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校有狗初長成

本校有狗初長成

楔子

陶冬一身輕鬆地坐在電腦椅前轉了半個圈,猛灌一大口冰涼的可樂,一縮肚子打了個嗝。小手以熟練的動作晃動鼠標,發出一連串的清脆點擊聲。

“暑假作業做完了嗎,又跑去玩電腦!還有一週開學了。”反反覆覆都是念叨這個,耳朵早磨出繭來。陶冬不耐煩的應到,“完了,完了,早就做完了。”

任務欄圖標的QQ企鵝閃出一個小喇叭,用戶7e8c653aa請求你通過身份驗證,驗證信息:“這麼小就想找哥哥啊?”男孩的胸口噗通噗通的有隻小鹿在拼命的頂著,捏了捏泌出汗珠的鼻尖,手也有些發抖,幾乎不能準確的移動光標箭頭。本來選了拒絕,在確定上猶豫了幾秒,又改成接受,迅速的確定了。

暱稱是“流星雨落”的人發來第一條消息:喲,好呀,以為你會猶豫一陣呢,沒想到這麼快。

陶冬只回了個“哦”,大腦還處於當機狀態,無法思考。

——緊張?害怕?還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

——沒有!你是誰啊?YC上面的?

——這麼著急?我倒是不怎麼著急呀,有照片嗎?

給了照片就很難回頭了吧,陶冬猶豫著。最後還是選了一張去年運動會頒獎臺上的照片,發了過去。

少一會兒,對方又問道:小弟,YC上你不是說自己14歲麼?這些最多也就10歲。哪個是你呢?

——前幾年的照片嘛,中間那個是我。

——那個是你哦?

——煩不煩啊,不信拉倒!

——陶潤冬,2008年區運動會,4年組跳遠第一名,1000米第三名。開學就上五年級了,東湖小學5年2班,對吧?

腦海裡嘩的一聲,被大浪衝刷得一片空白。現在如果去照鏡子,男孩會看到自己面無血色,夏天的炎熱根本算不得什麼,滲出一身冷汗。

——說話呀,小弟弟陶冬一句話也不想多說,把那個討厭的傢伙拉進黑名單,這才稍稍平靜了些。

“鼕鼕,來吃西瓜!”說起陶潤冬這名字,家裡人還是習慣叫他陶冬或者鼕鼕,潤字是上學前才加上的。按照算命先生的說法,這孩子五行缺水,必須要補些水進去,否則今生必有劫難。

有西瓜吃,正好轉換一下心情,陶冬剛起身,桌子上的手機卻震了起來,是一條新的短信,沒去理它。吃完冰鎮西瓜回來,想起剛才的事,還是很有些在意。先看看短信吧,抓起新款的手機。

——還是我,小鬼膽子不小哦,居然拉我黑。明早7點半,在你學校門口等我。不照辦,就讓你身邊的人都知道這事,其實陶潤冬是個噁心的同性戀!反正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我知道關於你的一切,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吧!

陶冬抱著雙膝,把臉埋進臂彎中,攥著手機的手不安的抖動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YC上明明只留了個QQ啊,這人不僅知道自己的名字,連學校班級都一清二楚。更不可思議的是,新換的手機號他居然也知道!

必須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才能讓它不抖,陶冬就是用這種彆扭的姿勢回覆的短信。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想要幹嘛?

過了大約5分鐘,又一條短信過來。

——沒想幹嘛,你不是想找BF嗎?我看上你了,QQ上說吧,手機短信輸入麻煩。

陶冬把那個流星雨落加了回來,但是隻說了一句就關QQ下線了。

——明天我會來的,我想自己靜一下,去睡了。

全身只剩一條短褲的陶冬輾轉反側著,亂如麻的心情怎麼理也理不順,手機又震起來。

——行,我等你。可別反悔哦!

一.

自投羅網陶潤冬個子不高,如今還不足140cm,但是早在二年級的校運動會上第一次嶄露頭角,就被選入學校的田徑隊。本來就不愛學習的陶冬,從此有了更好的逃課理由,因而興奮不已。他將這種熱情投入到每天的體能訓練中,與之相對的,他的學習成績越來越糟糕。三年級還能勉勉強強跟上學習進度,到了四年級,訓練強度也逐漸加大,每天除了鍛鍊,上課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覺。甚至於醒來之後連招呼都不打,當著老師面直接走出去。這樣的學生弄得班主任很頭大,但是怎麼說他也算是為學校班級爭光,無奈之下就讓他坐到最後一排,靠近後門的位置,這樣的權宜之策使他對其他學生聽課的影響也降到最低。就這樣,除了每週兩節的體育課和每年幾屆的各級運動會,他成為了班上最沒有存在感的班幹部——體育委員,班上沒有誰會去主動招惹他。被同學疏遠,使得陶潤冬的越發的想要擴大自身的影響,仗著體能的優勢,班上時常有同學被他欺負,告到班主任那裡,陶潤冬也因此被請了幾次家長。

隱藏在囂張的外表之下,陶冬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大約在一年前,陶冬發現自己會對男孩子的身體有種特別的興奮,也是因為田徑隊的這層關係,他能在更衣室中與高年級的學長們赤誠相見。那些結實勻稱的剛性線條,陶冬總是不由得多瞄上兩眼,同時面紅耳赤的心跳加速,心裡說不出的美。當然對於自己的身材,除了身高以外,陶冬也沒有什麼不滿,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快點長高。

四年級下學期的期末考試,陶潤冬的數學不及格,毫不出人意料地,甚至連他本人都覺得這樣的成績理所當然——42分。班主任又要請陶冬的家長去談話,一如往常,陶冬的父母依舊各忙各的,抽不出時間。去學校的任務就落到陶冬的實質監護人——奶奶身上。最後的協商結果,開學時陶冬必須參加數學補考,如果還不及格他就面臨著留級。這個殘酷的消息確實給陶冬造成不小的打擊,雖然成績的好壞他全然不在乎,但是留級這種事,面子上實在掛不住。自己是付出好大的努力才讓班上的同學不敢再喊“(矮)冬瓜”這個綽號,如果萬一留級了,更加要被身邊的人嘲笑了。

化壓力為動力並不適用於所有人,至少對於陶冬來說,這個轉化的有效期實在太有限。暑假開始的兩天,不,大概只是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二天下午,陶冬確實是老老實實的坐在凌亂的書桌前,對著那堆頭疼的阿拉伯數字發懵。一下午的嘗試宣告失敗後,留級的壓力徹底化為自暴自棄的動力。暑假作業什麼的最討厭了,全都拋到腦後!把自己關在空調房裡,逃到那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網絡世界中,尋找暫時的快樂與滿足。

物以類聚,人以群居。網絡世界就不存在偶然,一切都像是註定的。陶潤冬幾經輾轉,由一個圖片廣告鏈接到一個成人論壇——YC,但這並不是一個通常意義上的成人論壇,這裡的會員組成99%是男性。也正是在這裡

,他以從未有過的高效率汲取各種相關“知識”,他很快就明白了什麼是性取向,自己那莫名興奮的源頭正是這不尋常的性取向。論壇上那些哥哥、叔叔們,卸掉了平日的偽裝,都特別的“下流”。看到那些羞人的字眼,陶冬既好奇,又異常的興奮,不聽話的小弟弟常常把內褲撐得鼓鼓的。

最開始還只是小心翼翼的潛水看帖,後來男孩也試著回帖問一些問題,對於他的矇昧無知,論壇老鳥們起初報以輕蔑與不屑,但是當陶潤冬“誠實”地爆出自己“只有14歲”之後,前輩們卻興致高昂了。沒過多久,因為前輩們的熱情解答,男孩漸漸放下了羞澀,不再侷限於回帖,也敢於自己發新帖,問一些大概會讓大人們啼笑皆非的問題。就這樣,“冬瓜”這個暱稱在YC也進入熱門話題人物之列。陶冬也想不明白當初為何要註冊這個自己明明很討厭的暱稱,居然還被好幾個人說成是“好可愛”,甚至還有人短信密談,要求看照片。這樣的待遇,讓男孩有些飄飄然,已經大大超過受寵若驚的程度了。

時光如梭,轉眼已經是八月中旬。陶冬的假期生活,除了每天上午要到學校例行訓練,剩下的時間除了吃飯睡覺都趴在電腦前。一張看不見的網正漸漸向男孩收攏,小傢伙卻全然沒有察覺。

這天中午,穿著運動短褲和背心的陶冬一路小跑回到家,奶奶還在忙著準備午飯,遂決定先去洗個澡。拽了一條換洗的短褲就一頭衝進浴室,反鎖了門,把自己扒得精光。鏡子裡的那個小男孩,五官整齊,粗粗的眉毛。一身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被汗水滋潤得油光發亮,摸起來還很有彈性。雙手不自覺的在自己身上游走起來,清晰可見的胸大肌,平滑的腰腹部線條,耐力與爆發力兼備的有力雙腿。輕輕的閉上雙眼,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個大哥哥的身影,自男孩背靠在他懷中,哥哥的雙手正愛撫著自己的身體,那麼的滿足,可以倚靠。男孩的鼻音哼出一些模糊的呻吟,哥哥正挑逗著自己的小弟弟,溫柔的翻開包裹著龜頭的包皮,輕輕的套弄著,他彷彿正對著男孩耳語,“我的小冬冬,我好喜歡你。”想到這裡,男孩的臉上泛起紅暈。“對了,試試那個!”一個念頭閃過,男孩停下手上的動作,抓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食指和中指上。“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騙我的,真的會舒服嗎?”他自言自語的轉過身,背對著漱洗臺的鏡子,上身下傾,胸口儘量靠近大腿。“呼,不行!”嘗試失敗,因為他太矮了,這樣的姿勢,根本看不到鏡子裡的自己。但是這點小事根本難不倒運動小健將,他輕鬆的單手支撐爬上大理石臺面,這下子,無論做什麼動作,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撐開肛門,中指帶著沐浴液一起探入。“好奇怪,糟糕!”本來直腸的異物感就很難適應,加上特殊的“潤滑劑”就更加的刺激。直腸末端又熱又癢;又像大便出來那一瞬間的暢快感,與之不同的這刺激是持續的。新奇的體驗讓男孩有些無所適從,但又無法抵抗誘惑使自己停下來。一根中指的出入很快就無法起到止癢的效果,又加入一根食指,渾身都開始發熱,連頭皮都開始冒汗,原本汗油油的皮膚越發的溼潤,呼吸與心跳的頻率也

加快了。另外一隻手此時也沒有閒著,繼續套弄身體的前端。“哥哥,抱,抱緊我,我要~”男孩輕輕的呻吟著,完全陶醉在他為自己設計的性幻想中。“如果是真的該多好呀!”伴隨著小腹一陣抽搐,指縫間滴下幾滴稀薄的粘液。腸道里的刺激卻依舊沒有停止,灼熱感還在不斷向裡側延伸,最後變成一股強烈的便意。

陶冬舒舒服服地衝了個涼水澡,出來時就穿了條短褲,身上還冒著一些水汽。他狼吞虎嚥的吃完午飯,急急忙忙地衝進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今天他格外的期待,因為昨天睡覺之前,他終於下定決心,第一次發了個找哥哥的徵友帖子,以自己的人氣,或許已經有好幾個應徵者了吧?

“冬瓜”有些意外,昨晚的帖子並沒有收到太多的回覆,主要也是些祝福之類的話。倒是有兩三個人申請加QQ好友,下午就跟那幾個人來來回回的聊著。就是之前論壇上聊得比較熟的幾個,所以也沒有太生澀的感覺。

那張看不見的網越收越緊,小傢伙還在為沒人找他搭訕,心中隱隱地感到有些失落。到了晚上,小傢伙就結結實實的撞到網中,那張他日後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的網。

二.

破曉第二天,陶冬早早來到學校,學校還沒有什麼人,當然更沒有奇怪的陌生人,但他還是一如往常的開始熱身運動。陶冬一邊跑步一邊心裡嘀咕著:昨晚那人該不會是耍我玩吧?但怎麼想也不對勁,雖然絕對不是期待那人找上自己,這麼懸著實在會很不安。他懷著這樣的心情跑完一趟1000米,手扶著單槓,低著臉正喘著粗氣,擰到一起的眉頭還是沒舒展開,一張大手拍到他汗浸的後背上。“哇啊!”陶冬被嚇得大喊一聲,差點悶過去,扭頭一看,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眸。“王、王老師,早、早上、好啊~”舌頭都不聽使喚的打了結,王老師安慰地把手搭在男孩肩膀上,“冬瓜,今天也好早呀!”因為被人叫做“冬瓜”,陶冬又把頭耷拉下去。

王振勇老師與陶潤冬同學的關係,就像是伯樂與千里馬。最初在校運動會上看中這根好苗子,把陶冬選入田徑隊的,正是王振勇老師。王振勇今年28歲,體校出身,練過10項全能,學過散打。目前在學校內擔任體育老師,田徑隊教練,以及訓導主任。說起訓導主任一職,全校恐怕就沒一個老師比他更適合了,高挑的個頭,全身的剛性線條如金屬雕刻般,國人中難得一見的健美身材。這名筋肉巨人給同學們造成不小的壓迫感,好多低年級學生走路都會故意繞開他。要說他身上最不像國人的地方,不是看身材,還得看看他的長相。深眼窩,凸顴骨,尖挺的鼻峰,甚至頭髮在陽光的照射下黑中也有些泛黃。同學中有著這樣的傳言,“王老師是混血的!”陶冬對此倒是不以為然,王老師一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哪像那些怪腔怪調的洋鬼子;更重要的,讓陶冬不願聽到王老師閒話的原因,王老師確實有些偏袒自己,且不說平時訓練時的關懷指導,就連體育課上那些與陶冬有關的小糾紛,王老師也按了下來,沒有向班主任打報告。然而,也正是因為那些小糾紛,讓王老師知道陶潤冬還有“冬瓜”這樣一個綽號,陶冬雖然可以靠暴力勸服其他同學忘掉這個

綽號,但卻無法在王老師身上如法炮製。好在王老師從不當著其他人叫“冬瓜”來出陶冬的糗,只是他一個人這麼叫,就讓他叫去吧。

“加油吧!訓練完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有話對你說。”王老師拍拍陶冬的肩膀,轉身離開操場。陶冬應了一聲,看著那高大的背影,能像王老師那麼有能耐就好了,陶冬是打從心裡想成為他那樣的人。陶冬突然想起什麼要緊的事,警惕的四顧看了看。假期早晨的操場上,只有他獨自一人,果然是被人耍了。做了一組肌肉伸展運動之後,接著又練習別的項目。距離開學沒幾天了,一想起開學就要參加補考,補考的結果必然是不及格,心裡又開始鬧騰。陶潤冬雖然成績不好,但並不算笨孩子。他預感到王老師接下來找他大概也是關於這個問題,以往除了比賽臨近是不會被叫去訓導室的。連王老師呆會都要數落自己一番,心情自然就低落下來,但是說不出來由的,陶冬對王老師還抱有一絲希望。他是真的不想被留級的!

“陶冬!今天的訓練都已經完了嗎?”此時陶冬正坐在操場旁的長凳上,拿著礦泉水猛灌,不用回頭,憑聲音也知道,那是李義。李義比陶冬高一年,開學就是六年級了,學習成績跟陶冬也算是難兄難弟,但是面臨的情況與他卻大相徑庭。去年的市田徑運動會,李義拿了80米跨欄第二名,已經有一所相當不錯的體校點名要他,所以在這小學裡的最後一年,就算他學習成績差到坑裡也無所謂了。今年如果能在體育特長方面再出點好成績,那就更是錦上添花。“嗯呀,都完了。你來得也真夠晚的。”此時日頭已經升得很高了,約摸有十點,操場上田徑隊的幾個人都差不多來了,沒來的估計就是那些偷懶的傢伙,比如這位。“你這樣不行的,五年級也要再加把勁,我就是五年級……”李義看著一身疲憊的陶冬開始嘮叨,話到一半,陶冬嘟噥道:“別說了!”李義不想就這麼放過他,雙手拖著他的胳膊,讓他從凳子上起來,“來嘛,再陪我跑兩圈,一個人跑好無聊。”換了平時,陶冬肯定也就不再推脫,兩圈而已,在內圈裡還是很輕鬆的。“不行!”陶冬甩開好兄弟的手,“今天不行!”“我說你今天是咋了啊!一大早就像書包裡被塞了死耗子的。”陶冬倒也不是真的不爽李義,他剛才那句太觸黴頭,加上今天自己的心情也的確糟糕透了。“王老師叫我過去,他在辦公室等我了。”李義眼珠子一骨碌,吐吐舌尖,“王老師啊,那你快去吧。”一副你好自為之的表情,拍拍陶冬的肩頭。“還是等我訓練完,一起回家哦!”“嗯呀”陶冬點點頭,把剩下半瓶水塞進空書包裡。

陶冬敲了敲訓導室的門,對於很多學生來說,這道門就像鬼門關,抱有恐懼心理,又因這壓力迸發出更強烈的好奇。孩子們也正是在這種充滿好奇心的或成功或失敗的試探經歷中,漸漸長成大人。

三.

夢醒時分門被拉開了,是王振勇高大的身形,陶冬點頭致意,“王老師!”把男孩讓進門,王振勇順手把門關上,免得空調的冷風漏了出去。沒來得及轉身,就開口問道:“剛練完啊,怎麼沒去洗洗?”陶冬滿臉黑汗,全身溼透。“沒事的,我回家就洗澡!”陶冬伸

展四肢,站在空調前吹冷風。王老師一把抓住他的小手,硬生生的把他拽到一旁,用一塊搭在椅背上的乾毛巾給他擦臉。“唔哇!”陶冬推開毛巾,“不用啦!”王老師卻摁住他的肩膀,從額頭到脖子下面都擦了一遍,稍有些用力擦得皮膚有些泛紅。“我自己來嘛!”陶冬說著就想把毛巾接過來。

“陶潤冬,立正!”王老師突然喊起口令。陶冬唔了一聲,一時沒機靈過來,但也立刻反射似的挺直腰站好。“好了,稍息。保持這樣!”陶冬不明究竟的照做,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王老師將手裹著毛巾從小背心的側面伸了進來,“王、王老師?”“別亂動,得擦乾才行,要不然會生病的。”毛巾在上身前後摩擦著,來回幾次,弄得陶冬的乳頭都開始有些充血,摁著肩膀的大手不斷的有熱流傳來。陶冬靦腆地把頭低下,卻聽到了新的指示。“背心是溼的,身上擦乾了也沒用,脫掉吧。”這句話立刻引起了陶冬的警覺,他抬起頭,看向高大的男子。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抵抗肯定也無效的,陶冬半推半就的配合王老師的動作,脫掉背心。“老師,你叫我來是要說什麼?”

王振勇把那件小背心揉在手裡,猶豫了一下,又抖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自己繞過辦公桌坐下來。“訓練很努力哦?”“哈?嗯呀,是的,老師。”陶冬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搭在脖子上的乾毛巾擦擦腋下的汗水。每一個小動作都落在王振勇的眼中,他像是把玩一件藝術品般的打量著面前的男孩。肩膀到手臂被陽光炙烤成健康的古銅色,而小背心下面的皮膚則要淡很多,呈小麥色。雖然已經擦過汗,仍顯得溼潤而富有光澤與彈性。圓鼓鼓的小胸肌,依稀可見的腹肌,都是那麼的誘人。“暑假作業做完了嗎?”這個問題天天被問,自己也已經“對答如流”,但現在面對這個人,陶冬卻不敢亂說慌。“沒,還沒呢。”說著把腦袋低了下去,等候發落。

怎料數落的話一句也沒有等到,“過來,走近點說話。”今天的王老師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大概是這種奇怪的感覺使得陶冬僵在原地,沒有挪步。“過來啊!我還能吃了你不成!”王振勇提高几分音量,陶冬正有點走神,被嚇得一哆嗦。“是的,王老師。”“再走近點,幹嘛呢,扭扭捏捏的像個女生一樣。”王老師終於將男孩喚到自己面前,扯過他搭身上的毛巾,“把褲子也脫掉,裡面肯定也溼了,我幫你擦擦。”糗大了,陶冬把頭埋得更深,經過這麼一會兒,身上的熱量也散得差不多,或許是裡面有點冷,又或許是緊張,小肩膀微微抖動著。“老、王老師……我,我不要……”吞吞吐吐的說出這句,小臉已經漲得通紅,他已經大概明白是哪裡有蹊蹺,今天的王老師太不對勁了!“我先回去了!”男孩終於下定決心,立刻轉身抓起椅子上的背心就想溜之大吉。

王振勇一個箭步躥起身,跨出兩步就追上逃跑的男孩,一把攥住他的右手,將他扭回自己懷中。“你這孩子太沒教養了,不打招呼就想走嗎!”此時的語調,已經與剛才的截然不同,不像是老師教導學生,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手腕和肩膀的疼痛更多的分散了陶冬的注意力,

“哇啊啊!”擒住右手的力道稍微減輕了些,腰間的皮筋卻突然一陣緊,短褲從一側被拽了下去,露出半邊屁股。“不要!王老師,別這樣!”陶冬喊了起來,這樣一來,褲子倒是得救了,嘴巴卻被立刻捂上,他趕緊用剩下那隻手將短褲提了起來。“不許喊!”捂著嘴巴的手向後推了推,“你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吧!”陶冬被問得楞了一下,但是馬上泛起一陣無奈,既然註定要留級,暑假作業寫不寫也就無所謂了。除了這些,王老師還能知道些什麼呢?不對,他今天很奇怪,莫非是真的知道了什麼!想到這裡,陶冬不寒而慄。

“讓我猜吧!暑假作業沒怎麼做!”陶冬石像般的僵立,“數學也完全沒複習過!”語調中出糗的意味明顯多過疑問,“根本就沒打算通過開學的補考,你已經下定決心9月份再讀一次四年級。”每一句話都像刀子割著陶冬的心,如此的真實,學校中唯一賞識自己的老師,如今正毫不留情的將他扔入深淵之中……陶冬焦躁地甩甩脖子,捂著嘴巴的手也隨即鬆開了,“我沒有!我不是那樣打算的!”話一出口,連自己也覺得這樣的狡辯是如此的無力。“哦?每天都泡在YC上聊天灌水,就是你複習的秘訣!”如今正是最熱的三伏天,陶冬卻如同赤身站在三九嚴寒的冷風中,被人從頭到腳淋了一桶冷水。

這桶冷水把陶冬澆醒了,昨天那個流星什麼的討厭鬼,怎麼也想不通他是如何把自己的底細調查得如此清楚。雖然內心中無論如何也不願接受王老師是那傢伙的推論,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巧合得讓人難以置信。本來捂住嘴巴的那隻大手,此時撫弄著自己的臉頰,轉而又有些用力的擠捏耳垂。陶冬清清嗓子,壯著膽子問道,“王、王老師,你,你不會就是,那、那個人吧?”問題一出口,腦袋裡的各種思緒更加混亂地糾成一團麻。“嗯?”身後的高大男子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啊啦!就是那個,流星什麼的,是王老師嗎?”陶冬乾脆豁出去了,全盤托出。“你這麼乖乖地過來了,現在又是這種處境,我還有回答你的必要嗎?”

沒想到王老師真的是那個人!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為什麼剛一給照片,他就認出自己,並且也知道自己的手機號。這一切太不真實了,來得如此突然,陶冬本來只是想找個網絡上可以寄託感情的哥哥,甚至都沒想過要見面,現在不僅僅是同一城市,還是在同一所學校裡,是自己的老師!心情如同漏了氣的氣球,本來落到絕望的谷底,現在又悄悄的飄升,似乎當中出現了轉機。佈滿老繭的粗糙手掌,越來越用力的在自己身上撫弄,使得陶冬無法繼續思考。“王老師想要我做什麼呢?”男孩也能體會到這種撫弄中包含的意思,語氣也軟了下來。“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把褲子脫掉!不要讓我再說一遍。”王振勇的語氣卻絲毫沒有緩和,繼續給陶冬施加壓力,但也試著鬆開陶冬的手,讓他方便活動。陶冬側過脖子,用餘光掃了老師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堅決,無法違抗。揉揉自己發痛的手腕,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有些興奮起來。夢想中的偶像,竟然成為哥哥,沒有比這個更美的事了吧!

在老師的指示下,陶冬將短褲、球鞋、

襪子都脫掉,扔到一邊。因為平時有和其他男生一起在更衣室中的經歷,當著別的男人脫光倒也是不需要太多勇氣。“向後——轉!”但是當他轉身之後,看到老師依舊整齊的穿著一身長袖運動服,自己卻一絲不掛的站著,還是帶給陶冬極大的羞辱感。男孩低下頭,避開老師的視線,剛準備用手去遮住襠部,就聽到:“立正!”下意識的收腹挺胸,雙手併到腿側。心中雖然羞愧難當,但也只能忍耐一下。就這麼立正、稍息、出列兩步的練了有差不多10分鐘,身體也逐漸習慣了這種赤裸條件下的隊列訓練,不再像最初那麼僵硬了。陶冬心裡一直犯嘀咕,這是在幹嘛呀?但是又不敢開口問,只好忍著,繼續練下去。

“接下來,繞著房間蛙跳三圈,手給我放到頭上!”蛙、蛙跳?陶冬心裡一咯噔,愣了愣。“怎麼,不願意!不想做就回去!”事到如今,也由不得自己願不願意,反正橫豎都是個留級生了。把手背到頭上,深蹲,然後向牆邊跳去。開始幾下還不覺得,慢慢的就發現,沒有紡織物的包裹深蹲立刻再跳起的時候,自己的小肉筍隨著慣性不斷來回敲打著因為寒冷而縮成一團的小包子。老師的目光灼熱地炙烤著自己的小腹,被這麼注視著,好想用雙手去捂住羞處!小肉筍居然就這麼來了精神,逐漸脹大。“下蹲要快,背挺直,收腹起跳!”老師從桌上抓起一根教鞭,指揮著陶冬的動作。陶冬按照標準動作跳完了兩圈,使得本來有點冷的室溫好像也升高了,額頭和兩鬢又冒出汗星,胸前和後背的皮膚也更加滋潤。咬緊牙關,皺起眉頭,完成了最後一圈,陶冬蹲在地上不動了。“繼續!我說停下之前,不許停!”王老師呵斥著,陶冬聽完,立刻感到額頭上一根青筋暴了出來,“說好是三圈的,我跳完三圈了!我一步也不跳了!”

“陶潤冬!立正!”陶冬慢吞吞的站起來,雙手垂在腿側,襠部又毫無遮掩。“不是叫你向右看齊,立正!”男孩把側臉轉過來,鼻翼扇動著,眼眶中噙滿委屈的淚光。“還要幹嘛!脫也脫了,跳也跳了!”陶冬混著胸中的積怨,把這句話吼了出來,鼻子裡好酸。“哈哈,來精神了。你還可以叫得再大聲些。讓操場上的女生們都知道,陶潤冬現在一絲不掛的在訓導處罰站!”男孩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焰也在一瞬間之後就被壓了回去,感到頭皮發緊,縮著脖子低下臉,屈辱的淚水無聲的淌落。“再加五圈,還是之前的項目,蛙跳。”王老師的身影離近幾步,能夠感受到那種身型差距的壓迫感。“不跳!說什麼也不跳了!”男孩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低著頭倔強的回答道。

巨大的身影籠罩到自己的頭頂,陶冬懷疑自己要被打了,咬緊牙,繃著脖子和肩膀,也不敢抬頭看。不過就算被打了,陶冬也不會承認的——憑什麼呀,就算我留級,關你雞毛事!我逛什麼網站,那也是我的自由!哇,巴掌扇過來了!兩扇大巴掌沒有在耳邊響起尖嘯,而是很輕的捧起自己的臉蛋。不要啊,難看死了,自己現在的樣子,男生是不可以在別人面前哭的!不願接受事實般,儘管被迫的抬起臉,陶冬下意識的緊閉雙眼,透過眼皮的感光,有一團黑影壓了下來,彷彿天塌

了。“嗯唔?”那是一聲帶有疑問含義的鼻哼,又溼又軟的一塊什麼東西印在自己的額頭上,好溫暖的感覺。睜開眼睛的時候,王老師彎下的腰再次挺立,發燙的臉頰也被釋放。陶冬連忙抬手搓搓臉,順便也把眼淚抹掉。現在臉蛋上徹底的花了,淚水黑汗混成一團。口裡嘟噥著,“這是幹嘛呀?”

“剛才是提前預支給你的獎賞,接下來,要更加聽話,知道嗎?”這算是什麼情況,剛懲罰完,又是莫名其妙的一記唇壓。無可否認,這一記唇印倒是弄得陶冬心裡癢癢的,這種奇怪的感觸,是喜歡嗎?口裡卻還是不老實,“聽話又能怎樣?”這種小孩子的彆扭,稍微懂點兒童心理學的都能摸透,“比如說,可以讓你上五年級。”陶冬的眼睛中閃過一道稍縱即逝的光芒,補考肯定不能及格的,王老師又不教數學,跟哥們再鐵也沒用。陶冬曾經對此事抱有過一線希望,王老師幫自己說說情,就順利升上五年級。而這飄渺的希望幾乎要在眼前成真的時候,現在這種挫敗感卻讓人想放棄。

躊躇了一陣,又被疑問敲醒,“考慮得如何?”陶冬輕輕的點頭,“我跳!別說五圈,就是每天來跳五圈,我都跳!只要能讓我上五年級,就行!”王老師的面部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眉毛輕輕望上跳了兩下,他卻立刻阻止了陶冬進一步的動作。“別跳了!”陶冬剛把手背到腦後,正打算繼續。儘管早晨的集訓已經弄得自己飢腸轆轆,體力也透支得七七八八,大腿痠脹酸脹的,但靠著男子漢的毅力,也能再跳上五圈!現在卻被叫停,不要跳了,陶冬有點心虛,以為對方要反悔,“啊?”王振勇再次一字一頓的強調:“是的,不要跳了,因為——我改變主意了!”

這章本來說昨天就更新,寫到一半去睡覺。躺床上YY劇情,結果High了,半夜爬起來又碼幾千字,於是就開了另一個坑,作為這篇文的番外。最終打算將那篇番外作為主人的生日賀文。

主人卻因為我“今天”發奮寫文冷落了他彆扭起來,狗狗只好去努力蹭熱。(也搞不清楚是今天還是昨天了,狗狗近幾天能睡就睡會兒,主人叫了就起來)

總之,都怪狗狗太笨了,太過專一,無法一心二用,寫文與說話不可兼得。

現在這個還是正篇啦,終於開始欺負小受了,好高興呀!新鮮出爐,希望大家喜歡。

四.小小男子漢

『在老師改變主意以前,最好所佈置的作業已經完成,否則將有更多的功課等著你!』

——深銘體校學生守則第十一條不要跳了!就是說,升上五年級最後的一線希望也破滅了。明明之前那些都忍下來了,為什麼在最後的緊要關頭,自己要頂撞他啊!男孩耷拉著圓腦袋,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剛剛就被拋向天空又重重落下。“只要聽話,就給你上五年級這一點,沒有變哦!”

“唉?”冬瓜訝異的抬頭,盯著自己最佩服的老師——王振勇,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那話音確實是從王振勇的嘴巴發出的。他重複著最後的幾個字,語調上揚,“沒有變?”振勇堅定的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是的,沒有變。只要你聽話!”他在句末加強重音,再次重申了履行承諾的前提條件。冬瓜眨巴眼睛,咬了一下嘴唇,

用力點點頭,“好的,我聽話!”振勇嘴邊迅速掠過一絲笑意,“聽話不是靠說的,要用行動證明。”都到了這地步,冬瓜也只能死狗當活狗醫了,“你還想要我幹嘛?”

“首先,態度就有問題。有像你這樣對老師說話的嗎!一點尊敬都沒有!”冬瓜臉上有點發澀,用蚊子嗡的聲音補充道,“請問……”“先不說這個,剛才不是我要改變主意,是你的決定使我要換個別的方法,來證明你是否真的聽話。”果然是在意了呢,剛才真的不該頂撞他。這個學校裡會傻到要去頂撞王振勇的學生,恐怕就只有你陶潤冬了。但既然他說了還有別的方法,可能就是最後的機會了,失去這個機會,結果顯而易見。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辦法,“請問,王老師需要我做什麼?”振勇對網子裡小獵物的活躍非常滿意,“去旁邊的器械室,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呆到我來找你,不要被其他人發現。”“你瘋了吧!”這句話是脫口而出的,完全沒經大腦的樣子,以至於想捂上嘴巴都太晚了。幸好,振勇就像沒聽見冬瓜那句話一樣,“現在就去!”冬瓜低下頭,四顧尋找自己脫下的短褲。總不能就這麼光著身子出去吧,走廊上難說會遇到什麼人。“我可沒說過,你可以穿上衣服。就現在這樣,立刻滾出去!”振勇喝斥道,冬瓜嚇得縮起脖子。喂,這算什麼事啊?自己怎麼說也是小小男子漢,就這麼出去,如果被女生看到,那實在是太丟人了!但是自己還有別的選擇嗎!王老師是個很嚴厲的人,從來說一不二,跟他討價還價只會自討沒趣。“還在等什麼!趁我沒再改主意!滾出去!”振勇說著,彎腰拾起地上的短褲,徑直走回辦公桌,將那條短褲和小背心一起塞進抽屜裡。

自己的退路也被徹底斷絕,只有冒險試試了。冬瓜朝王老師點頭致意,沒有說什麼,因為他實在想不出這時候可以說點什麼。一手護住襠部,一手輕輕拉開辦公室的門。一道熱浪從門縫撲了進來,能清楚的感到冷氣從腳邊往外淌,從門縫悄悄探出一個小腦袋。左邊沒人,右邊呢,右邊也沒人!好的,就趁現在!冬瓜一陣煙似的鑽過門縫,輕輕帶上門,墊起腳尖蹭著牆角,雙手掩護著私密處,用最快的速度穿過走廊。好在通往器械室的路程並不長,但是冬瓜感到異常緊張,兩肩僵硬,脖子縮到胸腔裡,生怕這時候背後突然冒出一個人來喊住自己。混蛋,是哪個居然還把器械室的門給栓上了!爭分奪秒的冬瓜分出一隻手來,用力搖動器械室的門閂。那門閂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生鏽,扯動起來就特別費力氣。他們白天拿東西一般都不上栓,還完器械時候才會栓起來。這麼一件小事已經急得冬瓜滿頭大汗,不過也不能完全怪他——如果此時有誰恰巧經過,看到一個撅著光屁股的小男孩在器械室門口擺弄門閂,這將成為這所小學新學期的熱門話題。

門上了閂,就意味著裡面沒人,哐噹一聲拉開門閂的時候,冬瓜長舒一口氣。以極度敏捷優雅的動作迅速越過器械室裡橫七豎八擺放著的各種體育器材。能夠躲人的地方無外乎兩個:一層層海綿墊子疊起的小山,另一個就是那垛綠色的鞍馬箱。冬瓜最終選擇了在鞍馬箱後面,屁股對著牆角,臉朝外

蹲在地上。四周很安靜,除了蚊子嗡嗡的繞著冬瓜的頭頂飛。他甚至可以扇動小手驅趕趴在身上的吸血鬼,而不擔心會有人因此發現他,因為根本就沒有別的人。之前因為赤裸著經過走廊而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此時也回到本來的位置,冬瓜也有了閒暇可以思索剛才發生的那一堆事兒。

那個流星什麼的人約了自己今天早上在學校門口見面,卻沒有出現。看了照片以後,他不僅準確的說出自己的名字,連手機號也知道。而今天自己被叫到訓導室,所做的事雖然跟自己的升留級息息相關,但是王老師的用意好像並不在此。他居然知道冬瓜每天都在YC上,等一等,如果王老師也知道YC……知道YC,也就是去過YC,那王老師也應該是喜歡男孩子!想到這裡,男孩感到心結突然開了,臉上不由得浮出笑容。有可能,真的有可能,王老師喜歡上了自己,那樣的高大王老師,可以成為自己的男朋友。王老師的樣子和自己性幻想中那個大哥哥的形象瞬間重疊在一起!說不定還可以做那種事情,光光的抱在一起。陶冬悄悄把手探向襠部,因為自己的幻想,那東西也有了反應。

“喂,這又是哪個笨蛋沒鎖門!”一個尖細的聲音,雖然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也還沒有變聲,但那種高亢的音調,肯定屬於某個女生。“八成是陶潤冬那夥人,他們總是不鎖門。”另一個女孩的聲音。“不鎖門,就會進老鼠,咬壞器具。”紡織物摩擦木頭的聲音,她們應該在搬運什麼東西,大概是海綿墊,蹭著門檻進入室內。“老鼠啊,已經有了哦!”嘭的一聲,墊子被扔到最上層,濺起一片幹灰,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不是吧,我最怕老鼠了!”那個女生聞鼠色變,幾乎是尖叫著說道。“肯定有,你看那張墊子的角,都是被老鼠咬破的!”陶冬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出。不能被發現,千萬不能被發現,怎麼偏偏進來的還是女生啊!堂堂大丈夫,如果被兩個臭女生看到裸體,這實在是一輩子也無法忘卻的恥辱!剛才腫起的小弟弟還沒有消腫,此時被雙手捂住,又倔強的想要抬頭。好緊張,你們這群笨蛋,沒事快滾出去啊!“不信嗎?不信我抓一隻出來給你悄悄!”話音剛落,器械室就混亂起來,架子被故意推到一起,墊子被踹得嘭嘭響,那個白痴女生居然還學起了貓叫。混亂的聲音向自己靠近,“我知道,這個鞍馬底下住著一窩小老鼠。剛出生的小老鼠白毛毛一團,眼睛都睜不開,油炸一下非常美味!”白痴!你這樣的也是女生嗎,超級噁心!混蛋,不要再過來了,滾回去,訓練完了不好好回家休息,在這裡瞎折騰什麼!一邊暗自咒罵,陶冬閉緊雙眼;似乎萬一別人發現自己,只要自己沒看到對方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尿?尿急了!哇,這個時候怎麼會尿急,別啊,不行的!“咚咚咚”木製鞍馬箱被用力踢了幾下,震下的灰塵落到陶冬身上。糟糕,出來了。陶冬實在太過緊張,手指之間溼淋淋的,可那不是汗水。“沒有嗎?大概老鼠們白天出去找吃的,晚上才回來住!”女生的聲音雖然很近,但是卻是朝著門的方向發出的。“快走吧,我還要回家看連續劇呢!”她們嬉鬧著離開器械室。等她們的腳步

聲離遠了,冬瓜才抬起小腦袋,滿臉委屈。將手指放到鼻子前嗅嗅,不是尿,而且還粘粘的。真是糗大了,居然在這裡跑了馬。

門又被重新栓上,就算自己想逃,現在也沒法出去。而且就這麼光著屁股逃到外面,也是冬瓜絕對無法接受的事。繼那兩個女生之後,又有兩夥人先後來還過器械,當然他們都沒有像那兩個活寶一樣鬧騰。走廊上又響起腳步聲,“啊……王老師好!”一個男孩的聲音。“李義啊,不回家在這兒站著幹什麼呢?”腳步聲停了下來。“等陶冬,不是您把他叫過去了嗎?”“冬瓜?他不是早回去了嗎,你沒看到?”“嘁,這小子,居然不等我自己跑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我現在快餓死了,在這裡傻等他!”李義一個勁的抱怨著。“好了,快回去吃飯吧,我還有點事。”“好,王老師再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看來李義那傢伙也全然不把『走廊禁止奔跑』的校規放在眼裡。

李義走了以後,王振勇並沒有立刻走向器械室,反而折返回去。陶潤冬忍著飢餓和尿急,繼續在牆角里煎熬著。又這樣等待了足夠長的一段時間,上腹的空曠與下腹的脹痛形成鮮明的對比。走廊上再次響起腳步聲,門閂被拉開,“冬瓜!”是,確實是王老師的聲音!但是冬瓜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自己現在這樣,真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冬瓜!”又喊了一聲,這次是在室內發出的。王振勇越過重重“障礙”,終於在鞍馬箱後找到了小男孩。“找到你了,來!”向男孩伸出一隻手。男孩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耷拉著腦袋。那隻手落在男孩的頭頂上,揉揉他的頭髮,“不想走就繼續待著。明天再來找你。”

男孩突然上身前傾,改以腳尖和膝蓋著地,撲向身前的男子。振勇迅速反應,順勢將男孩摟入懷中,嘴裡卻不忘取笑他,“這是怎麼了?”“腳,腳麻了,站不起來。”“好吧,這也算是額外的獎賞。”振勇抱著男孩站起身,走出器械室。來之前他已確認過,這棟假期的教學樓裡,除了他和冬瓜以外再沒有其他閒人。

快吐血了!既要陪主人,又要逼著自己寫文。主人還一個勁的嫌我冷落了他。我今天可是有碼足6000字啊!(包括番外篇,暫不公開)

這絕對不是人過的生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到很幸福,很充實。因為我是狗嘛,主人的小狗。這就是狗狗的日常生活!介紹完畢,謝謝觀賞。

所以,拜託請不要再嫌我更新慢了。就算狗狗不是人也不能這麼摧殘,我能請求動物保護協會的庇護嗎?

五.廁所驚魂

『上課時,如果想上廁所,必須先請示,老師同意之後才可以去。』

——深銘體校學生守則第九條吃過晚飯以後,陶潤冬沒有像往常那樣蹲在電腦顯示前,而是直接爬上了床。今天實在發生太多事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陶冬的腦海需要一段時間調整才能平靜下來。真是好羞恥,打從記事以來,就沒被別人把著撒過尿!而且還不是在廁所裡,是直接對著小口,尿到一個飲料瓶中。真的有好多事情,陶冬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王老師喜歡人的方式實在很奇怪,通常不都是脫光光抱在一起,互相摸來摸去嗎?當冬瓜問到,他是否喜歡自己時,回答也非常難懂,差

不多是這麼說的:“我對你的喜歡,跟你喜歡我,這兩者是不一樣的。”喜歡,還分很多種的嗎?但是無論如何,王老師都說喜歡自己了,想到這裡,小臉蛋又不自覺的浮現笑容。

本以為自己會太過亢奮而失眠,但他還是在不知不覺中就進入夢鄉。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大腿有些酸脹。整理書包看到一個小盒子,陶冬的胸口就噗通噗通的撞了起來,昨晚把這事給徹底地忘光了!現在看,也還不遲。陶冬慌手慌腳的把蓋子掀開,裡面躺著一根黑色的橡膠棒。這形狀,好像……在哪看見過?陶冬努力在大腦的結點中尋找著類似的形狀。啊,想到了,在找到答案的瞬間,陶冬下意識的縮緊肛門,臉紅了起來。王振勇給了一天時間讓陶冬考慮,如果願意接受,就戴上這個,並且在早上的訓練中光著膀子作為信號。

陶冬對於這樣的提議,倒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一夜之間,王老師成為了自己的哥哥,還能順利升上五年級,而自己要做的就只是“聽話”而已。儘管,陶冬從小就不是個會順大人意思的乖孩子;但是打從二年級進了田徑隊開始,他一直很聽王老師的話,對於王老師定下的訓練指標從不偷懶,都是按時按量完成。這其中的緣由,那高大身材所產生的威壓感佔一部分,由衷地對其感到敬佩才是決定性的。

這時候奶奶買了菜回來,陶冬趕緊將盒子收好,放進書包。從桌上抓起一根油條,招呼都不打就跑出門。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安,但最終還是打定主意,要做!來到學校,操場上還是空蕩蕩的,悶頭扎進男生廁所。栓好隔間的門,陶冬緊張地從書包裡掏出那個盒子,打開,將那枚直徑3cm作業的小號肛塞握在手中。死死盯著那個流線型的前端,彷彿有了生命一般隨著自己的脈搏跳動著。陶潤冬還沒有穿內褲的習慣,因此運動短褲下面就是光滑富有彈性的屁股,用一隻手將褲子拽到膝蓋處。橡膠棒的前端頂在肛門前,無論是轉動還是用力往裡推,都不奏效,肛門附近的皮膚像是故意跟男孩做對一般,死死的抵住橡膠棒,不讓它侵入。X的,陶冬罵了一句粗口,提起褲子,走出隔間。擰開水喉,將橡膠棒弄溼。整個過程男孩對門口一切的風吹草動都保持著警戒,如果這時候有什麼人進來,他會以最快速度將那根橡膠棒藏進褲兜裡。

回到隔間,男孩稍微鬆口氣,但是馬上又發起愁來,僅僅靠一點自來水的滋潤,橡膠棒還是無法順利的進入乾燥緊密的肛門。他將橡膠棒塞進褲兜,打算先用手指插進去,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費了吃奶的力氣,才將中指捅了入,而且還被括約肌吸得緊緊的,想再擠一根手指都辦不到。洩氣地撓撓頭,如果不把那玩意弄進去,待會兒見到王老師,結局可想而知,陶冬不敢再往更壞的方向想,至少升上五年級是肯定沒戲了。拔出手指的同時,見縫插棒地將前端猛力的頂進去。男孩痛得咬緊牙關,也只是塞了一點頭進去,離最大直徑處還有好幾釐米,就怎麼也推不動了。

需要一點潤滑!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就用那個吧,除了那個以外,也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在學校的廁所裡手淫,這之前還真是沒想過。一手仍舊攥著肛塞,另一隻手開始擼動下體,

這和在家裡衛生間手淫的感覺不太一樣。就算栓上門,從隔板下的空檔還是能看見裡面有人,如果自己發出太大聲音,也會被進來的人聽見。這種緊張感和羞恥感,帶給男孩一種意外的刺激。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男孩沒過多久就噴射出一股稀薄的粘液。他小心的用手掌接好,蘸了一些塗在屁股縫裡,又將剩下的抹在肛塞上。高潮之後的肛門越發的收緊,但是在體液的潤滑下,男孩屏住呼吸,終於將最大直徑部分推過肛門狹窄處。剩下的就輕鬆許多,後穴迫不及待的將剩下那截也吸了進去,只留下比一元硬幣稍大一圈的底座在屁股縫之間。這一場下來,男孩大口大口的喘氣,身上的小背心已經汗溼了。

按照約定的那樣,陶冬把上衣也脫掉,塞回書包裡,開始了當天的訓練。屁股裡夾著東西運動,感覺太奇怪了!腿部的動作牽動屁股,而那根橡膠棒就在屁股縫裡,不停的摩擦著腸壁。還要擔心萬一那東西掉出來怎麼辦,男孩總是忍不住隔著短褲摸摸屁股後面,加上沒穿上衣,這種動作就越發的招眼。事實上肛門內壁緊密的貼合著那根橡膠棒,而中間寬兩端細的紡錘體結構,並不是那麼輕易就滑脫的。

“嘿!”光光的脊背被用力的拍了一巴掌。“哇!”陶冬立刻回過臉,是他的好哥們李義。“今天這麼拼命啊?光著膀子跑步,顯身材!”李義加快幾步,趕上陶冬的步伐。李義今天穿了一件白底藍邊的無袖T恤,胳膊露在外面。舉起右胳膊,向上彎曲,用左手拍拍上臂鼓起的肌肉,真的出現一塊線條明晰的肱二頭肌。“就你那小胳膊小腿,還想顯身材啊!再多練兩年吧!”雖然李義只比陶潤冬大差不多一歲,身高卻超過他將近一個腦袋。“才,才沒有!我,我不是顯身材……”屁股裡的東西,讓陶冬今天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平時他雖然說不過李義,但也從不服輸。“跑熱了,就脫掉唄!”突然李義靠攏過來,用舉起的手肘順勢勾住陶冬的脖子,“昨天你小子招呼都不打聲,就溜回家了!是不是被王老師罵哭了,怕我看見啊!”兩人糾纏在一起,已經無法繼續前進,停下步子。“放開我!你放手!”陶冬脖子被蹩住,只能舞起拳頭猛揍李義的後背。李義繃緊背上的肌肉,硬吃幾拳,最後還是吃痛的放開了陶冬。這段時間,倒是給了陶冬編造謊言的空檔,在這之前他也根本沒有顧及李義這邊的閒暇,“昨天有點急事就趕著回家了!”李義揭短地反詰:“夢幻X遊你不是早就不打了嗎?”“哎呀,你別問那麼多了!今天請你喝汽水還不行!”陶冬故意示弱,岔開了話題,李義倒也沒有一直追問下去,兩個人又並肩跑了起來。陶冬隱約感覺到,李義似乎注意了自己的一些小動作,但是他卻故意裝作什麼也沒看見,又或許是自己多心了吧。

“喂,坐會兒,你不累啊!”李義一屁股坐在跑道邊的路枕上,手扶在身旁。雖然進度比往常要慢一些,但也兩人一起把當天的訓練項目都做得差不多了,今天的陶冬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冬瓜面朝李義,上身彎成九十度,胳膊撐在膝蓋上,不停的喘氣,已經渾身溼透了,褲子裡面也一樣。“不,不用了!站一會就好!”陶冬抬起一隻手,擺了擺。

“屁股被打腫了?坐不下來?”陶冬心裡咯噔,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肛門,屁股縫裡面也汗溼了,癢,想撓撓。“才沒有!誰像你耐力那麼差,跑一會兒就要坐!”陶冬脹紅了臉,想反咬一口。“好,行!你有種,呆會兒我們再跑3圈,比比誰快!”李義將兩條結實的大腿向跑道的方向攤開,雙手撐著路枕,肩膀稍微後仰,一副放鬆的樣子。“比就比,誰怕誰啊!”陶冬扭頭撇下李義,走向花壇旁的長凳,抓起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拽出一瓶礦泉水,仰起脖子大口大口的咕嘟,補充失去的水分。

“喂,我去撒尿!”李義躥起身,走向長凳這邊。陶冬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滴,順手將瓶子擰緊,淡淡的應了一聲,“哦。”“跟我一起去!”“哦……不行,就不陪你!”陶冬本來習慣性的答應下來,但是立刻意識到今天的狀況有些不同。李義走近了,雙手扯住陶冬的左胳膊,生拖硬拽地把他往教學樓的方向帶。“走啦,就陪我一下嘛!”陶冬知道這一次是說什麼也推不掉了,只好半推半就的跟上。

兩人走到男生廁所,站在小便槽前的馬賽克臺階上。說到底,陶冬也不是真的一點尿意都沒有,小心翼翼的將褲腰前面拉下,掏出那根稍有些硬度的小肉筍。尿意漸濃,怎料那股尿意剛剛經過屁股縫裡的尿栓兒,強烈的刺激就使得男孩不自覺的縮緊肛門,本來要出來的尿液又被憋了回去。這麼來回幾趟,陶冬越發的緊張,一緊張就更加尿不出來了。李義已經暢快的解決完,提起褲子。“你幹嘛呢,磨磨蹭蹭的!”李義走到陶冬身後,沒太用力的拍了一把他的屁股,這一拍,李義什麼都明白了。“哇!”李義拍到了自己屁股縫裡的那根橡膠棒底座,陶冬反射地向前挺起小腹,要不是立刻用手撐住貼了白瓷磚的牆壁已經一腳踩空掉進小便槽中。

差不多兩萬字的前戲,大家醞釀得還滿意嗎?

估計有讀者等著看高H,已經等得快睡著了。

下一章,讓我好好爽一把暢快的高H……

如果能不被打擾就好了~唉?

六. 偷嚐禁果

『飯堂打飯要自覺排隊,學生必須讓老師先吃。』

——深銘體校學生守則第四條男孩一手撐著牆壁,身子弓成拱橋型,另一隻手急忙想捂住屁股。他身後的男孩動作比他動作更快,手指一勾,就把那條掛在屁股弧線上的短褲拽下。“唉!你幹嘛扒我……!”話到半截,便知道為時已晚。伸手想去捂住那個讓自己羞愧難當的部分,卻被李義一巴掌打開。“別動!”李義用三根指頭捏住底座,輕輕轉動。“嗚唔!”橡膠棒在腸道內部攪動著,那種異物感迫使男孩更用力的收縮肛門,這樣的結果只是加強那刺激的強烈程度。“很敏感哦!真沒沒想到你是這種貨色呢!”陶冬的屁股縫裡也被汗津津的,之前差不多幹掉的體液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李義鬆開那個圓形底座,順手就在屁股縫裡一摳,沾上一些液體,食指和拇指捏捏,又粘又滑。將那點液體放到鼻子前嗅了嗅,“還真是不得了呢!你自己的?”

陶冬的大腦中一片混亂!被發現了……結果還是被發現了……居然是被李義發現的……他會恥笑我的……他已經在恥笑我了……他會為我保守這個秘密嗎……不行,他如果

跟其他人說……連老師都會知道……家裡人也會知道……我喜歡男生……各種思緒攪在一起,使他如同石化般僵立不動。

暴風雨前的寧靜,終於低年級的那個男孩選擇了最極端的解決方式,或許這是最有效的,但要有些前提。提起褲子的空檔,他猛然轉身,眼冒兇光,咬牙切齒,露出猙獰的面孔瞪著自己最鐵的哥們,餓狼撲食般的從臺階上撲了下去。李義也沒有料到這小子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懵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被陶冬掐住脖子,用力的往後推。運動男孩的反射神經還是優越,即使是這種情況下,李義也沒有被撲倒在地,而是被力道撞得連連後退。狂暴冬瓜見沒能成功將他制住,腳下更加用力的蹬地,低著臉,將李義向後推。李義只能用雙手壓住陶冬的手臂,他從來沒有意識到這小子能有這麼大的力氣,而且自己在架勢上也處於大劣勢——重心不穩,上身後傾,只能順著陶冬的動作向後越退越快,腳後跟幾乎要踩空。

他們糾纏著穿過隔間的門,那扇虛掩的木門是被李義的後背撞開的。最後“轟”的一聲,李義撞到隔間裡側的牆壁,終於停了下來。李義腦袋裡也“轟”的一聲,眼前的景物都旋轉起來,但是他還是果斷的採取了行動,這恐怕是出自人類的求生本能。掄起右臂,從左肩上揮出,狠狠的將拳頭打在那個笨蛋的側臉上。陶冬幾乎是被那一拳打得飛了起來,重重的撞到側面的隔板上,疼痛的刺激,似乎使他稍稍冷靜了一些。“草擬馬!你想搞死老子啊!”李義伸手出去,抓住陶冬頭頂的一撮頭髮,硬生生的將他拽到近前。“放手!哇!痛!你放手啊!”陶冬大吼大叫地向上橫揮拳頭,想將那隻揪住自己腦袋的手打掉。而這種揮擊太缺乏力度,只會讓李義收緊拳頭,扯得陶冬的頭皮都快掉下來。將陶冬拽到自己面前,李義舞起左手,就是噼啪兩個大耳刮子。這兩下倒是起到效果,陶冬也不鬧了,見他平靜下來,李義也鬆開他的頭髮。

“我說你這是咋了?瘋了!”陶冬深深的埋著頭,聽著李義的數落,一個字也答不出來。“你剛才差點殺了我!”李義又推了陶冬的額頭一把,試圖讓他抬起頭,那傢伙卻只是晃了晃身子。“你聽到我說話沒?欠打是不是!”李義舉起手掌,又作勢要打,陶冬雖然沒有抬頭,卻也從身體動作有所察覺,也舉起手臂護住同一側的腦袋。“對~不~起,真的。”陶冬盯著自己的腳尖,道歉時頭也不抬一下,他真的不知道要以何種顏面去面對李義。“哼,對不起,對不起多少錢一斤啊!”李義不滿的翹起下巴,他已經開始醞釀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對不起嘛,是我錯了。”李義看著這條像小狗一樣耷拉著腦袋的男孩,突然覺得他好可憐,但又愈發的想捉弄他。

“要不這樣吧,我們多年的鐵哥兒們了,你的糗事我也不會說出去。”聽到李義的話,陶冬看到轉機般的抬起頭來,幾乎感動得要撲上去。“不過你得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李義單手撐開又要撲過來的陶冬。“什麼問題?”陶冬話一出口,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對方要問什麼問題,大概也能猜到的。但是,好為難啊,能夠怎麼回答他呢?“你屁眼裡的東西,是哪來的?”

這個問題弄得男孩哭笑不得,沒想到李義會問得如此直接,但是自己卻無法同樣直截了當的回答他。總不能說撿的吧?“買的!”陶冬提高几分音量,像是在強調自己所說的真實性。“哦,從哪買的?”“這個……”陶冬擾著頭,沒想到自己把自己逼入死衚衕,突然他腦袋裡閃過YC的圖片廣告——“網上買的!”李義嘴角浮出笑容,滿意的點點頭。哈哈,看來是把他糊弄過去了,這個笨蛋。“那個……能給我看看嗎?”李義想了想,又問道。“那個,什麼?”這不行,這種事沒門的,被別人扒開自己的屁股看,太可恥了!臉上火燒一樣的滾燙,下面那個小東西居然也不安分的點了一下腦袋,後面也像是聽見李義的話受到刺激,羞愧的要把一切外來物拒之門外。“就你屁眼裡的東西。”李義說得異常堅定,這傢伙一點不知道怕醜嗎,居然要看別人的屁股,陶冬抱歉地輕晃腦袋。“看一下又不會死!我剛才可是差點被你殺掉呢!”這麼說,確實也挺過意不去的,昨天放李義鴿子就算了,今天這事,可不是請一瓶冷飲就能說得過去的。很難得的,體育特長生往往都是些很仗義的男生,或許在他們眼中,義字比個人得失重要得多。

“好吧!”男孩點點頭,轉過身,面朝隔間的木板。李義繞過他,向前兩步,將隔間的木門上了閂,回頭衝陶冬笑語,“安全第一。”陶冬雖然口頭上勉強答應,胸口卻跳個不停,雖然和李義獨處的時間有好多好多,但現在的情況實在讓他無法放鬆繃緊的神經。李義轉身,推推男孩的肩膀,指指內側牆壁前立著的一根金屬水管,那是給蹲槽輸水用的,“扶著那個!”男孩跨了一步,到那根水管跟前,雙手抱住。“沒叫你整個人過去,手抱住就好,腿給我跨在坑上!”男孩有點犯懵,杵在原地,“拉屎會不會?”男孩點點頭,面對著內牆,腳跨蹲坑兩岸,屁股作勢就要蹲了下去。“沒叫你拉屎!”李義上去,拍打男孩的屁股,使他不得不把屁股又抬起來。就算陶冬再遲鈍,也該覺察到此時的李義與往常有很大的不同,自己不太認識他了。他似乎很享受現在的情況,很享受自己完全聽命與他。話也不能這麼說,平時的李義也非常強勢,多半總是他挑起事端,就算陶冬一百個不願意,往往最後還是他佔盡主動。究竟是哪裡奇怪呢?“腿再分開一點!”內側的腳踝被踢了踢,陶冬順從的把腿再往外分了分。突然被圍腰抱住,“來,再往後退一點,你這樣,我太不方便了!手別鬆開!”無奈之下,下半身跟著他的動作後退,上半身被扯得完全水平,臉朝下,看著廁所的蹲坑。“喂,李義,你到底要幹嘛!”這樣的架勢,陶冬就算想突然鬆手直起身都很有難度,他覺得有些不妙起來。

李義用力的將男孩的短褲向下一拽,因為大腿向下分得越開,還沒到膝蓋就已經拽不動了,緊緊的捆在大腿上。“說好給我看的,你又想耍賴?”沒等男孩回答,一巴掌就拍到屁股上,屁股上的線條跳動了幾下,像是在欣賞這種跳動由強到弱最終消失的過程,又是一巴掌。“馬戈壁,真有彈性!”李義聲音不大,更像在自言自語。“喂,你夠了吧!再弄我發火了!”“抱歉抱歉,請息怒

,千萬別發火。”李義一副痞子的腔調,“最好輕點,你不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嗎?”男孩聽完就閉上了嘴。李義伸手抓住橡膠棒的底座,稍稍用力拽了拽。橡膠棒在腸道內摩擦著敏感的腸壁,本來直腸已經快習慣這種異物感,但是這麼一拽,那根異物的位置又明晰起來!“唔嗯!”身前的凸起突然也覺醒了,屢屢抬頭。男孩下意識的想蹲下屁股,卻立刻被李義阻止,另一隻手挽住他的下腹部。“別逃!”說著,更加用力的拔了拔那根異物。男孩因為那強烈的異物感,習慣性的縮緊肛門,更加用力的吸住異物。“草,小號都這麼緊,今天爽了!”男孩雖然聽見,卻不太明白好友話中的深意。

異物被往裡一推,男孩咬牙忍住痛。接踵而至的狀況讓男孩無以自拔,那東西居然在腸道里面攪動起來。那是李義正拽著底座,由上而下,由左而右,做著順時針轉動。“哇~啊,唔,啊!李義,你幹嘛!住手!”異物的前端在腸道內滾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順著脊椎到達腦部。這種刺激與自己套弄前端時又有所不同,想要將其排出,卻又揮之不去的刺激。討厭啊,居然被人用力的攪動自己拉屎的地方,在完全的注視之下,連騰出一隻手遮羞都辦不到!而且,每一次那根東西在接近某個地方的時候,自己就有種快要尿出來的感覺。本來小腹裡就憋了一泡沒有放掉的尿液,在這種刺激之下更加的鼓脹。“混,混蛋!拿出去啊!”陶冬終於忍不住吼了起來。

“你自己也得加把勁,要像拉屎一樣,把它拉出來!”隨著持續的攪動,小穴周圍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不行,屎也會一起拉出來的。別,不要弄了!李義!”陶冬一邊喘粗氣,那種感覺讓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用額頭輕輕磕碰前方的水管。好奇怪的感覺,討厭也不是,但也不舒服,停下來吧!為了讓這種感覺能快些結束,男孩也試著好友的建議,開始用力撐開括約肌。“不錯,再加把勁!快出來了!”李義發現那傢伙終於開始用行動配合,他也加大了攪動的幅度和力度。“嗚~呼呼呵”伴隨一聲長嘆,那根橡膠棒終於從男孩緊緻的腸道中拔出。“看吧,沒有屎!”陶冬扭過腦袋,用餘光瞄了一眼,那東西除了有些溼潤之外,周圍真的沒有沾上什麼噁心的東西。

“這下玩夠了吧?”陶冬一肚子氣沒出發洩,埋怨著。但是他心裡還惦記著一件事,現在拔出來了,呆會見到王老師之前,還得再塞回去。這件事如果要請李義幫忙,他實在恥於開口。“沒呢,都拿出來了,不如便宜我一下。”李義說著就將那根異物塞進自己的褲子口袋,陶冬一見,心裡那個急呀,但是又不能逼得太緊,那樣勢必會引起李義的懷疑。“嗯?哇啊!”又有什麼東西擠進自己的後穴,而且好靈活,好像要把自己的魂魄從那個出口勾走一般,在入口附近纏綿。兩根手指擠入很輕鬆,陶冬那傢伙好像已經學會了如何放鬆肛門,趁機又多塞一根手指進去。

“垃圾,變態,滾開!別碰我,你這個流氓!”陶冬突然間醒悟了,他想起了YC上的那些八卦小道消息,李義現在也想對自己做那種事。“我就耍流氓了怎麼樣!你還怕會大肚子嗎?”說完,李義就抽出手,麻

利的褪下短褲,掏出一根比矮冬瓜更像樣一些的男性專用武器。上刺刀,衝鋒!“馬戈壁,老子又不是女人!你塔馬才大肚子!”李義居然真的把那東西捅進了自己的後門!想到這裡,陶冬倒是一陣強烈的羞辱感,自己現在跟個女人有什麼兩樣,被男人壓在身下。“連潤滑都省了。哇靠,真緊,唔啊!”李義將自己的肉棒塞進陶冬的後門之後,雙手抱住那傢伙的腰,學著大人的樣子,前後擺動腰腹部,開始抽插。

陶冬委屈得想哭,但又哭不出來。居然被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強姦了,還是在這麼一個臭氣熏天的廁所裡。李義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居然讓我這麼丟臉!男孩暗自咒罵著,厭惡感的驅使下,他集合全身的力氣收縮肛門,想把那東西擋在門外。但是這種收縮,不僅加強了自身的感官刺激,也同時讓李義叫爽不已。即使是這種剛發育的小肉棒,在未及人事的腸道中依然會被嚴密的包裹,不留一點空隙,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溢滿溫熱的酥麻感。“真爽,靠!裡面好熱,不行,陶冬你太棒了!我,我要去了!”李義加強了擺動的力度和頻率,同時將身體一部分的重量加到陶冬的後腰上。終於,在一陣猛烈的抽插之後,一股熱液竄向陶冬的直腸深處。李義連忙拔了出來,將剩下的部分打在自己的手心。

這樣的結合,大家滿意了嗎?

我可是很不滿呢!

下章繼續那啥~啥?

接下來,怎麼樣了呢?敬請期待。

您的建議,或許能改變世界~(當然是裡世界)

七. 未知領域

『大小便使用規範姿勢,弄髒廁所要自覺清理。』

——深銘體校學生守則第十條二個小鬼前胸貼著後背,皮膚像是被大量汗水粘合在了一起。廁所裡變得很安靜,連水吼沒關嚴的水滴聲都能清楚的聽見,下水道中汙水翻滾的隆隆聲也偶爾在隔間狹窄的空間中迴盪。在上面的那一個小喘了一陣,恢復過來。“起來吧!”李義單手扶著陶冬的上身,讓他站起來。陶冬雖然起身,依舊背對著李義,或許因為低頭太久的緣故,臉上一片潮紅。“喂,你別跟個娘們似的,又沒把你怎樣。過來,到你了!”李義說著,扯扯好友的肩膀。陶冬晃了晃肩,抖開他的手,很堅決地說道,“不要!”李義把身體貼了上去,大腿根部抵在陶冬的屁股上,在男孩的耳朵後面輕輕的發出邀請。“來嘛,真的。我也想要你。”李義把雙手繞到男孩的身前,捧著液體的那隻稍微抬高,另一隻則是擺弄起男孩微勃的肉根。“試試我的味道?”李義這個賤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陶冬又用手肘往後撞了幾下,仍然不肯出聲,李義倒是不躲也不還手,這樣陶冬也軟了下來。

李義又把手抬得更高,幾乎要碰到陶冬的下巴。那攤液體不像自己的那般清澈,有些白色的渾濁混和在其中。不知道是出於好奇,還是別的什麼,陶冬稍稍低下頭,鼻子湊近那個小流氓的手窩,扇動鼻翼嗅了嗅。依稀能感覺到溫熱,這氣味,好熟悉。跟自己的味道有點像,但又混有不一樣的氣氛。那個是……平日裡一起運動出汗之後,肯定能聞到的強烈個人氣味,從自己最好的朋友——李義身上。雖然說不上喜歡,但這種味道卻很親切,男孩的面容舒展開,露出一絲羞澀的

微笑。或許,自己一直想要的就是這個,突然得到了,卻還不知道這是什麼。下面的小肉根雖然在李義的挑逗下開始有強烈的慾望升起,但是始終無法剛硬起來,大概是早上來過一發的關係吧。

“喂,你也不行嘛!”李義套弄了半天,手都發酸了,也沒能把陶冬的肉根搞到足以進入的硬度,看來只能想想別的辦法。那小子爽倒是爽了,從那些細微的哼吟聲中就能洞悉。“唔嗯,你夠了吧,別玩了!”陶冬又埋怨起來。這種被別人把弄性器的情況,確實有不一樣的爽快感。但是自己細嫩敏感的關鍵部位被人肆意玩弄,完完全全的掌握在別人手中,還是會有極強的屈辱挫敗感。“不行,我玩了你的,你也要進來我這邊,讓我爽一下!”李義不肯就此罷休。“喂,你有完沒完!搞錯什麼了吧!我又沒求著你,叫你上我!”前半句是吼出來的,而後半句幾乎咽回到嗓子眼裡,這種話說出口,簡直是自取其辱!

“好不好嘛,陶冬!就當我求你了,幫個忙吧。”李義把下巴擱到陶冬的肩膀上,語意纏綿的說道。“不要,你好煩啊!”陶冬又揮拳想要把李義推開,李義卻一把抓住他的拳頭,用的是滿是粘液的那隻手掌。“你惡不噁心啊!”想把黏糊糊的東西從手上抖掉,卻被牢牢扣住無法逃脫。“陶冬,求求你了,幫我。”李義低下額頭,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陶冬與他對了一下視線,那誠懇而又充滿慾望的眼神,真的像在哀求自己。“來嘛,來嘛!”李義不好意思的歪過臉,嘴角微彎。唉,怎麼好像又著了他的道?自己總是這樣,被他的各種花招弄得想硬也硬不起來,最終還是順了他的意思。陶冬頗帶勉強的點點頭,李義則開心的咧嘴一笑,兩人轉身,交換了一下位置。

李義上身前傾單手抓住水管,撅起光屁股,運動短褲斜掛在一邊的小腿上。粘有天然潤滑劑的另一隻手,依然死拽不放,拉著陶冬的小手,靠近自己的大腿內側。稍微鬆開些,手掌在陶冬的手上磨蹭了幾下,讓那些粘液更加均勻的塗抹。“來,插進來。”李義又輕拽了兩下,像是在引導陶冬的手臂。“還是不要了吧,感覺好奇怪。”陶冬呆立著,雖然一直渴慕高年級男生那種結實勻稱的肉體,但這種至近距離的接觸,特別是還要用手去摸別人屁股,對於陶冬還是太過刺激,耳根都發燙了。“來嘛,你都點頭了,又想反悔啊?”一直將話語權凌駕在自己之上的李義,今天居然這樣低聲下氣的求自己,真的好難拒絕啊!陶冬張開拳頭,李義就此鬆手,兩隻手扶住水管。

“咦,怎麼這麼松?”陶冬驚訝得脫口而出。——兩根,不,三根手指的進入,都幾乎沒有受到阻力,在天然潤滑劑的幫助下輕鬆的就插了進去。“哪有這樣說人家松的!”李義沒有回頭,小聲的嘟噥著。“全進來吧。”陶冬自然是沒太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哈?”那種話,說一次,就已經很難啟齒,居然還要加大音量,再重複一次。但是為了追求身體的情慾,李義還是深吸一口氣,提高了幾分音量,“手全部進~到~我的屁眼裡面。”他在說什麼啊,全部都進去,這可能嗎?自己那後面,可是連兩根手指的進出都要費好大功夫,這個笨蛋居然要自己把

手全部伸進去!還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做,三根手指繼續在肉穴中攪動潤滑,富有彈性的括約肌有節奏的一收一緊。突然陶冬想起剛才那傢伙是怎麼對自己無理的,明明都喊停了,他還要繼續做下去,就依他的,狠狠報復他一下!陶冬併攏四根手指,拇指縮在四根手指的根部,手掌成錐形,用力的向溫溼的肉穴中一推!虎口部分的指關節受到括約肌的阻礙,但也不算太緊,稍微再一用力,居然就那麼穿了過去,到達腸道深處的寬敞地帶。

“哇唔!”這種突如其來地刺激,對於久經人事的孩子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忍住,李義喊了出來。“啊?弄痛你了?沒事吧!”陶冬聽到“慘叫”,擔心得立刻想將手抽出來。這種時候,可憐的報復心與鐵哥兒們之間的強烈羈絆相較量,毫無疑問的被驅趕得無影無蹤。陶冬未能如願的將手抽出,反倒是手腕附近被緊緊的夾住,拳頭被死死的卡在李義的身體裡面,顯然是那傢伙用力的縮緊了肛門。“別,別出去!就在裡面,哇啊!痛,不要用力抽啊!”李義大喊著阻止陶冬的動作,陶冬這下子什麼也不敢動了,拳頭留在鐵哥兒們的肚子裡面進退兩難。之前的一陣慌亂沒有感覺到,現在陶冬發現真的如同李義所說的那樣——裡面好熱,熱得發燙,手在裡面都發汗了。

李義這邊,因為陶冬整隻拳頭的侵入,鼻腔喘氣的聲音在隔間中迴響起來,“唔唔,啊……動,慢慢的動,唔啊,求你了!”後面被撐得滿滿的,非常滿足,而這種被佔有被控制的感覺,往日他只能從另一名男子身上體會到。拳頭的每一個關節、稜角都能用自己的身體去體會,用自己的肉體去緊密的包裹它。嗯,動起來了,它終於在自己的體內如蛇頭般緩慢的扭動,時而向裡推,時而向外抽。只有它,只有它才能滿足自己,摩擦撞擊自己敏感的尿栓兒,那個真的是陶冬的拳頭嗎?李義的理智逐漸被快感擊退,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模糊不清的夾雜著一些詞語,陶冬聽不太明白。現在的狀況讓陶冬開始感到有些害怕,這樣的李義太反常,太奇怪了!然而陶冬也無法就此停下來,雖然感覺很奇怪,但答應了李義,還是想替他做到的。就是因著這種單純的想法,陶冬照著李義的請求,在那溫溼的未知空間中,小心翼翼的將手掌縮緊成拳頭。

“前面也請,唔嗯,請你,讓我舒服!”李義居然用了請字,實在蹊蹺。冬瓜低下身子,將另一隻手輕輕的探向李義的下體。那根比自己粗壯許多的肉棒雖然之前有過一次噴射,但此時再次脹到了最大,又熱又硬。包皮向後翻開,緊緊的纏住冠狀溝末端。而其頂端已經溼得不成樣子,伴隨著脈動還不斷地有透明粘液從出口處湧下來,拉成一條晶瑩透亮的細絲。陶冬摸著那根又熱又脹的肉棒,胸口噗通噗通的撞起來,第一次,這麼摸別的男孩子,不僅僅是摸,是幫他手淫。

與此同時,學校操場上的某處出現一名高大的男子。他叫住一名正在鍛鍊的學生,對方立刻向其回禮。“看到陶潤冬了嗎?”“他好像和李義一起往教學樓那邊,是去上廁所吧。嗯,好久之前。已經回家了也說不定。”女孩四顧搜索一圈兩人的身影,描述所瞭解的情況。暑假

的學校操場上本來就沒多少人,田徑隊的成員彼此之間的情況多少還是有些留意。

“李義,你別叫了,聽到什麼聲音沒!”陶冬停下手上的動作。“不,不要停下,嗯啊!求你了,主……”李義為了不讓刺激就此消失,居然自己前後擺動起腰部,像是怕陶冬的手逃走一般,用力的縮緊洞口。“喂,真的有人過來!”冬瓜急了,自己卻什麼也做不到,如果硬生生將手抽出,會弄痛李義。李義在為當天的第二次高潮做著最後的努力,用力的聳動這屁股,已然被高漲的慾望推上忘我狀態,“主人,啊!”

“冬瓜!”廁所的空間中迴響起一個成年男子的渾厚嗓音。聽到那聲音陶冬嚇得肩頭一顫。而李義的反應更加劇烈,先是呆了一瞬,剛從快感的澆灌中回過神,全身就不住的顫抖起來。這不是普通程度的懼怕了,全身的肌肉都得繃得硬梆梆,當然也包括肉穴的出口,任陶冬怎麼抽手也紋絲不動。

“開門!”那名男子已經衝到兩個男孩所在的隔間前,半晌沒有動靜,語氣倒又和緩了一些。“把門打開,快點。”除了用單手提起自己的短褲,陶冬不知道這個時候還能幹什麼。繼續拖延時間也不會再有什麼幫助吧,李義那小子完全像一隻被蛇盯上的青蛙。“再不打開,我踹門了。”李義脖子僵硬地不停搖著腦袋,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伴隨著兩聲巨響,門閂被踹爛。從兩個男孩的動作,闖入者立刻了解到他們之前做過些什麼。“拔不出來了?”這句話顯然是在問陶冬,語調很冷,那種把憤怒強制壓下去之後所剩的冷靜,不,那是冷酷。“我,我,李義,他……”陶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這個時候任何解釋也已經是徒勞。“我幫你!”男子一手抓住陶冬的前臂,另一隻手推住李義的屁股,一發勁,就將陶冬的拳頭從肉穴中拽了出來。“哇啊啊!”李義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廁所,甚至在走廊中都能聽得到。

兩個犯錯的學生每人被賞了個很響的爆慄,貼著隔間的隔板立正,深深低著頭,其中一個還在不住的發抖,誰也不敢伸手去摸發疼的頭頂。“李義先回去休息。陶潤冬留下來,跟我去趟辦公室。”

八.此欠彼償

轉動門鎖的聲音,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拉開公寓的大門。這是一套標準的三室兩廳,對於一名單身貴族而言,稍顯有些空曠。似乎這裡的主人嗜好安靜的氛圍,對外的窗戶都選用了隔音的雙層玻璃。這套公寓的主人似乎是早早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一截短走廊連接著正門與客廳,而主人就將其作為玄關,供來訪的客人懸掛衣物以及換鞋之用。他注意到玄關旁的鞋架上揉著一堆藍白相間的髒衣物,以很難被注意到的動作微微點了一下頭。他迅速的脫下長袖運動上衣掛在衣鉤上,剩下里面那件深藍色的背心被他壯碩的肌肉撐得緊繃繃,沒有一條褶皺。客廳的地面採用的高檔原木地板,即使不穿拖鞋也能很舒適地行走,而且幾乎聽不到腳步聲。大概是主人的喜好問題,客廳中並沒有擺設柔軟的皮質沙發,而是選用的實木傢俱。

他徑直走向其中一扇緊閉的房門,用鑰匙打開。房間裡擺設著一臺監視器,從他進入公寓至今的一舉一動都記錄在案。他熟練的將監視器的

記錄回撥到當天早上10點鐘,再以快進的速度迅速瀏覽。10點20分,公寓的大門被打開,闖入一名小小的侵略者。在玄關處,他就將自己脫得精光,進入客廳立刻改為用四肢在地上爬行。很快小小的身影又在衛生間出現,拿起一根巨粗無比的注射器,塞入自己的後穴,再以身體的重量向下壓,將注射器中的清水注入自己的直腸。濃密的眉毛立刻糾成一團,咬緊牙關忍受著。如法炮製的又注入一管清水之後,他的小腹已經有如幾個月的身孕般脹大起來。

然而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他艱難的起身,抓起一枚特別定製的巨型橡膠陽具,其表面還布有好幾粒半球凸點。如果不使用任何潤滑,這種尺寸的道具是很難進入體內的。男孩伸出鮮紅的小舌頭,仔細的將包括凸點在內的假陽具表面舔弄了一番,那不斷側轉脖子擺動舌頭的熟練動作,甚至讓人懷疑他在享受這一切。儘管他以最大可能的潤溼了假陽具,插入時的劇痛還是使他露出扭曲的痛苦表情。即使監視器沒有錄音功能,透過那激烈生動的表情觀眾彷彿也能聽見淒厲的悲鳴。巨大的假陽具被一直坐到根部,本來就腫脹無比的小腹又膨大了一些。男孩趴在地上低喘了好一陣子才緩過氣,他小心翼翼的爬起來,依然以膝蓋與手肘作為支撐在地面爬行。艱難的穿過客廳,用腦袋頂開唯一一扇虛掩的房門,哪裡將是他度過接下來幾小時的地方。

看似儲藏室的小房間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戶,沒有開燈,即使白天也顯得昏暗無比。地面則是堅硬冰冷的水泥鋪成,角落中擺放著一隻金屬籠子,籠子底部鋪了一條破舊但還算乾燥的毛毯,大概是用來馴養大型犬隻的。男孩抓起掛在籠子一角的金屬項圈,毫不猶豫地戴在自己脖子上,扯動項圈連著的鐵鏈嘩啦作響。拉開籠子的鐵門,伸手在籠子中探索著什麼。終於在黑暗的籠子中摸到一個首飾盒,其中躺著一枚金屬小環與一把袖珍金屬鎖。金屬鎖穿過男孩左乳的小孔之後鎖上,而那枚金屬小環則穿過下體前方,龜頭與繫帶之間的間隙。準備完了這一切,男孩鑽入鐵籠,那個籠子的體積並不足以他伸直四肢,因此他只能蜷縮著身體,側臥在那張粗糙的“床墊”上。

這條名叫“褲衩”的小狗靜靜的躺在鐵籠中,忍受著下腹的劇烈脹痛,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腹部的感覺幾乎麻木了。終於,一道亮光從門縫中透進來,然而對於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希望的曙光。鐵門被拉開,小狗下意識地縮緊脖子,項圈扯動,他被硬生生的拽出籠子。“主人,您回來了!”小狗忍住痛,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不是忘了什麼吧!賤狗!”那名被其尊為主人的男子一把揪起項圈,將他的上身用力提起。“呃呃嗯~!主人,是褲衩錯了!”小狗擺動雙腿,採用跪坐的方式努力支起上身,這樣才使呼吸平緩下來,“呼呼,褲衩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主人!”他注意到,今天主人換了一身散打服,左手還戴了護具。沒等他坐穩,左拳就重重的擊向他的右臉,直接側翻倒在地上,強烈的撞擊再次使得腹中的液體晃動,小狗痛得捂住肚子,縮在地上連續抽搐。“唔!主、主人~”

“喂不飽的賤狗!你還認我這個主人!我的食

物都敢搶!”衝著大腿上猛踹幾腳,健碩的肌肉立刻繃緊,主人對著地上的小狗怒吼著。“起來,沒讓你躺著!”現在的主人,比起平日更加可怕,小狗甚至每說一句話都要鼓起十二分勇氣。此時若稍有不對,必會招來一頓毒打。小狗咬緊牙再次撐起身子,屁股墊坐在腳跟上,雙手扶住大腿。“現在倒是會裝老實!說話!”項圈被扯緊,右臉和肩膀上又是三拳。力度雖不如剛才那一拳猛,若不是項圈被拽住,他肯定又要倒地。“主人,褲衩真的知道錯了!”“你是條狗!錯沒錯,不由你說了算!”房間的電燈被叭的一聲摁開,小狗眼睛一時間不適應亮光連忙閉上,鏈子被鬆開落在地上的聲音。

“給我滾。”主人的聲音異常冷漠,幾乎能聽見烙鐵插進冷水裡的嚓嚓聲。褲衩全身如同電擊般的抖動一下,這話讓他心中一陣酸楚。再次睜開眼睛,主人已經轉身離開房間,將拳套扯下來摔在地上。最可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對於小狗來說,主人的責打都是管教;而被主人拋棄這種事,連想都不敢去想。已經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褲衩低下身子,用四肢爬行,咬起鐵鏈的一端,追上主人的腳步。主人回到客廳,翹著二郎腿靠在木質沙發上,一定在生悶氣。小狗爬過去,將鏈子的一端放在主人的膝蓋上,用脖子在主人小腿上來回蹭著。“滾!門在那邊!”主人一腳將他踹開。他起身,又爬了回來,沒等他靠近,又是一腳。當他第三次爬向主人腳邊的時候,酸楚的淚水再也收不住,無聲的淌落下來。主人作勢要踢,最後卻收住腳。褲衩把腦袋湊了過去,伸出小舌頭,仔細舔吮著剛才還踢過自己的那隻腳。

“真的那麼想做我的狗!”問這句的時候主人側過臉,褲衩連忙用力地點頭。“不管怎樣的懲罰,都不後悔!”質問的話音異常平靜,小狗依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回應。“褲衩,你跟了我快兩年吧?”小狗低下頭,心中默默的回答:一年零八個月呢,主人。“教了你這麼久,還學不乖。我真懷疑你不是狗,是條狼呢!”主人抽開腳,將腳趾粘著的唾液蹭在小狗身上。褲衩把腦袋壓得更低,與此同時卻翹起光屁股,左右晃了晃,動作並不大,小腹中的液體也會因此盪漾起來。如果他屁股後面長了條毛尾巴,此時肯定搖得正歡。“褲衩,你該不會是想討打,才故意做出這種事的吧!”主人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小狗急忙搖頭,露出很無辜眼神。“用身體來證明吧!”主人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形如同大山般籠罩在小狗的頭頂,並向他伸出右手,攤開手掌。褲衩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心中立刻被溫暖的安全感充滿,叼起地上的鏈子,撐直上身,將鏈子的一端送回主人手中。

“今天早上,哇啊!”褲衩的手腕和同側的腳踝分別拷在一起,膝蓋附近又有一根鐵棍將大腿向兩側支開,羞處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主人的凌虐之下。他跪坐著努力支起上身,因為主人手中的鎖鏈收得很短。“遇到陶冬,他……哈啊啊!”52度的低溫蠟燭將蠟滴不斷地落在小狗的襠部附近,下體根部被細皮帶綁住,正興奮地揚起鮮紅透亮的龜頭。每當蠟滴落在最敏感的細肉上,小狗痛苦得全身收緊,大聲慘叫,但是他不得不繼續

說下去。“發現他動作很怪!唔哇哇~啊!”近兩年的調教,使他的性興奮已經與敏感處的痛楚建立了反射連接。外加上後穴中那根按照主人尺寸定製的巨大陰莖正以最大力度劇烈抖動刺激著,小狗的陰莖前端溼粘粘的一片。雖然上午已經有過兩次,但逐漸漲起的慾望還是讓小狗剋制不住地搖動腰身。讓後穴中的巨大陰莖抵住地面,並以更大的幅度攪動,以刺激自己的尿栓兒,越來越強烈的臨界酥麻感衝上腦門。在多重精神攻擊之下,除了體驗性快感之外他無法考慮其他任何事。

“繼續說!敢射出來,就滾吧!”主人低下身子,一把扯起小狗凸起的前端,用蠟燭的火焰靠近那裡,蠟滴快速而密集地落在小狗的馬眼附近。“哇啊~啊啊!啊呀~啊!”有些嘶啞的嗓音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主~人~~!饒命~!呀啊啊!”與此同時,有大量的透明粘液從頂端冒出,主人瞄準要害將蠟滴最後滴到那個出口上。小狗痛得幾乎從地上跳起來,如果不是房間的隔音效果極佳,那一瞬間的哀慟聲肯定會驚動鄰舍。很快蠟滴就將整個冠狀部分裹滿,小狗已經滿臉的湯湯水水,分不出是鼻涕、眼淚還是汗水。“我這是幫你!不許停下!”褲衩繃緊全身的肌肉忍耐著,前端被凝固的蠟保護起來,刺激確實減弱了一些,但是後穴中每一個凸點的強力蠕動都讓他無處可逃。小狗用迷離的淚眼哀求著主人,但他知道這不會有任何效果,拷問還在繼續!

小腹周圍已經被蠟鋪滿厚厚一層,滴蠟不再能給他繼續造成刺激,主人就採用了另一種折磨方式。“上完他,我、後面、也想~要……唔!”小狗悶哼一聲,直鞭抽打在他的大腿上,這種痛算不了什麼。但是當鞭子再一次落在腫脹的小腹上時,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喊了起來。隨著一下緊接著一下的鞭笞,小腹上凝固了的蠟滴碎裂剝落。腸道內的液體也隨之晃動著,其壓力進一步加強了巨型按摩棒對每一條敏感神經的折磨,小狗那稍微有些疲軟的下體再一次昂揚起來。“真的,都是我做錯的。不是……哇啊啊……陶冬的錯,都是我!唉啊!”之前的拷問中,褲衩就多次供認,這次的責任都在自己,不在陶冬身上,陶冬完全是被迫和他發生那些事。“搞錯什麼了吧!我才是主人,要不要懲罰他,是我的權力!”主人將最後一鞭掃在褲衩的左臉上,落點很快就泛起了紅印。“但是,聽上去好像不錯。你不會覺得這事就這麼完了吧!才剛剛開始,看你還能忍多久。到時候,還有力氣為別人承擔!”褲衩低下臉,大口的喘氣,稍微恢復一點氣力。當他再次抬起頭,目光中充滿了堅決,“是的,主人,無論怎樣的懲罰我都可以忍受,連同陶冬的那份一起!”主人挑起下巴,下達新的指示:“去吧,把自己弄乾淨。”

枷鎖被鬆開,小狗自己爬向浴室,將自己裡裡外外的清洗了一遍。冷水刺激著剛剛討來的傷痕,他能夠咬牙忍受痛苦,卻無法阻止淚水的流淌。後面肯定還有什麼懲罰,褲衩的心情反倒舒坦起來:如果能熬過去,至少主人暫時不會丟掉自己了。他爬回自己的狗窩,主人站在一架電子加熱爐前,已經在準備著下一道刑罰。“你知道這是遲早的事。”主人正

用一把長柄鉗夾住一塊金屬,來回翻滾加熱。褲衩立刻明白過來,爬到主人腳下,死死的抱住主人的腿,連聲哀求:“不,不要,主人!還有一年啊,主人!還想繼續呆在主人身邊,請不要把褲衩送走!求你了,主人!”主人向後蹬了蹬腿,終於將小狗從腳旁甩開。“自己躺好,分開大腿!”褲衩又翻身起來,撲到主人腳前。“躺好!”高大的男子以居高臨下的氣勢命令道。

直到烙鐵灼燒大腿內側皮膚的前一刻,褲衩還在拼命搖頭,希望主人能改變主意。他咬了一截鐵鏈在口中,牙齦都咬得出血,要不是這樣很可能會因為烙印時的劇痛而咬到舌頭。狗窩周圍終於平靜下來,靜得可怕。一切都結束了嗎?大腿內側的烙印彷彿深深的燒進心裡,心好痛。好冷,明明是被燒著了,竟會如此的寒冷。那或許是主人最後給自己處理烙印的傷口,凍得有些哆嗦的小狗在充滿絕望的寒冬中閉上雙眼。關於當下、將來什麼的,腦袋也被凍結般的無法再思考。“把衣服穿好,帶你出去吃頓好的。”這話怎麼聽都像是餞別呢。一隻酷似男孩的小狗以沉重的步伐爬向玄關。“嗯,是的,那邊也好準備一下。”房間裡傳來了成年男子的通話音。

轉換視點了~這段讓整體的氛圍凝重多了吧?

被一個小學生拳了,還會是什麼很了不得的事嗎?

停了兩天沒更新,因為我在這中間把番外完成了,讓各位等著看文的朋友等得有些著急了。番外是我家主人的生日蛋糕,要等到11月20日再公開,敬請期待~

九.形單影隻

『每天準時上課,禁止遲到、早退以及無故缺課。』

——深銘體校學生守則第五條第二天清晨,陶冬還在為昨天王老師先放走了李義,卻把自己單獨留下來接受懲罰的事憤憤不平。“先抄了十遍,又默寫了十遍。跪在地上寫,寫錯了還要打手心。李義那一份也叫我給寫了吧!”陶冬暗自埋怨著捏捏拳頭,睡了一晚左手還有些隱隱作痛,打了差不多有三十下呢!王老師就是一個虐待狂!陶冬和李義在廁所裡的事,他不想張揚,肯定也不想就此放他們一馬,所以就換了默寫“懲罰”口訣這種更加惡毒的方法。反正以陶冬對乘法口訣的熟練程度,免不了要出很多錯誤。整個過程都在教導處完成,像上次的懲罰一樣,陶冬沒有被允許穿著任何衣物,赤條條的跪在堅硬的瓷磚地面上。一張椅子當作書桌,稍有偷懶,王老師的報紙卷就會從身後打下來。有這樣嚴重虐待傾向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恩師和教練,並在幾天前成為了陶冬的準男友。男孩不滿地鼓起腮幫,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但是昨天那樣的懲罰,並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因為那二十遍的反覆抄寫記憶,昨晚的夢裡居然在乘法口訣組成的階梯上練蛙跳。嘁,這怎麼能算好處呢!陶冬擺擺頭,將那些不著邊際的夢境從腦袋裡拋開。一大早確實還有些沒睡醒,但是稍微運動一下精神就來了。“七七四十九,七八五十六……咦?”連陶冬自己都納悶了,為什麼會不自覺地把這些口訣掛在嘴邊反覆唸誦,熱身運動的時候也不閒著,心裡還美滋滋的。那是靠自己的努力掌握一項技能時才有的充實感。二年級的時候,雖然陶冬也應付差事般的背

過乘法口訣,卻從沒把它當作跟自己生活息息相關的一部分。就跟那些麻煩的語文課文一樣,誰要學那些死人的樣子酸溜溜地說話呀?

雖然昨天捱了不少打,但每次打完要開始新一輪默寫時,王老師都會堅定地衝自己點頭:“加油!”這場面陶冬熟悉極了,無論是訓練還是比賽,王老師都會用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表情來鼓勵我們。哪怕是之前覺得自己不行了,已經累得喘不過氣來,下一秒就重新充滿力量,又能多跑上兩圈。不能辜負了王老師對自己的栽培與期待,陶冬總是以這種方式自我激勵;與王老師那堅定的目光相對時,這種激勵所產生的力量是加倍的。懲罰口訣也是這樣了,本來開始的時候當成是懲罰來做,心不在焉,連抄寫都會粗心大意的出錯。王老師的懲罰不留絲毫情面,但是依然會報以期待的目光。最後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了,就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少錯幾個,努力爭取全對!手心的痛楚,並不單是懲罰,因著那痛楚,對之前出過錯的部分就越加註意,認真的回想記憶。印象深了,當然就記住了。

夏天的日頭升得特別快,此時操場上訓練的人已經多了起來,陶冬再一次環視打量每一個人影,還是沒有看到李義。“那小子就是來了,也沒臉見我吧!”自己被整得這麼慘,他居然就這麼溜了!說不定是怕受懲罰,翹掉訓練了吧!肯定是這樣了。反正那小子偷懶又不是今天才開始的!形單影隻的陶冬坐下來休息,拎起礦泉水猛灌。用胳膊擦擦嘴,陶冬哼了一聲,反正那傢伙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遲早有一天他還要出現的,到時候新帳舊賬跟他一起算。想到這裡,對鐵哥兒們的怨念倒是消散了許多,反正遲早能討回來的,也不欠這一天。不由得在意起來,昨天在廁所裡那一幕,李義的言語舉動都很奇怪,王老師出現以後就更加的反常,那抖得都不像個正常人。陶冬確定自己的腦袋沒被碰沒被撞過,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那麼就是肯定李義出問題了,他一定是瘋了。說不定這時候正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呢!如果李義不在了,以後陶冬肯定會更加孤單吧。男孩倒是沒往這裡想,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接下來的訓練就是最好的證明。然而,無論怎樣將注意力集中在訓練和乘法口訣的背誦上,心中那片揮之不去的疑雲還是悄悄擴大了。

“冬瓜。”後腦勺被用力的拍了一掌,這種拍擊的力度和身後強烈的壓迫感,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王老師”陶冬嘟噥著回答。“完了來趟訓導處。”果然又是這樣,昨天還沒折騰夠啊!陶冬略帶不滿地哦了一聲,巴掌立刻又拍向頭頂,“怎麼答話的?”陶冬站正,低下頭,“是的,王老師。”蛙跳、隊列訓練都沒什麼了,懲罰口訣也背得滾瓜爛熟,他不會還能想出什麼花樣來折磨自己吧。李義那小子的事已經不足掛心,陶冬現在更擔心自己的處境了。但不管怎樣,完成訓練直接溜掉這種事,再借陶冬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因為對手是那個王老師。

“嗯,來了啊。”陶冬走進訓導處,關上門,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王老師就先開了口。“該做什麼,不用我每次都說吧。”語調很平和,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什麼事是每次都要做的呢?

陶冬努力回想,“王老師好!”不對,肯定不是這個,這種打招呼的事,不用特別強調陶冬也會做。今天訓導處裡面沒有開空調,因此進來的時候門是虛掩著的。“不熱嗎,都脫掉吧。以後也這麼做,下次忘了就有懲罰。”“什麼!”以後在訓導處都要光著身子?這太離譜了吧!後面那些雖然不敢說,但自己所想的一切都已經寫在臉上了。王老師的目光頓時變得銳利起來,陶冬連忙低下頭,迴避那可怕的視線。在一瞬間的權衡之後,陶冬還是決定脫掉全身的衣物,這種事既然已經有過兩次,第三次就不是太介意了。但如果不照做,肯定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等待著他。

“走近一點,那麼遠說話不方便。”王老師微微點頭,示意陶冬到跟前來。“昨天的特訓成果,讓我看看。”陶冬點點腦袋,隔著一張辦公桌下半身正好被擋住。即使是夏天,光腳站在瓷磚地面上還是會有涼意滲上來。雙手背在身後,陶冬下巴微揚,“一一得一,二二得二……啪”一疊報紙飛到冬瓜臉上,打斷了他的背誦。這是怎麼了啊,明明練得很熟了,一到上場就出亂子。王老師板起的臉慢慢柔和起來,他探身抓起桌上那疊倒黴的報紙,“再來,別緊張。”陶冬有點委屈的點點頭,從頭開始背誦,“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乘法口訣的階梯越來越靠近頂端,陶冬從王老師的目光中看到了肯定與讚許,自己的嘴角也不由得漸漸上揚。“八九七十三,九九八十一!哇哈!”陶冬舉起拳頭,一副得勝的樣子,差點從地上蹦起來。

“過來。”王老師用手打了個圈,陶冬掂著步子繞過辦公桌,滿臉堆笑的看著老師。“手伸出來。”陶冬臉上的笑容瞬間被吹散,瞪大眼睛,粗眉毛也挑得老高。緩緩的抬起右拳,伸出去。“不是這隻,要左手。”陶冬收回右手,極不情願地把左手伸了出去,掌心向上,指頭繼續抵抗著大腦的指揮不肯展開。手腕被扣住,猛的一拽,整個身體都撞進對方懷裡。“哇啊!”本以為又要捱打了,卻沒想到王老師的臂膀這般的可以倚靠。左手被扳開,兩根拇指並行在掌心摁了摁,“嗯!”陶冬哼了一聲。“還在疼啊。但是這打也不是白挨的,現在不是背得很好嗎?除了……”王老師把話鋒一轉,突然停了下來。“除了什麼?”陶冬摸不著頭腦。“八九多少?”王老師將話語的尾音提高。“七十三啊。”男孩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答道,突然雙腳懸空,身子被放平,面朝下趴在王老師的大腿上。“啊呀!”這本來是男孩驚訝的叫喊聲,卻也成為屁股上一聲響亮的結束音。王老師糾正道:“八九七十二。”男孩被放了下來,這才恍然大悟,一邊小手揉著火辣辣的五指印。

再次被老師摟起來,抱在懷中,努力呼吸著老師身上特殊的男性氣味,男孩有些著迷了。“你也已經很努力了。特訓還想進行嗎?”“什麼特訓?”真是值了,雖然捱了那麼多打,但是能跟王老師這麼近的靠在一起,以前想都沒想過。男孩想著又蹭蹭脖子,頭髮在老師的衣服上摩挲作響。“為了你能通過三天後的補考,進行的數學特訓。”“唉?”冬瓜終於知道是哪裡怪怪的了。明明是體育老師,卻要他背懲罰口訣,現在還要給他什麼

數學特訓,這有點狗拿耗子了吧?狗拿耗子雖然不敢說出口,但男孩的心裡還是藏不住疑惑,“王老師是教體育的呀!”“我是教體育的。你沒忘記我們的約定吧?”約定?陶冬立刻轉動腦筋回想起來,就是那個關於“要聽話”的約定吧。“只要聽話,就讓我上五年級。”“是的。但是要去努力的不是我,是你。你要在三天後的補考中合格。”王老師將冬瓜摟在懷中,斬釘截鐵的說著,但冬瓜的回答也照樣不帶一絲猶豫。“這不可能的。”

陶冬被放了下來。“覺得不可能就回去。願意相信我就留下來。我說能行,你而要做的就是聽話。”體會過一次那種溫存,突然被放開,男孩真的很想撲回去。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不管怎樣他也不是可以隨便撒嬌的年齡了。靠自己,最後這三天肯定也就這麼玩過去了,因為他已經認定這次考試沒可能通過的。王老師卻要自己相信他,明明讀書考試的是自己,相信他有用嗎?等一等,昨天的事,如果像昨天那樣一下午就熟練的背誦乘法口訣,說不定真的能行。試試吧,反正自己也沒有別的退路了。而且這裡打退堂鼓,會被王老師看扁,要他做自己的男友這種事,肯定沒戲了。喂,陶冬,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吧。男孩輕輕的搖搖頭,把思緒扯回來。“考慮得如何?”陶冬堅定的點點頭,“我信你。願意接受這個訓練。不過……”王老師立刻打斷他的話,“沒有不過。你要做的就是聽話,不許有任何附加條件。”

終於又迴歸清水校園系列,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太虐不能怪我呀,之前不是還有人嫌味道太淡,太甜了麼?主人如果太甜,很可能會掉鏈子的呀。

學長那條線大概以後不會著墨太多了,畢竟是次要角色。說不定會開番外來講述學長的故事。但是不要太過期待哦!我如果能把這個坑填上,屁股上肯定都佈滿主人的饋贈了。

十. 穿越狗洞

雖然與原計劃有些出入,終歸還是步入正軌。因為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振勇把當天的特訓地點改在自己家中。讓冬瓜打了個電話回家,師生二人就離開學校。振勇的那輛灰色POLO在離公寓不遠一家餐館停下,坐不多時熱騰騰的飯菜就招待上來。

冬瓜覺得服務生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又是第一次與老師一對一的進餐,一直悶頭不語,顯得格外拘謹,直到振勇把他喊到自己同側坐下。本來小方桌就沒多大,兩個人擠在同一側,幾乎要靠到一起。“快吃,別客氣。等會是非常消耗體力的特訓。”振勇一邊說著,一邊搭住學生的肩膀輕輕搖了搖。冬瓜會意的點點頭,端起碗。開始筷子還有些猶豫,一旦吃開胃口,男孩便放下了多餘的矜持,一如往常的風捲殘雲。菜過五味,振勇又加了一道醬爆牛腩,冬瓜抬起頭不解地看了老師一眼,“還要啊?快飽了。”振勇摁住男孩的頭頂,把他的腦袋壓回碗中,“吃好,剩下的打包。”等那盤以青椒胡蘿蔔片做底的醬爆牛腩端上來,冬瓜已經吃得有點撐了,卻還是經不住牛腩肉的誘惑,又夾了兩塊塞進口裡,滿嘴流油地咀嚼著。這才放下筷子,擺擺腦袋,含混地嘟噥道,“飽了,真的吃不下了!”振勇吩咐服務生將剩下的飯菜包好,帶著冬瓜離開餐館。

回到家

中,冬瓜一見客廳裡面是乾淨整潔的地板,就知道要脫鞋,在玄關前蹲下身子。“全脫掉,以後也一樣。”振勇把大門關好,對男孩做出指示。還在為首次進入老師家中而興奮不已的冬瓜愣了一下,擠著眉毛,嘴巴一撇露出不愉快的神色。振勇很清楚,這種狀況就算不採取進一步措施,冬瓜也會乖乖就範,因此他不緩不急的說道:“不快點就要受罰。”本以為將是一次浪漫的“約會”,沒想到這麼快就失望了,這個虐待狂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冬瓜低下頭,脫掉上衣和短褲。“洗個澡吧,浴室在那邊。”振勇也脫去外套,內衣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冬瓜光著腳丫穿過客廳,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大傢伙。“一起洗,不許拒絕。”冬瓜用犬牙咬住下唇,壓下眉頭表示抗議,但是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一個很甜的小酒窩。能夠和老師一起洗澡,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本來就寬敞的浴室,沒安設浴盆就更顯得空蕩蕩。不僅沒有浴盆,連抽水馬桶也沒有,居然還是蹲坑式的。牆上的架子上擺著一些奇怪的器具,像是醫院裡見過的一些橡膠管子,非常粗的注射器。冬瓜雖然好奇,但也不好意思開口問東問西,此時有別的東西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老師正脫掉上衣,露出大理石雕塑般的上身線條。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冬瓜真巴不得伸手去摸,心臟已經提到嗓子眼,臉蛋瞬間漲紅。但是還有更刺激的在後面,老師褪下長褲。看到短褲下面鼓起的那一團東西,冬瓜聽到自己用力咽口水的聲音。振勇自豪的挺起腰,又走近一步,逼得男孩退到牆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滿意嗎?”具有強烈威壓感的聲音,使得男孩連眨幾次眼,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眼前的影象又晃動了,視線開始模糊,一注注的冷水從頭頂淋下來。哆嗦了一下,男孩甩甩腦袋,用小手抹掉臉上的水,重新將目光聚焦在這個正拿著蓮蓬頭向自己噴水的高大男子身上。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男孩張開雙臂就撲了過去,把臉埋在老師的懷中,水注從脖子後面順著背脊流下。

老師騰出另一隻手,幫男孩搓洗頭髮,有力卻不粗暴。男孩開始感到腹前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好大一支,疑惑間用手去摸。摸到的瞬間手就像觸電一樣彈開,整個身子也下意識的退後兩步。“哇啊!”男孩不禁驚呼,定睛一看,那東西還沒硬起已經有自己手腕的口徑,而長度更是超過他在網上看過的一切圖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這是真的。“過來,沒洗完想往哪兒跑?”水柱斜射到冬瓜的腳背上,他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耳根發燙,腦袋完全無法運轉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洗完澡的,整個過程中振勇似乎也沒打算對冬瓜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像是真的在享受這次師生共浴。用一塊大浴巾把男孩從頭到腳擦了一遍,就將他趕出浴室,振勇將浴巾圍在自己腰間。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浴室,大概之前的狹小空間有些閉塞,男孩用力深呼吸了幾下。屋子的主人繞過男孩,從茶几底下抽出一疊練習紙,摔在桌面上,“這些是今天的份。”男孩似乎還沉浸在剛才共浴的回想過程中,聽到啪的一聲,才回過神,想起今天到這兒來是幹什麼的。男孩悻悻地走到茶几前

,看了一眼那疊練習紙,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列列算式。“這麼多啊?”男孩打起了退堂鼓,關鍵還全是他最討厭的四則混合運算,頓時感到頭皮發麻。“跪下,跟昨天一樣,錯了有懲罰。”“不要!”男孩習慣性的掀起牴觸的矛頭,全然不顧現在下命令的是誰。“剛才說什麼?再重複一遍。”老師的聲音低沉下來。男孩倔強起來,單手叉腰,拉大嗓門又說了一遍,“不要,我不要做這麼多題!”

肩膀突然一沉,膝蓋就軟了下去,跪到地上。男孩甚至來不及喊叫,左臂上就捱了一下,吃痛地用右手捂住,背上又是連續幾下,“啊,哇呀,好痛!”這疼痛的強度絕不亞於頭一天被教鞭抽打手心,而這種“無來由”的責打併沒有讓男孩就此屈服下來,反倒更加倔強地咬牙忍耐。“打吧,打死我更好,你這個虐待狂!”從牙縫中擠出不屈的低吼,男孩閉上雙眼,等待著更多的責打降下,但是鞭笞卻停下了。“居然知道虐待狂這個詞,還知道些什麼呢?”振勇手裡拽著一根直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有趣的男孩——他的新目標。“你就是想盡辦法要折磨我,對吧!”男孩撐著桌面站起身,面對比高自己好幾個腦袋的大個子也面無懼色。“真有趣呢,你這個小鬼。”振勇忍不住笑了起來,順手將鞭子扔到冬瓜身後的茶几上。“我確實很喜歡折磨你。冬瓜,你說該怎麼辦?”冬瓜被笑得心裡發毛,口不擇言的又罵了一串:“混蛋,死變態,虐待狂!”男孩突然發現只要豁出去了,就算是王老師,自己也可以不帶一絲恐懼的與他對峙。

那高大的身影越來越近,一座大山正向男孩傾倒,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男孩往後退了一步,腳跟頂到茶几邊沿,再沒有退路。振勇很清楚,冬瓜對這種手段毫無抵抗力。伸出雙臂環住細腰,輕鬆地將男孩摟了起來,抱入懷中。“放開我,你想幹嘛!”男孩雙手壓住老師的胳膊往下推,兩腿也用力地踢蹬著,想借此脫身,卻也是徒勞無功。“你說過喜歡我吧!”沒等男孩回答,振勇就已經從他軟下去的目光找到了答案,接著把話說下去,“那麼,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男孩的眉頭微皺,似乎這個問題真的把他難住了。正當男孩陷入沉思,溫熱的唇就印在他的臉頰上。“唔,我、我……”冬瓜被放了下來,似乎因為自己脫離振勇的懷抱,急著要說些什麼,嘴巴卻被振勇立刻摁住。“別急著回答,你有得是時間考慮。現在你要做的,是聽話,順利的把考試通過。”振勇頓了頓,又補充道:“否則,我什麼也不會給你了。”男孩再次被思緒包圍,“什麼也不會給你了”這句話不停的在腦內迴響。雖然不是很清楚明白,但是其中所包含的意思冬瓜隱約能感覺到。

“我還有事忙。認真練習,不許偷懶。”振勇拍了拍冬瓜的肩膀,拎起那袋打包回來的食物,接著又補充道:“大門在那邊,沒上鎖的,想走隨時可以走。想留下,就得聽我的話。”冬瓜看了大門一眼,離開這裡的念頭想都沒想過,又轉向老師這邊。“老師要幹什麼?”振勇停下腳步,回過頭,簡短地回答:“餵狗。”冬瓜突然眼睛裡一亮,追了過來,話聲中充滿了興奮,“你家養狗了呀?我想看!一定要

看!”男孩一臉期待地緊緊跟著老師的腳步。振勇再一次停了下來,背對著冬瓜命令道:“去做練習。”又走了兩步,男孩還跟在後面,振勇有些後悔自己開的這個“玩笑”,當然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很難解決的事。突然轉過身,低下頭,準確地捏住男孩的小肉根,稍稍用力地掐了一把。“哇呀!”男孩被突如其來的強襲弄得大喊一聲,咬牙切齒地瞪著那個大壞蛋。“回去,我家的狗很喜歡咬你這種的小雞雞。”冬瓜被羞得面紅耳赤,卻也因此沒有再跟上去。振勇打開那扇房門,又從裡面反鎖。

“主人~,您回來了。”說話的聲音很輕還帶些嘶啞,一個男孩從床上努力坐起身,似乎身體很虛弱,“我好像聽到陶冬的聲音。”振勇把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徑直走到床沿坐下,將嘴唇靠在男孩耳邊,悄悄地說,“他就在外面,想讓冬瓜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全身上下除了一根黑色皮項圈再沒有任何遮羞物的男孩連忙搖著腦袋拒絕,卻又問道,“是主人的命令?”“逗逗你,”主人笑著搖搖頭,輕吻了一下男孩的額頭,又恢復正常的音量,“吃飯了!”說著就從床鋪底下拽出一個金屬飯盆,那飯盆的形狀顯然不是為人準備的。打開帶回的兩個飯盒,將溫熱的飯菜扣在飯盆中。男孩連忙想爬起來,身體卻被主人摁住,很輕的聲音,“躺著吧,燒還沒退。”男孩臉上立刻泛起了幸福的紅暈,低下腦袋,卻看到自己佈滿全身的瘀傷,心中頓時百感交集。

“唔,這麼多胡羅巴?”前一口還沒來得及嚥下,又被主人用勺子塞了一口,小狗鼓著被飯菜脹滿的腮幫。“狗有挑食的權力嗎?”主人的質問,迫使小狗將口中的飯菜硬生生地嚥下肚中。冬瓜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許久,裡面依稀有些說話聲,但終究沒聽出個所以然來。為了不被懲罰,不能再繼續偷懶了。冬瓜回到茶几前,用膝蓋跪下,抓起筆,開始了那些令他極其頭痛的四則運算。

第一次嘗試採用主人的視角,不知道讀起來會不會比較脫力。

前兩天手殘了,打字都很痛苦。今天才恢復一些,導致更新有些晚了。

現在基本情況都已經明晰了,剩下的就是調教過程。嗯,你們一定知道我說的意思——“調教”過程。

其他地方看到的就有這麼多補一下大家看看吧

十一.集訓開始

冬瓜跪得腿都發麻了,換成蹲坐的姿勢,屁股坐在腳後跟上。即使有電子科技產品的幫助,也才只做完兩頁紙的練習,還有這麼多啊,冬瓜不由得翻著剩下的練習紙,這彷彿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聽到開門的聲音,是王老師出來了吧,冬瓜趕緊摁了幾下手機,讓其回到正常待機,“不,不好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此時一絲不掛,沒有衣服口袋可以塞下手機。衣服褲子還在茶几對面的沙發上,撐起身子,卻發現腳還是麻的,根本無法行走,真是禍不單行,慌亂之中手機還脫手,摔到了茶几的玻璃板上。

“在幹嘛呢?”振勇走了出來,冬瓜左手拽緊手機,壓在肚子前面,低著頭裝作認真在算題。拿著筆的手不斷的發著抖,腦袋裡也是一片空白,眼下的這一題,答案怎麼也得不出來。振勇走到冬瓜身後,以居高臨下的姿勢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冬瓜著急的尋找對策,一定會被拆穿的,被逼到絕路的冬瓜又犯起倔來。“別看著我啊。你看著,我就緊張,算不出來了!”冬瓜扭過腦袋,不滿的看了老師一眼。“哦,那我不看著你。”振勇繞過茶几,把冬瓜的衣服褲子搭在沙發扶手上,在男孩的對面坐下來,順手從茶几下面抽出一本肉色雜誌。“怎麼,還是算不出來?”振勇翻了翻雜誌,又抬頭看了冬瓜一眼,筆尖依舊停在那道題的等號後面,沒有移動過。“別催我啊,讓我再想一會兒。”話音剛落,男孩眼前的練習紙就被抽走,“餵!”“12乘以括號7加9反括號再減去52,等於多少?”冬瓜被問得一愣:“啊?”咬咬嘴唇,擠眉弄眼的左顧右盼著,這些數字好熟悉,但是……“等於多少呢?”老師又問了一次,這個跟自己心中所想一模一樣的問題。最後,男孩認輸的撓撓腦瓜,搖搖頭,“不知道。”“你這裡算出來的答案是對的哦,就是剛才的最後一道。”最後一道,最後一道!冬瓜使勁在腦海裡搜索之前那一道題的答案,卻找不到一點線索。這也是理所當然嘛,得出結果的是冬瓜的手機,而不是冬瓜的小腦瓜。男孩再次搖搖頭,用餘光偷瞄老師的面部表情,只見老師頓時嚴肅起來。“手裡拿的什麼?”冬瓜舉起右手,“圓珠筆啊,”“另外那隻手。”振勇沒好氣的說。冬瓜的臉更低了,幾乎要貼到茶几的玻璃板,猶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左手,將手機放到檯面上。

“剛才都是用手機算的吧?”振勇努力讓自己的怒氣平息下來,將語氣緩和一些。“沒有,剛剛只是發了條短信。”事到如今,冬瓜還在嘴硬。“嗯,那你倒是說說看啊,12乘以括號裡面7加9反括號減去52是多少?”“這怎麼可能心算嘛!”冬瓜仰起脖子,臉脹得通紅。“你之前不是心算得出結果的嗎?”“不是……”此時,男孩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了,但是覆水難收,話已出口了。“不是心算,那麼你的草稿在哪裡?”就知道會被問到這個,練習紙上除了得數以外潔白如雪。冬瓜像只鬥敗的公雞,腦袋耷拉了下來。“別跟我玩什麼花樣知道嗎!你瞞不過我的,以後有什麼事,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不許隱瞞!”依舊低著腦袋,冬瓜會意的點點頭,哦了一聲。“不幹不脆的,給我認真回答。”“是的,王老師。”

振勇離座,過了一會兒又回來,手裡攥著個奇怪的東西,冬瓜還沒緩過勁來似的發著呆。“自己想辦法坐上去,然後繼續練習。”冬瓜回頭一看,振勇正將手裡的東西遞到他眼前,冬瓜頓時目瞪口呆。“這是什麼呀?”不自覺的開口問道,振勇已經坐回沙發。冬瓜雙手捧著那個奇怪的“玩具”,那東西整體用橡膠製成,有一個比較大的圓形底座,上面則是有些彎曲的波浪狀柱體,頂端的直徑格外大些,底座的裡側有個小開關,顯然是電動“玩具”了。這尺寸比起之前老師給冬瓜的肛塞又要大上一圈,男孩笨拙的將前端抵在肛門前面,一點都塞進不去。振勇靠在沙發上,得意地看著正犯愁的男孩,“笨蛋,先弄濕呀。”冬瓜點點頭,手扶著茶几想站起來,大約是想去沖下水。“去哪兒?就在這裡弄,你不是有嘴嗎!”冬瓜有些不

滿的皺眉,想了想還是答應了,“是的,知道了。”

冬瓜雙手抱住那根橡膠棒,先湊近鼻子嗅一嗅,又伸出小舌頭,舌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頂端,沒有異味。因為剛才洗過澡了,連屁股都很乾淨。冬瓜抬起臉打量了一下老師,振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繼續。小舌頭快速的抽動著,發出一連串“啪嗒啪嗒”的響聲,將整個柱體都舔弄過一遍之後,再次將柱體前端抵到屁股上。“唔嗯,還是弄不進去。”冬瓜憋著好大勁,急得汗珠都順著鬢角流下來。“唉,你過來吧,趴我腿上。”振勇無奈的搖搖頭,儘管這小傢伙笨拙的樣子也十分有趣。腿還是很麻,本來想站起身來走過去,剛要站起差點摔倒,乾脆就手足並用的爬到老師腳邊。爬者無心,觀者有意,冬瓜根本不會想到他這一舉動是多麼激發振勇的慾望。“真不知道我是該獎勵你還是懲罰你!”振勇一把摟起冬瓜,讓他俯在自己的大腿上,撅著屁股。少一會兒,冬瓜感到屁股上一點涼意,身體隨之一緊,“趴好別亂動。”大手沾了一下那些濕濕的粘稠物,遊向冬瓜的屁股縫,在肛門附近劃著圈圈。“放鬆。”冬瓜剛開始還有些緊張,肛門繃得很硬,漸漸也放心了,試著放鬆括約肌。振勇覺得差不多了,看準時機就塞了一根指頭進去,冬瓜悶哼了一聲。接下來就簡單多了,隨著指頭的抽動,肛門逐漸適應了異物感,振勇又塞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讓冬瓜適應了三根手指的進入之後,振勇拔出手指,很快又將那根橡膠棒的頂向冬瓜的屁股縫。“呃啊!”冬瓜吃痛的攥緊拳頭,連腳掌都用力向下弓。“放鬆,不放鬆更加痛。”這很難辦到,但冬瓜還是盡量舒張肛門肌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唔!”又是一聲哼叫,橡膠棒前端的最大直徑通過了直腸狹窄處。此時冬瓜已經渾身脫力,像一隻病怏怏的小狗爬在主人懷裡。多一會兒也好,這種奇妙的感覺,像這樣趴在王老師的大腿上,冬瓜是這麼盤算的,而且還不用去面對那堆可怕的四則運算。

你才全家都小狗呢!

“啪!”伴隨著一聲脆響,冬瓜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燒起來。振勇用力的拍了一巴掌,命令道:“別偷懶,繼續練習。”冬瓜甚至都來不及哎喲一聲,單手扶住屁股後面的橡膠棒。這時,振勇將底座上的開關調到ON的位置,橡膠棒的前端立刻以極高的頻率晃動起來。“哇啊,這是乾嘛呀!”“老實坐下去,再掉出來,就自己弄進去。”那東西在肚子裡不停的搖動,弄得屁股裡面好癢好麻,遍佈直腸的神經末梢又將這些刺激準確的反饋給大腦,冬瓜一時間感到頭皮都酥麻麻的。男孩懷著忐忑的心情,腿有些發抖的蹲下身子,橡膠棒的底座已經抵到了地面。“坐下去。”小腹下面那隻還沒長毛的小肉根也不知怎麼的就有了精神,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一下,但又趕緊收了回來,在老師面前撫摸自己的下體這種事,實在太丟臉了。“已經下不去了啊!”冬瓜聲辯著,儘管保持這種半蹲的姿勢非常消耗體力,但他也不敢坐得更深了。“相信我,坐下去,不會有事的。”冬瓜還在猶豫,當他與老師的眼神對上之後,就把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完全交託了。豁出去的向下一蹲,奇怪了,那根橡膠

棒如同有生命一般,像一條蛇在自己的腸道中穿行,一直頂入最深處,頂得冬瓜渾身一激靈。酷似尿意的強烈酥麻感席頓時卷席捲全身,冬瓜幾乎被這奇妙的感覺折服,腦袋已經無法思考。抓起筆也無濟於事,什麼口訣都想不起來,一道題也算不出。“唔,呃啊,這樣,算不了,呀。真的,要這樣,繼續,嗎?”大腦管理語言的部分似乎也麻掉了,隨著橡膠棒的節奏支支吾吾的說著話。飽滿紅潤的下體前端此時已經泌出大量的粘液,拉成一條細絲,垂到地面上。“趕緊吧,沒得商量,還剩下這麼多頁,一頁都不許少做。”老師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努力集中精神。”

集中精神,說得容易!這種狀況要人怎麼集中啊!草稿紙上,冬瓜將一個乘法變為豎式都用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至於計算得出結果,需要乘法口訣……“哇,好煩啊!”冬瓜煩躁的囔了起來。左手在身下揉搓著不安分的下體,越弄動作越大。但是,在老師面前手淫這種事……且不說是不是在最尊敬的王老師面前了,換了別人,就是被允許的嗎!逐漸高漲的慾望,不斷衝擊著男孩最後的矜持與道德底線。終於,兩道防線同時瓦解,冬瓜放棄了無畏的抵抗,屈服於本能的衝動。自暴自棄的捋動著下體,幸福感頓時充滿了男孩小小的身軀,忘我的發出一連串淫靡的爽叫聲。“嗯哼,唔啊!”伴隨著一陣抽搐,一股粘液從前端飛快地噴出,有幾滴越過茶几邊緣,灑落在男孩面前的練習紙上。王老師津津有味的欣賞著男孩的自慰全過程,末了卻不露聲色的訓斥道:“你在幹什麼?誰允許你這麼做了?”而這句話傳到冬瓜耳朵裡,就充滿了羞辱,恨不得撬開地板鑽到下面的地籠裡去。男孩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老師打斷了他的措辭,“我什麼我,舔乾淨!”

冬瓜皺著眉頭,像是求饒般的看著王老師,而老師的目光中沒有一點憐憫。“還在等什麼,都快乾了。”男孩咂咂嘴,俯下臉,嗅到一絲淡淡的腥味。“你自己的東西,有那麼可怕嗎?別磨磨蹭蹭了。”雖說是自己的,但無論如何也是從小便的位置冒出來的呀。沒什麼可怕的,紅軍長徵過草地還喝自己的尿呢。冬瓜這麼激勵自己,伸出舌尖蘸了一點渾濁的粘液,舔入口中。有點鹹,滑滑的,感覺有點像魚腦髓或者生雞蛋清。“味道好嗎?”這問題讓冬瓜好為難,長這麼大就沒有像今天這樣丟臉過,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跟王老師說話啊。男孩羞得面紅耳赤,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兒。振勇對於男孩目前為止的表現相當滿意,一切進展得如此順利,順利得讓他不得不得出結論:這個孩子是真的很喜歡自己;而這對於進一步的調教絕對大有助益。“剛才說過了的,不許隱瞞。喜歡就點頭,不喜歡就搖頭。”說不喜歡,又怕老師生氣;但是說喜歡自己射出來的東西,這也太不要臉了吧。“怎麼想的就怎麼說,扭扭捏捏的像個女孩子!”冬瓜被這麼一激,橫下心來,反正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味道,用力的點點頭,“喜歡!”“喜歡就都吃掉,以後自己也要這麼清理。知道了嗎?這裡頭可是高蛋白,還有豐富的鈣質,浪費了多可惜。”振勇擺出老師的架子,教育道。

事到如今冬瓜已經沒得回頭了,只能點頭答應。

有過了一次高潮,身體的敏感度冷卻下來,但坐在那根振動著的橡膠棒上依舊不是件舒坦的事,冬瓜只能收緊小腹,雙手伏在茶几上,穩住身體,才能讓那酥麻的刺激稍微緩解一些。大腦倒是冷靜下來,但多多少少有些疲勞感湧了上來。算術的進度依然很慢,不過這也不全是那根橡膠棒的錯,冬瓜的計算速度就未曾快過。“放輕鬆些,你這樣可是要呆一下午。”忍受著算術題和橡膠棒雙重摺磨的冬瓜感到快要發狂了,老師一句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做題就做題嘛,你幹嘛非要想方設法地折騰我啊!”“駁回,說話的態度有問題。”振勇壞笑著將冬瓜的話彈回去。“龜蛋!”冬瓜氣得將手裡的圓珠筆朝老師扔過去,“這都21世紀了,哪裡還沒個計算器啥啊,學這些狗屁計算有雞毛用!”振勇眼疾手快的將飛來的筆用手擋掉,倒也沒有動怒,“你才是小龜蛋呢,我是老烏龜了。”這句話把冬瓜逗樂了,撲哧一笑,露出甜甜的小酒窩。“你現在的目標是上五年級,這些算術有用沒用不由你說了算,有用的時候自然就有用了。你答應過我要聽話的。”冬瓜總是容易被眼前的事搞糊塗,老師一句話點醒了他,目標很明確,想要上五年級,其他的事都次要了。男孩點點頭,“知道了。”“聽話,之前作弊的兩張紙就算了,否則還要再加四頁。”雖然是網開一面,但振勇也挑明瞭如果再有類似情況的處罰辦法。

你才全家都小狗呢!

十二.巨蟒初現

進度很緩慢,但也不是徒勞無功。之前用手機5分鐘算完的一頁,現在需要40多分鐘。冬瓜感到膀胱裡憋得好脹,抬起頭說,“我要尿尿。”這小子連小便都要打報告了,振勇欣慰的一笑,“去吧,別讓你的小尾巴掉出來。”屁股裡夾著那麼根東西尿尿實在太有難度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尿液從膀胱裡擠出,還尿得斷斷續續的。而膀胱的壓力逐漸減低,小腹下面一陣淋漓的暢快感。

人這種生物真是偉大,不管怎樣的處境都會想辦法適應下去,一旦適應了,甚至能享受起這樣的生活。習慣了振動刺激以後,將精神專注於學習,冬瓜倒也不覺得時間很難熬了。其間振勇又回了兩次房間,冬瓜也吸取教訓,不敢再偷懶。振勇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快6點鐘了,“好吧,今天就到這兒。”男孩提出異議,“啊?還沒做完呢。”當然他並不是真的喜歡上做題了,而是多少有些想逞強,為了所謂男子漢的面子,其實心裡面看到勝利曙光的喜悅感正不斷升起。“拿來吧。”再最後的這段時間裡,老師已經將陶冬前面做過的幾頁練習紙都批改過了,只剩下冬瓜剛剛在做的這一頁紙。“前面這些,自己數數,錯了多少道。”雖然不是正式考試,但是像陶冬這種掉擺尾還是條件反射的討厭起這一幕,噘起了小嘴巴。

一共錯了63道,正確率剛剛過半,最後的那一張批下來,又錯了8道。“之前是63對吧,你沒數錯吧?”冬瓜咬著嘴唇低著腦袋,應了一聲。“這張又錯了8道,一共71道。錯一道題一巴掌,過來。”冬瓜抬起頭,五官糾結到一起,“什麼啊,之前又沒說要捱打。”振勇正顏厲色,“

我現在說了,快過來。”冬瓜哼出一聲不滿,悻悻地說:“過來就過來,要打哪兒。”遂提著屁股後面的橡膠棒走了過去,順便踢踢腿,讓身子伸展一下。“打屁股。”聽到老師的話,冬瓜想撒腿跑開,打哪不好,居然要打屁股。怎麼說冬瓜也是大男孩了,還要被打屁股,真丟人。“不打屁股行不行。”小臉蛋脹得像紅蘋果。“過來,還是像剛才那樣趴好。自己數數,之前打過一下,還有70下。”振勇根本就不跟他商量,併攏大腿,將冬瓜一把抓過來,摁在腿上。“等,等一下!”冬瓜連忙伸手摀住屁股,“存一半明天打可以嗎?70下太多了啊!”“認真數好,數錯了前面就都不算。”啪的一聲,巴掌已經落到結實富有彈性的臀大肌上。

“哇啊!輕一點。哎喲,好痛!”振勇有力的大手在冬瓜的屁股上起伏。“第幾下了?”“五,哎呀,六。”很快小屁股就羞紅了,充血之後對疼痛變得更加敏感。“就這樣,給我數出聲音來,要不然多打了你活該。”巴掌繼續均勻的落下。“九……十!”每一個數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就算是親身父親也沒有這樣打過自己的光屁股,冬瓜此時又羞又惱。“別打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敢打老子!”冬瓜扭動著身子想掙紮起來。振勇見勢左胳膊用力壓住男孩的肩膀,讓他的腦袋抵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巴掌扇得更加用力。“哇啊!痛啊!殺人了,救命啊!”男孩尚未變聲的嗓音在客廳中迴盪著。“還真有精神折騰。不打完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要快點結束就認真數著。”“你這個變態殺人狂,輕一點會死啊!哎喲,痛痛痛!”知道自己逃脫無望,冬瓜最後的一點抵抗意志也消失了,眼淚決堤般地嘩啦啦往下淌。“嗚嗚,二十……二十一。”雖然中間跳過沒數,老師沒有追究,但這也算不上什麼高興的事。

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放鬆下來,屁股被打到也沒那麼痛了,此時另外一種感覺正慢慢抬頭。隨著巴掌的扇動,屁股縫裡夾著的橡膠棒以兩種不同的運動方式頂動刺激著男孩的尿栓兒。冬瓜開始還覺得蹊蹺,後來就發現不妙,自己已經軟下去的小肉根又來了精神,隔著老師的短褲在大腿間摩擦,哀嚎聲也逐漸變了腔調,“嗚嗯,三十六,嗯呀。”振勇本以為是男孩喊累了,但很快就從他身體的細微反應看出名堂,有意無意的在巴掌落下之時撞到橡膠棒。“嗯,嗯!”男孩一下子把腿和後背都繃得緊緊的,“夾好哦,掉出來就再加十下。”男孩已經沒有閒暇去應答,只能用實際行動回應老師的命令,努力夾緊肛門,那種麻麻的感覺又衝上腦門。“嗚嗚嗯!”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終於找到突破口,男孩小小的身體再也存不下那麼多的慾望,屁股連著後腰連續抽動了幾下,隱約感到小腹前面濕濕的一片。然而責打還沒有結束,男孩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振勇的大腿上。振勇很清楚大腿上的濕熱意味著什麼,今天實在是成績喜人,他自己都有些按奈不住翻騰的慾望了。“怎麼不數了!”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巴掌落下的脆響,振勇想起少了什麼。“嗚,多少了?”男孩的聲音有些沙啞。振勇做出一副不耐煩的腔調,“還要我替你數啊,五十八。”男

孩嗯了一聲,接著數了下去。

最後客廳裡終於徹底地安靜下來,依稀能聽到呼吸聲,師生二人都被汗水淋透了。“起來,還準備裝死到什麼時候。”振勇搖一搖像死狗一樣爬在自己腿上的男孩。“唔,打完了啊?”男孩有氣無力的設問。“你不是自己數到70了。”冬瓜艱難的用胳膊撐起上身,試圖爬起來,屁股一撅,立刻感到火燒一樣的痛,真懷疑自己的屁股有平時兩倍大。“等一下,幫你拔出來。”振勇托住男孩的肚子,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橡膠棒的末端。“放鬆,像拉粑粑一樣,把它拉出來。”老師像哄小孩一樣的語調讓冬瓜苦笑不得,今天已經無數次的顏面掃地了。“唔嗯!”悶哼了一聲,伴隨著前端的最大直徑處順利從肛門中滑出,冬瓜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尾巴”被拔掉以後,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彷彿自己的魂魄也跟著橡膠棒一起被抽跑了。不自覺的伸手探向身後空蕩蕩的肛門,攪動了一下,很濕很燙。振勇將男孩的手打開,“別亂摸,小心發炎。呆會兒上點藥。”老師不經意間露出的溫存,惹得男孩突然鼻子一酸,眼淚又淌了下來。小腦袋一低,就往振勇的懷裡鑽,振勇趕緊張開雙臂將他摟住。“喂喂,這是怎麼了啊,哭得比剛才還兇。”一邊取笑他,一邊揉著男孩的頭頂。“六月的天,小孩的臉。這句話形容你真合適。”冬瓜把眼淚鼻涕都使勁蹭進老師的衣襟裡,“嗚,什麼嘛。”“說你呢,一會哭,一會鬧。”冬瓜又被糗得說不出話來。

等到男孩平息下來,振勇輕輕推開他,冬瓜還有些捨不得的緊緊摟著不放。“衣服上的就算了,弄到我褲子上的怎麼算?”振勇加了一把力,將冬瓜推開,讓他站好。冬瓜低頭看了一眼老師的短褲,上面一片濕痕,終於想起了什麼。“這又不是我弄的。”大概是剛才趴在老師懷裡,精神恢復了些,男孩又耍起花樣。“不是你是誰呀?”“你自己弄的唄,反正不是我。”冬瓜一臉不認帳的表情。“來,過來聞聞,是不是你的氣味。”振勇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不要,又不是我弄的,要聞你自己聞。”振勇沉下臉,“快過來,這是命令。”“命令,命令,是命令又怎麼樣啊?”“陶冬,希望你不要讓我再強調同樣的事了。”振勇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可怕,冬瓜嚇得脖子都僵硬了,迫於壓力的點點頭。

你才全家都小狗呢!

冬瓜低下身子,跪在老師的雙膝之間,把鼻子湊到濕痕所在區域,扇動鼻翼聞了聞。“是不是你弄髒的?”男孩點點頭。“舔乾淨。”簡短而有力的命令語氣。“都透進去了,怎麼舔。”“舔不了就用吸的,總之要搞乾淨,不許用手幫忙。”要把滲透到衣物纖維間的液體吸出來並不是件簡單事,必須要用自己的唾液將其稀釋溶解,再吸出來。冬瓜雙手扶在老師的大腿上,腦袋埋入雙腿之間,努力的吮吸著同樣還夾雜著老師體味的短褲。身前的小傢伙實在太誘人了,振勇定力再好也無法把持住自己,兩腿之間蓬勃起來。冬瓜似乎是有意挑逗,隔著褲子用舌頭去感受那條巨蟒的心跳,而自己的心臟似乎也隨之蕩漾著,噗咚噗通。

“忍無可忍了!你這個臭小鬼!”振勇推開冬瓜,一把將短褲褪到膝下。那條被

束縛了一下午的“巨蟒”抬起頭來,直徑差不多有冬瓜的腕口粗,周圍盤繞著一根不斷搏動的青筋,前端飽滿的冠頂閃著誘人光澤的紫紅色。“來,喜歡舔是吧。今天讓你舔個夠!”那根勃然大物比起剛才洗澡的時候又大了一圈,冬瓜用力嚥下一口唾沫,讚歎道:“好大!”男孩抬起臉,注視著這條“巨蟒”的主人。“腫這麼大我也很犯愁,你有什麼辦法幫牠消腫嗎?”冬瓜懵了一下,方法倒是有所耳聞;但是這樣的尺寸,實在是驚人,全含進口裡會噎死的。船到橋頭自然直,這種情況,就是刀山冬瓜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雙手捧住那根巨蟒的中段,至近距離的觀察,那視覺刺激更是不得了,強烈的雄性氣味也已經竄入肺中。振勇揉揉冬瓜的腦袋,託著他的後腦勺向自己靠攏。冬瓜小心翼翼的探出舌尖,順著巨蟒的腹部,輕輕往上,冠狀溝中的味道尤其濃鬱,嗆得冬瓜幾乎無法呼吸,而巨蟒也在冬瓜的挑逗之下前後搖擺著蛇頭。舌尖輕撫著繫帶,慢慢的爬向中間的至高點,與此同時,小手抱住巨蟒的身體,上下揉捏,耳邊響著老師粗重的呼吸聲。很快,整個冠頂都被舔濕了,頂點不時有稀薄的粘液溢出,冬瓜舔入口中,混著唾液嚥了肚裡。抬起小腦袋,偷看老師的反應,“幹得不錯,別停下。”振勇壓了壓男孩的頭頂,示意他繼續。

冬瓜橫過臉,嘴唇裹住上下的牙齒,從側面吸吮著巨蟒的身體。振勇從鼻腔裡哼出低沉的聲音。“你從哪學來的這套!”冬瓜嘴巴正忙著,沒空回答,但是臉上浮現出的小酒窩證明他在笑。好開心,老師喜歡自己這樣為他服務。雖然在電腦裡看到覺得好髒,實際弄起來,自己並沒有那麼抗拒。再次來到頂端,冬瓜極力的張大嘴巴,嘴角都扯得快要裂開,才勉強將冠頂含了進去。這一含不打緊,口腔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一些奇怪的嗚嗚聲,根本沒有餘力做抽插動作。“來,你別動,盡量張開嘴就行。”振勇雙手捧住男孩的面頰,挺動腰身,在男孩的口腔中頂動抽插。“唔,嗯!”冬瓜難過的翻出幾陣乾嘔,巨蟒頂得實在太深了,快要喘不過氣來,雙手撐在老師的大腿上,淚水不由自主的往下流。痛苦嗎?還是滿足的淚水呢?此時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會是誰呢,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冬瓜來不及去想,也無法在這個時候要求停下來,老師也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終於,在冬瓜眼前發黑的時候,一股滾燙的液體湧入他的口腔,嘴巴被堵住,吐也吐不出去,沖得太急都來不及往下嚥,冬瓜嗆得咳嗽起來。巨蟒的主人終於將巨蟒收了回去,停止了對男孩口腔的肆虐。冬瓜用手背擦掉鼻子裡嗆出來的粘液,可憐兮兮的看了老師一眼。“哈哈,很棒哦,全喝下去了。”振勇摸摸男孩的頭頂,冬瓜受寵若驚的低下頭,臉上泛起好看的紅暈。“哦,剛才有電話過來,是你的家長打的吧。”不說差點忘了,冬瓜回過身,抓起茶几上的手機。“是奶奶,應該是催我回去了。”振勇再次抬起頭看鐘,已經七點一刻了,“這麼晚了,吃了飯再走吧。打個電話回去,讓家裡人放心,我晚上開車送你回家。”師生二人收拾齊整了,就聽到男孩打電話的聲音,“奶奶,嗯

,是我,鼕鼕。嗯,好的,知道了。沒,還沒吃……啊?不,不回來了,已經吃過了啦。嗯,奶奶?我晚上能不能就在王老師家睡覺啊?我還有好多題目可以問他。”

你才全家都小狗呢!