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狗的紅孩兒

變成狗的紅孩兒

這天,玉皇大帝正因為每天的公務忙得不可開交,這時四天師上前奏道:“啟奏陛下,號山山神、土地求見!”玉帝頭也不抬,就說:“宣!”頃刻,號山山神、土地上前,只見他們披一片,掛一片,裩無襠,褲無口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來。山神、土地含淚拜倒,哭道:“號山山神、土地,拜見陛下!”玉帝這才抬頭,見狀驚訝地說:“快快平身!山神土地,你們怎麼弄成這樣?究竟怎麼回事?”山神、土地聞言更是淚如泉湧,哭著說:“啟奏陛下,號山枯松澗火雲洞來了一個小男孩,這小男孩號稱聖嬰大王,武藝高強,神通廣大,弄得我們三十個山神、土地少香沒紙,血食全無,一個個衣不充身,食不充口,他常常把我們拿去替他燒火頂門,黑夜又要與他提鈴喝號,小妖還討什麼常例錢。我們陰鬼之神,哪裡有錢與他們?所以只得捉幾個山獐、野鹿打點群精。若是沒物,就要拆廟宇,剝衣裳。萬望陛下為臣做主,剿除此怪,拯救三十個山神,三十個土地!”

玉帝一聽,頓時怒火萬丈,一拳捶在桌上,吼道:“可恨,妖怪居然欺負起神仙來了!你們放心,朕一定還你們公道!”而後又轉向太白金星,問道:“愛卿,你看派誰去降服這妖怪?”太白金星說:“啟奏陛下,這聖嬰大王乃是大力牛魔王和鐵扇公主生的孩子,乳名紅孩兒!”玉帝說:“我以為多厲害呢,就是個小孩子而以。天庭隨派個人去,連天兵都不用帶就能收了他!”山神、土地慌忙說:“陛下,紅孩兒武藝高強,神通廣大,又在火焰山修煉三百年,練就了三味真火,陛下切不可輕敵!”玉帝說:“罷了,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嘛!天庭派別人去,恐怕會落個欺負小孩的笑柄。這樣,哪吒,你和紅孩兒都是小孩,由你去吧!”哪吒說:“遵旨!待臣剿除此怪,便即回來覆命。”山神、土地更是驚喜,連忙叩頭:“臣等謝恩!若有哪吒三太子幫忙,臣等便放心了。”於是哪吒和山神、土地駕起祥雲,一同下凡了。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忽在空中遙遙望見一鬆林,林中有一條曲澗,澗下有碧澄澄的活水飛流,澗稍頭有一座石板橋通著那廂洞府。山神、土地用手指著澗道:“太子,那便是枯松澗,過了橋便是那妖洞了。那魔王卻認得我們,因此不便與你同去,就先行告退了。太子小心,那妖魔手段端的是高!”哪吒回道:“你們放心,我自有分寸。不過倒勞煩你們帶我找到此地。”山神土地說:“不是這等說。太子替我們剿除此怪,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哩,如何敢提勞煩二字!”哪吒別了山神土地,徑自降下雲頭去尋紅孩兒。

過了澗,見一座石碣,上書“號山枯松澗火雲洞”。哪吒走到門前,高聲叫道:“紅孩兒,快快出來受死!若牙迸半個'不'字,本太子便掀翻你的山場,踏平你的洞府!你一洞的精靈,一個也莫想活!”

紅孩兒聞報,即叫把車推出,自己拿著火尖槍出門問道:“你是何人,敢在我這裡吆喝?”哪吒上前道:“我乃是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因你這潑魔作亂,奉玉帝金旨,特來除你!你若識相,便繳械伏誅,我饒你手下精靈的性命;若還要賭鬥,連山也掀翻你的!”紅孩兒怒道:“哪吒,你

有何神通,敢出浪言!倘惹得我性起,只怕你如今死無葬身之地!看槍!”哪吒即使斬妖劍相迎。

兩個鬥不多時,紅孩兒見哪吒武藝高強,料定不能取勝,便虛幌一槍,抽身在自己鼻子上捶了兩拳,念個咒語,便口中生火,鼻裡噴煙,那五輛小車也有火光湧出。哪吒見火勢沖天,難尋紅孩兒,便駕祥光走了。紅孩兒見哪吒走了,便收了火具,回洞去了。

卻說哪吒本欲迴天宮請人幫忙滅火,自己好降妖。他駕祥光直至南天門外,忽然想到:我哪吒法力高強,從未怕過誰。如今卻因為一隻小怪上天求救?若傳出去,只怕諸天之神都要笑掉三顆大牙哩!我不如還去索戰,不等他放火我就變作三頭六臂,使六般兵器將他剁為肉醬!想到這裡,哪吒徑轉雲光,又奔火雲洞而去。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所以哪吒在天上待了這一會,地上已過了幾個時辰,可以再去索戰了。

紅孩兒知道哪吒又來索戰,便又叫小妖推出車去,自己綽槍出門笑道:“又怎麼了,哪吒?是不是剛才那一把火沒燒死你不甘心啊?放心,這回一定叫你皮焦肉爛!”哪吒怒道:“妖孽,我如今不和你廢話,快快來送死!”說罷,變作三頭六臂,手執斬妖劍、砍妖刀、縛妖索、降妖杵、繡球兒、火輪兒六般兵器,徑奔來殺紅孩兒。紅孩兒見了心中大驚,急忙退至車後,又在鼻子上捶了兩拳,車上湧出火來,組成火牆,擋住哪吒。紅孩兒自己則向著哪吒噴火。哪吒知道這是三昧真火,十分厲害,不敢不躲。剛閃身避過,紅孩兒又是一口火向哪吒燒來。哪吒往哪裡走,三昧真火便燒到哪裡。哪吒見紅孩兒有火牆護身,自己又幾次險些被燒到,不敢戀戰,急駕祥光飛走了。紅孩兒又勝一陣,回洞去了。

哪吒飛至九霄之上,想著與紅孩兒交戰的細節,突然醒悟:紅孩兒每次吐火都要捶鼻子,如果有辦法阻止他捶,也許他就不能噴火,只要他不噴火,哪裡是我的對手!有辦法了!於是哪吒縱祥光直至三十三天之外離恨天兜率宮前,對門前兩仙童說:“我是哪吒三太子,有要事在身,欲尋太上李老君。煩請通報。”不多時太上老君迎了出來,笑道:“歡迎歡迎,不知是什麼風把哪吒太子吹來了?”哪吒即從山神土地上天求救一直講到與紅孩兒的兩次交手,又說:“那廝手段也只如此,只是多了放火的本事,我又發現他每次放火都要先捶鼻子。我猜若能阻止他捶鼻子,他便不能放火,那時我必勝無疑。聽聞老君有一根幌金繩,想借用片刻。待我剿除此怪便來送還。”老君沉吟片刻道:“那繩要捆人要念咒語,這咒語太子卻是不曉得。我正煉丹,分身乏術。我如今著金銀二童子與你同去罷。”哪吒喜道:“可是那曾居於平頂山蓮花洞的金角大王與銀角大王?”

老君道:“正是,正是。他們自在西行路上化妖魔以來,名頭卻也傳得廣哩!”哪吒又說:“老君,我還有一事相求。還請老君將今日哪吒今日來此求助之事瞞了,可否?”老君笑道:“太子心高氣傲,自是不願別人得知今日之事。豈有不瞞之理!”哪吒道:“如此哪吒感激不盡,功成之後再來拜謝。”話說哪吒和金角大王、銀角大王縱祥光下了界,哪吒吩咐道:“我下去索

戰,你兩個拿住幌金繩半雲半霧地等著,只見我一跺腳,便用繩子將那怪綁了,明白嗎?”二人俱答“是”。火雲洞門大開,五輛小車推出,紅孩兒持著槍緊隨其後,見又是哪吒,便罵道:“哪吒,我平素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五次三番攪擾於我,著實可恨!看招!”說罷就把手捏作拳頭,要去捶鼻子。哪吒眼疾手快,見狀立刻將腳一跺。紅孩兒的手還未及面門,一條繩子便從天上落下,正掉在紅孩兒身上。接著一陣咒語傳來,紅孩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繩子五花大綁起來。

接著金角銀角按落雲頭,站在哪吒身邊。紅孩兒扭動著被綁住的身子罵道:“哪吒,你卑鄙!你竟然用繩子暗算我!有本事放開我,咱們再打!”哪吒冷笑道:“難道只許你放火燒我,不許我用幌金繩綁你嗎?手下敗將,還敢囂張!”紅孩兒聞言更加氣憤,更加用力地扭動著身子企圖掙脫束縛,卻因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銀角小聲道:“太子,休和他廢話。我去看住他,你和我兄長衝進洞去,剿滅群精,再和他理會。”哪吒沉吟道:“也罷,這一洞精靈留在這裡,終究是個禍害,一併剿除罷。”於是哪吒變作三頭六臂的模樣、使六般兵器,金角使七星劍,二人一齊殺入洞內。卻說銀角慢慢走向紅孩兒,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紅孩兒見了,心裡有些害怕,顫抖著聲音說:“你…你想幹什麼?”銀角笑著答道:“沒什麼,只是想讓你睡一會罷了。”說話間從背後取出紫金紅葫蘆,倒出一顆丹藥,硬塞進紅孩兒嘴裡,又緊緊捂住紅孩兒的嘴。

紅孩兒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想吐出來,奈何嘴被堵著,只能任其慢慢融化。不一會紅孩兒便感到一陣倦意襲來,很快便睡著了。銀角見了便放開手,念動松繩咒解了幌金繩,收好。看向紅孩兒的眼神充滿了不懷好意的笑。金角看著哪吒在前面砍殺小妖,微微一笑,手搭上腰間的羊脂玉淨瓶……哪吒看著最後一個小妖在面前倒下,這時背後傳來金角的聲音:“哪吒太子。”哪吒轉過身,道:“何事?”話音剛落,哪吒颼地被吸進金角背後的羊脂玉淨瓶裡,金角“啪”地蓋上蓋子,笑道:“今番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莫想脫得我這瓶!”紫金紅葫蘆、羊脂玉淨瓶要將人化為膿有一個必要條件,就是要貼上“太上老君急急如津令奉敕”的帖子。所以只要不貼帖子,哪吒在瓶裡多久都不會化。金角跳出洞外與銀角會和,二人取出金剛琢,將哪吒的六般兵器,紅孩兒的火尖槍、五輛小車都套走,收好後。

銀角抱著昏睡不醒的紅孩兒,金角把羊脂玉淨瓶在腰間束好,拿著套來的那些東西,二人一同駕起雲,往平頂山蓮花洞去了。你道紅孩兒為何昏睡不醒?都是因為那顆丹。原來那是太上老君煉製的七返火丹,這丹吃一粒,就要睡七日原來金角銀角自下界為妖以來,便喜歡上了這種佔山為王的生活。後來被孫行者降伏,覆上天作童子,從把別人呼來喚去,到被別人呼來喚去,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於是二人便商議著復下界為怪,又偷了太上老君的寶貝。正好哪吒前來求助,便定下這個計策,捉了哪吒和紅孩兒。話說金角銀角在雲中行了三日,第四日傍晚終於到了平頂山蓮花洞

,見一切如故,自是喜不勝收。二人商議著哪吒和紅孩兒的從屬問題,最終達成一致:既是兄弟,我的也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這兩隻小男孩,我們共享!先一人享受一個,過一段時間換一換就是了。於是銀角把紅孩兒抱進自己的房間,金角則把套來的那些東西收好,二人在大廳中會和,銀角手執幌金繩,金角則拿著玉淨瓶。

二人早已商議好了對策,這時金角打開玉淨瓶倒出一股仙氣。才剛化為哪吒,銀角立刻把幌金繩拋向哪吒,念動緊繩咒。哪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捆得與個粽子相似。這時哪吒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只能在地上掙扎打滾,罵道:“潑妖怪!本太子請你們來助功,為何用淨瓶將本太子裝來?如今又用繩子捆住本太子,是何居心?這又是何處?”銀角此時摸出一瓶酒,笑道:“太子你莫生嗔,此乃平頂山蓮花洞;我們也無甚居心,只想讓你美美地睡一覺,太子你看如何?”說著還向哪吒走了過去。哪吒一見,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憤怒,罵道:“潑怪無禮,快放了本太子,否則天庭定不與你干休!”金角這時也怒了,踢了哪吒一腳,罵:“小畜生,先前叫你作太子是抬舉你;而今到了如此境地,還敢自稱太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哪吒負痛叫了一聲,又開始罵。這時銀角勸道:“大哥莫睬他,只把這輪迴瓊液與他灌下,再慢慢與他理會。

到那時,他若叫得出太子二字,方顯他本事哩!”哪吒聞言開始有些害怕了,問道:“這莫非就是太上李老君的輪迴瓊液?”銀角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笑道:“正是,你既知道這輪迴瓊液,想必也知道飲了它該醉三日不醒罷?”說著拔去瓶塞,把瓶口硬塞入哪吒口中,開始往進灌。哪吒本不想喝,奈何後面的酒不斷湧入口中,只得一口一口嚥下。漸漸的哪吒便覺一陣睡意湧來,意識逐漸朦朧,昏睡過去了。此時天色以晚,於是銀角念動松繩咒解了繩子,收好後回房間睡覺去了。金角也早已把哪吒抱進房間,去睡覺了。且說金角抱著哪吒進了房,把哪吒往床上一扔,走至牆角,掀起一扇狀如地面的石板,外人若不明就裡,根本無法發現這暗門。暗門下面是幾級石階,通向泥土的地面。金角走下去,從身上取出一方包得緊緊的手帕,打開,只見其中有一粒小小的種子。金角走到牆邊,把它拋下,種子剛一沾地就消失了,金角深不可測地笑了笑,回到房間,關好暗門。

這才仔細打量著哪吒,只見玉面嬌容如滿月、朱唇方口露銀牙,額闊凝霞髮髻髽,神奇多敏悟,骨秀更清妍。金角不覺心潮澎湃,過了一陣才想起正事,急忙把哪吒腳上的戰靴脫下,又緩緩剝下哪吒的襪子,一雙完美無暇的腳展現在金角面前。五個腳趾緊緊靠在一起,就像珍珠一樣玲瓏。小腳丫很白皙,卻不顯得蒼白,簡直無可挑剔。摸一摸,光滑如水,就連最精緻的絲綢都難以與之相媲美,說不盡的細膩、柔嫩。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是無與倫比的美。金角舔了舔,哪有什麼異味,只有蓮花的清香。這是因為哪吒是蓮花重生的軀體,又成仙得道,自然芬芳。金角咂咂嘴,接著捧起哪吒的小腳丫,開始瘋狂地舔著哪吒的腳心、腳趾、腳背、腳後跟。舔到腳心

時,哪吒突然像觸電一樣抽搐了一下,想把腳縮回,可腳踝被金角緊攥著,無可奈何。銀角走進房間,也先在地下秘洞的牆邊種下一顆種子,而後回到房間,仔細打量紅孩兒,只見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塗朱一表才。

鬢挽青雲欺靛染,眉分新月似刀裁。心中歡喜,想道:這小男孩不錯,找對人了。然後看了看紅孩兒那雙赤腳,眉頭緊鎖起來。原來紅孩兒向來鞋不著腳,一直是赤著足東奔西走,腳底已髒得發黑,種種汙穢都附著其上,著實是大煞風景。銀角想了想,取來一盆水,仔細地洗著紅孩兒的雙腳。仔細到連腳趾縫都掰開洗淨,很快紅孩兒的腳便一塵不染,還在滴著水,像極了剛剛出水的嫩藕,竟是絲毫不輸於哪吒的腳,只少了一陣芳香。銀角擦乾了紅孩兒的腳,又取出一罐藥膏,塗在紅孩兒腳上。銀角塗得無比仔細,除了趾甲裡的肉,紅孩兒雙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塗了這種藥膏。原來這種藥膏塗上後會慢慢被皮膚吸收,吸收後能使皮膚沾不上一點汙垢,永遠保持最初的樣子;它還能起到鞋襪的作用,使紅孩兒腳上永遠不會磨起硬繭;總之,這種藥膏會使雙腳永遠像沒走過路一般。接著銀角摸了摸紅孩兒的頭,忽然一把將紅孩兒的上衣褪去,紅孩兒胸前的兩粒小紅豆被突如其來的寒冷嚇得縮了起來。

銀角又毫不留情地把紅孩兒的錦繡戰裙脫下,於是小小的遮羞布就成了眼前的正太唯一的庇護。銀角邪惡地笑笑,一把將遮羞布揪下,看著眼前完美的正太軀體,全身都如白璧一般無瑕。銀角早已拴不住那心猿意馬,一把抱起正太赤裸無助的身體,瘋狂地吻了上去,用舌頭撬開紅孩兒的牙關,不斷攪動著他的舌頭,紅孩兒皺了皺眉,但並沒有醒來。此時,金角正把一絲不掛的哪吒摟在懷中,緊緊地擁抱著。哪吒不知在做什麼夢,一改平日冰霜般的表情,甜蜜地笑著,也緊緊摟住金角。兩人緊緊相擁時,金角的心比喝了蜜還甜。於是金角蓋上被子,把赤裸的正太玩偶一般抱著,沉沉睡去。這時在另一個房間的被窩裡,銀角把紅孩兒的小紅豆含在口中,不斷用舌頭摩擦著,還不時用牙齒輕輕地咬。紅孩兒在睡夢中咕噥著,發出舒適的囈語,面色也是早已變得潮紅。就這樣,銀角漸漸睡去了。第二天早上,銀角醒來了。

他看看睡得香甜的紅孩兒,邪惡地笑笑,又惋惜地搖搖頭,說:“可惜呀,可愛的孩子,從昨晚起你已經成為我的了,我真捨不得把你一個人扔在那裡。但既然你是我的,就應該把你的一切都獻給我,來吧!”於是銀角抱起紅孩兒,走到牆角,打開了暗門,走下石階。這裡同上一次相比,已然是另一個世界。只見翠綠的藤蔓在牆邊爬得滿牆都是,這綠意卻並不令人感到舒心,反倒綠的十分詭異。銀角把紅孩兒扔到牆邊,藤蔓彷彿有靈性一般,立刻向紅孩兒爬去,銀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身離開了秘洞。銀角打開房門,金角正在外面等他。銀角問道:“兄長,那個小男孩你怎生處置了?”金角冷笑道:“放心吧,我都安頓好了,他正在恰當的地方做著恰當的事呢!卻不知賢弟如何處置?”銀角說:“哥哥既已做了表率,我如何敢不依葫蘆畫瓢!”金角也道:“

如此便好。我們兄弟二人下山去罷。”於是二人下山去招募小妖了。

此時在金角的秘洞裡,哪吒被藤蔓赤條條地呈一個“大”字型捆在牆上,兩個手腕、兩隻腳踝都被死死地鎖著。另外又有兩條藤蔓挨著哪吒胸前的兩顆小紅豆,不斷揉捏著。這麼強大的刺激下,哪吒的又鳥又鳥(不懂的連起來讀)早就硬了起來。還有一條藤蔓伸向哪吒的又鳥又鳥,纏繞著它,一上一下地擼著。很快哪吒就挺不住了,身體顫抖一下,又鳥又鳥抽動著,身寸(同上,連起來讀)出不少粘稠而潔白的米青(同上)液。牆上有一株植物,也是藤蔓那種讓人覺得詭異的綠,它的莖葉都和普通的花大同小異,但應該開花的地方卻像一張綠色的大嘴,只是少了牙。它的大嘴非常靠近哪吒的龜(和諧)頭,幾乎要碰上了。根鬚則隱沒在石壁中,但向下一段後便又伸了出來,底部接著一個小小的綠色匣子,也是植物的一部分。其實,這株看似和藤蔓無關的“植物”也是藤蔓的一部分。只見哪吒開始身寸的同時,大嘴便發出一股吸力,哪吒的米青華剛從尿道噴出,便被大嘴吸了進去。

很快,哪吒身寸完了,大嘴也把米青液一滴不漏地吸了進去,這才停下不再吸了。在這期間,三根藤條一直沒停過對哪吒的蹂躪。就這樣,哪吒在無知覺中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身寸米青,並將一直在不省人事中被迫獻出自己最寶貴的米青華。

過了兩天,二人招募到足夠的小妖,絲毫不比原先少。二人惦記著哪吒和紅孩兒快醒來了,遂帶著小妖回洞。

銀角到了秘洞,只見紅孩兒仍像自己離開時那樣,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藤蔓緊緊捆在一起;兩腿併攏,也有藤蔓死死地綁住腳踝,使紅孩兒雙腿無法分開。也有三根藤條像對哪吒那樣榨取著紅孩兒,可無論藤蔓如何揉捏紅孩兒的小紅豆,如何擼他的又鳥又鳥,紅孩兒都無法勃起,更別提身寸米青了。再看看紅孩兒,渾身汗如雨下,面色潮紅,臉色也比兩天前憔悴了許多。銀角笑道:“這小畜生,如何不身寸了?好道是都噴出來了罷。”這時銀角才第一次仔細觀察紅孩兒最私密的地方一-又鳥又鳥。紅孩兒由於年齡小,又鳥又鳥不長也不粗,不過倒是像皮膚一樣又白又嫩,只是零零散散地長著幾根陰毛,看起來非常稚嫩,惹得銀角直流口水。半晌過後才想起正事,急取個瓶,走至綠色匣子前,念個咒語,用瓶子敲了三下。匣子底部便有一-小股如雪的米青液流下。那一股液體卻比瓶口小,所以銀角用瓶子接著。

不多時,米青液由呈柱狀往下流,改為滴滴滴下,而後越滴越慢,最終停止了。銀角看著這一瓶紅孩兒的的米青華,又捏捏紅孩兒沉睡中的臉蛋,笑著說:“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完全成為我們的啦!你就在這盡情享受吧。””說罷轉身離開秘洞。

銀角推開門,金角正在等他,手裡也拿著一個瓶子。二人一同向煉丹房走去。銀角問道:“哥哥,哪吒的米青華你接到了多少?”金角笑著答道:“這小子雖然年幼,卻也算精力旺盛,我接到了多半瓶呢!”說話間二人早到煉丹房。

二人當初引小妖到蓮花洞時,就定下這樣一條金科玉律:煉丹房是妖洞中的禁地,擅入者,殺無赦!

是以煉丹房外無一妖敢留,二人推門而入,銀角又探出頭查看一番,確定周圍無小妖后才關好門。二人行至丹房中央最大的那座煉丹爐,同時掐訣唸咒,只見煉丹爐輕輕移開,露出爐底的方形凹陷,凹陷裡放著一個金碧輝煌的盒子。銀角將其托起,開了蓋子,只見內置兩隻金環、四隻銀環,便笑道:“造化!這寶貝還是我兄弟們初到蓮花洞時藏在這裡的,也不知放了多久,竟還藏在這裡,今番終於派上了大用場。”金角道:“賢弟,且休感慨我們來這裡可是有辦正事要辦的。”銀角道:“哥哥見的是。”於是二人一齊摸出自己的白瓷瓶,裡面分盛著哪吒和紅孩兒的米青液。金角抄起一個金環,將瓶內黏液向上倒去,那邊銀角對另一隻金環也是如法炮製。說也奇怪,那些米青華落到金環上,金環便將其吸收,併發出耀眼的金光,更無一滴米青液滴在地上。

很快二人又拿起銀環,銀環也是一樣吸收著米青華,發出銀燦燦的光。不多時,金角手中的一隻金環、兩隻銀環便將那一瓶哪吒的米青液吸盡,剩下的三隻環也將銀角手上的那瓶紅孩兒身上最寶貴的液體盡數吸收。銀角感受了一下環的氣息,恨道:“當初我們兄弟在天上也不知耗了幾年寒暑,偷了太上老君幾多天材地寶,無不用來提升此六環的法力。叵耐這兩個小畜牲的米青液提升法力有如此神效,竟能令其法力更上一層樓。著實可恨!”金角笑道:“賢弟莫惱,這兩個小娃娃的米青華勝過天材地寶數千倍,對我們日後提升修為必定大有益處,這是天大喜事,惱怎的?”銀角聞言道:“哥哥這等說,也罷。那兩個小娃娃想也快醒了,等我們去來。”在鋪天蓋地的混沌中,紅孩兒緩緩睜開雙目,腦海裡只剩下自己被銀角強喂下一顆不知名丹藥的記憶,張口就嚷:“銀角大王,我原以為你是個英雄好漢,誰知你卻是個卑鄙小人!

暗算我不說,還給我硬塞什麼丹藥。有本事放開我,咱們真刀真槍比試比試!”連喊數聲不見回應,紅孩兒這才定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見自己呈“大”字形躺在一張石床上,渾身衣物皆不知所蹤,自己僅著一條遮羞布。又見有三個鐵環一大兩小,下半截固定在床上的石頭裡,大鐵環銬在自己的脖子上,兩個小鐵環則銬住了自己雙手手腕。銬得雖然寬鬆,卻不能得脫。說是”大”字形,雙腿卻筆直地朝天抬起,幾乎與一條貫穿此洞的石樑相接,卻又並未相接。再看自己雙腳腳踝各銬一個鐵環,又有兩條粗短鐵鏈,一頭接在鐵環上,另一頭則接在石樑上。這樣紅孩兒就被迫一直舉著雙腿,無法放下。紅孩兒用力掙扎著,想擺脫束縛。他哪裡知道這些鐵鏈鐵環不是凡鐵,乃是金角銀角從天上帶來的上界仙鐵大致而成。莫說紅孩兒昏迷幾日被榨取了不少米青華,尚還虛弱,就是在平時,這鐵鎖也不是他能掙脫的。

所以紅孩兒掙扎半天,只能是白費力氣。這時一直隱沒在陰影中的金角見狀走出,笑道:“小弟弟,你還是省點力氣吧。片刻便有有趣的事發生,那時你若乏力,可不好辦吶。‘聽人勸,吃飽飯。’這麼簡單的道理父母沒教過你嗎?”紅孩兒聞言呸了一口,罵道:“叵耐你這老畜生,將我聖嬰鎖在這裡

,意欲何為?你不提我父母還自罷了,既提起來,我便有一事教你知道:我父親乃是大力牛魔王,慣使一條混鐵棍,神通廣大,你但為妖,縱缺耳少目,也該略聞一二;我母親鐵扇公主,掌中芭蕉寶扇,一扇便能將你扇出八萬四千裡,連歸路都無處尋哩!你若不放我,我父母必至此間興師問罪,那時莫說你等無處逃命,就連天也該捅個大窟窿!你可三思而後行!”卻說金角聽了紅孩兒的怒罵,竟不氣不惱,仰天大笑道:“你好痴呀!從我這蓮花洞,到那翠雲山,不知有幾萬裡之遙,又沒人去通風報信,你父母怎知你不在號山?

縱然得知,罪上我門,我也不懼。你還巴望著有人能救你得脫!莫想,莫想!”紅孩兒聞言怒氣填胸,剛想說點什麼,忽覺左腳心一陣酥癢襲來。出於生理反應,紅孩兒左腳一抖,便欲躲開。可短短的鐵鏈卻極大地限制了左腳的移動範圍,左腳沒跑多遠,便被鐵鏈狠狠拽住,而酥癢也如影隨形。紅孩兒這才看見金角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依著紅孩兒腳心的紋路輕輕地刮,邊刮還邊輕聲說著:“我知道你骨頭硬,不給你點苦頭嚐嚐你是不會乖乖聽話的。”紅孩兒原為火雲洞妖王,一聲令下誰敢不聽,何時受過這等委屈,當即便張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角,你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救命啊!”前文說過,紅孩兒一直赤著腳,從未穿過鞋,腳底本應硬繭叢生,粗糙無比,理應感受不到這酥癢。但銀角卻給紅孩兒雙腳塗了藥膏(對藥膏不清楚的朋友可參考30樓),這才使紅孩兒雙腳細嫩白皙,再不生繭,因此紅孩兒才痛苦萬分。

更兼金角自煉丹房回來後,在紅孩兒全身都塗了這藥膏,紅孩兒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沒有金角塗漏的地方。此時紅孩兒縱有皮厚的地方,也該變得皮薄了。紅孩兒正自笑得合不攏嘴,忽覺右腳心上又是一陣可怕的酥癢襲來,把持不住,又是一陣鋪天蓋地的狂笑。紅孩兒定睛看去,只見金角左右開弓,雙手分別對付著紅孩兒的雙腳。剛才只撓一隻腳便讓從未吃過這等苦的紅孩兒痛苦難當,此時雙腳都難脫魔掌,這痛苦更是翻了倍。石室早被紅孩兒銀鈴般的笑聲塞滿,紅孩兒雙腳仍在徒勞地晃來晃去,妄想著逃脫苦海。再看紅孩兒,早笑得面色緋紅,已有些氣喘,卻不甚大聲。嘴角上涎水如溪般淌著,更沒停斷的時候,眼見是快要淌下床去了。紅孩兒兀自不由己身的笑著,似乎只要日月尚在、乾坤仍存時就絕無停息之可能。時至今日,紅孩兒方才知道,原來笑可以比哭更難受千百倍。

且說紅孩兒正止不住地笑,酥癢忽地煙消雲散。定睛看去,發現金角那雙無比可怕的魔掌總算離開了自己無助的腳,紅孩兒頓時感到身體又重新屬於了自己,力量又一點點流回到體內。紅孩兒剛想說點什麼,卻又看到金角雙手在腰裡掏著什麼東西。這時紅孩兒對金角銀角的態度已從最初的惱恨變為如今的恐懼,顫抖著聲音說:“你……你又要幹什麼?”金角笑著輕聲說:“看著你恐懼無助的樣子還真是興奮呢。”說著,雙手抽出,每隻手都各夾四根羽毛在指縫

之間。紅孩兒還沒意思到這是要幹什麼,就聽見金角的聲音:“好戲就要開場啦!”說著話每根羽毛都插入了一個紅孩兒的腳趾縫,接著開始前後拉鋸。羽毛非常輕柔,與紅孩兒的趾縫若即若離,雖未必有之前那般癢,卻比先前痛苦更盛。趾縫這個地方平素不與外界接觸,本就比別處更敏感,更兼銀角塗過的藥膏,致使此次無比脆弱。對這裡下手,可比別處癢了不止一籌。

果然,方才拉了幾下,紅孩兒便覺一陣劇癢直衝大腦,旋即狂笑不止。拿剛才和現在相比,紅孩兒剛才的笑聲細若蟲鳴,紅孩兒剛才的口水不過涓涓細流。狂亂的迷霧中,金角的話語如魔音般喚醒紅孩兒的意識:“癢嗎?痛苦嗎?求饒吧,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紅孩兒立刻怒道:“哈哈哈哈哈……我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會……哈哈哈哈哈哈哈……求饒……哈哈哈哈哈哈哈……絕不……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料金角聞言卻毫無怒意地說:“哦,骨頭還挺硬,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會乖乖聽話了,那我就讓你笑到求饒!”言罷,不知怎的,紅孩兒忽覺癢感加倍,臉立刻變得更紅,如同熟透的西紅柿。笑聲雖沒有變得更大,但金角知道,這不過是因為紅孩兒越來越無力了。紅孩兒還拼命夾緊腳趾,妄想阻止羽毛的拉鋸。可羽毛沾了紅孩兒腳上的香汗變得很滑,更兼其細薄如紙,豈是紅孩兒能夾住的?

反倒是紅孩兒用力過大,一會腳就酸了,只得伸開腳趾。饒是如此,不多時紅孩兒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促使他又夾緊了腳趾。金角就這樣看著紅孩兒的腳趾一會伸一會縮,激動地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紅孩兒漸漸力竭,由大笑轉為乾笑:“嘻嘻嘻嘻嘻嘻……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住……住手……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別撓了……我受……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快停下……嘻嘻嘻嘿嘿嘿嘿……”此時金角再次發問:“好,現在求饒嗎?”嘴上問著話,手上的動作卻也是一點也沒有減慢。紅孩兒只能艱難地回答道:“嘻嘻嘻嘻嘻……我求……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求求你……嘻嘻嘻嘻嘻嘻……饒了我……嘿嘿嘿嘿嘿嘿嘿……是我的錯……嘻嘻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撓……嘻嘻嘻嘻哈哈哈……求求你……”不管紅孩兒有多堅強,他終究還是個孩子,殘酷的癢刑已將紅孩兒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只要這種來自地獄般的痛苦能夠停止,紅孩兒可以放下尊嚴,放下倔強,甚至可以拋卻一切。這些於他而言又有什麼用呢?不過會讓金角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罷了。

他幾乎已經不能思考了,如果一定要問他在想些什麼,那也只能是用渾身上下全部的細胞去哀求這種無可忍耐的酥癢離自己越遠越好。也正因如此,紅孩兒終於求饒了。金角笑道:“呦,你可別求饒呀,你不是絕不求饒嗎?我看你還能再多堅持一會呢。”紅孩兒斷斷續續地答道:“哦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嘿嘿嘿……這樣……我……嘻嘻嘻……真的求饒……嘻嘻放……放過……呵呵嘻嘻嘻嘻……放過我的腳吧……嘿嘿嘿嘻嘻嘻呵呵呵……”金角笑著急:“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苦。”說完羽毛就從紅孩兒腳趾縫裡抽了出來,金角一抖手,雙手就各只剩下一根羽毛。再看紅孩兒,仍在大口大口地喘粗氣,連說一句話的力氣也沒有了。此時金角取出一雙揉成團的襪子,不等紅孩兒反應過來就硬塞入其口中,接著又用一根布條封住了紅孩兒的嘴。紅孩兒說不了話,只能搖著頭嗚嗚叫著,盯著金角,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而金角則大笑著說:“不過,我只說要讓你笑到求饒,我可沒說你求饒就會放過你啊,你還是盡情享受吧!哈哈哈哈哈!”接著,金角手執兩根羽毛,時而一起撓紅孩兒的腳心,時而一齊伸向紅孩兒的肚子,紅孩兒的雙腳心、兩大腿根、肚子、兩腰、兩個腋窩無一倖免。金角有時從腳心向上撓到腋下,有時又從腋窩向下撓,但更多時候兩支羽毛是毫無規律地在紅孩兒全身這些敏感部位遊走。生理上的反應強迫紅孩兒張口狂笑,奈何嘴被封住不能笑,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臉也因而漲得通紅。如果不是被束縛著,紅孩兒一定癢得縮成一團了,可正因為無法主宰自己的身體,被迫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給對方,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受刑就變得加倍的痛苦,羽毛柔滑的觸感更助長了紅孩兒的煎熬。紅孩兒只覺自己在痛苦的深淵中無望地掙扎,直至永遠。哪吒躺在石床上,回憶著方才銀角對自己的所做所為,身體仍在微顫著:銀角笑著,對被縛在床上的孩子說著:“怎麼樣,到了這個份上,還不求饒?”

哪吒應道:“放屁,你們二妖以卑劣手段暗算於我,如今又搔撓本太子雙腳,妄圖使本太子臣服於你們,此舉無異痴人說夢,本太子如何便肯求饒!有本事解開鎖鐐,咱們再打過,就算你們二人聯手,我也不懼!因此奉勸你,還是趁早放我去,否則早晚便要身首異處!”這些話本應怒髮衝冠,聲若巨雷地說出,可哪吒已九分無力,說得細若蟲鳴,還不時被喘氣聲打斷。原來銀角秘洞的格局與金角的大同小異,也有那樣一道石樑。哪吒亦如紅孩兒那般被銬得死死的,金角自煉丹房回後也給哪吒渾身塗抹了藥膏,現藥力早已揮發。哪吒醒後便被銀角用盡百般法子撓癢癢,可哪吒畢竟是天神,最起碼的尊嚴也要保持。因此即便在多麼大幅度的癢刑、多少藥膏的助力下他也不會向一名昔日的看爐童子求饒。卻說銀角聞言又笑:“不錯不錯,骨頭還是相當硬,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像那種還沒動手就討饒的軟骨頭,端的是無趣已極;今日遇見你,可一定要陪你好好玩玩。”

哪吒只是怒視著銀角。於是,銀角走出密室;不多時抱著個陶罐回來。將其放在地上後,銀角不知從哪裡摸出把軟毛刷,女千笑著看向哪吒。哪吒不禁有些心虛,這生命中再痛苦不過的一天使他明白,眼前的惡魔的一舉一動,哪怕看似無心,也不可能毫無意義。直覺告訴哪吒:銀角又有新花樣了,或許就是要用刷子對付自己的腳。誰知這次哪吒卻猜錯,銀角只是開了罐蓋,登時一陣蜂蜜的芳香飄入了哪吒的鼻尖。銀角看著哪吒說:“香嗎?這可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好蜜,我已貯藏多日,香淳甘美。今天你可有福了。

”聽了此言,哪吒忍不住開了口:“孽畜,我既落入你手,要殺要剮可速動手。而今你卻取出蜂蜜來,莫不是意欲管侍本太子用膳?”銀角聽了,仰頭大笑不止。哪吒問:“有何可笑,難道本太子所言有誤?”銀角兀自笑得止不住,邊笑邊道:“笑你不識時務,如此光景,竟還想著用膳,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條狗,有甚資格討食?

再者,就作我是畜生你是太子,我只需動動手就能讓你生不如死,太子您卻動彈不得,唯一的選擇只有乖乖聽我擺佈,只能耍耍嘴皮子。如此虛偽的尊嚴,有何意義?不過徒增苦痛罷了,倒不如實際點,老老實實聽我的。”哪吒氣憤語塞:“你……你說誰是畜生?”銀角只笑而不答,同時把刷子輕輕浸入蜜罐,使刷毛上沾滿蜂蜜。而後便把刷子搭上哪吒的右腳趾,略頓片刻後便開始瘋狂地刷著哪吒的腳底。哪吒不可自制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妖孽……呵呵呵呵嘻嘻嘻……快放開……哇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否則……嘻嘻嘻嘻嘻嘻……日後定……呵呵呵呵哈哈哈……定無……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下場……哈哈哈哈哈……”對於哪吒的怒罵,銀角只充耳不聞,只是不住地用刷子將蜂蜜塗於哪吒右腳腳底。有時蜂蜜用盡,銀角就再蘸一次,繼續為完成的工作。

與紅孩兒不同,哪吒笑時並不示弱,只是不住口地怒罵。很快哪吒的右腳腳底便沾滿蜂蜜,銀角又對哪吒的左腳腳底如法炮製,此時哪吒雙腳都是蜂蜜,而哪吒也在又煎熬中度過了一段時日,哪吒感到雙腳黏糊糊的很噁心,但卻無能為力。接著,銀角湊近哪吒的腳,微笑道:“重頭戲就要來啦!”話音尚在,銀角已伸出舌頭,舔起哪吒腳上那一層蜂蜜來。哪吒千算萬算,也沒料到銀角會這麼變態,又笑了起來:“噗嗤,哈哈哈哈哈……銀角你真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無比變態……呵呵呵呵呵呵……先前……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撓本太子……哈哈……癢處不說……嘻嘻嘻嘻嘻嘻……如今竟……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對我的腳下口……嘻嘻嘻嘻嘻……著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卑劣已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銀角每次雖添得很淺,力道卻不小,確保哪吒能清晰地感受到癢感,這就更延長了哪吒的痛苦。

銀角還邊舔邊說:“這罐好蜜端的沒有白費,在我享受佳餚時還有如此美妙的笑聲,甚於奏樂。值了!”哪吒聽到銀角稱自己的腳為“佳餚”,勃然大怒,卻無力生氣。舌頭溼軟的觸感與之前的羽毛大不相同,用起癢刑竟又是另一番滋味,這也使得哪吒更加噁心。銀角的舌拂過哪吒的腳趾、腳掌、腳心、腳後跟,帶來前所未有的癢感。於銀角而言,每個部位又是一種不同的享受。有時蜂蜜舔盡,銀角的舌頭便會觸著哪吒光滑如水的肌膚,哪吒的軀體是佛祖以碧藕為骨、荷葉為衣重生的,因而又有陣陣荷葉的清香,帶來味道與氣味的雙重享受,舌尖也興奮得為之戰慄。直到哪吒雙腳除了荷花香再也品不出什麼味道了,銀角這才咂吧著嘴,戀戀不捨地收回了舌頭。再看哪吒,作一攤倒在床上,已絕非精疲力竭所能形容

得出的。換作是誰,此時便有沖天的怒火,也只得無力倒於床上。銀角打來一盆清水,為哪吒洗淨了雙腳,而後離開了秘洞。

哪吒正在揣掇銀角又有何詭計時,銀角雙手捧著一個如成人拳頭般大小的小匣子再次回到了秘洞。看此情形,銀角對這匣子似乎是萬分珍重,雙手將其託得穩穩當當。哪吒正在思考,銀角便縱身起於平地,將匣子正正地放在石樑上。匣子在石樑上的位置正好處於那兩條把哪吒雙腳上的兩隻鐵環與石樑接連起來的兩條鐵鏈之間。然後銀角對哪吒說:“三太子,這麼折騰你一定累了。就先讓你休息一個時辰。”說著,銀角的手指向一個牆角,那裡的石壁旋即如門一樣升了上去,露出裡面一個方形的空間。在這裡一上一下襬著兩個桶,上面的桶底部有一根小管指向下面的桶。銀角接著說:“那麼,現在……”說著銀角端起哪吒的那盆洗腳水,不由分說倒入上面的桶。隨著桶中水滴滴嗒嗒地滴入下面的桶,銀角的聲音再度響起:“計時開始!只要水滴完,便是一個時辰過去。好好休息,一個時辰後可還有好戲吶!”

說著,銀角便提著盆轉身離開了秘室。此時哪吒已恢復了些許氣力,便對著銀角的背影喊道:“這次你又有什麼陰謀?”可回答他的,只有石板蓋下的沉重聲響。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又如潮水般散去,哪吒從回憶中回到現實。懷著既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與急迫,哪吒仔細聽著水的滴嗒聲,一下也不敢錯過。每一滴水,都似滴在哪吒的心頭。彷彿過了幾萬年,那夢魘般的聲音第幾萬次響起,而後秘室便歸於寂靜,只聽得到忽輕忽淺、或急或緩的呼吸聲。哪吒調動自己的所有感官,注意著秘室的角角落落,尋覓著最細微的變化。哪吒忽然發現自己總是不由自主地屏著氣。倏忽,銀角留下的小匣子的蓋子啪地彈開,從匣子的陰影裡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哪吒在天庭為神,何等罕見的異物也曾略有所睹,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將他驚呆了:一隻純白色的蜈蚣緩緩從匣內爬出,端的如雪雕玉砌,似玉般無瑕,若雪般潔白。

倘它真個靜止不動,旁人便會毫不遲疑地將它當作白玉雕成的藝術品。但它很快就動了起來,向著哪吒右腳的鐵鏈爬去。然後令哪吒愈加目瞪口呆的事出現了:更多蜈蚣從匣子爬出,或選左或選右,攀上鐵鏈。與此同時,一條又一條的蜈蚣不斷自匣子中出來,與其說是爬出不如說是湧出,攀上一根鐵鏈,小小的匣子彷彿成了無底洞,似乎無盡的白色蜈蚣都隱藏在匣中。霎時間第一條蜈蚣便被蜈蚣群淹沒,難以分辨了。哪吒雖對如此異蟲聞所未聞,但卻心知銀角留下的絕不會對自己有益,於是擺動著雙腳,試圖將蜈蚣甩下鐵鏈。誰知這些蜈蚣附著力極強,在晃動的鐵鏈上仍能如履平地地爬動。說是爬,倒不如說是竄,這些蜈蚣動起來,就如同貼著鐵鏈飛行一般。轉瞬便有不少蜈蚣竄至哪吒腳上,不再前進,開始在哪吒腳上亂爬。或在趾縫間穿梭,或繞著腳踝爬行。哪吒想夾緊腳趾以弄死趾縫間的蜈蚣,可還未等他有所動作,蜈蚣便竄至哪吒腳面上的安全地帶。

哪吒又想抬起腳,把另一隻蜈蚣夾死於腳踝和鐵環之間,誰知與剛才一樣,哪吒未動,

它便溜去了腳後跟。一連幾次皆是如此,蜈蚣們佛副能窺見哪吒心中所想。到了這時,哪吒的雙腳上蜈蚣遍佈。它們也不停於某個地方,而是不停地在哪吒嬌嫩的肌膚上竄動。哪吒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嘻嘻嘻嘻嘻……銀角……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腌臢小人……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竟使如此……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手段……呵呵哈哈哈哈……”劇癢難當的哪吒突然絕望地發現,在自己的注意力被全部吸引在第一撥蜈蚣身上時,似乎無盡的蜈蚣陸陸續續匣子裡竄出,目標便是自己的小腿、大腿……”最後一隻蜈蚣從匣中出來,攀上鐵鏈。這時如果有人向匣中看去,會認為它只是一隻平庸無奇的空匣子。再看哪吒,除頭部以外全身都爬滿了白蜈蚣,無有一寸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如果它們不動的話,真像一層白玉盔甲。但它們一刻不停地爬動著。哪吒的軀體本就如白玉般無暇,更兼藥膏神力,去除了哪吒身上所有的痣、疤痕等瑕疵,又纖毫不染,最重要的是使哪吒渾身敏感無比,渾身都爬癢。蜈蚣的腿多得不可勝數,每一隻小小的腿踏在哪吒身上,都是一次煎熬,都是一次戰慄。與此相比,哪吒之前的痛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正如九牛與一毛相比。蜈蚣一刻不停地爬著,哪吒也一刻不停地笑著。哪吒所有的意識,所有的細胞,所有的感官都高喊著一個字:癢!哪吒感覺自己跌入了痛苦的深淵,一生中所有的痛苦都雲集在了此時,永世不得脫身。這時,放著兩個桶的方形空間的門合上,銀角的聲音響起:“小太子,這滋味不錯吧?放心,這些蜈蚣絕對無毒,你死不了的。不過總是玩也很累的,為了讓你得到充足的休息,我就讓你每過兩個時辰,歇半個時辰。你既然不求饒,就讓你舒舒服服地過幾天。

現在,兩個時辰,計時開始!”哪吒高聲嚎叫著:“銀角,你給我出來,出來!”每個字都透著絕望,可銀角的聲音再未出現。這時,幾隻蜈蚣鑽進了哪吒僅剩的一件衣物——遮羞布中……兩個時辰後,蜈蚣如潮水般褪回匣子裡,留下精疲力盡的哪吒在絕望中等待半個時辰後蜈蚣第二次的再次傾巢而出……哪吒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原要誅滅的紅孩兒與他僅一牆之隔,同樣在痛苦的漩渦中掙扎,也被無盡的蜈蚣折磨著。水仍然一滴一滴的滴下,時間依舊一分一秒的流逝,但對這兩個孩子來說,度日如年已遠遠不足以描述他們的感受。這樣的三天很快過去,第四天的朝陽冉冉升起,像往常一樣,紅孩兒艱難地熬過了兩個時辰,可蜈蚣仍在紅孩兒身上盤繞,紅孩兒只得在疑惑與痛苦中又等待了幾個時辰,只不見蜈蚣退回匣子。耗了這半晌,紅孩兒的氣力已然耗盡,再無力發出狂笑,只能乾笑:“嘿嘿嘿嘿呵呵呵…

金角大王…嘻嘻嘻嘻嘻…我錯…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以後…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敢…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求您饒我,求…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只要癢刑持續著,紅孩兒思考的能力就被牢牢控制著,能做的只有求饒。口水混雜著淚水不斷沖刷著紅孩兒兩腮乾涸的口水印,流下石床。毫不誇

張地說,口水已在地上匯成了小溪。若有哪隻蜈蚣失足落下,只怕即刻便會淹死。漸漸的,紅孩兒的笑聲越來越微弱,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喘息聲卻越發大。紅孩兒只覺肺部像個無底洞,自己拼命大口吸氣,恨不得一口氣吞乾坤,可胸腔中的空氣卻不斷少下去。不知多久,紅孩兒感覺肺內最後一口空氣隨笑聲散去,世界變成一點閃著微光的黑暗,一切都歸於沉寂。幾乎同時,掀起蓋板的聲音傳來,隨著一陣腳步聲,銀角出現在秘洞中。只見銀角拈個訣,叫聲“住!”,蜈蚣便一擁又回到匣中,只恨鐵鏈太細,蜈蚣太多。

蜈蚣如潮水般湧來,又如潮水般褪去。銀角飛身而上,取下匣子。下落途中,匣子如有靈性般自動蓋上,嚴絲合縫。銀角再掐訣唸咒,叫聲「退!」縛住紅孩的鐵環便像手銬般打開。抱出昏迷著的紅孩兒,銀角又一揮手,那固定於床上的三鐵環沉入石中。銀角把兩個被鐵鏈連在樑上的鐵環放回樑上,再度將紅孩兒安放在床上。自懷中抄出一樣物事,心中暗笑道:戴上這個,完全成為我們的兄弟玩物吧!只見那無事不是別的,正是那日煉丹房中的,兩銀一金三環!金角銀角推杯換盞,不斷有小妖穿梭席間,種種山珍海味、佳餚羞珍陳列於前,未有所缺。金角舉杯道:“賢弟,虧你定計,我等方能脫得那太上老兒的羅網,更兼得了這兩個小童男,又收了這許多小妖,全賴你的妙計。為兄理應與你遞個鍾。”銀角忙舉杯接著,謝道:“哥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必如此。我不過聊施小計,何足掛齒。若不是天使哪吒這傻小子來求助李老官,若不是李老官使我二人來,我縱有良策千樣,妙計萬般,更於何處施展?

其實全倚仗天意。及至天庭發覺,業已過了三五年,最少亦須小半載。那時節我二人早已借童子精平布青雲,皆能獨當一面,加以太上老兒那些寶貝,連太上老兒也奈何不得,普天諸神哪個敢近?便是如來臨凡,我等也有三籌勝算,更何況……”銀角有意頓了一下,金角立刻接過話頭:“何況還有兩個小畜生相助,誠可謂無敵!賢弟,話雖如此,若無你的計策,我等只得與太上老兒看爐,何苦來今日?賢弟切不可過謙。來,幹!”杯酒下肚,金角又問:“賢弟,那環你與紅孩兒佩了麼?”銀角笑道:“哥哥寬心,只管吃酒便是,此事何足憂也!此環飽吸這二人之精華,對這兩個小畜生的法力是再熟悉不過,加之此環只聽我兄弟號令,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就有破空裂地之能,亦不足慮。”金角再問:“如此甚好。賢弟,我聞說男人之寶乃精也,精中之精乃元精也。欲得此寶,該先破精關。其惟一克星為女子陰氣。

這兩個小童男的元精勝於那普通米青液千百倍,倘能為我兄弟所用,一步登天指日可待。但不知女子陰氣何處可得之?”銀角滿飲一杯,緩緩道:“兄長,弟兄們長久未得共飲,難得一次酒宴,你卻問長問短掃人酒興!實不相瞞,我自天庭帶了兩個侍女下界,若哥哥急於此事,宴散我等便去來。不過還要演一出好戲,這事才有趣味……”語將盡,聲音便小了下去。金角會意,附耳來聽。不多時,只聽金角大笑道:“賢弟所見甚長,

今日之事是為兄之過,咱們飲酒便是。喝,今日兄弟們要一醉方休!”良久,哪吒悠悠醒轉,發現自己仍躺於床上,床還是那張石床,不過鎖鏈消失不見,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自己惟一的庇護—遮羞布!也就是說,此時自己不著寸縷。儘管環顧四周後認定這房間只有自己一人,哪吒還是羞紅了臉,左顧右盼地尋找著衣服,卻只不見。哪吒轉念一想,還是先逃出魔窟更重要,別的暫時都可以放下。

於是哪吒邁步向蓋板衝去,正在此時,一人驀地從陰影中閃出,笑道:“三太子這是意欲何往呀?”不是金角,卻是何人?哪吒一見是仇人,這些天的屈辱登時一齊湧上心頭,恨不得一口平吞了金角,更不答話,望金角劈面便是一拳。金角卻揹著手悠閒地看看哪吒,全無閃躲之意。突然哪吒感到下亻本一陣劇痛,這陣劇痛逼著哪吒彎下了腰。哪吒向月誇下望去,這一望不打緊,真個驚得魂飛天外、魄散九霄,自己幼嫩的小柱根部套著個金環!它原本不大不小恰到好處,既不會讓自己覺出不適,又杜絕了滑脫的可能。而此時這金環卻縮至了平日大小的一半,哪吒的小柱已然漲成了紫色,這便是劇痛的源頭。劇烈的痛觸讓哪吒說不出一句話,惟有痛苦地口申口今著,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而下。金角則依舊淺笑道:「小太子,為人須知禮節,似你這般甫一照面便拳腳相向的,正該罰你這般痛上半個時辰,念你是初犯,饒你一次罷。」

語畢,念聲咒,金環立刻恢復原先大小,匿去形蹤,就如隱形一般,哪吒的小柱完復如初。哪吒禁不住探手摸向小柱根部,雖在外形上不見,摸上去卻能清楚地感知它的存在。哪吒一抬頭,恰恰地看到金角正饒有興趣地盯住自己的陰部,這才記起自己一直裸身而立,已被金角一覽無餘,頓時臊得面紅赤,惱羞成怒,罵:“我把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孽障!你百般折磨我不說,竟剝了本太子的衣物。更有甚者,敢把個圈套在本太子那…那處……”金角不等言訖,即刻打斷:“那處?那處是何處?好你個小畜生,原來也不識起倒!這步田地,還敢以太子稱!今日便教你知道:今後凡見我兄弟中任一人,都要馬上下跪磕頭,口稱大王,懂麼?”哪吒聞言,嗔怒沖天,恨氣塞胸,狠唾一口:“呸!我乃天命正神,爾不過一看爐童子,什麼東西,也配受此大禮!我若行此喪德之事,天亦難容!”金角最惱不過被呼為“看爐童子”,聽此言恨恨道:“好,看來時隔幾日你便忘前番皮肉之苦,今又口吐狂言!

似你這等賤骨頭,正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便幫你回想回想。著!”咒一出口,哪吒便覺腳心一陣毫無徵兆的狂癢,腳下一個不穩跌倒於地,癢得在地上打滾,口中哈哈大笑。急視之,見雙腳踝不知何時多了對銀環。哪吒艱難地伸手去拽,哪裡拽得下?此時金角微笑不語,指間身寸出一道光直竄入哪吒腦袋。那光一至,哪吒腦海中便不由自主浮現出自己被那萬惡的酥癢折磨地死去活來的感覺,那種絕望,那種無助,那種乏力一點點蠶食著哪吒的意志,侵蝕著哪吒最後的防線。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才是真正的酷刑。這時金角取出一個約有大拇指大小的小瓶,道:“今番便要

你好好習學禮數,後不準再稱太子。犯一次,就這般過一個時辰。”語畢便死死拉住哪吒包皮。哪吒本在滿地翻滾,但一滾遠便會扯痛包皮,只得在原地揮手蹬腿。只見金角用力向下一扯,隨著陣劇痛,稚嫩的龜頭便與包皮分離,現出了冠狀溝,免不了的自然還有鮮血直流。

金角啟了瓶塞,將瓶中粉沫撒在哪吒傷口上,就像變戲一法似的,傷口眨眼癒合。金角拋下一句“一個時辰後,我來解這法。”,揚長而去。紅孩兒看著分開的包皮與龜頭,用力而徒勞地橇著雙腳的銀環,笑著在地上打滾,口水從身上流下,匯成一攤又一攤。紅孩兒從上滾過,細膩的肌膚因而沾上了些黏糊糊的痕跡,同時還沾上一些細沙碎石。幸而有藥膏護體,才不致擦摩破皮,但仍顯得相當狼狽。紅孩兒邊笑邊困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字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王饒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賤奴,賤奴伏罪…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今後定下…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下跪磕頭…哈哈哈哈哈哈哈…”銀角滿意地笑了:“如此甚好,你總算曉事了。從今往後你就要牢記這些禮數,記得便罷,倘哪日忘卻…”紅孩兒馬上下跪響磕頭:“賤奴不敢。”銀角道:“好,現在等在這裡,我一個時辰後回來。”向著銀角的背影,紅孩兒並不敢抬頭,頭頂一直挨著地面:“恭送大王。”

幼小的身屈不斷顫慄著……

陰暗潮溼的牢房,金角與銀角並肩而立。銀角執著紫金紅葫蘆,望金角一眼,將塞一啟,立時衝出兩道清氣化為一對女子,面容姣好、美得不可方物。雖與沉魚落雁還相去甚遠,容貌也算是百裡挑一,美麗的面容因恐懼縮成一團,變了形。其中一人顫抖著聲音道:“你…你們是何人?我二人們與你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因何捉我們到這裡?”銀角微笑道:“小姐寬心,我等並無加害之意。只是有一事,需借二位小姐的身體一用,若非如此,無計可施。既已到此,還望二位行個方便。說了這許多,還不知二位姓甚名誰?”兩個侍女都驚得呆了,把個口張著,半晌合不上,誰也沒見過這般彬彬有禮的妖怪。到底是天庭侍女,多少見過些世面,換作尋常女子,早嚇昏過去了。還是方才那侍女先開口:“我叫清漣,她是碧漪。這借身體一事,可否容我們再商榷?”金角聞言早叫了起來:“休要廢話!你這賤人,支支吾吾卻是做甚?

借便借;若不借時,好歹奪也要奪了來!”銀角急止之道:“兄長稍安勿躁,實不必如此。我相信兩位小姐定會給出個滿意的答覆。”語畢轉向兩名侍女:“二位大可放心,怎樣借去,便怎樣還回,一定完璧歸趙如何?”金角狀甚不平,幾次三番欲衝上前,皆被銀角攔住。銀角頻以目視二侍女。二人商計道:“此時勢不由我等,他便能攔他哥哥一時,還能攔一世?攔不住時,天曉得有甚苦頭吃哩!倒不如就借與他,不光面上好看,也免遭皮肉之苦。”兩個商議已畢,碧漪便開了口:“若是大王借時,我等當奉上。但不知大王以何妙法取之?”身為天庭侍女,諸般法術也都略有耳聞,但從未親眼見過。銀角喜道:此事不勞費心。既是二位應允,我自有法取之。言罷轉向金角:“兄長

,累你去取碗水來。”金角轉身走了,口中仍喃喃吶吶地罵著:“你兩個小賤人,若不看我賢弟面,有你受的哩!今番且罷。”走出牢房去了。

不多時,金角手捧著碗淨水回來,銀角見了對兩侍女道:“二位少罪,我今即取身體也;若有衝撞,多多包涵。”言訖銀角接過水碗,與金角一起使出那綽元神之法,一人綽出一侍女的元神,早有一間監房開著門,就把兩顆元神置於監房內。使個法,又賦予二人各一副軀殼。念個咒,使的是黑眼定身法,喝口水,將水遞與金角,金角亦如法炮製。而後二人一同噴出口中水,銀角噴向清漣,金角噴向碧漪,齊聲叫“變”,就把兩個女子,生生變作畜生!水流散去,清漣化為一隻獐,碧漪變成一頭鹿。金角銀角相視一笑,使個解屍法,出了元神,卻進到那兩具軀體裡。於是金角就成了碧漪,銀角就成了清漣。

“清漣”再對獐鹿禮道:“多謝二位,我兄弟二人必不違前約,小姐大可寬心。”於是二人鎖了監房門,帶著兩具屍首離開了牢房,只留下兩眼噙淚的獐鹿。

重回地面,“碧漪”立刻對“清漣”說:“賢弟高見!如此我二人便體都是女子陰氣,這般取那童子元精無異探囊取物。也賴你定的紅白臉戲,否則怎能如此快就得到這兩具軀殼!”“清漣”亦笑:“哥哥休如此說。若不是你將白臉唱得恁般好,我紅臉便唱成爐火純青也獨力難支。為今之計,我們安頓好自己的身體輒接下去演下場戲便是!”說罷,二人一齊撫掌大笑。笑訖,金角又問道:“賢弟,你那廂紅孩兒如何?”銀角笑得愈發張揚:“已是伏了。我只聊施小刑,他便下跪磕頭,直呼大王呢。”金角嘆道:“紅孩兒卻好對付,這哪吒昔為天神,卻是骨頭硬,到今也無個‘饒’字,不肯輕伏。”銀角道:“兄長莫睬他。這等用刑,換個意志堅強的成年人也不過再熬一兩天;他一個小童男,豈能長久?”說話間銀角用目光向前一示意,只見前方立著一對看牢的小妖。金角會意,二人遂復了本身,近前道:“地牢裡有獐鹿各一隻,兄弟們隨我二人日也久矣,一直未得甚好處。

今就藉著這個契機,你們去把兄弟們找來,宰了它們飽餐一頓,權作犒賞。可聽清了麼?”“回大王,小的們這就去辦。”

哪吒在痛苦的漩渦中越陷越深,難以自拔,心中最堅硬的防線已被擊潰;此刻哪吒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只是一個痛苦無助的孩子。想起昔日告求老君,莫說出自己上天求救之事,哪吒是腸子也悔青了:這樣獲救的機會就愈發地小了,此刻老君大概還沒覺出不對。過去的回憶,現今的痛苦已讓他徹底將尊嚴拋至九霄雲外,於他而言,此刻那看不見的尊嚴早變得一錢不值,留著它,只會陷己身於無邊無岸的苦海之中,此刻脫出苦海於哪吒是重要以極,為此,萬物皆可拋棄。聰慧的哪吒早看出,這三個環是取不下的,換言之,自己的生殺大權已被妖怪牢牢掌握,唯一選擇就只有——臣服。正在此時,蓋板發出了聲響,這是它即將打開的徵兆。雖說哪吒正處於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虐待中,但還是強迫自己分出一絲注意,聽著那走下石階的腳步。在一片紛亂中,哪吒聽出下樓的竟是兩人!不成

是金角銀角一同前來?

這時本就不長的石階已被走盡,兩個身影立於哪吒面前。其中一人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金角,另一人是個女子,風顏月貌,冰肌玉骨,真個恍如天仙。哪吒卻不識此人,只覺似曾相識,卻不知曾於何處逢著。此時金角開口:“我今解了這法,倒要看你這狗嘴能吐出甚象牙來!”

說話間,金角口中低誦一段咒語,哪吒腳底劇癢立解。哪吒見金角正等著自己的反應,若不屈從,徒受罪而已。而今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再無他法,只得倒身下拜,頭如搗蒜,口中結結巴巴地說:“大……大王在上,賤奴哪吒……磕頭。”同時心下暗暗發誓:高天上聖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在上,容臣告稟:臣今為此天地不容之事,實屬萬般無奈,但別有一條別路可去,亦不行此大不義。異日若託萬歲之洪福得以脫身,必復為陛下之臣。倘違此誓,人神共戮,天地齊誅,剝皮銼骨,萬劫不復,絕無怨言!原來哪吒一脫狂癢之苦,便又死灰復燃出脫身之意。發誓未了,哪吒即覺自己小柱又是一緊,心中叫糟,果見那金圈又死死地勒住自己下體,劇痛隨之而來。金角看著哪吒痛得蹲下身子,冷汗狂噴,冷笑道:“此因你心存不良,是以這環自動懲罰你。實對你說,這環能感你心中所想,倘有歹意,這三隻環皆不饒你。

就算你想自盡,也難如願。本待讓你這般爽上半個時辰,今有要事在身,且恕你一番。今後莫想有這般美事!”言訖輕誦咒語,金環立消。這才是真正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金角的話恰如一記重錘,擊碎了哪吒最後的希望。本還想著見機行事,終不然還可以自盡以免受辱,現在一切皆為泡影。對哪吒而言以後的日子正似那飄過哪吒心頭八個冰冷大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金角的聲音又把跌入絕境的哪吒拉回現實:“言歸正傳,這是我請來陪你的侍女。”說罷在那女子身上搡了一把:“潑賤,直這般少智!我早與你說明了來意,你怎麼還不上前,等我趕你去?”那女子聞言,卻就眼眶通紅,淚如湧泉,真個梨花帶雨,撲地拜倒,望金角只顧磕頭,口中哀道:“上告大王,奴婢清漣本位天宮侍女,不幸被大王拿來。今生今世,願當牛作馬,侍奉大王。方才大王教我所為之事,就打死也不敢,望大王網開一面,誠不能為!”

語畢,頭如搗蒜。哪吒心中雖也恨,卻不敢表現出來,只道:“大王,哪吒不是貪戀女色之人,今日之事,實為無益。望大王放了這女子。”金角怒道:“莫非我怎生做用你來教?此舉自有道理,哪有你說話的份?再者,你怎敢以名自稱?今已臣於我,當稱‘賤奴’才是。今日心中愉悅,不與你計較,下不為例!”又轉向清漣:“你這賤人,怎敢違我之意?今日你為便為之,不為,也需為之!”言罷提住清漣的頭髮將其拎起,直向哪吒面前擲去,清漣跌得昏死過去。金角口裡不住罵著,方才出了秘洞。

紅孩兒正於床邊閒坐,忽聽得頭頂蓋板掀起,而後一陣腳步聲傳來。奇怪的是,聽來卻似有兩個人下來。一人步伐穩健、另一人則行得踉踉蹌蹌。而後銀角便攜著一名女子立於紅孩兒身前,只見那人天生麗質、儀容傾城。紅孩兒立刻倒身下拜:

“大王在上,賤奴有禮。”銀角擺手:“且免禮。紅孩兒,還記得我讓你務必記住的那句話嗎?”紅孩兒回道:“賤奴不敢忘,大王曾教我‘這三個環能知你所慮之事,你若圖謀不軌,它們必不輕饒。’”銀角滿意地開口:“這句話你最好記一輩子,到了陰曹地府也莫忘!今日我帶了一名天庭侍女,其名碧漪,親來服侍汝。身為精怪,你應當明白這是何等榮幸?”紅孩兒趕緊回答:“賤奴明白。”銀角道:“順勢提醒你,我已將那咒教給了她,倘你違背於她……”紅孩兒慌了道:“豈敢,豈敢?大王安心便是。”銀角不再言語,轉身上石階,出秘洞,留下碧漪與紅孩兒共處一室。

原來金角銀角佔住一對侍女的軀體,出了牢房,金角恢復本相,銀角則以侍女清漣的身份與金角一起出現在哪吒面前,之前都是按計議好的劇情演戲,比及金角將銀角擲出時,銀角卻就解屍出了元神,不過哪吒不見銀角元神罷了,是以以為“清漣”昏死在那廂。而後銀角以元神形態與金角同出秘洞。此時銀角搖身一變,復了本身模樣,金角又變回碧漪的相貌,再由二人在紅孩兒面前演一場戲。銀角離了這廂秘洞後,再為元神奔赴那廂秘洞,迴歸清漣體內。只為教二人當之為真,死心塌地只不疑。

卻說哪吒搖晃著清漣,口裡不斷呼著,半晌方蘇。就見那清漣望著哪吒滿眼愧意,欲言又止。哪吒何等機靈,見狀早猜到八分,開口便問:“姑娘,你實對我說,那妖精叫你來,誠所為何事?”只為這一句,那環本應有所動作,清漣心中暗掐法訣,及時止之。卻又說回清漣身上,聽聞此言,羞赧頓消,哈哈大笑:“小弟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姑娘也是你叫的?不過總角孩童,應呼我姐姐才是。”哪吒只道這侍女雖在天庭年深日久,卻與自己從未謀面,不識自己乃是哪吒,金角銀角也沒說自己的來處。莫說天庭,就是下界百姓,哪個沒聽過哪吒三太子的大名?此刻哪吒這般蹭蹬,怎能實說自己的身份,讓普天都知哪吒狼狽如斯?在此前提之下,哪吒聞此言倒顯得不好意思,只得賠笑道:“是是,姐姐見得是,此是小弟之過,小弟在此賠禮了。望姐姐賞個面,說明來意。”前文說金角銀角演這一場戲乃是為掩其耳目,到此就不能不說出另一目的:拉近關係,便於辦事。

清漣一聽,又轉為失落:“唉,弟弟休問,若事不成,我命休矣!姐姐能說的只有此了。弟弟看今日的一面之情,救我一救罷!”哪吒聞言,心中冷笑:眼前的女子來路不明,套幾個近乎就敢賺我,真以為我會上當麼?話雖如此,想到自己仍受制於金銀環,還是裝出急切的模樣道:“姐姐且說,凡弟弟力所能及之事,一定盡力去辦。”清漣卻道:“如此便先行謝過賢弟。既是弟弟應允時,便躺於床上。”真個哪吒便躺回床上,清漣上下將哪吒的胴體打量一番,只見那蓮花生就的肉身停留在孩童的年歲不再生長,這還夾帶著一絲稚氣的臉頰,卻生著精緻的羽玉眉,水靈黑亮的大眼。不得不提的便是那長久暴露在空氣中的小又鳥又鳥,細白稚嫩,也似粉雕玉砌,不愧為天下無幾的尤物。哪吒看著清漣雙目直直盯住自己下亻本,方才想起自己半晌一

直不著寸縷,前次被金角看猶可,這次被一妙齡女子遍體盡看,身為男孩的尊嚴倏忽爆發,面羞得就如千匹紅綢疊放一起那般紅。

正在此時,哪吒心下一震,心中突然湧起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金角銀角可謂處心積慮,此番將自己剝光,不可能沒有目的。直覺告訴這個小童男,今番若想全身而退近乎不可能,一場巨大的折磨橫亙在哪吒的人生路上……

哪吒正疑惑著,清漣忽然一口吻住哪吒的朱唇。事起倉促,哪吒根本不及反應,只能驚愕地睜大雙眼,叫不出聲。更有甚者,清漣竟還伸出兩根女子特有的長指甲,輕颳著哪吒胸前兩顆小紅豆。哪吒從未有過這般奇異的感覺,瞬間只覺一股激流沖刷著全身。在這電流的催生下,哪吒覺著小柱忽然湧動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低頭一看,自己的小柱緩緩抬起了頭,成了名副其實的柱。這一看不要緊,端的驚訝萬分。哪吒在天庭為仙,更兼年幼,下亻本未發育起來,何時有過這等感覺?此時他哪裡知道,這正是身為男人最基本的反應。哪吒雖未明事理,卻不知為何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希望持續下去。哪吒若得知這就是那些男歡女愛的樂事,大概會驚得魂飛天外、臊得恨不得鑽入地下。清漣豐唇的滑膩更挑逗著他的神經,趁著這個當,清漣唇舌一動,把一粒丸頂進哪吒口中,入口即化,不由哪吒反抗。拋開一切的哪吒,只希望這感覺能持續下去。

誰知事與願違,清漣又松過了哪吒的唇,手也離開了哪吒胸前。哪吒只是呼哧呼哧喘著氣,臉也羞得紅了。雖是因口難呼吸,鼻子通氣又遠遠不夠,憋了不少氣。但讓人一看卻難免動起歪心。這等誘惑之下,不是銀角現為女身,只怕也難把持得住(支帳篷),讓哪吒瞧出端倪。

清漣淺淺一笑:“弟弟,可受用麼?”哪吒為一女子所戲,本待罵了,誰料剛一扭頭便正望見清漣俏麗的笑顏,登時心中一楞,罵心盡退,心中升起一種別樣的情愫,這笑容在哪吒眼中可謂傾國傾城,不知怎的便愣愣地答道:“受用,舒服。”連哪吒自己也驚訝如此噁心的事自己因何而出此言。再說清漣聞聽此言,不禁菀爾一笑。原來哪吒的種種反常表現,實為那藥丸所致。你道這丸有甚來頭?此名引春丹,單看此名便能猜得到作何用途,沒錯,這丹由太上老君躬親煉製而成,用於刺激性慾。本為玉帝行男女之事而備,今被二人偷盜至此。不僅如此,此丹還極能壯陽。女子可含於口中,終日不化,難以服用;可對男子卻是入口即化,吐也吐不迭,其最妙莫過於此。這也就是為什麼清漣可噙於口中良久都無事,餵給哪吒卻立杆見影。金角銀角下凡後,復又煉出了另一種功效:一旦藥力發出,任何女子在服藥者眼中都會貌比天仙,就是東施也會變成西施,併為之所迷。

何況清漣的顏色本就非一般女子可比,迷倒哪吒還不是信手拈來?且說清漣聽聞此言,深感這丹藥神力,心中暗喜:如此進行下一步便順理成章。因而又是嫵媚一笑:“乖弟弟,你真好。還想要麼?”話音未落,哪吒馬上急切地伸開雙臂:“要,要!姐姐快給我!”再看哪吒面帶微紅,嬌喘微微,跨下玉柱也有些微抬頭之勢。不用問,引春丹藥力已然揮

發。清漣笑得越發燦爛:“弟弟,不要心急。我看你數日無物果腹,姐姐去為你弄些吃食,取些水喝。”語罷轉過身便向石階而去,不管哪吒如何呼喊,還是消失在了秘洞中。

不多時,清漣端著個小桌,珍肉、異果、仙蔬、奇粟,無所不有。另外還有一個琉璃碗,內盛清水,因為哪吒年歲不大,不能吃酒,權以此為代。清漣將小桌往桌上一放:“弟弟,我們共飲幾杯。”於是二人一同進食,哪吒因為引春丹所攝,只要行樂,又不敢背了“姐姐”之意,只得悶悶不樂,低頭扒飯。頃刻飯盡水窮,只剩殘羹。清漣撫掌笑道:“好,好!弟弟好飯量!今時酒足飯飽,姐姐實是愛你,贈你一件薄禮如何?”哪吒一聽,就對此產生了興趣:“姐姐有甚禮物?快拿出來讓弟弟開開眼。”清漣淺笑道:“既是弟弟不嫌時,姐姐即當取來。”說完,轉過身,背對哪吒,褪了上衣,只見內裡露出兩條帶子。原來唐代無有胸罩這一物,女子都著兜肚以代之,這帶子便繫於兜肚之上。就見清漣那白似雪,滑如綢的玉背露出來。更兼引春丹藥力持久,哪吒小柱一直堅挺不軟,還不時漲大幾分,此乃引春丹壯陽之功效。

這一見清漣的玉背,又是暴漲幾分,堅挺更甚,口水險些淌下,忙吸一口。再看清漣解了這帶子,脫下兜肚放好,再穿回衣裳。何以清漣一定要在此間脫衣?此是銀角誘惑哪吒之計。銀角智如此,怎料不到哪吒實是口服心不服?正所謂先罰後賞,讓哪吒乖乖臣服。再說回清漣執了兜肚,將其高高舉起,轉回身衝哪吒一笑:“弟弟,可好看嗎?”哪吒定睛一看,就見那兜肚紅勝於血,上繡一朵紅蓮,栩栩如真,乍一看難免當作實物真景。陣陣蓮香飄飛而出。此乃仙線繡成,仙綢縫就,香自何來?一則仙物自然芬芳,二則清漣這幾日一直穿之未離身,女子特有的香氣薰陶所致。其妙處無以復加,宛若天成。哪吒一下興奮起來:“姐姐,好看!我喜歡,快給我!”清漣微笑:“既然這樣,你就閉上眼。姐姐替你穿上。”真個哪吒就閉眼而待。清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小瓶,開了塞,就如烹調時加佐料一般,在兜肚霑體的那一面上三個位置撒下些粉末,把這兜肚蒙在哪吒身上,繫上帶子,溫柔地說:“好弟弟,睜眼吧。

看看怎麼樣?”

哪吒急不可待地睜開眼,一見這仙物,便興奮地不能自已:好看,我好喜歡!還有姐姐的香味呢!謝謝姐姐!清漣微微一笑,這可是二侍女在牢時,銀角特意令守把的小妖帶去樣式圖紙,逼其巧手繡制而成,用料皆是仙綢、仙絲,而後又逼她們一直貼身穿著,哪吒豈能不喜?當即清漣心下暗道:須臾折磨這小兒曹還全仗此物。卻說清漣當即道:弟弟,姐姐有些要事需即刻去辦,你且先候半晌,回來姐姐再與你想要的,如何?哪吒哭鬧著:不,好姐姐,我現在就要!清漣假作嗔怒:弟弟乖,不然姐姐可不喜歡你了!哪吒只得撅起小嘴說:好吧,姐姐可要快去快回!哪吒此刻哪還有一絲天神的威嚴。此情此景若有不明就裡者看在眼裡,只道是一個受氣撒嬌的小孩子,哪想得到這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天神。清漣笑得越發意味深長:你要是站到那個牆角

去,姐姐就會快快地回來。說罷指向了那面青藤肆虐的牆。真個哪吒就乖乖走向了牆角,對那些藤蔓不聞不問,就如不見一般,望向清漣的眼裡滿了渴求。

清漣展顏一笑,轉回身出了秘洞。

不多時,哪吒驚覺肚兜覆蓋的一對小紅豆並那胯下的物事有了一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先是一陣宛如薄荷的涼意,但也如薄荷一般於冰中雜著絲灼燒之感。而後涼意逐漸淡去,灼熱則一刻更勝一刻。直至冰涼盡去,灼熱也沒分毫減弱之跡象。不,這不是灼熱,這是燃骨焚身的谷欠火!哪吒於驚訝中發覺那根頂天立地的擎天柱又暴漲幾分,大有與定海神針一競高下之勢。而雙乳受這刺激,一種酥麻的感覺瞬間俘虜了哪吒,竟似無盡的燃薪,將那柱內燃燒著的能夠吞噬神智的烈火點得更旺。哪吒感到柱裡似有一種液體要迸濺而出,卻與平日想要尿尿的感覺大相徑庭。正欲撩起兜肚下襬一探究竟,牆上一根翠蔓倏忽探出,死纏住哪吒那一條伸向私處的手臂,彷彿有靈性般。不等哪吒再有所動作,又是三條藤傾剿而出,算上先前那條,共是四條。這四根藤蔓牢牢捆住小童男稚嫩的手腕和腳腕,固定著他的四肢,呈大字形拉開。

此時那要命的谷欠火已徹底攻破哪吒的防線,源源不斷地注入小柱內,而柱內也燃起了熊熊谷欠火,似與外部裡應外合,弄得哪吒面上發燒,紅得通透。哪吒只覺這柱似已瘋狂,不住向上挺著,簡直要挺斷一般,其硬無比,彷彿連蒼穹也要搠個窟窿。哪吒盼星盼月,只望清漣來替自己洩谷欠,可左等右等清漣也不來。哪吒感覺自己周身隨時都會為這谷欠火燒為飛灰。在他這樣想時,月誇下之柱又漲大幾寸。

與此同時,銀角正於房中坐地,面前一壺酒,幾碟小菜,自斟自飲。腳邊橫臥著清漣屍首,了無生氣,牙關緊要。銀角放杯,自懷中掏出一小瓶置於桌上,正是那撒在兜肚上粉末的來源,盯住出神,不覺啞然失笑,自語道:這等懵懂小童,怎料得吾之巧計!這兜肚上我已是撒了勾銀散,更兼飯食中拌入引春丹,此二物合力,縱是清修之士也難敵!原來銀角見哪吒數日無物裹腹,體力又不斷消耗,恐他被玩壞,才與他飯食。將三枚引春丹碾為細粉,藉機加於飯食之中。那水、粟、果、蔬、肉,無有不拌入者。前文交代,女子服此丹無礙,乃得與哪吒共食。但為了讓哪吒多吃,清漣幾乎未動那飯食。那小瓶所盛之物,名曰勾銀散,一旦與敏感部位相觸,便會迅速激起慾望。銀角便是將之撒於兜肚接觸雙乳的部分以及下襬。不是劑量甚微,在這內外兼顧的強大攻勢下,哪吒早不知洩了幾次。沉吟半晌,銀又低聲道:不過這引春丹一粒藥效可持一個 3時辰,四粒足以讓他爽四個時辰,且最後半個時辰壯陽功效已畢,那時亦是性谷欠巔峰之時,方可採得至濃至醇之元精。

計劃已畢,銀角酒興更盛,菜也吃得更多了。

清漣仔細打量著哪吒,蔥翠的藤蔓襯得眼前這小童男一身玉膚更是如冰似雪,雙頰的紅暈又平添幾分誘惑,紅豆也在劇烈的刺激下在兜肚上凸出兩個依稀可見的小點。遍體上下端的彷彿璧玉,一切有礙完美的痕跡,不論是痣,亦或傷疤,一切的一切,皆已被藥膏化

去,汗毛不但現今沒有,日後也絕無生出之可能。總而言之,任何阻礙哪吒玉體變的完美的,現有的已自抹去,未來的亦不會再生。再望向下亻本,更是與年齡不相稱,甚至其本身都是矛盾的存在:小柱大小全可媲美成人,也有了冠狀溝,似是已然發育健全;從外觀來看,卻又白嫩細滑,月誇下也光滑不長一絲,全無飽經風霜之相。

畢竟童男菊花很緊,碧漪也是把住了度量,恰好能使紅孩兒的痛苦達到極致又不會產生實質上的創傷。紅孩兒身前玉砌成雪凝就的小柱上青筋盤繞。碧漪用那長長的指甲,輕颳著肉壁,每刮一下,柱便狠狠抽動一下,暴漲些許。幾番下來,紅孩兒的小柱之粗壯便可比成人。便是此時,碧漪突然毫無徵兆猛地一抽手,脫出了紅孩兒軀體。紅孩兒一震,緊接著便悵然若失。碧漪輕笑著:“弟弟,切莫失落。你要什麼,只管開口,姐姐定交付與你。”紅孩兒在引春丹操控之下撒起嬌來:“姐姐,我要。”碧漪故作疑惑:“要什麼?”

“我要姐姐……對我的身體……做剛才的事。”碧漪笑得越發明顯:“好,姐姐這就給你。”就見碧漪俯下身子,將紅孩兒壓倒在床。櫻桃小口含住小童男一顆小紅豆,時而舌繞著它畫圈,時而用貝齒輕輕咬住。一雙手則向另一紅豆探出,時而兩根食指指甲從兩邊擠壓著,時而又用指甲尖端輕輕刮蹭。雙腳更是不閒,左腳在粉嫩的小龜頭周圍遊走輕蹭,右腳也在那月誇下的小口袋上摩娑。紅孩兒只覺周身皆被這激流所吞沒,每一個意志都在懇求這感覺不斷延續,直至永恆。柱內滾燙的液體更是如同地表之下的炎漿般沸騰著,蠢蠢欲動。正當紅孩兒發覺液體方升至根部時,碧漪驀地鬆了手,整個人離開了紅孩兒的身軀。紅孩兒頓覺一陣失落:姐姐真壞,怎麼又停了?”碧漪付之一笑:弟弟,性子太急可不好。今天姐姐就替你治治。”話至此,碧漪遂出一右手輕握柱,緩緩地上下移動。紅孩兒覺出些快感,但與前相比卻是九牛一毛,又不滿地嚷了起來:姐姐不要這樣。

快啊!”碧漪莞爾一笑:你看你,又急了不是。姐姐今天就是要治你這毛病!”言訖竟還放了手,撫了撫那小口袋,隔著一層薄皮探指掂掂蛋蛋,道:弟弟這皮囊質卻甚佳,姐姐想借它制一香囊,還肯與否?”說著將整個口袋盡數攥入掌心,用力一握。紅孩兒吃痛叫出了聲。碧漪一雙手便開始遊走於紅孩兒周身,指尖帶著魔力,引燃谷欠望的火焰。時間流逝,紅孩兒谷欠火越旺,谷欠火中燒,直至要焚身的地步。碧漪卻是陶醉其中難自拔,青瓷白玉般的觸感令她欲罷不能。紅孩兒不斷哀求著,卻並無應答。不知多久,碧漪終是罷了手,笑問道:“弟弟,這番性急否?”這個問題立刻得到了急不可耐的回應:不急,今番一定不急了!姐姐快給我,我要!”碧漪這才出手,如鑽木取火般,但極緩地搓弄著。不時變換著方式,輕撫龜頭,旋著小柱,舔冠狀溝,花樣百出。唯一的共性便是,動作皆極輕極緩,恰給紅孩兒快感卻又難以迅速釋放谷欠望。

紅孩兒只是哀求,碧漪只是不理。紅孩兒只覺柱內液體疾速上湧,小柱更是愈加堅挺,感覺越來越脹。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紅孩兒發覺下亻本一熱,在一陣難以自制的抽動中,香濃白醇的黏液噴濺而出。一陣倦意襲來,紅孩兒感到渾身上下似有千斤重,頭一偏,合了眼。望著昏睡的孩子,碧漪自腰間出一對丹,執著一粒,在紅孩兒左腳銀環一點,丹即不見,一點靈光,匯入環中。接著對右腳環,碧漪亦如法炮製。旋即滿意一笑,離了秘洞。

哪吒一見清漣就急急道:“姐姐,你好寬心!把弟弟閃在這裡,問也不問,只顧自去今者回來,快與我罷。清漣笑吟吟地回答:好弟弟,你需明白,這不是想要就可得的。前番姐姐試探你,看你的心誠也不誠。而今見你心專志誠,只消過這最後一-遭考驗即可。不過姐姐也給你提個醒,這回不是等閒即能過的,你還是放棄為上。”哪吒急得幾乎要吼了:“姐姐,休賣關子,既是非如此不可,你快考我便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因何磨磨唧唧,千萬救我救兒罷!”清漣微微-笑,便輕聲道:“想要,可沒那麼容易。轉過身來,我讓你痛快痛快。”語畢那兩根拽著哪吒雙腳的藤蔓便鬆了開。真個哪吒便乖乖轉了身,高高撅起屁股,捆著雙手的藤蔓扭得與麻花相似。清漣溫和地說:“記住,想要的話就乖乖別動,不然就別再想了!”哪吒一聽,趕緊說,“弟弟一定不動。”於是清漣低頭細觀,只見哪吒的屁股也是世間少見的尤物。

無論是觸感還是顏色,都水靈得與兩瓣荔枝無異。清漣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哪吒急忙催促:“姐姐,快給我,快!”這一下才將清漣自夢中驚醒,方記起還有事在身,忙掰開哪吒的嫩兩瓣屁股蛋。這一看更不要緊,就見那小菊更加粉嫩,簡直吹彈可破,細小的褶皺更是萬分誘人。身為神仙,哪吒六根清淨,自是汙穢全無,也無甚異味。於是清漣伸出一根手指,便向那幽深的小穴探了進去。為了難為哪吒,清漣故意弄得那手指乾乾的,全無一點沾溼,這伸進去自是要費-番功夫。那手指每蠕動- -次,哪吒的小柱便挺- -次,很快就-柱擎天了。哪吒因為年歲不大,菊花也很緊,插進根手指何等不易。哪吒不住地口申口今著,手指蹭得肉壁疼痛。清漣直至整根手指都沒入了小穴方才罷手。強烈的電流瞬間穿透了哪吒的意識,自嫩菊傳遍周身。然而劇痛之下卻隱隱約約還帶著-絲快感,讓哪吒著迷似的發了瘋,巨柱昂首至再無力抬得更高,粗細達到成人也無可企及的程度,簡直要炸裂-般。

清漣手指的每一次扭動,在肉壁上的沒一次刮蹭,都讓哪吒痛並快樂著。

良久,清漣總算抽出了手指,哪吒-陣失落,旋了即便有一股熱辣辣的谷欠火在肉壁上燃燒了起來。不用問,自是勾銀散神力。哪吒不安分地地扭動著屁股,尖聲哀叫,姐姐,我已過了你的考驗,你可不能食言啊!給我快給我此時清漣的笑容愈發不加掩飾:好弟弟,姐姐怎忍心騙你!你轉回身去,姐姐自然兌現承諾。哪吒遂乖乖轉了身,兩條蔓即刻再纏住哪吒雙腳,將其展成大字形,- 如轉身之前。卻說清漣緩步上前,輕掀起兜肚下襬,略微-笑,伸手至那通天柱上,撫了幾番,捉住把玩,只覺炙手可熱,用熾熱滾燙來形容毫不為過。經清漣這麼一弄,哪吒似乎好受了

一些,興奮地嚷了起來:“姐姐繼續,接著摸。好舒服!”於是清漣-笑,出口整個含住了哪吒的下1本,用舌環繞童男的冠大溝,一圈一圈地舔舐著。哪吒發燙的面頰簡直如大醉後一般,口內不住口申口今著:“姐姐,快點,用力啊!啊,啊!

用力,好舒服!馬上要噴了,噴了!”清漣也在這龜頭上覺出了異常的戰慄,立刻鬆了口,自腰裡摸出那日前的瓷瓶接著。小柱輕輕抽動著,又濃又稠的童子元精頃刻噴湧而出,不斷落入瓶底。便是這時哪吒仍不住口地叫著。不出半晌,-瓶近乎滿了。清漣又細心地從小柱低端捋了到龜頭,這般幾番後,方才鄭重地塞住了瓶口。這時哪吒疲憊地看向清漣。“姐姐,我好累,好瞌睡,好想睡會。”清漣輕拍哪吒的頭:“好弟弟,睡吧。姐姐在這陪著你。”說著話,藤蔓便放開哪吒四肢。於是清漣將哪吒橫抱而起,放到石床之上。原來生欲藥能刺激哪吒的神經,更兼之極其消耗精力,將近一天下來,哪吒精力早已透支,V 20:36 n務令200 HDo*本該虛脫。卻因性慾藥引起的亢奮致使哪吒難以昏迷,這才支撐下了一天。而今哪吒失了童子元精,加以精力透支,是以幾乎昏了過去。幾乎是剛沾床,哪乇便睡死過去。

看著酣睡的哪吒,清漣不禁又咧嘴笑了起來,再次橫抱起哪吒,送回藤牆邊上,心念-一動,便又是四條蔓伸出,繞上哪吒手腕腳腕,拉伸成“大”字形,與從前一-般無二。清漣心下暗道:小童男,你也是不知。你以為身寸滿一瓶就無事了?這勾銀散,除解藥撒於其上,再無藥解。候你甦醒,它仍會為難於你,先讓你受用幾天,哈哈哈哈!想至此,清漣再次發笑,深不可測。轉回身,離了秘洞。

坐於床上,清漣將手伸進倒於地上的銀角口中,取出顆明珠,正是那定顏珠(詳見《西遊記》38回)。而後含入自己口中,倒在了地上,旋即銀角睜開雙目,起身離去。

紅孩兒身著鮮紅的兜肚,做工、用料與哪吒的一般無二,上繡一團烈焰,直似要燒起來一般。再見紅孩兒面色潮紅,比他所能放出最烈的烈火還要紅。臉頰燙得就似那沸水,口內不斷口申口今著,“哦,姐姐用力,舒服,痛快,啊,啊!”原來碧清把食指和中指一併插入紅孩兒菊內,金角急急當住道:“賢弟且住,愚兄還有一事不明,是否有必要連小妖的修為順帶提高一番?畢竟寡不敵眾。”沉吟半晌,銀角答道:“兄長見得是,若天兵討伐,或是牛王興師問罪,非我二人所能支持。我兄弟當動身去丹房了,亦應當選幾個有天賦的小妖,替我等煉丹。再者說天兵可是有十萬之數,非我洞中四五百兵能敵,也需多多招收小妖才是,天兵既是十萬,我至少也要十五萬才夠。天下四大部洲,妖者不記其數,十五萬何其易者!日後還需向別處多去招收些精怪,才好倒反天庭。”金角點頭稱是,卻又生疑:“兄弟啊,我等既這等缺人手,卻為何聽任哪吒對火雲洞那些精靈趕盡殺絕?”

銀角咧嘴發笑:“兄長,你卻這等糊塗。那些嘍囉見我二人對他們的洞主如此這般,倘有不忿者,密謀叛反,又生事矣。倒不如再招新兵,卻還平安無事。”金角聞說,恍然大悟

,遂撫掌笑道:“我有賢弟,高枕無憂矣!”計議已畢,二人去往丹房不題。

谷欠火舔舐著哪吒的骨肉,燃燒著哪吒的意志,這樣的煎熬不知還要持續多久。胸前小紅豆、月誇下的小柱、菊內的肉壁都有如針扎般。不知怎的,清漣忽地便立在了牆前。潮紅的面色,未定的嬌喘,不安分地扭動,這就是哪吒見清漣時的模樣。清漣就開了口:“弟弟,妖怪讓我來解你的藥。”說著藤蔓自解,雙腳緩緩落了地。清漣此刻已然繞至哪吒身後。哪吒喜出望外,兼以陰春丹神力,為清漣姿色所迷,當即叫道:“既是如此,姐姐快幫我,難受至極!”看官聽說,兜肚者,以兩根繩繫於後背而固定著。再說清漣不語,只是搗鼓什麼,哪吒就覺背後那拘束感忽地鬆了,跟著兜肚便滑落於地。不用問,不是清漣解了那繩,卻是為何?於是一具完美的玉體裸露在空氣中。胸前兩枚小紅豆已然聳起許久,拋開顏色不論,硬似兩粒石子;月誇下柱更是傲然屹力,也似擎天之柱。不是清漣解了繩,卻是為何?哪吒此時除去雛菊,遍體谷欠火皆熄,神清氣爽,脫了苦海,自是感激:“多謝姐姐,只求幫人到底,送佛到西罷!”

“弟弟呀,接下來可能有點痛,忍忍吧。”清漣說著再轉回哪吒身後,綽出個罐,把一根中指插入粉末中,而後對準稚嫩的雛菊,用力沒入,沿細嫩的肉壁不住攪動,聲聲銷魂的口申口今不絕於耳。痛觸、快意自是不可減免,然指所到之處,陣陣清涼覆滅了灼熱的谷欠火。半晌,清漣方才拔出手指道,又彎身拾起兜肚,以另一指蘸藥末塗於那三點,這才放手。哪吒千恩萬謝,送清漣離了石洞。清漣腳步漸漸遠去,難以入耳,此刻一陣煙霧自那石板縫漏了進來,哪吒一經嗅聞,登時就昏了過去。哪吒悠悠醒轉,定睛一看,就見自己立於一個約六尺見方的正方形石穴中,在沒有石壁的對面,哪吒看到了滿面堆笑的銀角及其背後那個再熟悉不過的石洞。原來此洞中某面壁大概挖出了這空間,往日一直以此石壁遮蓋, 今日方啟;自己對面還有株植物,正與那藤蔓邊上的大嘴花一般無二,石壁凹進的空間頂上還有一孔洞,約有成人大指粗。

才看至此,哪吒便發覺銀角手略捏訣,雙唇微翕,情知不妙。與此同時,彷彿牆並不存在似的,四條鎖鏈穿牆而出,如蛇蜿蜒。哪吒這才驚覺雙手不知何時被套兩環,與雙腳一般無二。四鏈分連四環,一觸碰便接住。而後再縮回壁中,一如來時。於是哪吒便頭不頂天,腳不沾地,被緊緊貼牆的四環呈大”字形固定住。銀角此時笑意更盛,緩緩開言:“你倒睡得香哩,好夢如何?”哪吒方將破口大罵,誰知話到嘴邊便成了:“承蒙大王關心,賤奴一切安好。”連哪吒自己都恥於、驚於這樣的奉承話。銀角卻只笑不答,轉身取來雙靴子:正是哪吒曾經的戰靴。又見平地突出了個火盆,那火焰竟是青綠色,可知並非凡火。銀角一擺手,又拋入一雙纖毫不染的白襪。哪吒便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寶靴、仙襪被火焰吞噬,正在惱恨自己的無力,毫無前兆地一陣忄夬感在自己的龜頭上瀰漫開來,垂首一看,才是大驚失色。那柱根部的金環正自緩緩振動,還帶有些許嗡嗡之聲

,細若蟲鳴,這種感覺正來源於此。

抬頭再見銀角兀自唸咒未了,便知了前因後果。一時悲憤交集,才要開口,銀角眼尖,自是看個清楚,又是一頓咒,哪吒便覺振動愈發強烈,末了簡直整個下亻本都麻痺了,毫無知覺,只有無盡的爽感在血液中沸騰。此刻那靴襪已是燃盡,陣陣靈氣散出,銀角則雙手穩端紫金葫蘆,底朝天口向盆,靈氣盡數為之吸入;臉卻對著哪吒,面上帶笑道:“今天先給你開個頭,剩下的你自己受用罷!從今往後不許你再穿鞋,只赤腳走路便是;至於你從前那身甲冑,便歸我。可有異議?”哪吒羞愧地紅了臉,心中萬分恥於自己的屈服,卻又無可奈何,直氣得渾身顫抖,只有強忍朿刂激,低下頭,緩緩搖了搖。這時高氵朝淹沒了哪吒的身體,白色的米青液一下接一下吐出,牆上那翠綠的植物立刻低“頭”,用“嘴”含住小童男的龜頭,一點不漏吸入。銀角微微一笑:“識相才是。本大王便再與你三天,一定讓你爽翻了天!”

這是哪吒聽見的最後一句話,下一個瞬間石壁猛地轟然落下,將哪吒陷在一片狹小的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紅孩兒亦處於相同的境地。在未知的黑暗之中,一種莫名的恐懼升騰著,那金環光耀更盛,在黑暗之中可稱得上炫目。這時忽然起了水聲。倘目能視物,便能看出那孔眼中如淋浴一般流出一股水,不偏不倚,正打在紅孩兒龜頭之上,無論紅孩兒怎生扭動,水流卻始終打在那最私密之處。這番與前不同,除一股電流外,紅孩兒還覺周身被寒意所籠罩,不禁打個寒顫。寒意正是水流帶來的,致使紅孩兒遍體都凍得麻木了,小柱也似結了冰似的。原來這水也有來頭,乃是崑崙冰雪所化而來,至陰至寒,紅孩兒昔日曾練就三昧火,周身有火氣盤旋,一經雪水沖刷,卻就如凡人淋著冰水一般,也是十分的寒冷。冷水會減慢血液流速,紅孩兒孛力起地就越發緩慢。冰水刺骨,紅孩兒幾乎要凍昏過去,可源於龜頭的激流偏生支撐著他的意識,血流幾乎凍了冰,卻只有耐苦支持。彷彿過了千年,紅孩兒終於覺得下體抽動起來,每一下都如冰稜扎著一般,雪白的米青液湧動著。

碧綠的大嘴伸過,含著那小柱,正遮住水流,將米青盡數吞入。紅孩兒忿恨不已,卻又無能為力,簡直要氣昏過去。小柱慢慢軟下,水流仍不住打在龜頭上。紅孩兒絕望地想到,等到自己復了精力,又會因水柱孛起,跟著又會身寸,似此週而復始,自己只能恆久地在這裡被榨取。紅孩兒還想不到的是,地上有一小口,與頂上孔眼相通,冰水循環無盡。再說紅孩兒想至此,那水似乎更加刺骨了。

三日逝如流水,哪吒乃仙靈之體,百病不侵;然經這雪水一澆,其情形大體也與紅孩兒無異。這淋經三日,身寸不計其數,如入冰窖一般,周身全無溫度,凍得近乎昏死過去,恐懼在一片寒冷黑暗中不斷膨脹。便是此時,石壁發出一陣厚重的聲響,光明降臨在這個三日無光之地,刺得哪吒難睜眼,水柱也斷了,鐵鏈再次縮入牆中,一如來時,旋即雙手腕上環也消了,只留套住銀環的雙腳踏上尚潮溼的地面。只見一俏麗佳人立於門口,身披輕紗,正是那闊別多日的清漣。哪吒方才脫

離不見五指的陰暗,一見清漣,又憶起先前受辱之事,一時之間心生惡意。再看清漣雙目含淚,顯是動了真情:“弟弟,姐姐前番實為妖怪所迫,不由自主,心中也是追悔莫及。今魔王不在身邊,姐姐才私下至此。弟弟千萬莫掛心,且原諒姐姐。”哪吒心道:前番你也是這套說辭,結果如何?還望我信你?於是不理不睬,別過頭去。

清漣見了就是一笑:“弟弟,你火氣倒大哩!且容姐姐勸勸你。”見哪吒剛要邁步,清漣即刻強步上前,將其一把橫抱而起。哪吒習慣性地試圖扭身掙脫,卻只是難如願,當下心中大驚,以天神的力量怎能脫不得身?正驚愕時,就見清漣將哪吒置於石床之上,哪吒打眼觀瞧,三日不見,這石洞儼然是另一個世界。地鋪毛毯,頭頂四壁也刷了塗料,金碧輝煌。若這時入個人來,打破腦袋也看不出此為石洞。也置有桌椅,也不缺燭臺。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一面牆上六般兵——斬妖劍、砍妖刀、縛妖索、降妖杵、火輪兒、繡球兒,正是哪吒之物。一時之間觸景生情,卻是被清漣一聲喚回:“弟弟,不看姐姐,卻向那廂看?”哪吒方才回神,不禁大驚失色。原來就在他出神之際,清漣早褪去輕紗,脫了褻衣,露了一對大大的玉球。又乘哪吒一愣之際,俯身以那乳氵勾夾住哪吒的龜頭,前後摩擦。強烈的朿刂激讓哪吒登時叫出了聲,只能叫著:“啊啊啊啊啊,姐姐,你幹什麼?

啊啊啊,不要,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原來清漣加快了速度,使得哪吒連話也說不出了。也不知多久,激流忽退,清漣抬頭,卻又伸手,用盡全身之力握住哪吒小柱。力道之大,握力之緊,令哪吒覺得小柱幾乎要被掰斷了。男人最私密最重要的部分就這樣被握住,被一女子肆意蹂躪,自己卻無能為力;這樣的奇恥大辱,世間有過之無不及。哪吒紅著臉,低低地垂下了頭。清漣放了手,又脫下羅裙,露出一段溫潤光潔的大腿,貼上那小柱。真個是細膩光滑,如玉一般,對住龜頭上那張小嘴便摩娑起來,全無阻力。哪吒不住口地女喬聲叫起來,不多時哪吒就覺下身一熱,一下一下身寸起來,悉數噴在清漣大腿上,臊得無以復加,簡直要鑽入地下去。清漣取個瓶,笑著道:“弟弟,如何?這番可算舒適?”同時用瓶把那雪白的粘液刮進瓶口。再看哪吒,只是垂頭不語,面紅耳赤。清漣正然著衣時,頂上驀然傳來了腳步。

清漣急忙拽起未沾身的衣物,躲入那陰影之中。一名小妖邁步下了石階,只見那小妖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著哪吒,打趣道:“三太子,怎麼了?熱得衣服都不要了?您的小兜肚呢?”言訖又伸出二指撫了撫哪吒的下巴。哪吒心中本就煩躁,聞聽此言,更是怒氣沖天。身為天神,向妖怪屈服本是恥辱,何況一隻未入流的小妖?以自己的法力,將其誅殺易如反掌,幾時出過這等事?羞恥和怒意湧入心竅,哪吒也顧不得自己還裸身而立,咬牙切齒提腿抬拳,徑攻小妖。小妖急架相還,幾合過後,哪吒便發覺自己身法雖遠出其上,拳腳卻綿軟無力,即便打中,對方也渾然不覺。小妖雖說招式平平無奇,但雙拳虎虎,兩足生風;力道之大,哪吒每挨一下都痛得幾乎背過氣去。這般打

法自是全無懸念,不多時小妖便騎上哪吒後背,將其壓倒在地制住。小妖即時破口大罵:“晦氣!

被差來服侍你這小兔崽子已是蹭蹬,還不老實,你大概還當自己是老子罷?告訴你,現在我才是老子,再亂動老子廢了你!好好記著,有老子伺候你,是你八百輩修下來的福分!不知疼癢的小畜生,老子侍奉你,是天大的福氣;你倒不辨好歹,還欲生事。看來不讓你知道厲害, 你也掂不清斤兩!”哪吒在他身下亦罵。小妖本待發作,卻又目光一轉,看向身下兩瓣荔枝般水靈的嫩臀,怒意頓消,心花怒放,假作嗔怒道:“今日老子便給你個教訓!”說著便伸手解了褲帶。哪吒雖未經人事,卻有一種大事不好的預感壓在心頭,因而奮力掙扎,卻於事無補。隨即大柱便暴露出來。小妖又自腰間摸出個粗製濫造的小罐,胡亂在柱頭、柱身一抹,將這屁股一掰兩瓣,於是隱秘的小穴便一覽無餘。就見小妖深吸口氣,柱頭向菊穴發起攻勢。哪吒只覺小穴一涼,跟著便有一根富於彈性的硬棍插入。隨著它的沒入,哪吒漸漸發覺它前端膨大、後半截粗細均勻,同時也免不了撕心裂肺的苦痛。

哪吒雖已活了數千年,但身體畢竟只是個總角孩童,那小穴又小又緊,哪裡容得下這等巨物;何況哪吒此刻的無助絲毫不弱於孩童,已是低聲抽泣起來。但妖怪卻不管這許多,只是強行繼續下去,終於巨柱根部抵住了哪吒的屁股。哪吒天真地以為這就是結束,但並非如此。大棒又向外倒退,至一半時又入。這般抽插幾番下來,哪吒感覺肉壁痛得像撕裂般,同時又感到體內的熾燙的大棒沸騰著,劇烈抽動起來,一股溫熱的黏液噴入體內。突然,那大棒毫無徵兆地猛然抽出,速度之快,讓哪吒覺得肉壁幾乎要燒起來(摩擦生熱)。小妖邊系起褲帶,邊笑著問:“太子,滋味如何?今日老子將你侍奉得可還好?”哪吒痛苦地狂嚎一聲,就見自己倒臥於地,臉前正立著一名小妖,正觀瞧著自己,眼露賊光。原先哪吒頭額之上尚淌著冷汗,菊花還在隱隱作痛。這仰面一看不要緊,更是大吃一驚,汗又淌了下來,雛菊也刺痛更甚於前。

不為別的,原來這小妖面容與方才侮辱自己的那名一般無二,不知他何時轉至身前。此時那小妖開了口:“哪吒,休要趴在地下,快快起來,大王很快將至此,那時給大王施禮。”哪吒一聽,氣不打一處來,職位低微的天兵,也得下跪稱太子。你不過一名小妖,有何能耐敢直呼我名?當即爬起身來,便欲動手。小妖輕巧一笑:“怎麼,你還要與我打不成?”哪吒略一發愣,念及先前屈辱之切,還是一腳蹬上前去。小妖冷笑幾聲,一把抓住哪吒腳腕,一反手,哪吒便摔倒於地。哪吒翻身爬起,心有不甘,又揮拳砸過。如果說前番小妖是手下留情,那麼此時他可算得毫無保留,其情形比前番更急,不過一二合,哪吒再次被摔倒制住。哪吒抬頭望向小妖,眼中滿是震驚:“這……這是怎麼回事?”小妖面帶冷笑:“哪吒,你也忒不曉事,大王已於洞內宣佈,你在此間最為卑賤,哪個精靈見了你,都可肆意侮辱,連狗也比不得!

傾刻大王至此,恭親解釋與你。”偏生此時,陰影中轉出一人,人

還未至,笑聲先至:“弟弟,可還識得姐姐呢?”定睛看去,非是清漣,卻是何人?此刻早已理好衣物,昂然而立。哪吒扭過頭一看,驚愕地說不出話:“你……你……”小妖卻早躬身施禮:“見過大王。”清漣衝他略一點頭,而後轉向哪吒,笑得愈發燦爛:“怎麼,不認得姐姐了?”說著將身一幌,現出銀角的本身。哪吒這一驚,近乎連眼珠都瞪出眼眶:“是……是你?”銀角淡然一笑:“是,一直都是我,包括那時,也是我。”他卻不給留哪吒發問之機,繼續說著:“且休擔憂,聽我訴告於你。見你睡得死,便與你個夢兒喚你。你可仔細觀瞧,看你那嫩菊花有事也無?”言訖向那小妖一擺手,小妖會意,便放開哪吒。哪吒手伸後背,便就摸那褶皺,只見光復如初。卻還不放心,正猶豫間,銀角再開口:“何不探入去看看,有事也無?”話正說著,小妖便抓住哪吒的手,狠命向裡一探,哪吒的手指便深深陷入那小穴之內。

哪吒痛得叫出了聲,只感到那肉壁縫隙的確就如先前那般緊緻,確證了自己的確並未失身,卻又如何也想不出自己的手指竟會捅入此處!不多時小妖又把著哪吒的手拽了出來,哪吒猶然驚魂未定。銀角道:“如何?如今可放了心?”原來清漣聽得腳步聲,提衣物鑽入陰影之中後,指尖一彈,一道玄光直打哪吒後腦,哪吒一聲不吭便倒於地下,合了眼便做起夢來。要說銀角法術,卻非等閒,哪吒所作之夢,在他觀來皆與現實無異。而後腳步漸近下了階,便是那一名小妖:銀角為驚嚇哪吒,故意將夢中小妖模樣塑造與他一般無二,清漣把前因後果都與他囑託清楚,教他立於哪吒身前。這才有了後面的一切。卻說銀角開口問道:“大概還在疑惑你的法力去向何處罷?不瞞你,那金環,”說著用下巴指了指哪吒月誇下小柱根部的金環,“早吸盡你的法力,僅在這裡……”說著出手撩了撩哪吒月誇下的小口袋,“留你些許,我兄弟若不還與你啊,你終其一生也只是個普通小童男!”

哪吒聞言,將頭埋得愈發低了。銀角忽又發問道:“你可願降?”哪吒嘆一聲,氣得周身顫抖,卻又身不由己,只有低聲回答:“賤奴自是願降。”銀角長息一聲,伸手指住那牆上六神兵道:“你既降我,也當歸至精靈之屬,這斬妖劍、砍妖刀、縛妖索、降妖杵,這些名目也當更換一番罷?”哪吒道:“全聽大王吩咐。”銀角沉吟半晌,開言道:“不妨易作屠仙劍、斬仙刀、捆仙索、擊仙杵如何?”哪吒只有磕頭:“謝大王賜名。”銀角又滿面關切地問道:“可想知道你那兄弟紅孩兒近況如何?”哪吒這才叫舊驚未退,又受新驚:“什麼?紅孩兒亦在此間?”銀角笑而不答,以食指憑空畫一圓,石壁上同時便現出一圓,其徑約四尺。圈內石遂不見,就如無物一般。透過此洞,可見一間,大小、佈設皆與此室大同小異。哪吒正猶豫間,銀角開口道:“只顧去,只你瞧見他們,他們無法看你得見。”語間哪吒已被小妖推去近前。

乘著哪吒注意力盡皆集中在那廂,銀角一擺手,小妖便退出石室。哪吒透過那洞,望見了紅孩兒和另一小妖。只見紅孩兒周身不著一絲,對住鼻子一通狂捶,隨後將

口大張,只管向對面小妖哈氣,看此情形似要放火一般。那小妖也盡有些悚懼,要望後退,又見紅孩兒只是哈得出氣,卻噴不出火,這才放心一笑:“紅孩兒,你只管哈氣,莫不是將自己當作哼哈二將不成?你哈氣聲再大,哪個懼你?”紅孩兒耳聞此言,麵皮漲得通紅,捶得越發用力,嘴張得越發大,卻只是於事無補。小妖只是冷笑,紅孩兒一見無用,雖是驚愕,卻還不甘心,使拳弄腿,與小妖鬥在一處。哪吒看得分明,紅孩兒的情形與自己大同小異,雖是拳法高明得多,卻難對小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三招兩式便被擊敗。紅孩兒還要再戰,碧漪早轉出。哪吒未曾謀面,不識此人,就見碧漪說了些什麼,聲音不大,哪吒聽不到,紅孩兒聽了卻目瞪口呆,碧漪將身一搖,便成了金角的模樣,開口道:“至今你可明白了?

就是你父母帶兵鬧上我門,有你替我抵擋,不信他們下得手?我等可是高枕無憂哩!”哪吒眼尖,就窺見金角暗暗掐訣,唇舌翕動,用手向紅孩兒一指,紅孩兒腳腕上那對銀環之上又飛出三隻環影,各套於紅孩兒雙手腕、脖頸之上,其形也與後來觀世音將金箍兒套在紅孩兒身上無異,不過那箍不在頭頂,而在脖頸。哪吒就心知有詐,再望紅孩兒面上卻連驚愕都去了,站起身立住不動,金角用食指向地一指,紅孩兒立刻下拜叩頭:“大王,賤奴磕頭。”哪吒正不可思議間,忽地面前壁上現出一洞,其狀如門,連先前的圈也囊括在內。哪吒還未清楚,便覺後背被人蹬了一腳,登時一個踉蹌入了那門;不用問,不是銀角踢出那一腳,卻又何人?銀角跟在哪吒背後,隨後也跟了進門。金角聽得聲響,扭頭一望,見著二人,旋即笑起來:“賢弟,你可是到了,可是等苦哥哥了。”紅孩兒卻始終保持著先前的姿態,頭也不回。

此刻哪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又暼見銀角也是捻訣吐咒,又手指自己,其狀與方才金角所做所為一般無二,心中叫苦,同時察覺自己雙腳的環也似紅孩兒那般二分為五,恰如日前在洞中淋水一般,只是頸上多一環套著自己,一下便覺四肢不聽使喚,邁不動步,伸不出手,頓時心焦起來,可面上表情卻絲毫不能改變,就連眨眼時眼皮也不動了,當時就明白紅孩兒緣何是那般模樣。銀角衝他一勾手:“來,你過來!”哪吒就發覺自己耳聞此言,傳達腦海,大腦卻並不顧及自己的抗議,徑直向雙腿發出指令,自己便不由己身地邁步走了過去。看此情形,自己除了有意識、能思考,周身皆不聽自己號令,甚至大腦發送命令,自己也無權干涉,只能無力地看著。一個念頭忽地閃過:難道銀角之所以有恃無恐,莫非就是仗著這一絕招?倘若天兵討伐,他只須用這五銀環逼著自己,向天將說些玉帝無道,哪吒已歸順妖魔的話,即便天兵降得妖煉得魔,救得自己,自己已是天庭叛臣,也須和他們一齊奔赴九泉,便滿身長口也說不清辯不白!

哪吒絕望地想著,心早涼了半截,面上表情卻一點絕望也難以表現出來,徑直走至銀角面前。銀角又一指紅孩兒:“上那廂去罷。”與此同時,金角也向紅孩兒說著:“轉回身,找哪吒去罷。”紅孩兒心中早叫苦不迭,一見哪吒,

也是驚訝萬分,心中疑惑他因何也淪落於此?而且看此情形,哪吒的近況比我也強不多少。心裡想著,腳下卻早大步向哪吒奔了過去,擁住哪吒便用口封住了他的唇。二人皆大吃一驚,若不是身不由己,早臊紅臉了,甚至兩條舌也交纏在了一起。這一吻持續許久,直至兩人呼吸都困難了,兩張嘴才分開,發出糾纏不清的舌音。金角銀角相視一笑,大手一揮,兩人躺倒在地,頭對腳、腳對頭,張口,將對方的小柱、小口袋齊齊噙住,伸舌開始舔舐敏感部位。二人都覺出那熾熱的柱在口中顫動,又是一陣芳香,這卻是因為藥膏神效,再加哪吒身為仙童,芬芳更甚。又是舔龜頭、又是輕咬袋內的蛋蛋。

要不是身不由己,二人都噁心地幾要嘔吐,不多時,二人發覺口中之物一陣抽動,白色的米青液直湧入喉嚨口。可身寸完後,令他們更加驚訝的事出現了:喉嚨一動,將那米青華一口嚥下。這一下,更是將二人噁心地無以復加。銀角一笑:“今後你二人就是兄弟,共同輔佐我二人。你兄弟今日這一會面,當先飲一頓交杯酒慶賀才是。你們先好好敘舊一場。”言訖二人一起唸咒,哪吒紅孩兒感到身體才重新屬於自己。隨即金角銀角退出,只留一對小童男面面相覷,連接兩室的門尚在。到了這地步,二人也前嫌盡釋,開口先各陳經過,如何被執至此,經了怎樣非人的煎熬,言罷二人深感同病相憐,抱頭痛哭。

宴筵大排,觥籌交錯,洞中石廳之大,倘時在今日,其大可比足球場。有一高臺,金角銀角高坐主位,臺下左右設兩案,紅孩兒哪吒分坐兩廂,再向後三四丈便是密密麻麻的桌案,一案坐著兩隻妖,此時滿洞精怪悉數在此赴宴。一時間端菜的倒酒的小妖穿梭往來,推杯換盞之聲不絕於耳,菜簌不乏,魚肉不缺,凡山中所有,無不陳於案桌者,喧囂歡騰聲熱鬧無比。稍侯半晌,金角清清嗓子,石廳頓時鴉雀無聲。金角起身,聲音傳達石廳各個角落:“列位,今日把大家召集在此,是要表明我兄弟真心。大概大家自至此間,與我兄弟謀面並不算多,為表歉意,今日大擺宴席,好好犒賞諸位。順帶聊表真心,我等聚斂眾位,實為推翻天庭。”話音不落,臺下便亂哄哄一團,質疑之聲不少,也不乏有人讚歎二人心懷大志。金角示意大家安靜,又接下去說:“諸位休憂,我兄弟既口出此言,必有把握。列位好道也聽過我兄弟之名,我等前在此佔山為王,當年與孫猴子戰經三四十合難分勝負;我等又有這金剛琢,善能奪人兵器,乃是那太上老兒最得意的法寶,如來也畏懼三分,除那芭蕉扇,無物能降。

你猜怎著?那芭蕉扇亦在我手!吾怕誰來?論過法寶,再題神通。我等聯手,手段孫猴子也難比。他尚能大鬧天宮,我等更不懼了,他之所以敗,乃是如來收伏。我兄弟有金剛琢,連如來也不懼!更兼我兄弟手下有二童子,”說著伸手一指座下端坐的哪吒紅孩兒,只見話說半晌,二人仍是面不改色。“提供童男米青華以提升法力,等過一年,便有三個孫猴子也難敵我二人!若再談起兵力,天兵不過十萬,我等今日起招兵買馬,不夠十五萬絕不罷休!眾位千萬莫我兄弟只顧利己,我等前幾日便開始採

集米青液,炮成丹藥,其效更甚。等到湊齊十五萬弟兄,每人四枚丹,兩枚有哪吒的米青液制就,另兩枚則是紅孩兒的米青液。那時你等對天兵可以一敵二,何況十五萬之數?”這時銀角忽亦起身:“大家都聽得了,不論自哪方面說來,我等都是穩坐天帝之位。那時列位便是天兵天將,受仙籙,享仙祿,榮華富貴,受用不盡,何樂不為?

倘若不願,儘可離我洞府,絕不阻攔,不過在他鄉異地追隨其他妖王,何時得以出人頭地?今番我兄弟已陳明利害,去留全在諸位,諸位意下如何?”話未言盡,臺下已是沸騰一片,眾妖一齊高聲喊喝:“若蒙大王不棄,誓死追隨大王!”竟無一人要求離去,都願跟隨。銀角這番話著實頗具誘惑,平地成個仙,幾世修得來?今番金角銀角卻未制止喧囂之聲,直等到聲響漸息,金角才又開言:“我也不瞞諸位,因見我兄弟計劃得天衣無縫,各棄原位,專來投奔我等,執鞭執墜,做牛做馬也甘心。”言訖向紅孩兒一揮手:“過來!”先前金角銀角對眾妖所言,紅孩兒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早就羞愧難當,也是一股悲涼湧出。卻看紅孩兒邁了步子,無可奈何到了銀角身邊,倒身下拜便就叩頭:“賤奴見過大王。”金角用手向上一擺示意他起身,同時銀角衝諸妖咧嘴笑笑:“各位也都有眼有目,不信者,自己看罷。”

紅孩兒立在臺上,全身上下都為眾妖一覽無餘,此刻開言說:“各位,二大王說得一點不假,我聽人講蓮花洞兩位大王有力倒反天庭,不惜舍了家業,特來此做牛做馬,以助大王一臂之力。”紅孩兒說著話,銀角卻一手掀起那兜肚下襬,伸手撥了撥紅孩兒的小柱,那柱登時就挺立而起,左右晃動,又握住那口袋中的一對蛋蛋,轉了一圈,兩個蛋蛋左右交換位置,那口袋皮扭得如麻花一般,此後眼珠一轉,兜出根針,掰開柱端那小嘴,手上加力惡狠狠刺入,登時幾粒血珠自口中出。眾妖在臺下見了這小童男最私密之處,粉雕玉砌,驚訝之餘,各都拍手叫好。紅孩兒心中感到鑽心一痛,言語卻不受影響,銀角雙手亂摸,紅孩兒竟是語氣絲毫不改。這倒不光為尿道的疼痛,更多的是心中的恥愧、羞辱與絕望。自己原在火雲洞稱王稱霸,一聲令下,回應百聲;有道是:天有不測風雲,誰想得到今天竟身著肚兜,把男孩最私密之處完完全全暴露在大庭廣眾下,真個丟臉至極。

但同時他也知道,從今以後就只能乖乖服從這兩個惡魔,絕無脫身可能,無條件接受一切屈辱,把自己的米青液無條件奉獻給一洞小妖,助紂為虐;自己卻只有旁觀的份,永無出頭之日。想至此心如入冰窖,被絕望淹沒。銀角又向眾妖高聲喊喝:“諸位莫小看此針,這針可有殊效,這一針完全化去後,他每次身寸,都要把全身積蓄的米青液身寸出,無可保留;更有甚者,此物還可壯陽,能加快他米青力的恢復速度。眾位莫要憂心,此後一名童男每日便可取米青三番,天庭不出一年便可攻陷!”言訖又是陣歡呼。同時那邊廂,哪吒也被金角喚過,所經所想,皆與這邊大同小異,亦是被一效力相同的針刺入馬目艮,沒入尿道。不過哪吒心中恥辱卻是更甚,倘使身體重歸自己,即刻便

要自刎!原為天神,卻淪落到把渾身米青液都獻給妖王的田地,竟還把月誇下之物公然露與眾妖!卻說二童男講話已畢,便下臺演武,柱端尚帶點點血跡。

哪吒先去,先是屠仙劍一通狂舞,看得眾妖眼花繚亂,咋舌不已。而後又現出三頭六臂的神通,六條臂,分使屠仙劍、斬仙刀、擊仙杵、捆仙索、火輪兒、繡球兒六樣神兵,一齊舞動,光焰燦燦,炫目無比。忽地把火輪向嘴前一舉,一口真火噴出,焰焰烘烘(詳見《西遊記》61回) 。倘面前有人,此刻必定已是皮焦肉爛死於陣前。誰曉得他心中痛若刀絞呢?接著換紅孩兒,先使一路火尖槍,後又捶鼻唸咒,使出三昧真火的神通。此火又非哪吒的真火可比,前排小妖儘管離出三四丈開外,也覺得烈焰撲面,汗流如雨。演武已畢,眾妖一齊喝彩,金角待場面靜下,伸手指住牆上兩件鎧——不是別的,正是紅孩兒的錦繡戰裙、哪吒的寶甲!就開言道:“眾位可見這兩套甲?大家便把桌案推至牆邊,在中央留出足夠的空間。今番便打一擂臺賽,各位都換下兵刃頭,切莫相傷!兩兩捉對廝殺,敗者出,勝者留;我兄弟欲選兩名貼身近侍,最終勝出者將擔此職,日後上了天,此二人便是殿前大將,官居極品。

另外以此二甲相賜,權作護身之用。可有異議?”小妖也都見得,牆上那甲,寶光閃閃,一眼看去就不是凡物。更兼成仙之後,身居要職,三界之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等威風!當即歡呼雀,踴躍報名。才要搬動桌子,銀角一擺手制止諸妖:“先不忙這一時,飲酒可壯膽,膽狀了才好廝殺,大家互敬一盞如何?”說罷率先舉起杯酒,金角心也贊同,便亦舉杯,哪吒紅孩兒一眾小妖高高舉杯,一齊出聲:“幹!”聲振寰宇。哪吒紅孩兒雖是眼帶笑意,看見自己的寶物被如此賤賣,心痛無比。一仰脖盡幹了酒,開始將桌案推至牆角,已有小妖在磨拳擦掌、躍躍欲試了。這時二人才取那藥末,撒在兩張小嘴上,將傷療好,扭過頭向金角低聲道:“哥哥,每次取得的米青一分兩半,皆煉成丹,我兄弟服一份,另份待湊齊十五萬一齊分發!明日我兄弟便留一人在府看守家業,另一人便訪四大洲部募集小妖,半月輪換一番,明日便是我去如何?”

金角連連點頭稱是。

但二人的竊竊私語,這對小童男聞若未聞。淪為別人的奴僕,自己的米青液被肆意榨取,被迫身寸還需替妖王賣命,倒反天庭。這便是自己後半身的命運了。想至此,哪吒紅孩兒絕望無比,又跌入了冰窖,在無盡的苦海中無力掙扎著。金角銀角見此狀,相視一笑,指間各彈出道玄光,分中二童男後腦。二人只感一陣天旋地轉,倒於座上,這是一個與日前相同的術法,夢中二人所見所聞皆與現實一般無二,他們會毫不懷疑地相信這便是現實。哪吒會在這場夢魘中會夢到紅孩兒的小柱深陷自己嫩菊之中,紅孩兒則會親見自己的童貞已為哪吒所奪,在夢中痛苦、憤恨、抽泣不已,身陷絕望的漩渦難以自拔,而忙於擊敗彼此的小妖們卻根本無暇顧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