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娘惡墮科學家1
西曆2032年6月15日我開始回憶起關於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那是16年前的一天,也是天外來客降臨地球剛好過去一年的混亂時期。
此時還身為少年的我,被疏散到了父親所在的鄉下。
當時的戰線還沒有轉移到北海道,所以各個城市都面臨著被攻擊的風險。
雖然面臨著巨大的危機,但這些城市意外的幾乎沒有遭受攻擊。
當我厭倦了平靜無聊的生活而在山野裡盡情奔跑玩耍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寄生蟲。
“這傢伙是什麼啊……?”
那是條長約二十釐米寬五釐米相當於人兩個拳頭並在一起大小的蟲子。
面對這條外觀近似蛞蝓的蟲子,我好奇的睜圓了眼睛仔細觀察它。
表皮看起來有著蛞蝓這種軟體生物的滑溜溜質感。
但是它在地面上緩慢爬行的動作,卻又讓我總覺得像是隻大青蟲。
這個奇特的生物沒有眼睛和鼻子,只有頭部長著一張大嘴巴。
“這麼奇怪的蟲子,我從來沒有見過……”
此時的我還對德博拉一無所知,正蹲在它面前認真地看著。
這其實是從天外來客的圓盤狀飛碟上散播下去的被稱為Debora(德博拉)的不明寄生體。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已經從城市蔓延到鄉村。
更不知道在我眼前的是一隻外星生物。
“這傢伙都吃些什麼呢……”
就在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時,寄生體對我開始有所動作。
只見這個奇怪的生物,朝著我緩緩抬起頭來——然後,又慢慢地張開了嘴。
在它嘴裡的口腔粘膜上,分佈著密密麻麻的無數褶皺。
同時還有大量由粘液拉扯出來的一道道絲線“這是什麼……?”
我不由得嚥了咽口水,視線被那奇異的口腔深深地吸引住了。
我感覺到自己腰的深處傳來一陣陣妖豔詭異的疼痛,陰莖也開始不斷的變硬。
這是寄生蟲正在釋放促進男性生殖慾望的費洛蒙的緣故——我是到後來才知道的。
當時的我在性知識這一方面幾乎是片空白。
雖然知道關於射精的事情,但還沒有真正體驗過。
雖然曾戰戰兢兢地用手玩弄過自己的小性器,但因為對類似疼痛的刺激感到害怕而提前停下了手,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射過。
但是,現在——看著面前未知的軟體生物,它那妖豔蠕動的口腔。
我想往那裡面,插進自己的東西。
就這樣我手忙腳亂的脫下褲子,然後又脫下里面的內衣。
再慢慢的蹲下去坐在地上,將德博拉輕輕的抓起來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充滿期待的緊盯著它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它爬到陰莖跟前,嘴巴離得越來越近——在即將要接觸到時停了下,像是在瞄準確認似的……然後便一口氣的直接整個吞了進去。
年幼的小陰莖很快就抵達了口腔深處。
而我的大腦也被初次品嚐到的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
裡面是不斷收縮的內壁。
無數佈滿粘液的褶皺,將我從龜頭到根部全都包裹住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這對我那毫無經驗的陰莖來說,是種過於殘酷的快樂刺激。
感覺陰莖在裡面像是快要被融化了似的——“啊-……哦~……啊♡……”
失去理智說不出話的我只能從嘴裡不斷的發出快樂的呻吟。
自己的思緒意識已經跟不上越來越激烈的快樂了。
突然,從最深處傳來了一股吸力,
裡面就像是貪求母乳的嬰兒小嘴般含著我的龜頭不斷吸吮,我被湧遍全身的劇烈快感刺激得心頭髮痛。
陰莖開始激烈的顫抖,我感受到裡面有種未知的東西即將釋放——“啊啊啊啊~!”
精液伴隨著異常激烈的快感噴射而出。
我在德博拉的口腔內,迎來了劇烈的射精。
德博拉柔軟的內壁配合著我的射精脈動不斷蠕動,將我持續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吞噬乾淨。
我流著口水神志恍惚的享受著人生第一次射精帶來的快樂——在這魔性的口腔內,覺醒了男人的性慾。
把自己的第一次精液全都作為食糧奉獻給了貪婪的德博拉。
雖然我並不清楚這種行為會造成什麼後果,但我還是從心底裡冒出強烈的背德感。
以及一絲接品嚐過這種快樂後產生的喜悅。
後來我逃回到家中。
因為強烈的背德感而變得心情沉重,用被子蒙著頭在顫抖中艱難的入睡。
但過了好幾天,我還是無法忘記當時的快樂。
我因此陷入苦惱之中,想要再次去品嚐那種強烈的快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件事。
於是從那以後,我多次再度登山,努力地去尋找當時碰到的生物,那條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德博拉寄生蟲。
但是在那座山上與它的接觸,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幾周後,我聽說在附近出現了被寄生蟲寄生的女性,不過很快就被相關人員平息下來。
我想這件事說不定就是德博拉吸食了我的精液而導致的——總之,這件事改變了我的人生。
我知道了以前從未體驗過的魔性快樂。
為了調查德博拉的詳細情況,我後來在書店裡(開戰後的幾年裡,網絡銷售渠道受到了限制影響)購買了大量相關書籍。
從用來給平民提高防範能力的安全科普書到內容晦澀難懂具有專業性的書籍,我全都儘可能的買過來仔細閱讀。
我甚至把那些描寫世界各地發生的德博拉事件、內容較低俗的廉價報刊也都讀完了。
話說回來,德博拉是天外來客們投下的一種生物兵器。天外來客們的飛碟群沒有徵兆的出現在世界各國的主要城市上空,並向地面投下了無數的德博拉寄生蟲。
這一行為背後的目的,即使是在開戰17年後的今天也依舊不明。
總之,德博拉是一種寄生生物,能夠潛入到其他物種體內進行寄生。從包括人類在內的哺乳類到兩棲爬行動物、魚類、昆蟲等都在它能夠寄生的範圍內。
雖然也有很多寄生在植物上的例子,但是並不能對菌類、細菌、病毒進行寄生。
寄生的時候會和宿主的身體細胞同化,在遺傳因子這一層面進行侵蝕。而且被寄生的對象必定是雌性生物,雄性生物無法成為寄生對象。但是雌雄同體的生物會被視為雌性並進行寄生。
寄生前的體博拉也會襲擊男性,從生殖器中攝取精液————也就是我曾經親身體驗過的那種方式。
一般情況下,被寄生的生物會變成只有繁殖欲的怪物,不停地襲擊同種或異種的雄性。
它們都會優先選擇攝取雄性大量的精液,但接下來的行動會因為宿主的不同種類而出現分歧。
有的會將雄性捕食,有的會滿足的離開,還有的會將雄性毫無意義地殺死。
德博拉更神奇的地方是那些進行二次寄生和三次寄生的德博拉。
比如,當德博拉寄生在了海葵身上。
那麼它就會變成追求雄性精液的海葵型德博拉。
然後這個生物還有可能寄生到其它物種的雌性身上。
在現實中,就出現過海葵型德博拉,對海鷗進行了第二次寄生的案例。
這樣的話,這隻海鷗型德博拉身體中將擁有作為第一次寄生對象的海葵特質。
也就是說,它變成了海鷗和海葵混雜在一起的異形怪物。
而且,這種二次寄生體竟然能夠在人類女性身上進行第三次寄生——現實中也有這樣的情況。
多重混合型的德博拉,擁有無法飛翔的翅膀,人類的上半身和無數條海葵狀觸手,渴求男人精液的異形。
自從和天外來客的持續戰爭以來,在各地都出現了這種怪物。
其中大部分的德博拉智力較低,如果能對其使用軍隊的常規作戰武器,那麼驅除起來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儘管如此,在和天外來客的戰爭中,還是有許多無法顧及到的地方。
更何況因為德博拉經常是突然出現的,所以不管採取什麼對策都很容易陷入被動。
這導致世界各地都頻繁發生了德博拉襲擊人類男性的事件。
“襲擊男人,攝取精液——”
只要是關於德博拉的文章裡面就一定會出現這樣的描述,我每次看到這裡時都會感到怦然心動。
不禁回憶起曾經在那座山上體驗過的事情,並藉此產生出各種妄想。
而關於德博拉在全世界引起的著名案件也加重了我的妄想。
這些起名為“德博拉怪異事件檔案”、“淫亂生物德博拉事典”一類的文章與學術研究毫不沾邊。往往刊登在質量較低的廉價週刊雜誌上,較為詳細的報道德博拉侵犯男性的全過程,裡面都是些引起過巨大轟動的知名德博拉。
其中最吸引我的是:累計捕獲了37名男性,將他們的精液徹底榨盡然後吃掉的“庫而斯克女王蜘蛛”。
據說那些被捕獲的男性會至少存活1個月,在由黏絲織成的包裹住全身的繭中被持續不停的榨取。
還有出現在衝國蜀地的“蛇仙女”。
這個擁有蛇類特質的白髮德博拉潛入到村子裡面,先後侵犯了16個男人並將他們勒死。
更加震驚世界的是在倫敦威斯敏斯特教堂發生的“威斯敏斯特聖女事件”。
這個被德博拉寄生了的修女,以不會被人發現的正常人類姿態一直潛伏在教會里。
使用全身上下隱藏的無數觸手,在2年的時間裡捕食了75名男性。
這些犧牲者中還有許多天真無邪的少年,是這個事件裡令人感到痛心(並且興奮?)的地方。
其他的還有“螺旋深淵”、“威尼斯園丁”、“小可愛”、“湄公河食人植物”……
這些各種各樣的德博拉寄生蟲在世界各地製造了襲擊事件,引起了社會的轟動。
知名的德博拉宿主雖然數量不多,但她們因為能巧妙地隱藏自己的捕食行動而產生了大量受害者。
而現在她們都被驅除部隊所捕獲,聽說被隔離在有關的研究設施裡——我無數次的沉浸在淪為她們餌食的妄想中進行自慰。
被德博拉襲擊,男性器官被人外的生殖器緊緊地裹住進行殘酷的榨精——一邊想象著各種各樣的搾精方式,一邊無數次的用自己的手發洩慾望。
但是我這樣根本無法得到滿足。
我羨慕那些被德博拉襲擊而犧牲的男人們。
我非常渴望能夠親身體驗這樣的事情。
接下
來的日子裡,我做了好多次被這些美麗惡魔們襲擊的夢,每次都會夢遺。
我還去了許多德博拉宿主被捕獲的地方,希望能尋找到漏網之魚。
還到過一些荒無人煙的偏僻地帶試圖碰運氣。
可惜,儘管天外來客投下了很多德博拉,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讓我遇到的。
於是我開始尋求能合法地與德博拉接觸的路徑。
就這樣,我立志要成為生物學家。
成為德博拉的研究者,將想要再次品嚐那種魔性快樂的違反道德的慾望藏在心中——我本來就非常擅長學習。
然後對於德博拉的強烈渴求又讓我有了明確的目標和驚人的動力。
15歲時我就因為成績超過特定水平而跳級進入大學。
這個時候與天外來客們的戰爭也變得逐漸激烈,不過幸運的是我的兵役被免除了。
因為我在研究室裡發表的幾篇論文(主要是關於德博拉身上的費洛蒙研究)受到了高層的關注。
最重要的是,我還擅長推銷自己,容易得到別人的欣賞和認可。
在這一點上,我可以說是天才。
就這樣,我19歲從大學畢業,成為了軍隊主導的“異星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
(由於戰時採取的特別措施,我在軍隊的研究設施中可以接受博士課程。)
於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寄生在女性身上的德博拉宿主——西曆2039年4月6日“你就是是須山君吧……請多關照”
“請多關照,伊爾博士。”
我在這個研究室和作為我上司的人握手了。
漢斯・H・伊爾——他是在這個領域非常著名的權威研究者。
雖然他原本的專業是群體生態學,但卻是在分子生物學這一領域聞名於世。
所以,在基因工程方面他有著很深的造詣,在德博拉研究方面也是學術界的第一人。
特別是發表了“德博拉是地球生物”這樣非常有名的獨到見解。這一觀點不僅是在學術界,在平民大眾中也引起了廣泛轟動,我對此至今記憶猶新。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故鄉底特律被天外來客的攻擊毀滅了。
他也因此對外星人燃起仇恨的火焰,為了能徹底消滅它們而投身於軍隊的研究部。
在個人研究模式為主流的時代,他卻想要找一個助手——理由是他怎麼也無法適應用來輔助研究的AI。
再後來他看到我的論文,應該是因此相中了我的才能所以想把我留在身邊進行培養。
真是的,他也不瞭解對方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就給招進來了。
“我聽說伊爾博士一直堅持德博拉是地球生物的觀點……”
“因為,我只能這麼想吧。”
我和伊爾博士在進行過自我介紹後開始輕鬆的閒談起來。
“我在它們身上檢測出了DNA。這意味著,它們的遺傳代碼和地球生物是一樣的。另外,它們使用的氨基酸也有20種,和地球上的生物一模一樣。
最後,它們還都使用左旋氨基酸和右旋糖分子……這如果不是起源於地球,還能是哪裡呢?”
到目前為止的研究證明,德博拉是以DNA為基礎的生物。也就是說,它的身體構成和地球生物是同樣的規格。
但就算這樣,德博拉是在地球誕生的觀點也讓人難以置信。
“可是……作為宇宙生物學權威的伯斯特博士應該說過吧。即使存在地球外的生命體,它們也有很高的可能性是碳基生物,在化學性
質與地球生物相似……”
“哼,他是這麼說過,但這也像的太離譜了。”
博士從鼻子中發出不屑的出氣聲然後搖著頭說道。
等等,這樣看來伯斯特博士好像是他的論敵——糟糕,我失言了嗎?
不過伊爾博士好像並沒有遷怒於我,我偷偷地按了按自己的胸部鬆了口氣。
“我也確信德博拉起源於地球。我想,它們應該是天外來客通過操縱地球生物的遺傳因子而製造出來的……
但若真是如此,那他們做這種事有什麼目的呢?”
“嗯,至於天外來客們的意圖嘛……”
用各種假設作為論據,然後在這基礎上再進行各種假設,這樣顯然是毫無結果的。
天外來客為何要降臨地球,為何要發動攻擊——然後,又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而撒下大量寄生蟲呢——這場戰爭雖然持續了很長時間,但是到現在一件事都沒有弄清楚。
“好了,還是先等一下再討論吧。現在差不多也該到我們吃飯的時間了……包括德博拉的”
伊爾博士用顫顫巍巍的手勢操作起身邊的控制檯。
從他手指的生澀使用方式就可以看出他很不擅長操作機器。
難怪他會強烈的希望有個助手來幫他,這段時間裡他一定感到非常難受吧,我甚至能想像出他手忙腳亂把實驗搞砸的崩潰模樣。
——等等,我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
因為終於有一個活生生的德博拉宿主出現在了我面前——“這難道就是……德博拉宿主……”
在我身前的是一面即使被卡車撞擊也不會破碎的堅固的複合玻璃。
原來這個被隔開的實驗室裡,除了人以外還有德博拉這樣的異形存在。
“是的,看來你是第一次見到呢。感覺很噁心吧……畢竟這是違背道德的禁忌生物。為什麼神會允許這種邪惡的存在呢……”
伊爾博士帶著厭惡的表情嘆了口氣。
他既是科學家,也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信徒。
但是,現在的我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因為我被眼前的德博拉宿主深深地迷住了。
我一直追求的,熱切渴望的存在,現在就在眼前。
從大腿往下長出好幾根章魚狀的粗大觸手。
胳膊也從肘部延伸出無數條細長的觸手。
這個姿態宛如希臘神話中的斯庫拉。
“這個宿主是三次寄生的混合體。它吸收章魚和水母的遺傳因子。不過目前還沒有檢測出水母的DNA”
對於注意力全集中在德博拉身上的我,伊爾博士說。
“這個研究所的管理號碼是德博拉 UM057。
美國弗吉尼亞州的女性,年齡在20歲左右……沒有其它的詳細數據了,因為要考慮到個人隱私。”
“哦,是這樣啊……”
我被德博拉吸引住了視線,只能心不在焉的含糊回應著。
但是伊爾博士似乎把我的這種表現理解為對研究對象的強烈求知慾。
“你好像對那個宿主很感興趣呢。那麼,要不要試著稍微接觸一下?”
“誒……?”
直接觸摸德博拉——?
我們所在的實驗室和宿主的實驗室被強化玻璃隔開。這道玻璃牆裡有個通往宿主實驗室的手套盒。而且本來應該有的手套也被取下,只剩下開閉式的洞口。
“你應該瞭解的吧,這些怪物的免疫系統與人類差不多,它們身上含有的細菌和病毒也跟人類幾乎一樣。世界上的各大研究機構也都已經確認了沒有被感染的危險”
“但是……真的可以嗎?”
總覺得,摘掉手套的行為太大膽了。
而且這在管理上也有很大的問題吧。
伊爾博士雖然是學術領域的天才人物,但在管理能力上居然有著非常散漫的一面。
“而且,不會出現身體上的危險嗎?比如被對方抓住手臂然後拉進去——”
“德博拉UM057很老實的,就算不是我也可以用控制氣體來操縱它。總之你放心就好了,我可以保證不會發生危險”
“我明白了……那麼,就拜託了”
儘管伊爾博士的保證說實話並不能讓我感到安心。
但是,我不能放棄這種可以直接接觸宿主的好機會。
“沒問題,這才像話嘛……畢竟作為研究人員,首先得和自己的研究對象進行過接觸才行。你是不知道我在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曾被導師命令去檢查牛的肛門………”
博士一邊滿是感慨的嘟囔著,一邊不太熟練的操作起控制檯。
於是,對面的德博拉開始搖搖晃晃地行動起來——來到了玻璃跟前,與我們面對面。
“通過使用控制氣體來誘導宿主的行動……很聰明的手段,這是你在大學的研究領域嗎?”
“是的……我的畢業論文內容就是關於如何通過含有費洛蒙的氣體來抑制德博拉的行動”
目前使用的德博拉控制氣體是含有某種費洛蒙的氣體。
除了能使德博拉陷入到接近休眠的狀態之外,還可以誘導它們來到特定的場所。
“對了,實驗室裡可以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對德博拉進行數據監控。
呃,比如這樣,就連它們裡面的東西都可以掃描出來”
伊爾博士一邊艱難的操作鍵盤一邊結結巴巴的說話——而在我頭頂的大型顯示器上,出現了面前的宿主的斷層影像。
博士用看起來十分別扭的動作操作鍵盤,嘗試調整角度。
於是斷面圖正好變成了縱向的兩半形狀。
上半身顯示的還是原本的模樣,不過,變成了異形的下半身可以很好地進行深入觀察。
甚至可以看到宿主裡面的詳細狀況,實在是太色情了。
“除了這種斷層掃描外,還可以使用其它類型的監視器。
而且操作起來都非常簡單……嗯,這點我完全不能同意。
當然如果是年輕的你,我想應該幾小時就能學會吧”
“呃,是的……”
別說幾個小時了,我現在光是一旁看著就已經理解了大致的操作方法。
我在大學的研究室裡也使用過類似的機器,雖然都是些相差好幾代的老舊型號,但基本的原理都是相通的。
“那麼,請試著接觸一下宿主。用手指接觸是研究它們的第一步”
“好的,我要開始了……”
按照博士說的,我打開了沒有手套的手套盒——接著將右手從洞口伸進去。
因為德博拉就站在正前面,所以我的手剛好碰到她的大腿。
正好是人類身體與章魚觸手的交界處。
上面是柔軟而溫暖的人類肌膚,下面是又冰涼又滑嫩的章魚黏膜——“原來它的身體是長這樣的……”
雖然我說話的聲音顯得很冷靜,但我心裡已經充滿成功接觸到宿主產生的喜悅感動。
一邊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流露出特別的感情,一邊慢慢地撫摸著宿主柔軟的腰部。
然後,我的手停在了腹部下面有些臃腫的地方——宿主生殖器的地方。
“嗯,果然還是很在意這一點吧?”
「…………」
沒
關係,這不會引起伊爾博士懷疑。
因為對未知生物的生殖器感興趣,這在生物學家眼中是很正常自然的。
當然,我和他們的感興趣原因是完全不同的——“那麼,須山君,接下來把手指伸進生殖器裡試試。”
“是……”
我試圖往那個洞裡插入食指——但在插入之前,陰道內嗖嗖地爬出了幾條觸手。
三條章魚狀的觸手將我的手指纏繞住。
簡直就像是在捕捉不小心接近的獵物一樣。
就這樣我的食指被觸手拉進了陰道內——“這、這是……?”
“哈哈,嚇了一跳嗎?這就是所謂的捕食。”
“裡面,好像有什麼……”
我感覺到了章魚觸手在陰道內翻滾著。
觸手卷成螺旋狀將我的手指擰緊往深處拉。
即使手指完全進入了陰道內它也沒有停止拉攏。
陰道內部溼熱,狹窄,並且非常柔軟。
觸手在這種的環境裡盡情的蠕動,緊緊地將侵入物束縛住——“德博拉的生殖器官對侵入物會有很大的反應。”
“啊,這、這是……”
突然,手指尖上出現了來回翻滾著的按摩感覺。
那是由多個觸手集中在前端,不停蠕動產生的。
以男性生殖器官來講的話,就相當於是龜頭的部分在被這些集中起來的觸手進行著過於豔麗的刺激。
如果我插入的不是手指而是陰莖的話——“怎麼樣,你現在明白了嗎……
這恐怕就是它用來誘發雄性射精的動作吧”
“是的,我明白了……”
我一邊抑制著心中的動搖,一邊從德博拉的陰道中拔出了手指。
如果伊爾博士不在這裡的話,我可能會把手指伸向更深處的地方吧。
不,我可能會放進手指以外的東西。
好想把自己的男性器官插入進去,盡情地體驗人外的生殖器——這種強烈的慾望,在我的胸口和股間捲起了陣陣旋渦。
「那麼,接下來就該給德博拉UM057『餌食』了吧。這種事情你以後也要做,打算現在就瞭解下嗎?”
伊爾博士說完後,明顯地皺起了眉頭。
“這麼骯髒的東西,我可不想多看一眼,你也不要勉強自己哦”
又一個機會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這正是我一直追求的東西。
“為了有助於以後的研究,請讓我瞭解下吧。”
“是嗎,看來你對研究很熱心啊……那我也該去食堂了”
伊爾博士在操作完手邊的控制檯後便快步的離開了研究室。
看來他是相當不願看到後面發生的場景吧。
畢竟這對普通人來說感到厭惡是很正常的。——實驗室深處的堅固大門緩緩打開。
從那裡走出來的是一名年紀明顯比我小的裸體男性青年。
他神色不安的環視著周圍。
沒錯,他是名拒絕服兵役的人。
作為免除兵役的代價,他有義務向研究設施提供無償勞動。
然後現在,他要成為那令人討厭(對他來講)的人外的食物——這座設施會以工作需要的名義,將那些拒絕服兵役的人當作實驗小白鼠來投入到對宿主的研究中去。
只能說過於漫長的戰爭很容易會使人類變得瘋狂。
“噫……!”
下一瞬間,青年的臉上佈滿了恐懼。
因為他看到和自己站在同一房間裡的觸手型宿主。
然後,發現獵物的宿主慢慢地接近了男人。
而他也沒有能夠逃避的空間——宿主雙腿下面的觸手很快就將青年的身體捲起來。
接著將他的
手腳也都緊緊鎖住無法動彈。
“救救我……!啊啊啊~!”
房間內響起了青年恐懼的慘叫聲。
同時,他的陰莖也在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大。
德博拉的體味中含有促進男性生殖欲的未知荷爾蒙。
並且在宿主進行捕食或生殖行為的時候,荷爾蒙的分泌量會進一步增加。
男人如果吸入了這些荷爾蒙,就算是內心感到十分恐怖害怕也會不受控制的繁殖欲高漲。
壓在青年身上的德博拉,將它的女性性器靠近勃起的陰莖——接著,細小的章魚觸手從陰道里爬了出來。
這些觸手將陰莖纏繞在一起的樣子,就像是在捕獲獵物。
他的陰莖就這樣被觸手卷住,朝著陰道內拉去——“啊……啊啊啊……”
青年用膽怯不安的表情看著眼前發生的景象——“啊,這是……什麼……啊啊啊啊~!”
在陰莖根部被拉進去的瞬間,他發出了快樂的悲鳴。
在陰道內,無數的觸手一擁而上纏繞住肉棒。
就和之前對我手指做的那些事一樣——我把目光移到了屏幕上顯示的內部掃描結果。
此刻在陰道內發生的一切都正被顯示器播放出來。
陰莖插入進去後,有數不清的觸手在其表面不斷地爬行。
可以看到這些觸手有的在纏繞著、有的在蠕動著、有的在摩擦著。
然後,這些觸手開始將動作集中在龜頭上。
無數觸手尖端,都集中起來對著龜頭來回起伏著——“啊……!啊~!啊~!”
青年一邊無助地發出悲鳴,一邊用力地抬起了腰。
精液在一瞬間嗖嗖地發射出來了。
即使不看內部掃描我也能清楚地知道現在陰道內一定充滿了精液。
然而,就算是青年已經射精,陰道內的觸手仍在毫不留情的蜿蜒起伏——“啊!啊啊啊啊!”
青年被宿主緊緊地抱住,痛苦的留著眼淚。
但是我並不認為他的這副模樣是悲慘的,也沒有替他感到傷心難過。
相反,我打心底裡羨慕他。
如果能代替他的話,我會十分樂意的。
如果拒絕服兵役就能體驗到這種事情的話,那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行動——我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心中這樣想到。
“嗚嗚……!”
青年一邊顫抖地放出第二波精液,一邊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
可是魔性的陰道持續不停地貪圖著陰莖,持續不停地渴求著精液。
精液不斷地被觸手一次又一次的從肉棒中揉擠出來。
好想知道被這樣侵犯有多舒服。
德博拉俯視著身下青年,露出了像是嘲笑的表情。
那完全就是捕食獵物的表情——從“餵食”開始以來已經過去了15分鐘。
被德博拉緊緊抱住的男人開始變得虛弱無力——這時,一股電流在德博拉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那是嵌入在德博拉脊髓裡的電極裝置啟動後產生的高壓電流。
當“餵食”計劃開始15分鐘後,電極將自動運轉。
這樣一來,就會使德博拉全身麻痺,暫時陷入昏迷狀態。
畢竟如果持續太長的捕食時間的話,就很可能導致男性衰弱死亡。
而且有的宿主因為自身的特性,甚至會將男人的肉體也一塊捕食——所以研究設施為了安全起見而制定出這種保險措施。
察覺到宿主停止活動的青年立即抽出身子向後退卻。
我操縱控制檯,打開了通往“餌食”——不對,是兵役逃避者牢房的大門。
他努力
地在地板上爬行,最後成功逃到了那扇門的另一邊。
整個進食過程也就這樣結束了,留在現場的只有失去意識的宿主——不,她好像已經醒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被控制氣體吸引著重新來到強化玻璃前。
——然後,我和德博拉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她好像朝我微微地露出了笑容。
我好想被這個宿主侵犯。
想被她用觸手封住全身動彈不得,然後被她激烈的一遍又一遍索取精液——“嗯,啊……”
我和德博拉的視線隔著強化玻璃緊緊地交織在一起。
在這個玻璃旁邊,有連接兩個實驗室的門。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手伸向了打開它的開關——“哦,看來它是正好吃完飯了。”
下一瞬間,伊爾博士從食堂回來了。
他正好也在15分鐘內吃完了飯。
“哈,是的……剛剛才結束”
“是不是感到很可怕?不過,這這都是必須要做的事,為了研究需要…”
懷著無比憎惡的目光,伊爾博士死死盯著玻璃對面的德博拉。
“為了把這些傢伙徹底根除……”
「…………」
我都在幹些什麼?
一想到剛才差點把門打開,我就感到戰慄不已直冒冷汗。
無論怎麼說,這次的行為都太輕率了。
今後的日子裡,我必須謹慎行動——就這樣,我開始了在研究所工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