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人生之旅6
老師承認了我的身份,對劉瑾宣佈我是她的課代表,臨時任務留下的我,讓我很是感激她能為我開脫,但看劉瑾的臉色中充滿失望與挫敗,依依不捨的我收拾行李上了劉瑾的車,老師沒有給我任何額外的物件讓我思念,只有回眸一甩的秀髮最後告別了我們的尷尬,迴盪在腦海裡的總是新鮮感十足的高跟腳步聲。‘怎麼回事,一天關機,知道家裡人有多擔心嗎’ ‘沒電了,是我沒注意,下次一定’ ‘我的字典裡沒有下次,就說這次,怎麼辦’ ‘依您的意思,我都會照搬’ ‘那好,下車!滾下去!’我被她的話語震住了,直到下車後都不明白她什麼意思,直到搖上的車窗飄出一根長長的頭髮。‘既然你這麼喜歡學校,以後就別回這個家’一腳油門消失在路上。傻傻的我還不明白女人的嫉妒心是有多可怕,只能加緊腳步小跑緊跟,她似乎是有意在路口放慢了速度,可是深色的玻璃讓我不確定她是否在看我,每當過了一個路口,我的神態就變得更加疲憊,腳步也更沉重。
幾百米的幹道上人群逐漸繁忙起來,交錯中的車流裡,只有她的小轎車讓我格外的注意。太好了,又是一個紅燈,我剛忙上前希望能敲響她的玻璃聽我解釋,可是在我幾乎要觸摸到車子的時候,綠燈亮了,一流煙塵瞬間捲走了我的機會。週末的天氣是真的糟,還沒等太陽昇滿,烏雲就已經來襲,路人們都紛紛避雨,只有我這個蠢貨在小雨中艱難行進,她的車子消失在最後一個直道路口,我的信心也隨之蕩然無存,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門口,小汽車上還在散發蒸汽,而那一串腳印正是劉瑾的尺碼留下的。防盜門被內反鎖,我的鑰匙成為了擺設,手機也沒電再次呼喚她,就只能乾巴巴的在門口等她。雨下了很長時間,直到天黑才停,她在屋內沒有任何原諒我的意思,任由冷風洗刷我罪惡的身軀,留孤獨的我在空氣中顫抖,半乾不溼的衣服包裹著凍僵的身軀,嘴唇也在微微發紫抖動,這不是我第一次扣響門鈴,但內屋始終沒有回應,我已經無力砸門叫人,只能攤倒在門口等待她的饒恕。
又是一次太陽把我喚醒,我甚至慶幸自己沒有發燒,屋內傳來香噴噴的味道,我又開始厚著臉皮扣起了門聲,屋內傳來熟悉的聲音‘誰啊?等會就來’一開門看到了憔悴不堪的我,她甚至沒有半分同情與可憐,冷冷的‘怎麼是你,不回學校來這做什麼’咣一下關上,響亮的多擰了幾圈鎖芯讓我再次跌到谷底。雖然是夏日,可我依然感覺飢寒交迫,渾身邋遢的如同一個乞丐,口袋中僅有的幾塊零錢成為救命草,只是買了幾個饅頭充飢,就連清澈的水都找不到,只能偷偷的在物業水房喝點自來水度日。又是一天的晚上來臨,我依然守候在門口期待她的原諒。渾渾噩噩的邋遢形象讓周圍的鄰居對我棄之以鼻,有的帶小孩的家長甚至都會偷偷告訴孩子遠離我這個東西,別的人家都是歡喜滿堂,只有我這裡是又冷又靜。我不求誠意是否能感動他人,只求能讓劉瑾平息怒火讓我回家足以,門口這塊擦腳墊是多髒我也顧不上了,只是跪在上面能然我的膝蓋舒服些,門縫裡偶有風細過的聲音都會讓我驚醒從新跪好,但疲乏的身軀總是堅持不到劉
瑾到來的時刻又攤倒。
外界的吵雜已經麻木,唯有她的聲音我最清楚,可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的僵持在哪裡,我看到劉瑾提著購物袋緩緩上樓,自己去無所能做的捲曲在門攤上,她那不可一世的怒顏中也終於流露出一絲憐憫。‘知道回家啦,中午給你留門了,可惜你不在,我還以為你又去學習了,這次成績怎麼樣了’我知道這話是在反打擊,只會讓我更加難看。‘小娘,我知道錯了,求您原諒我吧,以後再也不敢了’直在地上磕著歪頭。‘哎,進來吧’從開門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家的氣息,才覺得金窩銀窩,真的不如自己的狗窩。劉瑾看似寬心的慰問實則只是更加嚴厲的前奏。我還沒去換好衣服就被她勒令跪倒了廳裡。‘說吧,你這是第幾次了,我不想聽藉口,你知道的’ ‘就這一次,真的,您要相信我’ ‘憑什麼信你,我之前這麼信你,你又是怎麼做的,才幾天我沒回來,你就學會夜不歸宿了,還跑到學校當幌子,真當我跟你一樣傻嗎’ ‘沒有騙您,之前我一直遵囑您的吩咐回家收拾,就那天一次’說謊的我變得更加純熟,順勢接起了老師的藉口‘我就是幫老師弄作業晚了沒車了’ ‘哼,你連說謊都不會,給你的錢哪去了,別告我你取錢的記錄是被盜的’她手機裡竟然有我的監管記錄,清晰的記得我的每一分錢的出入記錄,這下讓我傻了眼。
‘打車總會吧。你知道那天你爸問我你在哪的時候我有多擔心,幸虧他對你足夠了解,知道你會回家,否則我真的就報警了’手機上最後一條通話記錄確實是未播出去的報警電話。‘我~我…’‘別吱吱嗚嗚的,有話痛快說,我最討厭墨跡的男人,每個男人樣,噁心!’我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接她的話,就只能用最誠意的行動來回應她,慢慢的俯在地上,撅起屁股,手捧她的戒尺在哪等待家法的裁定。‘哼,這個不管用,別以為我的懲罰是這麼廉價的行為,要讓你深刻的體會到,不是每一次犯錯都能被原諒!’劉瑾沒有拖鞋,還是穿著她的職業裝黑皮鞋跨在我的頭上,那條西裝褲下透出的一塊白色的腳背看著是那麼讓人敬畏,明亮的皮鞋尖充滿著威儀,直直的比這我的面前,讓我望而卻步,正當手要龜縮的時候,被她牢牢的腳後跟踩在地板上,奮力的碾壓著髒兮兮的手背不斷揉壓制地板裡面,又粗又寬的高跟幾乎要把我的骨頭壓碎,我已經開始失聲痛哭,可換不來她一絲饒恕的氣息。
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微抿起,更加凝重的眉心擰壓著我的心裡,雙手都被俘獲在她的腳下大力踩踏,我的手感覺都被跺成肉醬一樣失去了知覺,但不曾低落的頭始終留著眼淚在盼望著她的寬恕,換來的只有更加無情的踩踏壓在我的面門。‘不要用你那張無恥又可憐的臉看我,你不配。只有被踩這地板上,才能讓你領悟!’她有力的大腿和腳下沒有給我半分空隙,尖尖的鞋頭不斷碾壓在我的耳上,兩片肉廝磨的聲音透過了肉體從地板上傳遍屋內每一個角落。
而奇怪的是,她的腳底竟然比我的臉還乾淨,在她不斷的摩擦碾壓中,那些汙濁逐漸脫離了我的面容,還有些口水的漬跡也隨之脫落地面,雖然我的臉傷紅滿布,但卻逐漸被她的鞋子碾淨,就
連我邋遢的身體也沒逃過劉瑾的腳下,我的後背,屁股,膝蓋內裡都被她當成一個飯後的散步機器樣來回踐踏反覆,我也從原來的苦苦哀嚎聲中逐漸變得低賤沉迷。可憐的低吼逐漸被下流的賤聲取代,雖然我看不到劉瑾的表情,但從她的步伐上能感覺出她已經息怒不少,至少踩到我身上的時候,我不在那麼的痛苦,似乎我的賤嚎之聲能更讓她滿意。被她踢掉的鞋子我也無力去撿,攤在地上如同爛泥,她軟嫩的腳掌抽打在我臉上的時候,我知道,這應該是家教懲罰的結束,或許我能進到衛生間去清理自己。而劉瑾看意思並沒有結束,每當我自以為是的抬起臉,她都會重重一腳擊在面門摔回地面,高高抬起的腳心在張牙舞爪的等著我再次抬起。
我曾試過歪頭另一邊,但結果卻更糟糕,被踩下的腦袋正好是鼻子著地板,磕的臉上更疼。企圖用裝暈來躲過接下來的懲罰,可都被她一一識破,只要腳趾擰到我的肉上,尤其是我又薄又嫩的側肋時,尖叫總是讓她滿意。再次緊閉的雙錘久久凝視在劉瑾的腳心,已經燥熱紅潤的腳底時刻反覆的比劃在我面前,每一下都沒有踏中我的面門,但給我帶來的打擊感和恐懼更強,不曾自己麻痺的我不敢在睜開眼睛面對這恐嚇的行為。只是稍微合攏了眼皮,更重的一腳把我踹離了客廳,我被當成塊死肉一樣滾了好幾下,在回頭一看,破爛的衣服已經一片片的散落在旁,我的身上已經不剩多少。劉瑾似乎要笑可有止住了‘看你個沒羞沒臊的東西,衣服也不知道穿,多大的人了,不要臉!’就連我最後一塊遮羞的內褲也被她踩碎,軟綿綿的小東西還在抖動,只是因為懼怕才流出點液體被她嘲笑,迎面丟來一個女人用的圍裙讓我遮羞。
校服已經爛了,這幾天都不能去上學,從新訂來還要等一段時間,而我的房門鑰匙也被扣留在劉瑾的包裡,度日的空間就只剩下陽臺這塊小地,而全身上下僅有的只是一個塑料半透明的圍裙。幾日沒出屋的我憋的實在難受,可是劉瑾這來去不定的行程讓我沒有任何機會自慰,哪怕是一點點偷腥的小動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記得那天還是在下雨,可她卻很想外出散步,而我在屋內光著屁股在擦地。她穿著旅遊鞋跨到了我的背上,也沒有阻止我的家務行為,就是簡單的把我當成一個胯下的工具供她消遣,那雙球鞋時不時還會掉點渣滓下來,害的我的一番收拾都付之東流,來來回回忙活了一上午。而劉瑾只是騎在我身上就已經滿頭大汗,胸口的小背心能明顯看到兩片潮溼的痕跡脫顯出完美的乳房,我被這一時的美感深深動容,下面不安分的又開始鼓了起來。遮羞的圍裙根本蓋不住我那發育中的rou bang,被劉瑾一眼發現其中的不潔,一腳重重兜在上面,頃刻間就軟了下來。
‘我懂了,看來讓你一直不學好的東西是它,我之前管你都管錯了,其實只要管好這裡,我相信你就會變成一個好孩子,對嗎?’
這話裡藏刀的陰柔美感讓我不寒而慄。‘小娘,您別這樣好嗎,我知道錯了,我會剋制自己,我改還不行嗎’ ‘不行!在這個家裡,你只能聽我的。不過有句老話聽說過嗎,下雨天閒著也是閒著,沒事打孩子玩~呵呵’
‘求您了,我屁股上的傷還沒好,現在都不敢躺下,都是趴在陽臺的,求您了,我還想上學去’ ‘瞧你這話說的,我教育你,跟你去學校被教育,有什麼區別麼?乖乖聽話,我不會太難為你的,只是今天太無聊了,讓咱們彼此促進下感情,也讓你能更好的成長起來,去把它拿來!’
“快去!我不想重複!”她不猶豫的就接過了戒尺在手心預熱,本來就沒有衣服的我全身都是她攻擊的目標,只是屁股更紅更容易瞄準。劉瑾沒有著急動手,而是輕輕用戒尺挑開圍裙,發現除了我的四肢在緊張顫抖外,xia ti也在她的威嚇中逐漸鼓起,一絲壞意的笑容讓她給我蛋蛋上夾滿了衣裳夾,被交錯不一的尖痛困擾的包皮遲遲不肯鬆懈,緊緊包裹著gui tou 一直蜷縮於體內。‘哈哈,看到了吧,我就說,只要管住你的第三條腿,你就不會在犯錯,那麼…接下來,要看你自己是否願意這樣多久…’說著就把圍裙向上翻起,包裹住了我的頭,連帶把手也舉起來綁到一起。昏暗中的我無法辨別任何攻擊的位置,任由一下下的戒尺抽打我的全身,不過劉瑾似乎還是對我抱有一些疼愛,沒有打我的屁股,而且這次也沒有踩住我的小腿,我只是像個小豬一般,被她抽一下,躲一下。她銅鈴般的笑聲更像是在與我玩耍,而我的閃躲更像是為了更重的求打做準備,我不知道是自己的躲避出現了錯誤還是她的手法出現了偏差,一個聲簡單的揮舞,讓我自己撅起了屁股,她的戒尺重重落到上面,頓時疼的我是滿地打滾,可她依然沒有放棄對我的追責。
滿地打滾的我更加被襠下的夾子帶的渾身不自在,大腿也不敢用力收緊,生怕被夾子隔的更疼,劉瑾一邊用旅遊鞋摩擦我的肚皮,一邊抽打我的大腿,一下下顫抖的賤音,讓她揮舞的更加徹底,雖然她總是有意避開我受傷的屁股,但還是逃不過蛋蛋的痛苦。其實已經被夾的麻木的蛋蛋就算不去碰也還能忍耐,就怕被搖動的行為讓它們集體牽扯我的肉蛋蛋。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尤其是在痛苦掙扎的時候有一個夾子脫落的瞬間,就想掉到地獄一般的痛苦十分難熬。劉瑾沒有因為夾子的減少而感到無味,反而更加用力的抽打我的身體,讓我蹦發出更加醜態的扭曲依激活那些未脫落的夾子供她欣賞那脫落瞬間,我顫抖的美感。伴隨著窗外最後一聲雷響,我的夾子也都脫落完畢,yin nang上大小不一的痕跡和rou bang那遲遲未能勃起的樣子很是讓劉瑾滿意。退去這最後一絲熱身的汗水,她踏足而出,享受雨後慢跑的暢快,而我只能被束縛在冰冷的地板上抽搐發抖。
繼母的教誨讓我時刻牢記,畢竟腦子再不好使也抵不過身上的疤痕,雖然他們很小甚至我看不到,可是那些創孔就在我的肉裡,我的一言一行都離不開他們,更可恨的是我那不爭氣的下面。竟然被那樣折磨糟蹋過卻還能再次勃起。每當我在校園門口駐足忐忑的時候,體內的隱隱作痛和皮癢的肌膚就會告訴我,家才是正確的選擇,即使我能回頭看到窗邊的老師在給花澆水,但還是沒有勇氣把手中的錢送過去,去享受一下那種被女人釋放的快感。劉瑾自從捉到過我夜
不歸宿之後,對我在家中的約束就更加嚴苛,她很聰明,不在給我的手機發訊息,幾乎是每晚都會在10點以後給家裡不常用的座機來電,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換的傳統座機,連個顯示板都沒有。其實時間並不是完全固定,我們之間的交流也逐漸被我單方面的反饋所取代。一開始我還能聽到她的咳聲確認彼此的身份,我的話術變得越來越死板,沒有了往日的靈氣,幾乎每天回家守候在話筒邊忙碌,一聽見聲響就提起話筒說著同樣的復讀機似地語言‘小娘,您好,家中一切安好,我在做功課,請您放心…’
諸如此類的套本基本沒有差池,只是偶爾會接到推銷或保險的寒暄能給我解悶,別看我平時在學校死氣沉沉的,可面對無人匿名的世界,我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幽暗的心裡負面情緒,拿她們開涮,找他們樂子,更有時候會跟賣保險的小妹說起一些下流的語言來散發我被女人壓迫後的那種邪念。雖然我是個衣食無憂的成長環境,我不明白那些辛苦勞作的打工小朋友們心中的不快,不過從調戲他們的快感中,也有所領悟繼母為何會在教育我的時候總會流露出一種不一樣的笑容,更像是被滿足和開心填充後的表情,再用嚴肅包裹起來,多層次的美感讓我腦海裡的女人詞典形象不斷添加新的詞綴。中學的生活依然保持著週二下午半天的習慣,可惜的是,上午語文課結束老師就走了,她離開的時候似乎還注意到了我,我不明白她撩開大腿裙子的那一下是在示意什麼,但是那雙舊鞋肯定沒離開過辦公室。逐漸走向康復的身體也開始了皮癢的反應,年輕的小聰明很想利用這次時間的機會為自己開個葷菜。
我只是簡單的偽裝在那些逗留的學生中吃著小零食,用自己對辦公室的熟悉一個個的記錄那些走出門口的教師,隨著最後一人的退場,我也邁出了陰險的第一步。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這個辦公室對我來說太熟悉了,只用一把小小的鐵尺就能頂開那種簡單的門鎖,再悄悄的閉合上,自己在不知不覺間感受著那裡就有老師的存在,周圍還有無數的光影看著我爬行的樣子,那些充滿鄙夷的笑聲中我沒有尷尬,而是一臉痴相的鑽到了那個桌子下面,驚奇的發現,除了那雙舊鞋,還有一雙新鞋也伴隨在旁。盒子裡的包裝還沒有破,上面的價碼跟我孝敬的那些錢只差了1元,我把新鞋放到了桌子上,不斷端詳它嶄新的亮皮,幽光的深棕色裡透著一種莫名的紅彩,米白色的內襯與鞋墊完全融為一體,要不是有字碼的標註,我甚至都不敢想象,老師的鞋子竟然比我的還大一號,難怪兩隻腳釦在我臉上的時候能完全封閉我的呼吸,幸虧她上了年紀,少了些許脂肪包裹,要是全盛時期的她,一定是個豐滿多姿的靚麗美人,能捂的所有男人都喘不過氣來。尖頭前那口魚嘴設計雖然不新穎,可在校園與家這兩點一線的生活裡,我能看到穿這個款式的人,少之又少,成熟的女人更是罕見,記憶力見過的也只有幾個外地遊客出現過這類形象。
透過那塊小洞,我甚至能看出如果是語文老師穿著她在配上清爽的長裙,那含羞中的大腳丫只有兩個拇指暴露在外,不用藉助任何外力就能釋放出惹人心醉的味道讓人臣服,
扣在臉上的舊鞋就如同它的翻版一樣,散發著讓我陶醉的氣息,裡面的味道還是那麼的嗆人,可我已經慢慢習慣了女人獨有的體香。如果可以,我真想在語文老師穿上它之前,提前為它開個光,可自己那下流的口水真是不上臺面,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把舊鞋裡面溼透,畢竟這不是週末,明天之前我一定要把它們吸乾淨,至少不能耽誤它繼續出現在我面前。隨著夕陽的紅光連連,投影在魚嘴高跟上的老師形象逐漸模糊,我再也看不清她那銷魂的大長腿和騷味滿布的小腹在幻光中起伏的樣子,那個漣漪在高處的面容不在帶有為人師表的尊榮,一種嚴母的形象就快壓塌我的幻覺,手中的舊鞋被我捂的越來越緊,周邊窗簾的捲起好似那隻高跟附靈一般,躍躍欲試的抬起之際,我已經攤倒在地,那一連串的微風捲起的布匹更讓我神魂顛倒的在桌下顫抖,無數女人的yin靡之音伴隨在風中向我襲來,我沒有被任何束縛,就只是躲不出這桌下的空間內,也不知是被精蟲上腦的誘惑,還是被那幾處傷口刺痛的快感,在與空氣的胡博中,我抽搐了,緊持的眼皮終於鬆懈了,可魚嘴鞋上的魅影卻不曾消散,那個搖擺的裙下已經恢復平靜,不足的光陰返現出黑色的職業筆筒褲,正裝威風的女老闆形象在我面前靜止不動,我的視線跳不過那高傲的乳房,但視覺的背面告訴我整個人是劉瑾。
離開的時候我還不忘偷偷翻動了櫃子,找到一些她曾經剩下的舊絲襪回去作為玩物安眠,難得的笑容陪伴我一路回到家中。但最令我感到不安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打開防盜門的時候電話已經響起,這次來的比往常都早,只響了三聲就掛了,我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若是隨便一個廣告電話肯定是十幾聲不止,只有劉瑾的電話不多不少剛好三聲。衝進門的我連鞋都沒換就用座機回撥了號碼,可她已經掛起了人工回覆,每隔1小時我就會再次連線,都是無果而歸。整晚的夢很難入睡,即使有著老師的絲襪陪伴,也安撫不下我那懸在頭頂的心,老爸最後一次的匯款也被我揮霍殆盡,如果劉瑾明天再不聯繫我,可能就真的要面對不敢想象的現實。驚心動魄的週末到來了,至少劉瑾會回來打一晃來確認我的安好,自覺理虧的我早早就起來跪倒門前,用雙手俯臥在地捧著她的拖鞋恭候她的到來,中間連小便都不敢去,生怕加重這次誤解。
現在的我已經熟悉到不用聽腳步聲,只是簡單的一聲車響就能確認她的到來。從劉瑾進門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卻一點也沒有半分怨氣的就踩上我手中的拖鞋跨我而進,留在我面前的只有一雙短腰小靴子散發著濃濃的女人香,我甚至都來不及嘗試這鮮美的感覺就會傳喚到她身前。她一邊呼噠著熱汗一邊對我安排著家中的雜事,還順便關心下我在學校的表現。‘那邊跟咱們這可真沒法比,落地凍死人,害的我沒準備多少衣服凍死了,還是這邊暖和’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腳下的棉襪,上面還沾染了多日的氣味正在無聲的圍剿我的身體‘小娘您辛苦了,我幫您按摩一下歇歇吧’她很大方的就把腳丫耷到我的肩膀,繼續寬衣散熱,香飄飄的體味與我面前這雙捂了不知道多久的汗腳形成了鮮
明對比。‘你爸可真是會找麻煩,害的我跑到北邊給他解決問題,氣死我了!’‘用力點,這幾天可累死我了’ ‘對了,那天怎麼回事,給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不知道我這忙的分不開身嗎!
有事不會叫你爸啊,你們爺倆就會使喚我啊!’那腳丫拍在我臉上,雖然有柔軟的棉襪緩衝,可還是壓的我鼻子痠痛,只是手上的服侍沒有退縮半分,依然能感覺她的小腿還在發脹。‘不是您…(窺行就要暴露的瞬間,大腦為我編造了謊言)當時我在上廁所沒來得及接,事後想跟您回報,又一直沒接通’我遊離的目光還是沒能逃脫她敏銳的覺察,眼皮一眨的功夫就被她的腳心鎖住了面門,得知心中有鬼的我更不敢聚焦在她的足下。劉瑾再次認真的樣子讓我的謊言成為陷害自己的證據,她打開手機,單手翻閱著來往記錄,越是往後翻就越是笑的神秘笑的讓人心驚,那一尾秀髮在她的手指間不斷跳躍,幾個波浪下來,我的窺視偽裝蕩然無存,她竟然把通話記錄翻到了那一天,上面都是我的來電可不見她的記錄,她的手指一條條的指著,就只有那天沒有過往記錄。‘哼,傻小子,說!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如實招來可免皮肉之苦’看到後面還有幾條登機記錄,我才明白,那天晚上的電話不是她打來的,我的自作聰明反倒害了自己。
見識過她與老師的暗地爭鋒的我差點成為犧牲品,我又怎能把那天的小聰明如實招來,只能繼續結結巴巴的敘述著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填補中間的卻是。劉瑾對我的態度也異常的和藹可親,不斷聆聽我那前言不搭後語的笑話,讓她的笑容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腳邊還在我的臉上徘徊著,讓我手心顫動的留下不少心虛的汗水。‘好好給我捏腿,你手老抖什麼,繼續說,我聽著呢~’她自信的笑容下不知隱含了多少力量要來一舉攻破我的窺行,從她那不放鬆的腳趾夾緊我的鼻子時,我就已經全身發麻,手腳冰涼。‘夠了,去把它拿來~’戒尺在她手中並沒有著急鞭撻我,而是繼續成為了她手中的指揮棒,時刻指引著身體需要的位置為她服務,我的頭總是逃不出她的魔掌,即使沒有面對她,也會被她的戒尺繚繞在耳邊成為她逗寵物的一種工具,口中還在複數著幾日來的一切。她似乎沒有再要追責我的意思,只是簡單的敲了幾下我的腦袋,就吩咐我去買飯。
美味佳餚沒有我的一份,只有留在陽臺上哪個小小的飯盆裡泡著我該有的麵條,可能是她今天心情還算不錯,剩下點葷菜給我開開胃,自己也愜意的斟上一杯紅酒,細細品味起來,可是戒尺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屁股,椅子下露出的一角也時刻讓我揪心。從她微紅的面容上來看,今天是喝美了,剛想帶著我出去散步,又猶豫了一下。‘外面還是太熱了,蒸人,咱們在屋裡運動會吧~’我才沒穿好的運動裝就這樣被他拔了下來,僅有一條運動短褲留在身上,那些鮮活的肉體又一次暴露在醉意微浮的劉瑾面前,她潔白的牙齒間還閃爍著些許鮮紅,好似一隻就要進食的吸血鬼。拖鞋也沒有再次回到她的足下,她一把薅起我的頭髮,用十分醉迷的眼神看著我‘這幾天來,有沒有想過我,說實話!’
‘想,每天都想,天天都在等您的
電話,只要一刻沒聽到您的聲音,我就渾身難受,我希望您能時刻在我身邊,教育我,督促我!’‘哈哈,有那麼點意思了,不錯,那你告訴我,你那裡想過麼!’她把腳伸向我的褲兜,輕挑的撫摸了幾下,我哪裡就迅速開始充能勃起,那捲沒有退去的包皮成為了她砸緊管口的工具,我連憋尿都沒這麼痛苦過,卻被自己的外皮束縛的是如此難受。雖然我沒有回答,但從她滿意的笑容中彼此都能確定唯一的答案。可能她現在還不想繼續些什麼,就只是酒勁的揮發讓她做出了過人的舉動,我的雙手也被她再次踩到了地上,平躺的身體沒有任何掩飾的展露給她,那雙剛剛從她腳上散熱後的棉襪就這樣套在我的陽物上,而且還收緊了根部讓這短小的船襪牢牢限制我的揮發,即使能有強壯的根部頂開這個枷鎖,也無法脫去那被她打上死結的蛋蛋之緊箍。我不知道劉瑾平時是否會對外人展露笑容,但她從對我的鞭撻和踩踏中,逐漸飽滿了自己的面容,更加用力的用腳後跟碾壓起我的手背,多日來欠缺維護的嫩足,如今也有了些許繭子,而細緻的我手又怎能禁得起她那完全的重力傾瀉在我手上。
我明顯的抽手回彈都被她似放似收的完美掌控在她的足下,每一步的後退都只能換來一絲喘息的緩解,手背從沒離開過地面5釐米,就又會被她捕捉在地板,追加起比剛才更痛的碾壓。‘小東西,你不是很喜歡看我的腳麼,這麼多天都沒見到我,還這麼想我,怎麼!現在你怕它們?你在躲什麼’從未感覺劉瑾的形象是那麼高大,她的腳下幾乎覆蓋了我面容,當她壓下的時刻,我已經退到了牆角無處可躲,任由她肆意的踩在我的臉上,胡亂的揉虐我的面容。‘來啊,接受我給你的愛,我個你的溫暖啊,我才幾天沒給你打電話,看你給你急的,現在就在你身邊,你怎麼不愛它了啊,哈哈哈’我確實愛,更珍惜能和小娘獨處的時間,可是xia ti的躁起,讓我怎能安心享受這足下美意,小娘的腳心抓的五官崎嶇走樣,就只有嘴被她一直頂著張不開,連句討好的話都說不出,喉嚨裡只有嗚嗚聲在打轉。那種控制我一切的得意笑容,讓她身上的酒氣揮發的更加醉人,我的臉上也不知不覺的泛起了醉萌萌的一層紅紗。
劉瑾從伸手抽出戒尺,挑起我的下巴,用膝蓋慢慢頂到我的身體上,一點點擠壓我腹腔內為數不多的空氣,直到那個完美的膝蓋頂到了我的脖子。苦苦掙扎的我雙手緊脫她的小腿,可就是挪不走那一直踩在我襠部的腳丫,腳後跟一直摩擦著我的賤根,腳趾也在扣著我那陷進去的肚臍,交叉橫錯的步伐,讓她的笑聲開始放蕩,才剛盤起的頭髮轉瞬間就披到了肩頭。我無助的求饒就只能換來更加嚴酷的折磨,一下下戒尺打在我的手臂,讓我醜態橫出,聲音未全變的喉嚨裡,逐漸發出好似柔弱女子的尖叫,這種刺耳動聽的聲音,會隨著她足下更加用力而變得格外動聽,伴隨在膝蓋的抖動中,好似林中的雛鳥發出的嚶嚶逮捕之音。我的白眼和口水幾乎要到了極限,而她的口中也時刻醞釀出不一樣的粘液。就在我眼前開始發黑的時候,一口溫熱的黏水滋潤了我乾枯的口腔,伴隨著酒釀的香氣喚醒了不知的
我,來不及細細品味其中的美妙,就被她的腳丫插滿了嘴裡,舌頭不停被她的腳趾玩弄,就連牙齒也成為了她摩擦死皮的工具。
我的雙手生怕自己的下巴被她踩脫臼,一直努力向上送起,可看到她的腳尖從地面微微抬起的時候,我感到脖子和口腔裡傳來無比的重力壓塌了自己的全部。面對死物的牆角,我幾乎沒有任何緩解的處處,看著她逐漸離地的腳丫逐漸揮舞在空中,畫出了優美的弧線踩到我的臉上,戒尺就想是一把柺杖一樣直戳我的額頭,把我最後一絲靠在牆角的身體逼躺至地面。我甚至都聽不清自己的口裡發出的聲音,但依稀能聽到的還是劉瑾那種高傲且不失優雅的笑聲讓我眼前逐漸黑下來。我不知道在地板上躺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還是那麼昏暗,沒有一點明亮的月光為我指引,只有廁所裡稀鬆的水花生讓我感覺尚且還在人間,電視機裡播放著一段謝幕曲,雖然我聽不懂那美妙的旋律,只是能從半面畫面中看到一群緊身衣的青春靚妹在墊子上互相示好。也可能是襠下的尿意給我憋醒的,畢竟這隻襪子還沒離開我的身體。最後的記憶中,劉瑾紅目中充滿了鄙視與無情,即使她的腳丫封閉了我的眼皮,但還有有一絲腳趾的縫隙讓我看到了,那最後幾下猛烈的落足,讓我神志不清。
可是尿意膨發的我無論怎樣驅動自己的臂膀都無法到達那個束縛我的襪子上,不能之下,我開始呼喚小娘。衛浴的蒸汽環抱在劉瑾身邊,黃燦燦的背光渲染下,讓白衣素裹的劉瑾彷彿如聖母救世一般,踏著沉穩輕緩的步伐來到我身邊。‘廢物醒啦,做個熱身操的功夫你就睡了,真沒用,滾過來,今天老孃興致高,賞你點東西!’四肢無力的我算是應驗了‘滾’這個字,基本是跟蠕蟲沒什麼兩樣的到了小娘的門前,浴袍棲息之下,腳邊平躺著一條新換下的內褲,上面佈滿了黃色的印記,還夾雜了不少長長的毛髮在裡面。‘把她含在嘴裡,提提神,今晚給我當個好兒子,以後你會更性福!’
我的下巴還在痠痛,根本叼不住那個輕薄的真絲內褲,她用腳趾一口口的送入我的嘴裡,那股怪異的臭味中帶著女性特有的一種荷爾蒙分泌物頓時就讓我精神起來。亢奮的神經讓我急切的想解開襠下的束縛,可是沒等我打開那個死結,雙手就被固定在床頭。
她慢慢拉開胸間,霧濛濛的神秘美感只凸顯了些許,就已經促使我的血脈噴張,眼角的紅血絲就要爆開一般,直勾勾的頂著哪裡目不轉睛,也不知那些水滴是汗水還是沐浴汁,滑滑的從她的乳溝間分落而下,我下面被她的腳踩得一跳一跳的,眼前的母愛雙峰就要抵達,而不安的神色更能讓劉瑾呼吸急促的靠近我。
被她那彈性十足的乳房包裹住的腦袋,感覺到了初胎嬰兒般的溫暖,在不時的摩擦間,我已經流出了鼻血,只是她感覺不到這血紅的浸染,都被我反吸回體內,全身赤裸的肉體被她的出浴胴體摩擦的火熱,她的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腦袋,幾乎都要被夾在她的肉裡一樣窒息著我。
緊張的心跳帶動著包裹的xia ti,也隨之衝破了那個死結的束縛,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衝破了牢籠釋放了出來,而她的腳下也沾滿了滲透的粘液,在我的身上胡亂塗抹
。
透支的我徘徊在春美與死亡的邊緣,口中的腥味和血水混為一潭,逐漸搖擺的眼睛也被她溫柔的手心扣合了雙眸。
再次來臨的雙峰感覺是那麼不同,不僅比剛才的乳房更加有力,而且還有胸毛和怪味。
我有一次揉陷於劉瑾的體內,彼此互相牽連的心跳讓她的呼吸也更加有力,可是我的視線中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光芒,只有那些刺鼻的毛髮在扎著我的鼻腔,甚至還有些瘙癢劃拉在臉上,這兩片乳房的力度完全超乎我的想象,不僅不剛才更溼滑,還更貼合我的臉。
但隨著它們更加嚴密的包裹住我的時候,我的呼吸也開始緊張,艱難的掙扎讓她的低吼如野獸般兇狠,用收緊的肌肉在夾緊我的面容,我奮力的掙扎贏來了她乳房緩慢的抬起,一口新鮮空氣得以交換回來,但是她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我。
再次壓下的乳房使我更加難以呼吸,雖然乳溝裡仍有些許空氣流動,可總有一種臭味在時刻破壞我們之間的感覺。
我的雙眼也被濃密的熊貓蓋壓著沒有半絲偷窺的餘地,任由它們在我的臉上胡亂摩擦,我從不知道女人的乳房裡還有溼溼滑滑的秘密,它們越是摩擦就越是味濃且絲滑,有些像我的汁水一樣黏稠的灌入我的鼻腔裡,那種不一樣的味道~等等,怎麼和我口的內褲味道這麼像。不不是的,這一定是劉瑾的乳房,讓我為之陶醉的雙乳,肯定不是那裡,我不停的掙扎著。
但劉瑾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抗,越是激烈的搖擺,越是能激發她降服我的腦袋,脖子在有力也擰不過大腿的肌肉,我被周圍全力包裹起來,只見劉瑾的摩擦更加激烈,不光是鼻孔和嘴唇,我的眼睛也被她的濃密毛髮不斷襲擾。
我用著男人的慣性思想在試圖安慰自己,她一旦流出濃稠的汁水,應該就會放過我了吧。
可事情遠不是我這個未成年的小男孩所能料想到的,她越是激情的扭動身軀,下面的汁水就越是旺盛的分泌出來,已經徹底埋沒我唯一的呼吸空間,即使我在怎麼用力吸收它們也趕不上再次分泌出來的汁水。
在她胯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感到度日如年,我甚至放棄了呼吸就此交代在這,可劉瑾不願我這麼死氣沉沉的在下面,指甲捏緊我的乳頭,我的身體就跟充電過剩一樣再次湧動起來。
被她這樣折騰了多少個來回,我都掙扎徘徊在幾乎氣絕的邊緣被她拉回,口中的空氣本來就所剩無幾,要不是那幾個屁的灌入,此刻我可能就停止心跳。
她騎在我頭上抖動了好幾下才離開我的身體,當那些空氣明朗時,我曾偷窺過那裡,我沒有看到長長的雞雞,只有白色的乳液不時滴下,直至蓋滿我的臉上。
內褲被她從口中取出,又帶在我的頭上,我的大口呼吸中還離不開她腳下的味道一直插在我的嘴裡。
經理過這次生不如死的體驗後,我更加覺得,能在女人的腳下感覺真好,至少比悶死在女人的屁股下要好的多。
薄被蓋身的她接通了我爸的電話,依稀能聽到劉瑾對父親的業務態度不滿,可是話語間還不忘對我的誇讚,說我比他強多了,至少在家裡是這樣。
那一晚,劉瑾也沒有轟我出去,雖然是綁在床邊,可我睡得比地板都舒服,至少嘴邊時刻有她的腳一直陪伴我。
從那之後,我問過劉瑾一個
問題‘小娘,你們女人的那裡有多大?’
劉瑾口中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你說有多大呢?小傢伙!’
我不知羞恥的擋著她面掏了掏自己的褲襠,用手比劃了幾釐米的長度‘大概這麼大吧,感覺您的哪裡比我這軟’
劉瑾笑裡藏刀的就牽過我的衣角一口水噴在我臉上‘傻瓜!女人才沒你們那第三條腿!那玩意就是男人的賤根,只有男的才有,所以只有男人才會犯賤,笨東西,幹活去!把我鞋擦乾淨,下午還要去開會!’
其實我很不明白,為什麼男女有身體區別之分,我是很羨慕那些女人的玉足和美腿,但要是那迷人的乳房能再次降臨我臉前的時候,我還是會不顧一切的投入進去,只是別再用屁股就好,那味道,餓,實在太不怎樣。
劉瑾從不關心我怎麼處理她的鞋子,至少她看到了也不會說,雖然我做的一直很謹慎,只有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才會去舔鞋子,可是她並不在意我這麼做,反正她要的只是結果,什麼過程都是我自願的。
比起老師們那些廉價活,劉瑾的高跟顯得高端許多,她從不買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每雙鞋的樣式都很相似,只是高跟大小不同,平時開車的時候都是穿著矮跟鞋,今天她點名要那雙高跟細跟。
這鞋雖然清理起來比其他的容易,可是要做好卻很困難,因為是漆皮亮面的鞋子,弄不好就會染上灰塵。
順著鞋底的輪廓,我一點點的掃乾淨了那些浮土灰塵,臉鞋底那些有些摩擦後的溝壑裡的泥土也給舔的一塵不染,吸吮著長長的後腳跟時,我一直在想要怎樣能把她漂亮的鞋面展現出來,單靠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口水肯定是不夠的。
於是我揹著她慢慢用鞋子摩擦起我的xia ti,沒一會的功夫便有了熙熙攘攘的粘液流了出來,不同於激情過後的白汁,這些透明的液體逐漸附著在上面,為她的亮面漆皮形成一種透明的保護膜,讓原本反光的鞋面變得更加通透,在我不斷的呵護下,汁水被皮革吸收,散發出了誘人的香氣滋繞著我的心神,沒等我觀賞完這美麗的作品,劉瑾就穿著深色咖啡襪來到我面前。
今天的她告別了以往職業女性的嚴肅,修身的旗袍更加凸顯她完美的身材,中西合併的花紋也蓋不住她那種由內而外的美感綻放出來。
就差我手中的鞋子陪襯上去,她十分瀟灑的把那隻長筒絲襪腳遞過來,我十分紳士的單膝跪地扶起她的腳底,用認真的神情看著這隻被我保養過的鞋子套在她的腳面上,絲滑的感覺讓我留戀,單純的兩隻腳滿足不了我痴迷的神色。
我曾連藍不捨的抱著她的大腿祈求她能早些歸來,她愛撫這我的腦袋親切的口吻告訴我‘早些休息,今晚她不會回來’
我十分情願的鬆開大腿,直到大門關閉的那一刻我的手還在外面等她,等的就是她的高跟留給我一個難忘的印記讓我入眠。
曾幾何時這種鏡頭只會在電視裡出現,沒想到這種丟魂的失態也會淪到自己身上,獨守在門廳的我,身邊只有她的鞋子作為陪伴,那些曾經被我吸乾的內褲如今都失去了味道,我在不斷品嚐她的鞋子中也漸漸走入了夢裡。
一連幾天都是我主動回家打電話給劉瑾報告這邊的一切,她除了嗯幾聲外,沒有給我任何回覆。
心癢難耐的痛苦讓我又一次走進
了那扇教師的大門,裡面雖然還有其他人在辦公,而我的語文老師就在午休的時候閉目養神。
我避過了其他人的注視,悄悄偽裝到了老師的腳下,她的老熟女的味道雖然不如劉瑾那種女人味勾引人,可天天出現在我眼前的影子,讓我時刻忘不了她。
幾次放學有機會向她表白,但都被更加牽魂的劉瑾給勾了回去,被女人冷落的感覺真不好受,眼下我不想在錯失這些身邊的美好,哪怕是她們曝光我的不恥行為我也在所不惜。
由於我是內定的課代表,隨意翻動在老師的身邊也不會惹人懷疑,況且她的位置又是角里,只要躲過側面的外人,底下就都是我的了。
今天的老師腳下與往常不同,絲襪明顯是穿過好久沒洗的,這味道從我上課時就知道了,要不是被這濃烈氣味騷擾的,我也不會鋌而走險中午闖進來。
老師的稀鬆神色裡已經注意到了我,而且發現我與平常有異,邪魅的微笑下踢幾下我的襠部,我顫抖的抱緊了她的大腿,把自己的腦袋深深埋藏在她的胯下間,不斷尋找著勝似劉瑾乳房的感覺。
可惜她的保養不如劉瑾,肌膚的彈性也不如她,只有那絲滑的足下美感刺入我胸口的時候,才能讓我心跳加速的勃起陽物。
當我還在難為情的時候,老師的雙腿已經把我的腦袋埋在了襠下,蓋上了厚厚的衣服開始享受我激情的呼吸給她帶來的快感,我的下面也在她腳趾的不斷挑逗中逐漸收攏進她的腳心。
無情的絲襪搓洗下,擦的我yin jing生疼,可褲襠裡更加悶熱的氣味讓我時刻迸發出不一樣的激情在其中賣力呼吸,隨著她漸漸沉下的身子頂死了我的腦袋,那褲襪之間的空隙已經嚴密的包裹住我的頭顱。
溼溼的空氣開始蔓延在我們之間,我的呼吸也被她的腳下掌控,襪尖撫摸著我的gui tou ,不時的還點幾下,弄得我的鼻子經常碰到那些溼溼滑滑的東西上拔出絲。
而她並沒有在上課鈴響的時候放我回去,雖然是新班主任帶班,但她還在用老做派控制著我,這或許也是獨居家中的空虛所導致的,比起無聊枯燥的學習,能安詳的被一個女人掌控在身邊才讓我感到更加溫馨,更加貼切。
一個學年消磨的很慢,至少對於我來說。
其他人都有充實快樂的青春歲月,而我每日都被自己無盡的幻想和不切實際的行動所束縛。
那些陰影徘徊的夜裡我總是在懷念老師們出現在我身邊的樣子,更確切的說,我懷念的是她們高高在上的感覺,而我只配活在她們的腳下,活在…切…又TM做春夢了。
‘鈴~~~同學們,預祝各位考生能順利畢業’
‘什麼,這就是我初三的最後一節課了麼’翻開手機裡的備忘錄,上面整齊的規劃都是我與劉瑾的日程安排,自從我們建立起非凡的家庭關係後,所有的課外生活都被她取代,每日回家根本沒有時間複習,更多的是為她服務於家中的每個角落,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都在漸漸消失,從前只是跟風一起買的籃球鞋現在也僅剩下幾雙度日陪伴於屬於我的陽臺上,屋裡的童趣傢俱也都輪為廢品站的垃圾,但唯一沒變的是劉瑾在這個家中的地位越來越高。不僅能在學業上掌控我,而且在生活上也取代了父親,錢都逐漸淪到她發我,好在她不一
個吝嗇的人,即使偶爾會耍些小聰明騙點額外的利益去孝敬老師,她也沒有戳穿我,而是給的更多,讓我陷入女人的圈套更深。
而老師們呢?都看的出我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下賤坯子,至少在學校裡的時候是這樣的,語文老師的桌子下從來就是個不公開的秘密,而且就連校園的保安對我也是格外的寬鬆,總是在週末時候來到校園獨處,面對那從不鎖死的辦公室,我更是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哪裡,從原本的跪拜在辦公室前顫抖,現在已經完全放鬆的從教學樓裡直接爬到辦公室桌子下,哪裡永遠有吸不完的襪子和鞋子,有時候還會有扔掉的血色物品讓我崇拜,但可惜那些被我保養過的東西最後都輪為垃圾站裡的廢棄品,幾次看到它們推出校園,我的內心都是顫抖懊悔的。可是面對步步緊逼的劉瑾,我從沒想過要帶它們回家,都只是默默的在心裡流淚,至少是為我的辛勤勞動成果而惋惜。
大部分人都因為最後一天而感到興奮或是沉悶,只有我完全沒理解到這一天意味著什麼,還是習慣性的等大家都離開後,獨自來到老師的辦公室裡,看著她收拾著最後的行李準備離開,我們相會在了門口,粗喘的紅臉已經安奈不住想要抱緊在她腳下。
老師看出了我的不捨,深切的抱緊我的手臂,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桌子旁邊,偷偷塞給我一張大紙,上面都是滿滿的手抄痕跡,或是模糊,或是清晰的筆記讓我一下認出這是教研回來的筆記,上面或許有我需要的什麼。她用手比劃個‘噓’又指了指外面,讓我出去等候。
我不明白這個外面究竟是哪裡,獨自坐在逐漸空蕩的樓梯上,遐想起我們在校園中的每一幕,從相知的開始,再到如今的不捨,我從前還帶著青春期的躁動與她與自己的內心搏鬥,才短短的三年,我就徹底淪為她腳下的一部分,還常常因為過度亢奮而導致的懲罰歷歷在目,如今卻要面對這最後一搏,讓我感到既空虛又難過。同學間的友誼基本都是浮雲,我對她的依賴才是真心。
脆生的步伐提起我倦怠的神情,那從前的依稀記得的聲音再次迴響於我的腦海,是她!那個曾經帶給我第一次的女人來了,時隔這麼多時間,我從未忘記過當時我們見面時候的樣子‘數學老師’,我收起害羞的神情,用酷似軍姿的正立在旁目送著她的背影,身邊還環繞著幾個高中的女生在跟她請教問題,氣場的濃厚氛圍根本不允許她在分神注意到我,即使我想跟上去打招呼,也無法確認她是否還能記起我,至少這三年我肯定是沒變,尤其是身高沒變過,在女人堆裡,我還是那麼不起眼。
‘老師,明天你還有事麼,不如來學校玩會球如何’
‘你們不說好好備考,還有閒心出來折騰’
‘那有什麼難的,再說,小考小玩,大考大玩,擔心那個幹嗎,有您指導,我相信這次成績不會差’
‘那好啊,明早來這玩會,你們可別遲到了哦’
‘再見~’‘再見~’
她們的對話對我是信息,或許我能在這最後時間裡還能體會到當時那種初澀的感覺。在等我回過神來,語文老師已經帶著包包走到了我的前面,她沒有說任何話,我只是單‘蠢’的一路跟隨,我們穿過了教學樓,來到了職工區,這裡曾經是我跟別的男生一切偷
窺過的區域,那片鬱鬱蔥蔥的樹林背後有著一片男人都向往的天堂,裡面的水花聲經常能吸引力來莫名的吵鬧聲,偶爾會有保安路過把我們轟走,但今天,我是光明正大的跟著老師穿過了鐵門來到裡面,那種濃濃的沐浴香氣已經讓我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衝進去一飽眼福。
那扇門裡還有夾著東西走出的其她女教師在跟我面前的她打招呼,眉宇間都透露著一些對我的不滿和鄙視,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全校的老師長輩都會對我有不一樣的看法,是因為我矮小?還是說我的長相越來越猥瑣麼,不對~是我的口水出賣了我,還有那些沒流出來的鼻血,該死!
‘最後一學期了,也沒什麼好教你的了,就教你如何成為一個男人吧,跟我進來,記得別說話!否則我不保證你能平安出去’
職工的浴室並不是向澡堂子一樣的開闊大間,而是一個個獨立的小格柵,我們進去的時候,不遠處的拖鞋聲才剛走不久,地面上的水還是熱的。
‘脫乾淨,在這裡等我,記得我剛才說過的’
處於對她的尊重,我沒有脫下內褲,至少我認為那些剛長出來的yin mao很難看,跟成熟的女性們比起來,那裡就像是青澀的小鬍鬚,短短軟軟的就跟我的rou bang一樣。熱氣騰騰的空間內很開就被我的身體完全吸收,地面的瓷磚開始變得冰冷入骨,而那個截門就在面前,我卻不敢搬動它,只能靠在暖暖的水管邊上等候她的到來。
好大一會功夫過後,老師踩著那雙舊鞋來到我面前,即使我能想象到她那蔑視的神情卻也不敢抬頭確認,那種被我認為是慈祥的呼吸也在一步步逼退我的防備,身體更加顫抖的臥在地面,任由她一步步踩過我的身體,把鞋子留在我臉龐。
隨著花灑噴出那股冰冷的水柱擊打到我,險些失聲大叫的危機,被老師一腳踩著了脖子變成了艱難的呼吸。越來越熱的水流把我躺的通紅,臉也跟著憋的更難受,總有地面的一層浮水騷擾著我半個鼻孔,她踩的越狠,我的呼吸就越急促,會更多的嗆水逗笑她那慈祥的顏面,地板的冰冷與背後傳來的激熱形成了冰火二重天的攻擊,我盤旋於她的腳下就像一條泥鰍一樣,被死死的釘住腦袋,等待她腳下給我開膛。
後背都已經被燙紅,但蒸汽的環繞讓她的足下逐漸溫柔起來,一條毛巾脫落蓋住了我的腦袋,隨之而來的就是老師雙腳踩到我的背上,順著她那堅實有力的腿部,逐漸散落下暖人心肺的水流沖刷著我的全身,而我那因為冰冷而害羞的xia ti,也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展露頭角。
雖然我與老師之間還有著最後一塊毛巾的遮蔽,可這並不影響她在我身上隨意的步伐,比起平穩的地面,她站在我身上顯得更加穩重,即使我呼吸在難受也沒有因為她的堅持而晃動過,只是她的腳總是不老實的會踩我屁股,她怎麼清楚我那哪裡現在繼續解放,重力的踩踏下,我的xia ti變得十分疼痛,小小的掙扎只會換來她足下更為有利的擰搓,我甚至不知道後背的皮是被燙掉的還是被她撕破的。
那股尚未退去的餘香也隨著老師開始洗頭而變得更加撲鼻,有幾滴泡泡浸透了毛巾也為我的身體染上了女人的味道。
她逐漸下來的步伐讓我感到一陣輕鬆,
可是頭還沒撩開,她就踢起我的肚子‘起來,爬起來,我要一個更舒服的座椅,就跟你在那裡一樣’
有所領悟的我把自己的身軀抬起,弓起來後背四肢著地,儼然就是一副被欺負後的小軟男,無辜的顫動期望他人的同情與可憐,但老師的屁股沒有半分憐憫,不客氣的做彎了我的脊椎,讓那原本有些駝背的我一下子就矯正了身軀,用自己的後背與她的臀部完美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