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后傳

火影后傳

自從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以後,忍界進入了和平期,民用科技日新月異,從破舊的電視到如今的大銀幕,從木質的樓梯到如今的電梯,從通靈術外交到如今的無線電,總之,無論是安全性還是便利性都已經不同往日。與之對應的,忍者這一職業走向了衰弱,如同當初忍宗初現時的武士和陰陽師一般。如今,願意做忍者的人越來越少,畢竟,天下太平了不是嗎,至少對於平民們而言就是如此。現在除卻忍者家族以外,只有些許平民會願意讓自己的子女去上忍者學校。甚至,他們的目的,僅僅是讓孩子們掌握一些生活用的非殺傷性忍術,便於未來的工作。而五大忍村中,木葉的發展速度,更是後來居上,反超了雲忍村。這可不是一句木葉位於最為富饒的火之國可以解釋的。由於現在是和平年代,五大國的大名都縮減了軍費,因此忍村的發展,離不開開源和節流,節流有奈良鹿丸把控,而開源,開明大方的火影夫人雛田功不可沒。

雛田一直都很清楚,鳴人是一個極具人格魅力的男人,她不可能一直把他拴在家裡。這些年,在雛田的默許下,鳴人有了數位頗具身份地位的情人:樓蘭女王薩拉,雪之國大名風花小雪,鬼之國巫女紫苑。在她們的資助下,木葉的發展,可謂是日新月異,只是,這讓原本就忙碌的鳴人,少有回家睡的機會,本體幾乎沒有離開火影辦公室的時候,而影分身在幾位情人那常駐,所謂的幸福的煩惱,大概就是這樣了吧?在生下博人和向日葵以後,雛田的白眼意外的進化成了轉生眼,一身實力也逐漸達到了六道級。關於這一點,雛田並沒有告訴鳴人,或許是因為沒有時間,又或者是因為沒有必要了吧,畢竟,和平了呢。不過,也許是攝入太多的陰屬性查克拉,還是對雛田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比方說,一如當年未婚時的體態,再比如,她逐漸開始對同性產生了莫名的性趣。不過,雛田畢竟是名門千金,一直壓制著自己的慾望,直到那一天…

…花火和好友一起在外面喝了個酩酊大醉,之後,擔心被父親說教的花火,便來雛田家借宿。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亦或者是喝醉了,花火還沒來得及脫掉鞋子,就倒在玄關處。雛田無奈的將花火抱到自己的房間,在確認博人和向日葵已經睡下以後,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體,便回到臥室。望著床上的睡美人,雛田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慢慢的為花火脫下忍靴,一股頗重的酸臭味漫漫瀰漫在空氣中,奇怪的是,雛田居然沒有半分不適,反倒不由自主的多聞了幾次。漸漸的,雛田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一直以來壓抑的慾望,似乎探出頭來。空氣中酸臭的腳味一直刺激著她..她壓抑著那份衝動,已經很久了。雛田終於控制不住了,看著面前的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丫,悄悄的走到花火腳邊,慢慢跪坐下來,她的臉離花火的腳越來越近,越近她就越入迷。雛田此時又興奮又緊張。雙眼看著花火腳上的白色短襪,襪底腳掌的位置被汗浸溼了,白色的襪底變成了黃褐色。

雛田和花火的腳近在咫尺,酸臭味變的濃郁..可越是貼著花火的腳,雛田越難以自已。頭慢慢的前伸,雛田的呼吸變的很亂,呼吸急促,粗重起來。當鼻子貼在花火腳底的時候

,雛田已經興奮的呼吸都顫抖起來..她顧不上花火會不會醒,把鼻子狠狠的貼在花火腳掌,大口的呼氣,又狠狠的吸氣..時間象是靜止了一樣,好久好久雛田才和花火的腳分開,人好象虛脫了一樣,閉著眼回味著那背德的快感。好半晌,雛田才從這種詭異的狀態下恢復正常,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雛田不禁羞的紅起了臉,一如當年……自從那天,雛田便開始變得難以自已,總是動不動想要聞和舔同性的腳和鞋子,從一開始的用自己和向日葵的,到在浴池偷聞鞋子,但一直無法得到滿足。終於,還是讓雛田等到了機會。這一天,父親日向日足去火之國國都拜訪朋友去了,偌大一個日向宅,只剩下花火和一個女僕。如今的日向宅不同往日,已經從族地裡遷出,地處木葉邊緣。

用日足的話說,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了,他這個老人家,也要好好享受和孫子孫女玩鬧的日子了。當得知花火又一次喝醉了以後,雛田不動聲色的與女僕小姐告別,待到半夜,偷偷潛入日向宅。此時的花火,正躺在床上,忍靴都沒有脫,極沒形象的睡著。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以後,雛田跪在床邊,抱住花火的一隻腳,慢慢抬高,雙手撫摸著靴沿。她又把臉貼上去,在靴面上蹭了蹭。雛田把花火的忍靴脫下,又細緻的除去花火的襪子,仔細的端詳起來。她把腳面抬高,和自己的視線平齊。看著花火五個可愛的腳趾,腳趾下的軟肉,還有腳上淺淺的紋絡。雛田輕輕探出舌頭,舌尖觸碰花火的腳底。舌尖傳來的溫軟的觸感讓雛田的生理和心理都燃起慾火。她把花火的這隻腳蓋在自己臉上,仰面被妹妹的這一雙大腳踩著,看著籠罩自己所有視線的腳底紋絡,伸出舌頭不管不顧地舔舐著花火足底的肌膚。如法炮製地除去花火另一隻腳上的鞋子襪子,自己主動迎合著“被踩臉”,直到,雛田突然發現門外似乎有動靜。

雛田整理了一下儀容,一個瞬身來到門外,發現是一個扎著紫發麻花辮,穿著水手服的女生。這個女孩子正一臉羞紅的看著自己。不等雛田開口,那女孩便鞠了個躬,“伯母好,初次見面,我叫筧堇,是博人君的同學,也是花火老師的學生。”筧堇的名字,雛田也聽花火和博人提到過,只是,現在可是半夜,筧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彷彿是看出了雛田的疑問,筧堇繼續說道,“今天訓練的時候,我受了點傷,因為這裡離訓練場近,所以才會……”“那你剛剛看到了嗎?”

“嗯,我剛剛起來上廁所,結果發現,花火老師的房間裡似乎有動靜,我還以為是花火老師醒了呢,結果看到伯母你在給花火老師舔腳丫。”雛田的心提了起來,果然,最怕的事情發生了。“伯母,不用擔心,我可以給你保密的,而且,如果你想的話,我的腳也可以給你聞的呢。”筧堇面帶微笑的說道。“那條件呢?”“沒有條件呢。我媽媽和我說過,許多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其實都是有苦衷的,我們應該選擇包容她。不過,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伯母以後不要偷偷舔花火老師的腳丫了,一旦被發現,對你們倆都不好。”雛田深深的望著筧堇,看來是她想多了,多麼善良的女孩啊,曾幾何時,她也單純過……“謝謝。”被意外的澆

了盆涼水,雛田也沒有了興致,很快便打開天之御中,一步跨入。第二天早上,在博人和向日葵出門以後,雛田也換上一件和服,走向日向宅。不出意料的,花火已經出門,女僕小姐正在打掃衛生。

和女僕小姐打過招呼,雛田徑直走向練習場。筧堇已經吃過早餐,正在練習場做著鍛鍊,雖說不能劇烈運動,但低烈度的鍛鍊,還是沒有問題的。“早上好啊,筧堇。”“早上好,伯母。”筧堇禮貌的打著招呼,然後又問道,“伯母,你這是來找花火老師的嗎?”雛田有些難以啟齒,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想清楚了,除非一直用幻術控制花火,否則,要是她一直盯著花火的腳丫,她們倆姐妹的情誼可能都會受影響。而筧堇不同,只要小心一點,一定不會被別人發現的。

“不是的,我是來找你的。”“欸?找我嗎?”筧堇有些疑惑。“是的,昨晚你說的話當真嗎?我可以舔你的腳……”雛田的話說的結結巴巴,要說出這般變態的話,還是在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面前。“哈哇哇……”筧堇愣了一會兒,顯然是被嚇到了,她昨晚這麼說,只是為了增加自己為雛田保密的說服力,沒想到……,“可以的,那麼,伯母你是來給我舔腳的嗎?

“呃,不是的,筧堇,我是想,請您……呃,踩踏我的身體,可以嗎?”雛田下意識的用了您,彷彿她才是後輩似的。筧堇靜靜的看著雛田,沒有動作。停滯了大概十秒鐘,筧堇才再一次歪了歪頭:“可以請您,再說一次嗎?”“……您、您沒有聽錯,我是想讓您,踩踏我,的……”雛田能感覺到自己臉已經紅了。就算出門前自己也做過這樣的心理準備,但真到了說出口的時候還是尷尬無比。聽到雛田親口予以確認後,筧堇也同樣做了次深呼吸。大概是鎮定了下心神以後,筧堇很不容易的仍舊保持著禮貌的語氣道:“呃,我還以為伯母只是喜歡給女孩子舔腳丫,原來……如果是需要我用腳踩您的話,我是可以接受的……那、那麼,我、我應該如何……做?”顯然雛田成功的讓筧堇也尷尬了起來,畢竟比起舔腳,踩踏的羞辱性更勝一籌。雛田有些負罪的咬了咬牙,她似乎玷汙了筧堇的純淨。只是,雛田終於還是輸給了自己的慾望,仰躺在了地面上。

“請您,直接踩在我的身上就可以,我能承受的。”“咦……這樣嗎?”筧堇猶豫了下,看了看自己的雙腳,“我、我需要脫掉忍靴嗎?”雛田歪過頭去,看了一眼筧堇的雙腳。似乎是由於羞澀,筧堇的足尖稍稍縮了下,腳趾蜷曲起來。看著這副美景,雛田默默嚥了下口水:“呃,不需要了,直接踩上來吧。”“這樣嗎……”筧堇小聲的嘟囔著,左腳試探著踏上了雛田的身體,不過只是很輕微的接觸著,並沒有用力,甚至還處於提著腳的狀態。這種程度就是雛田能感覺到腹部上與一個物體接觸了,但並沒有任何實感。顯然,筧堇還是有些擔心會傷到雛田,所以有意的控制著腿部的力度。不過連只靠重力放在雛田身上都不敢是不是也太小心過頭了……雖然想象著筧堇的玉足隔著忍靴踏在自己身上,這個場景就已經讓她相當興奮了,但……果然,沒有壓迫感還是不太夠的,雛田還是更喜歡被“踩踏”的感覺

,而不僅僅是用腹部去感受一個物體。

“唔,筧堇,您可以多用一些力量的,我比花火要強很多的。”聽到雛田的話,筧堇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以筧堇的體重加上忍靴的重量,就這樣放著對已經隱隱超過鳴人的雛田來說和沒有踩著基本毫無區別。明明筧堇的樣子讓自己挺興奮的,但卻感受不到最關鍵的疼痛感,這就太難受了點。無奈之下,雛田猶豫了會,決定還是犧牲尊嚴以快感為主——反正這裡只有她倆。

“筧堇……你可以再用力些嗎?”筧堇咬咬牙,用力的把雛田的腹部踩陷下去。這個程度……大概可以了,雛田感受著身體的狀態。如果筧堇踩著自己腹部的腳能用力踩到這個程度,雛田應該就真的會吃痛了——當然也就意味著會很興奮。“筧堇,請繼續以這個力度踩我。”筧堇也理解了雛田的意思,看向自己踩在雛田腹部的腳。呃……腳底踩著的忍靴幾乎已經完全陷進雛田身體裡了,這樣踩真的沒有問題嗎?雖然筧堇心中還有疑慮,不過雛田已經說過了保證,再想想之前雛田說的自己很強的,筧堇最終相信雛田能承受住,不再考慮那麼多,繼續保持著這種狀態。持續三分鐘。雛田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筧堇並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她以為雛田的意思就是讓她這樣踩著不要動……雛田在心裡苦笑了一聲。不過,這也說明筧堇以前是真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真是個單純的女孩啊。被這樣的女孩踩著,雛田反而覺得體內的興奮更加強烈了。

“筧堇,我的意思是……您可以用力的,像踩一樣沒有生命的東西一樣,踩踏我的腹部,並不是就這樣踩著不動……”這話放到婚前的雛田身上估計壓根就說不出來,但現在的雛田也就是說完後臉紅了紅。聽到她的話,筧堇呆了一會才明白雛田的意思。猶豫了下,筧堇抬腳,然後又緩緩的用力,慢慢踩了下去:“是、是這樣嗎?”雛田發現筧堇的臉也已經紅了……看來這件事對她來說也一樣很令人害羞。雛田本來的想法是讓筧堇像正常走路一樣踩著自己。小巧的玉足快速落下,讓忍靴的底部給自己的腹部重重一擊,而後不待自己稍作回味,小惡魔般的玉足便輕巧的離開;還沒等自己喘息一下,忍靴便再次落下……這是雛田想象中的場景。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筧堇這樣的慢動作讓自己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了筧堇的忍靴陷入自己腹部的全過程,這種特殊體驗也讓雛田相當新鮮。於是,雛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就是這樣就可以了,筧堇。”

“唔……這樣啊……”筧堇小聲嘟囔著,開始重複著這一個動作。重複的踩著雛田柔軟的腹部,感受著自己的小腳陷入別人肉體的感覺,筧堇突然覺得,這樣做,其實還挺好玩的。筧堇此刻的心態,已經開始由“滿足雛田伯母”逐漸向“玩弄雛田伯母”轉變了。反正,雛田伯母也是自願的呢!次數多了以後,筧堇也有點累了。猶豫了下以後,筧堇看了看閉著眼享受你雛田,覺得她應該是不會介意自己換一隻腳的。於是,筧堇收回左腳,換成右腳踩在了雛田的身上,仍舊是剛才的動作。雛田立刻察覺到了異樣,不過睜眼看了眼情況,發現筧堇是換了只腳後,也就沒有說什麼,默許了筧堇的做法

。隨著筧堇的玉足與忍靴一起反覆的深入雛田的腹部,雛田體內的興奮感也在逐漸增強。不過過了會後雛田就鬱悶的發現,像筧堇現在這樣緩慢的踩踏只能讓自己興奮到這個程度而已,想要再更激動一點,那就做不到了…

…看來……還是需要讓筧堇再踩的頻率,更快一點才行……“呃……筧堇,可以請你……踩的更快一些嗎?”雛田說出來這句話簡直用了全身的力氣,羞得她都能感覺到臉上冒出的熱氣。聽到後,筧堇顯然也更害羞了,甚至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作為回應。隨後,筧堇嘗試著,用更快的頻率踩踏著雛田的腹部——這樣確實更像踩了一些,剛剛更像是在練習舞蹈。不過實驗了一下以後,筧堇就有些為難了,又試了幾下,筧堇還是不得不開口詢問:“那個……如果這樣的話,我沒辦法很好的控制力度……沒問題嗎?”這個啊……說實話,雛田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有多強,用上查克拉的話,即便是尾獸玉,大概也很難對雛田造成什麼損傷吧。所以,筧堇的這個問題,雛田確實是並不擔心。

“沒事的,筧堇你隨意就好,我沒有那麼容易受傷的。”“是、是嗎,好的……”筧堇還是有點半信半疑。但她現在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確實也想進行更進一步的嘗試。想想剛剛雛田的樣子,筧堇最終決定相信雛田確實不會那麼輕易就被自己踩的受傷。這個思想上的障礙解決後,筧堇就放鬆了很多,動作稍稍的隨意起來。這正是雛田希望的狀態,雖然還是不夠爽吧……不過筧堇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用更快的頻率去踩雛田確實是雛田所希望的,但這樣,很累。真的,以前筧堇還沒有發現,原來一直用一隻腳快速的踩東西原來是這麼累的動作……況且,她的傷還沒好呢!筧堇很快就覺得有點支撐不住,只好詢問雛田:“那個……伯母,這樣……有點累……”聽到這雛田已經理解了情況了。確實,雛田有點過於自己享受了,沒考慮筧堇的感受。正當雛田想回答讓筧堇坐下來踩踏自己時,雛田突然有了個別的想法。

看筧堇的體重……應該是不夠讓自己受傷的吧?不如……“我瞭解了,是我忽略了筧堇的感受,真是對不起。不如……筧堇像正常走路一樣從我的腹部上走過去吧。”“啊?這……”筧堇本來的想法是慢點踩雛田的,至少也搬一張椅子來坐下。聽到雛田有別的想法,筧堇本來也準備就照做,但聽清楚雛田的請求以後,筧堇卻仍然被震驚了。在筧堇的理解中,人體,尤其是腹部位置應該是很柔弱的,即便是上忍,也強不了太多。要是像正常走路一樣走過去,那不就代表著這個部位要承受自己全部的體重嗎?而且走路的時候自己顯然是隻有單腳踩在雛田的身上的,這……真的不會傷到她嗎?筧堇顯然高估了雛田的下線,在雛田使出掌仙術後,她便放下心來。在不知不覺中,筧堇已經有點喜歡上這樣踩踏雛田的感覺了。像踩在地面上一樣讓自己的一隻腳踩在雛田柔軟的腹部上,感受著自己的小腳陷入雛田身體裡的感覺,筧堇其實…

…在心底深處,有種征服的快感。“那麼……失禮了……”筧堇小心翼翼的抬腳,輕輕的放在雛田肚子上,隨後深呼吸,另一隻腳抬起,又迅速落

下,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這一步。雖然時間很短,但也足夠雛田感受到那特殊的疼痛——也即是快感。筧堇玉足下踩著的忍靴深深的陷入自己身體內,身體器官受到強大的壓迫而產生疼痛的感覺,再加上,“自己柔弱的腹部正被筧堇這樣的女性用全體重單腳踩著,連她腳下的鞋子都已經陷入自己身體”這一事實本身,都足以給雛田帶來巨大的快感。只可惜就是太短了點……“這樣就可以的,筧堇。如你所見,我並不會有什麼事的。”就算要引導,也還是要一步一步來,雛田還是先安慰了下筧堇,讓筧堇放下心,等到隨後再告訴筧堇以更加自然的姿態踩踏自己也並不遲。筧堇點了點頭,自己踩在雛田腹部的時候,雖然隔著忍靴,也仍然能清楚的感覺到雛田腹部的柔軟,而這讓筧堇更加清晰的意識到了自己這種行為有多麼容易傷到雛田。

倒也不是害怕自己做的不好讓雛田受傷了,只是筧堇對這種……掌控的權利,其實也不錯呢。必須承認,這樣踩著別人的感覺……筧堇,有點喜歡。所以這次她沒有用點頭來回應,而是轉身,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雖然這次踩著雛田的時間仍然很短,不過仍然能帶給雛田極大的歡愉。筧堇沒準備就此停下,開始一遍一遍的從雛田身體上走過。如果說前幾次筧堇仍然在注意儘量減少自己踩在雛田身上的時間,那等到筧堇第十次、二十次、三十次從雛田身上踏過時,她的腳步就已經相當自然了,就像是踏在沒有生命的地板上一樣。而筧堇也確定了,這樣踩踏著另一名女性的身體,真的是一件很好玩的事。隨著她的腹部肌肉下陷,自己的小腳所感受到的那股柔軟的觸覺,真的相當美妙。筧堇覺得自己喜歡上這種感覺了。雛田呢?雛田目前已經處於高潮的邊緣了。在自己有意沒有用力抵抗的情況下,自己的腹部不斷受到來自筧堇玉足的重擊,有幾次雛田甚至覺得筧堇的忍靴都要貼到地面了。

這樣自然會讓雛田疼的死去活來,但自己不做抵抗任由筧堇踩踏自己的行為,也一樣讓雛田相當興奮。能抵抗而沒有抵抗,與不能抵抗,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不過話說回來,雛田其實並不確定現在的她,是喜歡被所有的女性穿著忍靴踩踏呢?還是僅僅喜歡被筧堇踩著忍靴踩踏……這個問題實在難以回答。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恐怕要把持不住了啊……說起來,是筧堇太能夠吸引自己了嗎?僅僅是被來回踩著腹部居然已經能讓自己高潮了……本來雛田是想感受一下筧堇那小巧的裸足的,但沒想到僅僅是筧堇的忍靴就已經能讓她得到足夠的快感,這雛田就實在沒有想到。隨著筧堇又一次踏上雛田的身體時,雛田的身體突然緊繃,隨後驟然洩力。筧堇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傷到了雛田,急忙轉過身來觀察雛田的情況。不過看到雛田輕微抽搐的身體,上過生理課的筧堇倒是鬆了口氣。放下了心後,筧堇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剛剛的踩踏。

那個柔軟的觸感,真的好美妙……不知道去掉忍靴踩在上面時,又會是什麼感受呢……雛田花了一會時間才收拾好自己而起身。地板上難以避免的留下了一灘水漬,發現這點的雛田又一次紅了臉。

“對不起,我會清理乾淨……”

“沒關係,雛田小姐,請讓我打掃就好。”筧堇仍然用禮貌的聲音回覆了雛田。不過當雛田看向筧堇時,她卻發現了後者眼神裡多了些什麼。在雛田準備離開時,筧堇的聲音在她響起:“歡迎伯母下次再來哦。”“那就多謝啦。”雛田很是正式的鞠了個躬,就這一副貴夫人的樣子,很難把她和剛剛肆意洩慾的肉塊聯繫在一起呢。許多事情只有不做和無數次,在體驗過筧堇的足下按摩以後,雛田甚至覺得鳴人對她的吸引力,都比不上筧堇的腳丫。在隨後的日子裡,每當花火帶著除了筧堇之外的兩個學生出去訓練時,雛田便會通過天之御中來到筧堇身邊。從單純的舔腳服侍,足下按摩到羞辱性的足打耳光,吃口水,凡是雛田提出來的玩法,無論有多麼驚世駭俗,筧堇都予以滿足。筧堇並不是什麼都不懂,也並非單純善良可以形容,她只是想看看,雛田這位未來可能會成為她母親的女人,會在她腳下墮落到何種地步,以便她完成已故父親的遺願。

母親的教導,讓她能保持正常的善惡觀,因此,她從未主動引導雛田墮入深淵;但同時,父親那重建根部門的遺願,令她對雛田的一切要求聽之任之。筧堇知道,想要完成父親的遺願,身為火影夫人的雛田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在雛田完全服從於她,乃至是臣服於她提前,她絕不能透露出自己的目的。其實,雛田若是想要解決自身的慾望,並非只有洩慾一路,最簡單的方式其實就是戰鬥亦或者修行,調用體內大多數查克拉,就能很好的抑制陰屬性查克拉對身體的影響,但逐漸沉迷於肉慾的雛田,早已忽視了這方面的問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筧堇原本受到的傷就不是很嚴重,在日向宅修養了將近十天,經宇智波櫻女士確認,筧堇已經完全康復。也因此,筧堇又要回到以往的訓練以及完成任務的日子裡了。筧堇對此倒是無所謂,畢竟,到目前為止,所謂的玩弄雛田,更多的是滿足雛田的慾望,她雖然享受雛田的服侍,但同樣,感到挺累的。

要知道,她也是需要修行的。但對於,短短數日就沉迷於筧堇足下的雛田而言,卻有些難以忍耐。其實對於這一點,即便是雛田本人也難以相信,她居然對筧堇的腳如此沉迷。“媽媽,你在想什麼?”向日葵有些疑惑的看著一副魂不守舍的雛田問道。“還能是什麼?混蛋老爸今天又沒回家,當火影有什麼好的。”博人很是氣憤的說道。“博人!不准你這麼說你爸爸。鳴人他為木葉的發展做出了那麼多的貢獻,你要向你爸爸學習哦。”雛田從恍惚中回過神,一如繼往的訓斥道。

“嗨!反正我以後一定不會做一個不顧家的男人……”博人不忿道。“博人,你再這麼說,媽媽我可是要生氣了哦!”離上一次見筧堇已經過了一週了,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七天沒有嚐到筧堇的玉足,對雛田而言可以說是艱難無比。不只是因為什麼原因,雛田用以往的方式自慰,乃至向鳴人索取了一晚,居然都沒能達到絕頂。長時間的瀕臨高潮而不可得,才是雛田這幾日經常失神的原因。倒不是雛田不想去找筧堇,而是筧堇這些日子都很忙。前幾天和博人他們班一起跟著木葉丸去執行了一個任

務,昨天上午才趕回木葉。這還不算完,據說筧堇受博人的鼓勵,退出了花火的第15班,轉而加入了科學忍具班。科學忍具班現有兩位指導上忍,一個是主研究戰鬥用忍具的遠野方助,另一個則是雛田的熟人,原本可能成為她嫂子的天天。天天作為木葉村有名的忍具使,如今卻改行做了民用科學忍具研究者。

現在的筧堇,同時接受著兩位指導上忍的指導,可以說是累極了。晚上,雛田終於在筧堇家見到了筧堇。這是一個不大的公寓房,一室一廳一衛一廚房,筧堇正疲憊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白天記下的筆記。察覺到雛田的到來,筧堇也不驚訝,雛田之前來過她家,用的是一種時空間忍術。“伯母,你來了。”看到雛田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請安,筧堇不禁苦笑道,“看樣子伯母這些天也憋得很辛苦呢,不過,今天恐怕要讓伯母失望了呢,我已經沒有力氣了呢!”雛田也知道,筧堇此時很疲憊,倒也沒強求,在磕完頭以後便跪坐在筧堇腳邊與筧堇聊起了天。最後,當雛田正準備返回的時候,被筧堇叫住了。

“伯母就準備這麼走了嗎?一直以來都是我給伯母服務,今晚伯母不如留下了,幫我洗一洗忍靴?”筧堇的話語雖說是在徵求意見,但就語氣而言,更像是在命令。雛田自是不會拒絕。“我之前做任務回來,換下的忍靴和今天穿的,加起來有三雙,就拜託伯母了。哦,對了,我忘了說,伯母你要用你的舌…頭……給我的忍靴做清洗哦。如果嘴幹了,可以用便池裡的尿漱口哦。想來對付伯母這種能對同性發情的大變態啊,用忍靴就足夠了。我去睡覺了,晚安,伯母。”等筧堇上床以後,雛田便來到拿起一隻貼在自己漂亮的臉上,伸出滑嫩的香舌,貼在鞋面上一寸一寸地舔起來。淡淡的腳汗味兒和少女特有的體香味混雜著忍靴的塑膠味,慢慢地進入了她的鼻腔。氣味不算刺鼻,但也怪難聞的,但是雛田依舊託著忍靴,一邊呼吸著散發出來的氣味,一邊品嚐著那獨特的味道。忍靴的鞋巢舔乾淨後,雛田又對著忍靴底舔了下去。

泥土、灰塵、碎石子、橡膠碎片乃至疑似是鳥屎的物質,統統進入口腔之中,那味道,即便是雛田這般承受力,也不由得皺起眉頭。低下頭顱,用便池裡的尿水漱了漱口,把髒水吐回便池裡。濃郁的尿騷味充斥著味蕾,但慾火焚身的雛田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雛田週而復始的忙碌了起來。直到凌晨,才完成清洗工作。之後,雛田又自發的為筧堇打掃起衛生,用舌頭感受著常年被筧堇踩於腳下的地板,想來就是最髒的狗狗也不會做這些事吧?雛田自嘲的笑了笑。為筧堇準備好便當以後,雛田趴在筧堇的床下,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雛田被睡眼惺忪的筧堇踩醒。看著一身狼狽的雛田,筧堇也是被逗笑了。用過雛田準備好的早餐,筧堇有些嚴肅的問道,“伯母,我有一個問題,請你老實回答我。”

“筧堇,你問吧。”雛田一邊整理著儀容一邊說道。“伯母你是希望一直和我玩這種私密遊戲還是想要更進一步,比如說sm?”筧堇晃了晃手上的親熱天堂。親熱天堂是鳴人的老師,三忍自來也的作品,雛田私下裡也看過,可以說她和鳴人的性生活,都來源於這本書。雛

田有一些猶豫,一方面,她確實不滿足於和筧堇玩這些淺嘗輒止的遊戲;可另一方面,她比筧堇更瞭解親熱天堂描寫的sm,她可能會墮入更深的慾望之中。最終,難以自已的慾望以及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促使她回答道,“我想要更進一步。”

“那你希望到哪一步?單純的羞辱,亦或者當一個任我差遣的女奴,甚至是母狗?”筧堇有些小小的激動,這可不是她逼迫雛田的呢。“筧堇,我想成為你的母狗。”“伯母,我還是勸你,再認真冷靜地考慮幾天,不要草率做出決定,免得日後後悔。要知道,按照書上說的,做母狗,可不是嘴上說的那麼輕巧,也絕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一旦成了我的母狗,至少在私底下,你就不是人了,你很可能在我眼裡連一隻狗都不如了,那時的你對我而言僅僅是一個母狗,僅僅是我腳下消遣的玩物,僅僅是我發洩鬱悶的工具,僅僅是我吐痰的痰盂,僅僅是我尿尿的尿壺,僅僅是我拉屎的馬桶,那時的你將會失去作為人的所有自由,所有權利,甚至你連拉屎尿尿的自由都會沒有的,我樂意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願意怎麼處置你就怎麼處置你,就連你的生和死也會由我決定。現在,我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可以給你幾天考慮的時間,你也可以現在就答覆我,但前提是,你必須考慮清楚了,一旦成為我的母狗,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了。”

“謝謝你的好意,筧堇,我已經想好了,我要當你的母狗,無論你是否憐惜我,我都不會後悔的。”雛田堅定的說道。“那好吧,那麼,簽下這個吧。”筧堇取出一個通靈卷軸,“這是最新研製的通靈卷軸,它對通靈獸的約束力比原版的強至少十倍,一般用於那些不受控制的通靈獸,當然,這個是改版的,簽下了它,你可就沒有回頭路了。”雛田甚至沒有看條約,直接咬破手指,簽了下來。卷軸上的咒文爬上雛田的脖頸,形成了一個項圈。雛田感受著源於咒文的束縛感,只要她用些力就能掙脫,便任由咒文固定在身上。

“伯母,這是我在私底下最後一次叫你伯母了,以後我會認真的把你當成母狗看待。對了,我最近比較忙,可能沒時間調教你,不過嘛,我給你找了一份兼職工作,一定會讓你滿意的。”“科學忍具試用人員?”“是啊,天天老師發明了許多民用科學忍具,一直找不到試用人員,正好由你來。放心吧,一定會讓你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