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毓1
如果說我有什麼後悔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要貪戀蔣毓的美足。
這是2014年3月的週四下午,我去找蔣毓籤文件,她正好不在。蔣毓是小我兩屆的小師妹,但我們正好同時考的公務員,更巧的是我們居然都考上同一所單位。基於我是師哥的緣故,我很照顧這位小師妹,沒想到的是,入職4年後,我還在原地踏步,人家已經是部門領導。我也沒有什麼嫉妒的,畢竟她確實比我優秀,才貌雙全,尤其在統籌大型活動上。
其實,我一直把戀足的愛好深埋在心底,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我在蔣毓的辦公室等她,她去廳長那裡傳閱文件,讓我給她打工敲項目合作書。真是……漂亮女人都這麼會使喚人!劉姐是,蔣毓更是!我心裡憤憤的想。
終於,長達4頁的合作書被我敲完,蔣毓竟然還沒有回來。我無聊的伸伸懶腰,“啪嗒”什麼東西被我踢倒,我連忙低頭看去。瞬間,我的瞳孔收縮,呼吸也沉重起來。這是雙黑色漆皮的平底瓢鞋,一支倒在另一隻的旁邊。我的心跳,直接飆上140!
走到門口仔細傾聽,什麼聲音都沒有。我躡手躡腳的坐回蔣毓的椅子,心跳幾乎趕上全速的四衝程發動機。擦擦手心的汗,我伸手拿出倒在地上的瓢鞋。裡面很乾淨,沒什麼印記,用手指摸摸腳掌接觸的部分,居然是潮的!也就是說,這是蔣毓剛剛換下不久的鞋!這對於我這個資深戀足人士來說,幾乎是無藥可救誘惑。聽聽沒有聲音,我伸出舌頭狠狠的在鞋裡舔一大口。好鹹!緊接著是濃郁又不知道怎麼形容的芬芳。迅速舔幾口,刺激的味道有些淡,可我的生理反應卻十分迅速的給予回饋。
不,不能再舔下去!我暗下決心,迅速舔乾淨鞋面,然後把鞋放回去,再聽聽聲音,拿起另一隻鞋迅速舔乾淨鞋面後放回去。想想不甘心,用手指刮刮剛才沒舔的鞋裡,坐起身含著手指細細品味,濃郁的芬芳融化到我口腔中的每個位置,直至充滿心田,興奮洋溢在我的臉上。
“砰”蔣毓推開門進來,看見我吮著手指的陶醉模樣,她嘲笑道:“哎哎,行不行啊,這麼大人還嗦手指,能不能不給我們科大丟人啊!”
我驚得差點失禁,趕緊藏起手指,滿臉慚愧的說:“我,我……能不能不要到處宣傳去?”我這單位八卦傳播速度可是以光年計的。
蔣毓表情立刻精彩起來,“為什麼?我們康帥博的偉大形象必然要小迷妹們公知啊。”
我拍拍額頭道:“是康師埔,大小姐,別鬧好不好,說吧,什麼條件?”
蔣毓託著下巴道:“嗯……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勞動節給我包88.88元的微信紅包,或者,雲鸞閣請我大搓一頓。”
“乖乖,你還真敢開口,好好,到時候紅包伺候。”我無奈的說。
蔣毓拿來我期盼已久的公章給我的報告上蓋上大大的紅印,“你個小氣鬼,咋不憋死你呢。哼,看你敢不給我發紅包的!”
我訕笑,“現在就給你發。”
蔣毓不幹,“不行,必須勞動節發。你現在發,勞動節禮物不能少!”
我笑道:“你等著啊。”我打開微信紅包,在祝福那欄寫道:1100紅包之1,然後發出去。
蔣毓立刻炸毛,“哎,你個混蛋,有意思嗎?8分錢,你真打算發1100個啊!”我抿嘴
偷笑,發出第二個紅包:1100紅包之2。“行,算你狠!從現在到勞動節還有47天,我屏蔽你的聲音,你要是發不夠,我讓您好看!”蔣毓的紅臉逗得我哈哈大笑。
回到自己辦公室,我聞聞自己的手,淡淡的蔣毓的鞋味混合進一股紙張的清新,當我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味道已經隨風飄散。
2014年4月初,週日。1100紅包之21-121。我剛發出這個價值8元的紅包,蔣毓的電話就打過來,“康哥,幫個忙,市委辦有個文要取一下,可我正帶著老公兒子在水世界玩,你幫我取下吧,好不好?”
我看看日期,週末啊!“今天週末啊,你讓你手下的哪個小弟做不就好了。”我沒好氣道。
“好康哥,你最好了……”蔣毓好話說盡,“就你近,我的辦公室鑰匙在門框上,你放我桌上就行。”
我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平復幾口呼吸道:“好,好……”
“謝謝康哥,我掛了。”蔣毓那邊也不知道聽沒聽出我語氣的異常,歡快的掛斷電話。
我以接火警的速度穿好衣服,開著車直奔市委大院。
拿著文件站在蔣毓辦公室門口,手都在微微的顫抖,摸索好幾次才摸到鑰匙,打開門,像個賊一樣小心翼翼的走進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乾淨而又明亮,顯示出主人的良好習慣。我快步把文件放在蔣毓桌上,然後滿心希冀的扒著桌邊看向桌下。突然我摔倒下去,甚至砸翻蔣毓的椅子。沒有理會被砸疼的腰身,我死死的盯著眼前這雙小牛皮的高跟通勤鞋,各種情愫一時間堵滿我的心神。
“咔”椅子不堪我的擠壓移動些許位置。我嚇一跳,連忙起身,發現門還沒關,立刻走過去,慢慢探出頭,哈,還好沒人。
反鎖上門,我三步並作兩步跪在蔣毓的桌下。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控制,鼻子完全埋進蔣毓的鞋巢裡,肺部全力發動,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蔣毓的鞋味。用嘴叼出這雙充滿誘惑的高跟鞋放在桌上,幻想著蔣毓穿著高跟鞋站在這裡,我無比虔誠的舔著鞋面,甚至把鞋尖調轉到桌子邊緣,大口大口的吮吸著。苦澀以及鹹味在嘴裡蔓延,但大腦卻告訴我這是世間最美的美味,漆黑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而未所知。反覆的舔吮,鞋面已經被我自己的口水味糊滿,我戀戀不捨的放棄鞋面,轉而專攻鞋跟,含住鞋跟,幻想著蔣毓高貴的鞋跟站在我的嘴裡,把我像泥土地般踐踏……隨著思想的發散,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身體,都在那一刻達到巔峰!
感覺到褲子溼掉的我沒有冷靜下來,反而顫抖著手抓起高跟鞋,面對著不知道蔣毓走過多少路的鞋底大口大口的舔起來,就像幾百年沒有吃過的人間珍饈般瘋狂。直到舌頭已經乾澀疼痛到不想動彈,我才不得不停下來。看著被我舔的看不出灰塵的鞋底,嘴角露出謎一樣的微笑。我小心的按照拍照的位置把高跟鞋放回原位,所有東西歸位,這才躡手躡腳的離開單位。這是我戀足生涯中最爽的一次,卻也是後悔的開始。
沉浸在回味釋放中的我連電話聲都沒有聽到,直到它第二次發出怒吼,我才連忙接起。裡面女朋友的咆哮讓我的心顫三顫。我連忙小心的賠著不是,居然忘記答應韓影下午四點看電影的事情。收束心神,盡全力沒有
遲到。
看著韓影的衛生眼,我訕笑著賠不是,連帶著買來一大桶爆米花和一對哈根達斯來賠罪。韓影怒氣稍減,她指著我的衣服說:“你忘記電影的事也就算了,怎麼還穿這麼髒出門,你寒摻我是怎麼著?”
我忙低頭,這才看見我的藍襯衣和褲子連接部位有著幾大塊黑色的汙漬,這……這是我舔鞋尖的時候淌下的吧?我的冷汗瞬間佈滿全身,“對,對不,起,我,我……”餘光瞟到韓影露著美好腳踝的鬆糕鞋上,我的心再次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起來。
韓影算是放過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出來後滴上的。哼,下不為例!”她揮揮拳頭,“別讓人看著我好像是潑婦似的,走啦,看電影去吧。”
說實話,從與韓影交往以來,我從來沒太幻想過她的腳,雖然她的腳真的挺漂亮的,但也許她屬於我後便沒有那麼大的興趣。而今天,應該是剛剛舔過蔣毓鞋的緣故,我居然如此的渴望舔韓影的鞋,想要把她的腳抱在懷裡親親。以前不是沒有摸過韓影的腳,她還用穿著棉襪的腳往我嘴裡塞過,但那是情侶之間的小遊戲,根本勾不起深藏心底的慾望,我……這樣打開潘多拉的魔盒真的好嗎?
由於我們今天竟然是包場,韓影也就沒有平時的端莊,一雙大長腿隨意的搭在前座的椅背上,而她則舒舒服服的靠在我的身上大吃特吃爆米花。我要吃,她還像個護食的小狗咬我的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起身躲開,她倒在座位上,少半桶爆米花撒她一臉。韓影大叫一聲撲上來雙手揪住我的頭髮猛搖,我捂著頭髮求饒著。韓影不依不饒的把我的頭按在椅面附近,“不許浪費,吃光它。”
我掙扎,卻頂不過頭皮的疼痛,忽然計上心頭,“不吃!”
“你吃不吃?”韓影的語氣挺兇狠。
“不吃,你就是讓我吃腳我也不吃它。”我梗著脖子說。
“哦?”韓影轉轉眼睛計上心頭,“這樣呀,可是你說的。”她抬腳踩在座位上,“你肯親吻我的鞋面,我就放過你。怎麼樣,玩不過我吧?哈哈哈哈,呃……”韓影驚訝的看著我在她的鞋面上舔一口。“你有病吧?”她氣呼呼的坐下繼續看電影。
幾分鐘後,我賤兮兮的湊過去親吻韓影的臉,她厭惡的推開我的大臉道:“滾一邊去,我才不和你這麼髒的人玩親親呢。”
有戲啊!韓影用詞是髒而不是賤,看來她不是非常反對這個有戲哈。我再次賤兮兮的湊過去,“好寶寶,反正也是你自己的鞋,有什麼可嫌棄的?”
“那也是鞋啊,天天走路,什麼都踩,你不嫌髒啊!”韓影瞪我一眼。
“我只是想調戲你一下嘛。再說,鞋面也不踩東西,頂多有點土,而且你這麼幹淨又天天擦,怎麼可能髒呢。好寶寶,稀罕一下嘛。”我繼續往跟前湊。
“好了,好了,煩死了。都過去好幾分鐘了,能不能好好看電影?”韓影不耐煩的說。
“我不喜歡看這種言情片子嘛。好寶寶,給我找點事情做唄?”我獻媚道。
韓影瞟著我說:“你不喜歡就邊上睡覺去,不許耽誤我看電影。演完我叫你。”
我自討沒趣,只好硬著頭皮看電影。不長時間,我又覺得無聊,轉身對著韓影,韓影伸手按在我的臉上,“我警告你,不許煩我。”
我滿臉委屈道:“我只是想問你,能不能把小
腳丫給我玩會兒?”
韓影狐疑的看過來,“幹嗎?”
“你又不讓我逗你玩,你不能給我個能玩的嗎?”我攤攤手。
韓影皺皺眉頭,轉而又鬆開,“你要不怕臭你就慢慢玩。”說完,她靠在把手上,雙腳伸到我的面前。
脫掉韓影的爆款黑色鬆糕鞋,一雙穿著裸色船襪的精緻腳丫出現在我的面前。捧著這雙腳,虔誠的親吻下,我緊張的笑對韓影。果然,韓影凌厲的目光掃過來,轉而又轉回銀幕。我品味下唇間的味道,把她的雙腳放在腿上輕輕的摩挲,這凝脂般的手感讓我深深迷戀。
說起我的這任女友韓影,能夠看上長相平凡的她很大原因是相親會那天我正好低頭看見她穿著涼鞋的嫩腳,這樣一雙錯落有致,腳型流暢,皮膚如凝脂,最主要是坐在我面前的時候,她們還俏皮的扭動著腳趾頭。那一刻,我倆的臉同時紅了,雖然我也不帥,可我們的心瞬間激盪出愛的火花。她是我的美足女神,我是她的儒風騎士。我們在彼此的心中都留下對方的位置。
後面的遊戲上,我們什麼交集都沒有,這讓我很是失落,因為即使我們同臺的遊戲,她也是選擇與一位文弱男士配伍,結果,她肯定是失敗的一方,原因只是因為她偏豐滿的身材。全程,她都沒有再關注過我,看來,我與這雙美足無緣。
結束後,我失望的走出場地,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時間沒有去開車的慾望。忽然,一陣清亮的女聲出現在身側,“你還沒走。”
我轉頭望去,是美足女神,我淡淡的答道:“還不知道該去哪裡。”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韓影,林大森林生態學副教授。”美女女神明眸善睞的感覺很美。
“我叫康師埔,商務局公務員。”我回答。
韓影眨眨眼睛道:“食譜?噗,哈哈,哎呦,要不要這麼搞笑,哈哈……對不起,那個,要不要我們找地方去坐坐聊聊?”
“哎,在會場為什麼不選我?”我問。
韓影撇撇嘴,“參加這可我可是被老媽逼來的,誰喜歡在上面臭顯,跟賣豬肉似的,丟不起人。”她仰起頭,“你這人,願不願意吧,給個痛快話。”
有意思!我擺擺手,“在道口等我,我去開車。”
“嘿,嘿,嘿!”韓影用腳底柔柔的踹踹我的腦袋,“我的腳有那麼大威力嗎?都把你燻成痴呆啦!看著賤兮兮的,是不是待會還會和二十一三體綜合症似的流口水啊!”
“啊?”我吸吸不存在的口水,“那是,老婆的腳迷人嘛。”
看著我一臉豬哥相,韓影乾脆雙腳蹬在我的臉上擋住我的臉,“切,誰是你老婆?追到我可沒這麼容易。”她傲嬌的語氣。我滿心暗爽,這溫軟的感覺配著肉絲沙沙的觸感,很舒服,很想用臉蹭蹭。我鼓起勇氣,轉頭親吻她的腳底。“你幹嗎呀,親人家鞋又親襪子的,你給我洗襪子呀!”韓影嬌喝道。
我腆著臉道:“嘻嘻,你要是願意,我給你洗一輩子。”
“那我就讓你用嘴洗一輩子!”韓影蠻橫道。
“我願意……”含住韓影的腳尖,我輕輕的吮吸。
“癢癢。”韓影叫道,她沒有收回腳,就那麼讓我含著,“看你真像個小狗狗,來,給姐姐汪汪叫。”我含著她的腳趾嗚嗚叫兩聲,“真乖,姐姐賞你丫丫吃,張大嘴,啊~”我依言張大嘴。韓影盤起
雙腳,順手丟進我嘴裡兩顆爆米花,“才不捨得餵你吃腳丫呢,賞你吃這個。”她調皮的把我抱在懷裡,像抱著大號娃娃。我和她嬉鬧著,卻掩飾不住我的絲絲失落。
自從上次舔過蔣毓的高跟鞋後,我就一直想再舔舔她平時開車的鞋那才是久經她蹂躪的敝履。蔣毓長得很美,但腳型也就是中等水平,我著實不怎麼喜歡拇外翻的腳趾形狀,總認為那是喪心病狂的醜。
蔣毓坐在統計科的辦公室裡侃著大山,我一進門就看見她墨綠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筒襪和……我舔過的高跟鞋。收束心神,打過招呼後,我也加入侃大山的大軍。眼光時不時掃過蔣毓的鞋襪,即使不喜歡她的腳型,可現在我還是盯著她的腳暗暗咽口水。心裡想著此時蔣毓不在自己辦公室,是不是可以跑去舔舔她平時的鞋子呢?
沒聊多會兒,蔣毓就接電話出去,我也聊會就出去。直奔蔣毓的辦公室,真的沒人,我大喜過望的坐在她的椅子上,注視著下面就在腳邊的平底鞋。仔細聽聽,暫時沒人過來,我立刻抓起一隻鞋子就大口大口的舔起來,鞋面上有些灰塵,卻並不太髒,我三口兩口就給舔乾淨。放下這隻,我抓起另一隻的時候就聽見蔣毓特有的高跟鞋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我抓緊一切時間極其迅速的舔乾淨鞋面就放回去。幸好蔣毓的房間在整棟樓的最西面,要是在中間就不好提防。
就在我剛剛擦乾淨嘴的同時,蔣毓推門而入,她驚訝的看著我問:“你咋在我這呢?”
“啊,剛才問你的那個問題……”我用工作搪塞過去。說完工作,我夾著尾巴似的逃出蔣毓的辦公室。直到下班,我的心跳都在百下朝上。
當時覺得蔣毓真的很忙,她找我幫忙好幾次,每次都是把我單獨放在她的辦公室裡給她幹活,連帶著,也讓我每次都舔的心滿意足。
2014年4月29日,這是我終生無法忘記的日子,也是現在這痛苦的開端。這天,蔣毓給我的上司協調讓我借調到她那幫忙一星期。呂哥覺得最近沒什麼工作,便把我送給蔣毓當苦勞力。
蔣毓很忙,她要整理上報的東西每天都可以堆成小山。她囑咐我要怎麼編制會議流程便去作報告。我知道,一般情況下,蔣毓的報告都需要10分鐘到半小時左右,而下午一般也不會有人給蔣毓送件,所以我關上門放心大膽的舔舐起這雙已經舔舐過多次的平底鞋。熱情的將口水塗滿這雙平底鞋,舌頭刷過鞋子的每一個角落,就連鞋幫與鞋底的連接處也不放過。
“咔噠”門鎖反鎖的聲音,我驚愕的抬起頭,發現蔣毓正握著門把手好奇的看著我。舔人家的鞋被抓住,我的臉剎那間羞紅的可以滴出血來,這臉丟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如果蔣毓宣傳出去,我要怎麼獨善其身!“噠噠噠”蔣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在我聽來簡直是審判我的喪鐘。我低著頭,想要把頭埋進衣服裡,可這樣恰恰讓我的腦袋頂在平底鞋上。
蔣毓站定在我身邊,她撫摸著我的頭髮道:“康哥,我鞋子的味道好嗎?”
“我,我,不知道……”我的聲音像蚊子,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抬起頭看著我。”蔣毓微微用力扯我的頭髮,“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打算怎麼擺平這件事情?”
“我……”我
開口就滯住,我該怎麼回答,怎麼回答?用錢擺平嗎,她能這麼輕易讓我擺平嗎?
“沒事,你可以好好想想。”蔣毓鬆開我的頭髮,她的聲音依然那麼輕柔,“只要你給我的條件讓我滿意,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現在,你可以走了。”
2014年的五一惶惶不可,就連韓影的相伴也沒有提起什麼興致,只要閉上眼睛,就看見蔣毓漆黑的鞋底碾壓而下。被發現真的有這麼可怕嗎?想想那些文章視頻中的場景,我的心裡不由的又充滿期待。在痛苦與掙扎中,3天默默度過。
2014年5月5日,這是個刻骨銘心的日子,這一天開始,我的人生多出一條沒有盡頭的線。剛剛到單位大門口,蔣毓的電話就打過來,“康師埔,直接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的手腳冰涼,但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深吸口氣,我腳軟的走下車,渾渾噩噩的走向蔣毓的辦公室,糾結,全是糾結。
門沒關,我出現在蔣毓的辦公室門口。“進來,把門鎖上。”蔣毓整理著桌面淡淡的說。我不敢違背,鎖上門走到蔣毓身邊怔怔的看著她。她瞟我一眼,“想好給我什麼補償了嗎?說說吧。”
聽到蔣毓的語氣,從心裡我認為蔣毓打算放過我,所以我立刻開口道:“你這1個月的雲鸞閣我包了。”
蔣毓停下手中的活轉向我,眼神帶著玩味,“這可是上次你舔手指頭的價。我現在覺得虧呢,想來那次也是你在舔摸完我的鞋的手,是吧?”我不敢相信她的聰明,這都能聯想到。面對事實的敗露,我也只能微微點頭。“承認就好,免去我很多麻煩。鑑於你這麼配合,我也不難為你,10萬,給我10萬,我就當這檔子事情沒發生過,我們還是朋友。”
“10……萬!”我幾乎跳起來,“你敲詐啊。”我這幾年工作攢下的全部家當也就將將這個數。“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可是我攢的老婆本,好不好?”
蔣毓盯著我十幾秒後將我向後推兩步,她低頭看看自己還沒換鞋的腳,“也行,你給韓影打電話,只要她中午肯當著我的面把我腳上這雙鞋舔乾淨,我就不計較你舔過我的鞋8次的事實。”
“不,不,蔣毓,你不能這樣,你會毀了我的。”我驚恐的喃喃道。
蔣毓逼近我,“既然你知道這樣會毀了你,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舔我的鞋?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一直都沒有拆穿你。沒想到你三天兩頭的跑來舔我的鞋,我的鞋有那麼好吃嗎,嗯?你要是腦子有病就去好好治治,等治好了再出來找工作。”
難道蔣毓要收拾我?我慌忙解釋道:“不,不是,我,我……”她的氣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蔣毓忽然收斂所有氣勢,她退後一步說:“算了,想來你也知道錯了。來吧,當著我面前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給我舔鞋的,舔完,你就給我滾出去。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她坐在椅子上,雙腳翹在桌子上。
“你……真的要看嗎?”我低著頭不好意思的問。
“你可以不舔,但你可以下午看看今天咱們的‘商務科大群’,相信肯定很熱鬧,比發紅包熱鬧哦。”蔣毓晃著腳踝說。
“我……”我一時語塞,揉著衣角,像是做錯事的小孩。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這雙鞋你也舔過不止一次了,只不過……這樣
不是更能滿足你的願望?”蔣毓信心十足的說:“來吧,滿足下我的好奇心,也解決你的後顧之憂嘛。”我的頭腦空白,湊上去用舌頭舔舐她的鞋面。這一次面對的不再是冷冰冰的皮鞋,蔣毓腳面的熱度始終延綿不絕的撲向我的面龐。玉足味道帶來的慾望和蔣毓凜冽目光帶來的恐懼交織纏繞在一起,糾結得我身心疲憊。“看不出來,你確實喜歡舔我的鞋。”冷不防蔣毓的聲音傳來,我下意識的抬起頭,正看見她的手機攝像頭對著我,我直起身體。“別停,我不說停你就不許停。要是我的手指抖那麼幾下,你可就在網上出名了。”聽到蔣毓的話,我莫名的有些安心,捧住她的鞋底專心舔舐起來。
許是蔣毓腿不舒服,她緩緩放下雙腿,引導著我趴在地上舔舐她的鞋。“把那隻也舔乾淨,然後坐到沙發去。”蔣毓淡淡道。我沉浸在她這雙穿在腳上的鞋上,沒有去理會她做什麼。多麼想把現在這隻舔舐的鞋尖含在嘴裡,充分感受嘴裡的那種充滿的幸福,可蔣毓踩著我的手,完全沒有抬起來的意思,我只能這麼機械的舔舐。
不知道過多久,蔣毓鬆開我的雙手踹開我的腦袋,“有這麼著迷嗎?這麼長時間都不起來。”我想說你不抬腳我不敢,但真的不敢說。“坐吧,我們聊聊。”我坐在蔣毓旁邊的沙發上不敢看她。
“我把視頻發給韓影吧,我想和她聊聊你的問題。”蔣毓說。
“不,不能,這樣,這樣我就……”我慌亂起來。
“那麼好的姑娘你捨得欺騙她嗎?”蔣毓遞給我杯白水,“你覺得哪個女人能接受自己男人給別的女人舔鞋的?”她頓頓,“你別說,被你舔鞋的感覺真挺好,我很喜歡。不如這樣,我也把經驗介紹給韓影,她要是喜歡,也可以一起這麼使用你。”
理智如同冰水,最終戰勝我的慾望,我“噗通”跪在蔣毓腳邊扒著把手道:“求求你,我只是鬼迷心竅,看著這麼多年同學的份上,別毀我行嗎?”
蔣毓翹著二郎腿,左手撫摸我的頭髮,像是摸著心愛的寵物,“你下去看看,現在你舔的應該幹了,你看看你舔乾淨了嗎?”我茫然,鑽到她的腿下,眼前的鞋面星羅棋佈著點點白色或米色的汙漬,整雙鞋比不舔的時候更髒。我傻眼,這是為什麼?我明明舔乾淨的。“知道我怎麼知道你舔過我的鞋了嗎?舔就舔了,你倒是給我擦乾淨!你第一次舔後我就看到這些印記,當時我還很納悶,這是什麼。如果說是水漬,可為什麼整雙鞋都是,連鞋裡都是,還這麼沒死角?直到我看見我這雙高跟鞋上的我才明白過來,這是你做的,這幾次都是。所以我設伏堵你一次,想看看你是怎麼弄成這樣的,沒想到你是用舌頭舔的。”她把我的腦袋從腿下踢出去,“有幾次我發現鞋底都和刷過一樣,你不會是連鞋底都會舔吧?”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舔的時候,很興奮,很幸福,忍不住。”
“幸福?”蔣毓低頭瞧瞧自己腳上的鞋,它比她更有魅力?“既然這樣,你以後都來給我擦鞋好了。”
“啊?”我被蔣毓隨意的話語驚呆。
“啊什麼?就這麼著吧,以後我需要擦鞋就讓你來舔,不叫你不許自己做主,後果你可想清楚。好了,你回去上班吧,在我這時間太長不好。”我渾渾噩噩
的離開。蔣毓甚至都沒再看我一眼。
階段性做完手裡的工作,我還是不放心,給蔣毓發微信:能不能把視頻資料刪掉?
蔣毓回道:放心,只要你聽話,我就只放在手機裡,不會發出去。
我一看心慌:那怎麼行,我可不相信你兒子。
蔣毓半晌回道:好像挺有道理,那好吧,我放雲端吧。
我更急:雲端可以下載,那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
蔣毓不耐煩:你煩不煩,還想不想在這混了?
我哀求道:能不能我買個U盤,你放在保險的地方?
蔣毓同意我的意見,但她還是黑我頓中午飯。回到家,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我不知道蔣毓以後會怎麼對我,對於今後的事情,內心的恐懼完全壓過慾望。我怕,怕我的生活從此萬劫不復。正在胡思亂想,韓影的電話打來,聽她的語氣似乎和誰吵架了,打算今晚和我住。這,讓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20分鐘沒到,我的房門就被敲響,我從收拾房間的奮鬥中鑽出來。門外,韓影滿臉淚痕的撲進我的懷裡。安慰著韓影,連忙把沙發清理出一片地方,這才抱著她繼續安慰。此時我才發現,韓影身上酒味很大,輕撫她熱乎乎的臉頰,似乎也真是沒少喝。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嘟囔,感覺自己像個老媽子。
終於,絮叨夠的韓影掙扎著要坐起來,我才放開她。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她剛才絮叨的我一句都沒聽懂。韓影不想說,只是說想喝水,想今晚留在我這。我應聲去接水。這簡直是天賜良機,一直以來韓影都以沒做好準備不肯和我回家,看來今天是打算藉著酒勁把我解決啊。嗯,再放點蜂蜜,待會肯定……嘿嘿嘿……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回到客廳,卻發現韓影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我放下水杯,不死心的捅捅她,可她只是迷迷糊糊的答應一句便沉睡過去。唉~趁人之危總是不好的。我只好無奈的強壓下慾火去洗冷水澡。
清醒過來的我回到客廳,蹲在沙發前看著韓影熟睡的臉,點點淚痕讓人看起來我見猶憐。我舔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很鹹,還有些苦,應該是化妝品的味道,伸手捏捏她的胸部,好軟,還以為都是胸罩的功勞呢,沒想到她的真胸也至少有B杯的樣子。韓影睡的已經對我的小動作沒有反應,我只好正人君子的放棄調戲,脫掉她腳上的帆布鞋,把她抱到我的床上。
給韓影蓋好被子,我剛想關燈出去,忽然看到她伸到被子外的腳,血,瞬間衝上頭頂。兩步快走,我便跪在她的腳邊,迫不及待的扯下她的棉襪,嫩如凝脂的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呼吸著她腳部的熱量,一股像是奶香的味道鑽進我的鼻腔。大口的呼吸著,源源不斷的奶香刺激著我的感官神經。捉住這個可能逃跑的小調皮,我伸出舌頭舔舐著熱乎乎的小腳丫。
舌頭刷過韓影的腳趾,我忽然自卑的發現舌頭居然還不如她腳趾的皮膚細嫩,給她舔腳,還不如說是在毀她嬌嫩的皮膚!我的舌頭更加輕柔,深怕傷到這尤物般的精靈。舔到腳趾縫的時候,大概是太癢,她的腳還小幅的踹踹我的臉。這隻舔的已經只剩下我的口水,我便如法炮製的扯下另一隻襪子……
回到沙發上,我把韓影的襪子按在臉上大口的呼吸著,直到身體達到頂峰。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溫柔的輕吻吻醒,
散亂的頭髮和輕柔的呼吸弄的我癢癢的。我睜開眼睛,正看見韓影的美目與我相對。“謝謝你。”韓影輕聲道,那麻酥酥的呼氣讓我心田躁動。
我不好意思的坐起身道:“別客氣,你沒罵我住的是狗窩我就知足了。”
“呸,你才不是狗,你要是狗昨晚早就撲上來了。這麼大塊鮮肉送上門你都不吃,你是不是男人?”韓影飽含怨氣的說。
“啊?”我懵了,“我可是不想佔你便宜才洗兩遍涼水澡才忍住的。這麼說是我的錯啊!”
韓影穿上襪子和鞋說:“我也不怕和你說,昨天我和閨蜜做SPA回來,我老媽就和我說給我找了個47的老頭子,據說是什麼兩家公司的董事。”
“你沒說你有男朋友啊。”我沒好氣的問。
“說了!”韓影一臉不忿,“我老孃就認準那個糟老頭啦,整個人就是掉錢眼裡了!我還尋思昨晚生米煮成熟飯,逼我媽打消念頭呢!誰知道你個膽小鬼窩囊廢,居然白送上門的大美妞都不敢吃。你這二十多年活狗身上去啦?”
我攤攤手,“怨我嘍?要不咱現在就來一發!”
“我呸!現在?現在還有15分鐘我就要遲到了!你要是在3分鐘內就能解決一次,我還不如去找糟老頭子呢。”韓影毒舌道。我默然,“還有,你昨晚怎麼只把鞋襪給我脫了,衣服呢?你不知道穿著衣服睡覺可難受啊!”她還不依不饒。
我舉起雙手,“我投降,我有罪,對不起,我沒伺候過人,但知道穿著襪子睡覺可難受了,所以把鞋襪給你扒了,可我也沒想佔你便宜,所以你死沉的搬不動啊。”我話音剛落,“喂,君子動手不動口,哎呀……”
“什麼君子?你敢說我沉,你死定了!”韓影撲上來咬我。
笑鬧一陣,我送韓影去上班,路上,看著素顏也有幾分姿色的韓影說:“要不,咱們晚上打一場世界大戰?”
韓影瞟我一眼,“晚啦,沒空,晚上我媽帶我和糟老頭相親去。沒準我當場就被糟老頭用金錢套死了呢。”
“我是真心的。”我認真的說。
韓影看看我,噗嗤笑出來,“哈哈,看你那慫樣。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像是金絲雀嗎?”
我搖搖頭,“不像。不過……”
“你找死是不是?”韓影橫起眼睛。
“我怕失去你,你就是我30年來要等的人……”我煽情道。
“行行行,打住。”韓影扭住我的軟肋,“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呢,你想肉麻死我呀。好好開車,明天晚上我爭取還來。你要還不動手,我就當你無能!”韓影的話實在是……我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到單位,今天蔣毓沒上班,聽張姐說才知道,她出差去廣州參加個什麼回憶。正好,她不在,眼不見心不煩。想想,給蔣毓發個微信,卻半天沒人理我。心情有些忐忑,中午打電話給韓影,她沒接電話,這讓我的心情更加焦躁。
晚上,我知道韓影在和某個我不認識的老男人見面,從我的立場卻不能當著她媽媽的面去把她搶回來,緊張、空虛、痛苦……糾結交織的心情使我的手心都是汗水。如果,如果,如果韓影真的不再來,我該怎麼辦……已經22:19,我已經衝過3個涼水澡,腦子一直冷靜不下來,處於這樣感情受到審判的時期,大概所有人都不好受吧?
“咔噠”在我痛苦的對著電腦發呆的時
候,我家房門被打開。韓影疲憊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裡,不得不說,這是我看到韓影最漂亮的一次。還沒等我開口,一支玫紅色的坤包就朝著我的臉飛過來。“累死老孃了,那老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實在人,給我老媽還差不多!”韓影抱怨著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一瘸一拐的朝我走過來。“哎呦,腳疼死……啊……”我忍受不住受到的煎熬,衝上去抱起韓影撲向我的大床。在韓影憤怒的掙扎中,我撕扯掉她所有的衣服。不管糊在臉上的耳光,不管她的掙扎叫喊,不管被撓的全是血痕的胳膊,我現在只剩下獸性的本能……
雲雨過後,整個人都是疼痛不已,尤其是左肩,幾乎讓韓影咬掉一塊肉。我吸著涼氣側躺在韓影身邊,溫柔的注視著也在喘著粗氣的她。韓影可沒有我的溫柔,她調勻呼吸便騎到我的身上,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揪著我的頭髮怒吼道:“你他媽屬驢的?老孃七千多塊錢的衣服你賠啊!也不知道洗洗澡再玩,我要是發炎了,我就給你閹了!你當我不是第一次啊,那麼用力想弄死我是不是……我告訴你,想這麼就完事,沒門!起來,我們繼續!”
我怎麼不知道韓影慾望這麼強烈!這一晚上,我總覺得我最後是暈過去的,而不是睡過去的。
早起,我習慣性的撐起身體,“啊,我頭髮!”韓影痛苦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我下意識的跳下床,扯過被子遮住自己。可……被搶走被子的韓影甚至都沒睜眼睛就兇狠的把被子搶回去,還不忘騎在胯下防止我再次搶奪。我愣怔的看著眼前,昨晚到底發生過什麼?我把,我把韓影,睡了?轉身的時候腰疼難忍,我努力回想著,似乎不是我強的她啊,受害者明明是我!扶著受傷的老腰,去廚房做頓雞蛋麵。
剛剛擺好碗筷,韓影氣勢洶洶的衝到我的面前給我看手機。我盯著手機看幾秒,額頭的冷汗已經有成為汗珠的趨勢。“這是昨晚蔣毓發來的,你倆什麼關係?”看樣子,如果我回答不對,她就不打算對姦汙我的事情負責哈!
看著韓影自拍的穿著高跟鞋的照片,我也有些無語,鞋跟和鞋底邊緣那些骯髒的部分讓我明白,蔣毓的清晰的表達著我應該給她舔乾淨這些髒東西的意思。這話,我怎麼對韓影說,告訴她這是蔣毓讓我把她的鞋舔乾淨的意思?腦筋九轉,我總算找到個託詞,“她說她到地方會給我看會場的,就是這角度有點刁鑽啊。”
韓影狐疑的看看照片,發現確實像是某場產品發佈會的現場,她忽然丟下手機道:“不對吧?我知道你戀足,不會是你和她也這麼說過吧?”我驚的汗毛倒豎,女人的直覺怎麼這麼靈敏!“昨天我是喝多了,但你舔我的腳我還是有感覺的,以前你也喜歡我用腳逗你,但這是我們之間的遊戲,如果有別的女人加入其中,我們就完了。”
我訕笑,“影影,別生氣,這肯定是個玩笑。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我身邊的都是閨蜜。”
“閨蜜更危險!”韓影賭氣道:“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不然我絕對先閹了你再分手。”天啊!我連忙各種安慰哄,聽到韓影一聲吃飯,這才放下心來。
蔣毓開會一星期,這個星期我和韓影關係發展很快,她的臉上越來越洋溢起成熟女人的那種風韻。尤其週四早起還專
門給我泡袋方便麵,讓我十分感動,上班都感覺到渾身是勁。
晚上下班,我還沒把車倒進車位,韓影忽然打電話過來,“快走,我媽去你家找你了,快點!”聽得出來,她非常焦急。我看眼窗外,苦笑一下,勸慰她兩句掛斷電話。
我走下車來到車前大媽面前,“孫姨,你好,您怎麼來了?”
孫姨瞪著我看一會,在我快發毛的時候淡淡的問:“康師埔吧?我想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我立刻掛上笑臉,“您看您,說的這麼嚴重,您看,要不咱們進屋去說?”孫姨撇撇嘴,但還是跟著我回家。
我像個孫子似的端茶倒水忙前忙後,“行了,我們談談。”孫姨忽然開口,她指著旁邊的小凳,“你就坐那吧。”這怎麼也是未來的丈母孃啊,我老老實實的坐在那一副聆聽的樣子。“你和小影認識多久啦,你認為小影怎麼樣啊,你有多少錢啊,有計劃未來幾年內買房子……”最後,孫姨一句“嗯”結束問題。
我小心的回答著,這位老丈母孃的眼神怎麼看都是那種不好糊弄的,如果瞎說,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以上大概就是我的情況,您看……”我小心翼翼的問。
孫姨半天沒說話,似乎是在咀嚼我的回答。品味口我的明前(茶),她才開口:“小康啊,你知不知道前幾天我給小影安排的相親?”
我態度誠實的回答:“知道,孫姨,小影這兩天不願意回家也是因為這個。”
“哦,你知道?”孫姨挑挑眉毛,顯然她不知道韓影這兩天在哪。
“是。”我賠笑,“畢竟我和韓影還算是男女朋友關係……”
孫姨斜著眼睛瞪著我,“男,女,朋,友,我怎麼沒記得我家小影有那朋友呢?你說,跟我介紹的老孫比,你有什麼?”
“我……”我一時語塞,還真是不知道我和老孫比除了年輕還有什麼優勢。
“所以我希望你認清現實,怎麼樣才能給我們家小影幸福。”孫姨說。
我奇怪的嘟囔道:“這老傢伙還有親戚是怎麼著?”
孫姨挑挑眉毛,“我也不怕明說,這老孫是我家遠房侄子,肯定不是近親,小時候他還抱過我閨女呢,既然他喜歡小影,我也不打算肥水流外人田。我勸你自己退出吧,這樣大家不會太難看。”
我搖搖頭,“我和小影是自由戀愛,這需要小影親口對我說她要放棄。”
孫姨立刻氣不順起來,“我閨女要不是有你這隻癩蛤蟆天天在這吊著,她也不會不聽話。今天你就給我個痛快話,你和我閨女現在啥關係了,你要什麼條件?”
這……我咽口口水說:“孫姨,我們真的是真愛,而且,不瞞你說,這幾天小影都是住在我這裡的……”
孫姨聽到我說韓影住在我這,臉氣的發紅,“好,好,好。你們真厲害,啊,行!”她沒說後面的話,提著包闖出我的門。
準備迎接暴風驟雨的我不明所以的看著門口,韓影的媽媽為什麼就這麼離開?翻出手機看看蔣毓那張骯髒的高跟鞋,情不自禁的咽咽口水。仔細觀察,會發現蔣毓的跟腱已經被高跟鞋磨破,我的心中竟然湧起一股難受的情愫。撥通蔣毓的電話,聽著她那邊喂喂的叫聲,我默然以對。
良久,蔣毓低落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這幾天我很累,等我回去的。”“嘟嘟嘟……”電話裡傳來有節奏的忙音,我
也掛斷電話,心中莫名的情愫氾濫著。
連續5天,打韓影的電話沒人接,去她的學校也說她請病假沒去,她家我還不知道在哪裡,這讓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我的摯愛啊,我兩年的感情啊,就這樣隨風而去嗎?
下午,蔣毓的電話打到我的辦公室,“你下來一下。”她的話很乾脆,簡單明確。我走到她的辦公室,“關上門。”她命令道。我微微看眼她,反鎖房門就爬向她的腳邊。蔣毓見我這麼聽話便把雙腳從辦公桌下挪到外面。還是她上班路上穿的平底鞋,我伸出舌頭緩緩的舔著,清潔著,把所有的哀愁都化作口水塗滿蔣毓的皮鞋。蔣毓輕聲讚賞道:“真乖。”她不再理我,而是打開餐盒吃著自帶的水果,看著無聊的電視劇。
這次蔣毓沒有催我,任由我不停的舔著她的鞋面。我已經舔過至少5遍,實在沒有想要的味道,我微微起身,想繼續舔她的鞋底,那裡肯定會有我想要的苦澀。蔣毓感受到我在搬她的腳,她抬起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後腦,“鞋底就算了。”
我執拗的說:“既然讓我舔,那就讓我舔完。”蔣毓沒再堅持,她鬆開我頭上的腳,繼續享受我的服伺。舌頭重重的在已經走的滿是傷痕的鞋底劃過,苦澀瞬間佔據我的整個大腦,我機械的舔著,只有這苦澀才能稍稍緩解我內心的苦悶。
時間一點點淌過,蔣毓再次踢開我的臉,“你要把我的鞋舔壞嗎?”
我委屈的回答:“對不起,我還沒有舔乾淨。”
蔣毓湊近我,盯著我躲閃的眼睛說:“你舔完就放在地上,你這輩子也舔不乾淨呀。跟我說說,你今天怎麼了?”她拍拍我的臉,“看你這麼乖,我肯定幫你。”我大體說下我和韓影的情況。蔣毓託著腮想想,“這樣吧,我把她約出來聊聊。作為交換,這一星期你每天早上上班都要來把我的兩雙鞋舔乾淨。”
“如果成功,1個月我都願意!”我激動的叫道。
蔣毓搖搖頭,“你起來吧,看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欺負你了。”
我壯著膽子抱住蔣毓的腿,“你,能不能,讓我,舔舔,你,那雙……我……”
蔣毓盯著我良久,“今天便宜你了。”她換上那雙工作鞋伸到我面前,“我這就給韓影打電話。嘿嘿,踩著人家男朋友給她打電話,想想就刺激,嘻嘻~”我沒理她,專心致志的給她舔高跟鞋。
那邊接通電話,蔣毓甜甜的喊道:“阿姨,小影在不在家啊?我打她手機沒人接電話……哦,那傢伙是挺不開眼的……沒事,我們姐幾個回頭好好勸勸她……哦,晚上和肖韻回來,我們6個想聚一下……師埔啊?沒他,都是我們宿舍這幾個……喂,哎,小影,想吃什麼……沒問題,那京北樓4樓6:00啊……嗯,不見不散,拜拜。”雖然聽不見對面說什麼,但只要還能見到小影,我的心裡就激動萬分。
見我激動的吮吸著她的鞋尖,蔣毓挑起我的臉說:“怎麼感謝我啊,要不晚上這頓飯你請吧?”我想吐出蔣毓的鞋尖,她的腳卻隨著我的動作而動,我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就知道你會同意的。”蔣毓俏皮地說。我苦笑,我敢不同意嗎?“看你的樣子真好笑,被我的鞋撐的好像大青蛙。來,學青蛙叫兩聲我聽聽,叫,叫……”她用腳尖輕一下重一下的捅著我的嘴巴,“還
別說,你還挺好玩,這麼捅都不吐,你說,你是不是個受?”我瞪大眼睛,什麼叫我是個受!
蔣毓玩一會便抽出腳,“看你那謙卑的小眼神,我都想直接把你踩死。”她看看錶,“回去吧。今後每工作日中午你都來我這舔鞋吧,午飯我幫你訂。”
我站起身說:“不要,我又不是你的擦鞋布。”
蔣毓笑顏如花,“可你的舌頭是啊!你的舌頭舔在我的鞋上感覺軟軟的,還有你在我腳下拱來拱去的樣子,讓我想起我公公家的狗狗,特可愛你知道嗎?我好不容易抓到你這麼個不用花錢還不用飼養的,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可不幹,“我說毓毓,你這不是糟踐我呢嘛,我只不過舔過你幾次鞋,你至於這麼對待我嗎?”
蔣毓晃晃雜物盒裡的U盤,“我只是物盡其用,啊不,人盡其才。我也是滿足你的小愛好嘛,別擔心,我肯定會保守秘密,而且絕不會強求你舔鞋底的。
盯著蔣毓的手,我敗下陣來,“算你狠!”我開門闖出去,後面傳來蔣毓的笑聲。
還沒走到辦公室,蔣毓的微信發來:晚上提前半小時到。看到微信內容,我心裡一暖。
“進去!”蔣毓踢著我的屁股,“要是讓韓影她老媽看見你就什麼都白搭了。”我無奈,只好鑽進這張10人臺的大桌子。以為裡面沒有地方就可以名正言順鑽出來,沒想到,居然沒有擺放常見的大箱子,裡面空的。我哀嘆蔣毓的聰明鑽進去。蔣毓拉過椅子坐在上面,翹起的二郎腿正好距離我不足30cm。“你最好討好討好我,這樣我會多給你美言幾句。記住,不許碰我的腳。”為韓影,這不算什麼!我含住蔣毓的鞋尖大口的舔著。
聽著外面的聲音,各位美女也逐漸到來。聽肖韻說:“蔣毓,你不是說小影也來嗎?我都要餓癟了,她咋還不來?”
蔣毓信口開河道:“大概見色忘義的去見新男友了吧。”
“哈哈哈哈……”眾女大笑。
不長時間,“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韓影的聲音傳進來。
“阿,阿姨,您也來啦,快坐,快坐。”原來孫姨居然也跟過來,還好蔣毓讓我鑽進桌子,不然肯定歇菜。
“不了,不了,都是你們年輕人,和我個老太婆一起吃多沒意思。我就是聽說她同學聚會,過來看看你們。你看,肖韻還是這麼漂亮,哪像我們家韓影跟個假小子似的……行了,我去逛街了,小影,待會回家記得給我打電話。”孫姨的話擺明就是防著我的,這讓我很傷心,我和小影的愛情為什麼這麼不受待見!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談論著孫姨的話,雖然很亂,但我大體聽明白,其實就是孫姨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即使最後她和老韓百年之後,她們的遺產也全是老孫家的。韓影擺明不肯,可孫姨已經把她關在家裡一個多星期,根本就不讓她出門。
蔣毓的高跟鞋再次伸到我的面前,只是這次對著我的不再是鞋尖,而是鞋底。這是什麼意思,讓我舔鞋底嗎,她不是說不會要求我舔鞋底嗎?我小心的湊過去,她的腳尖正好勾到我的下巴。她用力勾一下,這下我明白過來,她是要我過去。我爬前幾步,蔣毓在我的肩膀上踹一腳,我順著力道向下趴伏。她的雙腳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原來,她是要個搭腳的。
我有些害怕,畢竟此時我
的頭已經從掩體中出來,如果被人看見,我就沒法見人了。左右看看,左邊是雙紅色細跟高跟鞋,紫色的長筒襪從腳面延伸到小腿上面。腿型很直,有種小家碧玉的柔美,可我知道,這雙腿的主人是肖韻那個潑辣女人,凡是被她娃娃臉騙到的人,大體上都會被她虐的體無完膚。忽然想湊過去近距離感受下肖韻的美足和高跟鞋,但蔣毓感覺到我的動作,她用鞋底踩踩我的腦袋,示意我不許亂動。
女人間的八卦過於無聊,我轉頭去看另一邊,右邊的鞋子不怎麼熟,但聽聲音應該是梁鑫淼。這姑娘是個生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女人,喜歡鋼琴,喜歡油畫,喜歡聆聽……總之,是個很靈動,卻又不是很善於交流的奇女子。她的裝束很簡單,水藍色的大長裙,民族風的小布鞋,配著棕色的短襪,青春而又含蓄。
再遠點的那條腿化成灰我也認識,不知道韓影今天穿的什麼衣服,因為除了細膩的小腿我什麼都看不見。
再次看向左邊,稍遠的位置有雙小白鞋蜷縮在椅子下,聽不出是誰,只能從裸露在外的哪節纖細腳踝來幻想她的美麗。可……蔣毓的這姐幾個,沒記得那兩位誰的腿形漂亮啊。不會是齊美帆吧?
猜測中,“叮”一雙筷子掉下來。蔣毓觸電般收回雙腿,我也連忙縮回桌子深處。偷看到一隻戴著精緻女表的皓腕,這白皙程度顯然不是蔣毓能比的,那麼只能是肖韻。沒想到幾年不見,肖韻皮膚變得這麼好,真想鑽出去好好看看。
沒有蔣毓的示意,我也不敢冒頭,只好所在桌下窺視著肖韻、蔣毓和梁鑫淼的鞋子。手機肯定是不敢玩的,如果讓她們看到亮光或者聽到聲音,那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毀於一旦。無聊的聽著女士們高談闊論著各自的化妝品,各自的娃,心裡有些酸楚。我想和韓影有個娃啊,怎麼就這麼難!
聽到有人催促韓影給我打電話,我的寒毛瞬間豎起,掏出手機看看,沒有開機,這才放下心來。韓影氣惱我沒開機,眾人連連勸哄。揭過這場風波,蔣毓站起身走到別的坐位,肖韻自然挪到我的面前。探出頭去觀察,發現大家似乎都更換坐位。心中竊喜,終於可以近距離觀察肖韻的美足。
上面似乎玩著什麼遊戲,嗚嗷喊叫的我也聽不清,遂專心致志的觀察起肖韻的美足。這雙大紅色的高跟鞋簡單大方,沒有什麼修飾卻到處透著經典,配上紫羅蘭色的絲襪,神秘中難掩高貴的氣質。她的腳不厚,紫絲包裹的美足平滑的延伸進鞋口的邊緣。她傾斜著雙腿,高跟鞋卻威嚴的屹立不動,我的心顫抖著,想要頂禮膜拜,可我不敢太近,如果她伸腿,就會踢到我,那可是現眼到家的節奏。就像是回應我的想法,肖韻大叫一聲,雙腿上揚,鞋跟擦著我的鼻尖踢倒桌板下面發出咚的一聲。屋子裡一靜,接著哈哈大笑。肖韻不好意思的把雙腳縮進椅子下面,這讓我好失望,但還是縮回桌下。
不長時間,肖韻的腳再次伸出來,這次是雙**叉的前伸著,正是我的天賜良機。不過,面對著她搖晃不止的雙腳,我也有點犯愁,這樣含住她的鞋尖的話,也就沒有然後。興許肖韻終於晃累,她的雙腳停下來。聽著上面的遊戲,似乎是在玩“捉鬼”,看來她能老實一會啦。我湊上前,側過頭含住肖韻的
鞋幫吮下,沒有什麼味道。臉貼在地上吮吸下鞋跟,依然沒有什麼味道。我大口大口的舔著鞋底,只有這種苦澀才能證明肖韻的存在。由於緊張,我很快舔完,看著這雙高跟鞋,我有些發呆。不敢去碰她的鞋面,如果她感覺到,可是不好。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肖韻忽然站起身,嚇得我差點撞到桌腿。“我去個洗手間。”她徑直走出去。
少個人,大家停下“捉鬼”遊戲繼續嘰嘰喳喳的八卦。只不過這次有人坐過來和梁鑫淼湊熱鬧,看著這牛仔褲加休閒鞋的組合,完全看不出來是誰啊,而且,這造型是安全,確實安全,完全張不開嘴呀。
肖韻回來,她們繼續捉鬼遊戲,這次坐在我面前的不再是肖韻,而是蔣毓,她的雙腳直接就伸到我的面前。看著上面不知道哪個混蛋踩的鞋印,我不用腦子想也明白蔣毓要我做什麼。迅速舔乾淨她的鞋面,她把鞋底也翹起來。我去,鞋底溼淋淋的,滿是啤酒的味道,這是要幹什麼,請我喝鞋底啤酒嗎?好吧,誰讓我有求於人。大口舔乾淨蔣毓腳下的啤酒,這不知道她這是惡作劇還是必要條件。
臨近22:00,蔣毓張羅大家去唱K,韓影為難的說媽媽還在等她。眾人有些掃興,蔣毓說讓大家先下樓去包個廂,她在這裡和韓影等媽媽,爭取讓阿姨一起過來唱歌。喜歡熱鬧的肖韻立刻拉著姐妹們歡歡喜喜的跑出去。
韓影剛要打電話,蔣毓開口道:“等等,你不想見見老康嗎?”
韓影立刻道:“他在哪?”
蔣毓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她還特意把桌布撩起來一截讓我看清,“我幫你可是有代價的,只要你肯跪下親吻我的鞋尖,我現在就讓他過來。”
能想象到韓影的掙扎,蔣毓的要求不可謂不侮辱人,但對我的思念還是讓她放下尊嚴。韓影深吸口氣低沉道:“希望你能信守諾言,說到做到。”
蔣毓揶揄道:“這可是無本的賭博,你可要想好哦。”
韓影咬咬牙“噗通”跪在蔣毓面前,伸手就抓向蔣毓的平底鞋。“不許用手。”蔣毓刁蠻道,韓影有些委屈,但還是整個人伏下來。我的心都揪起來,蔣毓你要幹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對韓影!就在韓影流著淚幾乎吻上蔣毓的鞋面時,蔣毓靈巧的躲開,“哎呀,真是的,逗你的,怎麼都哭了。我的鞋都溼了。好了,好了,你往左看,往左看。”
看見陰影中的我,韓影立刻變身暴怒的母獅,她跳過來扯住我的頭髮大罵:“你個混蛋,看著老孃受屈辱好玩是吧?白讓我等你好幾天了!”
“影影,我也是,嗚,嗚……”我疼的低吼起來。韓影順勢咬在我的肩膀上,肉都要掉下來。韓影再也忍不住,抱著我嚎啕大哭,我也忍不住,淚水隨著韓影的哭聲滾滾而下。忽然,韓影推開我,緊接著她滾熱的雙唇緊緊印在我的唇上,舌頭粗暴的撬開我的唇舌,在我的口腔裡大肆肆虐。我嗚嗚的叫著,我剛剛舔完兩個女人的鞋,你怎麼就……
猜到我們在做什麼的蔣毓很沒品的趴在椅子上大笑,笑夠的她踢踢韓影的屁股,“起來吧,咱們坐下來好好說不好嗎?”
相顧對坐的我們感覺有點怪異,怎麼都感覺像是偷腥被大婦小三捉姦現場呢?韓影開口述說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當聽到那個老孫居然不在乎有人給他戴
綠帽子,甚至不在乎給我養孩子的時候,蔣毓忍不住感嘆道:“這可是真愛啊。”
我聽到的卻是另一回事,“你說什麼,你,你,你,有了?”我用力的晃著韓影的肩膀。
韓影掙開我說:“不知道,我們只是一說,這才幾天,看你猴急的。”
“哎呀,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我抓抓腦袋,“老孫頂多是喜當爹,我可是當爹喜,那可是我的骨肉!”
韓影猛地抬頭盯著我,“你……真的那麼喜歡孩子?”我點點頭,“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孩子……也不是你的呢?”
我死死盯著韓影的眼睛,這他媽是晴天霹靂好吧?我顫抖著嘴唇,“你,你……說的……”我再也說不下去。
“我是說如果!”韓影喊道:“我是說,如果!”
我搖頭道:“沒有如果,你是我的愛人,不是商品,也不是生孩子的容器。我要的是你,是你!我容忍不了別人佔有這份愛,不能,我做不到!”
蔣毓見話要聊不下去,她示意我閉嘴,轉向韓影問:“影影,你是開玩笑嗎?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的。”
韓影淚流滿面,“我是害怕!我媽天天給我製造我和老孫的機會,甚至拉著我去老孫家裡吃飯,喝完酒還想把我留在那裡。雖然這幾次老孫還算剋制,可以後呢?我真的害怕!嗚嗚~”
“怎麼會這樣?”蔣毓喃喃道。她思考著我們的事情,而我聽完韓影的解釋又賤兮兮的去安慰她。“要不,你倆私奔吧。”
“哈?”我和韓影怪異的看著蔣毓。
“蔣主任,你不怕孫姨天天來單位鬧嗎?”我鄙視的說。
“也是哦……”蔣毓歪著頭思考著,“小影,你找時候給我講講你和倆老孫的事吧,我幫你分析分析。”她指著我,“趕緊給我滾蛋,我要叫孫姨了。”我一愣,想到她們唱歌的事情,便悻悻的離開。
連續幾天,蔣毓和韓影都沒有見我的意思,我有些想去詢問,可又不好意思這麼就去,如果我貿然出現,恐怕蔣毓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我該恨蔣毓逼著我舔她的鞋嗎,我真的是被逼的嗎?她對我的侮辱與使用,為什麼我生不起一絲恨意?
憋不住勁的我在午休時間敲響蔣毓的門,“請進。”裡面蔣毓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哦,你來了。來,先把我的這雙鞋舔乾淨,然後我有事告訴你。”不管我願不願意,想要從蔣毓那裡得到消息就得舔她的鞋子。我爬向蔣毓的桌下,她讓出該有的位置繼續看電視劇。今天,她穿的是雙金色的魚嘴鞋,圓潤的腳後跟與鞋子若即若離的接觸著,顯得那麼朦朧美,而拇外翻的大腳趾此時在魚嘴處卻大放異彩,鑽出魚嘴的腳趾甲線條柔美,線條紋理的美甲在絲襪中更是誘惑非常。此時,對拇外翻的厭惡感已經消失,我的唇溫柔的印上那可愛的腳趾甲。
蔣毓驚得縮下腳,她踩住我的臉喝道:“你幹什麼,我不是說你只能舔鞋嗎?”
我臉紅的說:“可是,好美啊。”
蔣毓被我的表白打動,她褪下鞋子說:“我不喜歡你舔我的腳,癢!這樣吧,我雙腳搭在你的身上,你把這雙鞋裡面也舔舔吧,相信你會喜歡的。”說完,她雙腳踏上我的後背,當我是墊腳的腳踏。
我沉默半晌道:“毓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瞧不起我?”
蔣毓腳沒有挪開,她滿不在乎的答道:“我只是喜
歡你趴在我腳下卑微的舔我的鞋的感覺,至於說瞧不起你……可能有點,但這不影響你是我師哥這個事實,況且,我也沒把這當做尊卑的象徵,這只是我喜歡的遊戲。區別大概就是遊戲如何走向只有我有決定權,你只能被動接受而已。傻師兄,像我這麼美麗的少婦,真的站出來讓人在大街上舔腳,估計隊伍能排到萬達廣場呢。”我想笑話她,可轉念想想,她說的應該是實話。找不到反駁的言語,我只好把精力都放在對付面前這雙魚嘴鞋上。
看著覺得這雙魚嘴鞋很好舔,但真的舔鞋內的時候才發現,即使前面是魚嘴,也沒有辦法完全舔到所有部位。大量的口水不斷噴湧,已經流得蔣毓滿鞋巢裡面都是。雖然舔鞋可以,可讓我喝口水……我自己的也不願意喝。
大概20分鐘,蔣毓捧著奶茶踩踩我的後腦,“還沒舔完,真慢。我要去廁所,給我穿上。”我依言給她套上鞋子。“你個混蛋!”蔣毓把我踹得滾好幾滾,“舔這麼黏做什麼?我的襪子!”她用奶茶杯丟在我的背上,“滾,我不想看見你!”我想問她之前沒說的事,可看見她舉起沒吃完的餐盒,嚇得我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下午的工作總有些心神不寧,潛意識認為蔣毓不會給我帶來什麼好消息。正在給處長彙報工作,微信驚擾,處長微微一笑,安靜的安排好我的工作。出門,我緊張的掏出手機,果然是蔣毓的信息:晚上請你和韓影吃飯吧?
我的心立刻怒放起來,“好,好!”我顫抖著聲音朝手機回答道。蔣毓回我一個笑臉,這一下午便沒有消息。
環城路上堵車,蔣毓無聊的伸個懶腰,“我們估計少說半個小時呢,來做點我愛做的事情吧。”說完,她翹起腳,“吸吸鞋跟,我發覺我挺喜歡你這小動作的。”
我頭痛的回道:“小師妹,我還開車呢。”
蔣毓晃晃鞋子說:“照現在這樣,10分鐘也挪不了1m,想讓我說好話,你就好好給我吸。”我無奈,關上車窗打開空調俯身含住她的鞋跟,一下一下的吸吮著。蔣毓摸摸我的腦袋,“真乖。”她一邊撫摸,一邊給我講述這兩天她做的工作。講真,我確實應該感謝蔣毓,沒有她和孫姨的溝通,也許韓影結婚之前都不會有出門的機會。蔣毓提議孫姨採取懷柔政策,把韓影逼得魚死網破可是誰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滴滴……”後面的汽車一個勁的按喇叭。我要起身,卻被蔣毓按住,“把鞋跟吮乾淨,不許給我流下水點。”我忙用力吮吸幾口,居然吸到幾口酸酸的味道。尷尬的看看後面幾乎要罵孃的司機們,我大力轟著油門衝向目的地。
此次看到韓影感慨良多,尤其是用剛剛和別的女人鞋親過的嘴親吻她,我滿心都是負罪感。緊緊的把韓影摟在懷裡,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對她好一輩子。就在我們纏綿的時候,“咳咳~”蔣毓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你們兩個夠了啊,幫這麼多忙,你們就這麼對待恩人啊。”我倆尷尬的鬆開彼此。“趁著現在沒上菜,你倆,不該對我表示下感謝嗎?”
“應該,應該。”我滿臉堆笑,韓影則羞紅臉。
“過來,給我捶腿,一人一個,捶的好有獎。”蔣毓大言不慚的叫道。
我的臉色不大好看,不想我自己造的孽,要韓影也一起分擔。韓影
沒有我的猶豫,她拉著我走到蔣毓兩邊,率先蹲下去溫柔的給蔣毓捶腿,還體貼的問合不合適。我簡直驚掉眼球,如果不是對韓影的動向比較瞭解,我還以為她已經被蔣毓征服的死死的呢。
蔣毓享受著我和韓影的服務,她還打開廣角給我們拍個合影——我和韓影恭順的單膝跪在蔣毓絲襪腿兩邊溫順的在給她捶腿。“我要發朋友圈,這可是難得的福利。”蔣毓大叫道。
韓影擦擦額頭的汗瞟向蔣毓道:“蔣大小姐,這下我們扯平了吧?我的腿可要不聽使喚了。”
“那你跪下呀。”蔣毓笑道。我的心一突。
“蔣毓!”韓影大叫一聲撲向蔣毓去呵她的癢。看著笑鬧在一起的二人,有種齊人之福的奢望浮現於眼前。
快樂總是短暫的,蔣毓也不可能帶著我明目張膽的守著韓影,所以吃過飯我們就回單位。為聯繫方便,我特意又辦張手機卡給韓影,這樣我們之間聯繫起來就方便很多。通過這段時間的聯繫,我和韓影之間的關係並未因為很少見面而減弱,反而因為老孫那邊的步步緊逼而不斷升溫。
時值盛夏,大中午的蔣毓非要讓我請她吃小龍蝦,我只好忍著可能上火的痛苦聽從命令。剛到那家附近最好吃的店,就看見幾個同事正光著膀子喝著冰啤啃著小龍蝦。看到我倆過來,哥幾個有些尷尬,扭扭捏捏的穿好衣服。我們的到來,沒有影響桌上的火熱,幾扎啤酒下去,連蔣毓都不再有剛剛坐下時的拘束感。
“嘩啦”划拳輸給蔣毓的同事沒站穩向後倒去,連帶著花生毛豆啤酒小龍蝦,簡直是蔣毓鞋面上最好的裝飾。大家哈哈笑著扶起這個倒黴的傢伙,可我分明看到蔣毓在朝我歉然的笑著。我的頭嗡的一下,這情況,是打算讓我舔乾淨吧?
果不其然,蔣毓被染得紅黃藍綠的高跟鞋和絲襪都被塞進我的嘴裡,雖然是在我的辦公室,但蔣毓嚴厲命令我下班之前必須給她舔乾淨。她回去睡覺,卻讓我受累!我只能無奈的推掉同事的牌局,鎖上門捧著蔣毓的高跟鞋舔。
高跟鞋好說,畢竟是皮的,可絲襪呢?雖然是最普通的短絲,可架不住小龍蝦都是油,那紅彤彤的顏色簡直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不可能。至於其他不知道誰吃完的垃圾染上的花色,我已經沒有力氣去質疑。趁著樓道沒人,我迅速來到蔣毓的門前,把高跟鞋還她。
蔣毓看著我奇怪的問:“這麼快就完成啦,我的絲襪呢?”她聞聞鞋,只有我的口水味,她滿意的踩在腳下。
我用舌頭把絲襪頂到唇間,然後又吞回嘴裡,“實在沒法舔乾淨,我打算只要沒人我就含在嘴裡洗,下班之前肯定能洗乾淨。”
蔣毓盯著我看半晌,她脫下另一隻絲襪捏開我的嘴硬塞進來,“我交給你是因為你還有洗滌靈,在你嘴裡嚼完的絲襪我還怎麼穿?你都給我嚥下去,我不想再看見這雙絲襪!”我還想爭辯,可蔣毓的“聽到沒有”,嚇得我一激靈直接嚥下去一隻。嚥下去的絲襪雖然通過咽喉,但向下走的很慢,食道里面滿滿的擁堵感。我拍拍胸口想要嘔出來,卻在蔣毓那抹冷眼中把嘴裡這隻也嚥下去。這次可真是堵的沒治啦,夭壽啦!我彎下腰努力的乾嘔著,卻只能感覺到兩隻絲襪在食道里面堅定的往下移動。
蔣毓慌慌張張的拍著我的後背,“
師哥,你沒事吧?我只是說著玩亂髮脾氣的,你怎麼真的吞下去啦?快,快,吐出來,絲襪不能吃的。”她真的很著急,“要不我們去醫院吧,別出什麼危險!”
感覺有隻襪子應該已經落入胃裡,我直起腰攔住蔣毓道:“好啦,不要這麼慌張,又沒有生命危險。絲襪吃下去是可以拉出來的,可能就是比較不容易而已。”
蔣毓怔怔的望著我,滿臉的不信任,“你可別騙我,面子是其次的,我不想你出事。”
“哎呦,這麼緊張我,我可真感動啊。”我揶揄道。
蔣毓推開我不屑道:“我可不是擔心你死不死,你要真出事,我不得擔責任,萬一進去了可就不能穿我最愛的絲襪高跟鞋啦。”我看著她哭笑不得。
“死不了,死不了。”我笑道:“真的沒事,你不也沒見過哪隻狗吃了襪子會死呀。”
“你,你屬狗的啊?對啊,你真的是屬狗的……”蔣毓一臉慼慼的說:“不行,以後得防著你點,我可沒有那麼多襪子給你吃。”
終於感覺另一隻襪子也掉進胃裡,我的心總算落地,真要去醫院取襪子……這麼美的畫面,我的人生都會自己懷疑自己的。安慰完蔣毓,我回到辦公室。大劉看我回來立刻打趣道:“行啊,老康,你真是不挑嘴,少婦都不放過。”我奇怪的看著他,沒人看見啊。大劉見我疑惑,“別裝了,剛剛我可是在門衛大屏上看到你提著高跟鞋進蔣毓的辦公室啦。哎,說說,你倆好多長時間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忘記攝像頭這件事,調整下心情說:“中午跟你們一起吃的飯,誰讓梁鑫那老小子撒她一鞋的,害的我還得給她擦鞋。晚上,叫上樑子繼續喝,我得報仇。”
大劉不屑的說:“你就裝吧,哼,吃著肉還見不得兄弟喝湯,看我哪天不抓你個現形的。”懟他幾句,我開始盤算這件事的解決方案。
蔣毓對於被人發現不是很在意,她只是淡淡的說最近先不用我。只是最近啊!我無奈的搖搖頭。
3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進入初冬的我們也閒暇下來。這天,蔣毓把我叫道辦公室,“這麼多天都沒給我擦鞋,是不是舌頭都生疏啦?來,我來檢查檢查。”她晃動著修長的美腿,緊身的馬靴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
“能不能不再讓我給你舔鞋了?”我低眉順目的說:“求求你,韓影懷孕了,我不能……”
蔣毓只是朝我抬抬靴子,“又不是讓韓影來給我舔,既然你決定了,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見,我們可以放開相互的約束。”想到那些約束,幾乎沒有反抗的,我反鎖門,垂著淚爬向她的靴子。“我說過,我不會要求你什麼過分的事情,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舔乾淨我的鞋就行。”她頓頓,“放心,為感謝你的服務,我會在你結婚時給你個大禮包的。”我沉默,默默的舔完她的馬靴,然後意志低落的回辦公室。
孫姨沒想到我真的搞大韓影的肚子,面對著已經6個月的韓影,孫姨也沒有啥好辦法,這時候也不能打胎,她也不能真的讓她的侄子給別人養孩子吧?不死心的孫姨蠻橫的要求韓影簽訂協議,如果她和我結婚,那麼孫姨死後的財產韓影不能繼承,而是要轉給她的侄子孫朝陽。韓影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緊接著簽字第二天就搬過來和我住。我感動
的無以復加,既然人家都這麼認定我,我一定加倍對她好。可……蔣毓不同意停止我們之間荒唐的行為,我該怎麼辦?
不能滿足我不斷渴求的慾望,韓影也不再抗拒給我舔舐她的腳丫,或者用腳丫幫我解決問題。每次含著她美麗細膩的美足,我的慾望就愈發強烈。韓影一方面沉浸在將要做母親的美好情景中無法自拔,另一方面則對滿足我的慾望愈發力不從心。終於,用腳滿足完我之後,韓影揉揉酸脹的腳踝,“老公,明天我給你錢去找小姐吧,孩子現在一天天長大,我實在力不從心。”
連忙安撫韓影的情緒,女人這種情況下很容易發生抑鬱等精神狀態,這可是我一生摯愛,不能讓她受到傷害。雖然韓影肚子已經明顯見大,但孫姨就是不同意我們辦婚禮,甚至對我像是階級敵人般愛搭不理的。不管我怎麼討好,都像是喂不熟似的。伏在滿臉幸福的韓影的肚子上,傾聽著我的孩子的動靜,濃濃的情感瀰漫在心間。
打算賭上所有一切能夠付得起的代價想要和蔣毓攤牌的我被眼前的狀況看的目瞪口呆。蔣毓扯著我的耳朵把我按進她的桌下,她指著黑乎乎的空間說:“為能夠更好的更放心的使用你,我可是讓木工師傅把這塊擋板拆掉了,這樣你就可以鑽到桌子裡面給我舔鞋而不被人發現。”我震驚的無以復加,蔣毓這是要幹什麼?我掙扎著想出來,可蔣毓把手指懸在手機發送按鈕上讓我不得不屈服,老老實實的鑽進那個剛好存放我的黑暗空間。
蔣毓打開辦公室的門又坐回來,雙腿伸過來,棕色的靴子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想和我說什麼之前,你先好好和我的靴子交流交流,它不滿意的情況下,你今天家都不用回去了。”她把左腳靴尖伸到我的鼻下,“當然你可以大聲申訴,我相信會有很多同事想要幫你的。”她的決定擲地有聲,不可違背。我只好捧起她的靴子伸出舌頭,原來讓我垂涎不已的靴子,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入口如此的苦澀。機械的舔著,耳朵豎起至少半米,哪怕蔣毓不經意移動腳踝都會嚇得我縮進辦公桌最深處。
也許是上天眷顧,直到蔣毓放我出來,這一下午也沒人過來。
送蔣毓回家,在車上蔣毓說:“我不會放你的,每天都不用給我擦鞋,我老公直誇我變勤快了呢。如果不舔了,以後我和我老公還要好辛苦的。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
“只要我能做到,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換回自由,求你,小師妹,看在平時我對你不錯的份上,放我條生路吧。”我懇求道。
蔣毓翻著眼睛思考片刻說:“可以。過幾天我們兩家一起吃飯吧,只要你肯當著我、孩子還有韓影的面舔乾淨我老公的鞋底,以後我都不會難為你。”
“你就不能善良點嗎?”我急道,說完我就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