悄的側了一下。
“嗯,以後無論自扇還是扇別人,都不能低於這個力度,知道了嗎?”
“是,玉姐。”
“打吧!”
我和楠姐就開始互扇耳光,楠姐打人也很痛,50個耳光下來,我已經被打的掉了眼淚,而楠姐的左臉也被我打的更紅腫了,看著楠姐漂亮的臉被打成這樣,我又害怕又興奮。我又看了眼玉姐,玉姐似乎還算滿意,但是玉姐的左臉被我三個耳光扇的有些紅。這時玉姐看了眼蕾蕾。
對我說“你似乎很護著蕾蕾。來,今天我打蕾蕾時候你竟然攔著我,罰你扇蕾蕾100耳光。”
我正要去,玉姐突然攔住我,“等一下,我更想知道你為啥這麼護著她。”關於我和蕾蕾的關係,其實就是我初中時候學習不好,總被老師打,蕾蕾是
班上學習最好的同學之一。而且我不光學習不好,在學校還是乖乖女,總被別人欺負,我每天在學校除了被老師打,還要被混混打,有時候我被打得臉又紅又腫不敢回家,就跑去蕾蕾家,蕾蕾不僅給我輔導功課,還因為家裡有錢,可以保護我,而我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的,就當她的跟班。蕾蕾從小嬌生慣養,有時候會耍小性子真的把我當成奴隸一樣,扇我耳光,我有一次碰壞了蕾蕾最喜歡的一個咖啡杯,被蕾蕾連扇帶罵一個多小時,到最後還是蕾蕾媽媽回家了蕾蕾才罷手,不過我還是被蕾蕾媽媽左右開弓扇了兩個耳光,因為那個杯子太貴重了。而我覺得蕾蕾打我我心甘情願。因為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她的。
後來蕾蕾長大了,變得有些社會氣息,蕾蕾喜歡一個學長,被學姐一個學姐知道了,要打蕾蕾,蕾蕾很害怕,我自願替蕾蕾捱打。
學姐看得出來是真的喜歡那個學長,我被當做蕾蕾,先是被逼下跪,我跪下之後她命令我抬起頭,頭髮很自然的滑倒耳後,把臉頰露出來。學姐左右開弓扇我,啪啪啪啪,連續扇了我不知道多少耳光,聽旁邊人說至少60下,後來學姐打累了,讓我自己扇自己,扇到她滿意為止,我知道,投機取巧的輕扇肯定是行不通了,就狠狠地扇自己,我扇了足足40下,學姐才喊停。最後還用拖鞋,扇了我左臉10下,說要讓把鞋印留在我臉上,讓別人看看,覬覦學長的下場。這次替蕾蕾捱打我一點都不後悔,我甚至還覺得幸虧是我去捱打,蕾蕾可是千金大小姐,沒捱過打,肯定受不了這委屈。玉姐聽完和我蕾蕾的關係,笑著說“呦,看望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呀,來吧,不難為你,你倆到我面前站好。小楠你也來吧。”
於是我們三個人並排站在玉姐面前,玉姐說“小楠,今天她倆捱打可以說都是你連累的,你說今天這頓打,怎麼結束好呢?”
“我站在中間吧。”楠姐絲毫沒有猶豫,看樣這以前就有規定。
“真聰明,再也不是那個傻白甜的小楠了。”
“都是玉姐教育的好。”
玉姐也沒有再廢話,直接開始扇我們三個人,啪啪啪啪啪啪,從左面的蕾蕾扇到我,再從我扇到蕾蕾,這樣我們每挨一耳光,楠姐就要挨兩耳光。我完全顧不上疼痛,只聽整個寢室啪啪啪巴掌聲很清脆,我趁著間隙觀察玉姐,玉姐的玉手在空中畫著完美的弧線,配合上傲人的身材,和迷人的煙燻妝,當巴掌落單我臉上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種舒爽的感覺,而巴掌打蕾蕾和楠姐的時候,我又有空隙欣賞玉姐的身姿,這樣,當玉姐巴掌扇到我時,我更加享受。打了大概一分鐘後,我雖然看不到我們的臉,倒是玉姐的手已經通紅,這讓玉姐的耳光更加迷人。
突然,我發現玉姐的手心有點點的血跡,然後只聽左邊的蕾蕾被連扇了四下,然後又開始了正常的循環,我猜想是蕾蕾太嬌氣被玉姐扇出了血,玉姐把血又抹到了蕾蕾的臉上。
有大概一分鐘後,我的臉因為疼已經下意識開始躲玉姐的巴掌了,而我用餘光看楠姐,楠姐的臉已經紅腫的像個燈籠了,但還是能看出來是一個百一挑一的小美女。我感嘆這樣的想蕾蕾和楠姐這樣的女孩子竟然和我一個下場。我一直以為只有我這樣的女生捱打
是正常的,上學老師不喜歡,平時又沒有男朋友保護。我很多次捱打都是和別的女生鬧矛盾,被人家的男朋友的男友力震懾,然後捱打不敢還手。
想著想著,玉姐停手了“今天就到這吧,你們互相看看。”
我先看了看楠姐,楠姐漂亮的臉已經腫了起來,不過楠姐表現的很淡定,似乎對這些已經司空見慣,玉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你們楠姐可是最多捱過整整捱過300耳光的人。”
我再看看蕾蕾,蕾蕾捂著臉哭,然後玉姐命令我們上床睡覺,我們簡單洗漱之後就休息了。玉姐在規定裡也給自己立了一天規矩,不連續兩天打我們。還給我們一些消腫的藥。確實除了捱打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是很親密的姐沒關係。第二天,開始正式上課了,我和蕾蕾的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完全消退,但是通過吃消炎藥和敷雞蛋和麵膜,也勉強可以見人,畢竟誰也想不到有人會外開學第一天就被扇耳光。
我和蕾蕾分到了一個班,剛一到班級門口,就發現講臺上站了大概十幾個人,男生女生都有。這時我發現,老師的目光正好落在我倆身上。我們的班主任老師是一個年輕的女老師,是一種幹練的職業女性類型。
我不敢和老師對視,徑直走進教室。
“哎哎哎,你們倆,過來。”
我和蕾蕾走到講臺旁邊這個位置我很熟悉,從小到大,在老師生氣的時候被叫到這個位置,把臉正對著老師,任何老師都忍不住會在你臉上打兩巴掌。果然老師開始很有節奏感的扇我耳光,邊打邊說“以後你們兩個就是我重點照顧的對象,遲到了一點羞愧感都沒有,沒看見他們都站著呢嗎?”老師一邊打一邊罵。但是因為這種位置關係用不上力,我雖然被打了很多下,但是並不感覺很疼,只是當著這麼多新同學的面被扇臉,感覺很丟人。由於蕾蕾在我傍邊離老師遠,她就倖免了。
我突然想起來,學校規定七點上課,我們六點57到了班級,怎麼就遲到了呢?
“老師,不是七點上課嗎?”
“呵,你問問他們,剛在問我這個問題的什麼下場?”老師指著我旁邊一個女同學說“你說。”
“男生20個蛙跳,女生自扇20個耳光。”女同學聲音很顫抖,聽得出來她很害怕。
“從小老師沒告訴過你們要提前進教室嗎?來吧,別磨磨蹭蹭的,打吧。”
我和蕾蕾因為昨天被玉潔調教過,所以下意識的打自己打得很重,20個耳光個個清脆。老師似乎很滿意。“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倆到前面和他們站在一起吧。”
“剛才是懲罰亂說話的,現在懲罰你們遲到的,男生繼續蛙跳20,女生們把頭髮都紮起來。”老師開始打每個女同學耳光,第一個女同學長得很漂亮,老師左右開弓扇了她六耳光,啪啪啪,每一個都很響亮,僅僅六耳光,臉就紅腫起來。第二個女生是個小胖子,似乎是肉乎乎的臉扇起來比較舒服吧,老師竟然打了她20耳光,但是胖女生也堅強,如果不仔細看,竟然看不出臉有什麼變化。第三個女生是個痞痞的女孩,老師似乎也懶得管她,只打了一耳光,但是這一耳光充滿了老師對她的討厭,很結實,聲音很大但不是那種清脆,一看就是用了全力。這個女生被打了一個趔趄。
最後輪到我和蕾蕾了,先是
蕾蕾,老師順手拿起教鞭,其實就是木質的很長很厚實的尺子,挑起蕾蕾的下巴,“很不幸,這屆學生你倆就是我殺雞儆猴的對象了。”然後順手用教鞭抽了蕾蕾臉一下,不用想都知道,教鞭打臉一定很疼,我以前只被拖鞋打過,我有一種想體驗教鞭打臉的感覺。
說完,老師在蕾蕾臉上抽了十下,蕾蕾最後被打的躲也不敢躲,就挨不住,只能痛苦的喊叫。老師估計看蕾蕾長得好看,就比較心疼,也就不再追究蕾蕾了。於是走到我面前,用教鞭在我臉上比了一下,我似乎還能感受到教鞭上的溫度,竟然是熱的,可能是我接觸的這位置,正好是打在蕾蕾臉上的位置,因此產生了熱。
我感覺迫不及待了,可是老師卻收起了教鞭,“你的臉怎麼回事兒?”
我明白了,老師竟然看出了我臉上的被玉潔打過的傷。
“沒怎麼呀老師”
“這個巴掌印是誰打的,你自己打自己不可能是這個角度。”
我不敢出賣玉姐,只好說是媽媽打的。
“算了,我知道你們這幫小姑娘現在**,越是欺負你們的,你們越保護,反而出賣對你們好的人。今天不打你了,回去上課吧。”
我已經做好的捱打的準備,可是老師卻不打了,我清楚的記得,我這時的心情絕不是慶幸,而是失望。以至於這一天裡我竟然總想特意犯一些錯誤,體驗一下老師的耳光。可是高中生活實在太忙了,想犯錯誤都沒有時間。晚上放學的時候,我和蕾蕾剛走到寢室門口,就聽見了一聲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準是楠姐又捱打了。一回頭楠姐竟然出現在了我們身後,楠姐在班裡被人恐嚇說晚上要找人扇楠姐,所以心情有點壓抑,沒有跟我們打招呼。
那問題來了,這耳光聲是哪裡傳來的呢?我們帶著疑問推開寢室門,看見玉姐和一個女生面對面站著。這本身是很正常的情景,但是今天的畫風不太對,今天低著頭的是玉姐。
那個女生有點胖,帶了一個帽子,可以看出是個光頭,胳膊上滿是紋身。
“你們幾個,誰是蕾蕾。”
我們都沒敢說話。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玉姐臉上,玉姐低著頭,指了指我旁邊的蕾蕾,用很順從的語氣說。
“她是。”
那個女生,且叫她月姐,月姐走到蕾蕾面前,摘下來蕾蕾的口罩,左手挑起了蕾蕾的下頜,像是看文物一樣左右晃動的觀察。
“唉,果然是個狐媚貨,小文還是太年輕,就喜歡這樣表面清純的。
說完,竟然扇了蕾蕾一個耳光,但不是很重,也足以有明顯的痛感。
“我警告你,別仗著自己長的好看去勾引我弟弟,我弟弟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蕾蕾雖然聽不太懂,但是也只能點頭答應。
月姐又走到玉姐面前“但是,我弟弟求我了,我就得滿足他,你看看你,給人家小姑娘打的滿臉都是你的巴掌印,還有那兩個女孩,是不是都是你打的?”
“是,月姐,小玉知道錯了。”
啪“知道錯就完了?”
玉姐雙手交叉放在小腹部,低著頭不敢看月姐,任由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任憑月姐處置。”
“跪下!”
玉姐沒有絲毫的猶豫,撲通一聲跪在了月姐面前,我都替玉姐感覺膝蓋疼。
“抬頭!”
玉姐趕忙把臉微微揚起。閉上了眼睛。
“聽說上次婷婷打你的時候,
你被她那個肌肉男男友扇了50下才跪地求饒是嗎?”
“是,婷姐想打,我只能挨著,婷姐扇了我50耳光,後來他男朋友的50耳光我實在挨不住了。”
“今天去算你幸運,本來是想讓婷婷替我來打你的,但是我想親自看看這個蕾蕾是什麼貨色,替我弟弟把把關。這要是婷婷來了…”
“月姐能親自來打小玉,是小玉的榮幸。”
“知道就好。”
說完,月姐開始扇玉姐,啪啪啪啪!這是我見過最重的巴掌了,還記得我用力打過玉姐一巴掌,玉姐幾乎沒有反應,而月姐卻把玉姐打成了撥浪鼓,我甚至能看到玉姐的臉在被打的一瞬間扭曲的樣子。雖然玉姐那天捱了打,但是畢竟還是學校一姐,月姐打完玉姐之後只是讓她收斂一點,並沒有說要找人取代玉姐的地位。
當天晚上玉姐的臉被扇得通紅,臉頰腫得很高,臉上有明顯的一條一條的手指印,雖然天天被玉姐打,但我還是很心疼玉姐的,我和楠姐幫玉姐敷藥,玉姐被打完之後也暫時沒有了戾氣。這次玉姐捱打不知道又要在學校引起多大轟動。畢竟玉姐不僅是學校的一姐,還是很多男生覬覦的對象。
而蕾蕾就不必多說了,她自然是揚眉吐氣了,還收到了文哥這樣人的保護,後來在寢室就變成了蕾蕾老大但是蕾蕾不打我們,只是平時會命令我們,玉姐次之,玉姐還是會打我和楠姐,只是再也沒動過蕾蕾。而我由於蕾蕾的原因,雖然在寢室地位很低,但是到了學校,作為蕾蕾的朋友,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不招惹我。楠姐就慘了,長得好看,被女生嫉妒,經常會被扇臉。而且還會被那些女生汙衊人品不好,所以沒有男生因為楠姐的美貌站出來保護楠姐,不過這都是之前的事兒了,後來玉姐知道這些事兒,把經常欺負楠姐的女生狠狠教訓了一頓,我當時親眼看到的,七個女生在一個玉姐面前絲毫不敢反抗。玉姐衝著第一個女生擺擺手,第一個女生就走到玉姐面前,被玉姐一通耳光扇得直轉圈,第一個女生剛挨完打,第二個女生自覺的站出來,又是一通耳光,依次七個女生都挨完打之後,玉姐又罵了她們半個小時。後來楠姐的名聲也被洗白了,楠姐因此心懷感激,每次挨玉姐打的時候顯得更心甘情願了。
有一次,楠姐上課忘了幫玉姐帶書,導致玉姐在課上被老師打了十個大嘴巴,玉姐很生氣,課間把玉姐叫到一樓大廳,表示要一巴掌頂十巴掌懲罰楠姐,楠姐也覺得自己該打,就把頭髮紮起來,跪在玉姐面前,仰起臉準備捱打,啪啪啪啪,由於在教學樓的大廳,回聲很大,引來許多人的圍觀。楠姐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打多少有點尷尬,就有點閃躲,這也激怒了玉姐,巴掌落在楠姐的臉上也更重了,啪!啪!啪!啪!啪!楠姐閉上眼睛,臉分不清是尷尬的紅還是耳光的作用,總之紅得讓人心疼。雖說是扇,100巴掌,但是也沒有人計數,玉姐越打越興起,足足打了十分鐘,估計至少有300個耳光,要不是楠姐跪著捱打,估計早就被扇暈倒了。
楠姐被打哭了,眼淚和因為尷尬流的汗讓楠姐深紅色的臉頰楚楚動人。有一個男生終於被楠姐打動了,衝過去擋在楠姐面前……幾天之後一個週末,楠姐正在操場上看小說,一個男生突然坐
到楠姐旁邊,遞給楠姐一瓶水,楠姐愣了片刻,突然想起,這個男生不是別人,就是那天替她攔住玉姐的人。
“你為什麼任憑她打你。”
楠姐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問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可能…因為她朋友很多…我打不過她吧。”楠姐支支吾吾的回答“不過,那天還真的是謝謝你呢。”
“你不用謝我,其實我是小玉的前男友,剛上高中的時候,小玉是個特別清純善良的女孩子,後來有一次,她在食堂碰撒了一個高年級學姐的飯碗,被對方當著全食堂人的面,被逼著下跪道歉,小玉不肯下跪,被對方左右開弓扇耳光,據說對方聲稱,要扇到小玉下跪為止。結果後來,小玉還是下跪了,從那之後,小玉就變了一個人。”
“所以你就要和她分手嗎?還是說…”
“當然不是,也可以說是,我其實當時已經幫助她找回一些面子了,我雖然不是什麼小混混,但是我還是打通了朋友關係讓她得到了對方的道歉,可是她卻不滿意,也可能是校園暴力對她的傷害太大了吧。”
“那你們分手的原因具體是什麼呢?”
“她自己的選擇,她說她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個社會上的大哥做男朋友。我知道我幫不了她,但我也知道我這是害了她,讓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所以你幫我也是在幫助她?”
“也不全是,也是因為我心裡愧疚,也是為了對得起自己吧,還有就是,我真的不想讓你也走上她的路,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我是男生,發生這種事兒,我不能袖手旁觀。”最近,學校流傳了一些玉姐經常被打的流言,這對於玉姐的學校地位和威信有很不好的影響,玉姐很生氣,就調查這件事。玉姐回到寢室,把我們三個人叫到她床邊跪下,蕾蕾雖然當時給了玉姐面子,可也知道玉姐不敢打她,玉姐也只是輕輕的扇了蕾蕾兩巴掌,蕾蕾就跪在那裡玩手機了。而楠姐就慘了。玉姐先逼問我們,有沒有說她壞話,我們回答沒有,然後啪啪一人被打了一耳光。這樣重複了十多下之後,玉姐徹底生氣了。但是卻因為蕾蕾的關係不敢打我特別恨,只能用楠姐的臉撒氣了。她先命令楠姐把頭髮重新紮起來,把辮子扎到頭頂,然後揪著楠姐的辮子,右手狂扇楠姐的左臉,楠姐的左臉和右臉明顯兩個顏色,然後又左右開弓狠打楠姐,楠姐覺得很委屈。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能說玉姐壞話的只有蕾蕾。而玉姐又不能把蕾蕾怎麼樣,楠姐挨完打以後,委屈的抽泣。可是蕾蕾明知道楠姐因為自己捱打,卻落井下石,楠姐哭的時候,蕾蕾竟然走過去扇了楠姐兩巴掌,只說了一句“吵死了。”就走開了。楠姐被蕾蕾扇了兩巴掌之後,我不忍心看著漂亮又善良的楠姐受這麼大的委屈,就對蕾蕾說“蕾蕾,畢竟楠姐開學這麼幫助我們,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
“她幫我們?你別逗我了好吧,我蕾蕾長這麼大,就沒捱過打,結果呢?開學前,剛認識這個**一天,就被扇了一百多巴掌,一百多巴掌!”
“那也不能全怪楠姐呀,畢竟玉姐太過強勢了…”
“放屁,這幾天她扇我我不還手,我這是給她面子,你看她現在敢真打我嗎?”
“可是…”
“什麼可是可是的,別忘了你這些天因為我少受了多少皮肉之苦,
我有能力保護你,就有能力打你。”
蕾蕾說著,竟在我的左臉上拍了兩下。她的話和她的動作徹底讓我寒心,我決定和她絕交,但是我沒有能力也不能打她,畢竟我確實因為她獲得不少便利。於是,我決定,用一種最強硬的方式解決問題——讓她打我。
“你真是個敗絮其中的***,我怎麼把你當朋友?我真是瞎了!”
“你說什麼?”蕾蕾對我的這個反應頗為吃驚。
“我說你是***,怎麼,有意見?”我為了激怒她,刻意表現的很強硬。但其實我也很害怕。我見過最近蕾蕾打人的手段,雖然巴掌沒有玉姐的清脆有力,但是卻更狠毒。啪,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
“來,繼續呀。”
“好,我今天非要打到你跪地求饒。”
蕾蕾把我的頭髮捋到耳後,左右開弓的扇我耳光,我雖然很疼,但是為了表現的強硬,我所有耳光都捱得結結實實,甚至特意剋制了人在被扇巴掌時左右閃躲的下意識。蕾蕾的耳光扇的越來越重,我因為是站著捱打,有點站不穩,雖然蕾蕾的耳光不重,但是捱得多了,也是很疼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耳光,只覺得自己被打的疼痛難忍。我被扇倒在地,但是我不服氣,直接站了起來。我看到蕾蕾白皙的手扇我扇得通紅,可想而知我的臉已經沒法見人了。
“就這?來繼續,一點也不疼啊。”
“呵呵…”
蕾蕾冷笑了一聲,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隻拖鞋底。這是蕾蕾特意為打人買的。
“還記得你陪我買的這個鞋底嗎?恭喜你,成為你一個享受它的人。”
我不說話,但是其實已經心虛了。
啪!一個鞋底結結實實的打在我臉上,我感覺我的左臉像是觸電了一樣。蕾蕾又把著我的頭,用鞋底抽了我的右臉。突然,蕾蕾鬆開手,輪圓了手臂打我的臉。啪啪啪啪,我感覺我的嘴裡有一股血腥味兒,臉像是針扎一樣疼。最恐怖的是,蕾蕾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興奮。邊打邊說,“別以為我真的把你當朋友,你不配懂嗎?你在我心裡,就是個女僕,母狗。”
劇烈的疼痛和蕾蕾的這番話讓我心理徹底被擊潰,我突然跪下,自己扇自己的巴掌,雖然很疼,但自己扇的總比蕾蕾打的輕的多。
“蕾蕾姐,我錯了,是我不要臉,妄想跟您交朋友,我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我以後好好伺候您,任打任罵,絕對不會忤逆您的。今天請主人饒了奴婢吧,您再打下去,手該疼了,胳膊也酸了…
”
怎麼?學乖了?看在這麼多年的情份上,先不打你了,你自己扇自己100巴掌,就在寢室正中間罰跪,跪到熄燈睡覺,敢有一點鬆懈,就是50個嘴巴子,懂嗎?”
我看了一眼時間,這還不到中午12點,晚上10點熄燈,於是我開始考慮,我是準備好一個小時挨50個嘴巴子,還是堅持堅持一個半小時50個嘴巴子呢?反正一直跪著不捱打是不太可能的…現實就是,我一個小時都跪不到,我大概20分鐘左右,腿就開始痠痛,難以堅持,又不敢動,我只能偷偷的調整姿勢,可是還是被蕾蕾發現了,她拿出了她化妝的鏡子,拿到我面前。
“看看,好好考慮考慮,你是不是想讓全校同學都知道你捱打呀?班裡有沒有你喜歡的男生啊?你想被他看到你這副狼狽樣嗎?
”
蕾蕾說的沒錯,我的臉已經紅的像個番茄,而且又腫得不像樣子,如果不從現在開始養傷,估計明天早上就沒法見人了。可是我還是堅持不住。於是蕾蕾開始左右開弓的扇我耳光,因為在挨扇的時候我可以左右活動活動,如果耳光打的重,我還可以順勢倒下,活動活動。於是,當蕾蕾的耳光打在我臉上的時候,我想的完全不是疼痛,而是希望蕾蕾能多我扇幾巴掌。
50個耳光結束之後,大概20分鐘,我又堅持不住了,蕾蕾又扇了我50下。就這樣,我每20分鐘就會挨50耳光。幸虧蕾蕾下午睡了兩個小時午覺,晚上還和男朋友出去吃飯,不然我都不知道這一天該怎麼度過。不過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蕾蕾出門吃飯之前,找了一個打手看著我,這個打手是個高一的女孩子,個子很高,每天放學之後都會去健身。她的力量確實不一般,就比如玉姐扇人臉是氣質上的壓迫,月姐扇巴掌是力量上的壓制。而這個女生打人的時候很會發力,她出手很從容,但是耳光打到臉上可是個個響亮。她每次扇我,我的臉都會被扇的左右晃動,配合著清脆的耳光聲,我感覺自己不是在捱打,而是在享受。不過前提是我真的已經被打的麻木了,疲憊和麻木讓疼痛已經變得無所謂。這個女打手也並不是看得很嚴,只是過一個多小時左右,象徵性的扇我一通,其餘時候我還是很放鬆的半跪半坐。就這樣,我這輩子最慘的一天之一就這樣過去了,在這之後,我徹底淪為了蕾蕾的女僕,楠姐也就順理成章的做了玉姐的女僕。而她們兩人爭鬥的時候,也就是我和楠姐遭殃的時候。外傳——班長的某一天嚴格意義上來說,今天的生活永遠無法完全脫離昨天的軌跡,因此,沒有真正嶄新的一天。
我記不清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只是有一個模糊的印象,我被楠姐攙扶著上了床,在此之前,我記得我被很多同學扇了巴掌,據楠姐講,蕾蕾罰我跪,命令手下的打手來看著我,時不時的扇我耳光,後來那個打手叫了幾個朋友來陪她,繼而演變成了對我的虐打,後來我因為疲憊和疼痛,暈了過去。
現在是上午十點了,楠姐為了照顧昏睡的我,逃了兩節課,剛剛去教室,楠姐走之前開玩笑的說“沒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或許晚上放學,你就要照顧我了。逃課的話,兩節自習課應該夠老師扇我的了。”
我很無奈笑了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著楠姐浮腫的臉,我突然覺得,在學校,一個普通學生是多麼可悲,老師不待見,同學瞧不起,每天低聲下氣,被扇了巴掌卻還要笑臉相迎。相反,稍有權利就可以把別人的尊嚴放在地上踐踏。
不過我們班的班長可沒有那麼幸運了,畢竟有蕾蕾這樣的人物存在,班長管理工作就很難進行。不管理吧,會被老師打,可是一旦管理時惹上了蕾蕾,又會被蕾蕾打。我始終記得十一假期前的一天……
我們班的班長岑兒是一個長相甜美,雖然不是很好看,有點微胖,留著乾淨的短髮給人感覺很清純的女孩子,學習成績也很好,也很乖,而且對自己非常嚴格,曾經因為課文背不下來,在寢室扇自己嘴巴子,每背錯一處,就扇自己十個嘴巴子,一篇《蘭亭集序》背下來,自己扇了自己
上百巴掌,在她的心中,犯了錯誤挨罰是很正常的事兒。據說,她的家教很嚴,爸媽每天睡覺前都會開家庭會議,根據她一天犯的錯誤掌她嘴。
而十一假期前的一天,是我認識她以來,她最悲慘的一天。雖然她的家教很嚴,但是她畢竟是班長,很多時候是代表老師的存在,因此大家都會敬她三分。但是那天卻不同。
那天早上,岑兒是唯一一個遲到的學生,其實遲到放在平時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頂多被老師抓住扇幾巴掌,運氣好的甚至能躲過老師,不被罰。然而,因為那天是放假前一天,同學們心裡都比較浮躁,老師要通過抓遲到,殺雞敬猴。
“老師,對不起我來晚了……”岑兒緊張的說。
班主任就站在教室門口,雙手叉腰,並不說話。岑兒識趣的走到老師面前,摘下了眼睛,做好的捱打的準備。但岑兒沒想到的是,等待她的,不是幾個耳光這麼簡單。
“啪啪啪啪啪!”老師下手很重,岑兒的臉蛋被刪的可以明顯看到肉的顫動,不過問題不大,因為在這個學校,捱打是家常遍飯,尤其是女孩子,基本上除了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和混的風生水起的混混,其他女孩子一天挨個十幾耳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五耳光後,岑兒覺得老師可能不會再打她了,準備跟老師說一聲對不起,剛一張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十個耳光打在了岑兒的臉上,這一次老師下手更重,因為岑兒站在教室門口,所以耳光聲響徹整個走廊,當然了,整個走廊也會有別的班級傳出來耳光聲,基本上都是遲到的女生捱打的聲音,男生一般不會被打耳光,男生一般都是用棍子打。這十個耳光,打得岑兒口水都飛了出來。岑兒向老師輕輕的鞠了個躬,她似乎看出來老師不會就此收手。老師雙手扶了一下岑兒的臉蛋,讓岑兒的臉蛋擺正,然後左右開弓連扇岑兒的臉,岑兒一定是非常痛,一向乖巧聽話的岑兒也開始躲避老師的耳光,每打一下,岑兒的身體都跟著扭動,頭髮伴隨著耳光的節奏晃動,顯得有些楚楚動人,25個耳光打完,班裡的同學都傻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堂堂班長,性格好成績好,竟然被老師當眾連扇50下。一般這種事兒都發生在劣等生身上才對。
可是這還沒有結束。
“咱們班因為遲到被班長扇過耳光的同學站起來”
在這個學校,班長有權利打違紀的同學。於是,二十多個女生還有兩個男生站了起來,雖說男生一般不用耳光懲罰,但是也不是絕對的。我們班一共50個人,基本上全被岑兒打過,有些人不是因為遲到被打,但是因為記恨岑兒,如今也都濫竽充數站了起來。
“每個人扇班長十巴掌,可以多打,不可以少打,要用力,扇得要響。男生先來打個樣。”
第一個男生走到岑兒面前,他因為追岑兒失敗,被岑兒當眾拒絕心裡記恨,打岑兒特別用力,男生的耳光可以想象,要比老師的還要疼,每一個耳光都讓岑兒左右晃動,倒著小碎步讓身體保持平衡,可是還是在第七個耳光被扇倒在地,那個男生把岑兒揪著頭髮站起來,又補上了三個耳光。
“老師,這麼多人,一人十個耳光,就是將近300個耳光,岑兒肯定挨不住,要不然,讓同學們輪流每天扇岑兒20個耳光,這
樣連本帶利,還不至於岑兒受傷。”
說話的的學習委員,也是岑兒的好閨蜜,她這麼說其實是對的,不然岑兒可能會被打住院。老師也同意了她的說話,同學們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座位,而岑兒,被罰站在教室門口聽課,滿臉通紅,還有清晰的巴掌印。
楠姐終於要找男朋友了。
一個週六的中午,我陪楠姐去見了她的準男朋友,那個學長長得也算不錯,叫熙哥。楠姐和他因為課外實踐認識的,聊來聊去聊出了感情。
看著他倆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我也想著能有一個男朋友,我感覺這樣至少,我不會捱了欺負連個能替我說話的人都沒有。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蕾蕾。
“喂,你在幹嘛?”
“我在陪楠姐逛街,還有她的男朋友。”
“楠姐有男朋友了?那你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陪我去美甲了。”
我確實答應過蕾蕾去美甲,但是一聽到楠姐有男朋友,太高興了,就給這件事兒忘在了腦後。
“對不起蕾蕾……姐。我這就回去。”
“快點,可別讓我等的不耐煩!”
我和楠姐告了別,打車回到了學校,顫顫巍巍的推開了寢室門。蕾蕾頭也不抬地問我“回來了?”她的這種冷漠的語氣讓我脊背發涼。
“我錯了蕾蕾……我現在陪你去。”
“你是不是想餓死我,你看看都幾點了?”
我不敢回答這個問題,我知道不管我怎麼回答,得到的或許都是耳光……
“這幾天打人打的太多了,手有點疼,昨天有個女孩在路上和同學鬧,正好我經過,把我的手機碰掉了,我當時就扇了她倆一人五十個耳光。今早上我又把她倆約到籃球場,當著那麼多男生的面扇了她倆一頓,我讓她倆跪下,她倆覺得丟面子不跪,那我只好受累多打她倆幾個耳光了。”
“是,蕾蕾,現在你是學校裡的一姐,你想打,別人只有挨著的份。”我無奈的回答。然後跪在蕾蕾面前,自己扇自己耳光。蕾蕾連頭也不抬,我大概扇了50下之後,蕾蕾終於說話了。
“行了,咱倆是閨蜜,從小一起長大,我也不能太難為你,但是你放我鴿子我要是不懲治你一下,怎麼在別人面前樹立威嚴?”
“是,蕾蕾,我知道錯了,蕾蕾責罰的對!”
“這樣吧,一會兒我找人來掌你的嘴,你好好配合一下,錄個像,不會很重的。就是告訴大家,我連自己閨蜜都不放過。”
“好的……”
過了一會兒,蕾蕾的第一打手來了,是個體育特長生,打人特別狠,叫小顧,據說被蕾蕾打的女生一看到小顧,就會跪地求饒。曾經有個女孩,捱了小顧結結實實的十個耳光,直接暈倒在地……
我按照蕾蕾的要求,準備挨扇,小顧沒有完全發力,雖然我有心理準備,但是捱了第一下之後,我還是感覺像是火燒一樣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另一邊臉就被扇的變了形,因為我答應蕾蕾好好配合,所以我也不閃躲,結結實實捱了十個大耳光。蕾蕾似乎也很滿意,招呼我們一起看視頻,我也想知道我捱打時候的樣子,所以就去看了。這個視頻對焦對的就是我的臉,在視頻中,我一開始面無表情的,因為耳光的作用,我閉著的嘴被扇的張了開,臉上的肉真的變了形,然後手掌離開我的臉時,又恢復原狀,十個耳光過後,能明顯看出來我的臉越來
越紅。
“嗯,發到群裡吧,讓這些不安分的女孩兒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這個視頻中,蕾蕾無意間提到了楠姐的對象,這件事兒就傳開了,傳到了老師的耳朵裡。在我們學校,早戀是絕對不可以的。早戀的學生要到全校面前接受懲罰。
週一的時候,楠姐和他男朋友被在全校面前點名上臺,所學校為了增加早戀學生的愧疚感,還會追究連帶責任,比如說室友知情不報的責任,最好的朋友也有責任,甚至班主任老師也有管理不嚴的責任。於是隨後,蕾蕾玉姐和我還有那個男生的幾個朋友,加上兩個班主任老師,全都上了臺。按照規定,第一個環節,我們每個人會被教導主任打兩個耳光。教導主任是個男的,四十多歲的男人力氣很大,我捱過男生的耳光,雖然比女生的疼是一定的,但是和教導主任的一定不一樣,因為同學打是為了羞辱別人,教導主任就是為了讓人感到疼。教導主任先打了男生,個個耳光掄圓了打,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禮堂,男生都有點挨不住。然後是女生,先打了我,我緊張的心怦怦跳,我把頭髮理好,雙手背在身後,閉著眼睛,突然感覺臉像針扎一樣疼,我被打的身體轉了半圈,過了十秒鐘,我才回過神來,趕緊調整好狀態,準備挨下一耳光。教導主任打人一般只打一邊臉,我更緊張了。啪!的一聲,我當時已經顧不上疼痛,只是覺得能站穩不丟人就很滿足了,還好,我一個趔趄,站住了。兩個耳光過後,我感覺我的左臉發燙,我站在臺上不敢動,只能用舌頭揉揉臉。
打玉姐時候,玉姐就在我旁邊,我才領略到主任的耳光有多響,啪的一聲,打在玉姐臉上,聽的我心頭一顫,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捱了這麼響亮的耳光。第二個耳光打完,玉姐差點倒在我懷裡,我順勢看了一眼玉姐,玉姐的左臉紅腫,右臉白皙,對比特別鮮明,可能是男人的手大,我們捱打的地方不僅僅是臉蛋,而是整個左臉。我估計我的臉也應該和玉姐的一樣。
到蕾蕾了,蕾蕾長得漂亮,又帶了美瞳,可是教導主任還是一點不客氣,一記耳光竟然吧蕾蕾的美瞳扇掉了,第二個耳光直接把蕾蕾扇得走出了兩米多才站穩。
打老師就沒有這麼狠了,畢竟都是同事,主任還是留了情面的。主任走到老師面前,雙手摘下了老師的眼鏡,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另一個老師就沒這麼幸運了。師範大學的畢業生,還沒正式轉正,教導主任也想立個威,兩個結結實實的耳光打在臉上,老師穿的高跟鞋,第二個耳光直接把老師扇到在地。老師很委屈,到沒法表達,只說了一句:回去一定好好懲治學生。我估計,讓班主任受了這麼大委屈,楠姐回去一定會很慘……
然後就是打楠姐和他男朋友了,一個十個耳光,我看不到楠姐捱打的樣子,但是我聽到了楠姐的哭聲,楠姐不是沒受過委屈的人,這一定是被打哭的。啪啪啪啪啪!我能想象的到,楠姐已經疼的不行,可還是要站直了挨下一巴掌的那種狀態和心情。
最後一個環節,是互扇環節,兩個人互扇五分鐘,有一巴掌打的不響,就要加一分鐘。這個環節我偷偷的在看,楠姐不捨得打自己喜歡的男生,低著頭咬著牙緊閉著眼甩出了巴掌,男生表情雖
然沒有這麼誇張,但是那種痛苦任何人都感受的到。眼看著自己寵愛的女孩子臉被自己打得扭曲,兩個人都只能默默承受,那種感覺。五分鐘終於過去了,楠姐頭髮都被扇的凌亂,又被眼淚和鼻涕粘在了臉上。看著讓人怪心疼,就連一直欺負楠姐的蕾蕾和玉姐,也嘆著氣。
楠姐捱了一頓耳光,男朋友也還是分手了。
我從前一直幫蕾蕾寫作業,後來有一天我的作業沒完成,一開始老師並沒有發現。但是老師上課提問到了我,我因為幫蕾蕾寫過作業,就回答了上來,但是老師讓我上黑板上把解題步驟寫下來,我就開始慌了,因為我的作業上沒有步驟,果然,老師看到了我的作業之後,一把奪過我的作業,總作業抽我的臉,抽了四五下之後,問我:“沒寫完作業怎麼辦?”
“20個耳光。”
“你還知道呀,準備好了嗎?”
“嗯,我錯了老師,我甘心被罰。”
老師並沒有因為我的誠懇原諒我,什麼也沒說,直接扇了我二十個大耳光。因為上課上了一半,所以老師手上全是粉筆灰,這些粉筆灰讓我臉上的巴掌印更清晰了,老師突然又問:“以我的經驗,你肯定是幫別人寫作業了!不然你怎麼可能會這道題?”
“我……”
“是不是蕾蕾?”
“嗯……”我沒法反駁。
“蕾蕾你上來”
“我聽說你個小丫頭在學校挺狂呀,我今天就來治治你!”
蕾蕾是有偶像包袱的,她怕臉被打壞,雖然有時候月姐也會在她犯錯誤時候掌她的嘴,但是她覺得被月姐打是光榮的,所以每次被月姐打完,她都會發個朋友圈,配上被月姐扇得雙頰紅腫的照片,文字一般是“每次聽月姐訓話都是一種成長。”或者是撒嬌那種“月姐這次的巴掌也太重了吧,我家文哥還在旁邊呢,也太沒面子了吧,哭哭”。
所以老師這次叫她來,她知道一定不是簡簡單單20耳光就能解決的事情,所以就求老師可不可以打手板或者打屁股,老師聽到了她這個請求,突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老師拉住蕾蕾的手,用教鞭狠命的抽蕾蕾的手,蕾蕾第一下還可以忍,第二下就不自覺的手往後縮,之後,蕾蕾就各種掙扎,還啊啊的叫。老師邊打還邊說“你平時是不是用這隻手打人呀?”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蕾蕾用力抽出了手,用乞求的語氣說“老師,我錯了,還是扇我吧,隨便扇,扇多少我心甘情願。”
“不行!我怎麼打你我說了算!”
蕾蕾已經疼哭了,看上去楚楚可憐“老師我求你扇我吧。”
老師也不說話,還是示意讓蕾蕾伸出手。
“老師,我真的錯了,我的臉保養的很好的,扇上去很過癮的。”邊說蕾蕾還紮好了頭髮,把臉擺正,老師還是不動手,蕾蕾竟然抓起老師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而且非常用力。老師很生氣,特意在黑板上蹭了一手的粉筆灰“可以,我先把這些粉筆灰扇到你臉上,在接著扇,扇到你臉乾淨為止。”
“謝謝老師!”蕾蕾哭著說。
啪啪啪啪,老師左右開弓狠扇蕾蕾耳光,一直扇了50多下,中午完成了這一過程。
“下課了,下節課再收拾你倆!”
第二節課上課,老師為了不影響其他同學上課,把我和蕾蕾叫到了我們學校的地下室去,地下室是一個倉庫,後來被改成了專門捱打
的地方。
我們高中不是正規的高中,是私立的學校,學校用這種方式也確實讓學生成績提高了不少,甚至有的連高中都考不上的同學,在這裡竟然考上了重點大學。所以,很多家長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這會天天被扇嘴巴子,但是還是把孩子送到這來。而且這是半封閉學校,學生只能住在學校,週末白天才可以出去玩。因此,設立一個專門捱打的地方也就很正常了。
“知道嗎,你們是不是覺得平時我打人挺重的,我讓你們看看,在這裡的學生是怎麼捱打的。”老師走在前面。
地下室分為兩部分,按男生女生劃分,打人的東西很全,但是都是些讓人受皮肉之苦,不會把人打壞那種。我們一進門,有個阿姨先讓我們寫下班級姓名,然後讓我們把衣服脫掉,我和蕾蕾面面相覷,愣住了。
“脫!”老師總命令的語氣說“這裡全是女孩子,都是來捱打的,沒人能笑話你們!”
結果還好,我們並不是脫光了捱打,而是給我們換上了專門的衣服,為了不把我們的校服弄髒,也方便老師打我們,之所以不說清楚,學校是為了在那一瞬間讓我們感受到羞恥感,很多學生要面子,這一瞬間就會讓她們迷途知返。
我們進入之後,正好有四個女生在捱打,後來知道,她們是一個寢室的,因為寢室暖氣漏水,她們收拾寢室逃課了,還和老師犟嘴,這幾個女生也是,不管老師嘴巴子怎麼扇,就是堅持自己沒有錯,然後就被老師讓紀律委員帶到這裡來了。
她們本來想的是老師的大嘴巴子都扛住了,紀律委員小女孩,扇得能有多疼?可是沒想到,這裡有很多個打手,都是通過層層選拔出來的。據說面試的時候,學校找了幾個犯過大錯誤的女生,讓她們輪流扇這些女生的耳光,響度和力度都合格的才能留下,她們每天的工作就是打人和捱打,因為有時候老師會打她們,而這些試驗品女生能得到的就是消除一定的處分。
我們去的時候,她們正在被扇,她們站成一排,一個女生扇她們,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再從左到右,每個耳光都結結實實,打人的工作也很辛苦,打人的女生手都是紅腫的。而且不光如此,挨一頓打之後,她們的紀律委員還會來一段侮辱性的訓話,然後換下一個打手接著打。在這裡捱打和平時最大的區別是心理上的折磨,平時上課捱打,可以期待課間,在這裡地下室,根本分不清時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你幫她寫作業,可見平時她是欺負你的,今天我給你個機會,你扇她耳光,一直扇到她以後不敢再欺負你為止怎麼樣?”老師突然看著我說。
“老師我……”
“我知道你害怕,她要是敢報復你,你就告訴我,我放著全班的面扇她。”
蕾蕾低著頭不說話,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老師,說實話,我只想讓蕾蕾以後不隨便打我,可是我也並不想打她,畢竟雖然她平時總扇我,但是在外人那裡,她還是很護著我的。
“哼!沒骨氣,活該被欺負。”
“老師,不是這樣的……”我想跟老師說我們是朋友,可是老師根本不給我辯解的機會。
“那就打!”老師突然變成了命令的語氣。
“是,老師……”
我沒有辦法,只好左右開弓的扇蕾蕾,看著蕾蕾這麼漂亮的臉蛋能被我扇,我
突然有點興奮,不自覺的加重了力度,蕾蕾的臉已經被老師扇的紅腫,現在又被我扇,看著蕾蕾閉著眼,因為疼痛皺著眉,頭被我扇的來回擺動,頭髮都扇的凌亂了,被眼淚粘在臉頰上。
蕾蕾的臉蛋兒和額頭已經明顯的區分出來兩個顏色,因為無論我還是老師,每一巴掌都是扇在臉蛋上。也不知道扇了多少耳光,蕾蕾變得面無表情,只是臉擺動的幅度更大了。
我突然想到,我在被別人扇耳光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進而又覺得這種感覺不太真實。因為蕾蕾太漂亮了,又有氣質有地位,之前,我連站著挨她的耳光都不配,每次她打我,我幾乎都是跪著,仰視著她,欣賞她的美貌與高貴。雖然捱打很疼,很沒面子,但是蕾蕾打我我始終都覺得是應該的。而現在,她竟然被我扇著耳光……
突然我意識到,我已經打了蕾蕾好久了,我趕緊停下看了看我的雙手,我的雙手也感到了疼痛,可以想象蕾蕾有多痛苦。我又看了看蕾蕾,被打成了個淚人,臉蛋上被我打出了一道又一道深紅色的手印。
“怎麼停了!”
“老師,其實我幫蕾蕾寫作業,是我自願的,請老師讓蕾蕾也打我吧!”
我希望這麼做能得到蕾蕾的原諒,我用餘光看了看蕾蕾,她無動於衷。
“來個打手,給我教訓教訓她倆,讓她倆長長記性!”
這時候,來了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長得很清秀,可是下手一點也不含糊。她十指交叉手臂向前一伸,手指咯噔咯噔的響了幾聲,走過來抬手先扇了我一巴掌。啪的一聲,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被打了一愣,只是感覺臉很疼,然後還沒等我反應,我已經被左右開弓狠狠扇了一通,緊接著我旁邊又響起耳光聲,原來她又去扇了蕾蕾。她下手比我重很多,她一巴掌下去,蕾蕾的臉直接轉了90度,然後她也不著急,等蕾蕾自己把臉擺正,她又是狠狠的一個耳光。她似乎很享受打蕾蕾的過程。後來,她加快了頻率,打得也更重了。
“就是你們這幫女混混,高中上學時候,我可被你們欺負慘了,上課被老師扇耳光,下課又被你們扇耳光,你們開心的時候拿我們取樂,不開心的時候又打我們出氣,我今天就讓你們嚐嚐這個滋味?”
原來她也是高中時候被欺負,所以見到蕾蕾才有這麼大的仇恨。蕾蕾的鼻子已經被打的出血了,可是打手還沒有罷休。
啪!老師突然起來扇了打手一耳光。
“楊老師……”
“她們還是孩子,你下手有個輕重!去,找個打手扇你50耳光,回來見我!”
“是老師!”
打手走了之後,老師開始給蕾蕾療傷,這時聽見外面傳來重重的巴掌聲,伴隨著女生痛苦的喊叫,過了一會兒,剛才那個女打手又來了。
“楊老師,這是50個耳光後,您看滿意嗎,不滿意,我再去領20個……”
女打手的臉上出現了特別明顯的手印。
“嗯,可以了,下次注意,學生永遠是學生,你們只是打工的!”
“是,楊老師教訓的是!”
老師讓我帶著蕾蕾回寢室休息,我這一路上就在想怎麼樣讓蕾蕾原諒我,我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回到寢室,我扶著蕾蕾坐下,然後直接跪在了蕾蕾面前。蕾蕾連看我都不看,直接給文哥打了個電話。我跪在地上感覺大事不妙,
直接開始扇自己耳光,下手比扇蕾蕾還重,蕾蕾一腳把我踹倒,我跪起來接著扇自己,因為我知道,文哥雖然脾氣好,但是今天他不會放過我……文哥來了,月姐也來了。
蕾蕾帶著我去食堂找他們,我一路上一直再向蕾蕾道歉,低著頭,邊走還編整理了自己的頭髮,我偷偷的撇了蕾蕾一眼,蕾蕾漂亮的臉蛋被我打成這樣,我確實跟愧疚,我突然覺得,挨多少大耳光都是我應該的。
到了食堂,因為還沒下課,所以食堂空無一人,我環視了一圈,找到了月姐,然而卻發現蕾蕾連看都不看,直接朝月姐的方向走去。看樣子她們經常在這裡見面。
蕾蕾到了月姐面前,鞠躬行了禮,直接撲到文哥懷裡大哭。
“我的臉只能被你和月姐打,沒想到今天被這個**打了,你得替我做主?”
“你自己的人你都管不住,還讓文文替你做主?”月姐冷冷的說“過來我看看!”
蕾蕾走到月姐面前,乖巧的蹲在月姐的膝蓋旁邊,月姐一隻手託著蕾蕾的下巴,一隻手摸著蕾蕾的臉觀察“嗯……打得是挺重的,你過來!”月姐看著我說……
我不敢怠慢,走到月姐面前低著頭。
“我最恨以下犯上,文文,200巴掌”
“好的姐!”
我簡直不敢想象我竟然要被文哥打200巴掌,我無法想到這之後我會什麼樣?臉腫的不成樣子?嘴出血?鼻子出血?
想著想著,文哥來到了我面前,我不知道該不該跪下挨扇,因為文哥很高,我怕我跪下他扇起來反而不方便,但是不跪下,又顯得我沒有誠意?就在這時,我旁邊突然響起了巴掌聲。是蕾蕾被扇了一巴掌!
“活該你捱打,你調教出來的人都不知道捱打要跪下嗎?”
蕾蕾捂著臉,很委屈,跪在月姐面前不敢說話,文哥看得出來很心疼蕾蕾,但是他知道,沒有月姐的保護,蕾蕾會受更多的委屈。
“不用了,站穩了就好……”文哥的聲音很有磁性,特別好聽,我竟然有點想挨文哥打。
啪啪啪啪!文哥開始打我了,文哥一開始下手並不重,只是巴掌落在我的臉上很清脆,所以我很享受,但是慢慢的,文哥加重了力度,我感到了疼痛的快感,我每一巴掌都是睜著眼睛挨的,因為我感覺仰視文哥的感覺很好,文哥在此時此刻是至高無上的。蕾蕾在一旁查著數,不知不覺已經80多個了,我突然感覺200耳光真是太少。可是慢慢的,我就有點挨不住了,雖然文哥已經打累了,很明顯減輕了力度,但是我的臉也是真的很疼,疼痛和頭的晃動讓我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180 ,181…突然我感覺巴掌又變得重了,我直接被扇倒在地,原來是月姐打了我一耳光,我趕緊跪好。
“捱打沒站穩,加40個!”
說完,月姐左右開弓狠狠的扇我耳光,我疼得雙手抓著褲子,我怕我忍不住會用手擋,因為在蕾蕾的朋友圈中,我看過蕾蕾說的一句話“今天只不過揉了揉臉,被加倍扇了耳光,不過月姐教育我也是為了我好。”我這200個耳光要是翻了倍,我明天就沒法見人了。
啪啪啪啪,月姐的40個耳光終於打完了,我才知道,文哥原來根本沒有用力打我,不然我是不可能捱得住200耳光的。要是按照月姐這個力度,50下可能我就要疼的忍不住了。
“長記性了嗎?”
“是,月姐,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每天早上上課之前,我都會派人在校門口網吧等你,每天扇你20耳光,以免你忘了規矩,記住,自覺,要是讓我來找你,你可就慘了。”
“是,月姐!我斗膽問一句,沒有期限嗎?”
“有,你有空捱打,我的姐妹們還懶得打你呢,一個月吧!”
“蕾蕾,你也要受罰,畢竟你自己的人管不好還讓我折騰一趟!”
“啊,月姐,我委屈……”
“那也不行,既然你選擇這條路,就得守規矩,不能因為你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就壞了規矩!”
“那月姐我……”
“一週之內,不允許扇人耳光,找別人幫你打也不行,手癢癢了,就扇自己吧!”
“可是月姐,我要是和別人發生衝突了怎麼辦?”
“想多挨幾巴掌就叫囂,不想的話就道歉。”
“行吧。”
“哈哈哈哈哈,蕾蕾呀,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女孩兒,我怎麼那麼喜歡你呢?”
“謝謝月姐抬愛,給了一週別人打我的機會~”
“來吧,領十個耳光,你們就可以走了。”
月姐象徵性的扇了蕾蕾十巴掌,以表示對蕾蕾的懲罰,然後我被命令在門口等蕾蕾,蕾蕾和文哥寒暄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月姐會來,我只是想叫來文哥安慰一下我,我雖然愛耍小脾氣,但是我也明事理,你是我朋友,我打你,是因為維持這樣一個關係,才不會有人欺負你,我怕如果咱們只是朋友關係,有一天如果咱倆鬧彆扭,別人就會趁機打你。”蕾蕾說著說著,竟然哭了……
這也是蕾蕾第一次向我道歉,我知道她說的雖然有一部分只是藉口,但是在我眼裡,她一直都只是一個小女生,所以她打我,我就挨著,反正在這樣一個私立學校,女生只有兩種,幾個有能力扇別人的,還有隻能被扇的。我不知道該跟蕾蕾說些什麼,回到寢室,我才知道蕾蕾為什麼說這些了。
我對著鏡子一照,我的臉簡直太可怕了,這一次,由於被打的太嚴重,我的臉已經不是紅腫了,是淤青,這可能需要幾天才能消除,作為一個女孩子,嘴巴子是在人後挨的,誰也不願意帶著這張臉去見人,好像要告訴全校我剛捱了一頓毒打一樣。不過仔細想想也無所謂,這個學校的女生,誰敢說自己沒捱過巴掌,有些人可能剛在寢室我對著鏡子一照,我的臉簡直太可怕了,這一次,由於被打的太嚴重,我的臉已經不是紅腫了,是淤青,這可能需要幾天才能消除,作為一個女孩子,嘴巴子是在人後挨的,誰也不願意帶著這張臉去見人,好像要告訴全校我剛捱了一頓毒打一樣。不過仔細想想也無所謂,這個學校的女生,誰敢說自己沒捱過巴掌,有些人可能剛在寢室跪著被室友輪番打,出來就笑話別人。人心呀,真是奇怪,只要有錢,身邊就會多一幫朋友,打都打不走那種,誰要是說自己手癢癢了,就有人主動把臉伸過來。
想到這,我特別佩服玉姐和蕾蕾,看著自己的能力和決心走到這一步,不甘心做人下人,其實還挺值得尊重的。第二天早上起床,我洗漱完照了鏡子,發現臉上的手印還是很明顯,不過我的臉已經不那麼紅腫了,但是還是感覺左臉大一點,畢竟文哥和月姐都是右手下手重,沒
有辦法,可我還是不得不去領每天的20耳光,希望今天是個管用左手的人,能給我的臉扇的勻稱一點……
走進網吧,因為早上的緣故,網吧裡並沒有什麼人,女店長看了看我,看了看我的臉。
“你是月姐讓來的吧?”
“嗯……她……要打我……對……”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等等吧,婷婷姐馬上就來了。”
“哦,好……”
“怎麼,你犯什麼錯誤了?”
“可能…叫以下犯上吧這個罪名。”
“蕾蕾?”
“對,是她,你認識她?”
“嗯,畢竟是你們學校的一姐呀,文文的女朋友,怎麼能不認識,還一起捱過打。”
“你也捱打?”我抬頭看這個女店長,長得不算漂亮,但是也算是清秀,一笑起來很可愛。
“哈哈,當然了,不過我捱打和她捱打不一樣,我捱打是我自願的。”
“自願捱打?還有這種事兒?”我實在是理解不了,除非……她有受虐傾向。
“別想歪了啊,我可不是那什麼,我是替蕾蕾承擔點過錯,不然蕾蕾那一次,可是要被打成關公了。”說著,她還看了一眼門口的武財神。
“那她犯的是什麼錯呢?這麼嚴重,月姐不是很喜歡她嗎?”
“月姐喜歡她有什麼用,不能壞了規矩,你說她把婷婷姐的妹妹給打了,月姐能輕饒了她嗎?”
“婷婷姐的妹妹?我怎麼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婷婷姐的妹妹和婷婷姐完全兩個性格,婷婷姐的妹妹不喜歡她,所以婷婷只能在暗中保護她,我不能告訴你她的名字,甚至蕾蕾捱打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打的哪個人是婷婷姐的妹妹。都是故意過了好久,婷婷才把這件事兒拿出來說,而我呢,因為認識她妹妹,所以幫蕾蕾承擔了一部分責任,我就說,我聽說了以後,沒有及時制止。”店長翻著白眼,嘟了嘟嘴。“不過,婷婷也真是的,雖然我比她小一級,但是關係那麼好,下手還那麼重,這大嘴巴子給我扇的。”
“婷婷姐打人疼嗎,說的我有點害怕。”
“還好吧,比月姐輕多了,但是主要是氣質,耳光這個東西,一定要靠扇出氣質,月姐的……有點粗魯。”
說著說著,走進來一個女生,披著頭髮,穿著一件Gucci的衛衣,腳下是小閃電。
“來啦婷婷姐,就是她。”店長指了指我。
我有點不知所措。點頭示意。
“過來吧,到後院吧,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跟著婷婷姐來到了後院,店長也跟著去了。
“本來你這種小角色是不值得我動手的,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不知道婷婷姐。”
“因為我很欣賞你,你挺有愛心的,也比較成熟穩重,我會考驗你一段時間,然後給你一定的權利去制衡蕾蕾,不然她太能惹事兒了,當然了,不是讓你跟她對著幹。”
“明白,謝謝婷婷姐這麼看重我。”
“以後每天來打你的人可能都不一樣,週末沒有課的時候,你就來網吧幫幫忙,我會聽取別人對你的評價的。請跪吧!”
我跪下,準備挨耳光,啪啪啪啪啪,由於早上比較安靜,所以那個耳光都顯得很清脆。店長說的沒錯,婷婷姐的耳光不痛,可是那種壓迫的感覺,就是捱打的時候連呼吸都是奢侈的。20個耳光挨完,我只是感覺……不困了……
“真不公平婷婷姐,你上次扇我,比這下手重多
了!”
“好了娜娜,我跟她又沒什麼仇,再說了,大早上的。”
“謝謝婷婷姐……”我才知道,店長原來叫娜娜。
“明天可就不一定這麼幸運了,我的妹妹們,可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
“我能打她嗎,我感覺她的臉打起來一定很舒服。”娜娜姐說。
“隨便,一個下人,想打現在就去。”
“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別人打我可以,我可下不去手打別人……”
“你去,扇娜娜40耳光,下手要重,不然我扇你。”婷婷姐突然說。
我以為婷婷姐是在開玩笑,娜娜姐也是這麼認為的,還在說笑。沒想到,婷婷姐突然衝過來給了我十個大耳光,我被扇的有點懵,突然想到了婷婷姐的話。所以起身就扇了娜娜姐40個耳光,啪啪啪啪,看得出來,娜娜姐很委屈,委屈的表情讓娜娜姐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娜娜,她扇了你40耳光,你可以扇她了吧。”
“扇吧沒事兒娜娜姐,我的臉,不就是用來扇的嗎?”我覺得我這麼說可以安慰到娜娜姐。沒想到她哭的更厲害了。
“當初她們扇我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那時候誰拿我當人呀,心情不好了直接就說‘來,小娜,讓我扇兩巴掌。’”娜娜姐好像提到了傷心的往事“不管我怎麼做,每天等待我的只有巴掌,甚至陪她們打麻將,不給上牌回去都要挨一頓大耳光,我哪知道她們要什麼牌呀。後來婷婷姐看上我了,讓我脫離了底層,沒想到還是不拿我當人看!說打就打!”
“娜娜你錯了,我一直想讓你有血性,不能太天真,也不能太善良,可是你一直做不到,我想用這種方法改變你。”
“我能插句話嗎?”我怯生生的說“我還上課去了,遲到了,老師會扇耳光的。”
人真的有點奇怪,我明知道每天早上等待我的都是20個耳光,但是我竟然捱打比上學還積極。其實每天去也不光是捱打,更多的是和一些姐姐們聊聊天,我覺得一頓耳光能認識一個人,還挺值得。唯一不好的就是,我每天早上上學,都是帶著巴掌印,而且有些人下手很重,每天扇我的人都不同,這讓我反而會有些興奮。
有一天,玉姐突然跟我說,讓我明天捱打叫上她。她給我的解釋是,她也要捱打,我也沒多問,反正第二天就會明白的。
我和玉姐第二天早早起床,玉姐還特意化了妝。到了網吧。
“樵姐……”
“你還真敢來呀!”
“聽說姐想扇我,我不敢不來”
這個樵姐一看就不是善茬,披肩長髮,手裡還拿著煙。她衝著玉姐做了個手勢,示意她過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玉姐臉上,玉姐的臉明顯泛紅了。樵姐看著玉姐被扇得扭過去的臉,好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吸了一口煙。然後用手在玉姐的臉上撫摸著,突然又一記耳光。
我後來發現,樵姐打人耳光不喜歡特別激烈,而是特別享受那種折磨人的感覺。當時最尷尬的是我,樵姐好像忽略了我的存在,然而我不挨完打也不敢走,幸虧娜娜姐在旁邊,這幾天我跟她聊的比較投機,我示意她我想趕快捱打,娜娜姐就幫我跟樵姐說了。
“呦,第一次見捱打還這麼積極的,這個勾搭我男朋友的小玉我還沒打完呢,我得好好扇她一頓。”
“樵姐,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男朋友,不然我有幾
張臉,也不夠您扇呀。”
“就這一張臉就夠了,我得把你捱打時候的狼狽樣給那個賤男人看看,他心目中的小姐姐,也是個**子!”
“我求求您不要,樵姐,我錯了。”
啪!啪!左右開弓兩個耳光打在了玉姐臉上。然後樵姐用手抬起了玉姐的下巴。
“嗯……這小臉蛋是比我漂亮呀,可惜呀,再漂亮的臉,也得被我扇!”
我能感受到玉姐的無奈,能看得出來,她對這位情敵的厭惡,可是又敢怒不敢言。所以玉姐也不回答,換句話說,也沒什麼可以回答的。
玉姐不說話反而激怒了樵姐,一連串的巴掌噼裡啪啦打在玉姐的臉上,正手反手左手右手,巴掌都扇出花樣來了。玉姐根本不知道下一個耳光是什麼樣子,但是隻是很冷漠的任憑巴掌落在自己臉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著玉姐的臉在這個過程中從泛紅變得深紅再變得紅腫,可是玉姐還是面無表情。娜娜姐在旁邊數了數,一共63記耳光。
樵姐有點打累了,就讓玉姐扇我那20個耳光,很顯然,玉姐是把今天被扇的委屈都發洩在我臉上,我結結實實的捱了20個大嘴巴子,然後樵姐就走了。
“嗨,小玉沒事兒,她就這樣,我們都不喜歡她,你也別太委屈。”
娜娜姐的善良讓玉姐一下子把委屈都變成了眼淚,玉姐趴在娜娜姐胸口啜泣。
“哎,回去好好照顧小玉。”雖然娜娜姐很善良,但是在她心目中,我還只是個小角色,被扇耳光是正常的,所以她不會來關心我,畢竟她們也是捱了無數的耳光,才能在這個學校周邊有生存的空間。
從那以後,我還是每天按部就班的每天去領罰,這好像成為了我一種生活習慣。不過不同的是,以後每天打我的人都固定了,是個綽號叫軟妹的女孩子,她是娜娜姐的一個網管,人也很善良,喜歡扎一個丸子頭,很可愛。後來才知道這場變故的原由,也是因為這件事兒,改變了這個故事中絕大多數人的生活。月姐出國了!
這件事兒在整個學校裡掀起了軒然大波,月姐剛發了朋友圈的那天,就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文哥被人打骨折、玉姐被人在廁所扇耳光潑水、蕾蕾被罰跪……
那一天,整個操場都是在打人,那些曾經被欺負的女生都成為了施暴者,而月姐的一些妹妹們,本來人數眾多,但是她們竟然在這一刻好像失去了反抗的意識,都乖乖的捱打。
雖然月姐走了,應該是婷婷姐說了算,可是婷婷姐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她打人只是為了取樂。而那個軟妹就厲害了,她一直在統領全局,帶著大家一起捱打……
由於蕾蕾的囂張跋扈得罪了很多人,她們居然成立了一個反蕾蕾聯盟,商議一起打蕾蕾。
那一天,風和日麗,看似很平常,我們上著語文課。班裡每個女生都被扇了耳光,因為語文老師聽到了班級裡女生講話的聲音,d所以命令班裡的男生掌同桌女生的嘴,但是因為男生少女生多,語文老師就從她的班級“借”了幾個男生來打我們。也別指望男孩子會憐香惜玉,有些變態渣男表面上很有風度,可就是喜歡欺負女生,而且,我們學校打學生是正常的,所以沒有人會在意。打我的男生是一個胖子,打蕾蕾的男生他女朋友之前總被蕾蕾欺負,班長岑兒是語文老師親自打。隨著
老師一聲令下,女孩子們齊刷刷的跪在男生們面前。噼裡啪啦的耳光聲此起彼伏,伴隨著女孩子偶爾的慘叫聲,扇我耳光的胖子195,是校籃球隊的主力中鋒,因為他太高,為了讓他能扇到我,我跪的筆直,頭一直仰著,他的每一記耳光都讓我身體跟著擺動,我一直閉著眼睛,被打的暈暈乎乎。
大概三分鐘過去了,我睜開了眼睛,感覺像喝醉了一樣,我看到班裡每個女生都被扇紅了臉,頭髮凌亂著,有的被扇到了嘴裡,有的被眼淚粘在臉上。女孩兒們有的起來輕輕的揉著臉,有的捋著頭髮,有的檢查自己鼻子嘴角有沒有出血,有的還和打自己的男生聊起了天。只有我呆呆地站著,我總覺得我在找什麼……
哦對了,蕾蕾呢?我朝著蕾蕾的方向看,發現別的女生都已經站起來回到座位了,只有蕾蕾還跪著,臉已經是深紅色了。打他的男生似乎還是很憤怒的表情。岑兒是被老師扇的,倒沒什麼,因為老師只是懲戒,並不是真要把學生打壞。
下課之後,別的班的同學都堆在我們班級門口一問究竟。
“好慘呀”“多丟人呀!”“哇,那應該很爽。”
奇奇怪怪的感慨讓我不知所以,我也懶得去湊熱鬧,徑直低著頭穿出人群,想回到寢室。可是身後卻突然一陣騷亂!我回頭一看,蕾蕾被一群女生拉扯著,其中一個女生拽著蕾蕾的頭髮,往外面走,從我身邊經過。蕾蕾面無表情,只是在整理著被扯亂的衣服,保持最後的體面。我愣了好久,反應過來以後趕緊跟上她們,蕾蕾被帶到了籃球場上,她們扒掉了蕾蕾的校服個鞋子,有人推搡著,有人時不時踹上一腳。原來她們早有計劃,和蕾蕾關係好的女生都被帶到了一起,包括蕾蕾的打手。而文哥因為骨折還在住院。蕾蕾和她的幾個打手們跪成一排,而我被認為是被蕾蕾欺負的人,所以得以倖免。不過好景不長,很快就有人發現了我,於是我也被帶去跪在蕾蕾旁邊。我當時想我是真的慘,和我跪在一起的都是平時扇我嘴巴子的,我竟然還要和她們一起挨別人嘴巴子。
她們的計劃還挺周全,打人是分步驟的。
第一步是扇蕾蕾100耳光,她們選出兩個女生,其中一個是左撇子。他們倆一個扇蕾蕾左臉,一個扇蕾蕾右臉,啪啪啪啪!這絕對是我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場面,蕾蕾竟然乖乖的挨嘴巴!100個耳光伴隨著嘲諷的聲音和謾罵聲結束了。蕾蕾逆來順受的回到自己跪的位置跪好。
第二步是蕾蕾和她的打手們互扇,也就是說,蕾蕾扇她的打手們20耳光,她的打手們再回扇蕾蕾20耳光。算上我在內,一共有四個人,要和蕾蕾互扇。我們一個個像木偶一樣任人擺佈,而且我們也知道,每一個耳光都要全力打,以免給她們更多侮辱我們的理由。蕾蕾扇我的時候,眼裡充滿了歉意,我為了安慰她,還對她笑了笑。啪啪啪啪!20個結結實實打在我臉上,這是我捱得最舒服的耳光,因為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也同樣打了蕾蕾20個耳光,真的比我自己被扇還要難受!這個步驟艱難的結束了之後,蕾蕾已經捱了180個耳光了,臉紅腫的看不出來蕾蕾曾經有多美。那種美到我想被她扇耳光的美。
第三步是輪流扇耳光。到場的每個女生都可
以扇我們,耳光個數不限,但時間不能太長。同樣是女孩子,人家耳光都扇出花樣來了,我們卻只能乖乖捱打,同時還要配合她們。人心真的是很可怕,明明我跟她們都沒有仇,可是每個人幾乎都扇了我很多耳光,捱打的空閒時間我會觀察蕾蕾她們,我們幾個人幾乎都成了捱打的木樁子,任憑巴掌落在我們臉上,雖然這麼多耳光讓我們疼痛難忍,可是似乎我們都失去了知覺一樣,面無表情。她們有的人會在我們臉上吐口水,然後要求我們自己扇自己。
其中有這麼樣一個人,讓我跟她猜拳:“那**,咱倆猜拳,我贏了我扇你一耳光,我輸了你扇我一耳光。”
結果我贏了。
“打吧!”
我不敢動手……
啪一耳光打在我臉上“打!”
我還是不敢動手……
啪啪啪啪“打不打?打不打,讓你打你就打!”
我無奈,只好扇了她一巴掌,結果不出我所料,我換來的是連續40個耳光。
我捱打從來不哭,但是那天我真的想哭了,那種委屈和無奈,而且還是在籃球場這種男孩子出沒的地方。要不是晚自習時間到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們還會想出什麼手段折磨我們。但其實這並沒有結束,她們罰蕾蕾每天晚上去找她們捱打,自從我被月姐罰了一個月每天20耳光這件事兒傳來之後,這個手段就在我們學校很流行。當然了,我的耳光也不用領了,因為月姐這一勢力已經一團糟了,沒有人有時間扇我耳光。
但是我似乎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所以我還是經常去找娜娜姐玩,有時候趕上仇家找上門,娜娜姐也不躲,也不辯解,直接大大方方走過去,讓她們隨便扇幾十個耳光,就把她們打發走了,因為娜娜姐這種態度,反而讓她們覺得無趣。然後娜娜姐就一邊給自己消腫補妝,一邊若無其事的和我聊天。完結篇蕾蕾也要走了。
日復一日的折磨和毒打讓蕾蕾的身體吃不消了,一開始只是女生們扇扇耳光,後來就變成了把蕾蕾像奴隸一樣對待,再後來就是身體上的折磨,最後男生也加入進來了。
他們每天都會扇蕾蕾很多耳光,扇累了還會討論“右臉好像沒有左邊紅呀,誰受累在補上十個嘴巴子?”“昨天不是哭了嗎,今天她怎麼不哭了?”“今天表現不錯,跪得挺直!”“我這還叫狠毒?比她當初扇我女朋友的時候溫柔多了。”女生們當然更會玩兒,她們問蕾蕾問題。“我和她誰好看?”“我是你奶奶還是你媽媽?”“你是校花嗎?”累似這樣的問題,無論怎麼回答,都會換來幾個耳光。最後蕾蕾索性不回答,既然她們想打,就任憑她們打好了。
每天讓蕾蕾給她們幹各種活兒,洗衣服買飯……
我心疼蕾蕾,每天晚上她被折磨到很晚,我都在寢室等著她,什麼時候她回來了,我就給她消腫敷面膜,在昏暗的燈光下,我觀察蕾蕾的臉蛋兒,從前蕾蕾在我眼裡是最高貴的,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擁有吹彈可破的完美皮膚,五官精緻,眉目清秀,可是現在,臉上全是淤青和巴掌印,蓬頭垢面,走路一瘸一拐像個乞丐,從前那個幾乎扇過所有女生臉的玉手,也因為幹粗活累活變得粗糙了。很難想象這樣的女孩子竟然要遭受這樣的委屈,在我的腦海裡,我這樣相貌平平,也不懂梳妝打扮,從小被
當成男孩子一樣對待的,似乎和被扇巴掌的情景更符合一點。
“蕾蕾,我想挨你的耳光了,你扇我吧,多少耳光都行,把你的委屈都發洩在我臉上。”說完,我就跪在她面前。可是蕾蕾不為所動,也許是接連的折磨讓她疲憊不堪。我實在不願意看到蕾蕾這樣,就抓起蕾蕾的雙手,左右開弓狠狠往自己臉上扇,蕾蕾想把手抽回去,但是拗不過我。這聲音驚動了玉姐和楠姐。
“你要是真想挨扇,姐姐我也好幾天沒扇人了……唉,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玉姐的一句話讓蕾蕾委屈的哭了出來。
“蕾蕾,不然你躲一段時間吧,她們這也太沒有人性了。”楠姐也不記恨蕾蕾。這讓蕾蕾更愧疚,不斷的啜泣。
“蕾蕾,堅強點,你看,我還是你的小跟班兒呀,我好愛你的!”
“咎由自取……”這是我聽到蕾蕾說的最後四個字。
“病人現在情況不太好,我們正在全力搶救,請您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怎麼回事兒?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我……阿姨我昨晚睡著了……我現在也跟您說不清楚!但是我有責任,我……”我不知道怎麼跟蕾蕾的媽媽說,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我臉上,這個耳光,包含了一個母親當時所有的複雜心情。
“你個小胚子,讓你和蕾蕾一起去上學,是讓你伺候蕾蕾的,你就是這麼伺候的?”
“阿姨對不起!”
一個耳光驚動了醫院的醫護人員,他們攔住蕾蕾的媽媽不讓她打我。
“把手鬆開吧,這頓耳光,我是一定要挨的,這是我應得的。”說完我跪在那裡,閉著眼睛,醫護人員看我如此,也就不阻攔了,一個耳光又一個耳光,這是我挨的最讓我感覺內心舒暢的耳光,每一個耳光落在我臉上,我心裡的負罪感就伴隨著清脆的耳光聲消減一層,如果說我還能苟活於世,就是這耳光讓我重獲新生。雖然在蕾蕾眼裡,她一直把我當做下人,但是我不怪她呀,她還是個小孩子,我理解她,我就是想伺候她呵護她,只要她高興,怎麼扇我我都願意,可是,現在我希望她快點醒過來呀!
啪啪啪啪,不知道多少個耳光了,這是蕾蕾爸爸從外地趕了回來,一把攔住自己的太太。
“夫人,你失態了,失態了!”叔叔示意我起來,我站了起來,感覺到臉滾燙滾燙的,我冒拿出自己的手機,大概看了看我臉紅腫的情況,看樣子我已經捱了很多個耳光了,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相反,似乎感覺到一點輕鬆……
“爸,媽,我回來了!”
“回來啦~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螃蟹,你爸聽說你要回來,特意開車去湖邊買的呢。”
一回頭,我看見了蕾蕾,她在衝我微笑,還是那麼年輕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