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女王

獨裁女王

朝鮮平壤東北郊區。

時任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正恩在視察平壤的一處水產養殖廠,見水產品產出非常高產,廠領導向金正恩介紹了每年養殖場能產出高達幾千噸水產品能有效緩解現階段朝鮮糧食短缺的問題。

金正恩聽後非常高興,中午就留在養殖廠用餐,品嚐下養殖廠養殖的鮮魚。

在就餐過半的時候,金正恩興致勃勃發言,突然感覺肚子很疼,眉毛緊鄒,額頭冒出了汗,腸子如同被攪爛一樣。

眾人見狀,紛紛大驚,難道是中毒了?因為陪同最高領導人金正恩視察的一幫人,沒怎麼敢動筷子,尤其是主菜水煮海狼,就金正恩吃了,難道是那道主菜有毒,要不然其他人怎麼沒事?

眾人都慌起來了,都圍在領導人身旁,緊張的都快要掉眼淚了,最高領導人千萬不能有事,不然這幫人一個都活不了。

“趕緊把最高領導人送醫院!”警衛室主任崔建國喊道。

歐洲,瑞士首都,伯爾尼。

一處豪華的別墅內,一位年輕漂亮的東方女子,大約十八九歲,濃密烏黑的長髮,帶有一點波浪狀,身穿寬鬆的睡袍,半躺在柔軟的貴妃椅上,閉著雙眼,舒服的呻吟。

他胯下有一個金髮碧眼的歐洲男子,全身裸露,戴著貞操帶,正跪下舔著東方女人的私密處。

“使勁,快點舔,狗奴才你真棒。”

東方女子使勁按住男子的頭,讓男子有些窒息,但是不敢反抗,只得更加賣力氣。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急促地敲門聲。

東方女子皺眉,很不高興,這幫奴才怎麼回事,不知道主子在辦事嗎?

少女拽住男子的頭髮,一腳踢開,整理下睡袍,然後毫無生氣命令道:“進來!”

進來一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他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炸了,他知道這時候打擾小姐的興致後果會有多麼恐怖,但是他不得不進來彙報。

“小姐,國內出事了,最高領導人於今天凌晨在平壤人民醫院去世。”說完男子一臉悲痛,抽搐的流下眼淚。

“你說什麼。”少女不敢相信。

男子跪下,嚎啕大哭,“小姐,最高領導人,你的哥哥去了。”

這少女就是金正恩唯一的妹妹,金正熙,在瑞士留學。

中年男子是負責保護金正熙的負責人李大喜,在瑞士負責保護,照顧,金正熙的人有二十多人,李大喜負責管理這幫人,同時也給國內傳送消息。

“不!”金正熙癱軟在貴妃椅上,滿臉的不敢相信。

歐洲男子不明白髮生什麼,還舔著臉爬過來,伸著舌頭,金正熙看到他非常厭惡,掏出一把精緻的小手槍,照歐洲男子的頭蓬蓬兩槍。

臨到死,歐洲男子都不明白,為什麼之前還好好的少女,怎麼會捨得殺他啊,少女在瑞士兩年,他可是一直受到寵幸,不惜給一個東方女人當狗,每天給她舔鞋,伺候她的私密處,他經常受到鞭打,還無怨無悔,臨死他眼中還是透著疑問,這少女到底有什麼背景?

“拖出去。”金正熙冷冷道。

李大喜跪在地上,轉頭打了個手勢,兩個人進來把歐洲男子的屍體架出去。

“小姐,你現在必須回國主持工作,朝鮮不能沒有你。”李大喜穩定了情緒,認真的說道。

“我回去?哥哥是怎麼去世的?”金正熙反問,她不太確定國內的形勢,因為朝鮮與多國有矛盾,被美國所孤立,即使是國內也有許

多不同聲音,她才隱姓埋名的在國外留學,在悲傷一段後她不得不考慮下一步怎麼辦。

金正恩的父親也就是第二代領導人金正日,有不少兒女,但那都是不合法的私生子女,他正妻所出的就是金正恩和金正熙,朝鮮雖然號稱的民主國家,但是和過去的封建社會差不多。

最高領導人就是過去的皇帝,在國內有生殺大權,金正恩去世了,他和妻子沒有兒女,而當下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就是金正恩的親妹妹,金正熙,如今這個社會,女子繼承家業是很正常的,因為這是金家的家業,而最高領導人只有金家人才能繼承。

李大喜道:“國內傳來消息說是最高領導人送中毒去世的,小姐,你是金家唯一的繼承人,國不可一日無君,你必須回國繼承最高領導人的職位。”

金正熙沉默不語,陷入沉思。

李大喜不敢打擾,跪在地上,把頭趴的更低,等待小姐的決斷。

“傳我的命令,命令軍方國內全面戒嚴,明天我們回國。”金正熙命令道。

“是!”

朝鮮,平壤機場。

金正熙從歐洲飛到中國北京,然後從北京乘座私人飛機回到平壤,飛機機艙門打開,金正熙首先走下來。

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毛呢大衣,腳蹬黑色長筒高跟靴,黑色保暖絲襪,腰間繫了一個寬大的金屬腰帶,一股女神氣質,黑色帶有波浪的長髮,時尚的黑色墨鏡,配上她接近一米七的身高,簡直是女神下凡。

跟在機場等候的土了吧唧的軍方高官,和政界高官一比,根本就不是一個空間的人。

金正熙此時的裝扮和長相,連當紅的韓國女明星都自愧不如,她可是花了千萬美元找的最頂級的韓國整形專家作的手術,使用的也都是最先進的藥物,沒有什麼副作用,那些專家都是在警衛的槍口下完成的手術,敢不用心嗎,每一刀都達到了完美的水平,才造就了金正熙完美的容顏,如果要評選亞洲第一美女的話,金正熙絕對能當選。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金正熙走下飛機,這幫人都圍上來,首先說話的就是軍方二號人物,崔龍海,他看到金正熙的美麗容顏也是有些痴了,他可是見過小時候的金正熙的,小眼睛有些胖,如今長大了竟如此美麗。

最高領導人金正恩兼任軍方一把手,金正恩一去他現在成了軍方的一把手。

“崔叔,哥哥剛去,國家有難,正需要穩定住局勢,你是三朝元老了,還得靠你穩定局勢啊。”金正熙道。

崔龍海拍拍胸脯,自信道:“放心吧小姐,有我在,朝鮮不會亂,也沒人敢亂。”

接著金正熙又同前來道其他軍政高官握手,她好多人都不熟悉,旁邊的警衛小聲介紹。

在首都平壤的主道上,兩邊站滿了前來歡迎金正熙的平壤老百姓,這些老百姓都是政府組織的,在平壤的老百姓經常要組織政治活動,歡迎國外政要,或者領導人的生日,國家紀念日,都要出來,手拿鮮花,標語,還得表現出熱情,感動,熱淚盈眶的表情,不然會被紅衛兵盯上,被士兵帶走。

金正熙坐著一輛奔馳的敞篷閱兵車,她已經摘掉墨鏡,站在車上向路邊的平壤百姓揮手。

老百姓見到公主,更是歡呼,其實就是政府的一些官員為了拍馬屁故意安排這些老百姓,甚至金正熙的車隊一過來,兩旁的老百姓都激動的下

跪。

車隊一共有二十輛車,前面十幾輛交警摩托開道,前來歡迎的平壤百姓太多了,差不多有二十萬,都在路兩邊望不到頭,揮舞鮮花,綵帶,標語,他們更多的人根本不認識金正熙是誰,還是出來熱情的歡迎,可見朝鮮政府的組織能力有多強大。

在民間都稱呼金正熙為公主,雖然跟過去的封建社會有些不一樣,變化的只是稱呼,最高領導人權利比過去的皇帝還要大,過去皇帝治理國家還需要一幫大臣,根本不深入群眾。

而如今,每一個朝鮮人家裡都掛有領導人的畫像,徽章,每個朝鮮人從小學習的課本,都是給大家洗腦,如何擁戴最高領導人,完全相信最高領導人的決策,每年重大節日都要去領導人銅像前獻花。

金家,從人們日常生活,還是精神世界完全統治著朝鮮,過去封建社會權臣想要造反還可能成功,現在誰敢造反?最高領導人只能是金家人,包括軍方下到普通士兵,上到高層軍官都是這樣的思想,如果哪個將領想要造反,他的命令還沒下達,就會被下面的基層官兵開槍打死。

平壤,錦繡山別墅。

這是最高領導人居住和辦公的地方,面積非常大,有2000畝地,幾百棟房屋,別墅有小山,河流,高夫球場,私人飛機廠,騎馬場,各項現代化設施應有盡有。

金正熙回國後,站在檢閱車上接受平壤百姓的歡迎,之後又去了金正恩的靈前拜祭,之後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宣佈了一系列措施,包括處決了金正恩地保鏢,警衛和養殖水產廠的相關人員,還有陪同的人員,無論跟他們有沒有關係,都要跟著殉葬,一共處決了1270多人,可謂是震動了朝鮮高層。

“累死了。”忙活了大半夜,已經是凌晨五點了,金正熙身子一軟,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李大喜連忙過去,跪下給公主把靴子脫下來,穿著高跟靴子站了大半夜能不累嗎?李大喜非常心疼公主這麼操勞,輕輕的把靴子脫下放在一邊,把公主的玉足輕輕的放在沙發上,給公主足底做做按摩,好緩解公主的疲勞。

李大喜已經升任警衛室主任,領大校軍銜,可謂是連升幾級,這都是公主念這幾年在瑞士他勤懇辦事的苦勞上給他升官。

前警衛室主任崔建國已經一併處決了。

金正熙太累了,可能也是李大喜按摩的很舒服,金正熙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套沙發上從歐洲定製的,造價很高,很寬大,也很舒服,睡在上面也不累,李大喜見公主睡著了,也沒敢打擾,慢慢的給公主蓋上被子,室內的溫度很適宜,現在雖然是冬天,朝鮮物質短缺,但是再苦也要保證最高領導人居住的地方要有適宜的溫度。

李大喜用托盤托起公主的靴子,出去了。

這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靴,是公主在瑞士買的,裡面留有公主的足香,讓李大喜聞了有些陶醉。

他託著靴子,閉著眼睛陶醉著,不禁低頭舔了一口靴尖,那感覺無比滿足,幸福,那靴子彷彿有什麼魔力一般,正陶醉著,突然想到什麼,然後一驚醒,看左右沒人,慌慌的往前走。

他得給公主的靴子上鞋油,保養下,鞋油也是從歐洲帶來的,這種高級靴子是不能用低等鞋油保養的,必須是專門配的保養油。

平壤荒郊,一處雜亂的荒地。

有上千人手拿鐵鍁在挖坑,他

們身穿灰色的單衣,如同囚服一般,身上有一道道鞭痕,臉上也傷痕累累,不知道受了多少虐打,臉上面無表情,如同行屍走肉,機械的重複挖坑的動作。

旁邊還有士兵拿槍督促,“快點挖!”

敢有偷懶的,士兵長官上來就是一鞭子。

被抽打的人也不敢有怨言,只得更賣力的挖坑。

一百個人挖一個長方形的大坑,深要三米,長十米寬五米的長方形大坑,這些挖坑的人都知道,這是為他們自己準備的坑。

其中有一個男子,40多歲,身子很強壯,但是他臉上毫無生氣,背後的傷口還在流血他都無覺。臉上混合泥土,血水都快認不出了,但是仔細一看這不就是金正恩的警衛室主任崔建國嗎?

崔建國是金正恩的警務室主任,是金正恩的跟前最信任人,以前可謂是風光一時,連軍政的一些高官見了他都要陪笑臉,宰相門前五品官,何況是最高領導人跟前的紅人,擱明朝也是九千歲魏忠賢一樣的權柄人物。

可是隨著金正恩中毒身亡,他一下子從天堂掉到地獄,風光不在,金正恩中毒身亡,他身為警務處主任要負有很大的責任,被金正熙下命令處決。

崔建國與其他犯人,並排跪在坑前,他是軍人,心裡承受能力很強,也免不了害怕,更別說其他犯人了,他旁邊的是水產養殖廠的一名普通工人,也受到了牽連,可是他的承受能力就沒那麼強了。

那名工人不敢發出聲音,可是他哽咽著,緊緊咬住嘴唇,抽泣著,下體也不受控制,流出焦黃的液體,他身後的一名士兵厭惡踢了他一腳,“沒種的貨。”

金正恩中毒,其實就是一場意外,沒有人暗殺,那條魚也沒有毒,金正恩本來就有些隱疾,可能和吃的東西有衝突誘發了隱疾,才導致了這場意外,誰也不想這件事發生,謹慎了多年的金正恩,躲掉了多次暗殺,偷襲,結果死在了一次意外上。

雖然是意外,但是最高領導人的死必須有人負責,所以這些跟這件事有一絲關聯的人都要陪葬,水產養殖廠被關閉了,所有的工人都得處決,這是金正熙下的命令。

崔建國痛苦的嘆口氣,閉上眼睛,該來的還是得來。

“彭彭彭。”

一排槍響,犯人們腦袋中槍,身子一歪正好掉進坑裡。

不到半小時,一千多人都槍決完畢,沒人反抗,沒人質疑,都栽進自己挖的坑內。他們的意識都被洗腦,他們都認為是自己犯了罪,國家要懲罰她們,他們應該受到懲罰。

在國內也有萌生自主想法的一幫異類,他們不想在這個國度生活下去,都想盡辦法逃亡國外,尤其是逃往韓國,這些人被稱為‘脫北者’,只有一少部分幸運兒逃脫,在國外生活。

更多的是沒有逃跑成功,被抓回來,被判無期徒刑進行無休止的勞作,一直到死亡,家人也會受到其他朝鮮人的歧視,包括他們自己的家人也會罵那些‘脫北者’是賣國賊,並立場鮮明的跟他們斷絕關係。

可見朝鮮人生活在一個國外人無法想象的國度,一個可怕的國度。

可能是太累了,或者是時差的原因,金正熙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八點鐘,睡了整整二十七個小時。

在門外站著的李大喜也閉著眼,進入淺睡狀態,聽到屋內有輕微響動,他軍人出身,警覺性很高,知道公主醒了,連忙招呼傭人伺候公主

洗漱。

四個女傭一個端著盆,毛巾,牙刷等物品進來,李大喜託著已經保養好的靴子。

李大喜已經是警務處的主任了,他本不該做這些,吩咐下傭人幹就可以了,但是他不想讓別人做,怕他們做不好,只有自己來了。

“公主你可醒了,累壞了吧。”李大喜敲開門進來就關心道。

金正熙還有些倦意,坐起來,伸一下懶腰,穿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上的毛毯上。

“我的小公主,腳別受涼。”李大喜見狀,把托盤交給旁邊的女傭,連忙跪下用手托住金正熙的腳底,轉頭對傭人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不伺候公主穿鞋。”

那名女傭根本在國內沒見過這種高筒長靴,跪下想要給公主穿上,可是不知道該怎麼穿。

“笨死了,還是我來吧。”李大喜拿過一隻靴子託著靴底輕輕地給公主穿上,最後輕輕的把高筒靴上的拉鍊拉上。

看樣子對這些女傭還得訓練訓練,都是一群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然後其他女傭伺候公主洗臉,刷牙,在伺候公主的時候必須跪著完成,這是李大喜特意交待的。

最後漱口水吐到女傭拿著的痰盂內,又抹上從國外帶來的高級化妝水,這東西在國內買不到,只能在國外買,而朝鮮被經濟封鎖,想要採購一些東西,還得專門派人去國外採購。

“今天召開全國代表大會,只是走個過場,代表們都到齊了,就等妳了。”李大喜腰彎成90度,恭敬的提示道。

“知道了。”

平壤人民大會堂。

有兩千多名代表在這裡已經等候多時了,都正經危坐,沒有人交頭接耳,彷佛水兩千名機器人坐在那裡。

這裡要召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宣佈金正熙就任朝鮮最高領導人,軍委主席。

還得有一套程序,那就是代表們投票選舉,這代表民主嘛。可那就是過場,這兩千名代表的作用就是投贊成票,然後熱烈鼓掌,其他的就沒什麼事了。

你連投反對票,或者棄權票的資格都沒有,除非是你不想混了,絕大部份代表還是第一次見金正熙,金正熙小時候並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面,之後就秘密的出國留學,所以在民間都知道有這麼一位小公主,但是大家都沒見過。

投票選舉最高領導人,沒有其他候選人,就金正熙一位候選人,還必須是贊成票,根本沒什麼意外,也不可能有什麼意外。

然後軍委委員長,軍方二把手崔龍海就做總結性發言,“二千二百七十三人全票贊成,我宣佈金正熙同志當選朝鮮民主共和國主席,朝鮮人民軍大元帥。”

下面二千多名代表站起來,熱烈鼓掌,站起來的動作也高度一致,臉上的表情也都是激動,熱情,彷佛都是經過訓練的演員。

金正熙沒有換衣服,還是黑色的毛呢大衣,黑色的長筒高跟靴,只不過髮型挽起來,更有女神範。

對於金正熙的著裝,在進來之前一些高層人員溫婉的提過是不是換個裝扮,高筒靴,還有大衣,是資本主義國家的東西,讓我們的最高領導人穿是不是不合適,以往最高領導人出席會議一般都是中山裝,很少的時候也穿西服。

既然西服是西方的東西,那公主為什麼不能穿這身衣服,李大喜拿住這些高層的漏洞。

這些高層是不敢對金正熙當面說的,只能讓李大喜透風,李大喜作為公主的忠實狗腿子當然知道公主在

想什麼,公主才不會穿難看的中山裝,公主非常注意自己的外表,尤其是在西方生活了這麼長時間。

所以李大喜自己做決定,拒絕了高層的建議,高層們也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就默認了。

這場會議也被朝鮮中央電視臺播放,畫面中播放了金正熙宣誓就職最高領導人的畫面,全朝鮮的老百姓歡呼雀躍,互相奔走告知,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知道了。

一些國外的人,尤其是韓國人看到了,都非常驚訝,畫面中時尚,美麗的女子是朝鮮那個惡魔國家的最高領導人,這美麗的女子和那些身穿中山裝,軍裝的代表們一比,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太美了。

全世界都瘋狂了,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子成了那個土包子國家的最高領導人。

那些韓國號稱第一美女的明星跟她一比就是一坨屎,韓國的男人們也瘋狂了,不再崇拜本國的偶像,而是開始崇拜這個美麗的最高領導人,不多時就出現了金正熙的海報,被韓國人搶購一空,商家們一看有利可圖,紛紛用電腦技術ps了金正熙的各種藝術照,甚至裸照的雜誌,也照樣火爆。

平壤,錦繡山別墅。

啪,金正熙憤怒的把一本裸體模特的雜誌摔到桌子上,雜誌上那名裸體女模特的臉跟金正熙一摸一樣,很顯然是p的,這讓金正熙很憤怒。

李大喜站在公主身後面無表情,可是下面跪著的幾名情報人員頭趴在地上,不住的發抖,非常的恐懼,不知道公主會不會一生氣下令把他們幾個槍決了。

他們是負責韓國方面的情報人員,收集韓國一切情報,軍方動向,民間輿論大事小情都要注意,對於這種損害最高領導人形象的雜誌他們不敢不往上彙報,最後彙報給了李大喜,才有了這一幕。

“把這種雜誌的雜誌社全都給我砸了,雜誌全都燒了,然後雜誌社的相關人員全都處決。”金正熙憤怒的命令。

“這。”

下面的幾名情報人員趴著頭互相看了看,不敢說話。

那是韓國的雜誌社,不是朝鮮的,你說殺就殺?

李大喜見狀道:“公主,韓國的這種雜誌社和雜誌太多了,即使我們派死士去這件事,也無法做到全都杜絕,只能向韓國政府施壓,讓韓國政府的人幫我們做。”

以前都叫金正熙小姐,畢竟公主是封建時候都稱呼,尤其是她父兄在的時候,她可不敢讓下人這麼叫她。

她現在是朝鮮最高領導人,朝鮮的女王了,覺得小姐不好聽,就宣佈以後別墅內的下人都稱呼她為公主,當然在出席外事活動的時候還是用官方名稱,最高領導人,主席。只有在別墅內時候都稱呼,當然了在民間也用公主一詞稱呼她。

同時也讓李大喜安排下去,別墅內的人全都按照封建儀式,伺候主子的時候必須要恭敬下跪,不能像她父兄時期了,必須讓這群狗奴才知道怎麼伺候主子。

“好,命令軍方,在延坪島搞一次軍事演習,震懾下韓國政府。”金正熙命令道。

“是。”

韓國首爾,軍方會議室。

這是一個橢圓形的會議室,左邊坐著的是韓國的軍方和政界的代表,右邊是朝鮮的外交部駐韓國負責人和外交大使。

“我想請問,朝方在延坪島軍事演習,是想挑釁我大韓民國嗎?”一名韓國軍方代表先發制人,高聲質疑道。

“哼,我們已經做好了戰爭的準備。”朝

鮮外交部崔英不屑道。

“你!”那名韓國軍方代表非常憤怒。

如果真的開戰,韓國的軍事實力完全碾壓朝鮮,但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旦開戰無論輸贏,韓國國力都會大損,過慣了太平日子,韓國普通老百姓可不想打仗。

“有什麼事都可以談嘛。”一名韓國的外交人員打圓場,“不知道朝方有什麼要求。”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們韓國所有侮辱我最高領導人的雜誌社,都要關閉,雜誌都要燒燬,還有相關人員都是嚴肅懲處!”崔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韓國各代表交頭接耳,討論了一會。

覺得朝鮮的要求不是大問題,主要的是嚴肅懲處,怎麼個懲處?

“我們韓方可以禁止此類雜誌的流通,但是相關人員,要按照我國的法律,按照最嚴重的影響社會風化罪,監禁15天!”韓國代表拿出結論。

“不行,太輕了,在我們朝鮮這類侮辱最高領導人的行為,都得處決。”一名朝鮮軍方代表憤怒道。

“這是我們的最低底線了。”韓國代表無奈道。

朝鮮幾名代表,經過商談,最後同意的談判的結果。

十天後,二十幾名被監禁的雜誌社人員,突然在監獄的一次火拼中被殺,這件事被韓國定性為監獄黑社會勢力火拼,做了嚴肅處理,最後也不了了之。

這件事只是一件小插曲。

平壤,錦繡山別墅。

“公主,小的給你彙報下公主如今名下產業的收入情況。”說話的是金家的老管家金九,今年六十七了,在金日成時期就擔任金家的財政管家,一直對金家忠心耿耿,“這個月國外勞工一共賺取7200萬美金,名下產業加起來有700萬美金,還有韓國打過來1000萬美金,算上其他小項一共有9000多萬美金。”

金正熙沒有想到金傢俬人產業光一個月就賺如此多的錢,最主要的收入來源還是派遣國外的勞工,一共派出20萬勞工在國外,男的大多從事建築行業,女的從事服務類行業,他們在外工作有專門的看管人員,一個月工資的90%都要上交,只留下一點勉強生活就可以了,這些人有專門的人管理,然後統一打到國內金家的私人金庫。

當然也有個別不想幹逃跑的,為了預防逃跑,一是抓到有嚴酷的懲罰,家人也會受到牽連,二是嚴格監控工人的行蹤,除了工作,其他時間不允許外出,就形成了龐大的外出工作的人每天辛勤的工作,他們大部分收入都給了金家,讓她們揮霍,金正熙在國外留學每個月有二百萬美金的限額,花的就是這些勞工的血汗錢。

其他的國家性收入,金家不是不能動,是不敢動,現在國內外局勢動盪,國家收入的大部分還是得花在軍隊上,只有保證了軍隊的戰鬥力,才能保證金家穩定的統治朝鮮。

“這些錢以前都是誰在管,金庫一共還有多少錢?”金正熙以前並不知道金家收入有多少。

“以前是李雪主夫人,金家賬戶上還有37億美金,前幾日她主動把這些錢交出來,請公主處置。”金九道。

“恩。”金正熙知道哥哥死後,嫂子掌握這麼多財富對她來說不是件好事,交出來證明她懂得審時度勢。

“我列出清單,你趕快出國採購,一定要快。”有這麼多錢沒地方花也不行啊,在朝鮮根本沒有能花錢的地方,朝鮮有的只要

她想要的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遵命!”

金九退出去,李大喜站在後面宮頸道:“今天公主要去哪玩?”

安排了完,金正熙伸個懶腰,“好久沒有騎馬了,今天溜幾圈。”

金正熙今天身穿黑色小皮衣,裡面一家緊身小短裙,下身黑色安全褲,黑色保暖絲襪,腳穿黑色的長筒高跟鞋,頭髮紮成馬尾狀,有些可愛。

她在歐洲購買了不少衣物和化妝品,二十個隨性人員每人提兩個旅行箱,都是公主的私人衣物,可來到朝鮮三個月了,化妝品也用的差不多了,衣服也穿厭了想買些新的,可是國內商場的衣服都是老款,工人穿的老土衣服。

金正熙有時候在想,還不如不回來,雖然在國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握有生殺大權,可是再有錢沒地方買東西,專門派金九到國外採購,至少半個月才能買東西回來,太慢了。

在國外的時候,她想買什麼有什麼,他哥哥給她每個月最高限額二百萬美金,那二十名隨行人員都是國家給補助,不在這二百萬美金的限額內,她為了花完這限額內的預算,該買的不該買的,只要喜歡的就一個字,買!

現在成了朝鮮的最高領導人了,也不能隨便出國,不能隨心所欲的購物,有無數的錢沒處花。讓她心情煩躁,這也讓下人們受了不少苦,公主生氣的時候常拿下人們出氣。

“把公主的馬牽過來。”李大喜吩咐道。

“是!”門口的年輕警衛敬禮回應,匆忙離去牽馬。

年輕的警衛牽來了一匹渾身雪白的高頭大馬,這匹馬是騎兵團團長偶然發現,不僅品相上佳,馬體比一般的馬還要大一圈,毛色雪白沒有雜色,而且馬非常溫順,所以就獻給最高領導人。

李大喜見後也驚為天馬,每天都囑咐餵馬大警衛多喂精料,現在這匹馬大夥食標準比警衛多還高,跟馬大夥食比起來,警衛們吃的都是狗食。

金正熙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名女傭跪下,給公主的靴子套上馬刺,馬刺不長,後面是圓形的刺輪,如果刺在人身上,看著都覺得非常疼。

警衛把白馬牽到門口,金正熙帶有馬刺的靴子,踩踏著大理石地面,清脆的踩踏聲,還有絲絲金屬的聲音,讓人心顫。

警衛早早的跪在馬前,因為馬太高大,不踩東西夠不著馬鐙,公主踩著警衛的後背,李大喜在一旁扶著。

因為公主身高近一米七,比那警衛的身高都高,朝鮮常年飢餓,大部分人都營養不良,很少有個子很高的,不像公主從小就吃穿不愁,所以營養跟得上。

踩在警衛背上,警衛確實疼,尤其是尖銳的高跟,彷佛要刺他的背,但是他身為警衛,能伺候公主,那是他無上的榮幸,他的家人和親戚也都非常羨慕他。

踩在警衛背上,然後蹬上馬鐙,才騎上這匹高大的白馬。

在馬的另一邊的警衛,托起公主的靴底,放進馬鐙裡。

公主騎在馬上,兩腳都踩在馬鐙上,真是匹好馬,好久沒騎馬了,以前還是父親金正日帶她騎的,記得還是10歲的時候。

“駕。”

兩腿一緊,腳上的馬刺輕輕的劃過馬肚,白馬感受到主人的命令,抬起馬蹄,走兩步。

見白馬走了,公主拿起馬鞭抽了一下,馬感受到了疼痛,開始快起來,一隊警衛員,紛紛跟著馬後面跑,李大喜也跟上去,公主是在騎馬,可是它們的心

也隨著馬跑動,一顫一顫的,要是公主不小心從馬上摔下來,那他們可別想活了。

李大喜當了警衛室主任,管理保護最高領導人的四十名警衛,以前的警衛和傭人除了像金九那幾個還能用的之外全都處死了,這些警衛和傭人都是後來從軍隊選拔的。

四十名警衛,二十名女傭,餵馬的,廚師等還有三十人,包括一些文職人員,整個錦繡山別墅一百多號人都如履薄冰,生怕重蹈覆轍,前任被槍決沒多久。

“駕,駕,駕。”

金正熙今天心情不錯,找到了以前騎馬的感覺,騎到別墅後花園的一處水池旁,見金正恩地夫人李雪主在水池旁發呆,眼睛還有些淚痕。

“嫂子?”

聽到有人叫喊,李雪主轉身,看到美麗的金正熙騎在白馬上,高貴美麗,李雪主自認為自己也很漂亮,不然也不會被金正恩看中,但是跟金正熙比起來,真是自慚形穢。

“是,正熙啊。”李雪主結巴的回應,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關係,她已經失去了靠山,所以才把財權交出去,如今還是住在錦繡山別墅沒有搬出去,別墅面積很大,光房間就有一百多間如同皇宮,如果不是金正熙騎馬出來,也不會這麼巧遇到。

金正熙一個眼神過去,旁邊的警衛很機靈的跪在馬前,讓公主好下馬,金正熙一翻身,高跟靴踩著警衛的後背就下來了。

這一幕在李雪主眼裡很震驚,以前金家雖然是朝鮮第一家族,可是還沒有如此奴役,虐待警衛,如今這金正熙把警衛當成什麼了,當成自己的奴才了嗎?可是這些警衛為什麼表現的這麼自然?那名警衛的臉上彷彿還有享受的表情?

“嫂子,我回國幾日了,還沒來得及看望嫂子,嫂子最近可好。”金正熙踏著高筒鞋漫步走過來。

“還好。”李雪主嘆了口氣,沒有了男人,自己又不能改嫁,還怎麼好,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以後怎麼過還得看金正熙的臉色。

“嫂子,我回來的晚,哥哥的葬禮也是你代表金家操辦的,辛苦你了。”金正熙走到跟前握住李雪主的手。

“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李雪主沒有子女,不然也能靠著撫養金家血脈,金正熙也不會為難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以後怎麼樣她心中還是很坎坷。

“嫂子,你以後有什麼困難直接告訴我,你還是我的嫂子,你以前管理我們金家的財務,以後還是由你掌管。”金正熙手下沒有合適的人來管理這麼大一筆錢,李大喜忙的事很多,他也不擅長財務,眼下李雪主是最合適的人選,金正恩死後他孤身一人,只能靠著金正熙才行。

“我?”李雪主不敢相信,金家的資金還交給她管理,這是多麼大的信任,以後李雪主怕是隻能死心塌地的了。

“嫂子,別說了,站累了吧,找個地方坐一下,我們好好聊聊。”金正熙道。

這裡是別墅後花園,這裡一處水池,周圍都是花草,沒有座位,李大喜眼神瞥向旁邊的警衛,那兩名警衛連忙跑過去,跪趴在他們倆身後,供她們坐下。

“這。”

金正熙很自然的坐下,她從小嬌生慣養,富養女兒窮養兒,她的父親也是這種思想,在國外留學也是盡一切努力滿足女兒的一切要求,所以在金正熙啊、看來,這些警衛,傭人就是她的奴才,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這是他們天生的使命。

可是李雪主沒有這種思想準備,她嫁給金正恩,雖然金正恩權利很大,但是也為了這個國家操勞,對人也很和藹,並沒有把身邊的警衛當成奴僕,現在這一切李雪主很難接受。

李雪主沒有坐下,金正熙並沒有說什麼,有些人天生就該享受,她不敢享受就隨她吧。

“嫂子,你會打槍嗎?”金正熙坐在警衛背上,翹起二郎腿,隨口問。

“什麼,會,會啊。”李雪主一時沒反應過來,結巴回應,她以前跟著金正恩去靶場練過槍法的。

“那好,拿來兩把手槍過來。”金正熙吩咐道,“對了,再拿幾個蘋果。”

“是。”

不多一會,一名警衛用託著一個鐵托盤,上面兩把銀色的94手槍,4個蘋果。

“你們4個拿著蘋果,到那邊去。”金正熙坐著隨手一指後面的4名警衛。

“是。”

軍人出身的警衛,只有短暫的遲疑,還是一人拿一蘋果到50米外的草地上。

“都把蘋果放到頭上。”

四名警衛菜知道自己要當靶子了,手顫抖的把蘋果放到軍帽上,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

金正熙站起來,拿起一把手槍,深熟練的打開保險,上子彈。

“彭,彭,彭。”

連發三槍,很遺憾金正熙的槍法很不好,第一槍打中警衛腦袋,直接打死了,第二槍沒打中,第三槍打到那名警衛的耳朵上,第三名警衛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嚎叫。

還有一槍,第四名警衛實在受不了了,撲通一聲跪下,“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啊。”他一跪下,蘋果也從頭上掉下里。

那名警衛不住的磕頭求饒,頭都磕破了,他真的是害怕了。

練槍的興致沒了,金正熙黑著臉,把槍隨手丟到托盤上,“拉出去,斃了。”

“是!”那名警衛如果不求饒,讓公主練槍可能不會死,可是掃了公主的興致,必死無疑。

幾名警衛把那名求饒的警衛拖出去,那名警衛以為是不拿他練槍了,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喊,“奴才,謝公主饒命。”

“彭。”

遠處槍聲菜傳過來,那名警衛被槍斃了。

現場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尤其是李雪主,今天所見的一切都超出她的理解範疇,這簡直是不拿人當人。按照自己的喜好,說殺就殺?

這讓李雪主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以後只得用心,忠心的辦事。

“公主,下午計劃去平壤老兵的家裡去慰問。”這時李大喜在身邊小聲提醒。

最高領導人也得經常在公眾面前露面,慰問老兵,視察軍隊,都是必不可少的。

“知道了。”金正熙淡淡道,“嫂子,下午還得外出,我先回去了。”

警衛牽馬過來,跪趴在馬前,金正熙踩著警衛上馬,李大喜牽著馬繩,眾警衛跟在後面。

看著他們走遠,李雪主一個人頓時都要癱軟在地上。

晚上,錦繡山別墅。

忙了一下午的金正熙真的有點累了,身子很乏,她對李大喜的腳底按摩還有點上癮了,吩咐李大喜給她按摩。

李大喜跪在地上,金正熙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黑色的高筒靴尖挑起李大喜大下巴,李大喜激動的嚥了下口水。

金正熙非常喜歡這種感覺,居高臨下,這個可以當她父親的男子像狗一樣跪在她腳下,這個男人確實跟狗一樣賤,也夠忠心,這麼多年來無論她想幹什麼,李大喜都不折不扣的去執行。

李大喜給金正熙脫下長靴

,金正熙躺在沙發上享受李大喜嫻熟的手法,李大喜按摩腳底在歐洲認真學習了很長時間,給公主按摩他不敢有絲毫馬虎,加上公主非常喜歡他的按摩,私下更加努力練習,才達到如今的水平。

“金九出發了沒有?”金正熙閉著眼享受著,隨口問道。

“已經出發了,他一個人帶這麼多錢不放心,派了三個人一同去的,如果順利的話,10天就能回來。”李大喜手中的活沒停,回應道。

金正熙列了一大串清單,有高級化妝品,豪車,衣物,都是她在網上選購然後讓他們照著買的,這些東西總價值得有700萬美金,尤其是法拉利跑車,就得340萬美金,關鍵是國內還沒4s店,誰知道那些修車的會不會修這種跑車。

“恩。”金正熙繼續享受著。

金正熙突然來了興致,私密處很有感覺,“你先出去,讓女傭進來。”

“是。”李大喜知道公主想要幹什麼,這種事公主在歐洲做了很多,公主喜歡別人用口舌為她服務,李大喜很想為公主服務,但是他不熟練,怕不能讓公主盡興。

女傭進去了,李大喜關上門,不多久裡面傳來輕輕的呻吟聲,李大喜不為所動,依然如老狗一般忠心的在門口守著。

平壤,白頭山福利院。

這座福利院位於平壤郊區,是金日成下令建造的,1980年建造完工,收留一些孤兒,但是這座福利院並不對外開放,就是不允許領養福利院的孤兒,有些人都很好奇,福利院不允許領養,難道真的一直把孩子養成人,沒有其他經濟來源,福利院指望什麼延續?

這座福利院是金家秘密出資建造,名為福利院,其實就是為了金家培養的完全忠於金家的死士,和間諜。

每個孤兒都要從小培養,4歲開始識字,灌輸各種忠於金家的言語,對這些小孩從小洗腦,男孩就按照各自天賦培養各種暗殺,指揮等知識,長大後有的充當暗殺的死士,有的從軍做了將領,有的掌管一些秘密武裝,有的充當金家的警衛,李大喜現在手下的警衛很多是出自白頭山福利院。

女孩則培養成間諜,實在沒有天份的久培養成高級妓女或者女傭,反正是不浪費一個人力。

還有父母因為孩子天生有缺陷,就丟棄到福利院門口,如果實在是無法救活的只能任其自生自滅,其他殘疾視不同情況活著培養技術充當工人,如果實在什麼都幹不了,那就有專門的人帶到東南亞等國去行乞,也能為金家帶來不小的收入。

這座福利院,現階段有接近二千名孤兒,每年所需要的食物和教學投入的不過才一百萬美金,可是從福利院走出的孤兒都為金家所用,每年所創造的財富接近2億美金,雖然名為福利院可卻是金家的一個大金礦,也為金家提供了許多後備人才。

李大喜就是從孤兒院裡成長起來的,在1981年李大喜才8歲,那年朝鮮大饑荒,李大喜全村人餓死八九,包括父母和妹妹,他還記得母親把最後半塊饅頭給他的樣子,他想嚎啕大哭可是餓的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感覺很困,以為自己要死了,最後福利院的教導官在村子發現了他並把他帶回來。

李大喜在福利院接受了最嚴酷和嚴格的訓練,每天5點起床跑操,迅速的吃完飯做功課,每天在金日成主席的像前宣誓,晚上睡覺前也要宣誓

,天天不間斷,通過宣誓不斷給孩子們洗腦。

還得學習寫字,化學,物理,外語,騎馬,射擊,都要掌握,如果誰敢不用心就吊起抽打,他還記得在福利院的第一年,有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因為考試得了最後一名被教導官當著所有學生面,吊起來抽打,打了一百多鞭子,那男孩被放下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傷勢太嚴重了,沒有挺過那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在死亡的恐懼下,每個孩子都盡全力的吸取知識,正常孩子一年掌握的知識福利院的孩子必須一個月掌握,每天都是宣誓,訓練,學習,死亡常常伴隨著他們,他們每個人都變得麻木,不懼死亡,成了絕對忠誠金家的死士。

李大喜在福利院呆了四年,就去軍隊服役,之後長官派他去韓國當間諜收集情報,做了兩年露出了馬腳,被韓國安全局的人盯上,知道自己暴露了,就果斷偷渡出海逃回朝鮮‘再後來又被派往中國東北監督一批勞工在那做建築工作,每個月他去領取所有工人的工資然後按照上級的指示打入一個賬號。

那些勞工的生活很慘,每天被強制性加班,做高強度體力勞動,就是上級指示要多賺取加班費,不允許外出,下班之後一洗刷都累的直接倒頭就睡,可能這也是上級要求他們加班的原因,怕他們有閒下來的時間想別的事情。

李大喜還記得他第一次殺人,與他隨行的監工抓到了一個想要逃跑的勞工,按照條例對逃跑的勞工最低送回國進行永久性勞作,或者直接處死,那名被抓回的男子50歲的樣子,不斷的磕頭求饒,希望李大喜他們能放了他,可是李大喜和那名監工都是受過訓練的,如果放了他,他們倆也會受到可怕的懲罰,最後由李大喜執行,用刀子劃破了勞工的喉嚨。

那天晚上,李大喜吐了一夜,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晚上都會做噩夢,沒過多久來就被調往國內。

回國後在軍隊警衛連當副連長,沒事的時候就訓練新兵,也在福利院當了一年的教導官,直到有一天接到上級通知說要調去錦繡山別墅,保護一位重要人物。

就是金正日主席的唯一千金,金正熙。

那年金正熙公主12歲,李大喜要隨同20名警衛人員保護公主在瑞士留學時期的安全。

當時李大喜還是副領隊,過了兩年領隊被調回國內,他就升職領隊一直到幾年後公主回國擔任最高領導人。

想起在瑞士的生活,公主在國內被寵壞了,一個人在國外生活非常失落,脾氣非常暴躁,常常拿他們出氣。

尤其是李大喜,他常常被公主當馬騎,戴上馬具,馬鐙,有時候還得帶上馬頭面具,小公主揮著鞭子不斷抽打著他,但是李大喜並不感覺痛,因為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公主,只要小公主高興他做什麼都願意,包括去死,這是他的使命。

李大喜站在福利院門口回憶起了以往,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李大喜,真的是你嗎?”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走出來,身著灰色上衣,年齡大約40歲左右,個子由一米七左右,國字臉,眉毛很濃,單眼皮,但是身體給人的感覺很結實。

“金大山?”李大喜愣了一會突然道。

“哈哈,真的是你。”名叫金大山的男子走過來拍了拍李大喜的肩膀,“我們得有六七年沒見了吧。”

“是啊。”李大喜沒想到今天能遇到老友。

金大山是跟他一起在福利院長大的,跟隨公主出國前他們倆還喝過酒,自從出國去歐洲後他們倆就再也沒有見過,沒有其他的聯繫方式,倆人今日見面還真是感概萬千。

福利院的所有的孤兒都按照金日成主席說過的一句話作為輩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八個字,每五年換一個輩分,現在福利院應該是第七個字不字輩。

原來有姓的還是原來的姓,像李大喜原名叫李正國,進入福利院後就的改名字,第二字為大,所以教導官給他起名李大喜。

金大山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所以沒有自己姓的都按照金日成主席的指示改姓為金,寓意以後他們都是金家的兒女。

李大喜錘了金大山的胸口一下,笑問,“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幾千前調過來的,現在是福利院的教導官兼副院長,少校軍銜。”金大山自豪道,“你怎麼樣了,在哪個單位?”

李大喜做的什麼都是保密的,所以金大山並不知情。

“我現在擔任最高領導人的警衛室主任。”李大喜淡淡地裝逼,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大校軍銜。”

金大山瞪大眼睛,“最高領導人的警衛室主任?那你豈不是能天天見到最高領導人?”

大校和少校中間還隔著中校和上校,差兩級,讓金大山嫉妒不是他的軍銜而是李大喜能天天見到最高領導人。

金大山只從電視上見過最高領導人,第一次在電視畫面上見到金正熙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那穿著,氣質,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有時候他做夢都夢到他卑微的伏在仙子的腳下舔著仙子的靴尖,每次夢到這個片段的時候他都能笑出口水。

如果真的能親眼見到金正熙公主,跪下她的腳下,被公主踩在腳下,讓他現在死他都願意。

可是他一直以來都放在心中最隱蔽的地方。

可是今天遇到多年的故友,他卻天天能見到他所忠於的金家主子,國家的最高領導人,心中的女神,怎能讓他不嫉妒。

“是啊。”看出他眼中的狂熱,李大喜心中非常得意。

金大山嚥了下口水,不能讓別人發現他心中的秘密,心中的燥熱壓下去,問道:“你今天來這做什麼?”

李大喜左右看了看,低聲道:“我們是多年的朋友了,我也不瞞你,最高領導人上任不久,想擴充下警衛隊人手,軍隊上都是崔龍海在把持,不敢在軍隊上找人,只能來這裡了。”

“恩。”金大山點了點頭,福利院是金家出資的,是獨屬於金家的秘密力量,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最高領導人初上任不久,根基不穩,但是金家三代人的威望,普通老百姓和政府都是支持金正熙的,但是軍隊卻不能完全掌握,雖然說崔龍海不敢公開造反,但是崔龍海在軍隊多年,在金日成時期就是就已經是連長了。

崔龍海在部隊也有一部分親信,還掌握著朝鮮軍隊最強大的武器,核力量,所以到現在金正熙還不敢動他,怕他萬一來個玉石俱焚,那將是災難性的。

金大山也不問其他,直接道:“你要多少人?”。

李大喜道:“需要專業訓練的,完全忠於最高領導的死士。你能拿出多少?”

金大山皺了下眉,說道:“如果全都算上的話,我能拿出四千人。”

這回

輪到李大喜吃驚了,“有這麼多?”

金大山笑到:“哈哈,你出國這幾年可能不知道,金正恩主席指示又增大福利院容量,我們在關南,嶺東,海西又開了三座分院,現在這三座分院一共能容納二萬人,每年有一千的適齡孩子被派出執行任務。”

白頭山福利院是金家秘密掌握的力量,金正熙以前並不知道全情,李大喜雖然出身福利院也不全部知道福利院的全部力量,每代領導人都會提前把這秘密力量交給下一代接班人,但是金正恩去的突然,所以金正熙沒有接下這股秘密力量。

“好,好,好。”李大喜握住金大山的手,為公主感到高興,公主一旦有了這股秘密力量,這下能夠肅清那些敢於逆反的叛逆了。

平壤,崔龍海別墅。

“父親,難道還不動手?要等到什麼時候?”

說話的是崔龍海的兒子,崔建軍,今年三十歲體型微胖,靠著崔龍海的關係在陸軍擔任集團軍參謀長,少將軍銜。

金正恩死後,崔龍海就是朝鮮權力最大的人物,掌握著軍隊,如果發生政變時有可能成功的,如果現在不動等到金正熙把位置坐穩了,那時候想動也動不了了。

所以崔建軍就鼓動父親,他心中還有點私心,那就是想把金正熙收入房中,想著金正熙那完美的容顏,崔建軍就熱血沸騰,不政變的話他心中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現在他只是准將軍銜,如果他父親不是崔龍海恐怕他給金正熙公主擦鞋都不配。

“不能急。”崔龍海身穿軍裝,坐在沙發上老態龍鍾緩緩道。

“還不急?等到她把位子坐穩了,恐怕第一個就會拿父親你開刀!”崔建軍彭一聲站起來,高聲道。

崔龍海皺了下眉毛,“你要記住,金家是我朝鮮的精神支柱,最高領導人只能是金家人擔任,如果貿然政變,朝鮮就會糜爛,國內外勢力就會趁機發難,真要如此朝鮮就是下一個伊拉克。”

崔龍海老謀深算,金正熙是不能動的,她現在是朝鮮的靈魂,一旦發生政變即使是成功了,朝鮮將會發生大動亂,會被千千萬萬忠於朝鮮的人視為仇敵,會有很多激進分子暗殺,煽動暴亂,這樣的朝鮮還怎維持政權?尤其是中國的支持,中國需要一個政權穩定的朝鮮,一定會支持有金家血脈的金正熙。

崔建軍頹然坐下,“那怎麼辦?我們只能等著,父親你在軍中的影響太大,一旦她政權穩定,我們一家都死無葬身之地啊。”

“哼,一個小丫頭片子,我還沒有放在眼裡。”崔龍海冷靜道。

“父親你有辦法?”崔建軍見父親成竹在胸,熱切問道。

“她我們不能殺,但是並不代表我們會坐以待斃。”崔龍海手指敲打著沙發扶手,嘴角一翹,“無非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崔建軍眼睛一亮,對啊,只要能控制住金正熙,保持住朝鮮的穩定局勢,中國就沒理由插手朝鮮事物,到時候金正熙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崔建軍都想到金正熙在她胯下呻吟的樣子了,想到這裡崔建軍心中燥熱,胯下之物早已經一柱擎天。

清晨,平壤錦繡山別墅。

金正熙公主的閨房按照公主的意願裝熙的簡約奢華,在中間高出的一塊是公主睡覺的大床,中間幾塊白色的紗簾分散四個角落,床墊和真絲被都是在歐洲定製,非常舒服,現在是大冬天室外溫度都已經零

下了,但是房間內卻是很暖合,公主蓋上真絲被還露出半個腳丫。

兩個女傭跪在床邊,他們倆是值夜的女傭,白天就休息晚上公主睡覺就跪在旁邊伺候。

半夜公主起床想要小便,衛生間在房間外有些不方便,其中一個女傭就當了人形便池,公主也迷迷糊糊的,讓女傭伺候完就倒頭繼續睡了,女傭還得繼續值夜。

公主要起床了,女傭給公主穿上水晶拖鞋,著拖鞋也是專門定做,價值5000美金,在平壤工人一個月最高也就40美金,一雙拖鞋是他們12年的工資啊,更別說公主的高筒靴了,公主最貴的一雙高筒靴,法國名牌,2萬美金,一個工人得不吃不喝工作50年。

平壤工資低,但是平壤市民享受免費醫療和教育,大部分收入都支出在食物上,這也是平壤市民才能享受的福利,平壤以外的朝鮮國民,過著非常貧困的生活,遇到荒年可能會有餓死的情況。

數十名女傭每人拖了一個托盤,上面是公主的鞋子,有長筒的高跟靴,有中短靴,還有白色的貂絨保暖靴,還有女傭推來兩個長長地衣架上面有數百件公主的衣服,讓公主挑選今天搭配的衣服。

金正熙選了一雙長筒的貂毛長靴,上面靴筒處是貂絨,內裡非常保暖,鞋跟有十公分高,金屬鞋跟,非常尖細,肉色的長筒絲襪,這雙絲襪也價值不菲,法國的牌子,2000美金,採購人員在亞洲其他地方買不到,專門跑到香港找中間商代購的。

上身白色的貂絨大衣,中間有寬大的金屬腰帶,既保暖又時尚。

公主穿戴完畢,簡直是女神下凡,高冷的氣質,讓這些女傭們感覺到自己是多麼低賤,只有把自己的頭趴的更低,不敢高過公主的靴面。

現在才早上7點,金正熙就得起來辦公,當最高領導人也不能隨心所欲,國家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去處理。

金正熙的臥室離辦公的地方有500多米,因為別墅太大了,房間也建造的分散,也秉承了中國建築的一些特點,典雅別緻,利用好每一處可以利用的地勢,假山,水塘中西結合,也別有一番風味。

天很冷,公主可不想自己跑過去,李大喜造就安排好了,門口放了一副滑桿,四人抬著,滑桿上的座椅都是柔軟暖合的兔毛皮,上面也用毛氈子擋上,防風。

李大喜扶著公主上了滑桿,四個警衛抬著,公主還是比較輕的,抬著也不費力氣。

他們四個警衛可是早上5點就在門口等著了,在寒風中等了兩個小時,都快要凍僵了,現在抬著反而可以暖和下。

“公主,今年糧食收成不好,在東北縣份餓死了幾百人了。”在辦公室內,秘書金界民介紹國內的一些要事。

金正熙正坐在辦公椅上,真皮轉椅,坐在上面很舒服,辦工桌子上擺放著簡單的幾個物品,還有一個粉紅外殼的蘋果筆記本,辦公室後面則掛著三位前領導人的畫像。

下面秘書金界民,文書李界海,情報處崔一農跪在地上彙報工作,李大喜則站在一旁,可以不用跪。

“那就甄選出一些能夠外出勞動的勞工,由警衛隊向軍隊下令,把還能夠勞作,健康的災民送往中國東北進行勞作,無論男女老少,都要出出去賺錢。”金正熙手指敲打桌面,緩緩說道。

已經有二十萬勞工為金正熙公主每個月帶來7000多萬美金

,但是她覺得還是不夠,既然這些災民在國內吃不上就找個讓他們吃飯的地方,豈不是一舉兩得。

“是。”金界民跪在地上用筆迅速記下最高領導人的指示。

“公主,最近又抓獲了一批想要逃亡南韓的犯人,他們這次是有組織的逃跑,買通了邊境的巡邏兵,這次要不是駐守邊境的101團團長帶兵巡邏,差點讓他們成功。”說話的是文書李界海,他與金界民都是福利院出身,絕對忠誠,所以金正熙用他們很放心。

“哼!”金正熙語氣加重,“這次涉及的邊境巡邏兵全都處死,把幾個帶頭的脫北者也處死,剩下的都押送到7號集中營。”

“是!”

李界海深吸了一口氣,7號集中營,進去了那可是生不如死啊,還不如一槍斃了呢。

“公主,韓國最近醞釀部署薩德導彈系統,這樣對我們會有很大的威脅,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情報處崔一農彙報道。

金正熙緊皺眉頭,這個不好辦,單憑朝鮮一方面可是給不了韓國壓力的,韓國背後可是美國,為了維護政權的穩定可不能激怒美國。

“這件事知會下外交部,同中國商議怎麼阻止薩德導彈的部署。”金正熙覺得這件事還得靠中國。

“是。”崔一農業迅速做下筆記。

由處理完一些瑣事,這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累了吧。”李大喜一揮手,三人退出去,“公主我給你按按腳吧。”

“恩。”金正熙伸個懶腰,處理這些事非常傷神。

李大喜跪下,爬到辦公桌下面,公主翹起二郎腿,李大喜慢慢爬過去,他的臉與公主翹起來的靴底平形對著。

越靠近李大喜就越激動,他非常向往被公主踩在腳下的感覺,公主的靴尖頂住李大喜的下巴,李大喜嚥了一大口唾液,全身的血管裡的血液都在瘋狂流動,每個細胞都幸福的彷佛要昇華。

李大喜慢慢脫下白色的長靴,整齊的放在一旁,肉色的絲襪包裹公主小巧的玉足,踩在李大喜的大腿上,李大喜跪下身子往後傾,慢慢的給公主揉腳。

公主獨特的足香滲入李大喜的鼻孔,讓李大喜在給公主揉腳的時候頭趴低了一些,想更多的吸進足香。

金正熙舒服的躺進寬大的辦公椅上,閉著眼享受李大喜給她做的足底按摩,雙手有節奏的揉著金正熙的腳趾,這感覺彷佛有輕微的電流刺激全身,讓人渾身氣爽,欲罷不能。

“狗奴才,你按的很舒服。”金正熙誇讚道。

“謝謝公主誇獎。”李大喜受到鼓勵更加賣力氣了。

在最高領導人享受的時候,朝鮮的另一個地方的人民正在水深火熱中。

朝鮮,東北某縣。

天氣寒冷,今年本身就是個荒年,糧食都吃完了,村子裡餓死了不少人,村民們都想不能在這待下去去了,沒有食物早晚會餓死。

在鄉鎮通往縣城的公路上,設置了關卡,為了防止災民四處亂竄,擾亂秩序,人民軍總司令崔龍海下令全面封鎖受災區域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

“求求你了,讓我們過去吧。”在一個關卡前,十七八個災民在架起的鐵絲網外哀求道。

有一個班的巡邏士兵手持步槍對著這些災民,班長王富貴高聲道:“不行,最高領導人已經下令,受災區的人感染了瘟疫,不能讓你們通過感染到其他地方。”

“我們沒有感染瘟疫,家裡七口人都餓死了,就剩下我和

妹妹,行行好就讓我們過去吧。”說話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滿臉灰土,個子不高揹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就是他的妹妹,看樣子他妹妹已經餓的不行了。

“不行,你們再靠近,我就開槍了。”班長喝道,士兵們都舉起槍對準災民。

災民們都慌了,他們從小就受到洗腦教育,士兵是最高領導人的忠誠衛士,跟士兵發生衝突就是對最高領導人的不忠,是會被所有人唾棄的。

災民都緊張的站在那不敢往前一步。

這時候遠處開來了一輛軍綠色的卡車,停到了關卡處,從車下下來一名軍官,看肩上的軍銜,是上尉。

守衛關卡的班長轉過身來看見來人肩上的軍銜,連忙敬禮,“長官好。”

那青年軍官也回禮,看了一眼鐵絲網外的災民,皺眉道:“我奉最高領導人警衛長官的命令,對這些災民進行安置,少尉希望你配合我的工作。”

少尉班長猶豫了一下,他是接到的是人民軍元帥崔龍海的命令,要對災區進行封鎖,但是對面是對高領導人的命令,一想他堅定的敬禮,“是,長官。”

那名上尉軍官隨性還帶了兩名醫護人員,對這群災民進行簡單的檢查,只要確定沒有傳染病,還能夠勞作就帶到車上,每人發了兩張餅。

見有吃的災民們還想什麼,紛紛領了餅,上了卡車大口大口的吃,也不去想大卡車會把她們拉往何處?

“她不行了。”隨行的一名醫護人員聲音中不帶有任何感情,彷佛見慣了生死。

“不!”少年摟住沒有氣息的妹妹,眼睛的淚水奪眶而出,家裡人都餓死了,就剩下他和妹妹相依為命,如果妹妹再死了,就剩下他一個人,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少年李三多被帶走了,他在卡車上被其他人拉住,看著妹妹的屍體躺在那裡,現在不能耽擱,上尉軍官有任務在身,沒時間在這耗,要儘快在傍晚前把災民轉移碼頭,由一艘民船把這些人送到中國東北,交給當地的看管人員。

所以強制性帶走這名叫李三多的少年,也吩咐了守衛班長挖個坑把屍體埋了,避免傳染病。

“挖個坑,累死了,班長直接把她扔到樹林去不就完了,還費那勁。”一名士兵不滿的嘟囔道。

“就你事多,讓你挖你就挖,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班長抽了一口煙,批評道。

“是。”那名士兵也不敢多說了,只能挖了。

“咦。”

那名戰士瞅了下屍體,那已經是屍體的女孩突然動了一下。

“啊,詐屍了。”士兵慌亂的丟下鐵鏟,爬出土坑,由於太慌張剛爬出去又摔倒了。

“咋呼什麼。”不遠處班長把煙掐掉,不滿的責問道。

另一個士兵往坑下看了一眼,女孩微微的張嘴,轉頭對班長高聲道:“班長,班長,那女孩可能沒死。”

班長和其他兩名士兵都連忙趕過去。

中國東北某服裝廠。

李三多已經來到這七天了,這七天除了來的第一天吃了頓飽飯好好休息了下,以後每天都要加班加點,每天6點起床工作到晚上10點,每天要工作16個小時,一天三餐非常簡單早餐就是白麵饅頭,鹹菜,棒子麵湯。

中午是大鍋白菜主食是米飯,白菜一看就水菜市場剩下沒人要的菜葉子,米飯也沒好好淘乾淨,有沙子。

晚上就水白菜湯麵條,可能會加點肉,每個人的量都是一定的,頂多吃

個七層飽,可是沒半天沒黑夜的幹,始終會有飢餓感。

即使是這樣李三多和一起來的一百多個工友們也沒覺得多苦,畢竟在這不用捱餓了。

李三多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給衣服上貼商標,基本上每人只做一道工序,可就是這一道工序李三多一天可能得做6000多次。

工廠辦公室。

四十多歲,肥頭大耳,脖子上戴著金項鍊,一臉的兇相,身穿黃色皮衣,這就是服裝廠的老闆王大有,東北人,在道上有點勢力。

王大有抽著煙,坐在劣質老闆椅上,掏出一張支票,“老金,給這是這個月的你們工人的工錢。”

金千水是這個服裝廠工人的看守者,也是白頭山福利院訓練出來的,接過支票,皺起眉頭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怎麼是20萬,不是說好的每人每個月2000,我這有114人,你少給了14個人的錢。”

王大有拿出兩條中華煙,猥瑣挨近金千水,低聲道:“兄弟,最近行情不好,市場上把價格壓的太低了,我也的降低下成本,要不然我單獨給你5個人的工資,好不好?”

金千水想都不想,立刻拒絕,“這不是我的錢,我得上交給組織,如果你不把工資全都付清,我就帶工人走。”

“別,別,我給,我給。”王大有連忙拉住金千水,這一百多號工人,每天加班加點,吃苦耐勞,工資還不高,還沒那麼多事,上哪找去,要用本地人照這個幹法,你給5000都不來。

不到一小時,金千水把21萬轉到上級指定的賬戶內,還剩下一萬多是按規定留下的一點維持費用。

每天這個賬戶都會收到亞洲各國各地匯過來的錢,這個賬戶是金家的私人賬戶,每天二十多萬工人沒日沒夜的工作,賺來的錢都花在了最高領導人金正熙的各種名貴時裝,靴子,豪華跑車上,甚至一雙絲襪都價格都讓這些勞工無法想象。

也只有這二十多萬工人的艱苦工作才能有金正熙公主的奢華生活,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賺的錢流向了哪裡,他們以為自己賺的錢都交給了國家,為國家賺取外匯,如果知道自己拼盡血淚賺的血汗錢被拿來揮霍不知會有何感想。

朝鮮,平壤元帥府客廳。

崔建軍在客廳內來回走動,臉上的表情焦慮,不安,眉頭緊皺。

崔龍海身穿黑色中山裝老態龍鍾正坐中間,見崔建軍來回晃悠,不悅道:“慌什麼,天還沒塌下來!”

“父親,金正熙警衛隊又擴充了,你安插的密探已經是失去聯繫多日了,是不是她發現了什麼?”崔建軍著急道。

不知道上巧合還是金正熙早已知曉,那日與李雪主見面練習槍法,最後被拖出去槍斃的正是崔龍海派去的密探,打探金正熙的一舉一動,那名警衛被槍斃後失去了聯繫,崔建軍以為他暴露了,別再牽扯出他們。

越想越慌,崔建軍忙道:“父親,不能再等了,她現在在國內威望越來越高,最近又頻頻視察軍隊,要動手就趁早!”

“可是。”崔龍海也有些猶豫,他畢竟是經歷過四代金家領導人的元老了,他現在擁有的地位也離不開金正日,和金日成的提攜,也深知金家在朝鮮的影響,如果貿然動手他也不敢百分百會成功。

“別猶豫了,父親,在等下去我們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崔建軍雙拳緊握,幾乎要吼破崔龍海的耳膜。

“

你想怎麼做?”崔龍海反問。

“我直接帶一個團的兵力直闖錦繡山別墅,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金正熙,只要她在我們手裡,我們想怎麼樣就怎樣。”崔建軍都想到控制住金正熙以後銷魂的場面了,讓他心裡狂躁不已。

“好,我讓107團團長李愛國跟你一起去,他是我一手提攜的,可以信任。”崔龍海站起來堅定的說道。

“好,父親,你現在就發軍令調他帶兵,明晚我們動手!”崔建軍兇光畢露。

崔龍海父子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只能在此一搏,不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什麼樣的深淵。

清晨,平壤錦繡山別墅。

“駕,駕。”

金正熙公主一身勁裝,上身白色襯衣黑色小馬甲,扎著馬尾辮,戴著黑色騎馬頭盔,下身黑色緊身褲黑色過膝長筒高跟靴,金屬質感的馬刺套在靴子後跟,整個人英姿颯爽,看來公主今天心情不錯。

還是那匹白色的駿馬,奔跑起來如白雲一般,也只有金正熙公主才有資格征服它。

前面的草地上,兩名警衛一前一後跪在在那裡,雙手撐著地面,頭趴著,金正熙公主擺動高筒靴上的馬刺,右手的小馬鞭一抽命令白馬跨過去,白馬一個助跑,輕鬆從兩名警衛背上跨過去。

“公主,真厲害。”其實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李大喜還是腆臉拍馬屁的鼓掌。

“哼。”

金正熙覺得太簡單了,還想增加些難度,用馬鞭指著在馬廠外的警衛,“你們幾個,去前面,再弄3個馬障。”

“是。”

有6名警衛接到命令小跑過去,跪地地上,雙手扶地,兩兩一組又組成三道,加上之前的那一道,一共是四道馬障,必須連續跨越,看來難度不小。

金正熙雙腿一夾,白馬受到疼痛,開始奔跑,第一道很簡單跨過去,金正熙夾緊白馬,左手緊拉住韁繩,第二道和第三道也跨過去了,每道大約隔了6,7米,白馬越過第三道後跑了幾步即將要跨過第四道。

可是在跨過第四道馬障的時候,金正熙提前猛拉了一下韁繩,白馬跟著節奏跳早了,沒有完全跨過去,後腿踢到了一名警衛的背上,白馬奔跑的速度太快,馬身一斜差點摔倒,馬驚了,嘶鳴著前蹄高起,差點把馬背上的金正熙摔下來。

幸虧金正熙雙腿夾緊,踩住馬鐙手中的韁繩也沒放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李大喜與周圍站崗的警衛都驚呆了,剛才那驚現的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他人還來不及反應。

“該死。”

白馬穩定後金正熙氣急,猛抽白馬幾鞭子,白馬也嗯,嗯的叫喚幾聲,好像說自己很委屈。

李大喜連忙過去,“公主,你沒事吧。”

最後那道馬障的兩名警衛也嚇出一聲冷汗,爬到馬前,不住的磕頭,“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啊。”

金正熙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兩個奴才不住求饒,心中怒火難平,一個眼神過去,李大喜也來不及讓警衛過來伺候公主下馬啦,乾脆自己跪下。

金正熙翻身踩著李大喜大後背下馬,黑色的高筒靴,金屬製的細長高跟踩著馬場道草地,走向那兩名警衛,他們倆不敢抬頭,只能看到公主的靴尖讓他們打個冷顫。

“啊。”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那名警衛手背上傳來,警衛不敢大聲,也不敢把手抽回來,公主的長達10公分的金屬細跟踩在警衛的手背上,不斷

碾壓,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鞋跟上快要把警衛的手掌踩透了。

那名警衛痛的滿頭大汗,把頭趴的更低,咬著牙忍住疼痛。

他旁邊的警衛更是害怕,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等著他,萬一公主心情不好把他拉出去斃了,也是白死,他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金正熙公主看了一下腳下趴著的兩個犯錯的狗奴才,決定要小施懲戒冷冷的說道:“舔乾淨。”

旁邊等待懲罰的警衛如蒙大赦,往前爬了一小步,如同一隻哈巴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公主鞋跟上的血跡,跟舔蜂蜜一樣讓他興奮。

“彭,彭。”別墅門口傳來槍聲。

一小隊士兵衝進來,崔建軍領頭打死了一個守衛,大聲喊道:“快衝啊!”

崔建軍想趁亂衝進去,控制住金正熙,就能控制住國內政權。

聽到門口等槍響,金正熙臉色陰沉,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敢叛亂的。

而旁邊的李大熙一驚,可不能讓公主出現什麼意外,“保護公主。”

警衛們都動起來,圍在公主前面,保護公主,並準備替公主擋子彈,想衝過來,必須踏著他們的屍體。

李大熙跪趴在地上,焦急道:“公主,請上馬,從後門出去!”

李大熙在金正熙上馬後,作出一系列安排,讓一個班的警衛斷後,剩下的人護送金正熙逃離這個地方,只要是能逃離平壤,到離平壤最近到朝鮮第一軍的營地,第一軍是完全效忠金家的。

崔建軍帶領三百多人的突擊隊,迅速突破大門,來到錦繡山別墅內院,內院還有不少警衛在那抵抗,尤其是最後留下的那一個班的警衛,依靠在牆後,對崔建軍的突擊隊帶來不小的傷害。

畢竟叛軍的人數太多,警衛們雖然對叛軍造成了一定的殺傷,但是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被子彈擊中,倒下了。

片刻後,警衛們都被擊殺,沒有一個投降,他們都堅持戰鬥到了最後,為金正熙安全撤離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踏著警衛們的屍體,崔建軍黑著臉,四處望著,這時一個士兵前來報告,“報告長官,沒有發現最高領導人。”

崔建軍聽後,咬牙切齒,高聲道,“還不快去找!”如果讓金正熙逃脫,後果非常嚴重,畢竟朝鮮的大多數軍隊和老百姓還是非常擁戴金家的,如果讓她逃脫,崔家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凌晨,平壤東北郊區。

一片楊樹林土路上,此時正是寒冷的冬天,樹木的葉子都掉光了,地上也滿滿地一地枯黃的樹葉,李大熙和八名警衛護送著金正熙逃了出來。

他們非常狼狽,逃了一夜雖然疲憊但是他們也不敢放鬆警惕。

李大熙牽著白馬,小步跑著,一夜的跑路,此時他已經到了體力的極限,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公主,恐怕他早就倒下了。

金正熙騎在馬上,手緊緊握住韁繩,今夜手她有生以來最狼狽的一天,她會永遠的記住,是誰給她帶來的恥辱,她一定要報復回來,讓那個人永遠的受到折磨。

這時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小村莊村口。

散散有幾十戶人家,已經是早上6點了,農村人一般都起的比較早,都已經吃過早飯,有的農民要出去趕早集。

一名警衛員跪在馬鞍前,李大熙扶著金正熙下馬,趕了一夜的路,金正熙也非常疲憊,踩在警衛員背上的時候感覺使不上勁,如果沒有李大熙扶著估計都站不穩。

金正熙下

馬後,往前望了一眼,疲憊道:“這是哪裡?”

李大熙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回道:“我們應該出了平壤了,公主,我們在這休息一下補充下體力吧。”

叛軍還在後面追,必須儘快趕到第一軍的營地,但是一夜的狂奔,都很疲憊,金正熙騎在馬上還好說,其他警衛都是一夜跟著馬的速度跑著來的,路上有三名體力實在跟不上,李大熙只好讓他們留下給足武器彈藥,讓他們儘量拖住叛軍。

那三名警衛員也發揮了最後的利用價值,成功拖住了叛軍半個小時,給金正熙逃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去找點食物和水。”李大熙吩咐三名警衛員。

除了金正熙和李大熙,還有8名警衛員跟著逃出來,四周沒有座位,李大喜扶著金正熙坐在一名警衛員的背上。

可憐那名警衛元跑了一夜,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可是公主也很疲勞,正需要他,想到這裡他彷佛又電力滿格,跪在地上,幸福的承載著公主青睞。

不多一會,三名警衛員帶來了食物和水,一袋麵餅,三袋芋頭幹,還有一壺水。

金正熙厭惡的看著他們手裡拿的豬食,她從小都是錦衣玉食哪裡吃過這些東西,“我不吃。”

李大喜和警衛員們都跪在地上,李大喜哀求道:“公主,吃點吧,還有很長一段路,不吃點東西怎麼能行?”

金正熙皺著眉頭,現在形勢比人強,如果不補充點體力恐怕躲不掉後面的叛軍。

“難道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金正熙問道。

剛才前去尋找食物的一名警衛員道:“沒有了,這是這些村民最後的食物了,他們見我們是人民軍,都把最後一點食物拿出來了。”那名警衛員還是為他的職業感到自豪的。

“好吧。”

金正熙接過麵餅,吃了一口。

“噗。”

這味道太難吃了,還有點餿了,金正熙剛咬了一口,又立馬吐出來,吐到了泥地上,還有一點濺到了她白色長筒靴上,出來的急,她白靴上的馬刺還沒有摘掉。

其他警衛員看到吐到地上的食物都嚥了下口水,這一夜太累了,肚子都空了,現在餓的如果給塊木頭,沾點孜然都能生啃下去。

沒有辦法,金正熙還是忍著吃了兩口麵餅,和一塊芋頭幹,又喝了點水,她的飯量本來就不大,現在也沒什麼胃口,吃一點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你們吃吧。”金正熙吩咐道。

她沒有吃完前,其他人是不能動一口的,必須最高領導人享用完他們才能吃剩下的。

警衛員們分到食物,都狼吞虎嚥,有的噎住了,趕緊喝口水順下去,實在是太餓了。

但是這點食物根本不夠分,每個人只吃了三層飽,李大喜也是,看到地上剛才金正熙吐在地上的食物,已經被一名警衛員撿到吃了,金正熙的靴面上還有一塊。

“公主,你的靴子髒了,我幫你清理下吧。”李大喜舔了舔嘴唇。

金正熙面無表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李大喜跪在地上,小心地捧起金正熙的靴底,頭靠上去,伸出舌頭把沾在靴面上餅渣子舔乾淨,舔乾淨之後李大喜使勁的嚥了下口水,又清理其他有灰的地方。

公主是非常愛乾淨的,要是在平常都會讓女傭幫她清理靴子上的髒東西,可是今天公主的靴子很髒,有很多灰塵,李大喜也仔仔細細的把鞋跟處的灰塵舔乾淨。

其他的警衛員非常羨慕李大喜

,警衛員們在公主身邊呆久了,不知覺的就被公主一言一行一點點改變,公主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她身上任何東西都是神聖的,能為她舔鞋都是非常光榮的事情。

彭後面傳來的槍響,李大喜還沒有清理完,就連忙直起身子,道:“公主快上馬。”

金正熙知道追兵來了,也沒有多餘的話,直接踩著警衛員的背,翻身上馬。

李大喜牽著馬,和警衛員們護著公主就往前跑路,這時村民也聽到了槍響,紛紛往李大喜這邊看過來。

“這不是最高領導人,金正熙公主嗎?”一個村名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喊道,在民間都稱呼金正熙為公主。

“天哪,真的是。”

村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激動的要流淚,看到最高領導人激動的流淚,是朝鮮民族的特色。

警衛們往護著金正熙往村子裡面跑,李大喜高聲大喊:“鄉親們,騎在馬上的是我們敬愛的最高領導人,金正熙同志,後面的是追過來的叛軍,鄉親們,我們要保護好最高領人。”

什麼,有人要刺殺最高領導人,這是絕對不允許的,畢竟金家在朝鮮普通老百姓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保護最高領導人這也是這群普通老百姓心中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保護最高領導人!”

“保護我們的領袖!”

一百多名村民,無論男女老幼,都舉起拳頭氣勢高昂的大喊呼喊,在金正熙一行人進到村子後,村名們都自發的聚集在一起,堵住進村的入口。

前來追擊的是崔建國,騎著一匹黑色的軍馬,身後還有一百多軍忠於他的軍人。

因為這邊地區非常偏僻,也沒有修路,沒辦法坐車來,只能騎馬,眼看就要追到了,看到這幫無知的村民在那咋乎,崔建國皺起眉頭。

金正熙一行人,沒有停留直接穿過村子往東逃跑,他們完全不會理會那些村民的命運,在金正熙心中,那些卑賤的村子能為她逃跑爭取到一點時間,他們死的也值了。

“開槍。”

崔建國冷酷的下達命令。

“這。”旁邊的營長猶豫了一下,“這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他身為軍人要下達開槍屠殺老百姓的命令,心裡是非常不願意的。

“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讓你開槍!”崔建國大聲怒吼,槍口指向營長,要事他不執行命令可能會先處決這名營長。

如果不把這些村民解決,就沒辦法進村。

“是,是。”營長硬著頭皮下達命令,“開槍!”

“彭,彭,彭!”

軍人們都舉起步槍向密集的人群中掃射,一排排槍聲響起,村民應聲倒下,一顆子彈打中,就濺起血色的花朵,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士兵們也不忍看到這樣的場面,有的士兵開槍都閉著眼,這就是赤裸裸的屠殺啊,讓士兵們一陣陣反胃。

村民們很多人都被熱血上頭,跟著大家做一件認為正義和正確的事情,堅決保護最高領導人安全撤離,可是發現做這件事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大部分人都開始恐懼了,還有的人一開始就認為那些軍人不敢開槍,看到旁邊的親人一個個倒下,剩下活著的人也不堅持自己的正義了,紛紛各自逃命,只有少數幾個立場堅定的人在那高呼口號沒有逃走,但是很快子彈就告訴他們反抗的代價!

一百多人,只有少數十幾個人僥倖四處逃散,其餘人都倒在血泊當中,指揮的營長

看到心中非常難受。

“追!”

崔建國可沒有其他人同情,難受的心情,他只知道如果讓金正熙逃脫,他的下場比這些村民要慘一百倍。

與此同時,金正熙一行人早已經走遠,一行人快馬加鞭,終於到了第一軍防區邊緣。

一輛軍綠色的軍用卡車從遠處開來,他們是往第一軍送物資的。

車上的兩名軍人看到金正熙一行人,金正熙身邊的警衛元都身穿人民軍的軍服,是自己人,看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的,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戰士伸出頭來,問:“兄弟,你們怎麼了,需要幫助嗎?”

“你們說哪個部分的?”

李大喜謹慎的反問,這種時候得確定是敵是友。

“我們是第一軍,108師721旅鋼刀團的。”那名戰士報出自己的部隊番號。

確定不是敵軍,李大喜鬆了一口氣,然後道:“我們是最高領導人的警衛隊,現在遇到叛軍,需要幫助!”

最高領導人的警衛隊?那名戰士才注意到了後面騎著白馬的美女,身上沒有了往日的靚麗,一身灰頭土臉,也比較狼狽,當然了比警衛隊員的情況好很多。

最高領導人,金正熙?經常看電視,各種頭像別針,畫像到處都是,金正熙公主美麗的容顏,一摸一樣是假不了的。

車上的兩名戰士,連忙下車,敬禮,“首長好!”

一名警衛元跪在馬鞍前,李大喜上前扶住金正熙公主的手,踩著警衛員的後背下馬,來到那兩名戰士跟前,微笑道:“好,帶我去見你們軍長金守一!”

“是!”兩名戰士立直身子敬禮回道。

第一軍駐地,司令部。

“該死的叛賊,讓首長受苦了,首長放心,屬下立馬下令討伐叛軍!”第一軍軍長金守一站在下方大表忠心。

金守一原是金正熙祖父金日成的警衛員,深受金日成的信任,金守一為人比較靈活,利用警衛員的身份巴結上了金正日,與金正日保持了親密的關係,第二代領導人金正日掌權後金守一就得到了重用。

從警衛員升到警衛連連長,後來接著升任營長,團長,旅長,在第三代領導人金正恩上任之後,他已經是人民軍第一軍的副軍長,中將軍銜,金正恩為了拉攏他給他扶正,他就成了人民軍第一軍的軍長,上將軍銜,指揮朝鮮最具戰鬥力的人民第一軍,可謂是權柄極重,除了崔龍海他可謂是軍方權勢之重的第二人。

他的升遷離不開金家的支持,是絕對的保金派,可以信任。

金正熙身穿女兵軍服,坐在正中司令的座位上,腳穿黑色長筒軍靴,翹起二郎腿,手指揉著太陽穴。

第一軍裡沒有金正熙換洗的衣服,只有軍裝,普通的軍裝金正熙不喜歡,只有女兵儀仗隊的軍服,軍靴,算是部隊裡最好看的了,所以金正熙只能勉強換上。

金正熙留著披肩發,身穿儀仗隊的軍服,有著一種難言的美,舉手投足之間有著能夠感染靈魂的魅力,金守一站在下方也是不停的咽口水。

“金軍長,我是否能信任你呢?”金正熙緩緩的問道。

金守一不知道金正熙為何有此一問,毫不猶豫的回道:“我對最高領導人,絕對忠心,像狗一樣忠誠!”

金正熙嫣然一笑,“像狗一樣?那要怎麼證明呢?”

金正熙翹著二郎腿,眼睛撇了一眼靴子,晃動下腳尖,“這雙靴子好髒啊。”彷佛在暗示什麼。

金守一知

道自己該做什麼了,緩緩跪下,沒有任何心理障礙,諂媚道:“公主,讓屬下給你擦乾淨吧。”身為軍長他做出這種事情竟然非常自然。

金守一知道,他手握軍權,如果控制住金正熙他也能夠如崔龍海想的一般挾天子令諸侯,況且他指揮的第一軍是朝鮮最具戰鬥力的軍隊,軍政都控制住,他上臺成為朝鮮最高領導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根本不敢有這種想法,首先他是金家一手提拔的,金家對他有恩,第二普通老百姓根本不認,他們只認有純正金家血統的最高領導人,如果自己叛亂如同亂臣賊子,手下的士兵也不會同意的。

崔龍海敢幹,因為崔龍海知道他沒有退路了,不反只有死,所以崔龍海才孤注一擲。

但是金守一沒有這種擔心,他是金家一手提拔的,就是金家的看門狗,金家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他,足以證明對他的信任,他沒有要反的理由,即使是反,成功率不足1%,沒必要冒著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風險。

現在金守一明白,自己唯一正確的做法就是緊抱住最高領導人金正熙的大腿,讓她信任自己,做一隻最忠誠,不會背叛的老狗。

金守一爬過去,剛想用手給金正熙擦靴子,金正熙把腿拿開,冷冷道:“誰允許你用你的髒手了,用嘴舔!”

“是,是,是,奴才該死。”金守一猛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爬下身子,伸出舌頭,舔著金正熙的靴面。

金正熙看著如狗一般,匍匐在腳下的金守一,知道已經控制住了他,同時也控制住了第一軍,沒想到戰功彪炳的第一軍軍長金守一此時如狗一般,真讓手下的官兵們知道了,恐怕會眼睛都會掉下來。

金正熙往水泥地面上吐了一口痰,然後放下腿,使勁在地上碾了兩下,靴底對著跪趴在地上的金守一,冷聲道:“舔乾淨!”

在金正熙眼裡,金守一就是一隻只配給她舔靴底的老狗。

雖然一開始有些屈辱,畢竟他也是老一輩的老臣了,金正熙的哥哥金正恩也必須重用的骨股肱之臣,金正恩還得靠加官晉爵來拉攏他,可是金正熙卻對她如奴僕,狗一般,但他卻更吃這一套,這是他骨子裡卑微的血液,他靠巴結,拍馬屁上位,本能的就是一個下賤物種。

金正熙公主,美麗同時又有高高在上的氣勢,自然引爆了他體內卑賤的血液,不禁讓他匍匐下跪,甘願奉獻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金正熙覺得差不多了,猛踹了一下金守一,做正身子冷聲道:“來人!”

一名通訊兵從司令部外進來,金守一剛才被踹到了嘴巴,看到通訊兵進來連忙想站起來,畢竟想在手下人面前留點尊嚴。

“嗯?”

金正熙瞥了他一眼。

金守一嚇得又跪下來,通訊兵在一旁瞪大眼睛,愣在當場。

“命令下去,調集第一軍所有戰鬥部隊,進駐平壤,剿滅叛軍崔龍海部。”金正熙道。

通訊兵沒有說話,轉頭看跪在地上的金守一。

“你他媽的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向參謀部傳達命令!”金守一也是怒道,在一個小兵面前丟人了,要不是此時不方便,他真想槍斃了這個小兵,省的讓他出去亂說話。

“是,是。”

小兵手忙腳亂,一步趕三步的向外跑去。

等小兵走了,金守一立馬臉上跟變了花一樣,滿臉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菊花,諂媚道:“公主,

你還有別的吩咐嗎?”

金正熙四周看了一眼,“看你的舌頭還是挺靈活的,地上有許多灰塵,你用舌頭打掃下吧。”金正熙頓了一下,壞笑道:“對了,是全部都要舔乾淨。”

“啊?”

金守一臉上的菊花衰敗下來,大廳足有一百平米,那得舔到什麼時候。

平壤,崔龍海別墅。

啪,崔龍海使勁的扇了崔建軍用一巴掌。

崔建軍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氣憤,羞愧,但始終不敢反抗自己的父親。

“你知道嗎,我們崔家完了,這麼好的機會你都沒有抓住,你是幹什麼吃的。”崔龍海氣急道。

金正熙逃脫,讓崔龍海陷入困境,如果不能控制住金正熙,憑她金家的威望,很快就能召集一批批忠於金家的官兵,自己拿什麼抵抗,畢竟自己的部隊也不是鐵板一塊。

到時候崔家就陷入了被人民群眾當作叛徒,集體討伐。

“爹,她逃到了第一軍營地,我也派人去跟金守一交涉,結果。”崔建軍欲言又止。

“結果怎麼了?”崔龍海不耐煩。

“派去的兩撥人都被槍斃,屍體送過來了。”崔建軍低頭小聲道。

“看樣子金守一是打算力保金家了?”崔龍海冷笑,“不過也難怪,他就是巴結金家升上去的,之前給他送了兩次禮,他都拒絕了,他也不想想,他手裡掌握最具戰鬥力的第一軍,等那小丫頭片子位置坐穩了,就不會朝他下手嗎?”

“爹,看樣子金守一是打算緊抱金正熙的大腿了了,那我們該怎麼辦?”崔建軍著急問道。

“怎麼辦?涼拌。”崔龍海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

“別啊,父親,你可得想想辦法,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崔建軍快要哭了,他這是害怕,他可以想象政變失敗的下場。

“這次突襲只能有一次,失敗了就沒有機會了,很快第一軍就會進駐平壤,還有其他集團軍也會陸續趕來,他們還是認金家這塊招牌的,憑我們的部隊,支撐不了不多久,況且我們的部隊還有不穩定的因素。”崔龍海靠在沙發上,眼睛微閉,冷靜的分析著。

“我們收拾下行裝,求政治庇護去韓國!”崔海龍知道國內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去韓國求庇護。

“好,好,我這就去準備。”

崔建軍剛說完,一名通訊員在門外喊道:“報告。”

“進來!”崔龍海道。

“報告首長,接到情報處軍情,有兩個師的兵力正往平壤趕來。”

“兩個師?”崔建軍一驚,“動作好快啊。”

崔龍海皺眉,“傳令下去,命令平壤部隊守住進入平壤的各個路口,邊軍已經叛亂,堅決擋住他們,保護好最高領導人。”底下的人還不知道崔龍海已經叛變。

“是!”

待通訊兵走後,崔建軍焦急道:“父親這可怎麼辦,我們現在趕緊跑吧。”

崔建軍不耐煩,喝道:“慌什麼,不安排好,你跑得了嗎?”

“父親,那怎麼安排?”崔建軍道。

“讓忠於我們的119師,121師做好動員,給我拖住第一軍的攻勢,我們趁機逃脫。”崔龍海還是老謀深算。

“好,我這就去安排。”崔建軍說完急衝衝出去。

朝鮮,平壤郊外。

第一軍107師和108師,與崔龍海的平壤人民軍119師和121師在平壤郊外對峙,雙方都挖好了戰壕,築好了陣地,迫擊炮,機槍都架好,雙方都士兵都躲在陣地的麻袋後面

,等待上級的命令。

這根本就師二戰時期的裝備和戰法,雙方武器之陳舊落後,哪有一點現代化國家軍隊的樣子,這也難怪,中國早在90年代就改革開放,現在終於趕上了末班車,才發展成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而朝鮮彈丸之地,本身還是以前的那套大鍋飯制度,加上美國的經濟封鎖,朝鮮還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沒有解決溫飽問題,國家收入即使大部分都撥到了軍隊上面,但依然少的可憐。

“對面的兄弟們,你們聽著,崔龍海已經叛變,脫離了人民群眾,你們不要再抵抗了,放下武器,最高領導人命令只要是不抵抗的都不追究責任。”第一軍陣地一個士兵拿著喇叭大喊。

“什麼,崔元帥叛變了?”

“那我們在跟誰打?”

這邊的士兵都炸窩了,怎麼弄著我們成叛軍了?

“進攻!”

金正熙在遠處騎在白馬上,拿著望遠鏡看著戰場的情況,自己這邊武器裝備雖然不佔優勢,但是士氣高昂,反觀平壤人民軍不知道為什麼要打,士氣低迷,金正熙不打算讓對方投降,她要用暴力剿滅一切敢違抗她的人。

“公主,看樣子勸降有些效果,是不是再等等。”第一軍軍長金守一牽著金正熙的白馬在馬頭前。

“跪下!”

金正熙冷聲道。

金守一不知道哪裡說錯了,他完全是為了戰局考慮,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他卻不知道金正熙要的就是血流成河,既然勝局已定,總要流血,如果這樣投降就算了,她這幾天受到道委屈找誰償還?

金守一不敢違抗,老實的跪在馬前。

金正熙揮舞馬鞭,啪,啪,啪,牛皮鞭狠狠的抽在金守一身上,三道鮮紅色的血印,金守一沒敢用手擋,咬牙忍住。

“狗奴才,主人的話你敢質疑?”金正熙騎在馬上,居高臨下。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金守一不敢再辯駁,不停的磕頭認錯。

此時,進攻的命令傳達下去,第一軍吹響了衝鋒的號角。

第一軍的兩個師,聽到號角聲,端起步槍往對方的陣地衝過去,迫擊炮也呼呼的往對方陣地砸去。

平壤人民軍的兩個師都打蒙了圈了,正準備投降,怎麼開始打了,對方的子彈,炮彈都打過來了,身邊的幾名戰友相繼倒下。

媽的,既然不給活路,老子跟你拼了。

平壤人民軍的士兵都整理好武器還擊,雙方武器裝備都差不多,這可是在平壤作戰,平壤軍佔地利優勢,躲在陣地後向衝上來的第一軍開槍,機槍噠噠噠,噴著火焰掃射,每一秒鐘就有一片人倒下,雙方人命不停的被收割。

第一軍是進攻方,損失比平壤軍要重,被打退了兩次進攻,1000多名戰士死在了陣地前。

“繼續進攻!”

金正熙不在乎士兵的傷亡,第一軍的其他兩個師還在路上,還有其他各路邊防軍都接到了她的命令,都極速往平壤趕,她就是要拿人命填,把平壤變成修羅場。

“哈哈,父親,對方的指揮官不知道是誰,真是謝天謝地,如果他們繼續勸降,我都要準備殺人鎮住場面了,沒想到他們不要命的進攻,也激發了我們部隊的戰鬥潛能。”平壤軍陣地後方,崔建軍觀察者戰場情況,哈哈大笑。

“別得意,即使是這樣我們部隊的人還是太少,禁不起消耗。”崔龍海冷聲道。

“我知道,只要我們的人能堅持半天,我

們就能收拾完逃走。”崔建軍道。

“收拾完還要多長時間?”崔龍海道。

“家裡值錢的物品,還有金條珠寶,得需要幾個小時吧。”崔建軍道,崔家在海外也有資金,但是大部分還是留在國內,有不少金條珠寶,還有古董字畫,要是早知道要跑,早全存國外的賬戶上了。

“別墨跡了,趕緊帶上值錢的裝船,其他的就扔了。”崔龍海命令。

“是,父親。”雖然不情願崔建軍知道這也是情勢所迫。

戰場上,雙方激戰正酣,都損失慘重,就這一塊陣地都互不相讓,戰場如同絞肉機,收割著一個個士兵的生命。

太慘了,第一軍的兩個師減員近一半,這才多長時間?已經組織了七次進攻了,每一次都被打退,留下一具具屍體。

戰場北二十公里的山坡上。

“報告,第一軍130師,131師已經趕到平壤南十公里處,空軍13駕戰鬥機也即將抵達戰場。”通訊兵報告。

“好,讓他們加入戰場,傳令空軍對戰場目標施行無差別攻擊。”

金正熙此時在遠離戰場的一處高山上,躺在舒適的椅子上,旁邊還有一個桌子,上面擺滿了水果,桌子中間撐起了一把巨大的遮陽傘。

李大喜正跪在地上給金正熙做足底按摩,這哪是來打仗的,這分明是來度假的,跟前方你死我活的戰場形成鮮明的對比。

金正熙一上午騎在馬上在制高點觀察戰場情況,有些疲憊,舒服的半躺在貴妃椅上享受李大喜給她帶來的享受。

現在第一軍的四個師已經抵達戰場,還有其他集團軍也陸續趕來,至少有12師的兵力,崔龍海最多能動員2個師的兵力抵抗,12比2,就算用人命填贏得這場勝利根本不是問題,已經勝券在握了,根本就不用什麼戰術,直接衝,耗光對面的彈藥就贏了。

剛才吃了不少水果,現在突然想要小便,金正熙擺動下腳丫,跟隨公主身邊多年,一個動作李大喜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李大喜朝右邊的一個女傭使了下眼色,女傭會意,低頭走過來,跪在金正熙公主的雙胯下,為公主服務。

這名女傭年紀大約有50歲左右,一直在金家當傭人有二十多年了,可以說說看著金正熙公主長大的,之前公主遇襲的時候她正好回老家,之後李大喜為找些女傭照顧公主,碰到她了,既然都是老人了,就讓她來繼續伺候公主。

一個年齡可以當金正熙媽媽的女人,只因為她出生低賤,現在給年僅19歲的金正熙公主接小便,多麼屈辱的一件事,可是在這裡卻非常自然。

這是一個現代化社會,即使是古代恐怕也沒有這麼糟蹋人的。

“啊。”

金正熙公主舒服的尿出來,女傭的嘴全都護住了尿道,尿液全都射進女傭的嘴裡,尿液尿道太急,女傭必須快速的嚥下去,不然尿液流出來女傭會受到嚴重的處罰。

可是還是有一股尿液因為還不及嚥下去流出來,公主尿點太急了,女傭嗆到了,所以尿液才流出來。

公主在小便的時候警衛員和李大喜都是背對著,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眼睛閉上,如果他們知道尿液流出來,一定嚇個半死。

公主尿完了,女傭用舌頭最後給公主清理下,然後慢慢爬著後退,“老奴該死,老奴該死。”她知道工作出現了紕漏她將會受到懲罰,但是懲罰是什麼完全看公主

的心情,她只有求饒希望從輕發落。

但是公主的心情能好嗎?從平壤遇到叛軍這段時間天天心情暴躁,現在她為了找回一絲快感,不惜讓第一軍的士兵‘自殺式’衝鋒,她還會在意一個低賤女傭的命?

“伺候我穿鞋。”金正熙聲音中毫無感情。

“是,是。”

女傭連忙去把公主的長靴取來,白色高跟過膝靴,在逃跑的時候弄髒了,後來李大喜仔細清洗保養了一下,因為在這邊沒有其他的鞋子穿,要不就是女兵儀仗隊的靴子,但是這款靴子在歐洲定製的,當時花了4萬美金,穿著還是很舒服的,所以公主還是喜歡穿這雙,女兵的靴子穿著磨腳,不舒服。

給公主穿戴完畢,女傭跪在地上,額頭貼住地面,戰戰兢兢。

金正熙身子坐起來,翹著二郎腿,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傭,“抬起頭來。”

女傭慢慢抬起頭,金正熙公主用靴尖挑起女傭的下巴,五十多歲的老臉,還有一點黑,剛才因為趴在地上,額頭和嘴巴上還有泥土,身體有些顫抖,看樣子是非常恐懼。

“你連個便盆都做不好,我還要你有什麼用呢?”金正熙毫無生氣的語調,一句話就給女傭判了死刑。

“公主,饒命啊,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說著不停的用手抽打自己的臉,希望藉此讓公主消消氣。

金正熙什麼也沒說,翹著二郎腿,端起起桌子上的熱咖啡,慢慢品嚐起來。

那女傭還是繼續抽打自己的臉,公主沒說停,她也不敢停,自己打了10分鐘,也累了,抽打的力道和速度也慢下來,但是著10分鐘她臉都打腫了,嘴角也流血了。

“你是不是累了,你休息下,我讓人幫幫你。”金正熙語調溫柔道,但是卻給人一種冷顫的感覺。

兩名警衛員左右拉起女傭,拖著她到遠處的草叢後面,兩名警衛員往手掌呸了口唾液,左右掌嘴。

公主沒有說停,就一直到,後來打到了戰爭結束,牙齒全部脫落,臉都變形,無法進食,加上感染沒過幾天就被疼痛折磨而死,這都是後話。

鏡頭回到戰場。

13駕二戰時期的老舊戰鬥機,往地方陣地發射了十幾枚導彈,還是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大面積殺傷了崔龍海部的士兵,趁此時機,第一軍的官兵找到突破口打擊一點衝鋒,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終於奪下了進入平壤的關鍵性陣地。

崔龍海部剩下一部分官兵一看大勢已去,都紛紛跪地投降,希望求得一線生機。

戰爭結束後,統計雙方傷亡情況,崔龍海部死亡1372人(重傷被補槍),俘虜856人,第一軍死亡2780人,重傷2650人,算上重傷,傷亡足足是對面的5倍,得是多麼愚蠢的指揮官指揮的這場戰爭,傷亡太大了,第一軍也被打殘。

第一軍軍長金守一戰爭結束後跪地長哭,痛恨自己無能,那都是自己帶出來的兵啊,就這麼白白的犧牲了,他們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可是他什麼都不敢說,這黑鍋只能自己背,戰後還得承擔指揮失責的罪名,會上軍事法庭,可能自己不會死,因為對公主來說他還是個有用的老狗。

但是這場戰爭給他帶來的傷痛永遠的回烙印在他的心裡。

第一軍的士兵在清理戰場,把屍體都搬到車上,現在如果不及時清理可能會引發瘟疫,那後果更嚴重,來不及給他們祭奠了,直接讓剩

下的幾百名俘虜挖一個個大坑,把屍體全都扔下去埋了。

做完這一切已經到傍晚時分了,八百多名俘虜雙手被綁住,都一排排的跪在地上,等待著他們命運的裁決。

一會兒裁決他們命運的主宰來了。

金正熙身穿白色風衣,帶著墨鏡,頭髮紮成馬尾狀,腳穿白色高跟長靴,騎著白馬出現在眾人面前,李大喜在前面牽著馬,十幾名警衛員緊緊的圍住金正熙,四周警戒,保護公主的安全。

“報告首長,856名俘虜等待首長指示。”第一軍一名團長敬禮道。

金正熙點了點頭,騎在馬上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俘虜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他們就像一群豬玀,生命都掌握在金正熙手中,一句話可以讓他們生,也可以讓他們死。

權利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金正熙一個人騎在白馬上,其他人或跪,或躬身,只有她一個人掌握高高在上的權利,掌握者生殺大權,這種感覺讓人陶醉,感覺彷彿能隨意主宰這個世界。

金正熙靴尖輕輕晃動,在她身邊的警衛員這麼長時間了,早就知道公主每個動作的含義,警衛員跪在地上恭候公主下馬。

金正熙踩著警衛員的後背下馬,李大喜在一旁扶著。

金正熙走到一名俘虜面前,那名俘虜雙手背在後面被綁住,跪在地上,一雙美麗的白色長靴出現在他眼前,尖尖的靴尖,細長的高跟,是那樣美麗高貴,離他的臉只有幾釐米。

俘虜激動的嚥了口水,真希望白靴的主人能用這雙靴子踩踏他臉,讓他能夠舔到靴底的灰塵,那樣即使是死他也滿足了。

鬼使神差,俘虜往前稍微探了頭,伸出舌頭,舌尖點了一下白靴尖,瞬間感覺舌頭被輕微的電流過了一遍,渾身酥麻,真是太美妙了。

李大喜見狀,給了俘虜一腳,“該死的,公主的靴子豈是你這個卑賤的俘虜能染指的?”說罷又踹了幾腳。

金正熙沒有理會,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個年級大約有四十多歲的老兵俘虜面前,那名老兵也同樣被綁雙手跪在地上,但是見到金正熙,立馬痛哭流涕,“首長,我們不是叛軍,我們是接到上面的軍令,早知道是首長你,我們絕對不會反抗的。”老兵說的也是實話,金家的招牌在基層士兵和老百姓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金正熙溫柔道,“既然犯了錯,就要懲罰,賞罰分明,才能讓所有人不再犯錯。”

金正熙公主的話,在俘虜耳中如同仙女天音,都紛紛痛哭流涕,“我們甘願受罰。”

“我們接受首長的任何懲罰!”

“好。”金正熙微笑的環顧四周,“那就給你們點懲罰。”

“給你們一把刀,你們自己懲罰自己吧,對了要按順序來哦。”金正熙公主臉上帶著笑意,俏皮道。

“來,第一個開始。”金正熙說完,李大喜拿出一把軍刀遞給那名年老的士兵。

年老的俘虜被後面第一軍的戰士解開繩子,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軍刀,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望了一眼在遠處的金正熙。

金正熙坐在椅上把雙腳搭在跪在地上警衛員的背上,饒有興趣的看他們怎麼自殺。

年老的俘虜痛哭,撕心裂肺高聲喊道:“金主席萬歲!”

說罷,握住軍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割斷了大動脈,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噴灑著,形成一道血霧,痛苦的抽搐著過了1分鐘才因為血流過多而死。

第一軍的士兵把沾滿鮮血的軍刀遞給下一名俘虜,那名俘虜,很年輕不想死,跪在地上,向金正熙方向不停的磕頭,“求求公主,饒我一命吧!”求生慾望太強,磕頭非常用力,額頭的血模糊一片。

金正熙眼神一瞥,後面第一軍的士兵瞭解,拿起那把軍刀,直接向俘虜的脖子砍去,這是一把質量上乘,非常鋒利的軍刀,輕鬆砍下了俘虜的脖子,鮮血噴出,頭顱滾下去。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前的等待。

剩下的俘虜痛苦,絕望,他們有的磕頭求饒,有的明知一死,頭趴在地上痛哭等死,沒有一人在明知必死而開口大罵,什麼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他們根本不敢,這比死還難,因為對方是朝鮮的最高領導人,金家的公主,敢侮辱金家公主的人他們會覺得死後也會受到地獄般的懲罰。

接下來俘虜們接過軍刀,都一一自裁,很有秩序的完成了自我處決,只有少數幾個不敢自殺的,被第一軍的戰士強制執行。

金正熙心中沒有其他情緒,有的只是說不出的快感,她很喜歡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每看到俘虜們自裁的表情,她是那樣的享受,在別人眼裡看來這是嚴重的心理變態,這與她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係。

從小生活在這樣一個權利在金字塔尖的家庭裡,人命在他們眼裡就是如同臭蟲一樣,說踩死就踩死,根本不會因為殺人而愧疚,你見過一個人因為踩死一隻螞蟻而愧疚嗎?

這場軍事叛變,因為崔龍海父子的關係,連累了幾千名無辜的人枉死,戰後或許還有更多的人會受牽連。

此次叛變的主角崔龍海父子,早已經上船了,他們坐著一艘破舊軍艦在通往韓國的海面上,朝鮮實在沒有拿得出手的海軍軍艦了,這還是60年代蘇聯援助的,修修補補50多年了,還在服役。

船艙內。

“乾杯!”

崔龍海,崔建軍及其家人十幾人圍在餐桌上用餐,餐桌上擺滿了海鮮,水果,烤肉。

他們開香檳慶祝,慶祝這次他們成功跑出來,帶出來大筆資產,這筆錢三輩子都花不完,以後世界各地想去哪就去哪,到處可以去逍遙。

“父親,真是可惜,如果能控制住金正熙,我們留在國內豈不是更逍遙?”崔建軍喝了一口香檳,然後把高腳杯放下有些遺憾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即使是成功了在那個國家活著也是提心吊膽,隨時擔心會有人叛變,刺殺,現在我們逃出來了,以後想去哪就去哪。”崔龍海倒是想開了。

“那父親,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崔建軍道。

“先去韓國避一段時間,然後我們想辦法去美國,只要遠離這個地方就行。”崔龍海道。

“去美國?我們在韓國不好嗎?”畢竟韓國和朝鮮說著同樣的語言長得也一樣,文化相通,過得舒服些,去美國崔建軍還是有些牴觸,畢竟朝鮮長期與美國對峙。

“在韓國待著也不安全,畢竟離得太近了,去美國安全些,我在位多年,美國那我也早就安排妥當了。”崔龍海笑道。

“原來父親你早就安排好了,為什麼不給我透露一點。”崔建軍道。

“哼,給你透漏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們會逃離朝鮮,只是在美國安排個後手,也是以防萬一。”崔龍海沒好氣道。

崔建軍笑嘻嘻,舉起酒杯,“那就祝我們以後順順當當,逍遙快

活!”

平壤,錦繡山別墅。

“廢物!”

金正熙穿著白色高筒靴,猛踹跪在地上金守一的肩膀,被踹後金守一立馬又跪好,抽自己的耳光,“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帶兵趕到時,崔龍海已經坐船出海了。”

其實也不怪他,明明是金正熙不會指揮,拖延了戰鬥時間,才給了崔龍海逃跑的機會,這種事他也不敢說出來,只能揹著黑鍋,磕頭認錯。

金守一從一大權在握的軍長,淪為僕人,現在又自稱奴才,真是一步步淪陷,這也是金正熙故意為之,她想要把朝鮮變成奴隸制國家,讓所有人成為她的奴隸,他們只能有一個主人,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這樣才不會再有叛亂髮生。

“好了,滾出去吧。”金正熙坐在她專用的軟椅上,命令道。

“是,是,奴才馬上滾。”金守一沒敢站起來,而是雙手扶地趴著出去的。

站在旁邊的李大喜一直沒有說話,等金守一走了,他跪下給公主捶腿,“公主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崔龍海那叛徒是跑不了的。”

“哼,讓他跑,命令白頭山福利院的特工,無論崔龍海和崔建軍跑到哪裡去,都給我抓回來,不要讓他們死,我要慢慢的折磨他們,不會讓他們輕易的死。”金正熙手指緊緊抓住扶手,手指都嵌進軟皮中,表情猙獰。

“是。”

李大喜心中一顫,還沒見過公主表情這麼恐怖過。

“還有,牽扯這次叛亂所有人和參與叛亂士兵的家屬。”金正熙眼神陰冷,面目猙獰,一字一字道:“全~部~處~死!”

“是。”

李大喜是徹底恐懼了,比封建王朝還要恐怖,封建王朝也只是滅為首者最多九族,現在是連士兵的家屬也一起處決,李大喜感覺朝鮮的天要變了。

平壤城外,從嶺。

這是一處低矮的山丘,有大批的人在這裡挖坑,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得有一兩萬人,後面還有第一軍的士兵身穿軍服,在後面監工。

在高處還有拿著機槍的士兵盯著,防止有人逃跑。

多麼熟悉的場景,跟上次金正恩毒發身亡處死那批人場景一樣,只不過這次被處死的人數提升了好幾倍。

犯人臉上都是一臉死灰,行屍走肉般機械的挖著,有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警衛兵就把他們抓來,說是叛國罪。

他們都是老老實實的老百姓,只想著過好自己的日子從來沒想過要幹什麼?那些叛亂的士兵也一樣,稀裡糊塗的就冠上了叛國的死罪。

其實他們還不是最冤的,在人群邊上,有二十幾個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少,也在那挖自己的墳墓。

仔細一看,他們不就是為了幫助金正熙逃跑,那個村子倖存者嗎?

當時為了幫助金正熙逃跑,他們村子擋住崔建軍20分鐘,也算是立了大功,為什麼還要處決他們?

因為他們怕死,沒能為最高領導人爭取最大的逃離時間,當時許多人都被崔建軍打死了,這些沒死的都是怕死逃跑的,所以他們也要被處決。

這些倖存者,真是悔恨,當時應該犧牲的,還能撈個烈士的稱號,現在卻成了叛國的罪人,可是這個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一個小時以後,這些犯人都倒在了自己挖好的坑裡,負責執行的第一軍士兵把土填上,連個墓碑都沒有留。

天上黑壓壓的烏雲,預示著朝鮮即將要迎來血腥的肅反,清洗。

朝鮮軍中,政界,凡事有可能或者有機會要叛變的,都被紅衛兵帶走審問,一個個一時風光無限的軍政要員成為階下囚。

毒打,酷刑,就是盡最大可能問出他們有沒有參與這次叛變,許多人受不了酷刑當場斃命,也有的被嚇得在監獄裡自殺,血色的恐怖瀰漫著整個朝鮮上空。

據內部不完全統計,這次內部肅反,軍政要員被處死1200多人,軍隊連長以上的指揮官直接處死三分之二,政界也差不多,軍隊指揮系統幾乎要崩潰。

平壤,錦繡山別墅。

“公主,這次處死軍隊連級以上780人,政治部副處以上625人,現在軍隊,現在牢裡還有120多名還未審問清楚,請公主下一步的指示。”下方金守一跪在地上彙報,這次參與逮捕的都是他第一軍的士兵,他現在成了金正熙的頭號走狗,看到這麼多往日同僚被處決,產生了兔死狐悲的悲涼。

金正熙躺在轉椅上,微閉著著眼,手指敲打面前的辦公桌,“讓白頭山福利院派人補充進軍政的缺位,防止軍隊和百姓產生不安,至於牢裡剩下的要犯。”金正熙頓了一下,很自然道:“都處決了吧。”

“是。”

金守一心中一顫,這根本是把一切不安分的因素全部清除,就是為了給白頭山福利院出身的人騰出位置,不知道以後會不會也把自己處決掉,畢竟他還是第一軍的軍長。

“公主,中國駐我國大使館的王大使遞交了申請,希望與你會見,商談雙邊安全合作事宜。”李大喜躬身彙報道。

“知道了,就定明天吧。”金正熙有些勞累,打個哈氣,“你們都跪安吧。”

“是。”

“是。”

李大喜和金守一磕頭之後,都欠身退出。

朝鮮,平壤人名大會堂會議室。

中國駐朝鮮大使館大使王磊,與翻譯李傑,加上三名隨行人員坐在一側等待著,金守一和幾名秘書處的機要人員坐在另一側。

雙方等了半個小時,金正熙公主才姍姍來遲。

金正熙公主是坐著八人抬的軟轎來的,柔軟的狐皮座椅很保暖,八名轎伕到了門口後都下跪迎公主下轎。

轎子高度很高,只有踩著警衛員的後背才能下來,在門口等待的警衛員,轎子還沒停就跪趴在那,李大喜也迎出來扶住公主的手,踩著警衛員下轎。

今天公主一身粉紅色的貂絨大衣,花格子短裙,黑絲保暖,黑色長筒高跟靴,戴著黑色墨鏡,留著披肩發,頭髮有些破浪狀,如時尚的女明星,跟現場都穿著正式的格調完全不一樣。

中方的人員都看呆了,太美了,沒想到朝鮮的最高領導人如此美麗,雖然在電視上也見過,但是現實中再看到本人,還是忍不住驚豔。

而且這生活也太奢華了吧,完全跟古代皇帝一樣,出行是八抬大轎,下轎子還踩著奴才的後背,這是現代嗎?中方的人員彷彿有穿越的感覺。

金正熙把墨鏡摘下,隨行秘書接過來。

“主席,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大使館的王大使,王磊,這位是翻譯李傑。”李大喜介紹兩位的身份,在外事場合得稱呼金正熙的職務,不能稱公主了。

“金主席,很榮幸。”王磊高興的伸出手準備要握手。

旁邊的翻譯秘書翻譯了王磊的話。

金正熙遲疑了一下,還是與他握手,“很高興認識你,王大使。”

同樣中方翻譯李傑耶翻譯給王

磊。

王磊快50歲,微胖,長相到還算中正,如果長得猥瑣耶不可能來當外交官了,但是旁邊的翻譯李傑長得卻很顯眼。

金正熙把注意力轉移到李傑身上。

一米八的身高,長得非常陽光帥氣,雖然身穿西裝,但是留露出的線條很迷人,一看就是經常鍛鍊。

金正熙微笑的向李傑點頭,李傑有點受寵若驚,微笑回應。

雙方會談的很愉快,基本就雙邊安全問題和經濟問題達成一致,金正熙主要關注經濟貿易,畢竟朝鮮有許多礦石需要出口中國,同樣也需要進口中國的糧食。

會談進行了兩個小時。

雙方簽署了關於糧食和礦石貿易的雙邊協定,會議完滿結束。

“你給我調查下李傑的全部資料。”

會議結束後,金正熙覺得李傑有點意思,就吩咐李大喜調查李傑。

“是,公主。”李大喜雖然疑惑為什麼要調查一個翻譯官的資料,但這是公主吩咐的命令他不敢多問。

傍晚,錦繡山別墅。

“喝。”“嘶”

在別墅大廳內,兩名士兵在那撕咬,他們的雙手都被綁住,雙腿也是,只能跪在地上,兩隻手撐住地面雙方互相攻擊,因為不能使用腿腳只能用牙齒撕咬對方。

坐在上首按摩座椅上的金正熙無聊的看著她們的表演,這是金正熙設計的遊戲規則。

黑色長筒靴搭在一命警衛員的背上,兩名女傭跪在地上給她捶腿。

很快就分出勝負,一名士兵被咬的昏死過去,勝利者滿嘴流著血,勝利的歡呼。

李大喜進門匆匆趕來,靠近金正熙,跪在下方,“公主,奴才已經調查清楚了。”李大喜半天都去調查李傑的資料。

李大喜拿出一份資料,“李傑,男,24歲,畢業於北京大學外語系,現任職於中國駐朝鮮大使館翻譯員,父母都是北京大學的教師。”

“就這些?”金正熙公主問道。

“對了,他姨夫好像是外交部的副部長。”李大喜調查的很仔細。

“有女朋友嗎?”金正熙有點臉紅,溫柔問道。

李大喜還是第一次見過公主這般小女孩姿態,答道:“應該是沒有。”

“狗奴才,是有還是沒有,什麼叫應該沒有?”金正熙皺眉。

“肯定沒有!”李大喜嚇得跪伏在地,肯定道。

金正熙很高興,把腳從警衛員背上收回來,站起來走兩步,這時候那名勝利者還跪在那裡,雖然滿臉是血,但還是一臉期望的望著這裡,等待著獎勵。

金正熙現在心情很好,“你剛才贏的不容易,現在我要給你個獎勵。”

勝利的士兵滿臉期待。

“我給你的獎勵是。”金正熙公主頓了下,壞笑道:“拉出去,斃了。”

“啊?”

滿場皆驚,這是獎勵還是懲罰?勝了還要槍斃?

李大喜冷汗直流,現在公主越來越喜怒無常了,他每天小心翼翼,生怕有個什麼差錯,也被拉出去槍斃了,現在公主在國內掌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力,人命對她來說如同螞蟻或者是玩偶。

兩名警衛把那名勝利的警衛拉出去,那名勝利的士兵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就被拉出去了。

失敗的士兵還昏死在那,頭上的血還在流,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金正熙厭惡的看了一眼,“清理乾淨,把他拖出去餵狗。”

“是。“兩條人命,跟玩厭煩的玩具一樣,沒有了玩的興致就扔掉了。

李大喜還跪在地上,等候公主的下一步指令

。

“通知中國大使館,請翻譯員李傑來一趟。”金正熙臉色微紅,絲毫沒有被剛才的事影響,“你們都下去吧,讓7號來伺候我。”

“是。”

李大喜和警衛員跪安,女傭們也很快把地上的雪血跡擦乾淨,然後退出去。

7號,原是金正熙的女傭,30多歲,被李大喜拉去培訓怎麼伺候公主的私密處,為了更好的能服務自己,金正熙命令人把7號的鼻子割去,把牙齒全部拔了,這樣伺候公主私密處點沒有鼻子礙事,會更舒服。

7號跪著爬進來,被割去的鼻子跟臉是平的,只有兩個黑空,顯得有些嚇人,金正熙坐在貴妃椅上,雙腿叉開,7號跪爬在公主的雙胯下,伸出舌頭,服務公主的私密處。

“啊。”

真是要昇仙了,公主舒服的呻吟,7號的臉完全貼近,嘴巴張開吸住私密處,吸收流出的蜜汁,舌頭不斷輕輕的挑動,讓公主欲魂欲仙,真是太舒服了,公主按住7號的頭,讓她更用力的服務。

7號嘴巴已經包住公主的私密處,鼻子已經是平的,被使勁按住頭,根本不能呼吸,差一點要窒息,但是她沒有勇氣去反抗,即使是窒息而死,也要在死前為公主服務好。

很快公主高潮了,如同昇天一樣,渾身也沒了力氣,癱軟在貴妃椅上,7號盡心清理公主流出的蜜汁,如同舔蜂蜜一樣。

“狗奴才,我還真有點離不開你了。”金正熙公主無力的微閉著雙眼。

“這是奴婢該做的事,能為公主服務那事奴婢的榮幸。”7號因為牙齒都被拔了,說話有點含糊不清。

“你這狗奴婢,伺候的很好,我要給你點賞賜。”金正熙輕笑道。

7號聽到要給她賞賜,嚇個半死,剛才那個士兵就是被賞賜拉出去槍斃了,難道公主也要把自己槍斃?

“公主饒命啊,奴婢一定盡力盡力伺候你,請公主饒了奴婢這條賤狗命吧。”7號不停磕頭求饒,說話太急口水順著流下來。

“狗奴婢,你想哪去了,我才不捨得殺你。”金正熙笑道,“來伺候我穿衣。”

“是。”

7號知道不是要槍斃她就放心了,連忙起身伺候公主把安全褲穿上。

穿上之後,7號還是在那跪好。

金正熙翹起二郎腿,黑色長筒靴尖頂著7號的下巴,“就獎勵你舔我的靴子吧。”

“謝公主賞賜。”7號興奮道。

平壤,中國大使館內。

李傑坐在辦工桌前發呆,他還在回想白天的事情,美麗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裡,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李傑嘆了口氣,如果是在國內遇到這麼個女孩,憑著他的家世容貌和長相他會很自信的追求那個女孩,可是這是在朝鮮,那個美麗的女孩是朝鮮的最高領導人,朝鮮的女王。

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翻譯官,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讓他產生挫敗感,垂頭喪氣。

“怎麼,在想什麼呢?”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李傑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原來是大使王磊,“原來是王大使啊,嚇我一跳。”

雖然王磊是李傑的上司,但是李傑的姨夫可是外交部的副部長,所以李傑也不用怕他,王磊知道李傑的關係也刻意保持一種友好的關係。

“呵呵,你小子,又在想哪個姑娘呢?”王磊開玩笑道。

“哪,哪有。”被王磊說中,李傑心虛道。

“你小子,剛才機要室的李主任給大使館聯繫,讓你明天一

早去給金主席介紹下我國的一些情況。”王磊道。

“給金主席?”李傑嚥了口水,眼睛一亮。

“嗯,當然了,該說什麼,不該說你什麼,你心裡有數。”王磊囑咐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傑挺起胸膛,興奮道。

這件事也讓李大喜為難個半死,該怎麼傳話,不能說,哎,你小子我家公主看上你了,趕緊過來,脫光從了吧。

只能以這個理由,安排李傑與公主見面,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李大喜有點酸溜溜的,公主怎麼能看上這個小子呢,在李大喜心裡,公主是最高貴,美麗的,沒有哪個男人能配上公主。

但是這是公主的意思,當奴才的只能按照主子的意思辦。

清晨,錦繡山別墅。

公主早早起來,傭人們伺候公主洗漱。

今天公主穿了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白色運動短褲,白色的中筒厚底帆布鞋,白色蕾絲襪,頭髮紮成的馬尾辮,一股青春無敵的學生風。

當李大喜見到公主的裝扮時,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這還是那個掌握生殺大權的朝鮮最高領導人嗎?還是那個一個命令處決了上萬人的冷血公主嗎?

如果第一次見金正熙的話,看到這穿著,一定會誇讚,著小姑娘太可愛了,如同瓷娃娃一樣可愛。

“狗奴才,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金正熙見李大喜呆呆的看著自己,有些小興奮,但是在下人面前還得保持威嚴。

“奴才該死。”李大喜下跪求饒,又道:“公主,今天你這身太美了。”

“狗奴才,難道我以前就不美嗎?”金正熙假裝生氣。

“奴才該死,奴才說錯話了。”李大喜笑著抽了自己兩下,然後道:“公主一直都很美,但是今天更美。”

“你這奴才。”金正熙笑道:“對了,李翻譯到了嗎?”

“公主讓他來,他敢不來嗎。”李大喜道:“早早就到了,在會客室等著呢。”

錦繡山別墅,會客室內。

李傑坐立不安,心情起伏不定,他現在非常緊張。女傭在一旁給他倒了一杯茶,他端起茶杯,一口而下,沒感覺到茶水很熱。

金正熙走進來,李傑慌忙把茶杯放下,躬身緊張道:“你好,金主席。”

金正熙見他很緊張,嫣然一笑,“你好李翻譯,請坐。”金正熙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金正熙從小留學歐洲,法語,英語都很好,因為地理原因朝鮮需要俄羅斯和中國的援助,小時候父親也給他安排了俄語和中文的老師教導,金正熙很聰明,加上請來的老師也很專業,現在她用中文交流完全沒有問題。

金正熙坐在主座,李傑坐在左下首的客座。

這格局按照中國古代客廳格局建造的,李傑進來時也有一種熟悉,親切感。

坐下來,李傑才關注到金正熙的著裝,剛才太緊張沒敢仔細看,太驚豔了,沒想到金主席穿這身,簡直可愛的跟二次元漫畫裡走出來的童話公主一樣。

“沒想到金主席的中文這麼流利。”李傑回過神來,微笑道。

“小時候,父親給我找過中文老師,漢語真是博大精深,我覺得我還得需要學習。”金正熙同樣微笑道。

“不知道,金主席召在下前來,有什麼吩咐。”李傑轉到正題。

“剛才說了,漢語博大精深,我想需要一個老師,更多的介紹下中國的文化,不知道李翻譯,能不能幫我?”金正熙懇切道。

李

傑根本不想拒絕,這是他求之不得的,“願為你效勞。”

金正熙非常高興,她找到了一絲戀愛的感覺,從小到大沒有過的感覺,太美妙了。

“今天天氣不錯,李翻譯不如我們一起晨跑吧。”金正熙道。

“晨跑?”李傑看了自己,穿著西服,皮鞋,一身正裝,也不適合晨跑啊。

“金主席,今天我沒有準備。”李傑張開兩手,指自己穿著西裝皮鞋,不適合跑步。

“我這裡有,讓傭人伺候你換上。”金正熙道。

“這。”李傑沒辦法拒絕,“那恭敬不如從命。”

錦繡山別墅,換衣間。

女傭們幫李傑換上一身藍色的運動裝,女傭跪在地上幫李傑脫掉皮鞋,換上adds的運動鞋,這雙運動鞋可是全球限量版的,價值2000美金。

李傑非常不習慣,女傭們這樣伺候人,這又不是封建社會,怎麼還跪在地上換鞋,李傑想讓傭人起來,他自己換鞋,女傭不敢,公主讓她們來換鞋,怎麼能讓客人自己動手呢。

李傑拗不過說,要換就換吧,別跪在地上了,起來換行了吧。

女傭還是不敢,她們受到過培訓,在給主人換鞋的時候必須跪在地上,如果沒有跪,那就留著腿也沒什麼用了,直接打斷。

李傑實在沒辦法,別人是享受伺候,李傑是飽受煎熬的等待女傭們給他換鞋。

終於換完了,李傑穿著藍色運動裝走出來。

本身長得就很陽光帥氣,配上金正熙親手選的運動裝,簡直是少女殺手。

“李翻譯你穿上這身很帥氣,簡直跟電影明星一樣。”金正熙誇道。

“哪有,金主席你才真正的像一個明星。”李傑窘迫道。

“哦?我像哪個明星啊?”金正熙好奇的追問。

“你像我們中國的一個明星,楊冪,不,你比她還要漂亮。”李傑真心道。

“哦,是嗎,謝謝。”其實金正熙根本不知道誰是楊冪,覺得李傑既然提了應該是個美麗的明星。

“換好了,我們跑起來吧。”金正熙坐個小跑的動作,順著錦繡山別墅後門,往後山慢跑。

李傑見狀也跟著跑,李大喜和警衛員們更是不敢怠慢,保持一定的距離跟著。

“啊,不行了,我們休息會吧。”跑了一小會金正熙就有些喘了,平時也不怎麼鍛鍊,咋一跑海有點累。

李傑倒是沒感覺什麼,畢竟他經常鍛鍊,為了遷就下金正熙,“好啊,我們休息會吧。”

“可是。”李傑四處看了,這是錦繡山上,周圍都是樹木,往前就是一條蜿蜒小道,沒有可以坐下的東西。

“我有辦法。”金正熙打個響指,遠處跟著保護的警衛員們,跑過來兩人。李大喜也跟著跑過來伺候。

兩名警衛員很熟練的跪在他們身後,雙手撐著地,作人肉座椅,李大喜往他們背上放了一塊羊毛墊,這樣坐上去會很舒服。

“這?”李傑驚奇的看著兩名警衛,這是要做什麼?上要我坐上去嗎?

金正熙很自然的坐在一名警衛員的背上,翹起二郎腿,見李傑還站在那,左手一揮,“坐啊?”

“我,我還是站著吧。”李傑根本沒法適應,這太糟蹋人了。

“中國有句古話,入鄉隨俗,李翻譯你是不給面子嗎?”李大喜譏諷道,他有些酸溜溜的,公主邀請他坐都不坐,實在是太給臉不要臉了。

“多嘴。”金正熙冷臉道。

“是,奴才多嘴,奴才多嘴。”李大喜下跪

抽自己的嘴巴。

確實,這一切信息太難以置信,他需要好好消化,見李大喜堂堂一個機要處主任,跟奴才沒兩樣,李傑很難理解。

“李翻譯,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坐下吧。”李大喜邊抽自己的嘴巴,抽空道。

“好,好,我坐,你起來吧。”李傑小心的坐下,屁股下的警衛員習慣了當人肉坐墊,很有耐力,可以撐住很長時間。

李傑如坐針氈,這哪是享受,簡直是煎熬。

“李翻譯,中國好嗎?”金正熙瞪大了眼睛,像一個可愛的少女,充滿了求知,讓人不得不回答。

“當然好,不知道金主席想知道哪些方面。”李傑提起祖國,很自豪。

“別金主席,金主席的喊,現在又不是正式外交場合,你可以叫我正熙,也可以叫我的小名,諾熙。”公主嬌羞道。

不知道李傑是什麼想法,邊上的李大喜是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保護公主十年了,第一次見公主嬌羞小女孩裝,公主不會是生病了吧。

“好,好啊,諾熙。”這樣李傑反而有點進入狀態了,光說年齡李傑24,金正熙20,都是年輕人,正是青春年少的年紀,叫個比自己小的女孩的小名也很正常。

但是這裡是朝鮮,女孩是朝鮮的最高領導人,獨裁者,那就不是很正常了。

“我想知道,中國老百姓生活的怎麼樣?”金正熙也比較關係中國的狀態,身為國家領導人也得了解清楚別國的狀態。

金正熙去過中國北京,但是隻有坐飛機,把北京做為中轉站,沒有到北京下面的地方看看,更別說中國其他地方,看過電視,她也清楚不能聽信電視的報道,都很有政治傾向的。

“怎麼說呢,中國老百姓基本都脫離的貧困狀態,生活的都很好,中國的gdp已經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了,每個人都不以現狀為滿足,都在為了將來奮鬥。”李傑也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表達的更貼切。

“中國真像你說得這麼好嗎?”金正熙感覺,想要改變朝鮮的經濟現狀,還得多向中國學習。

“金主席,你可以到我國訪問,就知道了。”李傑微笑,叫上了金正熙官方稱呼。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好不好?”金正熙期待道。

“呃,現在嗎?”李傑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小祖宗怎麼想起哪出聲哪出,“如果要進行國事訪問,得由大使館知會外交部,然後再向國務院彙報。”

“啊,這麼麻煩,我們不國事訪問,就以私人身份去中國旅遊,你來當嚮導,好不好?”金正熙閃著可愛的大眼睛,讓人不忍拒絕。

“好吧。”今天發生的事讓李傑大腦都快死機了,與金正熙去中國私人訪問,不知道這算不算違規。

“耶,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近期就出發。”金正熙興奮道,當然了還得把國內的事安排妥當,國家領導人出國可不是小事。

下山時,公主不想自己走了,太累了,本來想好久沒運動了,出來小跑一下,這不還沒怎麼跑呢就原形畢露了。

李大喜早有準備,一名身材高大的警衛員,背上掛上馬鞍,馬鞍上鋪的多柔軟的羊皮墊,皮帶鏈接這兩邊的馬鐙,警衛員含著鋼製的馬嚼子連著牛皮的韁繩,一整套的馬具都裝在警衛員身上。

金正熙讚許的看了李大喜一眼,李大喜很受用,感覺能得到公主的肯定,做什麼都是值得。

警衛員跪趴地上

,公主輕鬆騎上,然後警衛員用手撐住地面,膝蓋用力,雙腿站起來,但是腰得彎曲著,這樣公主才能舒服的騎乘。

公主使勁踩了踩馬鐙,又拉了拉馬嚼子,警衛咧嘴的疼,公主很滿意,“駕。”

把人當牲畜,李傑也漸漸習慣了這裡的‘風俗’。

“李翻譯,你如果沒事下午能陪我一起玩嗎?一個人好無聊啊。”金正熙騎在警衛員背上,悶悶不樂。

一個人?這麼多人供你奴役還覺得無聊?

對金正熙來說,她在這裡沒有真正的朋友,應該說這個國家的人都是她的奴隸,不是她的朋友,奴隸只能驅使,而朋友作為平等的存在,是可以一起玩樂,聊天的。

李傑真的心裡喜歡這個美麗又有點可愛的公主了,“好啊,不知道你想玩些什麼?”

“不如我們去射擊吧?”金正熙想了一會道。

“好啊。”

李傑仔軍訓時就喜歡射擊,也去過專業的射擊場練習過。

“好,我們現在就去!”金正熙興奮道。

平壤,5號監獄露天操場。

如果李傑知道金正熙所說的射擊是拿活人當靶子,他一定不會跟來,太殘忍了。

操場上整齊排著50名囚犯,他們雙手都在背後綁住,兩眼也矇住,整齊的跪在那,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跪在哪瑟瑟發抖。

“公主,你要的50名囚犯都準備好了。”監獄長如哈巴狗一般,跪在那諂媚道。

“嗯,你做的很好。”

金正熙面無表情,很威嚴,對下人就要保持一種威嚴。

金正熙一行人都在操場遠處的一個高臺上,離操場大約有500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有點遠,但是更能看槍法來。

“這些人,都是犯什麼罪進來的?”李傑忍不住小聲問監獄長,他無法改變這群人被當作靶子的命運,如果他們都是一群無惡不作的死囚犯他心裡可能會好受些。

“哦。”監獄長猶豫了下,見李傑是公主的重要客人,如實回答,“也沒什麼,有一個偷竊,偷公社裡的肉,還有一個是損壞敬愛最高領導人的畫像,要不就是喝醉了對最高領導人有不恭敬語言,剩下的就是參與叛亂的士兵的家屬。”當時還有一些叛亂的士兵的家屬沒有處決。

“就這些?”李傑瞪大眼睛,如果是偷盜這種罪可能得關上一段時間,但是偷塊肉,在國內就是教育一下不會坐牢的,破壞畫像和喝醉了罵罵國家領導人,在國內更不算什麼了,老百姓發發牢騷不是很正常嗎?叛亂的士兵都已經被處決了,他們的家屬犯了什麼罪?

這樣就要被當靶子?李傑都要崩潰了。

“那還小?一切汙辱最高領導人的行為都是不可原諒的。”監獄長瞪大眼睛,情緒激昂。

金正熙沒有注意到他倆的對話,她端起一支m97狙擊步槍,這支狙擊槍從俄羅斯進口一杆價值8萬美金,可是非常昂貴的,當時只買了10支。

三點一線,焦鏡的一點對準一名囚犯的腦袋,金正熙果斷扣動扳機。

砰爆頭,子彈威力很大囚犯的腦袋跟西瓜一樣爆開,血水,腦漿噴了一地。

噁!

李傑在一旁實在受不了了,在那乾嘔,金正熙放下狙擊步槍,親自給李傑拍背,“你沒事吧?”

“我沒事。”李傑臉色蒼白,在這真的呆不下去了。

金正熙關心的看著李傑,對李大喜吩咐道:“帶李翻譯去金醫生那,看看怎麼樣。”

“是

,公主。”

李大喜心中醋意更濃,金醫生是國內水平最高的道醫生之一,是領導人的專屬醫生,在國內其他人是沒資格找金醫生看病的。

李大喜送走了李傑,金正熙公主坐在那悶悶不樂。

監獄長硬著頭皮,“公主,剩下的囚犯怎麼處理?”

“既然李翻譯不喜歡用槍,那就不用了。”金正熙坐在軟以上,用手託著腮幫子,“那用什麼呢?”

“那用刀?”監獄長試著問道。

“你想讓我用刀?”金正熙撇了一眼,她才不想用刀,這麼近的距離會弄的身上噴的都是血。

“不,不,奴才不敢讓公主親自動手,奴才說讓奴才來替公主。”監獄長跪在地上慌忙辯解。

“讓你個奴才替我?那我還來做什麼?”金正熙當然是想自己動手,就是想一個怎麼有趣的辦法。

剩下49名囚犯在那煎熬的等待,等待他們的是哪種死法。

“對了,用坦克。”金正熙公主好像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讓第一軍調2輛坦克過來。”

“是。”

警衛員去傳命令去了。

坦克?難道用坦克轟死囚犯,這也有點殺雞焉用牛刀的感覺,監獄長不解。

很快兩輛坦克開進5號監獄,金正熙有些迫不及待的上了一輛坦克,一開始坦克上的按鈕不熟悉,經過坦克旅的旅長親自講解,加上公主很聰明很快就上手了。

囚犯被命令都列成一排,躺在地上,雙眼還是被蒙上。

監獄長不知道公主要做什麼。

轟隆隆,公主透過小鏡操控坦克,坦克的?履帶軋到泥土的操場地上,帶起一塊塊草皮。

“啊!”

鋼鐵等?履帶從腰間下面壓過去,囚犯下半身都血肉模糊,骨頭都碎了,但是還沒有死。

“啊,啊,啊!”

又是數十聲慘叫,坦克順著直線一直往前軋,有的囚犯軋到了腿部,有的直接從胸上壓過去當場就死了。

太慘了,簡直是人間煉獄。

金正熙很興奮,跟打通關了一關遊戲似的,白色的帆布鞋狠狠的踩著坦克的油門,轟隆隆的坦克遇到血肉毫不留情的碾壓過去。

金正熙欣賞自己的傑作,49名囚犯,只有4名是當場斃命,剩下的45名都被壓爛的下本身,痛苦的哀嚎。

金正熙白色的中筒帆布鞋,從他們頭頂的一側走過,看著他們求死不能的樣子,金正熙變態的內心充滿了滿足感。

“公主,是不是給他們個痛快?”連看慣生死的監獄長也忍不住,太慘了,還是補上一槍給他們個痛快吧。

“嗯?”

金正熙冷下表情,撇了他一眼。

“奴才多嘴。”監獄長跪在地上抽打自己的嘴巴。

“就讓他們待在這裡,誰也不許動,讓他們慢慢的享受,慢慢的死。”金正熙聲音非常好聽,但是卻充滿了血腥和殘忍。

場面感覺頓時冷了10幾度,每個人都冷的發抖。

當天夜裡就死幾個,有的堅持了一天,有的堅持了兩天,最長的堅持了5天才在痛苦和折磨中死去。

金正熙或許不知道,她自己得了精神分裂,可能是那次叛亂帶她的傷害,也可能是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家庭里長時間產生的症狀,她只有殘忍的嗜殺才能宣洩自己的情緒,等宣洩完了又回到了那個可愛的少女狀態。

平壤,錦繡山別墅。

李傑喝了金醫生開的一副清胃湯,感覺就好多了,他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他走後並不知道後面的事,如果當

時的場面他看到的話,可能天天會做噩夢。

他躺在柔軟的床上,細細的想著白天的事。

如果把這個國家當作古代封建社會,就可以理解了,金正熙如同皇帝一樣,四海之內莫非王土,在這裡擁有者生殺大權。

李傑生在在中國,對封建社會也是有些瞭解的,一想通就能差不多理解了,但是如果真的跟金正熙好了,那我成什麼了?

皇后?男妃?還是面首?

李傑心裡古代皇帝都是後宮佳麗三千,現在金正熙也擁有皇帝一樣的權力,會只會和他一人好嗎?李傑想得多了,就越想越亂,最後他笑了笑,哎,想這麼多做什麼,能不能和金正熙在一起都是個大問題。

“你沒事吧?”

金正熙從監獄坐車過來,她回到錦繡山別墅就在女傭的伺候下換了身衣服。

淺咖啡色的上衣,寬鬆,有許多線條自然垂下,跟穿了一件寬大的圍巾一樣,下身灰色的過膝平底靴,磨砂面料,白色的短褲,留著帶有一絲波浪的披肩發,文藝女神範。

讓李傑看的眼睛都直了,真是百變女王啊,公主長得漂亮穿什麼都好看。

“呃,好多了。”李傑老臉微紅,“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我們都是朋友了,還這麼見外做什麼。”

女傭搬了一把軟椅,金正熙自然的坐下,女傭在一旁稍微整理下公主身上衣服的褶皺,公主有潔癖,對什麼事情都要求完美。

“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的榮幸。”李傑真心道,金正熙這麼大的權力能放心身段跟一個小翻譯官做朋友,真是讓李傑感動。

“別說了,你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我讓人通知大使館,給你請個假,我們去中國。”金正熙笑道。

中國,上海,徐家彙,五星級酒店。

“哇,上海真是漂亮。”金正熙透過酒店全透明窗戶俯瞰上海市貌。

她在歐洲呆了許多年,感覺上海的城市活力比瑞士還要繁華,一對比就感覺出中國的強大。

“下午我帶你去上海各地轉轉。”李傑在一旁道。

“太好了。”

他們一行三十餘人從朝鮮坐飛機到達北京,然後又轉機來到上海,除了李大喜二十人是公主的警衛員還有十人是公主的貼身女傭。

尤其是7號也跟著來到中國,她沒有鼻子,所以一直戴著口罩。

他們都換了服裝,黑色西服,皮鞋,配上墨鏡,跟電影裡的保鏢一樣,他們以前都是穿軍服,現在換上西服真不習慣。

二十名警衛分三班24小時保護公主的安全,酒店房間門口六名警衛在走廊站成一排,任何陌生人都不能接近這裡。

讓酒店這層的客人紛紛側目。

下午,金正熙公主身穿白色寬大風衣,裡面穿了一件黑白相間的內衣,白色的短褲,黑色透明絲襪,白色過膝長筒高跟靴,如同女神一樣。

她今天特意戴上寬大的墨鏡,防止有人認出來她,畢竟在中國也經常能在新聞中看到她,可是她今天的打扮,跟上海不少美女的打扮並無太大不一樣。

路人只是覺得這個美女漂亮,多看了兩眼,並沒認出他就是朝鮮的最高領導人,金正熙。

下午金正熙命令保鏢們都留在酒店,就金正熙和李傑兩人去游上海。

李大喜死活不願意,不停磕頭,希望公主能帶些保鏢,畢竟這是在國外,可是最後誰也改變不了公主的意願。

“不錯,這個挺好吃的。”金正熙公主戴

著塑料手套,都是油,吃著小龍蝦,辣的伸出舌頭,顯得非常可愛。

“那就多吃點。”李傑耶戴上了手套,幫金正熙剝了好幾個小龍蝦,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裡。

他們倆一個美麗動人,一個陽光帥氣,簡直就是金童玉女,真讓人羨慕。

這時候一個小乞丐走進店裡,正好走到金正熙他們這桌,跪在地上就磕頭,然後伸出雙手,就是要錢。

金正熙愣了,她沒見過這種情況,在國內給她磕頭是應該的,怎麼磕頭還要錢,如果這樣她再多的錢也不夠給的。

李傑掏出10塊錢,遞給小乞丐,小乞丐接過錢就走了,這時候店長才看到小乞丐,“趕緊走,趕緊走,一天來好幾趟,還讓不讓人做生意。”

說完還踢了小乞丐一腳,小乞丐仇恨的看了店長一眼,又看了一眼金正熙,然後就走了。

“你為什麼給他錢?”金正熙不解,平壤是沒有乞丐的,乞丐早就送往國外當勞工給她賺錢去了,她感覺乞丐說最下賤的行當,有手有腳為什麼要乞討?

“給他吧,不給他他就賴著不走,影響我們吃飯。”李傑也是沒辦法。

“哦。”金正熙理解道。

吃完之後已經是傍晚了,天漸黑,路燈都亮了,摩天大樓也亮了,上海的夜景真美。

金正熙與李傑走在行人道上,欣賞上海的夜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金正熙從小到大第一次有這種幸福的感覺。

李傑慢慢的牽住金正熙的手,金正熙也沒有拒絕,兩人就這樣幸福的一起散步。

這時候一個小孩跑過來,一看就是在店裡的那個小乞丐。

小乞丐還是那樣跪在他們面前,伸手要錢。

金正熙皺眉,不說給過你錢了嗎,怎麼還要?

李傑正想給他10塊錢。

“不要給他。”金正熙冷聲道。

李傑一顫,這冷峻的聲音彷彿她又回到了朝鮮女王的角色。

她倆就這樣從小乞丐面前走過去,這次不打算再給他錢了。

小乞丐見這倆人要走,順勢抓住了金正熙的腳,跪在那不讓走。

“啊!”

金正熙白色的長靴上,被抓了一道黑色的手爪印,她可是最愛乾淨的。

“該死!”

金正熙眼中閃出殘忍的兇光。

暗中保護的李大喜見狀,領著6名保鏢從牆角衝過來。

保鏢們上去踢倒小乞丐,李大喜上去問,“公主你沒事吧?”

“不要讓我再看到他。”金正熙看著她腳下哀嚎的小乞丐。

“是。”保鏢們沒有一絲遲疑,在國內殺人的事做的多了,即使不在朝鮮,只要公主下令,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命令。

“公主,我給你清理乾淨吧。”李大喜跪在那。

“嗯。”

李大喜熟練的伸出舌頭,舔乾淨上面黑色的爪印,一小會就光亮如新。

“這裡交給你了,給我處理好,還有晚上回去領罰。”

金正熙冷聲說完,就與李傑一起走了。

李大喜哀嘆,就是怕公主出現意外才違反公主的命令來暗暗保護,雖然這次保護了公主,但是違反公主的命令,回去還是會被懲罰。

李大喜還是先處理好眼前的事。

“先把他手打斷。”

膽子不小,敢用你的髒手玷汙公主的白靴,在國內早就處死了。

一名警衛員,從路邊拿起一塊石頭,另外兩名警衛員按住小乞丐的手,猛的砸下去。

“呃,呃。”

小乞丐痛苦的想大叫,警衛員捂住他的嘴,讓他叫不出來,手背

血肉模糊,看來是廢了。

一番折磨,李大喜看著也差不多了,這都是你冒犯公主的懲罰。

他沒忘公主最後的命令,是不讓公主以後看到他,那只有讓他消失。

李大喜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警衛員領會點了頭。

掏出一把軍刀,劃開小乞丐的脖子,鮮血噴湧,小乞丐雙眼充血,被捂住了嘴什麼也叫不出來,一小會就失血過多昏死過去。

李大喜覺得差不多了,就與警衛們離開現場。

第二天在街角,行人發現了小乞丐的屍體。

上海,徐家彙,五星大酒店。

啪!

啪!

啪!

皮鞭狠狠抽打在李大喜身上,數道血印留在身上,白色的襯衣混著血。

李大喜不敢躲,跪在那忍受公主發洩。

金正熙穿著黑色長筒高跟靴,緊身短褲,黑色緊身皮衣,長袖皮手套,一身女王範,會讓人不禁跪下膜拜。

手裡的皮鞭不停抽打著李大喜,即使是這個立過大功的功臣,犯了錯依然會收到懲罰。

金正熙不僅是懲罰他自作主張違抗她的命令,還有發洩今天好好的約會被破壞了,那個小乞丐如果在國內不會這樣輕易的讓他死。

金正熙把對小乞丐的怒火都發到了李大喜身上,李大喜默默承受著,身上雖然傷痕累累但是並不感覺痛,只要公主高興,即使奉上他的生命他都願意。

酒店屋內只有公主和李大喜兩人,門外的六名保鏢聽到屋內的鞭打聲,雖然酒店隔音效果不錯,但是還是有輕微的聲音傳出來。

保鏢們都冷汗冒出來,艱難的嚥了口唾液。

公主也打累了,把皮鞭扔到李大喜臉上,徑直坐到木椅上休息。

金正熙拿出一支雪茄,李大喜雖然滿身是傷,還是忍著痛,雙膝拖過去,給公主點上雪茄。

公主舒服的抽了一口雪茄,吐出菸圈,冷眼看著跪下腳下的李大喜,“狗奴才,知道錯了嗎?”

“奴才該死。”

李大喜沒有辯駁,只得磕下頭認錯。

“把狗爪伸出來。”公主冷聲道。

李大喜伸出雙手,金正熙把沒有吸完的雪茄在李大喜手中碾滅。

李大喜咬牙忍住沒有發出聲音,燒灼的疼痛讓他差一點要疼死。

“哼,你這狗奴才,今天要讓你多吃點苦頭,以後要知道如果狗不聽主人的話,下場只有一個。”公主站起來,看著靴下痛苦的李大喜,“那就是被宰了。”

金正熙把李大喜踢倒在地,長靴踩在李大喜大側臉,鋒利的鞋跟踩到了李大喜大嘴角。

使勁的碾壓,或者抬起腳往下跺,李大喜臉變形,要疼死過去。

公主踢打了一會,身上香汗淋漓,他往壁櫥上走過去,拿起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走到李大喜邊上。

“狗奴才,跪好!”

李大喜雖然疼的要昏死過去,但是公主的命令得執行,強忍著扶住地面,身子立起來跪好。

紅酒從他的頭上倒下,順著他的脖子,流過他身上的傷口,撕心裂肺,鑽心的疼,簡直難以忍受的酷刑。

李大喜經過嚴格的訓練,有著鋼鐵般的意志,硬是忍過來了。

“滾出去。”

公主教訓完李大喜,氣也發洩完了。

“是。”

李大喜強忍著,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慢慢爬出房間。

“主任,你沒事吧。”到了門口保鏢們連忙扶起李大喜。

“別碰我。”李大喜被碰到了傷口,咧嘴道。

“快送主任去醫治。”另一名保鏢著急道。

李大喜

離開後,女傭得進去房間收拾。

一女傭躬身進入房間,大氣都不敢喘,知道公主今天發火,別讓公主注意到自己。

金正熙坐在椅上抽雪茄,翹著二郎腿,下面的腳靴跟著地,輕輕晃著靴子。

女傭跪在地上擦拭地上的酒漬,不敢看公主,生怕會殃及他。

“過來。”金正熙突然命令道。

女傭一愣,但是聽到公主的命令,還是放下手中的活,爬過來。

金正熙看著腳下的女傭,五十多歲,一臉蒼老,黝黑,只配跪在腳下伺候自己,女傭在公主腳下有些顫抖。

“伺候我多長時間了?”金正熙抽了口雪茄,輕聲道。

“奴婢伺候公主9年了。”

女傭是在公主去瑞士留學之前就在身邊伺候,也跟著去了瑞士,因為去伺候的女傭有20多人,金正熙也不可能都認識。

“家裡還有什麼人?”金正熙道。

“家裡老人都去了,丈夫也死了十幾年了,還有一個兒子,在公社裡當社員。”女傭如實答道。

“你跟你兒子多久沒見了?”金正熙不知道今天怎麼了,有點八卦。

“跟兒子有五年沒見了。”

女傭說到這裡眼睛還蓄著淚,她們這些女傭伺候公主,是不允許與外界接觸,防止洩漏領導人的行程。

伺候公主到瑞士,他的兒子都不知道他母親已經出國了,五年一點音訊都沒有。

警衛員,女傭,她們都是一樣,不允許與外界接觸,家裡人也不行,一切與外界斷絕聯繫,才能高度保密,保證領導人的安全。

“那回去讓你見你兒子好不好?”金正熙聲音溫柔。

女傭不敢相信,不會是聽錯了吧,她連忙磕頭,“謝公主恩賜,謝公主恩賜。”

“還有你兒子,升他為公社書記,也算你這麼多年忠心伺候的獎勵吧。”金正熙隨口道,一個公社書記芝麻大點官,隨後就給了,大的官她兒子怕也做不來。

公社書記對她們來說已經是不小的官了,女傭激動的流淚,沒辦法表達,只有叩頭謝恩。

金正熙今天不知懂怎麼了,有些多愁善感,怪不得古代的皇帝都自稱寡人,孤家寡人。

沒有朋友,只有奴才,身邊的人都戰戰兢兢的伺候她,奉承她。

“伺候我洗澡吧。”

金正熙今天出了一身汗,確實該洗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