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人生之旅5
沒想到她竟然對我的生理行為都開始約束,越是被這腳下的干擾嚴重,我的膀胱就越是膨脹,尿水幾乎要憋不住的往外漏,臉已經被憋的煞白,我甚至開始懷疑流出的汗水,是不是被反嗆回去的尿,實在不行的我終於沒能遵守劉瑾的意願,自己衝向了廁所解決個人問題。
假裝洗手很長時間,都沒能聽得劉瑾的後話,這讓我更加緊張,貿然回去面對,不知是怎麼個場景,或許她會繼續讓我面對那雙絲襪腳,也或許有更多的懲罰要加罪於我。但聽到那戒尺敲打桌面的聲音,我還是選擇了屈服,用跪爬的姿勢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挺不錯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今天的家訓到此結束,可以開始你的獎勵了’
什麼,我沒聽錯吧,剛才還在瞎想接下來的懲罰會是什麼,沒想到她要獎勵我?有些忘乎所以的我主動靠上前去,被她一腳踢開。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的意思,獎勵也是不在懲罰的意思,懂了嗎!知道的話就把它繫上~’劉瑾把絲襪脫下來扔給我,我不想面對,更不想承認是系在哪裡,她的戒尺卻從未離開過我的視線,一直提示我的第三條腿,直勾勾的眼神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習慣性的小聰明讓我在下面打上了活釦,被劉瑾一眼看破直接用尺子挑開了其中一邊,旋轉一拉,剩下的那一半徹底形成個死扣,得意的樣子讓我心生匪想與不願,她看出我的不情願,把尺子往下一沉,死扣被拉的更緊,尿道徹底被掐死,估計不會有任何汁液滲透出來,難受的我想要伸手營救,被她左右各打一下退了回去。
隨著戒尺越拉越進,我的臉靠近在她完美的裸足前,再也沒有招來鞭打,而是輕輕的用腳掌磨蹭於我的鼻尖處,欣喜的歡笑聲中,我得到了該有的獎勵。
‘這是你應得的,開始享受它吧’我一邊忘情的嗅起她足心充滿雌性的氣息,一邊開始不停的搬弄自己的xia ti,沒幾下的鎮痛就讓我失去了高潮的快感,被一種難以啟齒的瘙癢疼痛折磨的下面苦不堪言。如果你手在不老實,我可要採取措施了。’我立刻停止自己愚蠢的行為,放在地上趴好。
‘果然是個孩子,沒有大人督促,你還是欠缺一些自律,不過你這麼僵持著也很難受吧,不如讓它變得更有用,更有價值,給我捏捏腳,或許能讓你分散點注意力’
雖然腳抵住的是我臉,但其他的部位都被我的雙手用心呵護著,從第一次見到劉瑾,到如今的光明正大的把她腳捧在手心裡,一種滿足的感油然而生,即使xia ti在怎麼催促我,我都把自己的不良癖好拋到腦後,完全遵囑著劉瑾的指示,用自己的行動換來她滿意的笑容。
‘你的問題由它(腳)而起,現在就從它開始解決,我不會一下讓你斷絕這種現象,因為這對你一個孩子來說,太殘酷,太痛苦了,畢竟我是拿你當做親骨肉一樣對待。你要在我的教育中,一點點恢復理性,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
‘剛才的教訓只是一個試探性的簡單開始,未來假期中,我會根據你的表現酌情調整,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因為這不是一個固有的規律,一切的一切都取決你的表現,明白了嗎’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解開吧,回去做溫習你的功課,至少在我回來以前,我不想看到
你有任何異樣,好嗎’我虛偽的應承她,用目光送她離去。
她的行程從不會告知我,我也沒辦法估算自己的小算盤,只能在屋裡看著太陽落山,自己操持家務做飯等她。
不算太晚的歸來,然我既興奮又緊張,興奮的是有一個專心對我的女人回到身邊,緊張也是因為她過於瞭解我讓我不敢做出任何非分之想。
看的出她心情有些低落,估計是老爸那的問題困擾著她,我主動要求給她捏腳,洗腳放鬆,她都拒絕了。
‘你以後要學會如何跟家長說話,跟長輩交流,跟比你大的人說話,要說請!或者求,不要在用幼稚的語言來招惹我,我不想自己的孩子是個長不大的白痴!’
‘是,小娘,請讓我為您洗腳,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麼’回手就是一巴掌,扇蒙了我。
‘記得,不許跟大人問為什麼,你只需要說是或者明白!在家裡你沒有權利向家長提問,懂了嗎!’
‘是,明白’
‘白天對你的教育和你摸我腳的時間是成正比的,要想以後伺候我穿衣穿襪,就用你的行動證明,只要你能做的更好,我會考慮多給你一些賞賜,否則,就給我老實在家待著,哪裡也不許去。現在!回到你的屋裡,我不想聽到任何藉口,快!消失!’回到屋內的我總是聯想起老師,班主任,劉瑾,她們三人的共同之處,都是反覆無常的脾氣,我曾見過她們嫵媚動人的一面,也曾體會過她們無情摧殘的時刻,有點稍微理解電視裡總是說女人心海底針,前一秒跟你喜笑顏開,後一秒就是暴怒不止,弄得我這麼一個小男人不知道該如何與她相處。與其悔恨自己的無知,不如把鍋都甩給老爹,要不是去公司見他也不會讓劉瑾心情那麼插進,當爹的真是不會疼兒子,處處坑兒子。我們的房門都沒關,我那愚蠢的xia ti又在鼓動我做出傻事,但好兄弟的話總是那麼靈,我們用這小偷慣用的輕羽步伐來到她的門口,那雙被脫下來的襪子就甩在離門不遠的地方,我幾乎唾手可得,處於更加謹慎的態度,我觀察了床上的劉瑾,腳面對我,證明她可能會觀察到我的竊取行為,說不定這就是她下的陷阱釣我上鉤。
不行~我不能在褻瀆她,更不能破壞剛剛建立起的信任感,她這麼做應該是在考驗我的誠實,既然都是母子相稱,而且她今天也滿足了一下我對女人腳的慾望,我想更應該用接下來的行為,讓我們走入良性交往。寬慰自己幾句就回到床上,用空虛的幻想來幫好兄弟解癢,它是爽夠了,我也渾噩的睡著了。來日的清晨,我早早就開始忙起了家務,一直輕手輕腳沒有驚醒她,還打來了早點放在茶几,脫下褲子給自己拿了個屁股墊跪在前面等著她到來。一直認真虔誠的我沒有擅動一口早餐,在風中捲曲的小兄弟也沒有勃起,這讓我很是欣慰,可是靈活的鼻子發出信號,小兄弟一下就有了反應,從大腿中脫穎而出,劉瑾站在我身後,我本以為她會愛撫誇獎我,沒想到一腳就踢在屁股上,渾身的起床氣讓我十分掃興。‘拾起你那不知羞恥的東西,別讓它擾了我的早餐’我剛忙提起那不知廉恥的東西,專心伺候起劉瑾的早餐,還偷偷的用自己的口味給豆漿里加了糖。
‘吐~這誰讓你加的,不知道我不愛吃甜
食嗎!’劉瑾的生活總是出人意料,不吃甜食的女人還是一次出現在我的認知裡,可是她那喝了大口的豆漿都吐了回去,碗裡還被砸出許多泡泡。‘別拿你這小孩思想揣測我的心思,要吃你吃,我不吃’得嘞,有您這賞賜,我樂還來不及呢,大口大口的喝起來,誰知這是我今天最差的開局。簡單的一餐過後,我很自覺的就跪好等著她的腳來臨,可是她看了看我如此自信的背後隱藏的墊子,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的就抽打起我的大腿。‘你要明白,你是個男孩子,應該堅強的成長,你不能溺愛在溫柔裡,那樣只會傷害你,毀了你!更多的痛苦才能讓你成長,讓你成熟!’她踢開了我的墊子,冰冷的地板又一次臨來我的膝蓋。‘我想了一下,覺得有些不妥’ ‘哪裡不妥,小娘’她回手就是一巴掌!我立刻知道。‘小娘我錯了,求您原諒,請您息怒’ ‘你呢現在還在張身體,我昨天的做法有些不理智,所以要換個方式教育你’一想到這,我認為小兄弟得救了。
‘嗯沒錯,跟你想的一樣,哪裡綁著確實不太好,所以我決定…’走到我身後用班主任的那雙絲襪把我手背後綁了起來,瞬間讓我心沉大海。‘問題是多方面的,單純的限制一種確實對你不公平,所以要從問題的源頭入手,就是你的手不老實!今天它不能得到解放,也是對你的一種訓誡’輕緩如舞步的腳下套著拖鞋就架到了茶几上,我那不適的掙扎隨著她巧妙的挑起的拖鞋一瞬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早餐的那一幕尷尬彷彿成為了今天加刑的開端,雙手得不到的釋放加劇著yin jing的躁動,更勒緊了手腕的青筋跟著叫板。
劉瑾似乎很滿意對我的方法,因為我比昨天的表情更加難看,失去了雙手平衡的我總是會被迫平衡靠近她的腳心,那戒尺似乎對我更加飢渴,每次落到我身上都牽連全身的肌肉跟著顫抖。
她的腳下就跟小人得志般對我戲弄嘲諷,我時常因為腳趾勾引的錯覺而失身靠前,也曾規避過戒尺的巡視偷偷對著腳下大口呼吸,但懲罰是逃不掉的累計,一時的偷嗅被逐漸累加成一次性的責罰,劉瑾說的數字是我想都不敢想的‘50’這她還說是保守估計,那些不太明顯的行為就算矇混過去了,戒尺頂著我的背脊讓我浮面於茶几上,剛剛癒合的屁股上還有些紅斑,可她的手從不因我的過失而手軟,五十下的戒打讓時間過得異常緩慢,可是我的抽搐絕不止50下這麼少,甚至我自己記得的鞭打就不止50下了,但劉瑾手中的戒尺卻沒有停下過,我兩邊的屁股蛋今天是真開了花,這次連跪坐都難,只能直直的跪起來,讓膝蓋變得更加痠痛。
‘沒關係,你記不住我可以幫你記得,要是有忘掉的,記得提醒我,給你補上!’岔開的雙腿再也無法併攏,疼疼的屁股背面還有我那不爭氣的小兄弟高高頂起了內褲。
‘哦對了,我忘記了,這是連昨天那些一起的,可能還少了一些,不過看你今天夠難受的了,就留在下次一起補上吧,如果你的表現還是不令我滿意,我可能考慮要適當的加碼,明白了嗎’我艱難的點著頭,其實心裡一直搖頭。
劉瑾用戒尺刮過我的胸前,插了插下面的帳篷,隨便幾下撥弄就讓我腹部感到水汽大
增,是剛才的豆漿作祟,這時候消化下來可讓我如何是好。她又用膝蓋頂了頂我的小腹,一股控制不住的積壓險些就要爆發,內褲上已經有些潮溼,但我還在緊咬嘴唇堅持著。
‘嗯,不錯,比昨天有進步,記得你昨天連半小時都不到就去廁所了,今天已經快兩個小時了還那麼堅挺,看來進步很明顯,以後可要多加培養,我相信你會更好的。’說罷她自己轉身去了廁所,響亮的尿水聲讓我無比羨慕,自己的yin jing越是聽到這聲音,越是無法擺控,忍不住的我跌跌闖闖跪在廁所門前,用頭頂著裡面,要緊壓根的在撞擊著門。可劉瑾的行為沒有結束,這門是肯定不會開的,我不知道女人事多會是個怎樣的煎熬,已經全身顫抖的我實在不想聽到裡面任何的水花聲,哪怕是她在洗臉漱口的聲音都讓我渾身難受。
我本以為那聲傳喚是宣佈我解放的信號,結果卻是讓我把她包拿來,失去手的功能,我只能像狗一樣叼著皮包頂著門,曾幾何時我設計好直接衝進去解決,但劉瑾就開了一個小門縫拿走了包裹,我的頭都還沒進去就關上了,可能是我預想太好,下面鬆懈了,不少尿液已經等不及漏了出來,但關門這一擊更是讓我回流艱難,給自己憋出了一身冷汗。
那些化妝品發出的擠壓聲就想放屁,噗噗的一下下時刻凌亂於我的身體,即使我不想睜眼看到廁所裡的人影,但還是無法避過那些傳出的雜音,正當我要放手一搏撞開門時,劉瑾卻解開了鎖芯,我一頭栽倒在地,臉上沾滿了廁所的水漬,涼意激發的我尿意更濃,身子都沒起來就被劉瑾踩到身上出去了,其實那一下已經踩破了我最後防線,尿液已經從肚皮散開。
今天不用買菜了,我會早回來帶吃的,你在家要乖乖哦’她是故意忘了我的絲襪鎖,還是著急接電話出去了,我被困在廁所一天,門把手是旋轉的圓頭,就算我嘴在怎麼靈活也無法叼開那自然合上的門,好在現在尿尿拉屎不是問題,可惜的是早點沒吃太多,活活的被餓到劉瑾回來。
一進門她還在玄關停留半下等待我的換鞋,忽感事情不對大聲呼喊我的名字,我在廁所裡無力的回應才招來她的注意。
‘對不起,對不起,好孩子,是媽媽不好,忘記你在這還沒解開,你不會怪我吧~’這種帶有諷刺的道歉更讓我感到慚愧,畢竟鎖在這裡一天了,也曾試圖摩擦開那絲襪的枷鎖,誰知道班主任這老女人的地攤貨這麼結實,我的手腕都磨破皮了,絲襪還堅固不破。
‘來來來,讓媽媽看看你的手沒有受傷吧’聽到媽媽這個詞,我瞬間融化了,有些稚氣的哭聲到頭在她的懷裡,她一邊安撫這我僵硬的身軀,一邊給我細心上藥,還不斷寬慰我。
‘昨天看到有個賣披薩的,今天還想給你嚐嚐鮮,誰蹭想我的疏忽讓你這麼難受,怎麼樣你還拿的起來嗎’抽筋過度的手腕竟然無力拿起一塊披薩放到嘴裡。
劉瑾附有同情的目光讓我心碎。
‘讓媽媽餵你好嗎,雖然你這麼大了,這樣做會讓你難為情,但全當是媽媽自己懲罰自己了好不好?原諒媽媽一次,給媽媽個臺階下好嗎’
聽她一席話我甚至十分感動,更加覺得自己內心愧疚,想給她先道歉知錯,可是她餵我的姿勢很特別,披薩
被扔到拖鞋裡她用腳丫把披薩撕開,一小快一小塊的送到我嘴裡。
‘乖,雖然你今天被困在廁所一天,但家訓只有兩個小時,這個是不會記錯的,餘下的都算是額外的獎勵,今天給你結清好嗎?讓我們就從這頓晚餐開始 OK?’
我只是稍微一眨眼,她的腳趾就插到我的嘴裡,更加難得的是她今天還沒洗腳,乳香濃意的肉味披薩被她的腳上的汗水染的有些微妙的鹹酸味,更加刺激了我空腹一天的味蕾,大口吞噬下還曾咬到過她的腳趾,但她都沒怪罪於我,只是腳丫微微一翹,就又一小快披薩送入口中。伴隨在她充滿慈愛的哺育中,我幾乎吃掉了整張披薩,而她只是簡單的吃掉了上面的蔬菜和肉塊,那些乳酪和麵皮都塞到我的胃裡。
看似簡單的行為卻為我充滿了體能,手腕剛有些力氣就想要證明自己,她那雙沾滿奶脂的油膩膩腳丫已經在對我召喚,我用自己的舌頭調好了水溫,端來一大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用最後的手腕力氣把劉瑾的一雙玉足送入水中,她好像得到我的諒解很開心,不斷用腳丫挑起水花弄得我滿身都是,只是我想用毛巾擦拭的時候已經沒有筋力了,但看那些水花飛濺在我臉上,流到我嘴裡,每一滴都是甜甜的,回味無窮。
甚至水溫已經降下,我們還在愉快的玩耍,她把腳底貼在我臉上,再也不回水裡,我還貧氣的跟她逗玩甩開腦袋,可是她卻用腳趾夾緊了我的鼻子‘都快泡浮腫了,也不說給我擦乾淨,滿腦子淨想著玩!’
可是我那無力的手臂只有胳膊能動,手掌已經無法曲張,毛巾就停留在肩膀上,劉瑾也不自己曾一下,就停在臉前等著我拿起毛巾,於是我放棄外物的幫扶,試探性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馬上就用少女的羞澀感帶走了那隻腳。
‘小娘,我手實在抬不起來了,請讓我用嘴給您擦乾淨腳好嗎,求您’劉瑾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溫馨。
‘小東西餵你吃東西還不夠,還想佔我便宜~成全你了,不過不許弄癢我,要不今天的獎勵全部作廢,明天加倍!張嘴!’
第一次被她全身心的投入插到我嘴裡的腳充滿女人的雌性香味,即使是被清洗數遍的腳趾裡,還殘存著不少濃烈的味道繼續交融於我的口中,如此嫩滑的肌膚沒有一絲多餘的老繭,我的舌頭按摩好像更得她的讚許,我們用口腔裡的對話來彼此寒暄,她用腳趾搓洗了我的舌頭,我為她帶走了內裡的皮屑。
那盆洗腳水我是真不捨得倒掉,可惜無力的我早早會床休息,聽著它們離開自己身邊,久久回味在哪淡化的味道里。今晚是可能是難熬的一晚,雖然小兄弟也跟著補充了體力,可是手掌是不會在靠近哪裡,至少我的胳膊是這麼說的。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沒有間斷彼此的互動,我隨著她越來越入心的調教,變得堅持的更久,那雙班主任的舊襪子早就被我們當成灰給祭走,迎接了一副嶄新的手銬完成對我的幫助。
那是暑假快結束的日子,我迎來了最大的一次嘉獎,那是為了測試我能否順利回到校園的一種考驗,我們彼此承諾要自覺遵守規則,尤其是我在她不在的時間裡要剋制自己,即使鑰匙留在家裡,我也沒有打開手銬,她外出辦公幾天沒回,我始終堅持把手銬帶在身上,
用深刻的勒痕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她也很讚賞我的堅持與執著,用幾日來未清洗過的腳下予以回報。
被我精心保養過的玉足無論在外幾天,回來的時候還是那個味道,一點不摻雜外界的餘味,雖然濃烈但一點也不刺鼻,只是腳心多出的那些皮屑就當是對我的額外獎勵。
臨近開學的最後一天,為了鼓勵我能在外人面前也能保持住自己對於慾望的把持,我被特許進入了劉瑾的臥室,那副手銬的鑰匙自然是主動上交放在她的床邊,而她似乎也對我的舌頭更加滿意,從原先的洗腳水說拜拜,我被鎖在了床腳下為她的足下帶來了一整晚的服侍,即使她會翻身會打滾,可在我嘴邊的絲襪是額外的任務,我必須從新拾起曾經面對老師,面對班主任時的那份用心,如今要更加真心的對待我眼前的這位女人。
開學的那天手銬被封到她的櫃子裡,我帶著一身輕鬆來到了校園,同學還是那群沒變的,可是班主任已經不再執掌我們,但是還是任教我們的語文,換來的新班主任是個教英語的,而那位對我開導啟蒙的數學老師被調配到更高年紀去帶畢業班,如果有幸,我或許還能在未來的畢業季與她再相會,雖然我的第一次不是她,可某種程度上說,是為了她真正解放了第一次,也是她用最真是的女人味帶領我從一種無知的自慰,轉而走向另一種帶有意識的解放,每當夜裡的無人時刻,我最先想到的還是她,而劉瑾給我的感覺被我融入自然的家庭中,已經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的良好基礎都是她為我打下的。
雖然劉瑾的會談有些成效,語文老師沒有曝光我在她腳下的那些不光彩的事件,可是她的課上,總少不了對我精神的誘惑和汙染,即使沒有那種不屑的嚴肅目光,我還是不敢直視她的問題,在她的課上,我依然是個口齒不清晰的口痴,她也不愛站在講臺裡做一個死板的復讀機。只是端著書本滿屋子溜達,當她走過別人身邊時大家都在用心看書,只有我的視線裡始終離不開她那雙曾經被我照顧過的鞋子,如今被她踩塌了腳後跟,現在還穿著廉價的絲襪,完全變成一副趿拉板在教室形成另一種回聲激發著我不安的身軀,我也曾試圖使用過在家的招數,閉眼裝睡。
可是矇混中總有一種越來越進的聲音靠近我,撇下偷窺的目光,她停在角落的我身旁,一手按在我的頭上叫醒我,自己卻在下面退下了鞋子放了氣味讓我神魂顛倒,周圍的同學從不會注意她的舉動,也只有我會在這種騷弄中忘記學業的重要,把手緊緊插進口袋,用自己的枷鎖把持著快要崩潰心態。
也許是習慣成自然,我去辦公室的次數並沒有減少,但跟其他人不同的是,我到那裡不為求學,而是為了多看一眼她。語文老師的課上,我們沒有任何過多的交流,甚至我的目光一度在看窗外,我害怕面對她的樣子,即使失去年輕的美貌也依然不失成熟的韻味感,每當她的聲音高亢響起的時候,我的全身就如被電擊穿過一般,焦麻難忍。而這僅僅是開學不滿一週的表現。別的老師都算本分,只有她每次都會甩弄起那不光的頭髮在人前招展,而我又總是虧心的不時偷看。久而久之,我逐漸被這種莫名的動作吸引著,跟隨著她的腳步來到了辦公室裡
,周圍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我,只有她對我不管不問。幾次被誤以為是叫來罰站的差等生,一站就是一個課間,別人都出去,她也不在了,隨意的腳步聲錯使我差點走入別的班級,因此還鬧出了不少笑話出來。我的名聲也在同班,甚至同年級有些臭了。那天的晚自習後,大家都走了。
語文老師還在講桌前喝著熱水判卷子,當天並不是我的值日,可我還是在那勤勤懇懇的打掃衛生,直到掃到她身邊的時候,目光裡始終沒離開挑在她腳上的那隻舊鞋。看著看著就入了迷,被打亂許久的心跳找到了軌跡的脈搏,跟著她腳下的拍打一下下的跳著,時不時的也會被她認真緊張的靜止動作帶的屏住了呼吸,腳心稍微鬆弛一下,我胸中的一口大氣才得以長嘆。她只是自然的為自己的小腿抓癢,但我看的心裡是異感難安,恨不得這隻手就是我的嘴。手中的掃把沒有脫落,但被我攥出了汗漬,漸而熟悉的距離讓我們之間的位置越來越近。被路燈側晃的語文老師側臉是那麼的美,一種專屬於心靈園丁的美感,讓我開始折服,忍不住放下身來。從心底裡感覺不配從高處俯瞰這位勤勞的學者,更應該成為一個虔誠的求學者拜倒在她的膝下,慢慢聆聽她的教誨。只是簡單的幾分鐘過去,一隻筆帽的掉落打破了我們的靜謐。
她並沒有因為一絲干擾而亂了方寸,從不關注我的眼神裡只是帶過了我和筆帽的方向,瞬間就給了我動力指引讓我繼續為她服務。小小的行為讓我鑽到了她的桌子下,不亂方寸的她依然沒有停止腳下的搖擺,我本應雙手奉上這個筆帽,但我寧願裝作繼續在她腳下尋找,更離不開這味道對我的環抱。雖然從前還在鄙棄這種氣味,就連路過小吃店時,滿腦子還是這種鹹鹹的口味讓我望而卻步。但現在,我寧願當成自主補課的一種方式來眷留於她的足下,因為劉瑾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家裡過夜,只是偶有念及起我,會給我打點錢,平時的學業都是電話跟老師溝通,家裡的空虛,讓我越來越離不開女人的氛圍,哪怕是走出小區看到那些掃街的大媽,都想把她們帶到家裡過夜。而此時,我也不知劉瑾今天是否會回家,看著更晚的天色,我甚至放棄了拿起書包的念頭,更想陪伴在老師的足下,來獲得一晚的慰藉。‘找不到算了,別太晚回去,你家人會擔心的’這種體貼人心的話,我萬萬沒想到是從她嘴裡說出,這些體恤人心的話對我下作行為更加刺激,彷彿是在嘲笑我的小聰明在她的面前一文不值。
正當我想面對她的時候,那隻久違的腳丫已經把鞋子挑到我臉邊,每一下的晃動都擠壓出一絲更加濃烈的味道撲打在我的臉上,已經開始發脹的內褲里正在用那個硬硬筆帽與自己的肉體相互摩擦。未散的校園裡總有著謎一樣的聲音干擾著我不敢繼續這樣,但我每次都敗給了老師足下傳來的味道。一波又一波的收攏了我的身軀,消失在教室的桌下,只有那根被我放棄的掃把平躺在外面,我則逐漸找到那種曾經的感覺,主動苟全到了老師的足下。我躲在桌裡,頭顱已經再也高不過她的鞋子,那種半主動的行為搞的我很難受。既不是在辦公室那樣的封閉空間,又不是能隔離我們的家,只有普通的一張桌子,她
的腳就在外面,而我總是被膽怯束縛,不敢從桌下探出去接觸老師的足下,任由那些濃厚的氣息飄散在教室裡無法收集。又慫又饞的我實在是難受,就只是那種偷偷摸摸的自慰都變得如此困難。樓道里總是不時會有一些散碎的腳步聲嚇得我回軟,可心跳不止的我從沒放棄過手下的行為,多少次徘徊在激情的邊緣就要釋放,被老師的兩條腿換個姿勢的動作,就給打斷從來,在桌下從新掉頭很難,我又怕碰掉了她的鞋子會招來麻煩,就只能將就於猥瑣的姿勢去配合老師的下面,也只有被味道吸引的時候才能更加興奮的擼起幾下。
聽著她判卷子的聲音讓我漸漸能感覺到全班同學的成績,老師的呼吸中明顯夾帶著不滿和生氣。我知道,當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下面的氣味會更濃,我忍不住在最後的關頭還想靠近她,她的足下也在搖擺著召喚著我。鼻孔的粗喘讓我們的距離更短,不大的空間裡,她的腳趾總是被舊鞋包裹,無論我從何方入鼻,都只能聞到那些被空氣稀釋的味道。好不容易她能稍微扭動下屁股側過身來,我們的距離又被拉遠,她的腳下正對門口,我好不容易到來的高潮豈能被這樣打斷,即使有著被他人看到的危險,我也不再猶豫,伸出的頭就像一個從籠中出獄的小寵物在找主人一樣,跟隨主人的氣息把頭放到她的腳下,仰面而視的目光裡,都是滿足和幸福的喜悅,我很慶幸周圍的燈光還亮著,把老師的足下黑影襯托的更加明顯,唯有那半圓的腳後跟上的絲襪光彩瑩瑩奪目。晃動中的腳已經開始明亮,月牙的絲襪也隨著黑影的鞋底露出更多女人的肉味,我甚至沒注意足下的清晰代表著什麼,更感覺是自己的靠近才導致失去接觸腳趾的機會。
那隻舊鞋不在晃動中出聲了,讓我著迷的足心也不見了,只有黑黑的物體落在我的眼睛上,但它們的味道更佳促發著我起搏不定的rou bang,被這半溫的物體壓的我整個人都快失去平衡,但依舊能聽到那絲襪腳在搓扭的聲音,我甚至放慢了自己摩擦褲襠的節奏,不能讓我粗魯的聲音蓋過老師腳下美妙的韻律。她每響起幾下,我就會跟著搓動自己幾下,有幾下還是踩在鞋上摩擦出更加沙滑的聲音,從臉傳到我心裡,那種久違的釋放感終於快來到了,我不願流失這種曾經的興奮點,用抬起的頭託著鞋去再次找到她的腳下,希望老師還能搓出最後幾下讓我得以釋放。但可惜我的設想都被行動耽誤了,要是能在早一些,在勇敢一點,她應該不會夾著卷子站起來。‘你怎麼還沒走,在這搞什麼呢’我這是真是沒辦法才舉起手中的筆帽緩緩遞給她,其實上面已經染了一些我的yin水,有些黏黏的,我都不好意思交給她。
‘找到了,謝謝你了,走吧’從前聽到這局話,我的心裡都會嚮往外界的美好,但今天的我,卻感覺被拋棄一般,看著她消失在轉彎的那一刻,我不惜藉著空氣中彌留的氣息夾緊搞了幾下。出來了,真的出來了,瞬間的顫抖讓我的眼球充血,手心裡的汗水和粘液混合的味道還是那麼熟悉,只是這熟悉中少了那種女人相伴在身邊的戲弄與嘲諷。
無論是從我離開教室,再到離開大門口,她的辦公室裡一直亮著燈,錯落失魂的目
光一直圍繞著那盞明燈盤旋在校園周圍,確有飯香傳過勾引起我的味蕾,也不曾動搖我的眼睛。手機裡短信響起,這麼晚的時間顯示的卻是銀行官號的消息,有錢到賬,想必是劉瑾今天不會回來了。正巧路邊還有愛吃的米線,見人流不多,我也跟著排了一份。周邊還有對大齡情侶在哪撒狗糧,明明是一根粉,卻要兩個人一起吃,還吸的那麼浪,男人每個正行,女的也是騷中帶色的互相對視,什麼人性,搞的我手裡這碗也不香了。可是正當我開盒要吃的時候,一直在放哨的那隻眼卻看到了窗邊的老師身影,明顯是在對著外面打電話,雖然我看不清她的口型,就只是胡亂猜想的臺詞告訴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在學校過夜’從人影中看到她的輪廓卻一點也不失落,散亂的頭髮裡還有這不明的吸引讓我合上了蓋子,端著熱氣騰騰的米線再次回到了校園裡。
我又厚著臉皮跪到了門口,只是等著她開門的那一刻能讓我進去。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讓我更加緊張,難道學校裡用功的老師不止她一個嗎,可剛才的亮燈是唯一的,我不相信還有別人能留在這裡。那個聲音不是老師的舊鞋,它們的音色一點都不同,甚至仔細聽,才發現,這是高跟鞋,噠噠噠的清脆聲愈發的震響我的耳膜,緊張的讓我捲曲在門口,藉著那不厚的牆壁龜縮起自己慚愧的身子。那個聲音停靠在我的身邊,上面傳來攝人心魄的一聲,好像是她也被嚇到一般‘誰!什麼東西!’‘老師,是我,是我,我看您沒走,就想…’‘那個小畜生,放學不回家,在這鬼鬼祟祟做什麼,是不是來偷答案的!嚇我一跳!’‘這麼晚了,估計您沒吃飯,就給您送一份過來,我真不是您想的那樣,相信我’輕蔑自信的笑容再次從昏暗的燈光中浮現‘哼,有些日子沒過來了吧,是不是皮又癢了?’雖然我沒承認,但從磕頭的行為中已經確認了自己下賤的本性,只是面對這雙高跟,我還沒回過神,她已經跨過我頭上進去了。
‘過來吧,讓我看看這個假期你有什麼張進’我把米線碰的高高的,一步步跪爬過那曾經的角落裡,而老師的桌上早就打開了點來的外賣,詫異的是,唯一的通道里我們沒有相遇,她這份外賣是什麼時候點的,又是在哪裡交接的?我確認自己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她的身影。即使我在用心的捧著米線,她也沒有關照過我半分,只是專心的吃起她自己的外賣,偶爾還會看下手機。疏於鍛鍊的我沒堅持多久開就開始發抖,有些熱湯燙的我手背直起泡,可她的咀嚼中好似帶著一絲挑逗的嘲諷,硬是把那些普通的食物吃成了大餐美味,那吧唧嘴的聲音更是讓我的腹部也開始難受。‘老師,您喝口燙吧’她只是不屑的回了一句‘小孩子的東西,你也好意思拿給我,當我是什麼呢,滾一邊帶著去,別來煩我’也確實,我手中這種廉價東西,怎麼能和專業的館子比味道,就連我聞那些菜品的香氣都蓋過了自己這盆普通迷香的味道,慚愧的把它撤離老師的身邊。
‘這麼晚了,你不會家吃飯嗎,留在這幹嘛?’我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個合適的藉口,但惟有一條是百試百靈的理由‘補課’對就這麼說。‘向您請教,我是來補課的’手中剛從ATM機取出的
票子,毫無保留的遞給老師。她沒接過,只是用筷子點了點抽屜,我自覺的就順著縫隙塞進去,乖乖跪好在她身邊聽後發落。‘我現在都不帶你們班了,你還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沒有,是我爸讓我這麼做的,因為您帶出來的成績好,我爸相信您,讓我繼續跟著您’ ‘哼,笑話,你爸說的?可你那個媽不是這麼說的?’‘我的媽?哪個?’‘蠢貨,連自己母親都不知道,你還是不是個人’我才明白過來是劉瑾‘那不是我媽,是繼母’ ‘哈哈,繼母,後媽唄?難怪,她可跟我別管你,你爸又讓你跟我,我到底該聽誰的,你說說’這可難壞了我,但本著被爹坑過的教訓,這次我也果斷坑他一次,堅定的口吻讓老師不在對我懷疑‘聽我爸的,是我爸出錢讓我跟您學習的’老師一聽這話樂開了花‘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蠢東西還得讓我來教才能出成績,去你該去的位置,別讓我在費勁去手把手教你,今天本來能回去的,被你這麼耽誤的…
算了,你就跟我在這過夜如何?’我躲在她的桌下,確有當時的緊張焦和感,可心裡有說不出的美,滿口答應她的要求,主動為她清理起了鞋子。米黃色的新鞋幾乎和她肉色的絲襪混為一體,讓我無從下嘴,還是老師主動扣下了腳後跟的一邊,一股新鮮的皮革香氣混雜著她成熟的女人味撲面而來,我雙手接過鞋子正要大口呼吸品嚐美味的時候…‘別碰,你個髒嘴配嗎!讓你啃我的臭鞋算是便宜你了,這次還不知足想碰我新鞋,門都沒有,給我端好了趴在那,不許動!’她命令的口吻對我更加有效,甚至不用在費口舌,我就把兩隻鞋子都捧在手心裡,小臂被她踩在腳下貼到地面,慢慢岔開的襠下已經傳來許久未能觸及過的女人味,那種從女廁所提純過的味道更是讓我神魂顛倒開始產生了錯覺。隨著她的腳下踢來我的米線,我的胳膊也合緊了那個飯盆,老師的腳心正在用它取暖,米線的味道變得更淡,純粹的足香味伴隨著女人的香氣讓我食慾大開,一股黏著的菜湯拔絲而下,只有在落到盆裡的時候才發出一滴誘人的聲色,我的臉幾乎不敢靠近這混合的氣味中,生怕自己的髒嘴會玷汙這份美食。
隨著越來越多的剩菜倒入我的盆中,原本半盆的米線盆如今被填補的直往外冒,一些汁水就快流出來,我更不能讓它們弄髒了老師的絲襪腳,趕緊用舌頭舔過那些零散的液體。我的積極救援行為得到了老師的讚賞,不惜用她那溫熱的足下撫摸著我的臉龐,讓我乖順的依偎在她腳下順情的向個乖貓一樣彼此互相摩擦。鼻尖上被溼漉漉的東西打弄著,一些頑抗的汁水還是汙染了她的另一隻腳。比起那些被汗漬侵透的痕跡,這些菜湯顯得更加突兀,我怎能讓它們破壞了我與老師足下的氛圍,大口就要收進這隻絲襪腳。老師好像不滿足於我粗魯的口齒,腳尖微微向後挑起,那趾縫中清晰的滴落幾滴濃稠的菜籽油,讓我口水吞嚥即可,她的食指還在比劃‘不’十分慾求不滿的我被她的腳頂住脖子不能前進半分,就連卡在臉下的飯盆都被阻隔,面前就只剩下這只不斷擴大油脂的絲襪腳在扭動,無論我把舌頭伸的多長都觸及不到它的一絲絨毛,只有味道在我們肉
體間交流。
‘讓我聽到你求學的誠意,別總是這麼傻憨憨的就知道吃!來,嘴巴張大,大聲說出來!’稍微放鬆的腳趾揉了揉我的脖子,一種蠢蠢的呆萌音脫出嗓子‘啊~’隨著我的賤音越發的純粹可愛,那隻溼漉漉的絲襪腳再次來到我面前,用併攏的五趾輕輕點下我的舌頭,那股純粹的足香被絲襪上的汁水浸泡後更加激發我味蕾的感覺,不覺的就開始繼續發出‘啊~啊~’以求更多的落足餵飽飢渴的我。雖然夏天裡的空氣溼度很大,可還是架不住我吸力有勁,襪子就在摩擦我舌頭的功夫已經乾涸,老師又一次把腳伸向那盆飯菜裡,用半個腳在其中和弄了幾下,五彩斑斕的液體渲染著更多的味道再次向我襲來,我用更痴醉的音量歡迎了它們。每一口大大的舔腳都有著老師舒暢的長嘆,這雙嶄新的絲襪也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下逐漸煥發了新機,我甚至都不明白那其中的一些白色的碎末是怎麼穿過襪子來到我的口裡,但我只知道,只有吃到嘴裡的才叫飯。
我的即可似乎也印證了下賤的事實,即使那盆湯菜已經沒有多餘的汁水供給給我們,我還在搖頭乞憐她的施捨,但那雙腳已經不在為我服務,只是踩著我的胳膊享受肉體足墊的舒適,而她俯身的容貌也在撩開秀髮的那一剎那,流下了銀色的拔絲滴落我的飯盆,慈祥中的手撫摸著我的腦袋,一步步帶領我的頭扣在了飯盆裡,她越是愛撫我的身軀,我吃的就越是帶勁,最後都吃光的空盆也被我不停的舔舐著四壁,臉都砸到裡面無法拔出,還是她輕輕一腳踢開了我的面具,才讓新鮮的空氣使我清醒。‘哎呀,累死了,還要幹活~’ ‘老師,我幫您幹吧,您歇著吧,這裡全交給我’ ‘哼~說話都不清楚的東西,你能幹什麼’這到沒錯,我除了是個肉體機器,別的學習基本不會,更別說能在工作中幫她,迎面落下厚厚一沓書本讓我傻眼。‘幫我判作業吧,上面有標答,如果這個你都不會,就收拾東西走人吧,傻子我可教不會,呵呵’看到她對我的信任增加,我毫不猶豫的拿起掉落的紅筆,瞬間有了自信去改寫他人的未來。
這作業很多,不光是我們班的,還有其他班的,但判著判著,我發現個問題,就是我無論如何去比對標答,都很難發現他人的不足,也只有到最後一本我自己的作業時才發現,原來我是真的次,自己看自己就已經是錯誤滿天,難怪他們都會笑話我。其實我還是很疼愛自己的,要不然我也不會猶豫在自己的作業本前這麼久,老師似乎被我的質疑吸引著發現端倪。‘面對自己的作業,還是下不了手麼?要不要我幫你?’我搖了搖頭,不情願的挪動手中的紅筆就要在上面落叉,她的腳下卻踩在作業上,輕輕用手捏盤著我的耳根‘喜歡改就去做吧,像個男人一樣勇敢,我不會介意的,只是…我希望明天我醒來的時候,這些都能做完,否則…’我看了看周圍落下的厚厚幾堆,情緒雖然牴觸,可心裡總又說不出的歸屬感安慰著自己。背靠老師暖暖的腿,臉龐還有她溫熱的腳丫陪伴我,這個夜晚一點也不孤獨。這些努力都是值得的,當太陽照過窗邊,我還在抱著她的大腿留口水,稀鬆的眼神沒有打破昨夜的疲勞,老師的躺椅上嘎吱
作響,可從未離開過我的身體,雙腳插到了我的衣服裡讓我用身體護住了她的腳,藉著我們彼此都未清醒的晨光,我痴心的把手伸進去,摸了摸她的腳底,絲襪的感覺讓我的呼吸變得舒暢,原本乾癟的腳下也只有在清晨最初的時刻才有的飽滿被我體會到。
校區內幾乎沒人,除了做衛生的校工,就只有我們倆。優美的環境讓我託著她在小林間散步,那雙新鞋其實已經被我偷腥嚐鮮,只是她還未曾得知,就覺得好像沒有退去新鞋的滑爽,穿在腳下還有些不適應。可就在我們跨過草叢的半下時候,警覺的目光中出現了一個人的側影,是劉瑾沒錯。我趕忙停下匍匐的步伐想老師示意,她同意我站起來去打招呼,我不敢想象,劉瑾是如何得知我在學校,難道她昨晚回家了?三人隔著護欄的對話彼此穿心,女人與女人的交流中總是充滿了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