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阿姨巧玲1

美女阿姨巧玲1

晚上六時許,公車上………

“小正乖,吃完麥當勞就到乾媽家去喔,今天就住乾媽家喲。”

這,是五年前的事了,我爸媽常要外出應酬,這時媽的閨中密友伶姨就來帶我到她家去。

伶姨年齡比媽小上一大截,怎麼認識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伶姨是我乾媽。

我只知道,爸媽只要計算機有問題,一定是一通電話問伶姨。伶姨原本在她以前唸的大學計中任職,後來被一家信息公司聘去當安全部總監。

做沒多久公司要升她的職,伶姨卻厭煩了還得不時到公司的日子,婉拒了提議。

那公司為了留下伶姨,請伶姨當首席安全顧問,要不要到公司隨伶姨的意。

之後陸陸續續有不少公司慕名而來,伶姨又多了不少顧問頭銜。

當然,伶姨也接了我爸媽一家子公司的首席安全顧問聘書,只是先和我爸媽約法三章,言明絕不支薪。

伶姨平日就待在家,她還有個嗜好就是計算機遊戲。

新遊戲一出來,一定先出現在伶姨家。常常伶姨玩完了,國內還沒上市。

有時她就送給朋友,拿去出版功略及破解。

所以,我也滿喜歡到伶姨家的,因為伶姨家有各式計算機遊戲可以玩。

後來,伶姨嫁了人,搬離了臺北。

對象,是聘伶姨當顧問的其中一家公司的母公司總裁。

然後就是半年前了。伶姨的丈夫突然留張條子說要去尋找真正的自我。

把財產,以及他的跨國企業,全留給了伶姨。

還有一紙簽好名的離婚證書,說他不能因為任性就綁住伶姨。

心情紛亂的伶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最親近的密友,我媽。

於是,伶姨到我家住了一星期,理清了思緒。

找了人管理她的豪宅,將跨國企業及其子公司託給專業經理人管裡。

為了不想離朋友太遠,伶姨決定搬回臺北。

最後,她買下的,是我家大廈中的兩層樓,打通成一戶。

伶姨婚後並沒有孩子,所以就常要我也叫她媽,不過,這一點,不管伶姨怎麼討好利誘,我都不為所動。

伶姨的英文也不是蓋的,說寫聽均屬一流。

(後來媽才告訴我,伶姨從小就到美國,在“小留學生”名詞的出現之前就已赴美,直到伶姨國中才回來)而且還是國內最高學府的理學院畢業。

現在加上住在我家樓上幾層樓,我要入國中,媽於是拜託伶姨當我的家教。

爸媽又常出外應酬。所以,最後變成,我住在伶姨家的日子反而比自家多。

伶姨替我準備了一個房間,規格擺設都與我樓下自己房間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是計算機的聯機。我房裡的與對房伶姨的是相連的。

對外,伶姨拉的是256K的專線。

伶姨現年三十五歲,面貌姣好,身裁窈窕修長,身高163公分。

三圍是34C,25,35。

(上圍是我在洗澡時偷看到伶姨乳罩知道的,其餘是日後伶姨告訴我的)

聰明機智又美麗溫柔,我真是不明白,伶姨的丈夫為什麼放著這麼個完美的人而去“尋找自我”?

如果硬要挑毛病,就是伶姨的迷糊個性,不時會忘記帶東西。

正是因為這個個性,加上我正在發育的年紀,所以,有次伶姨把待洗衣物拿去洗衣間時,不小心把一件淺藍色三角褲掉了,被跟在她身後的我撿了起來。

這件三角褲被我藏在抽屜的夾層中,每天上網看色情圖片

時,一邊手淫,一邊將伶姨的三角褲湊在鼻邊及雞巴上廝摩。

伶姨規定我要寫日記,所以我每天都會用計算機日記程序記錄下來。

為了保有隱私,要開日記程序是須要密碼的,這個程序也沒有icon在桌面或任何組群檔案夾。

不僅如此,我還把整個目錄隱藏了起來,可說是防衛嚴密。

所以我就放心的把藏了伶姨的三角褲的抽屜夾層這些事記在日記中。

這陣子,爸媽出國考察,行程結束後不回國,直接去度他們的n度密月去。

我是獨子,只要把我安置好,他們就當“不良父母”去了,於是,又被託給了伶姨。

一個夏日午後,我從外頭玩回來,直接回伶姨家。

見到伶姨正在準備晚餐。

我倒了杯飲料,坐在廚房料理桌旁的高腳凳上,和穿著寬鬆上衣與長裙的伶姨閒聊著。

陽光襯托出伶姨美妙的身材,而伶姨來回的移動更突顯她美麗的豐臀。

裙下三角褲的稜線隱約可現。真想看看她裙下的三角褲,貼在她身屁股上的樣子。

想著想著,我身體起了自然反映,講話開始吞吞吐吐。我急忙的喝飲料掩飾。

可是,伶姨還是察覺了,轉過身來,看著我問:“小正,你是怎麼了?”

我想,這下毀了,還是直說,省得最後謊話扯得七零八落。

所以,我就把我看到的及腦中想的說了出來。

伶姨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想了一會,然後終於下了決定。

“小正,我們大人一直都教你要誠實,所以,你說出來是正確的行為。因為這樣,誠實是該有所獎勵的”

然後,伶姨把裙子撩了起來,露出她穿的白色三角褲,就這樣站著讓我看了好一會兒。

再轉過身去,把穿著三角褲的屁股也讓我看。

最後,她把裙子紮在腰際,讓只穿三角褲的下身就這麼暴露在我的視線,繼續準備晚餐,就好象沒事一樣。這種轉變,這個情景,我的雞巴都快暴了。急急忙忙放下飲料,衝回房間,沒兩下子,我的精液就噴了出來。

收拾好了之後,伶姨也喊道,“小正,來吃飯了”

我走出房,回到餐廳,我才發現,伶姨的裙子還是一直紮在腰際。

就這樣一直維持著。

伶姨神色自若,表現得一絲異樣都沒有。

而在她起身為我添飯,走過我身旁時,我還瞄到有幾根陰毛調皮的從縫邊露了出來。

伶姨的菜一直都很好吃,但是,這頓飯,我的吞嚥困難許多。

草草吃完,我又衝回房間,又手淫了一次。

這天,伶姨心血來潮,想到總公司去視察。

留我一個人在家。

於是,我就偷偷潛進只能從伶姨房間進去的更衣室去探險。

那間更衣室大概是明亮寬敞,伶姨的衣物配飾都整齊的陳列著。

當然,我的目地不在這兒,我的目標在那些大抽屜。

我打開左邊第一格,入目的是一格格的褲襪。網眼,蕾絲,各種花彩,各種顏色。

好,左邊第二格,這裡放的是吊襪帶組,同樣的,各形各色俱全。

第三格則是絲質小內衣,小馬甲,還有連身小馬甲在最下方用按鈕釦扣住。

進入右邊第一格,我知道我找到了,配套的奶罩與三角褲。

右邊第二,三格也是。這三層是依顏色深淺排列的。

在網絡上見過的情趣衣物,這裡都有。

蕾絲鑲邊,中間鏤空蕾絲,中空,中間用較透明絲質的,丁字型的…

……

真是大開眼界。裡面以絲質得居多,夾雜一些綿質的。

估算有一半左右是透明的,真是進了寶庫了。

而且,我還發現,最下層抽屜中最裡面幾格,放的並不是衣物。

有跳蛋,有按摩棒,有肛塞,最新奇的是,跳蛋,按摩棒和肛塞居然都還有無線搖控型的。

有些還是全新尚未拆盒的呢。

然而,我卻沒有拿走任何一樣。因為,少了那股穿過得騷味,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洗過的味道。

我沉醉在其中,想象著伶姨或穿或用這些東西的景像。

突然,我被電話聲拉回了現實。

我急忙衝回我房間接聽電話。(沒錯,伶姨在我房間留了我的專線電話)

是伶姨打來的。

“小正,乾媽忘了帶家裡鑰匙出來了,這樣吧,你把鑰匙帶著,我待會回去接你,我們出去吃吧。你想吃什麼呢?”

我回說隨便。

伶姨沉吟了一下說,“你到我房裡的計算機,打開我得萬用手冊程序,密碼是………………,翻到Gourmet那部份,到評價5。0滿分的地方,選一家你想去的吧。”

“可是,伶姨,你不是可以從公司登入家中計算機嗎?”

“小傻瓜,我是做網絡安防的,怎麼會笨到開放我的私人信息呢?

服務器中,就是那顆硬盤完全隔離,只能從我桌上開啟的。

更何況,是你要選擇去哪一家吃呀。“於是我就拿著無線電話又回到伶姨的房間。輸入密碼,隨意挑了一家。

把那家餐廳的電話給了伶姨,讓她去訂位。

“好,那麼,記得帶鑰匙,我半小時後在樓下大廳等你囉。”

當我準備關畢程序時,我突然在伶姨昨天的記事中看到一組字符串,是我的日記程序的密碼!

也就是說,我所以為不會讓伶姨知道的秘密,對伶姨的性幻想,伶姨全都知道!

我回到房裡,打開計算機,然後就不知該怎麼辦了。

伶姨都已經看了,我還能怎麼辦?

改密碼是不可能防得了伶姨的,現在刪除也來不及了。

換日記程序也沒有用,伶姨還是可以輕鬆如入無人之境的侵入。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就這樣我在計算機前呆坐了二十分鐘,才猛然發覺伶姨要來接我了。

頹然的把電源關上後,我下樓和伶姨出去吃了頓食不知味的晚餐。

這其間,我都不敢正視伶姨。

伶姨發現有異,直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有回答。

回到伶姨家後,我拿了我家的鑰匙,說要回家去睡,就坐電梯下樓回家了。

之後幾天,我都只是坐電梯上樓到伶姨家吃三餐,學英數理化,再坐電梯下樓回家。

還是伶姨打破僵局,說,“小正,你媽把你託給我,可是你每天晚上都下樓去,我擔心你一個人在家不安全,還是上來你房間睡吧!”

我回說,不會有問題的。伶姨又說什麼瓦斯電氣都還是有隱藏危機什麼的。

這些,都沒有說動我。

最後,伶姨說,“我一個女人家,單獨住安全上也有顧慮。你是男生,要保護我。你上樓來睡,我們多少也有個照應。不然我就搬下去你家。”

這下我沒話說了。於是,又回伶姨家住了。

那晚,養成的習慣,我不自覺的又把日記程序打開,自動翻到最後記錄的一頁。

入眼的是日期,是伶姨到公司的那天早上,而且,令我訝異的是,內容不是我寫的。

對不起,小正

,乾媽昨晚一時手癢,看了你的日記,侵犯了你的隱私。

你知道的,乾媽是專門防堵駭客的。

你應該也清楚,安防與駭客只是一線之隔。乾媽的另一個身份就是駭客。

乾媽是最早期的駭客之一,這也是乾媽的興趣之一。

正因如此,乾媽才能鎮得住入侵駭客。

所謂盜亦有道,我們正牌的駭客是不會侵害對方資料,侵犯對方利益的,我們只會留下訊息給管理者,叫他補好這個漏洞。

若不是留下訊息,我們在“技術上”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

只有夠笨的駭客才會被人察覺抓到的。

至於那些為非作歹,偏離正道的,僅管沒對乾媽掛名的公司下手,乾媽在追蹤出來後也會給予治裁。

最近破獲的一些駭客,其實破案的關鍵,是他們主要信箱中發出的一封“自首信”。

當然,他們對於這封“自首信”是全然不知情的。

所以,當乾媽連到你的計算機,看到有保護,就不自主的一路破解進來了。

如果沒有保護,可能幹媽就忽略過去了。

不瞞你,只要與internet連結的計算機,沒有乾媽進不去的。

至於封閉式的,乾媽只要接觸其中一個點,三兩下也可拿到最核心的資料。

手淫並不是壞事,適度的手淫其實是很健康的。

這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乾媽不會反對禁止的。

你現在看看屏幕旁,乾媽為您準備好了滋潤乳液,就是不希望你傷到命根子。

至於你藏在夾層的那條底褲,已經放太久了,乾媽拿去洗了,並且替你換了條新的。

如果顏色樣式你不喜歡,在日記中告訴乾媽,乾媽會換你喜歡的。

要不然,你就直接到乾媽的更衣室挑選好了。

對於你拿乾媽當性幻想的對象,乾媽不會怪你的。

事實上,乾媽覺得很榮幸。

只不過,現實道德約束,在真實生活,我們不能逾越這條無形的線。

乾媽其實很欣賞你這些性幻想的想法,這樣子,好象我們更親近。

乾媽的好奇心違背了駭客的守則,侵犯了你的隱私,真的很抱歉。

希望你可以原諒乾媽。

巧伶我看完了這篇東西,先瞄向屏幕旁,沒錯,有瓶乳液。

再來就是查我藏在夾層那條幹媽的三角褲。

淺藍色的三角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條粉紅絲質小襯褲。

我拿了起來,嗅了嗅,是條幹淨洗過的。

乾淨的三角褲,少了那股味道,情調就不對了。

我再仔細的詳讀了幾次。沒想到,乾媽這麼開明。

然後,我決定要在我的日記中給乾媽留言。

伶姨如果我要乾淨的三角褲,我大可從網絡上購買,不是嗎?

而且,我不喜歡襯褲,是不是可以請您換過?

然後,我就去做別的事了。

隔天,我藉故去便利商店,順便回家檢查一下,出去晃了一下。

當我回來後,伶姨在她房裡睡午覺。

我直奔我房間,打開抽屜時。

發現我的抽屜多了一格分隔,裡面是條粉紅色三角褲,原來的襯褲不見了。

夾層裡就沒有東西了。

我拿起那條粉紅色三角褲,聞了一聞,那股熟悉的騷味又回來了。

我知道,伶姨又入侵的我的計算機,並且明白了我的意思。

開計算機一看日記,伶姨又留了字。

Your wish is my command。

至於夾層,乾媽想就不必要了。這種事不必躲躲藏藏的,不

是嗎?

巧伶真是沒有想到事情竟是這樣的發展。

從那天起,我的抽屜裡每隔兩三天,伶姨幫我打掃房間後,就會換過一條穿過的三角褲,供我手淫用。

有時還有搭配的吊襪帶或絲襪以及胸罩——這是當伶姨考我英數理化時,我成績好的獎勵。

(喔,為什麼沒有幫傭或管家?這是伶姨的堅持,她不喜歡外人碰她家裡的東西。一如防堵駭客,不喜歡有人入侵。所以家裡一切都由她自己動手。事實上,房子裝璜好之後,除了幾次爸陪媽上來或者媽自己上來,只有我來過。)

至於乳液,也都經常維持足夠份量。

住在伶姨家,比樓下幾層的自家有趣多了。

這樣子的日子,實在很快樂。

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在房裡,拿著嗅著伶姨的三角褲手淫。

不必怕伶姨發現而把門反鎖。

而且,每隔兩三天打開抽屜都會有種開獎的興奮與期待。

這天晚上,我一如往常,在伶姨給我上完課後,將房門關了(雖然沒有反鎖,但是,我還是不想讓伶姨看到我手淫)

上了網絡,看著圖片,拿出伶姨今天新放進來的三角褲,手淫了起來。

想象著圖上如果是伶姨和我,不禁雞巴又漲大不少。

當我把伶姨的三角褲靠上臉頰時,我發現,居然有點溼溼的。是淫水!

想到這裡,我快噴出來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門把轉動了,伶姨踏了一步進來,一邊說著,“小正,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你要不要我順便買些什麼?”

我急急把伶姨的三角褲掩在我的雞巴上。

可是,到了緊要關頭已不容我煞車回馬了!

一股濃精噴了出來,將伶姨的三角褲稍頂起來。

這件三角褲就漸漸被陣陣續來的精液把溼潤了。

伶姨也愣住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才囁囁嚅嚅的說,“對不起,小正,我該先敲門的”

然後,伶姨居然就跪在我大開雙腿的雞巴前,用那條已沾的精液的三角褲,將我射精後的陽具擦乾淨。

經過伶姨纖細手指的觸摸,我的雞巴又微微挺了起來。

“好啦!”伶姨站起身來。

“這條內褲我要拿去洗了。你要我到超市順便買些什麼嗎?”

伶姨轉身準備走出去了。

“可是,伶姨,妳………”

這回輪到我囁囁嚅嚅的了。

“哎,真是搞不過你。好吧,把頭轉過去,眼睛閉起來”

伶姨背對著我這麼說,一面隨手把那條浸溼的三角褲放在我桌上。

雙腿併攏挺直,將裙撩起在腰際,就在我房門前將三角褲以優雅的姿勢褪了下去。

我就這麼一直沒動,看著這一切,看著那條剛剛還貼在伶姨美臀上的三角褲,就這樣連同褲襪脫了下來。

我還看見,伶姨濃密陰毛覆蓋下的豐滿陰阜,渾圓的豐臀,還有那緊縮的肛門。

全都一覽無遺的呈現在我眼前。

不自主的,我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的張了開來。下面的雞巴,更是高聳了起來。

忽的眼前一黑,這條還留著伶姨體溫的蘋果綠三角褲就這麼被輕拋到我臉上。

“叫你閉上眼睛別看的你還看。小色鬼!”伶姨嗔道。

順手拿起那條沾了精液的三角褲,就這麼走出我的房間。

走出門外幾步時還拋下一句,“還有,把你的桌子擦一擦”

看著伶姨臀部輕擺,路過垃圾筒時,將那條三角褲往裡面一拋。

然後穿上高跟鞋,就這樣,裙子底下空無

一物的出門到超市買東西去了。

等我回過神來,伶姨已經出了門去了。

那條還留著餘溫的蘋果綠三角褲還掛在我的臉上。

至於我的陽具,早已豎的快噴出來了。

那天我不但能夠擁有伶姨的三角褲,上面還留著伶姨的體溫,我是如何的滿足,都記錄在日記上。

現在我反而希望伶姨會再度入侵我的計算機了。

所以我試探的在日記的結尾,要求希望以後也可以同樣有著伶姨的體溫。

這樣寫了兩天,都沒有響應。

而我,還是留著伶姨那條蘋果綠的三角褲。

第二天晚上,我下樓到我家做例行的巡視。

回來後,我打開計算機一看,伶姨留了響應!

小正,我很猶豫,我不知道我這樣做到底是對或不對。

照正常世俗觀念,毫無疑問我是錯的。

可是,手淫在我的看法是很健康的宣洩管道。

更何況,我這麼做,你在課業上也能更專心………………

哎,不管了,好吧,答應你好了。

以後我就不再把我的貼身衣物放你抽屜了。

你需要時和乾媽說,乾媽就當場脫給你。

巧伶我跑到客廳,看著伶姨。

伶姨正叉開大腿坐在沙發上,似乎早料到我會衝出來,笑笑說,“怎麼了?瞧瞧你,急色鬼一個,凡事要慢慢來,才能享受它的樂趣。”

我興奮的說不出話來,只說出“伶姨………你………日記上說………”

伶姨回答道,“等不及,現在就要是不是?好,乾媽都答應你了,怎麼會不算數?”

說畢,伶姨就在沙發上翻轉過身去,還拋來一句,“要閉上眼睛哦。”

接著就翻過身去,背對著我,跪趴在沙發上,以曼妙的姿勢將她的三角褲脫了下來。

當然,一切又一覽無遺,我的眼睛不但沒閉上,還瞪得更大。

然後這條三角褲隨著一句話被輕拋到我頭上,“拿去吧,小色鬼。我就知道,說了要你閉眼,你也不會聽的”

我楞在當地,回過神後,拿著我的獎賞,回房解決我那快撐開短褲內的問題。

這個日記已經不只是個記錄的程序了。

它現在是交互式的了。是我和伶姨的雙向溝通管道。

伶姨告訴我,她還是遵照駭客的不成文規矩,會留下記號。

在她看過的日記,左下方會有個小小的CL標記。

後來,我陸續寫,我喜歡看伶姨穿高跟鞋,短裙………我的要求一一被應許了。

伶姨在看的我的日記後,隔天就上街採購。

伶姨原本就有不少高跟鞋,但是她說,原本的高跟鞋都在外走過,會把家裡地板弄髒。

所以新買一批,專門在家穿給我看。

唯獨一點,在伶姨褪下內褲乳罩時,我都只是驚鴻一瞥。

意猶未盡,想再仔細看時,伶姨的短裙或上衣就覆蓋上了。

有一次,在伶姨褪下內褲乳罩時,我造次想摸摸伶姨美妙的胴體,伶姨把我的手拍開說,不可以,這樣我不能接受。

還有一次,和伶姨去逛街時,我忍不住把手往伶姨的美臀上放,伶姨的臉馬上拉了下來。回家後告訴我,男人不該有這種輕挑的舉動,就算關係親蜜,也只能私下這麼做。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不很不得宜。

不僅如此,這樣她會被外人看賤,對她是種羞辱。

更何況,這樣輕挑是不尊重她在外的身份。

儘管伶姨說得很有道理,我覺得,還有某種的心理障礙成份在。

我每天都把對

伶姨的性幻想寫在日記裡,我也知道,伶姨會看得到的。

每天日記的最後,我都寫著,伶姨,可不可以讓我仔細看看?

可不可以給我摸摸看?好不好嘛,伶姨。

不然,我滿腦子都是伶姨曼妙的胴體,什麼事都做不了了。

好不好嘛,伶姨。

由伶姨留下的記號,我知道,伶姨都看到了,只是,她還在猶豫。

終於,有天,我和朋友約了出去玩。

回家時已是晚飯時刻,伶姨正在廚房作菜。

我衝完澡回房後打開計算機,現在我已設定自動先開啟日記程序,至於隱藏目錄及密碼,因為沒有必要,我也都拿掉了。

入眼的是伶姨的留言,終於,伶姨下決定了,不管是好或壞。

我急忙拉把椅子坐下來仔細看。

小正,我總覺得我們這麼做有些不對,可是,我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

是我身為你乾媽的身份嗎?

可是,當乾媽不是就該照顧寵愛乾兒子?

我也看不出讓你有安全的宣洩管道,減少課業外的成長煩惱有什麼不對。

難道是乾媽和你之間的年齡?或是禮教的約束?

這也都不該困擾乾媽的,乾媽向來最討厭這些世俗觀念。

那麼,到底是什麼?

乾媽想不出來,男女兩情相悅,問題在哪裡?

這件事,乾媽想了好幾天。

既然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乾媽就該答應你的。

可是,總是怪怪的,說不上來。

這樣子好了,我們彼此折衷,你要摸乾媽的身體,乾媽答應你。

但是,只能隔著乾媽當時的穿著,並且只能在私下只有我們倆的情形。

至於要看乾媽私密之處………我們先保留。讓乾媽把一切想清楚,好不好?

乾媽也很苦惱,想給你答覆,卻又不知該如何決定。

原諒乾媽,讓你這幾天如此煩悶,你可以接受乾媽折衷的提議嗎?

讓乾媽多點時間把這整件事想清楚,好不好?

巧伶太棒了,有響應了。

我衝到廚房從後方一把抱住伶姨,向她說謝。

伶姨當時是穿著絲質上衣,短窄裙,搭配褲襪,以及“家居用”高跟鞋。

伶姨說道,“怎麼了?小正。小心點,不然我們的晚餐就完蛋了。”

這時這些話我怎麼聽得進去?又怎麼會在乎?

我摸向伶姨那對令人遐思的乳房。我更是驚喜,在絲質上衣下,並沒有乳罩。

美乳盈握,我一手揉著伶姨的左乳,一手向下探入伶姨的裙底。

撫摸著伶姨翹起的美臀,三角褲在褲襪上的襯線,順著股溝往下,我的手觸及一片溼地。

再把手往前方一翻,越過骨盤,來到伶姨最隱私的密地。

我的手隔著褲襪和三角褲在這塊密地上來回的撫弄著。

左手也沒閒著,隔著絲質上衣在伶姨的奶子上繞著圓周,並不時搓捏著伶姨突起的乳頭。

伶姨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大聲。

她的兩隻手已不再是在菜上面,而是撐在流理臺上,不時的握緊又放鬆。

我聽著伶姨的喘息,將嘴往伶姨誘人的雙唇移去。

伶姨抿著嘴,試圖避開。

我在雙手上多加了力道。

終於讓我的唇碰上了伶姨的唇。

我的運動短褲被撐的挺挺的,漲的好難受。

於是我空出一手將短褲及內褲拉下去。

煞時,我的陽具就蹦了出來。

回手,將伶姨的短窄裙撩至腰際。

把我的雞巴時而置於股溝,時而置於兩腿交處磨著。

那溫暖柔細的滋味,真是隻

能意會無法言傳。

這樣子,我的兩手便集中於伶姨傲人的一對奶子上,不斷揉著。

伶姨的秀髮因為頭部不時的前後擺動而顯得有些凌亂。

我又將我的嘴湊向伶姨的嬌唇。

這一次,我又得了一個驚喜。

伶姨並沒有抿嘴避開,反而將她的舌頭度入我口中。

我們熱切的吸吮著,舌頭互相纏繞,並伸入對方口腔裡。

我雞巴的磨動越來越快。右手又往下探。

觸及伶姨褲襪的上緣,我的手往下一壓,準備往裡去。

伶姨急急由接吻中的嘴邊說,“不行,小正。不行。求求你,我們說好不可以的。不要,好不好?小正?”並一手按住我往裡探的手。

我猶豫了一下下,如果我現在打破約定,可能這陣子美好的一切都會一起毀掉。

我不能冒這個險。還是安全的一步步來妥當。

於是我又把手放在伶姨的奶子上揉著。

伶姨知道我退出手後,也決定讓了步,隻手把上衣胸前的扣子解開。

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導到伶姨的奶子上。

我的陽具一直在伶姨的屁股溝和私密處磨著頂著。

雙手由下往上罩住伶姨那對奶子揉著,並不時搓捏伶姨的乳頭。

我發現,我稍用力捏伶姨的乳頭,伶姨就會倒抽一口氣。

然後咬著下唇忍住不發出聲音來。

最後,我再用力一捏,伶姨忍不住了,嗯哼了一聲。

之後,她極力的抿著嘴壓抑著不讓嘴巴說出話來,用極微細的嗯哼聲音配合著我的動作。

就這樣,我們在廚房激烈的愛撫著,一直到我就這樣噴洩在伶姨的私密處之前。

精液沾上她的窄短裙及褲襪。順著勻稱的美腿流下來。

伶姨癱趴在流理臺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定下來,回頭看看我,嗔到,“看你,滿身大汗又把我這道菜毀了,再去衝個澡去。我也要去衝個澡了。等我再重做一道菜再吃飯,餓著了只能怪你自己猴急!”

說罷便邊解衣,邊往她房間的浴室走去。

我不自主的也跟著伶姨走向她房間。跟到她房門口時,伶姨伸手擋住我,說,“不行,年輕人,你回你房裡浴室去沖澡去”

我於是轉向回對面我的房間去沖澡。

等我洗罷出來後,我順手將凌亂的廚房稍事整理清潔。

將清潔用品放回時,恰好就在伶姨浴室外。

窗戶雖然微開,但百葉窗是關上的。

更何況我知道還有一道簾子。所以也沒再耗費心神。

奇怪的是,我做完這些事,又在窗下站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有水聲傳了出來。

老實說,我原本並不怎麼欣賞連身褲襪的,我喜歡的是吊帶襪組,我覺得吊帶襪組較能引起我的性慾。

一度還想在日記上要求伶姨把那些褲襪全扔了別再穿了。

不過,有了這次經驗,我的態度轉為不反對了。

那天,晚餐到將近八點才上桌。

餓?

的確,我是有點餓。

但是,你知道嗎?我一點也不介意。

那天初嘗褲襪的味道,雖然我倆都是當事人,我還是詳細的把我的興奮與感想寫入日記。

畢竟,還是要有忠實的記錄。

我也對伶姨提出我的疑問,為什麼伶姨總是忍著,只是細聲的嗯哼著?

到底為什麼要如此抑制呢?

還有就是,為什麼伶姨進房後,過了這麼久,才聽得水聲?

伶姨隔日給了我答覆小正,你問得對,這點我確實沒有好好想過。

從小我就被教導要做個端莊的淑

女。

不論什麼場合都不能失色或提高聲調,這樣有失身份。

所以不自主的也抑制自己不能出聲。

不然就會被視為淫蕩。

現在想想也實在很可笑,就只我倆,又哪來的外人評什麼淫蕩呢?

話說回來,乾媽這樣矜持,反而只是害自己。

不能完全放開,何能體會極致?

乾媽真是笨哪。謝謝你點清這一點。

至於另一個問題,這就當乾媽的秘密好了,不要追問,好嗎?

就當乾媽害羞好了,可以嗎?

或許日後,時機到了,乾媽會告訴你的。

巧伶我有時真是搞不懂,伶姨對我都已如此了,還有什麼好羞不羞的?

不過,既然伶姨都這樣表示了,更何況我還是有希望時機到來會知道,我就沒有再提了。

這天,總公司的蘇執行長打到伶姨的專線電話來。這是很少有的事。

伶姨對於公司的事都全權交派處理,不但隱在幕後還全不管事。

所有公司知道家裡電話的也只有這總執行長。

外界知道的,除我們一家三口,一隻手都數得出來。

他和伶姨很談得來,興趣也相投,對事務的見解更是有默契,加上又是單身。

幾度媽都要撮合他和伶姨,卻是兩人總是陰錯陽差,時機不對………沒有結果。

老實說,我聽到伶姨和他約在附近的咖啡屋碰頭時,我是有點,不,很吃味。

我自然向伶姨表達了。

伶姨聽了樂得一直笑,這反應倒不是我所想象的。

等伶姨笑得差不多,氣也喘過來之後才說。

“你這個小寶貝,你想到哪裡去了。

小小年紀就會吃飛醋呀。“我可是笑不出來,我是認真的。

“你放心,蘇蘇只是來談公事,又想找我聊聊,順便帶他女友讓我瞧瞧給點意見而已。

我原本也想在電話中就解決的,只不過拗不過他,又不想擺架子命令它。

更何況,我不出去現現身。人家老以為我和你都在房裡,也不好啊。

這樣吧,我穿褲裝出去,咖啡屋離我們這兒不遠,我把walkie-talkie打開,讓你全程監控,行了吧?“Walkie-talkie是對講機,雖說僅適合近距使用,但是伶姨買的功率夠強,也夠聽得清楚了。

我原本也想跟去,但是去了搭不上話也很無聊。於是便答應了。

伶姨主動的就掀起裙子,將她的三角褲褪了下來。

這回,她的動作較緩慢,讓我多看了一下。(我想,她是想補償我吧)

然後把三角褲塞在我手裡,說,“好嘛,就別吃飛醋了。讓這底褲代替伶姨陪著你,好嗎?”

隨後就回房更衣去了。

我看著伶姨從她房裡走出來,是套合身的褲裝沒錯。

但是,這套褲裝也襯出了伶姨翹翹的屁股,現出裡面絲質三角褲的稜線。

我是有點不滿意,可是,想想,伶姨這種要命的身裁,穿什麼也掩蓋不了的。

不過,我倒是沒想過,連褲裝也掩不了伶姨的性感。

伶姨把另一隻對講機交給我,在我面前將她的對講機發話紐卡死,放入手提包裡。

“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小霸王”然後才出門去。

我回房,原本一直注意聽著對講機的內容,結果證明我真是多慮了。

我覺得有些慚愧。

原來是總公司頂樓要改裝,伶姨覺得沒有必要有總裁室。

想把執行長室移至頂樓,全給蘇執行長用。

理由是她幾乎都不現身的,空著是浪費

資源。只便宜總裁秘書一個人用。

蘇執行長則是認為這麼做萬萬不可,他留在下一層和幾位副執行長一起才對。

後來伶姨終於說服蘇執行長將執行長室移至頂樓。

將總裁秘書劃規執行長,只有她到總公司時再由她使喚。

然後兩人又為了伶姨同樣以不常現身執意要較小的辦公室爭論。

伶姨還說,總裁室裝璜決不可鋪張,要像和蘇執行長一起在學校任職時期她的家庭辦公室佈置,她才不會覺得拘束。

倒是執行長室常要對外接觸,要裝璜的氣派些。

最後還是伶姨說服了蘇執行長。

然後將兩人的談話導向公司的未來決策。和蘇執行長的女友閒聊………………

我聽聽覺得無趣,就把對講機往床上一扔。

打開計算機,記下我對我的多心感到抱歉後,就上網亂逛去了。

我覺得口袋鼓鼓的,想把東西清出來時才想起………

口袋裡還有伶姨溫熱的三角褲。

我將它拿了出來,聞了聞。

將褲子脫了,手裡抹上乳液,邊上網看色情網站邊手淫起來。

我以為伶姨要好一會兒才會回來,那時我也完事了,所以也就沒去關上房門。

豈知,我錯了。

我的陽具才漲大沒多久,就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

接著伶姨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小正,我帶了你愛吃的起司蛋糕回來了。”

腳步也漸漸往我房門走來。

這回我還沒到緊要關頭,我就看著陽具漸漸消了下去。

我想起身去關房門時,伶姨已到我房門口了。

坐在椅子上,光著下身,一手拿著伶姨的內褲,一手握在我漸消的陽具上。

伶姨楞在房門口。

雖說我和伶姨已算很親蜜,那場景也真是夠糗的了。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

伶姨囁嚅的說著,好象闖進來是她犯了錯似的。

“消下去了,你要負責。”

到這地步,雖然有點無恥,我乾脆耍賴了。

恰好這時計算機上的畫面進來了。

伶姨瞄到了畫面,又開使咬下唇猶豫了。

“那………好吧。”

伶姨把蛋糕的盒子往我書桌上一放。接著動手把長褲解開。

邊脫著長褲邊說道,“我也不喜歡穿長褲,彎腰蹲下挺不方便的”將解下的長褲當墊子,就跪坐在我的雙腿間。

伶姨像捧著寶貝似的雙手捧起我的睪丸,愛憐的撫摸著。

因為經常使用計算機,伶姨並沒有留長指甲。

柔荑般的手指在我的陽具上順著猙獰的血脈輕輕的拂過。

用著短短的指甲在我的鼠膝部,陰囊與大腿交接處輕輕用指甲颳著。

由於這個部位平時都被衣物覆蓋著,搔起來更是舒服。

伶姨的重點又轉往卵袋,她避開我的卵蛋,在陰囊上用指甲颳著。

那感覺,天哪,我真有如進了天堂。我不禁由口中吐出“喔”的聲音。

伶姨再把一隻手移往我漸漸衝血的雞巴。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我把雙手由伶姨的臉頰上移開,下身不動,轉過上半身,在計算機上開啟數個流覽器,分別連往幾個地方。伶姨仍是全神貫注在為我的雞巴服務。

一下子,數張圖就進來了。恰好伶姨抬頭望著我,瞄到我身旁的圖片。

小嘴訝異的微張了一下,淺淺的給我一個淫淫的微笑。我揚揚眉響應她。

“好吧,我大概是前輩子欠你的。”

拿過我手上那條三角褲,把她手上和我雞巴上的乳液拭乾淨。

朱唇輕啟

,如同剛剛那些圖片,將我的龜頭含入。

伶姨耗費一般工夫,努力的將小嘴張大盡可能的想含入我的男根。

僅管她再怎麼努力嘗試,最多也只含入三分之二左右。

到這裡,我想也不用我多說,那些圖片自然是些口交的圖片。

伶姨在我的雞巴側邊,順著我的肉棒舔弄著,就好象舔一隻美味的棒冰。

不時還發出“嘖,嘖”的聲音,好似在讚美我雄偉的陽具。

兩隻手除了偶爾將髮絲撩開,不要礙著她目前專注的舌頭運動之外,也沒有閒著,在我的卵袋上搔著。

我雙手順著伶姨的秀髮,並延伸撫著她的背。

伶姨將舌繞著我環割包皮的稜線轉著。現在,肉棒已經成了金鋼棒了。

伶姨又轉移目標,雙手套弄著我的雞巴,小嘴移到我的睪丸上吸舔。

我忍不住頭往後仰,由喉嚨發出“喔——”的聲音。

然後舌間順著雞巴的中線一路舔上來,雖然伶姨還無法將整根肉棒盡根含入,但她盡力的吞入到她的極限,頭部上上下下的套著。

雙手則是又回到卵蛋上,在陰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搔著。

我微弓著身,手時而順著伶姨的秀髮,時而撫著她的背,有時又到正面來,將雙手下探,伸向伶姨的乳房。隔著絲質的上衣,我握到的是一對被蕾絲乳罩罩著的奶子。

絲質上衣配上蕾絲乳罩的觸覺,真是不可言喻。

手心向上的捧著伶姨的奶子,揉捏起來。

我再撫向伶姨的背,這次伸的遠些,我觸及伶姨乳罩的揹帶。

於是我就想隔著衣服將乳罩解開。

可是,我再怎麼弄也解不開,我笨拙的動作引起伶姨的注意,由套弄著陰莖的嘴邊吐出“小傻瓜,讓我來吧”

伶姨分出一隻手,伸向她胸前,解開幾顆釦子後,然後在乳溝間稍一用力。

那對奶子就不受束縛的蹦了出來了!

我的雙手馬上承上去,迎接這對剛被釋放充滿彈性的豐滿乳房。

我的揉捏讓伶姨分了心,發出“喔………好………用力………………大力捏………捏我的乳頭………………”

伶姨雙手撐起身子,半靠著我的胸膛,仰望著我,移了上來。

朱唇主動的湊了上來,將舌度入我口中。

嗯………櫻桃口味的口紅加上點淡淡藍莓味乳液的味道………………

雙手搔著我的卵袋,穿著絲質三角褲的下體就在我的雞巴上麼磨蹭著。

我的手有了較大的活動空間,揉捏的更快更用力了。

熱吻過後,伶姨的嘴湊向我耳邊,輕聲的說,“舒服嗎?”

這還用問?我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只不過我的喉結哽著,說不出話來。

只能回道“喔………………”

“這樣子的補償,你還滿意吧?”

伶姨的嘴在我耳邊,我眼前送上的是伶姨的一對奶子。

我點了一下頭,便把頭埋入伶姨的奶子間。

“哦………”在我吸入伶姨乳頭時,伶姨抽了一口氣。“哦………好………好………”

我貪婪的用力吸吮著。

“好………用力………再用力吸………………”

我用唇夾住伶姨漲突的奶頭,並用唇抿著。

“啊………小正………好美………好美………………”

我的雞巴一直頂向伶姨的陰阜,兩手現在是在伶姨的屁股上磨挲著。

“小………小正………你………你還沒………哦………沒回答………哦,美………我的問題……………”

我這時哪裡回答得了什麼問題,我只能“嗯”並在她的奶子間點頭響應。

我的手往下一扯,伶姨的屁股蹦出了三角褲。

伶姨急急用手護住她的三角褲上緣,說“小正,不可以,求求你”

倏的退下去回到跪坐的姿勢,將雞巴含入嘴中。

我對這轉變有點受挫的失望。但伶姨的的舌功讓這失望在瞬間就消失了。

雞巴上舒爽的感覺上我實在無法分心管那一點小失望。

看著伶姨跪坐在我腿間,向下看到白晰屁股和屁股溝,我雙手抱著伶姨的頭頂了起來。

我知道,我的精門已關不住了。

我開始用力的頂,伶姨也因此發出幾聲噎著的聲音。

伶姨也感覺到我的馬眼開始張合,頭部的套動及雙手的搔癢也加快了。

“伶姨,我快來了”說罷我就想把肉棒抽出她嘴中。

我認為射在她嘴裡,滿不敬的。

豈知伶姨並不這麼認為,反而更加緊死命用力的套動,一點也不在意我的雞巴已頂入她的咽喉。

並且雙手環繞緊緊嵌入我的屁股,絲毫不讓我退出來。

我的第一道精液就這麼衝擊著伶姨的咽喉深處。

“唔”伶姨發出這樣的聲音,減緩了頭部的動作。

“咕,咕,咕”伶姨隨著我噴出的精液,發出吞食的聲音。

就這樣,我所有的精液全被伶姨吞下肚去了。

當我的雞巴退出伶姨的小口時,稍稍牽了一絲精液在伶姨的唇邊。

伶姨連這也不放過,用青蔥般的手指將嘴邊殘留的那一滴也揩起來,將手指放入嘴裡吮著………………這時我已攤在椅子上了。

伶姨卻又將舌舔上我的陽具。

不放過任何一滴精液似的仔細將每一處舔過一次做最後的巡視。

然後才咂咂嘴,舔了舔唇,說,“其實那天在你房裡,乾媽就想把桌上的精液舔起來了,只不過怕你笑乾媽淫蕩,看不起乾媽”

伶姨站起身來,我看到絲質三角褲已是一片溼,大腿根部也有些許粘液。

我不清楚是汗水,伶姨的淫液,還是我的前列腺分泌物造成的。

不過,我已無力去在乎了。

伶姨俯身摟了我一下並輕啄我的唇,將嘴湊在我耳邊輕聲說,“好了,我負責了,補償你了。現在你滿身汗水,去衝個澡吧。我也要過去洗一下了。”

離身時又說,“你準備什麼時後喊我一聲娘,讓我高興高興呢?”

然後轉過身,彎下腰拾起散落地上的衣物及皮包,走出我房間。

留下一句,“起司蛋糕就待會再吃好了,乾媽洗好澡後煮意大利濃縮咖啡,我們兩來個下午茶約會好了。還有,對講機可以關了。”

其實,我並沒有聽清楚伶姨最後說了什麼,因為,自伶姨轉過身後,我的目光及所有注意力就集中在伶姨白晰渾圓的屁股上。

伶姨自始至尾都沒有拉上後頭被我扯下的三角褲。

就這麼扭著屁股走回對過信道她的房間去了。

我衝好澡後將蛋糕拿到樓下的咖啡室去,伶姨是個嗜咖啡的人,所以家裡有個咖啡室,佈置典雅,只有一張咖啡桌,兩張椅子。

吧檯上一端是臺意大利濃縮咖啡機及磨豆機,另一端放的是音響。

冰庫裡冷凍著的是維持一定份量深炒得出油的豆子。

這咖啡室採光特別好,窗明几淨。

我磨好豆子,溫了杯,打好奶泡,煮好我的卡布基諾及伶姨的特重口味濃縮咖啡,(份量已非雙倍可比擬,我不懂伶

姨怎會如此喜歡那近乎用藥劑量的強力味道)

將一切擺妥好一陣子後,伶姨才邊擦著尚在滴水的頭髮走進來。

“好香,真是青出於藍。我看你煮咖啡的功力快要不輸我了”

邊坐下邊說“我才進浴室,聞到磨豆子的香味,知道你要煮咖啡了,急急衝個澡,趕快就出來了,咖啡可是不等人的。”

天曉得,我可是磨姑半天才把一切弄妥的,而伶姨居然說她才剛進浴室。

我也不想追問怎麼時間差有這麼大了。

伶姨坐下,加了糖,喝了一口,抿著嘴好一會兒才說“嗯,這味道真好,除了做愛的滋味,沒有別的比得上了。小正,到吧檯幫乾媽把煙拿來好不好?”

又是伶姨的一個怪癖,她平時是不抽菸的,但是喝咖啡就一定要配煙。

她說濃縮咖啡加糖配煙味道才帶得出來。加奶精或配任何東西就糟蹋了咖啡了。

當然,蛋糕就全歸我了,伶姨喝濃縮咖啡是決不會再配任何其它東西了。

伶姨吐出一口煙後,狀似極為滿足,然後才說,“不是說我洗好澡後再出來煮的嗎?怎麼?等不及要吃你的蛋糕呀?”

我怎麼知道?………有嗎?………伶姨有說是她要來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