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二-最終章)
長出很多個毛毛，我是不是就會有很多個奴隸了？”主人從我的頭上下來。
我跪起來，匍匐在主人腳邊，“主人，你說過只有我一個奴隸的。”我一臉委屈。
“我沒說別人，我是說，很多個你。”主人笑道。
“主人，狗狗給您起個外號好不好？”
“你說說看。”
“叫月光女神。”
“為什麼？”
“您看現在的場景，周圍漆黑一片，整個世界裡只有您和您頭頂的月光，還有一條狗趴在您的腳邊。”
主人笑了，輕輕地踢了踢我的臉，“狗狗給女神叫兩聲。”
“汪汪汪！”我的叫聲響徹整片夜空。
“好了，回去洗澡吧。起來吧，清哥。”
我磕了頭，站起來。一把抱起小揚，衝回房間。
實在太冷了。
我直接衝向浴室，我們兩個人，好好的泡了個熱水澡。
(二十四)
浴缸裡，小揚躺在我的身上，我總算慢慢緩了過來。
我從後面抱著小揚，頭在她潔白的胴體上蹭來蹭去。
“臭流氓。”小揚嬌羞的打了我一下。
順勢一把把我按在水裡，一屁股坐在我頭上。
沒過一會兒，我便憋不住了，在浴缸裡手舞足蹈的求救。
小揚站起來，“還敢耍流氓嗎？”
“自己女朋友，怎麼能叫耍流氓呢？”我說道。
又是一把按到水裡，這回，小揚右腳踩在我臉上。
水中窒息，倒是新鮮。
我又手舞足蹈的求救。
小揚鬆開腳。
鬧過之後，我們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衣服。
小揚從行李箱裡拿出藥，幫我泡好。
“快把藥喝了清哥。一個是預防感冒的，一個是吃了黃金之後保護腸胃的。”小揚說。
我吃過藥，把小揚摟在懷裡。
“咱們得抓緊把感想給寫了，要寫的東西不少，咱們快點吧。”小揚說。
“好的。那我們倆一人一頁吧。”
“好，我還想寫一封信給導遊，其實做這些，我實在是出於無奈，但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解釋清楚，包括我們的愛好。”
“行。”我們專注的寫著，突然有種回到學校圖書館，我們一起自習的狀態。
大約一個多小時，我和小揚幾乎同時放下了筆，兩個人，洋洋灑灑幾乎兩整頁。
“這麼多啊。”我說，“導遊能拿多少獎金啊？”
小揚把東西摺好，塞到信封裡。
“我在信封上再寫句話吧。”我說。
我拿起筆，寫下：承蒙青目愧不敢當願遇良人予卿所愛小揚看著信封上的十六個字，若有所思。
然後深深的吻了我。
“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深情？”我問道。
“爾為良人，予吾深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小揚說。
我輕輕推倒小揚，躺在床上。“佳人在側，三生有幸。與卿同渡，浮生四季。”我說道。
我們都笑了。
小揚坐起來，“還有最後一件事情哦。”她扭了扭腳趾。
我明白她的意思，拿起指甲油，單膝跪地。
今天不用選，只剩最後的黑色了。
我熟練的塗上護甲油，然後塗上黑色的指甲油。
就像是，十個潔白的貝殼裡，盛著的名貴的黑珍珠。我遊遍茫茫的宇宙，只為找尋到這十個散落人間的珍寶。
黑色是最具殺傷力的顏色，再加上剛剛洗完澡，小揚的玉足香噴噴的，我的弟弟，已經直直的敬禮了。
“你真的這麼喜歡我的指甲油嗎？”小揚問。
“是因為太喜歡你的腳了，所以
每一次塗指甲油，都感覺在創作一件藝術品。”
“清哥，我想要。”小揚慢慢地脫下上衣。
我撲了上去，順手關上燈。把小揚壓在身下。
我們瘋狂的親吻，一邊脫下衣服。
民宿的床，估計已經很老了。
伴隨著小揚的嬌喘聲，皎潔的月光下，床板隨著我的上下運動，嘎吱嘎吱的響著。
纏綿的一夜，醉生夢死。
第二天，我們早早醒來，我們約好要去給導遊送信。
“你噴點香水去吧，”小揚說：“我估計導遊會嫌棄你。”
我噴了點小揚用的香水。
嗯..很香，但總感覺怪怪的。
我們來到隔壁，敲開了門。
導遊也已經起床了。
打開門，看見我們倆。
我很明顯的看出來，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樣了。從她的動作中，也能感受到她在刻意遠離我。有種厭惡和嫌棄的神態。
我們給她送上信，順便把大衣還給她，便轉身離開了。
我們手拉手在路上逛著。
門源的清晨，美的像畫一樣。
朝陽下，綠油油的農田和紅瓦的矮房組成了一幅天然的畫卷，老牛在田裡吃著草，金黃色陽光照在老牛深灰色的毛髮上，熠熠生輝。遠處的雪山連綿起伏。真是勝卻人間無數。
人們總說詩和遠方，其實，畫與遠方，更能形容門源帶給我們的感受吧。
導遊從後面追了上來，喊住了我倆。
從她的眼神裡，我看不出厭惡，但也看不出之前的鐘意了。
她應該是認真讀了我們的信。
信裡，小揚跟她說明了所有事情的緣由，甚至寫了我們的故事，希望她能理解。
“謝謝你們，寫了這麼多，這回我有好多獎金拿了呢。”導遊說道。
“沒事，應該的。”
“信我都仔細看了，其他話也就不多說了，我能夠理解你們的關係，看得出來你們真的很相愛，希望你們能一直幸福下去！為了照顧我們彼此的感受，清哥，委屈你了啊，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哪裡的話，我不是在信裡說了嗎，我很喜歡啊。”我說道。
彼此的心結也解開了，導遊的出現也算是讓我和小揚的感情更加穩固了。
我們三個人，在門源美景之下，合了影，留作紀念。
我們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因為起得早，所以距離吃早飯還有一段時間。
“清哥，回去之後我們也得有半個多月見不到面了吧。”小揚問。
“是啊，我也得回家。你爸媽暑假回來嗎？”
“不回來，他們生意忙的很。”
“嗯，沒事，我們可以視頻。大概也就20多天就會開學啦。”
“嗯，你必須每天給我發早安和晚安！”
“當然。”
吃過早飯，我們上了車，導遊把我們送到機場，我們揮手道別。
舟車勞頓，一路經過飛機、大巴、出租。我們折騰到晚上，才回到小揚的家。
因為當時買的是往返的票，所以我今晚還得在小揚家暫住一晚，明天的動車回家。
“明天我就要走了，要不今晚再調我一次吧？”我說道。
“調不動了，我快要散架了。”小揚說。
其實我也很累，又想玩又沒力氣玩。
既然小揚說不想動，那就作罷吧。
我們洗了澡，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的時候，小揚已不在我枕邊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起來。
“快洗漱，吃早飯吧。”小揚喊道。
原來她早早地起床，給我做早飯了。
今天小揚扎著馬
尾，穿著白色T恤，牛仔短裙，青春靚麗。
我洗漱完，吃著她給我做的愛心早餐，小揚雙手託著下巴，微笑的看著我。
吃完早餐，我就該走了。小揚送我到門口，我們緊緊抱在一起。
小揚咬了咬我的耳垂，就像我們在學校裡，我送她回宿舍那樣。
我也親吻了她的面頰。
動車飛馳，我到了家。見到了父母。
在家的日子，我們每天會視頻聊天，除了打情罵俏，小揚也會給我錄塗指甲油的視頻給我看，或者把腳踩在攝像頭上讓我親，我也會錄給她磕頭的視頻傳過去。就這樣過著暑假，日子倒也不算無聊。
我偷偷給小揚買了幾雙鞋，想著開學給她一個驚喜。有一雙黑色的直筒長靴，因為我從來沒見過小揚穿長靴的樣子，在店裡看到的時候，我就幻想著小揚穿著長靴踩著我的樣子，於是毫不猶豫的買下了。還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露趾涼鞋以及一雙黑紅色的AJ1，想象著小揚穿著這幾雙鞋讓我跪下的樣子，越發覺得刺激。
這一天，我們日常視頻聊天，與往常不同的是，小揚今天，尤其的嚴肅。
“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清哥，很嚴肅的事情。”小揚說。
(二十五)
“你說。”我停止了嬉皮笑臉。
“我們繫有一個海外交換的項目，去耶魯大學交換一年。那邊的導師，正巧是我研究生導師讀博士時期的師兄，所以他給我推薦了這個項目。但是我...”話還沒說完，小揚抽泣了起來。
我頓時覺得五雷轟頂。
但理智告訴我，冷靜下來。
“所以你在考慮是嗎？”我問道。
“我想來問問你的意見，我真的捨不得你，不想去耶魯。”小揚邊哭邊說著。
“我...你讓我想想好嗎？你先別哭，你再問問導師有關情況。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我不能輕易的告訴你我的想法，明天我們再打電話。”我努力剋制自己。
我徹夜未眠，在床上翻來覆去。
我得冷靜下來，好好思考這個問題。
理性告訴我，去耶魯大學交換一年，對小揚的整個學術生涯，絕對是大有裨益的，甚至會影響她的整個人生。雖然我也很捨不得她，但是，我們在一起的目的是為了讓彼此成為更好的人，而不是因為愛情而互相耽誤，如果因為捨不得而放棄去耶魯大學交換的機會，一定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決定了，一定要讓小揚去。
第二天，我打視頻電話給小揚。
還沒說話，小揚就開始抽泣。
“你先別哭，你聽我說。耶魯大學可是世界排名非常靠前的學校，你能有這一段海外交換的經歷，對你的人生真的很有用。”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或許女生就是比男生感性吧，但這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小揚不理智，可我得理智。
“這回你得聽我的，小揚。你一定要去，而且在那邊要好好努力，做出一些成果來。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相信我，等你回來之後，我們一定會成為更好的人的。”
“好..那，我決定去了。”話還沒說完，小揚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
“你能不能來我家陪我幾天，暑假還剩半個月。開學的時候我先去學校報道入學，然後就直接去耶魯大學了。”小揚說。
“當然可以。”我說道，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晚上，我躺在床上，眼淚也忍不住地從眼角流了下來
。
我也捨不得與小揚分開。
原來心痛，是一種真實存在的生理現象。
我突然，想到了圈養。
第一次被小揚圈養的時候，由於沒有經驗，感覺還不到位。但是第一次圈養的過程中，我們確立了情侶關係。
我想和小揚再玩一次真真正正的圈養，刻骨銘心的那種。
我撥通了小揚的視頻電話。
“下定決心了吧？”我問道。
“嗯，我想通了。我會珍惜這次機會。謝謝你清哥，有人說喜歡是放肆，愛是剋制。謝謝你理智的幫我分析。”
“我愛你小揚。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說道。
“對了，我之後來你家陪你五天吧。我跟我爸媽說過了，然後我們就直接到學校報道，然後我送你去機場。”
“好。”
“我們能不能，再玩一次圈養。不像上次那樣，我們來一次刻骨銘心的好嗎？”
“就不能好好的陪我五天嗎？”小揚問。
“之後一年沒法調教了，難道你不想嗎？”
小揚好像一下子被我說通了，突然反應過來今後一年沒法享受我的伺候了，於是立馬同意了。
“好，我也想再好好調教你一次，要爽到那種足夠回憶一整年的。”小揚說，“那怎樣的圈養算刻骨銘心呢？”
“上次咱們僅僅圈養了一天，這次時間長一點好不好？而且咱們要定規矩。”
“你就來我家五天，我可不想五天都用來調教你。還有，要定什麼規矩啊？”
“那就圈養三天吧。”我說，“定規矩是為了不像上次那樣，搞得像我來你家做客似的。”
“好，你先定吧，我補充。”小揚說道。
我編輯了一段長長的文字，發給她：1.承包家中所有家務，每天早上喊主人起床，晚上伺候主人沐浴、休息。2.每天的食物是主人的排洩物，包括但不限於聖水、黃金等。主人也可賞賜飯菜，或者取消食物。3.不能與主人同床共寢，睡覺地方由主人決定。4.圈養期間不允許釋放。
我還附上了一句：“你一定要狠心一點小揚，你狠心，我們才能刻骨銘心。
“好，”小揚說，“我再補充一些吧。”
小揚給我發來：1.除主人自己要求，否則奴隸必須保證主人的腳不落地。2.奴隸必須每日吃主人的排洩物，做到黃金、聖水不落地。3.除主人允許，否則奴隸的頭，不能高過奴隸的膝蓋。4.除主人要求，否則奴隸必須全身赤裸。
商量完圈養的細節，小揚也難得的露出了些許微笑。
但隨著圈養日子的臨近，我卻越發的開心不起來。我開始害怕圈養過後，我們的分別。
暑假一天天的減少，我買了提前一天的票，與父母告別，拿著行李來到了小揚家。
小揚見到我，一頭直接扎到我懷裡，親熱過後，便開始微微抽泣。
我抱起她，把她輕輕放到床上。
我正準備起身去整理好行李，小揚一把環抱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嘴摁在她的嘴唇上。
我們瘋狂地親吻。
小揚慢慢的脫下我的上衣，解開我的皮帶。
我沒有拒絕。我知道，這是分別前的暴風驟雨。
赤裸全身，我整個手拖著小揚，上下運動。
小揚微微有點腫的雙眼緊閉，披頭散髮蓋在那依舊姣好的面容上，側過臉，輕輕的嬌喘。
一發入魂。
我們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靜靜享受著雲雨過後的美好。
小揚去洗了澡，隨後我也去
洗了澡。
洗完澡出來，小揚已經做好了飯。我們邊吃邊聊著，幻想著一年的異國戀會怎麼過。一年之後的我們會怎樣。
“不管怎麼說，既然決定了，就好好去做。雖然一定會捨不得，但是我們在做一件更加值得的事情，不是嗎？”我說。
“嗯，我會帶著你的那一份，好好學習的。”
吃過飯，我將桌子收拾乾淨。
“閉上眼。”小揚說，“給你一個驚喜。”
小揚拉著我的手，來到客廳。
“睜眼吧。”
我睜開眼，眼前的景象令我震驚。
一個狗籠放在角落裡，旁邊有一個特製的廁椅。茶几上，有一個小皮鞭，一副護膝，一個眼罩，還有一個圓形的工具。
“這是什麼？”我問道。
“口撐，讓你含在嘴裡的，這樣你的嘴就閉不上了，你試試。”
我帶上去，果真。
“你看，這樣像不像馬桶呢，你帶上這個，我就可以隨便往你嘴裡排洩了。”小揚傲嬌的說。
“你這都哪裡弄來的？”我問。
“為了圈養特地買的。為了刻骨銘心嘛。”
看到這些，我也突然想起給小揚買的幾雙鞋。我從箱子裡拿出來，讓她試一試。
“哇，什麼時候買的啊？”
“在家的時候買的，本想著開學送你當禮物來著，來試試吧。”
我給小揚換上長靴，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看小揚穿長靴的樣子。黑色的長靴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英姿颯爽，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跪下磕頭。
再試試高跟的露趾涼鞋，小揚今天沒塗指甲油，整齊而粉嫩的腳趾頭在涼鞋裡俏皮的一翹一翹，搞得我恨不得馬上跪下含住她的腳趾。
最後是那一雙黑紅色的AJ1了。
“這很貴吧！”小揚說。
“沒事，研究生期間我有工資，每個月攢一點，給你買的。”
我給小揚換上鞋。修長雪白的美腿，配上一雙黑紅色的AJ1,完美無瑕。
“喜歡嗎？”
“很喜歡，謝謝你清哥。”
換完鞋，我們收拾乾淨，便上床休息了。
我摟著小揚。
“明天就要開始圈養了，準備好了嗎？”小揚問。
“嗯。”
“我每天都六點半起床，我希望我睜開眼的時候，你已經穿好裝備，叼著狗鏈跪在我面前了。”
“六點半？”我驚訝。
“有問題嗎？”
“沒..沒有。”
“早上我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是接晨尿，記住了嗎？”
“記住了。”
(二十六)
夏天早晨的六點，天已經亮了。
看來，今天又是一個大大的晴天。
六點，我揉著睡眼起了床。刷牙、洗臉。
我脫光所有的衣服，身上只剩護膝和脖子上的狗鏈。
我在廚房準備了一些麵包，這是唯一一個不需要主人允許我就能站著進行的活動。
看著時間差不多，我跪回主人腳邊。
六點半，我輕輕的咬主人的腳趾。主人醒來，坐在床邊。
我給主人磕頭道聲早安，並把狗鏈叼著放到主人手裡。
“嗯，表現不錯，去廁所吧。”主人坐到我的背上。
我爬進廁所，仰面躺下。
主人脫下內褲，坐了上來。
一股急流衝入我的口腔，沖刷著我的口腔，已經喝了主人很長時間的聖水了，所以這些事現在是小菜一碟。
晨尿的味道有點重。
主人踩在我的身上，站了起來。
“愣著幹嘛？是要讓我腳落地嗎？”
我反應過來，急忙伸出手給主人墊著。
主人踩在我的左手上，雖然很
疼，但我只能強忍著。
我伸出右手，迎接主人的腳，一步一換手，主人踩著我走到洗臉池邊，開始洗漱。
我跪坐在主人身後，主人踩著我的手背，朝我撅了撅屁股。
我會意，仰起頭，伸出舌頭開始清理。
主人微微向後一斜，順勢坐在我的臉上。
“張嘴。”主人轉過身來。把混合著牙膏泡沫的漱口水吐進我的嘴裡。
“別咽。跪好我坐你背上。”
主人丟下一隻牙刷。
“把狗嘴清理乾淨。”
就這樣，我跪趴在地上，背上馱著主人。刷著牙。
主人輕輕一拽狗鏈，“沙發。”主人說道。
我向客廳爬去。
“早飯做完了嗎？”主人問。
“雞蛋還沒有煎，麵包已經準備好了。”
我馱著主人坐上沙發，輕輕托起主人的玉足，放在沙發上。
我可不敢讓主人的玉足落地。
“去把你送我的AJ叼來吧，順便叼一雙棉襪過來。吃飯前我先去晨跑一會兒。”
我去房間裡叼來一雙藍色棉襪，還有我送她的AJ。
主人已經換上運動服和運動短裙。
“給我穿襪子。”主人把腳伸到我面前。
我捧著主人的腳，小心地穿上棉襪。
“拿兩小片面包來。”主人說。
我叼來麵包，主人接過，順手塞到了鞋子裡。
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看來有早飯吃了。”我心想。
我幫主人繫好鞋帶。
“我去院子裡面晨跑半小時，過二十分鐘之後你煎蛋，煎好雞蛋到後門口跪著等我。”說完，主人走出後門，到了後院。
後院是一個小花園，和一個露天游泳池。主人就繞著後院跑著。
原來，有錢人家真的能在家裡跑步啊。
二十分鐘後，我開始煎蛋，主人不吃溏心的，我記得。
煎完蛋，連同麵包、牛奶，我一起端上了桌。
我爬到後院門口跪好，等著主人晨跑完。
主人拍了拍我的頭，坐上了我的後背。
“不錯。”主人誇獎。
來到餐桌旁，主人踩著我的頭坐上椅子，我則趴在桌下給主人墊著腳。
“你的早飯在這裡呢，想吃嗎？”主人把腳伸到我的頭邊。
“想。”
“那先把鞋舔乾淨。”
我捧起主人的腳，由於桌底下跪不直，所以我只能跪趴著。
畢竟新鞋，才穿了一次，只有鞋底有一些輕微灰塵，很快舔乾淨了。
“脫了吧。”
我用嘴咬著鞋跟，輕輕一拽，一股微微的酸臭味混合著麵包香味撲鼻而來。
“喜歡嗎？倒出來吧，精心給你製作的早飯呢。”
“喜歡，謝謝主人。”我磕了頭以示感謝。
主人的腳擱在我的背上，我埋頭，大口吃著早飯。
麵包還是那個味道，只不過混著主人運動完的玉足輕微的酸臭味。
“躺著，張嘴。”
主人把腳放進我嘴裡，端起牛奶，沿著腳緩緩地倒了下來。
我含著主人的玉足，吸吮著牛奶，混合著主人的腳汗。
主人吃完，盤腿坐在椅子上，我趕緊收拾完餐桌。
“我想洗個澡。”主人說道。
我馱著主人，爬到了浴室。
“去我房間的小浴室吧，那裡有淋浴。”
“是，主人。”
來到小浴室，我當作凳子給主人坐著，玉足踩著我的手。
跪的時間有些長，我的腿有些堅持不住了，身體也開始輕微搖晃。
“敢晃我抽死你。”主人吼道。
我嚇了一跳，立馬打起精神來，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主人坐在我身上衝著澡，玉足抬
起來伸到我的嘴邊。
我扭過頭，含著主人的腳趾開始舔。
主人洗完澡，身上香噴噴的。
“拿著花灑，衝乾淨身上。然後到我房間來。”主人站起身來。
我連忙把手放到主人腳下，讓她踩。
“不用了，我自己走過去。”
我連忙衝乾淨，來到主人房間。
主人已經換好了居家穿的T恤和短裙，正在化著淡妝。
“趴到這裡來，做你最喜歡做的事情。”主人指了指腳邊。
旅行的時候我是單膝跪地給主人塗指甲油，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得趴在地上塗。
“狗沒有選擇的權利，今天塗這個吧。”主人遞過來亮銀色的指甲油。
“哎，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了。”我在心裡感嘆。
我熟練的給主人塗上指甲油，雪白的玉足配上亮銀色的指甲油，閃閃發光，俏皮靈動。銀色指甲油上鑲鑽般的磨砂質感，讓主人顯得如此的高貴，如同中世紀歐洲貴族的公主，欣賞著剛剛進貢上來的名貴飾品。
主人把腳踩在我的頭上，欣賞著亮銀色的指甲油，並誇獎了我一番。
“去書房吧。”主人坐上我的後背。
“說說看今天早飯你都吃了什麼呀？”主人邊騎著我，邊問。
“嗯..主人鞋裡的麵包，主人洗腳的牛奶。”
“聖水不算嗎？”
“哦對，還有主人的聖水。”
“那你磕頭謝恩了嗎？”
“我錯了主人，對不起。”
“等下到了書房給我磕。”
我爬到書房，主人坐好。我磕起了頭。
“我還有些申請交換的資料要填，你當腳墊吧。”
我跪到書桌下面。
主人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你知道腳墊和腳凳的區別嗎？”
“我錯了主人。”我躺在桌下，主人踩在我的臉上。
突然，主人重重的抽了我一個腳耳光。
“讓你舔了嗎？舌頭不老實。去把我早上跑步穿的棉襪叼來。”
我叼來棉襪，主人把它塞進我嘴裡，然後拿來一卷膠布，撕下貼在了我嘴上，把我的嘴封住。
於是，棉襪的臭味就在我的口腔中盤旋著，揮散不去。
“這下老實了吧。”主人腳踩在我的臉上。
我的呼吸也完全由主人控制，她不想讓我呼吸的時候，就踩在我鼻子上，直到我憋不住了才鬆開。
“耶魯大學，法律..”我聽到主人小聲嘀咕著。
聽到耶魯大學，我心裡咯噔一下。
“臉上的這雙腳，以後會有一年見不到了。”我心裡想著，然後用力的聞著，但是眼角里的淚水，卻不爭氣的流出眼眶。
一個多小時後，主人輕輕的踢我，“起來吧，我寫完了。”
“喲，怎麼哭了？”主人撕開膠帶，取出襪子。
“主人，我捨不得你。剛剛聽到耶魯，我不行了。”
“啪啪啪。”三聲響亮的耳光。“不許哭，給老子憋回去！”對著我的襠部，主人重重的來了一腳。
我疼得齜牙咧嘴，頭磕在地上起不來。
主人掐著我的臉，把我的頭拽起來。
“說了不許哭，不長記性是嗎？”
“我錯了主人，我保證不再哭了。”
“馱我去廚房吧，中午我做飯。”
“主人..這，怎麼能讓您做飯呢？”
“我喜歡，作為樂趣，不行嗎？”
“行，主人。”我鑽到主人胯下，爬行去廚房。
主人做著飯，我跟在後面爬著，主人到哪兒我到哪兒，有時因為櫃子高主人夠不著，還騎在我的脖子上取東西。
主人炒菜的時候，
我就偷偷的聞主人的腳。
“旁邊跪著去。”主人發現後，踢了踢我。
“我想聽點音樂。”
“主人想聽什麼，我給您放。”
主人拿出很多個碗和盆，丟到地上。
“自己放水調音，然後嘴叼著筷子，在這上面敲，敲不出歌來中午別吃飯了。”
“天哪，這..主人這麼會玩的嗎？”我心想。
我們倆從小學樂器，調音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這麼簡陋的工具，還要弄出樂曲來，這..但我還是努力嘗試了。哆來咪法嗦啦希，勉勉強強湊齊。
擺好位置，我勉勉強強試了一下。跪著高度太高，我只能趴在地上。
嘴叼著筷子，仰起頭，敲下去，動作笨拙緩慢。
“就，這，樣，被，你，徵，服...”一個一個的音敲。
主人噗嗤一笑，我感覺有戲。應該是聽出來了。
“選歌不錯，音準還有待提高，中午有賞。”
“謝謝主人。”我磕頭道謝。
“好了，把這些端上桌吧，開飯了。”
我端起盤子，放上桌，傻眼了。
(二十七)
青椒五花肉、涼拌番茄，還有燉的雞湯。
揚揚主人的廚藝真的不錯，但是，我不吃青椒，不吃五花肉，也不吃番茄。
除了雞湯，都是我不吃的菜。
“去拿碗和盤子，這幾天你就用這幾個。”
我拿來碗和盤子，放在主人腳邊。
主人夾了青椒和五花肉，還有番茄放到我的碗裡。
“知道你不吃這些，但是這些都是有營養的，飲食要均衡才好。”
“哦，對了，你在這裡等著。”
主人站起身，去了廁所。
過了一會兒，主人拿著一個一次性茶杯回來。
是一杯聖水。無色透明，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賞你的，喜歡嗎？”
“謝謝主人。”
我跪在地上，低頭吃飯，但是也只是吃飯，不吃菜。
“不吃是嗎？”主人低頭看了我一眼，伸出腳，踩在裝菜的碗裡，旋轉碾壓。
主人腳底踩的滿滿都是油。
“這下可以吃了吧？”
“謝謝主人。”
“先把我腳舔乾淨。”
我扭過頭舔著主人的腳底，沾了油的腳底，反著光，滑滑的。
舔乾淨腳底，我開始埋頭吃菜。雖說我真的不喜歡吃，但是主人踩過，也便多了一番風味，我仔細地咀嚼，感受主人的足香。
“慢點吃，喝點水，別噎著。”揚揚主人踢了踢裝聖水的杯子。
我端起聖水，喝了一口。
主人彎下腰，端起聖水，一下倒進了我盛米飯的碗裡。
“攪拌一下吧，聖水泡飯，喜歡嗎？”
“喜歡，謝謝主人。”
就著主人踩過的菜，吃著聖水泡飯，我的午餐算是吃完了。
“拿塊毛巾來幫我把腳擦乾淨，然後去洗碗。”
我從衛生間叼來我洗臉的毛巾，給主人擦乾淨腳。
“真乖，知道要叼哪塊毛巾。”主人摸摸我的頭。
擦乾淨主人的腳，我去洗碗，把我用的碗單獨放在一個地方。
“想去花園散散步，跟你第一次來我家一樣，你知道怎麼做吧。”
我叼起狗鏈，放到主人手中。
主人赤著腳，在我前面走著。
我跪在主人身後，跟著主人的腳，慢慢向前爬。
花園裡的花很香，主人向前走，我就向前爬。主人停下欣賞風景，我就跪在她腳邊，低頭默默地聞主人的足香。
看來主人今天心情不錯，散了挺長時間的。
但我快堅持不住了，花園的小路，鋪著鵝卵石。
雖然我帶著
護膝，但是長時間的跪姿，我的膝蓋漸漸感受到了疼痛。
“怎麼了？鵝卵石硌的膝蓋疼是嗎？”揚揚主人問。
“嗯..”
主人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用力打了一下我的屁股，“但是我還想再在花園裡玩一會兒呢。”
“啊..”我忍受著疼痛，盡力保持跪姿。
“給我爬！”主人大聲吼道，雙腳踩著我的頭，“十圈。”
我咬咬牙，向前爬著，雙腿不自覺的在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沁了出來。
我堅持不住，停了下來。
“來，給你點動力。”主人把右腳，伸到我嘴邊。
我張嘴含住主人的大腳趾，用力嘬了幾口。
我繼續堅持向前爬著，手心裡已經滿是鵝卵石的印子了。膝蓋已經有些麻痺，失去了知覺。
十圈終於到了。
主人從我身上下來，牽著狗鏈，向游泳池邊的沙灘椅走去。
我跟在後面爬著，離開鵝卵石地面，到達平整的石板路，好受了很多。
“站起來，護膝脫了我看看。”主人躺在沙灘椅上，順手解下了我的狗鏈。
我站起身，膝蓋上已經發紅了。
“你靠近點，往前一點站。”主人朝我勾勾手指。
我往前挪了一步。
誰知，主人用力踹了我一腳，我沒掌握平衡，一下摔進了身後的游泳池。
我掙扎著站起來，聽到主人躺在沙灘椅上放肆又爽朗的笑聲。
“來，幫我把椅子往前挪一點，挪到游泳池邊。”
我從水裡出來，端起椅子，主人坐在椅子上，閉著雙眼。
“蹲那兒給我舔腳。”主人閉著眼，指了指腳邊。
我蹲在主人腳旁，舔著主人腳底。
剛剛主人光腳散步，腳底髒髒的，我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腳底的泥和灰。
就在我的臉完全貼著主人腳底的時候，主人輕輕一用力，我又被主人踹進了游泳池。
又一次聽見了主人放肆地笑聲。
“蹲著繼續舔。”
“嘭。”我又一次落水。
“繼續舔腳。”
我被主人弄怕了，以至於主人腳只要一動，我便嚇得往後縮。
我舔著腳，主人腳故意抖了一下，我本能向後躲，但沒想到一下子失去平衡摔進了水裡。
這回主人的笑聲更加放肆了。
等到我從水裡上來，主人已經坐在椅子上。
“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
“沒用的廢物。”主人說道，主人從椅子上下來，站在我面前，微微張開雙腿。
“進屋吧。”
我爬進主人的胯下，馱起主人回到屋內，主人坐在沙發上。
“把狗籠推到這邊來。”主人指指腳邊。
狗籠下面有輪子，我很輕鬆的推到沙發邊上。
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順手打開狗籠的門。
“進去吧。”
狗籠的下方有一個圓形的洞，我的頭剛好可以從那裡面伸出來。
我躺在狗籠裡，雙手被主人固定，繞過狗籠上方，捆綁起來，雙腳也一樣，被固定捆綁著。
於是我就躺在狗籠裡，頭伸到外面，四肢高高舉起被固定。
“嘴張大，舌頭伸長。”主人命令。
“再長一點。”
我努力伸出全部的舌頭。
“我看會兒電影，你就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動。”
主人伸出腳，在我的舌頭上來回滾動、摩擦，玉足劃過時，還微微有一點香氣。
我的舌頭有點幹，但沒主人的命令，我不敢亂動。
主人似乎也發覺到了這一點，拿了瓶礦泉水，順著玉足倒進我的嘴裡。
我用礦泉水潤了潤舌頭
，嚥了下去。恢復到剛才的姿勢。
主人悠閒的把兩隻腳在我的舌頭上劃來劃去。
主人看著電影，我只能聽一點聲音，我的眼前，只有主人這雙精緻的玉足。
一部電影將近兩個小時。結束的時候，我的嘴已經失去了知覺。
主人一腳踩著我的頭，一腳踩著我的下巴，用力一合，我的嘴才關上。
“去給我叼雙運動棉襪過來，還有一雙帆布鞋。”
我叼來一雙灰色的厚運動棉襪和帆布鞋，給主人換上。
主人騎著我，來到樓梯。
“一樓有一個小健身房，我要去健身。”
“主人，樓梯...”
“你自己想辦法，你應該不希望主人的玉足著地吧。”
“請主人踩在狗狗的爪子上。”
主人把玉足踩在我的手上，我用手託著，主人每往下走一步，我都會在主人的腳落到下一個臺階之前把手放好讓主人踩著，我跪著向後倒退，用膝蓋摸索著前方的臺階。
一個臺階一換手，我仰望著主人，這時的主人，真的特別的高貴，她俯視著我，讓我覺得我彷彿只是她腳下的一隻螻蟻，窮極一生，只為了讓主人下一級臺階而已。
主人踩著我下了一樓。
到了一樓，主人繼續坐在我的背上。在主人的引導下，來到了一樓的健身房，健身房不算大，但是器材挺齊全。
“主人今天練什麼？”
“練練深蹲吧，你保護我，允許你站起來。”
主人的姿勢很標準，蹲下，站起，我在後面小心地護著。
“愣著幹嘛？換槓鈴片。”
“哦哦好。”
幾組下來，因為換槓鈴片，我的運動量，不比主人小。
“我跑會兒步放鬆一下。”
主人騎到我的背上，我爬到跑步機前。
主人在跑步機跑著，我躺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主人的腳。
白色的帆布鞋，露出一點點灰色的襪口，在跑步機的皮帶上有節奏地跑著步。
我想象著，棉襪裡的這隻玉足，表面上慢慢沁出汗珠的樣子，不由得陶醉起來。
跑步機漸漸停下。主人甩掉腳上的鞋，灰色的棉襪有點微微浸溼，主人的腳也散發著熱氣。
“熱乎的，聞聞。”主人把腳踩在我的鼻子上。
“臭嗎？”
“不臭，很香，謝謝主人。”
“不臭嗎？我聞著有點臭啊。”
“不臭。”
“我都說臭了，你敢忤逆我？”主人吼道。
“不敢不敢，臭的主人。”
“你敢說我腳臭，你想死是嗎？”
“我..”同樣的刁難又一次考驗著我，但是我仍沒有想到一個完美地回答。
“再問你一遍，臭不臭？”
“主人你饒了我吧。”我把臉緊緊貼著主人的腳底，用力聞著。
“哈哈哈。”主人笑了，“叼著我的鞋，走吧。”
我叼起主人的鞋，跪好。主人騎在我的背上。
“左邊。”
“樓梯在右邊啊主人。”因為說話的緣故，鞋子掉到了地上。
“叫你左邊就左邊，哪兒那麼多廢話。”主人隨手甩了我一個巴掌。“鞋叼好，再掉地上我抽死你。”
我馱著主人，穿過幾道門。
原來有一個小電梯！
“主..”我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有電梯，剛剛下樓的時候不坐是嗎？”主人拿掉我嘴裡叼著的鞋，接過我的話。
“賤奴不敢，主人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你敢保證你沒有這樣的想法嗎？”
“我..”我默認了。
“進去吧。”主人騎著我走進電
梯。
主人坐在我的背上，按下了三樓。我埋下頭，聞著主人健完身，出汗的腳。
到了三樓，電梯門打開，我準備爬出去。
“讓你出去了嗎？”主人又按下一樓。
到了一樓，主人指引著我向前爬，我們又一次來到了樓梯。
“你要為你剛剛的想法付出代價。”
“賤狗剛剛真的沒有那麼想啊主人。”
“又忤逆我是嗎？嗯？”
“嗚嗚嗚..”我默默的跪在地上，叫著。
“一樣的規矩，不許讓主人的腳著地。”
難題再一次降臨，我可以跪下倒退著下樓，但我沒有辦法跪著倒退著上樓。
乾脆，我試試能不能馱著主人爬上樓。
看來還真行，雖然爬的很慢。
就這樣慢慢磨蹭爬上了三樓。“我家的小馬還不錯嘛。”主人拍拍我的頭，“晚飯有賞。”
聽到這話，我一下開心起來。
但是轉念一想，午飯的賞賜都那樣了，晚飯的賞賜，又會是什麼呢？
寫在前面：整章幾乎都是黃金，不適的朋友可以不用看啦哈哈哈。
(二十八)
“會做減脂餐嗎？”主人問道。
“會。”因為我平常也有健身的習慣，所以也一直吃健身餐，“主人想吃點什麼？”
“雞胸肉西蘭花吧，冰箱裡有，用水煮。”
“是，主人。”
揚揚主人從我背上下來，“我去洗個澡，你做飯吧。”
我從冰箱中拿出食材，切好，白水直接煮完，端到餐桌上。
這是主人也洗完澡回來了，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
“來吧，把眼罩帶上，把狗鏈叼給我。”主人遞過來一個黑色眼罩。
我帶好眼罩，將狗鏈遞到主人手中，靜靜地跪在主人腳邊。
主人拽著狗鏈，我摸索著跟在後面爬。
“躺下。”主人命令。
主人把我的頭抬起，放到了一個什麼東西上面，然後我聽到了合上蓋子的聲音。
主人摘掉了我的眼罩。
我發現我已經躺在了廁椅之中。透過廁椅的洞，我能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燈。
“驚喜嗎？”
“主..主人。”
“想要嗎？”主人揉了揉肚子，“你的晚飯。”
沒等我回答，主人已經脫掉褲子坐了上來。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主人坐上來，擋掉了我所有的光。主人穿著涼拖的腳踩在我的身上。
雖說已經能夠很順利地吃下主人的黃金了，但是帶著狗鏈，躺在廁椅裡面，還是第一次。
一片漆黑，我什麼也看不見，就連主人的玉臀，我都無法感知與它的距離，我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噗..”一個響響的屁。
“聞。”主人喊道。
我大口大口的聞著，眼前的漆黑讓我像一隻無頭蒼蠅。
“張大嘴，接好。”
我張大嘴等待著，由於看不見，我的內心充滿了恐懼與期待，不知道聖物什麼時候落到我的口中。
周圍安靜的，我能聽到主人微微的呼吸聲和牆上掛鐘指針的聲音。
我連呼吸都異常小心，生怕不能在第一時間接到主人的聖物。
我突然感覺到有東西落入我的口中。
“不許嚼，張大，還有。”
主人微微用力，又一條黃金落入我的嘴裡。
“享用你的晚餐吧。”主人仍然坐在椅子上，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我就在黑暗中，咀嚼著主人賞賜的黃金。
好多次的訓練，我已經能夠很順利地嚥下黃金了，一點異常的反應都沒有。
“想用舌頭清理呢，還是吃主人的廁紙？”
“主人說了算
。”
“給你個機會讓你選。”
我當然是希望用舌頭幫主人清理的。“狗狗想用舌頭。”
主人身子微微傾斜，接著透進來的一點光，我看到主人正在用紙擦著屁股。
“喜歡這樣被羞辱嗎？得不到的感覺怎麼樣？”
“謝謝主人。”我說道。
主人並沒有把廁紙直接扔到我嘴裡，而是放在一邊。
主人站起身，提上褲子。並把廁椅的蓋子打開，放我出來。
“跪好。”
我跪在剛剛主人用過的廁紙面前，廁紙上金黃的屎漬。
“廁紙舔了。”主人拉起狗鏈，踩著我的頭。
我跪伏在地上，拿起廁紙，放到嘴邊一點一點地舔著。殘存的黃金，我也全部吃了下去。
“好了，把紙吃了吧。”
我把廁紙團成團，放在嘴裡，艱難的嚥了下去。
主人騎到我背上，“餐桌。”主人命令道。
主人坐上椅子之後，命令我去洗澡。
洗完澡，我全身赤裸的跪回到主人腳邊。
“今天的晚飯，喜歡嗎？”
“喜歡，謝謝主人。”
“嗯，你現在的狀態，躺在廁椅裡面，真的就是個馬桶呢，還省水了。”
“謝謝主人誇獎，能吃主人的黃金是狗狗的榮幸，狗狗隨時都是主人的馬桶。”
“你還沒磕頭謝恩呢吧？”主人質問道，“你就跪在這兒磕吧，不用數個數，磕到我吃完飯。”
我在主人腳邊磕著頭，主人用叉子吃著晚餐。
“啪。”一塊雞胸肉掉到我眼前。
“吃了。”主人頭也沒抬，命令道。
“謝謝主人。”我繼續磕頭。
主人吃完了飯，我趕緊收拾乾淨桌子。
“叼著我的拖鞋，去臥室。”主人騎上了我的背。
這時我才發現，主人今天穿著一雙卡其色的涼拖，涼拖的腳背出有幾根銀粉色的絲帶，打著精緻的蝴蝶結。
主人坐在床邊，“去客廳把狗籠推進來，再把口撐拿進來。”
“進去躺下。”
我的頭從洞裡伸出來。
主人給我帶上口撐，坐在床邊，腳踩在我的身上。
主人順手拿過剪指甲的刀，“我要修剪一下腳趾甲，正好，便宜你了。”
我內心一陣激動，要知道，我真的很喜歡主人的腳趾。但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可以用吃主人的腳趾甲的方式來表達喜愛。
主人先去掉了腳上亮銀色的指甲油，然後把腳踩在我帶著口撐的嘴上。
隨著清脆的剪斷聲，主人的腳趾甲一個個落入我的口腔中。但我無法閉上嘴品嚐這人間美味。
十個腳趾剪完，主人打磨著腳趾甲，掉下來的粉末也全部落到了我的口中。
主人取下我嘴裡的口撐，但是我突然發現，腳趾甲就跟魚骨頭一樣，完全不可能直接嚥下去。
“吐出來吧。”主人說。
我有些不捨。
“我讓你吐出來！”主人吼道，“卡進嗓子或者刮破嗓子怎麼辦。”
“主人，能不能賞賜賤奴，吃一個您最小的腳趾甲。狗狗實在太喜歡了。”我跪在狗籠裡，瘋狂的磕頭。
“行吧，就一個。”
我得到了允許，將腳趾甲放入嘴裡，細細品嚐，然後嚥了下去。
主人用腳踢了踢籠子，“真賤。”
我用紙仔細地包好剩下的腳趾甲。
“給我做個足底按摩吧，今天累了。”主人說道。
我躺在狗籠裡，用舌頭輕輕地劃過主人的腳底，主人也逐漸有了睡意。
“好了，今晚你就睡狗籠了。”主人把狗籠拉近她的床邊，扔了一隻拖鞋進籠
子。
“把這隻鞋放在你的弟弟上，讓鞋子踩著弟弟。”主人命令。
我拿過拖鞋，放到弟弟上面。
主人順手把口撐塞到我嘴裡，把另一隻涼拖反扣到我的鼻子上。
“今晚你就這麼睡吧，張著嘴，聞著主人的拖鞋。方便明天早上伺候主人排洩。”
“是，主人。”
“好了，跟主人說晚安。”
“晚安，主人。”
主人關上燈，睡去。
第一次睡狗籠，加上嘴巴張著，還有臉上的拖鞋，我一夜無眠。
伴隨著主人均勻的呼吸聲，迷迷糊糊就到了天亮。
六點半，主人起床，踢了踢我。
“給主人請安。”我說道。
“你也醒了？還是一夜沒睡？”
“沒睡著，主人。”
“不睡覺怎麼行，怎麼有力氣伺候主人？”
“沒事的主人，狗狗有力氣伺候您。”
“好了，吃你的早飯吧。”主人一腳踢掉我臉上的拖鞋，取下口撐，坐在我的臉上。
我用嘴輕輕抱住聖水的出口。
一股急流衝進口腔，我大口大口地吞嚥，然後清理乾淨。
這似乎已經成了我和主人之間，獨一無二的默契。
“哎喲，你運氣真好啊毛毛。”主人揉了揉肚子，“不過我不想讓你這麼容易就吃到。”
“求求主人讓狗狗吃您的黃金。”我以為主人是讓我求她。
主人去拿了兩條浴巾。扔進狗籠。
“鋪在下面。”
狗籠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兩條浴巾勉強把狗籠鋪滿。我也能稍微在狗籠裡面移動兩三步的樣子。
主人踩著床，站到狗籠上。
我跪在狗籠裡，抬頭仰望，臉與主人玉足的距離，大概只有幾公分。
主人扔進來眼罩，讓我帶上。
我戴上眼罩，不知道主人要怎麼玩。
“我就蹲在上面拉，掉到籠子裡，你聞著味兒去找到然後吃了，懂了嗎？”
我一下興奮起來，從來沒有過的全新玩法。
我跪趴在狗籠裡面，靜靜期待著。
“啪”我聽到黃金掉到浴巾上，發出低沉的聲音。
“啪”又一聲。
“啪”
我仔細地數著，記好了是三聲，所以一共有三條黃金。
我跪在狗籠裡，鼻子貼著浴巾，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到鼻子，不斷探索的四處嗅聞著。
黃金的味道在狗籠中瀰漫，我難以分辨到底哪裡的味道更濃一點，因為感覺好像每個地方味道都一樣重，我不斷地用鼻尖和額頭探索著，希望能直接觸碰到主人的黃金。
“你要是一邊找，一邊再叫兩聲就真的像狗了。”
“汪汪汪”我叫道。
主人哈哈大笑。
“誒！”我突然感覺到觸碰到了什麼。
是主人的黃金！我把嘴伸過去，輕輕咬起主人的黃金，包進嘴裡，咀嚼，嚥下。
既然找到了第一條，說明其他的就在附近，因為我並沒有聽到主人有移動過的聲音。
果然我猜的沒錯，同樣的方法，我吃掉了主人剩下的黃金。
“你確定已經吃完了，沒有了嗎？要是還有剩下沒有吃的話，你要挨罰的哦。”
本來我信心滿滿，但是主人這麼一問，我有些猶豫。
從理論上分析，加上現在味道已經小了很多，我判斷應該是沒了。
“確定，主人。”
“摘掉眼罩吧。”主人說，“你現在這麼厲害了！”
“謝謝主人誇獎。”我摘掉眼罩，看到主人手指捏著廁紙。
我很自然地張嘴，主人手指一鬆，廁紙便掉到了我嘴裡。
主人微微衝我抬了抬頭，努了努嘴
，我會意，把廁紙吃了下去。
聞香識黃金，這個新奇的玩法，讓我的弟弟興奮得翹的老高。但我和主人約定過，圈養期間不能釋放。
“狗籠上面還有一點剛剛黃金落下來沾到的，舔了吧。”主人說道。
我跪起身，抬頭舔淨籠子上方殘存的黃金。
“籠子里弄乾淨，然後伺候我洗漱。”
我迅速收拾乾淨狗籠，用毛巾完整的擦了一遍。推回到客廳，然後我跪回主人腳下，馱著主人來到廁所。
主人坐在我背上洗漱，我則跪伏在地上刷著牙。
洗漱完畢，回到主人房間，主人坐在化妝臺前打扮著，我則跪在化妝桌下，主人的玉足踩在我的大腿上。
“又到了你最喜歡的環節了。”主人遞過來一瓶指甲油。
(二十九)
又是一個我沒見過的顏色，幻粉金。
我熟練的塗上指甲油，淡粉色的趾甲上散落著blingbling的亮屑，一道金色從中劃過，好像是傍晚粉色天空中，殘存的那一絲，金燦燦的陽光。
“你能不能有一次，給我塗指甲油的時候，弟弟別翹那麼老高?”主人抬腳踢了踢我的弟弟，“下次再翹這麼高，我把它割了你信不信？”
“那主人現在就割吧。”
“喲，跟我抬槓？反了你？”
“對不起主人。”我磕頭道歉，“主人的玉足太美，狗狗實在控制不住。”
“哈哈哈。”主人笑道，給我帶上狗鏈，牽著我出去。
“去房間把我床頭的襪子叼過來。”
我叼過來襪子，是一雙白色的長筒棉襪，大約到主人的膝蓋那麼長。
我跪在主人腳邊，給她穿上襪子。
“你做早飯吧，麵包雞蛋就行。我去做會兒瑜伽。”
“主人，狗狗想做您的瑜伽墊。”我磕頭求著主人，主人的這雙長筒白棉襪，套在主人的玉足上，包裹著主人的小腿，讓我欲罷不能。
“看來你很喜歡主人穿長筒襪嘛，不過，想當我的瑜伽墊可不行哦。”
我眼巴巴的看著主人。
“行吧，跟我來吧。”主人拉起狗鏈，牽著我走，“真拿你沒辦法。”
主人拿來一塊軟墊，鋪在地上，讓我躺上去。
“當主人瑜伽墊，要一直被主人踩在腳下的哦。”
“嗯，謝謝主人。”
主人站到我的身上，雖說主人不重，但是整個人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我還是有點喘不過氣。
主人身子慢慢向前傾，左腳抬了起來，雙手張開，拉住自己的腳背。
汗珠慢慢從我頭上沁了出來，我強忍著，憋得滿臉通紅。
主人從我身上下來，我終於長舒一口氣。
主人再次踩了上來，我輕輕地叫著，滿臉通紅。
“說了你吃不消的。好了，去做早飯吧。”主人踢了踢我。
雖然我真的很疼，但是我還是很想被主人踩著。
“喜歡襪子的話，等下賞給你。不過要是踩壞了可就不好了，而且，你不想讓主人練完，沒早飯吃吧。”
我想想也是，爬到廚房做早飯。
主人做完瑜伽回來坐在椅子上，我趕緊把早飯端上桌，跪到桌子底下候著。
“腳汗賞給你了。”
我用嘴輕輕咬住襪口，慢慢往下拽，把兩隻長筒襪脫下，整齊的放到一邊，主人的腳微微的出汗，我貪婪的聞著，然後伸出舌頭清理乾淨。
“喜歡襪子的話，就趴在地上聞吧。”主人用腳拍了拍我，踩在我的身上，吃著早飯。
我雙手捧著主人的白色長筒襪，鼻子深埋
其中，用力呼吸著上面的味道，陶醉其中。
主人輕輕踢了踢我，示意我收拾桌子。
“我去換衣服，你收拾完在我房間門口跪著。”
“是，主人。”
我收拾完餐桌，跪在主人房間門口等候。
主人打開門，我一下子眼睛都看直了，張大了嘴。
主人穿著比基尼，頭髮盤起，雪白的胴體，修長的美腿，挺翹的玉臀，在比基尼下顯露無疑。
“你口水流地上了。”主人抬腿踢了踢我的下巴,“我去游泳去。”主人順勢做到了我背上。
我慢慢爬向後花園，主人踩在我的背上，縱身一躍跳入游泳池。
曼妙的身姿在水中自由自在，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美人魚。
雖然今天是個陰天，但是主人在游泳池中，我彷彿能夠看到波光粼粼。
“去把我昨晚穿的涼拖叼來，跪在這邊舔乾淨。”主人游完一圈，站在水中對我說。
我叼來涼拖，跪在泳池邊舔乾淨，然後把拖鞋放在手上，一隻手放一隻，等待主人上岸穿上。
主人游完泳，雙手一撐，上了岸。踩著我的手，穿上拖鞋，躺在沙灘椅上。
我跪在一旁偷偷的看主人，傲人的身材加上身上未乾的水珠，有種美人出浴的味道。
主人躺在沙灘椅上，腳一動一動，涼拖拍打著主人的腳後跟，發出美妙的聲響。
主人腳一甩，把一隻鞋甩了出去。
“去叼回來。”
我跪爬過去，把拖鞋叼回，給主人穿上。
主人腳又一甩，這回鞋被扔的更遠了。
“十，九，八”主人開始倒數，我加快了爬行的動作，趕在主人倒數結束之前，成功的將鞋穿在主人的玉足上。
“表現不錯。”主人誇道，隨即又把鞋甩了出去，這回掉進了水裡。
“五，四。”
“這回只有五秒！”我心想，趕忙跳下水。
我游泳遊得很好，主人的游泳，其實是我教的。
我急急忙忙想趕在倒數結束之前給主人穿上鞋，沒想到在出水的時候用力過猛，一下撞翻了主人的躺椅，主人摔在了地上。
我急忙上前扶起主人。
“沒事吧主人，狗狗錯了。”我瘋狂的磕頭。
主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坐回了椅子上，還好沒有事情。
不過，主人好像有些生氣了。
我仍然在不停的磕頭。
“你是要造反嗎？敢把主人撞翻。”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拼命磕頭，急得幾乎要哭了出來。
“客廳，把鞭子叼過來。”
“對不起主人..”
“快去！”主人怒吼道。
我面露難色，爬去客廳。
我平時最最最怕痛，所以雖然是調教，但除了耳光，主人從不打我。除非我真的惹她生氣。
看來這次，是躲不掉了。
我叼著鞭子回到主人腳邊，遞給主人。
“跪直，雙手抱頭。”主人命令道。
我照做，閉上眼，視死如歸。
主人站起身來，抄起一隻拖鞋，塞到我嘴裡。
“咬著，不許叫。讓我聽到一點聲音，我今天抽死你！”
“啪啪啪。”三鞭子落在我身上，我強忍住不叫，額頭上汗珠混合著眼角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轉過去。”
“啪啪。”後背又是兩鞭。我疼的跪伏下來，頭磕在地上。
主人踢了踢我，取下我嘴裡的脫鞋。
胸前三道紅色的鞭痕，背後應該還有兩道，不過我看不見。
我輕輕的摸了摸，“嘶..”我倒吸一口涼氣。
“疼是嗎？”主人問
。
我不敢回答。
主人牽著我，走到花園裡的鵝卵石路上，順勢坐到了我的背上，雙腳踩著我的手。
膝蓋和手鑽心的疼，加上後背上鞭子的傷痕被主人坐著，我疼的有些靈魂出竅的感覺。
主人站起來，我趕緊抱著主人的腿。
“求求，求主人饒命。”我渾身顫抖著說道。我全身是汗，汗水滲透到鞭痕中，鑽心的疼，有種傷口上撒鹽的感覺。臉上也早已溼透，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躺下。”主人一腳踹開我，命令道。
我躺下，後背下面是鵝卵石，加上鞭痕，雙重疼痛讓我苦不堪言。我雙眼緊閉，只能拼命拱起，儘量不讓後背接觸地面。
主人踩在我胸前的傷痕處，一用力，我便支持不住，後背重重的被摁在鵝卵石上。
“求，求主人饒命。”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啊，不要主人，啊！”沒想到，主人脫下泳褲，把聖水尿在我胸上傷痕出。
又是一種傷口上撒鹽的痛感。
“你真的太吵了。”主人塞了只拖鞋，讓我咬住。
尿完，主人踢了踢我。
“給我把地上的舔了。”
我急忙跪起，伏在地上舔著鵝卵石縫間的聖水，主人踩在我的後背上。
舔了一會，主人讓我站起來，去泳池內接了一盆水，從我頭上倒下去。讓我洗乾淨。
“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以後還敢惹主人生氣嗎？”
“不敢了主人，狗狗知錯了。”
“這就是後果明白嗎？”
“明白了。”
主人牽著我，回到屋內。盤腿坐到沙發上。
我跪在主人腳前，主人取來碘酒和藥粉。
“惹著點，給你上藥。”
“這是狗狗應該受的，只要主人解氣就行，狗狗感謝主人的賞賜。”
“過來，哪來那麼多廢話，再廢話我再抽你你信不信。”主人打了我屁股一下。
我不再說話，靜靜的跪著。
“啊！”碘酒塗到鞭痕上的一刻，又是鑽心的疼。
“叫你忍著。”主人拿來剛剛的長筒襪，塞在我嘴裡。
我咬住長筒襪，強忍著疼，終於塗完了。
“好了，把襪子吐出來，把藥放回去吧。”
“中午吃什麼？昨天中午那頓飯到現在，除了黃金，你沒吃別的東西吧？”主人問道。
“嗯。”我點點頭。
“好，中午還是我做飯吧。”
(三十)
韭菜炒蛋，蒜蓉大蝦，還有鯽魚湯，都是我愛吃的菜。
我拿著我的飯碗，自覺跪到主人腳下，主人往我的碗裡不斷夾著菜。
我抬頭看看主人，一臉渴求的表情。
主人伸出腳，輕輕踩了踩我碗裡的飯菜。“吃吧。”主人溫柔地說。
好久沒有吃飯了，我狼吞虎嚥般的吃著。
吃完飯，幫主人舔乾淨雙腳，我收拾完餐桌。
“今天外面天不好，去我房間裡稍微休息一會兒吧。”
我馱著主人，爬到她房間。
“你平時玩遊戲嗎？”主人問。
“之前玩，和主人在一起之後就少玩了，主人不是不讓我玩嗎？”
“王者榮耀會嗎？”
“會的，主人。”
“什麼段位？”
“上個賽季打到王者，這個賽季就沒玩了。”
“去拿手機，陪我玩會兒。”
“主人也會玩嗎？”
“會一點。”
我拿來手機，點開遊戲。揚揚主人的段位，秩序白銀Ⅱ。
“沒法排位啊主人。”
“我想跟你1v1，最近練了幾個英雄。”
“是，主人。”
“光玩也沒意思，輸了的話
，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輸的人選，贏的人指定輸的人去做。”
“狗狗不敢讓主人做什麼。”
“讓你做你就做！”
“是，主人。”
主人坐在床上，“跪好，給你增加點遊戲難度。”主人說著，把腳擱到我的背上，“給我當著腳凳吧。”
“是，主人。”我們開始了遊戲。
不出我所料，女生都喜歡中單，主人選了王昭君。
我早有打算，我怎麼敢贏主人呢，於是選了個位移技能多的英雄韓信，方便接主人的技能。
主人一放技能，我就移動上去接，吃足傷害。
“victory”手機裡傳來主人勝利的聲音。
“你好菜啊。”主人說道。
“主人厲害，技能放得真準。”
“選吧。”主人說。
“我選大冒險。”
“我想想啊，這樣吧，在主人臀下憋氣一分鐘。”
“這簡單。”我心想。
我躺在地上，主人結結實實坐在我的臉上，盤著雙腿，壓在我的胸上。
一分鐘很快過去，我臉不紅，心不跳。
第二局開始，主人選了貂蟬，我還是選了韓信，方便接技能嘛。
同樣的打法，主人又贏得了勝利。
“我選真心話。”我說。
“為什麼現在吃黃金一點不幹嘔了？已經完全不噁心了？”主人很認真的問道。
“嗯..怎麼說呢？還是會覺得有點噁心，但是感覺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而且主人的羞辱也越來越好了，所以現在很順利了。”
“知道啦，小馬桶。”主人拍拍我的頭。
第三局開始，我依舊是韓信，主人選了楊玉環。
“你怎麼老往我技能上衝?”主人似乎看出了端倪。
“沒有啊，是主人技能放的準。”
主人一腳踢掉了我的手機。“當我看不出來是吧？跪直，腿叉開！”
“啪啪啪。”主人對著我的蛋蛋來了三腳，“讓你放水，讓你放水！”
“我錯了主人。”我趕緊抱著主人的腳踝，“我認真打，認真打。”
第四局，我還是選了韓信，主人選了西施。
“主人這是選了四大美女啊？”我突然發現了主人的小九九。
“是啊，這才符合主人氣質嘛。”
我認真操作，六分鐘解決戰鬥。
“你那麼厲害的嗎，我選真心話吧。”主人說。
“嗯，狗狗問主人一個問題，主人在耶魯一定會遇到追求自己的男生，如果遇到主人會如何處理呢？”
“你怎麼知道一定會有男生追求我？”
“憑主人的形象氣質，還用問嗎？”
主人有些微微的嘴角上揚，一點小小的傲嬌。“嗯，我打算無名指戴個戒指，直接告訴他們我已經結婚了。”
我有些感動，抱著主人的腿，連在腿上輕輕的蹭著。
“再來一局。”主人輕輕踢了踢我，“不許選韓信。”
於是我選了狄仁傑，主人又一次拿了王昭君。
“主人是不是隻會四大美女呀？”
“就你話多！”主人踢了我一腳。
我不敢放水，主人被我打的躲在泉水出不來，我偷偷向上瞥了一眼主人，主人有些微微的不爽。
“哈哈哈，主人你好菜啊。”我越打越興奮，有些飄飄然。
主人撅撅嘴，一腳踩在我的手機屏幕上，完完整整擋住了我的視線。
“賤狗！給我聞腳！打個遊戲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嗎？聞！”
我捧著手機，主人的玉足踩在手機上，我用手機端著主人的腳，鼻子貼著主人的腳趾頭，深深的呼吸。
因為看
不見屏幕，我只能瘋狂平A。
沒過一會兒，我便輸了。
“主人耍賴。”
主人用腳挑起我的下巴，甩了一個耳光。
“我耍賴了嗎?”主人問道。
“沒有，主人。”
“你選什麼？”
“我選真心話。”
“你要選大冒險，說！”
“主人，我選大冒險。”
“給我磕頭，求我賞賜你聖水。”
我反應過來，原來主人是要上廁所啊。
我後退一步，給主人磕了頭，“求主人賞賜狗狗聖水。”
“躺下，張嘴。”主人從床上一躍而下，直接坐在了我嘴上。
排洩，清理，動作一氣呵成，流暢自然。
我彷彿就是個人工智能馬桶，自帶擦屁股的那種。
“本打算午休一會兒的，沒想到都弄到現在了。晚上我還有個視頻會議，和耶魯的教授。”
“晚上幾點，主人？”我問道。
“晚上八點，走吧，我要騎著你選衣服。”主人微微張開胯。
我乖巧地鑽了進去，馱起主人，來到衣櫃旁。
主人拿了件白襯衫和一件黑色短皮裙。
“去外面把你送我的高跟涼鞋拿進來，然後再叼一雙薄的肉絲來。”主人從我身上下來。
我叼來絲襪和涼鞋，伺候主人穿上。
薄薄的肉色絲襪裡面包裹著主人幻粉金色腳趾的玉足，穿在黑色高跟露趾涼鞋中，涼鞋的腳後跟部分有一塊黑色絨質的弧形設計，包裹著腳後跟。黑金色的鞋帶穿過腳背，扣在邊上的扣中，腳趾處有兩根帶子搭著。主人的腳調皮的一翹一翹。
伺候好主人更衣，我抬頭看了一眼主人。白色襯衫搭配上黑色皮裙，一雙穿著肉絲的修長美腿，配上黑色高跟露趾涼鞋，莊重卻又不失嫵媚。
“主人視頻會議是需要發言嗎？”
“不用啊，坐著就行。”
“那為什麼要穿一整套，只穿白襯衫不就行了嗎？”
“上身白襯衫，下身睡褲，我可受不了。要打扮就得弄齊全了。”
我呆呆地看著主人，像是著了魔一樣的入迷。
“你愣著幹什麼？”
“主人這也太美了。”
“你說，如果我在耶魯這麼打扮的話,會不會...”
我趴在地上，抱著主人的小腿瘋狂親吻主人的玉足，絲襪淡淡的絲製品味加上主人的足香，讓我欲罷不能。
“不要主人，不要。”我哀求道。
“逗你的。馱我到客廳，我自己也要看看。到底有多美，把你能迷成這樣。”主人騎在我背上。
我馱著主人來到位於客廳的全身鏡旁，主人從我身上下來，牽著狗鏈，我靜靜地跪在一邊。
主人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在全身鏡前，欣賞著自己曼妙的身姿。
“你抬頭看看你跪在主人腳下被主人踩著的樣子。賤不賤？”主人搖了搖狗鏈。
我抬頭，看到全身鏡中，主人的修長的美腿踩在我身上，我的脖子上帶個項圈，狗鏈在主人手中握著的場景，我頓時覺得羞辱，原來跪在主人面前，是這樣一番景象。“我好賤啊，主人。”我說道。
主人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趴地上，頭到鏡子邊上。”主人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有多長伸多長。”
我盡力伸出舌頭，舔到了全身鏡上，與自己鏡中的舌頭碰在一起。
主人伸出腳，用高跟鞋的跟踩在我的舌頭，輕輕的碾壓。
我看著鏡子裡被踩著的樣子，小弟弟瞬間起了反應。
主人調整了一下姿勢，用鞋底踩著我的舌頭，微微用力
。
“啊啊..”我疼的叫起來。
主人鬆開腳，“舌頭伸到這裡來。”主人翹起腳趾。
我把舌頭伸進主人腳趾與涼鞋中間，主人踩了下來。
主人用力碾壓，我的舌頭被夾在腳趾與涼鞋的鞋底之間，動彈不得，痛苦萬分。
主人被我逗得哈哈大笑，“看看你自己，多賤啊。”
“來，對著鏡子給我舔鞋底。”主人翹起了腳，用鞋跟頂著地面。
主人輕輕一拽狗鏈，我努力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舐鞋底。
“還有鞋跟。”
我捧起主人的腳，含住鞋跟，來回的抽插。
“好啦。去親一下鏡子裡面主人的腳。”主人朝鏡子努努嘴。
我跪到鏡子旁，深情地吻了吻鏡子中的玉足。
“去做飯吧，我再去準備一下晚上的材料。”
“是，主人。”
“晚上幫我煮碗麵條吧，放些牛肉。做完端到書房來。”
“是，主人。”
主人微微張開胯，我會意的鑽進去，馱起主人，送到書房。
然後退下，煮了一大碗牛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