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歐娜3

菲歐娜3

“很久沒有見過你這副樣子了啊。”菲歐娜說道。

剛剛在菲歐娜的靴下發洩完的克拉夫,脫下了那套沉重的鎧甲,臉上蒙了一塊黑布,十足一副竊賊的模樣。他也沒有拿上慣手的大刀,而是別了一把匕首在腰間。很難想象一個精壯的大漢,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這一副模樣。

克拉夫掏出了腰間的一副勳章。那是和他的銀牌勇士勳章一樣,證明著他身份的標誌,只不過這塊勳章只有銅色,上面印著潛行者的圖案。官方的叫法是潛行者,不過大家口頭上還是習慣於叫盜賊。是的,克拉夫還隱藏著銅牌盜賊的身份,只是很久沒有需要他用盜賊的技能來行動。

“真的不需要我同行嗎?”菲歐娜問道。

克拉夫搖了搖頭,說道:“上次交手你也見到了,這個傢伙靈活得很,也難怪能從賈瑞的看護下奪走徵闇之石。”

菲歐娜也不再問下去。克拉夫不是喜歡逞強的人,不讓她去自然是心裡有數。“那你自己小心點。”

克拉夫點了點頭。準備出發,卻又回過頭來,猥瑣的目光射向了菲歐娜。

菲歐娜和他呆在一起不知道多久了,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菲歐娜瞭如指掌。菲歐娜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地翹起了腳尖。“不是才發洩完嗎,這麼快要想要被踩了?”

克拉夫嬉皮笑臉地湊到了她的腳底,把那逐漸挺起的小弟弟伸到了她的靴底之下。那傾人的雪足往前一用力,靴尖抵在他的雞巴的根部,靴底那紋路磨得克拉夫舒爽極了。他發出來一陣舒服地呻吟聲。菲歐娜左右碾動著,克拉夫張大了嘴,發出猥瑣的粗喘聲,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惡淫的氣息。菲歐娜加快了碾動的速度,性感的長靴在他的硬挺肉棒之上飛快地搓動著。“呃呃,啊~”克拉夫不由自主地發出各種奇怪的叫聲,菲歐娜皺著眉頭,這種噁心的叫聲無論聽了多少次她都覺得汙染耳朵。腳下的力道不斷地加大,在這優美長靴的責罰之下,本就疲態的克拉夫很快就射出來一小股。狂烈的呼吸也緩緩地虛弱下來。

“滿足了吧?”菲歐娜收回了腿,滿眼鄙夷地說道。

克拉夫憨憨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出任務前還敢弄兩次,你就不怕影響狀態。”菲歐娜說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的恢復能力你會不知道?走了。”克拉夫說著,準備起身離開。

“等一下。”

菲歐娜喊住了他,將手上一個小包丟了過去。這是一包用於恢復的濃縮藥劑,估計是菲歐娜消耗了她大量的魔力凝聚成的。“用不了你多少空間,你就帶上以防萬一吧。”

克拉夫回了她一個感謝的笑容,隨即離開了旅舍。

……

亞德蘭丘。

自從上次交手之後,那個竊賊也不敢呆在德凌村莊裡面了。克拉夫以盜賊的經驗,猜測她會來亞德蘭丘躲著。她不可能再跑更遠,以她的傷勢,如果強行往更遠的地方逃跑,只會被健康的克拉夫指揮眾人追上。所以在亞德蘭丘山體裡面找一處隱蔽的地方休息才是最佳的打算。不過克拉夫真的沒想到,這個竊賊竟然是個女子。看到她腳上那雙不足37碼的精美玉靴,克拉夫足足愣神了好一會兒,要不是要不是菲歐娜從他身後狠狠地對著他的襠部踢了一腳,他都差點讓女竊賊毫髮無傷地跑掉了。那熟悉的褐色長靴狠狠地對著他的卵

蛋踢了兩三腳後,那劇烈的痛感與快感才讓他清醒過來,以最快的反應向女竊賊出刀。只可惜他的重刀速度比起竊賊還是遜了一籌,女竊賊堪堪躲過他的刀後,自認為和他實力差距過大,於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和他開戰的意圖。不過克拉夫的實力也不是開玩笑的,即使是銀牌勇士,也有強弱之分,而他絕對是佼佼者。在竊賊逃跑時,他用了極大的力氣向竊賊砍過去一刀,雖然沒有完全砍中,卻結結實實地震傷了她。中了克拉夫的兩次重擊,女竊賊即使逃脫也元氣大傷。所以他能斷定,女竊賊一定躲在這個山頭裡面。

這麼大一座山,如果漫無目的地找,那他找到猴年馬月都不可能把女竊賊翻出來。但如果帶大部隊來地毯式搜索,又很容易打草驚蛇,同樣身為盜賊,他最明白,盜賊雖然戰鬥方面不是特別在行,可是逃跑卻是無人可以奈何。這麼一看,女竊賊躲進這個山裡,簡直是天衣無縫,等傷稍微好一些,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可惜,她遇到的對手是克拉夫。同樣是盜賊,他太瞭解一個盜賊會躲在什麼地方了。他曾經也是盜賊出身,甚至也跟這個女盜賊一樣,偷過價值不菲的寶物。只不過他當時還年輕,空有一身靈巧,卻沒有現在的力量與刀術,所以被人圍堵之後,他試圖逃跑失敗,被抓了回去。幸好有家族的庇護,他跟菲歐娜同在大家族中,家族動用了關係才讓他免於受罰,並且免除了檔案記錄,不然他也不可能成為現在的委託中心的賞金獵人。後來便是家族派菲歐娜和他一同組隊,既希望他們相輔相成,也以防克拉夫再次誤入歧途。

克拉夫摸著亞德蘭丘一個較為難爬的山丘,爬上了半山腰。脫下了厚重的鎧甲,他尋回了曾經那個飛簷走壁的自己,一時間有些陌生,又有些懷念。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遠處的異樣。他壓低了腳步聲,仔細聆聽著環境的反饋。是了,那裡有一處的迴音明顯不同於周圍。他輕輕地走過去,便發覺那些石頭堆砌的地方,有一個不顯眼的漏洞。

“躲在這種地方,真的是讓人難以發覺啊。戰鬥不在行,東躲西藏的本領倒是不小。”克拉夫心裡感慨到。也是得虧他已經也是不學本領,專門鑽研這些躲躲藏藏的旁門左道,不然這個任務算是完蛋了,他的一百記錄也要打破了。

他慢慢地摸到洞口,卻被洞口的一雙黑色高跟短靴所吸引。“嗯?怎麼會擺一雙靴子在這裡?”這雙靴子顯然不是那天他看到的黑色靴子。他那不安分的下體立馬傳達著飢渴的信號。“乖乖,這可不是滿足你的時候,萬一讓她給溜了,咱的任務可就泡湯了啊!”可是他盯著這雙靜靜地躺在他面前的唯美的高跟短靴,眼珠子都要移不開,艱難地嚥著口水。他仔細聆聽了一下山洞裡的動靜,似乎他還沒有被發現。他悄悄地把頭探進去,好傢伙,這洞口還沒法看見洞裡的情況。他迫不及待地吞了一口唾沫,壓住腳步跨過去,一下子捧起那雙高跟短靴,一把抓起一隻把靴尖懟著嘴巴塞,另一隻靴子塞進褲襠裡,用那骯髒的靴底和弟弟來一個親密的馬殺雞。克拉夫吮吸著靴尖處的汙穢,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一般,我握著靴子的末端,來回地抽插著自己的口腔,另一手也不停地忙活,用那粗

糙的靴底飛快地摩擦著自己已經膨脹的弟弟。他已經忘記他是要來執行任務的了,他只覺得現在彷彿置身於天堂,這來自陌生女子的短靴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忽然,山洞裡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動靜,緊接著一個人影探了出來。“是誰?”兩人皆是一驚,克拉夫立馬認出了那個女賊的身影,而女賊看到門口站著人,立馬貓下腰,好像下一秒,她就要不見人影一樣。克拉夫驚出了一頭的冷汗,他還沒有摸清楚這個山洞的具體地形,萬一山洞後方還有其他出路,那女賊一跑,不熟悉地形的他就很難追上了。

那女子卻沒有往反向逃跑,她一皺眉頭,心一橫,撞向了克拉夫站著的這個出口。克拉夫心裡立馬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山洞只有這唯一一個出口。他顧不得丟下手上的短靴,身子一移,比女賊更快地攔住了山洞的出口。那窄窄的山洞根本容不下兩個身位,那女子奮不顧身的一衝,卻沒有閃出去,而是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克拉夫的身上。克拉夫倒是紋絲不動,而女賊卻連退了四五步,好像身體要散架一樣,倒在地上,憤憤地看著克拉夫。

卻說克拉夫只顧著阻擋女賊的去路,嘴上還叼著那隻高跟短靴,褲襠裡還插著半截靴子,樣子又滑稽又淫蕩。

知道自己逃跑無望,女賊瞪著克拉夫說道:“臭流氓,你拿我的靴子做什麼?”

克拉夫這才打量著女賊,女賊沒有戴面紗,那面紗隱藏之下竟是一副嬌弱可人的容貌,看起來還很年輕。她穿著一身布衣,腳上什麼也沒穿,一對潔白如玉的雪足裸露在空氣當中,令克拉夫的視線無法移開。感受到克拉夫的炙熱目光,女賊臉紅了紅,把腳往回縮了縮。

“咳咳”克拉夫尷尬地咳嗽兩聲,把色迷迷的目光收了回去。他打量了一下女賊,雖然她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儘快把徵闇之石拿到手為妙。他把口裡的短靴吐了,再把褲襠上那隻短靴也丟到一旁,走近女賊身邊。女賊恐慌地看著他,雙手抱在胸前,“你,你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吧?我把石頭給你,你不要動我好不好。”

克拉夫無視她說的話,走到她的身邊,一雙大手如同天羅布一樣蓋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女賊兀自哭喊了出來。

忽然,她覺得雙手被緊緊地箍住。原來是克拉夫鉗住了她的雙手腕,克拉夫的大手就像鐵鉗一樣,箍得她絲毫不得動彈。“叫個啥勁呢,我得確保你不能反抗,至於徵闇之石,都找到你了,還愁找不到徵闇之石?”

克拉夫絲毫不顧及女賊的感受,抓住他的雙手腕,拖著她往山洞裡面走去。女賊之前被克拉夫震傷了手臂和背部,傷都還沒痊癒,被他這麼拖著走,一路咿呀鬼叫的,完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走到了山洞裡頭,女賊的隨身包囊就放在裡頭,除了一些零散的物品,徵闇之石就躺在那裡。走過去把徵闇之石裝進自己的袋子裡,克拉夫這才安下心來。他扭頭看了看被他拖進來的女賊,發現她還正盯著他看。

“怎麼,還不死心?”克拉夫看著她說道。

“你看我這副模樣,還有本事從你身上奪走嗎?可痛死我了,噝——”女賊不忿地說道。

“你知道就好。”克拉夫得手了,緊張的心情也鬆弛了下來。“那你還看著我做

什麼?想讓我放過你?”

“我可不會期待你會那麼好人,就這麼放過我……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被女人穿著靴子踩?”

女賊的話忽然引起了克拉夫的興趣,克拉夫的眉毛都挑了起來,“你怎麼還了解這個?”

女賊似乎回憶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啐了一口。“以前有些臭男人這麼要求過我,要我踩他,舔我的腳。”

克拉夫眯著眼睛,看著她,“你以前……還有過這種經歷?”

即使不明說,克拉夫也能猜到她以前的經歷是什麼。女子偏過了頭,說道:“你看我的臉蛋,就大概明白了吧。”

克拉夫領悟了過來。女賊確實長得有幾分姿色,並且還很嫩,老男人們最喜歡這樣嫩嫩的女孩子了。“那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滿足我嗎?”下體已經蠢蠢欲動,被下體支配著思想的克拉夫,猥瑣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女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那得看我滿足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如果你願意滿足我,把我踩爽了,我可以拿回徵闇之石,放你走。”克拉夫說道。

女賊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如果只是踩他一頓,就能換取免責的話,這也太驚喜了。“你說的可是真的?不騙我?”

“不騙你,反正我的任務只是拿回徵闇之石,其他的,我都可以自己做主。”克拉夫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女賊看著一臉壞笑的克拉夫,不免覺得一陣惡寒:“怎麼看你都更像壞人一點吧。”

“少廢話。我先跟你說好,別想著趁機偷走徵闇之石逃跑,刀劍無眼。”克拉夫一邊說著,一邊取了女賊的黑色高跟短靴,給她穿上。“說起來,你本來不是穿著方便走路的平底靴嗎?怎麼換了這麼一雙中看不中用的高跟靴子?”

“那雙平底靴被我磨爛了。這是我之前穿的,就帶著備用了……能被你發現這麼隱蔽的地方,我已經徹底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了,無論是實力上還是智力上。不過,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這裡的?”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

克拉夫已經躺好到女賊的腳下。女賊二話不說,一抬腳踏了上去,那性感誘人的黑色短靴,正踩在他的脖頸上,細長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靴跟,離他的大動脈只有不到半寸距離!

“一、一上來就這麼刺激嗎?”克拉夫擠著微弱的聲音說道,雖然他完全有自保的自信,不過如此危險的踩踏動作,還是讓他本能地出了一背的冷汗。

“你覺得,我用力地踩下去,你會不會,死?”女孩足下那雙靴子微微用力了兩分,脖子上那股明顯的壓迫感,加上女孩冷若冰霜的聲音,克拉夫感覺自己完全被女孩支配於腳下,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這種近乎窒息的威脅之下,他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那蓬鬆的薄褲無法遮掩他那性慾強盛的陰莖,小兄弟如同異軍突起般,高高地聳立著。

“哼。”女孩哼了一聲,碾動了幾下後,把靴子從他的脖子上收了回來,轉而踩到他的臉上,那泛著泥濘沙石的靴底狠狠地碾踩著他的臉頰,到底是靴底更加粗糙一些,他粗厚的臉皮在靴底之下被研磨得變形,沙石快要把他的臉碾出血了。克拉夫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吼,似乎是對痛苦的發洩,又似乎是對快感的反饋。

女孩子腳下試探了下克拉夫的臉的結實程度,然後在克拉

夫的猝不及防之下,一用力,踩著克拉夫的臉,把另一腳也抬了起來,踩到了他的胸口上。那一瞬間的重力,簡直要讓他暈眩了過去。隨之而來的,便是從未有過的快感,他的小兄弟再一次蓬勃突起,快要把褲子給漲破了。

踩了好一陣子克拉夫的臉頰,女孩終於發現了克拉夫下體的一樣。“哦?已經興奮成這個樣子了嗎?”她踱著步伐,高跟靴在他的身子上踏過,走到他的小腹上。玉靴輕抬,女孩足尖點了一下那高高昂起的小兄弟的頭部。那一瞬如觸電般的感覺直擊他的神經。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吼聲。“幫,幫我踩出來!”克拉夫大吼道。

“你吼什麼啊!信不信我把他踩斷!臭男人!”女孩一使勁,高跟靴狠狠地踏了下來,把小弟弟踩扁到肚皮上,死死地踩踏著,那靴尖部分用力地碾旋著小弟弟的根部,感覺要把他的小老兒踩折了一般。

這種感覺有些難受,克拉夫已經達到了射精的高潮,卻因為小弟弟被踩的姿勢無法射出來。“讓,讓我射出來吧。”克拉夫已經失去了理智,精蟲上腦的他苦聲哀求著。女孩冷冷地看著他的小弟弟,重重地跺了幾腳後,從他的身體上走了下來,輕輕地用靴底撫摸那最為敏感的G頭。一陣陣舒服的感覺讓他如入仙境,子孫液如洪流般噴湧而出。

……

克拉夫又恢復了那兇悍的模樣,女孩看著眼前這個大漢,很難和剛才那個躺在腳下,被她踩得淫叫的沮蟲聯繫在一起。

“那個,我有一個疑問。”跟著克拉夫一起走出了山洞,見克拉夫真的沒有抓她回去的意思,她也不急於一時了。

“什麼?”克拉夫說道。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女孩問道。

“哈哈。”克拉夫笑了起來,“我曾經也是一個盜賊,我也最喜歡鑽研這種躲躲藏藏的技術了。換做是我以前,也會挑這麼個地兒。”

女孩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他的刀術和力量女孩是見識過的,那絕對上乘的銀牌勇士實力,居然同時還是個潛行者?

看著女孩驚訝的眼神,克拉夫又不禁回憶起了他以前的經歷。“如果換做別人,可能真的找不到了。你的實力的確不錯,別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了,來跟我混吧。”

女孩的腳步停了下來,身子動搖了一下。半晌,她才顫抖地說道:“我,我,我真的,可以嗎?”

“委託中心,報克拉夫的名字。”克拉夫撂下這句話,瀟灑地轉身離開。

女孩杵在原地,咬了咬嘴唇,見克拉夫越走越遠,她這才轉過身,扯開嗓子喊道:“艾麗卡,以後你的夥伴的名字。”

克拉夫沒有回頭,只是笑了笑,揣著兜裡的徵闇之石徑直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