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娘惡墮科學家4

人外娘惡墮科學家4

西曆2043年4月17日今天,又有兩個新的德博拉被移交了。

這是我和所長直接面對面溝通,甚至拿出誇張的資料來進行忽悠的結果。

“螺旋深淵”和“威尼斯的園丁”——無論哪一個,都是我從少年時代就非常憧憬的知名德博拉。

“螺旋深淵”在人類的時候是波士頓的一名妓女。

被寄生變成德博拉後她也繼續在賣淫街出沒,以嫵媚的姿態誘惑勾引男人。

然後在被帶進偏僻小衚衕裡的男人面前彎下腰進行口淫——沒錯,她的嘴巴正是被稱作“螺旋深淵”的榨精器官。

從外面看是正常的人類嘴巴,但是嘴的內部卻複合表現出了蛞蝓、蛭、蚯蚓等生物特性。

據說由於那個口腔產生的巨大快感——特別是陰莖被對方深深地吞入喉嚨裡進行深度蠕動收縮時。

被害者們(雖然就結果而言不知道應不應該稱他們為被害者)均表示自己感受到了連靈魂都被對方吸走的極致快感。

而且,螺旋深淵非常特殊的一點就是她對男性幾乎不會造成傷害,她總是將精液吸盡後就安靜的離開了現場。

除了個別男性由於本身體質虛弱再加上連續幾次的大量射精而導致長時間萎靡不振外,沒有發現螺旋深淵有任何傷害人類的行為。

而且就連遭到捕獲時也是一點抵抗都沒有,十分配合的被驅逐部隊帶走了。

那彷彿連靈魂都被吸走的極致快感——我現在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細細品嚐了。

但是,先等等,還有一個德博拉是“威尼斯園丁”——我操縱起控制檯,把這個可能是世界上最兇惡(在別人眼中)的德博拉喚進了生物實驗室。

接著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位外表妖豔的黑髮女性。

而且,在她那烏黑濃密的長髮上開著無數的鮮花。

爬山虎像是裝飾一般環繞著她的全身上下並綻放著漂亮的花朵。

這副姿態宛如美麗迷人的花精靈——但是,她的真面目卻是將眾多男人的生命全都無情吸走的妖女。

“威尼斯園丁”是意大利的一位富家女。

但是她在年輕時就失去了父母,獨自一人生活在寬廣的宅邸裡。

沒過多久,她變成了植物型德博拉。

之後她開始頻繁的把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請到宅邸裡,再把他們的精液全部喝光。

榨精時會使用纏在她身上的妖花和爬山虎。

特別是妖花的榨精能力非常厲害,根據資料顯示只要5分鐘就可以將一個成年男性徹底榨乾。

而且,她還可以同時操控多種妖花一起進行。

當驅除部隊衝進她的宅邸時,她已經用犧牲者的屍體將自己的庭院裝飾得非常華麗。

被吸乾的男人們的屍體上密密麻麻地纏繞著爬山虎,盛開出五顏六色的花朵——這些屍體就像是作品一樣被她展示出來,成為了悽慘而美麗的藝術品。

經統計數量足有55個。其中有三個男人是剛被裝飾好的,還勉強剩下一口氣。

這是一個在意大利創下世界短時間內最多殺害記錄的非常著名的德博拉。

當然我也是,自從讀了關於她的報道後,一直都很戀慕她——曾經我可望不可及的妖花,如今已近在眼前。

“威尼斯的園丁”看向我的美豔臉龐上浮現出了誘人的笑容。

那些細長的爬山虎開始在她身體周圍翻滾著,盛開著像玫瑰一樣的鮮花。

這些美麗的花,正是曾喝盡了幾十名男

性生命的妖花。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會因為面前對他們來說太過恐怖的景象而害怕得連血液都要凍住吧。

但是,我在她盛開的妖花面前完全無法隱藏自己高漲的性慾。

真想現在就能馬上親身體驗她那些豔麗的妖花。

想像那些裝飾了“威尼斯的園丁”庭園的男人們一樣,被妖花徹底地吸盡——但是,這顯而易見是十分危險的行為。

所以還是先讓那些逃避兵役的人過來當試驗品,這樣我才能從中找到好的對策。

而且在我看來這對他們來說不也是非常好的差事嗎?

身為逃避兵役者的青年,在出現在生物實驗室裡的瞬間表情都被凍住了。

因為眼前有著如異形般恐怖(在他人看來)的植物德博拉,所以感到害怕也不是不可能。

他慌慌張張想要逃走,卻因被爬山虎一圈圈地纏著腳跟而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哇啊啊……!哈,放開我……!”

已經纏繞住整條腿的爬山虎,開始順著青年的腰進一步纏繞他的全身,最後彷彿提木偶般把青年拉起來站在地上,封鎖了他的四肢行動能力。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與陷入恐慌的青年相反,“威尼斯的園丁”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從她周圍盛開的花朵中,正輕輕地飛舞出花粉——“哈……啊、啊~……”

於是,青年的動作明顯的遲緩起來,表情也變成一副痴呆模樣,張著嘴並緩緩地流著口水。

那是德博拉特有的促進男性生殖功能的荷爾蒙。

而資料顯示“威尼斯園丁”的分泌量非常多。

“啊……啊、啊~……”

在爬山虎的糾纏下,青年一副走神的樣子站著不動。

而他股間的肉棒已經怒漲到了極限。

“威尼斯園丁”動作輕盈地來到了青年面前。

她身上一朵鮮紅的玫瑰,像是另一種生物似的開始活動著——“啊,啊~……”

那朵玫瑰慢慢伸向青年的胯股之間。

紅色花瓣聚集在一起的花朵中央,有著像嘴唇一樣的器官。

她就是用那個榨精口,銜住男性的性器——然後,將對方活生生的吸到死。

此刻青年正用鬆弛無神的雙眼望著不斷逼近自己陰莖的妖花,而下面的陰莖像是在盼望著它般一抖一抖地抽搐著——“啊~……嗯~……”

當妖花叼住陰莖的同時,青年發出了彷彿全身力氣都洩出來的聲音。

咕啾、咕啾……鮮紅的妖花像是貪圖陰莖般劇烈的起伏著。

然後青年他開始顫抖著身體——“哇啊啊~……”

竟然一眨眼間就達到了頂峰。

青年在榨精開始後還不到10秒就被強制射精了。

“好厲害啊……這就是能讓男人瞬間乾枯的能力……”

在隱藏不住興奮和感嘆的我面前,青年被繼續吸著精液。

妖花淫靡的蜿蜒起伏,細細地吮吸著陰莖——“啊~……啊啊啊!~……”

然後,青年在轉眼間就第二次被推到了頂峰。

大量的精液妖花中,吸取後精液被吸取了。

“這還沒過30秒呢……”

驚人的榨取速度簡直讓我懷疑自己的眼睛。

通過掃描圖,我看到了妖花咬住陰莖吸收精液的特殊構造。

那是由層層疊疊的花瓣形成的可以進行收縮的內壁結構。

收縮的動作會使花瓣非常有層次感的套住肉棒一邊擰緊一邊旋轉。

而且,內壁深處有著唇狀的花芯,能夠緊緊地吸住龜頭。

現

在還連續射精停不下來的青年已經充分的證明了妖花所產生的可怕快感。

我好想自己也能早點體驗一下——“哈~……啊啊啊~……”

青年又一次被妖花吸出了精液,無力地呻吟著。

這已經是第三輪了……不,是第四輪嗎?

射精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沒有中斷過,計數也變得困難起來了。

妖花正在將青年作為男性容器從中一味地抽出彷彿源源不斷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快速榨取著。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青年一邊越來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一邊被接連不斷地吸出白色體液。

“速度太快了,現在差不多該停下來……”

榨精開始後才經過了五分鐘。

大腦被費洛蒙浸泡的青年,原地站著露出了恍惚的迷離表情——他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發憔悴。

費洛蒙能夠促進男性的造精功能,但這會讓體液和脂肪以驚人的速度被消耗掉。

現在怎麼看都已經是充滿危險信號的狀態,趕快讓德博拉的榨精停止吧。

我將手伸向操控臺上用於啟動電極的裝置——但是,我最後沒能按下中止按鈕。

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想再稍微多享受一下這個淫靡的景象——“啊~……啊啊~~……”

精液咕嘟咕嘟地不斷溢出,然後被妖花榨取得一滴不剩。

“威尼斯園丁”一邊哧哧地輕笑著,一邊愉快地吸收著青年的精華。

青年的身體眼看著已經瘦的十分嚇人了,他那被爬山虎纏著的身體也像是抽筋般不停抖動起來。

“不能再讓她這樣吃下去了……”

我將指頭按在按鈕上,但手指上施加的壓力還不足以按下按鈕。

再、再看一點、就一點。

我想再多看一點這種甜美誘人的捕食過程——“嗯~~~……啊”

發出嘶啞般的微弱呻吟後,青年突然無力地垂下了頭。

雖然還被爬山虎支撐著站在地上,但是很明顯身體並沒有用力。

同時,德博拉也露出了格外妖豔的滿足笑容。

她的妖花從青年的胯股之間離開,解放出了被叼進去的陰莖——“這……不、不會吧……”

從妖花的嘴唇中,粘稠的精液……拉出一道道線垂落在地板上。

而青年人此時已經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在爬山虎接觸對身體拘束的同時,他像是爛泥般倒了下去。

難道,這是——我連忙按下了中止按鈕,奪去了德博拉的意識。

同時飛快地跑進生物實驗室裡,按住青年的脖頸。

已經沒有脈搏了,皮膚也變得冰冷起來了。

瘦弱的身體,像老人一樣乾枯沒有光澤的皮膚,眼睛和嘴都因為失去肌肉控制而變得鬆弛了。他以一副像是被融化的模樣停止了呼吸。

“救護班!救護班快過來!”

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做已經太遲了,但我還是大聲的喊到——這天晚上,我一個人呆在實驗室裡。

剛結束了憲兵對我的調查取證,此刻的我難以隱藏自己精神上的疲憊不堪。

那個逃避兵役的人如我所想的那樣已經沒有救了。

我因為自己的種種原因而遲遲未能按下按鈕,所以我這行為等同於見死不救。

但是,怎麼說呢?

我竟然完全沒有罪惡感。

難道是因為我是個非常冷血的人嗎——不、不對不對,我認為這是我的思想觀念和正常人完全不同的緣故,他的遭遇在別人看來是十分悲慘的,但我反而發自內心

的羨慕他。

那個青年一邊享受著人世間最極致的快樂,一邊竭盡全力地將自己的生命奉獻出去。

就連最後的屍體上也露出了被快樂所融化的滿足表情。

沒有比這更幸福的死亡了——我也想這樣死去。

如果立場對調,我是那個青年的話,我的心中不僅沒有絲毫怨恨,反而會充滿了感激之情。

“但是,事情終歸是有點麻煩了……”

雖然憲兵們最後判斷這件事是意外發生的。

更何況我在軍隊上層也有認識的熟人。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是不會受到刑事處罰的。

但是,儘管定性為突發事故,但到底還是有人失去了生命。

逃避兵役的人就算地位多麼冷落,也不能就這樣當作無事發生吧。

這次的事件不能成為我實現自己目的的一道障礙。

我得趁著現在儘快想些對策比較好——“可是話說回來,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我站起身子叉著腰扭動脖子活動活動了筋骨,然後來到控制檯前——等我好不容易能喘口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要想治癒我精神上的疲勞,就只有那一種享受方法。

而幸運的是,今天我迎來了兩個可以說是大人物的德博拉。

但是,從之前的情況來看,我不能毫無對策地就去和“威尼斯園丁”交合。

雖然我的夙願就是被德博拉榨盡生命,但我還有其它要做的重要事情,等一切完成後,我再來找她將自己的全部都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她也不遲。

我操作了控制檯,把“螺旋深淵”喚進了生物實驗室。

外表看起來是十分正常的漂亮女性的德博拉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心情激動地來到她跟前。

火急火燎的解開了腰帶,把我的褲子和內衣全都脫下來。

我將自己那已經變得大的驚人的東西伸了過去。

“螺旋深淵”的嘴巴慢慢地靠近了過來。

被無數人評價為“連靈魂都被吸走了”的極致口淫,請趕快讓我好好嚐嚐吧——“嗯……”

“螺旋深淵”把柔軟的嘴唇貼在了我的龜頭上。

然後下個瞬間,我的腰被從她嘴上傳來的巨大吸扯力道刺激的往前用力頂去……肉棒也順勢被她吸進了嘴裡。

“哈……!♡”

我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呻吟聲。

我的東西一下子就被她送到了喉嚨深處。

她的嘴裡有著能讓人安心放鬆的溫暖,肉棒被她用粘稠度很高的唾液粘糊糊地塗抹著。

還有多個舌頭在我的肉棒上咕滋咕滋地爬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舌蕾上面密密麻麻的粗糙細小的肉粒。

這感覺簡直就像蛞蝓的粘膜一樣。

然後——吸溜、噗呲、吸溜、噗呲……

緊緊著,激烈的口淫開始了。

“螺旋深淵”的嘴巴開始前後快速搖擺,我的陰莖在她嘴裡劇烈地跳動著。

“啊~,啊啊啊!♡”

我不由得發出了尖叫聲。

這感覺比我預想的還要棒好多,我的腰都快被她搞垮了。

咕滋咕滋……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她在進行激烈活塞的同時,口腔內的肉壁也像是波浪一般開始來回收縮。

如粘膜般柔軟的光滑肉壁緊貼著我的棒身來回旋轉搓動,配合正在作活塞運動的口腔進一步刺激著我。

與之一起聯動的,還有那幾條細長的柔嫩舌頭將我的陰莖整根纏繞著來回收縮滑動。

“啊~…好厲害~……!啊啊啊~♡……!”

此刻我只能被快感壓倒

,不斷呻吟著讚歎她那魔性的口腔。

彷彿是對我的讚美感到開心似的,身下的德博拉像是要獎勵我一般加大了活塞和吸著的力度,把我刺激得雙腿如篩糠般快速顫抖著。

咕嚕、咕嚕……從龜頭處傳來被喉嚨夾住一點點往深處吞嚥的感覺。

她用喉肉緊緊地勒住我的龜頭,給予我近乎令人發狂的快樂——“嗯~不、不行,這樣的……啊啊啊!~~~愛心♡”

我一眨眼間就被她推到了頂峰。

在她那不斷旋轉的深邃口腔內,嘟咕嘟咕地注入了大量精液。

於是她就更加激烈地吸著陰莖。

還在射精中的肉棒也因此感受到了更強烈的吸引刺激——“呃呃呃呃♡……”

我感覺自己的腰裡的器官都要被她給生生吸出來,連忙雙手用力的按著她的肩膀想要拔出去。

但是,德博拉卻直接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大腿中,雙臂也用力的摟著我的腰部不讓嘴中的陰莖逃走。

我剛剛發射的精液早就被她喝光了。

但即使如此,她仍在繼續給予陰莖淫靡的吸引刺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強烈的活塞和真空中,我的大腦被染成了快樂的粉色。

喉嚨深處的力道簡直就像是把男人體內的東西吸盡,把裡面的五臟六腑全部順著陰莖抽出來一樣。

陰莖在激烈的前後活塞中被緊貼的口腔粘膜來回摩擦。

她每次的吞入都會讓我的龜頭用力地撞擊在她喉嚨深處的肉壁上,被她光滑柔軟的肉壁像是嘴巴一樣緊緊啃住。

接著她又會用力地吸氣,臉頰兩邊也因此深深地凹陷下去,讓口腔肉壁死死地貼著我的棒身往外抽出,最後停到冠狀溝處再重複之前的用力吞下動作。

這簡直就像是陰莖在她嘴裡被吸得要融化一般的快感。

我一邊顫抖著腰,一邊發出求饒的聲音——“啊~♡…停…等一…啊啊啊~……!♡”

毫無懸念的,我迎來了第二次射精。

雙腿早已失去支撐的力氣,全靠被蹲在下面的她用力的摟住腰才避免倒下。

在她魅惑的口腔內,精液被嘟咕嘟咕地不停吸走。

確實和人們說的一樣,是連靈魂都要被吸走了的極致快感。

我在四肢無力的狀態下,沉醉於“螺旋深淵”的美妙榨精中。

就這樣,虛弱的彎著腰用雙臂環著她不知疲倦的腦袋,在她口內連續的釋放出第三輪第四輪的精液——沉溺在無邊的快樂中,開心地放下所有戒備任她在下面盡情地吸著精。

西曆2043年4月18日“真是糟糕透了啊,須山君。”

冒冒失失闖入我實驗室中,帶著一臉厭惡表情向我說到的男人——正是曾經被我奪走研究實驗室的影原。

雖然我的朋友很多,但並不是說我就沒有敵人了。

其中影原他可以說是最敵視我的人了。

“雖然在當前這個時代,有關逃避兵役者的死亡事故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但就算如此你的職業生涯也要造成不小的影響吧”

“呵,怎麼?你是打算來安慰我的嗎?”

我一邊這樣不屑的說著,一邊把音樂的音量調低。

巴赫作品中的那些深刻藝術內涵,想來這個男人也是不會懂的。

“我聽說最近要舉行關於你的審理會。聽著,不管你以前的表現多麼優秀,但只要牽扯到有人失去寶貴生命的話……”

我能從較近的距離上感受到影原因為情緒激動而從

鼻子裡呼出的粗氣。

向來陰沉寡言的他,如此激烈的說話方式也是少見。

“對於你的研究作風,我也有很多自己的看法。到時候在審問會上,我也會理所應當的站出來作證——”

“嗯,確實……扶桑製藥來著”

影原激動的表情突然凍住了。

“你,你在說什麼?”

“扶桑製藥的大野先生……您的生意看起來很好啊,前途無量,恭喜恭喜”

“什麼,我才沒——”

影原似乎已經嚥下了想要說的話。

不管是沉默還是繼續辯解,事實都和我所說的一樣。

“如你所說,一個逃避兵役者的死亡事故在社會上很難翻起什麼浪花。但是,我覺得如果是私人壟斷的製藥公司和國家投資的公共研究機構之間有勾結的話,那結果就很可能不同了……”

“你,你為什麼…這…不…不…”

影原他語無倫次的吧嗒了幾下嘴後,就連忙轉過身去。

然後,什麼也沒說就快步的離開了。

看來影原已經不能成為我的障礙了——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果然只要能抓住對方金錢的流動方向,我就可以制定出很好的針對策略。

徹底摸清對方的收入和支出,然後發現裡面藏著的蹊蹺。

能拿到對他不利的證據當然是最好的。

不過就算沒有,只要能詳細掌握他有在哪些地方花錢,就可以尋找出他身上的弱點。

如果他有困難的話,我可以伸出手來幫一兩下。

如果不知道好歹,那就讓他吃點苦頭。

當然,太過步步緊逼也不好。

圍師必闕——我記得這好像是孫子的教誨來著。

幾天後舉行的審問會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一直“互相幫助”的“朋友”們都出庭作證這是一次不幸的事故。

影原藉口生病而缺席,後來也一直沒有再和我見面。

最終審問會以對我實施口頭警告和減薪這種較輕的處分而宣告結束。

時代正在不斷變化,因此像我這樣的人也能輕易的隱藏自己的真面目。

“唔姆,原本想著手臂會變成剪刀狀的……看來期望還是落空了啊”

德博拉JP137的外表,乍看之下和普通女性沒有什麼區別。

她前幾天剛剛被我注射了螃蟹的身體組織。

從理論上講既然手臂沒有變成剪刀狀,那她肯定是有別的地方出現了變異。

那麼,她出現變異的地方會是——“根據我多年的豐富親身經驗來看,不是上面的嘴就是下面的嘴……啊,果然,這就是螃蟹的特性嗎?”

當我隔著玻璃將手指靠近她的嘴巴時,德博拉的嘴展現出了人類不可能擁有的打開方式。

只見她臉頰附近出現數條裂縫,從中顯露出她隱藏著的三個大小不一的下顎。

然後首先張開的是大顎接著是第一小顎、第二小顎——那張嘴明顯是人和螃蟹基因混合在一起的產物。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這個結果看來很有意思啊……”

實際上,這些年來記錄在案的德博拉身上出現的變異部位基本集中在女性性器和嘴巴上。

像之前的“瓦吉娜”就是一個典型。

後續的調查中又在她的陰道里發現了蟒蛇和鱈魚的口腔混合著的特性。

無論是哪種德博拉,她們都有形形色色,但毋庸置疑的非常適合用來進行高效榨精的變異器官。

為什麼她們的身體都會出現適應這種用途的變化呢?

這難道就是那些天外來客的目的嗎?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必須更加詳細地觀察眼前的德博拉 JP137好從她身上取得有用的研究信息。

“那麼,她會怎麼用這張嘴去榨精呢……快讓我好好瞧瞧吧”

生物實驗房裡像往常一樣迎來了逃避兵役的人。

“這、這裡是……?”

他一邊困惑著,一邊靠近和他在同一房間裡的德博拉——隨後,他發現對方的嘴明顯不是人類的樣子。

“噫……!怪物……!”

德博拉抓住正要後退逃跑的他將其強行壓制住。

因為德博拉個體的力量都比普通人類強許多,所以青年很快就被她推倒在地了。

然後她趴下來壓在青年身上,經過變異的嘴逐漸張開朝對方兩腿之間靠近過去——幾條原本閉合的下顎呈一百八十度張開,露出裡面不斷滴落著泡沫狀唾液的恐怖(在別人眼裡看來)口器。

“什麼?這是什麼……?啊啊啊!~”

青年被德博拉壓在身下,兩股之間被德博拉的泡沫狀唾液浸溼。尚處於惶恐不安狀態的他,身下沾滿泡沫的陰莖卻止不住的迅速膨脹起來——“哈~……啊!~”

被泡沫吞噬掉陰莖的青年瞬間就射精了。

陰莖在泡沫中一抖一抖地輕輕跳動,噴射出一股股精液——“這個……是怎麼回事?”

明明德博拉的身子還沒有碰觸到陰莖,青年居然就直接在泡沫中止不住的高潮起來。

我想這恐怕是因為德博拉分泌出的泡沫裡含有能誘發射精的化學成分吧。

這個泡沫我待會兒也一定要體驗下,這種play我還沒試過呢——我因為對未知的快感產生期待而感到興奮不已。

“哈~……啊~……!”

就在我走神時,青年的身子又開始戰戰兢兢地不住顫抖著。

混合著泡沫的精液不斷地順著他的陰莖瀝瀝啦啦的滴在地板上。

已經連續2、3甚至更多次達到了高潮。

雖然我現在還無法知曉具體是什麼樣的感覺,但光是在一旁看著我就覺得肯定很舒服。

德博拉只是一味地用泡沫來責備陰莖——然後用她那異形的嘴貪圖著吸食向四處飛散的精液。

“嗯~……啊啊啊~~~……”

然後,青年在持續流出了差不多有5分鐘時間的精液後——終於失去意識昏死了過去。

“啊,不會是死了吧……”

我連忙察看了下他的生命體徵,還好似乎沒什麼大礙。

自從之前的那件事以後,我對於逃避兵役者的身體狀況也變得非常重視。

我叫來了一個警衛員,讓他把青年帶回到牢房。

順便,再讓他幫我用淋浴把被泡沫和精液弄髒的地板打掃乾淨。

“呃,這些是什麼……?泡沫?”

“是那隻螃蟹型德博拉吐出來的泡沫。她只要把這些泡沫像沐浴露一樣塗抹在男性性器上就能讓對方止不住的射精”

“啊,哈哈,真神奇呀……”

警衛員輕輕地笑了笑,我沒有從他的雙眼中看到厭惡的神情。

話說回來,我記得他似乎對“庫爾斯克蜘蛛女王”有著特殊的興趣。

嗯,也許,我和他能成為好朋友也說不定——然後,當天夜晚。

我一邊內心歡呼雀躍著一邊激動的操縱起控制檯。

這次我要體驗的是那個螃蟹型的德博拉。

就讓我好好的親身體驗下她的泡沫有多麼的甜美吧——把德博拉JP137叫到生物實驗室裡,我也緊跟著進

入其中。

來到我面前的德博拉毫不猶豫的立即將我強行推倒。

我被她用雙手緊緊抓住胳膊按在下面,擺成了一個大字型——“啊…快、快點……”

我沒有作出任何反抗,乖乖地被她壓在地板上。身下暴露出來的陰莖,已經因為對接下來的快樂充滿期待而兇猛的勃起了。

德博拉將頭靠近我的兩腿之間。然後,張開了她那螃蟹形狀的嘴巴——從她口中分泌出的大團泡沫發出噗呲一聲滴落在我的陰莖上。

“啊~…啊啊啊~……”

黏糊糊的溫暖泡沫將我的陰莖徹底吞沒在其中。

美妙的感覺就像是肉棒融化在溼熱的軟泥裡一樣。現在的我感覺整個人都彷彿被這團外觀像是棉花糖似的泡沫溫暖包裹在裡面。

這種體驗實在是太甜美了,令人舒服得無法自拔。

我很快就沉浸在快樂的恍惚之中——“嗯~…啊啊~♡……”

沒過多久,我就舒服得達到了高潮。

陰莖嗖嗖不停的噴射著,一股股精液衝出泡沫的團團包圍飛濺的四處都是。

非常奇妙的快感,與往常那種在激烈的刺激下強制性的擠搾出精液的方式不同。

這次感覺就像是整個人都融化在甜蜜的糖罐之中,非常自然順暢地將精液洩漏出來似的——“哇,這個,嗯~……好厲害♡……”

超出我想像的舒服讓我徹底沉醉在其中。

感覺陰莖要在這溼漉漉的泡沫中被舒服的融化掉了。射精剛結束的瞬間,又一陣甜蜜的快感湧上心頭——“這樣,又……啊啊啊!♡”

然後,幾乎是沒有間斷一般,我迎來了第二次射精。

德博拉一邊靠近我的陰莖咕嚕咕嚕地吮吸走沾滿精液的泡沫,一邊又瀝瀝啦啦地分泌出新的泡沫重新把我的陰莖蓋住——“不,已經不行……啊~……嗯~!♡……”

別說我的下半身了,現在就連腦子都感覺要被融化了似的。

這個泡沫裡是含有什麼特殊的化學成分嗎?回來抽空我要好好研……

還沒等我思考完,我的大腦就淪陷在這甜蜜的快感中,被溫暖的泡沫融化,身體像是擰開的水龍頭一樣源源不斷的往外流出精液。

過了30分鐘,德博拉因電流失去意識——地板被弄溼了看起來很誇張的一大片,我不知道自己在這段時間裡究竟射了多少回,現在已經舒服得從腰到雙腿都使不出一絲力氣。

最終我放棄了回家的打算,而是選擇在研究室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