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終章
「從今天起,我把你送給玉主子,你一定要好好聽玉主子的話,像伺候我一樣伺候玉主子,知道嗎?」
那一剎那凱子心中好似五雷轟頂一般被炸的粉碎,從今往後自己就要離開高貴的主人而跟著這個粗鄙毫無氣質而言的野丫頭,他彷彿看到跪在一旁的其他幾個奴隸不懷好意的幸災樂禍。
「怎麼?你不願意?」頭頂上主發來了嚴厲的呵斥。他沒有選擇的權力,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都必須義無反顧地執行,這就是他的使命。
「是,凱子聽主人吩咐!玉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凱子把頭埋在了她放在沙發下的拖鞋上……
從那一天起,他步入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在他身上,新主人完成了他生命中的許多第一次,從一個無知粗鄙的少女蛻變為一個偉大高貴的女神。主人的高貴典雅與新主人的理性狂野相得益彰,魅力四射。那些年他經歷了許多,跟著兩位主人見證了女王俱樂部的起起伏伏、聚散離合,見證了舊主人的不幸離世和新主人的涅盤重生,越來越多奴隸跪倒在她的腳下,也有許多奴隸最終選擇了離開,而他始終默默堅守著自己的職責,就像第一天伺候主人一樣,充滿了激情、充滿了期望,滿懷感恩、不離不棄。
有一天,主人消失了。消失得那麼突然,那麼毫無預兆。看著那間一夜之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一切就好像一場夢,發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虛幻的想象,好像主人並沒有真正存在於自己的生命中一般,他久久跪在了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
那是人生的最低谷。想盡了一切辦法卻仍舊沒有主人的任何消息。沒有主人的他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在雲端漫無目的地隨風浮動,看不到目標、找不到方向、尋不到歸宿,唯一能做的就是捧著主人曾經恩賜給他的絲襪和內褲,靠著搜尋上面殘留的哪怕是一絲絲即將逝去的味道借酒消愁。
直到半年之後,回想起主人在舊主子逝世後意志消沉下的重新崛起,凱子突然有了感悟。那一天,他回到主人曾經居住過的地方——那裡已經住進了另一戶陌生人,對著門口磕了三個響頭,回到家裡重新振奮了精神,此後靠著自己的知識和技能在熟悉的領域逐漸開創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一切都如夢幻一般,曾經日日夜夜夢中出現過的場景今天卻是以這樣一種突如其來的方式成為了現實。若非懷中那雙實實在在的高跟鞋,凱子仍無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突然,一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把他從深深的回憶中拉回了現實。不知什麼時候,那個年輕的女秘書已經站在門口。
「謝總回來了,正在辦公室等您!」
第三十七章
太陽已漸漸西落,隱藏在山的那一頭露出一條細細的金邊。殘留的陽光斜射而下透過大落地窗戶照在身上感覺暖洋洋的,瞬間喚起了一股睡意。柳玉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含在嘴裡細細品味尼古丁帶給大腦的刺激。離他十幾米的地方,徐凱靜靜地跪在地上一言不發,他的面前擺著那雙黑色蕾絲Dior高跟鞋。
他已經在那裡跪了十幾分鍾。
「怎麼?不想說話?還是想不出該說什麼?」柳玉優雅地吐出了一絲白煙。
「主人,我……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您真的回來了嗎
?」
「若非是我還能有誰呢?」
「這一切就像做夢,奴才……奴才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一刻奴才不知道已經想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每次夢裡依稀聽到主人您的聲音,依稀看到主人您的身影,奴才順著那個聲音爬去,可是越往前爬您的聲音卻離我越遠,最後奴才就感覺像是掉進了深淵,一直在往下落,卻永遠掉不到底……這個夢奴才已經記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每次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空蕩蕩的房間,那一刻奴才感覺好孤單,好想從窗外跳下去,因為奴才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主人您了。主人,當年您為什麼不辭而別,為什麼扔下奴才一個人?」
「你在怪我嗎?」
「不,奴才怎麼敢怪主人您!」凱子想到那段經歷不免暗自神傷,「奴才相信主人離開一定有您的理由。奴才只是……主人為何不帶著奴才一起走,是奴才做的不好,還是主人您不喜歡奴才?」
「你是我的好奴兒。」
「謝主人,有您的這句話奴才就足夠了。」幾年來堵在心理的想對柳玉說的話,此時此刻任是有千言萬語在柳玉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面前瞬間消逝於無形,能夠跪在這裡便已經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恩賜。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主人……沒有您,奴才又怎麼能過得好呢?」凱子俯身在地面上,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濺起的淚花好似他內心,晶瑩而易碎,多少年來積累起來的堅強在一股強大的力量面前瞬間碎成了粉末。
「結婚了嗎?」
「沒有。」
「女朋友呢?」
「奴才……沒有女朋友……」
「為什麼?你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該到成家的時候了。」
「奴才……」凱子遲疑了一下,「除了主人您,奴才心裡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但是奴才僅僅只是把您當成是奴才的主人,奴才絕不敢有非分之想。」
「嗯。你還記得這雙鞋子,我很高興。」柳玉語氣冷淡,沒有任何感情。
「奴才怎麼能不記得,這是奴才對您忠誠的見證,奴才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曾經對主人您發過的誓言,無論主人您如何對奴才,奴才永遠是您腳下最忠誠的狗。」凱子將頭埋在了面前的鞋子上。
凱子畢業後找到了一份收入微薄的工作。在與柳玉相識四週年的那一天,凱子買了一雙Dior高跟鞋送給了主人,這相當於他當時一年的工資。那個時候的他一個月的辛苦報酬甚至買不起柳玉腳上的一雙絲襪,但主人從沒嫌棄過他,更沒有收過他一分錢。那個晚上,他深情地將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刻在了鞋底,想著主人能夠穿著這雙鞋子永遠將自己踩在腳底,他的內心洋溢著幸福。
雖然眼前的早已不是當初自己親手奉上的那一雙,但此刻它能夠擺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已足夠——它代表著主人還記得曾經發生的那一切。
「起來吧!」
「主人,您……不想要奴才了嗎?」
「你現在已經做出很好的成績,主人很高興。現在我們是生意上的夥伴,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你不需要在跪在我面前了。起來,坐吧!」
「不!主人……」凱子驚恐萬分,雖然已經無數次想象過此時的這個場景,但他斷然沒有想過主人會說出這番話來,站在主人面前比讓他死更令他感到恐怖「奴才不要,奴才只想跪在您的面前,一
輩子跪在您的面前。奴才不想再失去您了,奴才害怕,害怕一旦站起來……主人您……會再次在我面前消失。奴才什麼都不要,只求主人您賜奴才能夠跪在這,奴才會乖乖的,好嗎?求主人……」凱子發了瘋似的磕頭,如急促的雨點般磕在的堅硬的地面發出「砰砰」的敲擊聲。
這一磕已經遲到了多年,此刻的疼痛帶給他的是無盡的恐懼,恐懼主人再一次將他拋棄。
「過來吧,跪在我這!」
凱子迅速爬起,帶著感恩快速往前爬去,很快穿過了桌腳伏在了主人腳下。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將頭深埋在主人腳面,盡情吮吸著鞋內散發出的微弱腳香混雜著鞋子皮革的味道,沒人知道他這麼多年來他苦苦等候這一絲味道的艱難和辛酸。
「謝謝主人!」依偎在主人腳邊,凱子感受到了久違的幸福。「奴才好想就這麼跪著,永遠不再起來。」
「乖!」柳玉溫柔地摸著凱子的頭髮。
「好了,我今天找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我想你已經知道了。」
「求主人贖罪!奴才如果早知道是主人您上次斷然不敢拒絕您的要求,求主人吩咐。」
「願意接受我的條件?」
「是!奴才一切都聽主人的。」
「你知道主人想要的是什麼?」
「奴才明白,奴才發過誓,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您的,只要主人您需要,奴才可以把一切獻給主人,包括奴才的生命。」
「呵呵,傻狗!那些都是你辛苦打拼回來的,主人怎麼會忍心都拿走呢,有你這份孝心主人就滿足了。」
「不,主人!只要有您,這一切對奴才來說全都不重要。當年您供奴才吃,供奴才穿,還給奴才錢唸書,沒有您就沒有奴才現在的一切。來的時候奴才就已經想好了,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給您,只要您信得過奴才,奴才可以為主人打拼,為主人賺來更多的。」
「真的不後悔?我會拿走你的一切!」
「不後悔!」凱子回答地斬釘截鐵。
「來吧,主人需要你!」
雖已是週末,玉榮公司辦公樓內仍舊人聲嘈雜,所有員工都在緊張忙碌卻又有條不紊地忙著各自手中的活,電話聲、走動聲、資料的翻動聲、激烈的討論聲預示著一場「大戰」即將來臨,但一切卻又顯得那麼有序。徐凱在辦公室內鎮定地指揮著公司上下,他的桌面已經堆滿了如小山一般的資料,從他那張清秀的臉上仍不時可以感受到幾絲隱隱的緊張和不安。
半年前,夏氏企業完成了對玉榮公司的全面併購,如今它已經換上了一塊新的招牌——夏氏企業電子信息產業部,徐凱被任命為第一任部門經理。沒有人知道柳玉到底是如何在不花一分錢的情況下做成了這件事,但部門成立半年以來,公司為之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宣傳與研發費用早已突破了最初的預算,但部門仍沒有為公司創造出預期的利潤及價值。眼看其即將成為公司虧損率最高的的盈利性部門,董事會曾多次提出裁撤的建議,但柳玉仍舊堅持己見,以其不可動搖的威信力排眾議,保證了電子信息產業部繼續正常運行。
半個月前,柳玉在她的辦公室召見了徐凱。
跪在地上的徐凱接受了柳玉關於他對公司現狀、所處發展環境、現存的問題、解決方法以及今後的發展方向等一系列問題的詢問,他花了
將近一個小時一一作了詳細解答。徐凱的回答讓柳玉暗暗驚訝,事實證明在商業上徐凱確是一個一流的人才。短短半年,他的看法及許多建議完全超乎柳玉的預料,這樣的人才所需的是一片可以讓他自由發揮的用武之地,他可以創造出令人驚歎的業績。所幸的是這樣一匹千里馬終究遇到了柳玉這樣的伯樂並甘願為之所用。
「信息產業部成立已經半年了,花了公司大量的錢卻沒有賺到什麼,已經有很多人對你們表示不滿了。」柳玉說到了關鍵性問題。「我想是時候給他們一個交待了。」
「是的主人,奴才可以跟您保證,經過這半年的發展,加上我原來公司的基礎,現在在技術領域我們公司在全國基本可以排在相對領先的行列,這點您可以放心。」
「但歸根結底還是要用錢來說話,賺不到錢什麼都是空的。你只要告訴我我們還缺什麼?」
「品牌效益,或者說用戶的熟知度。」徐凱沉著回答,「在電子信息這一領域品牌效益尤為重要。大型企業通過他們之前一系列的市場開發和有重點地進行宣傳,已經使他們的品牌簡單而集中,效果迅速,印象深刻。產品銷售中消費者熟悉他們的產品,激發購買願望,這可以幫助消費者識別和選擇商品,甚至是隻要提起這一類產品就立即想到他們的品牌,而當消費者一接觸品牌,這些內容便迅速在頭腦中反映出來,這就是品牌效應。消費者購買商品不可能都經過嘗試後再購買,主要依品牌效應而購買,一個品牌如果知名度高,即便消費者未經使用,也會因品牌效應而購買。現在這個領域,大大小小的企業眾多,各佔山頭,市場蛋糕就這麼大,那些知名品牌已經割據了大量的市場份額,剩下為數眾多的小品牌、小企業在有限的市場份額中相互爭奪,這點就已經決定了他們微小的獲利空間和發展前景。作為我們這剛進入這一行業的新企業來說,即使技術成熟,如果我們的品牌不能迅速為消費者熟悉並接受就不能有效掌握先機,我們還是無法與那些大企業抗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品牌就代表著市場。」
徐凱的觀點與柳玉不謀而合,這也是她這半年來費盡心力想要做的事情。
「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柳玉說道。
「主人您是說……政府提出的『數字城市』計劃?」
「嗯!看來你也注意到了。」
「是的,奴才一直在關注這個計劃,只是我一直弄不清為什麼他們很早就已經開始在做這個計劃卻遲遲不肯付諸實踐。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好機會,但是據我所知,很多重點國企和國外著名企業對這個計劃都很感興趣,也想分一杯羹,與他們的市場影響力和資本雄厚程度相比……我們並沒有優勢。」
「你看看這個……」柳玉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往前一甩,文件準確落在了徐凱面前的地面上。徐凱拾起文件打開仔細瀏覽了一遍瞬間臉色突變,大喜過望,「主人……您……您是怎麼拿到這個的?」
「別管從哪來的?有了這個勝算如何?」
「我不敢保證萬無一失,但有了這個咱們至少已經具備了獲勝的實力。」
「很好,市政府已經正式決定全面推行『數字城市』計劃,半個月後會進行投標。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做好準備,這份文件你
現在馬上熟記後立即銷燬,決不能流傳出去,這是你們信息產業部唯一的機會。」說著柳玉扔給了他一團東西,徐凱小心拾起展開,那是一雙紅色舊絲襪,上面還殘留著主人玉足的味道,「如果不成功你自己解決吧,我不需要廢物!」
「是,奴才決不負主人重望,不成功則成仁!」
那天一早,已準備妥當的徐凱帶著厚厚的資料來到市政府,今天是「數字城市」計劃招投標的日子。坐在招投標現場,面對許多著名企業投標團隊,只派遣包括徐凱在內僅僅三個人的夏氏企業電子信息產業部顯得有些勢單力薄。徐凱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項目的招投標活動,面對如此浩大的投標場面他也難免感到些許的自信心不足。但是想到主人堅毅的目光和那雙絲襪,他的內心不由地湧起了一股強大的信念。
除了為自己的招投標方案做最後的準備,徐凱自始至終都在左顧右盼,四處張望。主人一大早打電話給他,說是已經在招標方——也就是市政府那邊做好了安排,到時會有人跟他接應。可已經坐了一個小時,主人所說的那個接應人並沒有出現。
還有半個多小時招標會正式開始,等待無望的徐凱抽空上了趟廁所,方便完洗手的時候身邊閃過一個人。「跟我來!」徐凱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轉頭看去,一個身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高大的背影已經走出自己好幾米遠。「難道他就是……」徐凱心中暗想道,連忙撒開腿尾隨而上。
男人沿著安全梯到了上一樓,拐過一個樓道彎推開一個房間門徑直走了進去,徐凱快步跟了上去走到門口,門是虛掩著的,徐凱沒有多想便推門而入。這是一個雜亂的儲物間,燈光顯得有些昏暗,為了隔音牆壁上和門背後還貼著厚厚的海綿板。男人背對著他站著,看不清他的臉。徐凱趕忙識趣地轉身將門輕輕關上,反鎖了一下了。聽到鎖門的聲音男人這才轉身過來面對著徐凱。
看到男人那張略顯蒼老的臉徐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張臉他已不知在電視上見過多少回,此時在這種情況下與自己獨處小屋怎能不讓徐凱感到不知所措。「趙……趙市長……」徐凱心中一驚忍不住叫了出來。
「徐凱?」趙市長冷冷問道。
「嗯……」徐凱一臉茫然地點了點頭。趙市長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從外衣內袋裡掏出一團東西遞給了徐凱。徐凱接過打開,那是一件黑色女式蕾絲內褲,顯得有些陳舊,襠部還沾著一塊早已乾燥的褐色汙漬。憑著敏銳的嗅覺徐凱早已聞出這件內褲的出處。
「趙市長……原來你也是……」捧著內褲徐凱心中如沸油炸開了鍋似的翻騰不已,久久無法平靜。趙市長沒有回答他,但從他那帶著驕傲和自豪的眼神中徐凱已經找到了答案。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市長大人竟然與自己一樣,都只是主人腳下一條卑賤的狗。跟隨主人這麼多年來,各種身份的奴他都見過,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想到像市長這種身份和地位的人竟也能臣服在主人的腳下,徐凱終於明白了之前主人對這個投標案勢在必得的底氣。原本熟悉的主人剎那間突然變得異常陌生,徐凱無法想象主人身上到底還蘊藏著什麼樣的能量和自己所無法企及的力量。想到這些剛才的驚訝被一掃而光,隨之
而來的是突然萌發的對主人無比的崇拜以及對身為主人奴隸的自豪。那一刻徐凱兩腳突然一軟,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跪在了地上。剛才發生的這一幕使他感覺到自己在主人面前已經渺小得近乎於不存在,就連手上這件僅僅殘留著主人一絲氣味的內褲此時也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得自己動彈不得。
趙市長也跪在了地上,朝著他手中的內褲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身將他扶了起來。
「凱子吧!」趙市長說道,「主人跟我說起過你。真不好意思,因為我們的身份以及這個招投標案的重要性,為了避免被人看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只能選擇這種方式與你見面。」
「是……是……趙市長,我明白……」
「不用這麼緊張,你我的身份都是一樣的。在這不用叫我『趙市長』,主人已經給我賜名『趙狗子』了。」
「好的,呵呵。」
「你叫我趙哥就好了。主人跟我說起過你的事,她說你很能幹,也值得信任,讓我不用瞞著你。」趙狗子一改平時電視上的威嚴肅穆,變得和藹平易,「我真羨慕你啊,那麼早就能跟著主人。自從主人收了我,我真感覺之前的那幾十年都白活了。」
「趙哥,您千萬別這麼說。雖然時間有先後,可只要都能拜在主人腳下咱們都沒有區別,咱們都是為主人服務的。」
「話是這麼說,可我不像你,每次想得到主人的調教還得偷偷摸摸的,就這件內褲平時也只能保險櫃裡鎖著。可憐我這個市長的空殼子反倒成了累贅,哎…
…」找狗子嘆了口氣,他感到些許的無奈。「對了,這個給你,你趕快看一下。
」趙狗子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凱子,「上次我給主人的那份文件我想你應該已經看過了,這個你現在馬上背下來,等一下的招投標你就按照這上面寫的做,其他的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不會有問題的。」
「好的。」凱子接過文件,打開來仔仔細細詳讀了一遍,立刻看出了一點門道卻不禁感到些許疑惑,「趙哥,我覺得這個……似乎不像是短時間內能做得出來的……」
「呵呵,你果然聰明,主人沒看錯你。沒錯,這份方案我已經計劃了好幾個月了。其實這個『數字城市』計劃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經通過評估、決策並準備全面推行。因為這個計劃工程量實在太大,幾乎涉及到所有的機關部門和大部分的市民以及企事業單位,當初我把這個案子向主人報告的時候,主人命令我不能做,等她的旨意。為此我想盡辦法才一直拖延到現在。兩個月前主人開始命令我好好計劃這個招投標方案我就知道主人開始做準備了。半個月前,主人告訴我可以做了,並讓我做好你的接應工作。」
聽到這些凱子腦子「嗡」地一炸,全身不禁為之一震,之前的疑惑全部解開,從一開始組建信息產業部,這半年來的不計產出的投入和研發,到現在的斷然出手,一切都是主人布的一個局,所有計劃都在主人的全面掌控中。只要這次能夠拿下這個項目必然會使夏氏企業信息產業部這塊招牌一炮打響,以夏氏的實力今後在這個領域的前景將不可限量。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唯一缺乏的就是一個能讓他大展拳腳來創造更為廣闊空間的平臺和機遇,如今主人已經給眼前光明的前景鋪好了道路
,今後一切就看他自己了。想到這些凱子熱血沸騰,瞬間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幹勁。
最終,按照事先計劃好的方案他們順利打敗了其他企業拿下了「數字城市」
計劃絕大部分項目建設權。取得項目建設權的夏氏信息產業部名聲大震,一年後工程進度全部完成,雖然獲利不多但為夏氏創立電子信息強大的品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此後的電子信息產業部在徐凱的帶領下一帆風順、披荊斬棘,在很短的時間內打敗了市場上幾乎所有強勁對手躋身全國前列,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業績,並很快上升為公司最重要的支柱性產業部門之一。
手中擁有航運、礦產、房地產、信息產業四大支柱部門的絕對掌控權,雖然依舊只是名義上的代理董事長的柳玉已然徹底穩固了在夏氏企業中不可動搖的統治地位。
第三十八章
什麼事幸福,對於許多女人來說幸福就是和睦的家庭、穩定的感情、簡單的工作,以及愛她的丈夫和可愛的兒女。生活原本就是如此,就像航行在河流中的船隻,沒有大風大浪的侵襲卻可以行得很久,如果不出意外她們將沿著這條筆直而平坦的人生道路一直走到底。上天並沒有給予柳玉這些,生活的磨礪使他更像一艘艨艟鉅艦在狂風暴雨中破浪而行,沒有人能夠阻擋她的腳步。這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外表柔弱的女子向世人展示著她女強人的一面,陽光無法照射的地方,這個內心無比強大的女王正一手創造著一個只屬於她的強大帝國。不平凡的人生註定了她在今後的歲月中將繼續完成著不平凡的使命。
這一年柳玉三十三歲。
柳玉並不知道自己生日是那一天,也從沒有人為她慶祝過生日,自記事起她便已經生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孤兒院。在一個平凡的早上,當她看著鏡子中那張在歲月的侵襲下早已脫去了當初青蔥稚嫩的嬌美的臉的時候,柳玉發現自己眼角已經偷偷伸出了兩條並不明顯的魚尾紋。時間的力量是強大的,任何人都無法戰勝它。三十三歲的她情感世界依舊空白,縱然她手上掌控著普通女人所無法想象的權力。
柳玉決定給自己過一個生日,算是為自己即將逝去的青春年華做一個紀念。
那一天,夏家大宅內迎來了久違了的熱鬧與歡慶,一場盛宴給這個死氣沉沉的大家庭帶來了幾絲生機與活力。幾乎所有參加生日宴會的來賓都不計成本為柳玉獻上了價格昂貴的禮物——有些是為了真心祝福,有些僅僅只是出於企圖攫取一些私利的投機心理。柳玉是當之無愧的主角,她像女王般高高在上,像螻蟻般俯瞰著滿座賓朋為她獻上溢美的祝詞。趙狗子市長多次表示希望能夠出席宴會併為她獻上一份豐厚的大禮,但是柳玉還是拒絕了他的要求——過度的宣揚只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有深深隱藏在地下的主奴地位才是她與趙狗子最合適的關係定位。在電話那頭,趙狗子重重磕下了幾個響頭。
那場盛宴的另一個重頭戲,就是久未謀面的夏含章再次出現在人們面前。與幾年前最後一次露面相比,此時的夏含章蒼老了很多,當年那個滿頭白髮卻精神矍鑠、硬朗剛強的強人已蛻化了一個面容安詳、行動遲緩的的老人。他的眼神已不再有當年那種標誌性的剛強和果敢,渾濁的眼球中放
射出的是一種迷茫和渴求,沒人知道這幾年他過得怎麼樣,因為已經沒人再有興趣去了解這些。
「各位來賓!」夏含章在兩個女僕的攙扶下蹣跚地走到話筒前用柔和的聲音說道,「老夫近幾年來身體抱恙,無法親自主持工作,幸得有謝管家盡心盡力為我夏氏集團的發展壯大殫精竭慮,孜孜不倦。在她的領導下我們夏氏集團能夠取得這麼大的業績老夫深感欣慰。雖然老夫抱病在家但時刻都在關心公司事務,凡有大小事務謝管家也都會親自向我彙報,徵求我的意見,因此對於謝管家的能力和對公司的忠誠老夫深信不疑。今天是謝管家生日,在這個重要日子裡,老夫謹代表我們夏家對謝管家表示深深謝意,希望您繼續能帶領我們夏氏集團走向輝煌,也希望在座的各位親朋好友能夠一如既往地給予謝管家以支持。同時,老夫在此宣佈,今後公司重要事務可由謝管家全權處理,無需再由老夫簽字授權。老夫在此謝謝各位!」夏含章沒有再說太多的話,只是在兩個女傭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給柳玉鞠了一躬便匆匆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
這短短几分鐘的露面粉碎了此前外界關於夏含章生死的種種傳聞。還未從夏含章這次露面的驚詫中恢復過來的賓客便已立刻再次投入了為柳玉歡度生日的喜慶氛圍中。夏家大宅外的巨大草坪上頓時一片歡樂喜慶的美好氛圍,陽光明媚,藍天白雲映襯著鮮花綠草,微風拂來,空氣中飄蕩著美酒的芬芳,悠揚柔美的音樂夾雜著陣陣歡聲笑語,三三兩兩的人群邊碰杯暢飲邊享受著隨處可得的美味佳餚,幾乎沒人再去討論夏含章,好像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老人從未在他們的生命中出現過一般。
「砰……砰……砰……砰……」三十三響禮炮在天空綻放,一陣悠揚的樂器聲緩緩奏起,一百名兒童在樂隊的伴奏下齊唱生日歌為柳玉獻上最美好的祝福。
一座五層的巨大蛋糕自屋內緩緩推出並由柳玉親手切下了第一刀,在眾人如雷般爆發的掌聲中無數的白鴿以遮天蔽日之勢離開的地面向空中飛翔而去,現場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
酒宴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突然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鳴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隨之而來門外傳來的喧鬧聲。「怎麼了?」從頭至尾指揮著慶典進程的韓美薇發現異樣連忙順著聲音朝熙攘的人群跑去,人們紛紛躲開自動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路。
「誰是謝柳玉?」門外站著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
「誰是謝柳玉?」警察再次大聲問道。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謝柳玉?」
「不是,我是她的秘書。」韓美薇回答道。
「請叫謝柳玉出來。」警察沒有理會韓美薇,繼續大聲說道。
「我是謝柳玉。」人群中傳來柳玉的聲音,不知她什麼時候已經擠到前面來了,「我就是謝柳玉,請問有什麼事嗎?」
「謝柳玉女士,我們懷疑你的公司存在販賣兒童及人口偷渡等違法行為,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捕,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向柳玉出示了證件及拘捕令。現場頓時一片沸騰,沒人料到會發生這樣一個突發狀況,還沒等警察說完便已經開始有人三五成群竊竊私語。
「警察同志,可能是你們搞錯了,我們公司這麼可能會有這種違法行為,這絕對不
可能。我想這是一個誤會。」徐凱衝上前去大聲說道。他如今已經是夏氏企業的副經理。
「我們只是接受上級命令對謝柳玉進行傳喚,請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
「但是……」徐凱還想繼續解釋卻被柳玉厲聲喝止:「好了,不要再說了。
警察同志,我跟你們走。不過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看這裡這麼多人,請容許跟我的家人和朋友說幾句話可以嗎?就幾句。」
「這個……好吧……」兩個警察思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柳玉的要求,柳玉在他們可目測的範圍內將韓美薇和郭承燕叫到了一邊竊竊私語了幾句,轉身對著人群大聲說道:「各位朋友,我想這一切一定只是一場誤會,我會配合警察同志查清事情的真相,請大家不用擔心,繼續享受今天的這場宴席,不要被這件事所影響。我很快就會回來,謝謝大家!」說完跟著兩個警察進了停在外邊的一輛警車內,在眾人的注目下伴隨著一陣警笛鳴叫聲疾馳而去。
「謝女士,因有人舉報並提供了線索,我們在港口對你們公司的航運貨輪進行了突擊檢查,在一艘即將駛往日本的貨輪上搜出了五名身份不明男子和三名男童,八人均被關在貨倉的一個隱蔽夾層內,其中三人處於輕度昏迷狀態。」刑訊室內警察向柳玉出示了幾張照片,「所以我們懷疑你們公司存在販賣兒童及人口偷渡等違法行為。」警察繼續說道,「據我們瞭解你作為夏氏企業代理董事長已經長時間實際主持企業的全部工作,因此根據法律規定你有義務配合我們的工作並提供我們需要的相關材料和證據,徹底查清此次案件。」
「當然,警察同志,我會積極配合你們的工作。請問是否能告訴我那幾個昏迷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把他們送去醫院,沒有生命危險。」
「謝天謝地!人安全就好。」柳玉嘆了一口氣,表現出一幅如釋重負的表情,「警察同志,對於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們公司,作為公司負責人我表示很遺憾,請容許我說明一下。我們夏氏航運公司主要負責負責船舶運行計劃的編制、執行和調度,掌握船舶在港口的作業安排情況以及為需要運輸貨物的公司合理配置船舶,安排班期密度並確定航線佈局。簡單的說我們只負責調度和運輸,所需運輸的貨物全部都是其他公司所有,我們想你們還是應該向貨物所有單位進行調查。」
「對於你們運輸的貨物你們公司難道沒有進行檢查嗎?」
「有的,但這些檢查工作都只是簡單和粗略性的,主要是為了保證運輸的安全。因為出於貨物裝卸需要和安全保密性,貨物委託運輸方往往不希望我們對貨物進行過多的拆卸檢查,而且您應該知道,這樣一樣也會增加我們的成本,所以具體的檢查還是由海關和安檢部門來操作執行,所以對於貨物的實際內容我們並不瞭解。」
「此外……」沒等警察發問柳玉繼續說道,「我不知道販賣人口和偷渡到底有多大的利潤值得某些人冒這樣大的風險去這種事,單就我們夏氏航運部門來說,每年創造數以億計的鉅額利潤,您認為我們犯得著去冒這個險嗎?」
「那天找到幾個人的集裝箱是歸誰所有?」
「不好意思,這個我不知道。具體業務上的事情我並不親自過問,可能還得去問具體
管理部門。」柳玉一臉抱歉地笑著說。警察又繼續訊問了幾個常規性問題,柳玉都一一作了回答,因為得不到什麼太多的信息價值只得將柳玉暫時送回拘留間。
當天晚上韓美薇來前來探視,因為突然得到上級「通知」,警方在沒人看護的情況下給了她們一個單獨封閉的談話間。
「事情都知道了吧?」柳玉顯得很鎮定。
「是的,您走後我馬上打電話給趙狗子,通過他我們已經瞭解了全部事情的經過。」韓美薇警覺地看了看門口的位置。「趙狗子說了,它已經給警察局長打電話了,這件事將會由局長親自負責,以後你只要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不會有人敢為難你的。」韓美薇小聲說。
「哼!諒他們也不敢怎麼樣!有沒有查出舉報的是誰?」
「暫時查不出來,舉報信是匿名打印的,裡邊附了一些材料,趙狗子把複印件都給我了,看樣子那人對我們的事多少有些瞭解。」韓美薇取出一個大信封遞了過去,柳玉從中取出一小疊紙質材料匆匆瀏覽了一遍,表情顯得有些驚訝。
「今天下午已經有警察對孤兒院進行了突查,所幸的是他們沒發現地下室,所以沒查出什麼來。」
「馬上告訴燕子,所有奴隸交易全部停止,從現在起派專人加強地下室保安,其他女王一律不準進再地下室。」
「好的!」
「那兩個傢伙呢?」
「還好您考慮周全,今天下午我們就搞定了。」
「要做到不留蛛絲馬跡!」
「您放心!還有,現在整個公司議論紛紛、謠言四起,說什麼的都有,我怕如果您不早點回去的話可能會出亂子。」
「沒事,有你和凱子在我還是放心的。」柳玉笑了笑,向韓美薇投去了信任的目光。在她的調教下,如今的韓美薇足以獨當一面。
兩天後,由警察局長親自對柳玉進行訊問,同時參加的還有韓美薇和徐凱。
「謝總,這兩天辛苦您了!不知這兩天在裡邊是否習慣?」警察局長親自給柳玉端了杯水,態度極其懇切,「趙市長親自交待過,所以今天由我獨自向您瞭解一些事情,這裡都沒外人所以用太拘束,暢所欲言就行。」
「許局長您客氣了,這兩天還得謝謝您的關照。」
「客氣客氣,都是工作需要,不管怎樣程序還是要走的,否則也不會讓您屈尊住在這個破地方。這兩天我們進行了深入調查,案情有了一些進展,需要謝總您給我們多提供一些協助,希望您能配合我們。」
「許局您這是怎麼說的,您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答。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告訴我,在我們貨輪上救出的幾個人現在怎樣了?」
「那幾個人啊,身體上倒是沒什麼。只不過我們問什麼他們都不回答,到現在都一直神情恍惚,而且對我們派去照看的人員表現出激烈的反抗和暴力傾向,我們懷疑他們精神上存在問題,現在已經送他們去進行相應的治療了。」
「哎!真是可憐!」柳玉嘆了口氣,但內心卻是無比歡欣,看來這就是郭承燕一直以來對孤兒院經營的結果,雖然是通過這種方式向她做了展示但她還是感到滿意。
「我們翻查了你們公司關於航運管理的全部記錄和材料,手續和材料都比較齊全,沒有發現問題。最關鍵的是哪幾個當事人本人對我們的訊問不做任何回答,但是據我們瞭解
,這次存在問題的集裝箱屬於廣亞公司所有。」
「廣亞?」柳玉尖叫一聲,顯得很是驚訝「怎麼可能會是他們?」
「有什麼問題嗎?」
「廣亞是我們長期合作伙伴,是一家主要面向日本和東北亞市場的外貿企業,他們公司幾乎所有產品全部都是通過我們的航運公司運輸出口。這家公司我非常瞭解,絕對不可能出現問題的。」
「您憑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柳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們公司負責人的與我們夏氏的關係不一般。」
「華亞公司董事長叫牛成儒,是我們夏董事長的內侄,以前曾經是我們夏氏的財務部經理。不僅如此,他與我們夏氏現任董事長牛青山是父子關係。」
「您可知道他為什麼要離開你們夏氏。」
「他告訴我是想獨立創業,你也知道年輕人有些雄心壯志想單飛是很正常的。他創立公司的時候我們夏董還以個人名字對他進行了贊助,現在的廣亞多少也有我們夏氏的股份在裡邊,畢竟都是親戚,自己人總是好辦事一些不是?雖然成儒這個人在我們夏氏的時候風評不怎麼好,但是按我理解,這個人應該還不至於會做出這種違法的勾當。」
「風評不好?怎麼說?」
「這個人嘛……膽小,貪財,愛擺架子,以前就有過貪汙公司公款的記錄。
但是你也知道,畢竟跟我們夏董那層關係,也就不好做出嚴肅處理了。不過離開我們夏氏之後還是把他的公司弄得有聲有色。」
「恩!」許局長點了點頭,「我們昨天也瞭解到這個信息,情況與您說的一樣。他們已經對牛成儒進行了傳喚,只是……」局長清了清嗓子,「牛青山、牛成儒以及他們的家人已經全部失蹤,包括他們公司賬戶和個人賬戶內的所有錢款在昨天一天內也都全部被轉移到了境外。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這是畏罪潛逃。」
「怎麼會這樣!」柳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之後的一系列訊問內容基本都在柳玉的預料之內,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柳玉的回答顯得那麼天衣無縫,所有的證據無一例外全都指向了牛氏父子,這兩顆棋子最終還是發揮了他們應有的價值。
「情況大致已經明瞭,我們已經對牛氏父子進行了通緝。我相信謝總您是清白的,只不過在未作出最後就論之前還需要您的配合,您應該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只是希望如果您又想到什麼或者有任何關於他們的消息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希望您不要徇私。」
「您放心,他們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我們夏家的恥辱。」柳玉答道,語氣誠懇、義正言辭,「許局長您一定要儘早將他們緝拿歸案,還我一個清白。」
第二天下午,辦理了一些簡單手續後,柳玉離開了看守所。
此後不久,一封關於貪汙、挪用公司資金和虧空公司財務的「神秘」檢舉信將牛氏父子推上了公司的風口浪尖,一時間公司內外所有平時對這對父子敢怒而不敢言的員工瞬間爆發出了他們落井下石的強大潛能,趁熱打鐵對這對父子發起了地毯似的揭發和檢舉。很快,這對過街老鼠徹底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他們帶著所有人的詛咒找到了後半生永遠的歸宿——孤兒院地下那永不見天日的暗牢。直到一年後,牛青山被女人大便活活撐死,牛成儒精神分裂,很快
也死於非命,牛成儒獨子被賣到了日本,終身棲身於女人胯下,此是後話。
徐凱接替牛青山的位子擔任了公司總經理一職。
一個月後,韓美薇突然跑進辦公室,打斷了正在忙碌的柳玉。「查到了!」
韓美薇興奮地說,「趙狗子讓警方對那封檢舉信做了技術分析,徹查了郵遞時間和郵件記錄,查到了信件投遞地點和世界。我們調出了那家郵局那天的監控錄像,找到了這個。」韓美薇遞給過一個信封。
柳玉從信封內取出一張照片,只匆匆一瞥臉色陡然大變,原本平和的目光毅然變得憤怒,似要噴出火來一般。「竟然……是她……」柳玉緊咬牙關,狠狠將照片甩在了桌面上,「馬上……給我把她抓起來!」
第三十九章
「她實在太強大了!現在的家裡、公司裡全部都是她的人,曾經熟悉的那些面孔如今都已不復存在。王嬸、劉姨、王叔,那些曾經的親人,我從他們的眼神裡只看到了恐懼,我知道他們在害怕什麼?爺爺,已經整整五年消失於我們的視野,他還活在那個小木屋,那個我根本無法靠近的地方。弟弟,你又在哪呢?在這個家裡我就像是一個陌生人,我能夠做的只有忍辱負重,我要讓那個人看到我對她的忠誠、看到我對她的信任,讓她對我放鬆警惕,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這是我唯一能夠做的。我就像那個帶著蠟燭翅膀飛向太陽的人,飛得越近也墜得越重。我渴望真相,卻又害怕真相……我要走了,我已經完全失敗了。一切都已經掌控在她的手裡,包括他。我受到了她的通緝。我是她掌握這一切的最後一塊絆腳石。我只能選擇離開,否則我的命運就會像那些殘酷的事實般永遠不見光明。請恕我無能為力……」
「親愛的弟弟,如果有一天看到這些文字,立刻逃,永遠不要回來,更不要試圖尋找我們,珍惜你的生命……切記……」
門外早已翻天覆地、喧囂一片,柳玉發動了所有人開展了對她的搜尋行動,剛才已經有家丁到房間進行了搜查,靠著躲在衣櫃裡總算逃過一劫。暫時無法逃離夏宅,夏嫣只得雙手合十,輕聲祈禱,藉著窗外投射而進的微弱月光寫下了這最後一段文字。這幾年來她一直忍辱負重,對柳玉畢恭畢敬、言聽計從,為的就是要取得柳玉的信任。經過多年的暗中調查,她手中已逐漸掌握了柳玉在孤兒院販賣兒童的一些證據,憑著她的聰明才智甚至發現了隱藏在玫瑰休閒屋內的秘密。當她決定放手一搏將這些交給警察的時候可得到的卻只是最後的失敗。
「好好找,仔細點找!他*的,明明之前還看見她的……」門外傳來一個惡狠狠的女人聲音,夏嫣聽得出來那是家裡的一個女管傭,手下管著十幾個男傭,這個人平時看見她倒也畢恭畢敬,此時聽她的聲音兇狠地好似要將她找出生吞了一般。如果真的落入柳玉手中下場到底會如何?夏嫣不敢再往下想,於是連忙收起了筆記本再次躲進了衣櫃好一會兒連大氣也不敢喘。
過了十來分鐘外面似乎沒有什麼動靜,夏嫣這才悄聲從衣櫃裡爬了出來。貼著房門聽了好一會兒,外面的聲音已經平息了下去,沒有了剛才了人聲鼎沸,想來她們應該因為在這片區域找不到自己而轉去其他地方繼續尋找。夏嫣冷靜了一
會兒,試著將門偷偷打開了一道縫,順著門縫往外看去門外走廊燈火通明卻不見一個人影,樓下也沒有了人聲,這大致應證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早點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逃到天涯海角,讓她們永遠找不到自己。想到這些夏嫣再也顧不上拿什麼東西,輕聲打開門閃了出去,貓腰躡足順著走廊跑到旋梯前。因為二樓是環形走廊,站在任何一個位置就可以看到整個二樓走廊並俯瞰一樓大廳,夏嫣警覺的四周觀察確信確實無人這才下了樓梯到了一樓大廳。
來到一樓,穿過十幾米的大廳就可以到達主宅的大門,大門外是一片順勢而下的巨大草坪,穿過草坪就可以到達大門口。從夏嫣所在位置往外看去門外草坪燈火通明,似遠似近傳來隱隱人聲,想來外面勢必有人巡邏,而大門外也應有人把守,從大門逃離出去已不大可能只能另尋他路。考慮到這些夏嫣突然想起,從主宅後門可進入後花園,花園中間兩條走廊連著幾棟小樓,主要作為倉庫、其他功能用房和傭人住房。穿過小樓就可以到達後院。夏嫣記得後院一座貼著圍牆而建的小儲物間的櫃子下有一個不到半米高的小洞,穿過小洞就可以到達圍牆外,因為外牆外貼牆種著長長一圈半人高的花圃樹木所以從外面看不到小洞的存在。
小時候夏嫣為了躲避父母經常從那小洞跑到外面去玩。這麼多年那個那個儲物間一直處於荒廢狀態,想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那個小洞。從那小洞出去路程雖比大門遠了許多,但從當前情況來看卻是最為妥善保險的。
情況緊急不容有太多遲疑,夏嫣立刻轉身從後門離開了主宅。果然如她所料,後院的守衛鬆懈了許多。穿過後院走廊和小樓過程中雖遇見兩次巡邏家丁但好在夏嫣機敏靈活迅速躲到了花圃中沒被發現,一路躲躲閃閃花了十來分鐘這才到達了那棟荒廢小屋。
推開這道門,外面就是自由的世界,自己就將永遠離開這個從小陪伴著自己長大的家。想到這麼多年來自己眼睜睜看著眼前熟悉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一步步淪陷,那股可怕而邪惡的力量掌控著這裡的一切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去改變著什麼,就像身處一座沒有圍牆的監牢,眼前就是光明和出路卻始終無法跨出那一步,這種由希望所帶來的絕望才是自己內心恐怖的根源。晶瑩的淚水開始落下,夏嫣美麗的雙眸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一步就可以離開這裡,但是心中總有一個牽絆迫使夏嫣始終不忍伸手推開近在咫尺的那扇木門。
爺爺,他現在到底過得怎麼樣?夏嫣知道他就在離自己不遠的那個被圍牆圍起來的小木屋內,他到底怎麼了?外面發生的一切他到底知道嗎?今晚的事情他看得見嗎?就在前幾天柳玉的生日宴席上夏嫣見到了他最後一面,但就是那匆匆一瞥爺爺就被人迅速帶離,夏嫣甚至來不及上前與他說話,不過這至少消除了夏嫣心中一直以來的一個疑惑——那就是爺爺還活著。
這樣的離開就是永別,年紀輕輕就已面臨家人離散、生離死別,長期隱藏在內心的痛苦給了夏嫣足夠的勇氣去承受這一切。如果能見到他,讓爺爺出面,或許事情還會有轉機。這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夏嫣一咬牙轉身向著爺爺所住的那個小木屋跑去,
她要見爺爺最後一面。
夏嫣知道,那圍牆外除了有兩個人看守,柳玉派了兩個固定看護爺爺的女傭以外是禁止任何人進入裡邊的。今晚那兩個女傭也在尋找夏嫣的行列之內,所以只要不被兩個看門人發現,這個時候在裡邊還是安全的。好在圍牆並不高,下面還種著矮樹,夏嫣繞過兩個看門人的視線在圍牆右側角落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觀察了一會兒,覺得應該沒問題便準備往圍牆上爬。
夏嫣從小獨立,對翻牆爬樹並不陌生,長大後每天也堅持鍛鍊,所以很快便藉助矮樹雙手順利攀住了圍牆頂端。只見她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一彎,雙腳一頂,全身便藉著手臂力量攀到了圍牆之上,靠著手臂懸空撐著,然後身子一側,右腳抬起勾住牆頂,身體重心一傾整個人便順利爬到了圍牆之上。
果然,圍牆之內空無一人,一片蕭條破敗景象之中一棟破舊的小木屋孤零零地樹立著。「爺爺,我來了!」夏嫣藏在心裡默默唸道,身子前傾準備往下爬。
此時,突然只聽得「啪鐺」一聲,她身後牆下傳來一陣硬物掉落的響聲。聲音不大,但在這幽冥靜寂的夜裡卻顯得比凌空霹靂還要震耳。原來是牆頂一塊鬆動的磚塊在夏嫣爬動的過程中被她的一隻腳踏了下去撞到了下面花圃的鐵欄杆。
「什麼聲音?過去看看……」牆下拐角那邊傳來兩個女人的聲音,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圍牆並不長,還沒等夏嫣反應過來,兩條手電筒射出的幽白光柱已經沿著圍牆向她所在的位置移動過來。僅僅幾秒之後,光柱在她身上交集,她暴露了!
最後的希望就此破滅,夏嫣懊悔難當。「沒辦法只能逃了」,夏嫣顧不上想太多一個翻身從牆上翻了下來,因為平時經常進行攀巖等運動這點高度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所以轉眼就已跳到牆角。等她邁步想要往前跑的時候卻發覺身後被猛地一扯,好像有人拉住了她。夏嫣連忙轉頭看看身後發覺下來的時候衣服勾住了鐵欄杆扯住了自己。
「是她!是她!她在這……」手電的光柱已經射向了夏嫣的臉部,強烈的光照刺激著她的雙眼,是她突然看不見眼前發生的一切,只是感覺那兩人叫喊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瞬間就要到達眼前。
「她在這,抓住她,抓住她……」兩人叫喊著就向夏嫣奔去。沒辦法,夏嫣只能狠拽被勾在欄杆上的衣服。幾下拉拽之後只聽得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頓時感到身子一鬆,瞬間失去了束縛的力量使她猛地向前一傾,差點失去了重心。不過好在已經可以自由活動,夏嫣本能地立刻拔腿朝前跑去。
夏嫣跑得很快,立刻就與身後兩人甩開了距離。身後傳來一陣哨聲,卻是兩人在發信號。拐過一個彎眼看著就要到達那個小破屋,突然前面跑來一小撮人擋住了她前進的去路,沒辦法只得向左拐從原路往主宅大廳的方向跑回去。她只顧一路狂奔身後只聽見許多人扯著嗓子怪叫卻又聽不清她們在叫什麼,也不知身後已經聚集了多少人。
眼看著穿過後面回到了大廳,突然前方傳來劇烈叫喊聲:「她在那……抓住她……抓住她……」從大門外湧進了一堆人,足有十來人,將大門堵得嚴嚴實實。前有堵截後又追兵,逃離已是不可能,只得沿著樓梯跑回了二樓。窄
窄的樓梯很快便已被那些人擠滿,因為人多反倒影響了她們前進的速度。短短几秒夏嫣便已跑回了自己房間門口,猛地一傾整個身子撞門進了房間立刻轉身關上房門將鎖反鎖。
回到熟悉的房間,夏嫣兩腿一軟,全身像瞬間被抽去了全部力量,整個人癱倒在地,黑暗中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腦子一片空白。
「大小姐,別害怕,出來吧!」門外開始喊話,「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玉管家說了,她只想找你談談,很快就沒事的……你出來吧!大小姐……」
夏嫣沒有回答,坐在黑暗中發出陣陣冷笑,這笑聲飽含著痛苦、悲愴、自責以及懊悔,但卻又隱含絲絲的無奈與看透人世萬物的滄桑與解脫。以前總想著做些什麼,改變些什麼,但願望與現實的落差一次次帶給她痛苦和折磨。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未來會是什麼下場夏嫣依稀能夠感到,但這種無能為力反而給她帶來了瞬間的平靜和解脫。此刻她能夠做的只有盡情享受這最後片刻只屬於她的自由。
「怎麼辦?她不出來……」
「只能等玉管家過來了。」
「等玉管家來?你傻啊,抓住她可是大功一件,弄不好還可以把咱調回孤兒院去,要是等玉管家來什麼都沒了。萬一……她要是在裡邊尋了短見……咱們就等著死吧……」
「沒錯沒錯,還是你想得周到,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撞門啊!」
很快,房門開始震動,發出了「哐當!」的劇烈撞擊聲,外面已經開始撞門。這薄薄的木門根本堅持不了這強烈的撞擊,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撞開。此時再不做點什麼就再也來不及了。夏嫣想到了跳樓,但這裡只是矮矮的二樓,更何況樓下已經堵滿了人;她想到了割脈,諷刺的是在這危急時刻,連死亡都是需要時間……她想了很多卻都顯得不現實。但是,最後一個瞬間的念頭讓她打消了之前的那些想法。「弟弟!還有弟弟!不管他在哪裡,如果自己死了他們一定會對弟弟下手,他也將將難逃厄運。如果能讓弟弟發現什麼,找到自己……希望,還有希望!」想到這些夏嫣內心開始沸騰,縱然這點希望是如此的渺茫但畢竟上天還是沒有放棄自己,沒有放棄夏家。「老天,求您一定要保佑弟弟……」夏嫣跪在地上深深磕了一個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到底該怎麼辦?她們會帶自己去哪?」夏嫣腦子一片混亂,外面撞門的頻率已變得急促了起來,房門再也堅持不了多久。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左手撐著書桌倚靠牆壁站著,一臉的茫然無措,只得用拳頭狠狠砸向書桌發洩內心的焦慮。
「啪!」一聲細響,受到書桌震動,桌面上放置的一個小書櫃上掉下了一個什麼東西,夏嫣伸手將它拾起,藉著月光看清,那是一個精緻的木製風車八音盒。夏嫣想起這是弟弟小時候送給自己的禮物,後面有三個按鈕,根據按鈕的不同按鈕選擇再扭動下面的發條便可以隨著小風車的轉動演奏出三首不同的樂曲。夏嫣扭動了一下發條卻發現裡邊的發條栓已經堵住無法轉動,可能是剛才從書櫃上掉下摔壞了。就在這時,這個小風車給了原本煩亂不堪的夏嫣內心剎那間的平靜,這絲平靜就像是烏雲中射下的一絲光明,就像是解開一團亂麻的一根小線頭,剎那間夏嫣突
然抓住了它,一切變得豁然開朗。
「沒錯,那裡,一定是那裡!那裡是罪惡的源頭,她們一定會送我去那裡…
…弟弟,如果你看到這個,我在那裡等你……」想到這些夏嫣同時按住風車後邊的三個按鈕,風車底部基座上一個小抽屜鬆動彈出,露出裡邊小小的空間。她連忙撕下一小張紙,抽筆迅速在紙上寫下了幾個文字:「危險,逃,遠離玉,B105」。
門已經幾乎要被撞開,門鎖相連的地方已被撞出一條長長的裂痕,幾乎已經可以直接看到外面擁擠的人群,形勢的緊迫已不容許她寫下太多文字,只得用最快的速度摺好紙條塞進風車,將它放回了原處。
就在夏嫣將風車擺回原處的那一剎那,「轟然!」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了。
四周陰氣逼人,沒有半絲光線的環境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僅憑著感覺夏嫣已經猜到自己身處哪裡。看來之前的猜測並有沒錯,這裡確是「仁愛孤兒院」地下室B105室,這個地室她已經偷偷來過多次,就是從這裡開始了她追逐真相的漫漫旅程,沒想到回到這裡的時候竟是現在這樣一種下場。
她感覺身上有些冷,刺骨的寒氣逼得她全身寒毛直立,瑟瑟發抖。身上只穿著的一件單衣剛才在逃亡過程中被花圃欄杆撕去了一半,只剩下幾片破碎的布片遮著她那早已被牆皮和樹枝擦得傷痕累累的皮膚,如今傷口在寒氣的作用下早已失去了任何知覺。夏嫣不自覺地摸爬到了牆角縮起身子,企圖靠這種方式減少一點身體熱量的流失。當她把身子抱緊之時一個奇怪的觸感引起了她的注意,伸手在貼身處摸了幾下這才記起之前放在內袋的那本日記本隨著自己也被帶到了這裡,所幸的是她們沒有對自己進行搜身,但當前這種情況是否搜身又有什麼區別,日記本遲早還是很落入她們手中。
夏嫣感到懊悔,剛才在房間裡的慌張和忙亂景沒讓她想起身上還藏著這本日記,如果當時直接藏在房間裡……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夏嫣狠敲自己的腦袋,一向以沉著和冷靜自居的她竟也能犯下如此愚蠢的錯誤。手裡捏著日記本夏嫣心裡久久不能平靜,煩亂之時摸黑翻動了幾頁這才發現日記本薄了很多,不知什麼時候只剩下半本,從接縫處的觸感判斷似乎像被強行撕去一半。想來是剛才在花圃扯動衣服的時候隨之被撕去半本。
外面的鐵門「轟然「一聲猛地被打開,長期處於黑暗中的雙眼在突然射進的燈光刺激下瞬間只能感受到一片慘白,眼睛除了生疼難已是什麼都看不見了。
過了好久,在眼淚的溼潤下眼睛開始慢慢恢復正常,只覺得眼前一個模糊人影在光亮中慢慢朝自己走來,到了跟前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蹲了下來與自己面對面看著。待到眼睛完全恢復了視力才看清這個人卻不是柳玉,而是以前有過數面之緣的孤兒院院長郭承燕。
「大小姐,好久不見啦!「郭承燕看著夏嫣滿臉微笑,」玉姐早就跟我說了您會來,讓我一定要把這間房間給您留著,讓您好好住住。呵呵!她一會兒就到。「「哼!「夏嫣轉過頭去,她不想看見那雙邪惡的眼睛。
「您看您,都到了我這裡了怎麼還這麼拘謹,這是我的地盤,您想要什麼隨便說,不用客氣。「「你們想幹
什麼?有種殺了我,殺我了啊!你們這些魔鬼……「「喲喲!「郭承燕伸手捏著夏嫣的下巴把她的頭強行扭了過來,」你說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您是大小姐,千金之軀,沒有玉姐的吩咐要萬一傷著你我們可負不起這個責啊!您看看,這裡是不是感覺很熟悉呢,忘了告訴你,你的爸爸曾經也住過這裡,只不過他現在住在一個好地方,過著幸福的生活。現在讓您住在這也算是父女團聚了吧,哈哈!「郭承燕尖刻的笑聲在整個地下室迴盪,」不過您也別急,我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新的住處,很快你就要搬去那裡,過新的生活了。「「乖乖的,不著急啊!」郭承燕溫柔地撫摸了夏嫣的臉龐,起身離開了房間。鐵門在鐵鏽的「吱呀」響聲中關閉,密室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狀態。
夏嫣慢慢抽出了剛才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手上還一直捏著那半本日記本。
「她們要帶自己離開這裡,她們會帶自己去哪?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半本日記本……那弟弟……就永遠也找不到自己了,找不到爸爸!怎麼辦?怎麼辦?」想到這些,如今連自己僅存的一絲希望都即將失去……強烈的恐懼感令夏嫣不敢再繼續:「」這間空空蕩蕩的密室又有什麼地方……不……不對……有一個地方……
還有一個地方……「夏嫣眼前一亮,似乎在這如地獄一般的暗室內突然看到了光明。她強撐著爬了起來,判斷著大致方位摸牆到了牆角,用纖細的手指在那一片牆角沿著磚縫間撫摸感受,突然一塊磚頭鬆動的觸感讓她全身為之一振。
「是它!它果然還在!「夏嫣大喜過望。這塊磚頭是她以前在這裡調查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令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許多年前柳玉為了生存而留下的這一個小小的空間今天竟成了她隱藏秘密的地方,命運就是這樣讓人不可理解。這個秘密還要隱藏多久?又或者這裡就是它的墳墓,它將永遠消逝於黑暗之中?夏嫣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想了。
「那裡……一定是那裡……」夏嫣想到了,她有了一直如釋重負的感覺,直覺告訴她終有一天弟弟一定會看到它的,一定會來救自己。夏嫣小心翼翼地抽出磚塊,將日記本放進磚縫深處之前,伸出了右手食指放在嘴裡狠狠咬了下去。十指連心,即使鑽心的疼痛也趕不上她內心的苦楚,手指黏黏的感覺告訴她傷口已經流出血來。摸著黑,憑著僅存的一些感覺,夏嫣用自己的鮮血在日記本上寫下了五個字——玫瑰休閒屋。
第四十章
玫瑰休閒屋內,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下行,走在最前面的老鴇打開了鎖著地下室鐵門的那道大鐵鎖,推開鐵門的一瞬間一股屎尿夾雜著腐敗物質混合而成的惡臭撲面而來,地下室本就密不透風,這股氣味在這密閉空間內長期積聚使裡邊的空氣變得異常腐臭、汙濁不堪。柳玉讓其他人離開,捏著鼻子獨自走了進去。
裡邊顯得很是凌亂,繞過一堆破舊的傢俱和硬紙箱就可以看到關在最裡邊的籠子裡的夏永哲。這裡她以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趟,但近年來因為公司事務過於繁忙便幾乎沒有再來。只一年多時間,柳玉已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瘦骨嶙峋、衣衫襤褸只懂得流著口水傻笑的瘋子與當年的意氣風發的夏大公子聯繫在一
起。看到柳玉,原本如爛泥一灘的夏永哲顯得異常興奮,一下從地上爬山朝著柳玉撲去卻只能被鐵欄杆擋在籠子裡,只好攀著欄杆極力將頭從食物通道口往外鑽,渙散的眼神裡煥發出難得的專注。
「呵呵!呵呵!」夏永哲口中發著含糊不清的笑聲,臉上的的笑容顯得異常詭異。柳玉走到鐵籠前蹲了下來,那股腐臭氣味更加濃烈,若非柳玉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給他做醫療檢查並補充營養,這個靠吃妓女屎尿為生的人根本活不到今日。沒人知道柳玉為何還要幫他吊著這條爛命——這是一種無止境的懲罰,死才是對他最好的解脫。
到跟前夏永哲笑得更加激動,渾身發了瘋似地抖動了起來,就像是一直希望被餵食的寵物正極力爭取主人的歡心。柳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這才使他安靜了下來。「哎!」柳玉嘆了口氣,「你看你現在多好,沒有痛苦,沒有煩惱,每天就這麼樂呵呵地活著,我都開始羨慕你了。我說過,你們夏家的一切註定都是我的,你那個老爹這樣,你這樣,現在輪到你的女兒。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她的,我想很快你們倆就可以團聚了,到時祖孫三代一起乖乖的趴在我腳下那該有麼快樂啊!你說是麼?」這番話更像是自言自語,夏永哲只知道對著她「呵呵」傻笑,柳玉只得移動左腳將擺在籠外的狗食盆往籠子邊挪動了幾寸。食盆內還有一些殘留的汙濁物,夏永哲連忙將頭埋了進去瘋狂地舔食了起來……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這之前她剛從孤兒院回來。
偷渡事件給孤兒院的奴隸交易生意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為確保安全,國內外的所有奴隸販賣整整停了三個多月。當前隨著SM在全球興起,美、日、歐各國的奴隸需求量與日俱增,每天的大小訂單如雪片般紛紛而來,特別是日本那邊多次施壓,使得孤兒院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苦不堪言,這其中作為孤兒院院長的郭承燕自身的經濟利益也大受損失。但為了安全起見只得忍痛,沒有柳玉的命令誰也不敢擅做主張。總算兩個多月以後案件最終告一段落,這段時間柳玉也一直在思考如何進一步改進和完善奴隸交易的整體流程和線路,填補整個交易過程中可能帶來安全隱患的漏洞和不足,經過兩個多月的努力總算制定了一份粗略的計劃並交給郭承燕去完善實施。深思熟慮之下柳玉決定重啟奴隸貿易。
院長辦公室內,問起夏嫣的情況時郭承燕一臉的無奈,「這都快三個月了,她還是硬地很,死都不服。「郭承燕答道:」院裡所有的方法和刑具用遍了都沒用。我在這孤兒院幹了這麼久什麼樣的奴沒見過,最頑固的一個多星期也都能服服帖帖的,唯獨這個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怕再這麼折騰下去遲早出人命。」
「他有說什麼嗎?」
「這個……自打她到了這裡,既不哭也不罵,連話都不肯說,每天都派人把她打得死去活來,可就是沒辦法撬開她的口。而且還不肯吃飯,擺明了一副求死的樣子,若不是我們每天派人強行給她灌食物她早就餓死了。」
「不用再打了,打了也沒用。她現在就是求一死,打死了反倒難辦,得想想其他辦法。用藥嗎?」
「用了,癮倒是已經很深了,但是好像成效不大,還是不肯屈服。」
「慢慢來,
注意得控制量。」
「好的。我說……能不能試試那個新的工具?」
「新研究的哪個?成功率怎麼樣?」
「成功過幾例,但好像也死過幾個。」
「不行!沒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決不許用在她的身上,你們好好研究,試死幾個人都沒關係,一定要搞成功。」柳玉斬釘截鐵地答道。
「好的!」郭承燕回答道,「對了玉姐,麗斯和咪咪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了,要叫她們進來嗎?」
「進來吧!」
「好的!」在郭承燕的招呼下,麗斯和咪咪兩人推門而入。兩人似乎剛訓完奴,滿身是汗連女王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她們之前一直在牛青山和牛成儒身邊擔任兩人的私人秘書,用以對兩人工作和平時生活的監視和控制。這次偷渡時間發生後牛氏父子能立刻消失並且所有證據能夠天衣無縫得全部指向他們,兩人可謂功不可沒。事情發生後牛成儒的廣亞公司也隨之倒閉,柳玉將兩人暫時調回了孤兒院。
「麗斯,咪咪,這次的事情你們做得很好!」柳玉站起身向她們點頭表達了謝意,一番嘉獎之後掏出支票本給兩人各簽了一張十萬元的現金支票作為獎勵。
如今孤兒院內二十多女王每人年薪都至少百萬,這十來萬元對她們來說並不算很大的數目。因柳玉平素向來善罰分明、言出必行,做事公正,絕無偏私,因此甚得女王們的擁戴,大家對她都可謂心服口服、馬首是瞻,能得到柳玉的親自嘉獎對她們來說可謂莫大的榮譽,因此麗斯和咪咪從柳玉手中親手接過支票後頓感心潮澎湃,喜極而泣。
柳玉明白,如果沒有這幫姑娘她也很難走到今天這一步。
「走吧!去看看她,幾天沒見了倒也挺想她的!」
在郭承燕帶領下一行人從更衣間密道進了地下孤兒院。自從上一次開張剪彩儀式之後柳玉便再沒有來過這裡,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運行如今這裡已經變得相當完善,與其說是地下室更像是一個隱藏在地下的獨立小王國。明亮廣闊的大廳顯得氣勢雄偉,大廳中央高臺擺放的一座木製絞首架使這莊嚴之地顯示出不可觸犯的權威,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成績落後的奴隸被送到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被無情絞殺。
穿過奴隸學校,走廊間飄蕩著朗朗讀書聲:「我願意服務我的主人,遵循他的命令,並取悅於他。無論我的主人是否在我的面前,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讓我的主人感到快樂,這也是我最大的樂趣;在我追隨他的每一天中,我將向主人展示我的潛質,讓他相信我將向他所瞭解的那樣去做,讓他知道能夠成為她的奴隸對我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榮幸;我崇拜我的主人,我崇拜主人的身體,我的主人擁有著讓人敬畏的力量,我將從他的思想和聲音中汲取力量,為了實現這一願望,我必須努力;我臣服於我主人的鞭子,我相信我主人的職責、技巧、慾望和需要,並相信他關心我的安全、情感、心理、性別和肉體,只是為了讓我的主人獲得快樂……」
再往裡走的女王活動中心,經過技能培訓的奴隸為女王提供了美容、沒發、美甲、桑拿、按摩等特色服務。餐廳內,曾經是國宴大廚的奴隸為女王們獻上世界上最精緻的美食。寬屏電影院放映著當前全球最熱門的電影。酒吧、KTV、健身房……地面上所能
找到的娛樂在這裡都可以得到滿足。當然,對於女王們來說,最有吸引力的莫過於訓奴室內那將他人生死掌控於自己股掌之間的快感。
走到最裡邊,一間普通黑色鐵門內外,一個手持警棍的女王正坐在門邊玩著手機。看到柳玉一行人走來立刻站直了身子朝柳玉深深鞠了一躬:「夫人好!」
「恩!」柳玉朝她回了一個禮。「就是這裡了。」郭承燕說著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房間裡原本漆黑一片,猛地燈光亮起將整個房間照的通明,燈光作用下角落傳來一陣索索聲。擺滿各種刑器和工具的房間角落放置著一個鐵籠,一個赤裸消瘦的女子正蜷縮在籠子角落,受到強光的突然影響強烈的是不適應使得她將身子縮得更緊。才短短几個月原本那個活潑美麗的夏嫣已完全變了個樣,早已瘦的只剩骨架的身子上傷痕累累,燙痕、鞭痕、針刺、電擊……各種痕跡層層相疊、新舊交錯,幾乎看不好半寸好的皮膚。聽到聲音夏嫣慢慢轉過了頭,漸漸適應了燈光之後看清了站在不遠處的柳玉,夏嫣仍舊一言不發,口中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那張慘白嶙峋的臉上一雙大的出奇的眼珠閃著憤怒的火光似要將柳玉燒個精光。
突然,夏嫣全身開始發抖,似有一股強烈的力量想要破體而出,在她體內失控似的亂衝亂撞,她的鼻涕、眼淚如泥沙俱下,好似有億萬只蟲蟻爬滿了她的全身,盡情咬食她的身體、她的每一寸皮肉。強烈的痛苦使得她失控般得狠拽自己的頭髮,尖尖的指甲在自己已是滿布傷痕的身體抓出一道道新的口子,企圖通過外部的疼痛來轉移注意力,壓制體內的那股力量。
「她這是癮犯了!」郭承燕解釋道。說著讓人取來一顆白色藥丸走到籠子邊在夏嫣面前晃了晃。看到藥丸的夏嫣猶如失去控制的野獸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朝郭承燕撲了過來伸手就要搶她手中的藥丸,只可惜籠子攔住了她,只差一寸便能夠到藥丸夏嫣發了瘋似的企圖將身子從那窄窄的欄杆縫隙中擠出,爭取地那一寸的距離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想要嗎?」
「啊!啊!」夏嫣口沫橫流,懸在籠外的手在空中絕望地抓撓。
「你說,你是賤貨,你乖乖聽話,你是柳玉主人最忠實的奴才!說了我就把它給你。」可沒料到聽到郭承燕這番話夏嫣反倒慢慢鎮定了下來,抓撓的手慢慢捏了起來收回了籠子內,發抖動身子重新縮成了一團爬回了籠子角落,兩手抓著欄杆用她最強大的毅力控制著自己似要爆炸的身體,最後只得用頭強撞鐵欄杆來發洩痛苦。
「你看,還是不行。」郭承燕搖了搖頭無奈地說。
「算了,給她吧!」得到柳玉的命令郭承燕只得將藥丸扔進了籠子內,這一動作使得夏嫣對身體失去了最後的控制一下子撲了過去拾起藥丸塞進了口中,匆匆嚼了幾下便吞進了體內。好一會兒總算解除了藥癮、慢慢恢復了平靜。
柳玉找了張椅子坐下,立刻門外一個女人欠著一個強壯的男奴走了進來,男奴爬到了柳玉腳下伸手輕輕托起柳玉雙腳橫著躺了下來,溫柔地將雙腳放在自己身上。男奴身子壯實而有彈性,軟軟的觸感讓柳玉雙腳踩在上面很是舒服。籠子裡的夏嫣依舊一動不動,百無聊賴之下柳玉只得用鞋尖擺弄起男奴的雞巴,只
輕輕一觸原本柔軟的雞巴立刻如擎天之柱挺立了起來,短短的包皮隨著雞巴的升起被迅速擠了下去,露出了鮮紅腫脹的龜頭。柳玉抬起右腳尖,將尖尖的鞋跟輕輕頂在男奴的鬼頭上轉動了一下,硬硬的雞巴在鞋跟的帶動下晃動了起來,龜頭上立刻冒出一絲透明的粘液。突然,柳玉一用力,右腳往下一蹬,半根鞋跟猛地插入了男奴雞巴之內,強烈的陣痛使得男奴忍不住叫出了聲來,但仍舊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一動也不敢動。
「叫什麼?沒用的東西。」旁邊突然一個鞭子抽了過來,準確地抽在了男奴的肚子上,立刻黝黑的肚皮上慢慢顯現了一條紫紅色的血痕。男奴仍舊不敢動,慢慢閉上了嘴,只是在喉嚨深處發出一點痛苦的呼聲。
「羨慕嗎?」柳玉開口說道,「你知道掌控這種權力是什麼感覺嗎?其實你原本也可以像我這樣,高高在上,掌控著這些人的生死。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這些,你可以僅次於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成為當之無愧的王。可是你為什麼要反對我呢?現在你應該明白跟我作對是是什麼下場了吧!你這麼聰明,這麼能幹,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就像我的女兒一樣。你一直那麼乖,那麼聽話。
我原想你如果能成為我的助手,跟我一起開創這些偉大的事業那該多好。可是你騙了我,你讓我很生氣……很生氣……」柳玉發出了怒吼,腳下一用力剩下的那半根鞋跟也隨著全部插進了男奴的雞巴中,慢慢地,一股鮮血從龜頭湧出,將他的下體染成了一片鮮紅。
「我謝柳玉很少佩服過什麼人,你算是為數不多的一個。你應該知道我的一貫作風,我從來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機會是爭取來的,浪費了就不會再有了。
但我還是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承諾忘記這一切,永遠歸順於我,忠誠於我,你就再也不用受苦了。你可以向她們一樣,在這裡過著很多人想象不到的生活。只要你一句話,就夠了……」
夏嫣慢慢轉過了頭,凝視著柳玉久久無言。時間凝固了,整個房間像是停留在了那一刻,靜的甚至可以聽到每個人呼吸的聲音。「你……」夏嫣口中慢慢說出了一個字,突然「呸」地一聲從口中吐出了一口唾沫,唾沫呈一個拋物線落在了籠子外的地上,落地之時卻成一片鮮紅。
「你……不得好死……」
離開夏永哲回到休閒屋一樓,因為今晚柳玉的大駕光臨所以休閒屋關門歇業。韓美薇和一幫姑娘正坐在那聊天。她是從這裡走出的大明星,老鴇會對每一個新來的妓女講述關於她的光輝業績,凡是在這呆過的妓女幾乎所有人都曾聽過她的大名,今天能夠見到這位心中的偶像年輕的姑娘們感到尤為興奮,都圍著她問東問西,韓美薇也津津有味地跟她們聊起了以前在這裡生活的點點滴滴。
「謝總!」看到柳玉從地下室回來韓美薇立刻起身鞠躬。姑娘們對柳玉並不熟悉,見到韓美薇對她如此恭敬也都紛紛學著她的樣子向柳玉致意。「都坐吧!
」柳玉招呼大家坐下,自己也找了張沙發坐了下來。坐在沙發上,柳玉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感動,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眼前這群陌生的年輕女孩,一切似乎並沒有太多變化,連這張破沙發都還是以前的那個樣子。從她們的眼
神中柳玉隱約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對未來的迷茫、對生活的無奈、對美好生活的嚮往以及對現實的苦苦掙扎,只有經歷過生活苦難的人才有資格去創造未來、去珍惜手中掌握的一切,這也是柳玉喜歡從妓女中挑選女王的主要原因。與妓女們聊了一會兒天,眼前的物是人非使柳玉鼻子一酸,內心如五味雜陳不知是何滋味——這裡有她童年的艱苦回憶、也有她童年僅存的家庭溫暖和親人關懷。
「薇薇,我叫你查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從回憶中回到現實柳玉依然不忘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哦!」韓美薇立刻會意,連忙從包裡取出一疊材料擺在柳玉面前:「這是這是今天上午剛做完的,根據您的要求我們瞭解到,這裡面是大小姐平時接觸的所有人的信息和做過的事情的記錄並做了詳細歸集,您看看是否還有什麼需要的?」
柳玉拿起資料從頭至尾仔細翻閱了一遍,這些都是夏嫣然平時生活的記錄,從表面來看似乎平平無奇。一直以來夏嫣對她始終甚為敬畏、言聽計從。雖然從當前來看這都是裝出來的但這番表裡不一的功夫確實做得十分周全,連柳玉這種自江湖場一路廝殺過來的老手都被她所迷惑,可見這個丫頭實在是太聰明瞭。想來幸虧發現得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如今用盡手段都不能使她屈服,夏家能出這樣一個人物柳玉內心不禁泛起一絲懼意,卻又對她的命運感到十分惋惜。不管是站在哪樣的立場,英雄之間總是能夠惺惺相惜。「這樣的人如果能為自己所用……哎!只可惜她生錯了家庭……」柳玉心中暗想,忍不住搖著頭嘆了口氣。
突然,柳玉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連忙從資料中抽出一兩張遞給韓美薇:「給我說說這個。」
「這個……」韓美薇接過資料瀏覽了一遍,立刻給柳玉做了詳細的講解。作為秘書韓美薇表現得很出色,她做事的細緻和思考問題的周全完全延續了柳玉的一貫作風。初中還沒畢業就在玫瑰休閒屋當了三年妓女直到被柳玉發現,從第一批赴日女王培訓班優秀學員到如今身兼夏氏集團董事長秘書及公司人力資源部經理,這個年輕的女孩已不知不覺在柳玉身邊跟隨了多個年頭。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經過長期鍛鍊和柳玉的調教無論能力還是經驗都早已突破一個秘書所需承擔的職責,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足以獨當一面。
「謝總,我們應該……」韓美薇輕聲問道。柳玉看著她的眼睛笑了笑,她知道這個聰明的女孩早已猜到自己心裡的打算,只是身為下屬有些話還是需要由領導來親自點明,這就是規矩。「你過來,你就這樣……」柳玉把韓美薇拉到自己身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如此這般囑咐了一番。「謝總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了!」柳玉的計劃幾乎與韓美薇的猜測完全吻合,這使她感到興奮卻又不敢表現地太過張揚,但回答語氣仍顯示出十足的自信。
「你覺得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呢?」柳玉問道。
「我記得您曾經說過,每個人身上最大的優點其實就是他最大的弱點,越堅強的人往往越脆弱,找到她心裡認為最重要的東西徹底打碎,就可以一舉將她擊破。」
「那你認為她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韓美薇欲言又止。
「沒關係,你說。
」
「身份,她的貴族身份。」
「恩!」柳玉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了什麼「噌」地站了起來,推門揚長而去。
第四十一章
離開休閒屋,柳玉一路驅車南行。夜晚城市馬路車流量少了很多,沒有了白天的那種擁堵煩亂,只半個小時便來到了城南區域。
城南一直以來都是這個城市最為繁華與富庶的中心所在,各大小寫字樓鱗次櫛比,高檔商業區片片相連,坊市相接、相得益彰。與柳玉從小生長的城北貧民區不同,城北以霞明路為中心,集中了全市主要的髮廊、泡腳、休閒小店等低級色情場所。與之相反,城南的聲色場所多以酒吧、夜總會、高級娛樂城及會所形式出現,無論檔次及質量皆為城北所遠不能及,其每夜銷金花銀之數目也為城北望塵莫及。但因城北地區價格低廉,小姐數目眾多,品質雖良莠不齊卻也選擇多樣,因此更適合普通尋芳客花錢消費。近年來各種桑拿如雨後春筍般紛紛鵲起,從業者積極引進自廣東東莞首創的ISO色情服務,倒使得城北的色情業名聲遠超城南,人們只要談到紅燈區腦子裡首先想到的便是那個地方,但對富人來說,城南才是真正尋芳獵豔的溫柔之鄉。
車子在一棟兩層樓高的白牆房子前停了下來,若非門口「藍妝媚影」幾個藍字在月夜下霓虹閃爍,這棟外形簡單古樸的小樓幾乎要被淹沒在周圍燈火輝煌的高樓大廈之中。邁步跨進大門,一條十幾米的通道向內延伸,昏糜的藍色燈光照射下遠遠看不到頭,狹窄的通道兩邊或站或蹲著許多型容英俊的男子凡見來人便投來曖昧的目光,以與其性別似不相襯的妖嬈動作向人展示著各自健壯的身材與肌肉。柳玉沒有理會他們,徑直通過了通道朝著裡邊走去。
出了通道口裡邊豁然開闊,是一個面積極大的酒吧。酒吧裝飾極富檔次,以藍色為主要色調,既顯曖昧無形中又透出幾分隱隱的剛性之美。藍色環境中熒光點點,輕柔的音樂夾雜著美酒、香水的味道在這封閉的空間內輕飄漫舞,瀰漫在空氣中的絲絲輕煙使人好似置身於夜空下的仙境之中。
表面上,這裡與其他酒吧並無什麼不同。三三兩兩分散而坐的男男女女或摟或抱、或低聲細語、或高聲歡笑,每個人都在尋找著自己的快樂。只有瞭解的人才知道,這裡是全城唯一的一家單純的牛郎酒吧,這裡的客人只有一種人——女人,寂寞的女人,她們來到這裡只為了一種目的——為深夜寂寞的心靈尋找肉體上的滿足和撫慰。
柳玉找了張空臺坐下,向侍應生要了一杯12年的純芝華士。她喜歡這種烈酒的味道,這讓她感到清醒。果然很快就有一個高大健碩的男子走了過來直接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男子黑髮高鼻、濃眉闊目,舉手投足散發一股陽剛之氣。「美女,很眼熟啊!」男子朝柳玉挑了挑眉,眼神甚是放蕩。柳玉笑而不語,只是自顧自品嚐手中美酒,絲毫沒有轉睛看那男子一眼。男子見此搭訕並不奏效,認為她只在故作姿態便決意採取更為的直接的進攻方式,當下便緊貼著靠到了柳玉身邊坐下,伸出右手繞過背後摟住她的肩膀將她一把擁了過來。柳玉還未反應過來,只感覺耳邊一熱似有微風拂動,一個似遠似近的柔和聲音已隨之飄然而至:「寶貝,今
晚寂寞嗎……」
「啊!」柳玉深吸了一口氣,一隻溫柔的大手已輕輕撫按在了她那白嫩的大腿之上來回撫動。那男子手法尤為嫻熟,手掌與柳玉皮膚即若即離,似懸浮於皮肉卻又感覺緊貼其上,那種似虛似實的感覺令柳玉竟一時為之沉迷。她已經久未體驗這種有著男歡女愛情感互動的**感覺,一直以來躺在她胯下的男人對她來說僅僅只是一具可以自由活動的工具卻毫無性趣而言。男人手掌漸漸朝著柳玉裙底推了上去,移動輕緩卻有節奏,即至裙邊之時繼而又迅速折轉了回來,如此來回反覆使得柳玉大腿似癢似麻,尤為舒服,不禁呼吸也為之急促了起來。而男人此時卻也陶醉其中,一直以來到這個地方尋找豔遇的多為上了些年齡的女人,歲月使她們的皮膚變得鬆弛而缺乏彈性,哪如柳玉皮膚這般如美玉般白皙、若絲綢般嫩滑,透過手掌傳來的一股冰涼之中透著絲絲溫存,那如煮熟的雞蛋般的皮膚細嫩地似彈指可破令人不忍用力,竟忍不住用心呵護了起來,這種感覺令他這種在情慾場上摸爬滾打的老手也為之深深沉醉,只得久久回味不肯放手。
突然,柳玉感覺下體為之一緊,那手掌竟不知什麼時候已摸至更為敏感的大腿內側,緊接著便已偷偷越過了裙子直達襠部,一根細細的手指猶如靈蛇一般挑起內褲邊縫往那聖洞直接探去。那手指靈活而準確令柳玉一時難以抵禦下體竟以完全不受控制,只得深吸了一口氣做好讓其長驅直入的準備。可未曾想那條小指剛探至洞邊卻猛地一縮不肯進入,如小蛇般在洞口久久徘徊,時而輕觸時而挑動,這令早已嚴陣以待的柳玉內心不禁為之一洩,可下體仍不受控制,兩片厚厚的陰唇緊緊蓋住洞口不肯鬆開,令那小蛇只得撥開陰唇沿著邊縫來回撫動,幾個來回之後最後停在了陰唇夾角處用指尖輕輕撥動早已腫脹的陰蒂,手法之曼妙、定位之準確足見男人御女功力之深厚。
分秒之間柳玉頓感小腹一陣腫脹,一股燥熱之氣自下體泛起,隨著體內流動的氣脈和血液瞬間遍佈了全身,自聖洞、丹田、直至喉嚨,一股氣體直貫而上,橫阻於兩乳之間,令她一時間呼吸急促,一隻手忍不住靜靜抓著裙角用力拉拽,另一隻手已不受控制地自衣角伸入了衣中緊抓自己高聳的乳房用力揉搓,久違的慾望在這一刻被這一根小指瞬間掀入了高潮,可就在柳玉期望盡情享受之時,突然下體一空,男人的那隻手竟不知何時已被迅速抽出了下體正翹著一根小指在柳玉面前晃動像是在炫耀著他的戰利品。
「赫!」男人將小指放在了鼻尖縱情一吸,那股柳玉下體特有的味道讓他深深陶醉。藍光照射之下,小指尖閃爍點點熒光,不知不覺間她的下體竟已溢出水來。「寶貝,舒服嗎?想不想要更過癮的?「男人微微一笑,面帶三分誘惑七分自豪。柳玉頓時清醒了過來,這些只是他們欲情故縱的老把戲,只是長期缺乏愛的撫慰竟差點著了他們的道。上天是公平的,可嘆再堅強的女人終究還是抵禦不了性慾的誘惑。
「怎麼?你就這點能耐?「柳玉轉頭與男人相視一笑,面帶桃花嫵媚而動人。
「想要更爽的?當然可以,只能你能頂得住,我可以讓你欲死欲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人探過頭去在她耳邊輕吻了一下。
「哦?那你能猜出我想讓你做什麼嗎?「「何必要去猜呢?只要你想得到,我都能做得到!「男人眉角一挑,充滿了自信。
「呵呵!我就怕你做不到!「「哦,你說來聽聽。「柳玉端起桌上的杯子送到了嘴邊,鼓動雙頰往裡吐了一口唾沫遞給了男子,「這個敢喝嗎?「「哈哈!這有何難!「男人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不錯,還有更刺激的,你敢喝嗎?「柳玉探頭在附他耳邊輕聲細語了一番,男人聽聞先是一愣,繼而一臉不以為然地說到:」有什麼不敢,只要付錢,我連你那個都敢吃下去!「「哈哈!「柳玉放懷大笑,豪邁的笑聲引得周圍的人也對他們投來注目的目光。」很好,我很滿意。不過,這錢是我付給你,還是你付給我呢?「此言一出男人頓時一臉茫然,死死盯著柳玉的臉看著足有一分鐘,繼而徑直站了起來甩頭而去,臨走之時那錯愕的眼神只透露出兩個字——有病。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柳玉苦笑了一下,之前她確已被男人勾得春心蕩漾、心潮澎湃。並非她無心享受,只是心中始終惦記今晚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獨自坐了片刻整了整衣裙,柳玉抬手將侍應生招呼了過來。這種公開的調情在這酒吧並不少見,所以周圍的人也全然不會在意。
「小姐您好,請問您要些什麼?「身著整潔制服的侍應生朝柳玉禮貌地鞠了一躬。
「我找你們老闆!「「請問您有預約嗎?「柳玉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們老闆很忙,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柳玉沒有說話,從容地從包裡取出幾張鈔票放到了侍應生手中託著的托盤內:「你只要告訴她說謝柳玉想見她就可以了。「柳玉特地強調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侍應生愣了一下,繼而收起鈔票便轉身離去,幾分鐘後回來朝柳玉禮貌地說道:「謝小姐,請這邊走!「跟著侍應生從吧檯後的小門進了內廳,從樓梯上了二樓。整個二樓裝修甚是奢華,與一樓酒吧雅緻簡約的小資風格大相徑庭,整體環境華麗幽靜,完全沒有了樓下的喧囂和吵鬧,使人猶如身處深宮禁苑一般。「謝小姐,杜總就在裡邊,您可以直接進去。」侍應生將柳玉領到一扇木門前,說完便轉身離開。柳玉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伸手輕輕推了下木門。門沒有鎖,被柳玉輕輕一推便虛掩了一條縫,從門縫往裡瞧裡邊顯得比較幽暗,還不如走廊燈光來得亮堂。柳玉沒有再想便一把用力將門推了開來。
開門的那一剎那,一股淫靡之氣撲面而來,不大的房間內煙霧蒸騰,潮溼悶熱的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香水味和汗味,陣陣虛實不定的嬌淫的呻吟聲在柳玉耳邊久久飄蕩,瞬間激起了她心中隱藏已久的情慾。柳玉轉身輕輕關上了門,幽暗的燈光映射下,不遠處一張沙發上,斜斜地躺著一個赤裸的女人。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臉,隱約中只感覺她身體豐滿,兩個雪白的大奶子掛在胸前,乳頭大大挺挺的,腰較為粗大,有些贅肉,下體的毛也很多,一個倒三角形把雙腿間遮擋住,屁股較為肥大,一副熟女的體形。
走近兩步,卻見一個金髮男人橫臥在女人的身邊正用舌頭舔舐著她的乳頭,雙手也在她豐滿的身軀上四處遊蕩。而在她身下有一隻粗壯
的手她從背後繞出揉著豐滿的乳房,一根粗大的雞巴頂著她肥大的屁股的股溝上摩擦著,另有一隻手在她的三角地帶上搓著,原來她的身下還壓著另一個男人。三具光脫脫的身軀扭動著,呼吸急促的相互揉捏著身體上的敏感部位。女人的下體開始變得溼潤,轉身過來握著雞巴夾在腿間,抱著身下的男人親吻了起來。
一陣熱吻過後,突然原本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一個翻身一把將她抱了過來,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趴下去跪著對著女人的逼舔了起來。燈光閃動中,男人背上的虎型紋身顯得栩栩如生。女人肥大的大陰唇上長滿烏黑的陰毛,兩片小逼唇發黑,陰蒂很大,肉縫裡面是紅色的。女人被紋身男人的舌頭舔得哼叫起來:「啊……啊·……好爽……舔……快舔……好爽……啊……··」男人的舌頭從下而上勾起來,撩撥著女人的肉縫,女人邊叫喊著邊用雙手揉著大奶子、捏擰著奶頭。旁邊的金髮男人見狀也立刻爬了起來,跪在女人的一邊,伸手揉著女人的乳房。女人轉過頭,伸手握著雞巴就往嘴裡面送,吸著雞巴頭,手擼著雞巴。
紋身男人抬起了頭來,喘著粗氣看著女人舔食著金髮男人的雞巴,臉上顯露出一種詭異的微笑,緊接著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抓著女人的腳,把細長的雞巴對著女人的逼插了進去。一棍到底,直插得女人搖頭晃腦一下子將口中的雞巴吐了出來,興奮地叫道:「啊……操我……操我」看著女人的騷逼被操,金髮男人的雞巴更硬更粗,屁股往前再次把大雞巴插進了女人的嘴裡,女人在兩條雞巴上下進攻下嘴裡面發出歡愉的哼叫聲。
金髮男人雞巴插在女人的嘴裡,看著紋身男人的雞巴抽插著,伸手揉搓著女人的陰蒂,這下可把女人爽得再次吐出雞巴拍著他的屁股大叫:「啊……啊……
·爽……爽死我了好舒服……舒服……啊……」紋身男人操了一會把雞巴抽出來看著身邊的金髮男人,眼神好像在說:「兄弟,你來吧,使勁操這大騷逼。」
金髮男人也移動身子過去抬起女人的雙腳,女人掰開陰唇,握著雞巴對準陰道,把屁股往前一送,龜頭一下子就插了進去。肥逼在粗雞巴的進攻下慢慢張開了一個小口,男人再使把勁,大雞巴整根插到裡面去,把女人爽得:「啊啊啊…
…大雞巴……操我……好……好爽……哦哦……爽……啊啊啊……」金髮男人在女人叫喊的刺激下屁股拼命的往上頂起,把女人的雙腳並在一起,用力的操著女人的騷逼,而女人的騷逼把大雞巴夾得更緊,摩擦力更大。大雞巴啪啪啪的抽插著肥美的騷逼,直爽得男人和女人都大聲叫著,紋身男人則坐在一旁邊看著她們擼著雞巴。
看著女人喘著氣,一副陶醉的樣子,金髮男人分開她的雙腳,拔出雞巴,架在逼唇間頂插著,頂到陰蒂時女人的身子都會有微弱的發抖。跪趴在女人的雙腿間,壓著她軟綿綿的身上,雞巴又一次插了進去,抽動雞巴,雞巴撞擊肥穴的啪啪聲夾雜著兩人的哼叫聲,看得紋身男人忍不住站了起來:「你躺著,她在上面,我壓著她。」
光顧著自己爽,金髮男人沒想到旁邊還有人。聽到他的話,立馬抱著女人翻轉過來,女人跪趴在他的身上,雞巴插在逼裡面,抖動著
大屁股套弄著雞巴,白花花的大乳房在他面前晃盪著,穿過乳溝可見雞巴在腿間進進出出。而紋身男人此時也爬上床後站在女人的屁股後面,噼噼啪啪的拍打著女人的屁股。女人的動作慢了下來,把腿再分開一點,紋身男人跪著掰開了她的屁股,揉著菊花,用雞巴頭頂了頂,女人也把屁股往後頂了過去,紋身男人把龜頭對著菊花壓了下去,女人「哦」的叫了一聲,雞巴頭插入菊花洞,慢慢的抽插著,往前插時女人身子向前,他的的雞巴隨之抽出,往後抽出時擼動身子也跟著向後,又把他的雞巴套了進去,兩條雞巴在女人的肉穴和屁眼裡面你進我退,我進你退,彼此間隔著薄薄的腸壁摩擦著。女人在兩根雞巴的抽查下,淫叫聲不斷。
雞巴操動菊花的動作越來越快,金髮男人在下面也配合他的動作用雞巴抽插著女人的逼。女人厲聲叫喊道:「哦哦哦……啊啊啊……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兩人見到女人的尖叫聲,知道女人要到高潮了,加快抽插的速度,突然握著雞巴把女人推到了躺著,兩人一起對著女人挺著被摩擦得發紅的雞巴,「哦哦……啊啊……啊……」兩人先後都在女人的身上射了出來。
精子一旦射出兩人立刻偃旗息鼓,看著乳白的精子在女人身上隨著她的呼吸蠕動,兩人也忍不住喘著粗氣。女人卻仍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見到兩根雞巴已經無能地軟了下去,一臉憤怒地抬腳用力一蹬,重重踹在了兩個男人肩膀上,強大力道的蹬踹下兩個男人猛地往後踉蹌了兩步沒站穩直接滾到了地上。
「媽的,沒用的東西,滾!」
目睹完一場活色生香的情慾大戰,柳玉「啪!啪!」的鼓掌聲這才將女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女人嚴厲訓斥下兩個男人匆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褲落荒而逃。「多年不見,杜姐不減當年啊!」柳玉說著微笑著朝女人走了過去。走近幾步可以看清女人已四十多歲的樣子,雖說頗有姿色且保養甚好,但與柳玉相比仍顯遜色了許多。
「喲!是你這小騷蹄子啊,這麼多年不見,今天是什麼風又把你給吹出來了啊?」女人嘿嘿一笑,起身朝房間靠裡的衛生間走了進去,很快裡邊響起了流水的嘩嘩聲。一番霧氣蒸騰之後女人裹著浴巾妖嬈地從裡邊走了出來坐在了柳玉身邊。「我說你這麼多年躲哪去了?這麼久不見還真怪想你的!」女人伸手輕輕摸了摸柳玉的臉蛋說道:「喲!還真別說,越長越漂亮了!」
「瞧瞧這皮膚,真嫩!」女人溫柔地摸了摸柳玉大腿皮膚,「可真羨慕死我了,怎麼樣?讓姐姐好好疼疼你?剛才那倆廢物太沒用了。」說著就將手往柳玉襠下摸了進去,柳玉一把將她的手抽了出來裝著一臉慍氣說道:「杜姐你可別取笑我了,你這這麼多帥哥,應該是我羨慕你才對啊!」說完兩人四目相視了一下,同時大笑了起來。一陣寒暄之後兩人敘了好一會兒舊,談到往事內心都不免湧起一陣唏噓感嘆。
女人姓杜,圈裡人都稱她為杜姐,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她原是跟柳玉大姐同一時期出道的女王,當年在圈子裡也是小有名氣。後因為年齡漸漸增大便退出了圈子嫁給了一個離了婚的商人。生性放蕩自由的她耐不住寂寞很快就因為偷漢子被丈夫發
現而被掃地出門,但也因為這事通過法律判決拿到了一筆錢。離婚後的杜姐重操舊業又當起了女王,並用那筆錢開了一家小酒吧。偶然一次心血來潮她讓自己的幾個奴在酒吧裡當牛郎給自己賺錢,沒想到大獲成功吸引了一批有錢的回頭客。她果斷看到了這裡邊的機會,之後以此為重點經營酒吧,靠著她的頭腦和手段竟也將酒吧一步步做大了起來,直至發展到瞭如今這個規模。
一年前柳玉偶然聽到了關於她的消息,因為沒有太深的交情便也沒放在這心裡,沒料到今天竟能派上用場。
「我說你失蹤了這麼久突然來找我,不是僅僅只為了來敘舊吧!」聊了半天見柳玉始終沒有說明來意,杜姐也耐不住性子主動提了出來。柳玉「嘿嘿」一笑這才將此次來的目的說了出來。聽了柳玉的話杜姐皺起了眉頭遲疑了起來:「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這個你不用管,你就說行不行吧!」
「這人到底是誰你非得這麼對她?不行,太狠了……」
「喲!當年號稱心狠手辣的杜姐竟也可憐起人來了,看來人都是會變的啊!
」
「哼!說到心狠手辣,哪個人能比得上你啊!」杜姐冷笑了一聲,「當年若不是因為你夠狠,你大姐能把你拉進來嗎?」
「當年的事你又懂多少?話說話來,當年若不是我跟大姐放你一馬,你能有今天嗎?」柳玉此言一出杜姐瞬間臉色大變,只得一臉驚恐地瞪著柳玉久久無言。
「當然,這事我也不會讓你白乾,想要多少錢你出個價!」
杜姐沉思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帶著一臉的疑慮顫顫地提出了一個價錢。柳玉毫不猶豫,取出支票簿當場簽了一個數字撕下一張遞了過去。
第四十二章
送走柳玉,杜姐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捧在手裡的支票一動不動,不知什麼時候披著身體的浴巾已再次被汗液打溼。她的身體在顫抖,看著支票上的那個數字,如今的她雖說風韻猶存卻早已青春不再,靠著經營這個酒吧已經能夠讓她過上舒適的生活,但柳玉隨手簽下的這個數字足以抵得上她一整年的收入。她不敢相信當年那個小妮子如今過得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活,但更讓她感到害怕的,是剛才柳玉看她的眼神,這個眼神是如此的熟悉,曾經如噩夢一般在她內心留下深深傷痕,原以為早已忘卻的一幕幕往事瞬間如電影般閃現在腦海,那種直指內心深處的恐懼讓她為之一震,毫無意識地一把將手中的支票捏成了一團不敢再往下想。
當年在她已是圈子內一名小有名氣的職業女王的時候大姐才剛剛出道,那時涉世未深大姐被幾名M糾纏,為此身為半個老鄉的杜姐出面託關係幫大姐解決了這件事,對此大姐一直銘記在心,與她的也一直保持較為親密的關係。只是沒過兩年大姐便成長為當時全國數一數二的頂尖女王,原本忠誠於她的奴隸也紛紛轉投大姐成了她的裙下之奴,也因此受到其他不少女王的嫉妒和仇視。眼看多年打下來的江山一步步被大姐吞噬,她們仇恨大姐風頭過盛並搶了她們的生意,於是便聯合起來設計對大姐進行陷害併成功把她送進了監獄,這件事在當時圈內曾一度鬧得沸沸揚揚。原本以為就此除去了眼中釘肉中刺,沒想到出獄後的大姐身邊卻多了一個更難對付的謝柳玉。
她們一同創立了俱樂部,以大姐的智慧加上柳玉手段的狠毒很快就東山再起,收復失地。她們對陷害過大姐的那些女王進行了報復,使得她們或身敗名裂,或毀容,或受到飛來橫禍香消玉殞,沒有一個最終有好下場。出於當年的恩澤大姐放過杜姐一馬,讓她還能繼續在圈子裡混。此事給了杜姐極大的打擊,沒過多久便退出圈子嫁人了。
連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今晚的事與其說是受到金錢的誘惑,更確切的是她對柳玉深深的恐懼。
半個月之後,「藍妝魅影」酒吧突然宣佈暫停營業。
沒了幽藍燈光的承託,古樸陳舊的小樓在周圍燈火輝煌的高樓大廈的包圍下就像一座等待著被拆的危樓一樣顯得極其不起眼。臨近深夜,一輛白色麵包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酒吧門口,杜姐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看到車輛停靠穩當立刻迎了上來。
「抬進去吧!」柳玉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指揮從後座下來的幾個人從車裡搬出兩個扎得嚴嚴實實的大麻袋從酒吧小門往屋內搬。
「這個……能行嗎?我看……」緊要關頭杜姐有些打退堂鼓,竟猶豫了起來。
「放心吧,萬無一失!」柳玉沒有看她,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徑直往裡走去。
整個酒吧大廳空無一人,舞池中央豎著一座巨大的X型鐵架。雖說依舊籠罩在一片藍色燈光中卻少了往日的淫靡之氣與曖昧氛圍,多了幾絲詭異與躁動。
「砰!」隨著外面傳來鐵門關閉和上鎖的聲音,兩個女人打開其中一個麻袋,從裡邊拖出已遍體鱗傷,一絲不掛的夏嫣扶到鐵架邊將其固定在了上邊。走近看到夏嫣猶如殘枝敗葉般不堪的身軀和她嬌嫩清秀的臉龐形成的強烈對比,連杜姐也不免皺起了眉頭不忍直視,只得搖了搖頭轉身走到了一邊。
「她到底是……」
「這你不用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哎!」杜姐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已無迴旋餘地,今後怎樣只能聽天由命了。
「大小姐,喜歡這裡嗎?」柳玉優雅地走到夏嫣身邊,伸手托起她耷拉著的腦袋,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看這裡,香氣撲鼻,燈光迷人,更那個牢房相比,我想你應該是更喜歡這裡的。」她溫柔的語氣與她眼神中透著的冷冷寒光強烈照應使人為之不免一顫。
「你……你要……幹什麼?」
「大小姐您別害怕,這幾日辛苦你了,今晚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個小節目,放鬆一下你的心情,也讓大家開心一下。」
「你……」夏嫣看著柳玉,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為了今晚的這場表演,我特意精心為您挑選的這個地方,我保證,一會兒一定會讓你興致高漲,終生難忘,呵呵!」
說完柳玉揮了揮手,女人聽令打開了另一個麻袋。麻袋沒有動靜,女王抬腳在上班踹了一下,只見麻袋晃了兩下,袋面起伏的樣子好似裡邊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般。果然很快從麻袋內探出一個頭顱來,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的頭,短髮高鼻樑,一臉的清秀俊朗,只是嘴唇乾裂,皮膚慘白的不帶一絲血色。
片刻,男人拖著赤裸的身體爬出了麻袋,強壯的身軀上佈滿了暗紫色條條傷痕,一語不發趴跪在旁邊女人的腳下。
「大小姐,不知你是否認得他。」
「呃?」夏嫣將目光移向了男人,昏暗的燈光下男人低著頭看
不清他的臉。
在柳玉示意下女人抬腳用鞋尖勾住男人下巴一託,男人的臉被託了起來。一縷燈光照射過來打在了男人臉上,男人的五官相貌在燈光映射下清楚地展現在了她們面前。
看到男人的臉夏嫣瞬間一掃剛才的淡定與不屑,訝異與恐懼佈滿了她幾乎要僵硬的臉龐,眼中散發著幾乎瘋狂的神色。「許……許嵩,是你嗎?許嵩,你怎麼會……」
聽到那個名字男人沒有半點反應,只是呆呆看著她們,僵直的眼神不敢任何感情。「許嵩,我是夏嫣啊,你怎麼了?你不認得我了嗎?許嵩……許嵩……」
「不,他不是許嵩,不送不會不認得我的!他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哈哈,他當然是許嵩,他不是許嵩又能是誰呢?你聽……」
「許嵩!」柳玉輕輕呼了一聲這個名字,男人突然像是被打了興奮勁一般渾身一顫,口中「汪!汪!」地叫喊了起來,眼神中瞬間充滿了歡快。
「哈哈!你看,你的好許嵩已經不認得你了,他現在只聽我的。」柳玉一臉自豪地笑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會的……不會的……」
「傻姑娘,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一直以來你跟這個男人暗地裡夠大,還把咱們家裡的事情都告訴他,希望他能幫你。但又怎麼呢,最後他還不是落到我的手裡。男人嘛,都是這樣的,只要我想,沒有一個人能逃得過我的手心。你看,現在的許嵩已達到了我滿意的狀態了。當然,我可以把他送給你,只要你想,今後你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不……不……許嵩,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淚水奪眶而出打溼了夏嫣的臉龐,是她長時間聚集在體內的情感瞬間爆發了出來,發出了野獸般的尖叫與哭嚎,這哭聲中飽含著她對世事無常的絕望和痛苦。
「不要這樣,你應該為他感到開心,許嵩他現在過得很幸福,沒有苦惱、沒有牽掛。」
「你看!」柳玉一個眼神,牽著許嵩的女人抬起一腳將他踢到了一邊,只見她掀起裙子,露出了穿在裡邊脹鼓鼓的內褲,蹲下的時候順勢將內褲脫下,陰暗的燈光中看不清她的群內風光。慢慢地,一股惡臭從她胯下飄散而出,瀰漫在酒吧封閉的空氣中。當她站起的時候,腳下的地面上多了一坨黃色的糞便。
「狗東西!」女人喊了一聲半蹲著將臀翹起,許嵩一個猛地抬頭從地上躍起將頭只噗噗地轉進女人胯內,正對著她的臀部將臉埋進了她兩片肥厚屁股之間的股溝內,只聽見「嗦嗦嗦」的舔舐聲從女人胯下傳出,女人臉上展現出愜意的神情。舔了約莫半分鐘,女人將右腿弓起在許嵩肚子上輕輕蹬了一下,許嵩立刻將頭從她股溝間抽了出來,吧嗒著嘴顯得尤為開心,嘴角邊沾著黃色的糞液。
「去吧!」
許嵩立馬如惡狗撲食撲向了那坨糞便,伸長了舌頭將糞便舔進了嘴裡大口大口咀嚼了起來,看他的神情就像是在吃著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只短短一段時間許嵩就從一個普通人變成如今這般可以毫無感覺吃下如此一大坨糞便,難以想象這段時間柳玉給了他多大強度的訓練和折磨。趁著許嵩吃屎的檔口,女人從包裡取出一個粗大的人造性具固定在了自己胯間慢慢走到了許嵩身後,隨著她走動的步伐,性具在她身
體晃動的帶動下上下搖擺,像是從她身體外長了一根不和諧的小胳膊一般尤為突兀。女人慢慢蹲下雙手抓著許嵩的屁股猛地往上一提,使得他的臀部正對著自己的胯下,接著騰出了一隻手調整了一下陽具對著許嵩的肝門猛插了進去。
「啊!」突然插入的陽具撐破肝門帶來的劇烈疼痛迫使許嵩忍不住發出了慘烈的叫喊聲,咀嚼在口中還未吞下的一口糞便隨著叫喊噴出口去將面前地面噴灑地一片狼藉。女人強行按住了許嵩因為疼痛而瑟瑟發抖的身子,有節奏地前後抖動自己的下體帶著陽具在許嵩肝門內裡裡外外來回抽插。隨著抽插頻率的漸緩,許嵩身體的疼痛也燒減了幾分,他便立刻努力探出上半身企圖繼續舔舐地上的糞便。每當他的舌頭即將觸及糞便可隨著女人將他身體往後猛地一拉,即將到口的糞便又一下子遠去,只得在女人身體抖動的帶動下繼續下一次的努力。
終於,當他成功將地上的糞便再次舔入口中準備盡情享受的時候女人卻又發瘋似的加快的陽具抽插的頻率和速度,這種突然猛烈進攻帶來的疼痛刺激在許嵩體內不斷聚集,待到爆發之時迫使許嵩發出深深尖叫,黑暗中點點糞便如噴射的水珠在空氣中四射飛散開來,在幽蘭燈光映射下又如點點星光,十分美麗。
夏嫣終究還是看不下去。這種場景她見得太多了,但此刻眼前是那個曾與她心靈距離最近的男人,這種無與倫比的打擊和刺激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承受的。強烈的悲憤迫使她轉過頭去不忍目睹眼前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可每當他轉過去便又一股巨大的力量迫使她將頭轉正過來繼續將眼前發生的一切映入她的眼簾。
「看啊,怎麼不看了,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不可能辜負了我的一片苦心啊!」
「不要著急,還有更有趣的等著你,今晚的表演將相當精彩。」
五分鐘之後,女人抽出陽具時,上面已經佈滿了一層薄薄的血絲,疼得奄奄一息的許嵩終於支撐不住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杜姐!」柳玉朝杜姐喊了一聲,在一旁看得出神的杜姐猛地一醒,一臉詫異地盯著柳玉,縱然是有多年當女王的經驗,可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的殘酷程度卻是她很少見過的。隱約間她感覺自己體內憋著一股氣,下體竟開始變得溼潤了起來,這種久違了的感覺讓她不禁回憶起了自己曾經的光輝歲月,一時間竟想出神了。
「叫他們出來!」
「哦!」杜姐重重拍了幾下手掌,從裡屋一片喧鬧聲中陸續走出五、六個身材高大健碩,面貌英俊的赤裸男子,一字排開站在了杜姐面前。他們都是這酒吧的牛郎。
「嗯,不錯!」柳玉走過他們面前帶著審視的目光一一掃過,用手感受過他們健碩的肌肉和粗大的雞巴顯得尤為滿意。「小夥子們,今晚讓你來是想給你們一件特殊的禮物,眼前的這個姑娘……」柳玉直了直綁在鐵架上的夏嫣,「今晚將任由你們擺佈,只要你們玩得開心,玩得過癮,每人都有獎勵。不僅如此,誰的表現最好,讓她最興奮,我將給予重賞。」柳玉說出了一個數字,一個讓所有男人都激動不已的數字。沒等柳玉說完,男人們像發了瘋似的衝向了夏嫣。
此時的男人們的雞巴早已堅挺無比,圍著夏嫣又摸又掐的。特別是其
中一個平頭男子,甚至把手插到她的屁眼和陰戶處亂摸一通,而夏嫣的反抗只會讓手腳腕多出幾條更深的勒痕。夏嫣叫喊著,閉著眼睛,努力地想夾緊雙腿盡力保護自己的私處不受侵犯,但雙腿早已被岔開固定在鐵架上,鐵鏈緊緊地捆勒著她的脖子、雙手、雙腿,一動也不能動,屈辱的淚水無聲無息地流淌著。男人們相互推搡、互不相讓,現場一片混亂,平頭男人似乎十分有力,一把推開其他男人:「他*的,爭什麼爭,老子幾天都沒開過葷了,今晚好好爽她一下,都他媽別跟我搶。」
摸著夏嫣浮游彈性的皮膚,將手插到夏嫣兩腿之間,平頭男子狠狠嚥了口口水,清清嗓子「哈哈哈,這還沒怎麼地呢,就溼成這樣子,」說著用手指開始摳弄起夏嫣的陰戶來。其他男人也都順勢在夏嫣身體的其他部位四處莫動。有一個男人趁勢把嘴湊上去使勁地吸吮著夏嫣的乳頭,吸得起勁還不時用牙齒咬上幾下。
夏嫣在這樣的玩弄下,全身滾燙,淚水打溼了她的臉龐,臉蛋和胸部憋得潮紅,嘴裡發出叫喊聲,小穴卻不爭氣地已經是洪水氾濫了……
一個男人繞到夏嫣身後蹲下,用手用力地揉捏著夏嫣高高撅起的屁股。夏嫣渾圓豐滿的屁股猶如一個大水蜜桃一般,粉色的小穴就緊緊地勒在那道縫中,在他們這一番作弄下已經是淫水直流,襠處都溼了一小片。男人深處一隻手將兩片臀部掰開,從後面往前看去陰戶一覽無餘,濃密的陰毛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兩片陰唇宛如張開的小嘴。平頭男人站在夏嫣前面用龜頭頂在夏嫣小穴處來回地摩擦著,夏嫣無力抵禦即將來臨地強暴,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這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慾望。只見他用力一挺,直搗黃龍,肉棒完全沒入夏嫣小穴之中,夏嫣「啊」地長叫了一聲,強烈地刺激下,頭顱高高昂起,雙眼緊閉,兩行淚水順著臉龐流了下來,雖然羞恥氣憤,但一股熱流卻從陰道迅速地擴散到了全身……
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肆虐插入並在陰道內翻攪,再加上鐵鏈鎖身帶來的巨大的羞辱感,夏嫣只覺得一股劇烈的熱感源源不斷地從陰戶散發出來,身體卻不由地扭動著屁股迎合著男人肉棒的攪動,陰道極力收縮,將男人的肉棒夾得緊緊的。
「嘿嘿,還這麼緊的逼,真是極品騷貨!」男人嘿嘿淫笑著,用手掌大力地拍打著夏嫣的屁股,就像騎馬一般威風。一番「胡攪蠻纏」後,夏嫣眯著雙眼,嬌喘連連,她已經放棄了抵抗,羞辱地等待著馬上要到來的狂風暴雨。
平頭男人一把抓住夏嫣豐滿的屁股,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小腹猛烈地撞擊著夏嫣的陰戶,憑著他健壯的體格猛烈地抽插了10多分鐘,不過就這10分鐘,夏嫣已經被操得一塌糊塗,淫水大量地分泌,完全地打溼了兩人的陰毛,還順著大腿流出來不少,肉體已經完全沉溺在這屈辱的性交中。夏嫣突然覺得體內的肉棒猛地膨脹了一些,死死地向自己地子宮口頂去,男人終於射了……
隨著平頭男人敗下陣來,其他男人見狀猛攻了上去,幾根雞巴齊刷刷朝夏嫣小穴頂了上去。可事情總歸有個先來後到,隨著一個男人搶了先機徑直將雞巴插進夏嫣陰部,其他男人便急忙轉到她的身後企圖搶
佔另一個陣地。在前後兩個男人的強烈猛攻下,夏嫣雙腿緊緊夾著用力摩擦,巨大的快感幾乎使她全身痙攣,一股熱流自體內噴薄而出。
正在猛攻的男人難以置信地看看自己被噴得一塌糊塗的襠部,她居然潮吹了……這反而激發了他更強烈的慾望,深處雙手將夏嫣兩腿抱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這樣夏嫣整個身體便被騰空著,完全打開暴露著的下體任由幾個男人肆意玩弄,不過此時的夏嫣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去掙扎了。
剛剛的一次高潮使夏嫣的陰部此時仍然一片狼藉,平頭男人後悔不已,如此難得的境遇自己剛才竟然錯過,而他剛剛射過的肉棒,此時居然又挺起來了。而此時夏嫣身下的男人轉過頭去朝他嘿嘿一笑,似乎是在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隨之將早已噴射的雞巴抽出,將夏嫣讓給了其他男人。另有一個男人立刻用雙手狠狠抓住夏嫣的雙乳,將肉棒狠狠地插入夏嫣的小穴中去……
那一夜,沉悶的「嗚嗚……」聲在酒吧的空氣的久久迴盪、無法散去……
這樣的輪姦摧殘整整持續了一個星期,每天晚上夏嫣都要在酒吧裡經歷一番地獄般的磨難,沒有人能扛得住那樣的折磨,任是再堅強的她,直到第七天終究還是沒能逃脫最終屈服的命運。回到孤兒院後,在柳玉的親自安排下,她們對夏嫣開展了一系列有計劃的訓練和改造。一個月後,郭承燕向柳玉彙報:「玉姐,她現在已經徹底崩潰了,有些神志不清,誰都認不得了。無論我們怎麼做她都不會再反抗,您太厲害了!」
「我說過,無論什麼人只要找到她的命門,一擊即破。夏嫣的弱點就在於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感,讓這樣一個大小姐被一群賤男人凌虐,還得看著自己的男友像狗一樣被我們玩,再強的心理防線都會崩潰。其他事不用我多說,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是。還有一件事……」
「什麼?」
「他的那個男朋友第一天晚上從酒吧運回來就有點不行了,可能是小陳那天晚上玩得有點過了,回來沒幾天突然就死了……這事情我們一直……」
「算了,他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死了就死了吧,以後對待其他奴隸儘量注意點就是了,培養一個奴隸也得花不少錢。那幾個牛郎怎麼樣了?」
「您放心,全部都被我們給收了,一個都跑不掉。」
「很好,記住這件事決不能透露半點風聲。」
「是,那酒吧的那個老闆娘……」
「這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她不敢造次。」
說話間韓美薇突然連門都沒敲就跑進辦公室,一臉急切的樣子顯得很是驚慌。
「不……不好了,出事了!」韓美薇站在柳玉辦公桌「呼呼」前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待好一會兒才慢慢鎮定了下來。
「怎麼了?」柳玉待韓美薇平復了一下情緒問道。
「您看這個……」韓美薇將一個大信封擺在柳玉面前。
第四十三章
角落的一座巨大鐵籠內,夏明一動不動地蜷縮在一角,脖子和四肢用鐵鏈被固定在了籠杆上。一個小時之前他剛剛毒癮發作,柳玉讓人給他灌了一碗尿平復了一下此時該是已經睡過去了。自從落入柳玉手中以來已經整整兩個月過去了,開始幾天他們採用了很多手段夏明都不肯屈服,其強硬程度比之姐姐夏嫣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家原本以為柳玉會對夏明採用一些更加極端手段的和方法,但沒過多久柳玉卻把他接回夏宅讓他住在她與夏含章曾住過的那棟小木屋中,除了派人嚴密監視、看護以外並無什麼動作。而幾乎每天下午柳玉只要有空都會到小木屋看看他,縱然他們之間已經沒什麼話可說。
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柳玉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個與那天一摸一樣的下午,天氣悶熱得讓人感到異常煩躁。原本是烈日高懸的夏日一過中午天色竟突然陰暗了下來,濃厚的烏雲在天空快速積聚,越來越厚,像是一塊巨大的鍋蓋將天地之間牢牢蓋住,稍一抬頭幾乎就可以看到烏雲在面前翻滾,時不時便有幾道閃電從雲層的縫隙中溢出明暗交替的光芒,空氣壓抑地讓人喘不過氣來。
破舊的小木屋在狂風的侵襲中顯得搖搖欲墜,陰暗、潮溼、悶熱、壓抑,外面突然恢復了平靜——風雨欲來之前的平靜。屋內沒有開燈,黑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隱約透過窗戶的幾道光線照射夏含章那張慘白地毫無血色的臉上。柳玉癱坐在床邊的地上,低著頭看著面前的地面,眼神僵直而呆滯,白皙的臉上流淌著兩行清淚。淚水順著劃過薄薄的脂粉在臉頰留下兩道淚痕緩緩流淌而下,慢慢聚集在下巴,最終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與面部失去了聯繫朝著地面落了下去。「吧嗒!」那一瞬間好似一顆晶瑩的寶石落地四濺開來,清脆的碎裂聲打破了四周的平靜,時間在那一刻徹底凝固了……
「咔嚓!」天地間猛烈的一聲巨響,幾道尖利的閃電刺破了天際使得灰暗的大地變得一片光明。瞬間光芒散去,人間又是一片汙濁。
柳玉自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不僅僅是手段,更多的是沉著冷靜、深思熟慮與嚴謹細緻,以及對事態發展的超常預見性與掌控——她的身上有著一種超乎常人的智慧,那是大姐留給她最大的遺產。但是那一天,她犯了有生以來最大的錯誤,一個足以讓她所有努力都付諸東流的錯誤。
那天下午,柳玉從韓美薇帶來的信封裡取出一份材料。
「這是我們派去張律師那邊的人傳回來的。」韓美薇嚥了一下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說,「夏老爺很多年前就已經請張律師秘密簽訂了一份遺囑。根據這份遺囑,夏老爺死後他所有名下財產全部由夏嫣和夏明姐弟倆繼承,其他任何人都沒有繼承權。不僅如此。而且……」
「而且什麼?」
「遺囑裡特別還強調,如果姐弟倆先於夏老爺死亡,或者他們因任何原因無法繼承,那麼其所有財產將全部遺贈給慈善機構,任何人將不得……這份就是夏老爺的遺囑複印件,我們花了很大精力才弄到的。」
「什麼?」柳玉翻開遺囑仔細瀏覽了一遍,直到看到簽訂遺囑的日期,赫然就是夏永哲夫婦出車禍後不久,這使得她臉色驟變,勃然大怒,「這個老東西,居然敢給我留這一手,媽的反了他了!」說著將手中的遺囑狠狠砸在了桌面上,起身就朝門外走去。「你們繼續做好張律師那邊的工作。花多少錢都沒關係!」
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對著韓美薇說道。
車子以瘋狂的速度在路上飛馳,朝著家裡的方向衝去。柳玉已無暇顧及任何可能的危險,此刻她的大腦早已被憤怒佔領,它們在柳玉體
內不斷聚集,膨脹,使得柳玉就像是一顆隨時都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接下去會發生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從接受大姐的教導踏入這一行以來,柳玉對自己的魅力、能力和手段始終都保持著足夠的自信,她堅信自己,只要是想要的,沒有什麼可以逃脫自己的掌控,特別是男人,他們身上那種天生的弱點才是她自己仍能保持不敗之地的的制勝法寶。一直以為早已被自己摸透、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夏含章竟偷偷藏下了這樣一道殺手鐧,險些讓她這幾年來處心積慮的努力功虧一簣。若非發現得早…
…柳玉不敢再往下想。她生氣並不在於夏含章欺騙了自己,而是自己終歸還是低估了他,更確切地說是高估了自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他偷偷送走夏明,到這次的遺囑事件,這一次次的挑戰是對自己能力的藐視,是對自己一貫以來引以為傲的自信的毀滅性的打擊。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在體內迅速滋生、成長、壯大。
回到夏宅柳玉徑直朝小木屋衝去,一腳踹開了那道破舊的木門,往日優雅的氣質和風完全被隱藏在體內的野性和獸性所取代。剛剛睡下的夏含章被這突然的巨響驚醒,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睜著恐懼的雙眼看著站在門口眼中噴射著怒火的柳玉不知所措。
「主……主人……」還沒等夏含章顫悠悠地吐出這兩個字,柳玉早已一個箭步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使得他脖子猛地被一勒瞬間說不出話來。「老東西!」隨著柳玉用力一扯,夏含章整個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前一拉整個人從床上翻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兩下直到撞翻了放在床邊的桌子這才停了下來。他孱弱的身子經不住這樣強烈的衝擊連坐起的力量都沒有,只能躺在地上驚恐地望著柳玉任由她的擺佈。
「咳咳!」夏含章猛地咳了幾下,「主……主人……您這是……」
「好啊!你還好意思稱我為主人,我看這個家裡誰該叫誰主人還說不定呢!
」
「主人……您這是……為什麼這麼說?奴才……奴才做錯什麼了嗎?」
「我為你操持這個家,為你守著你的那些生意,把他們做強、做大,為你把兩個孩子辛辛苦苦拉扯大,我把整個青春都投給你們了,你捫心自問都做過什麼,居然一直都在欺騙我!」
「奴才……怎麼敢……欺騙,主人……您呢……咳咳……」
「是嗎?你沒有騙我?你自己看看吧!」說著將手中的遺囑狠狠甩在了夏含章身上。夏含章顫悠悠地翻開遺囑看了兩眼,原本渾濁的眼神突然變得明朗了起來,一掃之前朽朽將死的神情,扔開手中遺囑強撐著坐了起來,只是不住的搖頭。
「原來你……都知道了……咳咳……我原以為……呵呵,終究還是沒能瞞得過你,哎!」夏含章深深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再瞞下去的必要了。
「哈哈!一切都是假的,說什麼財產中有我的一份,說什麼與我共享你的財富,虧我還為你們夏家付出了這麼多,原來卻一直被你當成是傻子!」
夏含章沉默了,低著頭像靜靜坐著就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柳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幾分鐘彼此誰都沒有說話。
「哎!」終於,夏含章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傻嗎?不,你太聰明瞭,聰明
到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活得下來,否則我今天還有可能坐在這裡嗎?我知道,你的野心太大了,一份財產根本滿足不了你的慾望,你要的是我的全部。我的命算什麼,對你來說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般微不足道。但你需要我,因為我還不能死。只是永哲,我的兒子,卻死在了你的手上。「「哦?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是的,當年你給我送來這個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夏含章顫悠悠地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捧在手裡,小心翼翼地擦拭了起來,輕輕撫摸著,就像是呵護著一個小生命,那是當年柳玉給夏含章送來的那串已經燒焦了的念珠。「哎!可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知道,整個夏家已經是你的天下了,我老了,已經無能為力了。可憐我夏含章縱橫一生,如今卻要每天跟一個殺害我親人的兇手笑臉相迎,像狗一樣討好你,裝腔作勢搖尾乞憐,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了什麼?我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但從沒有後悔過,唯一悔恨的就是把你這個魔鬼帶回家來,把自己的全部都賠進去了。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上天竟要如此懲罰我,可笑,可笑啊!哈哈……」夏含章笑了,笑聲中帶著對世事的蒼涼與無奈,帶著對命運的嘲諷與悔恨。
「但是當我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原想把你的罪行公諸於世,但是,你做的太完美了,天衣無縫,而且就算我這樣做以你現在的能力想把這些證據徹底湮滅簡直易如反掌,到時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有人相信我的。我這把老骨頭死了並不要緊了,可是我那兩個可憐的孫兒,小明、小嫣,我要他們活著,只要他們活著就有希望,有希望除去你這個魔鬼,有希望把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都拿回來。就算他們沒能做到……哈哈……你也一樣,什麼都得不到!「「很好,不愧是我最器重的老狗,哈哈!我原以為我已經牢牢掌控了你,你的肉體和你的思想。如今看來……我承認,我太低估你,低估你們夏家了,你險些就讓我功虧一簣。但是這又怎麼樣,該是我的終歸還是我的,這是你不管耍多少的花樣都改不了的事實。我這一輩子都跟你們夏家緊緊聯繫在了一起,我的出生、我的成長、我的歸途,你們夏家就像是上天賜給我的,我想甩也甩不掉。難道你忘了嗎,並不是我來找你,而是上天自動把你送到了我的腳下,這是天意,誰也改變不了。沒錯,我的胃口很大,大到你永遠想象不到,但是還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像要的不是你的錢,也不是你們的命,我要的是上天對我命運不公平的一個交待,這都是你們欠我的,你們夏家欠我的。」
「欠你?從來只有別人欠我們,我們夏家從沒欠過任何人。哈哈……你這個魔鬼,你這個娼婦,你不會得逞的。就算賠上我這條老命,我們夏家所有人的命,你也什麼都得不到,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會受到報應的……」
「閉嘴!」柳玉怒吼了一聲服了上去將夏含章按到在地,用手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可憐的夏含章企圖掙扎,可行將就木的他根本沒有力氣拜託柳玉的控制。
他用力地想伸出手掰開捂著自己摳鼻的柳玉的雙手,反被柳玉一個翻身交叉在胸口用自己的雙腳重重壓住,幾乎整個人跪坐
在夏含章身上。隨著柳玉雙手一用力,整個人的重心隨著著力方向向前傾斜,全身的重量幾乎整個都由夏含章脆弱的胸腔承受著,她堅硬的膝蓋狠狠頂住了夏含章胸口頓時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掙扎是人在危險時最本能的反應,雖然身體已經無法動彈可他仍舊使勁扭動腦袋企圖將頭從柳玉雙手中掙脫出來。好不容易嘴從柳玉手中掙脫出一條縫隙立刻張嘴在柳玉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柳玉連忙將手抽了回來,手上已經多了一道深深的齒痕。「娼婦,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有了喘息機會的夏含章立刻扯開了嗓子大罵,可惜此時胸口被重重壓著連喘氣都困難的他根本發不出太大的聲音,但在這小小的房間裡、在柳玉的耳朵裡,著細微的聲音卻比晴天霹靂還要震耳欲聾。
「老東西!你去死吧!」柳玉舉起杯咬傷的一隻手,掄圓了胳膊重重一巴掌刷在了夏含章臉上,其力道之大打得夏含章眼冒金,臉上立刻顯現出一道深紅的五指印,可嘴裡卻仍舊抓住最後一絲機會咒罵不停。
「老東西,你去死吧!去死吧!」憤怒已經使他失去了理智,清醒的思維已徹底被怒火驅散,歇斯底里的怒號從她口中聲聲呼出,雙手再一次緊緊捂住了夏含章的口鼻。遭到重擊的夏含章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如板上魚肉般任由柳玉宰割。一秒鐘、兩秒鐘……一分鐘、兩分鐘……
突然,柳玉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把手一送從夏含章臉上抽了回來,而他整個人卻失去了重心重重傾倒在了一旁。柳玉立刻爬起,慢慢地,慢慢地移動到了夏含章身邊。夏含章直挺挺地躺著,身體僵直、一動不動。「老……老東西……」柳玉伸出手去推了推夏含章,可他不再有任何反應。「怎……怎麼會這樣……」柳玉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為之一顫,立刻一層森森冷汗佈滿了她的額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柳玉口中不斷喃喃自語,伸出手去慢慢探向了夏含章的鼻孔,可待他手指剛一碰觸夏含章的皮膚卻立刻如觸電了一般猛抽了回來。一絲氣息……哪怕是一絲微弱的氣息……柳玉絕望了,她的面前,一雙眼球突出佈滿血絲圓睜的雙眼裡透著恐怖與絕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不……」絕望下的柳玉發出了刺耳的尖叫,驚得門外站崗的兩個女傭忙推門而入:「夫人,發生什麼事了?」
「滾!都給我滾!」柳玉怒號著順手操起地上的一樣東西就朝門口砸去,嚇得兩個女傭連忙退了出去關上房門,屋內只留下一片黑暗與與柳玉的嚎叫聲。
「不……不……你不應該就這麼死了,不應該……不……」
夏含章死了,死在了自己手中。根據遺囑如果夏明和夏嫣不能繼承遺產,她也將什麼都得不到,柳玉第一次將自己逼入了一個絕境。她渾身一軟,癱坐在了一邊,兩行熱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冒了出來,順著臉頰流淌了下去……
「咔嚓!」一道驚雷響徹天空,振動了大地,閃電的亮光刺穿了天地間的黑暗,傾盆的大雨傾瀉而下,打在木板和窗戶上發出了「啪啦啪啦」的撞擊聲,似乎想把這世界上一切的骯髒與汙穢都清洗乾淨。但是,人世間的罪惡有哪裡是雨水能夠沖刷地掉的,一切
的罪惡最終只能用罪惡來彌補。
整整五個小時過去了,外面已經入夜,屋內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只有一具屍體和一個比屍體更加冰冷的人。
「夫人!夫人!」
「玉姐,你在嗎?」
門外傳來郭承燕和韓美薇的聲音。
「進來吧!」柳玉輕聲喊了一聲,房門應聲而開。立刻,燈亮了起來,刺眼的燈光猛地射來,閃地柳玉兩眼生疼,眼前白茫茫什麼都看不見,只得用手護著看見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了過來,漸漸看清了眼前的事物。「夫人,這是怎麼了?」看著屋內狼藉的一片,兩人立刻跑了過來將柳玉從地上攙扶了起來,「玉姐你沒事吧,這是……」
「我沒事!」柳玉軟弱無力地回答道。
「夏老爺她……」他們看到在一邊的夏含章的屍體都大吃了一驚。
「他死了!」柳玉擺脫開他們的攙扶,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到一張椅子邊坐下,把之前發生的事給她們大致說明了一下。「燕子,小薇,你們倆現在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們還記得曾發誓永遠效忠於我嗎?」
「當然,夫人,沒有您就沒有我們現在的一切,我們曾發過誓永遠效忠於您,無論什麼事只要您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現在我們有一個麻煩,老頭子死了,根據遺囑夏嫣和夏明就要繼承遺產,如果他們倆無法繼承那這些財產就要全部捐給慈善機構,我們什麼都得不到。」
「這……這怎麼辦?要不,毀了遺囑,再做一份。律師身邊現在有我們的人,應該是沒問題的。」
「哼!沒用的,遺囑是經過公證的,就算毀掉一份公證機關那裡也還是有留檔。我想過了,從現在起,我要你們做幾件事。」
「您說!」
「第一、小薇你馬上準備,下週一正式對外公佈老頭子的死訊,就說是心肌梗塞。」
「是!」
「燕子,現在夏家的親屬還有多少人?」
「這個,據我所知,除了倆姐弟就沒有其他人了,據說好像還有幾個遠方親戚,不過從來沒有什麼來往。」
「第二件事,立刻去確認,全面排查,把除了夏明和夏嫣之外所有跟夏家有親戚關係的人都找出來除掉,一個不留。此外,從現在起停止一切奴隸交易,我需要把所有的人都留著自己用。」
「是!」
「第三,準備讓夏嫣和夏明繼承遺產,先帶夏嫣去張律師那把手續辦了。記住,一定不能讓夏嫣出任何意外,這時候她對我們非常重要。」
「最後,把小明從美國接回來吧!」
「您是說,夏明少爺?」
「是的。小薇,從下個星期開始,我將不再擔任公司所有職務,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家裡。到時我會安排夏明繼任公司董事長一職。從現在起,公司的事還仰仗你和凱子多用心,對夏明多加幫助和照顧。同時……」柳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嚴密監控夏明的一舉一動,公司裡發生的所有大小事務必須每天向我彙報。」
「您放心,我會做好的。」
「好了,立刻著手去準備吧!我累了!」柳玉說完站起身,拖著疲憊的身子徑直朝門外走去,沒人看得到她臉上那凝重表情。
她累了,真的累了。
夏明就要回來了,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對她來說比親人還要親的孩子,她希望他回來,卻又不希望他回來,這種矛盾的掙扎讓柳玉內心異常痛
苦。
幾天後,當她站在家門口,看著遠方蜿蜒盤旋的道路上一輛轎車由遠及近慢慢向自己駛來的時候;當她看到轎車挺穩一個清秀、英俊永遠是自己記憶中善良、可愛的夏明拖著行李箱向她走來的時候;當她聽到那個翩翩少年用稚氣的聲音叫她「玉姐」時候,誰也不知道,她的內心在滴血……她不願意再有流血的事情發生。可是,縱然她無論如何地努力避免傷害夏明,上天依舊不願放過她,一切終歸還是回到原點。
或許,這就是宿命!
四十四章幾個月過去了,經過了炎熱的夏季,天氣已經漸漸轉涼。早上有人給夏明送來了稍厚一點的衣服和一床棉被鋪。這幾個月他一直過著被囚禁的生活,每天都被關在那陰暗小木屋的鐵籠子內,一日三餐固定有人會來給他送飯。為了防止他毒癮發作,定時會有人給他送來玉姐的尿,偶然也會有人牽著他到外面的小花園曬曬太陽或給他衝個澡,天天如此、日復一日。看守他的人對他並不好,經常找由頭對他就是一頓打罵,但可能顧及到他的身份下手多少顯得比較剋制,相比在孤兒院經歷的那些虐待相比這裡的生活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舒適了。
柳玉倒是每天都會來看他,短則三、五分鐘,多則半個小時,什麼都不說,只是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
這天下午夏明剛吃過午飯,依舊蜷縮在籠子一角像往常一樣靜靜坐著,突然房門打開,走進了兩個女人,朝他徑直走了過來。一個女人打開了籠子的鐵鎖,另一個則依次將鎖著夏明脖子和四肢的鎖鏈從牆壁上解了下來。「出來!」開籠門的女人探身進了籠子一把抓起連著他脖子上的鐵鏈用力往外拽。脖子被猛地一勒夏明頓時沒了力氣,整個身子跟著被硬生生拖出了籠子。「他*的還挺沉!」
女人嘴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除去了夏明四肢上的鐵鏈,只留下連著脖子的一根,突然掏出一團鄒巴巴的棉布就想往夏明嘴上塞。
「你們……要幹什麼……」夏明扭動著脖子不然她們將自己的嘴堵上。
「少廢話!」突然一個巴掌狠狠地抽了過來打得夏明臉上一片火辣,「再動他*的弄死你!」女人兇狠的眼神掃了過來,夏明知道掙扎也沒什麼用,只得任由她們擺佈。被堵上棉布之後一條膠布便緊緊封住了他的嘴,緊接著有人拿用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夏明眼前一片漆黑就感覺有人牽著他出了屋子。
花園外停著一輛車子,夏明被推上了車,剛摸到合適的地方坐好他的耳邊傳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老實點,不許亂動!」很快車子便開動了。一路上車子輾轉顛簸,憑感覺夏明大致可以猜到這應該是王孤兒院方向開去。一個小時過後車子停了下來,夏明被推出了車子,接著就有人牽著他前行,兜兜轉轉走了好些路,中間感覺還乘坐了一個電梯,當眼罩被取下的時候眼前果然就是那個熟悉的地牢,他的面前是一條幽深狹窄的走道。想到在這裡渡過的那幾日非人生活,夏明內心不免感到萬分恐懼,這裡的每一縷空氣、每一塊磚石都是他的噩夢。
「好久不見,小少爺,歡迎歡迎!」前面走過來幾個女人,為首的便是孤兒院院長郭承燕,滿臉堆笑地對他說道,「想來小少爺離開這裡快半年了吧?今天故地重遊是不是感
覺很親切呢?呵呵!」
夏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呵呵,都這麼久了還是沒變。我還記得當年您第一次來孤兒院的時候就是我接待的,那時我還帶您參觀了孤兒院,看望了孩子們。哦對了,孩子們現在還說夏明哥哥怎麼後來都不去看他們了呢?您看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只不過,您上次看見孤兒院只是一個影子,這裡才是我們真正的孤兒院——地下孤兒院。雖然您曾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日子,但是很可惜您對這裡並不是太瞭解,所以今天根據玉管家的要求,還是由我親自帶領您好好參觀一下我們的地下孤兒院,讓您對這裡的事物、人們的生活以及我們的事業有一個更全面的瞭解,希望今天您等過得開心。」
「不過呢,雖然玉管家要我們好好照顧您,但是在這裡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這裡是屬於我們女人的世界,無論什麼男人在這的低位都是卑賤的,男人是不允許直立行走的,你看咱們也不能因為您破了這個規矩不是……」
郭承燕話還沒說完夏明就感到小腿肚子一陣劇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前跪了下去,膝蓋重重磕到地上石板時那鑽心的疼痛使得他忍不住叫出聲來。等他強忍著想站起來的時候卻見幾個女人手上拿著的長鞭,知道自己如果這樣做免不了又得遭受一頓毒打,便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跟著她們爬行前進。
穿過走道前面便是那個寬敞的大廳,此刻大廳擠了很多人,都圍著中間搭起的一座巨大臺子,臺子上有5個20多歲的男子手腳被綁在5座X型的木架子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樣的審判。
「各位姐妹!」待現場稍微平靜了一點,一箇中年女人登上了臺子對下面的女人說道,「我們奴隸工廠一貫是以培養高素質的奴隸為根本宗旨,保證奴隸的質量是我們的生命線,也是我們事業發展的根本保證,而各位的收入也是跟你們培養出的奴隸數量和質量息息相關的,可以說這也關係到你們的切身利益。根據我們工廠的質量管理規程,我們實行嚴格的責任制,誰的奴隸出了問題,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們就要最近該奴隸訓奴師的責任,並進行相應的處罰。」
「本季度我們銷售出去的奴隸一共發生了五例退貨,比上一季度增加了三例,比去年同期增加了四例,其中有三例均來自國外客戶,如此多的退貨在我們工廠成立以來還是從未有過的,客戶因此也對我們進行了投訴,這說明我們本季度生產出來的奴隸質量是下降的,是不令人滿意的。夫人對此事非常重視,責令我們嚴厲查處。因此,今天我們特地召集大家,對這五個奴隸以及它們的訓奴師進行懲罰。」
「拿上來。」
女人一聲令下,又有五個女人手捧五個木托盤走上臺子分別站在五個奴隸身邊……
「經奴隸質量監督管理委員會商議,由夫人簽署最後決定,對這五個奴隸處以宮刑,編入馬桶組,由該奴隸訓奴師親自行刑。」
此言一出,臺下議論紛紛,全場如炸開了鍋,有人讚賞有人搖頭,在臺下一陣催促聲中,五個年輕女子帶著一幅沮喪的神情慢步走上了行刑臺,一臉羞愧地走向奴隸。在中年女人的命令下,他們紛紛拿起托盤上的刀子,在昏暗的燈光照映下,閃著冷冷寒光,現場
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突然她們臉色一變,轉身對準犯人一刀砍下…
「啊~~」幾道淒厲的慘叫聲劃過長空,打破的現場那種讓人窒息的寂靜與凝重。幾股鮮血噴湧而出,奴隸的命脈被連根切下,落在了淋漓血泊之中。再看臺下,各人卻看得津津有味,三人兩夥評頭論足,完全不把那個男人的死活當回事,現場散佈者一股不可名狀的恐怖感。
「拖下去!」
女人一聲命令,因劇烈疼痛而昏死過去的五個奴隸被幾個女人拖下抬去,很快消失在了人們的事業之中。「根據《奴隸質量管理規程》以及《訓奴師處罰條例》第七條第三款規定,因嚴重質量問題而導致退貨,對該奴隸直接責任訓奴師處以記大過處分,扣發一個月工資獎金,不得參加該年度任何先進評選。希望你們吸取經驗,也希望其他訓奴師以此為鑑,共同努力,提高奴隸質量……」
「嘖嘖嘖!」郭承燕搖著頭說道。「可憐的傢伙,被編入馬桶組就要成為所有人的公共馬桶,而且最多活不過七天。您知道這些死去的奴隸我們都怎麼處理嗎?呵呵,您一定猜不到吧,其實市裡最大的火葬場也是由我們經營的……走,下個地方看看去!」
大廳裡依舊一片喧囂,郭承燕等人已牽著夏明穿過一條窄窄的通道通往另一個區域去了。「這裡是新奴登記處。」她們來到一個關著鐵門的飛房間前,郭承燕推開房門,裡邊另有兩個女人正對兩個綁在架子上的赤裸少年做著什麼,看到郭承燕進來立即放下手中的活朝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院長好!」
「恩!這兩個就是雲美送來的?」
「是的,早上剛到,我們正在對他們進行處理登記。」
「不錯,雲美越來越能幹了,今年已經送來15個了。」郭承燕交口稱讚,低頭對夏明說道,「雲美是我們這培訓送出去的女王,我們扶持她當了一個小幫派的老大,專門吸引那些不好好學習的小男生啦,不良少年啦,流浪孤兒什麼的加入,找到合適的就把他們送進來訓練成奴隸。這樣的女王我們在外面還有很多,分佈在各個行業,所以我們新奴隸的資源很大一塊就是靠她們。這裡就是新進奴隸所要經歷的第一關,我們會先對他們進行體檢,合格的會進行一些基本處理,比如剃毛啦,清腸啦什麼的,然後給他們上鼻環。最後會給他們進行編號登記,在他們屁股上烙上編號,這樣他們就正式成為我們的奴隸了。至於那些不合格的,就直接分配去馬桶組或者生活組。來,給我們的客人示範一下上鼻環。」
「是!」兩個女人答應了一聲,轉過身去從桌子上的托盤裡取出一根小小的注射器,將針管插進奴隸鼻腔內壁注射進了一些液體,估計是麻藥什麼的。然後從一個小火爐內取出一個已經燒得通紅的類似小鉗子的東西,只是這鉗子沒有鉗齒,平平的鉗嘴前方各有一個凸起的小圓柱。將鉗嘴插入奴隸的兩個鼻腔然後一合,燒紅的小圓柱便會降鼻腔內壁燒穿一個小洞,接著完全不顧兩個少年奴隸被燙得痛苦嚎叫在他們鼻子上套上了一個金屬鼻環,整個流程一氣呵成、乾淨利落,不到一分鐘便完成了,看得夏明心驚肉跳,冷汗直冒。
「不錯!」郭承燕伸出手指勾了勾已經牢牢套在奴隸鼻子上的鼻環說道,
「這樣才真正有點奴隸的樣子,從今天起你們就真正跨入這個全新的世界了,在這裡我們將會把你們訓練成最下賤的奴隸的,呵呵!」
走過登記處,隔壁的房間掛著「滴蠟訓練室」的金屬牌子,郭承美介紹說:「新進奴隸進行了編號登記等成了正式奴隸,接下去就開始對他們進行訓練了。
身為奴隸,時不時要受到主人的虐待和玩樂,因此就必須具備一些最基礎的承受能力,比如滴蠟、鞭打、窒息、拳打腳踢等等,這裡就是基礎訓練區,這一間是滴蠟訓練室,再往下還有鞭打訓練室,窒息訓練室,穿刺訓練室,肛門訓練室以及陰莖能力訓練室等等,經過這些訓練,掌握了基本能力和技巧才算是正式踏入奴隸的大門。」她們推門而入,整個房間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蠟燭油的味道,直接映入眼簾的時候正對大門的一道長長的架子上掛著一具具軀體,以及被紅色的蠟燭油裹滿了全身,幾乎看不清一寸的皮肉,至上下兩個透著恐懼和痛苦眼神的眼睛孔展示著那裡邊還存在著活人,就像是一具具放在火上熱烤的乳豬。兩個女王手中各自握著一根粗大的燃著火苗的蠟燭在奴隸中間一次穿梭檢查,繼續在他們還裸露著的皮膚上澆下灼熱的蠟燭油。此外還有鞭打訓練室,幾個手持長鞭的女王依次往十來個掛在架子上的奴隸身上狠狠抽打,整齊響亮的電子抽過皮肉的「啪啪」聲和奴隸撕心裂肺的嚎叫聲甚至穿透了房間隔音牆壁在走道中久久迴盪,甚是恐怖。而肛門訓練室內,一個個被固定在一個木製器械上高高翹著臀部的奴隸肛門內插著一根足有黃瓜粗細、十幾釐米高的蠟燭,蠟燭上燃著的熊熊火光將蠟燭燒的融化,順著蠟燭流了下來覆蓋了奴隸的臀部上。據郭承燕介紹說,奴隸們每天都得插著這些蠟燭直到燃燒結束,這個過程需要一個小時以上,通過肛門訓練室訓練過的奴隸肛門最大可以插進兩個女王的手臂。接下去的每一個訓練室都像是一個個有著各自駭人景象的人間地獄。
觀看過「基礎訓練室」,接下去就是「進階訓練區」。郭承燕介紹說:「一般新進的奴隸要經過一個月的基礎訓練才能進入進階階段。因為我們工廠的目的是要培養全能型全職奴隸,所以僅僅能滿足女王基本的玩樂需求是不夠的,還得能夠毫無顧忌地吃下女王的黃金、聖水、紅金,乃至所有女王身上的分泌物,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這樣就需要對他們進行進階訓練。當然,並不是每個奴隸都能通過階訓練。通過我們統計,基礎訓練的奴隸產出比為90%,也就是說10個奴隸,最終通過基礎訓練的為9個,還有一個會中途報廢。當然,報廢的原因有可能是奴隸自身身體素質,也有可能是訓奴室程度控制或操作不當,而最終通過進階訓練的奴隸產出比僅為70%。」
「聽說小少爺您喜歡喝聖水,有機會倒是可以請您來體驗一下我們的聖水訓練,呵呵!一定會讓您終生難忘的。」他們通過「進階訓練室」時候,除了「黃金能力訓練室」外其他訓練室暫無奴隸訓練進行相關訓練。「黃金能力訓練室」
內,一個女王手持一個大桶,她的腳下齊刷刷躺著五個赤裸的奴隸,被用鐐銬牢牢固定在地上,口中插著一根透明的塑
料導管,用膠布將口封住,導管上端共同連接在一個巨大的漏斗狀的塑料容器下,女王便從手持的大桶中用金屬瓢舀出換綠色的糞便倒進容器,糞便順著導管流入奴隸口中。有兩個奴隸食道較窄沒能一下子將糞便吞食下去,糞便從嘴裡溢了出來卻被角度封在口中,嘔地他咽喉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響聲卻沒能得到女王的可憐,反而帶來了是一頓無情的鞭抽,待幾人將糞便完全吞下之後女王便繼續往容器中倒糞便。
郭承燕笑著說:「黃金訓練是奴隸訓練一道很重要的坎,大部分報廢的奴隸就是因為這一關過不去。但黃金能力是身為合格奴隸最基本的素質,所以我們也在想盡辦法提高奴隸的黃金訓練產出比。此外,我們現在女王與奴隸的數量比將近1比7,也就是說一個女王要負責訓練7個奴隸,這樣就算我們這的所有女王一天上幾次廁所也不夠用啊,所以玉姐幫我們想了個辦法,就是每天向我們外面的那些小姐們收集屎尿運送過來,這樣姑娘們就不用每天都為屎尿發愁了。」
「聽說小少爺您的父親就是在外面給我們的小姐當馬桶,呵呵!」提起父親,夏明想到玫瑰休閒屋,泛起了他內心的陣陣痛楚。自從那件事後他便在沒聽到關於父親的消息,或許他又回到了玫瑰休閒屋,繼續在那些妓女胯下過著非人的生活,又或許他已經……或許永遠只是或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經無能為力了。
接下去一個區域是「特殊奴隸訓練區」,這是專門為某些客戶的特殊需求訂單專門訓練奴隸的區域,比如某些女王需要人形犬,希望能夠完完全全洗去奴隸的人性和關於做人的所有記憶和思維,徹底變成一隻長著人的樣子的狗,這就需要採取特殊的方式對奴隸從生理和心理等進行多方面的訓練和改造,雖然難度極大,耗時也長,卻可以賣出極高的價錢。去年日本yapoo的淺野直美女王生日的時候,她們就曾特別訓練了一對孿生兄弟人形犬送給她作為生日禮物。
地下孤兒院難以想象地大,這裡就像是一個迷宮,錯綜複雜、形如蛛絲的走道連接著一個個如方塊一般的小房間,裡邊隱藏著數不清的令人匪夷所思的罪惡。再往內進入了女王們的生活娛樂區,一路上夏明的所見所聞說明了這裡所有女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點點滴滴已經與奴隸永遠都不可分離的千絲萬縷的聯繫:女王累了,可以隨時從任何一個地方拉過一個奴隸當馬馱著自己走;廁所裡,一排排的馬桶全部是由所在地上的奴隸做成,餐廳、酒吧、電影院內的服務人員由奴隸擔任,連座椅也是由奴隸組成;健身房內奴隸充當健身器械,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充當沙袋的奴隸被鍛鍊拳擊的女王活活打死;還有一種單純的性奴隸,全都是二十歲左右的英俊青年,他們不用像其他奴隸那般遭受萬般虐待,但為了滿足這裡女人們的性慾他們每天需要服用大量的激素和催情藥,最後往往活不過一年便會慘死在這些惡魔的縱慾之下。而這裡所有的奴隸,都是那些女人口中所稱的「不合格的廢品!」如果說人還有分上、下等的話,那些奴隸甚至連人都不算,他們只是一群有生命、會活動的器具,他們的生命低賤地微不足道,在那些女人眼中甚至
連生命都算不上,只是供他們玩樂,賺錢的工具,人性的邪惡在這裡被無限制地放大,沒有人會想到,代表著善良的孤兒院腳下隱藏著的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想象的罪惡。
最終她們來到了一件掛著鐵鎖的青色鐵門前,這裡應該就是處於整個地下孤兒院的最深處。郭承燕取出一把鑰匙親自打開,門後邊顯得比較空曠單一,三十多平米大小的房間裡不像其他房間那樣擺掛了各種複雜的器具和機械。房間中央擺了五座約一人高的原型玻璃容器,容器外接著兩個玻璃管,內壁裡聯接纏繞了長短粗細不一的管子,不知是作何用處。
「小少爺!」郭承燕突然一改之前輕鬆戲謔的語氣,語氣顯得比較沉重,「玉姐從來不讓別人進到這個房間,但是她今天特地交待我們一定要帶您進來。這個東西是玉姐的心血之作」郭承燕之前面前的那幾臺器皿說道,「這是根據一本留遺的筆記本里記載的的一些東西設計出來的。那兩條玻璃管一條是呼吸管,一條是進食管。使用的時候將奴隸關進去,然後再往那玻璃球中灌滿屎尿,通過裡邊那些管子往奴隸身體內輸送營養液等維持物,通過進食管給他們補充能量。它就像人的子宮,奴隸裡邊是完全清醒、毫無痛苦的,他們清楚地明白自己身處什麼樣的境地,如果他們亂動就可能掙脫那些維持自己生命的管道,那樣包圍著他們的屎尿就會從他們身體的所有孔洞往體內灌,片刻之間就會被屎尿淹死,這種被覆蓋在屎尿中的羞恥感以及身體能動卻又不敢動帶來的極大的心理壓力時刻折磨著他們,一點一點地蠶食著他們的思想和精神,直到最後的崩潰。這小小的一個球,別看它簡簡單單、毫不起眼,但它卻是一個真正的地獄,玉姐給它起了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屎尿地獄球』」
「您知道嗎?從這地獄裡歸來的人無一例外全都瘋了,再強硬的奴隸都熬不過三天,」
郭承燕牽著夏明繞過那幾臺「屎尿地獄球」,在最裡邊還單獨放著一臺,只不過不像其他都空著,那一臺裡充滿了屎尿,在陰暗燈光照射下呈一種令人作嘔的烏褐色。但最令夏明震撼的是,那臺機器的玻璃壁上貼著一張臉,一張口中插著皮管眼睛緊閉面容緊緊貼著球壁的臉。看到這張臉夏明再也按捺不住,掙脫開了女人的束縛一下子衝上前去貼著玻璃球壁大喝道:「姐姐……姐姐……」
第四十五章
「你都已經看到那些了吧?」當天晚上夏明被送回了夏宅,回到小木屋的時候柳玉已經坐在裡邊等他了。他倆相互沉默了有十分鐘,最終還是柳玉開口先說話。「有些話我一直想跟你說,不為別的,只是想讓您認識一個真正的我。我知道對於你來說,那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觸目驚心,在這之前你或許難以想象這個世界竟然還存在那樣一個地方。但那確實真真實實存在著,而且就隱藏在象徵著善良的孤兒院下面,這真是夠諷刺。當年我開始掌管孤兒院,偷偷地訓練出第一個奴隸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如今它竟會發展到這樣一幅摸樣,這是在是在神奇了,當我一步步看著它從小到大,從虛無的設想到終成現實,有時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是不是一個夢。」
「那個地下世界太可愛了,它符合我對心目中理
想世界的一切想象。縱然在這個世界我手握強大的力量,擁有富可帝國的財富和權勢,但是這這世界太複雜,這裡有太多我所不能控制的因素束縛著我,在更加強大的力量面前我依然是弱小的。在這個世界裡,每個人都是虛偽的,為了生存所有人都需要帶著面具,我也不例外,這讓我感到很累,但是在那裡,我是自由的,無拘無束的,我可以按照我想象的方式生活而不會被視為異類。我在那裡每個人是醜惡的,但卻惡地真實、惡地徹底,無需裝腔作勢,沒有任何掩蓋,這讓我感到自在和快樂。更重要的是,它是由我一手創造的,我才是那裡真正的主宰。」
「你到底想要什麼?錢,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
「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夏明的開口讓柳玉出乎意料,這是他這幾個月第一次對柳玉說話,「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柳玉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承認,錢確實很重要,沒有錢我什麼都做不到,沒有錢我現在就是個社會的渣滓,像一堆爛泥一樣任人踩踏,沒有錢不就不可能建立起那個地下世界,我就不可能是現在的謝柳玉。但是當你有了錢之後,你所要求的就會不一樣了。
其實以現在的我,就算不擁有你們夏家的財產,我一樣可以靠自己創造屬於我的一切,我還是可以過上我想要的生活,但那還不夠,你知道為什麼嗎?」
夏明沒有回答她,柳玉繼續問道:「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什麼?」
「你有過夢想嗎?」
「夢想?」夏明沉默了一下,「以前沒有,但是現在……」
「現在的夢想就是殺了我,為你的爺爺,為你父母,為你姐姐報仇是嗎?我知道的,我理解你。我給你說說我的夢想吧!」
「我有過很多個夢想。我的第一個夢想是有飯吃,有衣服穿,不要被人欺負,這也是我當時許多小姐妹的夢想。那是的我是那麼的弱小,弱小地像螻蟻一般,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把我踩在腳下,但就只是這點微不足道的願望對於我來說也只是奢望。後來,我的夢想是能賺錢很多錢,不用那麼辛苦得活著,可以有尊嚴的活著。但你知道嗎?對我們那種人而言,尊嚴是最不值錢了,人們可以將它任意砸碎、拋棄,僅僅只是為了生存。但我依然夢想著尊嚴,我努力了,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直到我遇到了一個人,她告訴我不要在乎錢,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什麼值得珍惜。人最重要的是掌控自己的命運,而不是被命運駕馭。她告訴我說我身上有著許多別人不具備的素質,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做到別人所做不到的事。我向她發誓,我要成功,我要獲得我想要的一切。於是,我又有了新的夢想,就是讓許許多多的人跪在我的腳下,經過努力我成功了。
但是後來我遇到了曾欺負過我的那些人,他們讓我看清了自己,雖然我看起來很強大可本質上卻依舊弱小,在他們面前我依舊一無所有,就像最初的我一樣。於是我夢想著要復仇,我發誓終有一天我要站在權力的頂峰,要讓所有欺負過我的人付出應有的懲罰和代價!你覺得我成功了嗎?沒有,還差一點,我要成為真正的王者,我要掌控別人的命運。但是掌控別人的命運的前提要掌控自己的命運,而你們夏家,你
們是我命運中的一個繞不過去坎,我謝柳玉一生的命運與你們夏家是緊密聯繫著的,是不可分割的。我只有徹底將你們夏家踩在踩下才能夠完成一個自我的蛻變,我才能成為一個真正自由的人,這包括你們的人,更包括你們的錢,缺少任何一點這個遊戲便變得不完美,我曾許下的那個諾言便永遠無法得以實現,它是一個象徵。」
「那你可以殺了我,活著把我變成像那些人一樣,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哈哈……你說得對,這樣做對我來說易如反掌。雖然我多少次想象過讓你成為我腳下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就像你父親和姐姐那樣,但是每當看見你我總是狠不了這個心,我做不到!我讓人帶你去孤兒院的原因並不是想讓你成為像那些奴隸那樣,你知道我不會這麼做。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在這裡繼續生活,以像以前那樣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還想當初的那個夏家大少爺一樣。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期待你的原諒,但我只想讓你知道,我不想傷害你。但是你的姐姐,她將永遠生活那個地下世界,過著你親眼目睹的那樣的生活,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你自己想想吧,我不會強迫你。」
御姐說完便離開了,桌面上多了一樣東西。夏明拿過仔細端詳著,那是姐姐送給他的風車八音盒,曾指引著他一步步揭開這個驚天大秘密的八音盒。夏明小心地轉動發條旋鈕,不知什麼時候八音盒已經被修好了,隨著風車的轉動,發出了悅耳清脆的樂曲聲……
冬天過去了,春天的氣息悄悄降臨了大地,消融、萬物復甦,大地孕育著新的生機,向人間慷慨地散佈著生命的芳香。不知什麼時候小木屋已經被修葺一新,花園裡的野草已被除去,種上了新的花苗,在春風的撫動下迎著著春光含苞待放,這裡又恢復了當年柳玉居住時的一片生機盎然。柳玉閉著眼躺在一片鮮花叢中的一張躺椅上,沐浴著明媚的陽光,心情格外愉快。
晌午一過,韓美薇興沖沖地跑了進來,看到柳玉正躺在那休憩不敢打擾她,但卻有怕耽誤了事情,只得壓低了音調用很小的聲音喊了柳玉兩句。柳玉倒也警覺,立刻睜開了眼示意自己已經醒了。
「他來了!」韓美薇說道。
「帶他進來吧!」
「是!」韓美薇說完退了出去,很快就帶著一個男人進來,將他帶到柳玉跟前。
「張律師,坐吧!」柳玉朝那男人掃了一眼,男人一臉堆笑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那人便是處理夏家遺產的張律師。
「謝夫人!根據您的意思,一切都給您準備好了。」張律師說著從公文包內取出一大疊材料放在柳玉身邊的小桌子上,柳玉伸手拿過翻看了起來。」根據我們統計,除去應支付的稅費和手續費,您一共可以獲得包括存款、不動產、債券、股票、礦山、公司股權等在內共計價值470億元人民幣的財產,您手上的就是具體的資產清單。我們已經為您擬好了一份財產贈與協議,只要您和夏小姐和及夏少爺在協議書籤字蓋章就可以生效了。」說著又遞過去了一份協議書。
柳玉仔細瀏覽了一遍協議,沒有提出什麼異議,便轉頭過去對韓美薇說:「帶他們出來吧!」
「是!」韓美薇答應著朝小木屋走去,打開了房門喊了一聲,從裡邊應聲走出兩個
人,卻是夏明和夏嫣,從狀態上看兩人神色正常,只是略顯疲憊。兩人跟著韓美薇沿著花園小道來到柳玉與張律師交談處,靜靜地站在柳玉身後默不作聲。
「夏小姐,夏少爺。」張律師對兩人笑了笑說道:」你們只要在這簽字蓋章就可以了。」說著指著協議上給他們做了提示。
「嗯!」柳玉哼了一聲,兩人乖乖地走到前面那筆在協議上籤下了各自的名字並蓋上了手印,接著柳玉也在相應的地方簽字蓋章,事情完成韓美薇便立刻把夏明和夏嫣帶回屋裡去了。
張律師拿過她們簽字蓋章的協議看了一遍,異常興奮地說:「恭喜謝夫人,從現在起,您就是夏家所有資產的唯一合法擁有者了,從今往後,夏氏集團可以更名為謝氏集團了,呵呵!」
「哦?但是我怎麼覺得還是叫夏氏集團更好聽嘛!」
「這個……這個……」
「哈哈!」柳玉笑了一下,」早先聽夏老爺說,張律師是個既能幹有值得信任的人,今日看來果然如老爺所言。我現在也算正式執掌夏家,人手不足,自己的能力有限,需要一個有能力的律師來幫我忙,不知道張律師您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可以給我推薦一二呢?」
「這個……謝夫人,如果您不嫌棄,您看我……」
「這個嘛!我需要的是一個聽話又忠心的,以張律師您的身份和地位,要聽我這一個小女子的話豈不是太委屈您了。」
「怎麼會!怎麼會!」張律師連連擺手:「只要謝夫人您吩咐,我願赴湯蹈火、早所不辭!」
「哈哈!」柳玉笑著從旁邊桌上拿起一杯咖啡送到嘴邊,正想飲的時候卻故意將手一歪,咖啡順勢倒在了放在地上的高跟鞋面上。張律師見狀連忙從口袋中取出紙巾彎腰下去擦拭,卻突然停柳玉說道:「張律師,我這個有一個毛病,遇事喜歡精益求精,您應該知道我腳上的鞋都是很名貴的,名貴的鞋子自然就應該用好的擦鞋布,您這幾張破紙巾又算是什麼意思呢?覺得我這鞋子便宜嗎?」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看我一個粗人,有眼不識金鑲玉,您看這……
」說完便拉長了自己的西裝袖子打算用衣服來幫柳玉擦鞋,卻又一次受到柳玉呵斥:「怎麼,您是覺得您的衣服夠名貴呢還是覺得我這鞋子不配用更好的擦鞋布呢?您這麼做可就讓我不明白了。」
聽到這話張頓時慌了,連忙道歉:「謝夫人,您真的誤會了,不知你的意思是……」
「哼!聽說你們當律師的有一樣東西是最寶貴的!」
「請,謝小姐您說,只要拿得出來我一定……」
「哦?那我可就說了,我可是聽說你們律師最寶貴的就是那條三寸不然之舌,我想我這鞋子應該還是配得上您用您的舌頭幫我……」
「是……是……謝夫人,您說的是……說的是……」
張律師毫不猶豫地將頭探了下去,伸長了舌頭掃在了那灑滿了咖啡的鞋子上。
「哈哈!很好,那小女子還要多仰仗張律師您幫忙了,今後好處一定少不了你!」看著跪在地上發著「索索」舔舐聲的張律師,柳玉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韓美薇送走了張律師,柳玉在花園內獨處了一會兒,起身往小木屋走去。陰暗的小木屋內,夏明和夏嫣靜靜地坐著。柳玉走到他們身邊,他們沒有說話,也沒有看柳玉,屋內是一
片讓人窒息的寂靜和壓抑。柳玉走到窗前,透過玻璃看著窗外:藍天下,縷縷和煦的陽光閃現著動人的光暈,剛剛從嚴冬中甦醒過來的花苞依舊在微風中瑟瑟發抖,迎著陽光欲張開花苞擁抱春天卻又在顧及著什麼,只能有所保留地一點點吐露她的芬芳。一隻剛剛從蛹中破殼而出的蝴蝶張開稚嫩的翅膀在花草叢中偏偏起舞,尋找著屬於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朵鮮花。蝴蝶在尋找著,尋找著。終於,一朵怒開的鮮花向它展開了懷抱,迎著花香,蝴蝶抖動翅膀迎了前去……
一切是這麼的美好,雖然屋內依舊陰暗,但當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的時候,溫暖已經漸漸在這裡發芽。
「你們,今後就在這裡生活,哪裡都不用去了。會有人來好好照顧你的!」
走到門口,柳玉轉頭看著他們說完了這句話,隨手將房門關上。越來越窄的門縫中,兩個背影面朝陽光坐在窗前,像兩尊凝固的雕塑,靜靜地……靜靜地……
第四十六章 結局
靜靜的山丘上,背靠著一片蔥鬱的森林,一座莊嚴肅穆的古式建築孤零零地立著。建築風格古樸,造型傳統,陳舊斑駁的棟樑碑石,長滿青苔的紅牆綠瓦更為其增添了幾分歷史的厚重感和滄桑感。這裡就是夏家的家族祠堂,裡邊供奉著夏氏這個當地大家族的先祖前輩。自明朝天啟年間兵部侍郎夏守陽不滿宦官當政、官場腐敗、朝綱不振,遂棄官居家遷往此處以來,夏家便在此落地生根,繁盛枝葉。近四百年來,這個家族英雄輩出、人才鼎盛,直至近代伴隨著時代變遷一度沒落,但在先輩夏明庭數十年苦心經營下在此恢復了家族往日的榮耀。可嘆滄海桑田、世事無常,這個龐大的家族人丁凋敝,如今已逐漸走到了盡頭。
寬敞的祠堂大廳內,曾整齊地擺放著夏家先賢祖輩的排位,左昭右穆向世人展示著這個大家族往日的光輝榮耀。如今再次走進,長長的案臺上除了一座巨大精緻的木製排位以外,整個廳堂顯得空空蕩蕩的。
柳玉在牌位前,看著上面刻著的一個名字,靜靜地站著,誰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著什麼,那是她大姐的名字。今天,她將大姐的英靈正式迎進這個百年祠堂,徹底取代夏家的位置。她終於實現了對大姐的承諾。
「凱子,還記得她嗎?」柳玉問站在身後的徐凱道。
「當然,主人,我怎麼能夠忘了她呢?」徐凱的內心泛起陣陣痛楚,那是多麼偉大的一個女王啊!正是她帶領著徐凱進入SM這個世界,如果當初沒有她將自己送給柳玉,就不會有今天的自己。幕幕往事跳上心頭頓時讓徐凱百感交集。
「時間過得好快,不知不覺,大姐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當年她走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靠著男人混點吃飯錢的小女王,而如今我終於實現了對她的曾諾,只是這一路我走的太曲折,太艱辛了。我得到了許多原本不屬於我的東西,但許多本應屬於我的,卻永遠失去了。有時我在想,我到底是作對了還是做錯了?我是贏了還是輸了?如果大姐還在的話,她一定會給我答案的。」
「其實,這上面不應該只放著大姐的排位,還有許多人,夏含章,夏永哲,趙霞,秀姐,何老三……等等,那些我一路走來經歷過的如今已不存在的人,他們都應該擺在這個臺子上
,如果沒有他們便不會有今天的我。可以說,我能走到今天,是踏著他們的屍體過來的。或許再過不久,我的排位也將擺在上面,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全都會煙消雲散,化為塵土。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主人,您千萬不要這麼說……」
「凱子,你告訴我,我是個壞人嗎?」
「不,主人。在奴才心目中,您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神,無論您做什麼,奴才都會跟著您,聽您的話。」
「那又能如何呢?但我終究還是一個壞人,我做過很多壞事,害死過很多人,我的雙手沾滿了血,我想有一天我一定會下地獄的吧?但是,我從未對我做過的事後悔過,唯一然我感到傷心的,是我深深傷害了一個深愛著我的孩子,我傷害了他,也傷害我自己。」
「凱子!」
「奴才在!」
「聽說你的文筆不錯,你就把我的故事寫下來吧!若干年後,當我的子孫後代看到這些文字的時候,她們或許會明白她們的祖先得到這一切的時候曾付出過多少的血和淚,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就讓後人去評說好了。」
「是,主人,奴才一定會詳細地寫出來的。」
「很好。你看,人活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會有著各自的故事和經歷,正因如此每個人都有秘密,都會與眾不同。我也有秘密,我從哪裡來?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麼?這些都是秘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正因為有這些秘密,我才是獨一無二的我。所以,這本書,就叫做《女管家的秘密》吧!」
走出祠堂,面前是一片廣闊的原野,順勢而下的一片低矮盆地內長滿了高高的野草,在微風吹拂下如海浪一般泛起層層波濤。遠處,一個身上佈滿傷痕,剛從草叢裡鑽出的小女孩,臉上帶著堅毅的神情,迎著陽光,遠遠地看向她的未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