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人生之旅4

卑微的人生之旅4

雖然我不喝酒,但我知道這東西能讓人失去意識,我也不知道她酒量如何,自己只是跟著陪果汁,沒想到她酒量甚好,我喝汽水都不及她的紅酒啤酒,即使我們都喝紅了臉,但她口齒間仍然清晰,我壓抑不住的飢渴險些說出過口話,讓她抓住了我口痴的把柄,還被罰幾倍,那是我第一次喝酒,雖然不像白酒那般辣人,但也不及喜歡的汽水果汁。

我不確定她醉人的眼神是真是假,只是簡單的打來洗腳水一探究竟。

氣蒸全身的紅熱讓我聯想起了那群在學校裡曾經面對過的女人,她此刻借酒放鬆的體態也具備同樣的女人魅力,賊心似起的我漸漸爬上了她的身體,那厚重的呼吸也帶動這我的氣喘逐漸加粗,紅潤的臉蛋完全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現象,滿身的汗水已經溼透了胸口的襯衣,含蓄的乳溝讓我口水直流,控制不住的手正在摸索她的口子。

忽然一把抓住我‘幹什麼呢?’醉眼稀鬆的邪容下依然有著過人的清晰神智。

‘空調太涼了,怕您凍到,給您蓋點’哆哆嗦嗦的手已經不知該往哪放。

‘看你水都打來了,難道還想給我擦身子?’

‘不不,是給您洗洗腳,看您一天挺累的,難得回家住一天,想提我爸照顧您’

‘哼~小東西,嘴還挺會說話的,替你爸照顧我?怕不是你們一起都不夠,呵呵,不是想碰它麼,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讓它舒服了,或許我會考慮讓不讓你舒服!來啊!’

劉瑾抬起那雙催魂的腳丫遞給我時,我的手心還有冷汗‘我看是你被吹冷了吧,我可熱死了,在開涼些,好熱啊’

細膩的肌膚依然在透出汗水,除了夾雜的香水和女人的味道,還有一股不輕不重的酒味,讓空氣中充滿的紅塵的氣息。

我甚至都不想用水封閉這個味源,但是劉瑾的腳丫卻不停的撓我的手心,溼汗交加的黏稠讓我恨不得此刻就將它們放入口中,但是劉瑾那條眼縫卻沒離開過我的臉上,她好像能看透我這些小心思似地,一直在對我笑。

我的手沒有離開過她的腳,在水裡也是如此,她踩到的不是盆底而是我的手心,我們的趾與指在水中十指相扣,我用心的為她清洗每一個縫隙中的殘留,她像是在欣賞一種藝術一樣觀察我的表演,用每一下緊持的腳心為我鼓掌,我的臉也越發的紅燥。

‘怎麼了,是不是太涼了,受不了了?’我也沒敢回絕,只用更有力的足底刺激讓她感到舒爽。

‘那我可開大了,太熱了’我沒聽到遙控器的聲音,但她已經吧外衣脫下,只有簡單塑身內衣。

晶瑩剔透的美人坯展示的完美無瑕,如此年齡的人,別說是死皮皺紋,就連一個多餘的黑點都不存在。看到她褲子已經解開扣還沒脫下,我想去幫,但被她的雙腳踩在水裡。

沒等我認為的乾淨清洗結束,她的腳就伸到了我臉前,話語聲中已經有些渾濁‘擦乾它,我要睡覺了’

其實這個距離比起老師她們在學校的羞辱更加近,幾乎是貼到了我的鼻尖,但她不在意。我把她的雙足鎖在了自己的手心,慢慢抱在懷裡擦拭起來,隨著她更加沉重的體態,雙腳逐漸壓到了我的褲襠,甚至頂住了我正在成長的陽物上,那種久違的感覺再次點燃我青春的熱火。

趁著劉瑾在哪搖頭長嘆的時候,我悄悄的隔著毛巾

開始摩擦起xia ti,比班主任更加溫暖柔和的腳感,即使透過厚厚的毛巾依然能感覺的到,更加有力的勃起讓她的腳下傳來歡快的回應,熱情的用踩打的方式摩擦起來。

‘手勁不錯啊,改天給我捏捏試試,省的去外面找人了’一聽這話我來了勁頭,早就乾涸的毛巾被我頂的連綿起伏,她更加享受這種足浴後的溫熱服務,全然放鬆身心接受了我。

可能是因為年輕經驗不足,也或許是因為班主任的影響,在聽不到女人的鼓勵聲時,我甚至就含住了那一口東西出不來,無論我怎樣揉搓哪裡去交融劉瑾的腳下,始終就停留在最後一步無法前行。

劉瑾好像對我的照顧非常滿意,自己主動踩到了上面碾壓了幾下我的手,確定乾淨無誤轉身就進到了屋內。我傻傻的蹲在水盆前,直到她那關門聲驚醒到我,才感覺下面一片溼潤,毛巾也被染透了。

鬼祟不放棄的我,趁著她鼾聲正大的時候想溜進去佔個女人便宜,誰曾想內鎖早就掛上,難道她看出了我今天的非態了?

我在門前後悔的跪倒在地上,手裡還攥著她剛換下的絲襪,捂在臉上盡情的吸收內裡的殘香,旁邊還有我偷來的鞋子扣在xia ti繼續摩擦。青春的躁動讓我不知疲憊,單就靠聽到她的呼吸聲,就能讓臥聯想不斷,面對口鼻的絲襪和襠下的高跟,更是把腦海裡印記的班主任和老師忘到腦後,面容逐漸轉變成劉瑾那醉萌萌的可愛臉。

當晚的我也沒回屋,而是抱著這些東西倒在了沙發上。第二天聽到劉瑾出門的聲音,我還在擔心自己的詭計是否敗露,但她依然留給了我錢和一些早餐,身邊的絲襪還在手心裡,只是鞋子不見了。我時刻欺騙自己,一定是我放回去了,她不會在意的。劉瑾走後,我又對著她的絲襪和廁所裡剛換下的內褲開始狂亂起來,有著老師多日培養的毛病,我竟然能堅持在很長的時間裡不斷噴發,直到自己給自己噴暈為止。

但是這樣的爆性情懷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識破了。

這幾日劉瑾一直在家沒離開,而且為了通風,已經不關門睡覺,更加肆意妄為的我沒有錯過一次晚上進去的機會。

劉瑾除了更加享受我能給她帶來的足下按摩,更是每晚睡覺前都會在門後嬌喘,有幾次故意跨過我的身旁,用輕紗睡衣蹭過我的身體,我那種懵懂的羞態都暴露無遺,只是低頭不敢正視,而她好像早就料到了一切。

就在這晚,我已經蹲在廁所裡困惑許久,那雙絲襪已經被我吸的沒味,可是下面還是沒有解決。

我小心的爬到她的床下,確認這呼吸是睡著了,慢慢的探出頭去觀察一切,發現她正穿了一天的絲襪還沒脫,上面還有些髒髒的黑點,我不由自主的就靠近了舌頭慢慢清理起來,我不想因為這點東西打擾了自己的美性,雖然有皮革的苦澀味,但都擋不住劉瑾迷人的香氣蓋過了一切,幾下的舔舐就讓我漲到發疼,再也忍受不住煎熬的我對準她的足下就頂了上去,就只是搓腳的那一剎那,我的小東西被鎖在了她的腳心,正合我意,雖然我不懂女人的哪裡是什麼更沒仔細觀察過,但是劉瑾的腳心扣實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我在一抽一插間已經明顯感覺蛋蛋裡有了能量,它們都在排隊等著放行,我的無恥yin態也更

加放蕩,嘎吱嘎吱的搖晃的床鋪都跟著響。就在我感覺人生的高潮要到來的時候,眼鏡反射的那束光擊潰了我的愚蠢,她那無聲的凝視讓我瞬間軟了下來,還有許多兄弟沒有被釋放,生生憋在了膀胱裡,比岔氣更難受的感覺導致我攤倒在旁邊,而劉瑾的腳也離開了我的身子,正當我想要開口解釋什麼的時候,她一腳踹在我臉上,掉在地上的我來不及收拾慌亂,趕緊滾回屋內反鎖上門,嚇得一晚上沒睡覺。

早上的陽光如期進窗,但我的腦海裡還有那束夜光的閃爍,我還時刻安慰自己,那是劉瑾睡覺沒摘眼鏡的錯覺,那下踢打只是翻身的簡單動作,對對,這些都是錯覺,她沒醒。

我推開門一看傻眼了,戒尺早就放在茶几上,劉瑾的那雙絲襪也沒換,冷眼殺過,我整個人都無力了。

隨著戒尺一下下在她掌心預熱,每一聲都催的我前進。

來到她身前,緊張的我已經說不出話,她甩了一聲很重的聲音,直接把我嚇怕在地。

劉瑾站起來的凌人氣勢逼得我自己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臊人的屁股蛋子,她沒有說話,又是一聲響亮的摔打,我逐漸崛起了更高的屁股,劉瑾踢了我肚子一下直接讓我翻到,又是一聲甩打,指了指更近的位置,我幾乎是貼在她的腿邊再次撅起更高。

就聽風中已經帶著‘嗖~~啪’一下正擊我的屁股蛋,我想那一擊已經產生清晰的印記,口中大聲的嗷叫,但緊張的屁股仍然沒有放下,褲子也在她的戒尺下變得越來越低,我的蛋蛋已經在空氣中搖擺,可是她的戒尺卻沒有停下‘啪~~啪~~啪啪~~啪啪’的一下下的打的我屁股火辣辣的灼燒傳遍全身。

‘小娘~啊~我~知道~嗷~嗷~錯了~啊,您~啊~啊~ 啊~’她沒有任何回答,我叫的越大,她打的越狠,我曾試圖通過忍受來讓她平息怒火,但是無聲的忍耐只會招來更加頻繁入雨的打擊,我的屁股再也承受不住她的抽打,開始用手去護著,而劉瑾不管我什麼護住屁股,照樣是落尺無,手指沒幾下就被她打服,乖乖滾回地面,還一路招來劉瑾的腳踏,這次再也沒有防護的屁股被她打的更狠,我已經感覺屁股有些流血,但她的狂怒揮舞並沒有結束。

無論我怎麼求饒都換不回她的一句同情,一直腳踩在我的手背,另一隻踩到我頭上,把我的口鼻壓的死死的,再也吐不出人話的我只有喉嚨的嘈雜入畜生般的嘶吼,被她的足香招惹的身體不但沒有悔改,反而還讓我的rou bang再次回春。

屁股上的傷疤還沒結束,下面的東西就忘了疼,劉瑾打的越重,我哪裡燥的就越厲害,膨發的東西再也躲避開她的視線,逐漸暴露在繼母的面前,劉瑾看到這玩意似乎火氣更大,從剛才有節奏的抽打現在變成了更加密集的連續狠打,每一聲慘烈的嚎叫都讓她的戒尺變得更加凌厲。

能確定的是我屁股肯定流血了,但是滴落下來的不是紅色,而是最不該出現的白色,當那些東西摻雜在黃色的尿裡沾染了劉瑾鞋邊時候才算罷手。劉瑾的怒火被我不堪的身體漸漸平息,那高傲盛氣的架勢也隨之淡化。

而躲在地上跪立不安的我此刻找不到任何開口的理由來化解接下來的問題,只能默默的繼續撅著屁股,也不敢用手去摸任何地

方。

‘疼嗎?’劉瑾的一句溫柔常態的問候卻擊起我內心的淚水,可是早已無聲的面容此刻只能靠點頭回答。

‘打在兒身,可是痛在娘心,你懂嗎’即使我不懂,但也必須點頭,因為她手中的戒尺還未放下,我不想因為任何差池在遭受毒打。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會打你嗎?’

話題拋給了我,一時間我還真的無法應答,雖然我們彼此心知肚明,可要主犯親自開口承認罪行,無疑是給自己的未來坐實死證,即使我在不知廉恥恐懼,也不敢拿未來的人生開玩笑,不曾抬起的腦袋還在飛速旋轉理由和藉口,但劉瑾的戒尺已經滑到我的後背上,慢慢遊動起來。

‘因為,我,擅自偷進您的臥室,並且…’

‘不對’戒尺啪啪作響在我後背,震骨的疼痛讓我無法穩定,稍有搖擺,屁股就跟著疼。

‘其實我只是想找東西…’那種被謊言和虛偽填滿的瞳孔真的承受不住劉瑾凌厲的目光。

‘啪啪’‘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否則我是有全力將你逐出這個家庭!’

‘我不該對您產生那種想法,更……’戒尺已經懸在半空‘更什麼,說清楚,我等你!’

‘更不該碰您的身子…’戒尺依然落下,但沒有打到我,被嚇怕的我只是緊閉雙眼等待懲罰降臨,可久久沒有反應的空氣中卻飄來劉瑾腳下的香味,當我睜開眼時,它已經落在我的鼻子上,戒尺也失去嚴厲的稜角,代替了劉瑾細膩的手心攏著我的頭髮,撥開了我受傷的心絃。

‘其實這一下我是該打你的,但我還是心軟了’我雖然在戰慄中懼怕著什麼,可還是被她的溫柔語氣打動,好奇的看著她用腳掌平撫我的面容,自己也在失落中思索著什麼。

‘你是個青春期的孩子,犯錯並不是出自你本意對嗎?’我點點頭。

‘別看我是個女人,但你們男人的某些事,我也不是不知道,就比如…’她用戒尺挑逗我那鬆懈的yin jing,臉上還露出微紅的笑容。

‘從你的不幸童年中,我能瞭解到,你是一個缺乏母愛,缺乏關愛的孩子對嗎’我被她的話語感動的直點頭恩謝。

‘我既然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以後就會全責的對待你,也包裹彌補你錯失的母愛,你願意嗎?’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頂著疼痛跪了起來,在劉瑾的腳下開始磕頭,鼻涕和淚水已經潰不成形。

劉瑾的笑容中充滿慈愛與溫柔,但我唯一看不到的就是陰險,一個剛被風雨打擊後的懵懂青年,又怎能發現成熟女性背後的秘密。

‘嚴格的說,今天懲罰你並不是你的錯,其實我也有責任,你都這麼大了,肯定會出現這些問題,雜碎先拋開不談,我問你,既然你都上了床,為什麼要在我的腳下呢?如實的告訴我,或許我能幫你,我能看到你內心還有所隱瞞,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是什麼’

秉承略根性的我隨即就出賣了自己與老師們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反饋給了劉瑾,她聽後也沒有感到多麼不可思議,只是耐心的把我夾在腿中間,精心的梳理我的面容。

‘真是個苦命的孩子,你被那些女人欺負了,知道嗎。她們欺負你沒有家長,沒有一個背後可靠的護盾保護你,她們在利用你,作踐你,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慾,而你恰巧是這個青紅不接的年紀,無疑是別人眼中最容易下手的獵物

,我都為你心疼’劉瑾的每一個字都戳中我心坎的痛處,哽咽的淚水沒有間斷的揮灑在我們之間。

‘你父親對你不負責,但我要對你負責。如果別人辦不到,或許,我能’我不理解劉瑾是什麼意思。

‘只要你相信我,我就能讓她們停止對你的暴行,讓你過上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包括你的學業,甚至你不想在見到她們,我都能做到,只要你相信我,把我當成你的母親一樣,我才能真正拿你當做親兒子一樣對待,你懂嗎’

她的話讓勾起了我最初時刻的那種悔恨,恨自己軟弱無能,更恨自己因為貪心被別人擺佈,我相信劉瑾能給我帶來想要的生活,也會成為一個我未來指引道路的背後女人,十分肯定的對她點頭。

‘來讓我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她不僅為我療傷擦拭傷口,還不忘把我深深抱在懷裡,那種只在幻覺中出現過的慈愛包裹住我,瞬間就融化了我之前的所有煩惱,安心的把自己送給了劉瑾。

事後不多久,劉瑾曾親自出馬約見了班主任。

我一路尾隨到她們相會的咖啡廳二樓,喬裝與人群的僻靜處暗自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似乎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溝通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她們的臉上從未出現過周圍和不悅,細聲的交流讓我感到疑惑,無論怎麼豎起耳朵都聽不清半個字,只見得最後她們分開的時候,班主任交給了劉瑾一個小包。

我在家中還依然假惺惺的做功課,劉瑾傳喚我到身前,自信的表情回答我一句‘搞定!’

我不理解‘什麼,小娘,您又去跑業務了?談成了?’

‘對,沒錯是談成了,是給你談成的業務’我還在裝傻繼續敷衍。

‘我見過你們班主任了,好像也沒你說的那樣可怕,或許,你的問題還並不全面,確切的說,是你自己人認知不夠,所以,需要一些必要的家法來調教調教,或許對於新學期的你有所幫助。’

一聽這話我傻了,原來她們是站到一起,本以為劉瑾能幫我出口氣,誰曾想我給自己挖了個坑,躊躇的向後退縮。

而劉瑾去不慌不忙的拿出了那個袋子,裡面竟然是班主任的絲襪還是穿過的,我僅僅是看一眼就能體會那其中的臭味迴盪,甚至不敢想接下來她們要對我做什麼。

‘過來,跪下!’

心裡在怎麼抵抗,也無法從嚴詞中解脫,手腳就被劉瑾催眠一樣趨之若附的送去了身子。

‘別害怕,我只是跟班主任瞭解更多你的情況,看的出她對你很用心,只是你自己不自覺罷了,既然你成長的問題是這個(她指了指那雙穿在腳上的絲襪),那咱們就從這裡開始,幫你一步步走回正軌,好嗎?’

‘其實教育人和治病是一個原理,從哪裡發現的問題,就要從哪裡解決,我會讓你倒回從前那個你,相信我,來!脫掉你的褲子,讓我看看它是什麼個反應’

畢竟不是親生母親,在劉瑾的面前我還是有些躡手躡腳,拖到一半就被她踩下全部,毛都沒張全的東西在繼母的面前不知羞恥的抖動,惹得劉瑾一陣怪笑。

‘呵,果然是稚嫩的小東西,連你爸一半都不及,看來是要好好調理一番了’

劉瑾面對我把她那雙穿著班主任的臭味絲襪腳臺到茶几上,正正的比在我身前,我不自覺的就趴下開始湊進去聞,劉瑾一個戒尺過來立刻讓我清醒的跪好。

‘沒關係,你可以繼續,我只會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及時出手,如果有必要我會做的更多,你自便~’

她的話語讓我迷惑,她的行為讓我困惑,我不知是不是該多出一步,只是面對這熟悉的班主任絲襪,總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讓我把臉靠近,可是每當我就要觸及到它的時候,劉瑾的戒尺都會打在我的腦門欣慰一笑,即使我有額外的動作也會招來飛尺只罰。

她一直在看雜誌和書籍,偶爾會看看電視裡的新聞,從不主動投放目光關注我,總是想搞些小動作的我借用視覺的盲區,偷偷在下面釋放起自己的老二,盡力剋制住自己的浮躁以求解脫,但是在自己催眠自己的假想中我還是會不停的跟隨劉瑾靈動的腳趾來回飛眼挑眉。

也不知是不是老師的絲襪不合她的腳型,總是在我最需要平靜的時候她用自己的腳趾在給另一隻腳心抓癢,我看著心裡更癢,手下的頻率變得更快。

晃動的身軀終於引來她的注意,她站起來就揮舞起戒尺走到我身後,還差幾下就射的yin jing被我放棄在中間,雙手攥著拳頭藏在腿下,劉瑾只是路過上廁所,就嚇得我快要解脫的老二瞬間陽痿,即使她停留在衛生間很長時間沒有動作,我依然不敢揣測接下來的身後會是什麼,只能心虛的跪在無人的茶几前,任由老二對我雙手的呼喚。

劉瑾從廁所回來,在我身後摸著我的頭說‘沒關係,可以繼續,讓我看到問題的根源是什麼,我好幫你’這種親切的呵護話語,更像是一把刀子插在我心裡讓我不敢妄動。

而她還是在享受在家的時光,依然把那雙味道濃烈的絲襪腳擺放在我面前,時而扣動,時而搓弄,我的yin jing一看到絲襪腳就在此充血,可是不老實的雙手被我的意志力克服在身下不能動彈,劉瑾反而更加洋氣的開始側擺晃動起腳趾。

我閉上眼睛,也學起了出家人的清淨之法來給自己把持,可是我看不到她的腳動,還依然能聽到她用腳趾打出的響指,每一聲過後都有一陣撲鼻的氣味騷擾著我的靜心,我甚至一度以為這雙腳來到我的面前,幾次偷偷窺視都發現它依然活躍在茶几上,不曾對我投放過愛意。

正當我憋不住想去上廁所時,劉瑾的威嚴制止了我‘不許去,繼續跪這!我沒讓你去,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