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歐娜

菲歐娜

亞德丘陵。

克拉夫獨自接取了來到這邊調查夜晚少年少女失蹤的任務。說起來,他都不知道多久沒有試過自己親自交接任務了。

“唉,真是麻煩,竟然要填寫那麼多程序。”他撓了撓頭,懷念起菲歐娜一手操辦這些事情的時光。“說起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她了。”

自從那次菲歐娜被家族召集回去,她一直忙於家裡的事務。直到最近,她才和克拉夫聯繫,說要來亞德丘陵一趟,讓克拉夫找找看有沒有這附近的委託任務,他們直接在這裡匯合。

貝里爾公園。

本來亞德丘陵的人就不多,而貝里爾公園更是少有人去的地方。得虧菲歐娜竟然能查到一個這麼偏僻的小地方。

菲歐娜無聊地坐在門口處不遠的路邊長椅上等候著。不同於在委託大廳,現在沒有小姐姐給他欣賞。他只得回憶著過往被菲歐娜踩踏的經歷打發時間。

忽然,一陣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抬起來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眺望去。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他面前緩緩浮現。

“不是菲歐娜啊。”他剛剛提起來的喜悅之心,又立馬沉了回去。不過反正也無聊,他瞅了兩眼。那女生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潔淨誘人的白色長靴。他盯著女生攝人心魂的白靴,腦海裡禁不住浮想聯翩。

女生慢慢地走遠,他的思緒依然沒有拉回。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他正走神,那道身影在他的視野裡漸漸放大。熟悉的紅色長袍,褐色及膝長靴,這除卻菲歐娜還能是誰?他微微張開嘴唇,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無數次帶給他滿足的褐色長靴。僅僅是看著這雙靴子,他就微微有些硬了起來。

“哼,一見面就這麼淫蕩噁心麼。”菲歐娜走到他的身邊,淡淡地說道。

“菲歐娜,好久不見。”克拉夫說道。

菲歐娜走上克拉夫的跟前,朝著他蠢蠢欲動的老二踹了一腳。“可別指望我待會會滿足你這噁心的東西。”

克拉夫訕訕一笑,他知道菲歐娜不過是嘴皮子硬而已。他跟著菲歐娜走進了這個公園裡面。

走在公園的草地上,菲歐娜的靴底沾上了不少灰塵泥濘。克拉夫稍稍放慢了半步,跟在菲歐娜的身後,眼睛盯著菲歐娜的靴底。菲歐娜邁步往前走的時候,他專心地瞪住那誘人的骯髒靴底。菲歐娜即使不用回頭,也能猜到克拉夫走到她後邊的目的。

“就這裡吧。”他們走到了一處樹木遮掩的草坪,菲歐娜把提前準備好的露餐布墊到了地上,坐了下來。

克拉夫的下體早已經蠢蠢欲動,他憨笑地看著菲歐娜。在慾望的支配之下,他趴到那雙高貴的褐色高跟長靴之下,將臉湊到了骯髒不已的靴底,用用燥熱的舌去舔舐,雙手更是抑制不住在靴筒上焦渴地摩挲著。

菲歐娜對於克拉夫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了。她白了一眼,說道:“別這麼快就把你的精力用光了,待會還有更刺激的項目。”

許久未見到菲歐娜的克拉夫,早已積蓄了難耐的慾火,捕捉到了能發洩他慾望的靴底,自然是不可能耐得住性子的。他捧著菲歐娜的靴子又親又舔,又張嘴含住了那充滿魔力的冰冷靴尖,用舌頭舔吮那美麗的靴尖上的泥巴。

見克拉夫沒有停下的意思,菲歐娜不得不把腿從他手下抽了出來。“別舔了別舔了,

待會有你更喜歡的。”

菲歐娜把她提著的袋子朝下抖了抖,一塊奶油麵包從裡面抖了出來。只是看到了麵包,克拉夫就想象到了接下來的場景。他早就幻想過在菲歐娜的腳下吃東西了。

菲歐娜x戲謔地笑了一下,把奶油麵包從袋子裡取了出來,丟在了地上。到底是口硬心軟,菲歐娜想著這麼久沒有與好搭檔見面,還是偷偷準備了驚喜。克拉夫趴在菲歐娜的腳下,靜靜地期待著,同時趁機近距離觀賞著這雙令他魂牽夢繞的褐色長靴。鋥亮的靴筒散發著獨特的迷人魅力,致命而誘人的靴尖又令他躁動難安,他巴不得立馬把可憐的蛋蛋放到靴尖上,享受被靴尖踢蛋的極致快感。不過他終究是忍住了。早早地讓菲歐娜幫他發洩出來的話,他就沒法享受舔舐的快感了。果不出其然,菲歐娜抬起那動人的長靴,重重地踩到了奶油麵包上,並且翹起了另一隻腿,重心腳把奶油麵包踩扁了,滑溜溜的奶油都沾到了她的靴底上。克拉夫激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興奮地張開,血液如同沸騰一般在體內翻湧著。

看著克拉夫劇烈的反應,菲歐娜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想到那麼久不見才給你一點驚喜,雖然知道你肯定會喜歡,但是你這反應也太噁心了吧。”

她微微翹了翹沾滿奶油的靴底,烏黑的靴底此時被奶油染的雪白。克拉夫顫抖著把頭湊到靴底下,正當他準備舔舐靴底上那美味的奶油時,菲歐娜又把腳踩了下去。她知道克拉夫喜歡這種被戲弄的感覺。克拉夫只能艱難地咬著靴底下的奶油麵包,奶油麵包混合著菲歐娜靴底的橡膠味、苦澀的灰塵味,美味無比。這種羞辱的感覺讓克拉夫更加興奮,胯下那傲天雄鷹蓬勃伸展著,豎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她似乎還覺得奶油麵包踩得還不夠稀爛,又扭動起腳踝,用沾滿泥土的靴底狠狠碾旋著那本已被踩扁的麵包,奶油蹭到了她的靴邊上。做完這一切,菲歐娜自己也掏出了便當盒吃起了自己的午餐。

看著眼前吸引著克拉夫的性感美靴,他突然動起了歪心思。在舔食著奶油麵包的時候,克拉夫偷偷伸出舌頭,快速地在菲歐娜的靴筒上舔了一口。瞅了瞅頭頂上菲歐娜的動靜。菲歐娜平時是很少願意讓他舔靴筒的,畢竟菲歐娜只是勉為其難地允許他舔靴底,靴筒被舔是她無法接受的事情,即使舔靴面都會挨菲歐娜的一頓狠批。見她沒有反應,克拉夫如法炮製,再次趁機偷偷地舔了舔長靴的靴面,內心感到美滋滋的。舔了幾次都成功後,克拉夫的膽子開始肥了起來,舌頭順著靴筒往上爬了上去。那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寸寸神秘的高跟靴筒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成就感油然而生。忽然,菲歐娜發現了腳下的異動,她抬起另一條腿朝著克拉夫的臉狠狠踹上了一腳。“吃你的麵包!不然我就丟掉了!”克拉夫只好把頭縮回去,乖乖地啃著靴底下的奶油麵包。被踩成碎渣的麵包,混合著泥土的麵包渣甚是難嚥。不一會兒,靴底溢出來的奶油和麵包都被他吃完、吃乾淨了,剩下的都被菲歐娜死死地踩到靴底下。他嘗試伸出舌頭來挑出那踩髒了的奶油,嘗試了幾次,都只能舔到那些許殘留的,還沒有舔完的溢出來的奶油。忽然,菲歐娜好像

知道我要舔食她腳底下的食物一樣,用腳跟支撐著,把靴底抬了起來。他興奮像條瘋狗一樣,把舌頭伸到她的靴底下,一遍又一遍舔舐著她的靴底。骯髒的奶油都抹進了她靴底的防滑紋內,克拉夫的舌尖不斷地劃過她靴底紋路里,把殘渣都清理得一乾二淨。克拉夫意猶未盡地趴在菲歐娜的腳下。

“舔乾淨了嗎?”菲歐娜問道。克拉夫點了點頭。

“讓我檢查一下。”

她把足底蹬到了克拉夫的下巴上。顯然她不是想要克拉夫主動給她舔,而是讓克拉夫把舌頭當一塊擦鞋布,讓她踩上來擦。克拉夫配合著伸出了舌頭,把舌頭伸到了最大。她踩了上來,粗糙的靴底野蠻的蹂躪著克拉夫柔弱的舌頭。她把兩隻靴子都在克拉夫的舌頭上肆意地摩擦了好多遍,原本鮮紅的舌頭被蹭上了一層厚厚的汙垢。“把舌頭伸過來給我看看。”菲歐娜把腳收了回去,冷聲命令道。

克拉夫跪直了起來,伸長了舌頭給菲歐娜看。見舌頭上沒有奶油和麵包碎的痕跡,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菲歐娜的目光落在了他那根早已漲得筆挺的小弟弟上,鄙夷地看著。“你的淫慾可真是一點都不收斂。”

玉腿微微伸去,那誘人的長靴在小弟弟上輕輕點了一下,泉湧般的快感一下子從下體擴散開來,惹得克拉夫不禁渾身一顫。

“等一下,菲歐娜,先別踩那裡?”克拉夫顫抖著聲音說道。

菲歐娜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不想讓我幫你踩出來了嗎?”

“不,不是。”克拉夫心裡自有他的小算盤。他現在已經爽到極點了,只需要那動人的長靴輕輕一踏,子孫液便會像開閘的江河一樣洶湧而出。如果發洩之後,再享受菲歐娜的虐踩,就得不到快感了。“我想,先聞一聞你的襪子。”

“噁心的變態。”菲歐娜罵了一聲之後,把腿伸到克拉夫的面前。

克拉夫欣喜地握住高貴的靴筒,咬住了堅硬的靴跟,把長靴從他的腿上卸了下來。一雙潔白如玉的修長美腿展現再了他的面前。顧不及去聞腳上那雙醉人的白襪,他看著眼前的美腿看得呆住了。饒是冷冰冰的菲歐娜,被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不免有些害羞了起來。

“看什麼看,你不是要聞嗎?”她略帶嗔怒地把臭襪雙足踩到了克拉夫的臉上,把他的視線完全擋住。經歷長途跋涉之後,菲歐娜刻意沒有更換腳上的這一雙白棉襪。在靴子裡足足悶了兩天的棉襪此時散發著燻人的悶臭汗足味。眼睛被汗襪給堵上,他只好收斂起對那雙花白秀腿的眷戀,深深地吸嗅起鼻息間那股濃郁的足臭味。這酸臭的汗腳對克拉夫來說就像是醉人的花香一樣。貪婪地吸嗅著混雜著靴子皮革味的汗足緊緊地貼著他的鼻樑,溫熱的足底蹭著他的臉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狂起來。慾火強烈地燃燒著。他不滿足於只是聞汗襪這麼簡單。他伸出了舌頭,輕輕地在那柔軟的襪足上舔了一口。

“啊!”菲歐娜嫌棄地叫了一聲,腳丫子往裡縮了一縮。“不是說好只是聞的嗎?你怎麼還舔了!”

克拉夫知道,菲歐娜不是很喜歡他舔菲歐娜的足底或者穿著在腳上的襪子,腳底溼漉漉的觸感讓她覺得噁心反胃。所以平時克拉夫都只能舔她的靴底但是已被菲歐娜汗足芳香洗禮得入了魔的克拉夫又哪裡控制得住

自己的獸性。他狠狠地握住了菲歐娜的潔淨雪足,粗蠻的舌頭在她的足底來回地掃蕩。菲歐娜感覺像被一頭惡犬鉗住了自己的腳一樣,力氣柔弱的她哪裡掙脫得開。臭汗白襪被他舔得溼漉漉的,已經分不清那上面是菲歐娜的腳汗還是克拉夫的口水。

似乎是舔累了,熱血勁也過去了,克拉夫的手才鬆了下來。菲歐娜感受著腳底上那雙溼透了的,心中只覺得一陣嫌棄噁心。“把嘴張開。”菲歐娜冷聲命令道。

克拉夫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不會還是照著她說的,把嘴巴張得老大。

菲歐娜把溼透了的粉襪小腳踩到他的嘴巴上,左腳搭上右腳,足尖抵住那襪子的上沿,用力一蹬,把右腳上的粉襪踢了下來,正落入張大著嘴的克拉夫口中。她又把右腳搭在左腳上,如法炮製,把左腳上的襪子也蹬了下來。清香的足汗味道混合著悶在長靴時的燻臭味,當這股味道在克拉夫口腔裡蔓延開來時,本就對棉襪沒什麼抵抗力的克拉夫,頓時呼吸有些狂躁起來了起來,而兩腿間的某處,更是激射著無限慾望。緊接著又將一隻纖足踩在我口鼻上,把我的嘴巴給賭上了。那隻秀美可人的雪足正蹂躪於克拉夫的臉上。能讓菲歐娜用裸足戲弄他的機會並不多,只有晚上睡覺前,他才堪堪有機會過一一下眼癮,都沒有機會接觸這雙巧奪天工的美腳。他驚疑地望了一眼菲歐娜,如果她的襪子被自己含過,就不可能再穿回到腳上的。可是菲歐娜十分不喜歡光腳直接穿靴子,這也是他無數次想要讓菲歐娜脫襪子給他,而菲歐娜都不同意的原因。

“比如光腳穿靴子的不舒服,我更討厭穿著沾上你口水的噁心棉襪。”菲歐娜鄙夷地說道。

那雙未著鞋襪的纖美裸足弓起置於他臉頰上方,濃郁腳汗在他鼻尖上來回碾踏,他的口腔已經沒悶臭棉襪給佔滿,而每次呼吸間都滿是那股極為濃郁的汗足味,他的慾望再一次變得高漲,渴求更多的刺激感。

“站,站上來。”他含著棉襪,艱難地從口中蹦出了這麼幾個字。

“站到你的臉上嗎?”菲歐娜問道。克拉夫的奇怪要求層出不窮,全體重站到他的身上也已經試過,不過那都是穿著靴子踩到他的肚子上,像現在這樣裸足踩到他臉上還是第一次嘗試。

克拉夫點了點頭,把腿往前一伸過去,頭躺到了他的腳下。菲歐娜猶豫了一下,看著腳下克拉夫飢渴的樣子,便挪動了身子,把重心都壓到了腳上。克拉夫的臉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他登時及就有些後悔了,快感沒有想象中來得猛烈,反倒是巨大壓迫所帶來的不適感讓他難以承受。菲歐娜一蹬腳,整個人都站在了克拉夫的臉頰上。柔軟的腳掌伸平在了他的臉上,足跟柔軟的部分踩到他的臉頰上。慢慢地適應了這種巨大的壓迫感之後,他更加興奮起來,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空氣灌入他的口腔,又混合著口腔內鹹臭的汗襪味吸入他的肺腑,早就興奮不已的老二竟然不自覺地滲出了些許精華。

“不行,我接受不了,裸足踩你的感覺太噁心了。”菲歐娜皺著眉頭從他的臉上走了下來。

那一陣踩踏感消失,正熱血上頭的克拉夫哪裡接受得了。他像只失控的瘋狗一樣,抱住菲歐娜的美腿,說道:“再踩我一會兒,再踩我一會兒

!”

菲歐娜被克拉夫的這副模樣有點嚇到。她甩了甩腿,想把抱著她腿的克拉夫蹬下來。“知道了知道了,你讓我先穿上靴子。”

克拉夫這才鬆開了她的腿。等她穿好了褐色長靴之後,再次踩到了克拉夫的臉上。高跟靴只有前腳掌的靴底部分能踩到他的臉上,壓力只比裸足踩踏更大。不過已經興奮起來的克拉夫絲毫不畏懼。靴底已經被克拉夫舔食麵包的時候舔了乾淨,靴底潔淨的防滑紋路印在了他粗糙的臉皮上。菲歐娜輕輕地擰轉著腳踝,靴底的紋路在他的臉頰上碾磨,一時間巨大的快感刺激起他的弟弟,碩大的弟弟已經漲得通紅,已經興奮到了極限!

菲歐娜早就看出了他的潮點。她在克拉夫的身上邁步,踩著他的身體走到了他的弟弟處,絕美長腿高高地抬起,那高雅誘人的褐色長靴在空中呼嘯落下,重重地踏在了他的弟弟上。“嗷!”克拉夫重重地吼了一聲,在這強烈的刺激之下,他的關口再也把持不住,洶湧的洪流一瀉千里,菲歐娜用力地搓動了幾下,冰涼靴底的極致觸感持續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陰莖,把殘餘的精華全部擠了出來。這頭瘋狂的野獸,終於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